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 节

第226章 吃 (合并至 第228章 班会)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吃

吃

为了掌握话题的主导权,外加做一点小小的反击,我继续淡淡说着:“那就不劳费心了,您这没有妹妹的妹控。”

  果然,像是我这句话戳中了痛处,我这室友立刻反应强烈的道:“哇,东子,你...”

  不等桂成说完,一阵大笑就突然响了起来。这颇为浑厚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纪宏的,刚一出现,就把耳机里的所有声响都盖了下去。

  “你、你笑什么?!”,桂成当即把目标转向笑声的主人。

  “没有啊,没笑你。”,一边说着,纪宏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明明憨厚的嗓音,却莫名的刺耳。

  桂成自然是不信的,当即气急道:“你这家伙骗谁啊,有什么好笑的,给我说清楚。”

  见某人这么说,纪宏索性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道:“你这家伙,以为东子跟你一样是个变态啊?”

  “我哪里变态了”,说到这里,桂成也明白过来纪宏指的是什么,立刻忿忿道:“喜欢妹妹才不是变态,妹控的事,能叫变态吗,这叫...叫众人皆醉我独醒,对,众人皆醉我独醒,妹妹的好,你这凡夫俗子,又怎么会知道!”

  顿了一下,桂成继续道:“毕竟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哼,你这头脑简单的家伙不能理解简直再正常不过。”

  对于某“少数人”的歪理,纪宏不以为然:“明明就是变态”

  “呿,猩猩当然不懂了。”

  “你说谁猩猩?”

  “哼,谁问说谁!”

  眼见这两个家伙又要吵起来,我无语的同时,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最近,在关于妹妹的话题上,老实说,我总是有点提心吊胆的。有时候对于桂成的调侃,也尽量选择无视,不能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地反驳了。

  毕竟,真的心虚了。就在昨晚,在这个家里,我彻彻底底地占有了我的妹妹。桂成口中那些不着边际的猥琐幻想,全都被我变成了现实。丫头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着我的触感,她在我身下从哭泣求饶到婉转承欢的模样,还有最后被我肏干力气、射满子宫后那失神迷离的眼神,已经彻底烙印在了我的灵魂里。每当桂成开这种玩笑,那些淫靡的画面和声音就像过电一样在脑中闪过,让我口干舌燥,下腹也跟着一阵阵发紧。

  接下来,就在两个室友的吵嘴声中,我一边按着键盘,控制着自己的角色兢兢业业的辅助着队友,一边有一句每一句的借着两个家伙争吵喘气的空隙跟青华说上一两句话。

  说起来,只有青华知道我和妹妹的事,他的态度,似乎还是隐隐支持的。说起来,我一直都忘了问,他为什么会从之前中立的态度转变成现在这样。

  虽然想问,但显然不是现在。

  就这样,过了一两个小时,我感觉有人轻轻摇了摇我的肩膀,侧头一看,果然是妹妹。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身上还系着那条粉色的小熊围裙,发梢上沾着几滴水珠,大概是刚洗完菜。

  等我摘下耳机,身边的少女就小声开口道:“哥,吃饭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我能听懂的娇羞和邀功意味。

  “好”,我点点头:“就来。”

  见我答应,丫头便直接转身离开了。那纤细的腰肢在围裙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她的走动,臀部划出两道浑圆的弧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上面,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晚我从身后抓住这两瓣丰腴,狠狠冲撞的画面,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于是我把耳机重新戴上:“就这样吧,家里要吃午饭了。”

  此时正值饭点,几个室友显然也快要吃午饭了,自然没有不赞成的。只是临下线前,桂成这家伙还不忘用质问的口气道:“东子,刚才是你妹妹在叫你吧?”

  “是啊,怎么了?”,这么说着,我预感到这家伙又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台词。

  “是你妹妹做的饭?”

  居然不是直接开黄腔,我有些奇怪,这家伙难道转性了。不过午饭大概是丫头和妈妈一起做的,所以我嘴上还是应着:“算是吧。”

  闻言,桂成沉吟起来:“吃妹妹做的午饭...吃妹妹做的...”

  接着,某人像侦探一般推理着又问:“东子,吃过午饭你就不会上游戏了是吧?”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要陪着丫头写作业,所以我点下头:“嗯...”

  “哈,果然!”,像是一个侦探找着了犯人的犯罪证据,我这个室友那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声音紧跟着在耳机里响起:“吃过妹妹做的午饭,自然就是吃——妹妹了,哪还有时间玩游戏。”

  这个“吃”字,被桂成刻意的拖长了音调,意思自然就变的奇怪了...

  我一怔,心脏下意识的跳快了半拍,随即一阵无语。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丫头那张娇俏的脸蛋,还有她那樱桃般水润的嘴唇,以及藏在衣物下,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吃……妹妹……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带来一阵短暂的晕眩和强烈的、罪恶的兴奋。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

  唉...

  我算是败给这家伙般叹了口气,也不理他,只是又跟另两个室友打了个招呼,就直接登出了游戏。

  摘下耳机,我将之放在桌上,接着站起来简单的活动了两下身体,便向门外走去。

  吃完饭又“吃”妹妹什么的,怎么可能嘛,要知道爸妈还在家呢...

  不对,就算爸妈不在家,也是不可能的...我努力地想说服自己,但那两个字却像魔咒一样,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来到饭厅的时候,丫头正好端着一盘红烧虾仁从厨房里出来。虾仁被烧得红亮诱人,撒上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不等我走近,她就半嘱咐半命令的道:“哥,去洗手。”

  要是换做以前,对于妹妹这副妈妈才该有的语气,我肯定会不忿。不过现在,大概是习惯了,所以我只是简单的应了声,然后便去了卫生间。

  等我洗过手,没一会饭菜都上齐了,我们一家人便像往常一样吃了午饭。

  因为过两天我也要去学校上课,没办法继续去接妹妹放学,所以我和爸妈就在饭桌上讨论起了接她放学的问题。

  毕竟丫头现在放学时间太晚,学校离家又比较远,让她一个人回来,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妹妹上学这事,我们全家自然会不遗余力的支持,更别说只是接她放学了。

  所以经过简单的商量后,我们便决定周一到周四,由爸爸或妈妈开车去接她放学,而周五和周六,则由我去接。

  对此,丫头先是假客气两句,说什么太麻烦爸爸妈妈,被我们无视后,就乖乖的夹着菜不说话了。她低头吃饭的样子很乖巧,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见她这样,我也放心下来。

  吃过午饭后,稍作休息,妹妹便要去做作业。于是我也跟着去了她房间。

  丫头在书桌前坐下,我也像往常一样到电脑桌前坐下。冬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安详。

  但我的内心,却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桂成那句“吃妹妹”的混账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只能假装在浏览网页,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不远处那个专心致志的身影。

  丫头穿着一件粉色的毛绒家居服,领口有点大,随着她低头写字的动作,我能瞥见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那精致的锁骨。她的侧脸线条柔美,鼻梁小巧挺翘,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呈现出一种天然的、毫无防备的诱惑。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腹部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吃……妹妹……

  吃过她亲手做的饭,再把她整个人都“吃”掉……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缠绕着我的理智,将我拖向罪恶的深渊。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会是怎样的情景。她的皮肤会不会像看上去那样光滑?她的嘴唇尝起来会不会像樱桃一样甜?当我的手抚上她身体的时候,她会是惊慌地推开我,还是会羞涩地、顺从地接受?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野地冲撞,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叫嚣。

  我盯着她的侧脸,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将空气点燃。丫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写字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哥,你怎么了?一直看着我。”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

  被她抓了个现行,我心里一慌,连忙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干咳一声:“没、没什么,就是看你学习这么认真,有点感慨。”

  这借口蹩脚得连我自己都不信。

  丫头眨了眨眼,显然不信我的说辞。她放下笔,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她的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凑到我面前,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和水果混合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

  “哥,你骗人。”她笃定地说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仿佛要看穿我内心所有的肮脏想法,“你的脸好红,而且……你的眼神好奇怪。”

  她的脸离我那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在她的直视下土崩瓦解。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丫头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狐狸。她没有追问,而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我的嘴唇上。

  “哥,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根手指冰凉柔软,触感清晰得可怕。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那股燥热瞬间爆发,化作汹涌的岩浆,冲垮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然后猛地一用力,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

  “啊!”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跌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两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惊人的弹性。尤其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正正地坐在我那已经因为欲望而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地方。

  我们两个人都僵住了。

  丫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那隔着裤子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又惊又怕,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和羞涩。

  “哥……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底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丫头……桂成说……吃过你做的饭,就该……吃你了。”

  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但那震惊之下,却还藏着一抹我看得懂的、亮晶晶的期待。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那你……”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要吃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双我觊觎已久的、樱桃般水润的嘴唇。

  “唔……”

  丫头的唇瓣柔软而香甜,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味。我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美。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丫头一开始还很生涩,只是任由我施为。但很快,她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回应,生涩地伸出她的小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共舞。

  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紧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逃脱,另一只手则从她宽大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

  手掌下,是少女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掌下微微颤抖,那战栗的反应更是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柔软的丰盈。

  “嗯……”丫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它们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完美,手感好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无声地邀请我品尝。

  长吻结束,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丫头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水汪汪的,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哥……”她软软地叫着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我在。”我应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让我迷恋的香气。

  “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她还是有些不安。

  我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丫头,从在旅馆那晚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我想吻你,想抱你,想……要你。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我顿了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静怡,我爱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你呢?”

  听到我的告白,丫头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用力地点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我也爱哥哥……一直、一直都爱着……”她哽咽着说,“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为哥哥做……”

  得到了她的允诺,我再无顾忌。我将她从我的腿上抱起,走向她的床。她的床不大,铺着粉色的床单和被子,上面还有几个可爱的玩偶,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哥,等……等等……门……”丫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张地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反锁。清脆的“咔哒”一声,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平凡的日常,而门内,将是我们兄妹二人突破禁忌的伊甸园。

  我重新回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羔羊般无助又期待地看着我的丫头,心底的欲望彻底沸腾。

  我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我撩起她的毛衣,将头探了进去。温热的布料下,是少女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我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精致的肚脐,然后一路向上,来到了她胸前。

  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件碍事的粉色蕾丝胸衣向上推去,两团雪白饱满的柔软便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啊——!”丫头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哥……不……不要……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陌生的快感,但我的手却牢牢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改变着它的形状。

  很快,丫头的抗议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哥……好舒服……”

  听着她动情的呻吟,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褪去她的长裤和内裤,也将自己的衣物全部脱掉。

  当她看到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狰狞可怖的阴茎时,她的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哥……那个……好……好大……会……会死的……”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的。”

  说着,我分开她那双白嫩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

  而我,则终于看到了那片我梦寐以求的、神秘的幽谷。

  那是怎样一幅美丽的景象啊。在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之间,是一条紧闭的缝隙,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茸毛。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里已经变得湿润,分泌出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就是……我妹妹的身体……

  我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低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圣地。

  “啊——!”

  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尖锐的惊叫。她捂着脸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这比刚才的刺激还要强烈百倍!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品尝着她带着一丝甜腥味的爱液。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她的阴蒂。

  我用舌尖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

  “不……不行……哥……要去了……啊啊啊……”丫头彻底失控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住地颤抖。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从她腿间不断地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而尖锐,再也无法压抑。

  “嗯……啊……哥哥……要……要坏掉了……求求你……停下来……”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我的猛攻之下,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满脸。

  她……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丫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下腹的阴茎涨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爆炸开来。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低声宣告。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丫头,神智还有些不清醒。她迷茫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用力。

  “噗嗤——”

  巨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穴口,艰难地挤了进去。

  “啊——!疼!”

  剧烈的疼痛让丫头瞬间清醒过来,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哥……好疼……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用手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紧致温热的穴肉死死地包裹着,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我低吼一声,也在她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余韵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一切都平息下来后,我们两个人都累得一动也不想动。我没有立刻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而是贪婪地感受着她紧致的甬道在余韵中一阵阵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着我。我将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着她汗涔涔的额头和鬓角。

丫头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小声地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怎么了?弄疼你了?”我心疼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闷声闷气地说:“不疼了……就是……就是觉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我的心脏,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的占有欲。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地说道:“回不去了。也不用回去。从今天起,你林静怡,不只是我的妹妹,你是我林辉的女人。记住了吗?”

听到我霸道又充满爱意的宣告,丫头才止住了哭泣,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猫,带着满脸的疲惫和安心,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我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退出,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娇嫩处留下了淫靡的痕迹。床单上,那抹鲜艳的落红和我们交合的痕迹,像一幅宣告主权的画。

吃过妹妹做的饭,就吃妹妹。桂成那家伙,虽然混账,但这句话却成了我心中最甜美的谶言。

我将丫头拦腰抱起,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俩的身体,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腿间的狼藉,指腹触碰到那娇嫩的伤口时,她即使在睡梦中也轻轻蹙了蹙眉。我的心中充满了怜惜和疼爱。

这个下午,我们没有再做别的事情。帮她清理干净,又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我就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直到傍晚,她才悠悠转醒。

晚饭的气氛有些微妙。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下午发生的事,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不敢正眼看我,白皙的脖颈始终染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而我,目光也总是忍不住地往她身上瞟,看着她微肿的嘴唇,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回放出下午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吃过晚饭,我们像往常一样各自回了房间。可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和不安。

就这样开学了(一)

夜,很深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一个多月朝夕相处的日子即将告一段落,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沉甸甸的,又空落落的。尤其是今天下午,我们之间发生了那样亲密的事情之后,这种即将分离的焦虑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丫头的身影。她撒娇时的俏皮模样,她偷笑时弯弯的眼角,她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更多的,是今天下午,她在我的身下,从痛苦到沉沦,从羞涩到放纵的每一个瞬间。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脸庞,那紧咬着嘴唇溢出的破碎呻吟,还有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着我的极致触感……

这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仿佛还发生在上一秒。

口干舌燥,身体里也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决定去客厅倒杯水。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然而,就在我摸索着走向厨房的时候,沙发上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让我瞬间停住了脚步。

是丫头。

她抱着双膝,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小小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她也没有睡。

我的心猛地一揪,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怎么还不睡?”

她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肩膀瑟缩了一下,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汽,委屈又无助地看着我。“哥……”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睡不着。”

“是因为我明天要走了?”我试探着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咬着下唇,然后,豆大的泪珠就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滚落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那副拼命隐忍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碎。

“傻丫头……”我叹了口气,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传来的,是她肌肤的冰凉和泪水的温热。

就在我的手准备收回的瞬间,她却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哥,”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去了学校……是不是……是不是就会忘了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沁然姐?”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苏沁然。

看着她眼中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惶恐和不安,任何的谎言和敷衍都显得苍白而残忍。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遵从内心,轻轻地摇了摇头。

看到我摇头,她眼中的光芒瞬间亮了几分,但那份不安依旧没有散去。“那……那你为什么……”

“丫头,”我打断了她,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今天下午,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我林辉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小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压抑了许久的啜泣声终于泄露出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

“哥……我不要你走……不要你离开我……”她的泪水滚烫,浸湿了我的睡衣,也烙烫着我的心脏。

我抱着她柔软而纤细的身体,感受着她的颤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奶糖般的少女馨香,混合着下午我们欢爱后残留的淡淡气息。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所有关于伦理、关于未来的顾虑,都在她滚烫的泪水和绝望的呢喃中化为灰烬。

我只想拥有她。现在,立刻,马上。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上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我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从眼角到脸颊,再到鼻尖。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认命般地放松下来,甚至微仰起头,无声地迎合着我。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我不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安抚,转而攫住了她冰凉却柔软的嘴唇。微仰起头,迎合着我的亲吻。

当我的唇最终落在她那柔软、微凉、带着咸涩泪味的唇瓣上时,我们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颤。

这不是第一次亲吻,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真实。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D止,而是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探了进去。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我的舌头笨拙而急切地追逐着她那柔软的、不知所措的小舌,勾着它,吮吸着它,纠缠着它。

“唔……哥……”她在亲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搅起滔天巨浪。

我拦腰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我的腰,双臂更加用力地搂住我的脖子。她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团棉花。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回我的房间,反脚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将她轻轻放在我的床上,我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黑暗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双因为紧张、期待和羞涩而愈发明亮的眼睛。

“丫头……”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然后,她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抚上我的脸颊,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坚定地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就是她无声的回答。

我再无任何犹豫,疯狂地回吻着她,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触及的,是她紧致、光滑、带着少女独有弹性的肌肤。我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然后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小巧而柔软的隆起上。

“啊……”她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弓起,似乎想要躲闪。

那隔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一点樱桃因为我的抚摸而迅速地变硬,顶在我的掌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轻轻一拉,那单薄的布料便顺滑地从她肩头滑落。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那两团我从未见过的、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雪白丰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它们并不算巨大,却有着完美的碗状轮廓,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蕾,因为羞涩和紧张,正微微颤动着。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风景,是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圣地。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侧的蓓蕾含入口中。

妹妹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顶端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充血、胀大,变得坚挺。

“不……哥……不要……那里……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让她失控的感觉,可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五指张开,轻轻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让我爱不释手。我一边吸吮着一侧,一边揉捏着另一侧,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感觉自己像是品尝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蜜糖。

“嗯……啊……哥……坏……你欺负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我的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沿途留下湿热的痕迹。她的皮肤滚烫,每一次我的唇舌经过,都会激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当我的手最终触及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时,她猛地并紧了双腿,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行……哥……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脏,”我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丫头的一切,都是最干净的。”

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脸埋了下去。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一丝淡淡腥气的独特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灼热、坚硬。

我拨开那细软的绒毛,看到了那隐藏在花瓣深处的秘密。那里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似乎在期待着我的临幸。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小珍珠上轻轻一舔。

妹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惊叫,整个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猛地弹起,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猛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我的脸。

她竟在我的舔舐下,直接达到了高潮,甚至……潮吹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发丝没入枕头里。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舌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开拓疆土。我舔舐着她敏感的花唇,吸吮着那不断涌出蜜汁的穴口,用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紧致的甬道口反复地进出、搅动。

“呜呜……哥……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她在灭顶的快感中崩溃地哭泣求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地挺起腰肢,将自己的私密之处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又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我甚至能尝到一丝甜腥的味道。

我直起身,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阴茎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便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我握住那滚烫的坚硬,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迷离的视线缓缓聚焦,当她看清我下身那蓄势待发的巨物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退缩。那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惊人。

“哥……我……我怕……”她怯生生地说。

“别怕,”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柔声安抚道,“我会很温柔的……放松点,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逐渐放松,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强行挤进了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

剧烈的疼痛让妹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瞪大了双眼,泪水汹涌而出,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里,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心中只有无尽的怜惜和……占有的狂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甬道是如何的紧窄、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仿佛有生命一般,带给我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疼……哥……好疼……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挣扎,想要将我推出她的身体。

“乖……丫头……别动……”我俯下身,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一开始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我没有再深入,只是保持着半进入的姿势,让她有时间适应我这个“侵入者”的存在。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那是身体在排斥异物的本能反应。

我耐心地等待着,同时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乳房,用唇舌逗弄着她胸前的樱桃,试图用其他的快感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她的哭声小了下去,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我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慢慢放松,甚至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和包裹我。

我尝试着,将阴茎缓缓地向前推进了一寸。

“嗯……”她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紧锁,但没有再喊疼。

我心中一喜,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于是我再次缓缓地向前推进,一寸,又一寸,直到整根巨大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啊……”她长长地、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身下。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与肉体完美契合的充实感。

我开始了缓慢而温柔的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带起一片湿滑的水声;每一次的退出,都能看到那红肿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我的根部。

“嗯……啊……哥……好……好奇怪……里面……被填满了……”妹妹迷离地呻吟着,疼痛感已经完全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滑,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一万张小嘴在吸吮着我的阴茎。我舒服得几乎要就此缴械投降。

“丫头……舒服吗?”我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

“嗯……舒服……哥的……好大……把静怡……都撑满了……啊……”她在快感中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本能地回答着我的问题,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我再也无法保持温柔。我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阴茎是如何在她那红肿湿润的穴口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挺入!

这一下贯穿得极深,她发出一声惊叫,上半身猛地向前倒去,脸埋在了枕头里。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我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淫秽。

“啊!啊!哥……慢点……太深了……要被……要被你操坏了……呜呜……子宫……好酸……”她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求饶。

她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抓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回头看着我,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命令道:“丫头,叫我……叫我老公!”

她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羞红,咬着唇不肯开口。

我见状,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一点上反复地研磨,却不给她一个痛快。

“嗯……啊……不要……哥……给我……快给我……”她被我折磨得欲仙欲死,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叫我什么?”我恶劣地追问。

“老……老公……呜呜……老公……快……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静怡的骚屄……啊——!”

在她喊出那两个字的瞬间,我猛地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地冲刺起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浪涛拍打的小船,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她袭来,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同样滚烫的阴茎上。

我也到达了极限。在她又一次高潮的瞬间,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她体内退出,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汗水与情欲混合的腥膻气息。

许久,她才缓过劲来,转过身,主动地吻了吻我的唇,然后将头靠在我的胸口,用带着浓浓倦意的声音,满足地、软软地呢喃道:“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我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温柔和满足。

我抱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将她带到浴室,仔仔细细地为她清理了身体。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和床单上那朵嫣红的落红,我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她不再仅仅是我的妹妹,她更是我的女人。唯一的,永远的。

第二天,当我们像往常一样和父母一起吃早餐时,整个世界仿佛都变了。

饭桌下,我能感觉到她穿着棉袜的小脚,正大胆地在我的小腿上轻轻地磨蹭、勾引。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的眼眸,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作乱的小脚,轻轻捏了捏,作为警告。她吐了吐舌头,这才安分下来。

妈妈看着我们之间的小动作,只是笑着说:“看你们兄妹俩,感情还是这么好。”

我和妹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只有我们才懂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送她去学校后,我稍作修整,简单的收拾了个人物品,便拉着行李箱去学校了。

这个时间刚好错开了上班高峰期,所以公交车上的人并不太多,我得以找到个靠窗的位置。

在座位上坐好,我习惯性的看向外面,望着街道窗外的街景,稍微有些出神。

好一会后,我慢慢回过神来,若得若失的轻轻出了口气。

不再是不习惯了……而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丝罪恶感的兴奋。

过去,我的寒假生活是围绕着妹妹和周兰展开的,照顾她们的日常起居,像个尽职尽责的兄长,或者说,像个家庭主夫。而现在,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哥哥了。

我是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压在头上的那座名为“禁忌”的大山,在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中,已经被我们联手推翻。剩下的,只有一片坦途。

把这从心里闪过的念头也飞快的甩掉,我默默的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想要借此转移注意力,好让自己不去多想。

过了好一会,等公交车到站后,我努力收拾了下心绪,提着行李箱下了车。

转了个弯没走几步,我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学校的大门。这时已有不少学生三五结伴的在门口进进出出,一副热闹的景象。

上次看到这副景象,还是一个多月之前。

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

这个假期,好快...

带着有些复杂的心情,我穿过大门,径直走去自己寝室所在的宿舍楼。

等我到宿舍的时候,发现青华已经在了,他正在慢悠悠的仔细打扫着房间。

于是我把行李箱和背包放下,去拿了帕子和盆子,开始擦拭床架。

上次见青华就在十天前,所以他自然没多大变化。我俩只是简单的寒暄两句,便一边打扫寝室一边随口聊了起来。

聊的多是些稀松平常的话题,还有就是青华说的一些让不知情的人听去了就会误会我们正常关系的话...

对于此,我多是选择无视来回应。因为这家伙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看我的反应来取乐,要是我反驳的话,只会让这个家伙觉得更好玩,从而更来劲。

比如青华说好久不见又要久违的同房了,虽然他这句话意思没错,但说法无疑就有问题。

若是我在这个时候反驳一句“谁要跟你同房啊”,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诸如:“以前不都是同房的吗,现在就不行了,上次同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才一个寒假没见就不愿意了,肯定是另寻新欢了,你这薄情寡义负心人...”之类的充满歧义的话,光是想想,就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我头疼的叹了口气,跟桌对面的青华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便决定不管他们。饭局就在这吵闹中收了尾,结完账走出餐馆,午后温热的阳光洒在身上,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恍惚。桂成和纪宏还在为晚上的酒局下着战书,那些“不醉不归”“让你喊爸爸”的幼稚话语飘进耳朵里,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显得那么不真切。

我的世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和他们不一样了。

我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发信人是“我的小静怡”。这个备注是我昨晚半夜,在她像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熟睡后,偷偷改的。

点开消息,一行字瞬间攫住了我全部的心神。

“老公,吃完饭了吗?寝室都收拾好了吗?我好想你……不许看学校里那些不好看的女孩子哦,你是我的。”

那声“老公”,像是一道滚烫的电流,从我的指尖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那带着撒娇和强烈占有欲的文字,让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静怡那张潮红未褪的娇俏小脸,和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用带着哭腔的、破碎不成调的声音一遍遍喊我“老公”的情景。

那滋味……食髓知味,销魂蚀骨。

“喂,东子,发什么呆呢?走了!”桂成的声音将我从旖旎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猛地回神,飞快地锁上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仿佛藏起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我抬起头,看着还在斗嘴的两个室友,心中那股隐秘的优越感变得更加清晰和浓烈。你们还在为一些虚无缥缈的口舌之争而烦恼,而我,已经拥有了一个真实而完整的、只属于我的世界。

“没什么,”我压下心中的波澜,故作平静地开口,“下午班会还早,先去周围逛逛,买点东西吧。”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这颗因为妹妹一条短信就狂跳不止的心。

班会

吃过午饭,我们一行四人便又在学校周围随便地走了走逛了逛。桂成和纪宏的争吵从饭桌延续到了路上,话题也从酒量发散到了游戏里的恩怨,而我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口袋里的手机仿佛一块烙铁,静怡那句“老公”和那带着强烈独占意味的话语,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甜蜜又滚烫。

我们就这样磨磨蹭蹭的,一直磨蹭到了下午的班会时间,才动身前往教学楼。

当我们来到阶梯教室的时候,里面有不少同学已经到了。于是我们几个便找了处靠边的位置坐下,等着新学期的首次班会开始。

因为是集体班会,我们专业的学生们都在这里,人数并不少,所以连原本异常宽阔的阶梯教室都被坐满了三分之二左右。

许久未见的同学们或说说笑笑或低声私语,发出的各种响动混杂一起,如同低浅的声潮,将偌大的教室浸没。

在座位上坐好后,我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磁石牵引,几乎是本能地环顾四周。理智告诉我,我不该这么做,至少,不该再像以前那样。可身体的习惯却诚实地出卖了我,视线越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下意识地搜寻着那个唯一能让这嘈杂环境瞬间失焦的身影。

哪怕教室里人声鼎沸,座位又几乎坐满了学生,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她。

她果然已经到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重重地擂动起来,仿佛要撞破胸膛。并不是我的观察能力有多么敏锐,而是那个少女本身就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安静地舒展在人群之中,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那是一种揉碎了月光般的清冷与江南水乡般的温婉后,沉淀下来的娴静气质。她就像一颗珍珠,无论被丢进多么纷乱的沙砾中,都会在第一时间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不止我,我能感觉到,周围许多男生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或贪婪或羞怯地,向她所在的方向汇聚。

沁然跟她的几个室友都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而我们则坐在另一边靠后的座位上。从我这个略高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她柔顺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纤细的背上,以及一小半线条柔美、宛如上好白瓷般的雪白侧脸。她正侧着头,认真倾听着室友的低语,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份美好,一如既往地让我心动。但这一次,心动的感觉里,却混杂了一丝陌生的、尖锐的刺痛感,像是背叛带来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坐在座位最里边的桂成用手肘狠狠地捅了捅我的胳膊,一张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挤眉弄眼的低声道:“东子,又在看你的沁然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像是被人从复杂的思绪中惊醒,怔了一秒,随即有些无语。我自以为隐蔽的目光,居然这么快就被这家伙发现了。他难道不是在跟纪宏斗嘴,而是一直在监视我吗?

好在对于这种调侃,我早已身经百战,于是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静地应道:“我看谁,跟你这个没有妹妹的家伙有关系吗?”

“哼!”没想到我这句平淡的反击,却像是踩了猫尾巴一样,让桂成瞬间炸毛。他摆出一副上天亏待了他、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妹妹的悲愤嘴脸,义愤填膺地压低声音控诉道:“明明都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妹妹了,每天都能享受妹妹的撒娇和关心,却还惦记着外面的女人……东子,你这是犯罪!是对所有妹控的背叛!”

听着他这番义正词严的扭曲言论,我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讽刺感。背叛?他根本无法想象,我所犯下的“罪行”,早已越过了他那点可怜的幻想,抵达了一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甜蜜又禁忌的深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沁然。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柔美背影,依旧是那么的清纯美好。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同样纤细、却早已被我彻底占有的、不着寸缕的雪白酮体。我想起了静怡光滑的脊背在我掌心下战栗的触感,想起了上面被我吮吸出的点点红痕,想起了她在我身下汗湿的秀发……

一个是遥不可及的圣洁月光,一个,是已经彻底沉沦、与我一同堕入黑暗的专属珍宝。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从脑中驱逐出去,却发现它们早已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断的腰肢,被素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我忍不住开始想象,如果我的手掌覆在那上面,会是怎样一种温软细腻的触感。

不,这很正常。我对自己说。沁然是如此美丽的少女,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都会在心里产生一些绮念。这跟对妹妹的感情并不冲突。

这样想着,我侧头看向身边依旧一副义愤填膺模样的桂成,那张脸上充满了“求而不得”的悲壮,我没来由地,突然就有点可怜他了。

不是因为他没有妹妹,而是因为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渴望的东西被别人轻易拥有,甚至还不懂得珍惜的绝望与悲哀。

人啊,总是对自己拥有的东西不以为意,却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充满了疯狂的执念。

那我……又最想要什么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我心上。

或许是看穿了我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怜悯,桂成显然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他顿时气急败坏地压着嗓子低吼:“东子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同情我吗?!”

我飞快地将脑中那点莫名的心思压下,突然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同时故意用一种语重心长的、仿佛看透了红尘的沧桑口气说道:“桂成啊,实在不行的话,就拜托你家二老再努力一把,给你添个妹妹吧。现在政策也允许,没准……就真的能生个女孩呢?”

一听我这么说,桂成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瞬间僵住。他脸上的悲愤、嫉妒、不满……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然后碎裂,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被我这句玩笑话打击得不轻。

见他这副模样,我不由得有点后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虽然只是个玩笑,可这家伙,在“妹妹”这个问题上,明显不是个能用常理揣度的普通人……

然后,就在我犹豫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来补救一下的时候,我身边的这个室友,突然用一种万念俱灰的、无比沉痛的语气,幽幽地说道:“晚了……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闻言,我怔了一下,随即一阵无语。这家伙,难道是现在才知道他爸妈的年纪已经来不及了吗……

看着身边室友那副仿佛失去了人生所有希望的消沉模样,我一时只觉得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但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对啊,就是这样。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妹妹那边,因为血缘的禁忌和父母的压力,我处处受制,充满了负罪感。但沁然不一样,她是“正常”的,是被所有人,包括我父母都认可的“正确选择”。

如果……如果我能彻底征服她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我的理智。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下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的视线再次投向沁然,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带上了赤裸裸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想要她。

就在这个坐满了同学的、嘈杂的阶梯教室里,我想要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还在消沉的桂成和另一边准备再次开火的纪宏说:“你们先聊,我去前面跟同学打个招呼。”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我便站起身,在众人或好奇或诧异的目光中,径直朝着沁然的方向走去。

我的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定,心跳却如同战鼓。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但我毫不在意。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纤细的背影。

沁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停止了和室友的交谈,疑惑地回过头。当她看到是我时,那双美丽的、如同秋水般的眼眸里,明显地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悄爬上了她雪白的脸颊。

“林辉……”她轻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在她身边的空位站定,那个位置原本是她室友的,但那位同学很识趣地拿起书本,对我说:“你坐吧,我正好要去后面找人。”

我道了声谢,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兰花般清雅的淡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那气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好久不见,沁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嗯……好久不见。”沁然的视线有些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寒假……过得好吗?”

“还行。”我的目光落在她放在桌上的那双柔荑上。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我无法抑制地想象着,这双手如果抚摸在我的胸膛上,会是怎样的感觉。

“你的期末作业……做得怎么样了?”我随便找了个话题,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啊……还,还好……”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教室里的嘈杂声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我的胆子越来越大,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有道题我不太会,班会结束后,能请教你一下吗?在图书馆,或者……找个没人的教室?”

“没人的教室”这几个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强烈的暗示。

沁然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悄悄地、试探性地朝着她的手移去。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背时,那千钧一发的“负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手背上细小的绒毛因为紧张而根根立起。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在我的触碰下,迅速升温。

她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的手指顺势而上,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了我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小,很软,在我掌中微微挣扎着,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占领,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阶梯教室、周围的同学、即将开始的班会……所有的一切都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幻想世界。

周围的场景瞬间变了。我们不再是坐在嘈杂的教室里,而是身处一间空无一人的自习室。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旧书本和灰尘的味道。

沁然就站在我面前,依旧是那身素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惊慌和羞怯。

“林辉……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刚刚牵过她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滚烫,细腻得像丝绸。我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我想干你。”我用最直白的话语,说出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她浑身剧震,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羞耻和愤怒让她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你……你无耻!”

她抬手想打我,却被我轻易地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我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书桌上,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开我……呜……”她的挣扎在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那令我发狂的香气。我的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然后用最低沉、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沁然,别反抗了……你明明也想要,不是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光滑温热的大腿。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里的肌肤是如何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我能感觉到她双腿在微微发抖,却又无力并拢。

我一路向上,轻易地越过了她那薄薄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神秘花园。

“不……不要……”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充满了哀求。

但我知道,这只是她最后的防线。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轻轻拨弄,很快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啊……”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很快就将我的手指完全浸湿。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在她体内激烈地交战。但最终,本能战胜了理智。

我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那副动人的模样,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坚硬如铁。

我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掠夺和占有意味的深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吸吮。我品尝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将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吞下属于我的味道。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我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我蹲下身,将她的内裤褪到脚踝,那片美丽的、粉嫩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嫩屄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张开,饱满的花唇湿润晶亮,像是在邀请我的品尝。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的骚味扑面而来,让我血脉偾张。

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了上去。

“呀——!”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仔细地舔舐着她花唇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在那湿滑的穴口打着转。我能尝到她淫水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却又无比的甘甜。我用舌尖顶开她的花唇,探入那温暖紧致的蜜穴之中,感受着内壁的褶皱是如何因为我的入侵而不断地收缩、吮吸。

我重点照顾着她那颗早已敏感至极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画圈,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地吸吮。

“啊……啊……不行了……林辉……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抖动着。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蜜穴中涌出,顺着我的舌头流进我的嘴里。

就在她即将攀上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我却猛地停了下来。

“呜……”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因为她而变得无比狰狞、青筋贲张的肉棒。我握着自己灼热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泥泞湿滑的穴口。

“沁然,看着我,”我命令道,“看着它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的。”

她看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渴望。她顺从地点了点头,双腿分得更开了。

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

坚硬的龟头轻易地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长驱直入,将她整个贯穿!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书桌的木头里,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我能感觉到她紧致的穴肉是如何拼命地包裹、挤压着我的阴茎,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来适应我那庞大的尺寸。我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安抚道:“别怕……很快……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好深……太深了……要被……要被你顶穿了……啊……”

随着我的动作,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水般汹我心里一紧,掌心传来的滚烫和汗湿让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我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手,沁然那只被我捏得通红的小手也闪电般地缩了回去,藏在了桌下,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山芋。

“对……对不起……”我的嗓子干得像是要冒烟,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走神了,没注意……”

这借口烂透了,连我自己都不信。走神?走神能把人家的手捏成这样?走神能让自己浑身散发着一股刚从情欲炼狱里爬出来的野兽气息?

沁然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我。她只是死死地低着头,乌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我依然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根,和她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在这一刻,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同步着,又急又乱,充满了无法言说的东西。

我们之间明明还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可我却觉得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蜜,混杂着我幻想中她身体的香气和淫靡的水声。讲台上辅导员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什么成绩、学分、未来规划,那些声音飘飘忽忽,像是在另一个世界。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她之间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以及我们两人狂乱的心跳声。

她感觉到了,她一定感觉到了。那不是单方面的幻想,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肯定也通过我的掌心,灼伤了她。

这层窗户纸,被我用最粗暴、最淫荡的方式,捅了个稀巴烂。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