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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283章 这叫哪门子善解人意! (合并至 第285章 夜谈(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这叫哪门子善解人意!

“我来~”,隔壁桌上的青华立刻合上书本,摘下耳机,笑嘻嘻的应道。

有人带头,我的另两个室友桂成和纪宏也嚷嚷着要一起,很快就各自打开了电脑。

我悄悄地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青华一眼。每次都是他这么干脆地配合我,帮我解围。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鼠标,那冰冷坚硬的塑料质感,却仿佛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伪装。那触感与一小时前我指尖下温热、柔软、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比,一股无法抗拒的记忆洪流,猛地将我的意识拖拽回了那个被夜色与欲望浸透的校园角落。

“跟我来。”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只记得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疯狂的念头——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我抓着沁然温热纤细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离了宿舍楼前那片明亮的路灯范围,一头扎进了旁边那片漆黑的小树林。

“啊……东辉……你……”沁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脚步踉跄,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惊呼。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愕与不解,但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是任由我拉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深处走。

直到我们来到一片被浓密灌木丛环绕的空地,这里有一张废弃的长椅,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这里足够隐蔽,足够安静,也足够……用来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我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腕,转身面对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沁然正用手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因为惊慌和剧烈运动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格外迷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饱满而湿润,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沁然……”我的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再也克制不住,猛地向前一步,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她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腹中。我的吻粗暴而急切,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和不顾一切的疯狂。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沁然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抵在我的胸口,似乎想要推开我。但那力道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几秒钟后,她的抵抗就彻底瓦解了。她那青涩的回应,笨拙地纠缠着我的舌头,身体也渐渐软化在我的怀里。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俩都气喘吁吁。我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清冽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体独有的、淡淡的奶香,这气味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那件薄薄的连衣裙,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的揉捏下,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口中溢出压抑而细碎的呻吟。

“东辉……别……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不是说……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吗?”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低沉的声音蛊惑道,“你的秘密,你的身体……也只属于我一个人,对不对?”

这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将她轻轻推倒在长椅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的裙摆。月光下,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到,那片细密的黑色森林深处,已经因为我的挑逗而变得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啊……不要看……”沁然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最直接的行动,回应了她身体的渴望。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她最敏感的花蕾时,沁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双腿乱蹬,双手死死地抓住长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无视她的挣扎,用舌头、用嘴唇,耐心地、细致地品尝着属于她的芬芳。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力颤抖,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令人心痒难耐的娇喘。

“啊……啊……东辉……我不行了……求你……”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我停了下来。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那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模样,让我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滑的秘穴入口。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

“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巨大的肉刃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将她娇嫩的身体完全贯穿。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沁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角滑下两行清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致的甬道正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夹住我的阴茎,几乎要将我榨干。

我停下来,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眼泪,柔声安慰道:“别怕……一会儿就好了……”

几分钟后,她身体的紧绷感终于有所缓解。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但很快,那疼痛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她的痛呼变成了娇媚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嗯……啊……东辉……好深……你好大……”

她的淫语像最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我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长椅在我们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与我们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我看到她平时那张娴静安然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沉沦和欲望。她双腿大张,主动地缠上我的腰,小腹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起伏,花穴里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要去了……东辉……我……我要高潮了!”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刃上。

而我,也在她紧致的甬道一阵急促的收缩下,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结束后,我们相拥着躺在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我帮她擦干净身体,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只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将她送到宿舍楼下,临别前,她拉住我的手,轻声说:“东辉……我只告诉你了……”

我知道,她说的,已经不仅仅是那些秘密了。

“滴——”

一声轻响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坐在电脑前,手里握着鼠标,而屏幕上,游戏的匹配已经成功,进入了角色选择界面。

“东子,发什么呆呢?选英雄啊!”桂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微微颤抖的手,点击了那个熟悉的英雄头像。旁那片无人问津的小树林深处走去。那里是监控的死角,也是情侣们偶尔幽会的圣地,此刻却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沁然没有挣扎,或许是惊呆了,或许是她内心深处也在期待着什么。她任由我拉着,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寂静的夜幕上。

我将她带到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这里的光线更加昏暗,几乎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我松开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你……”沁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只说出了一个字,剩下的都被我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温柔试探,这一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掠夺。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从喉咙里溢出的、被压抑的呜咽。但那僵硬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强烈的战栗所取代。

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软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口中满是清甜的芬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像最烈的酒,让我瞬间沉醉。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唔……嗯……”沁然的抵抗渐渐化为无力的迎合。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湿气。她原本推拒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抓住了我身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个漫长而深邃的吻结束,我俩都气喘吁吁。我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着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神的眸子。她急促地呼吸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辉……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这极致的刺激下,残留的一丝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不是也想要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紧致与弹性,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绷紧和随之而来的轻颤。

“啊……”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告诉我,沁然,你也想要我,对不对?”我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蛊惑的语气低语着,同时用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顶弄着她柔软的小腹。

“我……我……”沁然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和巨大兴奋的复杂情绪。她知道这是不对的,是危险的,但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我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满意地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一声甜腻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裙下的神秘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触到了一片湿热。那湿意是如此的明显,几乎要将那层布料完全浸透。

“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我低笑着,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打着圈,感受着那片泥泞的源头传来的阵阵悸动。

“不……不要……嗯啊……”沁然羞得无地自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进一步侵犯,但这动作却让我的手指与她最敏感的花核贴得更紧,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就软了下去。

我顺势将她小巧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了那片温热湿滑的秘境。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娇嫩湿滑的穴肉时,沁然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我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弄。

“嗯……啊……不……那里……啊哈……”沁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我将沾满她蜜汁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沁然迷离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屈辱和迷茫,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她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这极致羞耻的一幕,让她身体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再忍耐,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扔在地上。然后我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张开腿。”我命令道。

沁然顺从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门户彻底暴露在我面前。那片被淫水濡湿的草地中央,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扶着我那滚烫的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要进去了,沁然。”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痛呼,我那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一寸寸地顶开了她紧窄的甬道,坚硬的龟头势如破竹,狠狠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口上。

“好……好涨……要裂开了……呜呜……”沁然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痛苦地蹙起了眉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初次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一般。

“放松点,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我安抚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舔去她的泪水,下半身却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丝血迹,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狠狠地研磨着她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酸麻和快感所取代。沁然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娇喘。

“啊……嗯……林辉……好深……顶到里面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撞击,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让我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她的蜜穴也变得越来越湿滑,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榨干一般。

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我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只有失神的双眼和不断抽搐的身体,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极致的快感。

她的高潮也彻底引爆了我的欲望。我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又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我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当我终于回到宿舍时,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精神恍惚,四肢发软。我强撑着和室友们打了声招呼,走到自己桌前坐下,随手就开了电脑。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是刚才在树林里和沁然疯狂交合的画面。她被我操干得泪眼迷蒙、娇喘连连的模样,她紧致湿热的嫩穴,还有最后被我射精时那副失神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给妹妹发了一条信息:【丫头,我已经回学校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罪恶感向我袭来。我刚刚背叛了她,和另一个女孩……

这时,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短信提示音。我心里一紧,连忙把手机掏出来。

飞快把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是丫头发来的消息。这条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嗯,哥我知道了。】

从这几个字里倒是看不出妹妹的情绪,但我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她知道了?她知道什么了?

我正想继续游戏,将这烦乱的思绪甩开,正接了杯热水从我身后路过的纪宏却突然惊道:“咦,这是什么?”

  说着,我这个室友便弯腰捡起地上的什么东西。

  我顺着他的动作把视线移过去,一阵恍惚后,跟着也惊住了。

  我——居——然——忘——了——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自然是在电影院时张立塞给我的避孕套。多半是刚才掏手机的时候太急,不小心将之从口袋里带出来了。

  我暗叫糟糕,自己居然忘了把这玩意扔掉!

  纪宏显然也知道他手里的塑料薄片是什么,所以顿时惊讶的看着我:“喂,东子,这是你的东西吧?”

  听他这么说,我的另外两个室友也移目看来,瞧见纪宏手里的避孕套时,吃惊的同时,纷纷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桂成跟着便问:“东子,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刚才和沁然……我们根本没用这个!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讽刺感攫住了我。我带着这个东西,却没有用上,反而在冲动之下,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沁然的身体里。

“出去的时候...遇到个熟人,然后他给的...”我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徒劳地解释着,这句原本是借口的话,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可笑的真相。

  “哪个熟人这么奇怪啊,给什么不好偏偏给这个?”,桂成显然不信。

  其实稍一想就能知道,是没有哪个正常的人会送这个东西的。所以在室友眼里,我的这个解释就是一种借口。

  接着我也想明白这点,随即一阵无语。

  这个时候,要不要把张立的事说出来...

  我犹豫起来,说出来吧,多半能洗脱嫌疑,可我又答应了那个家伙要保守秘密。但是不说出来,又会引起别的误会...

  我发现头又有些疼了。

  见我不说话,大我拿起那片小小的塑料包装,紧紧地攥在手心,那冰冷的棱角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沁然……她会不会怀孕?

“东子,来不来?三缺一啊!”桂成已经戴上了耳机,在座位上冲我喊道。

“你们玩吧,我……我有点闷,出去走走。”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喉咙里火烧火燎的。

桂成和纪宏对视了一眼,大概是把我这种行为理解成了“失恋”后的黯然神伤,都露出了“我懂的”表情,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便把注意力完全投入到了电脑屏幕上激烈的战斗中去。

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和游戏里厮杀的音效,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我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寝室里每一寸空气都变得稀薄,让我无法呼吸。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寝室,冲进了楼道,一口气跑下了楼。

冰冷的夜风迎面扑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混乱的大脑却因此清醒了几分。我站在宿舍楼下的阴影里,茫然地看着远处操场的灯光。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刚才在树林里的每一帧画面都疯狂地在我脑中回放:沁然在我身下颤抖的身体,她压抑又动情的呻吟,还有最后……我失控地释放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股滚烫。我没有做任何措施,一丝一毫都没有。

一想到“怀孕”这个词,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种可能,我必须做点什么。可我又能做什么?我连跟她说这件事的勇气都没有。

脑海里闪过无数张面孔,最后定格在了青华那张温和的脸上。对,青华。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事情,包括我和妹妹之间那份禁忌情感的人。只有他,或许能给我一个方向。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到了他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

“喂,阿辉?”青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青华……”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青华果断的声音:“有空。老地方,体育场,我等你。”

夜谈(一)

夜谈(一)

我到体育场的时候,青华已经等在那了。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运动外套,站在跑道边上,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可靠感。

“怎么了?”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青华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电话里听你声音就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我们俩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并肩在塑胶跑道上慢慢地走着。夜风吹过,带着一丝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也吹散了我心头的一些燥热。几个夜跑的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带起一阵微风,他们的呼吸平稳而有力,反衬得我的心跳愈发杂乱无章。

“青华……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苦笑了一下,“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是和沁然有关?”青华一针见血。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把之前周兰劝我主动追求沁然,以此来摆脱和妹妹之间困局的事,以及刚刚……刚刚在宿舍楼后的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说得很乱,颠三倒四,但青华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青华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们又在跑道上走了十几步,他才迟疑地开口问道:“那……阿辉,你是怎么想的?”

有点没想到青华会突然这么问,我不由怔了一瞬。在我的印象里,我这好友是支持我和妹妹的,所以他应该知道我的态度。

而青华此时这么问,则表示他其实不怎么确定我的想法……

“我……自然不可能跟沁然走到那一步的啊……”,我轻轻出了口气,说出了我压在心底长久的打算:“我的想法是……只要妹妹不离开我,我就绝不会离开她……”

这么直接的说起自己和妹妹的事,哪怕是对青华,我此刻也觉得脸有些发烧。

闻言,青华脸上闪过一丝愣然之色,随即他柔和的笑了笑:“还真是有兄长作风呢……不过,你真的觉得,发生了这种事之后,你和沁然之间还能回到过去吗?”

他一句话就戳中了我的要害,我心里叹了口气,无力地问:“所以呢,有什么建议?”

听我直接问起这个,身边的好友犹豫了好几秒,才缓缓的道:“想听真话还是真心话?”

我一怔,青华这家伙也来这一套吗……

没有多想,我直接道:“两样都想。”

“嘿嘿”,我的这个好友继续笑着:“那我就都说说吧。”

“先说真话吧”,青华似组织了一下语言,顿了一息后才道:“老实说,阿辉,站在客观的角度,你妹妹那个叫周兰的朋友出的主意,无疑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心一震,连青华都这么认为的吗……

见我沉默着, 身边的好友迟疑了一秒,又继续道:“其实,沁然她……真的很适合你呢……”

见我疑惑的目光,青华轻声解释着道:“相信我,她这样的女孩子,绝对非常非常少见,这次要是错过了,很可能一辈子都遇不着啦……”

说着,我的好友看了我一眼,慢慢的放柔了声音:“更何况,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相当的好感。”

青华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激起的涟漪却不是清明,而是一片更加迷乱的幻景。他的话语,特别是那句“真的很适合你”,像一把钥匙,毫无预兆地开启了我潜意识深处一道被欲望和压抑紧锁的大门。

眼前操场上昏黄的灯光开始扭曲、拉长,奔跑学生的剪影变得模糊,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像被吸入了一个遥远的漩涡。我的感官仿佛被剥离了现实,坠入一个由想象和渴望构筑的私密空间。

我好像看到了沁然。

她不再是在教室里那个娴静淡然的女孩,也不是在图书馆里捧着书本的文静侧影。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在一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暖而私密的卧室里。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裙,微湿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少女体香,那味道蛮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动着我刚刚才勉强平息下去的欲望。不,不对,那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是刚才在树林里,我埋在她身体里时闻到的,那种带着一丝腥甜的、让人发疯的香气。她的睡裙很薄,被水汽浸得有些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到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似乎还残留着水渍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形状……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每一根干枯的神经。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和情意。

“阿辉……”她轻声唤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声呼唤,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云端,又不真实,又充满了宿命般的引力。我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看到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抿起的樱色嘴唇。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温热的脸颊。她的肌肤如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光滑,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迎向我的目光,像是在无声地交付着自己的一切。

这无声的许可,是我欲望洪流决堤的最终信号。我低下头,准确无誤地攫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我霸道的吻吞没。起初,她的嘴唇是紧闭的,带着少女的矜持与抵抗。但我毫不理会,用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我的舌头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她小巧而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我勾住她那柔软又惊慌失措的小舌,强迫它与我共舞。我能尝到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带着一丝牙膏的薄荷味,却被我俩的情欲酝酿成最醉人的甘泉。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僵硬的肩膀放松下来,一双手臂无力地攀上我的后颈。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从被动的承受,到主动的纠缠、吸吮。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分离的唇角间牵扯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淫靡。沁然大口地喘息着,胸前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占据,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沁然……”我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啊……”她又是一声娇呼,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是抗拒,又像是欢迎。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这点隔靴搔痒的触碰。我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我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床上,用那双迷离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我俯下身,继续亲吻她。我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来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M昧的红痕。

“嗯……阿辉……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探入她睡裙的下摆,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触感绝佳的乳房。它们像温热的白玉馒头,柔软而富有弹性。我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揉捏着它们的形状,用指腹反复地按压、捻弄着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化如小石子的乳头。

“咿呀……!”强烈的刺激让她弓起了身体,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我扯开她胸前的遮挡,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它们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顶端,我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

“啊啊啊……不行……那里……好奇怪……”沁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十根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她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失控的尖叫。

我如法炮制地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像一条寻找宝藏的毒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隔着最后一道薄薄的内裤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下方那柔软的花唇的形状,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将布料彻底浸透。

“呜呜……阿辉……我……我要尿出来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像触电般一阵阵地痉挛。

“那不是尿,傻瓜。”我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有多想要我。”

说着,我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那神秘的、只为我一人绽放的幽谷,终于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像一张渴求着甘露的小嘴。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晶莹剔M透,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一股混合着少女馨香和浓郁情欲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脑门,让我下腹的欲望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分开她不断并拢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蜜M穴上印下了第一个虔诚的吻。

“啊——!”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呐喊。她大概从未想过,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会被一个男人如此亵渎般地舔M舐。

我的舌头是无情的侵略者。我先是细细地舔M舐着她饱满的外阴M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然后,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花M瓣,探入其中,在那温暖湿M滑的甬道口打着转。我能感觉到她甬道内的软肉在不住地痉M挛、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入侵。

最后,我的攻击目标锁定在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我用嘴唇包裹住它,像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用舌头、用牙齿,用尽一切手段去刺激它、挑逗它。我时而轻柔地舔M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啊啊啊……我要……我要去了……!”沁然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溃,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弹跳、挣扎。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我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抬起头,欣赏着她迷离而痛苦的表情。

“想要吗?”我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蜜汁,邪恶地问道。

“嗯……想要……阿辉……给我……求求你……”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向我祈求着恩赐。

我满意地笑了。我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M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M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住自己灼热的肉M棒,将那湿M滑的龟M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爱液的蜜M穴入口。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看清楚,它等下要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她听话地睁开迷蒙的双眼,当她看到我那尺寸惊人的肉M棒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蜜M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召唤着我的进入。

我不再犹豫,扶着她的双腿,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叫喊,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的龟M头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带着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力量,狠狠地楔入了她紧M致、湿M滑的甬道深处。

“疼……”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着,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我缓缓地将整根阴M茎全部推入她的身体,直到再也无法寸进。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多么的紧M致,她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肉M棒,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M麻快感。她的身体里是如此的温暖、湿M滑,仿佛是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天堂。

我开始缓缓地抽M动起来。起初,我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让她适应我的尺寸和存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M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嗯……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沁然的痛呼声渐渐被压抑的呻吟所取代。疼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奇异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我的动作,在我抽出时,她会挺起腰肢,试图挽留;在我顶入时,她会张开双腿,让我进得更深。她那原本紧M致的蜜M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每一次抽M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M靡至极的水声。

“沁然……你里面好紧……好会夹……”我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加快了抽M插的速度。

我的腰部像一台永不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床铺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场原始的交合伴奏。

“啊……啊……阿辉……你好厉害……要被你……要被你肏坏了……啊啊……”沁然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不断地发出淫M荡的叫床声。

“喜欢我这样肏你吗?嗯?说你喜欢!”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喜欢……我喜欢……阿辉……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把我彻底变成你的母狗……”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语。

“骚货!”我低吼一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浑圆的臀M部。从这个角度看去,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M棒是如何在她粉M嫩的穴M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混合着她爱液的粘稠液体,画面淫M靡到了极点。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咿呀——!”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M头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她发出了濒死般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的淫M水从她穴M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潮M喷了。

“阿辉……我……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她尖叫着,甬道内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M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我的阴M茎。

我也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洪流正从我的下腹直冲而上。

“一起!”我咆哮着,对准她的子宫深处,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伴随着她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M液,从我的肉M棒顶端喷薄而出,尽数灌溉在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在泄身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都消失了,只剩下极致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阿辉?阿辉?你在听吗?”

青华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猛地将我从那片白茫茫的极乐世界里拉了回来。

我猛地一激灵,眼前扭曲的光影重新聚焦,操场上的人声和风声也再次灌入我的耳朵。我发现自己还站在跑道上,身边的青华正用一种担忧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片滚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也急促得不成样子。刚才那场幻想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我现在还能感觉到沁然身体的温软,能闻到空气中那淫M靡的气味,下腹甚至还残留着高M潮后的余韵。

“然后呢?”,我强作镇定,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我问道。

知道我的意思,青华稍一思索便详细的道:“首先,果然是这样的吗……

从某个角度上说,青华跟周兰是同样的看法。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滚烫混乱的思绪里,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原来在旁人眼中,我对妹妹的感情,已经是一种需要“戒断”的“毒瘾”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着他往前走,脚下的塑胶跑道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无尽延伸的伤口。

身边的青华似乎感受到了我愈发沉重的心情,他停下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他没有看我,而是抬头望向远处体育场看台的轮廓,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阿辉,这种‘瘾’之所以戒不掉,是因为它能带给你墙内世界给不了的东西。那种极致的快乐,足以让人奋不顾身。”

墙……

我抬起头,看向我的朋友。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活在一堵无形的墙里面。”青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这堵墙是规则,是道德,是所有人的目光。它保护着我们,也……囚禁着我们。”

他终于转过头,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直直地望进我的心里:“所以,真正的问题来了,阿辉。你是要选择在墙内安稳地过一辈子,还是……”

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也像是在给我留下思考的空间。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却感觉自己的手心正在微微出汗,等待着他那未完的话语,仿佛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审判。

夜谈(二)

“……还是选择翻出去,去墙的外面,寻找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青华终于将话说完,声音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我心湖的中央,激起千层巨浪。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在微凉的夜风中几乎听不见,却在我自己的胸腔里回荡得无比沉重。

“这堵墙外面,”他仿佛没有看到我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继续用一种悠远的语调描述着,“可能有野兽,有荆棘,会很冷,会很不安全。但是,那里也有着许多墙里面永远看不到的风景。”

他的比喻很形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堵冰冷而坚实的墙壁,它无形地存在于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呼吸之间。而沁然,那个美好得如同艺术品的女孩,就是墙内世界最璀璨的瑰宝,代表着安稳、正确、被所有人祝福的人生。可我的心,却早已被墙外的风景所蛊惑,被那份明知是“毒瘾”却无法自拔的感情所占据。

“是留在墙里面安稳舒适的生活,还是去外面找你想要的东西。这两个选择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说着,青华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声音放得极柔,“所以……我不能给你任何影响你选择的建议。作为你的朋友,我能做的,就只是无论你怎么选,然后支持你罢了。”

原来青华是这么想的吗……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深处的那个房间,房间里一片混沌,充满了迷茫和欲望的浓雾。

那我又要怎么选……

老实说,在这一刻,我确实纠结起来。

就如青华所说,在墙的外面不能受到保护,甚至有危险。如果是我自己想出去也就算了,我可以承担任何后果,哪怕是遍体鳞伤。可要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人啊……

我必须要考虑妹妹。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丫头那张娇俏的脸,她对我撒娇时的狡黠,她依偎在我怀里时的安心,她为我吃醋时那撅起的小嘴。她是墙外世界最危险却也最诱人的风景,是我生命中最无法割舍的珍贵。

只是为了我,就让她离开温暖舒适的围墙里,跟着我去到外面忍饥挨冻……

让她放弃父母的疼爱,放弃安稳的生活,放弃所有人的祝福,去面对世俗鄙夷的目光,去忍受那些足以将人压垮的流言蜚语……

值得吗……

或者,我忍心吗……

答案是如此清晰,我自然是舍不得让丫头受一丁点苦的。我宁愿自己被荆棘刺得鲜血淋漓,也不愿看到她白嫩的脚底被划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可若是不这样,又没有其它两全其美的办法。

为了一个东西,肯定要放弃另一个。这是最简单浅显的道理了……

我垂下眼,目光落在脚下那条被灯光拉得长长的影子里,暗红色的塑胶跑道在阴影中呈现出一种近乎干涸血迹的颜色。我默然沉思了好一会,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想勉强自己笑笑,对青华说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得根本无法牵动,最后,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汇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还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啊……”

我这句话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求助意味。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旅人,迫切地需要一丝指引。

“确实是呢,”显然听出了我声音中的无助,身边的青华没有嘲笑我的软弱,反而用一种感同身受的柔和声音提议道:“所以阿辉,你需要好好的考虑。”

他再次和我并肩前行,脚步很慢,仿佛想让这条跑道无限延长。

“坦白的说,你的这次选择,会直接关系到你的一生。所以别急着决定,慢慢考虑,一定要想清楚想明白,时间还是有的。”

“反正……”说着,我的这个好友停顿了一秒,用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这句简单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酸涩,一时间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憋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啦……”

“嘿嘿……”青华那张严肃的脸瞬间破功,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一本正经地凑过来,用暧昧的语气打趣道:“作为感谢,是不是要以身相许才对啊?”

许……许你个大头鬼啊!

我心里强烈吐槽着,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被他这么一搅合,原本低落到谷底的心情却因此高涨了一些,那块压在心口的巨石仿佛也变轻了。

“这就免了,”我飞快地调整好心绪,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对不起,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特意在“正常”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潜台词就是我身边这个家伙不是正常男人。

“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呀,本是同根生,所以别这样无情嘛~”他居然还捏着嗓子,学着女孩子撒娇的腔调。

“对不起,我就是这么无情。”我面无表情地回敬。

“哼,有了妹妹和沁然,就对我始乱终弃!”

这句话……好狠……杀伤力太强了。

我下意识地左右张望,做贼心虚地确认周围没什么人在附近,才暗自松了口气。青华这话要是被某个不知情的路人听去了,那简直……

后果不堪想象。

不过既然现在没人能听到,我自然不会怕他这一招,所以当即学着电视剧里的经典反派语气,冷酷地说道:“对,我就是这么无情,就是这么残酷,就是这么无理取闹。”

听我说了这么一句经典台词,青华终于绷不住了,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了好一会儿,显然一时找不到话来反击我,所以只好认输般地叹了口气:“算啦,说不过你。”

“哼哼,”我得意的哼哼两声,难得在他面前占了上风。

我这个好友向来聪慧机敏,几乎算无遗策,但唯独在和我斗嘴上面,却常常落入下风,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什么,心里一动,便抱着试探的心思问道:“说起来,你喜欢的那人究竟是谁啊,也该跟我提个一两句吧,比如姓甚名谁家住何方之类的。”

虽然青华从未跟我明确说过他有喜欢谁,但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若是这点都猜不到,那我也太不称职了。从他偶尔失神的目光,和谈及某些话题时不自觉的温柔,我早就猜到了。

果然,我这个问题一出,青华脸上那轻松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流露出几分我很少在他脸上见过的犹豫和迟疑。

我很少在青华脸上看到这种神色,所以此时见他这样,难免觉得有些意外。是不能说吗……或者,那个人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那个……就别问啦,时机到了我肯定会告诉你。”说着,我清楚地注意到,他好友的脸上,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黯然之色。

那丝黯然快得像流星,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我心里一沉,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他不愿意提及的伤心事。

“好。”我立刻点点头,不再多问一个字。朋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尊重。

从和青华的夜谈中回过神来,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略有几分熟悉的街景,发现此时公交车已行至回家路线的末途,再坐几站就可以下车了。

我稍微怔了瞬,这么快……

和青华分开后,他的话语就一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墙内”与“墙外”的选择,像一个巨大的钟摆,在我的心里左右摇晃,每一次摆动,都让我的心脏随之抽紧。

青华给我的建议是,让我慢慢考虑,彻底想清楚再做决定。

而我这两天思来想去,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根本没有半点头绪。一边是墙内安稳的世界,有娴静温柔的沁然,有父母期盼的目光,那是“正确”的道路;另一边是墙外未知的荒野,有我无法割舍的丫头,有我们之间禁忌的爱恋,那是“渴望”的深渊。

我的理智和情感,被活生生地撕扯成了两半。

公交车轻轻晃动着,车厢里昏黄的灯光,乘客们低低的交谈声,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而不真实。我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这片混沌之中。

忽然,一个念头像野火般在我脑中燃起,迅速燎原。

如果……如果不需要选择呢?

如果那堵墙,可以被我亲手推倒呢?

如果墙内和墙外的世界,可以被我融为一体,规则由我来制定呢?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如此的疯狂,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一股灼热的渴望从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不再是拥挤的公交车厢,而是一个宽敞奢华得不像话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星河,柔软的地毯像是踩在云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花香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

而房间的正中央,那张大得夸张的圆床上,坐着三个我魂牵梦萦的身影。

左边是沁然。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朴素校服的娴静少女,而是身着一袭圣洁的白色长裙,裙摆如同月光般流淌在地毯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矜持,那双清澈的眼眸望着我,充满了期待与不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等待着采撷。她代表着那个“正确”的世界,纯洁,美好,符合所有人的期待。

右边是我的丫头,静怡。她则穿着一身诱人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纤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那双我最熟悉不过的、白晃晃嫩生生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交叠着。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笑容,那双漂亮的杏眼毫不避讳地与我对视,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爱恋。她就是我心底最深的欲望,是那片危险而迷人的“墙外”荒野。

而在她们两人中间,稍稍靠后的位置,是周兰。她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显得她脖颈修长。她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我,像一个局外的审判者。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不自觉绷紧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像是那堵墙本身,理智、冷静,却又在我的欲望冲击下,悄然产生了裂痕。

“哥……”丫头首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她向我伸出白嫩的手臂,“你到底要选谁嘛?是那个假正经的女人,还是我?”

沁然被她的话刺得脸颊一红,咬着下唇,委屈地看着我,声音细若蚊蚋:“林辉……我……我只是想和你……正常地在一起……”

“正常?”静怡冷笑一声,她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挑衅,“哥,你告诉她,什么是你的‘正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血液却在疯狂叫嚣。这场面,是我内心斗争最直白的体现。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一把将静怡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哥……”静怡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立刻软倒在我的怀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她的舌头灵活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追逐、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了她那短得过分的裙摆,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一声压抑的惊呼从床上传来。

我抬起眼,透过与静怡交缠的唇舌缝隙,看到沁然正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被点燃的火焰。

我心中那头名为“征服”的野兽彻底被释放了出来。

我就是要这样,我就是要让她们都看着,让她们都明白,在这个只属于我的世界里,规则由我制定。

我松开静怡的唇,她已是满面潮红,眼波流转,娇喘吁吁。我拉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大床,走向那个代表着“正确”与“圣洁”的陈沁然。

“林……林辉……你们……”沁然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那只刚刚揉捏过妹妹臀瓣的手,轻轻挑起了沁然的下巴。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微微发烫。

“你很美,”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但你的美,不应该被那些所谓的‘规则’束缚住。”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下巴,来到她胸前那圣洁的白裙上。我没有粗暴地撕扯,而是用指尖,轻轻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盘扣。

沁然的身体僵硬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她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被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的轮廓,逐渐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不要……”她发出无力的抗议,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没有停下,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我轻轻地将她的长裙向两边拨开,露出了她完整的、被精致内衣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哥,你好偏心哦,只看不摸。”静怡不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像一只黏人的小猫,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温热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一双小手却不老实地从我的衣摆下摆伸了进去,在我结实的小腹上画着圈。

这双重的刺激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我转过头,对她邪魅一笑,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沁然身上。我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被蕾丝包裹的丰盈。

“啊!”沁然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隔着薄薄的蕾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悄然挺立的蓓蕾。

我开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沁然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软化,那双原本充满抗拒的眼眸,也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周兰突然开口了。

“真难看。”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连衣服都不会脱。”

说着,她竟然也从床上下来,走到沁然身边。在沁然惊愕的目光中,周兰伸出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胸衣的搭扣。

白色的蕾丝胸衣应声滑落,两团雪白硕大的丰盈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沁然彻底懵了,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周兰抓住了手腕。

“让她看着,也让你看着。”周兰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语,她拉着沁然的手,放到了静怡的胸前。

静怡的睡裙本就松垮,被周兰这么一弄,更是轻易地就剥了下来,露出了她那虽然不如沁然宏伟,却同样挺拔饱满的少女酥胸。

“你们……你们……”沁然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手被迫触碰着静怡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触感。

“感觉怎么样?”周兰在我耳边轻声问,她的呼吸带着一丝清冷的薄荷味,和一股淡淡的酒气。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表达。我俯下身,同时吻住了沁然和静怡的唇。左边是沁然的羞涩与甘甜,右边是静怡的热情与霸道。我像一个君王,同时享用着我最珍贵的两件贡品。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把玩着沁然那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抚摸着静怡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拨开那片神秘的芳草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湿润的、正在微微颤动的珍珠。

“嗯啊……”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手。

而沁然,在亲眼目睹这淫靡的一幕,并亲身感受着我唇舌的掠夺后,她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抗拒,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口中也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我的吻。

我能感觉到,那堵墙,正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崩塌。

而周兰,这个冷漠的旁观者,此刻也终于有了动作。她绕到我的身后,冰凉的手指解开了我的皮带,然后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

当她那冰凉而柔软的手掌握住我那早已灼热坚硬、青筋贲张的欲望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冰与火交融的极致刺激,让我几乎瞬间就要爆发。

“别急,”周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跪了下去,我能感觉到她那头利落的短发,正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小腹。然后,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所在,将我那狰狞的顶端含了进去。

“嘶……”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周兰的技巧是如此生涩,却又带着一种野性的本能。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我,但这种带着些微痛楚的刺激,反而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彻底沉沦在这场由我主导的、荒淫无度的幻想盛宴中。

我将沁然压在身下,看着她从一个圣洁的女神,在我身下承欢,变成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每一寸肌肤都能被我轻易点燃。我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看着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花园,它已经因为兴奋而泥泞不堪,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用手指轻轻拨开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啊……啊……林辉……不行……那里……啊……”沁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毫无顾忌,充满了淫靡的意味。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却抽回了手。在她的呻吟和哀求中,我挺动腰身,将我那被周兰的口腔伺候得更加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林辉……求你……”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就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和穴内的吮吸。然后,我腰部猛地一沉。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我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却意义重大的阻碍。我的阴茎被那紧致、湿热、从未有过异物侵入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撕裂处女膜的征服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沁然的眼中流出了泪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沁然……现在,你才是完整的……你,是我的了……”

说完,我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晶亮的淫水和一丝鲜红的血迹。那混合着处子幽香和血腥味的独特气息,更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疯狂。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铺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与沁然那逐渐变得高亢、甜腻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而我的妹妹,静怡,并没有因为我占有了沁然而吃醋。恰恰相反,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爬了过来,跪在床边,主动地握住了我因为抽插而晃动的睾丸,用她温热的小手轻轻揉捏着。然后,她张开小嘴,用她灵活的舌头,舔舐着我囊袋上渗出的汗珠和前列腺液。

“哥……你好棒……把她干得好骚……”她一边舔,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周兰也重新加入了战局。她跨坐在沁然的脸上,用她那同样湿润的私处,摩擦着沁然的嘴唇和脸颊,强迫她品尝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而她的双手,则在沁然那对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房上肆意揉捏,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指痕。

“呜呜……嗯……啊……”沁然的口中发不出完整的词句,只能在我和周-兰的双重夹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被我们三人彻底颠覆,意识也逐渐沉入欲望的深海。

不知过了多久,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彻底失神了过去。

但我并没有停下。我拔出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腥甜的处子之血和淫靡的爱液。我将这根沾满了“战利品”的阴茎,送到了妹妹静怡的嘴边。

“哥……给我……我要吃哥哥的……还有那个女人的味道……”静怡毫不嫌弃,反而像看到糖果的孩子,兴奋地张开小嘴,将我整根肉棒都含了进去,贪婪地吮吸、舔舐着。

我享受着妹妹的口舌服务,目光却转向了周兰。她还跨坐在沁然的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我笑了。我喜欢这种挑战。

我一把将她从沁然身上拉了下来,将她翻过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那挺翘的、充满弹性的臀部高高地对着我。

“你不是喜欢当旁观者吗?”我拍了拍她结实的臀肉,那手感好得惊人,“今天,就让你当一次主角。”

周兰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我从静怡的口中抽出我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闭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我说行,就行。”我没有丝毫怜悯,用龟头在那紧闭的褶皱处用力地研磨。

“呜……疼……”周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挣扎。

我让静怡上前,从正面按住她的肩膀,同时用手分开了她紧闭的臀瓣。我将我们三人淫乱时流下的混合体液,涂抹在她那娇嫩的穴口,充当着润滑。

然后,我扶着我那狰狞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强硬地,挤了进去。

那是一种与进入沁然时截然不同的感觉。更加的紧致,更加的干涩,充满了撕裂般的痛楚和征服的快感。

“啊——!”周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壁在剧烈地痉挛、抗拒,但最终,还是在我的强权之下,一点点地被撑开,被迫接纳了我的尺寸。

我开始在她那紧窄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进行着野蛮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她压抑的哭泣和闷哼。

但渐渐地,她的哭声变了,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腔调。痛楚之中,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更加刺激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挖掘了出来。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

她冷漠的面具,终于被我彻底击碎。

我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峰,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最深处。

“啊……啊……“小林,又来接你两个妹妹啊?”,一位颇为熟识的大叔刚走到校门口,看见我便熟稔的打起了招呼。

“两个妹妹”……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眼前的世界,那些闲聊的家长、昏黄的路灯、冰冷的铁门,在一瞬间都褪去了颜色,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那场刚刚才从我脑中退去的、无比真实、无比淫靡的幻境。

静怡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她那双揉捏着周兰丰乳的纤手,还有周兰那清冷面孔下失神含春的模样……两个少女赤裸交缠的胴体,那副被我彻底征服的画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一股比在公交车上时更加凶猛、更加滚烫的热流,猛地从我小腹深处窜起,直冲我那刚刚才勉强平息下去的欲望之根。那根东西瞬间再次充血、膨胀,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我的裤裆里叫嚣着它的存在感。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几乎要冲破我的肋骨。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以及对自身欲望的恐惧,还有一种黑暗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疯狂地在我心头交织、冲撞。

大叔这句无心之言,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句来自命运的谶语,一个只有我能听懂的秘密暗号。它在无形中,竟肯定了我那最深处、最黑暗、最不敢宣之于口的野望。

是啊……两个妹妹。我的……两个妹妹。

我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脸上那几乎要扭曲的表情,重新组合成一个看起来还算温和无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