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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235章 会不会不回来 (合并至 第237章 晚餐(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会不会不回来

第二天,我几乎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上午给妹妹打了个电话,又被她盘问了半天昨晚“查资料”的细节,我费尽口舌才勉强糊弄过去。挂了电话,那种如影随形的被监视感,让我一整个下午都提不起劲。

寝室里,桂成和纪宏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昨晚我那难看的脸色和跑到阳台打电话的举动,显然让他们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东子,老实说,昨晚是不是后院起火了?”桂成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看你那样子,不像是跟小学妹你侬我侬,倒像是被捉奸在床啊。”

“去你的。”我没好气地把手里的书砸了过去,“我家的事,别瞎打听。”

看我这副模样,桂成也知道再追问下去只会自讨没趣,撇了撇嘴,总算是住了口,只是那眼神里的戏谑和羡慕却丝毫未减。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沁然”两个字,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是一条短信。

【东辉,我刚查了成绩,我们都没挂科哦!太好啦!为了庆祝一下,今晚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短信的末尾,还跟着一个可爱的笑脸表情。刚刚还笼罩在心头的阴霾,瞬间就被这条短信驱散得一干二净。和她在一起的轻松与甜蜜,是如此的真实,让我几乎想要沉溺其中。

我立刻回了过去:【好啊,求之不得!不过说好了我请客,哪有让女生掏钱的道理。】

很快,她回了信息:【那……好吧。老地方见?六点钟?】

【嗯,六点,后校门见。】

定下了约定,我的心彻底活了过来。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指向五点。还有一个小时。

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要不要……稍微打扮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去冲个澡,洗个头,用发蜡把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再换上一身体面点的衣服……这可是我们正式确立关系后的第一次约会,意义非凡。

可随即我又自我否定。搞得这么隆重,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万一让她觉得我这人很浮夸怎么办?可若是什么都不准备,就这么一身随意的穿着去见她,又总觉得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尤其是想到她可能会为此精心准备……

我就像个精神分裂的病人,在脑海里进行着天人交战。眼看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进行一次全身的彻底清洁和打扮,我只好快步走进浴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审视。头发还算整洁,脸上也没有油光,穿着的这身休闲装虽然普通,但也干净得体,没有什么不妥。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彻底打消了那个大动干戈的念头。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拿起手机和钱包,便打算就此出门。

“我走了啊。”我朝着室友们象征性地打了声招呼,拉开寝室门就准备离开。

“东子!”就在这时,纪宏那憨厚的嗓音从背后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带着一丝询问:“嗯?”

纪宏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憨厚中又透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几个能听见的音量,语重心长地问道:“今晚……你不会不回来吧?”

这叫什么话!我不回来能去哪儿?难不成……还真像他们意淫的那样,和沁然去酒店……

我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正要开口反驳,却无意中瞥见纪宏眼中一闪而过的、如同狐狸般的精光。我瞬间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故意在调侃我。

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但我知道此刻任何激烈的反驳都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于是,我强压下情绪,从鼻子里淡淡地哼了一声,用一种故作高深的语气回敬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罢,我再也不给他们任何起哄的机会,转身拉上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冬日的冷风迎面扑来,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有二十五分钟到六点。时间充裕。我估摸着速度,在通往校门的路上不疾不徐地走着。等我最终抵达后校门时,时间不多不少,正好是五点五十。

完美。

我心满意足地站在校门一侧的路灯下,静静地望着校门前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个时间点的天气依旧寒冷刺骨。来往的行人大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有我的心里,因为即将到来的约会,而燃烧着一团火热的期待。,双手要么插在温暖的衣兜里,要么戴着厚实的手套,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我只是这么站着,没戴手套的双手很快就冻得有些僵硬,那股透骨的寒意顺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点点地渗入身体里,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在,这种等待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只过了五分钟,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跺脚取暖的时候,一个熟悉而美丽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视线,正穿过人群,朝我这边不断走近。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半拍。

那个身影越来越近,轮廓也愈发清晰。当她走到足够近的距离时,我终于可以确定,那果然是沁然。

今天的她,和在学校里时完全不同。那个平日里娴静素雅的少女,此刻换上了一身精心搭配的装束。外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灰色羊绒大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而窈窕的身姿。大衣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脚上则是一双质感极佳的皮革黑高邦休闲鞋,为她增添了几分都市女性的干练与时尚感。

明明只是看似简单的穿着,却在她身上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的吸引力。我不由自主地看痴了,甚至能感觉到周围一些路过的男生,也和我一样,忍不住将惊艳的目光投向那个美丽的身影,久久无法移开。

她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脚步。见我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有星光在闪烁。她先是抿嘴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所有寒意。随即,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柔软的嘴唇轻轻张开,声音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笑意:“好看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带着一丝柔软的糯感,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几乎是本能地、发自内心地用力点了一下头,诚实地吐出两个字:“好看。”

“嘿嘿……”沁然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得更开心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像一弯新月,可爱又动人。她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又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般地说道:“那当然啦,毕竟……可是特意为你好好打扮过的。”

特意……为我?

这几个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湖里激起了层层的涟得。我这才更加仔细地注意到,她不仅换了衣服,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被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肩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虽然我们之间还隔着两步的距离,但我依然能若有若无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清新淡雅的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像是某种花香的体香。

这种香味……通常只有在刚洗过澡之后才会如此明显……

沁然……她为了见我,还特地洗了澡吗?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努力压下脑中那些纷乱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旖旎念头,笑了笑,用一种尽量自然的语气,衷心地说:“你已经很漂亮了,其实……不用再特地打扮了。”

我的言下之意是,她天生丽质,无需过多修饰。

“是嘛……”沁然歪着头,仔细地瞧了瞧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她半开玩笑地说道:“那可要多谢林东辉同学的夸奖啦。”

说完,她似乎也明白了我话里的真正意思,又补充道:“不过,这可是基本的礼貌哦。嗯,只是最最基本的礼貌呢。”

她特意在“最最基本”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刻意撇清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暗示。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确实,从某个角度来说,与异性朋友相约见面,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是一种基本的尊重和礼貌。可即便如此,也只需要简单打理一下便足够了。出于礼貌的话,应该……完全用不着特地洗个澡吧……

或许,只是她恰好在出门前洗了澡,顺便为之?我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似乎不想在这个容易引人遐想的话题上继续下去,不等我开口,沁然就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说道:“让我来猜猜,林东辉同学等了多久了?”

说着,她煞有介事地把右手从温暖的大衣口袋里抽了出来,然后抬起手,挽起左手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手腕。接着,她就像手腕上真的戴着一只无形的手表一样,认认真真地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两秒,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自信满满地宣布:“不多不少,刚好五分钟,对不对?”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时针和分针,正好指向五点五十五分。

不多不少,不多一秒,不少一秒。我确实,刚好等了五分钟。

这……这也太神了吧?

我惊讶地点点头,刚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却见她那只裸露在外的、纤细白嫩的手依旧没有放回口袋里的意思,在寒风中冻得微微有些发红。我不由得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地提醒道:“手!快,先把手放回去,别冻着了。”

“哦……”沁然似乎也愣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ähän的异样光彩,但她还是听话地把两只手都插回了温暖的衣服口袋里,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亮晶晶地看着我。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问道:“沁然,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少女,总不至于像个侦探一样,老早就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观察我吧……

沁然刚想回答,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稍微扫了一眼四周,却忽然改口道:“我们边走边说吧,站在这里太惹眼了。”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俩在校门口这短短几分钟的驻足谈话,已经成功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也难怪,我身边站着的,可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人群焦点的漂亮少女。那些投来的视线里,有好奇,有惊艳,更多的,则是来自同性对我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嗯,好。”我点了下头,便和沁然并肩,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慢慢走了起来。

“其实,很简单啦。”没走两步,沁然便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她微微偏过头看着我,路边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斓的光影,让她本就美丽的脸庞更添了几分迷离的色彩。她笑着解释道:“因为我就猜到,林东辉同学你呀,多半会在五点五十这个时间点到。所以,我只要特意地在这个时间之后再过五分钟到,不就好啦?”

原来是这样。我瞬间就明白了。只要提前预判了我到达校门的时间,那么根据她从宿舍到校门所需的时间,就可以精准地计算出自己应该出发的时间。这样一来,只需在计算好的时间点准时出发,就能把我到达校门的时间猜得八九不离十。

只是,像沁然这样能推算得如此精准的,除了巧合之外,更重要的,是对时间的极致掌握和对人心的深刻洞察。稍微细想一下,就能明白,这个少女的成绩为什么能一直那么优秀,对时间的合理高效运用,以及这种可怕的分析能力,也是她成功的关键原因之一吧。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我心里实在好奇,没怎么多想就直接问出了口:“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在五点五十到的啊?”

“唔……”身边的少女闻言,故意拉长了声音,做出一个沉吟的可爱表情。她一边走,一边用一种仿佛在分析案例的语气,娓娓道来:“这个嘛,也很好猜呀。因为以东辉同学你的性格,你多半是这么想的:要是准时六点到,万一我早到了,让我一个女孩子等着,你心里肯定会觉得过意不去;可要是去得太早,比如提前半小时,在这大冷天里傻等那么久,如果让我知道了,我心里说不定又会感到抱歉和不安,觉得给你添了麻烦。”

她每说一句,我的心脏就收紧一分。因为她说的,完全命中了我的心思,一字不差。

“所以呢,”沁然说到这里,再次转头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我的一切伪装,嘴角噙着一抹了然于胸的浅笑,总结道:“为了避免以上两种让你感到为难的情况发生,你就必然会选择一个最折中、最稳妥、也最体贴的时间点。那么,不早不晚,提前十分钟的五点五五十,无疑就是最完美的答案了。”

她停下脚步,站在一家书店的橱窗前,霓虹灯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几分温柔,轻声问道:“对吧?”

我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感混合着一丝被完全看透的悚然,在我心底翻涌。她……她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了解我?

身边的长发少女看着我震惊的模样,似乎非常满意,颇带着几分感慨,又像是叹息般地轻声道:“不是我猜得准,是东辉你……你的心思,太好猜了。”

是……是这样吗?

看起来,沁然远比我想象的,要了解我得多。在我的印象里,能把我的心思揣摩到这种地步的,除了朝夕相处的家人,就只有心思缜密如妖的青华了。他们能了解我,是因为我们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彼此熟悉。

可是此时此刻,站在我身边的这个少女,我们至今为止的接触,也仅仅限于能聊得来的朋友关系……她似乎,对我了如指掌……

不对,我随即又反应过来,试图说服自己。或许,我这种心理活动,只是最常见、最普通的一种。对于沁然这样心思细腻、又对心理学颇有研究的学霸来说,稍微花点心思,便能轻易猜到。

强行把心头那份异样的感觉压下去,我干笑了两声,主动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啦,我们……今晚想吃什么?”

“你呢?你想吃什么?”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稍微想了想,还是轻轻摇头:“还是你来决定吧,毕竟是你请客庆祝。”

“嗯……那好吧……”身边的少女歪着头,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秒,然后眼睛一亮,提议道:“我知道这附近有家新开的私房菜馆,环境特别好,味道也很棒,就是有点难找。我们去那里怎么样?”

“私房菜馆?”我有些意外。

“对呀,”沁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和诱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而且……那里很安静,很适合……庆祝。”

既然已经把决定权交给了她,就算她说去吃路边摊,我也不会有任何异议,更别说听起来就很高档的私房菜馆了。我立刻点点头:“好啊,听你的。”

“嗯,那我来带路~”沁然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开心地眨了眨眼,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她没有再沿着繁华的主街道走,而是领着我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里的灯光昏暗了许多,行人和车辆也骤然减少,周围安静得几乎能听见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鼻尖萦绕的,全是她发间和颈窝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气味。

“那个……沁然,”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你说的那个私房菜馆,是在这条巷子里吗?”

“是呀,”沁然回过头,对我展颜一笑,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笑容显得格外动人,“就在前面不远了,要穿过几个路口。”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我们继续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一路上,我们又聊了些平时会聊的话题,比如假期是怎么过的,对这次的考试成绩作何感想之类的。只是在这样暧昧而安静的环境下,这些本该轻松的日常话题,似乎也染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

和沁然这样并肩走在寂静的小巷里,那种感觉比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更让人心跳加速。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衣袖,偶尔会随着步伐的摆动,轻轻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

对于这种近乎情侣般的氛围,我不知道身边的少女是怎么想的,她依旧一脸的淡然,仿佛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妥。而我,却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也开始微微出汗。

就这样又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在连续拐了几个弯后,沁然终于在巷子深处的一栋看起来像是普通民居的二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栋小楼并没有悬挂任何招牌,只是在古色古香的木门上挂着一盏小巧的红灯笼,门是紧闭着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营业的餐馆。

“就是这里了。”沁然说着,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我正感到疑惑,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开门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阿姨,她看到沁然,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然然回来啦?这位是……你的同学?”

然然?

我还没从这个亲昵的称呼中反应过来,沁-然已经落落大方地挽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往屋里拉,同时笑着对那位阿姨介绍道:“嗯,王阿姨,这是我同学林辉。林辉,这是王阿姨,她做的菜可好吃了。”

“王阿姨好。”我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哎,你好你好,快进来吧,外面冷。”王阿姨热情地把我们迎了进去。

一进屋,一股温暖的、混合着饭菜香气的暖流便扑面而来。屋内的装潢和我想象中的餐馆完全不同,更像是一个温馨的家。客厅里摆着舒适的沙发和茶几,墙上还挂着一些照片。

“王阿姨,我带同学来吃饭,你帮我们准备几个拿手菜吧。”沁然熟门熟路地说道,那语气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里。

“好嘞,你们先坐,饭菜马上就好。”王阿姨笑着应了一声,便转身进了厨房。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私房菜馆!

这里……分明就是沁然的家!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沁然,声音都有些干涩:“沁然……这里是……”

沁然看着我震惊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松开挽着我手臂的手,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温暖的灯光下,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漩涡。

她伸出食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点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那轻微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感官。

“嘘……”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去‘外面’吃饭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迷人,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我说的是,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中餐馆’……我家的菜,难道不好吃吗?难道……我,不好吃吗?”

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贴在我的耳边说的。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那暧-昧的言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里那个娴静少女判若两人的沁然,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朝着同一个地方奔涌而去。

她不是来和我吃饭的。

她是来……吃我的。

我的大脑被这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占据,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沁然已经踮起脚尖,柔软而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个吻,和我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不同。它不青涩,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闯入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吸吮。

我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身体瞬间就软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感官刺激。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淡淡的草莓味果汁的甜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清冽的少女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迷醉味道。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嵌入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好软,隔着厚实的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又仿佛在燃烧。只剩下我们两人唇舌交缠的湿润声,以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我们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沁然才微微退开一些,一根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长,又在下一秒断开。

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被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着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磨蹭着我的胸膛。

“林辉……”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嗓音,叫着我的全名,“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说着,她拉着我的手,一步步地,将我引向她的卧室。

那扇门,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门内,是天堂,也是地狱。

而我,心甘情愿地,随她一同沉沦。

沁然的卧室和我预想中的一样,整洁、温馨,充满了属于她的少女气息。淡粉色的墙纸,白色的公主床,空气中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花香。

但此刻,我无暇欣赏这些。

门被她反手关上并落锁的瞬间,她再次扑进了我的怀里,像一只亟待抚慰的小猫,用自己的脸颊,不断地蹭着我的脖颈和下巴。

“东子……你好香……”她在我耳边喃喃低语,温热的唇不断地亲吻着我的耳垂、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身体早已被她点燃,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此刻已经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狰狞地、坚硬地、滚烫地,隔着两层裤子,死死地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沁然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变化。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笑意的轻哼。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用自己的小腹,主动地、来回地,在那根滚烫的坚硬上磨蹭着。

“你……你这里……好精神啊……”她用一种天真又淫荡的语气,在我耳边调笑道,“它是不是……也很想我?”

“沁然……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太不真实了。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的双臂将她越抱越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怎么了?”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可眼底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你不喜欢吗?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说着,她那双灵巧的手,已经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她解开了我的大衣,然后是毛衣……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充满了仪式感,像是在拆一件她期待已久的礼物。

当我的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覆上了我发烫的胸膛,感受着我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痴痴地笑着,“是为了我吗?”

不等我回答,她的头便埋了下去。温热柔软的唇,开始在我胸前流连。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细细地吻着我的皮肤,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我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粒。

一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一丝微痛的刺激,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柔顺的长发里,用力地抓着,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以此来宣泄那股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快感。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玩弄得更加起劲了。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一路向下,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从束缚中弹出的瞬间,我听到了沁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她抬起头,那张清纯美丽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和痴迷。她跪坐在我的身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狰狞的阴茎。

“好……好大……好烫……”她由衷地赞叹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

她的手很小,很软,仅仅是这样被她握着,就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那根巨物在她细腻掌心的包裹下,又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剔呈的前列腺液。

沁然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虔诚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她张开樱桃小嘴,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一点一点地,将我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呃啊——!”

极致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再也控制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野兽般的低吼。

她的口腔,是世界上最温暖、最湿润、最柔软、最销魂的地方!那层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我那敏感的龟头,她的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蛇,疯狂地、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下的沟壑和顶端的马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根被她吞含的巨物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是如何用她的喉咙,去适应我的尺寸,如何用她的舌头,来取悦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沁然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满足的呻-吟。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紧紧地握着我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将我那根灼热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更深地,送入她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捅到她的喉咙底,而她,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地、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色的痕迹。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妖冶的、又带着一丝纯真的笑容。

“东子……”她爬上床,慵懒地趴在我的胸口,像一只餍足的猫,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你的味道……真好……”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震撼、刺激、罪恶、满足……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的手掌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那细腻的触感,和刚才她口腔带来的温热,一同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燃烧。

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更加疯狂的、理所当然的彻底占有。我那刚刚释放过一次的欲望,甚至已经在她的抚摸和紧贴下,再次有了复苏的迹象。

然而,沁然却忽然从我身上撑了起来。她跨坐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完全看不懂的、混合着柔情和狡黠的光芒。

“东子……”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饿了。”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因为刚才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有些迟钝。

“我说,我饿了。”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刚才的……只是开胃菜。现在,我想和你,像真正的情侣那样,去吃一顿晚餐。”

“情……情侣?”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感觉如此不真实。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伸出手指,轻轻点着我的嘴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难道,你不愿意陪你的女朋友,去进行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吗?”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炸响。女朋友……第一次约会……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了。可看着她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我知道,这不是梦。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乖。”她满意地笑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灵巧地从我身上下来,开始不紧不慢地穿上刚才被她褪下的衣物。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重新包裹住她那完美的胴体,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妖精,又一点点变回了那个我所熟悉的、娴静淡雅的少女。

只是,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也从床上坐起来,在她的注视下,穿好自己的衣服。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气味,暧昧而靡乱。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但一种全新的、紧密的联系,已经在我们之间悄然建立。

当她最后走过来,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时,我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凉意,与我滚烫的手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吧,我的……男朋友。”她拉着我,打开了卧室的门。

我知道,今晚,我回不去了。

也……不想回去了。

晚餐(一)

晚餐(一)

“唔...”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因为情欲和冲击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可身边少女手心传来的温度,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刚才在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真实。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感觉像是走在梦里。街道上华灯初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就是在这片再熟悉不过的夜景里,我的人生,却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边的沁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娴静淡雅的模样。她步履轻盈,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侧脸在霓虹灯的光影下美得惊心动魄。若不是我亲口品尝过她的火热,亲眼见过她的沉沦,我绝不敢相信,这具美丽的身体里,竟隐藏着那样惊人的热情和欲望。

“在想什么?魂不守舍的。”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神,转过头来,眼带笑意地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那双眼睛的魔力太强了,我怕自己会当街失态。

她轻笑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然后说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中餐馆,就去那怎么样?”

“好啊。”此刻的我,完全处于一种被她牵着鼻子走的状态,她说的任何话,我大概都不会有异议。

“恩,那我来带路~”,说着,长发少女眨眨眼,加快了步子。我也适当提速跟上。

和沁然这么并肩走在一起,手牵着手,自然被理所当然的当作情侣。一路上,我收到了许多来自男人的或羡慕或嫉妒的隐晦目光。以往,我或许会感到一些不自在,但此刻,一种奇异的、混合着骄傲和占有欲的情绪,却在我心底悄然滋生。她是我的,这个念头,让我的胸膛微微发热。

就这样走了十几分钟,拐了几个弯后,我们来到沁然所说的那家中餐馆。

负责接引的店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一看到我们牵着的手,立刻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热情地说道:“两位是情侣吧?楼上有空余的情侣包间,很安静的,需要吗?”

情侣包间……这四个字让我心头一跳。就在我犹豫的几秒功夫,沁然已经点了点头,用一种自然无比的语气答应下来:“好的,谢谢。”

她答应得那么干脆,那双清亮的眸子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狡黠,仿佛在用眼神对我说:“难道你不想吗?”

我自然不可能有异议,于是便和沁然跟着服务员小姐的指引,来到了楼上的一处小包间里。

屋里的空调早已打开,暖烘烘的热气被不断的吹进来,使得里面暖融融的。这股暖意像一只温柔的手,将我们从室外的严寒中解放出来,也仿佛融化了我们之间最后那一层薄薄的、名为“羞涩”的隔阂。

分别在餐桌前对坐下后,沁然轻车熟路的点了三个菜,便把菜单递给我。我稍看一下菜单上的菜式,也点了两个菜。

“对了,喝酒吗?”,对面的少女问道,她的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意,仿佛在故意逗弄我。

跟刚刚才用嘴吞下我精液的女生单独吃饭,尤其是在这种暧昧的“情侣包间”里,喝酒这种催化剂,似乎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我摇摇头:“不喝。”

“也好,那果汁怎么样?”她似乎并不意外,反而像是预料到了我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喜欢什么味道的?”她追问,身体微微前倾,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散发着刚刚洗过澡的、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恩...草莓的...”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妹妹,她也最喜欢草莓。

  于是沁然又向一边的服务员小姐要了两杯草莓汁。

  等店员离开,对坐的少女便道:“东辉同学喜欢草莓?”

  我点下头:“挺喜欢的。”

  “这样啊...“,沁然看上去颇为惊喜,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真巧,我也是。”

  沁然也喜欢草莓的吗,这有点没想到,虽然以前也和她说起过爱好问题,但却从未在喜欢吃什么上讨论过。我微微笑着:“那这也算是共同爱好了吧。”

  “恩,待会可得为这共同爱好干一杯。”她举起手,做了一个虚拟的干杯动作,姿态俏皮又优雅。

  “恩...“,点头应着,我稍微移目左右看了两眼,简单的把自己所在的这个包厢扫了两眼。

  这个包间不大,只是两个人在里面的话,丝毫不显拥挤。米黄色的墙壁,带有木纹的深黄色地板,顶上是花朵状的仿水晶吊灯。中间则摆着张精致的玻璃餐桌,餐桌两边各是一张黄木座椅。我和沁然就各坐在一张座椅上。因为是情侣包间,桌子特意设计得很小,我们对坐着,膝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让空气中的暧昧因子愈发浓郁。

  “这个情侣包间,还是第一次来呢。”,沁然跟着我的注意力转换了话题:“虽然之前来过几次,但都没有进过这里面。今天算是找着机会进来啦。”

  之所以同意进这情侣包间里就餐,只是因为好奇吗。不得不说,还真有沁然的风格,不在意旁人的想法。要是换做别的女生,跟一个普通异性朋友单独吃饭,哪怕真的好奇,多少也会有所顾忌的吧。

  事实上,像沁然这种外貌漂亮成绩优秀又娴静淡然的女生,自然会有着相当强的自主性,这,也正是她的魅力之一。

  我接过话题:“那跟外面有什么不同啊?”

  “唔...”,对面的少女以手托腮想了想:“空间要小了许多,安静了许多,还有就是这张桌子,也小了一号...”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我们几乎相触的膝盖上扫过,脸上泛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红晕。

  “对了”,沁然想起什么的道:“听说就连菜品也要小上一号。”

  这个倒是挺正常。要是菜的分量跟平时一样,说不定一对情侣吃上两盘菜就饱了,而若是点的菜较多,多半会吃不完,难免浪费。

  我道:“这么看来,好像跟其它地方差不多。”

  “是啊,不过,倒是不好奇了。”沁然笑着说,但她的眼神却告诉我,她好奇的或许并非包间本身。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店员小姐端了两杯草莓果汁进来,并将杯子分放在我和沁然面前,跟着便离开了。

  “那么,林东辉同学,为了咱俩共同的爱好,干一杯。”,沁然拿起装着红艳艳草莓汁的玻璃杯,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副模样透露出来的可爱让人忍不住一笑。

  我忍住笑意,也举起了杯子:“好。”

  “叮”的一声脆响,我们的玻璃杯在餐桌上空轻轻碰了一下。我注意到,她拿杯子的手,指尖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煞是好看。在收回杯子的时候,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

  我俩都喝了一口果汁,那冰凉酸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却点燃了身体里更深处的燥热。

  沁然放下杯子,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沾着果汁的唇瓣,那个动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她又举起了杯子:“还有就是为庆祝咱俩都没有挂科,也要干一杯。”

  闻言,我再次拿起杯子,跟对面少女手里的玻璃杯轻轻碰了一下。这一次,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胶着了足足几秒,我能从她清澈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那瞳孔深处燃烧的、和我一样的火焰。

  又喝了一口草莓汁,放下杯子后,我俩便顺着爱好这个话题谈了些各自喜欢吃的东西,例如水果干果零食饮料各种菜式等。

  房间里的暖气越来越足,大概是在温暖的房间里待的久了,感到有些热,沁然并没有多想,便直接解下围巾,并脱掉了身上米灰色的大衣。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打破所有伪装的信号。

  当她将大衣和围巾叠放在一边的空椅子上时,她里面穿着的棉白色修身保暖衣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紧身的衣物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瘦而富有曲线的身体轮廓,胸前饱满的弧度被清晰地描摹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即使是坐着,也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不热吗?”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抬起眼眸,直直地迎上我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和慵懒,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干涩。我一边应着,一边机械地脱下自己的外套。

  包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那股混合着草莓果汁甜香和她身上洗发水清香的气味,此刻变得无比浓烈,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娴静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和邀请。

  我再也无法忍耐。

  几乎是遵从着本能,我站起身,绕过小小的餐桌,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没有动,只是仰着头看我,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等待采撷的春色。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我们的脸相距不过几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沁然……”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格外嘶哑。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应,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哀求。

  下一秒,我不再犹豫,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涂抹着草莓果汁甜香的嘴唇。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但仅仅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她便彻底软化在了我的怀里。她闭上眼睛,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笨拙却又无比热烈的方式回应着我的吻。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柔软而羞涩的舌。草莓的酸甜、她口中的津液、我们彼此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最猛烈的、能让人瞬间沉沦的迷药。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在那件紧身的保暖衣下摆探了进去。

  “啊……”当我的手掌第一次触碰到她光洁滑腻的肌肤时,她在我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肌肤滚烫得惊人,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座挺拔而柔软的山峰。隔着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不断变化的形状。

  “嗯……哈啊……”沁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颈,仿佛要将我融入她的身体里。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缕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总是清澈淡然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水雾,迷离而又勾人。

  “东辉……”她看着我,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我想要……”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欲望的牢笼。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意。

  我的肉棒早已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坚硬地抵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啊……”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再次绷紧。隔着衣物,那根灼热巨物的轮廓和硬度是如此清晰,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我的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保暖衣。但那衣服的质量出奇地好,我扯了几下都没能扯开。沁然看出了我的急切,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主动帮我把衣服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件精致的白色蕾丝胸衣。

  那胸衣包裹着她完美的胸型,大半的雪白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更是引人遐想。

  我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她胸衣的后扣,那两团雪白丰盈的玉兔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娇俏地挺立着。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呀——!”沁然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嗯……呜……不、不要……脏……”

  我怎么可能听她的。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着那颗敏感的红豆,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的丰盈上肆意揉捏。

  “啊……嗯……哈……东辉……别……别这样……”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研磨着我那根坚硬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身下涌出,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内裤和牛仔裤。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属于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一丝腥膻的甜香。这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玩弄了许久,直到她胸前那两颗红豆被我吸吮得红肿发亮,我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眼神迷离,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娴静优等生的模样,反而像一个沉溺于欲望的妖精。

  “喜欢吗?”我用手指刮了刮她满是汗水的鼻尖,哑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主动地、生涩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臣服和乞求。

  我一边回应着她,一边费力地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那紧身的牛仔裤本就难脱,此刻又因为她身下流出的爱液而变得更加湿滑。我折腾了半天,才终于将它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一片神秘而美丽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片黑色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草丛下,是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花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剔透的淫水,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那股浓郁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沁然羞得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不敢看我。

  我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放倒在两张拼在一起的椅子上,让她双腿大开地躺着。然后,我跪在了她的腿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准备朝拜我心中的圣地。

  “不……不要看……”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看?这里这么美。”我拨开她挡在脸上的手臂,强迫她看着我。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花唇。

  “啊!”

  她从未被人如此直白地窥探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也从被我手指触碰的地方传来,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我看到,在那粉嫩的花唇深处,是一颗同样粉嫩的小巧阴蒂,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着。周围的嫩肉,也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没有再犹豫,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了上去。

  “咿呀——!”

  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又重重地落下。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理智。

  我能尝到她淫水那咸中带甜的味道,能感受到她嫩穴的每一次收缩和痉挛。我的舌头在她的花唇间肆意地舔舐、搅动,用舌尖去挑逗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用舌面去感受她嫩穴内壁的柔软和滑腻。

  “呜……嗯……啊……不行了……东辉……我……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指甲在木质的椅子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沁然,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站起身,快速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跳动着。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沁然的目光被我胯下的巨物吸引,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我扶着我那根滚烫的阴茎,将它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蜜穴。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看着它是怎么进去的。”

  她听话地将目光移到了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当她看到那根与她娇嫩穴口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时,她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我不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扶着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被我粗大的龟头残忍地撑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的冲击下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她之前的淫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

  “痛……”她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想要把我从她的身体里推出去。

  “乖,别动,一会儿就好了。”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着她。我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推着我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嗯……啊……”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她口中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哭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快感。

  那狭窄的甬道被我的肉棒反复地研磨、开凿,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淫水和血丝。

  “咕叽……噗嗤……”

  我们身体结合处,不断发出这种淫靡到极致的水声,回荡在小小的包间里,像是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

  “东辉……啊……太、太深了……嗯……”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喜欢吗?我的大鸡巴……”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言挑逗她,“你看,你的小骚屄,已经把它全都吃下去了……”

  “呜……别说……”她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蜜穴收缩得更紧,淫水也流得更欢了。

  我将她抱起,让她像之前那样跨坐在我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就是那里……嗯……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彻底放开了,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骑一切都结束后,我们俩都像虚脱了一样,紧紧地相拥着,大口地喘息着。

包间里一片狼藉。椅子上、地上,到处都是我们留下的液体痕迹,淫靡的白浊与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她破瓜的血丝,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淫靡的腥甜气味。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以及服务员礼貌的声音:“您好,您点的菜好了。”

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像两只被抓了现行的偷情男女,身体瞬间绷紧。沁然更是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动弹。

“等……等一下!”我连忙压低声音应道,心脏狂跳不止。

然后,我们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手忙脚乱地清理现场,穿上衣服。我用一沓纸巾胡乱擦拭着椅子和地上的污迹,尽可能地抹去我们疯狂的罪证。沁然则红着脸,背对着我,飞快地套上内衣和裙子,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

等我们终于把自己收拾得看起来像是一对正常的情侣时,我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对着门外说道:“可以进来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我们点的五道菜一一摆在桌上,然后微笑着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包间的门再次被关上,那一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将我们重新关回了这个充满我们二人秘密的狭小世界里。

我们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又看了看彼此,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混杂着尴尬与羞涩的笑意。但那笑意之下,更多的,是偷尝禁果后,那种深入骨髓的满足和紧密相连的甜蜜。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糖醋里脊,没有放进她的碗里,而是直接递到了她的唇边。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刻意放得无比轻柔:“吃饭吧,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我说得有些生涩,却又无比坚定。

沁然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张刚刚褪去红晕的俏脸,“刷”的一下又被染得通红,比桌上的菜肴还要诱人。她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唇边的里脊,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樱唇,将那块肉吃了进去。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不是在品尝食物,而是在消化我们之间刚刚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顿晚饭,在一种奇妙的、交织着情欲余韵和温情脉脉的氛围中,安静地开始了。

晚餐(二)

晚餐(二)

将厚实的大衣和围巾叠放在一边,对桌的少女看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水汽和羞赧,轻声问道:“你不热吗?”

这一声关切,在我听来,却比任何情话都要撩人。它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再次荡开一圈圈名为欲望的涟漪。

我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是热了。但这股热量,早已不是来自包间里的空调暖风,而是从我小腹深处烧起的一团邪火,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叫嚣着要将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欲望重新点燃。我的喉咙有些干涩,一边含糊地应了声,一边机械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下,视线却如同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贪婪地胶着在对面少女的身上。

沁然里面穿的是一件棉白色的修身保暖衣。布料柔软而贴身,没有丝毫多余的褶皱,将她那不为人知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刚才还被厚实大衣遮掩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形成一股比之前赤身裸体时更加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她的身材,就如我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过的那样,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完美。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上是浑圆饱满的胸脯,将贴身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两团柔软在我掌心被肆意揉捏时的惊人弹性,以及那顶端的蓓蕾被我含在嘴里时,是如何一点点变硬的。那弧度之下,隐约可以窥见内衣的轮廓,更添几分引人遐想的朦胧美感。向下,则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和陡然丰腴起来的臀部,形成一道柔润又充满力量感的曲线。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具完美的身体在我身下承欢扭动的模样,那紧致的小腹下方,正是刚刚吞食了我亿万子孙、此刻依旧一片泥泞的温暖秘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好身材”可以形容的了,这是一具被上天精心雕琢、又被我亲手开垦过的艺术品,每一寸线条,每一分起伏,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事实。

门被轻轻带上,那一声微弱的“咔哒”声,仿佛是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开关。门外是喧嚣的人间,门内,则是我与她之间,一个弥漫着我们体液气息与浓烈占有欲的私密领域。

沁然吃东西的样子也一如往常,不粗不俗中透着落落大方,让人顿生好感。她夹菜的动作很轻,咀嚼的时候樱唇微微翕动,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宫廷晚宴。

可现在,这股娴静与大方,在我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我看着她那被食物的油光浸润得微微发亮的嘴唇,想象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是如何包裹住我的欲望,吞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看着她吞咽时,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滑动的优美弧线,想象着自己用牙齿在那里留下一个个鲜红印记时的快感。

餐桌对面的这个少女,平日里无论做什么,都透着一股娴静淡然、大方得体的气息。可只有我知道,就在刚才,就在这张餐桌旁边的椅子上,这个看起来无比端庄的女孩,是怎样浪荡地扭动着腰肢,用她那清甜的嗓音哭喊着求我“狠狠地干她”,又是怎样在我身下被干到神志不清,喷出大量的潮水。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只有我才能窥见的、她最深处的秘密,像最烈的酒,让我头晕目眩,神魂颠倒,只想把她按在桌上,再狠狠地占有一次。的光,虽然亮度稍低,但更能射入心底,将那最幽暗的角落照亮,也点燃那最原始的欲望。

又比如尚带青涩既熟未熟的果实和刚刚成熟的、饱满多汁的果实。虽各有风味,但后者那熟透了的甜腻与芬芳,对一个饥渴的男人而言,无疑是更致命的诱惑。

所以客观的说,后者更能吸引人。更能激起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想要采摘、品尝、将其彻底占有的冲动。

在谈话的间隙,偶尔的,看着眼前少女展露出来的可爱,我心里会时不时闪过连自己都没怎么能察觉出来的复杂感。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像一头被囚禁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我理智的囚笼。

沁然,真的就跟想象中一样啊……不,比我想象的还要诱人。

那份独属于少女的可爱,那份包裹在娴静外表下的、熟透了的媚态。

既然能见到她可爱的一面,那么就侧面说明,我们的关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

记得半年前,我俩连话都没怎么说过。而现在,像现在这样的谈笑自如,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了。

可我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谈笑自如了。

我的目光越来越放肆,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再到她胸前那傲人的起伏。我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保暖衣之下,那对玉兔是何等的挺拔与饱满,顶端那两点蓓蕾,又是何等的娇嫩与敏感。

桌子不大,我们的膝盖在桌下几乎快要碰到一起。我稍微伸直腿,用鞋尖轻轻地、仿佛无意地触碰到了她的小腿。

沁然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缩回去,只是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默许的羞涩。

她没有拒绝。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囚笼的门,开了。

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来。

“沁然,”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的嘴唇上……沾到果汁了。”

“啊?是吗?”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想要去舔,那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唇瓣上轻轻一扫,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

“我帮你。”

我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不等她反应,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俯身向前,一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东辉……你……”沁然的眼中满是惊愕,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唇已经重重地压了上去。

柔软、温热、香甜。

这是我对她嘴唇的第一印象。带着草莓果汁的清甜和她独有的、淡淡的体香,像最顶级的甜品,瞬间就让我沉沦。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抗拒,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但我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闯进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反抗在我的强势进攻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勾住它,吮吸它,与它共舞。我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品尝着她所有的甜蜜津液。

渐渐地,她抵在我胸口的手失去了力气,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倒在椅子里。她的手无力地垂下,转而抓住了我的衣角,仿佛在寻求一种支撑。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那是一种带着羞怯和好奇的探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分开的时候,一道晶亮的银丝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牵扯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沁然的脸颊绯红,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饱满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你……你这个坏蛋……”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嗔怪道,但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我笑了,是那种得逞的、充满占有欲的笑。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椅子转过来,面对着我。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齐平。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迷乱又娇羞的脸,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

“我还可以更坏一点,”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你想试试吗?”

沁然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那不断颤抖的睫毛和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我不再等待她的回答。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去,隔着那层柔软的保暖衣,抚上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弹性。我用手掌完整地覆盖住其中一只,轻轻揉捏着。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掌心之下,那顶端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急切地想要绽放。

“这里……变得好硬……”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说道,“沁然,你好敏感。”

“别……别说……”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向了她保暖衣的下摆,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温热光滑的肌肤触手可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瞬间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那道神秘的沟壑,最终停在了她胸衣的下围。

“啊……”沁然低呼一声,感觉胸前一松,那对被解放的雪白玉兔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调皮地跳动了一下。

我将手抽回,然后将她保暖衣的下摆向上推起,一直推到她的脖颈处。

一副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乳房形状堪称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挺拔而饱满。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娇艳欲滴,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品尝。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口中。

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胀大、变硬。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我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东辉……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嘴里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向我挺起,似乎是想让我更方便地品尝。

我玩弄够了这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给予它同等的宠爱。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光滑。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抚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惊人弹性。我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沁然已经彻底瘫软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脑后,嘴巴微张,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我甚至能看到,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区域,已经被滲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在裤子上留下了一块深色的印记。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

“去……去哪里……”她迷迷糊糊地问。

“去一个……更舒服的地方。”

我抱着她,走到包间的角落。这里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地毯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我褪去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诱人的气息。

“沁然……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湿润的丛林之中。

“啊——!不……不行……那里……那里脏……”沁然惊恐地叫了起来,双腿并拢,想要阻止我的行为。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对我来说,这里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地方。”

说完,我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

沁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我的舌头,在那片敏感的区域里肆意地探索着。我舔舐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追逐着那颗藏在花唇褶皱里的、小小的阴蒂。

我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尖叫。

“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去了……东辉……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吸吮住那颗红肿的阴蒂时,沁然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股热流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是一种带着淡淡咸味和腥味的液体,但在我尝来,却是无上的美味。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昂扬挺立、坚硬如铁的阴茎。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光芒,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我那滚烫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

“沁然,”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低语,“我要进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刺入了她那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

沁然再次发出一声尖叫,但这次的尖叫中,除了快感,还夹杂着一丝被贯穿的痛楚。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那温热湿滑的内壁,不断地蠕动着,给我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乳房。

等到她身体的痛楚渐渐消退,被新一轮的快感所取代时,我才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好大……好深……”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小小的包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

“东辉……啊……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我要……我还要……”

曾经那个娴静淡然的少女,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她用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骚货,”我咬着她的耳朵,用淫秽的语言刺激着她,“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欢……啊……我喜欢……东辉……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

她的淫语,成了我最好的催情剂。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我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女上、后入、侧卧……每一次变换姿势,都能给她带来新一轮的快感。

在后入式的时候,我看着她跪趴在地毯上,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地晃动着,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波浪。我看着我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啊……啊……要到了……又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猛烈撞击下,她的身体再次僵直,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她的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的阴茎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沁然……我要射了……”

“射进来……东辉……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射在我的子宫里……”

我发出一声低吼,将我积蓄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中缓缓回过神来。

包间里一片狼藉。地毯上、我们的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我将她冰凉的小手攥得更紧了些,几乎想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

“所以快点回去吧,外面太冷了。”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不急,”长发披肩的少女非但没有被我的语气吓到,反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霓虹灯下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她慢慢放缓了步子,话语里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撒娇和暗示:“吃饱了……可得好好活动活动,不然……肚子里多了你的东西,会长胖了谁负责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又像是一把小锤,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搔动在我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上。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街上人来人往,寒风吹过,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负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从今以后,你的一切,都由我负责。”

说完,我直起身,满意地看着她那瞬间染上红霞的脸颊和有些慌乱的眼神,然后牵起她的手,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拉着她向前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地、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仿佛在回应我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