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一起醒(一) (合并至 第222章 如梦初醒)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一起醒(一)
激情褪去后的房间,安静得可怕。我们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可我却感觉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深渊。那份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恐惧,正在这片寂静中疯狂滋长,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丫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般的声音,再次将我拉回了那个无法回避的现实。
“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睡,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宣判。
而这个问题,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名为“恐惧”的潘多拉魔盒。一想到“每天”,一想到这禁忌的关系将成为我们生活中的常态,我就感到一阵窒息。那条名为伦理的底线被彻底踏破后,我们将要面对的狂风暴雨;那份近在咫尺,却又不得不推开的、能与她夜夜相拥而眠的极致诱惑……害怕与失落两种情绪在我心中疯狂交战,让我痛苦不堪。
我不能答应。至少,不能现在就这样轻率地答应。
可我又怎么忍心直接拒绝,看着她那双刚刚被情欲浸润过的眸子,因我而黯淡下去?
我犹豫了几秒,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最终,只能找了个折中的方法,声音干涩地说道:“虽然……虽然不是不行,不过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丫头冰雪聪明,立刻就听出了我话里的为难与退缩。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黯淡了下去。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乖乖地“哦……”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顺从,像一只被主人轻轻训斥了的小猫,收起了爪子,却把失落藏在了心里。
我心情更是复杂,混杂着愧疚与一丝如释重负。我深吸了一口弥漫着她体香的空气,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抚道:“很晚了,快睡吧。”
“嗯……”她小声应着。
之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再说话。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在这漫长而又令人心慌的安静中,我的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我们不这样睡在一起,我们之间那种早已变质了的关系,那种超越了兄妹界限的亲昵与依恋,也或多或少会被父母察觉出来。这几乎是迟早会发生的事,像一颗埋在地下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引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份灼热到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禁忌情感。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到了我们的一切都被摊开在阳光下审判的那一天,自己又该怎么办……
毫无头绪……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是本能地害怕触及这个问题最残酷的核心,我的思维也下意识地回避着,最终,我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多想,紧紧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沉入睡眠的深海。
或许是真的在一次次的极限拉扯中,身体对她的诱惑产生了些许“抗体”,又或许是刚刚那番内心的天人交战耗尽了心力,我的身体并不像之前几次那样燥热难耐。我贪婪地嗅着丫头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如同上瘾毒药般的淡淡香味,感觉自己像是被温暖的海水包裹,整个人都泡在了这片名为“林静怡”的香氛里,带着一丝不可告人的、罪恶的幸福感,我没用多久,便沉沉睡着了。
这一晚睡得异常沉,意识仿佛坠入了一个由光怪陆离的碎片拼接而成的迷宫。我做了好几个不明含义的梦。
梦里,时而是父亲严厉的质问,母亲失望的泪水,时而又是丫头穿着洁白的婚纱,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那些现实中我最忧心、最恐惧的画面,与我内心深处最隐秘、最渴望的场景,如同两股激流反复冲撞、穿插交织,让我在梦中也品尝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幸福,各种相异的感觉因此弥漫心底,一时五味杂陈。
但当我的意识像潜水员一样,缓缓从深沉的睡眠中上浮,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便如同被阳光照射的雾气,跟着涣散消逝,很快便被淡忘,最后只在脑海深处留下了几道模模糊糊的、抓不住的残影。
我缓缓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梦境的余光。柔和的白光穿透了浅色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我隐约知道此时已经天亮了。我抬起有些沉重的手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习惯性地侧过头,看向放在床头书桌上的闹钟。
七点半。指针不偏不倚地指着这个数字。
不算早了。
要是平时,我早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了。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不过也差不多该起来给家里的这位小懒猪准备早午饭了。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准备坐起来,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柔软而温热的阻力。我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并压着。
大脑宕机了一瞬,随即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我不是一个人睡。
昨晚,我和妹妹一起睡。
虽然我们各自盖着一张被子,但以那丫头堪比八爪鱼的睡姿,一夜过去,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几乎是随着我的思路,我僵硬地低下头,很快就发现,果然如此……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过火。
此时此刻,床上的少女不知在哪个时间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完全攻占了我的领地,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被窝里。她像一只寻求温暖的猫咪,侧着身子,脸蛋朝着我,用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腰,一条修长匀称的腿更是毫不客气地横跨过来,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大腿上。她那如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间隙地、严丝合缝地紧挨着我。
这是一种近乎将她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怀里的姿势,像抱着一个与她身形完全契合的人形抱枕。妹妹的脑袋自然也挨得极近,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几乎都要触碰到我的脸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喷吐在我的颈侧皮肤上。她那一头如黑色瀑布般的柔顺长发,此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般杂乱地铺散开来,丝丝缕缕地到处蔓延,有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钻进了我的衣领里,随着我轻微的动作,软软细细地蹭着我脖颈处的皮肤,弄得我有些痒痒的,那是一种从皮肤一直痒到心底的酥麻感。
意识在这些细微的感官刺激下,一点点地彻底苏醒,各种感觉如同潮水般被大脑接收、分析、放大。因为被她以这种姿势压了整整半个晚上,身体有些动弹不得,长时间下来,我才感觉到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和酸麻。
我轻轻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中那股混杂着紧张与窃喜的复杂情绪一同排出。我想抽身起床,可身体刚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动作,才发现丫头不知何时把我抱得那么紧,那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而她那条斜跨在我身上的玉腿,更是如同最温柔的枷锁,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显然,想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悄然离开,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我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她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上。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或许是睡得太香甜,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雪白边缘,伴随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她发丝间、身体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少女清甜与淡淡奶香的体味,正源源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忍不住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醉人的芬芳。
我不愿意叫醒她,不忍心打破这份宁静。我只好有些头疼地将这口气缓缓吐出,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移到腰间,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准备将之缓缓拿开。
兴许是睡得不够老实的缘故,丫头这只手臂的睡袍袖口不知何时起,已经被她自己蹭到了一半,一截白皙嫩生生的藕臂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睡袍温暖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抓住这截细腻如上等羊脂玉的手臂,感受着她肌肤下那年轻而富有活力的温热。我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滑腻与紧致,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我控制着力道,将她的手臂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从我的腰上移开,放到我们两人之间的床铺上。
做完这些,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任务,悄悄松了口气。上半身终于获得了自由,我立刻撑着床垫,慢慢地坐起身来。接着,我把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处,准备将少女压在我身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也一并移开。
因为她是穿着一身宽松的丝质睡袍,为了将腿横跨在我身上,睡袍的下摆自然被高高地撩起,几乎卷到了大腿根部。所以,当我将手掌覆盖在她腿上的时候,那不带任何阻隔的、最原始的肌肤触感,便顺着我的掌心和每一根手指的神经末梢,如同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细腻、滑软、温热……
这些词汇在脑海中炸开。她大腿肌肤的触感,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那是一种带着惊人弹性的柔软,仿佛是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果冻,触手生温,滑不留手。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我的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抓握了一下她的大腿。那温软滑嫩的肉感顿时被我的手掌满满地攫取,那感觉太过充实,太过美妙,像是某种瘾症发作,让我有些欲罢不能。于是,鬼使神差地,我又忍不住抓握了几下,每一次收紧,都能感受到她紧致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绷紧,然后又在我的力道下柔软地陷落。
丫头的大腿肌肉,真是世间极品。又软韧又紧致,皮肤光滑细嫩得不可思议。明明嫩得好像我稍微用点力气,就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但实际上却又蕴含着少女特有的、结实而充满生命力的弹性。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缴械投降。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抓握,而是开始在其上来回抚摸起来。从她圆润的膝盖,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最为柔软的区域,我的掌心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细微变化。
随着我抚摸的动作,妹妹大腿那滑嫩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让我整个人都沉迷其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掌心下那令人战栗的触感。要不是那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我,担心会弄醒她,我真恨不得将她的整条腿都抱在怀里,用脸颊去感受,用嘴唇去亲吻,尽情地捏摸个痛快才好。
说起来,之前虽然也曾有意无意地摸过身边少女的大腿,但那都是隔了一层薄薄的丝袜。像现在这样,毫无任何阻碍地、直接接触到她最真实的肌肤,这绝对是第一次想明白这一点,我感到无地自容的同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尴尬,一时之间,脸颊更是烫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毕竟,趁着自己的亲妹妹睡着(自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地、猥琐地抚摸人家的大腿……这种行为,再怎么说也有点……有点……太变态了……
我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大脑彻底死机。而身边的丫头,大概也猜到了我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于是她主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哥,先躺下来啦……被窝里进风了,好冷。”
她说着,那只搂着我腰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轻轻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又往回拉了拉。
我僵硬的身体,就在她这轻轻一拉之下,失去了最后的抵抗。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告诉我应该立刻、马上挣脱她,然后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个房间。可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或许是被她身上传来的那股幽香和温热所蛊惑,竟然就这么顺着她的力道,一点一点地,重新躺了回去。
后脑勺重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时,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她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我们之间什么话都没说,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清晰、更加危险的气氛。我躺下的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一种投降。我们都心知肚明,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
我刚一躺平,丫头便立刻有了动作。她那只空闲的手敏捷地将被我掀开的被角拉了上来,一直拉到我的下巴处,然后细心地将棉被的边缘压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冷空气有可乘之机。她做完这一切,便像一只找到了最温暖巢穴的猫咪,心满意足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个看似寻常的动作,却让我瞬间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点燃了。因为她为了帮我掖好被子,整个身子都挨得更近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挺拔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袍,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十足的弹性,半贴半挤地死死顶在我的胸膛侧面。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充满了生命力的韧性,每一次她细微的呼吸,都让那两团软肉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研磨、变形。
肺里的空气好像瞬间被抽空,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干涩得发疼。
我拼命地想掩饰自己的异常,想尽快结束这个危险的局面,然后抽身离开。所以我强迫自己先开了口,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那个……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嗯……”少女满足地沉吟了一声,环在我腰腹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我勒进她的身体里。她扭动着温软的身子,像一条美女蛇,紧紧地缠了上来,把自己的脑袋也贴了过来,紧挨着我的肩膀。
做完这些,丫头用她那滑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依赖地蹭了蹭,然后便心满意足地躺着,再没有了动静,只是那呼吸声,似乎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带着一丝灼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脖颈上。
此时此刻,妹妹那温香软玉般的身体,几乎每一寸都与我紧密相贴。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松垮睡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她身体的曲线、她骨骼的纤细。特别是她的大腿,不知何时又一次缠了上来,压在我的腿上,那光滑的肌肤紧贴着我同样只穿着内裤的大腿。
被少女这般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加上现在又是清晨,正是男性最无法自控的时刻,我很快便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并且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迅速地膨胀、变硬……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顶在了妹妹同样只穿着睡裙的、柔软的小腹上。那接触点传来的惊人热度,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这一刻,我头疼欲裂,同时倍感压力的悄悄咽了口唾沫,那口水滑过喉咙,像是滚烫的岩浆。浆。
静心,静心,林东辉,你他妈给我静心!不要多想!
“那……想说什么啊……?”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比之前更加干哑,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绝望。
“唔……”黑发少女似乎这才想起自己是用“说话”这个借口留下我的,于是她便慵懒地转了转念头,随口找了个话题:“哥,今天早上想吃什么呀?”
又是关于吃的,这丫头每次心虚或者找不到话题的时候,都会拿食物来当挡箭牌。我心里既觉得无语又感到一丝宠溺,只能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回道:“你决定吧。”
丫头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冰箱里还有半颗白菜,一些肉和几颗鸡蛋,就吃鸡蛋饼和白菜烧肉丸子怎么样?”
“嗯,好。”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这简直是上天赐予我的救命稻草。我顺着她的话,迫不及待地说道:“那现在也不早了,没事的话我就去做早饭了。”
说完,我就要挣扎着起身,逃离这片温柔的炼狱。
“别急呀哥……”察觉到我的意图,少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了我的腰。她那两条修长的腿也缠了上来,像藤蔓一样将我死死地禁锢住。于是,我们俩的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那让人头皮发麻、灵魂战栗的柔软肉感,通过紧贴的肌肤排山倒海般传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只得放弃抵抗,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怎么啦?”
妹妹似乎也发觉自己的动作太过火、太露骨了,一张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好……好不容易才有一天假期,晚起一会也没事吧……”
话是这么说,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此时的我已经彻底醒了,而且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紧挨在我身边,我不仅睡意全无,身体反而还被撩拨得隐隐兴奋,欲火中烧……所以她这么说,就显得更加奇怪,更加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暗示……
我感到一阵头疼,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再睡一会吧,我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别急呀……”说着,像是不给我任何起身的可能,少女想也不想地,将那条压在我身上的腿,更加用力地向上一抬,然后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
就是这个动作,这个致命的、无意识的动作,让她那滑腻温热的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摩擦过我身体那个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部位。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一下触碰,仿佛一道天雷劈中了我的天灵盖,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道德枷锁,全都劈得粉碎。我的身体反应得更为剧烈,在短短几秒内,那根肉棒就完全硬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地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一般,将之徐徐吐出。到了这个地步,我根本不可能再起床了。
我这副丑态,只要一动,肯定会被她发现。那种场面,简直比当众被扒光了衣服还要尴尬。我绝望地发现,自己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祈祷这该死的生理反应能自己消退。
丫头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或者说,她发现了,却在假装不知道。见我不再有任何动作,她顿时放下了心,就保持着这个八爪鱼一样将我缠紧的姿势,满足地闭上了眸子,安静地靠在我身边,那张绝美的睡颜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安然恬静的微笑。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我不忍心再打扰她,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没有再开口说话。于是,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和她此起彼伏的、越来越急促的轻微呼吸声。
我本来天真地打算,就这么一直躺着,等到天荒地老,等到妹妹主动放开我为止。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和不切实际……
因为身边的少女根本没有任何要松开的意思,她的身体还是像之前一样,贪婪地、紧紧地压着我。特别是她胸前那对发育得好得过分的饱满,几乎有一半都重重地压在我的胸侧。
哪怕隔着两层厚实的睡袍衣料,那软弹得惊心动魄的触感还是持续不断地顶了过来,仿佛要把我胸腔里的空气都挤走,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越来越灼热。
为了减少胸口的窒息感,我只能不由自主地加大呼吸的力度。可我每一次深呼吸,都把萦绕在鼻尖的、属于丫头身体的独特奶香和少女幽香,尽数吸进了肺里。这香气就像是最高纯度的催情剂,又像是为熊熊燃烧的火炉注入了最优质的燃料。
没一会儿,不知道是妹妹靠得太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们两人之间的被窝里,温度开始急剧升高,不多时,就热得像一个密闭的蒸笼,仿佛要将我们两个一起蒸熟、融化。这一刻,我的大脑仿佛快要被这高温烧坏了,我一直竭力维持的那点可怜的清醒,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飞快消失……
我惊恐地察觉到,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不妙了。可我就好像一个深陷泥沼的人,无论理智如何声嘶力竭地呐喊、挣扎,我的身体也完全挣脱不开这片温柔的、致命的沼泽。
身边的漂亮少女,在我眼中开始变得越来越诱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她肌肤的每一丝芬芳,都在疯狂地引诱着我,呼唤着我……
好想把她抱在怀里……
好想把她那柔软温热的身子,狠狠地揉进我的骨血里……
不行,不行!冷静点,林东辉!你这个畜生!一个微弱的念头在脑海深处闪现,企图做最后的抵抗。但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强大、更加原始的念头便如火山喷发般涌现出来。
忍不住了……真的……实在忍不住了!不管了!今天就豁出去了!
等等!林东辉,你再坚持一下!就一下!好不容易才平安地度过了一整个晚上,眼看就要天亮了,你难道真的想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吗!
功亏一篑又怎么样?!我现在好难受!真的忍不住了!身体就像要被撕裂开一样!
那个代表理智的念头,只在我的脑海中闪烁了一瞬,便被如同海啸般蜂拥而至的情欲彻底淹没。下一刻,欲望就像遇到了汽油的火焰,迅速而剧烈地燃烧起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把我那点所剩无几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内心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三秒,我终于彻底被原始的本能所支配。我猛地一翻身,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进攻,面对着丫头侧躺着,然后伸出钢铁般的手臂,闪电般地揽住了她那纤细娇弱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狠狠地向我怀里箍紧!
“哥——!”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把妹妹吓了一大跳。她惊呼一声,连忙睁开那双还带着睡意的迷蒙眸子,正想要说些什么。
但,已经太晚了。
不等她完全张开口,看着身边少女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粉润透嫩的樱桃小嘴,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兽,狠狠地凑了上去,用自己的嘴,将那片朝思暮想的柔软,严严实实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封住!
“唔……!”丫头的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震,显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一时瞪圆了那双漂亮的杏眼,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根本不管她的任何反应,箍着她腰身的手臂继续疯狂发力,把她柔软的身体箍得更紧,紧到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勒断。就这样,她胸前那两团饱满软弹的坚挺,被我的胸膛死死地顶压着,挤压得大幅度变了形,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冲破睡袍的束缚。
就是这种挤压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弹性触感,让我欲罢不能地继续加大力道,将怀里的少女抱得紧紧的,一时间,我真的恨不得将她这具温香软玉般的身体,彻底勒挤进自己的血肉里,让她与我合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与此同时,我贴着丫头双唇的嘴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侵略。我用舌头蛮横地、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她那排硬润整齐的贝齿,然后毫不客气地、带着滚烫的温度,伸进了她那小小的、湿热的口腔里。
妹妹显然被我的粗暴吓住了。她全身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我被欲望加持的力量面前,就像是小猫的爪子,软弱无力。加上我的手臂又将她箍得死死的,所以她那点可怜的挣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催情表演。
于是,少女只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软化下来,像失去了骨头一样,无力地任由我紧紧箍着。在我的强势进攻下,她只坚持了不到两秒钟便彻底沦陷了。她那小小的、幼嫩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着我的入侵。
很快,妹妹大概是适应了下来,又或者说,是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她那生疏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甚至开始变被动为主动,热情地迎合着我。就这样,我们俩的舌头就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搅拌,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内心那股快要将我撑爆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这个时候,我只觉得少女小小的口腔里,每一滴津液都是世界上最香甜的甘露。我不断地、猛力地吮吸着,像一个在沙漠中饥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的泉眼,恨不得将那源源不断的甘甜津液,全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我们就像两只溺水的人,疯狂地纠缠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宣泄着彼此的爱意。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也充满了压抑了太久的深情。
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被我封住小嘴的丫头,喉咙里发出了“呜呜”两声,同时用那两只早已发软的小手,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胸膛。
哪怕此时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淹没,但我还是本能地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我带着强烈的不舍,稍微向后退了一点,让自己的嘴唇离开了少女那早已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嫩唇瓣。
我们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暧昧的银丝。
刚一分开,那张红透了的小脸蛋上,满是迷离和情动的丫头,便立刻张开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艰难地、带着哭腔地道:“哥、哥啊……太……太紧了……呼……喘不过气……”
我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一直把妹妹抱得太紧,几乎影响了她的呼吸。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舍,但箍着她腰肢的手臂还是稍微松了松,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刚一松开,黑发的少女便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她那本来就已经软下来的身子,现在更软了,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蜜糖,无力地、完全地靠在我的怀里,看起来只剩下了呼哧呼哧喘气的力气。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也同样在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肺里像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难受,确实是有些缺氧了。
我自己都这样,更何况是怀里娇弱的妹妹。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和心疼,不由得后悔刚才把她抱得那么紧,吻得那么粗暴。
但当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丫头时,那点刚刚升起的悔意,瞬间就被新一轮更加汹涌的欲潮所吞没。
她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气的粉嫩双唇上,还残留着我们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晶莹津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下,闪烁着诱人至极的光泽。她的小嘴里,正呼呼地喷吐出香甜温热的气息,软软地、痒痒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我感觉自己那刚刚得到一丝满足的身体,又再度饥渴了起来,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疯狂。
可是,这个时候妹妹连气都还没喘匀,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般的热吻中缓过来。我不忍心再去堵住她的小嘴,让她再次承受那样的痛苦。可我自己浑身又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我实在等不及她喘过气来了。
于是,大概是真的被欲望烧昏了头,我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猛地一个翻身,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直接将身下的少女,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体下面!
“哥……?”身下只顾得上喘气的丫头,被我这个突然的、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她的小嘴里下意识地唤了我一声,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显然是在问我,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被我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的妹妹,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她。
此时的少女,正不断地呼吐着香香软软的热气,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如海藻般散乱在雪白的枕头上,更衬得她那张小脸娇艳欲滴。她那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前襟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松散开来,露出了胸口那大片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肤。那片肌肤,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一起一伏。这个样子,看起来就连呼吸都要用尽她全部的力气,更别说要反抗,要干别的了……
一个如此美丽的、正值花季的妙龄少女,就这样被我压在身下,身子发软,面色潮红,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反抗……
而且,我很快便惊恐而又兴奋地注意到,自己身下那个早已硬得像烙铁一样的部位,此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不偏不倚地、重重地顶在妹妹那分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赤裸着的、滑嫩无比的大腿根部……
丫头那柔韧软实的大腿肌肉,隔着布料反馈而来的紧致触感,让我舒服得全身一阵控制不住地颤栗。
下一刻,我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直冲大脑,使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然后,我的身体,几乎是完全不受我理智控制地,本能地向下重重一压。而就是这个动作,使我身下那个硬涨得快要爆炸的部位,在少女那柔软滑腻的大腿根部,狠狠地、用力地磨蹭了几下……
被我这个动作刺激到,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泄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惊叫。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大腿之间,正被一个怎样滚烫、坚硬、巨大得可怕的东西死死地顶着。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但很快,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反应了过来那是什么。她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得呆住了,就连那急促的呼吸,也不由得窒了窒。
看着被压在身下、一脸震惊和羞涩的少女,我只觉得她前所未有的诱人。内心那股被压抑了十多年的、对她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冲破了所有的枷锁,攀升到了极限。
于是下一秒,我伸出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在了丫头那瘦削圆润的双肩上,像是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不让她有任何动弹的可能。
我的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在她那两条光滑的大腿之间,缓缓地、却又无比用力地研磨、挺动起来……
如梦初醒
如梦初醒
功亏一篑又怎么样,好难受,真的忍不住了!
等——
这个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理智念头只在我脑海中闪了一瞬,便被山呼海啸般蜂拥而至的情欲彻底淹没、撕碎。下一刻,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就如同一桶汽油遇到了明火,轰然一声剧烈地燃烧起来,几乎在瞬间就把我仅存的、可怜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最粗暴的本能。
内心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只持续了几下,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动作甚至比思想更快,我猛地一个翻身,从侧躺变为完全面对着她,粗壮的手臂在同一时间伸出,如铁箍般揽住她那柔软又娇弱的纤细腰肢,然后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发狠地将她整个人向我怀里箍紧。
我这个突兀而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显然把她吓了一大跳,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惊呼出声,那双总是带着狡黠和依赖的漂亮眸子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惊愕。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雪白边缘。
然而,我已经等不及了。看着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散发着甜美气息的粉润双唇,我几乎是出于一种动物性的饥渴,毫不犹豫地将头埋了下去,用自己的嘴,将那即将出口的惊问与抗拒,连同那诱人的甜香,一并严严实实地封堵住。
丫头的全身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震。她的身体彻底僵住,显然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吻。那双瞪圆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震惊。
我完全不管她的反应,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继续发力,把她柔软的身体箍得更紧,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这么一来,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就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死死地顶压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那惊人的轮廓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就是这种柔软到极致、又带着无与伦比弹性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继续收紧手臂,恨不得将她那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彻底勒断,挤进我空虚得发痛的身体里才好。
与此同时,我贴着丫头双唇的嘴也更具侵略性地压了过去。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粗暴地顶开她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硬润整齐的牙关,然后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地伸进了她那温暖、湿润而又小巧的口腔里。
妹妹显然被我这彻底失控的举动吓坏了,全身绷得紧紧的,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胸口,用力地推着。但她的力气与我相比实在太过悬殊,更何况,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犹豫和无力。我的手臂像烙铁一样将她箍得死死的,她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于是,少女只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在我怀里一点点地软化下来,像一块被火焰炙烤的黄油,慢慢融化。她认命般地任由我紧紧箍着,而那被我侵入的口腔,也从最初的抗拒,变为了被动的承受。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扫荡、舔舐、勾缠之下,只过了短短几秒,她便彻底沦陷了。那条小巧、幼嫩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着我。
很快,妹妹似乎是彻底适应了这种激烈的纠缠。她生疏的动作逐渐变得熟练,甚至开始变被动为主动。就这样,我们俩的舌头就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缠绕、追逐、搅拌,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只剩下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只觉得内心的那份滔天渴望,在这一刻才被稍微满足了那么一丝。
这个时候,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只觉得少女的津液是如此的香甜甘美,带着一股清新的、独属于她的奶香。我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数天的旅人,猛力地允吸着,恨不得将她口腔里所有的蜜液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我们就这样疯狂地深吻着,完全忘记了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好几分钟,直到怀里的丫头因为缺氧而发出“呜呜”的鼻音,同时用那两只已经发软的小手,无力地推了推我的胸膛。
哪怕此时我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对她的怜爱本能还是让我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我强忍着心头的不舍,稍微向后退了一点,使自己的嘴唇离开了她那已经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我们双唇分离的瞬间,一条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丝线被拉扯出来,在昏暗的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刚一获得自由,那张红透了的小脸便急促地张开,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艰难地说道:“哥、哥啊……呼……太……太紧了……喘不过气……”
我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太过激动,把妹妹抱得实在太紧,几乎影响了她的呼吸。虽然心中万分不舍那销魂蚀骨的柔软触感,但我还是稍稍松了松箍在她腰间的手臂。
刚一松开,黑发的少女便开始更加剧烈地喘息起来。她那本来就已经软下来的身子此刻更软了,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看起来除了呼哧呼哧地喘气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别的动作。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也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又辣又痛,确实是有些窒息。
连我自己都这样,何况是身娇体弱的妹妹。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阵自责和心疼,不由得后悔刚才把她抱得那么紧。
但是,这种情绪只持续了一秒钟。
当我低下头,看着怀里无力喘息的丫头时,所有的理智和自责再次被击得粉碎。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俏皮和骄傲的白嫩小脸,此刻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潮红。那双微微张开、急促喘气的粉嫩双唇上,还残留着我们交吻时留下的晶莹津液,显得异常饱满、水润,诱人采撷。她的小嘴里,正呼呼地喷吐着香甜而温热的气息,软软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像最有效的催情剂。
我感觉刚刚才得到一丝满足的身体,又再度陷入了更加深沉、更加狂暴的饥渴之中。
但这个时候,妹妹连气都还没喘匀,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般的热吻中缓过来,我不忍心再去堵住她那可怜的小嘴。可我自己浑身上下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接触。我实在等不及她喘过气来了。
于是,大概是被欲望彻底烧昏了头,我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猛地一个翻身,在妹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直接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压在了我的身下。
身下只顾得上喘气的丫头被我这个粗暴的动作再次吓了一跳,那双迷离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小嘴里下意识地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隐秘的惊慌,显然是在问我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低着头,贪婪地注视着被我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的妹妹,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感冲击着大脑。
此时的少女,正不断地呼吐着香香软软的热气,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像泼开的墨。她那身宽大的睡袍前襟,不知在何时已经彻底松散开来,露出了胸口那大片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肤。那细腻的皮肤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划出优美而诱人的波浪。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就连呼吸都要用尽全力,更别说要反抗、要逃离了。
一个如此美丽的、我渴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少女,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被我压在身下,身子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我很快便注意到一个更加要命的事实。我身下那个早已因为欲望而苏醒、此刻正硬得发烫、涨得发痛的部位,此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不偏不倚地,紧紧顶在妹妹那分开的双腿之间,正对着那片神秘的、未曾有人踏足过的领域。尽管还隔着她的睡裤,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
丫头那柔韧软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我的顶弄而传来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全身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下一刻,我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了,眼前金星乱冒,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被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所占据。
然后,我的身体几乎完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下重重地压了压。而就是这个动作,使我身下那根狰狞硬涨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在少女那最私密、最柔软的腿心处,狠狠地研磨了几下。
妹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她显然也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正被一个何等粗大、何等滚烫、何等坚硬的东西死死地顶着。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她就反应了过来那是什么。她整个人顿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就连那急促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窒了窒。那张本就潮红的小脸,“腾”的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看着被我压在身下,因为羞耻和惊慌而彻底呆住的少女,我只觉得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诱人。我内心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攀升到了极限,彻底冲破了名为“伦理”和“亲情”的最后一道堤坝。
于是下一秒,我伸出双手,按住丫头那瘦削而圆润的双肩,像是怕她会像一阵烟一样消失掉,将她死死地压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虽然接下来要做什么,身体的本能早已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却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一件事,动作猛地顿住了。
等等,如果我记得不错,今天是周末,爸妈……爸妈大概再过两个多小时,就会回来……
两个小时……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我全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那被欲望烧得滚烫的大脑,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醒。
在这个时候,似乎连那横冲直撞的本能都感到了畏惧,开始退缩了。之前那股仿佛能焚烧一切的猛烈欲焰,此时也萎靡了几分。
我看着身下的少女,那双因为情欲和惊慌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内心开始天人交战。
本能依旧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叫嚣着,催促我,蛊惑我,让我不顾一切地继续下去,占有她,让她彻底成为我的东西。而另一种同样源于本能的、对被发现、对那无法承受的后果的畏惧,又死死地拉住我,让我停下来。
这种剧烈的矛盾感在我的心头疯狂冲撞,一时之间,我竟然做不出任何决断,只能僵在那里。这种煎熬是如此的痛苦,让我真有一瞬间的冲动,恨不得就这么死了才好。
就在这时,身下的丫头终于从极致的震惊和羞耻中回过神来。她看到我只是定定地盯着她,动作停滞,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她只是怔了一瞬,便仿佛真的与我心有灵犀一般,立刻就明白了我在为什么而犹豫,为什么而停下。
这一刻,身下的少女仿佛也从刚才那场情欲的风暴中醒转了过来。但她的清醒,却和我完全不同。
她的眼中没有畏惧,没有退缩。那双水润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里面闪过一丝心疼,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接着,就在我内心还在疯狂挣扎、痛苦煎熬的功夫,妹妹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逃跑。
她只是抬起那双已经发软的手臂,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她微微挺起腰,主动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吻过之后,她将她那张滚烫的小脸贴在我的耳边,用一种混合着颤抖、羞涩和决然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哥……别想了……我……我想要你……就要现在……”
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畏惧,在这一刻,都被她这句勇敢到令人心碎的告白彻底击碎。
我猛地低下头,再次疯狂地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决然。我的手不再是按着她的肩膀,而是急切地、粗暴地探入了她那宽大的睡袍之中。
温热、滑腻、细腻得如同最上等丝绸的肌肤触感,从我的掌心传来。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妹妹在我手掌抚过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我的手掌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向上攀升,一把就握住了她胸前那只已经发育得规模可观的柔软。那团柔软是如此的饱满,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掌心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
“嗯啊……哥……”
妹妹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
她的反应彻底摧毁了我。我胡乱地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粗暴地扯开了她的睡裤。
当我的手指穿过那片稀疏而柔软的草地,触碰到那片温热而湿润的幽谷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量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涌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黏糊糊的一片。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花唇上拨弄了一下,身下的妹妹就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不……不行……哥……那里……啊……”
她的抗议是如此的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极致的邀请。
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地就扒光了我们两个人身上所有的衣物。当两具同样滚烫、赤裸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那种皮肤与皮肤之间黏腻而又滑润的触感,让我们俩都舒服得喟叹出声。
我分开她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不断并拢的、白皙修长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臂弯里,然后挺起我那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狰狞的肉棒,将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腿心那片最神秘、最诱人的所在。
那是一道粉嫩而紧致的缝隙,此刻正不断地收缩、翕动着,边缘的嫩肉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红得发亮。源源不断的淫水正从那紧闭的穴口涌出,将整个入口都变得湿滑不堪。
“静怡……”我用一种嘶哑到不像是我自己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我要进去了……”
“嗯……”身下的少女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回应。
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根青筋贲张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撕裂感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坚韧的、带着弹性的阻碍。那层薄膜被我粗暴地顶破,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她原本的爱液,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湿热。
我的阴茎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死死地夹住了,再也无法寸进。那甬道内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吮吸着我,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疼……哥……好疼……”妹妹在我身下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
“乖……静怡……马上……马上就不疼了……”我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但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那根粗长的肉棒,向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窄的身体深处推进。
每一次的推进,都伴随着妹妹痛苦的抽泣和那甬道嫩肉被撑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但我能感觉到,随着我进入得越来越深,那甬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迎接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力的挺入,“噗嗤”一声,我那根巨大的阴茎,终于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那柔软的子宫口。而她那狭窄的嫩穴,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包裹、吞噬。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这一刻,我们真真正正地,融为了一体。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我尺寸。然后,我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嗯……啊……哥……你好大……要被……被你撑坏了……”
妹妹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快感。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从一开始的缓慢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
我们身体结合处,因为淫水和处子血的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缓回过神来。
我依旧保持着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那根刚刚释放了亿万子孙的肉棒,虽然已经不再那么坚硬,却依旧涨满地停留在她温暖湿滑的甬道深处,随着我们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每一次心跳,我都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对我的阴茎进行着一波又一波无意识的吮吸,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回味。
房间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处子血的、淫靡而又独特的气味。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笼罩其中,宣告着我们再也无法挣脱的罪与爱。
床单上,那朵被我们共同的体液浸染得更加妖艳的红梅,在白色的背景下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的……和谐。
我身下的妹妹,也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如梦初醒。
我终于明白了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我们不是从那场危险的暧昧中醒来,而是在跨越了那道禁忌的界线之后,从一场疯狂的春梦中,坠入了更加复杂、更加无法逃离的现实。
就在这时,妹妹突然收紧了环在我背上的手臂,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我感觉到胸口的衣料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湿,紧接着,她压抑的、小声的啜泣,像小猫的呜咽一样,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呜……哥……我们……我们……”她哭得断断续续,身体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我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心里一痛,紧紧地抱住了她,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顺的发顶,声音沙哑地安慰道:“别怕,静怡,别怕……有哥在呢。”
我的安慰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那哭声里充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委屈和依赖。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停了下来,只是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她从我怀里稍微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看着我。
“哥……我……我想去……洗一下……”她小声说,眼神躲闪着,“身上……黏糊糊的……而且……爸妈他们……快回来了吧……”
她想去清洗掉我们之间罪恶的证据。她想回到那个“干净”的、可以坦然面对父母的妹妹身份。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的肉棒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了出来。那“噗嗤”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液体被拉扯出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也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因为高潮和哭泣而显得格外水润的眸子,一字一句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静怡,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女人。”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