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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319章 微妙的幸福(续) (合并至 第321章 好像是没办法的事)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微妙的幸福(续)

微妙的幸福(续)

“哥,你想呀,那个陈沁然的目的,绝对不可能只是让你陪她买衣服。”,丫头那双乌黑的眸子在路灯下闪烁着慧黠的光,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归根到底,就是想要拉近你和她的关系...”

少女略带酸意地瞄了我一眼,那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像一只护食的小猫:“而现在她知道我也要跟着去,那么她首先要做的,肯定就是想办法把我给攻略了。”

“毕竟谁都知道”,丫头话里的醋意愈发浓重,几乎要凝成实质,滴在着清冷的夜风里:“只要把我拉到她的一边,有我的协助,那她把哥你拿下的概率不就无限趋于百分之百了。”

我稍想了想,便明白妹妹的意思。她说得没错,如果沁然真的对我抱有那样的心思,那么首先讨好我最亲近的妹妹,无疑是最高效、最聪明的策略。去买衣服的那天,沁然恐怕会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丫头身上,给她买零食,夸她可爱,试图用糖衣炮弹瓦解我这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听身边少女这么说,我知道,在这个丫头眼里,沁然是铁定喜欢我的。不仅是她,连青华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自己……也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沁然那份超越普通同学的好感。

“那...”,我迟疑半秒,侧头看着身边丫头那被路灯光勾勒出柔和轮廓的侧脸,低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啊?”

“自然有对策”,少女挺了挺小巧的胸脯,脸上露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运筹帷幄般的自信笑容。

“什么啊?”,我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

“到时哥就知道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卖起了关子。

我略一犹豫,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点了下头:“嗯。” 心里却想着,我的丫头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吃亏的。

见我这样,丫头有些意外地看向我:“我以为哥你还要嘱咐我让我注意分寸呢。”

这个,自己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看着她那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眼神,那些说教的话便一句也讲不出口了。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柔声道:“我相信你。”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黑发少女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她飞快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咕哝道:“这样说...也太狡猾了吧...”

我温和地叹了口气,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感受着口袋里那只被我紧握着的小手传来的温度:“那你叫我怎么做啊...”

看我这样,丫头的眸子里闪过一瞬的愣然神色,那份故作的坚强和成熟仿佛被戳破了,她顿了一秒才接过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哥夹在中间,会很为难吧...”

确实会有一点。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一边是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对完美女孩的朦胧爱慕;另一边,是早已融入骨血、深入灵魂、无法分割的禁忌之爱。这种拉扯,确实让我为难。只是事到如今,再为难也没什么用了,我的心早就做出了选择。

过了好几息,身边的少女才带着些试探的、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哥,问你个问题行吗...”

“哥你...喜欢那个陈沁然...吗?”

我一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个问题,比我想象中要尖锐得多。

沁然...她就像是教科书里的完美女主角,温柔、漂亮、优秀。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真实情感之前,她是我整个青春期所有幻想的集合体。如果此时说不喜欢,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会信,那是在自欺欺人。

但若是说喜欢...自己心爱到愿意付出一切的丫头就在身边,用那样一双清澈又带着期盼的眼睛看着我,这句“喜欢”又如何说得出口?

这个问题,要是别的女孩问,我可能还会猜出她想听什么样的答案。毕竟女孩子的心思有时候相当简单,她明明都知道了你还是有些喜欢另一个人,但还要特地问出来,其实就是想听你说只喜欢她一个罢了。

不过妹妹...我太了解她了,她从不屑于听谎言。所以我反而猜不出她想听什么。

犹豫了好几秒,在她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最终还是艰难地、略微迟疑地点了下头:“还是...有些喜欢的...”

“有多喜欢?”,少女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其它反应,那双眸子依旧清亮,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客观的调研,紧跟着又问道。

我飞快地在脑中思索着,寻找一个最恰当的比喻,斟酌着答道:“嗯...就是那种...手指头一样的喜欢...”

“手指头?”她不解地歪了歪头。

“嗯,手指头。”我肯定地回答,然后看着她,补充道,“可以为了保护身体而被牺牲掉的东西。虽然断掉的时候会很痛,会流血,会留下永远的疤痕,但人,终究是能活下去的。”

黑发的少女略一思索,那双聪慧的眸子瞬间就理解了我的意思,她抬眸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呢?”

我微微垂目,视线与她交汇,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脑袋。”

闻言,身边的少女身体轻轻一颤,那双一直勇敢直视我的眸子终于承受不住这滚烫的告白,忙脸红红地垂低下去,盯着她身前的砖石地面,小小的,带着哭腔地应了一声:“哦...”

我心里徐徐地叹了口气,却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现在事实就如自己所说,跟脑袋比起来,丢掉哪怕十根手指头,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想到会丢掉指头,会不舍,会难过,也会疼...丫头想必也会明白的吧。

这一刻,我们兄妹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脚步声,听着来往车辆的呼啸鸣笛,在被各色灯光笼罩的夜色中,在已走过无数次的街边小道上,不快不慢地走着。

口袋里,我们交握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汗湿,黏腻的触感让彼此的掌心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出一丝缝隙。我能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还有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加速的脉搏。

走了一段路,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越发强盛,那种得到回应后的巨大喜悦,反而催生出一种想要更多、想要将她彻底揉进身体里的贪婪。我忍不住唤了声:“丫头...”

“嗯?”,少女抬眸看我,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湿润,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亮。

“那个...”,我用空着的手挠了挠脸,感觉有些不自在,低声道:“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

说着,我挠脸的手不自然地轻微动了动,视线也有些游移。

或许真的是太了解我了,从我这稍有些不自然的动作上,身边的少女就好像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下一秒,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然后主动伸出另一只手,将我那只手给握住了。

我手上僵硬半秒,下一瞬,便反手将丫头那两只白嫩软滑的小手都给紧紧回握住。

果然,这样,心里的空洞像是被填补上了一样。

记得以前,每晚这个时候和妹妹回家,她都会主动把手伸进我衣服口袋里。今晚丫头没有这样,我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习惯...果然也是惯出来的啊...

我心里自嘲地笑笑,将少女和自己的手一起伸进了宽大的外套口袋里。这下,我们是面对面站着,双手紧紧交握在我的口袋中,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见我这样,身边的少女脸红红的,带着一丝娇嗔道:“真是的,每次都要我主动...”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仔细想来,就如妹妹所说,一直都是她在主动。从最初的撒娇耍赖,到后来的亲密试探,再到刚刚那直白又勇敢的提问。我突然想起丫头有一份“哥哥攻略计划”,现在看来,她显然已经成功了啊...

我现在是心甘情愿地被她攻略了...

“像哥这么逆来顺受的...”,黑发少女偷偷瞧了我一眼,小脸更红了,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以后迟早是个妻管严...”

闻言,我的第一反应,如果是丫头的话,那么被管着也还不错...

“咳...!”,反应过来,我忙咳了声,强行挽尊,不服气道:“说什么呢,你哥我怎么可能是妻管严啊...”

身边的少女只轻轻抿嘴笑笑,那双水润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却是不做反驳了。

我见好就收地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握着丫头的手,贪婪地感受着她掌心的柔软和温热。

我们所站的地方,恰好是两栋居民楼之间的一条狭窄过道,路灯的光被楼体遮挡,形成了一片昏暗的角落。偶尔有车辆驶过主路,远光灯会短暂地扫过巷口,随即又恢复了幽静。空气中弥漫着晚风带来的凉意,和一丝附近花坛里传来的泥土芬芳。

这寂静又隐蔽的环境,像是一剂催化剂,将我心中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口袋里,我们交握的手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变得滑腻,每一次指尖的摩擦都像是带着电流,让我口干舌燥。我能感觉到丫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胸口起伏着,校服衬衫下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丫头……”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她小声地回应,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松开一只手,闪电般地揽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我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则从口袋里抽出,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哥……”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但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我没有吻她的唇,因为那太过神圣,是属于家的领域的最后仪式。我选择了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方式。我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啊……”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软了一下,几乎要站不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我的唇下剧烈地跳动,那脆弱而有力的生命搏动,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贴着,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娇嫩的肌肤,舌尖则贪婪地舔舐着,品尝着那带着少女清香的、微咸的滋味。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揽在她腰间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肆意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地抓握了一下。

“呜……哥……不要……”丫头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我的胸前,但那点力道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迅速地升温、战栗。

“不要什么?”我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边用沙哑的声音逼问她,“是不喜欢我这样碰你吗?”

“不……不是……”她带着哭腔否认,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近,那隔着衣料的柔软胸脯,在我坚硬的胸膛上磨蹭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得到她默许的回答,我变得更加大胆。我的手掌从她的臀部向上,滑到她纤细的后背,隔着衬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背带式内衣的轮廓。我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带子,轻轻地弹了一下。

“呀!”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我能感觉到,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那抵在我胸前的手,慢慢地攀上了我的肩膀,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她的头也无力地向后仰着,将她脆弱的、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低头看去,昏暗的光线下,丫头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清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和情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吐出白色的雾气,在微凉的空气中消散。

这副模样,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的吻变得更加狂热,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颗小巧的、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形状的纽扣上。我用舌尖挑逗地舔了舔那颗纽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哥……好奇怪……”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好热……”

“热就对了。”我用牙齿咬开那颗纽扣,舌头长驱直入,隔着一层棉质的内衣,准确地含住了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娇嫩蓓蕾。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紧紧地夹住。

湿热的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唾液浸透,那颗小小的茱萸在我的吸吮和舔舐下,变得愈发坚硬、敏感。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化成一滩春水。

而我自己的身体,也早已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下身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坚硬如铁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下凶狠的搏动,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进入那片梦寐以求的温暖湿地。

我抱着她,让她的一条腿缠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身贴合得更加紧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神秘地带,正隔着薄薄的校裙,不断地渗出灼热的蜜液,将布料濡湿了一片。那湿热的触感,透过我的裤子,清晰地传递到我狰狞的肉棒上,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丫头……感觉到了吗?”我挺动着腰,用我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最私密的柔软花瓣上,隔着布料反复地研磨、顶弄,“哥这里……为你硬得好痛……”

“呜呜……哥……好大……好烫……”她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了我的怀里,只能靠我支撑着。她的小腹在我每一次的顶弄下,都会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快速和猛烈。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欲望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我能听到我们身体间衣物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和她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禁忌而淫靡的乐章。

“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就在她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的同时,我感觉到她缠在我腰上的那条腿猛地绷直,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暖流隔着布料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裙子和我的裤子。

一声高亢的、无法抑制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我的肩膀上,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脚尖都绷得紧紧的。一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奶香的甜腻气息,从她腿间猛地散发出来,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我也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关前的浊液尽数喷洒在了裤子里,那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巷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慢慢地松开她,丫头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我的手臂滑落,如果不是我及时扶住她,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我低我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混杂着怜爱与滚烫欲望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刚才在巷子里那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画面,又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她在我身下颤抖的弧度,她压抑着却无法自控的甜美呻吟,还有那股浸透了她裙摆、也沾湿了我手掌的,独属于她的甜腻气息……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声轻笑仿佛惊动了她,丫头甩着手的动作一僵,终于怯生生地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还带着高潮后未曾完全褪去的迷离,此刻混杂着羞赧、慌乱,和一种让我心脏骤然缩紧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恋。

“哥……”她又小声地叫我,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手……手心好烫……”

“是吗?”我压低了声音,向前踏出一步,重新将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捉进我的掌心。那滑腻湿润的触感,那依旧灼人的温度,让我刚刚才平复下去一些的欲望,再次叫嚣着升腾起来。

我没有再给她闪躲的机会,而是将她的手牵引到我的唇边,在那片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柔软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唔!”丫头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小嘴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凝视着她,从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她毫无防备的、彻底的沉沦。我心中最后的那点拉扯和犹豫,在这一刻被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彻底吞噬。

“傻丫头。”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宠溺,“我们到家了。”

这样也行

这样也行

看着她在我话音落下后,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赶忙低着头去玄关换鞋的模样,我颇为无语地摇了摇头,心里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宠溺和燥热填满。我一边换鞋,一边脱下那件还残留着我们两人体温和汗味的外套,随口说道:“先去休息一下吧,晚饭很快就好了。”

说完,我穿上拖鞋走进屋,顺手把脱下来的外套扔在沙发上,那上面仿佛还萦绕着妹妹手掌的滑腻触感和我们两人在激情中交融的气息。我不敢多想,直接去了厨房。

随便系上围裙,我准备开始把之前处理好的食材下锅。在做饭之前,我习惯性地将手伸到水龙头底下,准备先洗个手。可就在冰冷的自来水即将冲刷而下时,我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刚才紧紧握着少女的那只右手,此刻仍旧残留着那股令人心悸的,由两人体温和汗液交融而成的湿热暖意。手心皮肤的褶皱里,似乎还嵌着妹妹独特的、带着奶香的少女体味,更深处,仿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情动时身体分泌出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息。

几乎是鬼使神差的,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将那只手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就是这个味道。那股甜腻又清新的气味,混杂着她最私密、最真实的反应,像是一道微弱却霸道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小腹狠狠一紧,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这气味比任何春药都更加致命,因为它独属于我的妹妹,是我刚才从她温热滑腻的手心里“偷”来的,是我们跨越禁忌的证明。

下一秒我猛然睁开眼,心中一惊,自己这到底是在做什么……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简直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在回味着毒品残留的余味。

我连忙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股邪火和巷子里的画面一同甩出脑外。拧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哗”地一声冲刷在手掌上,那几乎要刺入皮肤的寒意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头脑也随之清醒了几分。于是我不再多想,用洗手液反复搓洗着,直到那股残存的暖意和气味被彻底冲淡,才开始动手准备晚饭。

不一会儿,简单的晚餐就做好了。丫头很乖巧地来帮忙端菜盛粥,饭菜很快上桌。饭桌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吃着这顿已经可以称之为夜宵的晚餐。只是我的眼神总会不受控制地瞟向对面,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蛋,和那两片被粥水浸润得晶莹饱满的唇瓣,喉咙就一阵阵发干。吃饭间,我的膝盖在桌下“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我照例端着碗碟去收拾厨房,同时嘱咐妹妹,让她洗漱完就早点回房间休息。

“知道啦,哥。”她乖巧地应着,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可等我将厨房打扫完毕,从里面出来时,却发现已经洗漱好了的丫头并没有回她自己的卧室,而是穿着她那身粉色的卡通睡衣,在并不算大的客厅里,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来回慢步转悠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啪嗒”声。

“怎么还不去睡?可以回房间休息了。”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随口催促道。

站在沙发边的少女闻声停下脚步,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小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地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用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小声应道:“才……才吃完饭,我……我活动活动,消消食……”

我们两人晚饭都吃得不多,根本没必要特地活动来消食。我心中了然,却没有戳穿她拙劣的借口,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直接去了卫生间。

但等我刷完牙、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时,发现那丫头居然还在客厅里转悠着。橘黄色的温暖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少女身段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那身略显宽大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她胸前已经颇具规模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悠着,看得我心头一热。

见我出来,妹妹的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再次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微微磨蹭着,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睡衣的衣角,嘴唇翕动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叹了口气,随即迈开步子,径直向她走了过去。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过来,紧张地后退了半步,后腰却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退无可退。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清新的香气,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我低下头,凑到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还在‘消食’……嗯?”

“还是说……你在等我?”动……”

这个时候,我要是再不明白这丫頭的真正意图,我就不配当她哥哥了。

她这是在等我……

至于等我,想做什么……答案早已昭然若揭。

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身体却很诚实地迈开了步子。我一步步走到黑发少女的身前,垂下眼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泛着诱人水光的晶莹嘴唇。那上面仿佛涂了一层蜜,散发着无声的邀请。我再也忍不住,伸出双手,没有丝毫迟疑地搭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俯身凑了过去。

丫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随即便软化下来。她认命般地,脸红红地微微扬起小脸,那长而卷翘的整齐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垂落,乖乖地闭上了那双似泛着潋滟水波的动人眸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下一秒,没有任何阻碍,我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身前少女的唇上。

唔……

意料之中的柔软,意料之中的香甜。那稍具肉感的唇瓣,依旧那么软,那么嫩,明明只是一周没碰,却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久违触感。这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让那股从厨房里就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以燎原之势轰然爆发。

于是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我搭在她肩上的手猛地向上滑动,用双手捧住了丫头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入她那柔顺丝滑的秀发之中,将她的脑袋用力地拉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同时我的头也更加凶猛地向前凑近。

因我这个粗暴的动作,我们唇瓣之间的触压感顿时加大了数倍,少女半被迫半配合地溢出一声娇媚的鼻音,毫无防备地张开了她小巧的嘴唇。等待已久的我,舌头便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瞬间攻破了她脆弱的齿关,伸进了她那小小、湿滑、温暖而又幼嫩的口腔里。

我的舌尖先是霸道地扫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条因为惊慌而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我蛮横地勾住它,卷住它,不容它有丝毫退缩,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搅动。丫头起初还想反抗,用她的小舌头推拒着我,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很快就被我彻底压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

我们的唾液在唇齿间肆意交换、融合,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香甜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捧着她后脑的手越收越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来到她柔软的腰肢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像是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思念、欲望和挣扎,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它……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反正,在我感觉到胸腔里的空气被抽空,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发热发烫的时候,才极不情愿地、慢慢地松开了丫头那早已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一缕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分开的唇角间恋恋不舍地牵扯出来,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呼……哈……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眼前少女那酡红酡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娇嫩小脸,心中稍感满足的同时,却又觉得无比的意犹未-尽。

毕竟对我来说,跟丫头接吻实在是太过舒服,那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极致快感,让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错觉——就算自己这么一直亲着她,亲到天荒地老,多半也不会感到丝毫厌倦。

不过老实讲,这么使劲地跟妹妹接吻,还真是一种极其消耗体力的活。就算是我,此时也觉得双腿稍有些发软,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此时身前的少女,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般,身子软绵绵地、毫无支撑地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她的眸子半开半瞌,眼神迷离涣散,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杏眼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水雾。她的小嘴微张着,急促地、小口地喘息着,像是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视没有打开,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少女那带着几分软糯鼻音的喘息声,清晰地钻入我的耳朵,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我的心脏,弄得我心里又麻又痒,下腹那股刚刚才通过亲吻宣泄些许的邪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看着丫头这副浑身无力、任人宰割、绝对没办法反抗的柔弱娇媚模样,我心里那个被称之为“理智”的弦,终于“嘣”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继续下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从我心底冒出,并以不可遏制的势头疯狂生长。

我挣扎了几秒,或者说,只是假装挣扎了几秒。听着她把小脑袋枕在我肩窝处发出的软乎乎的喘气声,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物事紧紧贴着我胸膛的惊人弹性,我最终还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向那诱人至极的欲望念头,完全投降。

或许不是我的抵抗力变弱了,而是妹妹的诱惑,已经强大到了我根本无法抵抗的程度。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然后另一只手也环了上去,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我的胸膛和手臂之间。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小巧可爱的耳朵,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语道:“丫头……哥……想要你……”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像是被我的话惊到了。她似乎想抬起头,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个深吻抽干了,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嗯?”。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应的机会。抱着她的身体,我向后退了两步,用后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面对着我,被我圈在墙壁和我的身体之间。紧接着,我的吻再次狂风暴雨般地落下,不再仅仅满足于她的唇舌,而是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来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我的舌头、牙齿,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丫头发出惊慌失措的嘤咛,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手掌触及之处,是一片温热、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肌肤。我贪婪地抚摸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收缩的肌肉。我的手继续向上攀爬,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最终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只早已发育得颇具规模的、饱满挺翘的白兔。

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如果不是我用身体和大腿顶着她,她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用掌心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

光是这样隔着衣物,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衣的领口,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胸衣。我的吻也随之落下,印在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而我那只在她睡衣里作恶的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她胸衣的后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玉兔仿佛得到了解放,更加汹涌地向我压来。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从胸衣下缘伸了进去,将那温热滑腻的柔软完全握在了掌中。

“啊……!”丫头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这手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引来怀中少女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哥……不要……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不脏……丫头是世界上最干净的……”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一边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即整个人也压了上去。我扯下她那被揉捏得皱巴巴的胸衣,扔到一边,两团完美的、雪白中透着粉嫩的丰盈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丫头瞬间弓起了背,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着,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我的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时而又用力地吮吸,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蜜果。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柔软上肆意揉捏,时而成团,时而成峰。

“哥……求你……别……别舔了……啊……好奇怪……嗯啊……”

她的哀求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的反应远比她的言语要诚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溪流,正从她的身下缓缓涌出,浸湿了她粉色的睡裤,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迷乱小脸,用手指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一把褪下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一处神秘而美丽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在那片稀疏柔软的黑色森林掩映下,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里,却不断地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又独特的、属于少女的腥膻气息。

“丫头……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不要看……呜呜……”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双腿紧紧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私密的风景。

但这只能更加激发我的征服欲。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然后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灼热的巨物,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我握住自己的欲望,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哥……不要……我们是兄妹……不可以……”她似乎终于清醒了一瞬,感受到了那股灼人的热度,开始惊慌地挣扎起来。

“晚了,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从你等我那一刻起,就晚了。”

说罢,我不再犹豫,扶着她的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坚硬的龟头在湿滑爱液的引导下,轻易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一股温热的鲜血涌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将我的阴茎染得一片黏腻。

我感受到了那层膜被捅破时的清晰触感,也感受到了她体内那紧致、温热、不断绞动吮吸的甬道。

“疼……好疼……哥……拿出去……呜呜呜……”丫头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死命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知道她很疼,但我没有停下。我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哭喊,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搅动风云。同时,我的下半身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挺进。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着,那稚嫩的穴肉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将我的肉棒夹得生疼,但也带来了无与伦-伦的快感。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开拓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这种感觉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慢慢地,在我的亲吻和安抚下,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疼痛感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所取代。她捶打我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口中的哭喊也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哥……好奇怪……里面……好涨在极致的快感中,我们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我无力地趴在她汗湿而柔软的身体上,感受着她子宫仍在余韵中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留下的滚烫精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混合了汗水、淫水与我精液的浓郁腥甜气味。

良久,我才缓缓地从她身上撑起来,退出了她那被我彻底撑开、蹂躏得一片泥泞的温暖穴心。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浑浊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腿间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也染红了那片狼藉的沙发。

她就那样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浑身遍布着我刚才疯狂索取时留下的红痕与指印。那双曾经清纯的杏眸,此刻被情欲和泪水冲刷得水光潋滟,带着一种破碎而又妖异的美感。

突然,她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落在了我们身下那片淫靡的景象上——那抹刺目的落红,那些混杂的体液,还有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巨大的恐慌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

“不……”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悲鸣,手忙脚乱地想推开我,想从这片让她无地自容的“罪证”中逃离。她的腿还是软的,刚一动就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她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就想往自己房间的方向爬去,像一只受了重伤、只想逃回巢穴舔舐伤口的小兽。

我怎么可能让她逃走。

我一步跨过去,在她发出惊呼之前,就从身后拦腰将她捞了起来,让她赤裸的后背紧紧贴在我同样赤裸而火热的胸膛上。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我怀里。

“想去哪儿?”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放开我……哥……求你了……让我走……”她在我怀里无力地挣扎着,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滴在我的手臂上。

“走?”我轻笑一声,将她转过来,强迫她面对着我,面对着我们两人同样不着寸缕、紧密相贴的身体。“我们已经这样了,你告诉我,你还能走到哪里去?”

我低下头,不给她任何再开口的机会,用我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是对她刚才逃跑念头的惩罚,也是对我俩新关系的宣告。我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用舌头追逐着她无处躲藏的软舌,将她的哭泣、她的哀求、她所有的思绪,全都吞入腹中。

她的挣扎渐渐停息,身体软了下来,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在这片狼藉的客厅里,用一个深吻,将她彻底烙上我的印记。

好像是没办法的事

这个宣告所有权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怀里的丫头几乎要喘不过气,我才微微抬起头,却依旧没有放开她。她的双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上面沾满了我们的津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她迷离地睁着眼,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我揉捏得微微发红的柔软,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从刚才那个深吻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焰。

“急着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看着她那副又怕又羞、却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模样,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沙哑到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这话说得太妙了。在这刚刚经历过最原始的肉体交合之后,“吃”这个字,已经完全脱离了它本来的含义,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把能让她彻底认清现实的钥匙。

果然,怀里的妹妹身子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那精致小巧的耳垂,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她埋在我怀里,不敢抬头,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像一只彻底被驯服的小兔子,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不敢再有。

她的反应像是一把火,将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烧得灰飞烟灭。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未来和迷茫。

这一刻,我只想拥有她,彻彻底底地,从身体到灵魂,让她完完全全地成为我一个人的东西。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却又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快感。

我不再犹豫,手臂收紧,一个横抱,便将惊呼一声的丫头整个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一团棉花,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只有那份柔软和温热是如此的真实。

“哥……你……”静怡终于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眸里充满了惊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期待。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说话。”我低头,再次用唇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同时迈开脚步,向着我的房间走去。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掠夺,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和安抚。我没有深入,只是用我的唇舌轻轻描摹着她那柔软的唇形,感受着她的颤抖和顺从。

客厅的灯光被我们甩在身后,走廊里一片昏暗,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我们交织在一起的轮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柔软的、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女孩。

“砰”的一声,我用脚后跟踢开我房间的门,反手又将门关上,彻底将我们与外界隔绝。房间里比走廊更暗,也更安静,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然后轻柔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将她放在了我那张算不上柔软的单人床上。

床垫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将我们拉得更近。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俯身压着她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那烧得滚烫的脸颊。

“丫头……”我低声唤着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浓重情欲,“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涩,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毫无保留的信赖。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带动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也一起一伏,像是在迎合着某种原始的节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彻底疯狂的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主动地,将她那柔软的、带着青涩和甜蜜气息的唇,印了上来。

这个吻,是她对我的邀请,也是她无声的回答。

我再也克制不住,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彻底将她吞噬。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疯狂地回应着她。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小小的、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卷走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津液,将我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味道灌满她的整个口腔。

她在我的狂吻下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声音软糯又勾人,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挠在我的心尖上,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从她的脸颊滑下,经过她纤细的脖颈,探入了她那略显宽松的校服T恤下摆。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温热、细腻、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美妙。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感受着她美好的曲线,然后缓缓向上,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她在我手掌的游走下不住地战栗,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像一滩春水,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衣服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我有些不耐烦地结束了这个吻,双手并用,急切地想要剥去她身上的束缚。

“哥……别……灯……”她喘息着,用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我。

我这才想起房间的灯还没关,虽然只是书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但在这暧-昧的时刻,任何一丝光亮都可能成为羞涩的催化剂。我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一颤。

“怕什么,”我用气声说道,“我想看你……看清楚你身体的每一寸,是怎么为我绽放的。”

这句露骨的话语显然给了她极大的冲击,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再反抗,只是羞涩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用行动默许了我的要求。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不再有任何顾忌。我粗暴而又不失温柔地,将她的T恤从头上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带着可爱蕾丝花边的少女内衣。那内衣包裹着她那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将那两团柔软挤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中间的沟壑若隐隐现。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我从未想过,我那平时看起来还有些青涩的妹妹,身体竟然已经发育得如此美好。那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亲吻着她胸前的柔软。湿热的吻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啊……哥……不……不要……”

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我没有停下,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内衣的边缘,然后向下一扯。那小小的搭扣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对待,“啪”的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雪白玉兔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两团完美的、挺翘的柔软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它们的形状是如此的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那两点嫣红因为羞涩和兴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嫣红含入了口中。

静怡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坚硬的红豆,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我的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用指腹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嗯……啊……哥……好奇怪……嗯……那里……不行……”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向我贴得更近。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身体的深处缓缓涌出。

我能感觉到床单正在被濡湿,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草气息的独特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知道,我的丫头,已经被我开发出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的那对玉兔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她整个人也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迷离又妩媚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蒙着一层水汽的杏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丫头,”我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缓缓地、羞涩地点了点头。

她的肯定,是我行动的最终信号。

我的手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还未有人探索过的三角地带。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泥泞。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里按压了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是想阻止我的入侵。

“别怕……丫头……交给我……”我柔声安抚着她,同时用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

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最后那件小小的屏障也扯到了一边。

一片从未有过的、最极致的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神秘花园,花园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闭的缝隙。那缝隙的两边,是两片饱满而又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里。而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珍珠,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着。

最让我疯狂的是,那道缝隙的入口处,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的、粘稠的爱液,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形成一片湿漉漉的、闪着诱人光泽的泥泞。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香气,直冲我的鼻腔,让我下半身的欲望瞬间膨胀到了极致。

我的阴-茎早已在牛仔裤的束缚下硬得发疼,青筋贲张,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个能将它包裹、吞噬的温暖所在。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就想占有她的冲动。我知道,对于我的丫头来说,这是她的第一次,我必须要给她一个足够美好的开始。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花园里。

“啊——!哥!不……那里脏……”静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腿猛地蹬动起来,想要把我推开。

“不脏……”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然后伸出舌头,在那颗颤抖的、敏感的珍珠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这一次,静怡的尖叫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那极致的、纯粹的快感。

我的舌头是开启她身体宝藏的钥匙。我灵巧地、耐心地舔舐着、吸吮着那片娇嫩的区域。我用舌尖描摹着她花-唇的形状,用舌头探入那紧致的缝隙,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滑腻。我重点攻击着那颗小小的、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尽我所能地去取悦它,挑逗它。

“嗯……啊……啊……哥……我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啊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她的体内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带着少女的青涩和情欲的甜美,是我这辈子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终于,在她又一次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一股清澈的、带着独特香气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那一下下的抽搐和痉挛,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然后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失神的少女。

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朵,瘫软在床上,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颓靡的美。

我迅速地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它昂然挺立着,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我分开她那无力的大腿,将我滚烫的、坚硬的阴-茎尖端,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动的蜜-穴入口。

“丫头……”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道,“准备好了吗?”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眸子迷蒙地看着我。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但她还是本能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最后的许可,我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挤进了她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嫩-穴之中。

静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尽管我已经做了足够的前戏,但对于从未有过经验的她来说,我的尺寸还是太大了。那被异物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深入。我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柔声安抚道:“乖……丫头……放松……一会儿就好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正在慢慢地舒张,试图包裹住我这个入侵者。那紧致的、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我的龟-头,让我感到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我才试探性地,缓缓地,将我的阴-茎又向里推进了一分。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带着韧性的阻碍。

我知道,那是她身为女孩最宝贵的证明。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声响起。我感觉我的肉-棒顶破了那层薄膜,然后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深深地楔入了她的子-宫口。

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流出,那是她的鲜血,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我成功了。

我终于,完完整整地,占有了我的妹妹。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她体内的嫩-肉紧紧地、温热地包裹着我的阴-茎,那销魂的、蚀骨的快感,让我差点就在这一瞬间缴械投降。

静怡在我身下,早已泪流满面。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肌肉,指甲都快要嵌进我的肉里。那破-身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但她却没有说一个“不”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接纳着我的一切。

我心疼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丫头……别哭……以后……哥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开始缓缓地、温柔地,在她的体内抽-动起来。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轻,我怕弄疼她。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深深地顶进去,让她的身体去感受、去记忆我的形状和尺寸。

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充实感和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我顶入,她都会无意识地抬起腰肢,让我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湿滑。我们身体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丫头……你里面……好紧……好会吸……”我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

“嗯……哥的……好大……好烫……把妹妹的……肚子都撑满了……”她也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回应着我。

得到她的回应,我再也无法保持温柔。我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

我们赤-裸的肉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声音。床板在我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啊!啊!啊!哥……慢点……太快了……要被你……肏坏了……啊……”

静怡在我身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颠覆。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快感。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我进入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欲仙欲死。

“丫头……叫我……叫我老公……”我命令道。

“嗯……老……老公……老公……用力……用力肏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啊啊啊……”

她的淫-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顶入之后,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的肉-棒上。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

“丫头……我要射了……都给你……”我嘶吼着,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紧致的子-宫深处。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灵魂都仿佛被抽空了。

当我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思绪至此,我觉得有些无奈,不由抿起嘴,结果却笑了起来。这样……好像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我端着盛好的两碗粥和一碟煎蛋走出厨房,将早餐在饭桌上摆好。屋子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丫头正坐在床沿,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短裤,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并拢着,正有些不安地晃动着。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小巧而泛红的耳垂。

听到动静,她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撞在一起时,就像受惊的兔子,飞快地移开,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昨夜的一切,都清晰地写在她那双躲闪的杏眸里。

一股混杂着怜爱与强烈占有欲的暖流在我胸口涌动。我压下走过去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用尽量平稳自然的语气,放柔了声音。

“粥好了,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