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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274章 这也算是在计划之中(续) (合并至 第276章 烫手山芋(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6万 字

这也算是在计划之中(续)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一缕阳光弄醒的。

宿醉般的疲惫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但精神却异常的清醒。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的气息。昨晚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疯狂的亲吻、纠缠的肢体、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模样,以及那声最动人的告白。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身边躺着的少女还在熟睡。沁然侧着身子,像个婴儿般微微蜷缩着,乌黑柔顺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笑意,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阳光恰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上,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点点暧昧红痕,像是在宣示着我对她拥有过的证明。我看得有些痴了,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我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我的动作很轻,但她还是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对上我的视线时,先是闪过一丝初醒的迷茫,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抹动人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唤了一声:“……早。”

“早。”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睡得好吗?”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似乎对赤身裸体地与我相拥这件事,在白天的清醒状态下,还是感到有些害羞。

我笑了笑,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感受着那份柔软和馨香。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享受着这份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崭新的亲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声开口,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还在想张立那家伙?怕不怕回学校被大家围观?”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然后才抬起脸看我,眼神认真得可爱:“不怕。我昨天就说过了,我不在乎。”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主动凑过来亲了我的下巴一下,红着脸小声说,“我……我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有点不真实。”

我心中一软,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是梦,沁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光明正大的那种。”

她眼圈一红,亮晶晶的雾气在眼眶里打转,却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灿烂而幸福的笑容。

“嗯!”班同学,名叫张立,就住在我隔壁的隔壁的寝室。平日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几学期相处下来,已颇为的熟识了。简单来说,就是在路上碰到又刚好顺路的话,也能聊得比较投机的那种同学。

这一刻,看着眼前熟识的同学,我有些无语。

有点流年不利的感觉...

此时我才注意到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女生,没记错应该也是我们班的。我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刚好无意间听到他跟我们班某某女生好上了的传闻,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显然不知该怎么接话,我身后的同学只好又点点头:“是啊是啊...”

他那双眼睛在我们俩之间滴溜溜地转,那种“我懂的”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明显注意到我身边的少女就是校花级别的沁然,看得出张立也有点局促,于是只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于是我也转过头,靠在座椅上悄悄的出了口气。

还真是...没想到...

被人在电影院撞见,这下,我和沁然之间的传言,算是坐实了...

事到如今,再怎么解释也晚了。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顿时认命般的轻轻叹了口气。

只希望这家伙不要添油加醋乱传一番...

知道身后坐着熟人,接下来等电影开场的几分钟,顿时变的相当难熬。我和沁然也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的等待电影开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我甚至能感觉到沁然的身体都有些僵硬。

终于,感觉像是过了大半个小时,又陆续来了几位观众后,放映厅的灯终于被全部关上,视野黑下去的同时,眼前的大银幕亮了起来。电影算是就这么开始了。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的束缚都松开了。知道此时身后的同学不怎么能注意到我和沁然,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一些,开始勉强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大银幕上。

这部电影,讲了一个很感人的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人公,原是一个富家女,跟男友出走却被抛弃,在便利店内与在建筑公司当工人的男主人公相遇。

而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一次又一次相遇,最终彼此相爱了。

男主人公知道自己与女主人公的身份悬殊,所以不敢轻易表白情谊,但女主人公却主动向男主人公求婚。

就算女方的父母阻拦,但他们爱情的力量最后还是说服了父母。

婚后生活甜蜜,女主人公还帮忙修复了男主人公与她父母的关系。就在一家人的生活将要走向充满美好幸福的正轨时,女主人却得了阿滋海默氏症,记忆力开始一天一天的衰退,大脑在逐渐死亡。

病魔深深折磨这相爱的两人,哪怕知道自己的爱人有完全忘记一切,忘记自己的一天,可是男主人公却无法就此丢下她。

最后,女主人公完全地失去了记忆,每天醒来,她都不认识身边的这个男人,可每天晚上临睡前,却都会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陌生人...

橡皮擦,擦掉的是记忆。

老实说,哪怕之前看过剧情大概,但此时真正看了一遍,我还是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哪怕极力忍住,眼眶还是有些热。

电影情节缓缓推进,放映厅里开始响起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特别是看到后半段男女主角在病痛中挣扎却依旧不离不弃时,那股悲伤的氛围几乎凝成了实质。

我身边的沁然,身体早已微微颤抖起来。黑暗中,我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一丝呜咽。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无助地蜷缩在座位上。

我转过头,借着屏幕上变换的光影,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狠狠地揪住了我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我不再犹豫,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被我温热的手掌握住的瞬间,猛地一颤,像受惊的蝴蝶。她下意识地想抽回去,但我却轻轻加了点力,不让她挣脱。

她没有再动,只是身体的僵硬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指尖在我掌心微微蜷缩着。

几秒钟后,那份僵硬渐渐融化了。她似乎放弃了抵抗,任由我的手掌握着她的手。我甚至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指。这个微小的动作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大着胆子,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我的掌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肌肤。

电影的剧情愈发催泪,沁然的抽泣声也变得明显了一些。她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心中一痛,身体的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思考。我松开握着她的手,手臂顺势揽过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揽入我的怀中。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脑袋靠在我肩膀上的瞬间,几乎是弹了一下。但我的手臂稳稳地环抱着她,给她一个坚实而温暖的依靠。她挣扎的意图只持续了一瞬,便彻底软化下来。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压抑许久的哭泣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肩膀的衣服,她身体的颤抖通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递给我。我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一阵阵清雅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少女体香,在这封闭而黑暗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呼出的热气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能看到她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身体也再次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在我肩上埋得更深了。

电影的声音,周围其他观众的哭声,似乎都离我们远去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个温软颤抖的身体,和那令人心旌摇曳的香气。

我的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

我低下头,借着屏幕的光,看着她泪痕斑斑的侧脸。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看起来无比的诱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慢慢地、慢慢地靠近,直到我的嘴唇轻轻地碰触到她湿润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一样。

我没有退缩,而是顺着那道泪痕,一路向上,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泪水咸咸的,带着一丝苦涩,却奇异地激发了我内心更深处的占有欲。

沁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似乎想推开我,但双手却无力地抓着我的衣襟,没有丝毫力气。

我的嘴唇最终停在了她的唇边。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湿气。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后一毫米的距离。

“沁然……”我用气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这就是默许。

我再也无法忍耐,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冰凉,带着泪水的咸味。我先是轻轻地啄吻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她的身体完全僵住了,一动不动。

我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抵抗,温顺地让我探了进去。

我的舌头找到了她的。

她的舌头小巧而柔软,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笨拙地不知该如何回应。我引导着它,与它交缠,追逐,吮吸。一股淡淡的甜香在我们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个吻从开始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激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在慢慢融化,取而代de的是一种无力的瘫软。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小舌头试探着与我纠缠。

放映厅里悲伤的音乐成了我们亲吻的最佳背景音,将我们与世隔绝。

我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背上,而是顺着她大衣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她胸前。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瞬间绷紧。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胸衣,我轻轻地揉捏着那团丰盈。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被我们的吻堵在了嘴里,显得模糊不清。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烈性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的手继续向上,滑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下,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裙子,我用力地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的形状。

沁然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从座位上滑下去,完全靠我的手臂支撑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她穿着丝袜,那顺滑的触感让我心神荡漾。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禁地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但声音随即被我更深的吻吞没。

太湿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湿意。显然,刚才的亲吻已经让她动情了。

我用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区域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不……不要……东辉……”她在我亲吻的间隙,用破碎的声音哀求着,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无力。

“沁然……你好美……”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在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影院昏暗的光线下,那沾满她爱液的指缝间甚至拉出了几缕晶莹的丝线,浓郁而靡乱的气息在我和她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我看着怀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沁然,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回过神,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湿气和细微的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在我心底升腾,我彻底占有了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高傲的女孩最私密的一面。

我略一犹豫,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纸巾,撕开包装,抽出了几张。沁然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终于从失神的混沌中挣脱出来,她看到我手里的纸巾,再低下头,目光触及自己大腿内侧和裙摆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时,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耻染成了深红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没有接纸巾,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用那双水汪汪的、混合着羞愤、迷茫和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助的眼睛看着我,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惨了的模样,我心里一软,一手依旧霸道地揽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干净的纸巾,先是温柔地帮她擦拭掉眼角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身体在我触碰她脸颊时猛地一僵。

然后,我的手顿了顿,在她羞愤欲绝的注视下,缓缓下移,用同一张纸巾,极其缓慢而又细致地,擦拭着我自己那根还沾满她滚烫爱液、湿滑黏腻的中指。我擦得很慢,仿佛在进行一个神圣的仪式,将那属于她的、带着她身体最深处气息的津液,一点点从我的指尖抹去。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和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像是在她崩溃的理智上又烙下了一个属于我的印记。

“唔……”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我,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抵抗,只能任由我摆布。

就在这时,银幕上的演职员表开始滚动,影院里的灯光“啪”的一声,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烫手山芋(一)

光明瞬间驱散了黑暗,也像一把锋利的刀,残忍地割开了我们之间那层由欲望和体液交织而成的、黏稠而隐秘的氛围。我怀里的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周围亮起的环境和开始起身的观众时,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动作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想要离我这个刚刚让她失控沉沦的罪魁祸首远一点。

她坐直身体,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拽住自己的裙摆,试图遮掩那片狼藉的湿痕,但刚刚那股汹涌的潮吹早已将她的内裤、丝袜和浅色的裙子都浸透了,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片深色的水渍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抖得更厉害了,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真正的、带着委屈和后怕的泪水。

“走吧。”我压低声音,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站起身,身体巧妙地挡在她和过道之间,隔绝了其他观众投来的视线。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没有直接递给她,那太刻意了,而是随手搭在手臂上,然后在她起身的瞬间,极为自然地将外套搭在了她的腰后,正好盖住了她裙子上最显眼的那片湿痕。

沁然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魂未定,有羞愤,有对我擅作主张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抓住唯一一根稻草的依赖和顺从。她没有拒绝,只是咬着唇,默默地让我用外套护着她,低着头站了起来。

从电影院出去的这段通道,我和张立自然是顺路的。沁然和张立带来的那个叫李娜的女生也走在了一起,李娜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电影的结局,沁然只是偶尔心不在焉地“嗯”一声,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脸颊的红晕始终未曾褪去。

于是我们四人两前两后,我刻意落后沁然半步,用身体和手臂上的外套将她护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窥见她的窘迫。张立与我并肩走着,他暧昧地瞥了一眼走在前面、步态有些僵硬的沁然,然后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我的肩,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带着坏笑的语气说道:“厉害啊,东辉。不声不响的,就把咱们的系花给搞定了?”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搞定”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在黑暗里做到了哪一步,但光是看沁然此刻这副被彻底抽干了精气神、浑身散发着“事后”气息的模样,就足以让他猜到我们之间发生了远超牵手和亲吻的亲密接触。我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看着前方那个窈窕又无助的背影,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再次涌了上来。然这种公认的系花级别的少女一起看电影,确实还是挺厉害的。

“什么时候的事?”身边的张立又贼兮兮地小声问,眼神里全是八卦的火焰。

我这同学的意思,即是问我什么时候跟沁然好上的。

虽然早知道要被误会,但此时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仍是一堵。犹豫一秒,我还是抱着绝症晚期患者不愿意放弃治疗的心态低声回道:“就只是看个电影,别多想啊……”

“我懂我懂……”张立露出一副“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的表情,然后又问:“哎,待会你们要去吃饭对吧?然后呢?去哪儿?”

他最后的那个问题,尾音拖得特别长,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我略一犹豫,还是点了下头,只承认了吃饭的部分。

见我点头,身边的同学先是飞快地前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里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下一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揣进了我的裤子口袋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稍微吓了一跳,跟着便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裤子布料摸到了他放进我口袋里的东西。哪怕看不见,但凭着那有几分熟悉的、四四方方的薄片形状和塑料包装的独特手感,我顿时就知道,这家伙是放了三只避孕套在我口袋里……

看我投去疑惑的目光,张立露出略带几分猥琐的笑容,然后微微偏头在我耳边,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小心的道:“冈本一,超超超薄款,用过的都说好,可比宾馆里提供的那些厚雨衣强多了。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惊住了,随即一阵无语。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嘿嘿,不用谢我……”见我不说话,我这同学又冲我挤眉弄眼的道,一副“你小子今晚有福了”的表情。

知道这家伙是误会的太彻底了,我顿时想要解释清楚,可刚要开口,才想起可能被周围的人听到,连忙压低了嗓音:“都说了只是简单的吃个饭……”

“放心,我懂我懂……”某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用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拿出安慰的口气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去,我都懂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别浪费了!”

懂……懂你个大头鬼啊……

我想再解释,但也明白此时说什么都没用了,同时又想到我这同学确实也算一番好意。虽然他的这番好意我受用不起,但也不至于生气,于是只好认输般轻轻叹了气,随即微微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

看我这模样,大概是觉得自己猜到了我的顾虑,张立又小声安慰道:“真的别担心啦,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守口如瓶的,上次撞见张泽和董小天在教室偷偷亲嘴的事我憋了一年都没说出去呢!”

我一愣,随即一惊。这家伙说的这两个人也是我的同班同学,而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男的……

怪不得,早觉得那两人有点不对劲了……我有些恍悟,原来如此……

不对不对,我急忙扯回思绪,然后略无语的看了身边的张立一眼。这家伙也是看了我的眼神才惊觉自己保守一年的秘密已经泄露了,顿时连忙闭上了嘴巴。

“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身边的某人想了想,接着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算了,也无所谓了。我认命般的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我这样,我这熟识的同学干笑道:“嘿嘿……那个……记得帮我保密啊……”

我当然知道他让我保密什么,于是又点了点头。现在我们也算是互有把柄在对方手上,他应该不会这么快说出去。想到这点,我稍微放心下来。

接着,我们四人走到电影院入口停下,我和张立心照不宣的对看了一眼,简单说了声再见,便随便挥了挥手各自走开。

看着张立和他女朋友的身影汇入人流,我转过身,发现沁然正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等着我。她已经完全收拾好了情绪,恢复了平时那份娴静淡然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被我握着手安抚的女孩,只是电影里一个虚构的角色。

“嗯……真的是一部很感人的电影呢。”她跟我并肩走着,顺势挑起了话题,打破了我们之间短暂的沉默。

“嗯,确实是呢。”这么顺口应着,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却不自觉地触碰到了那几片冰凉的塑料包装。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

这几片薄薄的东西,此刻就像是烫手的山芋,在我口袋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虽然一般来说,我口袋里的这东西是不会被沁然发现的。但是,以前经历过某件不愉快事情的我,对此却有不小的心里阴影。更重要的是,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个罪恶的开关,不断地提醒着我一些不该有的、疯狂的念头。

万一……万一被沁然看见了,我该怎么解释……说是一个热心的同学为了支持我的“夜生活”强塞给我的?她会信吗?她会怎么看我?一个满脑子都是龌龊思想的流氓?

所以说,现在自己口袋里的这个玩意儿,就跟个烫手山芋似的,丢又丢不了,留更留不得,实在很难处理。

头疼……

“话说,刚才好像没看到东辉你流眼泪呢。”身边的少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她偏过头,仔细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好奇,似乎在确认我脸上是不是真的没有流过眼泪的痕迹。

她的目光纯净又认真,让我口袋里的“山芋”变得更加滚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微微笑了下,尽量用自然的语气道:“老实说,只差一点就忍不住了。毕竟是男人,总得撑着点面子。”

“但还是忍住了呀,真厉害。”沁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佩服,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应该是你们女孩子比较感性的缘故吧,”我略一犹豫,找了个最稳妥的借口:“而且,其实我之前无意看到过这部电影的剧情介绍,多少会有些预防效果的。”

我们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夜色已经降临,两旁的霓虹灯依次亮起,将城市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晚风带着一丝(这里填入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A的全新文字)

烫手山芋(二)

(这里填入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B的全新文字)后,还是翻开菜单,凭借着上次模糊却又深刻的印象,点了几个沁然当时似乎特别偏爱的菜。

“感觉...都是我上次点过的...”,等服务员走后,对面的少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嗯”,我笑了笑道:“因为你喜欢吃的,我都记着。所以希望沁然同学能喜欢。”

不知是不是包间里暖黄色灯光的缘故,少女的脸看上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她微微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眸子里的光,比灯光还要亮,还要暖。

没一会,菜就全部上齐了。临走时,负责上菜的店员还贴心地把小房间的门轻轻拉上,为我们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创造出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说起来,刚才电影院里碰着同学了呢。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看那一场了。”没动几筷子,沁然想起什么的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对啊”,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总觉得好巧...”

少女撇了撇粉嫩的小嘴,那饱满的唇瓣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诱人:“也不算巧吧,毕竟咱们今天下午没课,那些男男女女,自然就要跑出来玩啊,腻腻歪歪的,看着就烦。”

听沁然这略带幽怨的语气,看来她对那些在公共场合过分亲密的情侣也是不怎么感冒。所以我道:“总感觉沁然你...对他们很有意见?”

“那当然了”,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少女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用一种更加幽怨的语气道:“作为常年的单身人士,对于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自然要用这种酸酸的态度来表达自己的羡慕嫉妒恨啊...”

哪怕是根本不愁找不到对象的沁然,也会这样吗...

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得不到的永远是最想要的。我脑海不由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身前的这个少女,想要得到的,会是一份什么样的爱情呢。

我想问问沁然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但又想到自己现在和她的关系,这种问题太过私人,并不方便多问,于是便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柔声道:“对于沁然你来说,实在用不着羡慕的啊...你这么优秀,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

“是嘛...”,少女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无奈之色,接着轻轻抿嘴笑了笑:“那么就承东辉同学的吉言,希望如此吧。”

我略一犹豫,还是把话题引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说起来,我俩这次应该被完全误会了...”被人在电影院撞见,还是在看那种爱情电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显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沁然毫不介意地笑了下,然后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托着香腮,故作好奇道:“怎么,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吧?让你那个……真正的‘女朋友’误会?”她特意在“女朋友”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

麻烦确实有一点...我突然又想起了某人塞给我的那几只避孕套,它们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的口袋里,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烫得我坐立不安。我心里轻轻叹气,嘴上却道:“当然不会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只是……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毕竟女孩子的名声比较重要。”

“影响嘛...”,对面的黑发少女故意拉长了语调,略一沉吟,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圈:“确实会有一点...”

“不过...”,这么说着,沁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试探,接着她垂下眼眸,夹起桌上盘子里的一块晶莹剔 ઉ 的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才像是不经意般,用极轻的声音随口道:“也不坏就是了...”

闻言,我的心毫无征兆地,疯狂地跳快了两拍,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这句话出口,少女显然也察觉到她话中的暧昧意味太过露骨,于是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有些慌乱地补了句:“我……我的意思是……不是自夸,追我的人真的很点多呢,老实说会很困扰,现在有东辉你这个‘绯闻男友’帮我挡着,总感觉……要安心了不少...”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心下稍松的同时,也掠过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失落。

见我没接过话,沁然偷偷抬眼看了看我,见我神色有些异样,她心里一紧,有些迟疑地,小心翼翼地道:“要是……要是你觉得有些困扰,我也可以……去澄清一下的...”

“别”,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忙摇头:“千万别,这种事越描越黑,还是别去刻意提了...”

“嘿嘿,怕越描越黑吗?”沁然见我反应这么大,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

老实说自己还真的怕这个,所以我只能苦笑着点点头:“是啊。”

“那...好吧...”,少女点头笑了下,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明媚得晃眼:“那之后,就麻烦东辉你啦,我的‘冒牌男友’先生。”

我无奈地轻轻叹口气:“只要你不介意就好了。”

“当然不会介意”,说完,少女略顿一秒,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决心,又轻轻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一点……也不介意。”

“对了”,沁然紧跟着想起什么,脸上又流露出几分真切的顾虑:“这样的话,东辉你不就不好找对象了,万一有哪个女孩子对你有意思,看到我和你的传闻,就不敢接近你了……总感觉耽误你了...”

这一刻,看着她为我着想的认真模样,我口袋里那几只“烫手山芋”仿佛变得更加灼热。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冲动,突然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沁然那双清澈而带着些许担忧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沁然,其实……我同学他……误会得更深。”

“嗯?”沁然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他以为我们……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坚定,“所以,他给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沁然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又向前倾了倾。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伸出手,探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几个方形的、带着塑料包装的小东西。我将它们捏在手心,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塑料膜,然后,当着沁然的面,慢慢地、一个一个地,将它们拿了出来,放在了我们两人之间的餐桌上。

三只包装精致的避孕套,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而刺眼的光。

沁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在瞬间收缩,所有的血色在刹那间从她脸上褪去,变得一片煞白。然后,下一秒,一股更加汹涌的红潮从她的脖颈处猛地涌起,瞬间席卷了她的整张脸,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她看着桌上的那三只小东西,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那里。整个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她急促得有些吓人的心跳声。

“你……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调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敢置信,“你……你竟然……”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我站起身,绕过小小的餐桌,走到她身边,然后在她惊恐、羞愤、混乱的目光中,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沁然,”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不想再假装了。我不想当你的‘冒牌男友’,也不想让你再用‘挡箭牌’这种借口来欺骗你自己。”

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好闻的、混杂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芬芳。

“我喜欢你,沁然。”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所以,我不想再跟你玩这种暧ar 昧的游戏。今天,就在这里,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沁然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她想躲,想逃,但我的身体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我……我不知道……我……”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慌乱。

“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被迫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我,充满了恐惧,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隐秘的期待。

“你想要我,对不对?”我用手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和细腻,“就像……我想要你一样。”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被层层枷锁禁锢的欲望之门。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再挣扎,身体软倒在椅子里,像是在默认,又像是在投降。

看到她这个反应,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潮。我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带着泪水咸味的柔软唇瓣。

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推开我,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我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按在了椅子扶手上。她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我卷住她那想要逃窜的、柔软的丁香小舌,与它纠缠、吸吮,吞咽着属于她的、带着一丝丝饭菜香气的津液。

她的呜咽被我尽数吞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呻吟。她的身体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我们分开时,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暧昧地牵连着,又很快断开。

沁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雾所笼罩,迷离而失焦。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燃烧起来,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闪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格外诱人。

“现在,你还要澄清吗?”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地问。

她只是摇着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涩,以及一丝丝被点燃的、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火焰。

我没有丝毫犹豫,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我抱着她娇软的身体,走到包间的门边,用脚尖将门栓勾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这声轻响,像是最后的判决,彻底隔绝了我们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断绝了她最后的一丝退路。

我抱着她,重新回到桌边,然后,我没有将她放回椅子上,而是转身,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铺着干净桌布的餐桌上。

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沁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她惊恐地看着我,想要坐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东辉……不要……这里是外面……会被人发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不会的。”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这个包间的隔音很好。而且,现在,我只想拥有你。”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没有去解她衣服的扣子,而是将手伸进了她那件宽松的毛衣下摆。我的手掌贴上她平坦、温热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嗯……”沁然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被一层薄薄的胸衣包裹着的柔软上。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形状。沁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轻轻地扭动着,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望更多。

我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滑向了她身体的更深处。我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触碰到了一片湿热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和湿意。

“啊!不……不要碰那里……”沁含羞愤欲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紧,阻止我的入侵。

但她的力气又怎么能和我抗衡。我轻易地就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带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花-心处轻轻地按压、画圈。

“呜……嗯……哈啊……”

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很快就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湿透。

她竟然已经湿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将它们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具完美无瑕的、属于少女的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牛奶,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紧致,胸前的两团雪白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那里芳草萋萋,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蓓蕾,正微微颤动着,似乎在期待着雨露的降临。

这幅景象,对我造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更是胀痛得快要爆炸。

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情地品味着她身上那独特的、醉人的芬芳。然后,我张开嘴,将那颗诱人的小樱桃含进了嘴里。

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桌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变得坚硬的蓓蕾,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沁然的尖叫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她身下的桌布洇湿了一大片。

在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那两团雪白被我蹂躏得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之后,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

我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精致的肚脐,最后,我的唇,停在了那片散发着奇异芬芳的神秘花园前。

沁然似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不……不要……东辉……那里……那里脏……”

“不,它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声音沙哑而温柔,“它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干净的地方。现在,我要品尝它。”

说完,不顾她的挣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沁然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用舌尖撬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珍珠。我用尽了毕生的技巧,去舔舐它,吸吮它,挑逗它。

沁然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迎合。她的双腿主动地向两边分开,为我的探索提供了更大的便利。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画着诱人的弧度,丰-满的臀-部不断地向上挺送,似乎是想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嗯……啊……东辉……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蜜-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了口中。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在桌上不住痉-挛、口中发出无意识呻-吟的沁然,我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我站直身体,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走到沁然的腿间,分开她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我用龟-头在那片被爱-液浇灌得泥泞不堪的湿-滑穴-口处,轻轻地研磨着。

“嗯……”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的刺激又接踵而至。沁然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身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瞳孔中再次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会……会坏掉的……”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紧-致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沁然的口中爆发出来!

我的龟-头冲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艰难地挤进了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沁然的身体猛地绷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从眼眶里涌出。她用双手死命地捶打着我的胸膛,想要将我这个给她带来巨大痛苦的入侵者推开。

我没有动,任由她捶打着。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正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不断地收缩、痉-挛,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让人欲仙欲死的极致体验。

我低下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她的嘴唇,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乖,沁然,别怕……放松……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也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也许是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麻-痒的快-感所取代,沁然的捶打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这个入侵者。

时机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用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我的肉-棒,终于完全地、紧-密地,和她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

这一次,沁然没有再发出惨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甬-道的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通往生命起源的神秘大门——子-宫-口。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混合着爱-液和处-子之血的暧昧液体。每一次顶入,都让沁然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

“嗯……啊……东辉……好……好深……要被……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双臂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双腿也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将我锁得更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地接纳了我,并且在渴望着我更猛烈、更粗-暴的对待。

我不再克制,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冲-刺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小的包间里回荡着,与沁然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啊……啊……好棒我趴在沁然那香汗淋漓的、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们两人的身体,被汗水、淫液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却又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许久之后,直到怀中的娇躯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我才缓缓地从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着她蜜-液的白-浊,从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淌而出,在狼藉的餐桌布上蜿蜒开一道新的痕迹。

看着桌布上那片混合着处-子血迹和各种液体的狼藉,看着沁然那双-腿无力地张开、浑身布满我种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她彻底属于我了。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那仍在微微颤抖的、红-肿的嘴唇,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而温柔的声音说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沁然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被泪水和情-欲彻底洗涤过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清澈又迷离。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酸软无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将那张滚烫的、带着泪痕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又带着一丝委屈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我抱着她温存了片刻,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她的双腿甚至无法并拢,只能软软地垂落着。我抱着她走进了包间自带的盥洗室,将她轻轻放在了洗手台上。

打开温水,我用毛巾沾湿,开始为她清理身体。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她腿-心那片狼藉的私-密之处时,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我捉住了手腕。

“别怕,我来。”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仔细地、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黏-腻,擦去那些属于我的印记,也擦去那抹象征着她过去的殷红。整个过程中,她都紧紧咬着嘴唇,将脸扭到一旁,不敢看镜子里我们两人这幅羞人的模样。

清理完毕后,我帮她穿回了衣服。当我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那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肌肤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地颤抖。我们重新回到了餐桌旁,之前那片狼藉已经被我用一块新的桌布盖住了。我为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包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灯光依旧温暖,但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以及我们之间那根名为“禁忌”的弦,已经彻底被扯断。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