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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271章 出谋策划计划一番(二) (合并至 第273章 这也算计划之中)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出谋策划计划一番(二)

“所以啊东子,这次千万别错过机会了。”桂成还在喋喋不休,仿佛一个担心士兵上战场忘了带枪的将军,“记住我说的,胆子要大,脸皮要厚,下手要快准狠!”

“可是……桂成,”旁边的纪宏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忍不住提出了一个实际问题,“你说的那些……都太快了点吧?东子他……好像还没拉过沁然的手吧?直接就摸胸、掏裤子……会不会把人吓跑啊?”

纪宏这一问,总算把桂成那狂飙突进的思路拉回了现实一点的轨道上。

“呃……”,桂成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嘴硬道:“步骤是可以优化的嘛!先拉手,对,先从拉手开始!这叫循序渐进,打好基础!”

他立刻转向我,一副军师的样子,贼兮兮地说道:“听着东子,你们俩坐在一起看电影,灯一黑,你就假装不经意地把手伸过去……慢慢地,摸到她的手……然后就别松开了!”

架住我另一边胳膊的室友青华,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也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个比较“温和”的方案表示了认可。他或许看出了我笑容下的勉强,但以为那只是面对心仪女孩的紧张,所以选择用沉默来给予支持。

“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有点俗气和过时了。”纪宏摸着下巴评价道。

桂成顿时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怎么过时怎么俗气了?这叫经典,经典永不过时!黑猫白猫,能牵到手就是好猫!你懂什么,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

“我……”,纪宏想了想,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倒是没有……”他恋爱经验完全为零,自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他求助一边的青华道:“青华,你觉得呢?”

青华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些无奈,但他还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唔……我觉得,可以利用电影本身。比如挑一部特别感人的电影,要是她被感动得流泪了,就适时地递上纸巾,安慰她的时候,不就有机会接触了吗?或者看完电影,再准备几个笑话逗她开心,气氛好了,做什么都自然。”

“哎,这个办法好!”桂成和纪宏同时赞同地点头,仿佛发现了一条绝妙好计。

“东子,就这么办!”纪宏为我打气,“看完电影,吃完饭,再逛逛街,拖到宿舍关门,制造既成事实!”

“没错!”桂成压低了声音,总结陈词,“拖到关门,让她回不去,到时候只能去外面住!只要能拿下本垒,她就彻底是你的人了!”

拿下本垒……

这个词像一枚烧红的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脑子里,瞬间烫穿了所有关于沁然的幻想。

那张娴静温柔的脸庞在我的脑海中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面孔——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依赖,会对我露出旁人绝对看不到的娇憨模样的脸。

静怡……我的妹妹。

和她……拿下本垒……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一股远比刚才更加灼热、更加罪恶的电流窜遍全身,我的小腹猛地一紧,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机会?我哪还有什么机会?我的灵魂,我那被禁忌烙印的灵魂,早就被那个身影完全占据。我的机会,我的奢望,我的一切,都系在那个我称之为“妹妹”的女孩身上。

他们描绘的这条通往“正常”恋爱的光明大道,于我而言,不过是通往另一座地狱的岔路口。

看着还在为我热情地出谋划策的室友们,我无奈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们是一番好意,任何解释都只会让他们觉得我是在害羞或胆怯。

于是,我只能将那份翻江倒海的苦涩与燥热压回心底,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青华,但我的这个好友此时显然也没想到好法子,只是无奈的冲我笑笑。

确实难以脱身……

既然没办法转移这个话题,我只好表面应着纪宏和桂成说的各种提议,脑袋里却不由的想起了其他的事。

就这样,我们一行四人到了食堂门口。今天轮到纪宏放书,将课本都交给他之后,我们便进了食堂,打了四人份的饭菜。

今天中午倒没有遇到沁然,因为我们学校有两个食堂,各临近着男女生寝室楼区,所以她大概在另一个食堂。

吃过午饭回了宿舍,刚好过了一点。而我跟沁然约好的时间,是在下午三点。

还有两个小时。

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把和沁然约好去看电影的事告诉妹妹,这件事必须由我亲口说,否则让她从别处知道,那丫头指不定会怎么闹。于是略一犹豫后,我用了好几分钟在手机上编辑好一条信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迟疑了十几秒,才点了发送选项。

【丫头,今天下午我要和沁然去看电影,放心,最多吃过晚饭就回来。】

看着信息发送成功,我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提起了心一般,几乎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那感觉,仿佛是在等待法官的判决。

还好没过一分钟,就收到了妹妹的回信:【好,哥,我知道了。】

倒是平平常常预料之中的一条短信……甚至平淡得有些反常。没有撒娇,没有质问,没有那些只有我能看懂的颜文字。

我把提起来的心慢慢放下,但一种更深的不安却悄然滋生。

随后放下手机,打算做点别的。

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放在手边的手机轻轻一震,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

是妹妹……会是什么事……

这么想着,我将手机拿起,发现却是一串熟悉数字发来的短信。

周兰发来的……

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来不及多想,我把她发来的信息点开,短短几个字顿时进入视线:【想好了?回】

想好……想好什么……

我下一秒便明白过来。她的质问,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所有混乱的思绪。

算算时间,现在妹妹正和周兰在一起,也就是说,她之前收到的我的短信后,很有可能就将之告诉给了她的好友。静怡的平静,原来是在周兰面前的伪装。而周兰,这个妹妹最忠诚的守护者,我的“计划”最坚定的反对者,此刻正代替静怡,向我发出最后的通牒。

然后,周兰就找了个时机,要么是去厨房倒水,要么去厕所,总之就是抽出点个人时间,来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两天前她才跟我说起帮我追求沁然那件事,而现在我就约了沁然去看电影,难免不会让她以为我已经想好了。

而后面的那个“回”字,带着她一贯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即是说明她不能单独待太久,要我赶紧回信。

怎么回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说“还没想好”?那只会让她觉得我优柔寡断,更加看不起我。说“想好了,决定追沁然”?我做不到,这是对我自己灵魂的背叛。说“想好了,我只要静怡”?这无异于直接向她宣战。

我反复想了差不多一分钟,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信。知道不能让周兰等太久,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临到发信前,我突然想起哪怕自己把发的短信删掉,妹妹依然能有所察觉。上次删短信,她知道是因为周兰,这次,很可能又会想到她的好友那去……

自然就能想到我们有时瞒着她,然后,以丫头的聪明程度,搞不好就把周兰和我隐瞒着她的事翻出来……

老实说,丫头能有周兰这样的好友,我是真正替她感到幸运,要是因此让她们两人产生间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所以,这次依旧要保密。

可我又没有周兰的其它联系方式……用我的手机回,就等于留下了证据。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冲动涌上心头。我受够了这种猜谜和躲藏。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直接的、不加掩饰的答案。

想了两秒,我看向一米外正在随意翻看着课本的青华,声音有些干涩地道:“青华,手机借我用下。”

“怎么啦阿辉,突然就要用我手机……”,青华一边从桌上拿起他的手机递过来,一边笑嘻嘻的道:“人家手机里面可没有自己裸照哦。”

这家伙,说的好像别人手机里就有自己裸照一样。不对,我发现自己搞错了重点,是谁对你的裸照感兴趣啊……

心里略无语的吐糟着,我接过青华的手机,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没有去发短信。短信太冷,太慢,太容易被误解。

我需要听到她的声音。

我两下解开屏锁,手指颤抖着,在拨号界面输入了周兰的电话号码,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不知道接了之后该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电话响了四五声,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听筒里没有传来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甚至能听到一丝极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喂?”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对面依旧沉默,但那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下。

“是我。”我补充道,声音压得极低,“林辉。”

“我知道。”终于,周兰那清冷如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怒意,“你用别人的手机打给我,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你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我开门见山,不想再绕圈子。

“字面意思。”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去当一个‘正常人’,去追求陈沁然,然后把你妹妹推开?”

“我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但立刻又压低了声音,瞥了一眼身后正在打闹的桂成和纪宏,他们没有注意到我。

“那你下午在做什么?”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冰锥刺进我的耳朵,“别告诉我你只是单纯地和她看电影。林辉,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那是室友起哄,我……”我的辩解在她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够了。”她打断我,“我没时间听你解释。静怡就在客厅,她假装在看电视,但眼圈是红的。你发的短信,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你现在满意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疼得无法呼吸。静怡……她哭了?因为我?

“我……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周兰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你只知道你自己。你享受着静怡对你毫无保留的爱,又舍不得外面世界的‘正常’。你就是个懦夫。”

“我不是!”

“你就是!”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但又立刻压了下去,带着一丝颤抖,“你知不知道静怡为了你,打算做什么?她要去学法律,要去挑战这个世界,她一个小丫头,要去扛所有的一切!而你呢?你在准备和别的女人约会!”

“我……”我无言以对。周兰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灵魂上。

“林辉,我问你最后一遍。”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静怡。

我想要撕碎所有道德的枷锁,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让她完完全全成为我一个人的。我想要和她做尽所有情侣能做的事,在床上,在浴室,在任何地方,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高潮。

这个疯狂的念头,像火山一样在我心底爆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我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了头。

“……我想要静怡。”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

听筒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了电话。

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拿开看看的时候,周兰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冰冷的质问,而是一种……一种奇异的、沙哑的、带着某种诱惑的低语。

“……是吗?”她轻轻地说,“光用嘴说,谁都会。”

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证明给我看。”她的声音更低了,像蛇一样滑入我的耳朵,“你现在,在你的寝室,对吗?”

“……是。”

“你的室友在?”

“在。”

“很好……”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现在,去厕所。锁上门。”

“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像要爆炸。

“别问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对身后说了一句“我上个厕所”,然后拿着青华的手机,走进了寝室那狭小的独立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我进来了。”我对着话筒说,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嗯……”周兰发出一个鼻音,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直接钻进我的脑髓,“现在,解开你的裤子。”

“你……你说什么?”

“我说,解开你的裤子。”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怎么,不敢了?刚才不是还说想要静怡吗?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她的激将法成功了。被她看扁的耻辱感,混合着一股被禁忌引诱的兴奋,让我失去了理智。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了出来,顶在冰凉的门板上。

“……解开了。”我的声音嘶哑。

“把它握住。”她命令道。“告诉我,它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我该怎么说?对着妹妹最好的朋友,描述我自己身体的这个部分?这太疯狂了!

“说。”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压迫力。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静怡的脸,还有周兰那清冷而又带着一丝嘲讽的眼神。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

“……它很硬……”我艰难地开口,感觉脸颊滚烫,“……很大……很烫……顶端……顶端已经湿了……”

“呵呵……”听筒里传来她低低的、满意的笑声,“很好。现在,听我的口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粗重地喘息着,紧紧地握着自己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

“想象一下,”周兰的声音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你现在不是在厕所,你是在静怡的房间里。她就躺在床上,穿着你最喜欢的那件粉色睡裙,脸红红地看着你……”

我的呼吸一滞,脑海里瞬间就构建出了那个画面。静怡的房间,粉色的床单,还有她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羞怯的眼睛……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你走到她床边,掀开她的被子……”周兰的声音像一个高超的催眠师,引导着我的幻想,“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我看到……她的腿……”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始用手掌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很白……很长……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能看到……能看到里面的内裤……”

“什么颜色的内裤?”她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白色的……纯棉的……上面有草莓图案……”我说着,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肉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嗯……很好……”周兰似乎也有些动情,我能听到她那边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急促,“现在,把她的睡裙撩起来……把她的内裤……用你的牙齿,慢慢地咬下来……”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幻想着自己跪在静怡的腿间,用嘴唇和舌头感受着那片禁忌之地,然后用牙齿轻轻扯下那最后一道屏障……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龟头涨大到几乎要炸开。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身体随着撸动的节奏轻轻晃动,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

“她是不是开始发抖了?”周兰的声音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我最后的理智,“她是不是在小声地叫着‘哥……不要……’?但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对不对?她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是……湿了……好湿……”我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幻想中。我仿佛能闻到静怡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仿佛能看到那片神秘的、毛发稀疏的三角地带,和那不断涌出爱液的、粉嫩的蜜穴……

“用你的手指……分开她的花唇……”周-兰的命令越来越直接,越来越露骨,“找到那颗小豆豆……对,就是那里……用你的指尖,轻轻地……揉它……”

“嗯……啊……”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幻想着静怡在我指尖的挑逗下浑身颤抖,小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她快不行了,对不对?”周兰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喘息,“她求着你,求你快点进去……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

“肏她……我要肏她……”我疯狂地念叨着,下身猛烈地挺动,龟头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手心。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现在……”周兰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一种残酷的快意,“睁开眼睛,林辉。你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你要把它射在哪里?射在静怡的身体里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没有静怡,没有粉色的床,只有冰冷的、白色的瓷砖墙壁。我手里握着的,是我自己那根丑陋而又狰狞的阴茎。

而电话那头,是周兰。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我刚才在做什么?我在对着周兰,意淫着自己的妹妹,然后自慰我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握着青华那部还残留着我体温的手机,另一只手上,是我罪恶的证明。我……刚才和一个近乎陌生的、我妹妹最好的朋友,进行了一场露骨至极的电话性爱,并且在她声音的蛊惑下,可耻地射了精。

在即将要去和另一个女孩约会之前。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手和小腹。黏腻的白浊被水流带走,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却像是烙印一样,怎么也洗不掉。

抬起头,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我的人生,好像从这一刻起,彻底滑向了一个无法预测的深渊。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周兰最后的警告言犹在耳,那通超长的通话记录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在青华那里引爆。我不能再用电话联系她,这太危险了。我必须和她当面谈一次,必须搞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指尖因用力而有些发白,颤抖着解锁了手机屏幕,飞快地给周兰发了一条短信:“我们需要当面谈谈。”

发送完毕,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有删除那条短信,或许……或许这也是一种求救信号。青华那么聪明,如果他看到了,也许能帮我想想办法……虽然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解释这一切。

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心情,我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搞定了?”青华正靠在椅背上,见我出来,随口问了一句。他伸手接过我递还的手机,目光不经意地在屏幕上一扫而过,随即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探究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机随手放在了桌上。

我心头一跳,几乎不敢与他对视,连忙将视线转向自己的电脑屏幕,假装要找点什么东西。可大脑里依旧嗡嗡作响,全是周兰那沙哑的喘息和命令。我胡乱抓起一本课本,翻开,强迫自己去看上面的文字。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否则我真的会疯掉。

不知为何,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攫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活着了。

出谋划策计划一番(三)

出谋划策计划一番(三)

课本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它们在我眼前扭曲、跳动,最后全都融化成了周兰那张清冷又带着一丝媚态的脸。我烦躁地合上书,靠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发出的那条短信,是我在慌乱中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和周兰通过电话联系实在太不安全,也太容易被她掌控节奏,只有面对面,或许我才能夺回一丝主动权,至少,能把事情暂时拖延一下。

我偷偷瞥了一眼青华,他正戴着耳机看着什么,似乎已经将刚才的插曲抛在了脑后。但我知道,以他的敏锐,那个超长的通话记录和那条没头没尾的短信,肯定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我确实希望他能帮我,可一想到要将自己这龌龊不堪的秘密剖开给他看,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东子,过来一下。”是纪宏,他跟桂成自打吃完午饭回到寝室,就一直在电脑前研究着什么“感人电影”。

“嗯?”我有些迟钝地应了一声。

“我们帮你把那些特别感人的电影都挑选出来了,快过来记一下。”

我本不想理会他俩,但想到两人都是一番好意,实在不好拒绝,于是便压下心头的烦乱,不情不愿地起身来到桂成的电脑桌前。

“你看啊,目前比较感人的电影就是这些了。”,见我来了,桂成指着他的电脑屏幕,上面正有一列排好的电影目录:“我们查了下,今天下午附近电影院要播的,正好就有两部,一是《我脑海的橡皮擦》,二是《熔炉》,你快过一遍剧情,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也哭了。”

“就是东子,快快快。”,纪宏一边催着,一边颇为不满地道:“明明这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却一点不上心,还要我们替你操心,唉,真是欠你的。”

听着我这两个室友的话,我心中五味杂陈,感动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无语和荒谬。他们越是热情,我内心的罪恶感就越是深重。

知道这个时候不管再说什么,我的这两个室友也是不会信了,肯定还会觉得我辜负了他们的好意,于是我只好认命地点了下头,跟着他俩一起将这两部电影快速过了一遍。

看完两部电影的剧情大概,桂成和纪宏又开始讨论起了吃过晚饭去做什么比较好。

讨论了好一会,两人一致认为,我应该带着沁然去热闹的商业街逛一逛,走得稍微有点累了,就顺势找家咖啡馆歇歇脚喝点饮料什么的,然后说些沁然感兴趣的话题,假装聊得投机忘了时间,于是就拖延到了学校关闭大门……

老实说,他俩这办法虽然俗气,但还真挑不出毛病。若是我和妹妹不是如今的关系,若我没有刚刚经历那通电话,而沁然也不拒绝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我心里轻轻叹气。

就这么又磨蹭了一会,眼看到了两点半,纪宏和桂成便催着我出门。说什么男孩子就是要等女孩子的,早去多等一会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是这样没错,加上我确实不想再跟这两个比我还激动的室友讨论这类话题,为图清净,于是我点点头,换了件外衣就打算出门。

“东子”,这时桂成叫住了我。

“嗯?”,我转过身看他。这家伙,不会又有什么事了吧……

“拿着”,说着,桂成递来一包未拆封的包装颇为精美的纸巾。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让我用来给沁然擦眼泪的。自己的这个室友,真是想得周到……

心情略复杂的接过桂成递过来的纸巾,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将之放进衣服口袋里。

“东子你可要加油啊,为了撮合你俩,我们可是下了血本的。”,纪宏在一边道。

见我疑惑的目光,纪宏解释道:“这纸可是五元一包的!”

五元钱就买了一包手掌大小的纸巾,确实也算下血本了……

“快去吧,今天晚上就尽量别回来了。”,桂成催道。

这时纪宏跟着想起什么:“对了,是不是忘带那个了?”

见我们把疑惑的视线都投向他,纪宏挤眉弄眼地小声道:“安全措施啊!万一……嘿嘿嘿……”投过去,纪宏有些害臊的挠挠头:“就是安全措施啊...”

就是说避孕用品...

“你笨啊,宾馆里是有那东西的。”,桂成像看傻瓜一样看了他身边的纪宏一眼。

“哦,这样啊...”

又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战友,桂成便看向我,又催道:“快走吧东子,争取今晚就用上那东西哦。”,说完,他冲我贼兮兮的一笑,投来一个“你懂的”眼神。

我有些无语,那怎么可能嘛...

不过事到如今,再去计较这些也没用了,于是我只好再点点头,随即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去学校后门的路上,我忍不住想了许多。

桂成在我眼里一直是那种重度妹控,认为和妹妹在一起理所当然的他,知道我要和沁然去约会,却自然而然毫无疑问的表示了支持。

而且自从知道了我和沁然的关系,他就很少开我和妹妹的玩笑了。也就是说,哪怕在他眼里,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一起才是正常的。而与妹妹怎么怎么样,只不过是存在于幻想中的。

连桂成都这么想,更别说其他人。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和妹妹的关系——我发现自己不敢再想下去。

呼...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到校门口时,才两点四十分。于是我默默的站在大门边上等着。

今天确实也是个大晴天,天空如一张淡蓝色的幕布,其上只点缀着几朵小小的云彩。太阳高悬在正空,将带着几分暖意的阳光直直射下,让地面景物隐约泛起了淡金色光泽的同时,还烘烤的人有了些许热意。

确实已是春天了啊。

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我便瞧见那身着一袭白衣的俏丽身影出现在路口转角。二点五十五,提前了五分钟,果然很准时。

此时我注意到眼前少女身上的装束跟今天上午并不相同,换了一件纯白色的长款大衣。她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此时也打理的整整齐齐的,正直直的垂落披散在肩背上。

哪怕身着大衣,她那动人的身材曲线也是较为明显,加上一头如黑藻般柔顺的长发,以及精致白皙的美丽脸庞,黑发少女一顾一盼,一颦一笑间,就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所以此时,她单单是简单站在门边,就引来了许多人的视线。

看着沁然,等她走近,我正想先打个招呼,身前美丽少女便笑着道:“东辉同学,不会是又等了五分钟吧?”

“嗯”,我点头微微笑笑:“提前十分钟,那可是男士基本的礼貌。”

“唔...”,照这么说,沁然故作认真道:“那特意让林东辉先生等五分钟,是不是就是女士基本的礼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又点点头笑着道:“当然了,陈沁然女士。”

美丽的少女笑了笑,说话间已走到我身前两步处,她俏生生站好,略带俏皮的眨眨眸子问道:“那...去哪?”

  

我略一犹豫:“你决定吧”

  

“又是我啊...”,沁然露出一副伤脑筋的神色,像是苦苦想了两秒,却又轻轻摇摇头:“突然就让我决定,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呢...”

  

说完,少女略埋怨的看了我一眼:“话说,这是你该想好的吧?”

  

“我想好的,就是让沁然你来想。”

  

“那就早点说呀”,沁然颇为不满的道:“我也好早作准备”

  

我道:“只是简单的看个电影,用不着准备吧。”

  

“那当然不行了”,身前的黑发少女略为认真的道:“这可是基本礼貌”

  

在这种地方奇怪的较真,凡事都力求一丝不苟的的认真态度,说起来,还真有沁然的风格。

知道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我身前的少女冲我眨眨眼:“先走吧,边走边想。”

“嗯,好。”,我点点头。

说完,我便和沁然并肩向校门口右边的道路走去。这次和沁然一起出去,被这么多人看到,那么肯定会出现很多让人误会的传言了。我心里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沁然看上去倒是毫无反应,应该是不怎么在意吧。

我俩并肩走了一段距离,直到离开校门口一百多米,周围的学生少了一些后,身边的少女才提议道:“东辉,就去上次那的电影院怎么样?”

知道沁然说的电影院即是上次我和沁然吃过晚饭回去时路过的那家,想到正好也不怎么远,于是我点点头:“嗯,好。”

见我几乎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黑发少女微微一笑,打趣道:“东辉同学还真是随便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其实就是没主见啊”

“这样的话...”,沁然稍想一下,似随口的道:“要是之后我俩再出去,如果你没打算,那就由我做决定咯?”

我一愣,身边少女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可能还有下次...

不过机会应该不多,这么想着,我点点头:“好,那就拜托你了。”

“果然很随便啊...”

和沁然随口聊着,用了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上次路过却没进去的那家电影院。此时电影院入口的巨大显示屏上,正按时间顺序显示着即将开场的电影。

我瞧见其中有一部电影的名字封面略微眼熟,略一细看,才发现那是我那两个室友让我提前准备的电影:《我脑海中的橡皮擦》。

真的有啊...

“看什么?”,沁然抬头看着巨大显示屏的同时问我道。

我略一犹豫,柔声道:“还是你来决定吧”

“又是我啊?”

我道:“上次就是因为我才错过了你想看的电影,所以这次就当是补偿吧,还请沁然同学不要在意,选喜欢的就可以了。”

“那...好吧...”,这么说着,少女道:“那就看第一个吧,正好也快开场了。”

显示屏上排在第一位的电影,看封面就知道是那种偏向于打斗性的,一般来说男性观众会对这类型的比较感兴趣。而且此时只有五分钟就要开场了。

沁然是考虑到我的喜好才选的这个吗...

想到这里,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道:“不用考虑我的...”

“才没有哦”,少女冲我眨了下眼,眸中带着狡黠:“这正是我感兴趣的,怎么,东辉同学不喜欢啊?”

沁然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迟疑了两秒,只好点点头:“那好吧”

选定了要看的电影,我和沁然便走近电影院入口,准备去柜台买票。可没想到的是,大概是临近开场,沁然选定那部电影已经没票了。

“那看什么啊?”,站在柜台窗口前,黑发少女转头看我道。

显然听到了她的话,柜台后的那位二十五六岁的女售票员便道:“你好,目前A区B区的票都已售完,只剩C区D区还有票。”

注意到我俩是一起的,售票员好心提醒道:“不过美女,C区所剩座位不多,恐怕没有连排。”

这么说,现在就只有D区可选了。

想到这,我怔了瞬,要是记得不错,那部《我脑海中的橡博擦》正是将要在D区播放。

我有些无语,这么巧的吗...

“我脑海中的橡皮擦...”,看了眼窗口上的显示器,少女先是慢慢念出电影名,随即问售票员道:“请问大概是讲什么的啊?”

“很感人的呢”,柜台后身着制服的女人露出一抹职业笑容:“据说凡是看过的人,就没有不流泪的。”

听售票员这么说,沁然略一想,转头看我道:“那就看这个怎么样?”

“嗯,好。”,这个时候我只能点头,毕竟总不能说不看了或者去C区坐非连排的座位吧。

于是身边的黑发少女便要了两张连坐的电影票。

售票员一边把票递过来,一边看向我微笑道:“这部电影真的很感人,这位先生可要提前准备好纸巾哦。”

我礼貌性的微微点了下头,口袋里桂成塞给我的那包高级纸巾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接着售票员又指着一条通道:“那请走这边。”

我和沁然便向那条通道走去。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想看这部电影的。”,走了没几步,我身边少女就颇为惊喜的道:“嘿嘿,老天爷都在帮我呀。”

见少女这俏皮可爱的模样,我一愣,随即心里一笑,不由放柔了声音:“那这样就最好了。”

“只是...”少女偏头侧眸看了看我:“就要委屈林东辉同学陪我看这个啦。”

我们检票入场,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情侣。灯光昏暗,巨大的银幕上正放着广告。我和沁然找到了我们的座位,在比较靠后的中间位置,相当不错。

坐下后,周围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一种属于电影院的独特气息。我能感觉到沁然就坐在我身旁,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馨香,像某种不知名的花,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不宁。

很快,灯光彻底暗下,电影开始了。

舒缓而忧伤的音乐响起,屏幕上开始上演男女主角相遇相爱的故事。不得不说,桂成他们挑的电影确实很对,情节浪漫又催人泪下。我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沁然,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轮廓柔美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剧情里。

我的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速,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桂成和纪宏那些贼兮兮的建议。手心渐渐渗出汗来。

“然后你就慢慢的把手摸过去...”

桂成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盘旋。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都变得粘稠。旁边的沁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异样,她的注意力全在电影上。

我鼓起勇气,僵硬地移动着我的右手,在座椅扶手上,朝着沁然那只安安静静放在扶手上的左手,一寸一寸地挪了过去。

我的指尖,终于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微凉的手背。

沁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背上瞬间泛起的细小颗粒,那是皮肤因紧张或激动而起的反应。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以为她会立刻把手抽开。

她只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电影的声音,观众席偶尔传来的抽泣声,此刻都仿佛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指尖相触的那一点,那里仿佛有电流在滋滋作响。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掌轻轻翻转过来,用她温润的掌心,包裹住了我试探的手指。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我掌心的燥热所温暖。她没有看我,依旧直视着屏幕,但她的小指,却轻轻地、带着一丝羞怯地,勾住了我的小指。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欲望的闸门。一股热流从下腹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电影的情节已经进展到女主角病情加重,开始忘记一切的悲伤桥段。周围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啜泣声,我听到沁然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带着轻微的鼻音。

我想起了口袋里的纸巾。正当我准备松开手去拿时,沁然却反手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她的指甲无意识地轻轻掐入我的手心,那微弱的刺痛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她将我们交握的手,从扶手上拿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她那件白色大衣和里面的裙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和弹性。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腿,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以及那轻微的、因为哭泣而引发的颤抖。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下腹那股燥热越发汹涌。我试探着,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她没有抗拒,反而将头微微靠向我的肩膀。

发丝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和她洗发水的清香。我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一丝咸湿的泪水味道。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交握的手掌中抽出,然后,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地向上移动。我的手掌隔着衣料,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更为柔软细腻的肌肤。

沁然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也停顿了一瞬。我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绷紧。

我停下了动作,手掌就那么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那是一个极其敏感和私密的位置。我甚至能感觉到再往上一点,就是那片神秘的禁区。

电影院的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就在我以为她会推开我,以为自己做得太过火的时候,沁然放在我肩上的头,轻轻地蹭了蹭。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大腿,那紧绷的肌肉,竟然……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

这个无声的邀请,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轻轻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那里已经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湿润和温热。

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唇间逸出,被电影巨大的音效完美地掩盖了过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交握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抓紧了我的另一只手。

我能感觉到,在那薄薄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那片隐秘的花园,正在因为我的触碰而悄然绽放,流淌出甘美的蜜液。

我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在那已经隆起、湿润的花蕊上,轻轻地画着圈。每一次的揉弄,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战栗。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让我感觉自己也要燃烧起来。

电影已经到了最高潮,女主角彻底忘记了男主角,周围的哭声连成一片。而我身边的沁然,她也在哭,但她的泪水,却不知是因为电影的悲伤,还是因为身下那从未体验过的、羞耻而陌生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在我手下轻轻地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我觉得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已经不够了。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哑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

“电影……不好看了。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沁然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美丽眸子在黑暗中望着我,里面充满了迷茫、羞涩、恐惧,以及……一丝被我看穿了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知道,桂成那句“争取今晚就用上那东西”,将不再是一句玩笑话。

我们没有等到电影结束,就猫着腰,在黑暗中逃离了那个充满了悲伤啜泣和甜腻爆米花味道的放映厅。走出电影院,外面明亮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沁然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不敢看我。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

我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我拉着她,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最近的……酒店。”我对司机说。

沁然的身体在我说出“酒店”两个字时,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那件白色的风衣里。

车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烫,像一个即将被点燃的火炉。

很快,我们在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连锁酒店门口停下。我用身份证开了间房,全程沁然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拿到房卡,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馨香和我们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欲望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我拉着她走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房间里很整洁,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我们站在门口,谁也没有动。

我转过身,看着她。沁然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她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白色的风衣下,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和水汽,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沁然……”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身体又是一颤。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微张的、诱人的小嘴。

沁然发出一声惊呼,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初吻,带着一丝冰凉的泪水咸味和她唇膏淡淡的甜味,瞬间被我掠夺。

我不管不顾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我勾住她那笨拙而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的吸吮、舔舐、缠绕。

她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微微放开她。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着。一缕晶亮的唾液丝线,从我们交缠的唇角,一直连接到她的下巴。

她看着我,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那娴静淡然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被欲望点燃的妩媚。

“东辉……”她呢喃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哀求。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我解开她白色大衣的带子,那件象征着她纯洁与美好的外衣,被我随手扔在了地上。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

我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然后,我的手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异常完美的乳房。

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弓了起来,胸前的柔软被我牢牢掌握在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顶着薄薄的胸衣,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欢迎我的侵犯。

我一边继续深吻着她,一边拉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丝滑的布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一套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那纯洁的白色,穿在她此刻潮红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沁然……你好美……”我喘息着,开始亲吻她的脖颈、耳垂,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

“别……嗯……好痒……”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着,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精致的锁骨,来到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圣地。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舌尖打湿了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不要……脏……”

她羞耻地扭过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腰肢高高地拱起,似乎是想让我的嘴唇更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胸衣的搭扣,一拉。

“啪”的一声轻响,那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两团丰盈饱满的雪白,瞬间从蕾丝的包裹中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那粉嫩的乳晕中央,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撷。

沁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胸口传遍四肢百骸。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肆意地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啊……东辉……求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下来,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吐出破碎的呻కి吟。她的脸颊、脖子、胸口,已经连成了一片诱人的粉红色。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褪下了她最后一件蕾丝内裤,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湿漉漉的黑色森林,终于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一股浓郁而香甜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情欲的味道。

在那片湿润的草地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两片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不要看……啊……求你了……”

沁然羞耻到了极点,她并紧了双腿,想要遮住那片私密的风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然后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桃源之中。

“不——!”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但下一秒,这声悲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我伸出舌头,在那两片饱满的花唇上轻轻地舔舐着。那咸中带甜的淫水味道,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疯狂。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硬硬的阴蒂,然后用我的舌尖,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我要……啊啊啊!”

沁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她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一个溺水的人。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身下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在我的舌下,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我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涣我趴在沁然光滑柔软的背上,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深处的嫩肉仍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刚刚射进去的所有精液。她也早已浑身脱力,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只有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一片泥泞的蜜穴,还在细微地抽动,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疯狂。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而糜烂的气味。

我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随着我粗大的肉棒被一点点抽离,一股混合着我俩体液的、乳白与殷红交织的粘稠液体,从她那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我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汗湿的娇躯揽入怀中。沁然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蛋此刻因为高潮而泛着动人的红晕,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亲吻而微微红肿,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那个在全校男生眼中如同女神般存在的陈沁然,此刻正赤裸地躺在我的怀里,身上还残留着我们交合的痕迹。我想起她刚才在我身下是何等的放浪形骸,那求饶的哭喊和淫荡的媚语,与她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兽性再次蠢蠢欲动。

可就在这时,另一张脸庞却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的脑海——妹妹林晚的脸。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罪恶感涌了上来。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彻底占有沁然,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时,我想到的却是小晚?我是在透过沁然的身体,去满足那份对妹妹压抑已久的、禁忌的欲望吗?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心悸。我看着怀中熟睡的沁然,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对我的感情是那么纯粹而热烈,而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中纷乱的思绪压下。不管怎样,从今天起,陈沁然是我的女人了。这就够了。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发丝与身体混合的独特香气,在情欲的余韵和内心的挣扎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也算计划之中

第二天下午,我们约在了校门口见面。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我靠在校门旁的墙上,没等多久,就看到了那个熟悉而动人的身影。

沁然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纯白色长款大衣,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如玉。乌黑柔顺的长发打理得整整齐齐,披散在肩上,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哪怕隔着略显厚重的大衣,我也能清晰地回忆起布料下那具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被我双手掌控时是何等柔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我身下又是如何地随着撞击而晃出诱人的波浪。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变得灼热起来。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沁然走到我面前,清澈的眸子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微微上扬的眼角仿佛会勾人。

我回过神,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笑着说:“在想,我的女朋友真漂亮。”

“油嘴滑舌。”沁然脸颊微红,嘴上嗔怪着,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她向前凑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问道:“那……我们的大功臣,今天准备带我去哪里呀?”

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畔,带着一股兰花般的香气,让我想起了昨晚她在情到浓时,贴在我耳边发出的那些破碎而甜腻的呻吟。我的身体瞬间有些燥热。

“今天听你的。”我压下心头的悸动,将主动权交给了她。

“又是听我的啊……”沁然故作苦恼地皱了皱鼻子,白皙的指尖俏皮地点了点自己饱满的下唇,那模样娇憨又妩媚,“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们‘之后’的第一次约会,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呢。”

她特意在“之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满是揶揄。我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安排,就是把一切都交给沁然你来安排。”我看着她,语气温和地回应。

“哼,歪理。”沁然不满地嘟了嘟嘴,那瞬间的娇态,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她这种在清冷和娇媚之间自如切换的魅力。

周围路过的学生越来越多,不少人都认出了沁然这位校园女神,当他们看到我们如此亲昵地站在一起时,各种好奇、探究、嫉妒的目光便毫不掩饰地投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沁然似乎往我身边又靠了靠,她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众人注视着、和我公开“偷情”的刺激感。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先走吧,不然要被当成展览品了。”

“好。”我点点头,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我们两人肩膀挨着肩膀,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这味道在昨晚的酒店房间里,曾一度将我彻底淹没。

走了约莫百来米,周围的人少了些,沁然才侧过头,提议道:“东辉,我们……还去上次那家电影院,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知道,那家电影院对我们而言,已经有了特殊的意义。那是我们故事真正开始的地方。

见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黑发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随即又化作一个明媚动人的笑容,她打趣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带我去别的地方,做点……别的事情吗?”:“东辉同学还真是随便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实话实说:“其实就是没主见啊。”

“这样的话...”,沁然稍想一下,脚步轻快地向前迈了半步,然后侧过身来,倒退着走,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似是随口地道:“要是之后我俩再出去,如果你没打算,那就由我做决定咯?”

我一愣,她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圈圈涟漪。身边少女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还有下次,甚至很多次……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期待光芒,我几乎无法拒绝。或许,和她在一起,走一条“正常”的路,也并非不可接受。这么想着,我点点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好,那就拜托你了。”

“果然很随便啊...”沁然轻声嘟囔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满意地转过身,与我并肩继续前行,脚步似乎都轻快了许多。

和沁然随口聊着,气氛比我想象中要轻松自然得多。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上次路过却没进去的那家电影院。此时电影院入口的巨大显示屏上,正按时间顺序显示着即将开场的电影。

真的有啊...我心中一阵无语,这巧合未免也太刻意了。

“看什么?”,沁然抬头看着巨大显示屏的同时问我道,她的侧脸在电子屏幕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和。

我略一犹豫,柔声道:“还是你来决定吧。”

“又是我啊?”她回过头,故作不满地看着我。

我诚恳地说道:“上次就是因为我才错过了你想看的电影,所以这次就当是补偿吧,还请沁然同学不要在意,选喜欢的就可以了。”

“那...好吧...”,沁然拖长了音调,似乎在我的坚持下勉强妥协了。她重新看向屏幕,指着排在最上面的那部:“那就看第一个吧,正好也快开场了。”

显示屏上排在第一位的电影,看那爆炸与飞车的海报就知道是那种偏向于打斗性的动作大片,一般来说男性观众会对这类型的比较感兴趣。而且此时只有五分钟就要开场了。

“才没有哦”,少女冲我眨了下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偷吃到糖果的猫咪:“这正是我感兴趣的,怎么,东辉同学不喜欢啊?”

沁然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迟疑了两秒,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俏皮模样,只好点点头:“那好吧。”

选定了要看的电影,我和沁然便走近电影院入口,准备去柜台买票。

可没想到的是,大概是临近开场,售票系统显示,沁然选定的那部电影已经满座,一张票都不剩了。

“那看什么啊?”,站在柜台窗口前,黑发少女转头看我,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懊恼。

显然听到了她的话,柜台后的那位二十五六岁的女售票员便职业化地开口道:“你好,目前A区B区的票都已售完,只剩C区D区还有票。”

注意到我俩是一起的,售票员又看了看沁然,好心提醒道:“不过美女,C区所剩座位不多,恐怕没有连排的了。”

想到这,我怔了瞬,要是记得不错,那部《我脑海中的橡皮擦》正是将要在D区播放。

我心里彻底无语了,这已经不是巧合,简直像是命运的安排,或者说,是桂成和纪宏那两个家伙的诅咒生效了。

“我脑海中的橡皮擦...”,沁然的目光落在了窗口的小显示器上,她先是慢慢念出电影名,随即好奇地问售票员道:“请问大概是讲什么的啊?”

“很感人的呢”,柜台后身着制服的女人露出一抹“我懂的”职业笑容,甚至还朝我这边递了个眼神:“据说凡是看过的情侣,就没有不流泪的,特别能增进感情。”

听售票员这么说,沁然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略一想,转头看我,眼中带着询问:“那就看这个怎么样?”

“嗯,好。”,这个时候我只能点头,毕竟总不能说不看了,或者去C区买两个不挨着的座位吧。那样的话,这次约会的意义何在?

于是身边的黑发少女便对售票员说:“那就要两张这个的票,要连坐的,谢谢。”

售票员一边麻利地出票,一边把票递过来,目光再次看向我,微笑道:“这部电影真的很感人,这位先生可要提前准备好纸巾哦,不然女朋友的妆哭花了就不好了。”

我被她那直白的调侃说得有些尴尬,只能礼貌性地微微点了下头,却是什么也没说。

接着售票员又指着一条通道:“那请走这边,D区放映厅在最里面。”

于是我和沁然便向那条通道走去。

“其实,我一开始就是想看这部电影的。”,走了没几步,我身边少女就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颇为惊喜的笑容,低声道:“嘿嘿,老天爷都在帮我呀。”

见少女这俏皮可爱的模样,我一愣,随即心里也忍不住笑了,那点因为巧合而产生的无奈感烟消云散,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那这样就最好了。”

“只是...”少女偏头侧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就要委屈林东辉同学陪我看这个啦。”

我笑了笑,顺口就接道:“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话刚出口,我便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有点暧昧的意思在里面,于是又跟着补了一句:“毕竟今天就是特地来陪你看电影的...”

闻言,沁然脸上现出一丝愣然神色,她低下头,看着光洁的地板走了几步后,才轻轻点了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略有些迟疑的道:“...那东辉你不会讨厌吧...?”

我怔了半秒,知道沁然在担心什么,于是略一犹豫后,用一种无比真诚的语气道:“能和沁然你这样的大美女一起看电影,我可是相当开心的,放心吧,完全不用考虑我...”

说话间,我们已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距离,前面便是一条横道。路口处上方的标识牌清晰的显示着C区在左边,D区在右边。于是我们转向右边。

听我这么说,身边的少女白皙的脸颊彻底红了,像是染上了一层好看的胭脂。她却用带着几分不满的黑眸瞧了我一眼,嗔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个大美女啊?”

说到“大美女”这三个字的时候,沁然的声音稍微拖长了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听上去...竟然有种撒娇的感觉...

这句话说完后,少女的脸更红了几分,仿佛要滴出水来。她连忙轻轻咳了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又拿出平日里常见的那种带着些可爱的娴静嗓音道:“话说,我们要看的电影不会真的很感人吧?”

我稍一犹豫,轻声应道:“应该是,其实我之前就听说过这部电影了,听说在同类电影中是排在前面的...”

“这样啊...那我待会要是哭了,你可别笑话我。”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请求的意味。

我笑着轻轻摇头:“怎么会,沁然你作为一个女孩子,被感动的哭也是很正常的吧。”

“那...”,身边少女的嗓音中带了些俏皮,她侧过脸,近距离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纸了吗?”

我一怔,想起了口袋里那包“下了血本”的纸巾,随即点了下头:“带了。”

“那我就放心了~”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嗯。”我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简单应了声。

“对了,东辉同学~”,少女想起什么,颇有兴趣的看了我一眼:“你也会哭吗?”

我想了想:“不清楚,不过我会尽力忍住,毕竟我一个大男人哭了,总觉得有些不好。”

“这样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么说着,又走了没几步,便到了D区的入口,我们俩便并肩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离电影开场大概还有十几分钟,放映厅里还没关灯,在屋顶几盏灯的照亮下,不大不小的空间还颇为的明亮。我们要看的这部电影到底要小众一些,所以哪怕此时就要开场了,放映厅里的座位也只坐了半数不到,还有许多空着。

“坐前面一点吧”,沁然提议道。

我点点头,随即便和少女在前面找了排人比较少的座位,接着便在这排座位中间部分坐下。这里的座位比较靠前,能很清楚的看到银幕,视野倒是还不错。而且是情侣座,两个座位之间没有扶手阻隔,紧紧挨在一起。

刚一坐下,沁然就自然地脱下了她的白色大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米色羊绒毛衣。紧身的毛衣完美地勾勒出她上半身惊人的曲线,那对被毛衣包裹着的丰满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风景。我下意识地别开目光,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她将大衣叠好放在腿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不经意地向我这边靠了靠。我们的大腿外侧就这样轻轻地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顺着接触点一路蔓延,让我的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我身体一僵,而沁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过分亲密的接触,她的身体也微微绷紧了,但却没有移开,反而像是默许了一般,任由我们的身体保持着这种暧昧的接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叫我:“诶,东辉?”

我一惊,这声音有点耳熟。转头一看,发现正好是个熟人,顿时惊住了。

喂喂,为什么会这么巧啊...

叫我的人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叫张立,就住在我隔壁的隔壁的寝室。平日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还算不错。此刻,他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生,没记错应该也是我们班的。我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刚好无意间听到他跟我们班某某女生好上了的传闻,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你们...也来看电影啊?”,在这里撞见了确实有点尴尬,后排的张立只好没话找话。

“啊...是啊...”,我略有些僵硬的应着:“真巧啊...”

“是啊是啊...”他显然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只是干巴巴地附和。

他的目光在我跟沁然之间那紧贴着的大腿上扫过,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然后便识趣地不再说话,转头跟自己的女伴低声私语去了。

我转过头,靠在座椅上悄悄地出了口气。

这下,我和沁然之间的传言,算是彻底坐实了...

我心里升起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认命般地轻轻叹了口气。而身边的沁然,似乎也因为这意外的插曲而有些紧张,我感觉到她贴着我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

终于,在一种混合着尴尬和暧昧的难熬等待中,放映厅的灯全部关上,视野陷入一片黑暗。眼前的大银幕亮了起来,电影开始了。

黑暗成了最好的庇护所。在光影的掩护下,我和沁然之间的那点紧张感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还向我这边又靠了靠,几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没有动,任由她靠着。黑暗中,我们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我将注意力强行放在大银幕上,但心思却完全被身边这个温软的身体所吸引。

电影讲述了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富家女与穷小子相爱,冲破重重阻碍终成眷属,却在最幸福的时候,女主角患上了阿滋海默氏症,记忆一天天衰退。

剧情缓缓推进,放映厅里开始响起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沁然情绪也开始波动,她靠着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电影演到男主角在家中贴满便利贴,试图唤醒妻子记忆,而妻子却一脸茫然地问他“你是谁”时,我身边的沁然再也忍不住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声从她唇边逸出,温热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无助地寻求着庇护。滚烫的泪水透过我的毛衣,浸湿了我的肩膀,那湿热的触感,烫得我心里一阵发紧。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别哭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我的安慰似乎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像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哭得更凶了,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黑暗中,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纸巾,抽出一张,笨拙地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滑嫩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她似乎也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哭声稍歇,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我。

在银幕反射的微光下,我看到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红肿的眼睛,微张的、沾着泪水的粉润嘴唇,充满了破碎而凄楚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怜惜,狠狠地占有。

我的喉咙一阵干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升起。

我看着她那微张的、引人采撷的嘴唇,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我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朝着那片湿润的柔软吻了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当我的嘴唇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僵,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却又有一种致命的甜美。

我只是轻轻地贴着,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几秒钟后,就在我以为她会推开我,准备承受她的怒火时,她紧绷的身体却慢慢地软化了下来。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着。

我再无顾忌,加深了这个吻。我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舌头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同样柔软的舌尖。

“唔……”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嘤咛,双手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胸膛,但这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舌尖勾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电影的声音,周围观众的啜泣声,在这一刻全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唇齿间这片湿热的、令人沉沦的方寸之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我们额头相抵,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沁然的脸颊烫得惊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显得异常娇艳欲滴。

“我们……我们出去吧……”她在我怀里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情欲的余韵。

“好。”我没有丝毫犹豫。

这个狭小的、充满他人情绪的空间,已经容不下我们之间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般的欲望了。

我扶着她站起身,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整个身子都靠在我的身上。我揽着她的腰,半抱着她,快步地朝着放映厅的出口走去。

路过后排时,我能感觉到张立和他女伴投来的惊讶目光,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将刚才那个吻,继续下去。

走出电影院,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才让我那因情欲而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沁然依旧紧紧地靠着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去……去酒店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沙哑而坚定。

怀里的沁然身体又是一僵,她抬起头,用那双依旧迷离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几秒钟后,她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下头。

一个字,却是最明确的许可。

我心中一阵狂喜,不再有任何犹豫,揽着她柔软的腰肢,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最近的酒店疾驰而去。

车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交握的双手却越收越紧。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水,和我的一样一切都平息下来后,我们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独特气味,黏腻而又令人心安。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她平复下来的呼吸,柔声问道:“后悔吗?”

她摇了摇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将脸在我还带着薄汗的胸口上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彻底滋润过的、慵懒的沙哑:“不后悔……东辉,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了……”

听到这句我期盼已久,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梦幻的告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更紧地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我的骨血之中。

“我也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同样沙哑,却无比坚定。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一个不合时宜的画面却突兀地闪回我的脑海——就在我们欲望上头,急匆匆地从放映厅侧门溜出来的时候,在影院那灯火通明的走廊拐角,一张错愕的脸庞撞入了我们的视线。

“诶,东辉?沁然?你们……这是要走了?”

是张立。他手里还拿着两杯可乐,显然是刚从贩卖部回来,看到我们两人衣衫略显凌乱、面色潮红地从漆黑的放映厅里携手冲出,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惊讶到疑惑,最后定格在一种恍然大悟的暧昧上。

当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快点带沁然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我几乎是敷衍地点了点头,便拉着沁然快步从他身边走过,那灼人的视线仿佛要在我们后背上烧出两个洞来。

“沁然,”我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迟疑地开口,“刚才……在电影院,我们好像碰到张立了。”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把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嗯……我看到了……”

“那家伙嘴巴不严,明天回学校,可能……”我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沁然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冲刷过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的担忧和害怕,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坚定。

她主动凑上来,用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地、虔诚地印在我的嘴唇上,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在乎。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这一刻,所有关于未来的担忧、关于旁人眼光的顾虑,都在她这句话和这个吻中烟消云散。我心中那片因为妹妹而始终摇摆不定的海,似乎真的因为她这个奋不顾身的港湾,而找到了片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