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谁能保证 (合并至 第294章 想(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谁能保证
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黑发少女再也没力气垫着脚尖,双腿一软,脚跟便放回了地上,于此同时,她抱着我脖子的两只手臂也无力垂了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丫头大口喘息着,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埋在了我的胸膛上,温热的鼻息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将滚烫的湿气印在我心口的皮肤上。
这时我终于发现自己胸口因长时间缺氧而窒息的剧痛,不由得也跟着剧烈喘息起来。冰凉的空气灌入火烧火燎的肺部,带来一阵刺痛,随后,我便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饥渴地跳动着。它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凶兽,此刻终于挣脱了名为理智的牢笼,要在这方寸之间的胸腔里肆意冲撞,每一次搏动,都撞击得胸腔咚咚作响,震得我耳膜嗡鸣。
妹妹的侧脸就贴在我的心口处,她那如黑色绸缎般柔顺的长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间独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少女体香的芬芳,随着我每一次贪婪的呼吸,被尽数吸入肺腑深处。这一刻,耳膜里充斥着我们两人同样狂乱的心跳声,鼻腔里被她身上那令人头晕目眩的香味填满,大脑一片空白,再也容不下包括理智、伦理、未来在内的任何东西。我只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我的骨血之中,成为我身体永不分割的一部分。
丫头此刻比我还要累,全身都软得像一滩春水,毫无保留地倚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抱着。她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费力,起伏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惊人的弹性。
就这样,我们兄妹俩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紧紧相拥,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依稀觉得过了许久,或许是五六分钟,又或许更长。当我的呼吸终于稍微平复,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才开始逐渐恢复一丝清明。
稍微清醒一点后,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依旧发麻的嘴唇。满嘴都是妹妹那香甜津液的味道,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如同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蜜般的甘甜。而我自己的舌头,在与她那丁香小舌疯狂的纠缠共舞后,竟已有些酸软。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一股后知后觉的恐惧和兴奋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然而,那份恐惧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满足感所淹没。刚才…还真是过瘾…
就像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得以尽情饱餐痛饮;又或是毒瘾深重的患者在被强制戒断许久后,再次肆意吸食那致命的甘美。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灵魂深处那个因她而存在的、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洞,在刚才那个深吻中,被严严实实地填补了,哪怕只有片刻。
怀里的少女似乎也终于勉强缓过了气来,柔软的身子恢复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气力。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似乎想要站稳。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慢慢松开了紧抱着她的手。
刚一放开手,丫头柔软的身子立刻左右晃了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她连忙伸出一只小手扶住我,另一只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才竭力站稳了。
“那个…”我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外套…先脱了吧,穿着不舒服。”
“嗯…”丫头低着头,用小巧的鼻子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她没有看我,只是慢吞吞地开始解自己羽绒服的拉链。
看着她那副娇羞无力的模样,我心底的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轰”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理智的弦在刚才的激吻中早已被绷断,此刻,那名为“哥哥”的身份枷锁,在原始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我不再犹豫,主动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凉的、正在笨拙地跟拉链作斗争的小手。
“我来。”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妹妹的身体轻轻一颤,顺从地放下了手。我的指尖划过她冰凉的手背,然后握住那金属拉链头,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向下拉去。
随着拉链的滑开,她那被厚实外套包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一点点地在我眼前展露。外套里面,是一件粉色的、带着可爱卡通图案的毛衣,毛衣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然十分可观的胸部轮廓。
我帮她把羽绒服的袖子褪下,她也乖巧地配合着。当厚重的外套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玄关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声。
脱掉了外套,丫头穿着贴身的毛衣和牛仔裤,更显得身形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那张刚刚退去红晕的小脸,此刻又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双手无措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哥…”她怯生生地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怜惜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最温润的羊脂玉还要滑嫩。我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她小巧的下巴,然后轻轻一勾,迫使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
她的眼睛里,此刻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黑水晶般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潋滟的波光,既有少女的纯真与羞怯,又有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的媚态。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丫头…”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梦呓般地说道,“刚才…还没够…”
妹妹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那迷蒙的水雾中,似乎也燃起了一簇小小的、亮晶晶的火焰。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她慢慢地、主动地,再次踮起了脚尖。
这个动作,就是无声的邀请,是最终的许可。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那头咆哮的野兽,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呀!”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团温暖的、散发着香气的云朵。我没有丝毫停留,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一脚踹开了我自己卧室的房门。
将她轻轻地放在我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轻轻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灯…”丫头在我身下小声地抗议着,似乎是房间里明亮的光线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羞耻。
“不关。”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小巧可爱的耳朵,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看清楚…丫头是怎么…变成我的女人的。”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语,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妹妹的全身。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她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认命般的、任君采撷的娇媚。
我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下。不再是刚才在门口那般虽然激烈却还带着一丝试探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疯狂的掠夺。我撬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想要逃跑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吮吸、舔舐、纠缠。我品尝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甘甜,掠夺着她肺里每一丝的空气,直到她再次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呜”的、小猫般的悲鸣,我才稍稍放开她,让她得以喘息。
趁着她大口呼吸的间隙,我的手也开始了不规矩的动作。我温热的手掌,隔着那层粉色的毛衣,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已经初具规模的圣女峰。
“嗯…”丫头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一滞。
隔着毛衣,我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挺翘与弹性。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哥…别…痒…”妹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我的手,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痒吗?”我低笑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很快…就不是痒了…”
说着,我的手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胸前那片温热而滑腻的肌肤。
“啊!”丫头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瓷器,吹弹可破。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然后,我的手缓缓上移,越过那道少女青涩的曲线,终于,握住了那团让我渴望已久的、饱满的柔软。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触感变得无比真实,无比震撼。那是一团完美的、充满生命力的软肉,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的蓓蕾,像一颗害羞的草莓,在我的掌心下轻轻地磨蹭着,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小小的茱萸,慢慢地、带着戏谑的意味揉搓着。
“嗯啊…哥…不要…不要捏那里…”妹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一股奇异的、陌生的快感,正从那被我玩弄的地方,如同潮水般涌向她的四肢百骸。
“不要吗?”我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探入了她毛-衣的另一侧,同时掌控了她胸前两处最敏感的禁地。“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啊…你看,它们都变硬了…”
我加大了手上揉捏的力道,同时用指腹反复地刮搔着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变得无比敏感的红豆。
“啊…啊…哥…坏…坏蛋…”妹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无力地、用那些不成调的词语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自己的胸部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
看着她这副情动迷离的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掀起她的毛衣,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少女的上半身,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圣洁。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一个可爱的小肚脐像一颗珍珠般点缀其间。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两座微微隆起的、形状优美的雪山。雪山的山峰上,两点嫣红的樱桃,正娇艳欲滴地绽放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惊叫,从妹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红豆,所带来的刺激,远比手指的揉捏要强烈千百倍。我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感受着它在我口中一点点地胀大、变硬。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啃咬着,每一次轻咬,都能换来身下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哥…啊…不行…那里…要坏掉了…呜呜…”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在将这颗红樱桃玩弄到红肿发亮之后,又转而去品尝另一颗。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我的唇舌,朝拜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圣地。我的吻,从她胸前的雪峰,一路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吻上了她可爱的肚脐。我甚至将舌头探入那小小的凹陷中,轻轻地搅动着。
“嗯…嗯啊…”妹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像一条缺水的鱼。她的牛仔裤,已经被一股从神秘源头涌出的溪流,濡湿了一小片。
我的手,开始向下探索。隔着那层厚实的牛仔布,我抚摸着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即使隔着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丫头…你这里…都湿透了…”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坏笑着说道。
妹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发出“呜呜”的、像是在哭泣的声音。
我不再逗她,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然后用力向下一扯。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响,那条束缚着她青春活力的牛仔裤,连同她里面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的纯棉内裤,一同被我褪到了膝盖处。
至此,少女最神秘、最圣洁的私密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还未完全长成的、稀疏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微微闭合的缝隙,像一片娇羞的、含苞待放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挑逗,花瓣的边缘已经变得红肿而晶亮,晶莹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甜腻的腥香。这股味道,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瞬间血脉偾张,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更是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隔着裤子,愤怒地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去征服眼前这片美丽的、等待开垦的处女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就想提枪进入的冲动。对于这样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和虔诚。
我分开她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然后,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而温暖的芳草地。
“不…不要!哥!那里脏…不可以舔!”
妹妹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极致的姿势。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如同螳臂当车。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花瓣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妹妹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仿佛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从那被我舌头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尖叫。
我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探寻着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我的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着、翻卷着,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同时,我也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阴蒂。
我用舌尖,在那颗小珍珠上,或轻或重地、或快或慢地打着圈。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像是给身下的火焰添上了一把干柴。
“啊…啊…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妹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舔舐。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腿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口中。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却是我此生尝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终于,在她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长长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麝香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她…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颤抖的、汗湿的身体,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迅速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终于得以解放,在空气中兴奋地、微微地颤动着。它通体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扶着我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依旧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开的神秘缝隙。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宣告。
妹妹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她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身下那根对她来说尺寸过于庞大的、凶器般的巨物,瞳孔中闪过一丝恐惧。
“哥…那个…会…会坏掉的…”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本能地抗拒着。
“不会的…乖…”我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我会很温柔地…把你弄坏…”
说罢,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我扶着我的肉棒,抵住那湿滑、紧致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带着剧痛的哭喊,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
尽管她的蜜穴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湿滑,但那层代表着少女纯洁的、坚韧的处女膜,依然顽强地阻挡着我的入侵。我的龟头,只是堪堪挤进了那狭窄的穴口,就被那层薄膜死死地卡住了。
剧烈的疼痛,让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将我这个侵入她身体的异物推出去。
“丫头…放松…放松一点…”我强忍着那被紧致穴肉包裹的、几乎要射精的快感,喘息着安抚她。我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俯下身,用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我的手,再次覆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雪峰,轻轻地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呜呜…哥…好疼…拿出去…快拿出去…”丫头哭着哀求道。
“乖…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
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妹妹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她腿间那紧致的、抗拒的嫩肉,也似乎开始软化,不再那么抗拒我的存在。
我抓住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将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一声像是布帛被撕裂的、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这一次,是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惨叫。
我感觉到我身下的那层阻碍终于被彻底捅破,整根滚烫的、巨大的阴茎,终于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深深地、紧密地,埋入了她那温热、紧致、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最深处的秘境。
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温热,内壁上那些柔软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正贪婪地、一圈又一圈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疯狂地吮吸着,挤压着,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髓都榨取出来。
而身下的妹妹,在最初那阵撕裂般的剧痛过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声音。她只是睁大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断地滑落滚烫的泪水,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小幅度地、无意识地抽搐着。
我知道,我弄疼她了。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但我身体里那头原始的野兽,却在为彻底占有了她而疯狂地咆哮。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她鲜红的处子之血和淫靡爱液的、粘稠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将这些液体再次推回她身体的最深处。
渐渐地,疼痛感开始消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开始从我们两人身体结合处,慢慢地、如同藤蔓般,攀爬上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哥…啊…好奇怪…里面…好涨…”
“喜欢这种感觉吗?”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息着问道。
“嗯…嗯啊…喜欢…”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我再无顾忌。我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更深地、更重地,撞击到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哥!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啊啊…”
我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我的腰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深深地、狠狠地,撞进她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温热的蜜穴中。
赤裸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淫靡地回响着。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淫荡的水声,不断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传来。
“哥…哥哥…啊…要死了…静怡要被哥哥…操死了…啊…”
“小骚货…叫我什么?”我一边疯狂地操干着她,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命令道,“叫老公…快点…”
“老…老公…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把静怡的…屄…操烂…”
在我的引导下,妹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变成了一个只会索求的、淫荡的荡妇。她用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每一次我抽出时,她都会主动地向上挺起她的小屁股,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身下的妹妹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腿间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浇灌得更加温热、更加滚烫。
她,再次高潮了!
而这股突如其来的、紧致的、滚烫的包裹,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丫头!我要射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带着亿万子孙的浓稠精液,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们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剧烈的喘息声。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无力地趴在她汗湿的、柔软的身体上。她的双腿还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那片刚刚被我开垦过的、娇嫩的处女地,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花唇上,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处子幽香的、淫靡而又神圣的气味。
我侧过头,看着躺在我身边的少女。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我慢慢地喘匀了气,被欲望彻底烧毁的大脑也终于开始逐渐冷却、清醒。
稍微清醒一点后,我忍不住活动了下嘴巴,发现满嘴依旧是妹妹那香甜的味道,而自己的舌头,早已酸软不堪。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由有些后悔。不,不是后悔,是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但是,刚才…还真是…过瘾。
这一刻,我颇有种强烈的、罪恶的满足感。
就像饥渴很久的动物终于能尽情饱餐痛饮一顿,又或是毒瘾患者被禁毒许久后再次肆意吸食毒药时的那种感觉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身体渴求形成的空洞被填补的严严实实一样。
我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下来,生怕惊醒了她。然后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人赤裸的、黏腻的身体上。
我伸手,想要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但手指刚刚触碰到她滑嫩的脸颊,她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小猫般的嘤咛,主动地凑过来,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
看着她熟睡中天真无邪的睡颜,我的思绪不由转动起来。
以前那个稍微亲我一下就小脸通红的丫头,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女人。被我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夺走了她最宝贵的贞洁。
因她变化而带来的改变,则是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如今已是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越来越分不开…
这么想着,一个念头突兀的出现,如果有一天分开了,那一定会很痛吧。
就像把刚刚愈合在一起的两块血肉,再次狠狠地撕扯开一样。
我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不对不对,怎么会分开。我极力把这个念头压下。自己和妹妹,怎么可能会分开。我们已经…做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了。
万一呢,要是万一呢。自己又不能保证一定没有可能。
但是,这个念头像是存心跟我作对一样,就好像充了气的气球,才按进水里,又以更猛的力道再度浮了出来。
而且,只要稍微清醒一点就能知道,兄妹在一起才是奇怪的吧。法律、伦理、父母、社会…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我们面前。
那…那…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无力反驳了。
因为我早就明白,早就知道这个想法才是对的。自己反驳的理由,才是真正的莫名其妙毫无逻辑。我突然发现,现在的自己,就像中毒深重迷失了自我的人,分不清楚何为白天何为黑夜,亦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普通男女在一起,再海誓山盟的,都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分开。
又何况我们兄妹…
念头及至这里,这一瞬,那块我一直负隅顽抗竭力举着的巨石终于压到了我的胸上。胸口一闷,我只觉得甚至连呼吸莫名难受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妹妹,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安,在睡梦中微微蹙起了眉头。我连忙收敛心神,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我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是我的。这就够了。
良久,我才轻轻地起身,帮她把腿间的狼藉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干净。做完这我悄悄地松了口气,要是刚才妹妹追问我想到了什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的脑子里,除了她,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了。是她赤裸的身体,是她动情的呻吟,是我们紧密相连时,那份足以焚毁理智的灼热。
这顿饭在一种几乎凝固的沉默中结束了。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将碗里最后一点粥吃完,然后放下了勺子。
“我……我去洗碗。”她站起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敢看我,视线落在桌面上的一点油渍上。
“不用。”我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你……你累了,去客厅看会儿电视,休息一下。我来收拾就好。”
“累”这个字一出口,我们两人都同时僵了一下。空气中那股暧昧又尴尬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粘稠。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不再坚持,只是飞快地、极轻地点了下头,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哒哒哒地跑向了客厅。
我看着她穿着我的宽大T恤的背影,那衣摆下光洁修长的大腿随着她的跑动若隐若现,刚刚才被饭菜压下去的邪火,又一次轰然窜起。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冰冷的盘子和温热的剩菜,这种触感的交织,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半是罪恶的冰冷,一半是欲望的滚烫。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身后,客厅里传来了电视机被打开的声音,那嘈杂的广告声,似乎成了我们之间唯一不那么尴尬的联系。
想(一)
想(一)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碗碟,也徒劳地试图冲刷我内心的燥热。厨房里,饭菜的香气尚未完全散去,却被另一种更幽微、更霸道的味道死死压制着。那是属于妹妹的味道,是她沐浴后的清甜,更是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她情动到极致时,从身体深处蒸腾出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独一无二的甜腻气息。仅仅是这股残存的味道,就让我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小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焦渴的热流。
等我收拾完厨房,用毛巾擦干手走出来时,丫头正像一只小猫一样,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无聊的肥皂剧,变幻的光影打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明明灭灭。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显然心思完全不在剧情上。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纤长的睫毛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那蜷缩的姿态,似乎更紧了一些。
我清楚,她在等我。等我给她一个宣判,决定今晚我们是回到各自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一起坠入更深的深渊。
我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转身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脸颊。镜子里倒映出的男人,双眼布满了血丝,嘴唇微微红肿,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妹妹津液的香甜。我伸出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那份销魂蚀骨的滋味,像是直接烙印在灵魂里,瞬间点燃了我四肢百骸的欲望。
所谓的冷静,不过是自欺欺人。
从卫生间出来,我看着她蜷在沙发里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轮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丫头,今晚没作业吧?”
“嗯……”她终于侧过头,眸光像一汪被搅乱的春水,在我脸上轻轻一触,便立刻移开,小巧的下巴几不可见地点了点。那一眼里,有羞涩,有躲闪,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孤注一掷的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说出了那句连自己都觉得虚伪无比的话:“那……早点去休息吧。”
空气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只有电视里的男女主角在歇斯底里地争吵着。
“那个……”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偷偷地、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视线又在电视上慌乱地绕了一圈,最后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用一种故作随意的语调问道:“那……哥也一起休息……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我的脑海里“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所有的挣扎、恐惧、道德、禁忌,在她这句充满献祭意味的邀请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地回答:“好。”
一个字,仿佛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为我注入了无穷的、罪恶的勇气。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少女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轰”的一下,彻底熟透了。她眼里的光芒瞬间被点亮,像是黑夜里骤然绽放的烟火。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丢下一句:“我……我去换件衣服……”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那背影里,写满了慌乱与喜悦。
看着她的房门被轻轻关上,我抬手用力地搓了搓滚烫的脸颊。我不需要清醒,我渴望沉沦。今晚,我不想再做什么挣扎的君子,我只想和她一起,做一对耽于欲望的罪人。
我关掉了客厅的灯和电视,整个世界瞬间陷入黑暗与寂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刚把身上的T恤脱掉,扔在椅子上,卧室的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
妹妹抱着她的枕头和一床薄薄的粉色被子,赤着脚,像一只前来投宿的、乖巧的夜游精怪,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那单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探寻,但脚步,却无比坚定地,向我的床边迈来。在我的心尖上。
看到我赤裸着的上身,她猛地顿住了脚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粉色睡袍,宽大的袍子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部,两条白得晃眼、修长笔直的小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微弱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给她柔美的身体轮廓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眸子慌乱地垂下去,死死盯着地板,两只小手紧紧地环抱着怀里的被子和枕头,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那副模样,仿佛是在等待我的审判,又像是在等待我的临幸。
看着这样的丫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什么错觉,什么“石头做的蛋糕”,全都是狗屁!她就在我面前,一个活生生的、对我充满情意的、美丽到极致的少女。她的这副模样,根本不是在默许,而是在用她全部的勇气和羞涩,对我发出最直白、最赤裸的邀请——“哥,我准备好了,接下来,随便你对我怎么样。”
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妹妹...
这个问题在这一刻,有了全新的答案。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所以这份爱才如此的独一无二,如此的撕心裂肺,如此的无可替代。
失落和无奈瞬间被一股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和怜爱所取代。我默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却前所未有的温柔:“赶紧上床去吧,外面冷。”
“哦...”,少女乖乖地应着,依旧垂着眸子,不敢看我。她迈着小碎步,挪到床前,把棉被和枕头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笼罩。
然后,丫头把她的粉色棉被铺在我的大床内侧,紧挨着墙壁,跟着便像一条滑溜的小鱼,钻进了被窝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后脑勺对着我。
我能看到她藏在被子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冷的,还是紧张的?或者两者都有。
我也从床的另一边上了床,盖好了我自己的被子。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此起彼伏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我关灯了?”我明知故问,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别...”少女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向我侧躺好,用她那双在昏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黑亮眸子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想...还不怎么想睡...”
这个时候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十二点,她当然不困。她只是在害怕,害怕这寂静的黑暗会吞噬掉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我没有多想,只是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的妹妹就在离我不到一尺外的地方,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我贪婪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柔美小脸,整个人都痴了。
不管怎么看,自己的妹妹,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那完美对称的瓜子脸线条,光洁饱满的额头,纤细如画的黑眉,以及那长而密的睫毛下,一双仿佛会说话的水晶黑眸,此刻正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看得我口干舌燥。还有她那挺直又小巧的琼鼻,下面是两片粉嫩晶莹、带着几分软嫩肉感的小小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精致的五官,安放在她雪白的小脸上,简直就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我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我看得入了迷,伸出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温热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蝴蝶,但没有躲开。
我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一样,却又舍不得离开那片滑腻的肌肤。我顺着她柔美的脸部轮廓,从脸颊滑到她小巧圆润的下巴,轻轻地勾了勾。
“哥...”她终于忍不住,用细得快要听不见的声音唤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她。
我能看到她黑亮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痴迷又充满欲望的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睡袍的领口也随之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停在了离她嘴唇只有一指距离的地方,用嘶哑的声音问:“丫头,怕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着。但她这个动作,已经给了我最明确的答案。
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双我渴望已久的、柔软香甜的唇。
和刚才在门口那个激烈、近乎啃噬的吻不同,这个吻充满了珍视和试探。我用嘴唇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热。丫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小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她“唔”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顺从地张开了小嘴。我的舌头滑了进去,立刻就被她那同样柔软、湿热的小舌缠住。
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而是灵魂的交融。我们笨拙地、却又无比热情地互相探索着对方的口腔。她的津液是那么的香甜,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我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泉。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睡袍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时,丫头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嗯...哥...”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不再停留,而是大胆地、一路向上抚摸而去。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的抚摸下,她的肌肉在微微地颤抖、绷紧。
我的手掌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对刚刚发育、还略显青涩的柔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我轻轻地握了上去。
“啊...”丫头惊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那柔软的触感,那完美的形状,让我瞬间血脉偾张。我隔着布料,用拇指轻轻地揉捏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
“不...不要...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是在撒娇,没有丝毫抗拒的力道,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们的唇舌依旧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我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我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引得她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至极的呻吟。
“丫头...你好香...”我暂时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埋首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嗅着她身上那令我发狂的香气。我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脖颈、耳垂上流连,每一次舔舐和轻咬,都能换来她一阵阵的战栗。
“嗯...哥...痒...”她咯咯地笑着,却又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
我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捞进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我赤裸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以及她那急促的心跳。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沙哑而霸道。
她顺从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
“好看吗?”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略带调皮地问道。
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是衷心地、用力地点了下头:“嗯,很好看。”
“嘿嘿...”我忍不住低笑起来,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吻变得狂野而激烈。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香甜。我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我粗暴地扯开了她睡袍的系带,宽大的睡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她那具还带着少女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完美无瑕的胴体。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是在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看得呆住了,呼吸都为之停滞。
“哥...别看...”她羞得快要哭出来,用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
我抓住她的手,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然后俯下身,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语言。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经过她小巧的下巴,精致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如红豆的蓓蕾上。
我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从丫头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肢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在我身下不安地摩擦着。
我用舌尖,灵巧地拨弄、舔舐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蓓蕾。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地涨大、变硬。我能尝到一丝丝咸咸的味道,那是她兴奋时皮肤渗出的汗液。我交替地吮吸、啃咬着两边的柔软,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能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哥...哥...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嗯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而甜腻,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最动听的催情曲。
我的手,则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流连,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向着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滑去。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稀疏而柔软的绒毛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不...哥...那里...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羞耻。
“不脏,”我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丫头,你在我心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说完,我的手指不再犹豫,拨开那片绒毛,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小小的、湿润的珍珠。
我轻轻地、用指腹在上面打着圈。
“唔...啊...!”
丫头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弹了起来。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仅仅只是指尖的爱抚,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她的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我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又无助的样子,下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涨得发疼。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青筋贲张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紧致而神秘的缝隙。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沙哑的声音低语,“我要进来了...”
她似乎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处轻轻地研磨着。那从未有过的、被温热湿软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丫头的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她似乎本能地感觉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抗拒。
“别怕...丫头...我会很温柔的...”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与惊恐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撞在了一堵柔软而坚韧的墙壁上,那巨大的阻力让我知道,我刺破了什么。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
“疼...哥...好疼...呜呜呜...”丫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她的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身体剧烈地挣扎着。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一股强烈的懊悔和自责涌上心头。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能伤害她?
“对不起...丫头...对不起...”我俯下身,不停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我...我马上出来...”
我说着,就要将阴茎退出去。
“不...不要...”就在这时,她却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哭着说道,“哥...既然已经...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停...我...我想要你...我想要做你的女人...呜呜...”
我一怔,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满是泪水,表情却异常的坚定。
在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吻住了她,用一个缠绵而温柔的吻,安抚着她的痛苦和不安。我的腰部,则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律动起来。
一开始,她还是很疼,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会让她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她的嫩穴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湿热,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有生命一般。
我耐心地、温柔地在她体内开拓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一点。渐渐地,她的痛呼声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迎合我的动作。
那层薄薄的障碍所带来的疼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所取代。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灵魂都在战栗。
“哥...嗯啊...你好大...要被你撑坏了...”
“丫头...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哥快被你夹断了...”
我们开始用最直白、最羞耻的语言,互相倾诉着彼此的感受。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淫靡的喘息和呻吟声。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能顶到她子宫的最深处,引得她发出一声声濒临失控的尖叫。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啊...”
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像一头发情的小母猫,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嫩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物。
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情欲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哥...我...又要...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那股热流是如此的猛烈,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
她再次潮吹了。
而她穴内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绞动,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丫头...哥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之后,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射在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无尽的白光。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慢慢回过神,于是我犹豫了两息,将埋在她体内的分身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我将她搂在怀里,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然后颇为斟酌的慢慢道:“丫头,我……其实还没有想好……”
话一出口,我就感到怀里的娇躯微微一僵。
我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心中一阵绞痛。我刚刚才占有了她,将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我的女人,却在她最需要一个承诺和方向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如此无力又苍白的答案。我算什么男人?算什么哥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那依旧弥漫在房间里,属于我们交合后的独特气味。
就在我被巨大的愧疚感淹没,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却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颊。
“嗯……”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像羽毛一样搔过我的心尖。
我终于鼓起勇气低下头,对上了丫头的目光。那双刚刚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眸子,清澈得像一汪深潭,里面没有我预想中的失望和茫然,反而是一种……一种带着心疼的温柔。
“我知道的……”她把脸蛋在我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这个问题,本来就很难很难……哥一个人想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呀……”
她越是这样体谅我,我心里的那份无力感就越是沉重,沉重得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是啊,我怎么能让她,这个刚刚把一切都交给了我的女孩,反过来安慰我,为我开脱?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责涌上心头,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份快要将我撕裂的愧疚。
想(二)
看着眼前少女那张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愈发娇嫩柔美的脸,感受着她在我怀里温顺的体温,听着她为我开脱的温柔话语,我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只能略带歉意地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地承认自己的失败:“你哥我实在太笨啦,怎么也想不到办法呢……”
“才没有呢……”丫头一听,立刻就急了,她从我怀里稍稍撑起上半身,那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语气里满是维护,“哥一点都不笨!绝对不笨!”
她越是这样维护,我心里的愧疚就越是沉重。要是真的不笨就好了,要是真的能像故事里的英雄一样,挥一挥手就扫平所有障碍,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现实的枷锁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发现自己真的想不出来。
默默地在心底叹了口气,我强行收拾好纷乱的情绪,目光重新聚焦在咫尺之外的少女身上。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馨香,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看着她那双写满“我相信你”的眼睛,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或许……我一直都想错了方向。我总想着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却忘了,这场禁忌之恋的主角,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
我犹豫了好几秒,才终于下定决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轻声问道:“丫头,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吗……”少女微微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既羞涩又坚定的笑意,“是呢,我和哥,确实也到了该讨论这个的时候了……”
看来这小丫头,早就将一切都想好了,甚至比我这个做哥哥的,想得更远、更深。我微微点了下头,用一个单音节表示我的认同与聆听:“嗯。”
“我的打算……”身前的少女沉吟了两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鼓气。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有好几个打算,哥都要听吗?”
“嗯,你说。”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在这一刻,无论她说什么,哪怕是再惊世骇俗的想法,我都愿意倾听。
“唔……那我就说啦……?”丫头看上去还是有些迟疑,像个即将公布秘密宝藏的小女孩,既期待又紧张。
我用最温柔的声音催促道:“说吧。”
“嗯。”少女轻轻应了一声,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起眼眸,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与狡黠的光芒,直视着我,缓缓道:“哥,我的第一个打算,就是尽量维持着现在这个样子。”
我略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维持现状,就是继续将我们之间这份超越伦理的感情深埋在黑暗中,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在父母和世人的目光下,扮演着相亲相爱的模范兄妹。
这听起来是目前最稳妥、最安全的办法,但我的心却猛地一沉。这恰恰也是最消极、最没有希望的一条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我们的亲密,我们的眼神,我们之间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磁场,迟早会被敏锐的父母察觉。更何况,要让我的丫头,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一辈子都活在这样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阴影里,我怎么舍得?每一次的亲近都伴随着被发现的恐惧,每一次的温存都像是偷来的罪证,这种煎熬,我一天都不想让她再承受。我对她的愧疚,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最终将我们两人都压垮。
脑海里念头飞速转动,我压下心头的苦涩,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嘛……”一提到这个,丫头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害羞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开:“就是在被发现前,那个……生、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爸妈知道了,也拿我们没办法了……”
“轰!”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加速,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胸膛。血液在瞬间涌上头顶,让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生米煮成熟饭……
这六个字从我清纯可爱的妹妹口中说出,带来的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的。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样的画面:她的肚子一天天变大,里面孕育着我们共同的、不被祝福的骨肉。到了那个时候,父母就算是再愤怒,再痛心,面对一个既成的事实,面对他们即将到来的外孙或外孙女,又能怎么样呢?
老实说,丫头的这个办法虽然大胆得近乎疯狂,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而且……还颇为行得通。这是一种最原始、最野蛮,却也最有效的捆绑。
可是……我做不到。我怎么能为了满足自己自私的欲望,就让她去承受这一切?未婚先孕,还是和自己的亲哥哥,她要面对的将是怎样的社会舆论?父母又该如何自处?我们这个原本温馨和睦的家庭,会因为我们的自私而彻底分崩离析。一想到父母那失望透顶、痛心疾首的眼神,我就心如刀割。
这种玉石俱焚的做法,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走。爱虽然是自私的,但我对她的爱,是希望她幸福,而不是拉着她一起坠入深渊。
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轻轻点了下头:“嗯,还有吗?”
“唔……还有第三种……”说到这里,少女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理性的思考,她抿了抿那粉嫩的嘴唇,继续道:“就是……先试探一下爸妈的态度,然后再做打算……”
听妹妹这么说,我略微一惊。这个做法同样风险巨大,父母都是过来人,任何一点不寻常的试探,都可能让他们察觉出端倪。到时候,一旦打草惊蛇,事情的发展就彻底脱离我们的控制了。
不过,转念一想,以丫头的聪明才智,或许真的能想出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在不暴露我们的前提下,摸清父母的底线。这就像在雷区里跳舞,虽然危险,但如果能成功,或许能为我们找到一条新的出路。
想到这里,我道:“这样……或许行得通。”
“那我就想个办法去试一下……?”妹妹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好……”我应允道,心中却依旧沉重。
“要是爸妈不反对就好了啊……”少女那黑水晶似的眸子里现出几分美好的憧憬,但那光芒只闪烁了一瞬,就黯淡了下去,化作了浓浓的失落,“不过想想也不可能的吧……”
是啊,不可能的。
我们都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妈妈虽然平时对我们温柔娇纵,百依百顺,但在大是大非的原则问题上,她从未退让过半步。而爸爸,他那庄重方正的性格,即便是在他们那一代人里,也算得上是相当古板和传统。让他们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女结为连理,这比登天还难。
思绪转到这里,我注意到丫头微微半张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
是还有什么更重要的打算吗……
于是我柔声问道:“丫头,还有其它打算吗?”
闻言,身前的少女迟疑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终于轻轻地点了一下小脑袋:“嗯……”
看她这迟疑挣扎的模样,似乎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她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也是最难以启齿的。我不想逼她,但又迫切地想要知道,于是放缓了声音,用近乎引诱的语气问道:“能跟我说下吗?”
妹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定定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两秒,那眼神里有挣扎,有羞怯,有豁出去的决绝。最终,她又一次点了点脑袋:“能……”
于是我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那颗在胸膛里狂跳的心。
“那个……”少女像是想了很久,才终于鼓足勇气,问出了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哥,你觉得我们能在一起多久呢?
我一愣,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一辈子。
这个词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一辈子太长了,长到充满了无数的变数,长到我不敢轻易许下这个承诺;一辈子又太短了,短到只是一眨眼,短到我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远远不够。
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又有谁,能保证一生一世,永不改变呢?
说好的一辈子,既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誓言,但如果做不到,也就是最伤人的谎言。
我不想对她撒谎。
“应该会很久很久很久的吧……”尽量不去想那些遥远而沉重的话题,我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毕竟,这么多年我们都相处过来了,那么再久一点,自然也一点问题没有。”
触及到过往的回忆,那些温馨的、甜蜜的、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我的声音不由得变得更加柔软:“仔细想想,已经过去的这十几年,我们都相处的很好呢……
“是呢……”眼前侧身面向我躺着的少女,听到我的话,眼中的阴霾似乎被驱散了不少,不由得轻笑了起来,那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绽放的百合花,“相处的很好呢。”
看着身前的丫头,看着她那因喜悦而弯起的眉眼,我心头的情感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深埋在心底的话语,冲破了理智的枷锁,奔涌而出。我忍不住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轻声道:“丫头,虽然我不能保证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想离开,我就绝不会放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自己都微微愣住了。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将这份最真实、最沉重的承诺告诉她。这不仅仅是一句话,这是我用我的灵魂,下的一个赌注。
听我这么说,黑发少女那灵动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都怔住了。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好几秒后,她才像是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凝结起一层水雾,然后化作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白色的枕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连忙抬起那只嫩白的小手去擦拭眼角的泪珠,可那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用一种又娇又气的埋怨口吻道:“臭哥……说、说这种话之前……先让人家准备一下呀……这么突然……太……太无赖了……”
是这样啊……
原来自己一不小心,说了这么煽情的话……
察觉到这一点,我的脸颊瞬间感觉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甚至比她还要滚烫。我连忙下意识地想要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和那份失控的情感:“那个……丫头你不是还有一个打算吗,到底是什么啊?”
之前妹妹明明说了还有个打算,但临到开口前却变成了问我问题,现在我这么问,也算是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嗯……”少女又用手背胡乱地揉了揉已经微红的眼眶,才把她那只冰凉的小手缩回温暖的被窝里。她用那双犹带着朦胧水汽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却执着地问道:“哥,既然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再怎么说,也要十几年吧?”
“嗯。”我重重地点了下头,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人生将会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我的肯定,似乎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刚才那份承诺,也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
“哥……”她忽然主动向我这边挪了挪身子,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地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像最醉人的迷药。她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袍,紧紧地贴了上来。那胸前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毫无防备地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身体的火焰“轰”的一声就被点燃了。
“丫头,你……”我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一点距离,理智在疯狂地警告我危险。
“别动!”她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娇嗔低喝道,同时,她那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脖子。她的腿也缠了上来,那光滑细腻的小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大腿。
我们以一种前所未有地亲密姿势纠缠在了一起。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再次流淌出来,灼烧着我的皮肤。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光说……是不够的……”
“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完全被她身体的柔软和香气所占据。
“你刚才的保证……我听到了……可是……我害怕……”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怕那只是你说说而已……我怕有一天你会后悔……我怕你会被别人抢走……我怕……”
“我不会的!”我急切地打断她,搂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想要用力量来证明我的决心。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此刻却燃烧着两团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是孤注一掷的火焰。她的眸子亮得惊人,死死地锁住我的眼睛,“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永远不会放开我!把你的东西……放进我的身体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那样……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竟然……她竟然将她那个最大胆、最疯狂的第二个打算,在此刻,以这样一种直接而震撼的方式,对我发出了邀请!
我彻底呆住了。那块我一直以为是石头做的、可望而不可即的蛋糕,此刻不仅变成了真的,还主动地、迫不及待地要往我嘴里送。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再也无法思考什么未来,什么伦理,什么父母。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哭着、笑着、用她的一切来引诱我、捆绑我的少女。
“丫头……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她重重地点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动作。
她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不是以往任何一次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占有欲的深吻。她那丁香小舌,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钻进我的口腔,疯狂地追逐着我的舌头,与我纠缠、吮吸。泪水的咸涩,混合着她口腔里的甘甜,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反客为主,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吻着她。我的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睡袍的下摆。那丝滑的布料下,是她温热、光洁、充满弹性的肌肤。
我的手掌覆盖上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手感,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啊……”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柔软。
我们疯狂地亲吻着,撕咬着,像两只在绝境中寻求慰藉的野兽。衣服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障碍。我急切地撕扯着她的睡袍,她也胡乱地拉扯着我的短裤。
很快,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赤裸地呈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灯光下,她那从未被男性触碰过的身体,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微微隆起的胸脯上,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兴奋而羞涩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黑色森林,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她,也同样痴迷地看着我身体的变化。看着我那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欲望,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哥……你的这里……好烫……”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阴茎。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稚嫩小手的包裹感,和她肌肤的细腻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丫头……”我再也忍受不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胸前那两颗诱人的红樱桃。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
“啊……嗯……哥……别……好痒……嗯啊……”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发出一连串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鼻腔。我拨开那柔软的阴毛,看到了那隐藏在花瓣之中的、娇嫩欲滴的阴蒂。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轻轻一舔。
“呀——!”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躲避这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
“放松,丫头……交给我……”我抬起头,对她温柔一笑,然后再次埋首于她双腿之间。
这一次,我用上了我全部的技巧和耐心。我用舌尖、用嘴唇,温柔而细致地舔舐着、吸吮着她花穴的每一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颤抖,再到最后的完全迎合。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浪。
“哥……啊……那里……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甜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她的身我满足地低吼着,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将我对她全部的爱,化作滚烫的精液,尽数、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孕育生命的温床之中。
我的身体在最后的喷射中剧烈地颤抖着,然后便彻底脱力,重重地趴在了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我的阴茎依旧埋在她的身体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甬道在射精的刺激下,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剧烈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送进去的每一滴精华。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息。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空虚与满足。过了许久,直到我们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下来,我才撑起上半身,恋恋不舍地从她依旧湿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我的抽出,一股混合着我乳白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湿痕。丫头的双腿间,那片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洗礼的娇嫩花唇,微微红肿外翻着,上面还沾染着几缕嫣红的血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既淫靡又凄美。
我抽出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她乖乖地任由我摆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依恋和柔情。
“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嗯?”我抬头看她。
“我爱你。”她说着,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情欲和疯狂,而是无比的温柔,无比的缱绻。我回应着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我们已经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界线,再也回不去了。从今往后,我们不仅是兄妹,更是彼此的男人和女人。
我扔掉纸巾,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也是,丫头……”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