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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289章 毒 (合并至 第291章 这个深重的吻)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毒

凛冽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冬夜特有的干冷,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寒意。因为我的右手,正被一只温润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着,那份暖意,从我们的掌心相触之处,一直蔓延到我的心底。

我们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融进前方的黑暗里。丫头把半张脸都缩进了厚厚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所以,哥你现在明白了吗?从一开始在图书馆假装没带饭卡,到后来每一次‘偶遇’,再到主动帮你整理笔记,甚至以学习小组的名义,把你拉进她的朋友圈子……这一切,都是陈沁然设计好的。”丫头的声音透过围巾,显得有些闷,但语气却异常笃定,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向我剖析另一个猎手的陷阱。

她的话,让我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我侧过头,看着身旁妹妹那张被围巾衬得愈发小巧精致的脸蛋,她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分析局势后的认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对我未来的忧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

“丫头,你说……有没有搞错的可能啊……”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与其说是在质疑妹妹的判断,不如说是我内心最后的挣扎。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才刚刚将她变成了我的女人,我们之间那道最禁忌的墙壁轰然倒塌,我满心满眼都只有她。可现在,她却告诉我,另一个近乎完美的女孩,正处心积虑地想要靠近我。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

身边的少女思索了一息,那双清澈的眸子对上我的视线,果断地摇了摇头:“几乎没有。”

对于这个肯定的答案,我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

怎么形容呢?有点杀鸡焉用宰牛刀的感觉。自己当然就是那只被蒙在鼓里的鸡,如果沁然真的想和我发展关系,以她的条件,只需要一个明确的暗示,我恐怕都难以拒绝。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布下这么一个温水煮青蛙的局?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疑惑,妹妹那被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继续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个简单的道理我相信陈沁然姐姐还是知道的。她越是这样小心翼翼,越是这样润物细无声,就越说明她对这件事的看重,对哥你……势在必得。所以基本上没有搞错的可能。而且哥你看,估计要不了多久,你们学校就都知道你俩是那种关系了,这不是说明她就快要成功了吗。”

说完,少女颇为不忿地嘟了嘟那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嘴,那嘴唇刚刚才被我肆意品尝过,此刻的样子,看得我心头一热。她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语气补充道:“要不是我,哥被煮熟了可能都发现不了。”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所有混乱的锁。是啊,沁然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自然,那么恰到好处,在无形中就已经将我牢牢地网在了她的社交圈中心。周围的同学,甚至桂成他们,都已经默认了我和她的“准情侣”关系。这张网,在我毫无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收紧了。

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苦笑着揉了揉眉心:“那……那确实有点头疼啊……”

“哼,所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头疼了吧。”妹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似的娇嗔,仿佛在说“看吧,还是我聪明”。她晃了晃我们紧握的手,身体朝我贴得更近了些,那份柔软的触感透过厚重的冬衣,依旧清晰可辨。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回她身上,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眼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问道:“那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怎么办……”身边的少女沉思起来,她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路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好一会后,她才抬起眸子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问道:“哥你想听真话还是真心话?”

闻言,我突然一阵无语。又是真心话和真话,这熟悉的二选一,让我想起了青华和周兰。要不是此时谈论的话题比较隐私,不然我都怀疑自己身边这三个人是串通好的。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空着的左手伸过去,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柔软顺滑:“两个都要听。”

“哦……”像是早知道我要这么说,丫头早有准备地点头道:“那我先说真心话。”

说着,少女看了我一眼,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和不满,突然用上一副极其不爽的口气道:“当然是赶紧跟她撇清关系啊,撇的越清白越好!”

妹妹微微鼓起那嫩红的脸蛋,像一只护食的小松鼠,气鼓鼓地说道:“哥可是我哥诶,怎么能跟其他女人扯上关系,就算是表面上的也不行。”

看着丫头这副占有欲爆棚的小心眼模样,我心里非但没有觉得烦,反而像是被灌了一大口温热的蜜糖,从心底深处泛起一阵阵的甜意。我忍不住抿嘴笑了笑,连带着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这么小气啊?” 我故意逗她。

“当然了!” 黑发少女依旧理直气壮地鼓着脸蛋,甚至还朝我挥了挥小拳头,理直气壮地宣示着主权:“哥,我跟你说,女人其实可小气了,她们可以不吃饭,不喝水,甚至不化妆,但是,她们都不可能不吃醋!”

原来这就是丫头的真心话...

我怔住的同时,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愧疚感。是啊,一直以来,我都在享受着妹妹对我的依赖和亲昵,却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份感情背后所隐藏的,那份同样沉重且排他的占有欲。我让她吃了多少醋,受了多少委屈?

“会这么夸张吗...” 我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啊!”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像是在控诉我的迟钝:“只是平时都只能忍着,就算明知道哥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但就是...就是忍不住要吃醋...”

妹妹的这句话,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又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轻轻地、却又狠狠地触在了我的心脏上,让它猛地一阵颤栗。我沉默了一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句满含歉意的话:“那...丫头,对不起了啊...”

“说什么呀哥,跟我道什么歉。” 身边的少女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脚尖前那块有些裂纹的地砖,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其实...这是我的问题,明明都知道哥什么都没做,但还是会忍不住吃醋。”

丫头悄悄地、飞快地瞟了我一眼,那张本就白里透红的小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这应该就是...就是书上说的那种,极强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所以啊,我就想...” 不等我接话,黑发少女脸红红地继续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却又无比羞耻的事情:“如果放任自己这么发展下去,我是不是就变成那个...那个病娇什么的了...”

闻言,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感觉双腿悠的一软,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病娇?我的妹妹?那个会撒娇会耍赖,会抱着我的胳膊甜甜地叫“哥”的丫头,变成那种会把心爱的人关起来,不允许任何人窥视的存在?这个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从心底里窜起一股寒意,但那寒意之中,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致命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丫头真变成那样的话...那还真是怎么想怎么可怕...又怎么想...怎么刺激...

看我这副被惊得不轻的反应,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吐了吐舌头:“嘿嘿,吓到哥了吧...”

被吓到倒不至于,只是有着相当的违和感。但更多的是心疼。

我颇为无奈地舒了口气,伸手再次抚上她的头顶,力道却比刚才更重了几分,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也像是在安抚我自己狂跳的心脏:“这样我会担心的。”

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妹妹。我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爱,才能让她产生这样偏执又危险的念头。

“还、还不是哥的错...” 少女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就连被围巾围着的、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脖颈,也被染上了一层深重的酡红。她微微仰起头,用一副“怪你怪你都怪你”的娇嗔语气,一字一句地控诉道:“都怪哥,让我中了毒...”

中毒...

这两个字,像是两道天雷,轰然劈在我的天灵盖上。一瞬间,什么理智,什么伦理,什么对未来的担忧,全都被炸得粉碎。我只觉得心脏泵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最甜、最纯、最烈性的蜂蜜酒,那股灼热的甜意从心房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将我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无边无际的、软绵绵的幸福与眩晕之中。

妹妹这不算情话的情话,却比任何精心雕琢的辞藻都更有效,它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钥匙,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重枷锁,释放出了那头被我囚禁已久的、名为欲望的野兽。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眼神也变得灼热而深邃。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因羞赧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那被灯光吻得晶莹剔透的唇瓣,看着她那双倒映着我的身影、充满了依赖与爱意的眼眸。

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蛊惑,我抬手,用指背轻轻地、缓缓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那...我好像还要负责什么的...”

“当然了!” 小脸通红的丫头立刻摆出一副“算你识相”的模样,挺了挺小巧的胸脯,故作理直气壮地说道:“肯定要负责到底呀!”

说着,少女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我那只还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手。见我看向她,她那原本有些理直气壮的声音又逐渐小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一丝命令,一丝不容拒绝的脆弱:“现在我抓住你了,治不好我的毒...就不许走...”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被她这么抓着,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麻痹了我的神经。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用更大的力道,将她那只白嫩的小手紧紧回握在掌心。然后,我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地,将她带离了路灯的光明,拖入了旁边一条狭窄、幽暗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是冰冷粗糙的墙壁,只有巷口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彼此的轮廓。这里是光明的死角,是城市的隐秘之处,也是罪恶与欲望滋生的温床。

“哥...你...” 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她一步步逼到巷子深处,直到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墙体的冰凉透过她单薄的冬衣,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伸出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在这样极致的黑暗与寂静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声,砰、砰、砰,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地淡淡馨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甜的奶香,像是一种最致命的催情剂。

“哥...我们...快回家吧...这里...”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回家?” 我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显得有些邪恶,“可我的丫头说她中毒了,做哥哥的,怎么能放着不管呢?”

我将我们紧握的手举到她眼前,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用力地摩挲着,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你说,要我负责到底,对不对?”

“我...我...”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眼底深处,情欲的火焰已经被我点燃,正在熊熊燃烧。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音未落,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一吻,不带丝毫的温柔与试探,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我像是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她唇瓣的柔软与甘甜。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惊慌失措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离的、笨拙的小舌。

她的吻技生涩得可爱,只会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偶尔发出一两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小猫般的呜咽。我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所有的津液、所有的甜蜜都吞入腹中。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良久,直到她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我才稍稍离开她的唇,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恋恋不舍地断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狂野的深吻中回过神来。

“毒...解了一点吗?” 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我,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我知道,这是我彻底征服她的最好时机。

我的手,那只一直与她十指紧扣的手,松开了她,转而向下,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毛衣的下摆。

我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冰凉而细腻的肌肤,那极致的温差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哥!别...”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伸手想要抓住我作乱的手。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抓住她反抗的手腕,用力地按在她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的腰腹间肆意地游走、抚摸。她的皮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的抚摸下,她腰间的肌肉是如何从紧绷到寸寸软化,最后完全瘫软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她胸衣的下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丰盈。虽然隔着衣物,但我依然能想象出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挺翘的雪乳。

“嗯...哈啊...” 妹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我的侵犯,但这徒劳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胸部与我的手掌摩擦得更加紧密,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喜欢吗?丫头?”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喜欢哥哥这样对你吗?”

“不...不要...呜...” 她嘴上虽然在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我感觉到手下的那对柔软,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悄然挺立,像两颗坚硬的红豆,隔着布料硌着我的掌心。

光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已经无法满足我心中那头咆哮的野兽。我的手从她的胸衣下摆滑出,然后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一个更加隐秘、更加危险的禁区。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哥...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真正的恐慌。

“为什么不行?” 我的手指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打着转,邪恶地问道,“这里不也是中了我的毒吗?也需要我来解,不是吗?”

说着,我不等她回答,手指灵巧地一挑,就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拉下了拉链。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探了进去,覆上了那片被柔软的棉质内裤包裹着的、温热而神秘的三角地带。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被她死死地咬在唇间。我感觉到,我掌心下的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粘腻的潮湿,正从那神秘的源头不断地涌出,将她纯白色的内裤浸染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敏感的小东西。

我心中暗笑,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在那微微凸起的小丘上轻轻地画着圈。然后,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硬挺的小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弄起来。

“呜...嗯...啊...不...不行...哥...会...会出来的...” 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脆弱的弧线,承受着我带给她的、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快感。

她的淫水流得更凶了,几乎将整片内裤都浸透。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腥甜气味,在狭窄的巷子里弥漫开来,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的手指,沿着她内裤湿滑的边缘,轻易地就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柔软、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片柔软的花唇时,她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嗲叫。

她的花唇肥厚而柔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探索。我用指尖在外面轻轻地拨弄了几下,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之中。

“嗯啊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冲口而出,又被我迅速地用嘴堵了回去。我再次吻住了她,用舌头封锁住她所有的声音,只留下我们在巷子里疯狂交欢的证明——那“咕叽咕叽”的、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穴壁上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贪婪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想要将我吞噬得更深。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每深入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也更加破碎、更加动听。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地抽插、搅动。时而用指腹按压她敏感的穴壁,时而用指尖去寻找那传说中能让女人瞬间疯狂的G点。

“呜呜...哥...好奇怪...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她在我怀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意识已经完全被我指尖带来的快感所淹没。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片晶亮的、粘稠的淫液。然后,我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好...好胀...要被...要被哥哥的手指撑坏了...”

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她的蜜穴被我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形状,穴肉更加疯狂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润滑得更加顺畅。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啵”的一声,每一次插入都激起一片“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手指像是最熟练的琴师,在她身体这架最名贵的乐器上,弹奏着一曲名为“情欲”的华美乐章。

终于,在一次我用指节狠狠地碾过她G点的动作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从她腿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作乱的手上。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毫无保留地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只有那被我侵犯过的、依旧在一张一合不断淌着淫水的小穴,还在不住地痉挛、抽搐,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爱液和高潮蜜汁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气的甜美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绽放开来。

这就是我的妹妹的“哦?我喜欢的人?”我听完,故意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颤,低声笑道:“我喜欢谁啊,我的好妹妹,你倒是说说看?”

“哥!”丫头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羞恼地瞪我一眼,却又很快恢复了那副“军师”的派头,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仿佛刚才那个脸红心跳的人不是她。

“说正事呢!”她嗔怪道,但那只被我握在掌心的小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仿佛在从我这里汲取着某种力量和底气。“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让她觉得是哥你主动拒绝了她,那样太伤人了。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自己觉得你们之间存在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让她自己主动放弃。”

我挑了挑眉,指腹在她柔软滑腻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那份源自我指尖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湿热,饶有兴致地问道:“让她自己放弃?说得轻巧,怎么做?”

少女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笑容,她微微仰起头,路灯的光在她眼中跳跃,闪烁着一种计谋得逞的自信光芒。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我耳边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带着丝丝蛊惑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很简单,四个字——知、难、而、退。”

知难而退

“知难而退?”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思路确实刁钻而有效。我将我们交握的手在口袋里又捏紧了几分,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温热,追问道:“具体说说,怎么个知难而退法?”

“唔...”她故意拉长了音调,温热的鼻息在冬夜的寒气中化作一缕白雾,声音带着一丝得计的狡黠,“简单的说,就是咱们得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一个只有她能看得懂的小小信号。一个能让她瞬间明白,哥你这座高山,她这辈子都翻不过去的信号。”

我被她这神神叨叨的样子逗笑了,指腹无意识地在她细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这丫头的小手真是极品,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少女独有的软弹,光是这么握着,就让我心头一阵阵地发热。她似乎很享受我的小动作,一边琢磨着说辞,一边还用她的小指轻轻勾了勾我的掌心,那细微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像一根羽毛,直接搔在了我心底最痒的地方。

“啊,我想到了!”就在我等着她下文的时候,妹妹却突然眼睛一亮,颇为兴奋地道,连握着我的手都因为激动而收紧了些。

“嗯?”我愣了瞬,有些惊奇地看着她。这前后不过一分钟,就能想出具体办法了?

黑发少女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看向我,路灯的光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那双明亮的眸子显得愈发狡黠灵动。她颇为认真地建议道:“哥,外面不是都在谣传你和青华哥是那种关系吗?那不如将计就计...”

“不行。”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啊...”见我这么斩钉截铁地否定,丫头那兴奋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毫不掩饰失望地哀叹一声,小嘴也委屈地撅了起来。

我瞟了眼身边瞬间蔫下来的妹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以为这鬼灵精的丫头想出了什么绝世妙计,搞了半天,原来是个馊到不能再馊的主意。我和沁然的绯闻好不容易才把我和青华那个离谱的谣言压下去,眼看就要洗清我“性取向异常”的嫌疑,要是真按她说的“将计就计”,我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我可就真成了全校闻名的“男同”,这对我一个渴望和我家丫头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正常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抛开我的个人名誉不谈,我不得不承认,丫头这个主意虽然烂,但从效果上来说,确实是个立竿见影的办法。如果沁然真的相信我喜欢的是男人,那她自然会彻底死心,而且是以一种“非战之罪”的方式,不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而被我拒绝,所受的伤害无疑是最小的。

而且……虽然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但总得……考虑一下青华的感受……吧?

思绪转到这里,我突然愣住了。

说起来,青华那家伙对于外面那些沸沸扬扬的传言,向来都是一副听之任之、从不反驳的姿态,那感觉,就好像是默认了一样。我一直以为是他性格使然,懒得去理会这些无聊的八卦。

我很确信青华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毕竟以我俩的关系,他如果真的对女人没兴趣,绝对会告诉我。那么,他对这个谣言的放任态度,算不算是他自己的“将计就计”呢?难道他也是为了挡掉一些不必要的桃花?

想到这里,一个荒唐却又无比合理的结论水到渠成般出现在我脑海里:这家伙,不会真的喜欢他那个——在这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强行斩断,我下意识地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这太荒谬了。

见我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身边的少女等了一会儿,才用那只被我握在口袋里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小声问道:“那哥,你是怎么打算的啊?”

我尽力收束住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的烦闷也一并吐出。“毫无头绪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丫头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小脑袋,身体也更紧地向我贴了过来,隔着厚厚的冬衣,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轮廓和那份令人心安的温度,“我们慢慢想,总能想到办法的。”

“好...”我应了一声,反手将她那只细嫩软滑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软腻与温热,心中那份莫名的烦躁竟真的平息了许多。

就这样,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感受着彼此掌心相贴的温度,感受着这份独属于我们二人的、在寒冷冬夜里的温暖与静谧。

又走了两三分钟,我们已经来到了小区附近,远远地可以瞧见自家那栋住宅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看起来,再有个两分钟就能到家了。

这时,身边的少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仰头看着我道:“对了哥,你还是尽量保持跟之前一样吧。”

我一愣,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什么保持一样?”

丫头扁了扁小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甘心和一丝委屈:“就是和那个陈沁然,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

“为什么啊?”我有些奇怪。这丫头前一秒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会吃醋,怎么一转眼,又主动把我往别的女人身边推了。

“因为我仔细想了想,”她低声解释道,声音闷闷的,“要是哥你刻意地避着她,哪怕你隐藏得再好,但以她的聪明程度,肯定会有所察觉的。”

这个……倒是没错。沁然确实是个心思极其细腻敏锐的女孩。

丫头继续用那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分析道:“如果这样,那个陈沁然自然就会发现你知道了她喜欢你,然而你却要突然回避她,这不就摆明了是在告诉她,你不喜欢她吗……”

妹妹的话说得有些绕,但我还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沁然多半会因为我的刻意疏远而明白我的态度,然后主动离开。但是,即便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挑明,这种无声的拒绝,依旧会深深地伤害到她。

其实,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我也明白,无论我怎么做,都或多或少会让沁然受伤。我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虽然心里充满了愧疚,但我别无选择。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早已被眼前这个小丫头牢牢占据,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不知不觉走到如今的地步,又有谁可以全身而退呢。

如果有机会,就试着用别的方式,略微补偿一下她吧……

不过,听妹妹现在的意思,她竟然是想找到一个能让沁然完全不受伤害的万全之策。

丫头会这么细心地照顾沁然的感受,老实说,虽然有些出乎我的情理之外,但确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毕竟,我的妹妹,骨子里就是个温柔善良到让人心疼的人啊。

只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又要如何做,才能让沁然真的毫发无伤呢?

身边的少女似乎看穿了我的为难,她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我我也是绕了好几圈才明白妹妹这句话里那拐弯抹角的比喻,一时之间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揪住了她那白嫩得吹弹可破的脸蛋,向两边轻轻一扯,让她的小嘴瞬间变成了可爱的“O”形,我故作不满地压低声音道:“说谁是狗呢?”

“唔……唔……”丫头被我捏着脸,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求饶的意味,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却又可爱得要命。

我的指腹感受着她脸颊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那触感像是最顶级的凝脂,细腻温润,让人爱不释手。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这真实的、带着少女体温的触感,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指尖悄悄地钻进了我的心里,让那份戏谑的心思慢慢变了味道。

我看着她被我捏得微微嘟起的粉唇,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喉咙不由得有些发干。心里那只被理智关押了许久的野兽,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开始不安分地低吼起来。

“哥……你弄疼我啦……”她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轻轻地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那软糯的声音像羽毛一样,在我心湖里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深重的吻

“啊啊啊哥我错了嘛……”见我非但没松手,眼神反而变得越来越奇怪,丫头连忙举手投降,用那双抓着我手腕的小手讨好地摇了摇,“我就是打个比方,臭哥怎么连比方都听不懂了啊……”

我当然知道她只是在打比方。可此时此刻,我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那个比方。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掌心下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给夺走了。

昏黄的路灯光线斜斜地洒下来,为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看着身边的少女,此刻她那在夜灯灯光下显得白嫩粉透的脸是那么的美,美丽的就好像幻影一般,让我生出了一种错觉,眼前的人,或许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鬼使神差地,我揪着她脸蛋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五指张开,转而用整个手掌完整地、轻柔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有些冰凉,是初冬夜晚的温度,但掌心之下,又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带着勃勃生机的暖热。这真实的触感,透过我的掌心,如同一股不容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堤坝。

丫头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怔住了,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睁大了那双黑水晶似的眸子,呆呆地看着我。我看见她瞳孔深处的情感,那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而是女人对男人的,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自己的小手,慢慢地、坚定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这样一来,我的手被夹在中间,与少女的脸贴得更紧密了。

手中的触感更为的清晰,那份软嫩光滑之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皮下血液的加速流动,让那份暖热变得愈发滚烫。她手背的温度也同样传递过来,两股热流交汇,点燃了我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我的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滑到她小巧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了那两片饱满莹润、泛着水光的粉嫩嘴唇上。它们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好可爱……好想……吃了她。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朝着妹妹慢慢俯下身……

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好闻馨香,混合着她呼吸中吐出的、带着甜味的少女气息,像最醉人的迷药,让我头晕目眩。

知道我要做什么,身前的少女下意识地闭上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等待着那注定要降临的命运。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但仅仅一秒后,她又慢慢睁开,似乎想看清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想将这一刻永远铭记。见我仍是不断凑近,那坚定的目光终究还是被少女的矜持战胜,她又连忙把眸子紧紧闭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嘀嘀——”,路边的一辆汽车疾驰而过,尖锐的喇叭声像是利刃划破了这暧昧粘稠的空气。

经汽车喇叭声提醒,我突然醒觉过来,动作也不由的止住。嘴唇距离她的唇瓣,只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唇上传来的温热吐息。

现在还是在外面。此时虽是夜晚,但来往的车辆还有不少,街道两边还有几家烧烤店小超市之类的店铺没有打烊,特别是灯火通明的烧烤店里,还有着不少顾客。而路上也正走着零星几个行人。

而且现在离家很近了,要是凑巧被邻居熟人什么的瞧见,那难免会比较麻烦...理智在最后关头发出声嘶力竭的呐喊。

察觉到我的动静,眼前的少女慢慢睁开了眸子,那双刚刚还盈满水汽的眸子里,清晰地闪过一丝不易察കൾ的失落,就像瞬间熄灭的星火。

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知为何,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尖锐地疼了起来。那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冲动,混合着愧疚和怜惜,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

然后,就像是为了补偿丫头一样,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一个声音已经从我嘴里擅自溜了出来,我用一种沙哑的、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试探地问道:“回家...怎么样...?”

这已经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承诺,一个邀请。

黑发少女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那抹失落被狂喜和羞赧的光芒瞬间取代。她猛地垂下了眸子,不敢再看我,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抹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她用小巧的鼻子,从喉咙深处,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应了声:

我缓缓地站直身子,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我放开她的脸颊,转而握住她压在我手背上的那只小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它牵引下来,与我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很小,被我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微微有些冰凉的指尖,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柔声道:“走吧...”

“嗯”,身边的妹妹点了下脑袋,另一只手也从我的手背上滑落,重新插进了我的衣服口袋里,仿佛在寻找一种安全感。

我握紧丫头的手,带着她向家里走去。

或许是为了那个我们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敢宣之于口的目的,带着一种近乎焦灼的莫名的期待感,我们兄妹俩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回家的路明明很短,可这短短的几分钟,却因为内心疯狂滋长的欲望和期待,变得莫名漫长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每一下心跳都震得耳膜发疼。我不敢看她,她也不敢看我,但我们紧握的双手,以及掌心传来的湿热,却在进行着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露骨的交流。

但终于,两分钟后,我和丫头还是进了小区,站在了熟悉的家门口。我掏钥匙的手甚至有些发抖,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锁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某个仪式的开幕信号。

等我俩都进了屋,我刚把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那声音仿佛一个开关,彻底释放了被囚禁的野兽。

黑发的少女连外套都顾不上脱,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就猛地转过身来,踮起脚尖,用两只纤细却有力的手臂闪电般地搂上了我的脖子。

下一秒,少女那粉嫩的唇便带着一股决绝的、不顾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凑近过来,直接重重地触压在了我的嘴上。

这已经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宣告,一场掠夺。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一片温热柔软,紧跟着,丫头便将她那幼嫩软滑、带着一丝青涩莽撞的舌头撬开我的齿关,不管不顾地伸了进来。软嫩小巧的舌头一入嘴,我下意识地将之轻轻含住。少女那丁香小舌带着的香香甜甜的味道,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如同最猛烈的醇酒,瞬间在我口腔里、在我的脑海里爆炸开来。

因为妹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力量的动作,她的身体重量有大半都靠在了我的身上。我一个重心不稳,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咚”的一声,沉闷地撞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环住我脖子的丫头并未因这撞击而松手,反而是怕我逃跑了一样,把我搂得更紧了。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胸脯,隔着几层冬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齐齐涌向小腹。

感受着口中那令人疯狂的软嫩柔滑的触感,我终于从被动的承受中清醒过来。被她点燃的欲望彻底爆发,我低吼一声,反客为主。我用两只手臂将身前的少女死死地、嵌入怀中地抱紧,同时将自己的舌头更加霸道地伸进了她那嫩滑的小小檀口里。

一时间,我们四唇紧紧贴压着,两只舌头疯狂地搅拌、缠绕、追逐、吮吸。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却充满了热情,我的舌头则经验丰富地引导着她,勾引着她,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湿滑暖热的软嫩触感带着甜津津的香味,混合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唾液交换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不断地传入大脑,又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而来,让我的神志很快就模糊了下去。

或者说,我的意识是心甘情愿被这粉色的欲望漩涡淹没,没有丝毫的反抗,甚至主动沉沦。

就这样,我靠在门上,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少女,这个深重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我们像两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绿洲,疯狂地、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甘泉,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等我俩的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丫头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哈啊...哈啊...”,嘴唇分开之后,妹妹小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迷离的眼眸里噙满了水光,嘴唇被我吻得红肿而晶莹,上面还挂着一丝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亮晶晶的唾液丝线,看起来淫靡又动人。

她依旧把我的脖子抱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所以一时间她呼出的那软乎乎、香喷喷的气,带着几分湿热的气息,直接扑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也更加催情。

我抱紧怀中的少女,隔着厚实的外套,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她那柔软身子的惊人触感。看着她那轻轻喷吐着香热气息的小嘴,我腹中的邪火烧得更旺了,不由得又想再度吻上去。

又喘息了几秒,丫头像是终于缓了过来。她缓缓睁开迷离的眸子看着我,用那被吻得有些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粉嫩晶莹小嘴,断断续续地道:“还...还没完...”

少女又喘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五天……五天的早安...之吻,晚安之吻……今天...要、要全部补回来...”

她的话音未落,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再次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唔——!”丫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软软糯糯的闷哼,同时口中的小舌也更加熟练地跟着我的舌头主动纠缠、舞动起来。

这一次,为了尽情享受眼前的温软,我把所有的一切都抛诸脑后。不止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连日来所有烦扰着自己的伦理道德,忘记了父母的面孔和社会的规则,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最少现在,我要专心感受妹妹的温度,感受她的一切。

我们的身体在门板和我的怀抱之间紧紧挤压,外套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依旧牢牢固定在她丰腴的臀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上,探入了她柔软的黑发之中,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而她的手,也从搂着我的脖子,变成了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在我后背上胡乱地抓挠着,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欲望,都通过指尖传递给我。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深入。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战栗,在软化,在为我而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觉得胸口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难忍时,才突然醒觉过来,猛地松开了嘴。

“噗哈——!”

我们两人同时分开,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疯狂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刚一分开,怀中少女的身子顿时就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根被抽去骨头的面条。环住我脖子的手臂也无力地使不上劲,若不是我依旧用尽全力把她紧紧抱着,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离开,反而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激情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哥……”她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唤我,声音小得像猫叫,“我……我腿软了……”

这一声呢喃,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丫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再次搂紧我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于我。她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像一团温暖的云。

我抱着她,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一脚踹开了我卧室的房门。

“砰”的一声,我将她扔在了我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因为突然的重量而深深下陷,又将她轻轻弹起。她穿着厚重的冬衣,像一只笨拙的小熊,陷在被褥里,一时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用膝盖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哥……”她被我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她的神祇,她的主宰。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无比,“你说的,要补回来。”

我不等她回答,再次俯身,但这次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吻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颈侧的嫩肉,用舌尖描摹着她皮肤下那根脆弱的、正在“突突”狂跳的血管。

“啊……嗯……”丫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她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给我,像一只献祭的羔羊。

我的吻一路向下,隔着毛衣,吻上她微微隆起的锁骨。厚重的衣物成了最恼人的障碍。我粗暴地扯开她羽绒服的拉链,然后是里面的羊毛衫。丫头也很配合,笨拙地扭动着身体,帮我把那些该死的布料从她身上剥离。

当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纯棉白色内衣和下身的牛仔裤时,我停了下来。卧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少女玲珑的曲线在薄薄的内衣下若隐若现,那副纯洁与诱惑交织的模样,让我几乎要发疯。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小腹猛地一缩,肌肉瞬间绷紧。

“别怕。”我柔声说着,手指却继续向上,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地,滑到了她胸前那小小的隆起上。

隔着内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我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它,轻轻地揉捏。

“嗯啊……”丫头再次呻吟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从胸前炸开,传遍四肢百骸。

我褪去她的牛仔裤,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昏暗中白得晃眼。最后,只剩下那条包裹着她最神秘花园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我跪在她腿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片被布料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那里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腥香。

那是她的味道。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地、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按压在她最核心的地方。

“呀——!”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她用一种羞愤欲绝的眼神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你……你坏……”

“坏吗?”我低笑着,手指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的形状,“那这样呢……是不是更坏?”

说着,我另一只手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释放出来。它在微凉的空气中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中闪着光。

丫头的目光触及到我那狰狞的巨物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瞬间放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好奇。

“别……哥……那个……会、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片草莓图案彻底浸湿。

“死?”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邪恶的声音低语,“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我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扯下她最后一道防线。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茸毛,缝隙间,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低下头,在丫头不敢置信的惊呼声中,将我的唇舌,印上了她生命中最柔软、最湿热的源头。

“啊——!不……不要……哥!脏……那里脏……”

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那敏感花唇的瞬间,丫头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身体都剧烈地弹了起来。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这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点的刺激,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头。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一只手按住她扭动的腰,另一只手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M字腿姿势对着我。

我埋下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开始朝拜我的神殿。

我先是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微微肿胀的外阴唇,品尝着那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我的舌下战栗。然后,我用舌头撬开那紧闭的门户,长驱直入,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

当我的舌头用一个巧劲卷住那颗小东西,并开始或轻或重地吸吮、舔舐时,丫头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的蜜穴送向我的口中,仿佛在乞求更多的、更猛烈的刺激。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我能感觉到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哥……哥……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舌尖狠狠地顶弄、碾磨着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终于,在她一声拔高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暖流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满脸。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僵直成一张弓,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她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甘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又脆弱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爬上床,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根硬得发紫、沾满了她蜜液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那里的花唇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内壁,还在一张一合地轻轻翕动着,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丫头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失神的双眼慢慢聚焦,当她看到我那抵在她穴口的狰狞巨物时,脸上再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不……哥……求你了……那里……那里不行的……会坏掉的……”她用最后的力气哀求着,声音微弱得像小猫。

“乖,”我俯身亲了亲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声音却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很快……你就会喜欢上它把你的身体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

说罢,我扶正我那巨大的龟头,抵住那窄小湿热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刚刚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丫头再次绷紧了身体。我那巨大的头部,只是进入了一半,就已经被她紧致的处女嫩穴死死地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物的顽强抵抗。她的穴壁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快感。

“疼……好疼……哥……拿出去……求求你……”丫头疼得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动,只是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哭喊。我一边用舌头安抚着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哄道:“乖……丫头……放松……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就好了……相信哥……”

或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剧痛过后,一股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慢慢浮现,丫头捶打我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一丝松懈。

我抓住这个机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狠狠地向下一挺!

一声如同布帛被撕裂的轻响,那层顽强的障碍终于被我彻底贯穿。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终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

“呜啊啊啊——!”丫头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后背的皮肉里。

我感觉我的龟头仿佛撞在了一块温暖柔软的棉花上,那是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我停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嫩穴因为被异物粗暴地撑开,正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断。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处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将床单染得更湿。我知道,那是她的血。

她,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我等了几十秒,让她稍微适应了一下我巨大的尺寸,然后便开我再也无法忍耐。就在她抬起那双盈满水汽、既害怕又期待的眸子望向我的瞬间,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我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滚烫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低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的樱桃小口。

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小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身体将她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让她退无可退,只能承受我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掠夺。我用牙齿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闯进那片我觊觎了整整十八年的、只属于我的甜蜜领地。我疯狂地扫荡着她口内的每一寸温软,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窜的、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她的津液是如此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而芬芳的气息,像最醇的美酒,瞬间就让我彻底沉醉,也让我更加饥渴。我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让她完完全全地变成我的一部分。

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那抵在我胸口的小手渐渐失去了力气,转而抓住了我的衣襟。她的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最后彻底软倒在我怀里,若不是我用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终于,我捕捉到了那条无处可逃的小舌。她颤抖着,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那一下生涩的回应,却像是投入滚油中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掠夺,而是开始与她共舞。我的舌头勾着她的,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深入,时而浅尝,引导着她,教导着她,让她从被动的承受,变为主动的纠缠。湿滑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翻搅,带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银亮的津液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丝线。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她那单薄的胸膛里蹦出来。她抓着我衣襟的手越收越紧,指节都已发白。她开始踮起脚尖,努力地仰着头,更加方便我的侵入。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极致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我的吻中融化,沉沦。她的一切,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味道,她的灵魂,都在这个深吻中,被我牢牢地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

直到我们两个人都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肺部传来阵阵刺痛,我才稍稍松开她,但嘴唇依旧紧紧相贴,只是为了攫取一丝能够继续下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