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想(三) (合并至 第297章 舔)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想(三)
温存过后,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子,静静地相拥而眠。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骚动弄醒,睁开眼,发现怀里的丫头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一根纤细的手指,正在我的胸膛上百无聊赖地画着圈。
“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儿?”我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
“睡不着……”她摇了摇头,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有什么心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深处,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哥……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对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永远在一起。”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但那笑容里,却又夹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她下意识地用贝齿轻咬着自己饱满柔软的下唇,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们交缠的被单上,声音细若蚊吟:“那……哥,你想过吗?我们……是不是需要一个孩子?”
我整个人猛地一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孩子。这个词对于任何一对相爱的男女来说,都意味着生命的延续,是爱情的结晶。但对于我们,对于一对血脉相连的亲兄妹而言,它却是一道横亘在眼前的,由基因、伦理、法律共同铸就的,无法逾越的深渊。
这也是我们选择这条荆棘之路,所必须付出的,最沉重的代价之一。
喉咙里一阵干涩,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胸腔深处挤出一个沉重而艰难的音节:“嗯……”
“不过……”我强行扯动嘴角,试图勾勒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无力,“这些也太远了,丫头,先别想那么多,好吗?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这句连我自己都不信的空洞安慰,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
“嗯……”丫头的眸子里闪过几缕我无法读懂的复杂光芒,像是失望,又像是了然,但最终,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乖巧地轻轻点了点脑袋,没有再在这个足以将我们二人压垮的话题上继续下去。
我心里清楚,她既然提到了“孩子”,就必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或许就是她之前未曾说出口的那个打算。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已经没有了主动往下说的意愿,那份沉重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回了心底。我虽然想追问,但看着她那微微泛白的脸颊,终究还是没有忍心开口。
我将这个沉甸甸的疑问压在心底,转而问道:“除了这个,还有其它打算吗?”
“有倒是有……而且还有好多好多……”丫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让气氛轻松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它们都太稀奇古怪了,没什么可行性……”
“说来听听。”我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比如……”说到这里,少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点神采,仿佛一个沉浸在自己童话世界里的小女孩,“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通向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入口,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虫洞什么的……在那个世界里,哥哥和妹妹在一起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嘿嘿……”
她像是真的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轻快了些许:“还比如……再过不久,医学技术就有了天大的突破,可以完美修复我们这种关系可能造成的所有生理缺陷,然后国家就修改了法律,废除了近亲不能结婚这条……”
看着丫头说话时,那双纯净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名为“憧憬”的光芒,我的心脏突然被一股强烈的、因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愧疚感狠狠揪住。我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作为兄长,本该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摆平一切烦恼,可此刻的我,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听着她用这些天马行空的幻想来安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又或者……我们一家突然就移民到某个国家,那里……对于我们这种关系的态度就比较友好,法律也没有禁止,时间长了,爸妈的观念慢慢发生变化,然后就不会反对我们了……”
说到这里,她似乎才发现我一直怔怔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少女那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动人的红霞,颇为不满地嘟起小嘴埋怨道:“说好的聊天,怎么成我一个人在这儿自言自语了……”
“啊……抱歉抱歉……”我急忙从愧疚的漩涡中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走神?走神想什么?”丫头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
“不由自主就思考起来你的这些想法的可行性...”
少女微微一愣,眼中的光芒像是被微风吹拂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然后慢慢黯淡下去,她放低了嗓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这些...怎么可能有可行性啊...”
丫头这句话里隐藏得极深的那份失落,像一根看不见摸不着的、淬了冰的细针,精准地扎在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不剧痛,却让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半晌,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说的也是呢...”
话说到这里,我们兄妹俩都没再开口。小小的卧室里顿时安静得可怕,静到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徒劳跳动的闷响。
我们都心知肚明,此刻的沉默,源于那残酷而冰冷的现实。我们就像两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看得见外面的世界,也知道彼此的存在,却无论如何也冲不破那层透明的、坚硬的壁障。无奈,无力,无助。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身前的少女那垂着的、整齐细密的睫毛,像蝶翼般缓缓颤动着抬起。她用那双水晶般纯黑的眸子凝视着我的脸,那两片一直紧抿着的、柔软的唇瓣,缓缓张开——
“哥,我想...抱抱你...”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瞬间穿透了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气般的沉默。
“嗯。”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我立刻点了点头。在这一刻,别说是抱抱她,就算妹妹让我去给她摘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搭起通往夜空的天梯。
我这么应着,一把掀开了身上盖着的棉被,带着满身的决心与压抑的情感,毫不迟疑地钻进了妹妹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被窝里。温暖的浪潮瞬间将我包裹,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沐浴露清香和阳光味道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丫头已经向我伸出了两条纤细白嫩的手臂,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依赖与渴望。我顺势将她柔软娇小的身子整个地、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温香软玉,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我的胸膛。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泊在无垠大海中、濒临力竭的溺水者,终于抓住了一块坚实的浮木;又像是悬在万丈高空中的脚,突然踩到了坚实的大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与满足感,从心脏深处涌出,瞬间填满了四肢百骸。
妹妹纤细的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甚至将我身后被子掀起的边沿仔细地压好,才安心地、用力地收紧了拥抱。
被少女那两只看似柔弱无力的手臂这样抱着,我却奇迹般地有了一种被最坚固的盔甲保护着的感觉。仿佛所有现实世界的利剑长枪,所有未来的风刀霜剑,在这一刻都再也无法刺伤我分毫。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这一刻,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时间仿佛静止,空间也似乎凝固。我们只是贪婪地、用尽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去感受着彼此。感受着从对方身体传来的、灼人的温度;感受着胸膛紧贴处,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咚、咚、咚”地,以同样激烈而混乱的节奏共鸣;感受着她喷在我颈窝处,那温热潮湿的呼吸;感受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让我几欲沉沦的淡淡馨香……
丫头的身子,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拥抱时都要柔软,都要滚烫。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香甜的汁液。抱在怀里,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让我身体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猛兽,开始不安地苏醒、咆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燃起火焰。然而,或许是胸腔中那份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怜惜占据了主导,这火焰虽然在烧,却没有立刻失去控制。它像是在一个被抽掉部分氧气的容器里燃烧,火苗在跳动,在舔舐,却始终保持在一个可以被理智的缰绳勉强拉住的范围之内。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我的身体已经被对妹妹的爱意彻底填满,再没有多余的空间让纯粹的欲望肆意燎原。
丫头也似乎感受到了这份微妙的平衡,她只是乖乖地任我抱着,小脸在我胸膛上轻轻蹭着,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咪,没有任何多余的、可能引爆火药桶的挑逗动作。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就算这样抱着妹妹睡上一整晚,应该……都不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就这样无声地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知过了多久,由于贴得太紧,我们两人都感觉有些热了,额头和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将紧贴的睡衣布料都濡湿了,变得有些黏腻。
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放开她,一秒钟都不愿意。
直到床头的闹钟,那根细长的秒针,无情地越过了代表午夜十二点的那道刻度。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哥...睡觉了吧...”丫头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声音闷闷地、轻轻地开口道。
妹妹这句话的意思,我听懂了。她在提醒我,时间不早了,她想要睡觉了,所以我……可以放开手了。
若是在平常时候,听到丫头这句话,我或许会如释重负地悄悄松一口气,因为那意味着不用再忍受这甜蜜的煎熬。
但此时此刻,我心中的那份强烈到极致的情感,那份想要将她永远禁锢在怀中的独占欲,已经彻底充斥、淹没了我的整个胸腔。它给了我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对抗一切,包括自己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
这感觉,就像人在极度愤怒时,身体会暂时屏蔽掉痛觉一样。此刻的我,感觉自己应该能忍耐得住。
虽然会很难受,虽然那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但……我真的,舍不得放开她。
所以,在内心激烈地天人交战了数秒后,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紧张和乞求的沙哑声音,低声道:“丫头...就这样睡吧...好不好...”
我是在请求。请求她允许我,就这样抱着她,一起沉入梦乡。
怀里的少女娇躯微微一颤,沉默了片刻。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抬起头在看我。那短暂的犹豫,对我来说却漫长如一个世纪。终于,她轻轻地点了下脑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道:“好..-.”
得到许可的那一刻,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那就睡了吧。”我柔声道。
我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摸索着将床头灯的开关按下。啪嗒一声轻响,不大的卧室里在下一秒彻底陷入了黑暗。
视野被剥夺,其他的知觉在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更清晰地听见妹妹那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紧张的细微呼吸声;能更贪婪地嗅闻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令人沉醉的气味;还有她那柔软身子的暖热触感,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暖流,从我们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源源不断地渗入我的皮肤,流进我的血液,灼烧我的神经。
太舒服了...
仅仅是抱着她,就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这一刻,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欲火,再也无法抑制地轰然沸腾了一瞬。那股热流凶猛地冲向下腹,我闷哼一声,好不容易才用残存的理智将那股几欲喷薄的冲动重新压了下去。
怀里这个美丽而娇嫩的少女,她本身就是最极致的春药,对我的诱惑力大到超乎想象。哪怕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只要稍微一不留神,意志的堤坝就可能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我悄悄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涌入滚烫的肺部,却丝毫无法浇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温香软玉在怀,我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最诚实的反应。几乎就在关灯后的十几秒内,我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充血、膨胀、变硬、发烫……
虽然早已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但我还是免不住一阵头疼。
因为此时我们是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态,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而我又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平角内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已经完全苏醒、昂扬挺立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不留余地地,顶在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神秘地带上。
那是……丫头的小腹下方,她那女性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入口。
我瞬间就判断出了那个位置。
情况……好像变得非常、非常的糟糕。我心中警铃大作,暗暗头疼着,只能在心里徒劳地祈祷,希望隔着她那厚实的睡袍和我的内裤,丫头不会感觉到这过分灼热和坚硬的存在。
但下一息,我的希望就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化为了泡影。
虽然怀里的少女几乎没什么大动作,但因为我正紧紧地抱着她,我能极其敏锐地感觉到,她那原本放松柔软的娇躯,在我肉棒完全挺立的瞬间,下意识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丫头肯定发觉了...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冷静和自持都在瞬间土崩瓦解。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尴尬到了极点,但还是强撑着,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道:“那个...有点热了,稍微分开一点吧...”
“好...好啊...”妹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自然的紧张和颤抖。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臂。
我也立刻松开了手,如蒙大赦般向后退了一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灼热的坚硬与柔软的温润分离的瞬间,我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丫头见状,也跟着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un势。但她并没有离我太远,反而主动拉过我的手臂,将她的小脑袋枕在了我的胳膊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分开了一些距离,那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柔软暖热的触感顿时消失了大半,空气流通起来,果然没有之前那么热了。我心中在失落的同时,也稍微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只要我再忍耐一下,等身体的这股邪火自己消下去,今晚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这么想着,开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明天早上吃什么,比如学校里的课程,尽一切可能不去想身边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丫头。
然而,这个办法就如我预料中那样,没有丝毫作用。我的身体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燥热起来,那根已经挺立的肉棒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坚硬,表面青筋贲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随着身体欲火的不断升腾,我觉得越来越难受,浑身上下都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我突然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自己终究还是高估了所谓的忍耐力,低估了雄性身体的本能。
我开始后悔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用手狠狠地砸了几下坚硬的地板,当时不觉得疼,可当怒气慢慢消退后,手上的疼痛感便会加倍地反馈回来,最后痛得人龇牙咧嘴,悔不当初。
现在我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一时间,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口干舌燥,血液仿佛都在燃烧,就连原本吸进肺里的冰凉空气,吐出来后,都变成了灼热的白气。
果、果然还是不行...
丫头那柔软的身子对我来说,就像是正午最炽热的太阳,任凭我用理智和道德的冰雪堆砌起再厚的防御,在她的面前,也终将被毫不留情地消融、瓦解、蒸发。
我头疼欲裂,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正当我在欲望的炼狱中苦苦煎熬,几乎要在沉默中爆发时,枕在我臂弯里、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少女,轻轻地开口了...
“那个...哥...?”
丫头那小小的、轻轻的嗓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我能从那声音里,听出几分显而易见的害羞、犹豫和挣扎。
“嗯...”我从喉咙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干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我...我帮你吧...”
妹妹原本就微小的声音,此刻更是变得如同蚊子的嗡鸣一般。若不是她就在我的耳边,将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廓上,我甚至很可能会听不清这句足以撼动我整个世界的话。
帮...帮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在瞬间宕机。足足过了好几秒,我才迟钝地理解了丫头这句话里蕴含的、石破天惊的含义。
下一瞬,我的心脏毫无预兆地、疯狂地猛跳起来,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撞击着我的胸腔内壁,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肋骨的束缚,从中跳出来一样。
耳朵里,除了我自己那雷鸣般的心跳声,再也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我的大脑被汹涌的欲火和震惊冲击得一片空白,思维变得无比迟钝。
帮我...丫头是说...她要帮我...用她的手……来帮我……
我忍不住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如果现在房间里有光,妹妹肯定能看见我的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
老实说,这是个……何其诱人的提议。
特别是从我心爱的、视若珍宝的妹妹那柔软的小嘴里,用那般羞怯又坚定的语气说出来后,它的诱惑力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本该在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严词拒绝的我,竟然可耻地……迟疑了。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其...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的脑海里,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低语。自己和妹妹已经是这种超越一切的关系了,那么让她帮我解决一下生理上的痛苦...似乎...也就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奇怪事情了...对吧...
今晚确实太难熬了,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为过分、让她受到伤害的事情...
而且,丫头肯定是鼓起了她毕生所有的勇气,才主动说出这句话的。我要是就这么冷冰冰地拒绝了,会不会太伤她的心了...
再说……妹妹的那双手……那双我从小看到大的小手……是那么的白皙,那么的娇嫩,那么的纤细,那么的光滑……宛如上等的羊脂软玉,又像是用最纯净的牛乳凝成……被那样一双完美无瑕的小手包裹住,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些肮脏又诱人的想法,像疯长的藤蔓,迅速爬满了我的大脑,轻易地说服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自己。
我再次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却感觉喉咙更干、更渴了。
所以...不如就...如丫头所言,让...让她...帮...帮我...
就在我的理智即将彻底沦陷,就要点头同意的那一刻,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最深处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帮个头啊,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人用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由暗叫一声好险,我差一点,就真的被那魔鬼般的想法彻底说服了。
让丫头帮我,表面上看,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但我却忽略了一个更重要、更致命的问题。
妹妹这个提议,看上去是在帮我灭火,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本质上……是在用油救火。只会让这把欲望之火,越烧越旺,最终将我们两人都吞噬殆尽,烧成灰烬。
凡事都有第一次。有很多事情,一旦踏出了那禁忌的第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诱惑总是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温水煮青蛙,等到发觉不对的时候,一切肯定都已经晚了。
今天可以是手,明天就可以是嘴,后天……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很想就这么轻轻地点一下头。因为只要点一下头,就等于同意了妹妹的提议,就能享受到那梦寐以求的、来自她的抚慰。
只是点一下头而已...可我却发现,我的脖子像是被灌了铅,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个简单的动作。
于是,在又经过了几个呼吸的漫长挣扎后,我只能用自己那干哑到极致的声音,无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不用啦...”
听我这么说,身边的少女沉默了好几息。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用一种比之前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坚定的声音细声道:“没事的,哥,不...不用顾及我的...”
丫头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一柄千斤重的攻城锤,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上。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灰飞烟灭。
我再也无法思考,再也无法忍耐。
“丫头……”我翻过身,将她重新紧紧地搂进怀里,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颤抖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我知道……”怀里的少女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哥……你难受……我都知道……让我帮你……求你了……”
“你会后悔的……”
“只要是和哥在一起,做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她决绝的话语,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所有的一切,理智、道德、愧疚、迟疑,在这一瞬间,全都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少女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被我霸道而狂热的吻尽数吞没。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香甜,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青涩气息。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有些笨拙和羞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分享着彼此的气息,在最原始的冲动驱使下,进行着最亲密的纠缠。
丫头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我的引导下,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手臂紧紧地勾着我的脖子,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扭动着,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呻吟。
我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
一只手沿着她睡袍的下摆,悄悄地、试探地滑了进去。
掌心触及之处,是她大腿内侧光洁、细腻、温热的肌肤,那惊人的滑腻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差点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缴械投降。
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抚上她肌肤的瞬间,丫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呼吸也为之一滞。
“哥……”她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
“别怕……”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低语,“交给我……”
我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沿着她浑圆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探索。越过那平坦柔软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乳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其中一只,轻轻地揉捏着。
丫头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完全融化在了我的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隔着布料顶弄着我的掌心。
而另一边,我的肉棒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它在我的内裤里愤怒地跳动着,叫嚣着,渴望着得到解放,渴望着进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神秘花园。
“丫头……帮我……”这一次,轮到我用沙哑的声音,向她发出请求。
怀里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我。
我感觉到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离开了我的后背,带着一丝颤抖,慢慢地、坚定地,向下移动。
被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屏住呼吸,感受着她的手,隔着内裤,轻轻地、试探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狰狞的、蓄势待发的阴茎。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感觉……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接触还要命!
“哥……它……它好烫……好大……”丫头在我耳边,用梦呓般的声音呢喃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喜欢吗?”我用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诱惑着她,“这是只属于你的……”
我的话语,似乎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我感觉到她的小手,摸索到了我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当她那娇嫩、光滑、不带一丝杂质的手掌,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接触到我那根青筋贲张、灼热坚硬的肉棒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从天灵盖冲出去。
太舒服了。
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契合。仿佛是为了包裹我的欲望而生。
丫头显然也被自己掌心中那根狰狞巨物的尺寸和温度吓到了,她的手僵硬了片刻,才开始笨拙地、试探地,上下移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但就是这种生涩,反而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我一边享受着她手上的服务,一边也没有闲着。我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同时,我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开始变得不满足起来。
我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将那两团柔软的、丰盈的雪白彻底解放了出来。我的手掌贪婪地揉捏着、把玩着那完美的形状,指尖轻轻地捻动着那两颗已经硬如宝石的乳尖。
“咿呀……哥……不要……那里……好奇怪……”丫头在我怀里扭动得更加厉害,她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是这样吗?”我坏笑着,俯下头,将目标转向了她胸前的丰盈。
我张开嘴,将她一侧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地、画着圈地舔舐起来。
丫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在我腰间胡乱地蹬着。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
我感觉到,她握着我肉棒的那只小手,动作也开始变得熟练和大胆起来。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揉搓着我那已经肿胀不堪、流出清液的龟头。
“喔……丫头……你真是个妖精……”我被她刺激得浑身颤抖,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挺动着,用我那坚硬的肉棒,隔着睡袍,狠狠地顶弄着她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哥……我也是……我也想要……”丫头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淫靡的声音哀求着。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丛林。
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一片湿滑。
我的手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柔软的花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不堪的、小小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脆弱的、跳动着的小肉粒上,轻轻地、带着节奏地,画起了圈。
“嗯啊——!!”
丫头整个人都像是触了电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小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叫床声。
“哥……哥……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与当我清理干净,重新躺回被窝里,将她温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交欢后的独特气味,浓烈而靡乱,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哥……”许久,怀里的丫头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在我胸前呢喃。
“嗯,我在这儿。”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的紧张。最后,她还是用一种脆弱到让人心碎的声线问出了那个问题:“我们……我们是不是做坏事了?”
我收紧了手臂,让她更紧密地贴着我,用我坚实的胸膛给她无声的安慰。然后,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承认的瞬间,她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仿佛一块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但我不后悔。”我凝视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我此刻心中最真实、最坚定的想法。
怀里的少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小脸在我胸膛上幸福地、依赖地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咪。然后,我听到她用蚊子般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说:
“我也不后悔……一点点,都不后悔。”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我知道,从这一夜开始,一切都将不同。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已经被我们亲手推倒,再也无法复原。
看着她在我怀里安静睡去的侧脸,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欲。我轻轻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发丝,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
“留下来,”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一种温柔的命令,“今晚别回去了,就睡在这里……陪着我,好吗?”
帮还是不帮
怀里的少女似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我的话,身体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心中一阵狂喜,却又努力按捺着,只是抬手将床头的台灯关掉。不大的卧室里,在下一秒彻底陷入了静谧的黑暗。
视野被剥夺,其它感官的知觉顿时被放大了数倍。在这片漆黑中,我可以更为清晰地听见妹妹那细微、带着一丝安稳的呼吸声。她身上那股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体香,此刻也仿佛化作了实质,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缠绕在我的心尖。而她那柔软身子的暖热触感,更是无孔不入,从我们紧密相贴的每一寸肌肤,源源不断地传来,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这片温软的香泽里。
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虽然耗尽了我的体力,却像是在我身体里埋下了一颗火种。此刻,在这温暖、黑暗、充满她气息的环境里,那颗火种被悄然点燃,一丝丝微弱的热流开始在我小腹深处汇聚。
我本以为自己会很快睡去,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在我身下潮红的脸颊,她迷离失神的双眼,她娇嫩的小手包裹着我的滚烫,还有她腿心深处那阵阵喷涌的温热……
这些回忆,如同最烈的春药,悄无声息地催发着我身体的本能。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速度正在加快,心脏在胸膛里沉重地擂动。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竟以一种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速度,顽强地、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再次苏醒。
我悄悄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冲动。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背叛着我的理智。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那个蛰伏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再度充血、膨胀、发烫,最后变成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棍,精神抖擞地昂扬起来。
因为此时我们是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势,我俩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肿胀得快要爆炸的部位,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无比坚硬地,顶在她平坦、温暖、柔软的小腹上。
那片我刚刚才亲手擦拭干净的圣地。
就在我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怀里本已熟睡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变得急促而紊乱。虽然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知道,她醒了,她感觉到了。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该立刻退开,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下一息,我所有的思绪都被她一个微小却惊心动魄的动作彻底粉碎。
我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双腿,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柔软的小腹,竟然……竟然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试探性的意味,非常非常轻地,迎着我的坚硬,往前蹭了一下。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了。我心里略微有些失落的同时,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只要我再忍耐一下,只要我能挺过去,今晚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开始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明天早上吃什么,比如最新的游戏攻略,比如宇宙的尽头到底是什么……总之,一切能让我分心的事情,我都想了一遍,竭尽全力地不去想身边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丫头。
然而,这个办法就如同预料之中那样,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我的身体在短暂的平静后,仍旧不可抑制地、一寸寸地燥热了起来。
而且,随着身体里那股无名欲火的不断升腾,我觉得自己越来越难受,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我突然就有种无语凝噎的绝望感。
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彻底低估了身体的本能。总之,我开始后悔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提出抱着她睡这个愚蠢至极的建议。
这种感觉,就好像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为了发泄,用手猛地朝着墙壁砸了几拳,当时在怒气的加持下并不觉得有多痛。可当那股怒气慢慢消退后,手上传来的疼痛感便会逐渐清晰,最后痛得让人龇牙咧嘴,悔不当初。
我现在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理智的防线在欲望的狂潮下节节败退,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口干舌燥,甚至就连原本吸进肺里的冰凉空气,在经过滚烫的胸腔后,吐出来时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果、果然还是不行...根本忍不下去...
丫头那柔软娇嫩的身子对我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甜美的诱惑。她就像一颗散发着无穷引力的炽热恒星,而我,不过是一颗围绕她旋转的、由冰雪构成的脆弱行星。任我用理智和道德堆砌出再厚的冰层作为防御,在她的光和热面前,也迟早会被彻底消融、瓦解、蒸发。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我头疼欲裂,只觉得骑虎难下,进退维谷。冲动地将她压在身下,还是狼狈地逃回自己的被窝?无论哪一个,似乎都不是好的选择。
正当我在欲望的深渊里苦苦煎熬,天人交战的时候,枕在我胳膊上的、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少女,突然轻轻地开口了...
丫头的嗓音小小的,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从那声音里,我能听出明显的害羞、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决心。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闷闷的单音,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干哑得不成样子,仿佛两片砂纸在摩擦。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又往我身边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足以让我理智彻底崩盘的话。
妹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小,轻得如同蚊子的嗡鸣。要不是她就在我的耳边,用那温热的气息将这几个字送进我的耳道,我甚至会以为那是自己欲念丛生下产生的幻听。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在瞬间宕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足足过了好几秒,我才迟钝地理解了丫头这句话里所蕴含的、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含义。
下一瞬,我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猛烈跳动起来,那“咚!咚!咚!”的声音,是如此的剧烈,如此的响亮,不断地撞击着我的胸腔内壁,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从我的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耳朵里充斥着自己如战鼓般的心跳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向了头部和下身。大脑在缺氧和欲火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有些迟钝,晕眩。
帮我……就是说……身边的这个,我从小看到大的,我最疼爱的妹妹,要用她那双纤细、白嫩、柔若无骨的小手,来帮我……解决……
我艰难地、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在黑暗中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敢肯定,如果现在房间里有光,妹妹一定能看到我此刻脸上那副既震惊又渴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表情。
老实说,这是个诱人到极致的提议。特别是当它从丫头那樱桃般的小嘴里,用那种羞涩又坚定的语气说出来后,它的诱惑力被放大了千百倍。
所以,本该在第一时间就严词拒绝的我,竟然可耻地迟疑了。
理智在嘶吼着“不行”,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狂喜地尖叫着“要她”。
其...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在心里用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对自己说。自己都和妹妹是这种注定不能被世俗接受的关系了,那么,让她用手帮我一下……似乎……也就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特别过分的事情……对吧?
今晚实在是太难熬了,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为过分、无法挽回的事情来……让她帮我释放一下,或许……或许才是对我们两个人都好的选择。
而且……丫头肯定也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主动说出这种话的。她这么为我着想,我要是断然拒绝,会不会太伤她的心了……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在嫌弃她?
再说……妹妹那双小手……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白天牵着她时的触感。那双手,是那么的白嫩,那么的细滑,指节纤长,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是用新鲜的牛乳凝成……被这样一双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小手包裹住,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这些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地从我脑海深处冒出来,它们轻易地就击溃了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成功地说服了我。
我再次吞咽了一大口唾沫,却感觉喉咙更干、更渴了。身体里的火焰已经烧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不释放,我感觉自己就要被活活烧成灰烬。
所以...不如就...如丫头所言……让……让她……帮……帮我……
不!怎么可以!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脑海最深处响起,那是理智最后、也是最微弱的挣扎。
我猛地一个激灵,从那被欲望支配的混沌状态中惊醒过来,不由暗叫一声好险,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自己那龌龊不堪的想法给彻底说服了。
让丫头帮我,表面上看,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但自己却忽略了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妹妹这个主意,看上去确实是在“帮”我,但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根本不是在灭火,而是在用最甘美的油去浇那已经冲天而起的欲望之火!只会让这火,越烧越旺,最终将我们两人都吞噬殆尽!
凡事都有第一次。一旦踏出了这用手的第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今天可以是手,那明天呢?后天呢?
有了手的亲密接触,就会渴望嘴的湿润包裹;有了口舌的交缠,就会奢求身体的彻底相融。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诱惑总是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温水煮青蛙,等到发觉不对的时候,一切肯定都已经晚了。
这一刻,我真的很想,很想就这么轻轻地点一下头。因为只要我点一下头,就等于同意了妹妹的提议,就能享受到那梦寐以求的、来自她的抚慰……
只是点一下头而已……可我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个简单的动作。
最终,在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天人交战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干哑的喉咙里,无比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那个...不用啦...”
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和决心。
听我这么说,身边的少女沉默了好几息,我能感觉到她枕在我胳膊上的小脑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用比之前更轻,却也更坚定的声音说道:“没事的哥,不...不用顾及我的...”
丫头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一柄千斤重的攻城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那道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
防线瞬间崩塌,碎石飞溅,尘埃四起。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也“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未来!
我只知道,我现在就要她!我只知道,如果再拒绝她,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黑暗中,我猛地翻过身,重新面对着她。在妹妹一声短促而惊讶的“呀”声中,我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娇小的身躯,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重新揉进了我的怀里。
“哥?”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是咬牙切齿的、混合着欲望和痛苦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吼道:“丫头……我……我受不了了……”
怀里的少女身子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和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我害怕了,我怕我的粗暴吓到了她,我怕她会推开我,骂我禽兽。
然而,预想中的推拒和怒骂都没有到来。
几秒钟后,我感觉到一双微凉却柔软的小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环住了我的腰。
然后,丫头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无尽包容和怜惜的、轻柔得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说道:“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继续说道:“哥……让我帮你……好不好?”
这一次,我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我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我的骨血之中。然后,我低下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
丫头的反应是生涩的,带着一丝慌乱。但她没有躲闪,而是笨拙地、试探性地伸出她自己的小舌头,回应着我的入侵。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黑暗中追逐、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我能尝到她口中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少女独有的清甜,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更加疯狂。
我们就像两只在汪洋中快要溺毙的人,拼命地纠缠在一起,渴求着从对方身上汲取能够活下去的氧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微微退开一些。
黑暗中,我们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彼此呼出的灼热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滚烫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暧昧空间。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的……想好了吗?”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回答我的,是她主动的行动。
我感觉到她那只环在我腰间的小手,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地向下移动。那只手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和细腻,所过之处,仿佛点起了一串细密的电流,让我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战栗。
她的手隔着我薄薄的内裤,最终停在了我那已经硬得发痛的欲望上。
“哥……它……它好烫……”丫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易察కి的羞怯。
“嗯……”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下身在她柔软手掌的覆盖下,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
“还……还在动……”她的小手轻轻地握了握,那隔着布料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就缴械投降。
“丫头……”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把它……拿出来……”
她应了一声,然后,我感觉到她那只小手,开始有些笨拙地,探入我内裤的边缘。
冰凉而柔软的指尖,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我那滚烫坚硬的皮肤。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直,腰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呀!”丫头似乎也被那惊人的热度和触感吓了一跳,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别怕……”我喘息着,用手抓住了她那想要逃离的小手,引导着它,重新回到了我的欲望之上,“它……它不咬人……它很喜欢你……”
在我的鼓励和引导下,丫头终于鼓起了勇气。她那只纤细、柔嫩的小手,在黑暗中,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完整地包裹住了我那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极致的、禁忌的快感给抽离出身体。
太……太舒服了……
妹妹的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小,还要柔软,还要细腻。她的手掌皮肤滑嫩得像是最顶级的丝绸,手指纤长而灵活。被这样一双完美的小手握住,那种感觉,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销魂。
我的肉棒在她的掌握中,兴奋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向它的新主人致以最热烈的问候。
“哥……好……好大……”丫头在我耳边小声地惊叹着,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地将我的阴茎根部都合拢。
我被她这句天真又色情的话语刺激得差点发疯,下腹一紧,顶端的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丫头……动一动……”我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她听话地开始动作。
起初,她的动作是生涩的、毫无章法的。只是单纯地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但仅仅是这样,也已经让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我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身体随着她手的动作,轻微地摆动着。
那粘稠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沾满了她的手心和我的整个龟头。在它的润滑下,她的动作也变得顺滑了许多。
“嘶……哈……丫头……就是这样……对……再快一点……”我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充满情欲的污言秽语引导着她。
妹妹似乎被我这副沉溺于欲望的样子给刺激到了,她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她开始学着调整自己的节奏和力度,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时而用指腹轻轻搔刮我龟头下的冠状沟,时而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我敏感的茎身。
“啊……嗯……”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呻喊。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和她的小手在我湿滑肉棒上快速套弄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手正在我的内裤边缘摸索,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进行下一步。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渴望。
终于,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感觉到内裤的边缘被她温热的指尖轻轻勾住,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去。
随着布料的褪去,我那昂扬挺立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束缚,灼热的头部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瞬间,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妹妹的手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与肌肤的直接相触。她白嫩、柔软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我滚烫的柱身。
“啊……”我再也压抑不住,喉咙深处泄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感觉,比世界上任何事都要美妙。她的手是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滑,紧紧地握着我,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挺动着腰,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握之中。
“丫头……你的手……好软……好滑……”我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挑逗她,“哥的……鸡巴……被你的小手……弄得好舒服……快要……快要不行了……”
“哥……喜欢吗?”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喜欢……喜欢死了……”我挺动着腰,主动配合着她生涩却卖力的动作,“丫头……哥的……大鸡巴……喜不喜欢……你这只……又白又嫩的小手?”
“……喜欢……”她羞涩地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用力了。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每一次撸动,都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剧烈的反应。她整个人都像是发烧了一样,滚烫滚烫的,紧紧地贴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双腿间的睡袍布料,似乎也传来了一阵阵异样的湿热。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妹妹,我最爱的丫头,正在为我动情。
“啊……丫头……快……再快点……哥要……要射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整个下腹部都在疯狂地抽搐。
“射……射给……射给我吗?”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变化,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对……都射给你……射在……射在你手上……”我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下身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从我涨得发紫的龟头中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妹妹那白嫩、纤细的小手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灼热的白浊液体,冲击着她柔软的手心,填满了她的掌窝,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将她的手掌、手腕,都染上了一片淫靡的白。
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剧烈的抽搐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我才从那销魂蚀骨的余韵中,慢慢地找回了一丝神智。
我能感觉到,妹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小手,依旧虚虚地握着我那已经开始慢慢变软的阴茎,只是不再动作。她的手上,沾满了我的精液,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丫头……”我有些担心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她没有说话。
我心里一紧,连忙伸手,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弄脏你了?”我有些愧疚地问。
怀里的少女,这才轻轻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把那只沾满了我精液的小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凑到了我的嘴边。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腥膻和麝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哥……”她在黑暗中,用一种近乎是虔诚的、梦呓般的语气,对我说道:
“……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舔
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妹妹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彻底击碎,化为齑粉。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出现了幻听。
帮她……舔干净?
舔干净她手上……我的……精液?
这个念头如同最诡异的闪电,划破我混沌的脑海,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战栗。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丝病态兴奋的颤抖。
我僵硬地转过头,在昏暗的月光下,看向怀里的妹妹。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不知道是刚才因为羞涩还是兴奋而流下的。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而她的那只手,就停在我的唇边。白皙的、纤细的、属于我妹妹的手,此刻却被我浓稠的、白色的、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的指缝,一直流淌到她的手腕,在月光下反射着暧昧而淫靡的光。
那股浓烈的、混杂着腥膻和她身上奶香的气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丫头……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又将手往前送了送,温热的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嘴唇。她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嫌恶或者犹豫,只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狂热的执着和期待。
仿佛她手上捧着的,不是什么污秽的东西,而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圣物。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有资格品尝这圣物的信徒。
疯了……
我们两个,一定都疯了。
理智在我脑中发出最后的哀鸣。它尖叫着,咆哮着,告诉我这是错的,是违背人伦的,是肮脏不堪的。我应该立刻推开她,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让我不断沉沦的深渊。
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我的目光,无法从她那只手上移开。我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急促。
我看着她眼中那不容拒绝的祈求,看着她手上那属于我的印记,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最深处滋生、蔓延,瞬间就吞噬了我全部的理智。
或许……
或许,这才是我们之间,最极致的亲密。
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最终,在妹妹那双写满了期待与哀求的眼眸注视下,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地、缓缓地张开了嘴……接接触。
“啊……”我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
她的手是那么的柔软、细腻、滑嫩,宛如上好的暖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香。当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我青筋贲张的肉棒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要被这极致的触感给吸出体外。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比我自己动手要舒服一万倍。妹妹的手掌不大,甚至不能完全握住我的全部,但正是这种不完全的包裹,让她每一次动作,都能让我感受到她掌心、指腹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纹理。
她开始缓缓地、笨拙地上下移动。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力气大了,有时候又像是在挠痒。但这该死的笨拙,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因为我知道,这是我的妹妹,我独一无二的丫头,正在用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取悦我。
“哥……是……是这样吗?”她在我耳边小声地问,呼吸都带着颤音,显然她也紧张得不行。
“嗯……对……就是这样……静怡……你好棒……”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充满了情欲的沙砾感。我一边喘息着鼓励她,一边将她搂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得到我的肯定,妹妹的动作似乎大胆了一些。她开始学着调整节奏和力度,小手在我粗大的阴茎上慢慢撸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嫩的掌心是如何摩擦过我贲起的血管,她纤细的指尖是如何刮过我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随着她越来越熟练,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龟头顶端,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那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将我的肉棒顶端濡湿得一片亮晶晶,也让她的小手变得更加湿滑。
“呀……哥……有……有东西流出来了……”妹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没事……继续……”我抓着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急切地催促道。
妹妹“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再次开始。有了那粘滑液体的润滑,她的手滑动得更加顺畅,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洋巨浪中颠簸,随时都可能被拍得粉身碎骨。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挺动着,迎合着她手上的节奏。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紧绷着,随着我的反应而轻轻颤抖。我们就像是两个共舞的初学者,在禁忌的旋律中,摸索着最契合彼此的节拍。
“静怡……我的好妹妹……”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头发、额头、脸颊。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聚,小腹处一阵阵发紧,一股强烈的、即将喷发的预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啊……丫头……快……再快点……哥要……要不行了……”我弓起身子,大口地喘着粗气,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挺动。
妹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手飞快地在我滚烫的肉棒上撸动着。那感觉,就像是最后的冲刺,每一秒都充满了极致的紧张与刺激。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我感觉大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欲望和爱恋,从我肉棒的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白嫩、纤细的小手上。
温热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她的手心、手背、手指缝隙,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腹上,在黑暗中留下黏腻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浑身脱力地瘫软下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湿了我的额发。
身边,妹妹也僵住了,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惊得不知所措,那只沾满我精液的小手,就那么停在我的小腹上,一动也不敢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
过了好半天,我才从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我喘息着,侧过头,在黑暗中凝视着妹妹的轮廓。
“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茫然,“我……我手上……都是……”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我没有被压着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她那只沾满我体液的小手。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将她的手拉到我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指尖上残留的我的精液。
“不……不要,哥……脏……”妹妹想要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握住。
“不脏,”我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是静怡帮我的……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挣扎,而是低下头,像一只虔诚的信徒,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将她手上的精液全都舔舐在心脏“咚咚”的剧烈跳动声中,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地任由她这么压着、抱着。鼻腔里充斥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这股味道非但没能让我冷静,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昨夜那个疯狂而真实的梦境,以一种无比清晰的姿态,重新冲刷着我的大脑。
梦里那撕开睡袍的粗暴,那揉捏雪乳的触感,那贯穿身体的冲击,以及最后喷射时那股仿佛能将灵魂都抽干的极致快感……一幕幕画面,无比真切。
难道……难道那不是梦?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的视线在昏暗中贪婪地、急切地扫视着她。我想看清她身上到底穿没穿着那件粉色的睡袍,可房间里实在太暗了,除了能勉强分辨出她身体的轮廓和散落的黑发,其他细节一概模糊不清。
我能感觉到她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是光裸的,那份细腻滑嫩的触感,正透过我薄薄的睡衣,持续不断地传来。可……可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夏天穿的短袖睡袍,袖子本就很短。
不行,我必须知道真相。
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煎熬,远比直接面对最坏的结果还要折磨人。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催促我立刻推开她,逃离这张床。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另一个更危险、更诱人的想法——去确认一下。
最终,欲望和冲动压倒了一切。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抬起另一只没被她压住的、完全自由的手。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的轨迹,像是在执行某个神圣而又亵渎的仪式,然后,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因紧张和期待而引发的微弱颤抖,朝着她那被阴影笼罩的、优美而小巧的肩头,慢慢地、慢慢地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