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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244章 气势,不能输 (合并至 第246章 妹妹的分析(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气势,不能输

赌一把?

我心里苦笑。我这几天的人生,不就是一场豪赌吗?一场我根本不知道赔率,甚至连赌注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的豪赌。我赌上了沁然的清白和信任,赌上了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友谊,换来了一场极致的疯狂和现在无尽的烦恼。现在,青华却要跟我赌一辆公交车的先后?这对比实在太过荒谬。

可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又不忍心扫他的兴。或许,来一场这样简单、输赢分明的赌局,能让我暂时从那团乱麻中抽离出来。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要平静:“好啊,赌就赌,赌什么?”

“嘿,有种!”青华一拍手,“至于赌什么,就由赢的那一方决定怎么样?”

我心一沉。又是这种无法预料的赌注。就像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想过,一次失控的冲动,会带来这么沉重的后果。我有点想退缩了,这几天,我对“未知”这两个字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青华就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接着就道:“怎么,你不是怕了吧?”

好低级的激将法,可是却很有效。我已经因为自己的懦弱和逃避而鄙视自己好几天了,难道现在连朋友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都不敢接吗?“怕,怎么可能,”我横下心,冷笑一声道,“好啊,赌就赌!”

没错,此时气势为重。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丢什么,也不能丢面子。我把所有烦躁都化作了虚张声势的底气。

“嘿嘿,也该到了。”青华望向一侧的公路,估计着道。这家伙果然是算准了时间来的。

我把忐忑的目光也随之投了过去。笔直的马路尽头,有一条九十度的弯道,以前每每在这里等车,要是视线好的话,都能看到车体粗长的公交车从那里探出头来。

不过这次,只有几辆小车不时拐过弯道驶过来,而青华要坐的车却没能如他所愿的按时出现。这让我提起来的心稍松了一点,开始觉得自己也并不是一定会输。

就这样,在漫长的等待中,又过了两三分钟,我们的视野里才出现一辆公交车。看着远处弯道转过来的白绿漆色的车子,我发现身边这个好友悄悄的松了口气,显然是想着虽然迟了三分钟,但他要坐的公交车还是率先抵达,从而觉得自己赢了。这家伙,原来之前也是在虚张声势啊。

但紧接着,又一辆公交车跟着前一辆车转过弯,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这两辆公交车几乎是衔尾而至,不用想,一前一后开过来的这两辆车,肯定分别是我和青华在等的。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那辆在前那辆在后。

看到这种情景,青华顿时不像之前那样胜券在握,而是紧张的盯着位于车窗顶部的标识着公交车线路的铭牌。随着两辆公交车不断驶近,位于车顶部显示着数字的铭牌渐渐能看清楚了。

让我有些惊喜和意外的是,十六路在前,十二路在后。也就是说,我等的车先到。

看着十六路的车牌遥遥领先,我竟然真的松了口气。虽然荒唐,但这个小小的胜利,像是昏暗隧道尽头透出的一丝微光,让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放松。于是,那点少年人的好胜心和顽劣立刻占了上风,我佯装看不清车身上的铭牌,故意问身边的好友:“诶,前面那辆车是十几路啊,你视力好,应该能看清的吧。”

“我……我也看不大清……”这句话,是青华在犹豫两秒之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说这话间,公交车不断驶近,上面的铭牌已经清晰可见。眼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青华有些慌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貌似跟我讲理道:“这……两辆车其实是一起到的,阿辉你想呀,路就这么宽,不好超车,所以才落在后面……”

说到这,我这好友故意拿出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却又底气不足的语道气:“所以这次,就...平局好了...”

  还想赖账...

  我没第一时间反驳,而是问道:“你要坐的车,是不是晚到?”

  “只、只是几秒而已啊...”

  “几秒...”,我冷哼一声,淡淡道:“放在短跑比赛里,这几秒,可是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的差距。”

  说着,我似笑非笑的看了青华一眼,模仿着他之前的语气道:“怎么,你不是想赖账吧?”

  大概是知道不能蒙混过关了,我这好友便不再跟我争论这个。而是气势不减的道:“好吧,我输了,说吧,你要让我干什么?”

  果然,明明很低级的激将法却不出意料的起了作用...

  看青华这副架势,就好像是在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心底好笑,面上却故作无所谓的道:“还没想好,等我好好想想。”

  说这话的时候,两辆公交车也驶到了我们面前停下,车门正在打开。

  “那就后天见咯”,说着,我摆摆手算是告别,然后便走上了前面一辆车。

  上了车,找了个后排靠窗的座位坐下,我看向外面时,青华也已上了后面一辆车。

  这家伙,活该...

  虽然我并不打算让他做什么,但这样故意不说,就好比拿着他的把柄,也让人颇有一种报仇般的快意。

  车子很快启动,在前面一个路口,便一前一右的沿着各自的线路行进着。

  望着车流不息的街景,想到即将见到一周未见的妹妹,我期待的同时,又不由走神想了些不着边际的事。那股赢了赌局的快意,像一团小火苗,在我胸口里烧着,然后慢慢地,这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我的小腹,点燃了另一片更燥热的、更隐秘的荒原。

  我忽然很想知道,如果刚才输的是我,青华会让我做什么?让我去跟沁然表白?还是做一百个俯卧撑?……又或者,是更过分的要求?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不再是关于青华,而是关于我自己。如果我是赢家,我可以对输家提任何要求……那么,我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车窗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出了我的脸,而在我的脸庞后面,城市的灯火流光溢彩,拉长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在这些光带交织的幻影里,我仿佛看到了妹妹静怡那张白嫩透红的小脸。

  丫头……

  想到她,我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那股在小腹盘踞的热流瞬间变得滚烫。

  如果……如果静怡是那个输了赌局的人,而我可以对她提任何要求……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像伊甸园里的毒蛇,吐着信子,在我耳边嘶嘶低语。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试图用那份凉意来浇灭体内的邪火,但根本无济于事。那火焰反而烧得更旺了。

  一个场景,毫无征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那是家里的客厅,爸妈又一次因为工作没有回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丫头两个人。夏天的夜晚,空气闷热,我们刚洗完澡,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印着卡通兔子的宽大睡裙,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坐在沙发上晃荡着,两条修直匀称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哥,我输了哦……”幻想中的她,撅着粉嫩的嘴唇,有些不服气,又有些好奇地看着我,“你说吧,要我做什么?不许耍赖!”

  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视线刚好和她晃荡的小腿平行。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奶香味。

  “做什么都可以?”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沙哑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问她。

  “嗯……不许太过分哦!”她的大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不过分,”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小巧的脚踝。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又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温热。她瑟缩了一下,小腿绷紧了,脚趾也蜷缩起来,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哥……”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我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她白嫩的脚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把脚抽回去,却被我牢牢握住。

  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她圆润的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仔细地舔舐过去。我尝到了沐浴露的清甜,还有她肌肤本身带着的一丝咸味。她的脚趾在我口中无助地蜷缩、伸展,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全身的力气都在被这一点点的吮吻抽走。

  “不……不要……哥……好痒……”她开始求饶,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的蜜糖,双腿无力地蹬着,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吻,沿着她优美的脚弓一路向上,滑过她纤细的脚踝,来到了她的小腿肚。那里的软肉绵韧而富有弹性,我张开嘴,轻轻地含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

  “呜……嗯……”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坐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微微向上挺起,那宽大的睡裙也因此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引人遐想的风景。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名为“理智”的牢笼。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布料上,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脚踝,顺着她光滑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探去。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膝盖窝,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我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穿过那片绝对的禁区,抚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温热的肌肤。

  “呀!”她像被烫到一样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丫头,”我抬起头,双眼因为情欲而变得一片赤红,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已经涨得通红、布满惊慌与羞怯的小脸,“你输了,不是吗?”

  她看着我,眼眶里泛起了水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点燃的渴望。

  我的手指,隔着她薄薄的棉质内裤,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按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被她身体里涌出的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花唇上。

  “哥……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并拢的双腿也渐渐放松了力道。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让我本就燃烧的欲望彻底爆炸。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热的核心上重重一舔。

  “嗯啊——!”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瞬间将那片本就湿润的布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用牙齿咬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扯。那片最后的屏障被轻易剥离,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

  那是一片刚刚褪去青涩、还带着粉嫩色泽的神秘花园。细密的黑色绒毛稀疏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饱满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但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红豆般大小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而在花唇的缝隙间,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我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日夜朝拜的神迹。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重重地、缓慢地舔舐上去。

  “咿呀……!不……不行……哥哥……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头,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探进了那温暖、湿滑、不断收缩蠕动的嫩穴之中。我贪婪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甘甜爱液,舌头在她的嫩穴里肆意搅动、探索。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为我的侵犯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我的舌头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开始用尽各种技巧去挑逗它、折磨它。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

  “啊……啊……啊……要去了……哥……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静怡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空虚而扭曲的小脸。

  “丫头,”我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叫我好哥哥,求我继续干你。”

  她的眼中充满了迷离的水汽,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垮。她顺从地、本能地张开嘴,用带着哭腔的、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道:“好……好哥哥……求你……求你继续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静怡的骚屄……”

  轰!

  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绷断。

  我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扛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挺起腰,将我那灼热坚硬的公交车猛地一晃,把我从那场酣畅淋漓的幻想中震醒。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挣脱束缚。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那高高支起的、几乎要撑破裤子的帐篷,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车窗外的街景依旧在飞速倒退,车厢里的人们各自沉默,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却无法抑制地重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妹妹那被我肏干到失神的、泪水与口水交织的淫荡小脸;她那紧致、温暖、不断绞紧我肉棒的处女穴;她那被顶得七零八落、哭喊着求饶又渴望更多的呻吟……

这一切,都他妈的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体的香气和我们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真实到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她那贪婪的小穴吮吸得太过用力的后遗症。

什么狗屁的既定轨迹,什么他妈的交点与平行线!

我不要分开,我不要愈行愈远!

我的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死死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让我当场射精的快感余韵。

刚才的幻想,那份将她彻底占有、撕裂一切禁忌的快感,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它是一个预告,一个我向自己、向这个世界发出的宣言。

我要的,就是两条线彻底纠缠、融合,拧成一股血肉交缠的绳,再也无法分开。我要的,是刚才幻想中的一切,都变成现实。

丫头,我的妹妹,你只能是我的。而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只属于我。

妹妹的分析(一)

而将幻想化为现实的第一步,就是将我的气息,我的存在,彻底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生活里,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车子开了没一会,就到了下班高峰期,不大的空间顿时被涌上来的人流充满。周围陌生身体的触碰和混杂的汗味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这些人,凭什么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我的世界里,只应该有我和她。这种烦躁,让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就在这挤挤攘攘中,公交车一站一停的,过了快半个小时,才到达我家附近的站点。

下车后,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急切,快步回了家。

打开门,果不其然,家里空荡荡的一片安静。这寂静没有让我感到孤独,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很好,这里是我们的领地,是即将上演我们最终剧目的完美舞台。

对此,我也多少习惯了。

因为爸妈从事教育行业,根据工作安排,一星期只有周日和周三是不工作的。也只有这个时候,两人才会回家待个一天半天,而其它时候,他们一般都是住在工作单位提供的住房里。

少了父母的视线,兄妹之间互相扶持,感情自然会加深。现在想来,我和丫头关系如此亲近,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我们之间的亲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单方面地推过了那条无形的界线。

看,命运早已为我铺好了路,不是吗?

我随手把背包扔在沙发上,然后走进厨房看了看,发现冰箱里正分门别类的整齐放着许多食材。记得昨天也是妈妈送丫头回家的,那冰箱里的这些东西,多半就是她今早临走前买来的。母亲无意中为我准备好了道具,她以为这是在照顾女儿,却不知道,这是在为我即将开始的“饲养”计划添砖加瓦。

既然已经有了食材,我也用不着再出去买。

稍微看了看冰箱里放着的菜蔬果肉,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做什么后,我先回自己卧室待了会,把换洗衣物整理好,然后才去厨房开火做饭。

丫头晚自习结束得晚,吃的东西最好以清淡少油腻的食物为主,而且不宜吃的太饱,以免给肠胃增加负担。因此,我做的晚饭,大都是肉粥汤菜为主,这样也方便保温,能让她一回来就吃到热乎的。

煮了青菜瘦肉粥在电饭煲里,又简单的炒了盘茄子和土豆片,做完这些,我便收拾好厨房,然后看了看时间。虽然现在还早,可我却按捺不住心里的那头猛兽,那股名为思念的饥渴感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我稍作整顿后,便早早的就出了门。

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气依旧很冷。明明冬末已尽,按理说,天气要开始回暖才是。不过比起往日,今晚却显得安静许多。街边大树上的光秃枝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轻风微微摇摆。

看来今晚是没有风了,这样也好,总要暖和一点。

我搭了妹妹上学坐的那班公交车,一会后,便到了她所在的学校。

这个时候的学校大门外还没有来接送学生的家长,为了不显眼,我便站在了学校对面已经打烊的店铺前面,将自己藏在阴影里,像一个蛰伏的猎手,目光却一刻不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抬手看看时间,刚好九点,果然还很早啊...

明明知道来这么早也没什么用,而且外面温度还低,可不知为何,就是忍不住。总感觉在这里等,比在家里等更安心一些。在这里,我能感觉到和她在同一个空间呼吸,哪怕隔着一道墙,也足以慰藉我一周以来焦渴的内心。

像往常一样的等待中,不少学生家长也陆续来了。其中有不少面孔,还是我颇为熟识的。这些人,哪怕平日里工作再辛苦,也几乎是雷打不动的每晚都来接自己的子女。

彼此熟识的人打着招呼,相互寒暄着,并天南海北的谈论起来,以此打发着等待的时间。清冷的校园大门口,又像往常一样热闹了几分,就连温度,似乎也提升了一点。

就在这略显喧闹的氛围中,过了好一会,一阵我期待已久的、如同进攻号角般的铃声才从校园内传了出来。

放学了。

我稍微活动一下站得有些僵硬的身体,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心脏在胸腔里为即将到来的重逢而擂鼓欢庆。有些发麻的双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目光死死地锁在校门口,等待着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

三四分钟后,我就在陆续涌出校门口的学生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俏丽身影。而这个身影的旁边,自然就是周兰。

走出校门的丫头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我,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拉着她的好友就向我快步走来。

“哥...”还在几步外,妹妹就开口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和依赖。

我发自内心的微微一笑,感觉整个世界的寒冷都被她这一声呼唤融化了,轻轻点头:“嗯。”

今天丫头身上穿的是一件长款修身的雅灰色羽绒服,将她玲珑有致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而她身边的周兰,也是穿的同种颜色同种款式。上周还没见到妹妹有这样的羽绒服,所以这一样的两件衣服,应该就在几天前买的吧...

不得不说,这件衣服穿在周兰身上也是相当的合适。虽然自从上次那个误会,再加上这两个少女向来形影不离,所以被不了解的人自然而然的当成了姐妹。但实话说,如果稍了解两人一点,就会发现,除了都长的漂亮外,她俩无论是气质身材容貌,还是别的地方,都没有特别相似的地方。不过,此时两人穿着一样的衣服,莫名的很搭,给人看上去的感觉,还就真有一点像性格不同的姐妹了。

一周未见,两个少女都是老样子,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特别是周兰,似乎不论什么时候,她都是眼前这副平淡的表情。

想着有好几天没见,我觉得就算出于礼貌,也应该跟她打声招呼。但是看着短发少女始终面无表情的脸,我一时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这么犹豫了一两秒,我还是硬着头皮的问道:“那个...过得还好吧...?”

闻言,周兰看了我一眼,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微不可觉的点了下头:“嗯。”

就是说还行...

我悄悄的松了口气,对两个少女道:“已经很晚了,这就走吧。”

“好。”妹妹点了下脑袋,便自然地拉起她的好友走在前面,而我则像以前一样,心甘情愿地扮演着护卫的角色,不发一言的跟在后面,目光始终胶着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马尾上。

两个并肩走着的少女不时轻声说着话,一会后,就到了周兰所在的小区。

于是,又跟无数个往常一样,两人简单道别后,周兰便走近了小区。而我和丫头也终于能独处,并肩向家里走去。

“哥,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才没走几步,身边的少女就先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委屈。

我随口答道:“一切正常啊,你呢?”

“我也挺好的,就是哥走了之后有点不习惯...”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我的心上。

老实说,我也很不习惯。没有她在身边的夜晚,床都感觉是冰冷的,整个房间空旷得可怕。

我不由的放柔声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那就拜托再辛苦两个月啦。”

“嘿嘿,没有啦,现在爸妈也会抽时间来照顾我,所以过的也不算辛苦。”她抬起头对我笑,月光下,那笑容纯净得让我心疼。

“嗯,”我点下头,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有什么不方便跟爸妈说的,还是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那潜台词不言而喻。

“不方便告诉爸妈的...”身边的少女抬眸偷偷看了我一眼,路灯的光芒在她清澈的眼眸里跳跃,她的小脸瞬间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哦...”

那娇羞又顺从的模样,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周的干柴。回家的路不长,但此刻却感觉无比漫长。

终于,我们走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手都有些微抖。门“咔哒”一声打开,温暖的室内空气扑面而来,隔绝了外界的寒冷与喧嚣。

妹妹先进了屋,我跟在后面,关上门。

门扉闭合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正弯腰在玄关换鞋,脱下那双白色的小短靴,露出穿着白色棉袜的纤巧脚丫。羽绒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收拢,紧身校服裤包裹下的浑圆臀部曲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对着我。

我喉咙一紧,再也无法忍耐。

我从后面走上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呀!”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一僵,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哥……”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将她柔软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我低下头,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吻上了她微张的、散发着淡淡甜香的唇瓣。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写满了惊讶,但随即,那长长的睫毛便像受惊的蝴蝶翅翼般颤抖着垂下。她没有挣扎,身体在我怀里慢慢软化,那是一种无声的接纳与邀请。

一周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的吻不再是往日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狂热与急切。我用力地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显然对如此激烈的吻还不太适应,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我。她的小舌试探性地与我的舌头触碰,纠缠,那生涩的动作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

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在这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抱着她的腰,而是顺着她羽绒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隔着一层薄薄校服衬衫的纤细腰肢。

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触碰到的瞬间,她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

“嗯……哥……”她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但这声音对我来说,却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我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厚重的羽-绒服,抚上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虽然隔着衣物,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

“啊……”静怡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手指紧紧地抓着我后颈的头发,以此来支撑自己。

玄关的空间很小,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是如何紧密地压在我的胸膛上,也能感受到我身下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正坚硬地顶着她平坦的小腹。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但嘴唇依旧贴着她的,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丫头……想我了没有?”

“想……嗯……想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颊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哥……每天……每天都想……”

“我也是。”我重重地吻了她一下,然后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静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双臂也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完全贴合在我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我的卧室。

我的房间,是我和她秘密的伊甸园。

一脚踹开房门,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我的床上。床垫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我欺身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哥……”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也有一丝丝对未知的恐惧。

“别怕。”我柔声安抚她,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然后,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划过她小巧的鼻尖,精致的下巴,最终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颈侧的肌肤,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激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嗯……好痒……”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却被我牢牢地禁锢着。

我的手开始解她羽绒服的拉链。拉链“嘶啦”一声被拉开,露出了里面蓝白相间的校服。我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她校服衬衫的纽扣。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柔软也随之上下晃动,形成一道无比诱人的风景。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带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少女胸衣。胸衣的布料很薄,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乳房,勾勒出完美的浑圆形状,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

我的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涌去。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

静怡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涩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

“不许遮。”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宠溺,“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看。”

她咬着下唇,不再反抗,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怯地看着我,任由我欣赏她动人的身体。

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布料,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又甜又媚,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胸前的那一点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我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将那颗嫣红的果实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嗯……嗯……哥……别……别这样……”她扭动着腰肢,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但那语气听上去却更像是在邀请。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在将左边的胸衣彻底濡湿后,又转头去攻击右边的那一团柔软。如法炮制地玩弄着,直到两边的布料都湿得能滴下水来,我才稍稍抬起头。

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我的手伸到她的背后,轻松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束缚被解开,那两团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耀眼的光泽。它们的大小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我的挑逗而娇羞地挺立着。

我再也忍不住,埋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房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啊——!”

这一次,静怡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头灵巧地包裹住那颗小巧的乳头,尽情地吸吮、舔舐、啃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时而用指尖捻动那敏感的顶端。

“哥……哥哥……我不行了……嗯啊……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水一样瘫软在床上,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乳房是如此的甜美,充满了少女的奶香,让我爱不释手。我不知疲倦地品尝着,直到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都吮吸得布满了红色的吻痕,两颗乳头也变得红肿挺翘,我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我的目光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被校服长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

我伸手,开始解她裤子的纽扣。

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羞涩地并拢了双腿,声音带着哭腔:“不……哥……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一边解着她的裤子,一边明知故问,“丫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是吗?”

我三下五去二地脱下了她的校服裤和里面那条同样是粉色草莓图案的内裤。

当她最后的防线被剥离,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风景,就那样完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平坦光洁的、还未长出多少毛发的草地,白皙的肌肤下透着淡淡的粉色。而在草地的中央,是一道紧闭的、诱人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饱满而粉嫩的花唇,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涩和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

尽管如此,我依然能看到,在那缝隙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晶莹的珍珠正若隐若现,而在缝隙的深处,已经有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将周围的肌肤打湿,散发着少女独有的、甜腻的馨香。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身下的欲望更是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丫头……你好美……”我由衷地感叹,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紧闭的花唇。

“咿呀!”静怡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

“别怕……放松……”我柔声哄着她,手指坚定地探了进去。

里面是超乎想象的温热、湿滑与紧致。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嫩的内壁是如何因为我的入侵而微微颤抖,并不断地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挽留。

我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敏感的小珍珠,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啊……嗯……不……不要碰那里……”静怡的呻吟声瞬间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许,似乎是在迎合我的动作。

一股股清澈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抽出手指,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神秘花园。

“哥!不……不要……那里脏……”静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我,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变得红肿挺立的阴蒂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呜哇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从静怡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足以将她撕碎的快感从下身最敏感的那一点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味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

她……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看着在床上不住抽搐、眼神失焦、口中喃喃自语的妹妹,我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我的舌头,在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尽情地探索、舔舐。我品尝着她的甘甜,感受着她每一次的颤抖与痉挛。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静怡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有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当她终于从连续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时,她已经浑身无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满足的、痴迷的笑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哥……我……我好像要死了……好舒服……”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点。

我迅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它昂然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不断地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静怡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那根巨物上,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眼中流露出既好奇又恐惧的神色。

“哥……那个……好大……”

我笑了笑,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阴茎。

“呀!”她的手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去,但却被我牢牢地按住了。

“帮帮我,丫头。”我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用你的手……对,就像这样,上下动……”

在我的引导下,她开始生涩地撸动起来。她的小手是如此的柔软、温暖,包裹着我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害羞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心中涌起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

“丫头,用你的嘴,好不好?”

静怡的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在与我对视了几秒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慢慢地低下头,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顶端,那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腰部用力地向前一挺。

静怡被我这一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声,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的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舌头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上舔舐着,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喉咙在不断地收缩,仿佛在尽力地吸吮着我。

“哈啊……丫头……你真是个天才……”我忍不住赞叹道,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咙深处,带给她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小脸憋得通红,但她依然在努力地承受着我,取悦着我。

看着她这副为我奉献一切的模样,我的心中充满了怜爱与暴虐交织的复杂情感。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喉咙。

“呜……呜呜……”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终于,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击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丫头……我要射了……吞下去……”

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一周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努力地吞咽着,将我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看着她那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我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躺在我的胸口,柔声问道:“累不累?”

她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软糯地问:“哥……你……你舒服吗?”

“舒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非常舒服。丫头,你让我……上了天堂。”

她满足地笑了,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咪,蜷缩在我的怀里,不再说话。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但我的欲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平息。刚才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现在才要开始。

我的手再次抚上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身体,在那片刚刚被我滋润过的神秘花园里流连。

“哥……嗯……”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的阴茎在她的抚摸和扭动下,再次变得坚硬如铁。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美腿,将我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不断流淌着爱液的湿滑穴口。

“丫头,”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进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我那巨大的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向着那片我渴望已久的、象征着禁忌与悖德的桃源乡,挺进。

龟头顶开湿滑的花唇,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实在是太窄了,我的龟头只是进去了一个头部,就被那层薄薄的、代表着少女贞洁的障碍物给挡住了。

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就被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她是我的,从身到心,都只能是我的。今天,我就要在这具完美的身体上,打上属于我一个人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丫头,放松点……很快就好了……”我柔声安抚着她,同时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清脆的、类似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静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我感觉到我的阴茎冲破了那层坚韧的阻碍,整个龟头都埋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落红,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像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妖艳的红梅。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疼……哥……好疼……”她哭着对我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乖,不哭……”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轻声哄道,“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湿滑,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它们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让我欲罢不能。

渐渐地,静怡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痛苦的成分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快感。

“嗯……啊……哥……你好大……好深……要……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的动作,每一次我抽出时,她都会挺起腰肢,仿佛想要将我留得更深一些。

“喜欢吗?”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

“喜欢……嗯啊……喜欢哥的大鸡巴……喜欢被哥操……”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里,口中说出的话语大胆而淫荡,与她平时那副清纯可爱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抓住她的小腿,将它们扛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啊!啊!啊!就是那里……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妹妹的子宫都操烂……”

她疯狂地尖叫着,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大量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加厉害。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尽情地驰骋、耕耘。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最原始的传教士,到羞耻的后入,再到让她坐在我身上的女上位……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带给我们新一轮的、更加强烈的快感。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她那销魂蚀骨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和叫床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我身下迎来了破处后的第一次高潮。

“哥!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她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阴茎,那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咬紧牙关,继续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着。

很快,她又迎来了话还没说完,妹妹的眼神就变了。

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水汽、盛满了情欲和满足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慵懒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针尖般的锐利和警觉。她原本柔软地搭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沁然?”

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再没有了刚刚的沙哑和娇媚,而是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她微微撑起上半身,滑落的被子也毫不在意,任由那布满了我爱痕的雪白酮体暴露在空气中。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道:“哥……你刚才……在想她?”

“胡说什么!”我心中一凛,立刻否认,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安抚地拍着她光滑的背脊,“我怎么可能会想她。我只是……只是想起今天你对她的态度,觉得有点奇怪。”

我的安抚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她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沉默了几秒后,才用一种幽幽的语气说:“我不想睡了。”

“哥,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把你和陈沁然吃饭的细节都告诉我吗?”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我现在就要听。所有细节,一字不漏。”

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那场极致的欢爱,似乎不仅没有消耗掉她的精力,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锐和偏执。我知道,今晚要是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好,我说。”我点了点头。

“在这里说不方便,”她却摇了摇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决定,“我们穿上衣服,出去走走。你边走边说。”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在这张刚刚见证了我们禁忌之爱的床上,讨论另一个女人,确实太过暧昧,也太过……亵渎。她需要一个冷静的、中立的环境,来像审问犯人一样,剖析我和陈沁然之间的所有可能。

我看着她不容反驳的眼神,最终只能点头同意。刚刚还温存缠绵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讯前诡异的安静。我们默默地起身,开始穿上衣服,准备迎接一场注定不会轻松的夜谈。

妹妹的分析(二)

妹妹的分析(二)

晚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我因为之前的激情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们并肩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昏黄的路灯将我俩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个时候的街道不似平时的繁忙喧闹,路上来往的车辆比平时少了许多,行人更是寥寥。在白天还有些拥挤的街道,此时变得相当宽敞。

身边的妹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我按照她的要求,从我和沁然如何约好时间地点开始,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

我讲得很详细,甚至连我们吃饭时聊过的一些话题都尽量回忆起来。没想到就这么说着说着,我发现身边少女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渐渐的,就连纤细好看的眉毛,也轻轻地拧了起来。

不知为何,见她这样,我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忍不住放慢了语速,问道:“那个……有哪里不对吗?”

“没,”丫头轻摇了摇脑袋,一边认真思索着什么,一边道:“哥继续说。”

我只好点点头,莫名心怀忐忑地继续讲下去,一直说到我送沁然回寝室之后才停下。

我说完了,可身边的妹妹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低着头,似乎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我刚刚描述的整个过程。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就好像一个老练的侦探,正在根据目击者的口供,分析案情的蛛丝马迹。

被她这副架势弄得有些紧张,我实在忍不住,再次轻声问道:“丫头,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吗?”

“没,”身边的少女这次果断地抬起头,看着我,笃定道:“哥做得很好……”

“那……”我想问她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哥,我再确认一下。”,丫头不自觉又摆出一副侦探询问目击证人的模样,认真问道:“吃饭的时间,是陈沁然……姐姐,订的吗?”

她总算还记得要叫“姐姐”,我心里稍松,点了点头回答道:“嗯,是她发的短信告诉我下午六点在校门口见的。”

话音刚落,妹妹便停下了脚步,朝我伸出了白皙的小手,语气不容置疑。

“那手机呢,给我看一下。”

我有些无语,不过看着她那不看到证据誓不罢休的眼神,还是把手机从兜里掏了出来。里掏出来并递了过去。手刚一暴露在冰冷空气中,顿时让我一阵哆嗦。于是等少女接过后,我便略带命令口气的提醒着:“等回家再看”

  “哦...”,身边的丫头乖乖应着,随之将我的手机揣进了她衣服的口袋里。

  把手机放好,少女就又问道:“哥,吃饭的地点也是陈沁然——姐姐决定的吧?”

  这个,虽然沁然问过我,但从客观的角度上看,确实是这样。于是我又微微点了点头:“嗯”

  “那回去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原路返回?”

  我稍微一惊,然后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记得我没给丫头讲过这个,毕竟这种连细节都不算的事,就好像餐馆里每道菜的味道和价格一样,完全没有值得说的必要。

  少女略一沉吟:“也就是说路过那家电影院的路,也是她挑的咯?”

  严格来说,是这样没错,所以我点点头,忍不住又问:“你怎么知道的啊?”

  “这还不简单”,身边的少女抬眸看看我,哼哼道:“又是订好时间又是订好吃饭的地方,那吃完饭做什么,自然也就决定好了啊,哼,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仔细想了想妹妹这话,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便问:“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事都是沁然计划好的?”

  “当然啦我的亲哥,不然能有这么巧吗。”,说完,丫头看了看我,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傻呀”。

  臭丫头...

  不过我还是不怎么相信。毕竟那天晚上吃完饭出来,到遇见电影院的电影开场,其间的过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丝毫看不出沁然是有意为之。

  再说,夜场电影本来就是安排在饭后时间才开场的,所以说遇上了完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动机。没错,动机。

  就算妹妹说的是真的,那沁然这么做的原因呢,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纵使不情愿,可我也得承认,应该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吧...

  所以我实在想不通,便道:“别多想,确实只是碰巧而已,根本看不出沁然是有意的啊。”

  “嗳吖我的好哥”,丫头颇为无奈的道:“要是都被你看出来了,那她也太失败了吧。”

  稍顿了一下,妹妹又补了一句:“就是要让你觉得是自然而然呐”

  见身边少女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别疑神疑鬼啦...”

  为了打消丫头的疑虑,我又道:“你想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对沁然有什么好处,完全没有好处对吧,所以就别胡思乱想啦。”

  然而,我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妹妹停下了脚步,在清冷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将她娇小的身影拉得细长。她转过身,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火焰,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委屈和强烈占有欲的光芒。

  “没有好处?”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哥,你到现在还觉得她对你没意思?你是不是觉得,谁都可以觊觎你?谁都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一把拽向了旁边一条更加黑暗、狭窄的巷子里。

  “丫头,你干什么!”我有些恼怒,想把手抽回来。

  但她却把我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了上来。隔着厚厚的冬衣,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那颗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干什么?”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娇俏可爱的脸蛋此刻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眼眶里泛着水光,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你太笨了!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想干什么!她想把你抢走,就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她想让你忘了我,忘了我们才是一体的!”

  她踮起脚,不等我反应,那双微凉的、柔软的唇就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充满愤怒和宣示主权的啃咬。她的牙齿磕在我的嘴唇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我们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她的小舌像一条灵活的、不顾一切的蛇,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疯狂地追逐、舔舐、纠缠着我的舌头,仿佛要将我的所有气息、所有思想都掠夺一空,只留下属于她的印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和妹妹那带着咸涩泪水的唾液味道。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腰间,然后是我的后背,紧紧地抱着我,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要推开她,告诉她这是错的,我们是在外面,我们是兄妹。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她的主动和不顾一切下,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我。

  “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在亲吻的间隙,用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不许……不许被别的女人碰……听见没有……”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我的下腹部一阵燥热,那沉睡的巨物在厚厚的裤子下,可耻地、却又无比诚实地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

  妹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得逞地轻哼了一声,原本抱着我后背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一只手隔着我厚实的外套,用力地揉捏着我的臀部,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直接探向了我的身前。

  她冰凉的小手隔着几层布料,准确无误地覆上了我那已经完全昂扬起来的肉棒。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隔着布料的触摸,那种模糊而又强烈的刺激,比直接的抚摸更加磨人。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手指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狰狞的轮廓上缓缓地画着圈,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饱满的龟头,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有力的脉动。

  “哥……你看……你明明也很想要我的,不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胜利的媚意,在黑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进到妹妹的身体里,对不对?”

  这些淫荡又直白的话语从我一向疼爱的妹妹口中说出,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也不再安分。我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温热的手掌直接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抚上她柔软的、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胸脯。那不大不小,却充满弹性的乳肉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形状,顶端的小小蓓蕾早已因为情动而坚硬如石,隔着毛衣的布料顽强地顶着我的掌心。

  “嗯啊……”妹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的胆子更大了,手直接从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温热的掌心第一次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洁细腻的肌肤。那滑腻的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美妙,让我爱不释手。我贪婪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手指不时地拨弄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哥……好痒……嗯……”妹妹扭动着身体,夹紧了双腿,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而她抚摸我肉棒的手也加重了力道,甚至开始笨拙地解起了我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和拉链拉下的“嘶啦”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像是点燃了某种仪式的信号。

  很快,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刺激而涨得发紫的巨大阴茎,便“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微微的热气。

  妹妹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小小的惊呼。

  “好……好大……”她用带着颤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狰狞的巨物,从粗壮的根部,摸到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那黏滑的液体沾了她一手,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用手指将其抹开,涂满了整个龟头和柱身。

  “哥的鸡巴……好烫……好硬……”她痴迷地呢喃着,然后俯下身,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妹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显然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刮搔着冠状沟,但这生涩的服务却带来了最原始、最强烈的刺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舌苔在我敏感的马眼上打着转,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探入她的裙底,一把扯下了她那薄薄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内裤。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她早已情动不堪,那神秘的蜜穴已经迫不及待地流淌出大量的爱液,将整个私处都浸润得晶亮。

  我用手指拨开那柔软的花唇,轻易地就探入了两片湿热的软肉之间。一根手指刚刚没入,就被那紧致、温热的嫩穴紧紧地吸附住,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热情地欢迎着我的入侵。

  “啊……哥……不要……”妹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我将手指放到她的唇边,她乖巧地伸出舌头,将那属于她自己的蜜汁舔舐干净,然后又继续埋头为我服务。

  欲望已经彻底吞噬了我们。在这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肮脏的巷子里,我们这对不容于世的兄妹,正在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我扶着妹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则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被淫水打湿的、微微翕张的嫩穴,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穴口。

  “丫头……我要进去了……”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

  “嗯……哥……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妹妹的屄肏烂……”她喘息着,说出的话语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没有丝毫阻碍地、狠狠地撞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

  “啊——!”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压抑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稚嫩甬道被我粗暴地撑开,虽然湿滑,但那被充满的撕裂感还是让她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好……好涨……哥……你的……太大了……”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后背,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紧得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阴茎。每一寸穴肉都充满了彈性,紧紧地包裹、缠绕着我的巨物,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稳住心神,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咕叽……噗嗤……咕叽……”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地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每一次抽出,我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而每一次顶入,我都会狠狠地撞在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我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痕迹。

过了好久,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中缓缓回过神来。巷子里的冷风一吹,让我俩都打了个哆嗦。身体的火热渐渐退去,只剩下一种被掏空般的酸软和疲惫,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罪恶的满足感。

我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妹妹,她的小脸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高潮时失控的泪珠,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看上去既性感又无辜。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怜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没。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好被我扯得凌乱的衣服,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和我们脚下那片狼藉。妹妹红着脸,乖乖地任我摆布,双腿微微发着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烈情事中完全缓过来。她看着我为她清理身体的认真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依恋。

刚才的疯狂仿佛一场梦,但身体里残留的酸软和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却在提醒着我们,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们之间那扇名为“兄妹”的禁忌之门,已经被我用肉棒狠狠地撞开,再也无法回头了。

整理好一切,我们走出小巷,重新回到路灯下的街道。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妹妹主动地、毫不犹豫地牵起我的手,柔软的小手紧紧地扣入我的指缝,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新关系。

“哥……”她仰起小脸,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和慵懒,轻轻地叫我。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也有些干涩。

“现在,你知道那个女人没机会了吧?”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独属于胜利者的、娇媚又得意的微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着光,里面写满了对我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我看着她这副小猫宣示主权般的模样,心中一阵苦笑,却又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满足感。我输了,输给了这个我从小宠到大的丫头,输得心甘情愿,甚至……甘之如饴。我反手握紧了她的小手,将她拉近了些,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道:“知道了,你这个……得逞了的臭丫头……我们回家吧。”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满意足地靠在我的手臂上。可我能感觉到,她攥着我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仿佛在提醒我,这场战争,她才刚刚赢得第一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