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醋(一) (合并至 第288章 珍之若重(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醋(一)
醋(一)
要是没记错,这个大叔正是来接他女儿的,而她女儿刚好是妹妹的同班同学。所以对这位中年人,我还是有着比较深的印象。他口中的“两个妹妹”,自然就是指丫头和周兰两人。
我逼着自己从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幻想余韵中挣脱出来,对着眼前的男人,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嗯,今天也是张叔来的啊。”
身前的中年大叔浑然不觉我的异样,也笑了起来:“是啊,家里还有个老小,琳琳妈妈脱不开身。”
这个中年人口中的琳琳,自然就是他的女儿,要是记得不错,就是叫做张琳。
白天工作了一天晚上还不能好好的休息,说起来真是挺辛苦的,所以我顺着话题道:“总觉得张叔你这样很辛苦啊。”
“还好还好”,中年男子笑呵呵的:“只要等琳琳毕业就轻松了。”
说到这,像是有感而发,张叔继续道:“要是我们家也有个老大就好了,有他照看着小的,我们不知道要省心多少。”
“那也说不一定”,我柔声笑道,脑海里却下意识地浮现出静怡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燥热。一个静怡已经足够让我“操心”了,更何况,在我那不可告人的欲望蓝图里,又何止一个她呢。
“虽然还真说不准,不过总要轻松一点吧。”,说着,我身边的这个中年大叔开玩笑道:“比如我让他去接他妹妹,他敢不去我就敢拿皮带抽他,哈哈...”
我无言的跟着笑笑,心里却想着,若是我敢不去接丫头,怕是不需要皮带,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过来,就足够让我心甘情愿地跑断腿了。只是……一想到她,另一股担忧又悄然浮上心头。这几天,她对于我和沁然看电影的事,只字未提。这太不寻常了,以她的性子,这沉默的表面下,不知积蓄了多少疑问和情绪。今晚,恐怕免不了一场“严审”。
说完,张叔看了我一看,颇有些感慨的道:“要是我家里有个像你这样的老大,那可就真的省心多了。”
说起来,在其他人眼里,我在寒假期间几乎是风雨无阻的每天都来接自己的“两个妹妹”,那也算是相当称职的哥哥。所以老实说我不太清楚眼前的中年男子说的是不是场面话,不过也依旧客套了两句。
张叔来的较晚,所以只过了十几分钟,寂寥的下课铃声便在空荡荡的夜里突兀响起,通知着人们已经到了放学时间。
那铃声像是一声号令,我的视线立刻穿透人群,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精准地向教学楼大门口搜索而去。很快,那两个早已在我脑海中描摹了千万遍的窈窕身影,便闯入了我的视野。
静怡今天穿着校服,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划出优美的弧线。她身边的周兰则是一贯的冷淡风格,利落的短发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她们是从我幻想中走出的活色生香,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尖上。
两个少女很快走近,在我看清楚她们的时候,她俩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丫头那双明亮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拉着她的好友就快步向我走来。
“哥...”,走近后,妹妹跟平时一样,声音软糯地轻轻唤了我一声,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依赖和眷恋。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一路痒到了心底最深处。
五天没见,丫头看上去倒还是老样子,只是似乎清减了些许,下巴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了。而她身边的周兰,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用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眸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我只是一根电线杆。
目前看来倒是一切正常,我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但目光与丫头那亮晶晶的眸子对上时,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在她那看似欢喜的眼波深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易察觉的幽怨。
“嗯”,我点了下头,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才说:“走吧。”
长发少女乖乖点了点脑袋,拉着她的好友向前面走去,而我则落后几步跟上,视线不由自主地胶着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臀部上。校服的百褶裙摆下,是两条被白色长袜包裹着的、匀称修直的小腿,每一步都牵动着我的神经。
大概十分钟后,我们便到了周兰所住的小区,目送着那个短发少女消失在小路转角后,我和妹妹才继续向家里走去。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这几天...过得还好吧?”,走了几步后,我像平时那样挑起话头,试图打破这片沉默。
“嗯...”,丫头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个单音节,连头都没点一下。
来了。我心头一跳。这一个“嗯”字里蕴含的复杂情绪,堪比一篇万字长文。有委屈,有不满,有幽怨,还有一丝压抑的怒火。所以我跟着便察觉出了她声音中带着的浓重不满,顿时知道她多半是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隐约明白丫头为什么要生气,我有些尴尬的带着歉意道:“那个...抱歉啊丫头,我没提前跟你说...”
我指的自然就是和沁然去看电影的事。话音刚落,身边的少女顿时撅起了她那柔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嘴,却故作不介意地,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说道:“怎么没跟我说啊?不是还提前了足足两个小时吗?哥你真是太体贴了。”
说着,少女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幽怨,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路灯的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而且哥你也没必要跟我说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e..”
果然在生气...而且这话说得,像一把把小刀子,刀刀都戳在我心窝最软的地方。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我上前一步,看着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继续用最诚恳的语气抱歉道:“那个...确实是我的错,我不该没经你同意就去和沁然看电影,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见我这么诚恳地认错,态度放得极低,身边黑发少女那漂亮的小脸顿时红了红,眼中的水汽也更浓了。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道:“那...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下不为例的...原谅你了...”
闻言,我衷心的松了口气,感觉像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老实说虽然和沁然去看电影虽非我愿,但毕竟让妹妹担心了,所以此刻与其找借口推脱,还不如直接老实认错最好。而且老实说,这样的情况,我之前也预料到了。
“那,哥...”脸红红的少女侧头看了看我,又移目看向自己的脚尖,声音中又带着略微的不满:“你就不该给我说说啊...”
我怔了一下,顿时明白这是妹妹想让我给她汇报一下我和沁然看电影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这是她宣示主权的方式,也是在确认我是否对她毫无保留。
这个倒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我想了想便如实说道:“那天给你发了短信,过了两个小时,在三点钟的时候,我们在校门口会和,然后就去了...”
“等会再说这个,”才开了个头,丫头突然打断我道:“先说下你们为什么要去看电影吧。”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妹妹的声音中带着点审问的意思,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像两台精密的测谎仪,而我也莫名的紧张起来,手心甚至冒出了细汗。
稍一犹豫后,我便将上次答应补偿沁然看电影的事给丫头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我说完,身边的黑发少女微微愣了下,好几秒后才道:“原来是这样...那你...”
说到这,妹妹却突然顿住,显然是跟着想明白了什么,声音顿时软了几分,但醋意更浓了:“原来哥早就答应她了啊...哼哼,陈沁然那个女人,果然还是挺聪明的嘛...知道用这种法子把你骗出去。”
“叫姐姐”,我颇为无力的纠正道,尽管我自己也觉得这纠正毫无底气。
“哼,”丫头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给了我面子,没有继续反驳,而是又问道:“哥你继续说,这次你和陈沁然——姐——姐——去看电影的过程,要详细一点的,不许漏掉任何东西!”
这丫头,那句“姐姐”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称呼比自己年长的女性为姐姐,这不是正常不过的事吗,至于这么难啊...
心里无奈的叹口气,我便简单的组织了语言,然后把之前和沁然看电影的过程给妹妹详细说了一遍。
对于丫头,我确实是有些歉意的,所以抱着补偿的心态,这次我说的很仔细,甚至连在电影院遇到张立,他塞给我那个小方盒子,并神神秘秘地拜托我保密这事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塞给你什么?”静怡的耳朵尖得可怕,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一个……避孕套。”
话音未落,我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了好几度。静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避孕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在发抖,“他给你那个东西……你……你和陈沁然……你们……”
“没有没有!”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绝对没有!我当时就想扔了,后来顺手塞口袋里,早就忘了这事了!”
虽然张立请我保密,但我并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保密的对象也要看对谁,对于妹妹,我是实在不愿意隐瞒的。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任何隐瞒都可能引发火山爆发。
静怡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她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受伤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猛地转过身,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下糟了,赶紧追了上去。
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回到家,我刚关上门,静怡就猛地把书包摔在地上,转身冲我吼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东西!避孕套!你把它放哪了?!”她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去摸外套口袋。果然,那个尴尬的小方块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把它拿了出来,递到她面前。
静怡一把夺了过去,看也不看,就发疯似的用手撕扯,可那该死的锡纸包装异常坚韧,她撕了半天也没撕开,气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直接用牙去咬。
“丫头,你别这样……”我心疼地想去阻止她。
“你别碰我!”她尖叫着打开我的手,终于把包装咬开,将里面的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用脚尖发疯般地碾踩,仿佛那不是一个橡胶制品,而是陈沁然的脸。
“你是不是就想用这个东西跟她做?!啊?!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比我干净?可以让你随便用这种东西?!”静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每一滴都砸在我的心上。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急得满头大汗,上前一步想抱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而是猛地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揪着我胸口的衣服,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呜……哥……我好怕……我好怕你不要我了……我好怕你跟别的女人走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衣襟,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会的……傻丫头……哥怎么会不要你……哥只要你一个人……”
怀里娇小的身躯渐渐停止了颤抖,哭声也慢慢变成了低低的抽噎。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我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皮肤。
“那你证明给我看。”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怎么证明?”我下意识地问。
静怡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用她那冰凉的、还带着泪水咸味的嘴唇,笨拙而又坚定地吻上了我的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试探,没有了羞涩,只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的疯狂。她的唇瓣很软,却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她的小舌头生涩地撬开我的牙关,闯了进来,在我口腔里胡乱地冲撞、探索,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野蛮。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我反客为主,用手臂紧紧地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按向我的身体,同时用我的舌头,激烈地回应着她的索求。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是一种混合着泪水、欲望和绝望的疯狂味道。她的手从揪着我的衣服,变成了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挂在我身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快要窒息。分开时,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在我们彼此的唇间,暧昧而色情。
静怡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微张着,不断地喘着气。那副被情欲浸染的模样,美得让我心惊。
“哥……”她软软地叫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我……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我知道,我们之间那道名为“禁忌”的墙,在今晚,注定要被彻底推倒了。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她,大步地走向客厅的沙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我俯下身,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妹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丫头……你可想好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静怡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我。她伸出白嫩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向下一拉,然后再一次,用她那火热的唇,封住了我的嘴。
所有的犹豫和挣扎,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社会规则。我只要她,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孩。
我狂热地回应着她的吻,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她校服的下摆,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嗯……”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茱萸在我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地变硬、挺立。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打圈,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战栗。
“哥……别……那里……好痒……”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声音又娇又媚,充满了无助的哀求,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
我俯下身,将吻从她的唇边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下颌,来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然后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啊……哥……”她仰着头,脖子拉伸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手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那对小巧玲珑、形状完美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像两只亟待采撷的白玉兔子。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像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地挺立着。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
“咿呀——!”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用舌头灵巧地包裹住那颗小小的茱萸,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磨蹭。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柔软,同步地揉捏着。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遍全身,静怡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泥泞。
“不……哥……不要舔了……好奇怪……嗯啊……”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口中溢出的全是不成调的呻吟和淫语。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快感折磨得通红的小脸,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我的手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被校服裙摆遮掩的禁忌之地。
我毫不我的整根阴茎,连同着那勃发的根部,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楔入了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极致的紧绷感从龟头一直传递到我的小腹,那层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顶破,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她先前高潮时流出的爱液,瞬间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呜……疼……哥……好疼……”静怡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原本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蛋此刻却有些苍白。
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颤抖的眼睫。“乖……丫头……放松……一会儿就好……”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既是在安抚她,也是在压抑自己体内那头几近失控的野兽。她体内的嫩肉正以一种惊人的力度收缩、绞杀着我的欲望,每一寸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贪婪地吮吸、包裹,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我理智冲垮的酥麻快感。
静怡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她仰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深深地望着我,然后,她主动地、轻轻地挺了一下腰。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一个许可。她稚嫩的身体,正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学着接纳我,包容我。
我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每一次浅浅地退出,再缓缓地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甬道内壁的软肉被我的龟头反复碾过,带起一阵阵战栗。鲜血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本能。渐渐地,她的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娇喘,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节奏。
“哥……嗯啊……就是那里……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情欲。我知道,她身体的快乐已经开始压过了最初的疼痛。
“喜欢吗?丫头……喜欢哥的大家伙这样肏你吗?”我一边用缓慢而深入的动作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逼问她。
“喜……喜欢……嗯……啊啊……哥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小穴……都撑满了……好涨……要被……肏坏了……”
她淫荡的回应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克制,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客厅里只剩下我们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以及静怡那被撞得支离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
“啊……啊……要……要到了……哥……太快了……慢一点……啊不……再快一点……啊啊啊!”
在我的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捣在她甬道深处的嫩肉上时,她原本缠在我腰间的双腿猛地绷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穴心喷涌而出,那清澈的液体瞬间浇湿了我的小腹和我们紧贴的大腿根部。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紧致的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绞着我的阴茎,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丫头……我也要……射给你……全都射在里面……”我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力,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悉数灌入了她那温暖、湿热、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嫩肉,让她再次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一切都归于平静。我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颤抖。汗水将我们的身体黏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浓郁气息。沙发上早已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她流下的爱液、潮吹的水迹和我们两人的汗水。
我们就这样相拥了许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渐渐平复。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及从中缓缓流出的、混合着我精液的白色浊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静怡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极致的欢爱中回过神来。我伸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轻声问道:“还疼吗?”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就是……有点涨……哥,你……你刚才……全都……”
“嗯,全都给你了。”我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起身找来纸巾,开始笨拙地为她清理腿间的狼藉。静怡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任由我摆布,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当我们终于收拾好一切,重新穿上衣服,客厅里那股暧昧的气味却仿佛怎么也散不掉。我们之间滋生出一种全新的、既亲密又尴尬的沉默。为了打破这种沉默,也为了厘清我混乱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丫头……关于……我跟沁然吃晚饭的事,我还没说完。”
醋(二)
醋(二)
我说完那句话后,静怡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她默默地将散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走到窗边,推开了一丝缝隙,让晚风吹散一室的旖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性爱,仿佛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但身体上残留的酸胀感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腥甜气息,却在提醒我们,一切都是真的。
“哥,我们……出去走走吧。”她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闷。
我们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默默地走出了家门。夜晚的街道,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刚才在家里的那种极致的亲密和疯狂,此刻被一种疏离的平静所取代,反而更让人心慌。
“你刚才想说什么?关于……陈沁然姐姐的事。”还是静怡先开了口,她走在我身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于是,我便将和沁然吃晚饭的事又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沁然家庭的那些具体情况,因为答应了她要保密,所以我只是简略地带过。
对于这个,虽然知道我是简单两句带过,但妹妹却没追问细节,只是一边听我讲一边摆出一副仔细琢磨着脸色。
因为说的比较详细,等我说完后,已经过了差不多七八分钟,这时我俩已行至回家的半途。
“然后我就直接回寝室了,路上还给你发了消息...”,说完,见丫头没什么反应,我轻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已经说完了。
“这样啊...”,身边的少女沉吟着,随即偏头看我道:“哥,那个陈沁然...姐姐,就是喜欢你啊。”
关于这事,妹妹之前也跟我说起过,但老实说,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要是沁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丫头跟我说她喜欢我,我可能还会相信几分。但是,那可是沁然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妹妹突然告诉我,我买的彩票中了两百块钱,那我说不定还会抱着姑且相信的态度。而若是她说我买的彩票中了五百万,我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更何况,我至始至终,都没有买过彩票。
但此时听丫头这么认真的再次说起这事,我也有点不确信了。于是便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啊?”
“那还用说嘛我的亲哥”,黑发少女有些着急的念叨着:“她跟我说‘我只跟你说了’...我只跟你说了...意思就是她没跟其他人说过,连她爸爸妈妈都没说过...”
“嗯...”,我点点头,示意丫头说下去。
沁然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嘱咐我不要传出去吧。毕竟她只跟我一个人说了,要是有其他人知道,那肯定就是我传出去的。
“呀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我以前的哥可是很聪明的。”,见我这样,丫头又是不满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臭丫头,我忍住揪她那娇嫩脸蛋的冲动,颇为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别卖关子了,继续。”
妹妹撇撇小嘴,哼哼两声后还是继续道:“哼,她这句话的意思,看上去就是让你保密,但是实际上,就是告诉你,她喜欢你啊。”
我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怎么说啊?”,我问道。
看我还不明白,身边的丫头顿时颇为无语的看着我,昏黄的路灯光芒洒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那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嘴,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迟钝。
“哥”,少女轻轻的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见我转头看她,她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继续道:“我只被你亲过...”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混沌的思绪。它不再是一句简单的类比,而是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最直接、最赤裸的陈述。
臭丫头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我刚感到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烧,脑海里就轰然炸响,无数被我刻意压抑的画面翻涌上来:在旅馆里那柔软的唇瓣触感,在房间里她穿着清凉睡衣时那滑腻的肌肤,还有……就在刚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那紧致湿热的触感,那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那被我彻底占有的、最私密的所在。
而看我这迟钝的反应,少女干脆豁出去般,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烫进我的耳朵里:“我只被你摸过,我只被你看过,我只被你……肏过。我只喜欢你啊...”
最后一个字落下,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她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倔强地看着我,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最深处的、最羞耻的秘密剖开给我看。
说完,妹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扭过头去,看向她自己的脚尖,用一种“就算你理解不了我也不会再解释了”的决绝口气道:“就、就是这样了...”
哪怕此时的路灯光线并不明亮,我也能清晰地看到,从她白皙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那一片醉人的绯红。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羞涩,是紧张,也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
这一刻,我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原来丫头是这个意思...
沁然能把她的那些秘密告诉我,就意味着,她已经把我当成很亲密很值得信任的人。而这种人,多半是她喜欢的对象...毕竟,谁也不会没事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一个不喜欢的人。
“我只跟你说了”,这句简单的话背后,隐藏的真正意思是:我之所以只跟你说,是因为我只喜欢你...
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自己只需要转个头就能发现。可之前的我偏偏只想着在视野可见的区域里寻找答案,从而忽略了身后那个一直默默注视着我、为我付出一切的少女。
多少有种背着孩子找孩子的感觉..ے۔
“……我……明白了……”这句话说出口后,我才发觉自己的脸不知何时已经烧得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妹妹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但此时此刻,她用这样直白、这样赤裸的方式将这份禁忌的情感彻底摊开在我面前,我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和……难以抑制的狂喜。
之前她说的亲啊、摸啊、看啊什么的,我确实都对丫头做过。从她嘴里这么直白地说出来,那些被伦理道德紧紧包裹的记忆瞬间挣脱了束缚,化作最原始的冲动,在我的小腹处燃起一团烈火。
作为哥哥,却对自己的亲生妹妹做了那些事,甚至还渴望着做更多、更过分的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背负着罪恶感的懦夫,但现在,在她勇敢的告白面前,我所有的伪装和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嗯...”,红着脸的少女依旧低着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回应。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攥着校服裙摆的小手,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爱意涌上心头。我知道,我必须回应她。这个勇敢地向我敞开了整个世界的女孩,值得我用同样、甚至更甚的坦诚去回应。
于是我斟酌了两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丫头,我……也只亲过你……”
说到这,我顿了顿,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化作最质朴的语言。我不想再说“我只摸过你”这种轻浮的话,我要让她知道,她在我心中是多么的独一无二。
“那个,哈哈……”我干笑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说起来有些丢人,不过真的,从小到大……我好像也只好好地拉过你的手……”
“嗯...”,身边的少女又小小声地应了一下,脑袋顿时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藏进胸口里。
“所以啊那个……”我深吸一口气,竭力顶着发烫的脸颊,将那句在心底盘桓了无数个日夜的话说了出来,“丫头,我……我也只喜欢你……”
虽是这么简单的应着,但我注意到黑发少女那滑嫩的小脸此时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蒸腾起的热气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
说完这些话后,我松了口气,但胸腔里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我们兄妹俩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奇特,沉默中充满了噼啪作响的电火花。车辆不断来往的街道旁,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那颗被我们共同点燃的、名为“禁忌”的炸弹。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甜蜜的煎熬。
理智的弦,在她说出“我只喜欢你”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断了。
“啊!”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抬起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转身就走,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幽暗的巷子里。
这里是两栋老式居民楼的夹缝,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道的光线勉强透进来一点,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尘土和垃圾桶散发出的淡淡异味,但这丝毫不能影响我。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女孩。
“哥……你……你要干什么……”丫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我将她轻轻地推在冰冷的砖墙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能听到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让我疯狂的独特气味。
“丫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再说一遍。”
“说……说什么……”她躲闪着我的目光,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颤动。
“说你喜欢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她咬着下唇,沉默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啊,静怡……说你只喜欢哥哥……”
“我……”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我的称呼,我滚烫的气息,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说道:“我喜欢你……哥……我只喜欢你……我爱你……”
我再也克制不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之前任何一次试探性的、温柔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惩罚性、积压了十几年欲望的狂野的吻。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柔软而笨拙的小舌。我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将自己充满雄性气息的唾液灌入她的口中,强迫她与我交换彼此的味道。
她的身体从僵硬到瘫软,小手从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到最终紧紧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服。她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像是求饶又像是欢愉的破碎呻吟。
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离的唇瓣间暧昧地牵连着,又在下一秒被我再次吻上时断裂。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我抚上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叫嚣着它们的存在感。
“啊……哥……不……不要在那里……”丫头羞得快要晕过去,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我的手,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粗暴地扯开她衬衫的几颗纽扣,将手直接探了进去。温暖、滑腻的肌肤触感,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妙。我轻易地解开了她背后那单薄的少女款胸罩的挂钩,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丰盈彻底解放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团白嫩的肉团微微晃动着,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刺激和羞耻而坚挺着,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丫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敏感的小红豆。她在我口中迅速地充血、胀大,传递来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哥……求你……哈啊……别……别这样……会被人……听见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呻కి吟,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向下探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校服短裙的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湿热的三角地带。
大量的爱液将她的小内裤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肌肤上。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啊……嗯……嗯……”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కి吟,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激发我的兽性。
我将她的小内裤连同校服短裙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膝弯,然后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冰冷的墙壁,丰满挺翘的臀部对着我。
“哥……不要……求求你……后面……后面不行……”她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慌。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后面紧紧地贴着她,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烫、胀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来回磨蹭。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阴茎释放出来。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我的内裤前端打湿了一片。
我扶着那滚烫的肉棒,顶端对准了她那片被淫水彻底浸透的、神秘的幽谷。
“静怡……我的好妹妹……”我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调,说着最亲密的话语,“你看,哥哥的鸡巴……为你硬成这样了……它好想进去……进到你最里面的地方去……你不想吗?”
“不……呜呜……哥……我们是兄妹……不可以……”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了挺,仿佛在迎合着我。
“晚了。”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上一顶!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撕裂了小巷的寂静。
我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少女的血与泪,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稚嫩嫩穴之中。
痛!
极致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指甲在砖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绞杀、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射精。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稍微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微微颤抖,然后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疼痛,接纳我这个侵入者。
“放松……丫头……放松……很快就不疼了……”我一边亲吻着她汗湿的后颈,一边用手安抚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在我的安抚下,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寸,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的子宫口上。
“啊……嗯……啊……哥……你好大……好深……”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她不再哭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కి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丰满的臀部画出诱人的弧线。
“喜欢吗?丫头……哥哥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嗯……啊……喜欢……哥……哥哥的鸡巴……好厉害……肏得……肏得静怡的屄……好舒服……啊啊啊……”
她的理智彻底被情欲的洪水冲垮,开始口无遮拦地说着最淫荡的话语。
小巷里,只剩下肉体沉闷而有节奏的撞击声,以及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淫靡的呻కి吟。她的嫩穴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白嫩的大腿根。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丫头那张混合着未褪潮红与凝重神色的俏脸,我有些不解地皱起了眉:“什么叫‘得逞了’?丫头,你想多了,我和沁然……我们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
我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少女猛地停下了脚步,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决,却透过肌肤的接触,让我心头狠狠一跳。
我转过头,对上了她的视线。那双刚刚还浸润着情欲水汽、迷离妩媚的眸子,此刻却清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占有欲,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嫉妒。
她就这么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也照亮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奇异的、冷冽的穿透力,“你就是那只被放在温水里的青蛙,你知道吗?”
珍之若重(一)
珍之若重(一)
“青蛙?”
我被丫头这突如其来的比喻彻底弄懵了,大脑因为刚刚经历过的极致欢愉和此刻的巨大信息冲击,变得有些迟钝。我下意识地反问:“什么青蛙?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
妹妹看着我全然茫然的脸,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口气息里混杂着少女独有的、带着奶香的甜腻,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以及一缕因嫉妒而生的、愈发明显的酸涩。
她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在了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关乎生死的秘密。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哥,我没有说胡话。你就是那只青蛙,”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漆黑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而陈沁然,就是那个在锅底下悄悄生火的人。等你感觉到水烫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已经被煮熟了,再也跑不掉了。”
她呼出的气息让我耳朵发痒,可她话里的内容却让我心里阵阵发冷。老实说,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丫头的意思,于是忍不住问道:“那个丫头...我要跑什么啊?”
见我还是这副不开窍的模样,黑发少女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次的叹息里满是显而易见的恼火。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像个小老师一样给我解释道:“就是陈沁然呐!哥你仔细想想,你现在跟她的关系,是不是想改变都不行了?再怎么说也是不可能往后退的对吧,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只能向前走。所以,就算你跟她尽量少接触,但作为朋友,也不得不跟她相处,而这样,也不过是拖延下时间罢了。这么治标不治本,所以我才说没用啊。”
说到这里,妹妹那张精致小巧的嘴不满地撇了撇,像一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猫咪,发出了代表不甘的咕哝:“哼,现在知道那个女人的可怕了吧。”
听了丫头这番条理分明、逻辑缜密的分析,我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寒意从脊背升起。因为她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我所陷入的这种暧昧不清的局面,全都是沁然一步步精心设计好的...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娴静淡然的女孩,会有如此深沉的心机吗?
我半信半疑地道:“那个..不至于吧,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沁然她早就谋划好了一样...”
“就是这样的!”少女几乎是立刻就肯定了我的猜测,她仿佛松了口气,像是终于点醒了我这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哥你总算明白了。”
看丫头这么肯定,我也有些不确信了。我努力在脑海中回放着和沁然认识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每一次交谈,每一次偶遇……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找不出一丝一毫刻意为之的痕迹。那个娴静的少女,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眸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我实在无法将她和“心机”、“谋划”这样的词语联系起来。
“不会吧丫头,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哼!”丫头不满地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要是让哥你就这么轻易发现了,人家还煮什么青蛙啊。”
煮青蛙...煮什么鬼青蛙,这臭丫头就不能换个好听点的比方吗?比如……春雨润物细无声之类的?
我心里颇为无语地吐槽着,没有马上搭话,只是看着身前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影子,以及脚下的大理石砖,慢慢陷入了沉思。
妹妹带给我的这个消息,冲击力不亚于告诉我青华其实是个女孩子。这让我感到震惊的同时,大脑也有些宕机,反应不过来。
等等,我试着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先退一步讲,假设丫头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沁然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仅仅是因为她喜欢我?感觉完全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啊……我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做的?论家世、论才华、论外貌,我似乎都只是个普通人。
想不明白这点,我不由迟疑着道:“丫头,会不会搞错了,你想啊,沁然她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怎么没有啊!”身边的少女无奈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哥哥”。她随即轻轻撇了下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因为她喜欢你啊。”
我一怔:“就因为喜欢我?”
“这个理由还不够啊?”丫头像是彻底认输般又叹了口气,撅起樱桃般饱满润泽的小嘴,不满地嘟囔道:“臭哥笨笨的...”
我强忍住伸出手去捏她那气鼓鼓的、滑嫩脸蛋的冲动,继续道:“但也用不着这么麻烦吧,听你这么说,沁然就好像处心积虑的在谋划一样...”
“就是这样的啊哥!”妹妹的语气斩钉截铁,“为了喜欢的人,处心积虑精心计划什么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身边少女这一脸理所当然的、仿佛在阐述世间真理的模样,我的心中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触动了一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不由问道:“那丫头你...”
话未问完,但我知道,不愧是与我心意相通的妹妹,她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黑发的少女那张刚刚才因为争论而恢复正常的白嫩小脸,像是被瞬间点燃的晚霞,迅速地、猛烈地燃烧起来,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精致的耳垂,甚至连那截被围巾遮住的、雪白修长的脖颈,似乎都透出了诱人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左右瞟了瞟空无一人的街道,声音不由得小了许多,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哥你……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日记,难、难道不知道‘哥哥攻略计划’什么的吗...”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还真有这东西!我一直以为那是丫头中二时期,随手在日记本上写着玩的……
那这么说,我们兄妹之间能有现在这种超越了世俗伦理的亲密关系,这一切……都是妹妹一步步预谋好的?
我仔细地、拼命地回忆着,从她还是个跟在我身后的小不点,到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我们之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次亲昵的举动,每一次暧昧的瞬间……所有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都显得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是情感发展的必然结果。我从未在其中发现任何刻意的痕迹。
可现在她亲口承认了……
我的妹妹,也这么可怕的吗……
那种“可怕”并非贬义,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敬畏、以及一丝丝被算计却又心甘情愿的甜蜜的复杂情绪。她为了得到我,竟然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制定了如此周密的计划。
见我久久没有回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身边的少女似乎误会了我的沉默,她的小手略有些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轻声问道:“哥?你...没生气吧...?”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害怕被我讨厌的恐惧。
我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副紧张又可怜的小模样,心中一痛,所有的震惊和无语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怜爱和疼惜。我怎么可能生她的气?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放柔,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生气啊。”
话一出口,我仍是怕这个傻丫头胡思乱想,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补充道:“这些手段啊,计谋什么的,就像一把菜刀。在好人手里,就是用来切菜做饭的工具,而在坏人手里,则是用来行凶的凶器。”
说到这,我停顿了两秒,抬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我强压下心中的涟漪,继续说道:“而丫头你这么做,只是因为喜欢我。你哥我虽然没你聪明,但这个最基本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那有...”听到我的话,脸红红的少女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抿出一抹甜甜的、满足的笑意,小声地反驳道:“哥还是很聪明的...”
虽然是在夸我,但那言下之意,则是我还是没她聪明。
这臭丫头,给个竿子就往上爬的德行倒是真的一点都没变。
我微微笑了笑,心中的那点疑虑和震惊也随之烟消云散。思绪不由自主地又转移到了沁然的身上。
有了丫头把自己作为最直接、最生动的例子,我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她能这么快、这么肯定地判断出沁然想做什么了。
因为她们是同一类人。
妹妹和沁然,都是那种拥有着高智商、高情商,成绩优异又容貌出众的天之骄女。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丫头年纪尚小,心性上要稍显青涩和直白一些。但从本质上说,她们在面对自己真正渴望的东西时,都会动用自己的一切智慧和手段去获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这里,或许应该说是“知己即知敌”。因为了解自己,所以也能轻易地看穿与自己相似的对方的打算。
想到这里,有了这个坚实的根据,我终于开始相信丫头的话了。
沁然,那个娴静美好的女孩,应该是……真的有点喜欢我的吧……
这一刻,我感到一阵恍惚,总觉得这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实。
毕竟,突然发现自己中了五百万大奖什么的,真的就像在做梦一样。
而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何德何能,能同时被两个如此优秀、如此美好的女孩用如此深沉的心思爱着?
似乎是猜到了我心中所想,丫头在一旁轻声说道:“所以说,哥,现在知道陈沁然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
虽然理智上是有点理解了,但我情感上还是难以想象。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只是想喝一瓶可乐,结果就有人把市面上所有品牌、所有口味的黑的、红的、绿的、透明的可乐全部买来堆在你面前一样。
一想到沁然只是和我简单吃个饭,背后就要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去计划和铺垫,我就感到一阵受宠若惊,甚至有些……诚惶诚恐。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试图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我看了看身边这个正仰着小脸,眸光闪闪地看着我的妹妹,她那张因羞涩和激动而泛着红晕的脸蛋,在昏黄的路灯下美得惊心动魄。
我略有些感慨地道:“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呢...”
“那个陈沁然,之所以要这么慢慢来,温水煮青蛙似的,无非就是怕吓着哥,怕哥跑了,怕出现意外。她计划得越缜密,越天衣无缝,越显得自然而然,就越说明她喜欢哥你啊。”妹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进行最终的总结陈词。
听着妹妹这番鞭辟入里的进一步解释,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她话里的深层含义。
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手中珍宝的爱意。
越是珍之若重,越要小心呵护。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妹妹。
路灯的光芒从她身后洒下,为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的光晕。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仰着头,用那双清澈又炽热的眸子望着我。那眼神里,有少女的娇羞,有计谋被识破的坦然,有对自己感情的坚定,更有对我反应的期待与一丝不安。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得到我,不惜制定“哥哥攻略计划”的妹妹;看着这个为了我,会毫不犹豫地与任何“情敌”斗智斗勇的妹妹;看着这个刚刚才用最直白的话语,剖白了自己那份禁忌之恋的妹妹。
我的心中,那道由伦理、道德、亲情构筑起来的堤坝,在这一刻,被她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意,彻底冲垮了。
什么哥哥,什么妹妹,什么世俗的眼光,什么未来的阻碍……在这一刻,全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只知道,我眼前的这个女孩,这个叫林静怡的少女,她爱我。爱到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爱到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而我,也爱她。
这份爱,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而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的、汹涌澎湃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属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丫头……”我的喉咙有些干涩,声音都变得沙哑。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用力地拉向我。
“呀!”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她。她那柔软的、带着少女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柔软,以及她那因为惊愕而骤然加速的心跳。
“哥……你……”她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唇瓣,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闯入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我疯狂地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柔软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吮吸。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那混合着她唾液的、独属于她的味道,像最烈的酒,瞬间就让我彻底沉醉,理智全失。
妹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狂热的举动彻底惊呆了,她一开始还在挣扎,用小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小猫的爪子在挠痒痒。很快,在我的强势攻略下,她的身体开始软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那双推拒我的小手,无力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身体也完全放松地靠在了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但却充满了最真挚的情感。她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头试探着、回应着我的纠缠。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燃烧了起来,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我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舌交缠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濡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当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时,我们两个人的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着。
妹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漂亮的眸子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她的唇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我们两个人的唾液,在路灯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显得异常的诱人。
“哈……哈……哥……”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柔软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下腹的那股邪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的身体已经起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裤子,坚硬滚烫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显然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哥……你……”她的小脸更红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涩。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然后,我拉着她的手,将她拽进了路边一个更加黑暗、更加隐蔽的巷子里。
“哥!你……你要做什么……”巷子里没有路灯,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街道的光芒透进来一点点,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这种幽暗、私密的环境,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危险。
我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再一次俯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深入。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那被校服包裹着的、纤细美好的身体上游走。
我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来到了她胸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蓓蕾瞬间就变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不住了。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空出一只手,颤抖着、却又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她那件粉色的、带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少女胸罩,便暴露在了我眼前。
我能看到胸罩包裹下那两团微微隆起的、美好的弧度。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我将她衬衫的下摆从裙子里扯了出来,温热的手掌直接探了进去,抚上了她腰间那一片裸露的、光滑细腻的肌肤。
“呀!”她被我手掌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肌肤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还要细腻,就像最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我贪婪地抚摸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不断传来的战栗。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她的后背,摸索着,找到了她胸罩的背扣。
“哥……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颤抖着,带着哀求的意味。
“那去哪里?”我沙哑着嗓子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我不知道……”她快要哭了。
“那就别说话。”我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我成功地解开了她胸罩的背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雪白便彻底暴露在了我的掌心之下。它们不大,大概也就我一个手掌刚好能握住的大小,但形状却异常的美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挺翘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硬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般的呻吟。
巷子外,偶尔有行人和车辆经过的声音,这让我们的偷情行为变得更加刺激,也更加令人兴奋。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不断地胀大、变硬。我的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雪白上肆意地揉捏、把玩,将它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呜……呜呜……哥……不行……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和汗水交织在一起的小脸,沙哑地说道:“不脏,丫头……你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是……最甜的……”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将另一边的柔软也用同样的方式,仔细地品尝了一遍。
就在我们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刺激的快感中时,我的手,已经顺着她校服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穿着棉质内裤的大腿根部,那里一片滚烫和潮湿。
我心中一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拨。
然后,我触碰到了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而湿热的幽谷。
“啊……不要……哥……求你了……不要摸那里……”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哀求道。
但是,她的哀求,在此刻的我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我的手指,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在那片湿滑的幽谷中,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坚硬的珍珠。
然后,我轻轻地、用指腹在上面画着圈。
这一次,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小巷。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汹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子。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看着她在我的怀里不断地痉挛、抽搐,小脸上一片空白,口中无意识地流出晶莹的唾液,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这是我的妹妹。
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妹妹。
而现在,她正在我的身下,因为我的触碰,而绽放出如此淫靡、如此动人的姿态。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我的怀里,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咪,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心中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我知道,光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将她横抱起来,不顾她微弱的抗议,大步走出了巷子。
“哥……我们……要去哪里……”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路。
“回家。”我言简意赅地说道。
回我们的家。
回到那个可以让我们抛开一切顾忌,彻底融为一体的地方。
回家的路不长,但我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充满了焦灼的等待和难耐的渴望。
父母今晚有应酬,不在家。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用脚踢上门,抱着她,径直冲进了她的房间。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柔软的床上。然后,我开始一件一件地,剥去我们身上那层多余的、碍事的衣物。
很快,两具赤裸的、年轻的身体,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前。
我看着她。
她那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光泽的肌肤,那微微隆起的、挺翘的胸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她也看着我。
看着我那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贲张、狰狞挺立的、属于男性的象征。
她的眼中,有羞涩,有好奇,也有一丝……渴望。
“丫头……”我爬上床,跪在她的面前,声音沙哑地喊着她的名字。
“哥……”她小声地回应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没有急着进入她。
而是俯下身,再一次,用我的唇舌,去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奥秘。
我从她红肿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下颌,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
当我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颗红樱上时,她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小巧可爱的肚脐,然后……来到了那片最神秘的、最湿润的幽谷。
“哥……不要……那里脏……”她又开始挣扎,想要并拢双腿。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坚定而温柔:“我说过,你不脏。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珍宝。”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分开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玉腿,然后,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少女独有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湿热之中。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片泥泞。
妹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我用舌头仔细地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属于她的味道,然后,找到了那颗在刚才已经被我玩弄过一次的、敏感的阴蒂,用舌尖灵巧地、反复地挑逗、舔弄。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死了……”
妹妹彻底疯了。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我推向另一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占有,从女孩蜕变成了女人的妹妹,看着她那张带着泪痕却又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睡颜,心中那个念头再次浮现,却被赋予了全新的、更加沉重的含义。
从今以后,她不再仅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林辉的女人,是我要用生命去守护、去疼爱、去占有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娇躯轻轻蠕动了一下,丫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初醒的迷蒙中对上我的视线,先是一愣,随即,刚才那翻云覆覆雨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香肩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哥……”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刚承雨露后的沙哑和慵懒,听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醒了?我的好丫头。”我收紧手臂,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身上……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的胸膛,闷闷地“嗯”了一声。我知道,第一次对她来说,终究是太过粗暴了些。怜惜和疼爱瞬间淹没了再次升腾的欲望,我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道:“乖,先起来,哥带你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睡着也不舒服。”
说着,我便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怯和依赖,咬着下唇,小声说:“哥……你,你抱我去……”
我心中一荡,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会撒娇了。我笑着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毫不费力地将她连人带被地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我的脖子,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上,那触感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浴室里雾气蒸腾,我细心地帮她清洗着身体,清洗着我们疯狂过后留下的痕迹。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大腿内侧,看到那一片狼藉的痕迹和淡淡的红肿时,她的身体总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而我,则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动作轻柔,目光虔诚。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从今天起,便刻上了我林辉独一无二的印记。
等我们都收拾干净,重新回到房间时,看着那张凌乱不堪,甚至还带着可疑湿痕的床单,丫头的脸又红了。我笑了笑,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地将床单被套全都扯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
“哥,我……”她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明天我来洗。”我拍了拍手,理所当然地说道。开玩笑,怎么能让我刚过门的媳妇干这种活。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屏幕亮了起来。我随手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陈沁然”。
几乎是同时,身旁的丫头也凑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名字上,原本还带着红晕和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陈沁然……这么晚了,她找你干嘛呀,哥?”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像是不经意地一问,但我却从她微微绷紧的身体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我没多想,点开消息,是陈沁然在问我明天去图书馆的计划有没有变。我一边打字回复,一边随口道:“没什么,就问问明天的学习安排。这丫头,学习比我还积极。”
回复完消息,我一转头,却发现妹妹正抱着手臂,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分析,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怎么了,丫头?这么看着我干嘛?”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对我展颜一笑,主动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将头亲昵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哥,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出去走走,顺便吃点夜宵好不好?”
“好啊。”我没多想,只当是刚才体力消耗太大,欣然同意。
“而且……”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意,“关于这位陈沁然姐姐,我有些事,想跟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