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妹妹的分析(三) (合并至 第249章 想(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妹妹的分析(三)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十指紧扣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与甜蜜的沉默。刚才在巷子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我们彼此的脑海里,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残留的、属于我们的气味。
这份沉默最终还是被妹妹打破了。她似乎觉得刚才我的那句“知道了”还不够有分量,于是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仰着小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哥,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也不是在胡思乱想。陈沁然她……她就是喜欢你。”
我一愣,随即心里摇摇头,几乎是本能地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虽然之前我也听丫头说起过关于沁然喜欢我之类的猜想,可不管怎么想也知道不大可能,便没有太在意。其实稍一想就知道妹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因为她喜欢我,那种已经满溢出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的爱意,让她看我的眼神自带了一层滤镜。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她眼中,我或许是全世界最值得被爱的男人,所以她才会觉得,像陈沁然那样优秀的女孩,也理所当然地会被我吸引。
可是实际上,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哪里优秀到会让沁然那样光芒四射的女孩倾心。我只是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人,成绩平平,家世平平,长相也只能算清秀。若非要说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妹妹,一个将我视作全世界的、我却始终亏欠着的、甚至刚刚还在小巷里占有了她的妹妹。
因此,对于丫头的这个看法,我自然不会将之当真。
我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底那份因她的话而泛起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与愧疚,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身边少女那柔顺得如同丝绸般的长发,用带着安抚与宠溺的语气柔声道:“这是不可能的,别乱想了。”我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熟悉的、带着她体温的触感,心中一片柔软。这个动作在今天之前只是习惯,在今天之后,却带上了一层别样的亲昵。
“哦……”,见我这样一副笃定的样子,妹妹颇有些不甘心地嘟起了粉嫩的樱唇,小巧的鼻尖微微皱了皱,像只没能偷到糖吃的小狐狸。不过她很聪明,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会让我不快,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还闪烁着一丝不服气的光。
话说到这里,我不由又有几分好奇,于是便问:“丫头,就算你的猜测是对的,你又是怎么会认为这是沁然计划好的啊?听起来也太……太有心计了吧。”
“那还用想呀”,身边的黑发少女撇撇嘴,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笨蛋,“她喜欢你,然后就用点小手段,这不就跟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是常识啊。”
我不由一笑,忍不住打趣道:“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沁然一样,要是没记错,你和她明明话都没说过一句吧。”
“这个用的着了解吗”,丫头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中似乎带了些苦口婆心的味道,她稍稍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我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哥呀,大部分女人都是这样的……为了得到喜欢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闻言,我轻笑出声,故意逗她:“你才多大,就知道大部分女人都在想什么了。”
听我这么说,知道我不信她,妹妹大概有点急了,攥着我衣角的小手又紧了几分,顿时稍微拔高了嗓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嗔:“怎么不知道啊,我就是——”
说到这,身边的少女却忽的顿住了,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脸颊上飞快地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她刚刚才为了我,做出了最大胆、最出格的事情。过了一两个呼吸,她才像个耍赖的孩子,用一副不讲理的口气继续道:“反正,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见丫头摆出这个态度,我知道跟她争论这事也争不出结果,而且实在也没争论的必要。我不想再让她为陈沁然的事情费心,那只会让她更加不安。所以我干脆点点头,顺着她的话道:“好好,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身边的少女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投降”。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好半晌,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我……也不知道……”
闻言,我颇为无语地舒了口气。,继续顺着丫头的话说道:“总之,不管沁然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现在都没有办法不是,所以说,就别想太多啦。”
现在考虑这些,无非是庸人自-扰。
听了我的话,妹妹顿时颇为不满地撇了撇嘴,那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哼,我会想出办法的。”
说完,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地瞟了我一眼:“哥在这之前,就先按兵不动好了。”
还按兵不动...臭丫头你以为是在打仗啊...我心里暗自发笑,却也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心头发暖。
不过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能就此结束了也是好的,所以我只是点点头,郑重其事地应道:“好,都听你的,我的小军师。”
说完,我俩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在只有路灯光芒的冷清街道上并肩走了不远。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馨。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衣角的小手始终没有松开,那份依赖和占有,让我心中既满足又沉重。我觉得是时候找个新话题,打破这份过于暧昧的寂静,便问道:“这次的作业多吗?”
“多——”,少女故意拖长了声音,那上扬的尾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让我知道她还在计较着刚才的话题。
我心头一软,放柔声音,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那我明天陪你一起做。”
闻言,丫头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嘴上却小声嘟囔着道:“臭哥,明明都不会做...”
老实说,妹妹的试卷里的那些难题,我确实很多都不会,每次看着她行云流水般地解题,我只能勉强跟得上思路。本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丫头此时却这么直接地说出来,简直一点也不给我这个当哥哥的留面子。
所以我当即恼羞成怒道:“臭丫头说什么呢?”
说着,我便想伸手去掐身边少女那光洁如玉的后颈,不过见她的脖子被厚实的围巾和乌黑的头发遮挡得严严实实,才悻悻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嘿嘿,哥本来就不会嘛。”,某人全然不知她刚才逃过一劫,反而像是出了一口恶气,面带得意的说着,还仰起小脸对我做了个鬼脸。
虽然臭丫头说的都是实话,可我还是一阵不爽,所以冷哼了声,没好气道:“臭丫头,我不会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见我这样,或许是以为我真的生气了,妹妹便立刻收起了得意的神色,主动地、紧紧地靠了上来。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在了我的胳膊上,然后飞快地把她靠近我的那只手,带着一丝凉意,却又无比坚决地插进了我温暖的衣兜里。
“别这样说嘛,”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和安抚,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哥你想啊,妹妹会的就是哥会的,要是哥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那就由我来好了。”
说完,少女那只细嫩软滑的小手已经在我宽大的衣服口袋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捏握住了我的手指。
自己的手被丫头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贴着,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细腻和微凉,我心里那点淡淡的不爽顿时烟消云散,消失得干干净净,自然再也说不出什么气话来。
见我没说话,妹妹又大胆了一些,她的手指灵巧地滑入我的指缝,然后将她的小手完全贴合在我的掌心,十指紧紧相扣。
就像是入口的果冻已经到了喉咙,自然而然地要将之吞进肚子里一样,我几乎是情不自禁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黑发少女那温软嫩滑的小手紧紧地回握住。
掌心贴着掌心,那久违了一周的、细滑暖软的熟悉触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不知为何,我的心脏竟狠狠地、剧烈地颤栗起来,一股强烈的酸楚和冲动涌上鼻腔,让我有一点想要流泪的错觉。
我急忙把这股汹涌的情绪压下,一时之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哥,你真生气啦...?”,见我还不说话,丫头有些小心的,用带着点鼻音的、软糯糯的声音问。
被她这话逗得一笑,我却故作不满道:“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嘿嘿,哥最大气了。”,少女立刻笑嘻嘻地把脸蛋靠在我的肩膀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亲昵地蹭了蹭。那柔软的脸颊隔着厚厚的衣物贴着我,我却仿佛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顺着刚才的话题,我突然联想到了什么,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丫头...”
“嗯?”她在我肩上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我迟疑了两秒,还是决定问道:“说起来,再有两三个月,你也要毕业了,有考虑过...报考哪所大学吗?”
闻言,长发少女的身子微微一怔,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怎么这么问啊,自然是哥读的这所大学了。”
以妹妹的成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以说能轻松报考进许多国内最一流的大学。我不由就想到,丫头有没有想去更好的地方,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的想法,故才这么问。结果不出意料,她早就打算报考我读的这一所大学,仿佛这是天经地义、无需思考的事情。
我所在的学校,虽然还算不错,但对比那些顶尖的一流大学,其实就相当普通了。她为了我,放弃了更好的前程,报考我就读的学校,我真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然而此时听丫头这么说,看来是从没有考虑过别的选择了。我也不便再继续问这个,只是那份沉甸甸的情感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一路无话,手中的温软成了唯一的慰藉。回到家,熟悉的玄关,熟悉的味道,却因为我们之间那根越绷越紧的弦而显得格外不同。
“哥,我去洗澡啦。”妹妹松开我的手,脸蛋红扑扑地跑向浴室,像是在逃离什么。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度。客厅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重,像是在擂鼓。
刚才在路上压抑下去的情绪,此刻在封闭而安全的环境里,如同被解开了封印的野兽,疯狂地在我的胸腔里冲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妹妹刚才的一颦一笑,她撒娇的模样,她耍赖的模样,她担忧我的模样,还有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将脸贴在我肩膀上的模样……
这一切,都像是一根根引线,点燃了我体内积压了太久的、对她的禁忌欲望。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冲向了下半身,那里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水声仿佛不是冲刷在瓷砖上,而是直接冲刷在我的神经上。我能想象出水流是如何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在她雪白的肩头,然后顺着她挺翘的脊背曲线滑下,经过那挺翘得惊人的臀瓣,再流过修长笔直的双腿……我甚至能想象出水珠在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上跳跃,然后汇聚成溪流,没入那片神秘的、我从未窥探过的幽谷……
“啊……”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将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越是具体。妹妹的身体,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明知碰一下就会万劫不复,却又让我像飞蛾扑火般地渴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很快,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妹妹探出半个湿漉漉的小脑袋,脸颊被热气蒸得粉嫩通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水汽,“我……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机会。
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疯狂地尖叫。
这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几乎是僵硬地站起身,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我走进她的房间,那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馨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头脑一阵眩晕。我打开衣柜,一眼就看到了那件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
我的手在颤抖。
拿,还是不拿?
理智告诉我,应该拿给她,然后回到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那个守护她的好哥哥。
但身体里的野兽在咆哮,在嘶吼,它渴望着撕碎这层伪装,将她彻底占有。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空着手走出了她的房间,来到了浴室门口。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没找到。”
门内的妹妹“啊”了一声,似乎有些苦恼:“怎么会,就在衣柜里呀……”
“我再帮你找找。”我说着,却没有动。
门内的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然后,门被拉开了。
妹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部到大腿中部的位置。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浴巾包裹的深邃沟壑中。她那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和天真,就那么毫无防备地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看得到她,只听得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哥?”她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呆立在原地。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浴室里猛地拽了出来。
“呀!”妹妹惊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浴巾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松动,险些滑落。她惊慌地用另一只手去抓浴巾,小脸上一片煞白。
“哥……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关上了客厅的灯。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我们彼此的轮廓。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奶香的、致命的甜美味道。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柔软娇嫩的身体。我能听到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声,以及她那颗同样狂跳不止的心。
“哥……我怕……”她带着哭腔说。
“别怕。”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有哥在。”
话音未落,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冰凉而颤抖的唇。
妹妹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不管不顾,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她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像最醇厚的美酒,让我瞬间沉醉。
她的反抗是那么微弱,小手抵在我的胸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依赖。
我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来到了那条浴巾的边缘。
我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那唯一的遮蔽物扯了下来。
浴巾飘然落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却像一道惊雷,在我们之间炸响。
她那具完美的、只在我的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白皙得仿佛在月光下发光的娇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不要……”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我能感觉到,我的吻已经让她浑身发软,而我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手,所到之处,都激起她皮肤上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她没有再反抗,只是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俯下身,压了上去。
“丫头……”我一边喘息着,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又回到了她的唇上,“我的丫头……”
我的手,开始在这具我渴望了太久的身体上,肆意地探索。
我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细腻紧致,没有一丝赘含。我来到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柔软,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我用指尖轻轻地捻动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粉嫩的蓓蕾。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分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片神秘的、被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幽谷,就这么展现在我的眼前。
晶莹的爱液从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腥的香气。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
“哥……不要……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不脏,”我用嘶哑的声音说,“你是最干净的……是哥的……”
说完,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颗颤抖的红宝石。
妹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甘甜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仅仅只是舔舐,就让她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脖子上,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我的舌头,在那片湿滑的蜜穴里搅动、探索,品尝着她最深处的甜美。
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我口中攀上顶峰,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意识也渐渐模糊。
“哥……求你……进来……要哥的……要哥的大鸡巴……”
她在无意识的呢喃中,说出了最淫荡、也最让我疯狂的话。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我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狰狞地跳动着。
我扶住那灼热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不断翕张吮吸着的嫩穴。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她迷蒙地睁开眼,瞳孔中倒映出我因为情欲而扭曲的面孔,和那根即将贯穿她的、属于她哥哥的狰狞阴茎。
“是……是哥……”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静怡……是哥的……一辈子都是哥的……”
得到她的回答,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撕心裂肺的痛呼从她口中爆出,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疼……”她哭喊着,“哥……好疼……”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乖……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让你舒服……”
我开始缓慢地、研磨式地抽动。
起初,她的身体还因为疼痛而僵硬,但很快,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那被撕裂的痛楚,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快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原本紧致得让我寸步难行的嫩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着我的肉棒,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顺滑无比。
“嗯……啊……哥……好舒服……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她的哭喊,变成了诱人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许久,当情欲的潮水彻底退去,凌乱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紧密交缠的身体和粗重满足的喘息声。我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穴肉在射精后依旧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温柔吮吸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品尝。她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慵懒小猫,整个人都软软地蜷缩在我的怀里,汗湿的身体紧紧贴着我,那只不老实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汗水淋漓的胸膛上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哥……”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彻底滋润过的沙哑和餍足,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我心尖上轻轻地挠。
“嗯?”我低下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也因为刚刚极致的释放而显得有些嘶哑。
“我……我不想选中文系了。”
我整个人猛地一愣,身体都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温存的时刻,提起这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题。我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更深地嵌入我的怀抱,用我最温柔的声音问道:“为什么突然不想了?那……那你想学什么?”
她从我怀里稍稍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洗涤过的眸子,在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清冷月光下,亮得惊人,亮得让我心悸。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无比清晰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
“我想学法律。”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法律?为什么是法律?
她看着我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嘴角却勾起一抹混合着狡黠、得意,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微笑。她主动挺了挺腰,让还埋在她体内的我再次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一般,轻轻地、缓缓地舔过我因为震惊而干涩的嘴唇。
“哥,你不是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吗?你不是一直都在害怕吗?”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她身体的香气和我们交合后的独特味道,“那我就去学法律。我要把所有跟我们有关的法律条文都研究透,我要找到一个办法,一个能让我们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在一起的办法。如果……如果找不到,”她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那我就去成为修改它的人。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林静怡,是你林辉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不仅仅是你那见不得光的妹妹。”
那一刻,我看着怀里这个身形娇小、刚刚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夺去贞操、身体里还灌满了我的精液的少女,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欲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震撼和一种近乎臣服的战栗。
我一直以为,是我在主导着一切,是我在保护她,是我在为我们这段禁忌的未来痛苦挣扎。
却原来,她早已走在了我的前面,用她那看似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比我更沉重的决心,用她自己的方式,为我们这条布满荆棘的禁忌之路,斩开了一条血路。
我的丫头,我的妹妹,我此生唯一的女人。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低下头,再次狠狠地、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再也没有了半分的犹豫和挣扎,只有无尽的爱怜和一种要将她彻底融入骨血的、势在必得的疯狂占有。
想(一)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顽强地从窗帘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在狼藉一片的客厅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我是在一阵轻微的酸痛中醒来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妹妹那张恬静安详的睡颜。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缠在我身上,一条光洁修长的大腿还霸道地横在我的腰间,脑袋枕着我的手臂,呼吸均匀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我们身上胡乱地盖着沙发上的毯子,但裸露在外的肌肤依旧能感受到清晨空气的微凉,以及彼此身体的温热。
看着她,昨晚的一切,那些疯狂的画面、露骨的呻吟,以及她最后那番石破天惊的宣言,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入我的脑海。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让我爱到发疯、也让我恐惧到极点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那份跨越禁忌的罪恶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与她共谋未来的隐秘激动。
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换了个更深入的方式问道:“丫头,关于学法律的事情……你是认真的吗?不是昨晚一时冲动才说的?”
我记得妹妹从小到大唯一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出书作家,将她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故事分享给全世界。为此,她一直将中文系视为自己唯一的选择。那曾是她挂在嘴边、闪闪发光的梦想,也是我心中她最该走上的那条充满书香的道路。
没想到丫头听了我的话,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声音含糊地回答:“当然是认真的啦……哥,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那种理所当然的笃定,让我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我心中的好奇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忍不住将疑问说出了口:“可……可你不是一直想当作家吗?学法律……跟写作差得也太远了吧?不会影响你的梦想吗?”
“唔……”怀里的少女终于不情愿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仰起小脸看着我,那双眸子在晨光中清澈见底,却又闪烁着一种超越她年龄的、混合着狡黠与深思的慧光。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感受着上面冒出头的青涩胡茬。
“谁说当作家就一定要学中文呀?”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刚睡醒的娇憨,“以前是觉得学中文能让我写得更好,不过现在想明白了,最重要的不是怎么写,而是写什么。”
她看着我依旧困惑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才像个小老师一样,慢悠悠地解释道:“有句俗话不是说嘛,‘功夫在诗外’。如果我的人生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就算学会再华丽的辞藻,写出来的东西也一样没有灵魂。但是,如果我去学法律,去为了我们俩的未来战斗,去经历那些最复杂的人性、最尖锐的矛盾……哥,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才更值得被写下来吗?等我赢了,我就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书,一本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伟大的爱情史诗。”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有些无语,这丫头总是能冒出些歪理,但偏偏这些歪理,却又总能精准地击中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我无法反驳,只剩下满心的认同和骄傲。她不是放弃了梦想,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宏大、更艰难的方式去实现它,并且,将我牢牢地规划在了她梦想的蓝图里。
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不容置喙的小模样,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能低下头,用一个深吻来表达我全部的赞同和宠溺,心里暗暗发誓,无论这条路有多难,我都会陪着她,不,是跟着她,一起走下去。的大字。而我这个妹妹,她的经历和思想,似乎都和我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哥,今晚吃什么啊?”,正当我忍不住想再深入问问她到底想学什么的时候,身边少女一句话就将话题拉到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彻底堵死了我追问的可能。
轻轻舒了口气,我将那份浓重的好奇压在心底,回应着妹妹的话,并催促她快些走。夜风有些凉了,我不想让她在外面待太久。
在有句没句的闲扯中,我俩紧握着手,快步走着,用了约莫一刻钟,便回到了熟悉的家。
然后,我们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后,丫头便哼着不成调的歌,心情很好地要去浴室洗澡。而我正好也想洗个澡,洗去一天的疲惫,便在客厅里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看着,等她洗完。
过了一会,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伴随着丫头偶尔哼唱的模糊歌声。我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后。磨砂的玻璃门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玲珑有致的窈C窕身影在晃动。那片小小的空间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幕只属于她的、无比诱人的独角戏。
水声、雾气、少女的胴体……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磁场,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吸了过去。我的喉咙有些发干,电视里喧闹的广告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丫头大概是洗得差不多了,她清脆的声音隔着门唤我道:“哥,帮我拿下衣服。”
换洗的衣物早就帮她准备好放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了,于是我直接应道:“就放在门边的。”
听我这么说,浴室里的少女便不作声了。很快,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一条缝,浓郁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湿热蒸汽立刻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瞬间将我包围。
紧接着,她便裹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稍显宽大的粉色厚实睡袍,脑袋上搭着个吸水的长毛巾走了出来。
“哥,你也快去洗洗吧。”丫头一边用毛-巾笨拙地揉搓着她那乌黑湿润的长发,一边向我走过来。
随着少女的走近,那股独属于她的、刚刚出浴的香甜气息变得愈发浓烈。那不是单纯的沐浴露的香味,而是混合了她身体本身散发出的、如同奶油和蜜桃般的甜香,再被热水一蒸腾,变得更加馥郁、更加具有侵略性。这热乎乎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最深处的神经。我忍不住地,贪婪地多吸了两口,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里。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这个白净净、香喷喷的少女身上。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刚出浴的丫头,用个不怎么形象的比方,就像是刚出蒸屉、还冒着腾腾香热气息的顶级牛乳馒头,看上去那么白嫩,那么软乎,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将之拆吃入腹、狠狠吞进肚子里的原始冲动。
她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的唇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娇艳,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宽大的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她那片精致的肌肤,那片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那片神秘的深邃之中,勾勒出无限的遐想。
特别是此时她裸露出外的皮肤,那截从睡袍下摆探出来的小腿,还有那双踩在地板上的、小巧玲珑的玉足,真的是嫩生生的,仿佛吹弹可破。比之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都要更胜一筹。粗俗点说,就是嫩得能掐出水来。
所以,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疯狂地、猛烈地蠢蠢欲动了。我的小腹升起一股灼热的、几乎要将我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
我连忙将心里那头几乎要挣脱囚笼的野兽死死按下,从沙发上猛地起身,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嘱咐了正在擦头发的妹妹两句,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弄完了头发就赶紧回房间休息,别着凉了。随即便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向浴室走去。再多看她一秒,我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知道啦,臭哥,啰嗦死了!”身后传来妹妹不满的嘟囔声,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冲进浴室,反手将门关上,将她和她那致命的诱惑隔绝在外。
此时,这间小小的浴室里还是雾气蒸腾,空气中带着浓浓的、混杂着洗发香波、沐浴露和妹妹体香的复杂味道。这股味道非但不刺鼻,反而因为融合了妹妹那独特的、带着奶香的少女气息,变得异常的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淫靡的。
这应该就是……妹妹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这浓郁的香气充满了我的胸腔,渗透进我的血液,让我产生了一种醺醺然的醉意。我不留神,又开始想象刚才丫头就是在这个充满她味道的小空间里,是如何褪去所有衣物,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暴露在水流之下的。
心头顿时一阵更加猛烈的燥热。
我连忙收束住思绪,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我飞快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将它们扔进角落的脏衣篮里,然后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当头浇下,希望能用这物理上的灼痛感,来压制住内心的邪火。
可没想到,我一边淋着水,那不听话的脑袋,又不受控制地、更加清晰、更加细致地想象出妹妹刚才在这里洗澡时,一丝不挂的样子:
花洒喷出的温热细密的水流,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冲刷在她那雪白细嫩的得肌肤上,水珠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溅射开来,然后汇聚成一股股晶莹的水流,蜿蜒向下。水流淌过她纤细优美的天鹅颈,划过她精致的肩头,然后兵分两路,沿着她胸前那两座倾斜程度颇大的、饱满挺拔的雪白山峦高峰缓缓流淌。
她的乳房是那么的完美,不大不小,形状是漂亮的水滴形,挺拔而充满弹性。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色蓓蕾,在热水的刺激下,早已羞涩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等待着采撷。有部分水流便在峰顶那硬挺的乳头上稍作停留,然后化作断线的晶莹水珠,直直落下,砸在白色的地砖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而另一部分更加顽皮的清透水流,则紧贴着那圆硕巨峰的丰腴曲线,急速而下,滑过山峦与平原之间的柔软地带,最终到达那片一览无际的、紧致平坦的小腹。水流没有丝毫停歇,沿着那细腻平坦的腹地一路向下,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里打了个旋,然后再次分散开来。
一部分水流顺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两侧滑落,流向那双笔直修长、滑嫩紧致的大腿内侧,将那里的肌肤濡湿,变得更加晶亮诱人。
而另一部分,也是最主要的那股水流,则义无反顾地,汇聚向那片神秘的、被浓密黑色森林所覆盖的幽谷之中……
咳……咳咳!
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强迫自己停下这活色生香的想象,使劲地摇了摇头,又用冰冷的凉水冲了冲脸,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才被勉强压下去一点点。
但没一会儿,我的大脑就像跟我对着干一样,在我稍一放松警惕的时候,那些画面又会卷土重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清晰,更加露骨……
我想象着妹妹微微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水流冲开那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发,露出了下面那粉嫩饱满的花唇。那花唇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娇嫩欲滴,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我想象着她修长的手我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欲望的狂潮彻底淹没、撕碎。
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几乎是鬼使神差的,我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探进了冰冷的洗衣机转筒里。我的指尖,像带着静电一般,掠过那堆还带着潮气的衣物,最终,精准地、一把将那件小巧的粉色文胸,和那条同样颜色的小内裤,紧紧地攥在了掌心。
柔软、细腻、带着一丝未干的湿润……这就是它们传来的第一道触感。
我像是抓住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又像握住了一件绝世的珍宝,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能清晰地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嗡嗡”声,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我缓缓地、机械地,将手从洗衣机里抽了出来。摊开手掌,那两件小小的、粉色的布料,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它们看起来那么无辜,那么纯洁,却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溃的、致命的诱惑。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若有若无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撩拨着我的鼻尖,然后化作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就是这个味道……
是丫头的味道……
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看到了甘泉,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将掌心那两件圣物,缓缓地、颤抖着,凑向了自己的脸……
想(二)
想(二)
然后,我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掌心那两团柔软的布料里,用尽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郁得几乎让我窒息的、妹妹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芬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的肺叶、我的大脑。我甚至能从中分辨出她皮肤的温度、她汗水的微咸,以及那两颗被布料包裹着的、娇嫩乳尖的独特气息。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根早已因为幻想而苏醒的肉棒,在此刻轰然怒张,坚硬如铁,顶得刚穿上的平角内裤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这已经不是错觉了。这上面,确确实实残留着的,是独属于少女的、淡淡的体香。那不是沐浴露的工业香精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她肌肤里、骨子里渗透出来的,混合着青春期少女荷尔蒙的、带着一丝奶香的甜美味道。这股味道若有若无地,像是拥有生命的触手,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彻底摧毁了我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的手忍不住将那件胸罩分了出来,在手中反复揉搓着,感受着那绵软的布料。这只胸罩正反两面的触感差别很大。正面是普通的合成纤维,手感一般,而最里面,也就是日夜紧贴着她娇嫩胸部的地方,则是顶级的纯棉布料。
这种棉料极其细腻绵软,揉摸上去时,甚至有一种滑润的油脂感,舒服得让人上瘾。这触感,太像了……太像丫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了……
我又忍不住将罩杯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纯棉的内衬。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气,混合着她的体味,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禁忌味道的甘甜在我舌尖上炸开。
“哈啊……”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行,光是这样还不够……完全不够……
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的洪水彻底冲垮,一个更大胆、更疯狂、更变态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胸罩……下面……还有……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被我另一只手捏着、那团更小、更柔软的布料——她今天穿过的小内裤。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那件小小的内裤,只是被我虚虚地捏着,我都能感受到它那比胸衣更加细腻柔软的质感。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它之前所在的位置……那片我只在梦境中窥探过的、神秘而湿润的圣地……来的衣服扔了进去。
接着,我轻轻地出了口气,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已经彻底疯了吗……
说起来,妹妹的内衣自己以前又不是没见过,相反还经常接触才是。但是,明明也知道它只是一张布料罢了,可现在,它却像一块磁石,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仔细想了想,我便明白了原因。
那就是丫头那曼妙鲜活的身子,对我的诱惑已经大到了一个我无法再靠意志力压制的程度。
刚才她只是洗了个澡,那出浴的模样就让我的肉棒蠢蠢yù动。之后,那股欲念并没有消退,只是被我强行压抑了下来,像一团地火,淤积在我的丹田,若有若无地灼烧着我的理智,让我的行为也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还好这大晚上的,妹妹也回房间休息去了,刚才我做了什么没人能看见,不然可就真的窘死了。
想到这,我脑海里那个大胆的想法再次如同毒蛇般探出头。
等等,反、反正也没人知道对吧,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丫头的内裤也拿起来看看好了……
这个念头才刚升起,就变得极其诱人,像伊甸园的苹果,散发着致命的芬芳。当我要将之付诸行动时,仅存的理智又让我犹豫挣扎起来。
这样会不会太过了,简直就像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样……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冷笑:嘿,林东辉,你本来就是个变态啊,要是你是个正常人,会对自己的亲妹妹抱着这样肮脏龌龊的想法吗?
就算这样,可、可偷看妹妹的内裤什么的,也太……也太变态了吧……
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蛊惑的魔力:哼,反正都已经是变态了,也已经拿着妹妹的胸罩又闻又舔了,都说破罐子破摔,事到如今,再看一下内裤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一遍,没有人会知道的。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的,没有人会知道。
我被这句话彻底说服,带着一种混杂着极度紧张、罪恶和兴奋的复杂心情,再次把手伸进了洗衣机里……
这一次,我的目标明确无比。我的手穿过我刚扔进去的、还带着我体温的衣物,径直探向最底层。指尖很快就触到了一片更加小巧、更加柔软的布料。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也随之停滞。我用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片布料,缓缓地、虔诚地将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带着一点少女的清纯。然而,就是这样一条普通的内裤,此刻在我的眼中,却比任何稀世珍宝都要耀眼。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内裤最核心的、那片双层加厚的裆部。
那里……有一片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黄色的湿痕。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下腹,我那根刚刚才稍微平复一些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狂暴地、凶狠地、狰狞地彻底勃起了。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坚硬滚烫,青筋在表面虬结贲张,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这是……这是丫头留下的痕跡……是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是她作为雌性最真实的证明……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快要握不住这件小小的圣物。我闭上眼睛,将那片还带着湿痕的地方,颤抖着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一股比刚才闻到的体香要浓烈百倍的、带着强烈冲击性的、独属于妹妹私密处的芬芳,野蛮地冲进了我的大脑。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的纯净、女性的微酸、以及一丝丝因为白天的活动而产生的、淡淡的麝香般的味道。这股味道,是生命本源的气息,是雄性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舌头,在那片湿痕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微咸和甘甜的、属于我妹妹的淫液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彻底炸开。那味道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刺激,仿佛我正在亲口品尝着她那湿润泥泞的蜜穴。
“静怡……我的妹妹……”
我失神地呢喃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我将那条沾染了我口水、也沾染着她体液的内裤,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肉棒上,用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布料,包裹住我滚烫的龟头。
“啊……哈啊……”
我靠在冰冷的洗衣机上,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我的手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每一次抽送,龟头都在妹妹的内裤上被反复摩擦。那柔软的棉料,混合着她淫靡的气息,带给我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满罪恶感的快感。
我的脑海里,疯狂地闪现着一幕幕幻想。我幻想自己正压在妹妹的身上,将我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紧致湿滑的嫩屄里;我幻想她在我身下哭泣着求饶,淫水泛滥,将床单都打湿;我幻想我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看着她雪白的屁股上被我撞出一片片红晕……
“静怡……静怡……哥的……好妹妹……”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剩下那条被我握在手中的白色内裤,以及它上面那片象征着我罪恶的深色水渍。
“要……要出来了……”
在即将喷发的前一刻,我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我用牙齿咬住内裤的一角,将那片核心的裆部对准了我的龟头,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精液,从我的马眼里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妹妹的那条纯白内裤上。
大量的精液将那片裆部的布料瞬间浸透,甚至还在往下滴落。白色与白色交织在一起,显得如此淫靡,如此触目惊心。
我……我竟然……在我妹妹的内裤里……射精了……
我玷污了她。
一股巨大的、夹杂着无边快感和无尽罪恶的浪潮将我淹没。我浑身脱力,顺着洗衣机滑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坚挺,黏稠的精液正顺着棒身缓缓滑落。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冷得发颤。
我这才想起自己这么几乎赤裸着站在洗衣机前已有好一会儿了,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又是这么冷的天,现在才察觉到冷就已经很奇怪了。
感觉牙齿已有了隐隐打颤的冲动,我知道自己必须得回去了。我挣扎着站起身,看着手中那片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心中涌起一阵后怕。
不行,不能留下证据。
我手忙脚乱地将那条内裤连同其他衣物一起扔回洗衣机,倒了洗衣液,按下了启动按钮。听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我才稍微安心了一点。然后,我颇有不舍地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向外面走去。
此时客厅的电视和灯都被妹妹关了,不过借着从窗外漫溢进来的淡淡灯光,屋子的大致轮廓还隐约可见,所以我不怎么费力地就穿过客厅,直接走向自己房间。
或许是走动带起了空气的流动,形成了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的风,我只感觉更加的冷了,便不由得加快步子,想要早点回卧室躲进被窝里。
可当我临近自己房间时,发现里面正亮着灯光时,不由就有些奇怪,是丫头给我把灯打开的吗……
正这么想着,我已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想也没想地就将半掩着的卧室门推开。
随后进入视线的场景,让我愣住的同时,还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房间。
此时,在我床上的靠里面的那一边,妹妹正盖着我的被子,一脸悠闲地玩着手机。她那刚洗过的乌黑柔亮的细密发丝被她的身子压在被子下,有几缕则散乱了出来,贴在枕头和棉被上,让她那张绝美的小脸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和妩媚。
床上少女的这副模样,加上柔白偏黄的灯光给她白皙皮肤晕染上的一层嫩黄,使之看上去诱人了许多。
我刚刚才释放过的身体,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竟然再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我有了种立刻扑上去,将她按在身下的冲动。
察觉到动静,床上的丫头跟着便看过来,见我呆站在门边,顿时唤我道:“哥,站在门边做什么呀,快进来。”
“啊……来了……”,我连忙回过神,才注意到此时身体几乎冷的发颤了,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我的心里乱成一团麻,罪恶感和欲望交织着,让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门,门。”,少女提醒着。
我愣了下,随之转身把房间门关上,略一踌躇后,还是缓步向自己的床上走去。
这个时候我才稍微反应过来。
等等,这丫头为什么在我床上,而且她手里拿着的好像是我的手机……
但接着,我就注意到,自己的床上还放着妹妹的一张被子和一只枕头……
也就是说……这丫头是过来睡觉的……
我一怔,随即一阵无语。
现在过来睡觉,已经不用征得我的同意了吗……
不过,既然丫头都过来了,自然也不好让她再回去,所以我只得轻叹口气,无奈地接受下来。
发现床上少女身上盖着的是我的被子,所以我便打算盖她的被子。不过当我走近床边时,丫头却道:“哥,你来睡这。”
说完,妹妹挪了挪身子,从我的棉被里钻到了她的被子下面,整个过程,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因为动作而掀起一角,露出了她那白晃晃、嫩生生、修长笔直的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部。
我的呼吸又是一滞。
盖好自己的被子,见我还站在床边,床上的少女顿时微微嘟起了小嘴,颇有不满地道:“快点上来啦,好不容易才把被窝捂暖和的。”
丫头之所以睡我那边,是想要给我暖被窝的吗……
想到这,我愣了瞬,随即心底一暖,但紧接着,那股暖流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望和罪恶感所吞噬。她对我这么好,而我……我刚刚却对她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卷十一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