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班会(续) (合并至 第231章 眨眼的意义)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班会(续)
“……以上就是本次年级大会的主要内容,希望同学们认真对待接下来的期末考试,提前做好复习准备。散会!”
辅导员话音刚落,整个阶梯教室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瞬间从压抑的安静中炸开,恢复了鼎沸的人声。椅子拖动的声音,同学间的笑闹声,乱哄哄地涌入我的耳朵,也终于将我和沁然之间那片几乎凝固的空气搅碎。
我几乎是弹射起步,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桂成和纪宏这两个家伙已经咋咋呼呼地凑了过来,勾肩搭背地拉着我往外走,嘴里还在为刚才辅导员提到的某个挂科率奇高的科目而哀嚎。
“东子,你听见没?老妖婆那门课挂科率百分之四十!完了完了,我感觉我就是那百分之四十……”
“怕个屁,天塌下来有林大学霸顶着,到时候抄他的就完事了!”
我被他们半推半搡地裹在人流里,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跟着往外走。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用余光去瞥那个方向,我怕一回头,就会对上沁然的眼睛,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
可人就是这么贱的生物。越是告诉自己不要看,身体的本能就越是诚实。
在走出教室门口的那一刻,我还是鬼使神差地,回头了。
我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匆匆的背影。沁然正和她的室友低声说着什么,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教室,那背影里,带着一丝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仓惶和躲避。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小巧的蝴蝶结,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半截光洁细腻、仿佛还带着我幻想中余温的小腿。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仅仅是一个仓促的背影,就足以让我的心脏再次被狠狠地攥紧。那是一种混杂着心虚、渴望和一丝病态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我拥有妹妹,那个全世界最可爱的丫头,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却为一个刚刚被我在脑中彻底玷污的女孩而疯狂悸动。
“喂!东子!看什么呢?魂都丢了!”桂成的大嗓门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来,强迫自己转回头,尽量自然地移开目光,心里却涌起了一阵阵更加汹涌的波涛。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无意识地四处乱看,试图找点别的话题来分散注意力。然后,好巧不巧的,我就瞧见远处有几个女生正好奇地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看到我的目光扫过去,又连忙捂着嘴偷笑起来。
对此,我原本就乱成一锅粥的心情,一时更为复杂了。
她们在看什么,我心里门儿清。她们看的,不只是我,还有我身边被桂成和纪宏夹在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青华。
老实说,青华这家伙,成绩优秀,性格温和,长得又帅,家里还巨有钱。这种配置,本该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身边莺莺燕燕不断才对。
但很遗憾,一个都没有。我这好友就像得了恐女症,跟他认识这么久,就没见他对哪个女生稍微亲近过。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坏就坏在,在所有人眼里,这家伙唯独跟我形影不离……
于是,某些奇奇怪怪的谣言就这么传开了,说我俩才是一对儿。
被这种好奇又暧昧的眼光打量得久了,我多少都有些习惯了。但今天,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幻想事件”后,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甘和烦躁。为了不让谣言被“确凿”,我下意识地就想离青华远点。
可我们上学的时候,确实经常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散步,一起打球,甚至一起出去旅游……
操,我突然有点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误会了……要不是我太了解青华,我他妈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对我……
咳!
胡思乱想些什么。总之,事已至此,为了避嫌就疏远青华,这种事我办不到。说不定到时候又会传出什么感情危机、冷战分手之类的离谱传言,想想都可怕。
我忍不住瞟了眼身边的青华,这家伙就不能赶紧找个女朋友,来还我们俩一个清白吗……
想到这,我心里悄然一动。
我的这个朋友之所以一直单着,是因为他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这点我倒是早有猜测。但是,他到底喜欢谁,才会让他这么守口如瓶,连我这个最好的兄弟都不肯透露分毫?呢...
要是以前,我可能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但是自从跟妹妹的关系发生了变化,我发现自己大概能隐隐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思绪转到这,我不愿多想下去,便强行把想法止住。
显然察觉了我在看他,青华顿时笑眯眯的看过来。
我移开视线,将之放在下面的讲台上,心绪一时纷杂。再加上两只耳朵还要忍受我那两个室友的吵嘴声,思绪又纷乱了几分。
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辅导员就来了,加上学生们也已相继到齐,于是班会正式开始,教室里很快就安静了下去。
纪宏桂成这两个家伙,也不得不互丢了个来日再战的眼神,闭上了嘴巴。
先是点过名,同时由班级干事把新教材发放下来,接着,不出意外的,成绩单也被发了下来。
这个时候学生们又开始谈论起来,教室里再次响起了低低的嘈杂声。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从青华那接过分发过来的两张成绩单,将其中一张扔给边上的桂成的同时,我拿着另一张仔细看了起来。
很快,我就找着自己的名字。然后,怀着类似彩票开奖时的心情,我移目看向名字右边的那几个数字。
几秒后,我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然后将成绩单放在桌子上。
果然,还是不出意外的全过了。而且大部分科目都在六十五分以上,只有一科不多不少刚好六十分。
说起来,这门课刚好是张教授的课。张教授对他的学生们向来宽容,对于只差几分及格的学生,一般也会好心给个六十分。平时上课也鲜少点名,而且只要不是迟到太久也不会扣分,因此被我们一般称他为张好人。
见所有科目都过了,我放下心来,开始有余暇去关注别人的成绩。
于是,我飞快的找到了桂成的名字,目光右移,嗯不错,两科。心满意足的同时,我又找到了纪宏的名字,咦,也是两科。
啧啧...
真是可喜可贺,同喜同喜,普天同庆。
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挂了两科,我幸灾乐祸的同时,还颇有种报仇雪恨般的快意感。
这时我这两个室友显然不光看了自己的成绩,还看了对方的成绩。因为都是挂了两科,没有嘲讽对方的资本,于是两人只是冷眼相对,却没说话了。
然后,桂成也看到了我的成绩,顿时又以贼老天不公的嘴脸凑上来,质问我为什么所有科目都过了。
这让我想踹他两脚。
要知道上大学以来,如今已是第二学年,虽然每次都惊险无比,但我确实还没挂过科。所以这次所有科目都过了,也该是情理之中才对,所以对于桂成这话,我是相当不满。
直接把不满写在脸上,我也不理身边的这个家伙,继续看着手上的成绩单。
青华果然都过了,而且分数还不低,平均分最少也有九十分。我又一次找到了沁然的名字,毫无意外,她的成绩单上是一片令人炫目的高分,最低的一门也有九十五分,又是专业第一。
这个女孩,总是这么优秀得令人仰望。
班会冗长而无聊,辅导员在讲台上讲着新学期的课程安排、学分要求和安全问题,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题让我昏昏欲睡。
终于,在两个多小时后,班会结束了。
辅导员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班会就到这里。哦对了,讲台旁边还有几箱新书没搬,麻烦几位男同学,还有……嗯,陈沁然,你留一下,帮着把书搬到三楼的资料室去。”
我心里一动,下意识地看向沁然。她也正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桂成和纪宏哀嚎一声,显然不想干活,但辅导员已经点名了,他们也不好拒绝。我则没等辅导员再点,就主动站了起来。
“老师,我也来帮忙。”
辅导员赞许地看了我一眼。
于是,我们几个留了下来。大部分同学都拿着自己的书本陆续离开,阶梯教室很快变得空旷起来。
沁然和她的室友们道别,安静地走到讲台边。
“沁然,你也来啦。”桂成立刻凑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道。
沁然礼貌地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地和我对上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好了,别废话了,快搬吧。”我催促道,率先抱起一摞沉重的书。
资料室在教学楼另一头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去。我们几个人抱着书,一趟一趟地往返于阶梯教室和资料室之间。
最后还剩一趟的时候,桂成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要去趟厕所。纪宏,你陪我去!”
说着,也不管纪宏愿不愿意,就拉着他跑了。
我看着他们夸张的背影,一阵无语。
青华看了看剩下的书,又看了看我和沁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忽然想起来学生会还有点事,东子,沁然,这点书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他也转身潇洒地走了。
一时间,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我和沁然,还有地上最后一小堆书。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我们把这些搬完就好了。”我率先打破沉默,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嗯。”沁然轻轻应了一声,弯下腰去抱书。
她的动作很轻,但因为书本有些重,她抱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淡蓝色衬衫的领口向下滑开了一点,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只看到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心跳猛地加速。
我赶紧移开目光,也抱起剩下的书,和她一起走向资料室。
资料室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一股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两边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中间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窗户紧闭着,拉着厚厚的窗帘,只有一缕夕阳的余晖从缝隙中透进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放……放哪里?”沁然的声音有些小,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放那边的空桌上吧。”我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旧木桌。
我们走过去,将书本放下。就在我放下书直起身子的时候,因为空间实在太过狭窄,我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我们两个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同时僵住了。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她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动着,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对……对不起。”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那股混合着她身上淡淡馨香和旧书霉味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像某种催化剂,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我看着她低垂的、泛着红晕的侧脸,看着她紧张而小巧的耳垂,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里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绪。
理智在声嘶力竭地呐喊,告诉我这是在学校,是资料室,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可身体的本能却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驱使着我,蛊惑着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就想挣脱。
“沁然……”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的嗓音叫着她的名字。
她停止了挣扎,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羞涩,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迷茫和期待。
就是这一丝期待,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不再犹豫,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敢置信。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清甜的味道。她的大脑似乎宕机了,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任由我笨拙而又急切地啃噬着她的唇瓣。
我的吻毫无章法,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我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贪婪地追逐着她那无处躲藏的、柔软的小舌,与它纠缠、吮吸。
“嗯……嗯……”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细碎的、破碎的呻吟,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像一个刚刚学会游泳的人,在欲望的海洋里扑腾,既害怕又兴奋。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扣住她的后脑,而是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向下滑去,抚过她微微耸起的肩膀,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她腰间肌肤的细腻和惊人的弹性。
我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着我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们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我的下腹早已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滚烫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毫不掩饰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僵,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像一只鸵鸟。
这个默认的姿态给了我巨大的鼓励。
我的手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攀上了那两座挺拔柔软的山峰。
“啊……”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那对饱满的乳房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有弹性。我隔着衬衫和内衣,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点樱桃,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红豆,隔着布料顽皮地顶着我的掌心。
“林辉……不要……这里是学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但听在我耳朵里,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知道……就一下……就一下下……”我一边用充满情欲的低语安抚她,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领口那个小巧的蝴蝶结,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淡蓝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那雪白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呼之欲出的丰满,将那完美的胸型勾勒得淋漓尽致。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目光灼热地盯着那片雪白。我俯下身,将脸埋在那片柔软的温香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衣液清香的味道,让我几乎要醉了。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轻轻地舔舐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
“呀……!”
她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那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胸前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我并不满足于此,我的手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准确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对雪白挺翘的玉兔便彻底解放了出来,在我眼前微微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啊……嗯……”
沁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用舌头灵巧地拨弄、舔舐、吮吸着那颗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变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丰满,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揉捏着。
“不……不要舔了……好奇怪……嗯啊……”她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只能凭着本能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呓语。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涌出,浸湿了她纯白色的内裤。
我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那张积满了灰尘的旧木桌上。桌子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资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退后一步,站在她的双腿之间,欣赏着我眼前的杰作。
她上身的衬衫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房。白色的百褶裙因为坐下的姿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大腿。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水光潋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不断地喘息着。
那个平日里娴静、优雅、高不可攀的系花,此刻却在我面前露出了如此淫荡迷乱的表情。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身的肉棒涨得更硬,更烫,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我伸出手,轻轻地撩起她的裙摆。
“不……不要看……”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手指间的缝隙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好奇与渴望。
裙摆下,是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在那湿漉漉的布料下,隐约可以看到一片稀疏的、黑色的绒毛。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轻轻地按在了她那最敏感的地方。
“咿呀——!”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人听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被我的膝盖强行分了开来。
我的手指在她的花核上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隔着布料传来的战栗。
“好湿啊,沁然……你这里,流了好多水……”我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像恶魔的呢喃。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羞耻心早已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淹没。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里面一片温热湿滑,早已泥泞不堪。我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条通往天堂的狭窄缝隙,和那颗藏在花唇深处、不断颤抖着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豆豆上反复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
“啊……啊……不行了……林辉……我要……我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叫出来,沁然,我想听你叫。”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甲尖轻轻地刮搔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彻底浇了个透湿。
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而迷茫。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那带着一丝腥膻的、甜腻的味道,让我更加兴奋。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掏了出来。它昂首挺立,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握着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依旧湿滑泥泞的神秘花园。
“沁然……我要进去了……”
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任君采撷的顺从。
我扶着她的腰,挺身,将那灼热的、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刺入了她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温热的蜜穴之中。
“啊——!疼!”
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被异物撕裂的剧痛让她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
我停了下来,俯下身,亲吻着她额头的汗水,柔声安慰道:“乖,别怕……一会儿就好了……放松一点……”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对柔软的乳房,分散她的注意力。
等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般地,全部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了。
“呜呜呜……好疼……林辉……拿出去……快拿出去……”
她疼得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滑落。她用手捶打着我的胸膛,想要把我推开。
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我不能退缩。我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捶打,嘴里不断地亲吻着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她。
我的阴茎被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穴道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我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和她滑腻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
我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带给她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和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疼痛感在慢慢消退,一种酥麻的、奇异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最深处,像藤蔓一样,慢慢地滋生、蔓延开来。
“嗯……啊……林辉……你好大……把我的……肚子都……顶到了……”
她的身体开我抱着她彻底瘫软的身体,一起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我们俩的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精液和她身上独有的、被情欲催化后变得无比浓郁的女人香气。
过了不知道多久,这场风暴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沁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无声息地趴在我的胸口,白皙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正蒙着一层水汽,迷离而餍足,看得我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我们……我们这样……算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对未来的茫然。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而是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我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再次品尝她口中的香甜,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辉的女人,记住了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把滚烫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时间的紧迫,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清理现场。我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白皙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我们体液的暧昧痕迹。看着那片被我蹂躏过的、依旧红肿的娇嫩肌肤,和那抹象征着她纯洁不再的殷红,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在我心中疯狂滋长。沁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程紧紧咬着嘴唇,不敢看我一眼。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确认资料室里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后,我们才像做贼一样,一前一后地,悄悄溜了出去。
夕阳的余晖已经彻底消失,夜幕悄然降临。
我们刻意拉开了一段距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宿舍楼。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刚走到楼下,就迎面撞上了抱着一摞新书,从教学楼方向慢悠悠晃过来的桂成和纪宏。
青华那家伙倒是没跟他们在一起。
这两个损友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立刻锁定在了我身后不远处的沁然身上,脸上瞬间绽放出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猥琐又八卦的笑容。
“哟,林辉,这么巧啊?跟沁然大美女一起……散步呢?”桂成挤眉弄眼地调侃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想发火,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越过他们,与沁然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短暂交汇。我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求助和信赖。我立刻收敛了怒意,给了她一个“放心,有我”的眼神。
她似乎读懂了我的意思,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
我懒得再理会这两个活宝,冷着脸,抱着刚发的教材,率先迈开步子朝宿舍走去。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和沁然之间,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甜蜜又刺激的秘密。
【卷十完结】
眨眼的意义(一)
眨眼的意义(一)
第二天下午的新学期班会,感觉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讲台上,班导唾沫横飞地公布着上学期的期末成绩。一张巨大的成绩单投影在幕布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
我一眼就看到了青华的名字,这家伙果然又全过了,分数还不低。我心里腹诽着这家伙是不是偷偷拜了考神,目光却已经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在名单上飞速搜寻起来。
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个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名字。
陈沁然。
在她的名字右边,是一排近乎完美的成绩。分数最低的一门课,也有九十五分。毫无疑问,专业第一的宝座,再次被她稳稳拿下。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我不禁在心里得意地感叹。一种混杂着骄傲、欣赏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胸中激荡。这个在所有人眼中品学兼优、清冷如月光的女孩,只有我知道,在昨天那个黄昏,她在我身下是何等的妩媚动人,哭泣求饶的声音又是何等的婉转娇媚。这种极致的反差和独占的秘密,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有些发烫。
班导在讲台上讲着那些老生常谈的安全问题和课程安排,那些无聊的陈词滥调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不远处那个安静坐着的纤细身影上。
班会终于结束,学生们如蒙大赦,喧闹着涌出教室。
我们四人也跟着起身,混在人流中向外走。在教学楼门口,人群的拥挤像是刻意的安排,猛地将我们和沁然还有她的室友们推到了一起。我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和昨晚缠绵时一模一样的洗发水清香,那味道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了我脑中无数火热的画面。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的毛衣,正低头听着身边的室友说着什么,阳光从门外照进来,给她恬静美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
我没有贸然开口,只是用滚烫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她。仿佛是感受到了我视线的温度,那个正听人讲话的少女,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头,清亮的视线精准地与我的目光在空中悍然相撞。
我心里一荡,正准备对她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都漏跳半拍的动作。
趁着她室友扭头看向别处的瞬间,沁然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对着我,飞快地、又带着一丝狡黠地,眨了一下右眼。
那一下眨眼,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盈地扇动,那俏皮的动作里,饱含着一种只有我能读懂的亲昵和暗示。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兴奋冲上头顶,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只能用一个微笑来回应她的大胆。
她看到我的笑容,唇角也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娴静的模样,转回头去继续和室友说话,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们之间共享的一个幻觉。
人群推着我们走出了教学楼,在通往男女寝室的分岔路口即将分开时,沁然故意落后了半步,趁着无人注意,又一次悄悄地冲我眨了眨眼。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俏皮,更多了一种明确的期盼和催促。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两次眨眼,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招呼,而是一个暗号,一个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密语。她在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大胆又羞涩地提醒我——
昨天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我们的故事,才刚刚上演。……我在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老地方”?
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会错意了,或许那真的只是一个无心的、友好的玩笑。可她那第二次眨眼时,眼神深处藏着的那一丝灼热和急切,却又明明白白地告诉我,那绝不是玩笑。
就在我心里天人交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疑惑和一丝丝被点燃的燥热时,没走多远,纪宏和桂成突然一左一右地像两只大钳子,死死架住了我的胳膊。
不等我开口,架住我左边胳膊的桂成就一脸审问的表情,质问道:“好你个东子!还骗我们说你和你的沁然只是普通朋友,快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快说,什么关系。”,架着我另一只胳膊的纪宏也一脸同仇敌忾地帮腔,仿佛我是什么叛徒。
我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因为刚刚的猜测而虚得厉害,只能强作镇定:“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跟什么?”
“还装!”桂成一副罪证在握的模样,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自以为很隐秘的音量说:“刚才我都看见了,你的沁然冲你眨眼了对吧!而且是两次!快如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个家伙,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
我发现头又开始隐隐疼了起来,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就只是简单的眨眨眼,打个招呼而已,没别的意思,你们不要多想啊。她刚才不是正在听别人说话,不好突然开口嘛……”
“哼,事到如今还想糊弄我们,”桂成像个侦探一样沉吟着,很快就自以为找到了我话里的漏洞,顿时冷笑一声:“但是正常来说,一般打招呼也只需要抬个手就好了吧,可偏偏要用眨眼这么悄悄摸摸的方式……这绝对是暗号!”
“没错!”不等桂成说下去,纪宏就率先得出结论,“肯定是一个暗号!”
“说不定就是:‘今晚某时某地,不见不散。’”桂成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有道理……”我另一边的室友顿时将之当成真的,质问道:“东子,快说是不是?老时间老地点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啊……
我心里疯狂吐槽,这两个家伙的想象力,真是比天还大。可偏偏,他们那荒唐的猜测,似乎又离真相不远。
我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脱身,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沁然刚才转身时,好像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一楼。”
一楼……教学楼一楼的……那个废弃的杂物间?
一股电流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大脑。那个地方,昏暗,僻静,平时根本不会有人去。难道……难道她指的是那里?
我的心跳瞬间失去了控制,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行,我得去!现在就得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我甚至能想象到,沁然此刻或许已经找了借口脱身,正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心怀忐忑地等着我。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立刻对纪宏和桂成这两个拦路虎发动了反击。
“那个,你们先松手好不好?”我左右看了看架着我胳膊的两个室友,不动声色的挑起了个新话题。
“嗯?什么都没招呢就想走?”桂成道。
“不是,”我开始解释:“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奇怪啊,周围这么多人,被看到了不大好吧……”
纪宏有点奇怪:“怎么不大好啊?”
“三个男人挨的这么近一起走,说不定就会被认为是某种不正常的关系……”我暗自咬咬牙,尽量自然的道:“我倒无所谓,但是你俩……”
说到这,我故意停下来,剩下的留给这两个家伙自己想象。
没错,这种情况下,要想脱身,就只能先瓦解对方的同盟关系了。
所以不等这两人完全反应,我又挑了个软柿子,对纪宏道:“你如今可是有小学妹的人了,万一某些奇怪的传言传到她耳朵里,会不会不大好啊……”
顿了一下,我继续循循善诱:“说不定,她会觉得你俩很奇怪的。但是要知道,桂成这家伙现在孤家寡人的,他倒无所谓的哦……”
果然,我的话音刚落,纪宏就浑身一僵,接着闪电般地松开了我的手,还连退了两步,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疫。
桂成气得跳脚,但联盟已破,他也无可奈何。我趁机挣脱了他的钳制,丢下一句“我突然想起有点东西落在教室了,你们先回去吧”,便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教学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我没有回刚才开班会的教室,而是径直走向了一楼走廊的尽头。
那里,果然有一个挂着“杂物间”牌子的小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喉咙也有些发干。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随即,一个纤细的身影便撞进了我的怀里。
是沁然!
她真的在这里!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紧紧地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我反手将门关上,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的一切。杂物间里很昏暗,只有一扇高高的、蒙着厚厚灰尘的小窗透进些许微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旧书本和木头混合的尘封气味,但此刻,这一切都被沁然身上那令人心醉的体香所覆盖。
“你……”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沁然踮起脚尖,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吻着我。这完全不是我印象中那个娴静温柔的她,她的吻充满了急切、渴望和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疯狂。
她的舌头灵活而大胆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滑腻的小蛇,闯入我的口腔,疯狂地与我的舌头追逐、纠缠、吮吸。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好几次都撞到了我的牙齿,但这生涩的技巧中蕴含的,却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理智和犹豫都在这个吻中化为灰烬。我抱紧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按向我,疯狂地回应着她。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交融,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微微分开。沁然的脸颊绯红一片,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我等不及了……”她在我耳边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从放假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想你……”
她的话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火焰。
“我也是……”我嘶哑着声音回答,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而细腻,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抚过的地方,她的皮肤下传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她的腰很细,不堪一握,再往上,我便触到了她内衣的边缘。
“嗯……”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挂在我的身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紧紧地贴着我的手掌。它们不大,大概也就C罩杯,但形状却异常完美,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圆润而富有弹性。
我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掀起她的毛衣,连同里面的胸罩一同推了上去,将那对雪白的玉乳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啊……”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的墙上。
杂物间的光线虽然昏暗,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雪白的丰盈上,顶着两颗小巧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它们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微凉,已经硬挺地翘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草莓,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咿呀——!”沁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乳头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我的舌尖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打了个圈,她就浑身发软,双腿不住地打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沁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呜呜”的、小动物般的呜咽。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让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神秘地带,迅速变得泥泞不堪。
我能感觉到,她夹紧的双腿正在微微地摩擦,那条合身的牛仔裤已经被滲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在昏暗中呈现出更深的颜色。
玩弄够了左边的,我又转而去攻击右边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抚上了她牛仔裤的拉链。
“不……不要在这里……”沁然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喘息着哀求道,“会被……会被人发现的……”
“怕什么?”我抬起头,在她湿润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嗯?”
我的话语似乎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渴望。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靠得更近了。
“我……我只是……太想你了……”她小声地辩解着,声音里却充满了屈服的意味。
“我知道。”我轻笑一声,拉开了她的裤子拉链。
没有了牛仔裤的束缚,那条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裤便完全暴露了出来。它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神秘的三角地带上,勾勒出那饱满的阴阜和一道浅浅的沟壑。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的腥甜气味,若有若无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束缚。
我没有急着脱下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手指轻轻地按压着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啊!不……嗯啊……”沁然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湿得更加彻底。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啊……”我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硬核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不断地跳动、变硬,嘴里则用充满情欲的语调调戏着她,“看来,我的沁然也很想要呢,对不对?”
“我没有……呜……别……别摸那里……”沁然羞得满脸通红,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但她的双腿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反抗,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弹拨。沁然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呻吟也渐渐失去了控制。
“啊……啊……辉……好奇怪……身体……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不断地并拢又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在畏惧着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离高潮已经不远了。
于是,我将手指从她湿透的内裤上移开,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猛地将两根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探进了那片温热滑腻的神秘花园。
沁然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瞬间睁大,瞳孔也随之收缩。我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面又湿又滑,布满了滑腻的爱液,甬道内的嫩肉感受到外物的入侵,立刻本能地收缩、蠕动起来,热情地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进……进去了……”沁然难以置信地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好……好满……啊……”
“只是手指而已,就这么大反应了?”我低笑着,开始用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搅动、抠挖,“那等一下,我的这个大家伙进去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说着,我挺了挺胯,用自己那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沁然感受着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不行的……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放心,不会的。”我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指却在她的体内找到了那处凸起的敏感点,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沁然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所吞噬。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手,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浇灌得更加湿滑。
她……就这么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沁然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无力地瘫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摧垮的迷人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释放了出来。
它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沁然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湿滑穴口。
“沁然……我要进去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巨物,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和……一丝疯狂的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用尽全力地抬起一条腿,缠上了我的腰。
我不再犹豫,扶着那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缝隙,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强行挤进了那从未有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
“痛——!”
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背后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我强行捅破,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我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尺寸。她的甬道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啃噬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快感。
“辉……好痛……拿出去……快拿出去……”沁然哭着哀求道。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舒服了……”我柔声安抚着她,一边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哭泣,一边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巨大的肉棒,全部推入她的身体深处。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沁然的身体被我彻底贯穿,她的甬道被我的阴茎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不堪重负,但同时,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快感也从那被强行侵犯的深处,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直到我的耻骨与她柔软的阴阜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我才停了下来。
我们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在着昏暗的杂物间里,彻底地结合在了一起。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点点嫣红,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不…一番云雨过后,杂物间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郁气味。
我们相拥着,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沁然才推了推我,小声道:“快……快出去吧……等下人来了……”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用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我们结合过的狼藉之地。她穿好裤子,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那双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看得我心头又是一热。
临走前,我忍不住又将她拉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
“下次……下次要全部……”她在我唇边,用蚊子般的声音低语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一前一后地溜出了杂物间,确认四下无人后,才分头离开。
我快步走出教学楼,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甜蜜感填得满满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但身体里残留的触感,鼻尖萦绕的香气,以及那再次开始隐隐作痛的下半身,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和沁然,终于跨出了那一步。
刚走到教学楼外的路口,就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等在那儿。桂成和纪宏两个活宝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而青华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看穿一切的微笑。
看到我出来,桂成和纪宏立刻像两只发现了猎物的饿狼,眼睛放光地围了上来。
“怎么样?东子,东西拿到了?”桂成一脸不怀好意地问。
“嗯,拿到了。”我含糊地应着,努力不让自己的心虚和脸上残留的春情表现出来。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沁然那被我操干得娇媚动人的模样,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小腹。
我必须尽快摆脱他们,回寝室好好回味一下,顺便……解决一下再次抬头的小兄弟。
“拿到了?拿来我看看!”纪宏说着就要伸手来搜我的口袋。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显然彻底暴露了我。
“还要顽抗”,桂成露出一种审问头子对拒不招供的革命党的神情,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对纪宏使了个眼色,“看来东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下一秒,两人一左一右,瞬间就把我的胳膊给架了起来,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没法挣脱。我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你们想干嘛……”我有些无奈,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
“干嘛……哼哼……”桂成和纪宏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开始用力把我往旁边的草丛拖。
我心里一沉,知道他们又要故技重施,用“阿鲁巴”来逼我招供。可我现在这状态,下半身还硬着呢,这要是被他们撞几下,怕不是要当场丢人现眼。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思考脱身之策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一直没作声的青华。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停下挣扎,清了清嗓子,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正抓着我右臂的桂成,缓缓地开了口。
眨眼的意义
眨眼的意义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这么亲密地架着我,还靠这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要在这儿干什么呢……”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对着桂成暧昧地眨了眨眼,“其实……我倒也不是很介意……”
闻言,纪宏那壮实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他反应极快,几乎是下一瞬间,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架着我胳膊的手,并且非常夸张地向后连跳了两大步,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瘟疫。
“喂,你什么意思啊?”桂成还没反应过来,见自己的盟友瞬间倒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纪宏怒目而视。
“没、没什么啊……”纪宏眼神躲闪,嘴上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同时脚下却很诚实地又装作不经意地挪远了两步,恨不得在我们之间划出一条楚河汉界。
“你个蠢蛋……”桂成显然对这个被我三言两语就策反的家伙彻底无语了,声音里已经满是气急败坏的恼怒。
“哈……”纪宏也知道自己理亏,显得有些心虚,一时间也顾不上像平时那样跟桂成斗嘴反击,只是笨拙地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那个……我记得寝室里的垃圾还没倒,我、我去倒垃圾……”
话音未落,这家伙就跟脚底抹了油似的,迈开大步,几乎是小跑着朝寝室的方向冲去,那背影仓皇得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喂,你给我站住!”桂成冲着前面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呼喝着,但见大势已去,只好极不甘心地松开了我的胳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在心里。他追上去前,还不忘强行丢下一句撑场面的狠话:“东子你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看着我这两个活宝室友一前一后、一追一逃地逐渐远去,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悄悄松懈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一想到他们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竟然如此脆弱,被我三言两语就轻松瓦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幸亏是这两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还真没这么容易脱身。
比如,如果换成我和青华这样的组合,那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分化。
这么想着,我不由得侧过头,看了看就走在我身边两步之外的青华。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只手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我们之前在外面买的一些零碎玩意儿。因为吃过午饭后没立刻回宿舍,我们就顺手把这些东西带去了教室。
青华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转过头来,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用一种似是随口的语气轻飘飘地挑起话头:“终于只剩我们俩了呢。”
是啊,只剩我们俩了。我深以为然地慢慢点头,心里不禁感慨,那两个家伙有时候真是吵得人头疼,现在总算能清静一下了。
但紧跟着,我就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不知为何,我这好友的这句话,听起来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终于只剩我们俩了呢……
粗略一想,似乎没什么问题,可只要稍微转念再一想,这话里的含义……好像就有点暧昧不清了。
不过,大概是我多心了吧。说起来,最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自己好像在男性之间某些不正当关系这个点上,变得异常敏感。我忍不住又瞥了身边的青华一眼,想从他脸上找到证据,来确认自己的确是多虑了。
我这个好友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见我又看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嘴角的弧度,似乎以一种几乎微不可见的程度,又向上翘了几分。
我顿时就明白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腹黑的家伙……
“我也先走一步了。”我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想把他甩在身后。
“别呀东子,等等我。”青华连忙跟了上来,几步就追到了我身边,与我并肩而行。
见我依旧板着脸不理他,我这位深谙人心的室友立刻聪明地换了个正经的话题:“对了阿辉,你跟你的沁然,是不是真的约好了要做什么啊?”
听到“沁然”的名字,我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起一丝涟es微的波澜。我略微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事对青华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还是如实说道:“非要说约好什么也算不上,应该说,我答应了要请她吃饭。”
“吃饭?”
“嗯。”我点了点头,又把之前因为妹妹的“月牙吊坠”事件而答应请沁然吃饭的来龙去脉,三言两语地对他解释了一遍。
听我说完之后,我的这位好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的路,一直没有开口。
因为青华是寝室里唯一一个,或多或少知道我和妹妹之间那份禁忌关系的人,所以在这件事上,我其实很想听听他的看法。此刻见他迟迟不语,我便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你怎么看啊?”
“嗯……”我身边的室友像是非常仔细地思考了一番,最后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我不知道啊。”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话没说清楚,怕我误会,他又紧接着补充道:“现在就有看法的话,未免也太早了。”
说着,青华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略一犹豫,还是缓缓地说道:“现在……还是顺其自然吧,毕竟,总会有办法的。”
果然是这样吗……
我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确实,水面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模样,在它真正浮出水面之前,任何的断言都显得太过草率和武断。
总之,先这样吧。
我发现青华的话,总是能如此精准地切中我的心意,恰到好处地抚平我内心的焦躁。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了解我,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既然话题已经聊到了这里,我便打算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把我心里一直埋藏着的、关于我和妹妹的那个最大的疑惑说出来。所以我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便鼓起勇气,有些干涩地开口道:“话说,你对我和我妹妹……”
我的话还没说完,青华就像是早就猜到了我要问什么一样,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直接就给出了他的答案:“就我个人而言,当然是全力支持的哦。”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我刚想张口问一句“为什么”,身边的好友却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抢先一步笑着说道:“至于原因嘛,抱歉啦阿辉,现在还不能说……”
这样吗……既然青华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是真的有他不能说的理由,我自然也不便再追问下去。
不过,在明确地知道了这位我最信赖的好友的态度之后,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还是无可抑制地安稳了许多。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漆黑无光的深夜里,独自走在一条看不见前路的小径上,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与未知,心中充满了彷徨与恐惧。但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亮了起来,接通了与好友的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陪着,那份莫名的心安与勇气,也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也好。
青华的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久久不能平息。那句“全力支持”,如同最强大的魔咒,瞬间击溃了我内心深处那道用“伦理”、“道德”和“禁忌”筑起的高墙。
一瞬间,所有被我强行压抑、深埋心底的,对妹妹那份超越了亲情的、带着浓烈占有欲和肉体渴望的情感,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青华的身影、校园的道路、路边的行人……所有的一切都褪去了色彩,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人的身影——我的妹妹,林静怡。
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只有我和她的家里,客厅的窗帘拉着,将午后燥热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昏暗而暧昧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妹妹身上那股我从小闻到大的、混合着少女清香与牛奶沐浴露的甜美气息。
她就蜷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我的一件宽大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两条白得晃眼、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电视节目的情节无意识地晃动着。那光洁的小腿,紧致的曲线,还有那小巧玲珑、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每一个细节都在疯狂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哥,你看什么呢?”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转过头来,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俏皮的弧度。
我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一步步向她走去。
我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气氛的变化,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没有躲闪,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迎着我的目光,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更有挑战。
“哥……你想干嘛?”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下挠在我的心尖上。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她完全禁锢在我的怀抱和沙发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带着致命的诱惑。
“想干你。”我用从未有过的、沙哑而露骨的声音说道。
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说中心事的羞赧和兴奋。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上一口。
“臭……臭流氓……我是你妹妹……”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抗议着,但这抗议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我知道。”我低头,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柔软的嘴唇。
她的唇瓣像果冻一样Q弹,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我先是温柔地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她的战栗。当她稍微放松警惕,微微张开嘴唇想要呼吸时,我的舌头便立刻趁虚而入,长驱直入,勾住她那丁香小舌,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
她的回应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很快就变得热情而激烈。我们像两只渴水的野兽,疯狂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滑入她宽大的T恤下摆,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上,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她那只盈盈一握的、柔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娇嫩的凸起在我掌心下迅速变硬。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反复揉捏、挤压着那颗可爱的乳头,引来她喉咙深处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下滑去,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忘返。我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传来了惊人的湿热。
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静怡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似乎想夹住我作恶的手,但这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最敏感的核心贴得更紧,那销魂的摩擦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哥……不要……那里……脏……”
“不脏,妹妹的哪里都是香的。”我抬起头,用布满情欲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当着她的面,将T恤和胸衣一把扯开,她那对小巧却挺拔、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如红豆般坚挺地翘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头用力地卷起、吸吮、舔舐,牙齿则轻轻地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
“啊!不……不要咬……好麻……”静怡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诱人的弓,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我如法炮制地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同时,我的手指已经利落地剥下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的内裤。一片未经人事的、粉嫩湿润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里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阴蒂如同一颗害羞的珍珠,饱满而晶莹。一股股清澈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花瓣的褶皱,不断地从那小小的穴口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打得湿漉漉的。
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骚香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埋下头,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秘境。温热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开始疯狂地打圈、舔舐、吸吮。
“咿呀——!!”
静怡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不敢置信。她的腰疯狂地向上挺动,似乎想将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死死地揪住了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的头永远按在她的下体上。
“哥……哥哥……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用一个巧妙的角度深深顶入她的花穴,并用力一吸的瞬间,静怡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膻味的蜜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娇喘吁吁的时候,我已经褪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妹妹的汁液而变得更加狰狞、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依旧不断淌着水的粉嫩穴口。
“静怡……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离地睁开双眼,看到我那根抵在她最私密处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兴奋的神情。
“哥……好大……会……会坏掉的……”
“不会的,哥哥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坚硬灼热的龟头撕开那层薄薄的阻碍,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稚嫩穴道。
“啊——!疼!!”
静怡的身体瞬间绷直,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眼角立刻沁出了泪水。那狭窄的甬道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又紧又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停下动作,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只有舒服了……”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感觉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包裹我的肉棒,我才开始缓缓地、以一种研磨的方式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狠狠地、一捅到底。
痛苦的感觉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酥麻感所取代。静怡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婉转动人的娇喘。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小腹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挺动,索取着更多。
“哥……哥哥……好深……要被……要被你肏穿了……嗯啊……”
“喜欢哥哥这样肏你吗?我的好妹妹……”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她。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她淫荡的呻కి吟,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
“喜欢……啊……最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肏了……把精液……都射给静怡……好不好……啊……”
她彻底放开了,用她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词汇回应着我。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销魂的凸起被我狠狠碾过的快感。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啊啊!!”
在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之后,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涌出,将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大片。她再次高潮了。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穴肉疯狂绞紧我肉棒的瞬间,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汹涌地灌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话说东子,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桂成从服务员那里拿了几瓶饮料,给我们一人递了一瓶,然后一边费劲地拧开他自己手里的那瓶饮料的瓶盖,一边用一种故作惊奇的语气说着。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家伙,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不来这里还能去哪……
没等我开口,桂成就挤眉弄眼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但那音量却又刚好能让一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以为你今天肯定要陪你家那位宝贝妹妹呢。怎么,开学第一天,没去跟你的沁然过二人世界?真是难得啊,居然还记得我们这帮兄弟。”
“沁然”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最敏感的神经。刚刚才从那场极致真实的幻想中挣脱出来,脑海里还残留着她娇媚的呻吟和身体滚烫的触感,此刻被桂成用这种轻佻的语气提起,我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混杂着一种隐秘的、被人窥破的恼怒,以及一种强烈的、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占有欲。
那不再仅仅是兄妹之情,经过刚才那场幻想的洗礼,那份禁忌的欲望已经在我心底彻底扎下了根,并且正疯狂地滋长着,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我的妹妹,只能属于我。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别人的玩笑话里。
火锅的蒸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对面桂成那张欠揍的脸。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强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尽量维持着平静,不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异样。恰好这时,服务员端着茶壶过来给我们倒茶,我借着这个间隙,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辛辣味的燥热空气,将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情绪硬生生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