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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节

第268章 舍不得 (合并至 第270章 出谋策划计划一番(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舍不得

舍不得

整个下午,我和静怡就以一种全新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待在她的房间里。

表面上,是她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我坐在旁边安静地陪伴。但桌子底下,我的手却从未离开过她温热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紧绷,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挲,都能引来她身体微不可查的轻颤,和一声被她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专注解题时,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认真,长长的睫毛在台灯的光晕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偶尔因为一道难题而微微蹙起眉头,用笔杆轻轻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时,我会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略显僵硬的肩膀,为她轻轻揉捏。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少女紧致的肌肤下微微绷紧的肌肉,每当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到极致的颈后时,她的身体都会因此而剧烈一颤,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发出一声舒服又带着几分羞意的喟叹。

在她思路卡壳时,我会起身去为她泡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端到她面前时,我会故意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吹着热气问她:“累不累?”茶香混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丝丝只有我能闻到的、属于她的淫靡气息,弥漫在小小的卧室里,形成一种令人心安又无比沉醉的、独属于我们二人的温馨氛围。

就这样,在灵与肉的双重亲密交织中,很快就到了晚餐时间。

吃过晚饭,我把东西都收拾进书包里,便准备去学校。这一周的温存时光,因为今天下午的彻底突破,而显得愈发珍贵和短暂。一想到又要回到那间喧闹的宿舍,离开这个充满了妹妹气息、充满了我们禁忌秘密的家,我的心里就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失落与焦躁的空虚感。

“哥,我送送你。”,妹妹知道我要出门,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我身后道。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的依恋。

这个我自然没有什么好拒绝的,看着她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眸子,我根本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于是我点点头:“好。”

说完,少女便跟我一起穿上了外套穿上鞋,她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白皙娇嫩,脖子上围着我之前送她的那条浅灰色围巾,将她大半个下巴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她无比自然地走过来,伸手紧紧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和我一同出了门。

虽然已是初春,中午还比较暖和,但是傍晚时分的天气还是低的让人皮肤发冷。这时太阳早已落到了天边,即将沉入地平线下,天际被染上了一层橘红与深紫交织的瑰丽色彩。光照暗淡了许多,隔的稍远一些,周围的景物便不怎么看的真切。这么看起来,不等我到学校,天肯定就会完全黑了。

冷风吹过,妹妹下意识地把身体向我这边缩了缩,手臂也挽得更紧了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几层厚实的衣物,紧紧地压在我的手臂上,传递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和温暖。

走到小区大门口,我便停下脚步让妹妹回去。这个季节的天往往都黑的特别快,所以现在并不算早了,让妹妹送的太远,我反而会不放心。

大概知道我的担心,丫头也没说什么再送送我的话,而是乖乖的停下了脚步,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又收紧了几分。

“快回去吧”,我像平时一样嘱咐道。此时又起了一阵风,冷风像是带着无数根细小的冰针,轻轻地扑在皮肤上,刮得人脸颊生疼,让人忍不住一颤。

“嗯...”,少女点点头,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盛满了星光,也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于是我问道:“怎么啦?”

“那个...”,不知是不是觉得冷的缘故,妹妹把小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声音闷闷地、小声地传来:“哥...又要下周才能见了呢...”

一句话,像一只柔软的小手,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知道丫头是舍不得,我心里一暖,原本因为离别而产生的失落感,此刻被一种酸涩的温情所取代。我抬起手,温柔地整理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刘海,柔声嘱咐道:“好啦,也没几天啊,这段时间把自己照顾好,要按时吃饭睡觉,知道吗?”

“哦...”,黑发少女乖乖的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着。

这时的风比之前大了一些,轻轻的吹舞起她垂至腰背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好闻的洗发水香味。丫头的身子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脑袋埋的更低了。

见状,我不由催道:“都这么冷了,快回去吧。”

“嗯”,妹妹又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要慢慢地转过身去。但跟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来看着我,小脸在围巾的遮掩下透出些许羞赧的红晕,略带期待地问道:“对了哥,下周...要去看电影...对吧?”

原来丫头还记得这个,我笑着点了点头:“嗯,如果到时你有空的话咱们就去。”

闻言,少女害羞的垂落眸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甜蜜的弧度,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那...我就回去了...”,妹妹明明这么说着,声音中却不知不觉带了些征询的口气,脚步也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快点吧”,我柔声催道,心里却同样被巨大的不舍所淹没。

“那...那...”,少女悄悄的抬眸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些犹豫,又带着些孤注一掷的勇气。

过了两秒,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丫头憋红了小脸,声音细若蚊呐,几乎要被风吹散:“抱...抱一下...”

这句话,妹妹说的很小声,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那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的颤抖。

我怔了瞬,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丫头让我抱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并不仅仅是一个妹妹对哥哥的拥抱请求,在经历了今天公园里那句“不仅仅是妹妹”的剖白之后,这个拥抱被赋予了全新的、暧昧而危险的含义。

我看着她,昏黄的路灯光线勾勒出她娇小的轮廓,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仰着头,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怯,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猫。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或者像刚才一样,给她一个蜻蜓点水的、兄长式的拥抱,然后催促她离开。可情感的洪流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于是略一迟疑,我伸出手,不是像往常那样轻轻拍抚,而是一把将眼前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整个地、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了我的怀里。

“唔……”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充满力度的拥抱弄得惊呼了一声,小脸结结实实地撞在我坚实的胸膛上。她身上的馨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温,瞬间将我包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如同小鹿乱撞般的心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怀里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无穷的吸引力,让我只想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哥……”怀里的少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她的两只小手起初只是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缓缓地抬起,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压抑的火焰。

我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向她。她也正仰着头看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透出诱人的粉嫩色泽。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周围是呼啸的冷风和偶尔经过的车辆声,但在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准确地吻上了那双我肖想已久的唇瓣。

“唔……!”妹妹的眼睛瞬间睁大,写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怀中。我的吻,从最初的试探,瞬间变得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

我用嘴唇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寻着她口中的甜蜜。

妹妹的抵抗是那么的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原本推拒我的小手也无力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襟。她的口中满是少女的清甜,像最顶级的蜜糖,让我欲罢不能。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与她笨拙回应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暧昧而色情。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哥……嗯……不、不要在这里……”在亲吻的间隙,她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哀求。

这里是小区的门口,虽然我们站的位置相对偏僻,隐蔽在一排冬青树的阴影里,但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愈发高涨。

“怕什么?”我低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你不是说,你不仅仅是我的妹妹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不再挣扎,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滑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颈侧的嫩肉,舌尖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

“啊……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隔着厚厚的冬装,我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游走。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覆盖下的臀肉瞬间绷紧。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引得她又是一阵羞耻的呜咽。

但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的手从她羽绒服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内里穿着的薄毛衣。毛衣下,是她温热而光滑的肌肤。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身体的颤抖,然后缓缓地向上,摸索着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

“呀!哥……你……”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想要阻止我的动作,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内衣的束缚被解开,她胸前那对早已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便彻底解放了出来。虽然隔着毛衣,但我依然能想象出它们美好的形状。

我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越过她毛衣的下摆,滑到了她牛仔裤的腰际。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温暖的小腹,让她又是一哆嗦。

“哥……真的……会被人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不会的,这里没人。”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我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只属于我的禁忌花园。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布料。我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中心地带,已经是一片湿润。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少女愈发剧烈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腿也开始发软,几乎要夹不住我的手。

“嗯……啊……”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只能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呻吟。

我不再满足于在外部的挑逗,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就将其拨到了一边,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源头。

触手所及,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滑腻。她的花唇已经完全张开,热情地迎接着我的探索。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阴蒂,每一次的按压,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咿呀……!不……不行……那里……嗯啊……”她的身体像是触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似乎是想阻止我的入侵,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的秘处贴合得更加紧密。

她的蜜穴深处,正不断地涌出温热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也染湿了她腿间的布料。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气味,那是独属于少女动情时的味道。

我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嘴张开,却被我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

“嘘……小声点,想让别人都听到吗?”我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

她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水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刺激的。被我捂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每一次的蠕动和吮吸,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呜……嗯……哥……我……我不行了……”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只能依靠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热流冲击着我的指尖。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于是我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要……要去了……哥……静怡要……啊——!”

伴随着一声被我手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掌一整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白色的唾沫,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般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小幅度地痉挛着。

在这小区的门口,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角落里,我的妹妹,被我用手指操弄到失神高潮。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后绵长的余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我低头,亲了亲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然后抽出我那沾满了她爱液和淫水的手指。

粘稠的液体从我的指缝间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此刻身处何地时,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挣扎着从我怀里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牛仔裤的拉链被拉上,纽扣被扣好,但那被淫水和潮吹弄得湿透的内裤,却紧紧地贴在她的腿间,带来一种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我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的模样,心中爱怜不已。我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故意没好气地一字一顿道:“回——去——”

“知、知道啦...”,丫头的脸更红了,几乎不敢看我,退后一步挣开我的手,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那...那我真的走了...”

这么说着,黑发少女飞快地转过身,又忍不住回头,用一种极其复杂、既羞且恋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才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沿着来路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却一片空白。电脑屏幕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可我眼中看到的,却是妹妹那双被快感冲刷得失焦迷离的眸子,和她在我怀里无法自控地颤抖的身体。我右手上的那股甜腻腥膻的气味,仿佛已经浸透了周围的空气,成了一个只有我能解读的秘密信号。

“喂,问你话呢,发什么呆?”桂成的声音把我从那片湿热黏腻的回忆里拽了出来,“跟你的沁然去哪儿风流快活了?老实交代!”

这个名字在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和妹妹之间那层由禁忌和欲望编织成的、密不透风的薄膜。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混杂着极致回味和暴躁的情绪。我不能在这里失态,甚至不能流露出对这个话题的一丝不耐烦。

我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桂成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八卦”的脸上,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没去哪儿。”

“切,真没劲。”桂成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又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要用目光把我扒光,好找出什么欢爱过的证据一样。

我没再理他,点开了一个常看的论坛,心不在焉地滚动着鼠标。可那些文字和图片根本进不了我的脑子,里面充斥着的,全是妹妹柔软的嘴唇,颤抖的舌尖,还有她那被我的手指搅得一片泥泞、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密之处……

跟那些比起来,沁然算什么?我们甚至……连手都没牵过。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带着轻蔑的自嘲。他们在这里猜测着我和另一个女孩最清纯的进展,却不知道,我刚刚才和自己的亲妹妹,攀上了禁忌与欲望的顶峰。

其实都一样

其实都一样

我敷衍的态度显然没能打发掉桂成,反而激起了他更多的探究欲。他从自己的座位上探过身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传授秘籍的猥琐口气说道:“行了啊东子,别装了。看你这被掏空的样子,战况很激烈吧?进展到哪一步了?牵手了?还是亲嘴了?”

他一连串的问题,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牵手?亲嘴?

我差点没笑出声。这些在普通情侣间或许是里程碑式的进展,但对我而言,却显得那么幼稚可笑。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妹妹在我身下高潮时那失神的尖叫,是她双腿间那片被我弄得湿滑不堪的狼藉。

那才是真正的、深入骨髓的交融。

我抬起眼,看着桂成那张充满求知欲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可悲,又有些好笑。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你好像很懂啊。”

这句不咸不淡的反问,比直接否认更具杀伤力。

“那当然……”桂成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我幽幽地补了一刀:“明明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言下之意,就是明明连猪都没见过,就谈论起猪肉的味道了。

听我这么说,正在一边看电视的青华和纪宏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移到桂成身上。

受到我们三人暗含深意的目光,桂成一愣,随即摆出一副尽量自然的模样:“笑——话,怎么可能没没摸过……”

就是说确实没有摸过对吧。

我投以一个含带着这个意思的眼神,而另两个室友不出意外的也是跟我同样的眼神。

被我们三个盯着,某人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但他还是极力镇定的道:“干、干嘛这么看我,难道我有说错吗……”

见我们还是没出声,只是目光中又带上了怀疑之色,桂成有些镇定不住了,顿时颇为不服的道:“说的你们摸过一样……”

“姐姐的手,很软很温柔呢。”,某人话音才落,青华就飞快的表示自己确实摸过女孩子的手。

我淡淡接道:“有时街上人太多,我为了防止和妹妹走散就会拉着她。”

“那个……”,纪宏迟疑了一下,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之前跟小蓉一起做兼职的时候,她差点滑倒,还好我拉了她一把……”

记得不错的话,纪宏认识的那个小学妹应该就叫赵小蓉。

我们三人说完,都证明了自己确实拉过女孩子的手,随即又都把目光放在桂成身上,显然是等他说话。

被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看着,桂成颇为紧张的道:“我……我也拉过啊……”

被我们催促的目光盯着,他只好继续道:“就是……就是那个……那个考试分发卷子的时候,我……就碰到了前排女生的手……”

就是他去接前排女生递过来的卷子的时候,不小心,碰着那个女生的手了……

原来这样……

然后,大家都没有出声,不大的寝室里顿时只有电视里播放的电视剧声音。就这么沉默了两秒,纪宏终于忍耐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桂成恼羞成怒般的看向纪宏:“你……你这家伙笑什么?!”

“没、没什么啊……”,纪宏一边说着,却还在一边笑。

显然被刺激到了,桂成深吸了一口气,却意外的冷静下来,然后他冷笑一声,嘲讽的道:“哼,你能拉到那个小学妹的手,说到底还是意外罢了,真不知你得意什么。”

被桂成这的确如此的话一呛,纪宏顿时自觉心虚的笑不出来了。

然后我对面的室友看向青华,带着一点质问的口气道:“青华,除了你姐姐,你还摸过别的女孩子的手吗?”

青华略一犹豫,问道:“握手算不算?”

“当然不算”

青华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道:““那……还真没有……”

“你呢东子”,桂成又把目光移向我,暗带着几分紧张的问:“到目前为之,你有拉过你的沁然的手吗?”

我一愣,不由仔细回想了一遍。说起来,自己和沁然认识了这么久,我确实没拉过她的手,不对,是连碰都没碰过……

于是我摇了摇头:“没有……”

见我这么说,看得出桂成松了口气,然后,这家伙顿时底气十足的道:“哼,说到底,你们还不是跟我一样,五十步笑百步。”

这个……本质上确实是一样的,但并不妨碍我打击桂成,所以我不以为然的道:“就算这样,也比你多五十步。” “就是就是”,青华和纪宏同时附和。

  “只是五十步而已,我随时可以追上,哦不,并超过你们。”,某人信誓旦旦的道。

  “不信”,我淡淡道。

  “同不信”

  “绝对不信”

  “哇,东子你...!”,见我总是带头找茬,桂成终于忍不住了。

  我心里冷笑,叫你这个家伙总是拿我开玩笑,面上却依旧淡淡的道:“拆穿你的真面目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什么拆、拆穿不拆穿的,室友之间的事,能...叫拆穿吗,只是不想对你们隐瞒...”,桂成说完,接连又便是些难懂的话,什么“还年轻纯情”,什么“守身如玉”之类,引得室友们都哄笑起来,宿舍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这样,大家像平时一样打闹着,一直到临近关灯的时间,我们才连忙洗漱完各自上床。

  一到熄灯时间,寝室的灯就关了,房间里顿时黑了下来。

  这个时候大家正玩着各自的手机,也没有再说话,寝室里静悄悄的。

  我也翻看着自己的手机,一边翻看着网页,突然想着桂成刚才无意间说的话。

  “东子,你跟你的沁然认识这么久,居然连手都没拉过?”

  沁然与我,确实已是相当熟识的朋友了。在别人眼里,手都没拉过,的确会比较奇怪吧。

  不过,我俩没有向着情侣方面发展的意思,这么说其实还是很正常的。

  我突然又想起今天上午周兰跟我说的那一番话。

  那个短发的少女,妹妹最好的朋友,要帮我去追沁然...

  其实这之后,我仔细的想了许久。

  老实说,我不得不承认,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这么做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又如何能做得到...

  下身的欲望随着黑暗的降临和独处的安静,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坚硬的肉棒在内裤里逐渐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龟头被布料摩擦得有些发痒,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腾,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脑海里那些被白天的理智强行压抑下去的画面,此刻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疯狂地奔涌而出。

  呼...

  目前来看,以我和妹妹现在的关系,不最后撞到拦在前路上的那一堵冰冷厚重的铁墙,不撞的头破血流,是不会回头了。

  这么想想,一时心里压抑起来,我忍不住舒了口气。

  总之,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想办法。要早做准备...

  要是我早点认识沁然,在跟妹妹关系发生变化的时候就认识了她的话,现在会怎么样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我的大脑,不,是我的欲望,立刻抓住了这个“如果”,开始疯狂地编织一幕幕露骨而详尽的春梦。

  ……

  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重来。

  电影院昏暗的光线下,我和沁然并肩而坐。我不再犹豫,在剧情的掩护下,试探着将手伸向她放在扶手上的手。她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我心中一喜,大胆地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她的手小巧而柔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与我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开始沁出细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没有停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电影演的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这只被我俘获的小手上。

  电影散场,我牵着她的手走在回校的路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她一直低着头,脸颊的红晕在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见。

  “沁然...”我停下脚步,轻声唤她。

  “嗯?”她抬起头,那双娴静的眸子在灯光下水汪汪的,像一汪清泉,倒映着我的影子。

  我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电影院爆米花的味道。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但很快,这试探就变成了掠夺。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软舌。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倒在我怀里。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追逐、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湿,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她丰腴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

  “东辉...别...这里是...是外面...”她在我唇舌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抗议着,但声音软得像猫叫,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我将她拉到一棵大树的阴影后,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黑暗成了我们最好的庇护。我的吻从她的唇滑到她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啊...嗯...”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裙子外面的抚摸,而是大胆地探进了她的裙底。光滑、温热的大腿肌肤触感传来,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更硬,几乎要撑破裤子。我能感觉到她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并没有夹紧双腿拒绝我的入侵。

  我的指尖继续向上,穿过那片神秘的丛林,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禁区。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濡湿了一小片。

  “沁然...你湿了...”我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气低语,感受着她身体的又一次剧烈颤抖。

  “我...我没有...”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我坏笑着,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在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不...不要...”她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我的指下越来越硬,而她身下的蜜汁也越来越多,很快就将内裤彻底浸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沾湿了我的指尖。

  “哈啊...哈啊...东辉...求你...别在这里...”她开始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也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将她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惊呼,快步走向学校附近那家我早就盘算好的小旅馆。

  房间很小,但很干净。我一脚踢上门,就将她压在门板上,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粗暴,充满了急切的欲望。我一边吻着,一边三两下就将她的上衣和胸罩扯开,两只雪白饱满的兔子立刻跳了出来。不大不小,正好是我一手可以掌握的尺寸,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我毫不犹豫地埋下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交替着玩弄。

  “咿呀——!”沁然发出一声尖叫,弓起了背,十指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肌肉里。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啧啧”的响声,另一只手则蹂躏着另一只雪乳,将它捏成各种形状。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娴静淑女的模样。

  “喜欢吗?我的沁然...原来你这么骚...”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邪恶地笑着。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扭过头去,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看到她的小腹在急促地起伏,双腿不停地摩擦,下面的嫩穴已经淫水泛滥。

  我将她抱到床上,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巨物。

  沁然看到我那粗大的阴茎,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过来,帮我舔干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犹豫了一下,但在我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还是羞耻地跪了下来,慢慢地向我的肉棒靠近。她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一股电流瞬间从我下身窜遍全身。

  “嗯...就是这样...用你的嘴,把它整个吃下去...”我抓着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动作。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将我灼热的龟头含了进去。她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发疯。我开始挺动腰部,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喉咙里进出。

  “唔...唔唔...”她被我操得几乎窒息,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还是努力地吞咽着,用她的喉壁和舌头取悦着我。

  就在我快要被她弄得射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抽出了鸡巴。

  “转过去,趴好。”

  她听话地转过身,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我分开她肥美的臀瓣,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晶莹的爱液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扶着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嫩屄,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疼!”

  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强行捅破,紧致温热的穴肉瞬间将我的阴茎死死夹住,那种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叹息出声。

  “妈的...真紧...”我低骂一句,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起初的疼痛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沁然的哭喊也渐渐变成了婉转承欢的呻吟。

  “嗯...啊...东辉...你好大...要被你...操坏了...”

  “骚货,这才刚开始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我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寝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室友们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响,衬得我的心跳声如同擂鼓。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看到内裤上那片醒目的、黏腻的湿痕。一股浓郁的腥气钻入鼻腔,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宣告着刚才那场沉沦并非虚无。

我竟然...在梦里,对我自己的妹妹...

脑海中,静怡那张既倔强又依恋的俏脸,与沁然迷乱潮红的脸庞重叠、撕裂、最终被完全吞噬。那声娇媚入骨的“哥”,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主动迎合的触感,那禁忌的、下流的呻吟...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到我依旧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的灼热与颤栗。

极致的快感余韵未消,而随之而来的负罪感,却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从头到脚浇透。

我一直以为,我对沁然的喜欢,是正常的,是阳光下的感情。可这场梦,却像一把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我的胸膛,将我最深处、最肮脏、最不敢示人的欲望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沁然...她很好,娴静、美好,是我曾经以为会穷尽一生去追求的光。

可现在我明白了。

我苦笑着,伸手抹了一把滚烫的脸。原来,我所谓的追求,我所向往的一切美好,都不过是在为自己搭建一座通往深渊的桥。而桥的另一头,站着的,永远都只有我的妹妹。

那才是我的终点,我的宿命,我无法摆脱的、甜蜜的地狱。

【卷十二完结】

出谋策划计划一番(一)

出谋策划计划一番(一)

那场荒唐而真实的梦,像一场高烧,退去之后,留给我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面上和往常一样,按时上课,和室友插科打诨。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闲暇时,我不再无所事事,而是鬼使神差般地泡在了图书馆里。

我翻阅着那些厚重、枯燥的法律典籍,试图从密密麻麻的条文中找到一丝缝隙。我知道这很可笑,法律是铜墙铁壁,是悬在我和妹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哪怕是根稻草,也会拼命抓住。

更何况,法律只是最后的关隘。在此之前,还有父母那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将手里一本灰黑封皮的《制度是如何形成的》放回书架。天已经黑了,窗玻璃上倒映出我模糊而陌生的脸。

是时候回去了。

走出图书馆,春夜的微风带着一丝暖意,吹在脸上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我习惯了在黑暗中等待,等待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可那场梦,那场将我所有欲望都具象化的梦,让我明白,我不能再等了。

等待,只会让我在正常的轨道上越走越远,直到再也无法回头。

明天,就是和沁然约好去看电影的日子。

这个机会,我必须抓住。

放在以前,和心仪的女孩单独约会,我大概会激动得整晚睡不着。可现在,我的心情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冷酷。

沁然不再是那个让我心动的、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她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是我用来试探、铺垫,甚至...是用来当做挡箭牌和烟雾弹的关键棋子。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决心所压下。

为了能和静怡真正在一起,我可以不择手段。

脑海中,一幅无比清晰、细节毕现的画卷,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却又仿佛蓄谋已久地猛然展开。那不是对过去的幻想,而是对未来的预演。

……

(幻想开始)

电影院昏暗的光线像一层暧昧的薄纱,将我和沁然笼罩在一个私密的世界里。银幕上的光影变幻,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我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睫毛每一次轻颤时投下的微小阴影。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和她发间洗发水的淡淡清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像某种效力温和的催情剂,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的手放在座椅的扶手上,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感受到她手背散发出的温热,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充满诱惑的温度。我的指尖开始发麻,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要跨越那短短的几厘米。

桂成那家伙粗俗但直白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你就慢慢的把手摸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被电影情节吸引,身体不经意地向她那边侧了侧。我的小指,像是在进行一次最精密的手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触碰到了她的小指指尖。

沁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那细微的反应通过指尖的接触点,如电流般传遍我的全身。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乱了一拍,但她没有抽回手。

这个信号,就像是为我打开了闸门。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试探。我的手指缓缓展开,像一张网,轻柔而坚定地覆盖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她的手很凉,但皮肤却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薄汗意,那湿润的触感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像一种催化剂,点燃了我更深层的欲望。

我用拇指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片肌肤在我指下从微凉变得温热。沁然的头微微低下,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耳根处泛起的一抹动人的绯红,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

电影院里震耳的音效成了我们之间无声交锋的背景音乐。我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我的掌心,十指紧扣。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被我有些粗糙的手掌握着,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的掌心下有力地跳动着,一声,又一声,仿佛在回应我内心的狂野鼓点。

她终于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指。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都在她这个微小的动作中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一种原始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

电影演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我们交握的手上,集中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里,集中在她身上那阵阵传来的、令人心醉的香气中。

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我们随着人流走出放映厅,手依然紧紧牵着,仿佛这已经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我们眼中闪烁。

“我们……去吃点什么吧?”我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沙哑。

“嗯。”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上的红晕在夜色下愈发显得娇艳。

我没有带她去那些人声鼎沸的餐厅,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一家隐匿在小巷深处的、格调安静的西餐厅。昏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摇曳的烛火,一切都恰到好处。

在餐桌下,我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的。每一次接触,都能感觉到她膝盖的轻微战栗。她切牛排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笨拙,白皙的脸蛋始终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红霞,那双总是娴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也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动人。

吃完饭,我没有提议送她回学校。桂成那家伙的话又冒了出来:“拖到学校大门关闭的时间……”

“时间还早,我们……走走吧?”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我们沿着河边漫无目的地走着,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带着她的香气。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在昏暗的路灯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宝石。我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我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欲望驱动的、眼神灼热的倒影。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向我。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霸道而深入。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抵抗,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舌头被我缠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品尝着她的津液,感受着她的小舌从僵硬到慢慢软化,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纠缠。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她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闪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格外的淫靡诱人。

“沁然……”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呢喃,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

“今晚……别回去了,好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蓄谋已久的、恶魔般的邀请。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但当她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时,那丝挣扎最终还是化作了认命般的顺从。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然后,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知道,这只纯洁的羔羊,今晚注定要被我这头饿狼吞噬殆尽。

我立刻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干净的酒店。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沁然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接待员那暧昧的眼神,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拿到房卡,我牵着她走进电梯。在狭小而封闭的空间里,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灼热得让人窒息。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混合出的独特体香,那是一种比任何香水都更加致命的诱惑。

我忍不住再次将她抵在电梯的墙壁上,疯狂地吻了下去。这一次,她的回应明显主动了许多。她仰起头,闭着眼睛,笨拙地伸出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嬉戏。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柔软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我都能感受到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弹性和饱满的形状。我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变换着形状。

“嗯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我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拉着她快步走出电梯,找到了我们的房间。

刷卡,开门,关门。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隔绝在外。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薄薄的窗帘,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将房间内的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

我将她抵在门板上,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熟练地掀起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皮肤像温热的牛奶,滑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一路向上,攀上了那对早已在期待着抚慰的雪白山峰。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她柔软的乳房时,沁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却完美得像艺术品,饱满而挺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着那颗小小的、坚硬的乳头,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别……别摸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这里吗?”我恶意地加重了力道,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敏感的顶端,“不喜欢吗?可是它好像很喜欢我呢。”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牛仔裤的边缘,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

隔着牛仔裤那厚实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我的手指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按压、打圈,感受着她身体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呜……不要……林辉……求你……”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轻笑一声,手指找到了她牛仔裤的拉链,毫不犹豫地向下拉去。

“嘶啦”一声,那最后的屏障被我轻易地撕开。我的手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片已经湿透了的、薄薄的内裤。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此刻却已经被她汹涌而出的爱液浸染得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肥美的花唇上轻轻地揉搓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那条细细的缝隙,以及从缝隙中不断涌出的、滑腻的淫水。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我的怀里,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仅仅是隔着内裤的摩擦,就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我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她的衣服。

她的毛衣,她的牛仔裤,她的胸罩……当她最后一层屏障——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内裤也被我褪下时,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微微隆起的、覆盖着一层稀疏黑色绒毛的神秘三角地带。一切都美得像一幅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她羞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双腿紧紧地并拢,试图遮挡住那片最私密的风景。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精致的下巴,她修长的脖颈。

我的吻像烙铁一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每到一处,都能引来她一阵阵细碎的呻吟和战栗。

当我的唇舌来到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上时,我张开嘴,将她左边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含进了口中。

“啊……嗯……”沁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小的樱桃,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充血、胀大。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指尖不停地挑逗着那另一颗敏感的蓓蕾。

“受不了了……林辉……我……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迷乱的快感。

我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湿润的幽谷。

她似乎意识到了我想要做什么,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夹得更紧了。

“不……不要……那里……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不,这里是全世界最美的地方。”我温柔地说道,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那是一片怎样美丽的风景啊。粉嫩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像一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滑落到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蜜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啊啊啊——!”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味道,甜美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是独属于她的、最极致的美味。

我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这座神圣的殿堂。我用舌尖描摹着她每一片花瓣的形状,用舌面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滑嫩。我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她紧致的缝隙,挑逗着、搅动着,感受着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与痉挛。

“啊……啊……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哥哥……啊啊……”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胡乱地叫着。

我找到了她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嘴唇轻轻地含住,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打着圈,同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不……饶了我……求求你……”

伴随着她绝望的哭喊,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顶峰。这一次,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一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溅得我满脸都是。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失神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我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沁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我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而硕大,马眼处正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巨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里的紧致和湿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穴口黏膜,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龟头上,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沁然……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认命般地抓紧了床单,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侵犯而瑟瑟发抖。

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那道紧致的缝隙,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极具韧性的障碍,然后势如破竹地、深深地埋入了她温暖而紧致的身体里。

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染红了我的大腿根部。

“痛……好痛……”沁然的眼中涌出了泪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所以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让她的小穴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痛了……会很舒服的……”

我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抵她的子宫口。

她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伴随着极致的摩擦和快感。

“呜……啊……慢一点……太深了……”

她的痛呼声逐渐被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所取代。她体内的嫩肉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用来润滑我的每一次抽插。原本的疼痛感,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代替。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不再抗拒我的侵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就是这样……沁然……你好棒……”我低声赞美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的水声。

“啊……啊……要到了……林辉……你好厉害……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露出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去,我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粉嫩的穴中,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要被你……肏穿了……呜呜……”

“就是要这样,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形状。”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用力地拍打着她雪白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她的臀上留下一片片诱人的红晕。

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的双重刺激下,沁然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我暴风雨般的挞伐,口中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呻吟和求饶。

“啊……哥哥……我错了……我是你的母狗……用力肏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骚货!这就满足你!”

听到她淫荡的哀求,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在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余韵。而身下的沁然,早已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吞咽着我射进去的精液。

……(幻想结束)

我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宿舍楼下。刚才那场太过真实的幻想,让我浑身燥热,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有些不堪重负的摇摇脑袋,尽力不去多想那几乎要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画面。

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急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么安慰着自己,我轻轻吐了口气,加快脚步向寝室走去。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上午上完课后,知道下午没课,同学们的心情大都颇为雀跃,一边在下课铃声中三五成群的走出教室,一边跟熟识的人颇为热烈的谈论着下午要做什么。

当我和室友们一前一后的向教室外走去时,坐在教室一边的沁然正在收拾课本和笔记。我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了过去,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大概是察觉了我的视线,坐着桌位上收拾着书本的娴静少女跟着转头看了过来,然后,冲我悄悄的眨了下眸子,那动作在我眼中,仿佛就是昨夜幻想中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的娇媚眼神。

我愣了瞬,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抿嘴笑狗男女……开房……

我有些无语,桂成这家伙对情侣们的敌意也太大了吧……可他的话,却像一把钥匙,再次打开了我幻想的闸门,那些淫靡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翻腾。我几乎能感觉到沁然温热的身体在我怀里挣扎,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能闻到她发丝间少女的清香混杂着情欲的麝香。

“听懂了没,东子?”桂成见我发愣,又重重地拍了下我的背,力道大得让我一个趔趄,“别他妈跟个木头似的,女人就喜欢坏的,你不对她坏,就有别的男人对她坏!今天下午,你就是那只最坏的狼,把你的小绵羊给吃了,懂吗?从电影院的椅子上就开始吃!”

“吃了……吃了……”纪宏在一旁也跟着起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代理满足的兴奋光芒。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身体动弹不得,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他们粗俗不堪的言语,此刻却成了我内心最深处欲望的扩音器,将那场关于沁然的、极致淫秽的幻想,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大声朗读。

对,吃了她。

在电影院昏暗的角落里,用手指让她溃不成军;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用嘴唇堵住她的惊呼;最后在廉价旅馆吱呀作响的床上,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她,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我的名字。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一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冲动从小腹升起,流遍四肢百骸。我没有再反驳,也没有再解释。在室友们看来,我的沉默或许是默认,或许是害羞。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一刻,猎人已经确认了他的目标。剩下的,就只是享受追逐和捕食的过程了。

那场幻想,必须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