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身体被掏空 (合并至 第234章 只是吃个饭...)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身体被掏空
我拿起服务员刚倒的热茶,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也仿佛浇熄了心头一部分火焰。我放下茶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语气平淡地听不出一丝波澜:“我来了,还真是对不起啊。”
“嘿”,像是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不满,桂成反而笑得更欢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大声道:“开玩笑的嘛!我这不是怕你见色忘义,忘了我们这帮好兄弟嘛!你能来,我们当然高兴!”
我心里冷哼一声。见色忘义?我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沁然身边,将幻想中的一切都变成现实。但理智告诉我,不能急。开学第一天就和她两个人单独吃饭,那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等于变相昭告天下了吗?在事情没有完全尘埃落定之前,我绝不能让任何流言蜚语伤害到她。我的沁然,必须完美无瑕地成为我的女人。
至于桂成这家伙……谁跟你他妈是好兄弟。
我已经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只是没好气地回了句:“辛苦您老人家费心了。”
“别这么说嘛,兄弟之间,应该的应该的。”桂成笑嘻嘻的,脸皮厚到完全无视了我话里的反讽。
我认输般地叹了口气,拧开他递给我的饮料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总算让我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我打定主意,这顿饭接下来都不要再搭理这个家伙。
见我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桂成也知道再自讨没趣,便悻悻地闭上了嘴。
没一会儿,汤锅被店员端了上来,红白分明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我们点的各种肉类和蔬菜也相继上桌。于是我们便举起饮料杯随意碰了一下,正式开动。
热气腾腾的食物下了肚,气氛也重新热络起来。吃了没几分钟,纪宏显然还没忘记他和桂成的“天王山之约”,大概是估摸着有了点东西垫肚子,便清了清嗓子,向桂成发起了挑战。
桂成自然不甘示弱,当即就接受了挑战,并扬言要以“白酒论英雄”。
我一听,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两个家伙的酒量我再清楚不过,一上来就喝这个,不喝出事才怪。虽然心里烦他们,但也不能真看着他们喝坏身子。想了想,我决定还是从纪宏这个软柿子入手。
我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我说,你可想好了,待会儿要是喝得烂醉如泥,吐得一塌糊涂,甚至耍起了酒疯,万一,我是说万一,恰好被你那个小学妹撞见了,你这形象可就全毁了。”
虽然在这么大的校园周边,偶遇的几率微乎其微,但这番话对纪宏来说显然是致命一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显然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怂了,梗着脖子对桂成说喝啤酒也能分胜负。
桂成虽然嘲讽了他几句“没种”,但终究还是同意了。
见状,我悄悄松了口气。看来,那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小学妹,确实是纪宏的死穴。这家伙,也不知是头脑太简单,还是用情太深。不过也好,这倒成了个能随时拿捏他的把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这顿饭就在纪宏和桂成互相灌啤酒的喧闹中度过。最终,两人各喝了七八瓶啤酒后,便双双宣告顶不住了,勾肩搭背、大着舌头地约定来日再战三百回合。
看着这两个醉意上脸、说话都开始飘忽的家伙,我既放心又有些无语。就这点酒量,还敢叫嚣喝白的,真是光打雷不下雨。
见吃得差不多了,青华便主动去结了账。我们出了火锅店,晚上的凉风一吹,纪宏和桂成的脚步顿时有些发软。外面的马路上车来车往,我有点不放心,只好和青华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们。
路过一家药店时,我还顺便进去买了点解酒的药,让他们两个分着吃了。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把这两个家伙平安弄回了寝室。
一打开宿舍门,纪宏和桂成就跟比赛似的,争先恐后地冲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各自爬上床,没过几分钟,宿舍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听着这鼾声,不由腹诽,还天王山之战呢,我看是卧龙凤雏还差不多……
折腾了这一晚上,我也觉得有些累了,于是便去简单的洗漱一下,也上了床。
“咦,阿辉,这么早上床啦?”,正叠着腿坐在椅子上拿着电视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换着频道的青华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
“嗯,有点累了。”
“累了?”,寝室里唯一没上床的某人故作奇怪道:“怎么这就累了,你以前明明很持久的。”
持久……
这家伙又说这种歧义相当严重的话……
我心里没来由一堵,接着便决定就当没听见他这句话。
见我不说话,青华却若有所思的又道:“难道……你在之前放假的这段时间里,身体都被掏空了?”
闻言,我心一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要不是自己正好躺在床上,说不定会一个脚软摔倒。
被掏空……被谁掏空……
青华是知道我和妹妹的事的,他这句话里的深意,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我最隐秘的神经。那不仅仅是一句玩笑,更是一个开关,瞬间将我拉回了那个潮湿、黏腻、充满了禁忌甜美与罪恶快感的寒假……
那晚,爸妈因为要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寿宴,难得地不在家过夜。整个房子里,只剩下我和静怡两个人。偌大的空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这种绝对的私密,像催化剂一样,让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迅速发酵、升温。
晚饭后,我们像往常一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影,映照着丫头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无暇的侧脸。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卡通睡衣,两条白嫩修长的小腿毫无防备地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电影情节轻轻晃动。那睡裤的裤管微微上滑,露出一截莹润如玉的小腿肚,以及线条优美的脚踝。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喉咙有些发干。
“哥,你看什么呢?”丫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神,转过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俏皮的弧度。
“没……没什么。”我慌忙移开视线,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哼,口是心非。”她轻哼一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小脚丫朝我这边伸了伸,白嫩的脚趾像几颗圆润的珍珠,顽皮地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哥,我脚冷。”
这句撒娇的话语,在此刻的氛围下,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
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行”,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小脚。她的脚很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入手一片温润滑腻,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柔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那鲜活的生命力透过我的掌心,直击心脏。
“哥……你的手好烫……”静怡的声音变得有些绵软,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小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一阵阵清甜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牛奶与蜜桃般的少女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的所有感官都牢牢捕获。
“还冷吗?”我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嗯……还有点……”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睡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了一些,我一低头,就能瞥见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初具规模的、诱人深陷的浅浅沟壑。
那一刻,我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裂。
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翻涌的狂潮,猛地转过身,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呀!哥……你干嘛……”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期待已久、终于得偿所愿的兴奋光芒。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来宣告我的占有。我的嘴唇狂热地、甚至是有些粗暴地覆上了她那柔软微张的樱唇。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
她的抗议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化作了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最终环住了我的脖子,青涩地回应着我的吻。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宽大的睡衣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掩护,我的手掌轻易地从下摆探入,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紧致而温热,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我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上,越过那道柔软的弧线,最终覆上了那团已经微微隆起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
“啊!”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也拔高了一个调。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手掌完整地包裹住其中一只,轻轻地揉捏着。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像是在揉捏一块顶级的、温热的奶冻。我能感觉到,在我掌心之中,那顶端的蓓蕾正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苞待放的樱桃,羞涩地顶撞着我的掌心。
“哥……别……别摸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近,仿佛在索求更多。
“哪里奇怪?”我故意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滚烫的呼吸让她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绕到她的背后,轻车熟路地解开了那小小的束缚。
束缚一解开,那对雪白的玉兔便彻底挣脱了牢笼,在我手中呈现出更加惊人的形态。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我低头看去,只见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其中一颗含入了口中。
静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腔中迅速地充血、胀大。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若有似无地啃噬着,每一次轻咬,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破碎的呻吟。
“不……不行……哥……要……要坏掉了……”
我的手也没有停歇,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穿过那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三角地带。她的睡裤本就宽松,我轻易地就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
我心中一动,知道这丫头已经动情到了何种地步。我拨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布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湿热的源头。
那是一片柔软而泥泞的幽谷,花唇饱满而湿滑,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指尖都染上了一层晶亮的、黏腻的液体。
我用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花唇上轻轻地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敏感与湿热。静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嗯嗯啊啊”的娇吟。
“哥……好痒……嗯啊……你……你快……”
她已经语无伦次,本能地渴求着更深层次的慰藉。
我不再逗弄她,中指微微弯曲,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试探性地打着转。那嫩穴是如此的紧致,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它本能的收缩与吮吸。我能感觉到,我的指尖每深入一分,她身体的战栗就更剧烈一分。
接着,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这一次,静怡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变得高亢而尖锐。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手掌,甚至是我们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双眼失神、小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我心中轰然炸开。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最珍爱的宝贝,此刻,她正因为我的爱抚而绽放出如此动人的、淫靡的姿态。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我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她的房间。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身上,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一阵阵地喷洒着。
将她轻轻地放在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我开始褪去我们身上最后的阻碍。当她那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而笔直,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那里的花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显得格外红肿、娇嫩,中间的缝隙里还不断有晶莹的蜜汁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独属于女性的动情气息。
我的下腹早已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缠绵。我的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如缎的身体上四处点火,从她敏感的耳垂,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哥……我……我想要……”在欲望的驱使下,静怡终于鼓起勇气,用蚊蚋般的声音说出了她的渴求。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主动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将那片最隐秘、最诱人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这无声的邀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褪下内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握着自己灼热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静怡……我的丫头……”我声音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坚硬的龟头在湿滑爱液的帮助下,势如破竹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顶破时的、那细微而坚韧的阻碍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她身体剧烈的、痛苦的痉挛。
我停下了动作,不敢再深入分毫。我看到,在我们的结合处,一缕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缓缓地流淌出来,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妖异的痕迹。
“哥……好疼……拿出去……快拿出去……”静怡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清泪,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我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泪,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乖……丫头……不哭……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相信我……”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已经红肿的阴蒂,试图用快感来转移她的痛苦。
起初,她还在哭泣和挣扎,但渐渐地,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她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那紧紧包裹着我阴茎的、又烫又窄的穴肉,也开始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起来。
我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的更深处推进。
“嗯……啊……哥……好……好胀……”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火热,甬道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包裹着、吮吸着我粗大的阴茎。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能给我带来无与伦-比的、极致的快感。
终于,在缓慢的推进后,整根硕大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温暖湿热的身体深处,那狰狞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的子宫口上。
“唔啊!”
我能感觉到,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与她融为了一体。这种血脉相连、灵肉合一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如此的令人沉醉。
“啊……嗯……哥……你好大……要……要把我撑坏了……”
“小骚货……明明……明明就很喜欢……你看……你的小屄……把我的鸡巴……吸得多紧……”
我一边用粗俗的、羞耻的话语刺激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沙发上,只剩下“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以及静怡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声。
“啊……啊……太深了……哥……慢一点……嗯啊……要……要到里面了……”
她的双腿被我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寒假里和她纠缠的那些日日夜夜。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依旧残留着那场疯狂性爱的余韵,小腹深处还带着射精后的酸软,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只是因为回味着妹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丫头……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仿佛还能尝到她蜜穴里那咸湿又带着一丝甜腥的淫水味道。我抓起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有些刺眼。点开通讯录,指尖悬停在“心肝小静怡”这个我自己偷偷改掉的备注上,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立刻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哪怕只是听她在那头娇嗔地喊我一声“哥”。
但我还是忍住了。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晚自习的教室里,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安安静静地做着题。我不能打扰她。
时间,过得真慢啊……
我将手机放在枕边,侧躺着身体,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就像一个等待着圣旨的信徒。我在等,等那一声能将我从这焦灼的思念中拯救出来的、独属于她的短信提示音。我的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小到了这间宿舍,这张床上,这个小小的手机屏幕上。只要她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今晚是带着满足的微笑入睡,还是要在对她身体的无尽渴望中,辗转反侧。
两顿饭
寝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我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照亮了我脸上一小片区域和枕头的一角。纪宏和桂成那两个活宝已经传来了平稳的鼾声,像是两头死猪,而下铺的青华也安静了下来,大概是睡着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沉寂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片狭小的黑暗中,被对妹妹的思念和欲望反复煎熬。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每一次搏动,都在呼喊着她的名字。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在我的耐心快要被磨尽,准备靠着回忆里妹妹那淫荡又可爱的模样自己动手解决一次时,手里的手机终于轻轻一震。在寂静的寝室里,这微小的振动仿佛一声惊雷,瞬间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勾了过去。
来了!
我心里一阵狂喜,那丫头今天提前放学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我用指纹解锁了屏幕。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屏幕顶部弹出的消息预览,看到那个发信人的姓名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猛地漏了一拍。
陈沁然。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带着浅浅微笑,眼眸像一汪清泉的女孩。她怎么会这么晚给我发信息?
我愣住了,一股混杂着惊讶、窃喜和一丝被撞破心事的慌乱,如同潮水般在心底蔓延开来。明明脑子里装的全是和妹妹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淫秽画面,此刻却被这样一个干净得不染尘埃的名字闯了进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心虚。
她……是有什么事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把短信点开,紧跟着三个字映入眼帘:【睡了吗?】
短短三个字,带着她特有的、小心翼翼的礼貌,却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轻轻搔动。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发这条信息时,可能正趴在自己的床上,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点下的样子。她的宿舍会是什么味道?是和她身上一样的,那种淡淡的、像是栀子花混合着书卷的清香吗?
这个念头让我下腹一热。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的画面。她坐在教室的另一侧,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顺的长发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听课时很认真,偶尔会用指尖轻轻卷起一缕发梢,那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总能精准地勾动我的视线。
如果现在,我不是躺在这张冰冷的单人床上,而是在她的身边……这个大胆的念头让我脸颊发烫。
心里虽有疑问,但我还是回道:【没呢,应该还有一会。】
十几秒后,手机再次震动,收到了回信:【不会打扰到你吧?】
又是这种客气。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歉意。打扰?怎么会是打扰。在这个被对妹妹的欲望填满的寂静夜里,她的信息就像是投入深井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让我整个身体都感到一阵酥麻的期待。
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回复“你的任何消息都是惊喜,不是打扰”,但理智还是让我把这句过于轻浮的话删掉了。
【不会,现在正好没什么事。】
【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会打扰到你呢。】
看到这句回复,我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总是这么体贴,这么为人着想。
我有点奇怪,便直接回道:【这个时间还不是睡觉的时候,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看你们好像喝了不少酒,所以就想着这个时间会不会睡了。】
我怔了下,心脏猛地一缩,然后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她看见我们了。她看见我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她当时就在附近,她看到了我们桌上推杯换盏,看到了桂成和纪宏的醉态,也看到了……我。她是不是一直都在看着我?从那家中餐馆二楼的窗户后面,用她那双安静又漂亮的眼睛。
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这个发现,比任何酒精都更能让我感到醺然。
于是我很快回道:【沁然你当时也在那吗?】
【那家火锅店对面中餐馆的二楼,我当时就在那,刚好能勉强瞧见你们。】
这样啊,那还真的很巧……我的脑海里立刻勾勒出那副画面。她和朋友们坐在一起,窗外的夜色阑珊,而她的目光却越过街道,穿过玻璃,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会带着什么情绪?是好奇?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
我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当时,我不是和桂成他们胡闹,而是抬头看到了她,对她挥挥手,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害羞地低下头,还是会对我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
【真巧啊...】我回了这句干巴巴的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是呢,当时蛮惊讶的。看到你们桌子上摆着很多的酒瓶,就想着你应该喝了不少酒。】
看着这条回复,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沁然会在这个时间给我发信息了。那种猜测让我的心跳得更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大概是猜到我多半也喝了些酒,然后就有些担...心...
想到“担心”这个词,我不由的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和燥热,从心底最深处升腾起来,迅速弥漫了全身。
不对不对,这应该只是出于对朋友的那种关心,无意想起来之后就顺便问一下……我努力地用理智说服自己,试图压下那股不受控制的悸动。换做我的话也会这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嗯,多半就是这样。
我想了下,还是决定直接回复,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不过我只喝了一点,现在身体也没有哪里不舒服,谢谢关心了。】
【咦?我又没说在担心你,林东辉同学臭美。】
看到这个消息,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娴静少女此刻正躲在被窝里,脸颊微红,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的样子。她的这种带着一丝娇嗔的否认,比直接承认更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滚烫,仿佛被她用羽毛轻轻地撩拨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我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此刻能吻上她那带着笑意的嘴唇,会是什么滋味?一定是甜的,带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干净的香气。
我笑着摇了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脑海,回复道:【那是我自作多情了,抱歉抱歉沁然同学。】
【唔,既然林东辉同学就这样说了,那就原谅你吧。】
这句带着点小傲娇的话,更是让我心痒难耐。我正思考着该怎么回复,才能把这种暧昧的气氛再推进一步,就又收到一条沁然的消息:【对了,请我吃饭,没忘了吧?】
我怔了下,她竟然还记得这事。原本以为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她一直记在心上。这说明,和我吃饭这件事,在她心里是有分量的。
既然沁然都没忘,我自然不可能推脱,于是便回道:【那就明天晚上可以吗?】
【明晚可不行】
看到这句回复,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丝失落感油然而生。她明晚有约了?和谁?是她的朋友,还是……某个男生?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堵。
我一愣,知道沁然是明晚没空,正想换个时间,就又收到了她的消息:【我记得你所有科目都过了,正巧我也是,嘿嘿,所以明晚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才是,至于吃饭赔罪,自然就要延后了。怎么,不会嫌弃吧?】
我的心,在看到这条信息后,瞬间从谷底飞上了云端。
原来……原来是这样!她不是有约了,而是要主动约我!而且是“庆祝我们”。
“我们”。
这个词像是一颗蜜糖,在我的舌尖融化,甜得我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沁然也看了我的成绩...
她竟然会特意去查我的成绩。不知什么原因,我感觉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让之一阵剧烈的悸动。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同学的关心范畴了。她是在关注我,用她那种安静而又细腻的方式。
我躺在床上,黑暗中,我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我想要见她,立刻,马上。我想看到她,想抱住她,想用行动来回应她这份含蓄又热烈的心意。
我的思绪开始失控,一个完整的场景在脑海中自动生成、播放。
明晚,庆祝的晚餐。
我们并肩坐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就像那天在灵云山上一样,清纯得像一朵百合花。我们聊着天,聊着学校的趣事,聊着未来的打算。烛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迷人。
吃完饭,我送她回宿舍。昏黄的路灯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走到宿舍楼下,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我,眸光闪烁,欲言又止。
“那个……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该说谢谢的是我。”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沁然……”
我叫着她的名字,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睛也惊讶地睁大。她的唇瓣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甜甜的果汁味道。我只是浅尝辄止,然后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羞涩地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
这个默许的信号,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又惊慌失措的小舌。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靠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融,我能尝到她的香甜,也能感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弹性。
“沁然……”我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去我那儿,好不好?”
我说的“我那儿”,是在校外租的那个只属于我和妹妹的“家”。但在这一刻,在我的幻想中,那个空间只属于我和沁然。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她默许了。
我的思绪被拉回现实,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刚才的幻想太过真实,以至于我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下腹部一阵燥热,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坚硬地顶着,胀得有些发疼。
对于沁然的邀请,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回复道:【好啊】
【嗯,那就这样,晚安。】
看到这条消息后,我礼貌性的回了句【晚安】,便关上了手机屏幕。
我将手机紧紧地攥在手心,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依旧在奔腾叫嚣的欲望。黑暗中,沁然那娇羞又动情的脸庞,却愈发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看着昏黑的屋顶,我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明晚和沁然吃过饭后,还要找时间再请她吃顿饭...
两顿饭。
只是吃个饭,应该没什么。只是为什么沁然会请我吃饭呢?只是为了单纯的庆祝一下我俩都没挂科吗...
这个念头刚升起,我便想到了原因。多半是她觉得只是我请她吃饭有点不妥,所以才想找机会请回来。这个心思细腻的娴静少女,总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维持着我们之间关系的平衡,不愿占我一点便宜。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她可爱,越是想要将她揉进怀里,狠狠地疼爱。
思绪转到这,我不禁一怔,自己在什么时候,已经这么了解沁然了...
是了,说起来,我们也认识的不算短了。草草算来,大概有五个月...
接近半年。
真的不算短了啊...在这近半年的时间里,她的一颦一笑,她那些细微的、不为人知的小习惯,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就在这时,被我拿在手里的手机又轻轻震了一下。这一下震动,像是将我从对沁然的旖旎幻想中猛地拽了出来。
我心头一跳,知道是收到了消息,于是我把手机拿到身前。
屏幕上,【丫头】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瞬间清醒。
丫头的短信...
我看看时间,发现此时已是九点四十四,过了妹妹放学的时间。
原来,在我沉浸在和沁然的暧昧与幻想中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一股莫名的心虚和愧疚感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想也没想的打开妹妹发来的短信,一行字顿时映入眼帘:【哥,我和兰兰已经在车上了,今天是妈妈开的车。】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在告诉我她一天的行踪。
看来今天是妈妈去接的妹妹,我放心下来,于是回道:【好,今晚也要早点休息。】
【哦...】
一个简单的“哦”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省略号。我太了解她了,这代表着她有话想说,但又在犹豫。
看了眼丫头的回复,我彻底放心下来,然后便关上手机,准备睡觉了。我不敢再和她聊下去,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也怕她会从我的字里行间,嗅到我身上还未散去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气息。
正在这时,被放在枕边的手机又轻轻震了一下,像是不甘心就此结束对话。于是我又将之拿起来。
还是妹妹的短信:【对了哥,你和陈沁然姐姐吃饭了吗?】
我就知道她会问。
我愣了瞬,随即不由苦笑。这丫头,明明在意的要命,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要装作然后,我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这根本没用。
黑暗中,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我能清晰地听到下铺青华翻身的细微声响,那布料摩擦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耳边。他是不是醒着?他是不是正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我的狼狈?那句“卿卿我我”像一根针,反复扎着我紧绷的神经。
越是想摆脱这种被窥探的恐慌,大脑就越是不听使唤。为了驱散青华带来的阴影,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逃向了今晚唯一的慰藉——陈沁然。
她的短信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她的温度和笑意。尤其是那句“我们今晚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吧?”,简直就是一道光,照亮了我混乱的心。
庆祝……庆祝什么呢?庆祝我们都没挂科?这个借口,现在想来,真是可爱得有些笨拙。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下腹也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今晚的饭局,真的只是一顿饭那么简单吗?
我的思绪开始飘远,不受控制地预演着明晚的场景。昏黄的灯光下,她托着腮,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们会聊些什么?聊课业?聊假期?还是……聊一些更私人的话题?
吃完饭,我会送她回宿舍。在女生宿舍楼下那片暧昧的灯影里,我们会道别。她会说什么?“晚安”?还是“明天见”?
不,不够。我的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这绝对不够。
我的幻想开始失控。我看到自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借着酒意,或是别的什么由头,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会很软,带着一丝凉意。然后,我会凑过去,闻到她发梢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看到她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会倒映出我被欲望烧灼的脸。
然后,我会吻下去。先是轻轻的触碰,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没有推开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子里的温度仿佛都在升高。我会撬开她的唇齿,用舌头追逐她的,纠缠,吮吸,吞咽着属于她的津液。她纤细的腰肢会在我怀里变软,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宿舍楼下的吻,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我的幻想更加大胆。她会羞涩地拉着我,用那张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要不要,上去坐坐?”
轰的一声,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我幻想着跟她走进那间小小的、只属于她的空间。门关上的瞬间,我会把她按在门板上,再一次疯狂地亲吻她,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柔软的毛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腰肢。我会褪去她所有的衣物,欣赏那具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我渴望了无数次的身体。我会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微微隆起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我会让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求饶,直到最后,用最原始的方式,将我们彻底融为一体……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猛地惊醒过来。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又有一阵难言的亢奋。可就在这时,下铺又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火焰。
青华……
我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紧接着,妹妹那张撅着嘴、满是委屈的小脸又浮现在眼前。“哦…”“好…”,那一个个标点符号里藏着的失落和不安,此刻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良心。我一边对沁然抱着如此龌龊的幻想,一边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妹妹的依赖和醋意。
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啊。
欲望、愧疚、恐慌,三种情绪像三头猛兽,在我的脑子里疯狂撕咬。这一夜,注定无眠。
只是吃个饭...
最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是被闹钟吵醒时,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精神和身体都疲惫到了极点。
昨晚,我的大脑简直成了战场。一边是沁然在幻想中被我褪去衣衫后,那张潮红又迷离的脸;另一边是妹妹强忍着委屈,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的模样。而那个该死的青华,就像个手握遥控器的观众,随时能切换这两个让我备受煎熬的频道。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连我做的春梦都知道。
挣扎着爬起来,寝室里的几人也陆续醒了。我们几个顶着不同程度的黑眼圈,面无表情地洗漱,然后去食堂随便塞了点东西,就赶往教室。
课堂上,讲台上那个向来和蔼可亲、个子矮矮的周女士,正用她那特有的轻柔语调按着书本一节一节地讲着。这本该是催眠的绝佳背景音,但今天的我却毫无睡意,只有一种被榨干后的迟钝。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沁然所在的座位。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毛衣,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正专注地听着课,时不时低头记着笔记。那身毛衣,和我昨晚幻想中亲手剥下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漏了半拍。她的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静美,像一幅画,一幅能轻易点燃我所有欲望的画。
沁然说要庆祝我俩都没有挂科,所以约好今晚一起吃饭。
老实说,对于她这种学霸而言,“没挂科”根本不配称之为成就,更别提庆祝了。这借口拙劣得就像是小孩子撒的谎。她昨天短信里那句“看你们好像喝了不少酒”,现在回味起来,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关心,简直快要溢出屏幕了。一个普通同学,绝不会这样。
那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有没有可能……她对我,也像我对她一样,怀揣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有没有可能,今晚的饭局,真的会像我幻想的那样,成为一个突破口的开始?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疯狂地在我心底滋长,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期待。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自嘲地告诫自己别想太多,可身体的燥热却骗不了人。我甚至开始琢磨,晚上要不要也喝点酒,好给自己壮壮胆。
回过神,我才发现讲台上的周女士已讲到了书本的下一页,于是连忙翻页跟上。
就这样,接下来的时间,我的思维一半在课本的字里行间游离,另一半则在构思着晚上饭局的每一种可能性,如此反复没几次,两个小时的课程就这么结束了。
今天上午没别的课,我们四人便直接回了寝室。
一进门,左右无事的我们又开了几局游戏,一直打到临近午饭时间。
“喂,阿辉。”我刚把游戏关闭,斜对桌的桂成便叫了我一声。
我头也没抬地应道:“干嘛?”
“请我们吃饭。”桂成的声音理直气壮,仿佛我欠他一顿大餐。
他之所以这么理直气壮,自然是有缘由的。我们寝室有个不成文的传统,那就是每逢考试,所有科目都通过的人,得请那些有挂科的“受害者”吃饭,美其名曰“抚慰他们受伤的心灵”。
说起来,如今已是第二个学年,也经历了大大小小数次考试,我和青华几乎没被纪宏和桂成这两个学渣以这个理由请过饭。
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和青华还一次都没挂过科。
本来请大家吃个饭也没什么,但桂成这颐指气使的语气让我颇为不爽,尤其是昨晚刚被青华吓得半死,今天实在没心情应付他。我当即没好气道:“昨晚不是刚请过吗?”
“别想糊弄我,昨晚是青华付的账。”桂成眼睛一瞪,显然对钱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再说了,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传统不能废!”
这家伙……,看来昨晚还有点清醒的嘛……
于是我故作退步道:“那好吧,今天中午食堂。”
“那怎么行”,桂成摆出种像是我拿了他的什么宝贝东西一样的表情,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我道,“食堂那叫请客吗?那叫投喂!必须是外面的馆子,还得有酒有肉!”
按捺住反悔的冲动,我强迫自己耐心的道:“那你想怎么样?”
闻言,坐在我斜对面的室友看了看时间,稍想一下便道:“等会就要上课了,现在出去多半来不及,所以今天晚上请我们出去吃吧。”
今天晚上……
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找时间……
一时间,我发现自己的头隐隐的痛了起来。今晚已经和沁然约好了,这要怎么跟他们说?
这个时候但凡说个今晚不行或者改天再请,都会被追问为什么。然后,就算勉强搪塞过去了,可今天晚上我消失的这段时间,自然会引起怀疑。于是各种猜测,假的说成真的,若是解释肯定又是越描越黑……特别是桂成这张大嘴巴,指不定会脑补出什么离奇的剧情。
犹豫了两三秒,我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尽量自然的道:“今晚……应该不行……”
“为什么?”,不出意料,桂成跟着便这么问了出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迟疑了一下:“今晚……要出去吃个饭……”
闻言,不光桂成,就连身边的青华和对桌的纪宏都来了兴趣,纷纷把视线投在我身上,显然再等我说下文。三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头疼着,只好又道:“因为那个……所以约好了和沁然吃个饭……”
说到这,大概是担心被追问,我鬼使神差的又补了一句:“真的只是普通的同学之间吃个饭,不要多想啊。”
话才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么欲盖弥彰的,就好像怕别人不去多想一样……此地无银三百两,简直是蠢到家了。
果然,一听我这么说,桂成和纪宏这两个家伙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猥琐笑容,桂成更是夸张地用手肘撞了撞纪宏,挤眉弄眼地说道:“哎,你听到了吗?‘普通’的同学,‘普通’地吃个饭,嘿嘿嘿……”
纪宏也憨笑着附和:“听到了听到了,我们都懂,都懂。”
见状,知道解释已经没有用了,我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开口说话,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放心吧东子,我们又不会往外说。”,看我这样,纪宏反倒安慰起我来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也是,虽然这几个家伙说的这么夸张,但肯定不会说出去,不至于对沁然造成什么影响。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手机叮玲响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音。
我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发现真的是沁然发来的消息,然后就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
看我这做贼心虚的模样,几个室友顿时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移了过来,那八卦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熊熊燃烧。
这个时候总不好再把手机关上,于是我几乎是硬着头皮的把收到的短信点开。
一行字顿时出现在眼前:【六点后校门,别迟到哦】
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六点……
我看看时间,发现此时已经五点了。
“东子”,桂成用意味深长的语气叫了我一声,拖长的尾音里满是调侃。
我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也瞒不住,仔细想想确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直接道:“沁然发来的,说待会去吃个饭。”
“就这样?”桂成显然不信。
我白了这个家伙一眼:“你还想怎么样啊?”
“哼”,桂成又摆出一副上天欠了他的嘴脸,酸溜溜地说道:“明明都有妹妹了……还不知足,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你说什么呢!”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反驳。
“开个玩笑嘛,这么激动干嘛。”桂成嘿嘿一笑,“不过说真的,东子,你可得抓紧了,沁然这么好的姑娘,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都说了只是朋友之间吃个饭……
我叹了口气,简单的回复了沁然的短信【好的,准时到】,不想跟桂成继续这个话题,接着便来到桌前坐下,翻开课本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并摆一副不打算理他的模样。
看我这样,桂成也终于知道不好再问了,这才住了嘴。
于是,在我心不在焉的看书中,很快就过了半个小时。
五点半……
从这里到后校门要差不多十分钟,提前十分钟到无疑是最为合适的。要是踩着点去,而沁然提前到了的话,虽然没迟到,但让女孩子等,无疑也是不妥的。
定好了时间,还没怎么放下心,接着我又纠结起来。
要不要,稍微打扮一下……
比如洗个头发整理发型换身衣服什么的……
用不着吧,毕竟真的只是普通同学吃个饭。可若是不整理一下,总觉得不太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吃饭了,这更像是一场……约会。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正视这个词。
就这么纠纠结结地在镜子前站了几分钟,我最终还是决定换上自己最干净的一件外套,又跑到水龙头下,把头发打湿,仔细地梳理整齐。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算不上多帅,但至少清爽干净的自己,我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
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便打算就此出门。
“我出去了。”我对着室友们打了个招呼。
“东子”,这个时候纪宏叫住我。
我转头看他:“嗯?”
纪宏的嗓音憨憨的,但眼神却贼精贼精的,他凑过来低声说:“今晚,你不会不回来吧?”
说的什么话,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难不成还去开……房……
那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我的脸颊再次升温。我看到纪宏眼里闪过的精光,顿时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
于是我没好气的淡淡“哼”了声:“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罢,我也不等他回话,便直接拉上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桂成和纪宏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还有二十五分钟到六点。于是我估摸着时间,一路上要么快几步要么慢几脚的,等到了校门口时,刚好五点五十。
然后我就站在校门边上,静静望着从校门前街道上不断来往的车辆和行人,看学生们或三五成群或成双入对的从校门口进进出出。
这个时间依旧很冷。来往的行人大都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要么把手插进兜里,要么戴着手套。我只是这么站着,也感觉冷意顺着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渗进身体里,我不由得把手插进口袋,缩了缩脖子。
好在没一会,大概只过了五分钟的样子,我就瞧见一个美丽的身影正不断走近。
那个身影不断接近,到能看清的时候,我发现那果然是沁然。
那个娴静的少女换了身衣服,外面穿的是一件稍显修身的米灰色大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下身是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一双皮革黑的高邦休闲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带着几分青春的活力。
明明只是简单的穿着,却莫名的有种吸引人的魅力。不止我,周围的行人也大都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美丽的身影两眼,有几个男生甚至看得驻足不前,直到同伴推搡才回过神来。我的心里,竟涌起一丝莫名的骄傲和占有欲。
几步走到我身前,见我正有些发愣地看着她,眼前的长发少女抿嘴笑了下,随即俏皮的眨了眨眼,轻轻张口,温热的白气从她红润的唇间呼出:“好看吗?”
我怔了瞬,接着点下头,发自内心的道:“好看。”
“嘿嘿……”,沁然可爱的笑了笑,眼眸弯成了月牙状,“那当然了,毕竟可是好好打扮过的。”
还专门打扮过吗……
我这才注意到,不仅是衣服,她脸上似乎还化了极淡的妆,让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通透,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彩,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头发也是被打理的整整齐齐,乌黑且直的长发整齐的垂落披散在她的肩背后,光看上去就知道很柔顺丝滑。另外,虽然跟沁然隔了两步远,但我还是若有若无的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洗发香波混合着淡淡花香的香味。
这种香味,一般只有刚洗过澡之后才会有……
沁然还特地洗了澡吗……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仿佛都在加速流动。
收住胡思乱想,我笑了下,衷心的道:“你已经很漂亮了,其实不用再特地打扮了。”
“是嘛……”,沁然仔细瞧了瞧我,黑眸中犹带笑意:“那多谢林东辉同学夸奖啦。”
说完,显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眼前的少女又道:“不过,这可是基本礼貌,嗯,只是基本礼貌呢。”她特意加重了“基本礼貌”四个字,像是在掩饰什么。
确实,就像是前辈跟自己说话时要认真听一样,从某个角度来说,跟不相熟的异性相约见面,注意自己形体容仪,也是一种礼貌。
不过就算如此,也只需要简单的打理下就可以了。出于礼貌的话,应该用不着特地洗个澡吧……
所以大概,应该是顺便为之。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免得那份期待太过膨胀。
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不等我接话,沁然就又道:“我们去哪吃?”
“我订了地方,”我说道,“跟我来吧。”
我带着她穿过马路,走进了一条相对安静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家看起来很雅致的西餐厅,是我特意在网上找的,评价很好,据说环境非常适合情侣约会。
看到餐厅的名字,沁然的眼睛亮了一下:“‘爱弥儿’?你很会挑地方嘛。”
“希望你喜欢。”我为她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餐厅里灯光昏黄,放着舒缓的音乐,人不多,桌与桌之间隔得很开,保证了足够的私密性。我领着她到预定好的靠窗位置坐下。
点完餐,气氛一时有些安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端起水杯喝水。
“你好像有点紧张?”沁然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有……有一点。”我老实承认。
“为什么紧张?”她追问道,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因为……和你一起吃饭。”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沁然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低下头,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梢,轻声说:“我也是。”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饭菜很快上来了,精致的牛排,香浓的意面。我们边吃边聊,聊学校的趣事,聊未来的打算,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自然。
在昏黄的灯光下,沁然的脸庞显得愈发迷人。我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切着牛排,吃东西的样子也斯斯文文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优雅。
“看什么呢?”她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我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看你。”我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真好看。”
沁然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
嘴上这么说,但她眼中的笑意却更浓了。
吃完饭,我们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冷吗?”沁然问道。
“有点。”
“那……我们去散散步吧?走一走就不冷了。”她提议道。
“好。”
学校附近有个不大的人工湖,湖边种满了柳树,是学生们晚上散步的好去-处。我们并肩走在湖边的小路上,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深了,湖边几乎没什么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回响。
我们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种异样的暧昧在空气中发酵。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能感觉到她走在我身边时,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阵电流,让我心跳加速。
走到一处僻静的柳树下,沁然突然停住了脚步。
“东辉。”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看她。
月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仿佛盛满了星光和一汪春水。
“你……”她欲言又止,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终于鼓足勇气问了出来,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犹豫在这一刻都被击得粉碎。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我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低头吻上了她那泛着诱人光泽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香甜的味道。起初,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漂亮的雕塑。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这个吻从试探变得深入,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探了进去,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慌乱的小舌。
“唔……”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
唾液在我们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滚烫的呼吸。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沁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后的沙哑,听起来异常性感。
我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笑了笑,再次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沁然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比考了满分,比赢了任何一场游戏都让我感到快乐。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不想打破这美好的宁静。
“我……我也是。”许久,怀里的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嗯?什么?”我故意装作没听清。
她在我怀里捶了我一下,嗔道:“我说,我也喜欢你!笨蛋!”
我哈哈大笑起来,抱着她转了几个圈,直到她惊呼着求饶才停下来。
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滑过她纤细的后颈,然后停留在她米灰色大衣包裹下的我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心里像是灌满了蜜一样甜,傻笑了好一阵才转身离开。
回寝室的路上,我的脚步都是轻快的。推开门,一股热浪夹杂着泡面和男人汗液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寝室里灯火通明,老纪和桂成正联机打着游戏,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哟,咱们的情圣回来了?”桂成头也不回地调侃道,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怎么样啊东子,成了没?三垒还是全垒打了?”
“滚蛋。”我笑骂了一句,心情好,也懒得跟他们计较。那股发自内心的喜悦是藏不住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纪宏恰好一局结束,摘下耳机,转过椅子看着我,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看你这副春心荡漾的德行,八成是成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哪一步了?”
我没理会他们的起哄,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机,想给沁然发个“晚安”的短信。可当我点亮屏幕,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甜蜜,却瞬间被几个鲜红的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的短信通知给冲得一干二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来电和短信,全都来自同一个人——丫头。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短信。
第一条是九点多发来的:【哥,你和同学吃个饭要这么久吗?】
第二条是十点发的:【哥,你怎么不回我信息?手机没电了?】
第三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林东辉!你是不是跟那个叫陈沁然的女人在一起!你再不回我电话,我就告诉你爸妈,说你在学校谈恋爱鬼混!】
最后一条,就在我进门前的一分钟,只有一个字,后面跟着一长串的感叹号:【哼!!!!】
我看着那个“哼”字,几乎能想象出妹妹林静怡撅着嘴,气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得厉害。
“怎么了东子?脸色这么难看?”纪宏注意到了我的不对劲。
“没事,”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熄,“家里有点事。”
我不敢耽搁,立刻走到阳台,拨通了妹妹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东辉!你还知道回电话!”妹妹带着哭腔的尖锐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放低姿态,开始熟练地撒谎,“刚刚跟几个同学在图书馆查资料,手机开了静音没注意。刚回寝室才看到,我的错我的错。”
“……真的?”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怀疑。
“真的,比真金还真。不然我能去干嘛,你哥我是那种人吗?”我心里一阵发虚,手心都冒出了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声抽噎,然后是她闷闷的声音:“那你明天……要给我打电话。”
“一定!明天一早就打!”我满口答应。
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烦躁和一丝丝的愧疚。我躺回床上,脑子里一半是沁然那羞涩又温柔的笑脸,另一半,却是妹妹那张充满占有欲的、气鼓鼓的脸。幸福和枷锁,竟然在同一个晚上,同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