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对了错了 (合并至 第243章 可是好朋友啊)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对了错了
“东子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短暂的沉默最终还是被桂成打破,他那张本就夸张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叫你出去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连接个吻都没有,你这样,就是注孤生的啊!”
注定孤老一生吗……
这个词像一根淬了毒的细针,不偏不倚地扎在我心头最柔软、也最禁忌的地方。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疲惫的叹息。桂成他们不懂,我所背负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沉重得多。我的生命,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和另一个灵魂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孤老,或许不会,但那种世俗意义上的圆满,我恐怕是永远也得不到了。
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大概是以为我在为自己的“不争气”而后悔,一旁的纪宏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他那一贯憨厚的声音好心安慰道:“没事啦东子,桂成就是嘴碎。这次没亲上,还有下次嘛。能约沁然出去吃饭已经很难得了,在我的印象里,她还没和你之外的男生有过一起吃过饭的传闻呢。没关系慢慢来,都说慢工才能出细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他话语里的真诚让我无法反驳,只能在心里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的心情变得异常复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看着这两个严格来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好好摸过,却总能在我面前扮演经验丰富的情感导师的室友,我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吧。
“不是我说你啊东子,你都偷偷喜欢你的沁然那么久了,再迟钝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呀……”桂成还在一边扼腕叹息,那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被浪费机会的人是他自己,“哇,真的注孤生啊……”
他这么念叨着,像是被自己的话触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猛地一拍大腿,摆出一副上天待他不公的悲愤嘴脸,颇为激动地嚷嚷起来:“不对啊!就算这样,你还有个可爱的妹妹啊,怎么也孤生不了啊!哇啊!贼老天不公啊!”
这家伙,又在说这些似是而非的奇怪话了……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胡言乱语,却恰恰触碰到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禁忌与真实。
我再次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我抬手把桌前的电脑打开,主机风扇的嗡鸣声打破了寝室里略显尴尬的气氛。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不说这个了,我准备打会游戏,你们要来吗?”
“来。”
出乎意料,第一个响应的竟是始终没怎么说话,正随意翻看着课本的青华。他干脆利落地把书一合,抬眼看向我,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意,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了然:“正好手痒了。”
现在时候尚早,还没到九点,离十一点的熄灯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又正巧无事。这段时间,拿来沉浸在虚拟世界的厮杀中,确实是逃避现实的最好方式。
“那我也来。”纪宏没有多想,立刻响应,转身走向他的座位。
“我、我也来……”桂成显然还想跟我继续之前的话题,但见我们三个都已经准备就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悻悻地嘟囔了一句,也回到了他的桌前。
见状,我悄悄地松了口气。
又是多亏了青华,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用最自然的方式帮我解围。
随后,众人纷纷登录游戏,熟练地组队,进入了熟悉的副本。显示器上光影变幻,技能的华彩与怪物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我敲击着键盘,移动着鼠标,控制着自己的人物在刀光剑影中穿行。然而,我的心神却难以完全集中。
在战斗的间隙,在跑图的途中,在等待技能冷却的短暂沉寂里,我的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屏幕上技能的光芒,会让我想到沁然眼中闪烁的泪光;键盘密集的敲击声,会和她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我甚至能回想起,自己的手指探入那片湿热的泥泞时,她全身瞬间绷紧的战栗。
其实,对于今晚的事,我多少也是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如果我的世界里没有静怡,那么沁然,这个娴静、美好、对我抱有明显好感的女孩,无疑是我会倾尽全力去追求的对象。我会像桂成说的那样,在饭后邀请她去看一场午夜场的电影,在黑暗的影院里,试探着去牵她的手;我会在送她回寝室的路上,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借着朦胧的灯光,笨拙地向她表白,甚至偷一个青涩的吻。
可是,没有如果。
我的生命里,早就被那个叫做林静怡的女孩填满了。那个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会撅着嘴吃醋,会在深夜里发短信说“哥,我想你了”的丫头。她是我甜蜜的负担,是我甘愿沉溺的深渊,是我穷尽一生也无法摆脱的宿命。
所以现在,我能做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沁然保持在朋友的范畴内。就这样,不远不近地,有时间就一起聊聊天,偶尔一起吃个饭。这已经是我想到的,对她,对我,对静怡,最为合适的办法了。
我必须这么做。
和室友们一起在游戏的世界里厮杀,时间仿佛流逝得飞快。不知不觉,夜色已经很深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就在我们准备挑战一个高难度副本的首领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叮铃”一声轻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短信。
这个时间点,会给我发信息的,只可能是一个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本能地松开鼠标,将手机拿了起来。屏幕亮起,锁屏界面上赫然显示着妹妹的名字。
【哥,我和兰兰已经在车上了,今天还是妈妈开车来接的我。】
原来是妈妈去接她了。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放心下来的同时,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好,回了家就早点睡。】
把手机放回桌子上,我正准备重新投入到紧张的战斗中,短信提示音却再次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我只好再次将手机拿起,果然还是那个小丫头发来的信息。
【哥,那个,你和陈沁然姐姐吃过饭了吗?】
来了。我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事,真的让这丫头一直惦记到这个点啊……她那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多少对我的占有欲。
我稍稍想了一秒,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安心。
【已经吃过了,真的只是简单吃个饭,放心吧,你哥我现在就已经在寝室了,正在玩游戏,详细的回了家再和你说。】
信息发出后,几乎是立刻就收到了回信,只有一个字,却仿佛能看到她乖巧点头的样子。
【哦,好,那哥晚安。】
一般这个时候,为了不打扰她休息,我就不会再回复了。可不知为何,一想到她可能因为我的事而胡思乱想了一晚上,我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歉疚。于是,我还是忍不住多打了一行字。
【嗯,一定要早点睡,晚安。】
打完这几个字,我正想点击发送,但又怕这丫头看到后会再回复我,到时候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反而耽误她睡觉。于是,我又用括号在后面补了一句。
【(就别回复啦)】
点击发送,看着屏幕上显示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我才轻轻地、长长地出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桌子斜对面的桂成便扯着嗓子催促道:“东子还没完啊,快点快点,都要开boss了。”
“来了。”我这么应着,放下手机,重新将手放回了冰冷的鼠标和键盘上。在我同妹妹用短信聊天的这几分钟里,他们三个已经把副本里仅剩的几只拦路小怪给清理掉了,前方不远处,巨大的洞穴深处,副本最终首领那庞大的身影已经若隐若现,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攻略最终首领需要全神贯注,我不敢再有丝毫分心,将所有杂念抛出脑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游戏之上。
然后,就这样和三个室友把剩下的几个副本也通了一次,在激烈的战斗和偶尔的插科打诨中,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直到宿舍的灯光开始闪烁,提示临近熄灯,我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今晚的游戏。
自始至终,我放在手边的手机,就再也没有响起过。那丫头,应该是听话地去睡了。
关上了电脑,主机风扇的嗡鸣声戛然而止,寝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们四个趁着关灯前的最后一段时间,飞快地洗漱完毕,便各自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没一会,宿舍里的灯“啪”的一声,全部熄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所在的学校冬季限电,每到十一点,就是雷打不动的熄灯时间。
黑暗像一张温柔的大网,将所有的喧嚣和浮躁都隔绝在外。只剩下我们四人平稳的呼吸声,在小小的空间里此起彼伏。
这个时间,丫头应该已经洗完澡,做完功课,躺在她那张柔软的床上,快要睡了吧。
这么想着,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的模样。穿着她那件粉色的、带着小熊图案的睡衣,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一滩柔软的墨。她会抱着她那个巨大的兔子玩偶,小脸在玩偶毛茸茸的身体上蹭来蹭去,嘴里或许还会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我的心,忽然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泛起一阵酸涩的、尖锐的疼痛。
大概,只有在这样夜深人静、闲暇无事的时候,人们才会卸下所有防备,任由思绪泛滥,回想起那些被白日的忙碌所忽略的往事,然后才发现,其中有多少被自己忽略的、珍贵得足以燃烧生命的地方。
然后追悔,然后遗憾。
我的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幕画面。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父母都出了远门,要第二天才能回来。整个家里,只有我和静怡两个人。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屋内的空调则尽职尽责地吹送着冷气。
我们并排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部无聊的爱情电影,她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手里捧着一桶冰淇淋,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哥,你说他们最后会在一起吗?”她忽然仰起头,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娇憨可爱的脸,喉咙有些发干。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揩掉了她唇角的奶油,然后,鬼使神差地,将那根沾着奶油和她口水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甜的,腻的,带着她独有的味道。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猛地从我腿上坐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蝉鸣和空调的嗡嗡声,在彰显着时间的流逝。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骂我流氓。但她没有。她只是沉默着,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良久,她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剥落了。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吻了她。
那不是兄妹之间的亲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占有欲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我能尝到她口中冰淇淋的甜味,更能尝到她那令人沉醉的、独一无二的津液。
她起初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捶打我的胸口,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瘫在我的怀里,手臂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
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烫。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滑进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得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两座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山丘。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茱萸在我掌心的摩擦下,是如何迅速地变得坚硬起来。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我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大步走进了她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充满了她气息的床上。
我俯下身,继续疯狂地亲吻她,从她的嘴唇,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精致的锁骨。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T恤和胸衣。
当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柔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那两团玉乳并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得像是艺术品,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正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粒红樱含进了嘴里。
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下的床单被她的小手抓得越来越紧,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凌乱。
“哥……不要……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的俏脸,声音沙哑地说道:“不脏……静怡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比之前更加卖力地伺候起那两颗可爱的果实。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当我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哥!那里不行!”她惊慌地叫道,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丛林边缘打着转,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静怡……你好湿……”我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说着最亲密的情话。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不再反抗,只是任由我的手指在那片神秘的领域里探索。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小小的、坚硬的珍珠。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揉搓、按压。
“啊……嗯……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一连串破碎的、甜腻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泄露出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褪下我们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灼热坚硬的欲望,抵在了那片泥泞的、紧致的入口。
“静怡……我要进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恐惧、期待和羞涩的眼睛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堵温暖而坚韧的墙上,巨大的阻力让我无法再前进分毫。我知道,我刺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我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疼……”她哽咽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初,她还是会因为疼痛而皱眉,但渐渐地,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沉醉的神情。她口中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娇喘。
“嗯……哥……你好大……好深……”
她开始主我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指尖的温度仿佛要将那层玻璃融化。聊天记录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都像是妹妹在我耳边的低语,带着她独有的甜腻和温软。那股在胸腔里冲撞的野兽,此刻已经挣断了名为“理智”的锁链,用它滚烫的鼻息,喷吐着最原始的欲望。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它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我的心脏,收得越来越紧,逼迫着我,命令着我。
我的拇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开了输入框。光标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一只窥探着禁忌秘密的眼睛,也像我此刻疯狂擂动的心跳。
要对她说些什么?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她知道,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深夜,我,她的哥哥,正被对她的思念和欲望折磨得无法入眠。我要打破这层窗户纸,哪怕只是在上面戳开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孔,让这股汹涌的、见不得光的情感,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下体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每一次脉动都顶着内裤,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最终,所有的挣扎与犹豫,都在这股原始的冲动面前土崩瓦解。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打下了那句简单,却又蕴含着万千思绪的问候。
好
心里的冲动越发强烈,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拇指重重地按下了发送键。
【丫头,睡了吗?】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寝室里像一声惊雷。我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悔意瞬间涌上心头。我疯了吗?这个时间点,发这种信息,简直就像是在心底的罪恶上盖下一个明晃晃的印章。万一她已经睡了,被我吵醒怎么办?万一她问我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回答?
然而,后悔的情绪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黑暗的期待所吞噬。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下腹的燥热。我期待着,期待着她的回复,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期待着那片能拯救自己的绿洲,哪怕明知那片绿洲里流淌的是足以腐蚀灵魂的毒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焦灼的等待逼疯时,手里的手机终于轻轻一震。屏幕亮起的瞬间,那光芒仿佛直接射穿了我的瞳孔,直抵灵魂深处。
是她的回信:【刚洗了澡,正准备睡呢,哥有事吗?】
“刚洗了澡……”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中名为“幻想”的闸门。无数淫靡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仿佛能看到她赤裸着站在浴室氤氲的雾气里,白皙娇嫩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出一片诱人的粉色。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下,流过那对已经初具规模、挺翘饱满的酥胸,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消失在那片神秘的、被我幻想过无数次的幽谷之中。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令人发狂的气味。
“咕咚。”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而下体的欲望,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幻想中,再一次膨胀、硬化,叫嚣着想要破笼而出。
我有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想把你压在身下,像刚才的梦里一样,狠狠地占有你,让你哭着求饶,让你在我身下绽放出最淫荡的模样。
这些疯狂的、污秽的念头在脑海里咆哮,但我打出去的字,却冷静得可怕:【没事,就是问问,快睡吧,我也要睡了,晚安。】
发送成功后,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关掉屏幕,准备强迫自己入睡。可那股被点燃的邪火,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熄灭的。
就在我刚躺好的时候,枕边的手机,不屈不挠地再次震动起来。我几乎是弹射般地抓起手机,点亮屏幕。丫头的回复只有短短五个字,却像一道天雷,瞬间将我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劈得粉碎。
【哥,我想你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冲向了小腹。那股暖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凶猛,它不再是温柔地冲刷,而是狂暴地冲击着我的四肢百骸,最后尽数汇聚到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狂喜和深沉罪恶的快感,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发热。
她也想我!她竟然也想我!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它像是一声号令,让我心底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束缚。我能清晰地听到它在咆哮,在嘶吼,催促着我,去回应她,去占有她,去将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禁忌彻底撕碎!
我该回什么?回“我也是”吗?不,那太直白了,也太轻了,根本无法承载我此刻心中翻江倒海的情欲。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许久,几乎要打出那些粗俗下流的、只敢在幻想中对她说的话语。
最终,我还是用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道:【好,知道了,现在就给我睡觉。周五我会来接你。】
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
【嗯,哥也晚安...】
看着她乖巧的回复,我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将手机扔到一边。然而,身体里的火焰却因为刚才的强行压制,燃烧得更加旺盛。黑暗中,丫头刚刚出浴的胴体,她娇羞又顺从的呻吟,她被我操干时迷离的眼神,一幕幕,一声声,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不行……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我侧耳倾听,确认室友们的呼吸声依旧平稳深沉。然后,我的右手,仿佛被赋予了独立的意志,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急切,决绝地滑进了早已被欲望濡湿的内裤里。湿了一片。那根代表着我最原始、最丑陋欲望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昂着头,青筋在黑暗中贲张虬结,像一条渴望着破土而出的恶龙,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我用颤抖的手握住了它。
“嗯……”一声极力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我的齿缝间逸出。手掌握住自己滚烫欲望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丫头。
我想象着这只手,是她那柔嫩白皙的小手。她会有些害怕,有些好奇,用她那软软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我这根丑陋的东西。然后,她会在我的引导下,慢慢地、笨拙地握住它。
我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模仿着她为我手淫的动作。掌心的皮肤与肉棒湿滑的表面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唧唧”声。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丫头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进出。
“丫头……我的好妹妹……”我无声地用口型呼唤着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于世的浓重情欲。
我想象着她躺在我身下,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染上动情的潮红,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嘤咛。我会亲吻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汲取她口中的香甜津液。然后,我的吻会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小巧的锁骨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被掌心包裹着反复摩擦,顶端的马眼处流出更多的淫液,让我的动作更加顺滑。
我会解开她的睡衣,看到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挺翘的乳房。那乳尖一定是粉嫩的,像两颗诱人的草莓。我会毫不犹豫地含住一颗,用舌头打着圈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听着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发出的惊呼与呻吟。
“啊……哥……别……”她会这样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在我身下扭动,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的另一只手,则会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未曾有人踏足的圣地。那里一定早已泥泞不堪,温暖的蜜汁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嗯……哈啊……”我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幻想着用手指拨开她湿润的花唇,找到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可爱的阴蒂。我会用指腹在那里打圈、按压,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充血、变硬。丫头的身体会剧烈地颤抖,双腿会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手,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哥……要……要去了……”她会哭着喊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羞耻。
而我,会在她高潮的瞬间,挺起我这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入口,毫不留情地、一鼓作气地,狠狠贯穿到底!
“啊——!”
想到那撕裂处女膜的瞬间,那紧致温热的嫩穴将我的巨物完全吞没包裹的极致快感,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丫头……我的……骚妹妹……”
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咬碎牙齿的闷哼中,我猛地绷紧了身体,腰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粘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精液,从我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射在了我的手心和小腹上,一片白浊。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疲惫。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黏腻的精液沾在皮肤上,感觉有些冰凉。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一会后,我才找回一丝力气,摸索着从枕头下抽出几张纸巾,仔细地、带着浓浓罪恶感地擦拭着自己留在身体上的污秽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躺下,睡意终于袭来,让我得以很快入睡。只是在梦里,我依然追逐着那个不该属于我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我很快就习惯了这新开始的,却跟往常一样变化不大的校园生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新学期开始没两天,纪宏便去加入了一个健身社团。至于原因,则是这家伙无意间听说她喜欢的那个小学妹喜欢个子高大健壮的类型,因为这样有安全感...
人总是向往着自己所没有的,这么想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于是我的这个体格本来就被常人高大了一圈的室友,就向着更加强壮的道路走着。
看得出纪宏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低一年级的小学妹啊...
有时候看着他浑身是汗的结束社团活动回到寝室,我不由就想,既然我这个室友能为了他喜欢的人而努力争取,那为什么我不能呢...
哪怕那是我的妹妹。
现在是想不出办法,但是却可以想办法让自己想出办法。
既然力量不够从而移不开头上的大山,那么就该考虑怎么才能快速增加自己的力量才对。
像现在这样整日这样顺其自然的,真到了那一天,恐怕也就只能继续“顺其自然”了。
这反而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之后的两天,在闲暇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去图书馆大楼看看。
图书馆一层好几百平方米的空间,几乎都整齐而又纵横交错的摆满了檀黑色的高大书架,缓步在其中,颇有一种走在寂寥竹林的感觉。
看着书架上分门别类摆放着的装订款式各不相同的书,虽然不知道自己想要看什么,但我总有种感觉,似乎能从其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有时候,在经过“法律区”的时,我总是会多停几步。不过,却从未打开里面的任何一本书看过。
不看书,不借阅,只是拿起书顺手翻翻,我就像逛街一样,在图书馆轻步走着看着,以期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那天,跟室友们在食堂吃过晚饭,我便又独自去图书馆逛了逛。
漫无目的的在书架组成的巷道里走着,顺手翻了翻一些与我所学专业和兴趣毫不相关的书,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没想到正好碰到了沁然。
对于会在图书馆遇到沁然,我是一点也不惊讶。不过她看见我倒是蛮惊讶的,先是俏皮的打趣两句,便和我并肩向外面走去。
这时的天色已经差不多黑了下来。不过通往宿舍楼教学楼和体育场等处的路上倒是一点不黑,每隔不远就有路灯照明,还有不少学生有说有笑的在路上走过。
就在这些灯光下,我和沁然并肩走着,同时说了些平常的话题。我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被她吸引。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引得不由一笑,我稍作思索后,刻意提出了一个充满试探性的时间:“那下周三怎么样?我记得那天下午我们都没课。”
我故意选在下午,就是想看看,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这位被无数人仰慕的完美少女独处,会是怎样一种刺激的体验。那感觉,就像是带着一件绝世珍宝招摇过市,所有人都看得到她在我身边,却无人知晓我脑中正翻滚着何等龌龊的念头——那些将她压在身下,撕开她所有伪装,让她在我面前展现出最真实、最淫荡一面的疯狂幻想。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私密占有感,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本以为,沁然听到这个时间,至少会流露出片刻的犹豫。毕竟,下午的时间点太过显眼,很容易被同学撞见,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闲言碎语。
然而,她只是歪着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一抹比灯光更灿烂的笑容在她唇边绽放开来。
“好啊。”
她答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我只是约她去食堂吃一顿再普通不过的便饭。那清脆的应答声,像一颗石子投入我欲望翻腾的心湖,瞬间激起的,却不是满足的涟漪,而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错愕与清醒。
可是好朋友啊
可是好朋友啊
她这毫不犹豫的应允,反倒让我愣住了。我脑中那些关于白日宣淫的刺激幻想,瞬间被她清爽的笑容冲得七零八落。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提议似乎有些不妥。
我只顾着满足自己那阴暗的窥探欲和占有欲,却忽略了这可能会给沁然带来困扰。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流言蜚语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
虽然我不在乎,但她……
我心里闪过一丝懊恼,正准备找补一下,改个更稳妥的时间,沁然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眸中带笑地看着我,抢先开口道:“也好,那个时候还早,林东辉同学也就不会担心我们会回不去了。”
她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像两颗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那点笑意在灯光下荡漾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看来我身边的这个少女,还在惦记着上次在图书馆闭馆时,我俩被困住的事情。
能这样坦然地拿出来调侃,恰恰说明她根本没把下午约会可能带来的闲话放在心上。她总是这样,看似娴静淡然,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被世俗眼光束缚的洒脱。
这让我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没错,像这样不在意他人的看法,独立自主,这才是沁然啊……反倒是我想得太多,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于是我只好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
“对了”,沁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侧过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滑过,带起一阵清幽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淡淡的馨香,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喜欢看什么书啊?”
我怔了瞬:“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得在图书馆里看到你,就有点好奇。”她说着,嘴角噙着一抹好看的弧度,视线坦然而直接,没有丝毫的躲闪。
我犹豫了一下,不由略显尴尬地笑道:“也谈不上喜欢看什么,就是在里面随便走走看看……”这话是实话,但面对她这样求知欲旺盛的优等生,却显得有些不求上进。
“总有个目的吧?”身边的少女眨了眨好看的眸子,追问道。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让我无处遁形。
目的……当然有。但那个深藏心底,连我自己都觉得扭曲和疯狂的目的,又怎么可能对她说出口?那些关于我和妹妹之间,足以颠覆一切伦理纲常的秘密……
我想了好几秒,才斟酌着道:“大概,是想提高自己的能力吧……”
“能力?”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好奇。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沁然略微思索了一下,又问道:“具体是哪方面的能力呢?”
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向我混乱思绪的核心。我犹豫了瞬,最终还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不大清楚,比如说……不依靠父母就能好好地生活之类的……”
说完这句话我微微愣住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潜意识里已经预见到,若想和丫头真正在一起,就必然会失去父母的支持吗?所以才下意识地想要提前做好准备,想要拥有能独自支撑起我们两人未来的力量。
“就是说,是想独立了?”身边的少女若有所思,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大概是吧……”我含糊地应着。
闻言,沁然的脸上现出犹豫之色,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我。体育场明亮的灯光从她身后照来,为她纤细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过了好几秒,她才轻声问道:“东辉你……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吗?”
我心跳猛地快了半拍,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会这么问?”
“那个……”,少女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那笑容在清冷的夜色里像一朵绽放的白兰花,纯净又动人。“就是凭感觉猜的……”
“毕竟,在我们这个还在上学的年纪,会这么认真地考虑独立,甚至开始付诸行动的人很少。所以我就想,东辉你是不是……和叔叔阿姨之间有什么矛盾了……”
说到这,沁然歉意地笑了下,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抱歉啊,我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矛盾吗...
现在还没有,但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和丫头的关系,就是埋在家庭地基下的一颗炸弹,一旦引爆,天崩地裂。
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驱使着自己去图书馆的原因,还有这个...对未来的恐惧,对那场注定要到来的家庭战争的恐惧。
之前都没想到,经沁然的提醒,才注意到这点。这个女孩的心思,细腻得可怕。
思绪转到这,我急忙回过神,看着她带着歉意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诚恳而轻松:“谢沁然同学关心啦,不过却不是因为这个...”
稍想了一下,我接着道:“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不小了。要是这学期修够学分,就能出去实习。所以我就想,应该早作准备什么的...”
“这样呀”,沁然抬起头,作恍悟状,眼里的笑意又重新亮了起来:“看来咱们的东辉同学,一下子成长了不少嘛...”
我无奈的笑笑:“就别取笑我啦。”
“嘿嘿...”,黑直长发的少女俏皮的笑着,那笑声清脆悦耳。她重新与我并肩而行,跑道上铺着的暗红色塑胶,吸收了我们脚步的声响,让周围的一切显得更加静谧。
我们走到了跑道的一个拐角,这里离主要的照明灯远了一些,光线昏暗,周围散步的学生也稀疏了许多,只有远处模糊的人影和隐约的说话声。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沁然忽然停下脚步,略犹豫了一下,又道:“不过,如果你有哪里需要帮忙的话,不妨来找我看看。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读过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书的...”
她说到最后,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于自夸,不由的伸手捂住她那雪白微红的脸,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浓浓的羞意:“天呐,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身边少女这可爱的模样,和平时那个从容淡定的学霸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逗得我一笑。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这双完美的手正掩着她滚烫的脸颊,那份羞赧真实而动人,让我心底某个地方猛地一软。
我忙道:“把手先放回去呀,天这么冷,手会冻僵的。”
“哦”,沁然立即便把手插回了外衣口袋里,动作快得像个听话的小孩。
于是话题得以继续,我看着她,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真挚:“真是谢谢啦...”
“说什么呢”,黑直长发的少女故作不满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嗔怪的意味大于不满,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们现在可是好朋友,这不是应该的嘛。”
好朋友……
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本该是拉开距离的界定,但在此刻这昏暗暧昧的氛围下,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确实,但话是这样说,可我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她是陈沁然,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而我……我只是一个被禁忌之恋困扰的普通人。
“怎么”,沁然看我的眸子里又多出几分幽怨,她微微嘟起嘴,扭头看向前方空旷的足球场:“不拿我当朋友啊?”
见状,我微微一愣。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感动和冲动。那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我连日来紧绷的堤坝。
心底的压抑,对未来的迷茫,对丫头的思念与愧疚,以及此刻眼前这个女孩带来的温暖与悸动,所有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
理智在尖叫着后退,而本能却驱使着我,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算是朋友也要感谢啊”,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这句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耳廓上,我看到她敏感到地缩了一下脖子,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
“所以……”我顿了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擂鼓一般。“谢谢你啦,沁然。”
闻言,身边少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没有转过头,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声音也小了一点,像是蚊子哼哼:“要谢……也该在饭桌上谢呀...”
“嗯嗯”,我连连点头,但身体却没有后退。我们站得极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更浓郁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隔着厚厚冬衣也无法完全阻挡的温软。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我们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轻颤抖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没有推开我,这个默许的信号,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欲望的闸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口袋外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冷,但在我的掌心里,却像一块上好的暖玉,细腻光滑。
我没有放,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额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低声说道:“沁然,你的手好凉。”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我将她的手从口袋里牵引出来,用我两只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揉搓着,试图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我问。
她终于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望着我,里面充满了迷茫、羞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这张动人的脸庞所占据。喉咙干涩得厉害,我咽了口唾沫,然后,鬼使神差地,我慢慢地、慢慢地俯下了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的放大,能看到她纤长睫毛的每一次颤动。
终于,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
柔软、微凉,带着一丝甜香。
沁然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她没有闭眼,就那样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
我没有深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我的唇感受着她的柔软,用我的眼睛凝视着她的震惊。几秒钟后,我感到她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弛。她的睫毛,终于缓缓地垂了下来。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轻轻地探出,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然后,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呻吟。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抓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充满了她独有的、清甜的气息。我追逐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逃离的软舌,把它勾住,缠绕,吮吸。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完全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女孩。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略,偶尔发出一两声被吻得喘不过气的、破碎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缺氧。分开的时候,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长,又在清冷的空气中断裂。
沁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和从容。她看着我,嘴唇红肿,湿润而饱满,充满了被蹂躏过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隔着厚重的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的曲线。我的手在她背后游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然后,我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狂热,更加具有侵略性。我吻着她的脸颊,她的下巴,她的耳朵,最后又回到了她的唇上。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或许是刚才那个吻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本能,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用她的小舌试探着与我的纠缠。
我们拥吻着,跌跌撞撞地移动到跑道边上的观众席下。这里更加黑暗,水泥台阶的阴影将我们完全笼罩,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庇护所。
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粗糙的水泥墙壁上。墙壁的冰冷与我们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着我们每一根神经。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拉开她大衣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里面是一件柔软的羊毛衫,触感细腻。我的手掌贴着羊毛衫,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丰盈。
“啊……”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她想要推开我,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沁然……”我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我的手隔着羊毛衫和内衣,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它的大小恰到好处,一手难以完全掌握,形状完美,充满弹性。我能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顶着布料。
“别……东辉……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快感淹没的迷乱。
“为什么不?”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我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羊毛衫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我感受到她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在我掌心的安抚下,又慢慢软化。
我的吻越来越向下,吻过她优美的锁骨,然后隔着羊毛衫,吻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我用舌尖,隔着布料,去舔舐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啊……”沁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潮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将那份刺激放大了无数倍。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墙上,双臂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
我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更深、更神秘的领域。我抚摸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和弹性。然后,我的手掌贴着她牛仔裤包裹下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
沁然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在向哪里移动。她想并拢双腿,但身体的酥麻让她无力反抗。
我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即使隔着厚实的布料,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泥泞。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咆哮起来。原来,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光的女神,身体竟然如此的诚实,如此的敏感。
“沁然……你湿了……”我用陈述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这句直白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我……我没有……你胡说……”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我轻笑一声,手指隔着牛仔裤,在那已经鼓胀起来的阴阜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啊……嗯……别……求你……”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一股股热流从她腿心涌出,将内裤和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大片。仅仅是隔着裤子的摩擦,就已经让她溃不成军。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某个临界点。我不再犹豫,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费力地将它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盖。
清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下半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随即,我滚烫的手掌便覆盖了上去。
“啊!”她失声尖叫,但声音立刻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的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丛林。那里杂草稀疏,修剪得十分整洁。花瓣肥厚而饱满,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在两片花唇之间,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我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颗阴蒂。
“呜呜……”沁然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弓,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
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我用手指沾着她那带着独特香气的爱液,开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打圈、按压。
“不……不要了……东辉……我会死的……”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凭本能地发出哀求。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手,身体在我的抚弄下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每一次按压,都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模样,我再也忍受不住自己下身的胀痛。我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流出前列腺液的肉棒。
我握着滚烫的阴茎,抵住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半天,才看清抵在她腿心的是什么东西。那根狰狞的、巨大的肉棒,与她平时所见的完全不同,充满了雄性的、原始的侵略性。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开始挣扎起来。
但已经太迟了。
我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我的手臂上,然后,对准那不断收缩、流水的嫩穴,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痛苦和绝望的尖叫,被我用一个深吻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坚硬的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挤进了那条从未有外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
痛。
撕裂般的剧痛。
沁然的身体瞬间僵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股侵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混合着唾液,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溢出。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痉挛、抗拒着我的入侵。那条甬道是如此的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阴茎,试图将这个外来者排出体外。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留在她体内,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沁然……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我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她剧烈颤抖的身体,真的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体内的媚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地抗拒,而是开始试探性地、一缩一放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嗯……啊……”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痛苦渐渐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吟哦。
“东辉……啊……好奇怪……里面……嗯……”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穴道里不断地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失控的尖叫。
“啊!那里……不行……要……要出来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我的腰,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清冷的女神,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在又一次深顶之后,她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她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她潮吹了。
紧接着,我冰冷的夜里,我一个人走在大学校园熟悉的砖石小路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沁然的话,像一块巨石投进我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的涟漪让我看到了家里隐藏的巨大矛盾。那不仅仅是压在我头上的大山,更是悬在全家人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而现在,我又亲手制造了另一个巨大的麻烦。我和沁然,这个清冷如月的女孩,刚刚在体育场的阴影下,完成了最原始、最亲密的结合。她的第一次,被我这个满心装着自己妹妹的混蛋夺走了。我该如何面对她?又该如何面对丫头?
思绪转到这里,我才发现夜风已经刺骨,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几乎是逃回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沁然之间仿佛隔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我们在课堂上,在食堂里,甚至在路上偶遇,都只是飞快地对视一眼,然后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目光。空气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半是那天晚上的余温,一半是冰冷的尴尬。
我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回放着体育场阴影里的画面,她压抑的喘息,肌肤滚烫的触感,还有她最后咸涩的眼泪……这些东西像魔咒一样缠着我,让我上课走神,吃饭无味。所以,当周五终于来临时,我竟有种解脱的感觉。回家,暂时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环境,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最后一节课下课,我匆匆回寝室塞了几件衣服进包里,就和青华一起走向公交站。他一路都在兴高采烈地聊着游戏和周末的打算,我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啊’地应着,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到了候车亭,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俩。也许是看我一直闷闷不乐,青华忽然撞了我一下,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欠揍的笑容:“阿辉,敢不敢赌一把,看谁的车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