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管了(一) (合并至 第252章 不管了(三))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不管了(一)
不管了(一)
颇为感动的同时,我又有些无语。毕竟老实说,丫头实在没有什么必要这样做...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妹妹的一番好意,所以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应了声,然后走到床边,掀开她暖热的被窝,慢慢的躺了进去。
全身顿时被软和的被子带着十足的温暖上上下下的包裹住,让原本被冷的发颤的身体舒服的一阵颤栗,我的牙齿反而因此控制不住地轻微打起颤来。被窝里那股独属于妹妹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幽兰体香的气息,比刚才在洗衣机边闻到的更加浓郁,更加鲜活,仿佛这温暖的源头不是棉絮,而是妹妹刚刚离去的身体本身。
“哥,你还好吧?”,见我这副模样,一边的少女关心的问道,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担忧。
“嗯...”,我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身体的寒冷正在被驱散,但心底的燥热却随着这股暖意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于是便没继续开口。寂静的房间里安静下来,一时只有我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牙关轻微磕碰的细碎声响。
丫头之前睡过的被窝,不光暖和,里面似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轮廓和那醉人的香味。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蜷缩在这里的样子,那玲珑的曲线,那温热的肌肤。听着身边妹妹那几乎不可闻的微弱呼吸声,等身体的寒意彻底被温暖吞噬后,我发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开始从下腹部无可抑制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都说饱暖思淫欲,还真不是没有道理。尤其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身边就躺着一个刚刚出浴、对自己毫不设防、又美丽至极的少女的时候。我的理智就像暴露在烈日下的冰块,正在迅速融化。
我忍不住偷偷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平稳:“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关灯了...”
“好”,床另一边的少女乖巧的应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绵软。
于是我抬手,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心情,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下一瞬,屋子里便彻底陷入了黑暗。没了光照,视觉被剥夺,我知道身边的丫头再也看不见我脸上任何不自然的表情,也看不见我身体那可耻的变化,我悄悄地、长长地松了口气。
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毕竟,几分钟前,我还是一个对着妹妹的贴身内衣进行猥琐幻想的变态。而此刻,内衣的主人就活生生地躺在我身边,那份心虚与罪恶感,混合着无法遏制的欲望,在我心中发酵成一种既痛苦又甘美的奇怪情绪。
丫头特地过来,真的就只是给我暖被窝这么简单吗...
那她想做什么...
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期待着什么...
会不会……做点别的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绕住我的心脏。我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无比强烈地期待起来。
没了视觉的干扰,听觉和嗅觉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我能清晰地听见丫头那轻柔如羽毛拂过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每一次吐气,都像是在撩拨我紧绷的神经。而她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熟悉洗发水味道和奶香的少女体香,此刻变得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渗透进我的血液,点燃我每一寸肌肤。
这好闻的香味很淡很淡,若不是专注地去闻的话,很可能都察觉不到。可就是这样,却反而更加吸引人。
简单的说,就好比一杯烈酒和淡酒的区别,烈酒的辣味浓郁,可能喝一两杯便不胜酒力,喝不下去了。而淡酒则可以慢慢品味,可以喝很长一段时间而不醉。
但是,俗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哪怕这萦绕鼻间的香味再稀薄,但一个美丽诱人的少女就在身边,我的神志也开始慢慢的迷糊起来。
不知不觉的,大脑里也开始失控地播放起一些乱七八糟的想象中的画面。我幻想着自己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幻想着我的唇贴上她的唇,幻想着我的手滑入她宽松的睡袍,抚摸那早已在梦中抚摸过无数次的柔软。其中大部分想象,自然就是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这些想象疯狂地刺激着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东西,使之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昂扬、壮大、坚硬如铁,顶在薄薄的内裤上,仿佛要撕裂布料的束缚。没一会,在我回过神的空隙,顿时发现全身已燥热的难受,甚至额头和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真的很热啊...热得我快要爆炸了。
一个美丽的少女就在身边,可却不能做点什么。这种感觉,无异于把一块肥美鲜香的肉放在饥肠辘辘的饿狼嘴边,可就是不让他吃一样。
这简直是比任何酷刑都残忍的、放在火架上反复炙烤的刑罚...
不过话是这么说,其实我也不是讨厌,毕竟,吃不着的话,闻闻味道也是好的...
虽然会有些煎熬,但习惯了的话,大概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吧。
嗯,应该是这样。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用这些可笑的自我安慰来麻痹自己。渐渐的,我只觉得被棉被裹着越来越热,热的浑身难受,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让外面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一丝寒气袭来,反而让我那快要被欲望烧毁的理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哥,睡了吗?”,或许是察觉到我轻微的动静,一直没说话的丫头轻轻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在极致的安静中响起,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竟被妹妹这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我几乎是弹了一下,急忙回过神,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自然:“啊...快了...”
这几个音节一出口,我顿时发现自己的嗓音已沙哑的厉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哦...”,身边的少女乖乖的应了声,然后是一阵沉默,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见她这样,我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有事吗?”
“也没什么...”,丫头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害羞而小了一些,听起来有些糯糯的:“就是...突然想起那个晚安之吻还没...那个...”
晚安之吻。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所有的伪装。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确实是有这么个东西,不知从何时起,每天晚上妹妹都要亲我一下,已经成了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仪式。
可今晚……
想到这个,我顿时头疼起来,不,是全身都疼。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总不能直接让丫头过来亲我吧,或者直接过去亲她...
也不是不行...
咳!不行!我急忙在心里对自己怒吼,现在自己的状态,就像一个装满了炸药的火药桶,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发惊天动地的爆炸。我实在受不起来自妹妹的任何刺激了,哪怕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却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借口。最后,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说出实话,这或许是唯一能让她退缩的办法。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地说道:“明天再补怎么样,要、要是现在的话,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说得很直白,几乎是在哀求。我希望她能明白我的窘境,能放过我。
然而,黑暗中,少女的反应却超出了我的预料。她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久到我以为她生气了,或者睡着了。然后,一个更小,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传来:“哥现在很...很...难受...吗...?”
“嗯...”,我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音节,只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完了。我心里哀嚎。老实说,今晚连妹妹的身体都没碰到就已经这样了,那岂不是等于承认了,自己平时都对她抱着这种肮脏的欲望吗。
这跟一头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毕竟,一想到会被人随时惦记着身体,就算那人是自己的哥哥,也会觉得很恶心,很奇怪吧...
连我自己都觉得此刻的自己肮脏又变态。
所以说这样实在很丢人。
“那...那...”,听得出丫头的嗓音中带着点慌乱,还有一丝我分辨不清的情绪。
我知道她想问“那怎么办”。老实说,现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我俩立刻分开睡,但这却不是最好的办法。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在排斥她。于是没怎么犹豫,我强撑着,用最后的理智安慰道:“放心吧,你哥我还是忍得住的。”
不想在这个足以让两人都尴尬到死的话题上继续,我又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补了一句:“快睡啦,明天还要上课对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哦、哦...那哥晚安...”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嗯,睡吧睡吧。”
闻言,身边的少女便没动静了。
我悄悄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今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能这么度过了...吧...
然而,我终究是低估了妹妹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就在我以为危机已经解除,准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时,身边的被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轻微摩擦声。
我心里一紧,猛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一片深沉的黑暗。
紧接着,那股独属于妹妹的、带着奶香的体香猛地凑近了,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扇动时带起的微风。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丫头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决心,还有一丝让我意乱情迷的娇媚。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德束缚,都在这片柔软的触碰下,瞬间灰飞烟灭。
这已经不是那个蜻蜓点水的晚安之吻了。
妹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却又大胆地、笨拙地在我的唇上碾磨着。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我的身体僵住了,但只是一瞬。那被我强行压抑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欲望,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吞噬了我。
去他妈的忍耐!去他妈的控制!
我猛地翻身,将还在笨拙地亲吻我的妹妹压在了身下。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迅猛,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爆发力。
丫头发出一声惊呼,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但她的惊呼很快就被我更加狂暴的吻所吞没。
我反客为主,用我的唇舌,狠狠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清甜的津液,带着她独特的芬芳。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贪婪地追逐、勾缠、吮吸着她那根稚嫩又惊慌失措的小舌。
“嗯……唔唔……哥……”
她的反抗是如此的微弱,那推在我胸口的小手,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而我,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野兽。
我的手,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径直探入了她那身宽大的睡袍。睡袍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温热,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温润的暖玉,那触感好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攀上了那对早已在我梦中亵玩过无数次的柔软山峰。
隔着一层薄薄的、蓝白两色的棉质胸衣——就是我刚刚在卫生间里拿在手中揉搓的那一件——我感受到了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当我的手掌握住那团柔软时,身下的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哥……”她在我狂热的吻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这微弱的抵抗,此刻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不要?”我粗喘着气,终于舍得放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低语,“可是,静怡……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发抖……它在发烫……它在欢迎我,不是吗?”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果实,然后恶意地、轻轻地碾磨了一下。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湿润的暖流,似乎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
我感觉到了,隔着薄薄的睡裤,我那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感受到了一片突如其来的湿热。
她……竟然只是被我摸了一下胸部,就……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疯狂。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她胸衣的后背搭扣,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了。
失去了支撑的丰盈柔软,瞬间弹了出来,完完整整地落入了我的掌心。
天啊……
这才是真正的触感!
饱满、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顶端那颗小小的茱萸,像一颗受惊的红豆,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着,传递着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那片柔软的深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气味,让我彻底沉沦。
“哥……求你……别这样……”丫头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屈辱和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嘘……”我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再次吻了上去,但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部,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隔着睡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泥泞不堪。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身下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静怡……我的好妹妹……”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想要……对不对?你也和我一样,想了很久很久了……你每天晚上跑到我的床上,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我……我没有……唔……”
她的否认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我的手指不再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探入了她睡裤的裤腿。
里面一片滑腻。
我的指尖轻易地就拨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触碰到了一片从未有过的湿热与柔软。而在那片湿地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硬挺的凸起,正在不安地跳动着。
我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颗小珍珠上拨弄了一下。
“啊——嗯……”
妹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腿间涌出,瞬间将我的手指彻底浸湿。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要……”我低笑着,像个诱惑人堕落的恶魔。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花穴口打着转,那里的嫩肉是如此的紧致而又湿滑,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无意识地吮吸着我的指尖,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哥……哥……我……我难受……”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着身体,用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去追逐我那作恶的手指。
“难受?哪里难受?告诉哥哥。”我用指尖沾满了她分泌出的爱液,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不……不行……太……太大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狭窄的穴道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既抗拒又欢迎。里面又热又湿,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最极致的挑逗。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黏腻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换来她一声破碎的呻吟。
“是这里难受吗?嗯?”我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乳房,“还是这里?”
“嗯……啊……都……都难受……哥……快……快一点……”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口中发出的,是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求。
“快一点?”我笑了,俯身舔舐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我的好妹妹,别着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着,我抽出了手指,在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
但我随即给了她更大的惊喜。
我褪去了她和我身上所有的衣物,让彼此赤裸的肌肤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在共鸣的触感。
然后,我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神秘花园。
“静怡……”我最后一次,用无比郑重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回应着我。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有任何迟疑。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嫩肉如何贪婪地吮吸着我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我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巨大的、灼热的头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撕开了一切阻碍,狠狠地楔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处女圣地。
一声凄厉的、带着痛苦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后背的肌肉,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感觉到了一层坚韧的、却又无比脆弱的阻碍。
是那层膜。
我停了下来,任由她那紧致、灼热、却又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的穴肉包裹着我的半截阴茎。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血,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出。
“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很快……很快就舒服了……”我柔声安抚着她,不断地亲吻着她额头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
她在我身下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不已。
我给了她几分钟的时间来适应我身体的一部分,然后,在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之后,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缓慢而又坚定的、一下一下的研磨。
我低吼一声,翻身再次将她柔软娇嫩的身体压在身下。身下的女孩似乎也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又一场狂风暴雨,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伸出白藕般的双臂,主动缠上了我的脖子,用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痴痴地望着我。
“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初尝禁果后的娇憨与大胆,“静怡还要……还要哥哥的……大肉棒……”
这句直白得近乎淫荡的话语,彻底引爆了我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像一头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嗯!”
这一次,她没有再喊疼,喉咙里溢出的,是纯粹的、被填满的满足呻吟。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初次时的生涩与隔阂,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交缠。她的身体变得无比热情,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笨拙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吞下我更多的部分。
“小骚货……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不是早就想要哥哥这么干你了?”
“嗯……啊……是……静怡……静怡每天晚上都想……想被哥哥这样……狠狠地肏……啊……哥……你好厉害……把人家的……子宫都要……撞烂了……”
她在我的冲撞和言语羞辱下,彻底放开了羞耻心,将那些深埋心底的、最见不得光的欲望,全都哭喊着说了出来。我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困兽,在这张小小的单人床上疯狂交合,汗水混合着爱液,将我们两人都浸泡得湿透,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谱写出了一曲最禁忌的乐章。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当窗外的天色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时,我们才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静怡早已经昏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泪水。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身体的每一寸都与我紧密相贴,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告着她对我的归属。
我抱着她,闻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独属于我们两人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息,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我低头,在妹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一切都已成定局。
从今晚起,我们之间那道名为“兄妹”的枷锁,已经被彻底打碎。从此以后,她只是我的女人。
我的,林静怡。
不管了(二)
不管了(二)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疲惫中缓缓浮起时,最先被感官捕捉到的,不是光,而是气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而复杂的味道,是汗水干涸后的微咸,是情欲过后的腥膻,还混杂着妹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少女体香。这股味道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冲击力,瞬间就将我拉回了昨夜那场疯狂而失控的记忆里。
我缓缓睁开眼,些许亮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执拗地透进来,为漆黑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灰白色。我没有转头,甚至不用去看,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那具温热柔软的娇躯。
不是梦。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低下头,视线里是妹妹沉睡的侧脸。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樱色的嘴唇因为整夜的亲吻和吮吸而微微红肿,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靡艳色泽。她似乎睡得极沉,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暖意。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我们是以怎样的姿势相拥而眠。此刻,我像一只护食的野兽圈住自己的宝藏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柔软的背脊,一条手臂垫在她的脖子下,另一条则霸道地横过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而我的下半身,那根在晨间苏醒的、依旧残留着昨夜记忆的巨大肉棒,正精神抖擞地、隔着薄薄的内裤,滚烫地抵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缝之间。
这具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昨晚,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猛地一缩,下半身的欲望因为这迟来的、无比清晰的认知而又胀大了一圈。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最初的哭泣求饶,被我顶开时的痛苦悲鸣,然后是渐渐变调的甜腻呻吟,再到后来主动缠着我、哭喊着求我用力的淫荡模样……
我们真的做了。我和我的亲妹妹,在这张见证了我无数次欲望挣扎的床上,做了一整夜。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与狂喜的巨大满足感,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理智与欲望的搏斗已经结束了,欲望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我,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它的奴隶。
怀中的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我灼热的视线,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软糯的呓语:“哥……”
她无意识地向后蹭了蹭,柔软的臀瓣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这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冲动。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我知道她昨晚累坏了。我不能再折腾她。
该去做早饭了。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是的,该去做早饭了,为我的女孩,做我们新生活的第一顿早餐。这么想着,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抽出,再缓缓地挪开自己的身体。当她身体的温热离开我胸膛的那一刻,我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
我赤身站下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被被子包裹着的、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的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然后,我捡起地上散落的裤子套上,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我们味道的房间。已坚硬如铁的下身。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两层布料依旧清晰地传来,不断地碾磨着我那根胀痛的阴茎,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就是这份让人舒服至极的触感,让我舍不得脱离开。
再多抱两分钟……就两分钟……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像找到了继续抱着丫头的借口,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同意下来。
有了心安理得的理由,我抱着妹妹腰肢的手不由得更紧了紧,掌心几乎要陷入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我贪婪地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更进一步地感受少女身子的柔软温热。
妹妹的身子抱着真的很舒服,如同抱着一团上等的丝绸包裹的温玉,柔软、温暖、滑腻,带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奶香和体香,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越抱越紧。她的脑袋此时就枕在我脸前的枕头上,后脑勺几乎贴着我的鼻子。
少女那细密柔顺的发丝散乱膨胀开来,像最柔软的毛刷,轻轻调皮地蹭着我的脸颊和嘴唇,比平时浓郁了许多的发香混合着她肌肤的甜香充斥着鼻间,仿佛稍一用力吸气,就能将这勾魂摄魄的香味尽数吸进肺里,填满四肢百骸,给我一种异样的、近乎吸毒般的满足感,让我稍不注意就沉迷在其中。
所以,本来我只想再抱两分钟的,可不知不觉,很快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大概是逐渐有些习惯了这种偷情的刺激感,再加上怀里的少女迟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睡得香甜,呼吸平稳而悠长,我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同时,我发现自己也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隔着衣服贴着丫头所带来的触感,而是想要更进一步,想要亲手确认那份柔软的真实质感。于是,脑海里配合地出现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要是……偷偷摸一下胸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嗯,丫头此时睡得正熟,只是稍微摸一下,她多半不会察觉到。
这么想着,我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昨晚自己揉搓妹妹内衣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比起偷摸内-衣,直接摸内-衣的主人,被发现的几率显然要大上无数倍。但是俗话说,风险越大利益也更大,换在这里,则是诱惑更大。
被这巨大的、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诱惑彻底战胜了理智,于是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松开了环在少女腰间的手,那只手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顺着她那平坦紧致的腰腹曲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漫溯着。
我的指尖像是在最珍贵的丝绸上滑行,感受着她睡袍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很快,我的手就抵达了她腋下,触碰到了她胸前那巨大而柔软的起伏边缘。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仿佛要破腔而出。
既然已经这么做了,此时自然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于是我稍稍横下心,手掌顺着那完美的弧线继续向上攀爬,很快就爬到了少女胸前那座巍峨山峦的顶端……
我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地深吸一口气,接着,将整只温热的手掌,完完整整地覆盖在了妹妹的左边乳-房上。
轰!
脑子里仿佛有烟花炸开。
哪怕隔着睡衣那并不算特别厚实的衣料,丫头胸-部的柔软、饱满、坚挺以及那惊人的弹性,也丝毫没有受到阻碍地、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我的掌心。我一时忍不住,五指微微收拢,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软弹触感,瞬间溢满了我的掌指之间,让我整个人都为之一颤。这一刻,手上舒服到极致的触感,外加害怕被妹妹察觉的强烈担心,两种极端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我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也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虽说之前自己也摸过丫头的胸,但都是惊鸿一瞥般,还没仔细感受,就只剩下无尽的回味了。
所以像现在这样,将她饱满的乳-房完整地握在手中,甚至还放肆地、轻轻地揉摸着,倒还是第一次。
就这样揉摸了一会儿,我渐渐地不满足起来。手上的触感越是美妙,我就愈发觉得怀中少女的睡衣太过碍事。同时,见丫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在我的揉捏下,喉咙里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像小猫一样的嘤咛,我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这个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应该适可而止了。可是,心中的冲动却像被点燃的野火,越烧越旺,此刻的自己就像毒瘾发作了一般,理智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迫切地想要吸食更多、更刺激的毒药。
于是我的手再次动了起来。那只罪恶的手,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妹妹睡袍那略微敞开的胸襟,伸入了她温暖的睡袍底下。
接着,我的手掌就触碰到了一片更加细腻、更加柔软的布料——是丫头的胸罩。
比起隔着睡袍,只隔了一层薄薄文胸布料的触感,要真实、要强烈上十倍不止。那细腻的蕾丝花边轻轻刮搔着我的掌心,痒痒的,而蕾丝之下,那对玉兔的轮廓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这加强了许多的触感,像是一针强效春-药,让我更不可能退缩了。于是,我怀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夹杂着无尽忐忑与兴奋的心情,将整只手都覆上了怀中少女的胸-部。
手掌下的触感,瞬间清晰了百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文胸的钢圈是如何托举着那对豪乳,也能感觉到我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那饱满的乳-肉是如何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挤压着我的手指。
这还不够……完全不够!
我的理智在呐喊,在尖叫,但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探索,像灵活的毒蛇,轻易地就找到了胸罩上缘的缝隙。指尖微微用力,便撬开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探了进去。
“唔……”
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滑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时,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那是完全不同于隔着任何布料的触感,是生命最原始、最柔软、最美好的馈赠。
我的手指颤抖着,一寸一寸地,将整个手掌都挤进了那并不算宽敞的文胸内部。随着手掌的深入,那被束缚的、巨大的乳-房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汹涌地、完整地填满了我的整个掌心。
“啊……”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我的手,完完全全地握住了妹妹那赤-裸的、丰满的乳-房。
滑!嫩!软!弹!
所有的词汇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我只能凭着本能,用掌心和手指去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好。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指缝间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我又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乳-晕的边缘,感受着那片皮肤的细腻。
很快,我的指尖就在那片柔软的顶端,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如红豆般大小的蓓蕾。
“嗯……”
怀中的少女仿佛触电一般,紧贴着我的柔软身子猛地一颤,喉间也终于涌出了一声清晰可辨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吟。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上的动作也瞬间停了下来。
妹妹……醒了……
这一刻,我不敢有丝毫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冰冷的恐惧瞬间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怎么办……
丫头醒过来了,这明明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可我却完全没考虑过该怎么应对。所以此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一时彻底愣住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妹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之前平稳悠长的睡眠状态,变得有些急促和紊乱。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她醒了,她肯定醒了!她知道我在摸她的胸,而且是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里,赤-裸裸地玩弄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完了!
我该立刻把手抽出来,然后装睡?还是马上道歉?
就在我脑中天人交战,一片混乱的时候,怀里的妹妹却忽然动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我,而是……而是微微我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那根丁香小舌。她的舌头起初还惊慌失措地躲闪、抗拒,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软化下来,从被动的承受,渐渐变成生涩的回应与纠缠。
“唔……嗯……哥……”
她的抗议被我吞入腹中,化作了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双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最终无力地抓住了我背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微微的颤抖,再到最后的彻底软化,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我的怀里。空气中弥漫着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暧昧到了极点。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我才稍稍移开嘴唇,一条晶莹的丝线在我们唇间恋恋不舍地断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颊绯红,那双迷离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宝石,闪烁着令人心碎的无助与沉沦。
“丫头……”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甜。”
“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声音,却软弱得像是在撒娇,没有丝毫说服力。
“为什么不能?”我俯身,滚烫的唇再次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你明明也想要,不是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我那只在她睡袍里作恶的手掌再次用力,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胸罩,狠狠地捏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而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睡裤的边缘,直接摸索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啊!”
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柔软,她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爱液已经泛滥成灾,将内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下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轮廓,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温热蜜液,“丫头,你这小嘴,流了好多水啊……”
“呜……不要……哥……求你了……脏……”她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身体却在本能的快感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迎合我手指的探索。
“脏?哪里脏了?”我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随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那最后一道屏障被我粗暴地破除了。我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巨大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那根狰狞的、顶端闪烁着晶莹液体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地指向她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而诱人的幽谷。
妹妹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眼前这根远超她想象的、属于自己亲哥哥的凶器,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不……不行……哥……会……会坏掉的……”她颤抖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扶着我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紧致湿润的缝隙。龟头在入口处那娇嫩的软肉上轻轻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她一连串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嗯……啊……好烫……哥……”
“丫头,放松点……”我一边用语言蛊惑着她,一边用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将头部缓缓地挤了进去。
“啊——!疼!”
当我的龟头彻底没入她紧窄的甬道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尖叫出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代表着纯洁的阻碍,正顽强地抵抗着我的入侵。
“乖……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舒服了……”我安抚地吻着她的额头,腰部却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像是刺破了什么东西。那层坚韧的阻碍终于被我彻底贯穿。我的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啊——!”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股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我知道,那是她的血,是她成为我的女人的证明。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稍微适应我巨大的存在。我低头吻去她的眼泪,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丫头……现在……你完完全全是哥的人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混合着她爱液和处子血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让她发出一声声又痛又羞的哭吟。
“嗯……啊……哥……慢点……太深了……呜……”
“叫我……叫我好哥哥……”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床铺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与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好……好哥哥……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痛苦被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撞击,原本紧绷的腰肢变得柔软,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
“就是这样……我的好妹妹……”我看着她在我身下沉沦、绽放,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我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啊!哥!我……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
在一声尖锐高亢的叫喊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她达到了高潮。
而她的高潮,也引爆了我最后的忍耐。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颤抖,以及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那黏腻湿热的触感。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静静地流着泪,任由我压着她。良久,她才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哥……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不管了(三)
不管了(三)
大多数人的一生,总会有几次昏了头的经历。
我想此时的自己就处于这种状态。或者说,从我下定决心,将那层禁忌的薄膜彻底捅破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昏了头,并且再也没有清醒过来的打算。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而糜烂的气息,那是汗水与情欲混合后的独特味道。身下的床单一片狼藉,褶皱不堪,上面还留有几块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以及我们两人体液交融后留下的湿痕。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这里发生了一场多么疯狂而激烈的战斗。
妹妹林静怡就躺在我的臂弯里,沉沉地睡着。她似乎是累坏了,均匀的呼吸轻轻地拂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微痒。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是在梦中,也还在回味着那场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风暴。那张平日里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泛着欢爱过后的潮红,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一片柔软。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但怀里温热柔软的躯体,以及我身体里还未完全消退的、那股被她紧致甬道包裹的余韵,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我真的,把自己的亲妹妹,变成了我的女人。
没有丝毫的后悔。我的心中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踏实感。这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女孩,这个让我魂牵梦萦、压抑了十几年欲望的女孩,现在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她的第一次,她的一切,都刻上了我的印记。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抚上她光滑的后背。肌肤的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峰上。
这里,昨晚承受了我最猛烈的撞击。我甚至不需要太过用力,就能回想起它在我掌心下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被我撞击时那不断颤动的诱人景象。我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把,那团软肉立刻顺从地在我指间变换着形状。
睡梦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她没有醒,反而像是寻求安全感一样,将整个身体更加紧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腿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我那刚刚平息下去没多久的欲望,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苦笑了一下,感觉自己真的像是着了魔。明明昨晚已经要了她好几次,直到她哭着求饶才罢休,可现在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一个无意识的摩擦,就足以让我再次血脉偾张。
或许,品尝过一次禁果的滋味后,就再也无法忘怀了。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着偷摸来满足欲望的哥哥,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占有她的男人。这个认知,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不管了,未来会怎样,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好好地抱着我的女孩,我的女人,我的妹妹,享受这打破禁忌后,罪恶而甜美的温存。
我停下了动作,手掌依旧覆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那里的心跳,似乎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醒了?还是只是在做梦?
心里的欲望和恐惧在激烈地交战。退缩,就能回到安全地带,但那刚刚品尝到的、令人销魂蚀骨的触感,却像最致命的毒品,诱惑着我继续深入地狱。
所以说,这么隔着文胸揉着身前少女的乳峰,又过了一会,心里的渴望越发炽烈。我就像是毒瘾发作的病人,意识模糊,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决定赌一把。赌她即使醒了,也不敢戳破这层窗户纸。赌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和我一样,渴望着这禁忌的触碰。
只记得自己慢慢的收回了覆在丫头胸前的手,然后,收回来的手贴着她滑嫩的腹部肌肤向上,很快便触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接着,我的指尖略一用力,就撬开了贴合保护着妹妹胸部的文胸...
我的食指指尖,像一把钥匙,轻轻地探入了那道神秘的门缝。指尖下的弹性阻力,是她胸罩的钢圈,而越过这道防线,就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湿润的秘境。
这个时候我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相当大的可能把丫头弄醒,于是就想要收回手去。
可此时我的身体和大脑像是被什么分割开了,我的手不为所动的,沿着撬开的胸罩边缘与乳肉之间的缝隙,慢慢的插了进去...
“嘶……”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一声极轻的抽气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连带着压在我腿上的小腿都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的手停在她的胸罩里,一半在内,一半在外。指尖已经完全被她裸露的乳肉所包裹。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比我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细腻、温热、富有弹性。肌肤的纹理在我的指尖下无比清晰,仿佛能感受到血液在皮肤下缓缓流动。
下一刻,入侵的手指顿时被少女胸部给顶压住,我原本就毫无用处的理智顿时就被手指传来的美妙触感攻陷。
于是,就像是吃饭一定要咀嚼一样理所当然的,我几乎没有犹豫,伸进丫头胸罩里的手开始发力,渐渐的不断向乳峰高出深入...
我的手掌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每深入一分,与她娇嫩乳肉的接触面积就增大一分,那种被温暖软肉包裹、挤压的感觉就强烈一分。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是如何撑开她胸罩的内部空间,将那柔软的布料与她敏感的肌肤分离开来。滑腻的触感混合着一种近乎粘滞的阻力,仿佛我的手掌陷入了一团溫熱的、會呼吸的奶油之中。
随着手掌的插入,与妹妹胸部的压触面积不断变大,滑嫩软弹等各种美妙的触感一并席卷而来,让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大概过了几秒,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深入,指尖很快便在积压中攀上了高峰,触到了峰顶那小指头大小的蓓蕾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惊喘,从她紧咬的牙缝里泄露出来。
刚一接触,身前少女就仿佛触电一样,紧贴着我的柔软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喉间也涌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
我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妹妹...好像醒了...
不,不是好像。她绝对是醒了。没有任何人能那个疯狂的念头——她是在用装睡来默许我——一旦在我心底生根发芽,便如得到了最滋养的雨露,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其盘根错节的欲望枝干,彻底绞碎了我仅存的理智与名为“哥哥”的身份枷锁。
是的,她在默许我,甚至……在期待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也像最猛烈的烈酒,瞬间点燃了我四肢百骸中奔涌的血液。燥热、冲动、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罪恶感的征服欲,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我。
既然她给了我许可,我又何必再像个懦夫一样畏畏缩缩?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少女体香与发丝清香的气息,仿佛是吹入欲望火焰中的一阵狂风,让火势烧得更旺、更猛、更无可阻挡。
原本停顿在半空,因为犹豫而微微僵硬的手指,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了束缚。我不再迟疑,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重新将注意力灌注于我的掌心之下。
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原本只是轻轻覆盖着的掌心,此刻微微用力,将那团饱满的柔软更深地压进掌中,感受着它因为挤压而改变的形状,那种充实而惊人的弹性,让我满足地几乎要叹息出声。
而我那原本只是无意间夹住她乳头的手指,也开始了新的动作。我用指腹,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地、缓缓地,在那颗已经因为激动而彻底挺立、变得坚硬如小巧红豆的乳尖上,来回地、极具挑逗意味地摩挲着。
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嘤咛,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怀里的娇躯,也随着我指尖的动作,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战栗。她绷紧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仿佛想要逃离,却又被某种更深层的渴望钉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反应,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笑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邪气与狂喜的笑容,在我脸上肆意绽放。我的丫头,我那纯洁可爱的妹妹,原来身体这么诚实。
既然如此,那游戏,就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