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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217章 了解(二) (合并至 第219章 一起睡(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0万 字

了解(二)

雨夜的街道比想象中要安静,只有我们脚下踩过浅浅积水时发出的“啪嗒”声。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下一盏灯下缩成一团,周而复始。我撑着伞,妹妹则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像一只找到了归巢的小猫,寻求着庇护与温暖。

“哥,你的手不冷吗?”她忽然仰起头问我,温热的气息呵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握着冰凉伞柄的手,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僵硬。而我另一侧的身体,因为紧贴着妹妹,正被她源源不断的体温烘烤得暖洋洋的。

没等我回答,她就自作主张地松开了挽着我胳膊的手,转而将两只微凉的小手都塞进了我外套的口袋里,还不安分地动了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再次把头靠回我的肩膀上。

“这样……我们两个就都暖和了。”她轻声说。

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瞬间就被这种紧密相依的温暖所融化。刚刚在客厅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性爱,像一场被雨水浸湿的梦,既真实又虚幻。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而妹妹此刻温顺的姿态,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想要更了解她,了解这个刚刚与我融为一体的女孩,了解她那颗小小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想起了在一切失控之前,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对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一些,“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你说你的朋友周兰……她到底怎么了?”

这才是所有事情的开端。我隐约觉得,只有弄清楚了这件事,我才能真正理解,我们之间那道禁忌的闸门,究竟是如何被冲开的。

听到我的问题,妹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费力地组织语言。

“哥……”她又轻轻地唤了我一声,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才像是终于想好从哪里说起一般,缓缓地开了口:“其实……兰兰她……她没有爸爸……”

尽管心里隐约有过猜测,但当妹妹亲口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脏还是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握着伞柄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嗯?”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是……在兰兰很小的时候,她的妈妈就跟一个很有钱的男人跑了……”说到这里,妹妹小心翼翼地偏过头,抬眼飞快地瞥了我一下,见我只是沉默地听着,才继续用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然后……然后她爸爸就染上了酗酒的毛病,整天喝得醉醺醺的。终于在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就……就直接跳进了河里,再也没上来……”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那块关于周兰的拼图,被补上了一块最黑暗、最沉重的部分。也终于有些明白,妹妹之前那份强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安,究竟从何而来了。部分。

既然已经说出了开头,妹妹索性像是豁出去一般,不再有那么多顾虑,开始慢慢地,将她所知道的那个短发少女的过往,一点点地铺陈在我面前。

“因为是晚上,没人瞧见,当时正好又发大洪水,所以兰兰的爸爸被发现时,大半身子都被泡肿了...”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样的画面,一个年幼的女孩,面对着一具被水泡得浮肿变形的、曾经是自己父亲的尸体……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周兰自小便没了父亲,而母亲也不在身边……

“后来,兰兰被一个教柔道的教练收养,从小就开始学柔道。”妹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佩,“她性子刚强,从来都不服输的,平时又拼命训练,所以没过几年,就已经练的很不错啦,陆陆续续的拿了许多奖,特别是在几年前参加了一个国际性的赛事,拿了冠军,还被破例授予现在的段位...”

听到这里,我心里刚为周兰感到一丝欣慰,觉得她总算遇到了一个好人。

“但是...”妹妹的语气突然一转,充满了惋惜,“就是那之后,那个柔道教练因为多年积重的肺病,很快就去世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根尖锐的冰锥狠狠刺了一下,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我只能继续沉默地听着,听着妹妹讲述那段被尘封的、令人心碎的往事。

“说来也奇怪,”身边的丫头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个十几年前扔下她的妈妈,竟跟着那个男人发了大财,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大概是良心发现吧,突然就惦记上自己还有个女儿,于是就寻上来,给她买了套房还有一大笔钱然后就消失了...”

所以,周兰就一个人,在那栋空荡荡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房子里,生活到了现在……

我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话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胸口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然后,哥,就如你所想的,兰兰就一直生活到了现在。所以她的房子才一直跟没用过一样,因为兰兰总觉得,那房子和钱不是她的,她迟早会还回去的...”

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了她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和疏离从何而来。

见我久久没有说话,身边的少女用她柔软的肩膀蹭了蹭我的胳膊,像是在安抚我一般,用更轻柔的声音补充道:“后来听兰兰说,其实她爸爸死的时候,她并没有多伤心,因为她妈妈离开后,她爸爸总是打她骂她,骂她臭婊子小贱货,打的她身上全是淤青,所以当看到她爸爸那被泡涨的早已辨不清形状的尸体,兰兰说她是一点也不难过的。”

“这样啊...”我想挤出一个笑容,让她不要那么沉重,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僵硬无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还有就是那个收养她的柔道教练,其实那个肺病并不是不能治的,只是治这几年,陆陆续续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在得知她拿了冠军后,那个教练就咽了气。”

“结果才办完葬礼,兰兰妈就找上来,给了她一大笔钱,便匆匆离开了。”

说到这里,丫头的情绪也明显低落了下去,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我:“哥,你能理解她当时的感受吗?”

我怎么可能理解。那种命运的恶意捉弄,那种迟来的、毫无意义的补偿……当最需要钱来拯救亲人的时候,却一分也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而当一切都尘埃落定,那笔巨款却像一个沾满了血的笑话一样砸在脸上。这种痛苦,这种讽刺,不亲身经历,任何语言的描述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能摇摇头,诚实地回答:“不大清楚呢。”

“老实说我也不大清楚,总之只知道很难受...”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

一时间,我俩都陷入了沉默,气氛瞬间沉寂了下去。头顶的雨伞隔绝了大部分的噪音,只剩下细密的雨丝敲打在伞面上发出的“沙沙”声,连绵不绝,像是这个城市无声的叹息。

老实说,我之前虽然也猜测过周兰那种冷淡性格的成因,但实在没想到会是如此沉重和残酷的过往。一时间,心里有种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又闷又痛。生活在我们这种父母和睦的家庭里的孩子,真的很难想象,从小就失去父母庇护,独自面对世界的风雨,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丫头虽然只是说了一个大概,但从那只言片语中透露出来的伤与痛,已经足够让人感到窒息了。

“呀...总感觉说了太多,明明都答应兰兰绝对不说出去的...”丫头突然有些懊悔地小声说道,她细弱的嗓音打破了雨声编织的寂静,听起来充满了自责。

“放心,”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会当做不知道的。”

“那哥一定要说话算数。”

“嗯,我保证。”我郑重地承诺。

听我这么说,妹妹看起来稍微放松了些,但还是有些纠结地小声道:“就算哥这么说,但总感觉...对不起兰兰...”

“那还要我怎么样啊,总不能让我把这段记忆忘掉吧?”我半开玩笑地说道,想缓和一下气氛。

“唔...”妹妹略微沉吟了一下,突然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轻声问:“哥,兰兰很可怜吧...”

“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补充道,“但就是这样,才更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你是在同情她。”

“知道知道,”少女立刻乖巧地应道,显然她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兰兰的性子我都摸清楚了,有时候真的要好好呵护呢,所以放心吧哥。”

她的懂事让我感到欣慰,又有些心疼。

关于周兰的事,我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多大意义。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换了个话题。

“哥,明天出去玩好不好?”丫头最先开口,声音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活泼。

“去哪?”

“就在外面逛逛怎么样?”

我想了想:“可以,不过不能离家太远。”

“哦...”少女乖乖地应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今晚吃什么呀?”

“跟之前一样。”

“啊...”妹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明明难得休息的一天...”

丫头的意思,即是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就应该吃顿好的犒劳下自己。

我无奈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那明天吃什么?”少女的嗓音中立刻带上了小小的期待。

“到时候再说。”

“吃酱鸭怎么样?还有干烧虾球?”

“都说了明天再说。”

“不行,现在就要先答应。”

“总得等明天爸妈回来了再决定吧。”

“没事的,爸妈也喜欢吃酱鸭跟虾球。”

对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一边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着,一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些别的东西。

我们现在这个家庭真的很和睦,父母恩爱,兄妹亲密。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我又如何舍得亲手将它破坏。但总有一天,我和妹妹的事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的思绪就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下意识地猛然缩了回来,再也不敢继续往下想。

最后,在身边少女不依不饶的撒娇声中,我终于回过神来,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们就这样撑着同一把伞,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随口说着些有的没的,走得不快不慢。那段回家的路,似乎也因为这份难得的亲密而变得格外短暂。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家。

一进门,少女就迫不及待地换了鞋,像只归巢的乳燕般飞快地跑进了屋子里。等我把她的鞋子在鞋架上摆好,换上拖鞋进屋时,她已经把外套和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浴室里也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显然是放好热水准备洗澡了。

换做平时,她就算要洗澡也得在吃过饭之后。不过今天下了雨,天气确实又湿又冷,早点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身体也好。所以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将客厅的暖气打开,然后走进妹妹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她干净的贴身衣物和那件粉色的、厚实的珊瑚绒睡袍,整齐地放在浴室门外的架子上。

不多时,洗得热气腾腾、浑身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少女便出来了。她娇嫩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我把饭菜在餐桌上摆好,催促她快点过来吃。今晚依旧很简单,一锅我提前熬好的皮蛋瘦肉粥,配着几碟爽口的应季泡菜。

丫头一边用毛巾慢悠悠地擦着她那头还有些湿润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一边踱步到饭桌边坐下。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满足地咂了咂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说道:“哥,待会看部电影怎么样?”

因为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我自然不会反对,于是点了点头:“随你。”

“哦...”乖乖地应了一声,饭桌对面的少女又眨着大眼睛问:“那看什么呀?”

“你想看什么啊?”

“唔...还没想好...”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泡菜放进嘴里,嘎嘣脆:“那就先吃饭。”

一顿简单的宵夜,我和妹妹都没怎么说话,很快就将之吃完了。

等我收拾完厨房,洗好碗筷,刚一回到客厅,就看见妹妹已经 уютно地蜷缩在沙发上了。她似乎早就想好了要看什么,见我过来,立刻就问道:“哥,看午夜凶铃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之前不是看过吗?”

老实说,那部电影里的恐怖场景,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尤其是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一幕,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现在想起来,我仍旧觉得后背发凉,心有余悸。而现在,妹妹居然提议要再看一遍,我内心深处自然是十万个抗拒的。

“不是之前那个啦,”丫头看出了我的疑虑,连忙解释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午夜凶铃的电影一共有三部,上次我和哥看的,只是第一部。”

是...是这样吗...

说起来,按照之前看的那部电影的故事走向来看,出现续集也确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更提起来了。那后面两部,岂不是会更加恐怖……

很有可能……

“这样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试探性地提醒道,“那应该很恐怖吧...?”

“嗯,应该是...”妹妹点了点头,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兴奋。

“你不怕啊?”

“怕啊,”她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所、所以才叫哥陪我一起看嘛...”

我一时无语,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丫头能这么信赖我,毫无保留地依赖我,确实让我很感动,可关键是……我也会害怕啊……

话说回来,这丫头上次看完之后,不是抱着我哭着喊着说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吗?现在怎么又主动提出要看续集……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为什么要看这个啊?”

少女那张被热气蒸得粉嫩的小脸,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地辩解道:“就是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嘛,听说这三部电影是连续的故事呢...”

原来是这样,我稍微理解了。按妹妹这旺盛的好奇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紧接着,我就敏锐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就算这丫头再怎么好奇,也不至于非要挑现在这个时候看吧?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夜,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又黑又冷,这种氛围简直是为恐怖片量身定做的……而且,看了之后,多半就会吓得睡不着觉,说不定……还不敢一个人睡……

等等!

思绪转到这里,一道灵光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我想到了一个极大的可能。

这丫头……该不会就是想和我一起睡,才故意提出要看这个恐怖电影的吧……

看完电影后,因为害怕,所以不敢一个人睡,然后就能名正言顺地、理所当然地要求和我一起睡……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坐在沙发上的少女。果然,我发现她的小脸正莫名地红着,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绝对是这样!

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但不管怎么说,今晚这个恐怖电影,我是绝对不想看的。能躲开的话,还是尽量躲开的好……

我想了想,斟酌着词句,有些迟疑地开口道:“那个...丫头...”

“嗯?”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改天再看这部电影怎么样?”

“为什么啊...”她的语气里立刻带上了显而易见的不满。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有些困了,想去睡觉。”

闻言,少女不满地撇了撇小嘴:“刚才还不困。”

我只能放柔了声音,耐心地劝道:“突然就有些困了,抱歉啊。今晚……我们就一起早点睡了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本意,是想表达我们俩在时间上同步,都早点各自回房睡觉。

然而,话一出口,我立刻就看到,妹妹那张原本只是带着些许红晕的小脸,在听到“一起早点睡”这几个字后,“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无比,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那小巧精致的耳垂都就是这个“嗯”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名为“野兽”的牢笼。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俯下身,用我自己的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香甜的唇。

妹妹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双美眸惊恐地睁大,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粗暴直接。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我不管不顾地碾压、吮吸,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我积压已久的、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欲望。

我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紧守的齿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我轻易地捕捉到了她那根想要逃窜的、柔软的小舌。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细弱的拳头捶打在我的胸口,却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按向我。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以及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空气中只剩下唾液交融的靡靡水声和我们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妹妹的抵抗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瘫软和无力的迎合。她那捶打我胸口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我的后背,指尖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衫,仿佛我是她在这片欲望的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最致命的诱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升温,变得滚烫。那股从我小腹升起的邪火越烧越旺,一个吻已经远远无法满足我。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

她双眼迷离,水光潋滟,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甚至连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那张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正一张一合地汲取着空气,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

我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丫头,我们去……一起睡。”

这一次,不再是误会。

一起睡(一)

妹妹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她的、甜美而干净的气息。我甚至不需要开灯,仅凭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色,就能轻车熟路地走到她的床边,然后轻柔地、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怀里的她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

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声响。我顺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再次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开,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她埋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丝颤抖。

“丫头……”我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宠溺,“看着我。”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来。月光下,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带着未褪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那是极致的情动与羞怯交织的产物。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动着。

“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我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怕我吃了你吗?”

我的话语带着一丝调侃,却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咬着下唇,不说话,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别怕……”我用最喑哑的声音诱哄着她,滚烫的唇再次覆上了她的,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温柔缱绻的舔舐和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

同时,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解开了她睡衣的束缚。当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那温热而光滑的肌肤时,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一震。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而我,则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的血液都朝着小腹处疯狂涌去。

“哥……不要……”她的拒绝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催情的呢喃。

“丫头,现在才说不要,已经晚了。”我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探索着那片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神秘花园。

就在这时,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我们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问题:“哥……我们这样……以后……以后要怎么办啊?”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在她的眼底,我看到了迷茫、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对我深深的依恋。

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无骨的身体更深地揉进怀里,低头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一字一句地向她宣告:“不用想以后,也不用管怎么办。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谁也抢不走。”

我的话语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她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交付。她主动伸出双臂,再次环住了我的脖子,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膛,然后才小声问起:“哥,你之前……听到周兰姐的事情,是不是……在害怕?”

这个话题在此刻提起,不再沉重,反而像是我们之间最隐秘的共犯证据,让这间小小的卧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滚烫而粘稠。、带着小熊图案的厚实睡袍,以及一套干净的纯棉贴身内衣。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小巧的、柔软的布料,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悸动。我将这些衣物放在浴室外面的架子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多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洗得热乎乎、香喷喷的少女便出来了。她浑身散发着蒸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芬芳,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透出健康的粉色,像一颗刚刚剥开荔枝,水润又诱人。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没入睡袍的领口,引人遐想。

我把饭菜摆好,催促她快点过来吃。今晚依旧是一锅皮蛋瘦肉粥,配着一些应季的泡菜,简单却温暖。

丫头一边用毛巾擦着还有些润湿的柔黑长发,一边赤着白嫩的小脚,慢慢地踱步到饭桌边坐下。她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粥,满足地咂了咂嘴,像是想起什么般随口道:“哥,待会看部电影怎么样?”

因为明天不上课,我自然不会反对,所以点了点头:“随你。”

“哦...”,乖乖应着,饭桌对面的少女歪着头,眼波流转,又问:“那看什么呀?”

“唔...还没想好...”她咬着勺子,一副认真思考的可爱模样。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泡菜放进嘴里:“那就先吃饭。”

只是一顿简单的宵夜,我和妹妹都没怎么说话,但空气中却流动着一种温馨的默契。很快,我们就将之吃完了。

等我收拾了厨房,刚一来到客厅,发现丫头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正拿着遥控器翻找着什么。见我过来,她像是早已想好了要看什么,眼睛亮亮地直接问道:“哥,看午夜凶铃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奇怪:“之前不是看过吗?”

老实说,那部电影里的恐怖场景,多少给我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尤其是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那一幕,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仍有些心有余悸。而现在妹妹说还要再看一遍,我内心自然是十万个抗拒的。

“不是之前那个啦,”丫头立刻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午夜凶铃的电影一共有三部,上次我和哥看的,只是第一部。”

是…是这样吗…

说起来,按照之前看那部午夜凶铃电影的故事走向来看,出现续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想到这,我的心更提起来了,那后面两部岂不是更加恐怖…

很有可能…

“这样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不动声色地提醒道:“那应该会很恐怖吧…?”

“嗯,应该是…”她点点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丝兴奋。

“怕啊,”她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立刻话锋一转,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依赖,“所、所以才叫哥陪我一起看嘛…”

我一时无语,不知该怎么说好。丫头能这么信赖我,确实让我很感动,可关键是,我也会害怕啊…话说这丫头上次看完后,不是抱着我哭着喊着再也不看了吗,现在怎么又主动要看续集…

少女的小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躲:“就是…就是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嘛,听说这三部电影是连续的故事呢…”

原来是这样,我稍微理解了,按妹妹这强烈的好奇心,确实有可能战胜恐惧…

但紧接着,我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就算这丫头再好奇,也不至于非要挑现在这个时候看吧?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夜,外面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整个世界又黑又冷…在这种氛围下看恐怖片,效果简直是加倍的。

而且看了之后,她多半就吓得睡不着了,说不定…还不敢一个人睡…

思绪转到这里,一道灵光猛地闪过我的脑海,我想到了一个极大的可能。

这丫头…她不会就是想找个借口和我一起睡,才故意提出看这个电影的吧…

看完电影后因为害怕,不敢一个人睡,然后就能名正言顺地赖在我的房间,钻进我的被窝…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仔仔细细地重新打量起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她穿着宽大的粉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因为蜷缩着,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从睡袍下摆露了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小脸正莫名的红着,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的猜测完全正确。这个小丫头,鬼精鬼精的,竟然学会用这种迂回的战术了。

一股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的情绪,从我心底升腾起来。她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简直一览无遗,像只试图隐藏自己却把尾巴露在外面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心痒。

但不管怎么说,今晚这个恐怖电影,是绝对不能看的。否则,今晚就别想安宁了。

我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有些迟疑地开口道:“那个…丫头…”

“嗯?”她抬起眼,眸子里水汪汪的,充满了期待。

“为什么啊…”她的声音里立刻充满了失望,小嘴也委屈地撅了起来。

我找了个最直接的借口:“有些困了,想去睡觉。”

闻言,少女不满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刚才还不困…”

我只能硬着头皮,用最温柔的语气劝道:“突然就有些困了,抱歉。今晚…我们就一起早点睡了吧。”

我说出“一起睡”这三个字的时候,其实指的是时间上的同步,各自回房,早点休息。

然而,话一出口,我就看到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原本有些委屈和失望的小脸,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一抹动人的绯红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那截白皙秀气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我,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与期待。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着,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衣角,然后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带着一丝颤抖地应道:“那、那好吧…”

她…她竟然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看着妹妹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我先是有些奇怪,但脑子一转,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我发现,眼前的黑发少女,百分之百是会错了意…

我说“一起睡”的意思,是“我们各自回房,早点睡觉”,而她好像…理解成了空间上的“一起睡”,也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天啊…

我心里一阵哀嚎,都怪我,说话太有歧义了。

可事到如今,我根本没法改口。如果我现在开口解释,告诉她我的本意,那她肯定会明白是自己会错了意。以这丫头脸皮薄的程度,绝对会羞得无地自容,说不定当场就要哭出来。

所以…只能将错就错了。

反正…反正横竖都是要跟她一起睡的,与其被她看完恐怖片吓得半死再哭着喊着要我陪,还不如现在这样,由我主动“邀请”,至少场面上好看一点。

对,就是这样。

我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涛,点点头,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那你…先回我房间吧,我去洗把脸。”

“哦…”少女红着小脸,乖巧得像只小猫,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小碎步,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向了我的房间。

看着她那窈窕又带着一丝慌乱的背影,我长长地将吸进胸腔里的空气徐徐吐出,然后转身走向卫生间。

来到盥洗台前,我拧开水龙头,直接用冰冷的凉水狠狠泼了几把脸。刺骨的寒意瞬间渗透进脸部肌肤,让滚烫的头脑清醒了几分。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复杂、面色潮红的自己,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今晚,一定要忍住。

绝对,绝对不能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嗯,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可以的。

但愿…

唉…

心情复杂地用毛巾把脸和手擦干,我回到客厅,将电灯和电视全部关掉。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我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了一丝暖白色的灯光。

看来,丫头果然就在我房间里等着我…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心怀着无比的忐忑与一丝隐秘的期待,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轻轻推开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妹妹已经躺在了我的床上,是在最靠墙的里侧。她没有盖我的被子,而是把她自己的那床带着小草莓图案的棉被和枕头都抱了过来,此刻正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和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见她准备得如此“周全”,连被子枕头都自带了,我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似乎又有一种名为失落的、微不可察的情绪从心底一闪而过。

压下心里那些胡乱的想法,我几乎是硬着头皮,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身边的丫头在被子里轻轻地动了一下,似乎也有些紧张。

我脱了鞋,让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地在床上躺了下来,躺在了属于我的那一侧。

“那个…就睡了吧…”,我拉过自己的被子给自己盖上,尽量用最自然、最平常的语气说道。

“嗯…”身边传来她细细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回应。

于是我把被子盖好,接着抬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与寂静。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身边少女那轻柔的、带着一点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我的心上。

我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令人心醉的气味。这股味道像是无形的钩子,勾引着我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深沉而贪婪。

知道在黑暗中不会被看见,我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丫头突然细声开口,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犹豫和天真:“哥,不脱衣服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因为紧张,竟然还穿着贴身的保暖内衣和长裤。说起来,我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妹妹是知道的。穿着衣服睡觉,确实太奇怪了。

我的脸颊在黑暗中瞬间烧了起来。好在丫头看不见,不然真是会难为情到极点。

我清了清嗓子,略一犹豫后,还是尽量用如常的语气应道:“啊…差点就忘记了,现在脱…”

说完,我便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开始脱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长裤。黑暗成了我最好的遮羞布,我能感觉到妹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急促。

将脱下的衣物放在床头,我赤裸的身体重新钻进被窝,皮肤接触到微凉的被子,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做完这一切,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平躺着,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再次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睡吧。”

身边的少女小小地应了声:“嗯…”

接着,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只有我和妹妹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张暧昧的网。

要是换做之前,这淡淡的香味和亲密的环境或许早就让我心猿意马,但这次,大概是因为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我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也不错…至少可以安稳地度过这一夜。

就在我这么想着,试图催眠自己快点睡着的时候,身边一直未发声的少女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她翻了个身,面朝向我,然后用一种带着担心的、细细的声音问道:“哥,今晚…还难受吗?”

她温热的呼吸,隔着不远的距离,轻轻地拂过我的脸颊。

我当然知道丫头所说的“难受”是指哪个方面。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尽量平静地回答道:“要好很多了,放心吧。”

“哦…”妹妹先是应了一声,似乎松了口气。但过了好几个呼吸后,她又用更小的、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呢喃道:“不知为什么,有点失落呢…”

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失落的心态看似奇怪,但稍微细想,便会发现再正常不过。简单的说,丫头之所以会觉得失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对我的诱惑力没有之前那么大了。虽然她也知道这样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但作为一个情窦初开、渴望得到心上人肯定的少女,这种失落感又是真实存在的。

少女的心思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又可爱。

“毕竟…多少有点习惯了。”我不动声色地找了个借口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而且最主要是…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啊…”

“哦…”妹妹的嗓音里带着一半害羞一半好奇,她似乎又往我这边挪了挪,被子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那…要什么程度的刺激,哥才会难受呀…?”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要因情况而定…比如说时间、地点、对象…哪怕是同样一个动作,一个漂亮少女和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女,对男人的诱惑程度,就完全不同…”

“哦…”身边的丫头似懂非懂地应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几乎是在撒娇的语气问道:“哥,那我呢?我对哥的诱惑,大吗?”

黑暗中,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心跳如鼓。我咽了口唾沫,还是选择实话实说:“自然…是很大了…”

这句话的意思,即是说她非常漂亮,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身边的少女显然也完全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羞涩的轻吟,然后整个人都往被子里缩了缩,害羞地道:“这样啊…”

“所以说,丫头,以后就多多注意吧,算是哥拜托你了。”我趁机教育道,希望能让她收敛一点。

听我这么说,妹妹像是顿时重视起来,嗓音中带了些认真:“那…那哥,我该怎么做…?”

我想了想:“就像今晚这样,乖乖地待在被窝里,不要乱动,就好了。”

“哦、哦,好…”丫头乖巧地应着我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丫…丫头…你…”我的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心脏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哥…你…你怎么了?”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被子下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小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却没有完全收回去,反而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好奇与颤抖,指尖无意识地在我那隔着被子都轮廓分明的肉棒上,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蜷缩了一下。

那一下,仿佛是点燃火药库的最后一粒火星。

我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别动…”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猛地翻过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地死死搂进怀里,用我滚烫的胸膛将她柔软的身体完全禁锢。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我身上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所包围。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不安的轻微扭动。

“哥…你…你弄疼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惊又羞,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慌乱。

她的挣扎,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充满了青春弹性的娇躯,在我怀里不安地摩擦着。隔着两层被子和薄薄的睡衣,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好紧紧地挤压着我那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要爆炸的阴茎。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像是用最柔软的砂纸,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打磨。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咬着牙,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吼。滚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引得她一阵阵地战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再忍了。

我抬起头,在昏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散发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甜美唇瓣,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的唇瓣柔软得超乎想象,带着一丝凉意,却瞬间被我的热情所点燃。我粗暴地碾磨着,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的下唇,品尝着那份惊慌失措的甜美。在她因为吃痛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嘴唇张开得更大的一瞬间,我的舌头便毫不犹豫地、带着无尽的渴望,长驱直入,攻占了她从未被外人探寻过的湿热口腔。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地躲闪着,却一次次被我霸道地勾住、缠绕、吸吮。我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吞咽着她香甜的津液,将自己充满了欲望和占有的气息,尽数灌入她的肺腑。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到我感觉到怀里的她因为缺氧而身体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时,我才微微松开她,但嘴唇依旧紧紧贴着她那早已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黑暗中,我们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跳加速的、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我看着身下这张近在咫尺的、我看了十几年的脸,感受着她在我身下剧烈的颤抖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慌,同时席卷了我的大脑。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猛地松开她,像是被烫到一样,从她身上翻了下来,狼狈地退到床的另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我…我去洗把脸。”

最终,我几乎是逃一般地丢下这句话,踉跄着爬下床,甚至来不及穿鞋,就冲出了卧室。

一起睡(二)

一起睡(二)

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拍在脸上,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渗入,让我因为情欲和恐慌而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撑着盥洗台的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他的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瓣柔软的触感和香甜的味道。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慢镜头一般,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她柔软的身体,惊慌的呜咽,我失控的亲吻,她口中湿热的纠缠……

我他妈的……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我吻了她。我吻了我的妹妹。

这个事实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我的心脏。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依然精神抖擞、高高昂起的欲望,一股混杂着自我厌恶和无法抑制的兴奋的复杂情绪,让我几乎想要发狂。

我反复告诫自己,今晚,一定要忍住。是的,必须忍住。刚才的那个吻,已经踏过了悬崖的边界,再往前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可一想到她此刻正躺在我的床上,孤零零地等着我,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决心,就又开始摇摇欲坠。

她……现在在想什么?是被我吓到了吗?还是……也和我一样,在回味那个吻?

唉……

心情复杂地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我关掉卫生间的灯,来到客厅。电视和主灯已经被我关掉,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我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床头那盏台灯暖白色的光晕。

她还在等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再度深吸一口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怀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心情,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推开门进去时,妹妹已经躺在了床的里侧。她身上盖着的是她自己的那床粉色棉被,头也枕在自己的枕头上。她侧着身子,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蜷缩着身体,只留给我一个看起来格外娇小、又带着几分防御姿态的背影。

看到她这样泾渭分明的姿态,我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一闪而过。这道无形的楚河汉界,是她在害怕我,还是……我们在心照不宣地,为刚才那个失控的吻,建立一个临时的安全区?

压下心里胡乱的想法,我几乎是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脱了鞋,让有些僵硬的身体慢慢地在床上躺下。床垫因我的重量而下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她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绷得更紧了。

“那个……睡吧。”我拉过自己的被子盖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可一开口,才发现干涩得厉害。

“……嗯。”她从被子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和颤抖。

于是我把被子盖好,接着抬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床头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余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身边少女的呼吸声清晰了许多,那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些许紊乱的吐纳,每一次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早已竖起的耳朵。黑暗仿佛是一种庇护,知道不会被看见,我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敢稍稍放松一些。

“哥……不脱衣服吗?”

就在这寂静中,丫头突然细声开口。声音虽然小,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在我心湖里激起层层涟漪。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贴身的保暖内衣,裤子也还没脱。刚才实在是过于紧张和混乱,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这点。这身衣服像一层无用的盔甲,紧紧地箍在身上,反而加剧了身体的燥热。

我想起妹妹一直都知道我习惯裸睡,而且穿着衣服睡觉,在这种刚刚发生了那种事的微妙氛围下,确实显得太过刻意和僵硬了。略一犹豫后,我尽量如常地应道:“啊……差点忘了,现在就脱……”

说完,我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开始动作。先是把上衣脱下来,感受着布料摩擦过皮肤带来的微弱电流,然后略一磨蹭后,又把长裤和内裤一并脱了下来。当最后一层束缚褪去,我那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此刻的紧张而坚硬如铁的阴茎,终于得到了解放,在微凉的空气中精神地弹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黏滑的液体。好在黑夜里丫头看不见,不然这份赤裸的欲望,真的会让我无地自容。

做完这些,我调整了下姿势,赤裸的身体躺在床单上,感受着棉质布料的微凉触感。“时间也不早了,睡吧。”我再次催促道,仿佛这样就能结束这场甜蜜的煎熬。

  身边的少女小小应了声:“嗯...”

  接着,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只有我和妹妹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此起彼伏。随着吸气呼气,比平常敏锐了许多的鼻子也闻到了一股夹杂着洗发水味道的清香,那是她发间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沐浴后身体散发出的、如同牛奶与花蜜般的少女体香。

  真的很好闻啊...

  我不知不觉的就沉迷在其中,开始享受起了每一次呼吸。这香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包裹,渗透我的每一个毛孔,麻痹着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

  要是换做之前,这淡淡的香味或许还会让我心猿意马,但这次,大概是已经开始习惯,并且此时除了丫头的呼吸声外便没受到其它的刺激,再加上决心使然,所以我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并不是很难受。下身的欲望虽然昂扬,却没有到失控的地步。

  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也不错...至少,能和她这样平静地共处一室,已经是一种奢求了。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身边一直未发声的少女像是终于忍不住开口,有些担心的细声问道:“哥,今晚还难受吗?”

  她小心的措辞,那份独属于我们兄妹之间的默契,让我心中一暖。我当然知道丫头所说的难受是指哪个方面,是指我那不该对她有的、汹涌的肉体欲望。

  我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回道:“要好很多了,放心吧。”

  “哦...”,妹妹先是应了一声,过了好几个呼吸后,黑暗中,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小,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不知为什么,有点失落呢...”

  我一愣。

  失落?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瞬间扔进了我心底那片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干草地。轰的一声,火焰冲天而起。

  我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决心,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烧得干干净净。

  她失落什么?失落我不再为她而“难受”?失落她对我失去了致命的吸引力?这个傻丫头,她根本不知道,她根本就不需要做任何事,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最极致的酷刑和诱惑。

  我猛地翻过身,面向她。尽管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因为我的动作而被无限拉近。

  “失落?”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充满了压抑到极点的欲望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疯狂,“你这个傻瓜,你失落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你不知道?”我低吼着,伸出手,准确地抓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我的指下疯狂地跳动。“我告诉你,我没有一天不为你难受!每一分,每一秒!只要想到你,我这根东西就会硬得发痛!你懂不懂!”

  我几乎是把这些羞耻的话吼出来的,下半身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钢铁,顶端的龟头因为激动而不断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腹部的皮肤都沾湿了一片。

  “哥…”静怡被我的粗暴吓到了,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用力一拉,将她连人带被地拽进了我的怀里。她惊呼一声,娇小的身躯撞进我赤裸的胸膛。隔着她那身厚实的睡袍,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热度。

  “你还觉得失落吗?”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要不要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哥哥到底有多‘难受’?”

  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隔着睡袍,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同时,我挺起下身,用我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啊!”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烙铁般的巨物,正以何等狰狞的姿态抵着她。

  “感觉到了吗?静怡?”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这就是为你而活的东西。它想进去…想进到你身体最深的地方去…想得快要疯了…”

  “不…哥…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声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和邀请。

  “不要?”我低笑着,手从她的臀部向上游移,来到了她睡袍的下摆。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

  “咿呀!”她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弓,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我的手掌夹得更紧。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细腻,还要滑嫩。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受到她肌肉因为羞耻和兴奋而不住地颤抖。我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线条,缓缓向上探索。

  “哥…那里…脏…”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

  “脏?”我嗤笑一声,手指已经来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这丫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对哥哥来说,静怡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最干净、最神圣的地方。”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隔着内裤,轻轻地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

  “嗯…啊…”静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最私密的部位摩擦得更加紧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那湿润的触感,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灵巧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扯,就将那最后一道屏障拨到了一边。

  然后,我温热的指尖,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湿热泥泞的神秘花园。

  “啊…!”

  当我的中指指尖,精准地探入她紧致温暖的花唇之间,感受到那滑腻的蜜液,并轻轻触碰到那颗隐藏在花丛中、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挺立的阴蒂时,静怡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从她的唇间泄露出来。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打着圈。每一次的画圈,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嗯…哈啊…哥…不…不要玩那里…好奇怪…”她在我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双腿大张着,无意识地为我的侵犯提供了更大的便利。

  “奇怪吗?”我低笑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拨开两侧丰润的花唇,让那颗红肿的阴蒂完全暴露在我的指下。“我觉得…静怡很喜欢呢…你看,水都流了这么多了…”

  我的手指已经完全被她涌出的爱液浸湿,滑腻不堪。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腥膻的独特气味,这味道让我下腹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俯下身,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而是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用舌头舔舐着她敏感到战栗的肌肤,同时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最淫秽、最直白的话语污染她纯洁的耳朵。

  “静怡…我的好妹妹…你的小屄已经湿透了…它在等着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去…它在求我肏它…”

  “啊…不要说…呜呜…好下流…”静怡羞得快要哭出来,双手胡乱地推着我的胸膛,却软弱得没有一丝力气。

  “下流吗?”我一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哥哥还有更下流的…你想不想试试?”

  不等她回答,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袍的带子,将她温软的身体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我摸索着找到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它们像两只温顺的白鸽,被我轻松地握在掌中。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咿!!”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静怡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和喘息。

  “嗯啊…哥…哥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感觉到她下身的花穴一阵阵地收缩,我知道她就快要高潮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坏笑着,手指突然停止了对她阴蒂的玩弄,转而向下滑去,找到了那紧闭的、湿滑的穴口。

  我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向里探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温热。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狭窄,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正不断地蠕动、吮吸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啊…有东西…进去了…”静怡感觉到异物的入侵,身体绷得更紧了,双腿也夹住了我的手腕。

  “放松点,静怡…不然哥哥的手指都动不了了…”我安抚着她,同时缓缓地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

  “呜…太…太大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空虚和渴望。

  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已经显得有些拥挤。我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搏动。我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晶亮的淫水,将我们两人之间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哈啊…嗯…就是那里…哥…再快一点…用力…”静怡已经完全沉沦了,她主动地挺起腰肢,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浪语。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不等我真正进去,这丫头就要被我玩坏了。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然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分开她因为情欲而瘫软无力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接着,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静怡…”我俯下身,在黑暗中寻找着她的嘴唇,给了她一个深吻,将她所有的惊呼和呜咽都吞入腹中。“我要进去了…我要把哥哥的大鸡巴…全部插进你的小屄里…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说完,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脆弱薄膜,在我的巨物面前,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被轻易地撕裂。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楔入了她温热紧致的甬道。

  “痛!”

  静怡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我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作呜咽。泪水瞬间从她的眼角滑落,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

  我停下了动作,不敢再深入。我知道第一次会痛,但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我能感觉到,她的嫩穴正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我的龟头,不让我再前进分毫。

  “对不起…静怡…对不起…”我心疼地吻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抚着,“乖…放松一点…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用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我的安抚下,静怡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抽泣着,用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哥…好胀…好满…”

  感觉到她穴内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里推进。

  我的阴茎是如此的粗大,而她的甬道又是如此的狭窄。每前进一寸,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被我的巨物撑开、碾平,那种包裹感和摩擦感,几乎让我爽得当场射精。

  终于,在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我低头,吻住她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用一个深切而绵长的吻,暂时封存了那个让我心脏骤停的问题。

这个吻,是我此刻唯一能给出的答案。一个被欲望和冲动支配的答案,一个不计后果的答案。

怀里抱着她温软馨香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我的理智却在激情退潮后的废墟上,一点点地重新拼凑起来。那份短暂的、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恐惧,如同盘旋的秃鹫,再次回到了我的心头。

我已经湿了鞋,而且是心甘情愿地,一脚踏进了这条名为“静怡”的、甜蜜又危险的激流里。我不知道这股水流会将我们冲向何方,是幸福的彼岸,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至于被爸妈发现的后果……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强行掐灭。

今晚,我不想去想明天。

现在,我只想抱着我怀里的女孩,我的妹妹,我的女人,贪婪地享受这偷来的、或许转瞬即逝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