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到底怪谁(一) (合并至 第225章 夜袭...不可能的吧...)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到底怪谁(一)
到底怪谁(一)
看着丫头那张因为我最后一句话而瞬间煞白的小脸,看着她光裸的身体在我身下控制不住地颤抖,我胸口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她刚才那句“想去洗一下”,轰然一声,以更猛烈、更不顾一切的姿态反扑回来。
洗掉?忘掉?回到过去?
不,这根本不是回到过去。这是对我灵魂的凌迟。是让我品尝过世间最甜美的禁果之后,再告诉我那只是一场幻觉。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似乎被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凶光吓到了,挣扎着就想从我身下逃开,那滑腻的肌肤在凌乱的床单上摩擦,更像是一种致命的邀请。
“不……哥……不要这样……”她惊慌地向床边挪动,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害怕……”
就在她的长腿即将迈下床沿的瞬间,我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又拖回了床的中央。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柔软的身体重新摔在床垫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我们之间所有虚伪的伪装。
“哥——”丫头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惊恐地缩成一团,用那双还带着潮红的眸子,既恐惧又无助地望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像一头野兽一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的欲望像烧红的烙铁,赤裸裸地烫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我一步步地,用膝盖在床上向她逼近,每一下都像踩在她脆弱的心弦上。
“哥……你……你要干什么……爸妈……爸妈他们……”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不住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们还有两个小时才回来。”我爬到她面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两个小时……足够了。”
这句话像一句恶毒的咒语,彻底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她身体一软,若不是靠着墙,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我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亲吻时的湿润,残留着我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丫头……”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别再想着跑了……好不好?我们已经这样了……就错到底吧……”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这比任何强硬的命令都更能瓦解她的防线。她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松懈,那双惊恐的眸子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认命般的水雾。
“可是……我们是……”
“我知道。”我直接打断了她,用一个狂暴而深入的吻,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这个吻和刚才高潮后的温存完全不同。它充满了惩罚性,充满了要将她彻底拖入深渊的决心和不甘。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像一条宣告主权的毒蛇,在她小巧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纠缠。我贪婪地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品尝着她独有的、让我魂牵梦绕的少女芬芳。
丫头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推拒着,那双无力的小手抵在我的胸口,却像棉花一样,起不到任何作用。很快,在我的强势攻击下,她的抵抗就化为了无意识的迎合。她的小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我,与我的舌头纠缠、共舞。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这个深吻;另一只手则像带着火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直接握住了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肉,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哥……”在亲吻的间隙,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挂在我的身上。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脖子,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加折磨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心处的湿热和柔软,而她也能感受到我那根巨物的狰狞轮廓和滚烫温度。
我抱着她,一步步走回床边,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我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跪在床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欣赏着我身下的这件绝世珍品。
她的睡袍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了胸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潮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甚至连那片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羞涩、恐惧,以及一丝被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丫头……你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
我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灼烧着她的肌肤。我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睡袍的带子。那件淡粉色的睡袍像花瓣一样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让我日思夜想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被我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别怕……让我看看……”我柔声说着,目光贪婪地巡视着。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充满活力。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上面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绒毛。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地并拢着,仿佛在守护着最后的秘密。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可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异常坚挺饱满的乳房。它们像两只刚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正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我俯下身,先是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她受惊的情绪。
“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
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她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轻轻地扭动着。
当我的嘴唇含住她胸前那颗粉嫩的乳头时,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像触电般地弓了起来。
“啊……不……不要……”她羞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不管她的抗议,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它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时而又用嘴唇用力地吮吸,将整个乳晕都吸进了口中。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乳房,用指腹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嗯……啊……哥……好奇怪……嗯……”她的呻igh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浪。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我蹂躏了许久,直到将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都吮吸得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她的乳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娇艳欲滴。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黑色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
“哥!不要……那里……脏……”她终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羞耻感战胜了快感,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脏……”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丫头,你在我心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好的……你的一切,我都要。”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草丛中。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的欲望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顶点。我拨开那柔软的黑色卷毛,找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颗象征着极致欢愉的珍珠。
我的舌头,像是找到了最终归宿的朝圣者,虔诚而狂热地舔舐了上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丫头的喉咙里迸发出来。这一下的刺激远比刚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蜜穴中汹涌而出,瞬间就将那片黑色的森林打湿得一片泥泞。
我贪婪地品尝着她甘美的爱液,舌头更加灵活地在她那敏感的阴蒂上打转、吸吮、挑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口中一点点地充血、肿胀。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来到了那湿滑的穴口。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肥厚的花唇,那粉嫩的穴肉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吐出晶莹的蜜汁。
我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探了进去。
“呜……好胀……”她呜咽着,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颤抖。
里面又湿又热,紧窄的穴道热情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不断地蠕动、吮吸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我能感觉到,她虽然从未经历过人事,但身体却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同时舌头也加大了对她阴蒂的攻击力度。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在灭顶的快感中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小腹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颤抖,从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在一声悠长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声中,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都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我没有停下。我抽出手指,将那沾满了她淫水和处子幽香的手指放到她唇边。她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无意识地张开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轻轻地吮吸着。
我则继续用舌头清理着她高潮后一片狼藉的蜜穴,将那些甘美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悠悠转醒。当她看清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我正在对她做什么时,一张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喜欢吗?”我抬起头,笑着问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依赖。
我从床上下来,快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它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而湿润,正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丫头的目光被我那雄伟的巨物吸引,小嘴微张,眼中流露出震惊和一丝恐惧。
我重新爬上床,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跪在了她的腿间。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像是在等待着审判。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发出了痛苦的尖叫。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然后被一圈紧致温热的嫩肉死死地卡住,再也无法寸进。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她之前的爱液,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像一朵在雪地里绽放的妖艳梅花。
“哥射精的快感如山崩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我无力地趴在妹妹柔软馨香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还在她温暖的子宫深处一下下地脉动。房间里,汗水、淫液和精液混合成的浓烈气味,像是我们刚刚那场疯狂交合的无声宣告。
激情褪去,身体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我巨物的抽出,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浓白精浆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她被我彻底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根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我将她汗湿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丫头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角泛着诱人的红晕。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吐出香甜的气息,那张平日里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被过度疼爱后的疲惫与餍足。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摧残、蹂躏后的模样,那股原始的占有欲和征服的快感再次填满我的胸膛。这个女孩,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终于从里到外,都烙上了我的印记。
然而,当我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肌肤上那些被我吮吸、啃咬出的青紫痕迹时,心里那股纯粹的狂喜,却悄然混入了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是心疼,是怜惜,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愧疚。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那咸涩的味道仿佛直接渗进了我的心里。我用温热的毛巾,仔細地、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一片狼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揽入怀中。
怀里的人儿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无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拂过我的胸膛,听着窗外逐渐平息的风雨,我心中那股因突破禁忌而带来的激荡与狂野,终于慢慢沉淀下来。
她现在是我的了。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可明天呢?当太阳升起,当她睁开眼睛,我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我在极致的满足感中,第一次尝到了一丝名为“惶恐”的滋味。
到底怪谁(二)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动中醒来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我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只余下床单上一片凌乱的褶皱,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昨夜的暧昧气息。
我猛地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响动是从浴室传来的,是哗哗的水声。
昨晚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的哭喊、她的呻吟、她在我身下绽放的模样,以及最后,我抱着她入睡时心中那份满足与惶恐交织的复杂情绪。我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门口,手刚要碰到门把,水声却停了。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妹妹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滑落。看到赤裸的我,她明显吓了一跳,清丽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我。
“哥……你、你醒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胸前的浴巾边缘。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干涩。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昨夜的亲密无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
“我……我先出去了。”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地从我身边绕了过去,快步走回房间,拉开衣柜胡乱地翻找着衣服,整个过程都用后背对着我,仿佛我的目光是什么能灼伤人的东西。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堵,昨晚那丝惶恐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我好像……真的把事情搞砸了。
等我冲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妹妹已经做好了早餐。餐桌上摆着简单的白粥、煎蛋和几样小菜。她自己已经端正地坐在了位置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在她对面坐下,轻声说了句:“辛苦了。”
她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抬头,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
于是,这顿略显奇怪的早餐,就在一种几乎凝固的沉默中开始了。
饭桌上安静得可怕,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我们两人刻意压抑却依然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这顿饭直到吃完,妹妹都一直深深地埋着脑袋,那模样,与其说是在吃饭,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逃避现实的仪式。
看她几乎只喝白粥,那张小脸似乎又清减了几分,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开口:“怎么不吃菜?”
这丫头像是根本没听进去,只是乖乖地“嗯”一声,作为回应,另一边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未变,依旧固执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
我感到一阵无奈,叹了口气,只好主动伸出筷子,夹了些她平时爱吃的鸡蛋饼和肉丸,轻轻放在她碗里。就在我的筷子伸过去的时候,妹妹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偷偷地抬起眼帘瞥我一眼,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带着一丝慌乱和探寻,接着又迅速垂下,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句“谢谢”。
这种带着距离感的顺从,比任何叛逆都更让我感到心慌意乱。
吃完了饭,我刚把筷子放下,一直用余光偷偷注意着我动静的丫头就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她不等我说任何话,便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伸长手臂,将我的碗筷连同她自己的一起拿了过去。
接着,少女三下五除二地,像是生怕我跟她抢夺这件“苦差事”一样,以一种异常麻利且快速的动作收拾好桌上所有的碗碟,端起来就头也不回地向着厨房快步走去。
看着妹妹那略显仓皇、仿佛在逃离灾难现场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丫头这个反应,也太异常了,我不由得既感到无语,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坐在空荡荡的餐桌旁,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想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回房间,可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却怎么也放不下。我更清楚,这么逃避下去始终不是办法,我和她之间的问题,就像一颗已经开始化脓的毒疮,再不挑破,只会烂得更深。
于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决定,必须跟丫头好好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
我站起身,和往常一样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屏幕上播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尖锐而空洞,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厨房里洗刷碗筷的声音停了。又过了一会,穿着围裙的黑发少女,擦着湿漉漉的双手,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不断朝我走近的丫头,我心里反复斟酌着措辞,正想着该怎么用一种最温和、最不刺激她的方式开口,妹妹却先我一步说话了。
“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和请求,“能……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是阴沉沉的天,看不到太阳,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我不明白这么冷的天,这丫头为什么突然想要出去,但看着她那双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的眸子,我此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于是我点点头,声音比想象中要干涩:“好啊……”
“那……我去换衣服……”得到我的同意,妹妹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像是松了口气。她说着,便转身快步向着她的房间去了。
见她这样,我知道这事自然不好再反悔。我关掉电视,也起身去玄关,从衣架上取下我的厚外套穿上,顺便换了鞋,就这么站在门边等她。
不多时,妹妹便换好了一身厚实的冬衣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把自己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下面是深色的紧身裤,勾勒出少女纤细修长的腿部线条。她还戴上了一条米色的羊毛围巾,将下巴和嘴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清亮却又藏着复杂情绪的眼睛。
等她也换好雪地靴,我俩便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这个时候正是春冬交替的时节,太阳刚刚出来没多久,正是一天当中温度最低的时间段。所以哪怕我穿得不薄,也感到一股尖锐的冷意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那寒气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针,透过衣服的缝隙,狠狠扎入皮肤,让人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果然还是很冷啊……
身边的丫头显然和我感受一样,她的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成一团雾。但她却强忍着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一起走出了小区大门。
今天恰逢周末,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让整条马路都显得比平时宽敞了几分。我和丫头并肩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却也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开始认真地考虑,待会儿到底该跟她说些什么。是该为早上的失控道歉,还是该和她深入地谈一谈我们未来的关系?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身边的少女却再次主动开了口。
“哥……”她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声音被围巾闷住,显得有些模糊,语气里充满了欲言又止的纠结。
我偏过头,看着她那双在寒风中显得水汪汪的眼睛:“怎么啦?”
“那个……”丫头迟疑了好几秒,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她停下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她左右飞快地看了看,确认周围几十米内都没有人影,这才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继续说道:“对不起啊……”
我怔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在说刚才床上的事。
虽然事情会演变成那样,确实是因为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可我也知道她绝不是故意的。归根结底,是我自己没能控制住那头脱缰的野兽。所以我放柔了声音,尽可能地让她感受到我的安抚:“说什么傻话啊,又不是你的错……”
“哥……不怪我……?”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忐忑。
我被她问得有些奇怪,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怪你啊?”
身边的少女犹豫着,白嫩的脸颊因为寒冷和羞赧,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她再次左右四下看了看,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围巾里,用细如蚊蚋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声道:“刚……刚才……我把哥……推开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瞬间想起来,在她推开我的那一刻,我心里确实闪过了一丝真实而强烈的埋怨和不满。那是一种欲望被强行打断后的暴躁,一种煮熟的鸭子飞走了的巨大失落。虽然我自认为掩饰得很好,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这丫头对我实在太了解了,她那颗敏感细腻的心,多半还是察觉到了我那一闪而过的负面情绪,所以才会觉得我在怪她吧。
可这再怎么说,也怪不着她。所以我发自内心地安慰道:“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怪你呀,倒不如说,我还要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推开我,可能……可能现在我俩就不像现在这么悠闲,而是在警察局里了。”
我本想用个玩笑来缓和气氛,但“警察局”三个字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果然,大概是想象出要是不推开我会发生什么,以及那之后可能面临的可怕后果,黑发少女的脸“唰”的一下,顿时变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仿佛要滴出血来。接着她使劲地、剧烈地摇了摇头,似乎要将那些可怕的、羞人的画面从脑袋里狠狠甩出去。她这个用力的动作,带起垂至肩背的柔顺发丝,在清冷的空气中左右来回地轻轻舞动。
见她这副纯真又可爱的模样,我心里一软,忍不住笑了笑,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所以说,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哦、哦……”丫头老实地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用鞋尖无意识地踢着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我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正准备说点别的,没想到,丫头在迟疑了许久之后,再次开了口。
“那个……其实……”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小,脸蛋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渗出蜜汁来一般。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继续小声道:“我……我是怕爸爸妈妈……突然回来了,才……才那个的……”
丫头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
我的心脏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一种雷鸣般的、疯狂的速度开始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腔。
她……她的意思是……
她推开我,不是因为不愿意,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觉得恶心……而仅仅只是因为,害怕被爸妈发现?
这让我心里猛地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的暖流,夹杂着狂喜和激动,瞬间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那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里跋涉了三天三夜,快要冻僵的时候,突然被人灌下了一整瓶最烈的伏特加。那股火辣辣的暖意,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阴霾,让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雀跃着。
也就是说……刚才那种情况,要是换做其它任何时候,在任何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被打扰的环境里……很可能……很可能就已经……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下腹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又一次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势不可挡的姿态,卷土重来。
看着眼前这个把头埋得低低的,只留给我一个毛茸茸的发顶的妹妹,我突然觉得,她那身厚重的羽绒服,根本无法掩盖住她身体里蕴藏的、那足以燎原的火焰。
看起来,妹妹也很担心我俩的关系被发现。
想到这,我不由得又愣住了。
丫头也担心吗……
是啊,她当然也担心。我们兄妹之间的这件事,这么偷偷摸摸、掩掩藏藏的,就像行走在悬崖峭壁的钢丝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去。
如果……如果我不是她的哥哥,那该多好。
如果我不是她的哥哥,我们就可以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光明正大地牵手,肆无忌惮地拥抱,在阳光下亲吻,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连一点点亲昵的举动,都得小心翼翼地遮遮掩掩,生怕被任何人发现。
想到这里,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深深委屈了妹妹的感觉。一股浓重的自责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几乎就在我情绪变化的同一时刻,我察觉到身边的少女像是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她那原本就低垂着的肩膀,似乎又垮下去了几分。她怔了一下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下去。
她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见丫头这副失落的模样,我心里一痛,回过神来,忙强行压下那些负面情绪,硬生生转移话题道:“话……话说,今天早上,你怎么会跑到我被子里来的啊?”
妹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怔然之色,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也极其默契地顺着我转移了话题,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地摇了摇她的小脑袋:“我……我也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我挑了挑眉,故作不信。
“嗯……”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意和撒娇的意味,“就是……就是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抱着哥了……然后……然后就觉得哥的怀里好暖和,好舒服,就……就想多抱一会儿……”
她的话语像一颗裹着蜜糖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强忍着想要把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故作怀疑地调侃道:“不会是梦游吧?跑到我被子里来耍流氓。”
“才不是呢!”丫头立刻娇嗔地否认着,小嘴微微嘟起,然后眼珠子一转,立即就想到了另一个听上去更合理的解释:“应、应该是无意识的!嗯!就是一种习惯……抱着东西睡觉什么的……对,就是习惯!”
她那一本正经解释的可爱模样,让我心里的阴霾彻底消散了。看话题成功地转了过来,我悄悄地松了口气,但随即,心里也涌出了一股更加复杂的情绪。
或许,这真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独属于我们兄妹之间的默契。我们再次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沉重得让我们都无法呼吸的话题。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再继续走下去,而是停住了脚步,拉住了她的手腕。
“嗯?哥?”丫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转身走向了旁边那条通往公园的小径。这条路很僻静,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冬日清晨,更是人迹罕至。
“哥,我们去哪儿?”妹妹被我拉着,小步地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隐隐的紧张。
“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我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坚定。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刚才的话,已经给了我无穷的勇气。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害怕。那么,我就要给她一份安心,一份让她可以不再害怕的承诺和行动。
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我拉着她,一直走到公园最深处,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小亭子,被一圈浓密的冬青环绕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直到走进亭子,我才松开她的手,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丫头,”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刚才你说,你怕爸妈回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顾虑,你……是愿意的,对吗?”
妹妹的脸颊再次腾起红云,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一样颤抖着,但这一次,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在长久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点了点头。
这一个字,仿佛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咒语。
我再也无法抑制胸腔里那头咆哮了整整一个早上的野兽。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嘴唇狠狠地、不容置喙地堵住了她那微张的、冰凉的唇瓣。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迅速地软化下来。她笨拙地、试探地回应着我的吻,冰凉的小手缓缓地攀上我的后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勾缠着她那柔软而生涩的小舌。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品尝着她独有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津液。我们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彼此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将我们焚烧殆尽的欲望。
厚重的冬衣成为了此刻最碍事的阻隔。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急切地游走,隔着羽绒服,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灼热。我找到她羽绒服的拉链,粗暴地将它一把拉开,然后我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覆上了她隔着毛衣依旧显得饱满柔软的胸脯。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掌隔着羊毛毛衣和内衣,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惊人的柔软。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富有弹性的果冻还要Q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掌心之下,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正迅速地变硬、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与渴望。
妹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抓着我后背衣服的小手,力道也越来越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情动。
“哥……别……这里……”她的声音破碎而迷离,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怕什么?”我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在她耳边用同样沙哑的声音低语,“你不是说了吗,只要爸妈不回来,你就愿意……”
我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理智的弦。
她不再反抗,甚至主动地、用她那饱满的胸脯,迎合着我手掌的揉捏。我拉下她的围巾,露出她那光洁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我的吻,像雨点一样,密集地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耳垂上。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在我的啃咬下,身体剧烈地战栗。
“哈啊……哥……”
我的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让我瞬间就着了迷。我绕到她的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两团丰盈的雪白,便彻底暴露在了我的掌控之下。我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捏、把玩。它们的形状是如此完美,不大不小,一手正好可以完全掌握。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如宝石的茱萸,在我的指尖下,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
妹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滩春水,无力地倚靠在我的怀里,如果不是我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滑坐到地上了。她的嘴里,不断地溢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最湿润的地带。
隔着紧身裤和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泥泞和滚烫。
我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揉弄着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啊!不……不行……那里……脏……”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我的入侵。
“不脏,”我吻着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吞下,“丫头的一切,在哥眼里,都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说着,我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更加磨人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湿,变得黏腻而温热。
“呜呜……哥……我……我要去了……”
就在这时,妹妹突然推开了我,然后,在我不解的目光中,她看着我那因为欲望而高高撑起帐篷的下半身,脸颊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缓缓地、毅然决然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妹妹,我的亲妹妹,那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哥”的丫头,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羞涩、崇拜和献祭的眼神,仰望着我。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
当那根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青筋贲张的灼热巨物,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妹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那恐惧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决绝的欲望所取代。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头,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试探地,将那滚烫的头部,含了进去。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从我的下腹窜上头顶。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巅峰般的刺激而瞬间绷紧。
温暖、湿滑、柔软……
我从未想过,一张嘴,可以带来如此销魂蚀骨的体验。
妹妹的动作还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她的牙齿不时会磕碰到我,但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刺激的催化剂。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笨拙地模仿着从某些不该看的影片里学来的技巧,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舔舐着那小小的开口。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柔顺的黑发,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头部,开始了一场由我主导的、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唔……嗯……咕……”
妹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她被我操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形成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羽绒服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裤子里,仿佛要将那里抓破。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挺动,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这个亭子,这个本应是供人休憩的清净之地,此刻,却变成了我们兄妹二人,释放原始欲望的、最淫乱的祭坛。
我能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洪流,正在我的体内汇集,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丫头……张嘴……”我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命令道。
妹妹顺从地、用尽全力地张开了她的嘴。
我再也无法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外面的寒风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昏暗的玄关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心慌。
我将那袋草莓随手放在鞋柜上,还没来得及开灯,一具温软的身体就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妹妹的双臂环住我的腰,小脸埋在我的背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哥……”
那一声呼唤,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我心底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我转过身,将她拥进怀里。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那颗同样不平静的心跳。
“先……去洗个澡吧。”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我们……身上都弄脏了。”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然后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用一种几乎听不见,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问,“……一起?”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所有的理智、犹豫、挣扎,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了飞灰。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带走了我们身上的寒意和污渍,却冲不走我们之间那股愈发浓烈的、滚烫的情欲。
我帮她解开被淫水和我的精液打湿的、黏在身上的衣物。当她赤裸的、泛着诱人粉色的青春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比我想象中还要美。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刚刚发育成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姣好的胸脯……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让我目眩神迷。
她也羞涩地帮我脱下衣服,当她的小手触碰到我那早已再次昂扬挺立的欲望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却还是鼓起勇气,用她那温软的小手,笨拙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它。
“哥……好……好烫……”
我们就在这狭小的、充满水汽的空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探索着、熟悉着彼此的身体。我将沐浴露挤在手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将我带着泡沫的大手,覆盖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雪白。我仔细地、温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颗小小的红豆在我的掌心下,慢慢变硬、挺立。
“嗯……啊……”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我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湿润的幽谷之中。轻易地分开那柔软的阴唇,我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的阴蒂,然后,用带着泡沫的指腹,在上面打着圈,轻轻地揉搓、按压。
“啊!不……哥……那里……那里不行……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手。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腿心深处,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腕,都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在将她全身上下都“清洗”干净之后,我将她抱出了浴室,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浑身赤裸,肌肤上还带着水珠和潮红的妹妹,我再也无法忍耐。我俯下身,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坚硬的肉刃,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桃花源。
“静怡……我要进来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声短促而又痛苦的闷哼,从她的唇间溢出。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在我的冲击下,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膜被顶破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那紧致到极致的、温热湿滑的包裹。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一缕鲜红的血液,正顺着我肉刃的根部,缓缓流出,与她那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靡乱而又凄美的画面。
“疼……”她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清泪,小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对不起……对不起……”我俯下身,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乖,放松一点……一会儿就好了……”
我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等待着她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许久之后,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渐渐放松了下来。
“哥……可……可以了……”
得到她的允许,我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的体内,开始小幅度的抽动。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用力地吸吮着我的肉刃,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随着我的动作,她痛苦的呻吟,也渐渐被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快感呻吟所取代。
“嗯……啊……哥……你好大……好深……要……要被你顶穿了……啊……”
“喜欢吗?静怡……我的大鸡巴……在你的小穴里……舒服吗?”我一边用最原始的动作,狠狠地占有着她,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在她的耳边,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喜……喜欢……嗯啊……哥的……哥的大鸡巴……好喜欢……再……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啊啊……”
在她的鼓励下,我再无任何顾忌。我疯狂地挺动着腰,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滚烫的欲望,狠狠地、深深地,凿进她那温热紧致的、属于我的专属领地。床铺,在我们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们两人放荡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淫靡的“啪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最深最猛的撞击后,妹妹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地剧烈抽搐起来。她尖叫一声,双眼翻白,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而我,也在她那紧致的甬道,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下,再也无法忍耐。我低吼一声,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稠的欲望,尽数、狠狠地、灌溉进了她那小小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们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我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和她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劫后余生的、剧烈的心跳。
许久之后,我们才渐渐平复下来。我拉过被子,将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盖住。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仿佛生怕我跑掉一样。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我好累……好困……”
“睡吧。”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满足地应了一声,很快,就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我们两人体味的、独特的香气,我的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得满满的。
这一刻,什么禁忌,什么伦理,什么未来,我都不想去考虑。我只想,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夜袭...不可能的吧...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熟悉的、憋胀的痛苦中醒来的。
晨勃,是每个健康男性都无法避免的生理现象。但在今天,这种感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痛苦。
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然后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因为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怀里,正躺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而我那根因为晨勃而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烙的欲望,正毫无阻隔地、硬生生地,顶在她那柔软挺翘的臀瓣之间。
我们两人身上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遮掩作用。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我那根东西,因为充血而“突突”跳动的脉搏。
妹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而又绵长。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冷,在睡梦中,还下意识地向我这个热源,又凑近了几分。这一下,更是让我苦不堪言。她那挺翘的臀部,就这么严丝合缝地,挤压着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带给我一阵阵既痛苦又销魂的、极致的折磨。
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擦枪走火。天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忍耐多久。
就在我进退两难,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怀里的丫头,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在看清我之后,那张还带着几分睡意的、不施粉黛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甜甜的、令人心醉的笑容:“哥,早上好……”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那抹笑容,就僵在了她的脸上。因为她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自己身后,那个正硬邦邦地、火辣辣地,顶着她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一股可疑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一大早就对她发情的禽兽?昨天晚上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美好的温存,会不会就因为这该死的晨勃,而瞬间崩塌?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夜袭...不可能的吧...她肯定会这么想!
老实说,有点难受。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飞快将这难受的感觉压在心底,我想了想,犹豫了一秒,还是决定先发制人,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来化解这该死的尴尬:“那以后还是少一起睡吧,不然万一...”邻居熟人之类的,丫头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突然就把她那只微凉的小手,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我温暖的衣兜里。
那柔嫩的触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从我的掌心传遍全身。我转头看她,黑发少女正对着我嘿嘿笑了笑,那笑容狡黠又得意,却一点没有抽手的意思。
就是这个笑,宛若冬日里最灿烂的阳光,瞬间将我心里所有淤积的冰雪、所有的矛盾与不安,全都消融得一干二净。心里随之一暖,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却终究是舍不得这份温暖,反手将伸进自己衣服口袋里的那只柔软小手紧紧握在了手掌里。
柔软嫩滑的小手,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带着魔力,细腻得不像话,捏握在掌心,真的很舒服,让我舍不得将之松开。
虽然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但此时外面实在太冷了,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担心妹妹冷到,所以又没走一会后,便提议回去。
对此,丫头乖乖的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然后我便带着少女往家里走。回来的路上,途径一个超市,妹妹说想要去买点零食水果,于是我就跟着她进了超市。
丫头挑挑选选的,最后只买了一小袋应季的草莓和几包薯片,便和我直接向家里走去。
自然是不舍得让妹妹来拎口袋的,所以是由我来拿。好在口袋不重,提着并不费力。
这么冷的天,提着口袋的话,手就会暴露在外面,免不了被冻着。
我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丫头这次只买了这么一点东西。原来是想到我肯定会帮她拎口袋,不想让我受冻...
果然还是不一样了啊,我有些怔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要是换做以前,这丫头一定会得寸进尺大口袋小口袋的买,根本不会这么细致的考虑她哥的感受。她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又真诚地爱着我。
等我们回到家,已经用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又过了不一会,爸妈便回来了。
说着说着,丫头就和妈妈说起了今天中午吃什么,然后母女俩商量一阵,便出门采购食材了。
爸爸正在看新闻,我在一边有点无所事事,便打了个招呼,回了自己房间。
来到电脑前坐下,我习惯性的按了电源按钮,等电脑开机完成,又顺手打开了游戏。
没想到这个时候三个室友都在线,在我意外的时候,组队邀请很快就弹了出来,我跟着点了接受,下一秒就加入了队伍。
语音也很快连通,我拿起手边的耳机将之带上,夹杂着游戏音效的人声顿时传进耳朵里。
“哟,东子,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啦?”,桂成笑嘻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在新年结束之后,又还未开学的这段假期里,闲下来的我们自然又恢复了年前打游戏的习惯,但我因为要照顾妹妹,因此一般只在上午和下午才能打会游戏。
而在周末,也就是丫头休息的这一天里,因为大多数时间都会陪着她,所以几乎没有时间打游戏。
这件事三个室友也听我随口说起过,从而知道我周末为什么没时间打游戏。
用桂成的话说,我这叫“见妹忘义”。所以此时见我上线,他惊讶的同时,还不忘调侃我一下。
我没好气道:“你家太阳才从西边升起”
“嘿嘿,话说你今天不该很忙——吗?”,这个“忙”字,被桂成特意的拖长了音调,意义自然就奇怪起来。
和妹妹在一起而且又很忙...
说起来,今天早上...那几乎失控的亲吻和抚摸,还有丫头在我身下娇喘吁吁的样子……
咳...!
知道我这室友话里的隐含意思,虽然明知他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有些心虚。那份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被他一句话给勾了起来。不过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话题,知道该怎么应付。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跟桂成这家伙解释,因为你越解释,就越说明你在意这事,他反而就会越起劲。然后解释就变成掩饰。
所以我只是淡淡道:“不忙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怎么,不用陪妹妹啦?被妹妹抛弃啦?”,桂成的声音听上去贱贱的,让人忍不住想踢他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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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城市的光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影子。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白天的点点滴滴。妹妹那句“什么时候不会难受呀”,桂成那句“吃过妹妹做的午饭,自然就是吃——妹妹了”,这些话语交织在一起,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
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热感,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没有真正消退过,此刻在寂静的夜里,更是变得格外清晰和汹涌。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硬得发疼,充满了原始的、叫嚣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出妹妹的模样。她娇俏的脸蛋,她玲珑的身体,她在我身下时那迷离的眼神和动情的呻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试图将这些念头隔绝在外。
不可能的……爸妈就在隔壁,怎么可能……
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期待。
我在期待着什么。
期待着那个我不敢深想的可能性,期待着那个让我预感到会头疼,却又心跳加速的“夜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我快要被自己内心的欲望和理智的拉扯折磨得快要发疯时,我的房门处,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轻得如同幻觉,但在死寂的夜里,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只是竖起耳朵,用尽全身的感官去捕捉那细微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犹豫和试探,一步一步地向我的床边靠近。
是她。
是我的丫头。
我能闻到空气中多了一丝熟悉的、淡淡的馨香,那是她沐浴后身上独有的味道,像清甜的牛奶混合着少女的体香,每一次闻到,都让我心神荡漾。
我能感觉到床垫的边缘微微下陷,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我的被窝。
她就躺在我的身边,身体有些僵硬,呼吸也有些急促,似乎比我还要紧张。
我依旧闭着眼睛,假装熟睡,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仿佛要跳出来一样。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敏感。
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冲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深沉的渴望。
黑暗中,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带着一丝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我的胸口。然后,她像是从我的心跳中获得了勇气,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越过我的腹部,最终,停留在了我早已高高耸立、坚硬如铁的欲望之上。
“唔……”
隔着薄薄的内裤,她似乎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离开。
下一秒,那只柔软的小手再次覆盖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紧张、羞涩、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孤注一掷的爱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哥……你……你醒着?”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被我压在身下,她似乎更加紧张了,身体绷得紧紧的,但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迎着我的目光,倔强地摇了摇头,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哥,我难受……我想要你……我每天晚上都想……想得快要疯了……”
她断断续续的告白,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和早上那个试探性的、充满顾虑的吻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的吻,狂野、粗暴,不留一丝余地。我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缠绕着她那根香甜柔软的小舌。我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将我们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唔……嗯……哥……”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那无意识的摩擦,让我的肉棒更加坚硬,仿佛要爆炸开来。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睡裙的下摆就探了进去。那光滑如丝的大腿肌肤,触感美好得让我几乎要叹息出声。我一路向上,抚过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湿热的幽谷。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绒毛,身下的丫头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啊……哥……别……”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指尖已经沾染上了一片湿滑的爱液。
我的丫头,早就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觉醒。
“别什么?嗯?”我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中的、小小的、坚硬的阴蒂。
我用指腹轻轻地、慢慢地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呀啊——!”
妹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声高亢的、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唇间泄露出来。那声音又媚又软,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得我心头发痒。
“喜欢吗?丫头?”我恶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哥这样弄你,舒服吗?”
“嗯……嗯……舒服……哥……我……我不行了……”
她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想要留住那份快感,又似乎想要更多。大量的淫水从她腿心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又淫靡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要她,我要完完整整地占有她,让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彻底地刻上我的印记。
我抽出已经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拉下她和我的内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我握住自己狰狞的阴茎,用沾满她蜜汁的龟头,在她那泥泞湿滑的穴口处慢慢地研磨着。
“哥……求你……快进来……”妹妹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将自己湿滑的嫩穴往我的肉棒上蹭,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叫我什么?”我故意停下动作,用龟头顶着她紧闭的穴口,一字一句地问道。
“老公……老公……求求你……快肏我……肏静我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在极致的满足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第一缕阳光晃醒的。宿醉般的疲惫感还笼罩着四肢百骸,但身心的满足感却前所未有的清晰。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怀里那具娇嫩柔软的身体便又向我贴近了几分。
妹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脸颊还带着欢爱过后的红晕,微微张开的樱唇娇艳欲滴,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甜腻的呻吟。我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下,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我昨晚失控时留下的点点红痕。这些痕迹,如同最霸道的宣言,宣告着她如今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昨夜的一切,那些疯狂的纠缠,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汗水,都还历历在目。我终于得到了她,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下腹也再次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怀里的丫头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害羞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呐:“哥……”
这一声“哥”,却比昨晚任何一句情话都更让我心动。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因晨起的慵懒而显得有些沙哑:“醒了?还疼吗?”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闷闷地说:“有点……不过……一想到是哥哥弄的,就……就不疼了……”
这傻丫头。
我心中一软,将她搂得更紧。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暴风雨过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宁静。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飘散着爱液与精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这禁忌的气息,成了我们之间最甜美的秘密。
又温存了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温暖的身体里抽离。看着床单上那朵已经干涸的、由鲜血和白浊共同绘成的“花”,我俯身在妹妹的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
“起床吧,我的小懒猫。我去自己房间了,免得被爸妈发现。”
“嗯……”她乖巧地应着,目送我悄悄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了平复依旧在叫嚣的欲望,也为了从这不真实的幸福感中找到一个宣泄口,我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登上了许久没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