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周兰(二) (合并至 第267章 半个朋友与不能说的)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周兰(二)
意识到这点,我微微愣了愣,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些不习惯...
过了半晌,我抿嘴笑了笑。果然是变了呢...
等我穿好衣服去到客厅的时候,丫头已经在了。见我出来,她先是像往常一样问我睡得怎么样,得到回答后,便一指卫生间,让我去洗漱。
记得以前只有我们兄妹在家的时候,我俩都是吃过早饭才去洗漱。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在照顾人这方面,妹妹慢慢有了妈妈的样子。特别是吃早餐前总会让我先去洗漱。
简单的洗漱完成,我和妹妹便像平时一样吃了早饭。
因为我找的出门理由是跟青华一起去三圣故里,所以自然不能踩着跟周兰约好的时间才出门,因此吃过早饭后,我稍作修整便打算出门。
“哥,围巾。”,这个时候丫头叫住我,手里拿着条围巾走到我身前。接着,自然而然的,她踮起脚尖拉着围巾抬起手,将之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柔软的羊绒围巾带着妹妹指尖的温度,轻轻拂过我的脖颈。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如同清晨阳光混着牛奶的甜香。她专注地为我整理着围巾,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将围巾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身前的少女把围巾理好后,才收回脚尖仔细了打量着我,显然是想找出有哪里没整理好。但见我正怔怔的看着她,妹妹略有些害羞的慢慢垂下了眸子,柔声道:“那个...哥,早去早回...”
“啊...好...”,我回过神来连忙应着。刚才看着给我整理围巾的丫头,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刚才妹妹的样子,就好像...是妻子给临出门的丈夫整理衣容那样...这想法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喉咙也有些干涩。
“那...我就走了...”,这么说着,我便打算转身出门。可这时丫头却像是想要说什么一样,迟疑着开口道:“哥,那个...”
看着身前小脸露着犹豫之色的妹妹,那双清澈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我,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我怔了瞬,立刻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心底涌起,理智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于是几乎是心中涌起冲动的同时,我便微微俯下身,在眼前少女的嘴上轻轻亲了下。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一触即离,可就算这样,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丫头那粉嫩唇瓣的柔软温热,像是一块上好的果冻,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真想再亲一下...不,不只是亲,我想撬开她的牙关,用舌头去追逐她的小舌,品尝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我强行把这个疯狂的想法压下,不等身前的黑发少女开口,我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用尽量平稳的声音柔声嘱咐道:“乖乖在家待着,别乱跑。”
妹妹像是才反应过来,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她羞涩地点了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于是我也不再多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顺着楼梯下了楼,我稍想了想,便径直向山海公园走去。虽然现在去还太早,但这段时间我也找不到地方去,所以早点去等着总是不会错的。
快步走了十几分钟,我便来到了山海公园。看着那熟悉的由石头磊成的公园大门,顿时就想起了上次来这里的情景。
记得上次来这也是见周兰。好像...已是四五个月前的事了...
好快。
进了公园,我便找了个能直接看到公园大门的凉亭坐下。这个时候公园里大多是晨练的人,所以并不怎么挤。不过随着日头升起,已有游人陆续进来了。
坐着凉椅上,我看看时间,发现此时还不到九点。看来确实要等一会了,于是我便想玩会手机打发时间,但一摸口袋里却直接没摸到手机。
对了,我突然想起,应该是忘在家了。昨晚自己是把手机放在了卧室里,不过却是在妹妹房间睡了一晚,而今早刚好就没想起来。
没了手机,我叹了口气,只好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看,同时脑袋里开始思考起待会见了周兰该说些什么,要怎么应对之类的问题,以此来消磨时间。
但不知为什么,在想着这些的同时,我脑海里总是会今天早上妹妹给我整理围巾的情景,然后又不由的想了些其它的东西。
不知道十年后,丫头还会不会给我这么整理围巾...
思绪莫名的转到这里,我先是一愣,随即自嘲一笑。
现在想这些,未免也太过遥远。别说十年,哪怕五年,甚至一年后的事,都无法保证一定会发生。毕竟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的清楚呢。
可是,明知道这样,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去期盼,想去把这份期望着的未来抓在手里。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随着游人渐多,太阳也越升越高。
今天罕见的没有雾没有风,天空如一张刚洗过的淡蓝幕布,上面只点缀着几朵指头大小的云彩。
阳光中,也久违的带上了三分暖意,被晒的久了,我竟觉得有些热。
春天再晚,也总是要来的啊。
漫无目的的感慨着,我突然瞧见公园大门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稍一细看,发现那正是周兰。哪怕那个少女穿着一身黑色普普通通的运动服,但她单一站在那,就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这个时候才九点半,这么早就到了吗...
难道上次也是...
早点见面也好,于是我不再多想,起身向大门边走了过去。
刚一走近,站在大门边的短发少女便注意到我,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眸子立刻锁定了过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在妹妹这个好友的视线之下,我莫名的紧张起来,几乎是硬着头皮的走近几步,正想开口打个招呼,周兰便用她那一贯清冷的声调淡淡道:“走吧。”
我一愣,忙点了下头:“好啊...”
然后,我俩谁也没说话的并肩向公园里走去,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一直走到了湖边。
因为此时连微风都没有,湖面上几乎没有涟漪,看上去平滑如璧,就像一块被扣在土里的巨大蓝宝石。
记得上次和周兰来这里还值秋末,如今却已是立春。我们将要谈论的话题,也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简单。
周兰走在稍前面一点,最后在几乎没人的湖边围栏处停下脚步。于是我也跟着她停下。
这个地方几乎没有游人驻足,就算有人偶尔路过,最近也在十米开外。所以我和周兰说的话,自然也不会被人听见。
淡然的望了望眼前的碧蓝湖面,身边的短发少女只过了两秒便开口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她的声音冷得像湖底的冰。
这个,我一愣,确实是知道,于是我点了下头:“嗯...”
“然后呢?”,少女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像两把锋利的解剖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
然后...这个问法跟上次有些类似,所以我有点明白了周兰的意思,斟酌迟疑着道:“之前那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我说的是在旅馆里差点和妹妹擦枪走火的事,我相信她懂。
然而,周兰听完我的保证,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几不可查的讥讽。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冷了:“然后呢?”
这声追问像一根针,扎破了我故作镇定的气球。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还想听到什么。
见我怔然的神色,我清楚地感受到周兰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愈发浓重的不满和失望。但她像是尽力按捺住了,又淡然的道:“你和她以后怎么办?”
“她”即是指妹妹。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我深吸一口气,迎着她审判般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尽我所能,给她幸福,保护她,不管面对什么。”
“尽你所能?”周兰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你拿什么尽你所能?用你这犹豫不决的态度?还是用你那点可怜的、随时可能被现实击溃的决心?”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攥紧了拳头,一股压抑已久的火气猛地窜了上来。一直以来,我都在忍耐,在退让,在被动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和评判。但这一刻,我不想再忍了。
“那你呢?周兰?”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也冷了下去,“你又凭什么来质问我?凭你是静怡最好的朋友?”
我的反击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周兰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向前踏出一步,逼近她,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臂。我能看到她因我的逼近而不自觉绷紧的下颚线,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冷冽空气的清冷气息。
“你口口声声为了静怡好,那你真的懂她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懂她为什么宁愿放弃一切也要和我在一起吗?你懂那种深入骨髓、宁愿焚身也要拥抱的感情吗?你不懂!”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她的心防上。
“你站在这里,用你那套所谓的‘正确’和‘理智’来审判我,你觉得你很高尚?很清醒?”我嗤笑一声,伸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周兰脸色一变,挣扎起来。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但在我滚烫的掌心里,却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我没有放手,反而攥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我这边一拽。她一个趔趄,撞进了我的怀里。她身上那身单薄的运动服根本无法阻挡我们身体的紧密贴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弹性,以及她因为惊愕和愤怒而急促起伏的胸膛。
“你……”周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燃起了怒火。她抬起另一只手想推开我,却被我更快地抓住,反剪到了身后。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以后怎么办吗?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决心吗?”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决心。”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搂着她的腰,将她半拖半抱地带离了湖边,走向旁边那片茂密而无人问津的树林深处。
“放开我!林辉你这个疯子!”周兰在我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置若罔闻,脚步坚定。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层层叠叠的枝叶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都隔绝开来。最终,我在一棵粗壮的老樟树后停下,这里足够隐蔽,是一个完美的行刑场。
我猛地将她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树皮上,发出一声闷哼。我用身体将她死死地抵住,让她动弹不得。
“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周兰。”我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你以为你看透了一切,你以为你是静怡的守护神。但你知不知道,你那冰冷的外壳下,到底藏着什么?”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但深处,我却看到了一丝被我说中的惊慌。
“让我来告诉你。”我邪笑着,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覆盖在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运动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混蛋!”周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张嘴想骂,我却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我的吻粗暴而具有侵略性,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我用舌头顶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她的反抗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那清冷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津液,此刻却成了最能点燃我欲望的燃料。
她的身体从剧烈的挣扎慢慢变得僵硬,再从僵硬变得瘫软。那双总是充满冷漠和审视的眼睛,此刻却因为缺氧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变得迷离。
一吻结束,我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津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连接着,又缓缓断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现在,还觉得你能看透我吗?”我看着她迷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我的手没有停下,拉开她运动服的拉链,手指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只被黑色运动胸罩包裹着的丰盈。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饱满、柔软,富有弹性。我隔着布料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因为刺激而迅速变硬。
“嗯……”周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声音对她来说是陌生的,是屈辱的,但对我来说,却是胜利的号角。
我毫不留情地拉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从未示人的私密花园,此刻就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里的草地并不茂密,黑色的绒毛下,是紧闭的、粉嫩的花唇。
“不……不要看……”她羞愤欲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禁地。
“现在才说不要,太晚了。”我冷笑着,分开她的双腿,用膝盖顶住,让她无法合拢。然后,我蹲下身,将脸埋了过去。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羞耻感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啊!”周兰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剧烈地一颤,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只能靠在树干上才不至于滑倒。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灵巧地撬开那两片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的阴蒂。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吸吮。
“呜……不……停下……求你……”周-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理智被陌生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紧闭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的、甜腻的呻吟。那个总是冷若冰霜的周兰,此刻在我身下,变成了一只任我宰割的、淫荡的小母狗。
我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深入到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嫩肉的吮吸。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味道,带着一丝咸,一丝腥,却又无比的甘甜。
她高潮了,在我的舌头下,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她脱力般地靠在树上,眼神涣散,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她瘫软的手,让她握住我滚烫的阴茎。
“你看清楚,”我凑到她耳边,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这就是我的决心,这就是静怡想要的、能让她不顾一切的东西。现在,你要替她尝一尝。”
周兰浑身一颤,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我手中那根狰狞的、属于男性的凶器,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不可以……我们不能……”
“不能?”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跪在了满是落叶的地上。“你没有资格说‘不’。你不是想知道火坑是什么样的吗?我现在就让你跳进来,感受一下被灼烧的滋味。”
我将自己粗大的肉棒直接怼到她的嘴边,命令道:“张嘴,把它吃下去。像刚才我伺候你一样,好好伺候它。”
屈辱的泪水再次从她眼角滑落,但面对我冰冷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温暖,也很生涩。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轻轻地磕碰着我的阴茎,喉咙也在不自觉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
“用舌头,把它舔干净。”我一边命令,一边开始挺动腰身。
硕大的肉棒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黑色的运动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在我的“教导”下,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我的龟头和柱身。那感觉,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来得刺激。
我享受着她口腔的服侍,看着她屈辱而又沉迷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在她口中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大量的精液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想吐出来,我却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全部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跪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再次按在树干上,让她背对着我,撅起那因为高潮而变得挺翘的臀部。
我扶着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现在,才是正餐。”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用力,那根粗大的阴茎便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她紧致温暖的身体深处。
“啊——!”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周兰的口中迸发出来,但立刻被我用手捂住。
太紧了。她的身体虽然已经湿润,但毕竟是第一次接纳男人,那甬道紧得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异物入侵的恐慌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干里。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再次膨胀了一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了那扇紧闭的子宫口上。
“放……放松点……”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你越紧张,就越疼。”
或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她那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下来。甬道里的嫩肉不再像之前那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粘稠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草地上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我面无表情地帮她整理好被我撕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双腿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漂亮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我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彻底抽离了身体。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玩烂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掌控感。这个一直以来都以沁然的守护者自居,对我抱持着审视与敌意的女孩,现在不也一样被我压在身下,肏得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么。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烟雾缭绕中,她那张混合着屈辱、恐惧、迷茫,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于被彻底征服的依恋的脸蛋,显得格外动人。
许久,她终于动了一下,僵硬地转过头,用那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沙哑地、几乎是本能地重复了她原本准备好的台词:“之前那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只是,这句话的含义,已经与她最初的设想,有了天壤之别。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走吧。”
她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但还是顺从地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那片隐秘的树林,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我能感觉到她落在背后的视线,充满了畏惧与不安。我们就像一对刚刚幽会完的情侣,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那是一场怎样的征伐与臣服。
我们一路走到了公园的湖边,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走到湖边的围栏旁停下,双手紧紧地抓着冰冷的金属栏杆,仿佛那能给她带来一丝支撑的力量。她的脸色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苍白。
我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我能闻到她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我的男性的气息和她自己那混杂着汗水与淫液的独特体香。我享受着这种沉默的压迫感,享受着她在我身边时那份紧绷的、不敢妄动的顺从。
我等了很久,等到她那急促的呼吸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才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将她之前在树林里问我的那个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周兰(三)
周兰(三)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周兰的心上。她抓着围栏的指节瞬间绷紧,泛起了白色。她显然明白我这句“然后呢”指的不仅仅是接下来该做什么,更是指她今后的态度,她与我之间关系的重新定义。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我能看到她纤细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压抑着巨大恐惧和屈辱的生理反应。
见我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答案,她似乎终于意识到逃避是无用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然后猛地抬起头,强迫自己将话题从我们两人之间那不堪的现实上移开。这是一个受害者在无法反抗施暴者时,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你和她以后怎么办?”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摇摇欲坠的镇定。那个“她”,自然是指我的妹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沁然。
原来是想问这个。我心中了然,同时也感到一丝好笑。她以为把沁然搬出来,就能在我们之间建立一道安全的屏障吗?太天真了。不过,我还是顺着她的话想了想,却发现对于这个问题,自己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迟疑了好一会,我道:“我……会尽量争取的……”
“尽量?”对于我这有些敷衍的回答,周兰像是被踩到了痛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她猛地转过身,那张始终强装淡然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愤怒、不甘,以及更深层次的绝望。“林辉!你对她就是‘尽量’?在你对我做出那种事之后,你对她的承诺就只有‘尽量’?!”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尖锐的质问。单是站在她面前,都能感受到她那混合着刚刚被侵犯的痛苦和对朋友担忧的复杂气场。我迎着她的目光,深吸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尽我所能。我向你保证,如果我辜负了她,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了断。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也带着一丝隐晦的警告。周兰的神色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地从激动转为颓然。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地转过身去,重新趴在围栏上,好一会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她要报法律专业。”
法律专业……
我一愣,下一瞬便明白过来。沁然要研究这个,是为了给我俩那不被世俗认可的未来,寻找一条可能的出路。
不惜改变自己的人生规划,也要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想到这,我突然领悟到了妹妹那份沉甸甸的决意,心忍不住颤了颤,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或许你根本没能明白她的决心。”见我没说话,周兰便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嘲弄,“但我告诉你,为了你们俩那没有出路的出路,从很早开始,她就付出了很多你根本看不到的努力。这只是我能告诉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还有一些是她不能告诉我的,而让我自己看着办。
我愣然许久,发现自己此时只能点头。于是我又点点头。
湖边的风更大了,吹动着她短短的发丝。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着,过了好几分钟,我竟然在她脸上发现了一丝近乎挣扎的神色。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像是要完成一个极其艰难的任务,用一种几乎是平板无波的语调,淡淡地问道:“听说在你的学校里,有个才华容貌丝毫不输给她,同时还是你喜欢类型的女生?”
我一怔,知道周兰是在说沁然。她之所以知道沁然,多半是从妹妹口中得知的吧。
我点了下头:“嗯,算是吧……”.”
然后,短发少女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我,缓缓道:“我帮你去追她”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周兰眼里的认真之色,又确定没有听错。
少女淡淡的解释道:“相信你也知道,你们这样下去,迟早是会出事的。与其到那时候再痛,不如趁着现在来得及挽回的时候。长痛不如短痛,你是个男人,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确实明白了周兰的意思。
她的意思,即是让我抛下妹妹去追沁然。和沁然在一起的话,前路看起来自然就光亮许多。而这样,也能让丫头死心。都说爱情是盲目的,她现在可能看不到前路有什么荆棘,所以哪怕哪怕现在会痛,但总比以后遍体鳞伤的痛好。
而如果我去追了沁然,那么抛下妹妹的过错自然也都在我身上,而我是个男人,揽下所有的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没想到周兰居然有这种打算,我一时惊住了。
但是老实说,如果站在长远客观的角度上看,妹妹的这个好友的办法无疑是目前最好的。但是,要我这么做,内心自然会相当抗拒。
见我迟迟没有回答,短发少女看了我一眼:“当然,我知道你还下不了决心,但如果你现在还保有一点理智,就应该知道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确实,要不是为了妹妹好,周兰绝对不不可能这么的大费周折。站在她这种客观的角度,这么做确实才是对妹妹最好的。
但是啊,这只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就算知道身上的肉会溃烂会痛会治不好,但也不是说割就割的。
会很痛,很痛。
身为局外人,自然不可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哪怕外科医生的医术再高,也不能给自己做手术。
虽然这样,但我得承认,周兰这样,确实是为了我们兄妹俩好。
于是我轻轻的叹了口气,尽量诚恳的道:“周兰,谢谢你。”
闻言,少女明白了我的意思,略带嘲讽的看着我:“怎么,还不死心吗?”
我点点头:“嗯...”
见我这样,周兰不再看我,过了半晌,才淡淡道:“你可以抓紧时间再想想,我随时可以帮你撮合和那个女人的事。”
“但是”,少女瞟了我一眼:“最好不要太晚”
我再次点点头:“嗯...”
我的这个“嗯”字,仿佛一滴水落入滚油,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某种无形的、紧绷的东西。周兰那张总是覆盖着冰霜的脸上,嘲讽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冷的失望,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冷哼。
她以为她看透了我,以为可以用理智、用所谓的“为你好”来操纵我的人生轨迹,把我推向她认为“正确”的道路。她以为她能像一个棋手一样,把我这颗棋子从静怡身边移开,放到沁然的格子里,然后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她错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一个冷漠的背影结束这场谈话时,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周兰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手腕的皮肤冰凉,隔着衣袖都能感受到那份惊愕带来的寒意。她猛地回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和愤怒。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尖锐的警告意味,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她的手腕很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下那根脆弱的骨骼,以及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的脉搏。我将她用力向我这边一拽,她一个不稳,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特有的、清冷皂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柔软,但此刻却因为愤怒和警惕而绷得像一块铁板。
“放开!”她在我怀里挣扎,力气不大,但充满了抗拒。她的头撞在我的胸口,短发蹭得我下巴有些痒。
“放开?”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做个选择吗?你不是觉得我像个男人一样,就该‘长痛不如短痛’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是公园里为了营造自然景观而特意保留的,平时很少有游客会进去。那里是完美的舞台。
我不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半拖半抱地将她往那片树林深处拉去。
“林辉!你疯了!放开我!”周兰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她开始更用力地挣扎,甚至用另一只手来捶打我的后背,但她的力气对于我来说,就像小猫的爪子,毫无威胁。
我一言不发,只是拖着她,踩着枯叶和泥土,走进了那片幽暗的林子里。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她的喘息声和我的心跳声。
一直走到林子深处,确认这里的声音绝对不会传出去后,我才猛地将她推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干上。
-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粗糙的树皮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我用身体将她死死地抵在树干和我之间,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树干上,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周兰,”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你的逻辑,你的‘正确’来评判我和静怡。你觉得你很懂?你觉得你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依旧倔强。
“疯子?”我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有些阴森,“对,我就是疯子。被你们,被这个世界逼疯的。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的话音未落,便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充满掠夺和惩罚意味的侵占。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不屈的紧绷。我用牙齿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惊慌失措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她呜咽着,拼命地想要扭头躲开,但我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反抗是徒劳的。我的舌头追逐着她退缩的软舌,强迫它与我纠缠、共舞。她的唾液带着一丝苦涩的清甜,被我尽数吞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的抵抗,慢慢地,一丝一丝地软化下来。那不是顺从,而是一种被强大力量压垮后的无力。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捶打我的拳头也失去了力气,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喘。一缕银丝从我们分离的唇角间牵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周兰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愤怒、屈辱、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第一次有了如此生动的表情。
“你看,”我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晶莹,声音沙哑,“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不选沁然,我也不放弃静怡。我选择……让你也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你……无耻!”她喘息着,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骂道。
“无耻?”我冷笑着,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抚过她平坦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那身黑色普通外套的拉链上。“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了。”
“嘶啦——”一声,我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但已初具规模的轮廓。我的手掌直接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以及那颗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坚硬的乳尖。
“啊!”周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别碰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揉捏、玩弄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T恤的棉布在我的指尖和她敏感的乳尖之间摩擦,带来一种粗糙而又强烈的刺激。
“嗯……啊……”她的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这声音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如此羞耻,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把更多的声音堵回喉咙里,但身体的战栗却出卖了她。
另一只手,我则开始解她牛仔裤的纽扣。那颗金属纽扣仿佛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着腰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别……求你……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份高傲和冷静在绝对的暴力和情欲面前,被碾得粉碎。
“求我?”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她。她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你用什么求我?用你那套可笑的逻辑?还是用你对静怡的友情?”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刺中了她的软肋。她浑身一震,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她不再挣扎,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毫不费力地解开了她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我的手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那片最私密的禁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她竟然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欲望愈发高涨。周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
“分开。”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
她没有动,只是浑身颤抖。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狠狠地按压在她那颗隐藏在花唇之间的阴蒂上。
- “啊——!”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冲破了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无力地向两侧分开。
我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那身碍事的衣物滑落到她的脚踝,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片从未示人的、神秘的幽谷。那里只有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下面是粉嫩饱满的花唇,此刻正因为我的粗暴对待而微微颤抖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溢出了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羞耻的光泽。
我欣赏着这幅景象,欣赏着这个总是冷静理智的少女在我面前彻底暴露、无助的样子。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在这一刻都变得一文不值。
“你不是很能说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现在怎么不说了?告诉我,你这里……是什么感觉?”
我的手指沾染了她流出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小的阴蒂,开始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 “嗯……啊……不……不要……”周兰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靠在树干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కి。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陌生的快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我玩弄的地方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双腿在微微颤抖,而她身下的蜜穴,正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我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
“看来你很喜欢。”我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和速度,同时用另一根手指探入了她湿滑温暖的穴口。
那里面紧致而温热,穴壁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 “啊!不……进去了……嗯啊……”她彻底失去了对声音的控制,羞耻的呻కి声在林间回荡。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带给她一阵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就是要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堕落。我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快速地抽插着,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用力按压着她穴壁上的某一点,引得她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她惊慌地叫着,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即将要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
我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就得到满足?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猛地抽出了手指。
- “呃啊……”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失望的呻కి,身体也因为高潮被打断而难受地扭动着。她迷离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昏暗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周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终于意识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 “不……不要……那个地方……不行……”她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不行?”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向我敞开,那个粉嫩的、泥泞不堪的蜜穴,以及后面那朵紧紧闭合着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雏菊,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眼前。
“今天,没有你说‘不’的权利。”我用手指沾了沾她蜜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后直接抹在了她那紧闭的后穴上。
- “啊!你……你要干什么!?”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恐惧让她发出了尖叫。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指在她那紧绷的穴口上轻轻按压、打圈。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地缩在一起,抗拒着任何外物的入侵。
- “放轻松。”我低声道,然后用一根手指,强行向里探去。
“啊——!疼!”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 “别动!”我低喝一声,压制住她的反抗,手指继续向里探索。那里面干涩而紧致,肠壁不断地收缩,想要把我的手指排挤出去。我耐心地用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感受着那里的肌肉从剧烈抗拒到慢慢适应,再到一丝丝地软化。
当我的手指能够比较顺畅地在里面进出时,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抽出手指,将自己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被淫水润滑过的后穴口。
- “求求你……林辉……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周兰哭了,泪水混合着汗水,让她看起来狼狈而又可怜。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尊严的最后堡垒。
“晚了。”我扶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 “啊啊啊啊——!”
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划破了林间的寂静。我的整个龟头强行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剧烈的疼痛让周兰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后背的肉里。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肠壁在剧烈地痉挛,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异物排斥出去。
我停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我那狰狞的尺寸。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疼……”她哽咽着,声音微弱得像小猫。
“很快……就好了。”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泪水,然后腰部再次用力。
我的整根阴茎,势如破竹地、一寸一寸地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得令人发疯的后庭。
- “呜……啊啊……”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痛苦的呜咽。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她紧紧地包裹着、绞杀着,那份极致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కి。那干涩的摩擦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渐渐地,随着我不断地深入撞击,随着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润滑,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开始从她被贯穿的最深处升起。
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呻吟声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双腿之间一片泥泞,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蹲下身,帮她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她像一个坏掉的木偶,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当我帮她拉好外套的拉链,重新将她那份冰冷的伪装包裹好时,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恐惧,有屈辱,有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依恋。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现在,你也是共犯了。以后,不要再提那个女人的名字,也不要再试图把我和静怡分开。你得帮我们,看着我们,保护我们……明白吗?”
她没有回答,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被纯粹的、无边无际的恐惧所填满。
“我问你,明白吗?”我加重了语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剧痛让她浑身一颤,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她看着我,终于缓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械。
得到这个答案,我满意地松开了手,顺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而又残忍地宣告:“很好。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周兰。记住是谁给了你这种感觉。以后,你会习惯的。”
半个朋友与不能说的
回去的路上,我们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没有牵着她,但她就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不敢远离,也不敢靠近。她的脚步虚浮,有好几次都差点被石子绊倒,但都强撑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白了。
穿过那片小树林,湖边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潮湿的凉意,吹在她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不堪。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那个动作充满了自我保护的徒劳意味。
我停下脚步,她也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在我身后停住。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躲闪的、充满恐惧的眼神,看着她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
“你在怕什么?”我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她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她不说话,只是发着抖。
我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磨。我上前一步,逼近她,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还未散尽的、混合着汗水与我精液的复杂气味。这个气味让我胸口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再次翻腾起来。
“抬头,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但还是顺从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像受惊的小鹿,盛满了水汽和哀求。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暴戾忽然就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阴暗的、想要将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欲望。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感受着她细密的战栗。
“我们……以后会是很好的‘朋友’,对吗?”我故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那其中蕴含的威胁和戏谑不言而喻,“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帮我照顾静怡,也……照顾我。”
“朋友”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终于刺穿了她用惊恐和麻木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谬和骇然。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声。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精神上的凌虐,猛地推开我,转身就跑。那不是什么决绝的离开,而是一种纯粹的、不顾一切的仓皇逃窜。
看着少女那跌跌撞撞、甚至有些狼狈的背影,我没有去追。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在人群中穿行,很快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十足把握的笑意。
跑吧。
你跑不掉的,周兰。
从今天起,你颈上的绳索,已经牢牢地攥在了我的手里。小小的黑点,最终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她没有回答。
我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围栏,望着眼前那片被风吹皱的湖面,静静地出神。
以周兰的性子,如果能,她会点头;如果不能,她会摇头。她从来不是一个会顾及别人感受的人。可她却选择了沉默与离开。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细细地揣摩着少女那复杂的心思。静怡是她最好的朋友,而我,是静怡不惜一切也要去爱的男人。我这个“共犯”,这个她理应鄙视和防备的对象,却又因为静怡的缘故,和她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应该算是……半个朋友?
半个朋友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我没有让她打心底里讨厌我。对于这个结果,我已经感到万分庆幸。
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远。我想到了静怡,那个傻丫头,为了我们那渺茫的未来,竟然要去选择自己或许并不喜欢的法律专业;我又想到了周兰刚才那个疯狂的提议,让我去追求沁然,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拯救”静怡;然后,沁然那娴静温柔的面容也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
许久之后,我无奈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种种选择摆在我的面前,像一个错综复杂的迷宫,而我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走向何方。
我,静怡,周兰……我们三个人,似乎都藏着许多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那些以为对方不知道的事,那些自己知道却假装不知道的事,那些对方知道而自己却完全不知道的事……所有这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隐瞒与试探,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以至于连我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了。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每一个人这么做,都并非出于恶意。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善意的隐瞒吧。
那么,除了静怡要去读法律,周兰想撮合我和沁然之外,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对于那个傻丫头而言,她肯定也有许多事情是瞒着我的,就像我也有事瞒着她一样。她总是那么懂事,懂事得让我心疼。
既然她选择不说,是为了不让我担心,那我自然也不能刻意地去追问,去揭开那层或许并不美丽的真相。
“呼……”我再次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才发现,仅仅是这么一出神的功夫,时间就已经悄然滑向了十点。
不早了,该回家了。那个傻丫头,肯定还在家里等我。
这么想着,我最后看了一眼湖面,转过身,刚准备迈步往公园外走,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站着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俏丽身影。
是……静怡!
我浑身一僵,以为自己是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我用力眨了眨眼,往前走了几步,凑近了仔细一看,那张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的绝美小脸,那身熟悉的白色连衣裙,不是我的宝贝妹妹又是谁?
她……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清楚地记得,刚才周兰离开的时候,那个方向明明空无一人。
难道……
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念头窜了上来。老实说,我真的被吓到了。瞒着她出来和周兰见面这件事,我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就会被她当场抓包。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但事已至此,跑肯定是没用的了。我只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表情,硬着头皮向那棵柳树下的丫头走去。
我刚一走近,还没等我找好借口开口,静怡就已经抢先一步,带着浓浓的担忧迎了上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我身上下打量:“哥,你没事吧?”
她清脆的声音里满是关切。看样子,她应该是看见我和周兰见面的整个过程了。她自然比谁都清楚她那个闺蜜的冰山性子,所以才会这么担心我被“欺负”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摇了摇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放心吧,没事。”
“哦……”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站着。
这时我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近得可以闻到她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馨香。丫头很自然地转过身,与我并肩,沿着公园里铺着鹅卵石的小路,慢慢向外走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我感到一阵尴尬,最终还是没忍住,带着歉意主动开口:“那个……丫头,抱歉啊,没跟你说实话……”
身旁的黑发少女轻轻地摇了摇她的小脑袋,侧过脸来,对我展颜一笑,那笑容比公园里的春光还要明媚:“放心吧哥,我不会生气的。”
听她这么说,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忍不住问道:“那个……丫头,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这个问题似乎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她那白皙的小脸蛋上,瞬间飞起两朵可爱的红霞。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其实……一直都偷偷地跟着哥……”
原、原来是这样……
我顿时哭笑不得。
说到这里,丫头像是怕我误会,又赶紧抬起头,急急地解释道:“不过哥,你别误会!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只是知道你要和兰兰单独见面,我就……怎么都放心不下,我怕兰兰她……她会对你动手……”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心中一暖,抬起手,忍不住揉了揉她柔顺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傻丫头,放心吧,你哥我皮糙肉厚,不会在意的。”
“哦……嘿嘿……”
少女在我掌心下蹭了蹭,像一只被安抚了的猫咪,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我微微笑了笑,随即心里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只是丫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跟周兰见面的啊?”
提到这个,身边少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她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哥你先猜猜看~”
这丫头。
我无奈地笑了笑,开始仔细地在脑中复盘。首先,我排除了她打电话问青华这一点。以静怡的性子,她是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去麻烦别人的,更何况对方还是我的室友。而且,就算她真的打电话去问了,以青华的机灵,也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先配合我把谎圆过去。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他来当挡箭牌的原因。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我还是试探性地问道:“你……从周兰那里知道的?”
“怎么可能!兰兰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知道了这件事呢。”说着,少女颇为得意的晃了晃她的小脑袋,但紧跟着又想起了什么,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对了哥,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替我保密啊,绝对不能让兰兰知道。”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这小丫头,显然又是要在我面前“知道”,在周兰面前“装作不知道”了。我宠溺地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
既然不是从周兰那里知道的,那她到底是怎么……
难不成是我昨晚说梦话了?不可能啊,昨晚我们俩可没睡在一个房间。
“猜出来没有呀?”又并肩走了几步后,少女见我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催问道。
我发现自己是真的想不出来,只好诚实地摇了摇头。同时,心里的好奇也达到了顶点,便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催促道:“好丫头,别卖关子啦,快告诉哥哥。”
我的语气似乎取悦了她,“嘿嘿……”少女得意地笑了两声,看了看我,随即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小侦探的架势,开始头头是道地推理起来:“哥你这个月呢,一共发了五十六条短信。其中呢,有四十条是给我发的,九条是给那个陈沁然发的,五条是给青华哥发的,还有一条是退订移动新闻的短信……”
她如数家珍般地报出了一连串精确的数字,我听得目瞪口呆。
说到这里,妹妹故意顿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瞥了我一眼:“可就算这样,把这些全都加起来,也才五十五条短信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想起来,电话的消费记录是可以在通信运营商的官方网站上查询的。所以,这丫头是查了我的消费记录,发现我这个月明明发了五十六条短信,可手机的已发件箱里,却只有五十五条……
“所以我就在想,这多出来的一条、被哥你删掉的短信,到底是发给谁了呢……”丫头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说道:“然后,结合之前的事,我就大胆猜测,这条短信是不是兰兰发给哥你的,目的嘛……就是约你出来见面。”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今天早上做早饭的时候,我就特意打电话约兰兰出来逛街。结果你猜怎么着?兰兰果然不出我所料,说她今天上午没空……”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丫头,早在今天早上出门前,就已经知道我不是去见青华了……
听妹妹说完她那堪比福尔摩斯的推理过程,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仅仅靠着这么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精准地推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说完之后,见我半天没接话,身边的黑发少女似乎有些不安,她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衣角,迟疑地问道:“哥,你……你会不会生气啊?”
我一怔,回过神来:“生气?生气什么?”
“就是……我……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心里顿时一软。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傻丫头,你听好了,你绝对没有管得太多。因为,你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妹妹了,你完全有这个权利。”
不仅仅是我的妹妹……
这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我嘴里说了出来。话一出口,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这是我压抑在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但这么直白、这么明确地说出来,这还是第一次。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烧,烫得惊人。
而我怀里的丫头,显然也被我这句石破天惊的“告白”给震住了。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那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可爱的耳根,最后连那截白皙粉嫩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于是,我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这么近地站着,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游人,熙熙攘攘的各种声响让四周显得颇为喧闹,但这喧闹却仿佛成了我们两人的背景板,我们之间那暧昧到快要爆炸的异样气氛,像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又或许是十分钟,我感觉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了些,才找了个话题,试图打破这甜蜜又令人窒息的沉默:“话说,丫头,你……你真的打算选法律专业吗?”
少女微微一愣,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她眨了眨那长长的睫毛,随即明白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道:“兰兰……都告诉哥啦……”
“嗯……”我应了一声。
“嗯!没错!我就是要选法律专业!”一提到这个,丫头立刻恢复了平日里的气势,她挥了挥小拳头,斗志昂扬地说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就是要把那些条条框框的法律都摸得一清二楚,弄清楚它的弱点,然后攻其不备,趁它病要它命~!”
看着她那副慷慨激昂的模样,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丫头,你没必要这样的……”
“放心吧哥,法律也是很热门的专业哦~就业前景很好的!”她以为我在担心她的前途,连忙安慰我。
我温柔地凝视着身边的少女,目光里充满了疼惜:“嗯,哥总体上是尊重你的意愿的。但是丫头,你真的用不着这么勉强自己。你也可以……试着再多信任我一点……”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闻言,妹妹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半晌,才轻轻地、重重地应了一声:“嗯……好……”
又并肩走了两步,黑发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问道:“哥,兰兰找你,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知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于是我沉吟了一下,将和周兰的对话内容选择性地告诉了她:“也没什么,就是问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然后警告我要对你老实点,最后……就说了你要报考法律专业这件事情……”
“哦……”妹妹害羞地点了点头,她犹豫了一下,又用一种试探的语气问道:“那……那有没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的锁。
这个,确实是有的。比如,周兰让我去追求沁然,以此来让静怡“死心”这件事。
这件事,我绝对不能告诉丫头。可我又不忍心对她撒谎。于是,在内心的挣扎之后,我选择了最诚实的方式,轻轻地点了下头:“有……”
我以为她会追问,会撒娇,会刨根问底。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便乖巧地说道:“既然是不能说的,那我就不问啦。”
听着妹妹这句懂事到让人心碎的话,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被重重地击中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爱怜,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着,她对我无条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公园大门,即将回到那个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时,我猛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向了路边一处被茂密的冬青树丛遮挡住的僻静角落。
“哥?”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她娇小的身子用力地按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然后低下头,用我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我凝视着她那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美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你。”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我便再也克制不住内心那头咆哮的野兽,狠狠地吻了下去。
静怡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了口中。我的吻,不再是以往那种温柔的、试探的、浅尝辄止的亲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占有欲、以及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感的狂吻。
我撬开她的贝齿,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闯入她香甜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柔软的小舌。我勾住它,吮吸它,与它疯狂地纠缠、共舞。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淡淡的牛奶糖的甜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的芬芳,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
静怡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她那点可怜的力气推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在我的强势攻击下,她的身体便迅速地软化了下来,那双推拒着我的小手,也无力地攀上了我的后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她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吻,任由我予取予求。
一个漫长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结束,我俩都气喘吁吁。我微微抬起头,看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樱唇,看着她那迷离妩媚、春情荡漾的眼神,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我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却并没有就此罢休。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贪婪的恶魔,开始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她那精致的耳垂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印记。
静怡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战栗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我亲吻过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我的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而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巧的蛇,从她连衣裙的下摆,悄悄地钻了进去。
入手处,是她大腿那惊人的、丝绸般的滑腻与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抚上她肌肤的那一刻,她全身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修长浑圆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探索。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不断地绷紧、又放松。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柔软的布料。
那是她的小内裤。此刻,它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一片湿滑。
我心中一阵得意,也更加兴奋。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在她那神秘的花园入口处打着圈。
“啊……不……哥……不要在那里……”
静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躲开我那作恶的手指,但她的身体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反抗,非但没有让我停止,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激起了我更强烈的施虐欲。
我低头,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道:“小骚货……才只是这样,就湿成这样了?嗯?”
“我……我没有……”静怡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还嘴硬?”我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块已经湿透了的布料,轻轻地向旁边一拨,然后,我的中指,便毫无阻碍地、精准地,探入到了那道温暖、湿滑、紧致的缝隙之中。
静怡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她的双腿猛地并拢,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那被我侵犯的蜜穴中,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浇灌得一片泥泞。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之间,有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存在。我知道,那就是她所有快感的源泉——她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画着圈。
“啊……啊……哥……求求你……要……要去了……啊啊啊……”
静怡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了一起。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恶作剧般地,猛地抽回了我的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静怡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呜咽。她迷茫地睁开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坏笑着舔了舔嘴唇,然后,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我拉下她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小内裤,将它褪到了她的脚踝。顿时,一处从未被阳光眷顾过的、精致绝伦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是两片粉嫩饱满、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的阴唇。此刻,那花瓣正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剔لي的蜜汁,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独属于我妹妹的、充满情欲的香气尽数吸入肺中。然后,我伸出舌头,像朝圣一般,虔诚地、轻轻地,舔上了那颗因为刚才的挑逗而红肿挺立的阴蒂。
静怡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疼痛了。一股比刚才用手指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我的舌头,灵活而又技巧。我时而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搔刮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时而又张开嘴,用整个温热的口腔,将它连同周围粉嫩的花唇一同包裹、吮吸;我甚至还将舌头探入那紧致的甬道之中,搅动着、探索着里面的每一寸温软的嫩肉。
“不……不行了……哥……我真的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精准地、重重地顶上那处快感的极点时,静怡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腿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我品尝着那属于她的、最极致的甘泉,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
静怡的身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带上,将外面那个充满了饭菜香气和电视声响的、属于家庭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卧室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又危险的旋律。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妹妹也没有动,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地颤抖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在爸妈面前扮演乖女儿的角色中完全抽离出来。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伪装,在房门关闭的这一刻,已经彻底碎裂了。
我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柔软地向后倒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怀里。
“哥……”她仰起头,那张还带着一丝红晕的俏丽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正痴痴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涩,有迷茫,有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全盘交出的、义无反顾的沉沦。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用我的唇,再次封住了她的。这个吻,不像在公园里那般充满了侵略和占有,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我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她的手,也从身侧抬起,紧紧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们就像两只在暴风雨中相依为命的困兽,用最原始的亲密,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来慰藉那颗因跨越禁忌而狂跳不安的心。
“还怕吗?”我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
她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着,轻声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不怕……只要是和哥哥在一起,静怡什么都不怕。”
听到这个答案,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给紧紧攥住了,一种混杂着疼惜、爱欲和满足的情绪,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满溢出来。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地蹭着她柔顺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清香的味道。
“先写作业吧。”我平复了一下自己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欲望,柔声说道,“我陪着你。”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坐到了书桌前。
我拉过一张椅子,紧挨着她坐下。她摊开作业本,开始奋笔疾书,而我的手,却在桌子下面,悄悄地伸了过去,覆盖在了她穿着家居裤的、浑圆而又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写字的笔尖都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小小的印痕。她扭过头,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水汪汪的媚意。
我冲她坏笑了一下,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在她细腻的腿肉上画着圈。
整个下午,就在这样一种诡异而又无比温馨的氛围中度过。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她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复杂的数理化公式上,但时不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丝轻哼,和她那越来越红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我,则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守护着我的神明。我享受着这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心照不宣的亲密。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感受着我手下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这间小小的卧室,从今天起,将不再仅仅是她学习和休息的地方,更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隐秘的伊甸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