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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238章 欠下一场电影 (合并至 第240章 真的只是吃个饭)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欠下一场电影

我的那句宣言似乎还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身边的沁然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我知道她内心的不平静。走了几步,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量似乎正在被晚冬的寒风一点点偷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说我负责,就包括不能让你着凉。”我停下来,帮她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一些,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间的肌肤,细腻而温热,让我心中又是一荡。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刚被征服后的温顺。

“从这里回学校也要十几分钟呢,够活动了。”我看着她身上那件勾勒出曼妙曲线的棉白色修身保暖衣,虽然好看,但想必无法抵御这刺骨的寒风。我不想让她在属于我的第一晚就生病。

“不行不行,今晚真的吃得太饱了。”沁然终于抬起头,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肩膀,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洗发水清香。她呼出的白气在霓虹灯下像一团柔软的雾,让她那张本就精致无暇的脸蛋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坚持。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哪里还硬得下心肠拒绝。我发现自己对她的抵抗力,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融之后,已经降到了负值。

“那好吧,再多走十分钟。”我的口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这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妥协。

“唔...”,沁然似乎对我的让步很满意,她稍稍沉吟了一下,便偏头看向一条更为繁华的街道,那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与我们所在的小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既然有这多出的十分钟,那我们从那回去吧,刚好多用十分钟哦。”

她的提议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心思,她想走进人群里,走进那片属于情侣们的光亮中去。

我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于是点了点头:“好。”

我们并肩走在那条繁华的商业街上,周围成双入对的情侣到处都是,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肩膀偶尔会因为躲避行人而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心照不宣的确认。

长发的少女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侧过脸看着我,轻笑着道:“我们现在这样,就是情侣了吧。”

她没有问“是不是被当成情侣”,而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寻求我的确认。

我怔了瞬,看着她明亮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是有星辰坠入其中。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们是情侣。”

得到肯定的答复,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又带着点小女孩的俏皮,故意问道:“那……作为你的女朋友,跟你走在一起,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当然不会,”我失笑地摇摇头,握紧了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然后颇有感慨地道:“这算什么困扰。这跟单独和青华走在一起比起来,简直轻松太多了。”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和青华走在一起时,那些探究和暧昧的目光,仿佛要将我们俩剥光了看个透彻,那种感觉才叫真正的困扰。

显然明白我话中所指的是什么,沁然顿时“噗嗤”轻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样悦耳:“毕竟青华同学有那样的条件,但在整个学校,却连关系近一点的女性朋友都没有,还跟你关系这么好,难免会让人多想嘛...”

所以说,说到底还是青华的错。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为我那无辜的朋友默哀。

“不过很显然,他肯定有了喜欢的人吧?”沁然的语气带着几分肯定。

“自然是这样的。”这个明明只要稍微跟沁然一样正常的人就能推测出来的。可偏偏奇怪的人就那么多...

只是,青华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以至于连我都不告诉...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闪过一张人像,但我还没看清,便消失无踪了。

“多半是,不过,那家伙连我也不告诉。”我犹豫了瞬,如实回答道。

“突然就有些好奇了。”沁然的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是啊...”

“那东辉同学你呢,”长发少女看了我一眼,话题转得猝不及防:“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我愣住了,脚步也下意识地慢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回答。

喜欢...当然是有的...

那个整天黏着我,会撒娇会耍赖,会因为我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就气鼓鼓的丫头。那个占据了我整个青春,刻在我骨血里的名字。

可喜欢妹妹什么的,对沁然说,也未免太那什么了吧...

这是一种禁忌,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一旦说出口,眼前这个美好得如同月光女神般的女孩,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鄙夷?厌恶?还是觉得我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实在说不出口。

可若是说没有,心里又百八十个不愿意。这感觉就像是否定了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否定了那份深埋心底、无比珍贵的感情。

所以一时间,我犹豫挣扎起来,脸上的表情想必也是精彩纷呈。

或许是内心挣扎的太过明显,都表现在了脸上,连我身边的少女也看出来了。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为难,沁然一脸好奇地眨了眨眼,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这么为难的样子,不会是...李青华同学吧?”

“这怎么可能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到把旁边路过的一对情侣都吓了一跳。

之后我才发现,身边的少女之所以这么问,是想要帮我避开这个话题。这个少女,真的很聪明,也很善良……她总是能不动声色地体察到别人的窘迫,并用最温柔的方式化解。

闻言,沁然扑哧一笑,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猫咪,然后颇为安心地拍了拍胸口,道:“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放心什么...

虽然有点疑惑,但我还是顺着她的话转移了话题:“不管是谁,也不可能是他啊...”

“嘿嘿...”长发少女狡黠一笑:“就猜猜嘛。”

“诶,东辉你看。”沁然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前方一侧:“那里好像有电影要开场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前方不远处正是一家灯火通明的电影院,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着最新上映的电影海报,此时不少年轻男女正相继涌进去,在影院入口之上的那拼装起来的巨大荧幕上面,正显示着即将播放的电影。

是一部爱情片,海报上男女主角深情对望,气氛浪漫得能拧出水来。

“时间刚好,”身边的少女看了看我,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正好对这部电影挺感兴趣的,去看看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无语。

吃完饭一出来就正好有电影开场,然后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太晚回不去学校只好去住宾馆,然后宾馆又正好只剩一个房间...

没想到丫头口中那些烂俗的剧情套路,真的让我碰到了...

这也太巧了吧...巧得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犹豫了两秒,然后抬手看了看表,迟疑着道:“如果可以,还是改天再来看吧。”

沁然一怔,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大概是有点没想到我会拒绝,于是问道:“不喜欢看这部电影吗?”

“当然不是啦,”我尽量诚恳地笑笑,试图让自己的拒绝听起来不那么伤人:“只是现在太晚了,要是散场之后回不去学校,可就不太好办了。”

我这句话自然不是推据之词。我的室友们都知道我是和沁然出去吃饭了,而沁然的室友们,说不定也知道这事,要是我俩真的彻夜未归,哪怕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在他们眼里,我俩的关系可就坐实了。

而这“证据确凿”的消息很有可能就会被传出去,要知道,像沁然这种超级大众情人级别的女孩,无论男朋友是谁,都会被传得沸沸扬扬,肯定会对她产生困扰。与之连带的,我也少不了麻烦。

虽然我不是怕麻烦,但无中生有的麻烦,还是能避免就尽力避免的好。

再说,万一真的去宾馆的时候真的只有一个房间...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我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不敢想象,和沁然这样一个尤物共处一室,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加上为了让妹妹少担心,所以此时我才会提出异议。

听我这么说,沁然眸子里闪过一丝怔色,但很快又被笑意取代:“咱俩都这么大的人了,回不回去有什么关系呀。”

她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倒无所谓,”我放柔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具说服力:“不过沁然你毕竟是女孩子,太晚回去会不大好。”

闻言,少女眸子里带着笑意,却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林东辉同学,你的意思是说,一定要把我带回去咯。”

她微微歪着头,路灯的光芒在她柔顺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此时这种情况,要是换做对方是妹妹,我肯定揪住她的脸直接就拖回家。不过对于沁然,却不能这么做。所以我稍一犹豫,还是坚定地说道:“嗯,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会放心,所以虽然无礼,不过就是这样了。”

我的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

沁然静静地看着我,几秒钟后,她忽然低下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再抬起头时,她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却也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呀…真是个老古板。”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好笑,还有一丝…不易察 જગ的…宠溺?

“走吧,不看就不看。”她说着,主动拉住了我的手腕,转身朝电影院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的手很凉,但却很柔软。被她这么拉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手腕处蔓延至全身。我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她的手却握得很紧,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我被她拉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街上的人流在我们身边穿梭,霓虹灯的光影在我们脸上交替闪烁,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们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气息。

不知走了多久,沁然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们站在一个公交站台前,最后一班回学校的公交车刚刚驶离,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看来…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沁然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我看着空荡荡的站台,又看了看她脸上那“纯良无害”的笑容,心里忽然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我们可以打车。”我挣扎着说出最后的防线。

“这么晚了,不好打车吧?”沁然眨了眨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而且…我的手机没电了。”

我:“……”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电量不足的红色警告。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意”。

“那…现在怎么办?”我看着她,声音有些干涩。

沁然看着我,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很干净的。”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阵战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挣扎,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酒店的房间果然只剩下一间。

一间大床房。

当我拿着房卡,和沁然一起站在房间门口时,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了。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一走进去,就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房间的布置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地毯,还有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大床。

我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

沁然倒是显得很自然,她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很美,不是吗?”她轻声说。

我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确实很美,但再美的夜景,也比不上眼前的人。

脱下厚重的大衣后,她里面那件棉白色的修身保暖衣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东辉。”她突然转过身,看着我。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

“嗯?”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仿佛有水波在荡漾。

然后,她踮起脚尖,凑了过来。

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地在我心上挠了一下。

就在我以为这个吻即将结束时,沁然的舌尖,却调皮地探了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这个动作,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追逐着,纠缠着她那香软的小舌。

“唔…”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双手,却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们疯狂地接吻,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暧昧而色情。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我们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额头,看着彼此。

沁然的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接吻而变得红肿,看起来格外的诱人。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

“沁然…”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我再也忍不住,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愈发娇艳的脸,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我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伸出手,开始解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保暖衣。

保暖衣是套头的,我有些笨拙地将它从她身上褪下。当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白皙,细腻,光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的锁骨精致,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她的胸部虽然不是特别丰满,但形状却很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粉色蓓蕾。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充满了痴迷。

沁然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不要遮。”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想看。”

我的目光灼热,像要把她融化一样。

沁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任由我欣赏着她的美丽。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留下湿润的痕迹。

“嗯…”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轻轻地扭动着。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被一片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森林所覆盖,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诱人的香气。

我拨开那片森林,看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那娇嫩的,粉色的花蕾。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啊!”沁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却被我用膝盖分开了。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花蕾。

“不…不要…脏…”沁然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地说,“你很美,很干净,很香甜。”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开始了更加卖力的舔舐。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轻舔,时而重吮,时而用舌尖打着圈,时而又深深地探入那湿滑的,温暖的甬道。

“啊…嗯…哈…”沁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

一股股甘甜的蜜汁,从她的花心深处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要…我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加快了速度,用尽浑身解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一脸。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看着身下的人。

她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巴微张,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脸上挂着满足而又迷离的表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操弄得欲仙欲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那狰狞的,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还在微微翕张的嫩穴口。

“沁然…”我低声唤着她。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

我扶着我的阴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送进了她那紧致,湿滑,温暖的身体里。

“嗯…”沁她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疼吗?”我停下动作,柔声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欲望,尽数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在我们同时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整个宇宙的星辰在眼前炸裂,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欢愉。

我脱力地趴在她汗湿而光滑的背脊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疲惫地叫嚣。但我的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用唇舌轻柔地吻去她背上的汗珠,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小巧的耳垂边。

“沁然……”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不堪。

“嗯……”她懒懒地应着,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春情,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我的心尖。

“我喜欢你。”

黑暗中,我感到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回答。

“嗯…我知道…我也是…”

听到这句梦寐以求的回应,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畅快无比的笑。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安稳地躺在我的臂弯里。我们紧紧相拥,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享受着高潮后那份独特的静谧与温存。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我的世界,却因为怀里的这个人,而变得无比光亮。我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既靡乱又甜蜜的气味。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张床,和我们两个人。静谧中,我听到她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在我怀里蹭了蹭,轻声开口……

欠下一场电影

“那,我想看的电影就看不了了。”

说话间,沁然那被我吻得红肿饱满的嘴唇微不可见地嘟了起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憨与餍足,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这个微小的动作,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尚在喘息的余烬。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眼前少女那隐藏在话语下的真正意思。那不是遗憾,而是一种带着炫耀的撒娇,一种将我们刚刚的疯狂归因为“意外”,却又无比享受这“意外”的甜蜜陷阱。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我俯下身,在她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电影随时可以看,但今晚……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哼,油嘴滑舌。”沁然轻轻捶了我一下,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星光,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得意,“就是说,林东辉同学现在不仅欠我一场电影,还得加一顿赔罪饭,对吧?”

她越是这样,我内心的爱意和占有欲就越是汹涌。我点点头,声音发闷,却充满了笑意:“嗯,都欠,以后慢慢还。”

老实说,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在几小时前,我还是那个连牵她手都要犹豫半天的“老古板”,现在却和她赤裸相拥,做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事。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伪君子,一个守着满心禁忌,却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的蠢货。

“话说,沁然……”我忍不住开口,想确认些什么,“你之前……有没有觉得我比较那个……那个……”

没想到沁然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侧过头,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发梢拂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她看着我,眼波流转,轻声说:“比较传统?”

“额……”,我怔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应该是老古板才对。”

闻言,沁然“扑哧”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像融化的蜜糖。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仔细看的话,是有一点……”

她顿了顿,然后凑到我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音量说道:“不过……我不讨厌就是啦。”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我的四肢百骸。不知为何,听沁然这么说,我意外地有种被赦免的如释重负感。

我下意识地接过话:“其实,我妹妹就这样说过我……”

“嗯?”黑直长发的少女投来一个感兴趣的目光,身体也似乎不经意地向我贴得更紧了,我能更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缕清雅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独有的、被情欲催化后变得更加浓郁的体香。

我继续道:“就是……说我是老古董什么的……”

听我这么说,沁然顿时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她的肩膀也随着笑声微微耸动,显得格外娇俏:“那有那么夸张嘛。”

“对啊……”我也跟着笑了,心情无比轻松。

“你妹妹还真是可爱啊。”沁然轻声感叹道,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找到了安心港湾的猫咪。身边的少女像是突然有所感慨地说道。

我愣了下,有些不明白沁然为什么要这么说。

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长发少女又道:“你想啊,明明喜欢自己哥哥的不得了,却还要这么说,这种反差,用现在的话说,唔……就是傲娇对吧。”

我一怔,喜欢我……这个词从沁然口中说出,让我心头一跳。

有这么明显吗……

于是我略带几分好奇地问道:“从哪里能看出那丫头喜欢我的啊?”

要是没有记错,沁然应该只在上学期妹妹给我送粥来的时候跟她匆匆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仅凭这个,也能看出来的吗……

“当然能看出来了。”少女的语气笃定而自信,她解释道:“你想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在哪里不是被供着捧着的啊,可还要大老远的专门跑来给你送东西。这要不是跟你亲近的很,怎么可能会过来啊。”

“而且”,沁然回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笑了起来:“当时她看到我的那个眼神,就跟护食的小狗一样,这简直太明显了嘛。”

原来是这样。我有些恍然大悟,之前还不觉得,听沁然这么一说,就又觉得有些道理了。

“这样啊……”

“是啊。”说着,黑直长发的少女侧头看了看我,那眼神仿佛能看透我心底所有的想法:“你发现不了也很正常呀,毕竟,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暖春不知寒冬的凛冽。”

说到这,沁然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俏皮地一笑:“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意思~”

“嗯……”对于身边少女这话,我赞同地点点头。

或许很多人觉得只是理所当然的日常生活,就是相当一部分人的向往。

说了这些话,沁然大概有些感触,顿时轻轻叹了口气:“唉,其实,我就一直想有个温柔体贴的哥哥,弟弟也好啊,姐姐妹妹也不是不行呀……”

我微微一怔,说起来,沁然之前跟我说过,她是他们家的独生女。独生子女因为是一个人长大,难免会有种孤独感,想要有个兄弟姐妹的陪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我试图安慰她:“不过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嘛,比如很自由什么的。跟有兄弟姐妹的比起来,应该是各有利弊吧。”

“话是这样说。”沁然看了我一下,她的目光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不过,还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

这个确实,我赞同地点点头。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过了那家电影院的门口,正继续往前走着。那巨大的电影海报依旧在闪烁,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的胆怯。

走的久了,冷意逐渐明显起来。加上我们所在的街道正时不时地吹过一阵微风,似乎要将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仅有的一点热量也带走。

真的越来越冷了啊。

“走快一点吧。”我提议道。

沁然点了下头:“好。”

于是我俩的步伐稍微加快了一些。

又走了没几步,身边的少女顺着之前的话题,声音轻柔地问道:“那东辉,你……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

我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妹妹的脸庞,那份深埋心底的禁忌情感让我呼吸一滞。我想了几个呼吸,才稍带几分迟疑地道:“大概……就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就这样?”沁然眨了眨眸子,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答案如此简单。

“这样就很难了啊……”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话语里充满了自己才能理解的苦涩。像沁然这种天之骄女,自然不会担心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从某个角度上来说,她觉得的理所当然,又是很多人的梦寐以求。

“唔……”身边的少女想了想,用略带鼓励的语气道:“如果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得不到呢。”

试了之后还是不行呢……到时又能如何。想起和妹妹之间的事,我心里不知不觉地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嗯……”我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沁然的话,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沁然停下了脚步。

我疑惑地看向她,发现我们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她没有看我,而是转头,再次望向我们刚刚走过的那家电影院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璀璨,与我们这边逐渐冷清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东辉。”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异样的颤抖。

她转回头,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和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认真和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不想改天。”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彻底愣住了。

“你说我欠你一场电影。”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臂之遥,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中传来的温热气息。“我现在就要你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沁然这双灼热的、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瞬间土崩瓦解。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紧紧抿着的、却又在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是一个懦夫,一个老古板。但是,在这一刻,我不想再当一个连自己内心真实欲望都不敢面对的懦夫了。

一个字,从我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听到我的回答,沁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比整条街的霓虹灯加起来还要璀璨的光芒。她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笑容纯粹而动人,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主动地、坚定地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但在被我握住的瞬间,却仿佛有电流传遍我的全身。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的细汗,那是和我一样,源自于紧张与激动。

我们没有回头,而是就这样手牵着手,穿过马路,重新走向那片繁华与光亮。我没有再去看那家电影院,因为我知道,我们即将上演的,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绝无仅有的电影。

电影院里很黑,只有银幕上的光影在明明灭灭地跳动。我们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这是沁然特意选的位置。电影演的是什么,我一点也没看进去,我所有的感官,都被身边这个女孩牢牢地吸引着。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令人心醉的香气。我们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无意识地画着圈,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我心上点起一簇火苗。

我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只能看到她柔美的侧脸轮廓。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也微微侧过头来。我们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我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或许是我,或许是她,又或许是这暧昧到极致的气氛推动了我们。我们的脸越靠越近,直到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嘴唇上。

然后,我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像羽毛轻轻拂过。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她生涩地回应着我,身体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这是她的初吻。这个认知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怜惜。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她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我尝到了她口中的香甜津液,那是比任何佳酿都要醉人的味道。我们的舌头笨拙地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互相探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惊人的柔软。我的手掌开始发烫,一种原始的冲动在我体内苏醒、咆哮。

我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我的手顺着她完美的曲线向上游移,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柔软的隆起上。

“嗯……”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僵硬了一下。

我停下了动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她在黑暗中摇了摇头,然后将我的手抓得更紧,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不要停。

得到了鼓励,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它比我想象的还要丰满,还要有弹性。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掌的刺激下,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

电影院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我只能听到我们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电影终于散场了。

我们像做贼一样,红着脸,低着头,混在人群中走出了电影院。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让我滚烫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宿舍的大门早已关闭。

“回不去了……”我看着沁然,轻声说道。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沁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颊在夜色中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涩、紧张,以及一丝……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坚定语气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连锁酒店。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接待员那暧-昧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我强作镇定地递上身份证,要了一间大床房。沁然一直低着头,脸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拿到房卡的那一刻,我的手心全是汗。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刷卡,开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张巨大的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白色的床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我和沁然站在门口,谁也没有先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甜蜜的气氛,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我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沁然……”我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在电影院里那样充满了试探和生涩。它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我的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

沁然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彻底融化。她笨拙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们一路吻着,跌跌撞撞地来到床边,然后双双倒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脸颊、耳垂、脖颈……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服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嗯……东辉……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更像是在邀请。

“沁然……你好美……”我一边亲吻着她的锁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的手探到了她毛衣的下摆,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震。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然后,我的手继续向上,攀上了那座诱人的高峰。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完整地握住了那团柔软,那完美的形状,那惊人的手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捻动着那已经硬如宝石的顶端,沁然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地弓了起来。

“啊……不要……那里……”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住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

我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染红了脸颊,眼神迷离的绝美少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她的衣服。她的毛衣、里面的T恤、牛仔裤……每脱下一件,就仿佛剥开一层神秘的面纱,露出更加诱人的风景。

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最后两件小小的布料了。一套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裤。那纯洁的颜色,与她此刻动情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增添了一种禁忌的美感。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我也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条内裤。我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隔着布料,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沁然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飞快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我俯下身,轻轻地解开了她胸前的搭扣。那两团雪白的丰盈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圆润饱满,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

我再也忍不住,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沁然发出一声惊呼,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吸吮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变硬、变大。我的手则握住了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变幻着各种形状。

“东辉……嗯……好奇怪的感觉……”她的声音充满了迷茫和快感。

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唇微张,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我知道,她正在体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她最后的防线。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神秘地带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并得更紧了。

我轻笑一声,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的大腿。然后,我低下头,用嘴唇隔着内裤,吻上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脏……”沁然惊慌地叫道,试图用手推开我的头。

我抓住了她的手,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它褪了下去。

当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花园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要停止了呼吸。

那里是如此的精致,如此的完美。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湿润的光泽。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伸出舌头,像朝圣一般,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敏感的珍珠。

“咿呀——!”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清澈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片区域。

原来她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心中一阵得意,开始了更加卖力的服务。我的舌头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时而像狂风暴雨般地快速扫荡。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感受着里面柔软的嫩肉。

“啊……啊……东辉……我不行了……要……要去了……”沁然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在我耳边乱蹬,似乎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侵犯。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攀登一座前所未有的高峰。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我所有的技巧去刺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张绷紧的弓,剧烈地弹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和解脱的尖叫,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高潮后那迷离又满足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褪去了自己最后一条内裤,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跳动着。它昂首挺胸,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俯下身,将那灼热的大家伙,抵在了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沁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我那狰狞的欲望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退缩。

“东辉……那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别怕,沁然。”我柔声安慰她,一边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让她的身体适应我的尺寸,“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我扶住我那坚硬的阴茎,对准那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那巨大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紧闭的花唇,破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进入了那片温暖而又紧致的秘境。

“啊——!痛!”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要陷进我的肉里。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眼泪,柔声说道:“对不起,沁然……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内是如此的紧致、火热。那柔软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不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榨干一样。这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强忍着冲动,静静地等待着她的身体适应我。

过了好一会儿,沁然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抽泣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好……好像不那么痛了……”

我心中一喜,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

每一下,都像是插在最顶级的嫩肉里,那包裹感和摩擦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爱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沁然的呻吟也渐渐地从痛苦变成了享受。她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再次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迷雾。

“嗯……啊……东辉……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我挺直腰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我们赤裸的身体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而又淫荡的肉搏声。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的喘息声,和沁然那销魂蚀骨的我抱着怀里这具柔软而又温热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我低头看着沁然,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

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的体内抽出。我看着那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腿间缓缓流出,将白色的床单染上了一片暧昧的痕迹。

我起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体。指尖划过她依旧滚烫的肌肤,她只是在睡梦中轻轻地哼了一声,便又沉沉睡去。

我没有再躺下,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房间里弥漫着我们交合后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杂着汗水与爱液的、原始而又令人心安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沁然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在看清是我之后,便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我睡着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

“嗯,像只小猪一样。”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拉开被子,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肚子饿不饿?我们出去吃点东西,然后我送你回家。”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们谁都没有提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但空气中流动的每一丝暧昧都在提醒着我们,彼此的关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不再是之前那对仅仅是有些暧昧的朋友了。

冲洗过后,我们开始穿衣服。房间里没有丝毫的尴尬,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我看着她背对着我,将那纤细的手臂伸进连衣裙的袖子里,那光洁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臀部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我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体香。

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我抱着。

“别闹……该走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甜蜜。

我们手牵着手走出了旅馆,午夜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这凉意与刚刚房间里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冲不散我掌心传来的、属于她的温度。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欠下的一场电影,最终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偿还。或许,这才是最好的安排。只是,当我想到回家后要如何面对静怡,心中那份刚刚被填满的满足感,又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真的只是吃个饭

真的只是吃个饭

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我不由得收紧了牵着沁然的手。她似乎感觉到了,也反过来握紧了我,并对我笑了笑。

“在想什么呢?从刚才出来就心事重重的。”沁然侧过头看我,清澈的眼眸在路灯下像一汪泉水,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没想到自己的情绪这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家里的事。”

“是……关于你妹妹的吗?”她轻声问道,语气十分小心,像是在试探。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已经突破了最后一层,但对于彼此的家庭,其实聊得并不多。她怎么会……

于是我道:“那是从哪看出来的啊?”

“这个嘛...”,长发少女看了看我,脚步放缓,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只是我个人这么认为...”

“就是...你们俩一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像。”,沁然顿了一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好让我这个“老古板”能够理解。她侧过脸,路灯的光辉在她柔和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像画在同一张纸上的两幅画,虽然画的风格不同,但是,它们是被画在同一张纸上,而不是两幅画被拼接在一起的。这样,你俩站在一起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并不会有哪里奇怪,反倒自然而然。”

她歪了歪头,补充道:“嗯...简单的说,就是哥哥有哥哥的样子,而妹妹有妹妹的样子。虽然我没有哥哥和妹妹,不过却也觉得,兄妹就应该就是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确实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沁然这话的意思,简单的来说,就是般配。不过不是夫妻之间的那种。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样啊...”

“所以你们兄妹俩一起出门,应该经常被误会吧?”沁然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仿佛在探寻一个有趣的秘密。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点点头,笑了下道:“嗯,久而久之,多少都快习惯了。”

说起来,我之所以能这么自然的和沁然一起走在街上,多少都是因为习惯了这种被误会的目光。只要身边的这个少女不介意,我当然也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对。

沁然略犹豫了下,声音轻了一些:“你妹妹也习惯了?”

“...嗯。”我应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静怡那张时而撒娇时而吃醋的小脸。

“那这么看来,你们兄妹俩的关系真的很亲近啊...”

这个确实,以前关系就很好,而现在,就更...想到我们之间那些已经越过界限的亲密,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微微出了神。

沁然像是颇有感慨,又继续道:“要是以后谁要当你的女朋友,就必须过你妹妹那一关了。唔...只是想想,就觉得很头疼呢。”

我愣了瞬,稍微迟疑着道:“应该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啊”,身边的少女笑了起来,并举起了例子:“你看,按照惯例,一对情侣想要在一起,男方就得过了女方爸爸那关,而女方则要过了男方妈妈那关。”

说到这,沁然看了看我,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打趣道:“而到林东辉同学你这,就必须过了你妈妈和妹妹这两关。所以,你说至于不至于啊。”

“就算这样也没关系了”,我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自嘲般地笑道:“反正我又找不着女朋友。”

“这么悲观啊...”沁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这就是事实呀”,以目前的情况来说,自己确实是找不着也不可能去找女朋友。我和静怡的关系,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不能,也不愿再把另一个无辜的女孩拖下水。

“那可不一定”,黑直长发的少女笑着道,她的声音在清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毕竟以后的事,谁也不会知道哦。”

对呀,未来到底会怎么样,谁又知道的清楚。那个时候我和妹妹,又会怎么样呢...

飞快将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收束住,我接过沁然的话:“嗯,那就希望能有个好的以后吧,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听我这么说,沁然扑哧轻笑出声:“林东辉同学,还真是传统啊...”

身边少女的意思,即是说我迷信吧。

我笑了笑:“那...就只好自己保佑自己吧...”

话题说到这,似乎已经到了一个节点。夜风又一次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身边的沁然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双手插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有点冷了,”她轻声说,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清晰可见,“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下再走?”

这个提议让我有些意外。学校的门禁时间还早,但这么晚了,在外面多待似乎也不太好。我正想说还是快点走吧,却对上了沁然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星光,让人无法拒绝。

“好……好吧。”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去哪儿?”

“那边,”沁然指向不远处,那里是学校的一个小花园,有几条长椅掩映在树影下,白天常有情侣在那边约会,但这个时间点,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幽暗的灯光洒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静谧,“那里应该没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知道那地方,那几乎是校园里最适合情侣亲热的角落之一。沁然……她是什么意思?

“走吧。”她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已经迈开了脚步。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那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花园里比外面更安静,也更冷。我们在一张冰冷的长椅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林东辉,”沁然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她没有看我,而是望着远处模糊的灯火,“你之前说,你最想要的就是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我心湖,激起千层涟漪。我脑中第一个浮现的,是静怡的脸。但我怎么能说出口。

我的沉默似乎被沁然误解了。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娴静淡然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气。

“如果……如果你觉得很难开口,”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异常坚定,“那……要不要我来帮你?”

“帮你什么?”我下意识地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沁然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慢慢地向我靠近。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搅乱了我的心神。她的脸在我的视野里不断放大,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慌失措的脸。

然后,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只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像羽毛拂过水面。沁然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甜意。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显然她比我更加紧张。

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一两秒,她就触电般地分开了。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呼吸急促,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震惊、慌乱,竟然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和冲动。这个一直以来被无数人仰慕、如女神般存在的女孩,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我面前展露出她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沁然……”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被迫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涩、不安,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扑灭。我看着她那被我吻过、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粉润嘴唇,喉咙一阵干渴。

于是,我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我用自己的嘴唇,牢牢地覆盖住她的,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撬开了她的贝齿。沁然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气息,像雨后初晴的草地。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慌乱的小舌。她一开始还想躲闪,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只能任由我勾住、缠绕、吮吸。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惊人的曲线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唔……嗯……”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像一株失去了支撑的藤蔓,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她的双手从抓着我的衣襟,变成了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当我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时,她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闪着湿润的光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副情动的模样,让我身体的某个部分瞬间就有了反应,坚硬地顶在了裤子里。

“林……林东辉……”她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你……你这个……老古板……”

这句嗔怪非但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是吗?”我低声笑着,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嘶哑,“那我就让你看看,老古板到底会做些什么。”

说着,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花园更深处的黑暗。那里有一片小小的草坪,被浓密的树丛包围着,是一个绝对的死角,就算有人从旁边的小路经过,也绝不会发现里面的情形。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微凉的草地上,然后俯下身,压了上去。

“啊……”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很快就被我牢牢地禁锢住。

“别怕,”我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战栗,“交给我。”

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团火焰,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片滚烫的温度。我解开她外套的拉链,褪下那件阻碍。里面是一件柔软的白色毛衣,紧紧地包裹着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身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盈,是如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我的手隔着毛衣,覆盖上那片柔软。

“嗯……”沁然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团软肉在我的抚摸下,顶端正在迅速地变硬。我隔着衣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打圈。沁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在我身下微微扭动,像一条缺水的鱼。

“不……不要……在这里……”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里的情欲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为什么不要?”我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嘴唇描摹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上她修长的脖颈,“你不喜欢吗?”

“我……嗯啊……”我的牙齿轻轻啃噬着她脖颈上细嫩的皮肤,她的话语立刻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从她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我的手掌一路向上,准确地握住了那只已经完全被情欲唤醒的乳房。不大不小,正好一手掌握,形状挺拔而优美,顶端的蓓蕾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沁然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她……竟然只是被我玩弄乳房,就高潮了。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征服欲和施虐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高傲的女神,原来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如此淫荡。

我拉起她的毛衣,将她整个胸腹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咿呀——!”沁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草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泥土里。

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卷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两边同时施加刺激。沁然彻底疯了,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不……不行了……林辉……求求你……放过我……啊……”

“放过你?”我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这才刚刚开始呢,沁然。”

我的手滑向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那片柔软的草地,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最湿润的地方。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滑和滚烫。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沁然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带上了一丝绝望的哭腔。

“嗯……啊……那里……不行……”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一根、两根……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时,我不禁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太湿了,简直就像一片汪洋。

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小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摩擦起来。

沁然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住,只剩下压抑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彻底浇透。

她再一次高潮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将那条可怜的内裤彻底褪下,扔到了一边。在朦胧的月光下,那片神秘的幽谷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黑色的森林并不算茂密,修剪得十分整齐,下面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剔-透的蜜汁,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香气。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不——!”沁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做出如此……“下流”的举动。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我的头,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用肩膀顶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沁然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所有的挣扎瞬间停止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酸麻快感,从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尝到她蜜汁的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非但不难闻,反而像最顶级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肆虐。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快速地画着圈,用舌面覆盖住整片花唇,用力地舔舐,再用舌头模仿着阴茎的样子,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浅浅地搅动。

“嗯……啊……啊……哥哥……不……林辉……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啊……”

沁然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她甚至在无意识中叫出了“哥哥”,可见她的神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吞噬。她的双手不再挣扎,而是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腰肢疯狂地摆动,将自己的嫩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边,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几乎是喷涌而出。我的整张脸,都被她的爱液所覆盖。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那是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水流,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的脸上、嘴里。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轰然一响。我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甘泉。那味道,比之前的蜜汁更加浓郁,也更加甜美。

高潮过后的沁然,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软地瘫在草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我从她的双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现在……还觉得我老古板吗?”我低声问。

沁然的眼神慢慢恢复了焦距。她看着我,那张沾满了她体液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迷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后的、认命般的痴迷。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主动地、生涩地吻上了我的嘴唇,将那混合着我们两人气息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重新渡回我的口中。

这个吻,代表着彻底的臣服。

我们在草地上温存了许久,直我姑且应了声:“嗯。”

“嗯?就一个嗯?”桂成夸张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两步凑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副“我懂的”的猥琐笑容,“哥们,说实话,是不是直接带去校外的小旅馆了?吃完饭这个点,正是渐入佳境的时候啊!”

他的话像一根刺,猛地扎进我还没平复下来的神经。我的脑海里,瞬间被沁然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打湿的脸庞所填满,她在我身下无助扭动、压抑着呻吟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滚烫的温度。

我猛地灌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我抬起头,迎上桂成探究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想多了,就是吃个饭,然后我把她送回去了。”

“真的?”桂成一脸不信,视线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想找出什么破绽,“你小子今天看着不对劲啊,脸怎么这么红?老实交代,是不是连小嘴都没亲上?”

“没有。”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声音里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任何一句深入的探讨,都像是在亵渎那份只属于我和沁然的、湿热而黏腻的秘密。

我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打断了桂成还想继续的盘问。我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座位,留给他一个不容置疑的背影:“说了只是吃饭,信不信随你。我累了,准备休息。”

宿舍里的空气,因为我这强硬的态度而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复杂的视线,但我没有回头。我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鼻腔里,仿佛还萦绕着青草、泥土和少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独一无二的、罪恶又甜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