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当然是细水长流好! (合并至 第201章 真的吃醋了(一))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当然是细水长流好!
宁语那句“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调侃,总算让这令人心惊肉跳的话题告一段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丫头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然而,她下一秒就从我臂弯里挣脱出来,抬起一张羞愤交加的小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控诉,仿佛在无声地质问我:“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说话?就看着我被宁姐欺负,很好玩吗?”
我读懂了她所有的情绪,只能在心里无奈地苦笑。这傻丫头,昨晚还主动钻进我的被窝,在我身下化作一滩春水,用最动情的呻吟和最紧致的身体缠着我,一遍遍地确认我是独属于她的。现在这份独占欲,已经敏感到容不得旁人半句玩笑的程度了。
被她这么一瞪,我非但没生气,心底反而涌起一股混杂着怜惜和燥热的柔情。我注意到她站定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着,姿势有些微妙的僵硬,这让我立刻回想起昨夜她在我身下颤抖着绽放的模样,喉咙不禁有些发干。
“呀,真是太可爱了~” 宁语显然是被妹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娇憨模样彻底逗乐了,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像逗弄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轻轻捏了捏她滑嫩饱满的脸蛋,指尖传来细腻柔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直到丫头羞得快要冒烟,她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把手插回自己温暖的衣兜里。
确实,我心里暗自赞同。连我这个从小看着妹妹长大的亲哥哥,都时常被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可爱所击中,那种纯真与娇媚混合的气质,对任何人都具有难以抵挡的杀伤力。
被这么毫不掩饰地当面夸赞,妹妹的脸颊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埋怨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小声地咕哝了句什么,那声音含混在围巾里,谁也没听清楚,只觉得像小奶猫在撒娇。
见丫头这副模样,走在最里面的宁语温和一笑,身体微微向她倾斜,用一种亲昵的语气问道:“咦?不好意思了啊?”
听表姐这么问,脸颊滚烫的妹妹显然是词穷了,不知该如何回应,一时之间把脑袋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什么好害羞的呀,喜欢哥哥不是很正常的嘛。” 大概是看丫头这模样实在太惹人怜爱,宁语便柔声出言安慰,话语里带着令人信服的真诚。
这话像是一剂定心丸,丫头终于缓缓抬起眼眸,看向身边的表姐,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一丝希冀,小心翼翼地确认道:“真、真的……?”
“当然了,”宁语的眼神十分认真,她看着我,然后又转回头对静怡说,“要是我有个你这样的哥哥,又温柔又会照顾人,我肯定也喜欢得不得了。”
闻言,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平复。我明白,表姐口中的“喜欢”,依然是界定在亲情范畴内的那种,纯粹而温暖。可我却无法不因此而多想,一丝苦涩的甜蜜在心底蔓延开来。是我自己过于敏感了,如果我和妹妹之间清清白白,或许我根本不会对这样一句话产生任何别样的解读。
身边的丫头听表姐这么一说,悬着的心似乎也放下了大半,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细声细气地应道:“那个……那就好……”
这个暧昧的话题到这里,总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我暗自松了口气,立刻抓住时机,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稍微走快点吧,我们都落在后面好远了。”
今天的长辈们似乎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有兴致,一路上边走边聊,兴致高昂,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等我们的意思。我们三个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距离已经被拉开了一大截,再不追上去,恐怕就要跟丢了。
听我这么说,宁语便顺着我的话换了话题,大家也稍微加快了脚步。虽然依旧走得不快,但总算没有再继续被拉开距离。
因为换了话题,气氛不再那么令人脸红心跳,没走几步后,丫头的小脸终于逐渐降温,恢复了往日的红润,又能自然地加入我们之间的谈话了。
这里的一大一小两个湖泊是紧挨着的,形状如同一个横卧的葫芦。湖边的小道呈一个舒展的“八”字形,环绕着两个湖,游客可以沿着这条小道在大小湖泊间自由来回。
我们随意地说着闲话,慢悠悠地跟在大人们身后,沿着湖边的碎石小道前行。不一会儿,视野豁然开朗,我们已经从秀气的小清音湖,走到了更为开阔的大清音湖。
大清音湖果然比小清音湖要大得多。在小湖边,尚能隐约瞧见对岸的护栏和三三两两的行人;而此刻站在这大湖边上,放眼望去,浩渺的湖面与灰白色的天空连成一片,水天相接之处,只剩下一条横亘在眼前的、亮白色的遥远细线。
以我们这样慢悠悠的速度,要想围着这大湖完整地转上一圈,恐怕得花上大半天的时间。
大湖周边同样林立着许多宾馆、饭店和茶坊之类的建筑。这些风格各异的建筑错落地掩映在光秃秃的冬日树林之间,由四通八达的小路巧妙连接,既不显得拥挤,又方便游客往来。
大清音湖的游人自然更多,但因为周围的面积实在太大了,游客们反而显得比在小湖边时要疏离一些,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处,享受着这份冬日的宁静。
看得出来,丫头对我们这个温柔的表姐很有好感,而宁语显然也挺喜欢这个活泼可爱的小表妹。两人不知不(觉间,越聊越投机,话题也从日常琐事,慢慢转向了一些只有女孩子之间才会分享的私密心事。对于这种少女之间的话题,我一个大男生自然不好强行加入,便识趣地安静走在一边,只在她们偶尔问到我时,才插上一两句话,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听众角色。
湖边有一处没有树林遮挡的空旷地方,是一片用青白两色砖石精心铺就的广场。广场边缘,整齐地矗立着几排颇具设计感的酒店和商铺,而在宽阔的广场上,则分散地摆放着许多热气腾腾的小摊,售卖着各式各样的地方小吃和土特产。食物的香气混合着人们的欢声笑语,让这片冬日的广场显得格外热闹。
走在前面的长辈们途径广场时,在一个烤番薯的小摊前停了下来。等我们走近跟上,姑父便笑着递给我们每人一个用牛皮纸袋装着的、烤得恰到好处的番薯。
在这个温度不高的深冬时节,一个烫乎乎、香喷喷的烤番薯,确实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就连一直怕冷、不肯把手从衣兜里拿出来的丫头,也终于被这股暖意和香气引诱,乖乖地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滚烫的番薯捧在了手心里。
“哇,好暖和呀。”丫头将番薯紧紧地捂在掌心,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一脸满足地感叹道。
确实,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装纸袋,刚出烤炉的番薯也热得足以让人感觉到微微的烫手。但在这寒冷的天气里,这种温度却又刚刚好,像一个随身携带的小暖炉,温暖着冰凉的指尖,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拿了番薯,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前走。
因为一旦把番薯吃了,就没了这个暖手的东西,所以最开始丫头只是宝贝似的把烤番薯紧紧捂着,舍不得下口。但很快,她就看见我剥开了焦黄的番薯皮,露出了里面橙黄松软、热气腾腾的番薯肉。一股香甜软糯的气味随着淡淡的白色雾气飘散出来,瞬间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妹妹顿时挣扎起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番薯,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显然是馋得直流口水,却又舍不得吃掉自己手里的“暖宝宝”。
我心里暗自发笑,这臭丫头,总算也能稍微体会一下那天晚上,我在旅馆里看着她那诱人身体时,那种想吃又不能吃的煎熬感受了吧。
这种甜蜜的折磨没有持续太久。没挣扎到一分钟,在食欲的强大攻势下,妹妹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手里的番薯剥开了一小块皮。
然后,我们的谈话不可避免地,从一个番薯,转移到了是“杀鸡取卵”贪图一时痛快好,还是“细水长流”精打细算强的话题上。
妹妹和表姐各抒己见,一个认为美食当前,就该尽情享受,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另一个则认为,好东西要慢慢品味,才能体会到更长久的快乐。两人争论得不亦乐乎,但没说上几句,话题便又跑偏了,开始讨论到底是鸡肉本身比较好吃,还是鸡蛋的营养价值更高。接着,话题又从营养学,神奇地转移到了烹饪美食上面,继而两人又聊起了如何控制体重和保养皮肤,再接下来,则是头发护理、穿衣打扮之类,我完全无法插嘴的领域……
随着两人聊得越来越深入,我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彻底排除在了她们的对话圈之外,便只好跟之前一样,认命地在一边安静地走着,听着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偶尔出神。
过了一小会,丫头颇有些不舍地把最后一口红薯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甜味的嘴角。她抬起头,看着在宽阔的湖面上,慢悠悠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眼睛一亮,便小声地向大人们提议去划船。本来就没有特定游玩目的的大人们,对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于是,我们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地走向湖边的租船点,租借了一大一小两条电动船。
长辈们自然是坐那条可以容纳七八人的大船,而我们三个晚辈,则理所当然地被分配到了那条小船上。
穿上橙色的救生衣,我们一前一后地踏上了晃晃悠悠的小船。表姐宁语坐在了船头的位置,而我和妹妹则并肩坐在了后排的长椅上。这条小船的载重上限是五人,所以我们三个人坐在里面,空间显得绰绰有余,甚至有些空旷。
我启动了船尾的电动马达,小船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便缓缓地离开了码头,向着湖心驶去。
冬日的湖风比岸上要凛冽得多,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潮湿的水汽,迎面扑来。尽管身上穿着厚实的外套,但裸露在外的脸颊和耳朵还是被吹得有些发麻。
“好冷……”坐在我身边的妹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往我身边凑了凑,试图从我身上汲取一些热量。
我们坐的长椅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坐垫,但依旧无法完全隔绝从下方传来的凉意。我注意到船舱角落里放着一条折叠好的、有些陈旧的毛毯,应该是租船处为游客准备的。
“用这个盖一下吧。”我探过身子,将那条灰色的毛毯拿了过来,抖开。
“嗯。”妹妹乖巧地点点头。
我将毛毯展开,先盖在了她的腿上,然后将剩下的部分盖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条毛毯,将我们紧紧挨着的下半身完全覆盖。空间本就有限,这么一盖,我们的膝盖和大小腿便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裤子和一层毛毯,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少女独有的温软触感和淡淡的热度。
我的心跳,在这一刻,悄然漏了一拍。
宁语坐在船头,背对着我们,正兴致勃勃地用手机拍摄着湖上的风景,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小动作。这个发现让我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紧张感,迅速被一种更为刺激的、隐秘的冲动所取代。
毛毯之下,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狭小而温暖的世界。我的手,原本安分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变得蠢蠢欲动。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愈演愈烈的邪火。然而,鼻尖萦绕的,却是从妹妹发丝间、衣领处飘来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她身体自带奶香的甜美气息。这股味道,像最有效的催情剂,让我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前排的宁语和静怡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小静静,你看那边,那座塔好漂亮。”宁语指着远处山顶上的一座古塔,兴奋地对静怡说。
“嗯嗯,真的耶……”静怡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雀跃。
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被远处的风景吸引了。
就是现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的手掌,在毛毯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从我自己的大腿上移开,像一条寻找温暖巢穴的蛇,慢慢地、试探性地,覆盖在了妹妹的大腿上。
隔着她那条略带弹性的牛仔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瞬间绷紧。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身体也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我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她的脸颊上,刚刚才消退的红晕再次浮现,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艳丽。那双看向我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羞涩、慌乱,以及一丝……我不敢确定的迷离。
我没有动,只是将手掌静静地放在那里,用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一点点地熨烫着她的大腿。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正一点一点地、不情愿地软化下来。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的手指开始有了动作。不再是安分地贴着,而是像在弹奏一架最精美的钢琴一样,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在她的腿上敲击、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地,向上游移。
每移动一寸,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也随之加剧一分。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弧度也越来越明显。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惊呼声脱口而出。
“静静?你怎么不说话了?”船头的宁语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回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我的手也立刻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收回,依旧牢牢地贴在她的腿上,宣示着我的占有。
“没……没什么……”静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不敢看宁-语,也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含糊地应道,“就是……风、风有点大,吹得我……有点冷……”
“是吗?那要不要把船开回去?”宁语信以为真,提议道。
“不、不用了!”静怡立刻拒绝,声音都高了几分,“现在……现在好多了。”
“哦,那就好。”宁语不疑有他,又转过身去继续欣赏风景了。
一场危机,就这么被妹妹用一个蹩脚的借口化解了。而我从她的反应中,读出了默许,甚至是……纵容。
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枷锁。
毛毯下的手,再次开始了它的征途。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一路向上。我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外侧紧实而充满弹性的曲线,然后,慢慢地转向内侧。
那里的肌肤,隔着布料,似乎也比别处更加柔软、更加温热。
妹妹的身体再次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硬地横亘在她腿间的手臂阻挡。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坐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能想象得到,毛毯之下,那片无人窥见的隐秘地带,正在发生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变化。
我的指尖,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三角洲的边缘。牛仔裤的布料在这里变得更加紧绷,勾勒出她饱满而羞涩的轮廓。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
我停了下来,用指腹,隔着那层布料,在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泄露出来。声音很小,瞬间就被呼啸的湖风吹散,但对我来说,却不啻于最响亮的惊雷。
我抬眼看她。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奇异表情。汗珠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她彻底沉沦了。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中指,找到了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然后,隔着牛仔裤和她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裤,用力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体内久久未散。妹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汗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地望着虚空,失去了焦点。
我的手,依旧放在那片温热的湿润之上,隔着两层布料,贪婪地感受着那里的余震和脉动。那股粘腻的触感和独特的、带着一丝腥甜的少女气息,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我的掌心,也刻进了我的脑海。
过了许久,宁语的声音才再次从船头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东辉,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这一声呼唤,像一盆冷水,将我从那罪恶的狂热中猛地浇醒。我触电般地将手从毛毯下抽了出来,指尖上,那股属于妹妹的味道,浓烈得让我心慌。
“好……好的。”我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尾音里无法控制的沙哑,还是暴露了我的心虚。
我扶着怀里还在瘫软的妹妹,让她慢慢坐直身体。她像一个被抽去骨头的玩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无力。她不敢看我,更不敢看宁语,只是将头埋得很低很低,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张绯红滚烫的脸,仿佛一只做错了事的鸵鸟。
我调转船头,向着来时的码头缓缓驶去。一路上,我们三人再无交流。宁语或许是觉得无聊,而我和妹妹之间,却被一种沉默的、粘稠的、充满了张力的空气所包裹。我能感觉到她紧挨着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又或者……是兴奋的余韵。
船靠岸了。大人们的笑谈声传来,将我们从那艘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禁忌小船上,拉回了现实世界。我先跳上码头,然后转身,向妹妹伸出了手。
她犹豫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但最终还是搭在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心冰凉,还带着湿漉漉的汗。就在我用力将她拉上岸的一瞬间,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羞耻和慌乱,但在那慌乱的深处,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无法言说的、认命般的依赖,以及一小簇被点燃后还未熄灭的火苗。
那一刻,我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就像这片被情欲浸染的、藏在毛毯下的深色痕迹,即使在湖风中慢慢变干,也永远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必然的变化
必然的变化
午饭是在湖边一家颇具特色的农家菜馆吃的。饭桌上,大人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而我们三个小辈的角落,气氛却有些诡异。
宁语依旧是那个活泼开朗的样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努力地想调动气氛。但我身边的妹妹,却一反常态地沉默。她始终低着头,用筷子小口小口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几乎不怎么夹菜。她那张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脸,此刻却被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能偶尔瞥见她泛红的耳根。
我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我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在船上发生的一切,回想着她在我手下颤抖、呻吟、最终失控喷涌的模样。每一次回想,都让我下腹的热度又升腾一分。我能感觉到她也在用余光偷偷地、飞快地瞥我,一旦被我察觉,又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缩回去。
这种无声的、充满了禁忌张力的拉扯,远比任何话语都更令人心痒难耐。
午饭后,大人们决定去附近一个新开发的主题公园逛逛。公园旁边,就是一个大型游乐场。对于游乐场,妹妹自然是极有兴趣的。这似乎成了她宣泄内心复杂情绪的出口,一下车,她就一扫之前的沉闷,拉着我和表姐的手,头也不回地向着那片充满了尖叫和欢笑的地方冲去。
结果,跟着这丫头一玩,就玩了一整个下午。
无论是天旋地转的海盗船,还是急速俯冲的过山车,她都玩得不亦乐乎。在那些失重的瞬间,她会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将脸埋进我的臂弯,那温热的呼吸和柔软身体的紧贴,对我来说,是比任何极限运动都更加刺激的折磨。
直到妈妈打电话催我们去吃晚饭,丫头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在附近的度假农庄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后,天色已完全黑了。大人们兴致颇高,喝了不少酒,就连一向在外面滴酒不沾的妈妈,也喝红了脸。
没人能开车,于是大家便顺理成章地在农庄配套的宾馆住了下来。
妹妹和表姐住在一个双人间,而我则幸运地分到了一个单间。
玩了一天,身体确实有些疲惫。我简单冲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属于她的画面和感觉。我躺在床上,准备看会电视,让那些无聊的节目放空我的大脑。
没看一会,当睡意渐渐浓重后,我便关上电视关了灯,侧躺着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
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短信的提示音。
这个时间了,会是谁呢……
我伸手拿起手机,伴着屏幕亮起的微光,我看见了那个让我心跳骤然加速的名字。
林静怡……
丫头这个时候发信息过来干什么……经历了白天那样的事情,她不该像鸵鸟一样躲着我吗?
我怀着一种混杂着期待和揣测的复杂心情,点开了信息,一行字顿时映入眼帘:【哥,睡了没?】
我的呼吸一滞。这句话,在今晚这个情境下,无异于一声试探的暗号。
我压下心中的波澜,故意回了两个字:【快了】
信息几乎是秒回:【哦……】
那个省略号,充满了说不尽的委屈和失望。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头咬着嘴唇,一脸失落的模样。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也硬了起来。
我不再逗她,追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那哥就快睡吧,晚安。】
看到这条回复,我笑了。这句故作坚强的“没事”,这句欲盖弥彰的“晚安”,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轻轻搔动着,瞬间就将我所有的睡意都驱散得一干二净。我知道,她有事,而且是天大的事。
我关掉手机屏幕,却没有放下手机,只是静静地躺在黑暗里,等待着。
果然,不出五分钟,我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窸窣声。我立刻屏住了呼吸,全身的感官都警觉了起来。这宾馆的隔音效果不算差,能传到我耳朵里的声音,必然离得很近,就在门外。
紧接着,是门把手被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转动的声音,然后“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缕走廊昏黄的灯光泄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一个穿着睡裙的娇小身影在那光带中一闪而过,然后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我听到了门被从里面反锁的、那声决定性的轻响。
我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地擂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熟悉的、带着沐浴后馨香的呼吸声,正一步步、带着犹豫和决绝,向我的床边靠近。
“丫头?”我试探性地小声唤道,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期待而变得异常干涩。
“唔……”一个柔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在我的床头响起。鼻音在床边响起,下一秒,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一阵微凉的香风钻了进来,一个温软的娇躯紧跟着贴上了我的后背。
是妹妹。她只穿着一套薄薄的棉质睡衣,玲珑的曲线隔着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贴着我,那熟悉的、让我心神不宁的体香混杂着沐浴露的清甜,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每一根压抑的神经。
“你怎么过来了?宁姐呢?”我强作镇定,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宁姐睡着了……”妹妹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痒,“我……我一个人有点怕……”
这个借口蹩脚得让我发笑,这丫头从小胆子就大,鬼片都能当喜剧看,怎么可能怕黑。但此刻,我却无法说出任何拆穿她的话。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那么温热,像一块磁石一样,让我无法推开。
她的小手不老实地从我腋下穿过,环住了我的胸膛,小脑袋也在我背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我的肩膀上。“哥……我冷……”她又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语调呢喃着。
我知道,今晚,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改变了。那道我们小心翼翼维持了许多年的防线,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夜晚,即将彻底崩塌。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我能看到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像盛满了星光的湖水,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里面有紧张,有期待,更有不顾一切的执拗。
“丫头,别闹了,快回去睡觉。”我的声音嘶哑,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不回去……”她摇了摇头,小嘴微微嘟着,固执得像个孩子,“我就要跟哥一起睡。”
她说着,反而向我怀里又凑了凑,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激起一阵战栗。她那开始发育的、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甜蜜的煎熬,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小猫,小手也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黑暗成了我们最好的保护色,也成了欲望最凶猛的催化剂。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俩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禁忌的序曲。
我低下头,循着那诱人的甜香,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
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的温软与湿润。
我的嘴唇只是轻轻地贴上去,妹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但她没有躲闪,反而笨拙地、试探地回应着我。我不再犹豫,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滑了进去。
“唔……嗯……”
她的口腔里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香甜的气息。我的舌头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探索,与她那根青涩害羞的小舌头追逐、缠绕。她起初还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我施为,但很快,她似乎也领悟了其中的奥妙,开始主动地迎合,甚至尝试着吸吮我的舌尖。
唾液在我们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那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游走。
我的一只手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睡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攀上了那座虽然还不够雄伟、但已然初具规模的柔软山峰。
“啊……”隔着布料的揉捏,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顶端的蓓蕾也迅速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坚硬的红豆,隔着布料硌着我的掌心,传递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哥……别……”她在我唇边含糊不清地喘息着,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撒娇。
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将手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温热的、光滑如丝绸般的肌肤直接接触到我的掌心,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尖,用指腹轻轻地拨弄、碾磨。
“咿呀……!”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直接的刺激,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在我腿间不安地厮磨着。
我的吻也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滑过她小巧的下巴,来到她优美的天鹅颈。我用舌尖舔舐着她敏感到战栗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妹妹在我身下扭动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妩媚。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得到她,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我三两下就褪去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当两具赤裸的、滚烫的身体在黑暗中紧紧相贴时,我们俩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的光泽和致命的诱惑。在月光的映照下,她那白皙的身体仿佛泛着一层圣洁的柔光,但她脸上那潮红的、迷离的表情,又让她像一个堕入凡间、引诱人犯罪的妖精。
我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胸前那两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花蕾。我将一颗红樱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轻咬。
“啊……哥……不行……那里……嗯啊……”妹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的反应也愈发剧烈。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着,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
我舔够了她胸前的蓓蕾,又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那里的草地还很稀疏,稚嫩而柔软。我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看到了藏在其中、那颗如珍珠般小巧玲珑的阴蒂。它已经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丫头……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
“哥……不要看……”妹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但分开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我没有听她的,而是俯下身,将我的舌头,印上了那颗敏感的珍珠。
“呀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捂着脸的指缝间泄出。妹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落下。一股清甜的、带着奇异芬芳的溪流,从那幽谷深处汩汩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那是爱液,是她为我而流的蜜汁。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不断涌出的淫水,用舌尖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嫩穴里探索。我的舌头时而化作灵蛇,舔舐着她敏感的穴壁;时而又变得坚硬,用力地顶弄着那颗让她疯狂的阴蒂。
“嗯……啊……哥……脏……别舔了……呜呜……要去了……我不行了……”
妹妹的哭喊和求饶,成了刺激我兽性的最佳春药。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肌肉在不断地痉挛、收缩,那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被情欲和快感折磨得妩媚动人的小脸,用沾满她蜜汁的嘴唇,重新吻上了她。
“丫头,把你的味道还给你。”我在她唇边低语。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我将她自己的味道渡回她的口中。
与此同时,我挺起腰,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哥……”她感受到了我下身的灼热与坚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用那双沾满泪水的眼睛望着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哥……要了我……我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每一次摩擦,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她穴口的嫩肉也在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急切地邀请我进去。
“丫头……我要进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我的阴茎顶开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片温暖、紧致、湿滑的仙境。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包裹的快感,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疼……”妹妹在我身下哭泣着,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知道,我弄疼她了。我停下动作,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抚道:“乖……丫头……不疼了……一会就好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起初,她还在小声地哭泣,但很快,随着我的每一次进出,那撕裂般的疼痛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捶打我后背的手,也变成了用力的搂抱。
“嗯……啊……哥……好奇怪……里面……好涨……”
“舒服吗?”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
“嗯……舒服……哥……再快一点……用力……”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那片已经完全为我敞开的领地里疯狂地冲撞、挞伐。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埋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点点嫣红。
“啪!啪!啪!”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激烈地碰撞,发出淫靡而有节奏的声响。床铺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坏了……”妹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勾魂夺魄的叫床声。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也随之剧烈地抽搐。
她的嫩穴已经变得越来越湿滑,穴肉也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丫头……我要射了……”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身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顶点。
“射给我……哥……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她用双腿紧紧地盘住我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我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在我射精的瞬间,妹妹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湿热。那是她的潮吹,是她极致快感的证明。
一切都平息下来后,我们俩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被她穴肉一下下吮吸的余韵。
“哥……”许久,她才用微弱的声音唤了我一声。
“嗯?”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嗯,再也回不去了。也……再也不看着外公外婆颇为不舍地送别我们,并像往常一样嘱咐我们有空就过来玩,本来就舍不得走的丫头立刻便红了眼圈,信誓旦旦地答应外婆,今年暑假一定会和我一起过来玩。
见妹妹这么说,大概是为了哄二老高兴,于是表姐便也顺着说她暑假有空也会过来玩。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中却是一动。暑假……到了那个时候,我和妹妹的关系,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这个看似随口的承诺,在我听来,却像是丫头在为我们的未来,悄悄地埋下一块基石。
先后跟几个长辈道了别,我们两家人便分别走向各自的车。我跟在爸妈身后,妹妹则很自然地走在我身边,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昨夜的一切都不是虚幻的梦境。
我下意识地反手,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只一瞬便又松开。她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和喜悦,快得让旁人无法察觉。
“那……宁姐,明年再见了……”我看着眼前准备上车的少女,像往常一样告别。
闻言,表姐语气中带了些温和的不满,半开着玩笑道:“怎么?这么不相信我今年夏天会过来啊?”
我稍愣一下,然后歉意地笑笑:“那就夏天再见吧。”
“嗯,到时再见。”表姐笑吟吟地看着我,随后便上了车。
我们两家人也分别上了车,各自往家里赶。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个承载着我们禁忌秘密的小院。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外公外婆和表姐的身影越来越小,心中百感交集。身边的丫头却似乎已经从离别的伤感中抽离出来,她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我知道,对她而言,只要和我在一起,哪里都是家。而我,也必须为我们这个‘家’,撑起一片天。
真的吃醋了(一)
真的吃醋了(一)
车子出了小镇就分了开来,望着姨父家的车驶上另一条路,并渐行渐远,我知道和自己的这个表姐,又要过很长时间才能见面了。
不知道那个时候,双方又会有怎样的改变……
说起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表姐给我的感觉,虽然还是以前那样的温和性子,不过却要稳重成熟了许多,更能独当一面,也更有姐姐的样子了。莫名的给人一种值得依赖的感觉。
看来出来工作后,独自面对了方方面面的各种事,只一年的时间,就成长了许多……
那以后的自己,是否也能独自面对一切,独自承受一切呢……
我望着车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路边绿化带,任思绪漫无目的地转动着,肩膀上属于妹妹的重量和温度,却在时刻提醒我现实。这份甜蜜的负担,就是我必须扛起一切的理由。
肩膀上的小脑袋动了动,妹妹轻柔的呼唤将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嗯?”,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我们俩自然是坐在后座的,而丫头却一直脱力般懒洋洋地靠着我,娇小的身子几乎缩进了我的怀里,把后座占了大半。
她没有立刻坐直,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近在咫尺,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手机借我玩一下。”
“你手机呢?”,虽然这么问着,我还是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将之递了过去。
“我手机……”,身边的少女将我的手机接过,又随便想了个理由的道:“没电了……”
我心中一动,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丫头的意图。昨夜之后,她这种翻看我手机的习惯,便不再是小女孩的好奇,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巡视了。我倒也不反感,甚至隐隐有些享受这种被她霸道占据的感觉。
妹妹将我的手机拿在手里,两三下解开我早已告诉过她的屏幕锁,便开始熟练地摆弄起来。
果然,翻看了一小会,丫头将放在手机屏幕上的目光移到我身上,并佯装不在意地问道:“哥开学后要请那个陈沁然……姐姐吃饭对吧?”
和沁然的短信记录被看到也是意料之中,所以我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嗯……”
不等妹妹说什么,前面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妈妈颇有些好奇地问道:“陈沁然……是谁啊?”
身边的少女捧着我的手机,用带着几分幽怨的黑眸瞧了我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我才能看懂的、得意的弧度,然后才故作一本正经地接过妈妈的话:“是哥哥喜欢的女孩子……”
听丫头这么说,妈妈顿时来了几分兴致:“真的?”
“才不是”,我及时否定,略一犹豫后,又补了一句:“只是有些好感……”
“这样啊……”,妈妈若有所思:“那可得多了解一下,所以小辉,这次吃饭的机会……就不要错过了……”
“就是就是,别错过了哦。”,妹妹毫不掩饰地用幽怨的语气跟着妈妈说道,捏着手机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看丫头这模样,我稍微头疼起来,只得含糊地应着:“嗯……”
妈妈在一边笑着:“看你妹妹这酸溜溜的模样,要是不找个能让她满意的,以后多半都进不了家门呢。”
闻言,身边少女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连忙故作不在意的道:“才、才不关我的事呢...!”
见她这样,妈妈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却没说什么了。
我自然明白妈妈的想法。像我们这种关系亲近的兄妹,特别是丫头自小到大又喜欢粘着我,突然得知会有个嫂子什么的,肯定多少会有些不满。这种因对亲人的不舍,而产生的对外来人的敌意,就像是岳父看不惯女婿,婆媳关系不和一样,因此妹妹有这样的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要是这个时候丫头因为心虚而掩饰,反倒才奇怪。妹妹向来冰雪聪明,显然也是明白这点,所以这才这么说。
不过大概只有我知道,丫头这个反应的背后,还夹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总结来说那就是,妹妹真的吃醋了...
所以此刻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再加上也明白这种事越描越黑,便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我这样,身边的少女“哼哼”两声,垂下眸子继续看她手里的手机,摆明不想搭理我了。
又翻看了一会,大概没有再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妹妹略有些失望的把手机还我,然后便掏出她的手机玩了起来...
虽然早知道这丫头的手机多半有电,但见她这么毫无掩饰的拿出来,我就有点忍不住想敲敲她脑袋。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以没钱为借口向自己借钱,结果刚把钱借给她,她就从口袋里拿出了更多的钱,并当着自己的面清点着...
臭丫头...
知道妹妹之所以毫不掩饰的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故意气气我,我不想让她得逞,便佯装不在意的重新转头看向窗外,心里略略叹着气的同时,也开始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来消磨时间。
回去的路上稍微有点堵车,等我们到了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个时候才开始准备晚餐显然已经太晚,又应丫头眼巴巴的提议,于是我们便在外面吃了顿火锅,用去不少时间,然后才回的家。
这个不大的屋子已经两三天没人住了,才一进门,妹妹就一声欢呼,打破了屋子的寂静,然而那声欢呼里却听不出一丝喜悦,反而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宣泄。她飞快地蹬掉鞋子踏上拖鞋,踩着啪啦啪啦的小步子跑了进去,却不是扑向沙发,而是在客厅中央站定,猛地转过身来。
我刚换好鞋,一抬头,就对上了她那双燃烧着怒火与委屈的墨玉般的眸子。客厅的灯光下,她小脸紧绷,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寂静的湖心,带着不容置疑的颤音。
爸妈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大概是开了一下午的车,加上晚饭时又喝了两杯酒,爸爸此时显然有些困乏,只是看了我们一眼,便直接回房间休息。而妈妈则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担忧看了看静怡,又看了看我,最终只是嘱咐我俩要早点睡之后,也跟着回了房间,并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客厅与走廊之间的门。
门“咔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那份在车上被强行压抑,此刻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汹涌的紧张气氛。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试图缓和气氛,但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干涩。
“你还问我怎么了?”静怡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滑下,“林辉,你就是个大骗子!大混蛋!”
她带着哭腔的控诉让我心头一紧。她连名带姓地叫我,这是她极度生气或委屈时才会有的表现。
“我怎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猛地冲了过来,用她那看似娇小的身躯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那力道并不大,却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她的小拳头像雨点一样捶打着我的胸膛,一边打一边哭喊:“你为什么要对那个女人那么好!请她吃饭?你还对她有好感?你把我当什么了?啊?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我任由她发泄,没有还手,只是抓住了她挥舞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冷,在我掌心剧烈地颤抖着。
“静怡,你冷静点,那只是……”
“我不要听!”她猛地挣脱我的手,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将她那冰冷而湿润的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次充满惩罚意味的啃咬。她的小虎牙甚至磕破了我的嘴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我们的口腔中弥漫开来。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闯入我的口中,胡乱地扫荡着,像一只受伤后拼命想要证明自己存在感的小兽。泪水、唾液,混合着那丝血腥味,构成了一种绝望而刺激的味道。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惊呆了,但身体的本能却快于理智。被她那股夹杂着少女体香和泪水咸味的激烈情绪所点燃,我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我反客为主,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混乱的吻加深。我的舌头轻易地捕捉到她那只还在肆虐的小舌,用绝对的力量将其缠绕、压制、吮吸。我将她所有的抗议、委屈和哭泣全都吞入腹中,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回应着她的绝望。
“呜……嗯……”
静怡被我吻得几乎窒息,捶打我胸口的小手也失去了力气,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我松开她,看着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和那张挂着泪痕,却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潮红的绝美小脸,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从心底疯狂滋生。
“吃醋了?”我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晶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我才没有……”她嘴上还在逞强,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却泄露了她所有的心虚和依赖。
“还说没有?”我冷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
“啊!哥,你干什么!”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腿盘住我的腰,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沙发前,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柔软的沙发让她弹了两下,身上的居家服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和一截纤细的腰肢。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的男人是谁。”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也让你知道,再敢为了别的女人跟我闹脾气,会是什么下场。”
我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静怡被我从未有过的强势姿态吓得缩了缩脖子,眼里的委屈和愤怒被一丝惊慌和莫名的期待所取代。
“我……我没有……”她的辩解声越来越小。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滑过她优美的脖颈。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引得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哥……别……”
她的手试图推开我,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抓住她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了她的上衣,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下,是少女温热而细腻的肌肤,触感滑得惊人。我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那弹性和形状却完美得让人爱不释手。
“呀!”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粉色文胸,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碾磨、捻动。
“啊……嗯……哥……不要……那里……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身体在我手下轻轻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让她羞耻又渴望的快感。
“脏?哪里脏了?”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我检查一下,到底有多脏。”
我的吻继续向下,越过她起伏的胸口,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里打着旋,引得她一阵咯咯的轻笑和剧烈的颤抖。
“哥……好痒……哈哈……别……”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大手顺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下滑,毫不费力地就解开了她居家裤的系带。宽松的裤子被我一把扯下,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是粉色、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一同被褪到了膝弯。
少女最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娇嫩阜丘上。而在那片神秘的黑色之下,是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涩而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间却已经隐隐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处子的、混合着奶香和花香的诱人体味。
静怡羞得快要死掉了,她用还自由的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住那羞人的地方,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不……不要看……哥……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俯下身,脸庞几乎贴上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幽谷,“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嗯?还敢咬我?”
说着,我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呀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静怡的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一股清甜的爱液从那被侵犯的缝隙中涌出,瞬间就打湿了周围的绒毛。
仅仅是这样一下,她就有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不再有任何犹豫。我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同一粒小珍珠般精致可爱的阴蒂含入口中。
“嗯……嗯啊……啊……不……不行……哥……那里……太脏了……呜呜呜……”
静怡彻底崩溃了。她无法想象,自己最敬爱的哥哥,此刻竟然在舔舐自己最羞耻、最私密的地方。巨大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凶猛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胡乱地蹬着腿,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打着圈,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中一点点地充血、肿胀、变硬。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试探性地向内探去。
“唔!”
异物的入侵感让她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收缩,那紧致温热的穴肉立刻就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那销魂的吸附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太紧了……也太湿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我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缓缓地抽动、扩张,感受着那柔嫩穴壁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忍耐,不想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却比任何露骨的叫喊都要诱人。
“喜……喜欢吗?”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故意问道,“陈沁然……能让你这么舒服吗?”
提到那个名字,静怡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不……不要提她……”她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哥……只有你……只有哥哥……”
“只有我什么?”我加重了手指的动作,精准地按压着她体内的某个敏感点。
“啊!……只有哥哥……能让静怡……这么舒服……静怡只要哥哥一个人……呜呜……求你了……别不要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迎合着我手指的侵犯,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手背,甚至沙发垫都打得一片湿滑。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夹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吞噬进去一般。大量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高潮过后的静怡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眸子失去了焦距,一片迷茫。
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这就结束了?”我抽出已经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的唇边,“尝尝,这都是你自己的水。”
静怡迷茫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但在我命令式的眼神下,她还是乖乖地张开小嘴,将我的手指含了进去,温热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站起身,飞快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昂扬起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静怡的目光被我那狰狞的阴茎吸引,瞳孔猛地收缩,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好奇和渴望。
“哥……那个……”
“现在,该让你尝点我的东西了。”我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那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被高潮洗礼过、依旧湿滑泥泞的嫩穴。
“不……哥……会……会坏掉的……”她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害怕地摇着头,身体向后缩去。
“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我安抚着她,腰部却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那灼热坚硬的巨大头部,在湿滑爱液的帮助下,毫不费力地撕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势如破竹地挤进了她那从未有异物踏足过的神圣领域。
“啊——!痛!”
撕裂般的剧痛让静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决堤。她的小手死死地抓住沙发垫,指甲深陷其中,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顶破的阻碍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被那紧致到极致、却又温热湿滑的穴肉包裹的无上快感。她的嫩屄实在是太窄、太紧了,每一寸穴肉都在拼命地收缩、抗拒着我的入侵,却又在淫水的浸润下,无奈地被我撑开。
我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了下来,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轻声安抚道:“乖……静怡……放松……一会儿就不痛了……很快就会舒服的……”
“呜呜呜……痛……哥……拿出去……”她哭着求我,但双腿却本能地缠得我更紧了。
我轻轻地律动起来,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我那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向她身体的更深处推进。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引来她一阵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颤抖,但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在慢慢地放松、软化,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
那撕裂的痛楚,正在被一种全新的、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好像……不那么痛了……”她的哭声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舒服吗?”我一边问,一边加大了挺动的幅度和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淫靡而又清晰。我的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狠狠地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撞击着那紧闭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像波浪中的小船,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啊……啊……舒服……哥……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啊……”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羞耻心被彻底抛开,身体的本能主宰了一切。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嘴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
“哥……静怡的屄……被哥哥的鸡巴……肏得好舒服……啊……要坏掉了……要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坏了……”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我抓着她的大腿,将浴室的门被我用脚后跟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这个狭小的、满是水汽的私密空间,瞬间成了我们新的战场。
我并没有直接走向淋浴间,而是将怀里温香软玉的少女放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她光洁的后背紧贴着镜子,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迷离又动情的模样:双颊绯红,眼波如水,微微张开的红唇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欲望色泽。她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垂着,腿根处,我们交合后留下的黏腻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暧昧而淫靡的痕迹。
静怡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轻轻分开。我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跑什么?嗯?哥哥还没喂饱你呢。”
“呜……哥……不要了……静怡真的……没力气了……”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哭腔的求饶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动人的催情剂。
“没力气了?”我轻笑一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满意地看到她浑身一颤,细密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刚才在沙发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哭着喊着,让哥哥把你的肚子搞大的?”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羞耻的开关。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不敢再看镜子里那个放荡的自己,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向我靠拢,寻求着更多的亲密接触。
我不再逗她,伸出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将我们两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之中。水流冲刷着我们汗湿黏腻的身体,也冲刷着残存的理智。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将这双沾满泡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对被我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饱满雪乳。隔着滑腻的泡沫,我细细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指尖玩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啊……哥……”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将全部重量都依靠在我的身上。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像一株攀附着大树的藤蔓。
“帮你洗干净,然后……我们继续。”我一边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一边在她耳边落下滚烫的吻,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一次,哥哥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