目录
第 103 节

第301章 忘了吧 (合并至 第303章 看起来正常才是最不正常)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忘了吧

我的身体僵在原地,只有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越扩越大的湿痕,大脑一片空白,却又被奔腾的欲望填满。那片滚烫的、黏稠的液体,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它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将我仅存的那点名为“理智”的东西,彻底轰得粉碎。

原来,她比我渴望得更厉害。

原来,她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挽留我,乞求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我小腹直冲天灵盖,血液奔腾的轰鸣声淹没了我的听觉。我不再犹豫,不再挣扎。

去他妈的保证,去他妈的伦理。

这一刻,我只想完完整整地占有她。

我缓缓地、缓缓地重新躺了回去,身体的重量让床垫微微下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娇躯在一瞬间绷紧了,那平稳的呼吸也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轻颤都强行压制住了。她就像一只献祭给神明的羔羊,安静地、顺从地,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这种默许,是最高级的纵容,也是最致命的春药。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翻过身,将她轻轻地揽进怀里,让她柔软的脊背贴上我滚烫的胸膛。我的手,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睡衣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温热。我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攀上了那两座小巧而挺拔的山峰。

睡衣里面是真空的。

我的指尖触到了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丫头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条被电击中的小鱼,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我没有停下,反而用指腹轻轻地碾磨着那两点敏感。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指下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得愈发坚挺。我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最轻、最暧昧的气声说道:

“丫头……你醒了,对不对?”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呼吸也彻底屏住了。

我轻笑一声,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她浑圆的臀瓣,来到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间的、最敏感的阴蒂。

这一次,她没能压住。自己的声音,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尖叫脱口而出。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却正好将我的手更紧地夹在了她的腿心。

“臭哥……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上去不像是拒绝,更像是在撒娇,在哀求。

“不要什么?”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是不要哥哥停下,还是……不要哥哥只在外面?”

“呜……我……我不知道……”

她的理智显然已经濒临崩溃,只能凭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都让腿间的敏感点在我的指尖上得到更强烈的摩擦。更多的淫水从花穴中涌出,将内裤濡湿得更彻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我不再逗她。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抽出在她胸前作乱的手,改为支撑着身体,然后用空出来的手,开始剥离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她很配合,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由我将她的睡衣从头上褪去,露出了那具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发光的、玲珑有致的少女胴体。

接着,是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那片最后的遮羞布便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

一片幽深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覆盖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两片饱满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颗红肿的阴蒂像是受惊的珍珠,在微微颤抖。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中溢出,沿着股缝,流向那片已经被打湿的床单。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

丫头羞得用双臂捂住了脸,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我侵略性的目光。

我俯下身,像朝圣一般,虔诚地吻上了那片湿润的土地。

“啊……!不……哥哥……那里……脏……”

她的尖叫被我的动作堵了回去。我用舌头撬开那紧闭的花唇,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

一股带着腥甜的、属于少女独有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我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啃咬,用尽一切技巧去挑逗那一点极致的敏感。

丫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她捂着脸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放开,转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打开,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更加彻底地暴露在我的唇舌之下。

“嗯……啊……哥哥……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每一次的舔舐。突然,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滚烫的蜜汁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失去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我口交,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我迅速地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内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又涨大了几分,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出清亮的液体。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丫头,”我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看着我。”

她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丝不易察含的期待。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扶着自己那灼热坚硬的阴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惊愕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难以想象的紧。

我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一小半,就被那层坚韧的、代表着纯洁的薄膜给挡住了。那紧致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绞杀着我这个入侵者,试图将我排挤出去。

丫头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小脸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

“疼……哥……好疼……拿出去……快拿出去……”

我的心猛地一抽。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几乎就要退出去。但当我的目光触及她那双含泪的、却依旧没有丝毫恨意的眼睛时,我改变了主意。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我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哭喊。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攫取着她的津液,也分散着她的注意力。同时,我的腰部再次发力,用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了她温暖、湿滑、紧致的身体深处。

“呜呜呜……”

丫头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捶打着我的后背,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眼泪、她的脖颈,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

“乖……丫头……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让你舒服……”

或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阵最尖锐的疼痛已经过去,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那原本激烈绞杀着我的穴肉,也开始变得柔软、温顺。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血,混合着她的爱液。

我试探性地,将阴茎缓缓抽出大半,然后又缓缓地顶了回去。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一声带着鼻音的、细微的呻吟。

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我都将粗大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让我的睾丸都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啊……嗯……哥……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她的哭泣渐渐停止,取而代代的是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小腹下的床单被我们两人的体液混合着她的处子之血,染得一片狼藉。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嗯……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好喜欢……再……再快一点……”

得到了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刚刚开垦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啊……要死了……又要去了……哥哥……肏我……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妹妹……”

在她的浪叫声中,我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冲刷,那是她第二次高潮带来的潮吹。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我的尾椎直冲大脑,我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丫头!”

我嘶吼着她的名字,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淫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我依旧埋在丫头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留下的种子。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昏暗中交织。

过了许久,丫头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开了口。

“我的床单……脏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不是她房间的床单,而是现在我们身下这张。这张见证了我们突破禁忌、彻底沉沦的床单。

我低头看去,那雪白的床单上,一片狼藉。红色的血迹,混杂着我们两人透明、乳白的体液,形成了一副触目惊心,却又带着异样美感的淫靡画卷。

我的思绪不由得转动起来。

她弄脏了我的床单。

用她的处子之血,用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我心中一动,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没关系,哥去洗。”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带着一股黏腻的液体。我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先下床,胡乱地拿了几件换洗的衣物,然后将那张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我先去洗澡,你再睡会儿。”我对床上一丝不挂、双眼迷离的丫头说道。

丫头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默默地拉过枕头,盖住了自己羞人的身体。

我快步走进浴室,将床单和被子一股脑塞进洗衣机,然后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也冲刷着我那因为极就这样,我们兄妹俩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吃完了这顿意义非凡的早餐。我又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房间,帮她换上了校服。她全程都红着脸,像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并肩站在玄关。她俯身穿上一双黑色的皮质短靴,那属于少女的、优美而青涩的身体曲线,在贴身的校服下展露无遗。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她在这副身体下婉转承欢的景象,小腹顿时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站直身子,抬手将几缕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在我眼中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握住冰凉的门把手,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整理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我的手即将转动门把,身边的丫头却突然出声,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颤抖:“等……等一下,哥……”

谁陪谁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松开门把,转头看向她。玄关处的光线有些昏暗,恰好将她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那张因昨夜的激烈情事而愈发娇艳欲滴的小脸,此刻泛着一层动人心魄的绯红,像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香。

“那个……”丫头只迟疑了短短一瞬,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黑眸中,忽然燃起一簇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极致羞怯与决绝的火焰。下一秒,她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柔软的双臂闪电般地缠上了我的脖颈,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和惊人的力量,将我狠狠地向后一推。

我毫无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重心不稳,后背“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彻底断了退路。

“丫……丫头?”她这大胆的举动让我心脏狂跳不止。她的脸庞在我面前无限放大,温热的呼吸夹杂着薄荷牙膏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奶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嘴唇,让我一阵口干舌燥。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细密的睫毛正在不安地颤抖,泄露了主人内心的紧张。

她似乎在积蓄着所有的勇气,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缓缓收紧,迫使我低下头,迎向她的目光。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她慢慢踮起脚尖,那两片饱满柔软、泛着水光的唇瓣,就这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触感温热、柔软、湿润,还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这感觉比昨晚任何一次亲吻都来得更加震撼,因为它发生在清晨的玄关,发生在我们即将以“兄妹”身份踏入外界的前一刻。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一种宣告,一个仪式。

我被她眼中那股不顾一切的痴狂所蛊惑,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感受着她唇瓣的温软。似乎是察觉到我的顺从,她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但贴着我的唇瓣却并未离开,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用一种近乎碾磨的方式,宣示着她的所有权。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初具规模的柔软,正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这、这是……早安吻……”她终于稍稍移开一点,嘴唇却依旧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唇角,用几不可闻的气音,为自己这大胆的行为做出解释,又像是在对我下达新的规则,“昨天……昨天晚上不算……今天早上,你忘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是了,从前的每天早上,我都会亲一下她的额头作为早安吻。可今天,从醒来到现在,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我的脑子完全被她柔软的身体和昨晚那蚀骨销魂的滋味所占据,哪里还记得这个持续了多年的“仪式”。

原来,她是在意这个。

不,她不是在意这个仪式本身,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早安吻”,将不再是兄妹间的额头轻触,而是情侣间的唇舌交缠。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的欲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舔过自己那被她吻得湿润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渴求的意味。

我的细微反应,被她尽收眼底。她那张绯红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狡黠,仿佛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的回应。她不再犹豫,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再次收紧,猛地又一次踮起脚尖,闭上眼,再一次,更加凶狠、也更加急切地,将她香甜的唇瓣送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少女的唇再次重重地触压在了我的嘴上,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一次我抓住了机会,或者说,我身体里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再也无法忍受这无休止的挑逗。我头部猛地前压,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死死地按在门板与我的身体之间,同时,我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被我的粗暴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地配合着我,微微偏过头,那粉嫩的唇也跟着张开一条缝隙。

于是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已经无法思考,舌头如同出笼的猛兽,长驱直入,瞬间攻陷了她湿热香甜的口腔。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被我尽数吞下。只稍微伸进那湿热润滑的口腔,我便碰到了丫头那幼嫩又灵活的小舌头。它起初惊慌地想要躲闪,却被我更加霸道地缠住、追逐、吮吸。接着,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我俩的舌头疯狂地搅绕、舔舐、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这是我第一次睁着眼跟妹妹接吻这么长时间,所以此时也将她那迷乱沉醉的神情细节尽收眼底。因为离的很近,我能瞧见少女那白嫩脸蛋上的细细绒毛,以及那因为动情而愈发显得水润饱满的嘴唇。

丫头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点晶莹的湿意,她完全放弃了抵抗,一脸专心地、甚至可以说是虔诚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指甲都快要嵌进我的皮肉里,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好可爱...可爱到让人想把她彻底弄坏,让她只为我一个人哭泣,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这一次我难得的还保有着一丝理智的残渣,所以细细感受着少女口腔及舌头那软滑湿热的触感,以及那混杂着她体香和情欲的津液的淡淡香甜,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是两三个呼吸,又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虽然心中万分不舍,非常想要更进一步,将她就地正法,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准备松开嘴。

然而,就在我准备撤退的那一刹那,妹妹却仿佛预判了我的动作。她一直被动承受的小舌头突然主动起来,猛地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地、贪婪地回吻着,吮吸着,仿佛在控诉我的退缩,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同时,她搂住我脖子的手臂再次发力,踮起的脚尖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一条穿着黑色短靴的修长美腿,竟然就这么大胆地、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理智的引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被校服短裙包裹着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贴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下体。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像一道天雷,瞬间击穿了我的所有防线。

“丫头,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哥……”她在我唇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够……还不够……”

她说什么?

不够?

我低头看着她,她也正仰着头,用一双被情欲浸染得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邀请和命令。

“臭哥……我要你……”她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火星,落在我早已是燎原之势的欲望上,“现在……就在这里……要我……”

什么迟到,什么学校,什么伦理道德,什么父母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满足她,满足这个正用整个身体和灵魂向我索求的、我深爱着的妹妹。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双腿便熟练地盘在了我的腰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着我。我抱着她,转身,用后背重重地撞上房门,反手将门锁“咔哒”一声反锁。

这个声音,像是开启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我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向客厅走去,但没走两步,就被欲望驱使得无法再前行。我将她压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再一次疯狂地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我的舌头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每一寸的甜美。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从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处,是少女光滑如丝缎般的细腻肌肤,以及那被一层薄薄的胸衣包裹着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游走,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嗯……啊……哥……好热……”她在我的吻中艰难地呻吟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如果不是我抱着她,她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我的手继续向上,轻易地就解开了她背后的那枚小小的搭扣。束缚被解除的瞬间,她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便彻底暴露在我的掌心之下。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只温热的白玉碗,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坚硬如石。

我隔着衬衫的布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小樱桃。

妹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得我更紧了。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了好看的粉红色。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吻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一边在她耳边低沉地问道。

“喜……嗯……喜欢……哥……再……再用力一点……”她已经完全沉沦,开始主动索求着更深的刺激。

得到她的鼓励,我再无顾忌。我将她稍稍放下,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单膝跪地,撩起了她的校服短裙。

裙下,是一双被白色棉质过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充满了青春的诱惑。而在那双腿的尽头,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则是一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此时,那片纯白的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腥香。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也正低着头看我,脸上满是羞耻和期待。当她看到我炙热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上那片湿润的布料。

“啊……”她又是一声轻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片湿润上轻轻地画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的那颗小小的阴蒂,正因为我的挑逗而不断地充血、肿胀。

“哥……别……别这样……脏……”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声音里却充满了渴望。

“不脏,”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丫头的一切,都是最干净,最甜美的。”

说完,我不再犹豫,俯下头,隔着那片湿润的内裤,用舌尖重重地舔舐了上去。

妹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我用肩膀强行分开了。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指甲在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棉布的质感,混合着她淫水的甜香,瞬间引爆了我的味蕾。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褪了下去。

当那片神秘的、只属于我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几乎要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停止呼吸。

那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白皙的平原,中央是一道粉嫩的、微微闭合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两片同样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内里。而在缝隙的最顶端,一颗晶莹剔P透、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正敏感地颤动着,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水。

源源不断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中缓缓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这简直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

我虔诚地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蜜露,轻轻地舔舐着那道不断涌出甘泉的缝隙。

“啊……啊……哥……不行……那里……啊啊啊……”

妹妹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在我的舌尖下寸寸瓦解。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墙壁,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出一阵阵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深入到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入口,灵活地搅动着。然后,我集中火力,用舌尖、嘴唇,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不……不要了……哥……我要……我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香气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口中。

那是她第一次的潮吹,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无法言喻的甘甜。

我将那些爱液尽数吞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她已经完全脱力,瘫软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俏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和汗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痴痴的笑容。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妹妹的视线缓缓下移,当她看到我那狰狞可怖的巨物时,一双失神的眸子瞬间恢复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恐惧。

“哥……那个……好……好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任我施为的姿势。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依旧泥泞不堪的湿滑嫩屄。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循序渐进。那根远超她想象的、粗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匹的力道,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妹妹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命地推着我的胸膛,想要把我从她身体里推出去。

我能感觉到,我正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地包裹着、绞杀着,那份极致的紧绷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我知道她很疼,那层膜被捅破的瞬间,我也能感觉到。

但我不能停。

我俯下身,疯狂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她的嘴唇,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安抚着她:“乖……丫头……别怕……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迹;每一次挺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娇嫩的内壁适应我的形状和尺寸。

“呜呜呜……哥……你这个……坏蛋……骗子……”她哭着骂我,拳头软绵绵地捶打在我的背上。

慢慢地,在我的安抚和持续的抽插下,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疼痛正在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正从我们结合的最深处,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哥……嗯……好像……不疼了……”她在我耳边小声地、带着不确定地说道。

“那……舒服吗?”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问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哥……再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她彻底放开了。

我再无顾忌,抱着她的大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玄关里回荡,淫靡至极。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浪潮。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被我操干得前后摇晃,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我,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们换了很多姿势,在玄关的墙上,在地板上,在鞋柜上……整个玄关都成了我们宣泄欲望的战场。我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她,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雪白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荡漾出一圈圈的肉浪;我让她躺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看着我的巨大阴茎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进出她那早已红肿不堪、不断吞吐着淫水的嫩穴。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我操到高潮,潮吹的爱液将整个玄关的地板都弄得湿滑一片。她哭着求饶,说自己不行了,身体要被我操坏了,但每一次,当我的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的某个点时,她又会食髓知味地尖叫着,扭动着腰肢,求我给她更多。

“哥……我要……我要你的精液……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我……射在我的子宫里……”

在高潮的迷乱中,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喊着最淫荡的话语。

“好……我的丫头……都给你……”

在她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决堤。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息着。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黏腻的水声。

过了许久,我才从她体内缓缓地退出。

我们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水、泪水、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玄关的地板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妹妹,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微笑。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我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走进浴室,用温水仔细地为她,也为我自己,清洗着身体。

当我抱着清洗干净、依旧在沉睡的丫头回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时,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已经快十点了。

我们彻底迟到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玄关,开始清理那一片狼藉的战场。

等我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回到房间时,妹妹已经醒了。她正裹着被子,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哥……”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我走到床边坐下。

“我们……迟到了。”

“嗯,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地问:“那……我们还去学校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藏不住的依赖和爱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不去了,今天……哥陪你。”

妹妹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开心地笑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然后,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那哥也上来,陪我再睡一会儿。”

我看着她,笑了笑,脱掉鞋子,钻进了那个还残留着我们两人气息的温暖被窝里。

妹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幸福地蹭了蹭。

“我爱你……”

“……我也爱你,丫头。”

我们紧紧地相拥着,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那个我们打破了所有禁忌的房间里,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再次醒来。这一次,是被肚子的咕咕叫声给饿醒的。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饿了?”我笑着捏了捏丫头的小鼻子。

“嗯……”丫头在我怀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哥,我饿了,我要吃饭。”

“好,起来吧,我去做饭。”

我们磨磨蹭蹭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妹妹的校服是不能穿了,她便找了一套我的T恤和短裤换上,宽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愈发娇小可爱。

吃过一顿迟到的、更像是午饭的“早饭”后,我们俩无所事事地腻在沙发上看电视。

下午两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周兰打来的。

我看了妹妹一眼,才接起电话。

“喂,周兰?”

“林辉,静怡今天怎么没来上学?她人呢?”电话那头,传来周兰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但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怀里的妹妹已经抢过了电话。

“喂,兰兰,我没事啦,就是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跟我哥请假了。”丫头用一种轻快活泼的语气说道。

“……不舒服?要不要紧?去看医生了吗?”

“没事没事一周没来,客厅还是之前的模样,跟我上次来,上上次来,甚至跟第一次来时,都没有发生多大变化。

我换上拖鞋,将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食材都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心里盘算着先处理哪些菜。今天时间充裕,可以给她们做一顿丰盛的。

屋子里很安静,想来两个丫头都还在学校,我来的确实是早了点。

然而,我刚直起身,一间卧室的门就“咔哒”一声轻响,从里面被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走出来的不是周兰,而是我的妹妹,林静怡。

她没有穿校服,身上只套着一件明显属于周兰的、宽大的白色T恤,T恤的下摆很长,将将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一张俏丽的小脸不施粉黛,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像是还没睡醒。

“哥……”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看到我时,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你来啦。”

我的脑子有点懵:“丫头?你怎么在这?今天不是要上课吗?”

“我没去啊,”她理所当然地走到我面前,小巧的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像只猫儿一样眯起眼睛,满足地笑起来,“我跟老师请病假了,就是为了等哥你来。”

她仰着头,那双清澈又勾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再熟悉不过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滚烫的情愫。我的喉咙瞬间干涩起来,昨晚她那个带着羞涩和决绝的吻,以及我在阳台上对着床单产生的那些阴暗念头,此刻全都翻涌了上来。

“你……”我刚想说她胡闹,她却已经伸出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哥,我好想你。”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思念,“昨天晚上你一走,我就想你了。我睡不着,就跑到周兰这里来了,我想,你今天肯定会来的。”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和惊人的弹性。那件宽大的T恤下,她显然什么都没穿,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腹部,那形状和触感,让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丫头,别闹……”我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理智在疯狂地警告我,这里是周兰家,她随时可能回来,我们不能这样。

可我的妹妹却像是完全没听到我的话,她只是抬起头,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和决然的媚意。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精准地覆上了我的。

这一次,不再是昨晚那蜻蜓点水般的轻触。

她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我的牙关,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闯进我的口腔,疯狂地追逐、勾缠着我的舌头。一股混杂着少女清甜和牙膏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和大脑,我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酒,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狂热的索取。

玄关的空间本就狭小,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双手从环着我的腰,慢慢向上,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压向她。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唔……哥……”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迷离的眼神里水光潋滟,“我等不及了……我每天都在想……想着哥的身体,想着哥的味道……哥,你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防线。我看着她因为动情而泛着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在我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违背伦理的黑暗欲望,如同挣脱了囚笼的猛兽,瞬间吞噬了我全部的理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喑哑地问道。

“我知道啊。”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天真又淫靡,“我在要我的男人……我的哥哥……”

话音未落,她的一只小手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探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因为她而苏醒、坚硬如铁的欲望之根。

“你看,哥的身体比哥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她得意地轻哼一声,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挑逗的动作让我浑身一激灵,倒吸一口凉气。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反客为主,一把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了回去。这一次,轮到我主动进攻,我的舌头带着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在她香甜的口腔里肆虐,吮吸着她的每一寸柔软。

“嗯……啊……哥……”她在我的狂吻下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粗暴地掀开她那件宽大的T恤,直接探了进去。掌心下,是少女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肌肤,我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把抓住了那只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的、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迅速地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指间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小骚货……就这么想要吗?”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丰盈,一边在她耳边用从未有过的粗俗言语低吼道。

我的话语似乎刺激到了她,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用她那被T恤下摆将将遮住的神秘地带,主动地磨蹭着我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

“嗯……想要……静怡只想要哥的大肉棒……每天都想……想得下面都湿透了……”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语却淫荡得让我血脉偾张。

我再也克制不住,空出的另一只手向下,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内裤。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泥泞。

我分开她浑圆的臀瓣,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探进了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里面早已是洪水泛滥,又热又紧的嫩肉疯狂地吸附、绞着我的手指,似乎在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啊……哥……好哥哥……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哀求着。

我抽出手指,拉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狰狞滚烫的巨物释放出来。我扶着她的一条腿,让她抬起来盘在我的腰上,然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丫头……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别后悔。”我最后一次在她耳边嘶吼。

“绝不后悔……啊!”

我的话音未落,她便主动挺起腰肢,竟是自己将那火热的巨物,狠狠地吞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从未有过的、被少女紧致温暖的甬道包裹的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血肉都在被她的嫩肉贪婪地吮吸、包裹,那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而她显然也不好受,这是她的第一次,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我的巨物面前不堪一击,瞬间就被撕裂。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僵直,眼角渗出了泪水,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却更紧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和痴迷。

“哥……你进来了……你终于……是我的了……”她在我耳边梦呓般地说道。

这一刻,所有的禁忌、伦理、道德,全都在这灵与肉的极致碰撞中,彻底灰飞烟灭。我心中再无一丝犹豫,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在这小小的玄关里,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啊……啊……哥……你好大……好深……要被你……肏坏了……”

“嗯……哈啊……就是这里……再重点……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她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极致的欢愉,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紧致火热的身体里释放,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最后,我抱着浑身瘫软如泥的她,一起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她像一只满足的树袋熊,八爪鱼一样地缠着我,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和痴迷的笑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和嘴唇。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属于我的女孩,这个我的妹妹,我的爱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回不去了。

看起来正常才是最不正常

一番疯狂的宣泄过后,我和妹妹才想起收拾残局。玄关和客厅的地毯上一片狼藉,混杂着我们两人的体液和她初次的落红,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交织后的腥膻气息。

我们一起清理了痕迹,然后相拥着去浴室洗了个澡。在氤氲的水汽中,自然又免不了一番亲密纠缠。当我终于抱着双腿发软的妹妹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哥,周兰快回来了。”静怡慵懒地趴在沙发上,任由我帮她吹干长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着,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心里同样有些乱,“就说你不舒服,我过来照顾你。”

“好。”她乖巧地点头,随即又翻了个身,仰面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哥,你去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了。”

那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是以这种关系生活了许久的老夫老妻。我心中一荡,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起身走向厨房。

我从购物袋里拿出食材,开始准备午饭。因为出发的时间比较早,现在时候尚早,有充足的时间,又是我们关系突破后的第一餐,所以我特意准备了一桌比平时丰盛了几分的饭菜。糖醋里脊、可乐鸡翅、清蒸鲈鱼,还有一锅菌菇排骨汤,都是两个丫头爱吃的。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只觉得没过一会,便到了学校的放学时间。然后又等了四五分钟,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周兰回来了。

“哇!好香啊!”丫头第一个从沙发上跳起来,像一只迎接主人的小狗,欢快地冲到门口。看到一桌子的菜,她眼睛都亮了,“哥!你今天也太好了吧!”

“快去洗手。”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心里却在打鼓。

周兰跟在后面,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她换好鞋,视线在我和静怡之间扫过,那清冷的目光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当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躲闪,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她默默地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也去洗了手,安静地在饭桌旁坐下。

于是我们三个人则像往常那样,却又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吃起了午饭。

饭桌上,我总是忍不住偷偷观察周兰的动静,想要在她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毕竟,静怡的突然请假,和我这个“哥哥”的恰巧出现,对于心思缜密的她来说,很难不产生联想。

不过很遗憾,饭桌斜对面的那个短发少女至始至终看上去一切如常,低头慢慢吃着她碗里的饭菜,不时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一口。她吃饭的动作很秀气,细嚼慢咽的,和旁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还不忘给我夹菜的丫头形成鲜明对比。

相当的正常……

没有从短发少女那获得一点有用的信息,我略有些失望的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等等,似乎有点不对……

接着我便发现了不对劲。周兰是表现的很正常,丝毫看不出有哪里不对。但是,这其实才是不对劲的地方。她的正常,太刻意了。就像一个演员在努力扮演一个“正常吃饭的女孩”的角色。

换做以前,要是我在饭桌上这么频繁的偷偷观察她,以她的敏锐,肯定能感受到我的视线。被偷看的烦了,很可能还会毫不客气的回以一个不加掩饰的厌恶眼神,那清冷的眸子里会写满“你看什么看”的质问。

而今天,她对我的目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完全当做没有察觉。仿佛她的世界里,就只有面前的那碗饭和那杯水。

这确实太奇怪了...

想到这,我不由怔了瞬,随即心里自嘲一笑。自己还真是...怎么说呢,还真是有病啊。或许人家只是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理我而已。

“哥,我下午要去一趟学生会,有个活动要临时开会,晚饭可能赶不回来了,你自己吃吧。”丫头嘴里塞满了鸡翅,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这么突然?”我愣了一下。

“是啊,刚收到的通知。”静怡拿出手机晃了晃,“兰兰,那你呢?你陪我哥呗?”

周兰正端起水杯,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摇头:“我下午也有事。”

“啊?你有什么事啊?”静怡好奇地问。

“……去图书馆。”周兰的声音很轻,依旧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哦……”静怡也没多想,几口扒拉完碗里的饭,就站了起来,“那我先走啦!哥,碗就交给你了!兰兰,拜拜!”

说完,这丫头像一阵风似的,抓起书包就跑了,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周-兰两个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周兰那几乎细不可闻的呼吸声。我收拾着碗筷,却感觉背后那道本应存在的清冷视线,今天完全消失了。她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沉默地坐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股“请勿打扰”的生人气息。

我把碗筷都收进厨房,开始清洗。水流哗哗作响,却丝毫无法冲淡客厅里那份诡异的寂静。

终于,我忍不住了。

擦干手,我走出厨房,看到周兰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餐桌旁,只是面前的碗已经空了。她垂着眼帘,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周兰。”我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眸子终于看向我,里面带着一丝疑惑:“嗯?”

“你今天……很奇怪。”我决定单刀直入。

“有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不笑还难看的笑容,“我一直都这样。”

“不,你不是。”我走到她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以前我这么看你,你早就瞪回来了。今天你连头都不抬,你在躲我。”

周兰的眼睫毛快速地颤动了几下,像被惊扰的蝴蝶翅膀。她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似乎想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当然知道。”我的声音沉了下去,“是因为那条短信吗?你觉得你做错了?还是怕我告诉静怡,你这个‘好闺蜜’背地里想拆散我们?”

“我没有!”周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声音也拔高了些许,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愤和难堪的红晕,“我只是……我只是为了静怡好!你们这样……是错的!”

“错?”我冷笑一声,身体靠向椅背,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对的?让她放弃我,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过那种所谓的‘正常’生活,就是对的?”

“难道不是吗?”周兰毫不示弱地反问,只是那握着水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你呢?你这么为她着想,那你自己呢?”我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那个家,你那个只会酗酒赌博的母亲,让你过上‘正常’生活了吗?你劝静怡放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在嫉妒她?”

“你胡说!”周兰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向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被戳中痛处的愤怒和屈辱。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下意识地后退,每当我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梢散发出的淡淡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惊慌,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冰冷的伪装。

“不干什么。”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像恶魔一样低语,“我只是想看看,一个总是那么理智、那么清醒、总是想着为别人好的女孩,如果被弄坏了,会是什么样子。”

“你……你疯了……”周兰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想推开我,但双手刚抬起来,就被我一只手轻易地抓住,反剪到了身后,用身体将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墙上。

她的身体很瘦,但并不孱弱,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抖。

“是啊,我疯了。”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都是被你们逼疯的。你,还有静怡……你们一个个的,都想来安排我的人生。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这个资格?”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和恐惧交织,最后化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 cố gắng地露出尖牙。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我不再废话,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粗暴而又直接。我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野蛮地闯了进去。

“唔……放开……”周兰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她的舌头拼命地躲闪、抗拒,却被我的舌头死死缠住,追逐着,舔舐着,吸吮着。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味,还有一丝咸涩,那是眼泪的味道。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心里一颤。

但箭在弦上,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我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她的挣扎渐渐变弱,身体也从僵硬慢慢变得瘫软。那条一开始还激烈反抗的小舌,此刻也无力地被我玩弄着,任由我卷着、吸着,带出暧昧的津液交换声。

许久,我才微微松开她,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长,然后断开。

周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脸颊绯红,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动。

“怎么样?这就是‘不正常’的感觉。”我用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刺激得多?”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恨我?”我轻笑一声,“那就对了。尽情地恨我吧。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更恨我。”

说完,我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没被束缚住的那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随即又反应过来,开始捶打我的后背。

我懒得理会她那点软绵无力的反抗,抱着她大步走向她的卧室。一脚踹开房门,我将她扔在了那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床上。床垫的弹性让她小小的身体弹了两下。

她的卧室和客厅一样,整洁得有些过分,充满了清冷的气息。空气中飘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

我欺身压了上去,用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牢牢地卡在她腿间。

“林辉!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疯子!”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始尖叫、咒骂。

我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扯下了自己的领带,粗暴地塞进了她喋喋不休的嘴里。

“唔唔唔!”她的咒骂变成了含糊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安静点,不好吗?”我俯下身,舔了舔她眼角的泪水,咸的。“你不是要去图书馆吗?我现在就教你一些……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我的手探向了她的校服衬衫,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皮肤很白,在淡蓝色的床单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随着衬衫被解开,她胸前那小巧而精致的风景线也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那种带有钢圈的复杂内衣,只是一件纯棉的白色少女背心,紧紧地包裹着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唔!”周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都变了调。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嫣红,在我的揉捏下,正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

我撕开了那件背心,将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它们不大,大概也就我一个手掌刚好能握住的大小,但形状却非常完美,挺翘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成了可爱的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呜——!”周-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我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头,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双腿在我腿间磨蹭着。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了。

玩弄够了她胸前的蓓蕾,我的手开始向下探索。隔着校服裙,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禁地。

那里已经隔着内裤,透出了一片濡湿的痕迹。

我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

“嗯……啊……唔……”她口中的领带已经无法完全堵住她破碎的呻吟,那些甜腻又羞耻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动人。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着,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夹得更紧了,似乎想阻止我的入侵,又像是在渴望更多。

我褪下了她的校服裙和内裤,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黑色草地便呈现在我眼前。草地中央,是一条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好一处湿润的幽谷。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对饱满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肿胀得发亮的阴蒂。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拨。

“啊啊啊!”周兰发出一声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淡蓝色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弄到潮吹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的领带掉落出来也毫无察觉,只有失神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她彻底的臣服,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完全占有。

我拉过她的双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让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后,我掏出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因为沾染了我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光。

我将狰狞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不……不要……”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看到我准备做什么,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开始徒劳地摇头求饶,“求你……不要……”

“现在求饶,晚了。”我冷酷地宣告,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我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甬道。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差点当场缴械。她的身体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刚才被我玩弄得淫水泛滥,但那处女膜带来的撕裂感,还是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强行捅破,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

“痛……好痛……”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包裹着的感觉,实在是太销魂了。

“放松点……”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你夹得太紧了,我也很难受。”

她只是一个劲地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叹了口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一开始,每一下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吸气声,那紧涩的甬道也死死地绞着我的阴茎,让我进出都有些困难。

但我没有停下,而是保持着一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的肉棒完全抽出,又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渐渐地,她的哭声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甬道内的嫩肉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湿滑。

疼痛正在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慢点……太深了……”她的双手不再捶打我,而是无力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的理智淹没。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坏笑着,伸手捏住她胸前那颗被我冷落了的乳头,用力一捻。

“咿呀!”她尖叫一声,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二股潮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浇了我的小腹一片。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泛红。在臀缝之间,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而在它上方,是另一处未经开发的、紧闭着的神秘之门——她的肛门。

周兰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惊恐地回过头,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哀求:“不……不要那里……太脏了……求你了……”

对于一个像她这样清冷、甚至有些洁癖的女孩来说,肛交无疑是最大的羞辱和亵渎。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冷冷地说道,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她喝剩的半杯水,将水倒在了她那紧闭的后庭上。

冰冷的水让她浑身一激灵。我用手指沾着水,开始在她那紧缩的穴口周围打圈按摩,试图让那里的肌肉放松下来。

“不!不要!啊——!”

我的手指强行探了进去。

那种干涩、紧绷的感觉,比她的嫩穴要强烈百倍。她的肠壁剧烈地收缩着,拼命地想把我的手指排挤出去。

我耐心地用一根手指扩张着,然后是第二根。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

等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我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沾满了她淫水和鲜血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被我撑开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花。

“记住这种感觉,周兰。”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最残忍的语气说道,“记住是谁,把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变成了现在这副任人操干的淫荡模样。”

说完,我扶着她纤细的腰,猛地一挺到底!

周兰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的惨嚎。她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要被我这一下给活活捅死。

太紧了。那里的紧致程度,是阴道完全无法比拟的。我的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肠道内壁的褶皱,它们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挤压着我这个入侵者,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爆炸的快感。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哀鸣,身体也从僵直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承受。大量的泪水和口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淡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痕迹。

我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后庭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

“啪!啪!啪!”我硕大的睾丸,不断地拍打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呜呜……饶了我……我错了……林辉……哥哥……求你……”她终于崩溃了,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叫我什么?”我一边更加凶狠地操干着她,一边逼问。

“哥哥……啊!……求求你,哥哥……饶了兰兰吧……”

“晚了!”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再也无法忍耐。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蓄已久的亿万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热的肠道深处。

我射了很久,很多,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空,才喘息着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周兰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身下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泪水、淫水、鲜血和我的精液。

我走到床边,收拾好自己,穿上裤子。然后我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道:“记住,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女人了。静怡不知道的事情,最好永远别让她知道。否则……我不保证下次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说完,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出了卧室。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去厨房,把刚才剩下的碗筷都洗干净,把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周兰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她的脸色依旧苍白,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但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就像我们刚刚吃完饭时那样,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我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你什么时候走?”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等静怡回来。”我平静地回答。

“她不回来了。”

“我知道。”

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们就像两个刚刚进行完一场殊死搏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将她崩溃的边缘和破碎的世界,都关在了那扇门后。

回到家,空气里还残留着妹妹早晨离开时留下的淡淡馨香。下午那场激烈的“运动”消耗了我不少体力,此刻只觉得一阵阵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我先去厨房灌了杯凉水,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熄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周兰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她身体在我身下无法自控的颤抖,还有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淡蓝色床单。

对了,床单。

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阳台。洗衣机早已停止了工作,我打开盖子,将里面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潮湿水汽的床单取了出来。那是妹妹的床单,纯棉的白色料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我将它抖开,挂在晾衣绳上,指尖划过平整的布料,心中却是一动。

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而周兰的那张,已经被我用她的血,她的水,还有我的精液,涂抹成了一副再也无法洗净的画。那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印记,一个永远刻在她身体和记忆深处的烙印。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罪恶的满足。我摇了摇头,将这丝快感压下,回到房间小睡了一会儿,以恢复体力。

一觉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昏黄。我简单地准备了晚餐,看了看时间,便出门朝学校走去。

晚自习下课的人潮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妹妹的身影。她今天是一个人,那双清亮的眼睛在人群里搜寻着,看到我时,立刻亮了起来,像只找到了归巢的小鸟,快步向我跑来。

“周兰呢?没跟你一起?”我接过她的书包,随口问道。

“她呀,她说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了。”妹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我看她脸色是挺差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心知肚明,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嗯”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回家吧。”

我和丫头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沉默了片刻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决定问问她关于沁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