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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214章 反正吃不着(续) (合并至 第216章 了解(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反正吃不着(续)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妹妹那甜美的身影和销魂的体温仿佛瞬间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屋子里很安静,静得能清晰听见自己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声。下午到晚上那几个小时的经历,像一场极致绚烂又无比真实的梦,此刻梦醒了,巨大的空虚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渴,便如同潮水般将我整个人淹没。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奶香与我们欢爱后的独特气味,可这嗅觉上的幻象,却让我心里更加空落落的。才刚刚分开不到一分钟,我就已经开始疯狂地想念她身体的温软,想念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我走到电脑前坐下,试图用游戏来分散这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思念与欲望。可当我登录上线,看着主城里那些熙熙攘攘的角色,听着游戏里嘈杂的音效时,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索然无味。这些虚拟的数据和画面,与下午那场灵肉合一的极致体验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幼稚且苍白。

仅仅几分钟后,我便烦躁地退出了游戏,摘下耳机。房间里重归寂静,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时间过得如此缓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无限拉长,折磨着我焦躁的神经。

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我关掉电脑,三两下脱光衣服,只剩一条内裤便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黑暗中,感官变得无比敏锐。下午的画面,如同最高清的影像,在我脑海里一帧帧地回放。

我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如何用舌头撬开她羞涩的唇瓣,品尝到她最深处的甘甜;我想起了我的巨物顶开那层薄薄的阻碍时,她那声夹杂着痛苦与惊愕的尖叫,和那瞬间收紧、包裹着我,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湿热紧致;我想起了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是如何让她从哭泣求饶,到媚浪呻吟,再到主动挺腰迎合;我想起了她高潮迭起时,那剧烈痉挛的身体,那失神涣散的眼神,以及那从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阴茎上的滚烫热流……

“操……”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一股狂暴的燥热从小腹直冲天灵盖。黑暗成了欲望最好的温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内裤,不甘寂寞地高高顶起,叫嚣着需要再一次的安抚。

之前所有的道德挣扎、所有的禁忌束缚,在品尝过那极致的美味之后,都显得如此可笑。现在,我的脑子里没有罪恶感,没有犹豫,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我想要她,现在就要,立刻就要!

我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滑下了小腹,探进了内裤里,一把就握住了那根因为疯狂充血而滚烫、狰狞的阴茎。那饱满的触感和贲张的脉络,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我的手开始随着脑海中的画面,凶狠地上下撸动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幻想着,现在握着它的,是妹妹那双又软又滑的小手;不,是她那张贪吃温热的小嘴,用她灵巧的舌头和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它;甚至……是她那刚刚被我开拓得泥泞不堪、此刻却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暖嫩穴,正一张一合地,贪婪地吞吃着它……软又滑的小手,那会是怎样一种蚀骨销魂的体验?她会用那双清澈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一边生涩地帮我抚弄,一边用她那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哥……是这样吗?”

  这个念头让我下身的硬度又增加几分,龟头顶端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让我的手掌变得湿滑起来。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我又幻想着,她穿着那件可爱的睡裙,被我压在身下。我撕开她的衣服,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我会分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去亲吻她最神秘、最私密的地方……

  “呃……啊……”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弓,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涨大的龟头喷射而出,溅在我的小腹和被子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混杂着荷尔蒙的腥膻气味。

  剧烈的快感过后,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我疲软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腹部黏腻的液体,心里一阵苦笑。万籁俱静中,我徐徐的出了口气,微弱的声音在此时也相当清晰。自慰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妹妹,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可是,那种渴望,那种想要将她彻底占为己有的疯狂念头,却在这次发泄后,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了。

  ......

  因为昨晚的自我放纵,第二天我罕见地起晚了。匆匆忙忙地起床准备好早餐,便去叫她起床。去到她房间时候,丫头正好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看得我心头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我只是稍微催促了一下,就又逃也似的去了厨房。

  很快妹妹就穿好衣服出来了,在我的催促下洗漱一番后,我俩便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餐。然后略作整理,就出发前去学校。

  平时我只送丫头到小区的公交车站的,不过今天自然要送到学校的,所以我们一起上了车,找了个连排的位置坐下。

  “哥,今天中午会过来吗?”,车子启动后,隔着蒙了一层薄雾的车窗玻璃看了看外面不断倒退的街景,身边的少女转头带着几分期待的问道。

  丫头的意思,即是我还会去周兰家准备午饭吗。

  我犹豫一秒,点了点头:“嗯...”

  “哦...”

  有些奇怪妹妹竟然没问今天中午吃什么,我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显然明白我眼神的意思,黑发少女撇了撇嘴:“反正吃不着,不如不问。”

  看来这丫头还记挂着昨天的事...

  我叹了口气:“这是为你好,从现在开始,你上学这段时间的饮食,就由我来安排了。”

  闻言,妹妹用琼玉般小巧的鼻子轻轻“哼”了声,却是没反驳我。

  见她这样,我也没主动开口。

  就这么坐了快十分钟,公交车走走停停的,慢慢的临近了丫头所读的学校。

  眼看就要到学校,一直好好坐着的少女突然脱力般的靠在我身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脑袋也顺势枕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股少女独有的馨香立刻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特别是隔着冬衣,我都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的挤压感,饱满而富有弹性。

  然后,只听她极为不舍的道:“啊...又要上课了呀...”

  我微微笑了笑,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故作奇怪道:“咦,你也会不想去上课啊。”

  “我怎么就不会了?”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我,大腿也紧紧并着我的腿,那温热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昨晚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打趣道:“我还以为,学霸级的人物,一听到要上课就会特别高兴呢。”

  丫头用见我这样,大概是觉得我可能生气了,少女顿时用脸蛋在我肩上轻轻蹭了蹭,那滑嫩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脖子,带来一阵战栗。她笑嘻嘻道:“哥,别生气嘛...人家就是问问……”

事实上我也知道丫头是在开玩笑,自然不可能生气,不过嘴上却淡淡的道:“没有生气”

“哥~~”,妹妹又用脑袋在我肩上蹭了蹭,撒娇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抱着我胳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轻轻抚摸着,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小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见状,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忽动,继而问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就是...想起了,然后顺便问问...”她含糊地回答,但抱着我胳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整个柔软的身子几乎都贴了上来,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耳廓上,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委屈声音说:“因为……因为哥是我的啊,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的身上,不能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只能有我的味道才行……”

这话说得又轻又软,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奔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窜起。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小嘴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用气声继续呢喃着:“哥,你身上现在……闻起来就是我的味道……真好闻……”

她抱着我胳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轻轻地厮磨着。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带来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透过几层布料,依旧烙铁般滚烫。

“你……”我喉咙干涩,只吐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恰在此时,公交车一个急转弯,妹妹像是找到了绝佳的借口,惊呼一声,整个身子都顺势倒进了我的怀里。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双腿也因为“不稳”而紧紧并拢,夹住了我的腿。隔着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那少女独有的、带着奶香的体温,疯狂地渗透过来,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但这细微的摩擦,却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几乎要失去理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可耻的变化。

“哥……”她埋在我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这样抱着……好暖和……”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任由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在我怀里汲取着温暖,而我的理智,则在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中,被寸寸凌迟,一点点滑向失控的深渊。

两个妹妹

直到公交车报站的声音响起,我才如梦初醒,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扶着她坐直了身体。妹妹抬起头,那张纯美无瑕的脸蛋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的、胜利者般的微笑。

我不敢与她对视,慌乱地拉着她下了车。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浇灭我体内的燥火。

又往学校走了几步,直到看到学校大门,我才停下脚步,示意丫头自己走。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进去吧,中午……中午我过来。”

“那哥中午见”,说完,见我点点头,黑发少女便紧了紧书包肩带,向学校走去。那纤细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有活力,马尾辫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可在我眼里,那随着走路而微微晃动的浑圆臀部,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我默默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在校门转角后,才长长地、几乎是虚脱般地吐出了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回到家,一个人待着,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但我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喧嚣。空荡荡的客厅里,似乎还残留着妹妹身上的淡淡馨香。沙发上她坐过的位置,仿佛还带着她的温度。公交车上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呼吸,还有她那句“哥是我的”,如同魔咒一般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我无力地倒在沙发上,下腹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邪火,在独处的寂静中,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烧得我浑身发烫,坐立难安。脑海里,妹妹那张潮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和她在我怀里扭动时身体的曲线,一遍遍地清晰浮现。

我再也无法忍受。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我踉跄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黑暗和密闭的空间,似乎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欲望。我靠在门上,粗重地喘息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最终,羞耻心在汹涌的欲望面前彻底溃败。我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脑中疯狂地幻想着刚才在公交车上的一幕幕。想着她柔软的胸脯,想着她紧贴着我的双腿,想着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呢喃……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洪流,终于在对妹妹的禁忌幻想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一阵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颤抖后,粘稠的白浊沾满了我的手心和腹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杂着青春荷尔蒙与罪恶感的腥膻气息。

我无力地滑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房门,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更深的、混杂着快感与恐惧的战栗。我做了什么?我竟然对着自己的亲妹妹……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和自我厌恶席卷而来。这个家,这个房间,每一寸空气都仿佛在无声地指控我的罪行。我必须逃离这里,立刻,马上!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去周兰家。去给她们做午饭,用一些日常的、正常的事情来填满我肮脏的脑袋。这个念头成了我摆脱这股灭顶般的恐慌的唯一救命稻草。

我几乎是弹射般地从地上起来,冲进浴室胡乱冲洗了一下,然后抓起钥匙就冲出了门。

顺路在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我提着食材,再次来到周兰家所在的那个略显老旧的小区。

走到她家门口,我熟练地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周兰虽然性格冷淡,但绝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怎么会不锁门?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我推开门,轻声喊道:“周兰?阿姨?你们在家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我换上拖鞋,将食材放进厨房,然后警惕地打量着客厅。屋子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整洁得有些过分,带着一种无人居住的冷清。

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或许是她早上走得急忘记锁门了。

我走到客厅沙发坐下,准备像往常一样等她们回来。可坐了没一会儿,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

鬼使神差地,我站起身,朝着周兰的卧室走去。她的房门也同样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怔住了。

周兰正躺在她的床上,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她那头标志性的利落短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清冷的白皙脸颊,此刻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微蹙,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而滚烫,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着细微的呻吟。

她生病了。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我的脑海。难怪今天感觉这么不对劲,原来她根本就没去上学,或者说,是中途难受得不行,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惊人的热度从我的掌心传来,烫得我心里一紧。

“周兰?周兰?醒醒!”我轻声呼唤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她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那双平日里总是清澈又带着些疏离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茫而脆弱。她看着我,眼神涣散,似乎没有认出我是谁。

“水……好渴……”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好,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倒。”。”我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厨房,用杯子接了温水,又找了退烧药,然后匆匆返回卧室。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柔软的肩膀,让她上半身靠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睡衣,那股热度仿佛要将我的手臂也点燃。她比我想象的还要轻,也还要瘦弱,靠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柔弱无骨,让人心生怜惜。

我将水杯递到她干裂的唇边,她顺从地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着。几滴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流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没入她睡衣的领口,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显得格外诱人。

喂她吃下药后,我又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的她,完全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防备和冷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脆弱和无助。看着这样的她,我心中那股莫名的保护欲疯狂滋生。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自己包裹得像一只刺猬?一个人住,生病了也无人知晓,只能一个人硬扛着。如果今天我没有来,她是不是就要这样一直烧下去?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后怕,同时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不仅仅是对她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也是对她这种从不肯向人求助的倔强性格。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兰忽然在睡梦中呓语起来。

“妈……别走……别不要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被抛弃的恐惧和哀求。眼角,一滴滚烫的泪珠滑落下来,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又酸又疼。原来在她那冰冷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颗渴望温暖、害怕孤单的心。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的指尖划过她滚烫而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手上的温度,她忽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仿佛生怕我会离开。

“别走……”她又呢喃了一句,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依赖。

她的手心滚烫而潮湿,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一种异样的电流瞬间从指尖传遍全身。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那微微张开、吐着热气的樱桃小嘴,那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艳红的唇瓣,喉咙不由得一阵发干。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藤蔓般从心底滋生,迅速缠绕住我所有的理智。

我是喜欢妹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此刻,面对这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的短发少女,我心中涌起的,除了怜惜和保护欲,还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黑暗的冲动。

一种……想要趁她脆弱无防备的时候,彻底占有她,用我的体温,我的气息,我的一切,去填满她内心的空洞和孤独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怎么会对妹妹最好的朋友产生如此龌龊的想法?

我想要抽回手,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房间。可是,周兰的手抓得那么紧,她的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安宁,仿佛我的存在,就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我的理智和欲望在天人交战。

她需要我。

这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是的,她需要我。她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周兰,她只是一个需要人照顾、需要人疼爱的小女孩。我是在帮她,是在给她温暖。

我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我俯下身,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她。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少女体香,混合着因发烧而产生的些许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我的嘴唇,终于轻轻地,印在了她滚烫的唇瓣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柔软,湿润,又带着病态的热度。我只是轻轻地触碰着,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仔细感受着她细微的反应。

她没有反抗,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甚至还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忍耐,舌尖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了她那柔软滑腻的小舌。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但那点力道在我的强势进攻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贪婪地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津液,将我的气息,我的味道,全部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我的一只手依然被她紧紧攥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悄悄地滑了进去。

掌心之下,是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我的触摸而瞬间绷紧。我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向上游移,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那只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十分完美的乳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我用掌心轻轻揉捏着,指尖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蓓蕾,轻轻地捻动着。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诱人的弯弓,被我攥着的手也下意识地加大了力道,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兴奋。

我知道,她已经醒了。

我稍微抬起头,离开了她那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一缕晶莹的津液在我们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我看到她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又羞又怒地瞪着我。她的脸颊比刚才更加潮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羞耻。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嘶哑而无力,带着一丝颤抖,毫无威慑力可言。

“我在照顾你啊。”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生病了,需要温暖。”

说着,我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我隔着布料,用指腹反复摩擦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不……不要……林辉……我是静怡的朋友……”她开始挣扎,但高烧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那点反抗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正因为你是静怡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更要好好地‘照顾’你。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这么难受。”

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我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再次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白皙的,带着病态潮红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款式简单,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材清瘦却不失玲珑。那两团微微隆起的柔软,被胸衣包裹着,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若隐若现。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胸衣的挂钩,那两只可爱的白兔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房不大,大概也就B罩杯,但形状却极为漂亮,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樱桃。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入了口中。

周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打着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腔中慢慢充血、肿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的柔软,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

“嗯……啊……不要……脏……”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却更像是抚摸。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享用着我的美味。我的嘴唇离开她已经变得嫣红挺翘的乳尖,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咬着下唇,一副任君采撷的屈辱模样。

这副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我内心的施虐欲。

我伸出手,粗暴地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一片未经人事的、最原始的美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的草地并不算茂盛,只是浅浅的一层,乌黑柔软。草地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因为情动而悄然探出了头。

我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我的舌头,探向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溪谷。

“啊——!不——!”

周兰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脑袋。但为时已晚,我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已经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开始用心地舔舐起来。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腰肢也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舔弄。

“嗯……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啊啊啊!”

她口中发出着破碎而淫荡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感觉到,她花穴里流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将我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一片湿滑。那股带着淡淡腥膻味的独特体液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愈发兴奋。

我加大了舔舐的力度和速度,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疯狂地画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扫过整个花唇。

终于,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周兰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高潮过后的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直起身,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欣赏着她高潮后迷离动人的模样。她那潮红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泥泞花穴,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阴茎,对准了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扶着她的腰,挺身而入。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从周兰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甬道是那么的紧致、那么的狭窄,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的粗暴冲击下,瞬间破裂。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将我们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猩红。

“痛……好痛……出去……求求你……出去……”

周兰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痛哭流涕,双手双脚并用地推拒着我,想要将我这个侵略者从她的身体里赶出去。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柔声安慰着,但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血丝,每一次挺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

那紧致温热的穴肉,被我的巨物反复研磨、开垦,从最初的干涩疼痛,慢慢变得湿滑,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合我的尺寸。

周-兰的哭喊声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我开发成了最敏感的形状。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准确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给她带来海啸般的快感。

她不再反抗,双手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身体随着我撞击的节奏,无意识地迎合着,摆动着。

“喜欢吗?我的‘照顾’?”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意地问道。

“嗯……喜欢……啊……林辉……再……再快一点……用力……”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所吞噬,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只想在这场极致的快感风暴中沉沦。

我满足了她的要求,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叫床声。

“啊……啊……要死了……又要去了……哥哥……啊啊啊!”

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周兰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刚才更加汹猛的爱液,从她不堪挞伐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满一肚子。

而我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

“呃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番云雨过后,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周兰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满足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风情。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我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而是静静地感受着她的余温和穴肉的轻微吮吸。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凌乱的床单,点点嫣红的血迹,以及混合在一起的、已经变得有些粘稠的白色和透明液体——我才终于有了一丝不真切的实感。

我真的……把妹妹最好的朋友给……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着周兰柔软的身体,走进了浴室。我用温水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身体,特别是我们结合过的私密部位。那里已经有些红肿,沾满了我们欢爱过的痕-迹。

帮她清理干净后,我又把她抱回床上,用被子盖好。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床单换下,把所有罪证都扔进了洗衣机,再把房间恢复成我进来之前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刚刚好。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哥?我回来啦!”是妹妹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周兰呢?”

“兰兰她给我发短信,说身体不舒服,先回来了。”静怡一边换鞋一边说,“我本来想陪她一起回来的,她说不用,让你别担心。她怎么样了?哥?”

“嗯,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了,发高烧,刚喂她吃了药,现在睡着了。”我平静地回答道,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啊?这么严重?”静怡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放下书包就想往周兰房间里冲。

“欸,别去!”我赶紧拦住她,“让她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你去了反而会吵醒她。我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事。”

“哦……好吧。”静怡听我这么说,才停下了脚步,但脸上依然写满了担心。

我将饭菜端上桌,和妹妹两个人默默地吃着午饭。气氛有些诡异,静怡是担心着朋友,而我,则是做贼心虚。

吃过饭,我收拾好厨房,便准备回家了。

“哥,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照顾兰兰。”静怡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正合我意。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我离开了周兰家,心里五味杂陈。

很快便过去了一周。

那天的荒唐之后,周兰似乎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在假装不记得。她对我的态度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仿佛那天在床上哭着喊着求我用力的不是她一样。

只有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当我们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时,我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一闪而过的羞涩和慌乱。

而我,也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个秘密,成了我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纽带。

过去了这段时间,我开始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而丫头也已经习惯了上课,所以日子像往常一样平淡的流走着。

在这每天的接来送去中,我和妹妹的关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大体上还是维持着正常兄妹的关系。稍有不同的是,以前总是偷偷翻看我手机电脑的丫头,现在变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了。

还有就是,每天的晚安之吻,也要比之前长了两秒。

另外,能稍微一提的,就是新年过去,几个室友又有时间玩游戏了。我就和以前一样,跟着他们在游戏里一起冲杀来去,随便谈论着我的心,没来由地一疼。

及时上前,我把提前撑开的一把伞递了过去。

“哥!”丫头捂着脑袋,一跑近就飞快接过我手中的伞,然后麻利地撑开,将她和身边的朋友一起遮住。她拉着周兰的手,用力将她往伞下拽了拽,可周兰的身体却在接触到伞沿阴影的瞬间,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仿佛我递过去的不是伞,而是什么会灼伤她的东西。

这个细微的动作,只有我捕捉到了。我清楚地看见她低垂的眼帘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被撞破秘密的惊慌、羞耻,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对我这个“加害者”的恐惧。

我知道,她在躲避我,更是在害怕我。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不快,反而让一股隐秘而霸道的满足感,如同温热的暗流,悄然淌过我的心脏。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正是我一手造就的杰作。

“哎呀,兰兰你看你,头发都湿透了!”妹妹对此毫无察觉,只当是朋友怕淋雨的正常反应,她亲昵地抱怨着,更加用力地将周兰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地挨着,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我和周兰之间的视线,“快点快点,我们都快成落汤鸡了!”

“嗯。”我轻应一声,压下嘴角那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从容地撑开另一把伞,为自己隔绝了那片冰冷的雨幕。我看着妹妹像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将周兰完全护在她的伞下,两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心中那份对周兰的所有权宣告,变得更加清晰而滚烫。

走吧,我的两个“妹妹”。

我迈开步子,跟在了她们身后。

了解(一)

一把伞下,是两个紧紧依偎的少女。我撑着另一把伞,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雨丝在昏黄的路灯下织成一张朦胧的网,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湿润的静谧之中。妹妹叽叽喳喳的声音是这片安静中唯一的活泼色彩,她似乎有说不完的学校趣事,而身边的周兰,则始终沉默着,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作为回应。

我的目光,几乎全程都胶着在周兰那单薄的背影上。湿透的校服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少女纤细而美好的线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想象出她此刻紧绷的脸颊和抿紧的嘴唇。她一定能感受到我那毫不掩饰的、如影随形的视线,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和实质的触感,正一遍遍地描摹着她的身体,让她如芒在背。

这沉默而压抑的追逐,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

走了大概几分钟,也许是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又或许只是单纯的跑累了,前面的妹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哈啊...哈啊...”,长发少女喘着几口香气,像是终于得救了一般,柔软的身子几乎完全靠在了身旁周兰的身上。她抬起那张被雨丝打湿后更显娇媚的脸蛋,看了我一眼,饱满的菱唇不满地撅起:“哥,不知道进来接啊...”

臭丫头...这命令的语气,真是越来越理所当然了。

我不怀好意地斜睨了身前这个曲线已经初具规模的妹妹一眼,感受着她那身被雨水浸湿的校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那对小巧却挺翘的胸脯轮廓,喉咙不自觉地干了一下,嘴上却淡淡地回道:“要不要我拿轿子来抬你啊?我的公主殿下。”

“嘿嘿...”,听出我语气中的调侃和那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丫头立刻就怂了,讨好地笑了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狡黠地一转,飞快地转移话题道:“快走吧,争取早点回家,好冷呀...”说着,她还故意缩了缩脖子,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嗯。”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多停留了片刻。

“那兰兰,我们走。”,说着,少女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自然地挽住了周兰的胳膊,将她微凉的手拉进自己温热的掌心,亲昵地跟她一起走在前面。

我看着她们俩紧挨在一起的背影,一个活泼娇媚,一个清冷独立,在湿漉漉的街道灯光下,竟形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等她俩走了两步,我才不紧不慢地撑着伞跟了上去。

虽然今天下了小雨,但一路上仍一如往常的没发生什么事,于是几分钟后,我们便一前一后的到了周兰所住的小区,并一直把她送进小区,直到住宅楼的大门口。

两个少女简单的告别后,我和妹妹便转身开始往家里走。

走出小区没几步,我习惯性地回头望了望,在朦胧的雨幕中,清晰地看见周兰家所在楼层的窗户已经亮起了温暖的灯光,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见我这个标志性的动作,在我身边走着的少女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一丝安心的语气,小声地道:“看来今天也没事呢。”

我点点头,轻轻舒了口气:“是啊...”

说起来,自从上次周兰忘带钥匙,那个清冷的女孩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家沙发上过夜之后,每次送她回去,我都会下意识地多等一会儿,直到亲眼看见她家的灯亮起。这个小小的仪式,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我戒不掉的习惯。

在我的印象中,那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少女,是那种自尊心强到近乎执拗的人,她像一只用坚冰筑起堡垒的刺猬,绝不会轻易向人展示自己柔软的腹部,更不用说寻求帮助了。

我总有一种后怕的感觉,要是那天晚上我没有多看那一眼,没有发现她迟迟没有进屋,那她多半真的会像她那倔强的性格一样,宁可在外面某个冰冷的角落里熬过一整夜,也绝不会开口向任何人求助。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哪怕身手再好,可是在这天寒地冻的雨夜,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所以,那次能发现她被关在门外,事后想想,我心里总会涌起一阵庆幸。

那个短发少女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被鹿群遗弃的、早早独立的年幼小鹿,独自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生活,却连如何照顾好自己都显得那么笨拙,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虽然这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过于泛滥的保护欲,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去多留意她,多为她上心。

至于原因,我想,不仅仅只是因为她是我宝贝妹妹唯一的好友。这感觉更像是在路边看到一只被雨淋湿、瑟瑟发抖的流浪小猫,总会忍不住心生怜悯,想要为它做点什么。

周兰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虽然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自认为比较了解她,但实际上,这个短发少女对我来说仍旧像隔着一层磨砂的玻璃,看得见轮廓,却永远看不真切内里。尤其是在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件足以颠覆一切的禁忌之事后,她那冰冷外壳下的真实,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却触不到真实。或许,只有我身边的这个小丫头,才真正地被允许进入了她的世界,看到了那座坚冰堡垒下的真实风景。

念头不知不觉转到这里,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侧过头,对着身边正低头踢着路边小水洼的妹妹,轻声问道:“丫头,周兰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身边撑着伞的少女被我的问题问得愣了愣,她停下脚,仰起小脸,那双清澈的眸子在雨夜的路灯下闪烁着,仔细地想了想:“哥是指哪方面?”

被妹妹这么一反问,我反而有些茫然了。是啊,我想问的是哪方面?是她的过去,她的家庭,还是她那冷漠外表下隐藏的内心?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见我一时语塞的模样,丫头像是洞悉了我的心思,她那聪明的脑袋瓜转了转,然后歪着头,像是提建议一般地试探道:“哥是不是……想问兰兰的经历?”

我怔了一下,随即了然。确实,一个人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由其过往的经历塑造的。如果能知道一些周兰的经历,或许我就能真正理解她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清冷与疏离。于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唔...”,黑发少女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咬着下唇,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犹豫着道:“可我答应过兰兰,不告诉任何人的...”

果然是这样。妹妹果然知道她好友的一切。这更让我确信,她们俩的关系远比我看到的更加亲密,也难怪丫头会连我们兄妹之间那点不能说的秘密都告诉她。而周兰要求丫头不要告诉任何人,也恰恰说明了,那段经历是她不愿被触碰的伤疤。如果我这个时候强行追问,确实有些不妥。

看妹妹这副为难的模样不像是在作假,我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嗯...”,丫头小声地应着,然后便沉默了下来,只是默默地跟我并肩走了几步。雨丝敲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忍不住似的,突然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嗳吖,好为难呐...”

看着她这纠结的小模样,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滑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既然你答应了她,那还是别说了。我又没强迫你说,有什么好为难的。”

“可我想给哥说啊!”丫头偏过头,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不说出来感觉好难受,心里堵得慌,可我又答应了兰兰...”

见少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挣扎之色,我心里一动,想了想,提议道:“那就……只挑你觉得能给我说的好了。”

“我能说的?”

“嗯,你觉得有哪些能告诉我,就说哪些。那些你觉得太过隐私,会让你背叛朋友的,就不要说。”

“可这还是说话不算数...”,少女仍有顾虑,那一副想告诉我,但碍于承诺又不能说的模样,就像小孩子想吃糖却被禁止,急得抓耳挠腮,一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看她这个样子,我心里最后一点郁闷也烟消云散了,只觉得这样的丫头真是可爱到了骨子里。

稍稍犹豫了一下,我终究是没忍住,又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身边少女的脑袋,手指穿过她那柔顺得像上好丝绸般的发丝,轻轻揉着,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别那么死板嘛,我的傻丫头。守规矩是好事,但不能拘泥于规矩。凡事都是因时、因人、因地而变的。我不是‘任何人’,我是你哥,对不对?”

闻言,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亮了一下,她认真地思索了两秒,大概是觉得我这句话非常有道理,便重重地赞同的点了点头:“对哦...哥不是外人!”

接着,妹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继而又嘟着嘴,用细微的声音嘀咕道:“居然被老古板说死板...”

我强忍住想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狠狠拍一巴掌的冲动,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不甘不愿地把手从她那让人留恋的秀发上收回,慢慢插进外套的口袋里,然后从鼻子里淡淡地哼了一声:“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嘿嘿,哥,别生气嘛~”,少女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她讨好地笑着,突然一个灵巧的迈步,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了过来,紧紧地挨着我。

因为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她手里的雨伞也碰着了我的伞,一滴滴细小的雨水顿时从两伞相接的缝隙中滴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迅速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喂喂,水滴下来了。”,我急忙提醒着她。

听我提醒,丫头非但没有退回去,反而更加得寸进尺,把她的伞往旁边一撤,任由冰冷的雨丝打在自己身上。见状,我心里一紧,赶紧把自己的伞用力移过去,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护在伞下。

“做什么啊?”,我不带好气地问,但语气里却满是无奈的宠溺。

“一起嘛~”,少女娇声说着,直接把她那只微凉的小手也插进了我另一边的衣兜里,紧紧握住我的手,显然是不打算再分开了。

我有些无奈地轻出口气,只好用那只被她紧紧挨着的胳膊费力地撑着伞,将我们俩都笼罩在这一片小小的空间里。

但我手里的这把伞是较小的那一把,两个人共用显得有些局促。于是我又道:“把你的伞给我。”

身边的丫头闻言,乖乖地把她手里的那把大伞的伞柄递了过来。

我接过雨伞握把,然后飞快地变换了一下,将大的那把伞撑在我俩的头顶。这样一来,遮住我们的雨伞范围瞬间变大了许多,将外界的寒冷和雨丝都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温暖而暧昧的封闭空间。

我们几乎是胸膛贴着后背地走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背上,随着我们的步伐,轻微地、富有弹性地磨蹭着。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终于,我们回到了家。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独属于我们家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爸妈今晚有应酬,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打开玄关的灯,暖黄色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门外的阴冷。

“啊……终于回来了。”妹妹脱掉湿漉漉的鞋子,像只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那身被雨水打湿而紧贴在身上的校服,将她玲珑有致的少女曲线毫不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特别是那被撑得鼓鼓的胸口,和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然后自顾自地走进厨房,打算烧点热水。

“哥,”妹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你先去洗吧,我帮你拿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噔噔噔地跑上楼。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先走进了浴室。

当我脱掉湿衣服,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丫头那诱人的身姿。小腹那股邪火,不仅没有被热水浇灭,反而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妹妹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哥,衣服我放门口了哦。”

“嗯,知道了。”我应了一声。

等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客厅的灯光被调得有些昏暗,电视开着,却调了静音。妹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我的白色T恤,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两条白晃晃、嫩生生的修直双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聚精会神地看着我。

“怎么不去洗澡?”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她身边坐下。

“等哥啊。”她笑嘻嘻地说,然后像只小猫一样凑过来,鼻尖在我身上嗅了嗅,“嗯……好香,是我的沐浴露的味道。”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让我身体一僵。我能感觉到,我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哥,”她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兰兰的事?”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之前在路上被打断的话题,此刻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被重新提起,似乎别有一番意味。

“那……我告诉你。”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但是,哥,你听完之后,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更爱我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不等我回答,她便开始缓缓地讲述那个属于周兰的,悲伤而沉重的故事。

“其实……兰兰她,没有爸爸……”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跟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然后,她爸爸就开始酗酒,每天喝得烂醉,喝醉了就打她,骂她是小贱货,是赔钱货……”

妹妹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地扎进我的心里。我能想象,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在失去了母亲之后,还要承受来自亲生父亲的暴力和辱骂,那是何等的绝望。

“后来有一天晚上,她爸爸喝多了,直接就……跳进了河里。因为是晚上,没人看见,当时又正好发大水,所以……被发现的时候,大半个身子都被泡肿了……”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后来,兰兰被一个开柔道馆的教练收养了,从小就开始学柔道。她性子刚强,从来都不服输,训练也特别拼命,所以没过几年,就拿了很多奖。几年前还拿了一个国际比赛的冠军……”

“但是……就在那之后,那个柔道教练因为多年的肺病,很快就去世了。兰兰说,其实那个病不是不能治,只是治了几年,已经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个教练,是在看到她拿了冠军后,才安心咽气的……”

“最讽刺的是,教练的葬礼才办完,那个十几年没见的妈妈,突然就找上门了。原来她跟那个男人发了大财,还有了新的孩子。大概是良心发现吧,就给了兰令一大笔钱,还有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然后就又消失了……”

说到这里,妹妹的声音也低落了下去,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哥,你能理解她当时的感受吗?最需要钱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亲人死去。可亲人刚一走,一大笔钱就砸到了脸上……兰兰说,她当时真想把那些钱全都撕了,扔到她那个妈的脸上。”

“所以,她才一直觉得那房子和钱都不是她的,她总想着,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些东西都还回去……”

故事讲完了,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干哑得厉害。一种强烈的、混杂着心疼、愤怒和无力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剧烈地翻涌。

“哥……”身边的丫头用她柔软的肩膀蹭了蹭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兰兰她……很可怜,对不对?”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情绪激动而泛着红晕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馨香的发顶,声音沙哑地道:“嗯……”

“所以……哥,”她在我怀里,用脸颊磨蹭着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以后……可不可以也对兰兰好一点?就像……就像对我一样好。”

“我会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哥,”她抬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依赖,有孺慕,还有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滚烫的欲望,“你刚才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更爱我一点。”

话音未落,她突然仰起头,柔软的唇瓣笨拙却又坚定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吻了,但这一次,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前的晚安吻,是带着亲情的、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此刻,这个吻,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心和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她的唇瓣微凉,带着雨水的清新和沐浴后的甜香,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干柴。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反客为主,伸出舌头,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探了进去。

“唔……”丫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她生涩地回应着我的索取,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追逐、勾缠着她那丁香小舌。

津液交换间,一种禁忌的、令人晕眩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理智在告诉我这是错的,她是我的妹妹,我们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血缘鸿沟。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地占有她。

对周兰的怜悯,对妹妹的心疼,以及对自己无能的愤怒,种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都诡异地转化成了最原始的、汹涌的欲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沙发。她惊呼一声,但很快就用双腿紧紧地盘住了我的腰,脸颊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我俯下身,继续加深这个吻。我的手也不安分地从她宽大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手感好得惊人。

“哥……嗯……”她在我的吻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似乎在迎合,又似乎在抗拒。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上。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那弹性和形状,却完美得让人爱不释手。

我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那敏感的顶端。

“啊!”丫头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溢出。她胸前的那一点,在我的刺激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喜欢吗?”我离开她的唇,在她耳边用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问道。

“不……不知道……嗯……好奇怪……”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失去了焦距。

我轻笑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掀开她的T恤,将那件碍事的、粉色的少女胸罩推了上去,两只终于挣脱束缚的、雪白浑圆的玉兔便猛地弹跳了出来。它们的顶端,是两颗粉嫩可爱的红豆,正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咿呀——!”妹妹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着那颗已经完全硬化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变换着各种形状。

“哥……不要……求你了……啊……好痒……受不了了……”她哭泣着,哀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有湿润的暖流,缓缓地渗出,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情欲迷离的俏脸,哑声道:“丫头,看着我。”

她迷茫地睁开眼。

“告诉我,你想要我。”我命令道。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情潮所淹没。她咬着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耻地吐出了那句话:

“哥……我想要你……要你的……大鸡巴……”

这句露骨的、充满淫荡意味的话语,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扯下自己腰间的浴巾,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骇人的热气和雄性的气息。

妹妹的瞳孔猛地收缩,显然是被我这惊人的尺寸吓到了。但恐惧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我分开她那两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将自己灼热的龟头,抵在了她那片从未有我趴在妹妹娇嫩柔软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子宫深处最后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精液混合的浓重腥甜,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包裹在这禁忌的余温里。

良久,那阵极致快感后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妹妹缓过神来,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还带着几分无力感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脸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轻轻地唤我:“哥……”

“嗯?”我的声音也同样嘶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们……我们是不是做了很坏很坏的事?”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里面有迷茫,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光亮。

我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用最肯定的语气回答她:“是啊。”

这个答案似乎让她安心了。她又问:“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我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看着那双在泪水和情欲的反复冲刷下,显得愈发明亮清澈的眸子,一字一句,像是烙印一般说道:“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她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芒,仿佛我这句话,就是她一直等待的最终审判和无上福音。她笑了,主动凑上来,用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嘴唇,笨拙地亲吻着我的下巴。

我们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直到身体的热度渐渐退去,皮肤上黏腻的触感开始变得清晰而尴尬。这间客厅,这个我们刚刚完成疯狂交合的地方,突然变得无比压抑。每一件家具,每一寸空气,似乎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我们刚刚犯下的罪行。

我从她身上起来,拉着她站起身。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被我一把揽在怀里。我看着地上那滩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还有沙发上凌乱的褶皱,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油然而生。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妹妹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敲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现在?”她问,但语气里没有拒绝。

“嗯,现在。”我需要新鲜的、冰冷的空气来让滚烫的大脑冷静下来,需要离开这个见证了我们疯狂的“犯罪现场”。

她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轻声说:“好。”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默契地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冲洗掉身上的黏腻和气味。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心头那份激情的余烬,让理智慢慢回笼。换上干净的衣服,我们仿佛又变回了那对正常的兄妹,只是彼此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我从鞋柜上拿起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打开了家门。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的湿冷空气迎面扑来,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的燥热与压抑被驱散了不少。妹妹紧紧跟在我身后,在我转身的瞬间,主动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我没有拒绝,撑开伞,和她一起走进了那片无边无际的、湿润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