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街边漫步(三) (合并至 第198章 原来哥哥是可以借的)
妹妹爱人 · vken · 2.5万 字
街边漫步(三)
街边漫步(三)
阳光照在身上,本该是温暖的,但我却觉得那光线有些刺眼。我和宁语并肩走在街上,相隔着半步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刚才在巷子里那句“男子汉”的最终宣判,仿佛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让气氛变得无比尴尬和沉重。空气中流动的,不再是往日亲切自然的氛围,而是一种混杂着情欲余温和禁忌张力的粘稠沉默。
我能感觉到她频频投向我的、欲言又止的目光。她在挣扎,在寻找一个能让我们从这片危险水域安全靠岸的话题。终于,在走过一个街口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偏过头对我说道:“既然……已经是男子汉了……”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顺着刚才的话问了下去:“那……现在有女朋友了没?”
这个问题,在此刻问出来,味道已经完全变了。它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关心,而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想要确认我这个刚刚侵犯了她的“男子汉”,在正常的世界里究竟扮演着怎样角色的复杂探寻。我心中一紧,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有女朋友吗?答案是肯定的,那个人是我的妹妹静怡,是我此生最大的秘密和甜蜜的罪。这个答案,我无法对任何人说,尤其不能对刚刚和我发生了同样禁忌关系的表姐说。
我心中百感交集,脸上却只能露出一丝苦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还没有……”
“还没有呀?”,表姐宁语显得有些惊讶,她那双清澈的眸子转向我,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和不解,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彻底沉沦的女人不是她一样。这种强行切换回来的“正常”姿态,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矛盾感。
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试图用玩笑的语气稀释这诡异的气氛:“宁姐你去年也这么问过了……”
“所以今年又再问问嘛”,她立刻接话,语调也跟着轻快起来,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能让她暂时逃离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回忆。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在她柔和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幅恬静的油画。
“那拜托明年就别问啦……”我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怎么,这么没信心啊?”,她打趣道,语气已经几乎恢复了往日的亲昵调侃。
“是啊,明年多半也不会有。”我说的是实话,只要我和静怡的关系没有改变,在世人眼中,我便永远是“单身”。
“那一定是你眼光太高了”,表姐一脸笃定地道,语气里是毋庸置疑的维护。
这种变相安慰的话,若是换做别人,多少还会有些作用。不过对于我来说,听在耳里却又是另一种滋味。眼光高?我的眼光何止是高,简直是踏入了世俗伦理的雷池,每一步都踩在钢丝上。我和妹妹的关系,已到了无法跟他人言说的地步。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女朋友了。
这么偷偷摸摸,处处掩饰,仅仅只是名为禁忌的东西透过来的一点压力而已,就已经这么让人难受。若是有一天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我和静怡将要面对的,又会是怎样惊涛骇浪?
所以这一刻,我的心情有些复杂起来,一丝阴郁不受控制地爬上眉梢。
大概是瞧见了我脸上流露出的几丝情绪,表姐那敏锐而温柔的直觉立刻捕捉到了,她没有再继续玩笑,而是转换了一个更温和的角度,柔声问道:“那现在总有喜欢的人了吧?”
“说说看?”表姐的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要窥探我这个“男子汉”内心最柔软的秘密。
我稍想一下,结果妹妹那娇俏又霸道的身影第一时间直接出现在脑海,她是我心尖上的朱砂痣,是无法磨灭的烙印,但这却是绝对无法说出口的。于是,我的思绪顺理成章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想起了那个总是淡然娴静、宛如空谷幽兰的少女,陈沁然。
于是我道:“就是那种……我们这个年纪男孩子都会喜欢的,那种漂亮,温柔,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孩子……”
“就是大众情人那种?”表姐精准地概括了出来。
“嗯……”我含糊地应着。
那种各方面都优异的女孩,自然是众人追捧的对象。要想在这么多追求者中突围,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以见我这么确认,表姐大概是以为我之前心情复杂的原因就是这个,所以便略带几分鼓励的道:“这样啊,虽然稍微有点难办,不过是东辉你的话,还是没有问题哦。”
知道是表姐误会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将这个危险的话题引向一个安全的方向。所以我不但没有解释,反而顺着她的话,带着一丝不自信地问:怎么没问题呀...”
这么问的原因之一,确实是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是我就没问题了。在表姐眼中,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嗯...”,身边的少女沉吟着,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很认真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在进行一番严肃的评估。然后她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组织语言:“因为仔细看的话,小辉你还是很帅气的呀。”
需要“仔细看”的话,那其实就是委婉地说长得一般……
因为我一直都深知如此,所以此时表姐这么“实诚”地说出来,我一时无语,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苦笑了一下。
“好啦好啦,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见我叹了一口气,表-姐也知道这种安慰的话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有些弄巧成拙,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可爱的窘迫。她连忙摆手,改口道:“其实真的,小辉真的相当温柔啊,又相当可靠,没有哪个女孩子不会喜欢的。”
对于这安慰的话,我也知道表姐是一番好意,便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些许暖意:“嗯,谢谢宁姐啦...”
“怎么,以为我骗你啊?”,见我这反应,大概以为我是在敷衍她,身边的少女语气中带了些温和的不满,微微嘟起了那润泽的嘴唇,显得有几分娇憨。
这种善意的安慰,确实算不上骗的程度,但显然也当不得真。我正想开口,表姐却像是当我默认了一样,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离我更近了些,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女性体香的淡雅气息,也愈发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
她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语气无比认真地继而又道:“我是绝对没有骗你哦,其实……其实我就很喜欢小辉你这样的...”
喜欢我这样的...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微型炸弹。虽然明知身边的少女说的“喜欢”更多是亲人间的欣赏和赞许,没有其他暧昧的意思,但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这个时候,表姐那漂亮的脸颊像是染上了晚霞,一片绯红迅速从脖颈蔓延到耳根。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语有多么大的歧义,眼神有些闪躲,但却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坚定地补充道:“老实说,目前我见过的男人中,小辉是那种……让我最想接近的...”
最想……接近?
这几个字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说到这,大概也发现了自己这话有些不妥,温和的少女红着脸,贝齿轻咬着下唇,迟疑了一秒,才又接着道,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虽然咱俩基本上要一年才能见上一次,但总感觉每见一次,关系就会拉近许多,然后就、就越想接近你...”
她的话语像一根羽毛,在我心湖里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着,激起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所以说,那个...”,表姐似乎被自己的大胆言辞弄得有些慌乱,眼神飘忽,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一口气把话说完:“只要小辉你喜欢的人注意到你,说不定她就会想接近你的。所以那个...就别担心啦,勇敢一点的话,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就不会跟今年一样了...”
我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地跳动。我明白身边少女的想法。大概是眼看自己的表弟因为靠近不了喜欢的人而心情低落,就难免想要用这种……甚至有些“牺牲”自己形象的方式来安慰鼓励一下吧。
可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心情低落的,所以对于表姐这不留余力、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安慰,我本该没有几分实感。
但是,她的话语,她那绯红的脸颊,她那闪躲又真挚的眼神,那句“最想接近你”,却像一颗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某个被压抑已久的、黑暗而陌生的角落。
一直以来,我和静怡的关系让我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我习惯了压抑、克制和逃避。可现在,另一个同样流着相似血脉的、美丽而温柔的女性,却用这样一种近乎表白的方式,告诉我,她“想接近我”。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像破土的野草,疯狂地从我心底滋生出来。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猛地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她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想接近我吗?那如果……我真的接近她呢?
我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林东辉,在这一刻,某种属于雄性的、原始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和道德。我不想再让她的好意“打了水漂”。
我往前踏出一步,瞬间拉近了我们之间最后的距离。
表姐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撞在了路边一颗老槐树的树干上。她惊愕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宁姐……”我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厉害,“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啊?什么……什么真的?”她显然还没从我的举动中反应过来,眼神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地重复她的话:“你说……你想接近我。”
“我……我那是……”表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更深的潮红,她想要解释,想要说那只是个比喻,是安慰。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抬起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温柔,抚上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柔软的嘴唇。我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温热与细腻的纹理,以及那因为紧张而泄出的一丝丝湿热气息。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充满欲望的脸。
“别动。”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常年以来,她在我面前都是温柔可靠的“宁姐”,而我是听话懂事的“小辉”。这种固有的角色关系,让她在我的强势面前,一时间竟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我的手指从她的唇上滑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迎向我的目光。
“你还说,”我继续用那蛊惑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要是追不到手……就把自己赔给我……”
“我……我开玩笑的……小辉,我们……我们是姐弟啊……”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姐弟?”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疯狂,“姐弟又怎么样?你不是也说了吗,我们一年才见一次,关系却越来越近……”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清香的颈窝,用鼻尖厮磨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吸取着她身上那令我头晕目眩的处女芬芳。
“啊……”表-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若不是我用身体将她困在树干和我之间,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既然这么想接近我,”我抬起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瞳孔中的每一个细节,“那就……再近一点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不再犹豫,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是一种带着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我用嘴唇粗暴地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紧守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
“唔……嗯……不……不要……”
表姐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拼命地扭动着头,想要躲开我的侵犯。但她的后脑被我用手掌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她的反抗只是徒劳,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征服欲。
我能尝到她口中带着一丝甜味的唾液,混合着她因惊恐而分泌的津液,味道青涩而诱人。我的舌头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窜的、柔软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吸吮,强迫她与我进行一场最原始、最直接的体液交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表姐的反抗从激烈变得微弱,从推拒变成无力的抓挠,最后,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我的怀里,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丝陌生快感的战栗。
我终于稍稍松开了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但我们的身体依然紧紧贴合。我看着她,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俏脸,此刻写满了屈辱和迷茫。
“怎么,不喜欢吗,宁姐?”我用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沙哑,“你不是说……很喜欢我这样的吗?”
“你……你混蛋……”她终于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愤怒地瞪着我,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沦。
“是,我是混蛋。”我坦然承认,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我的吻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安抚和诱哄的意味,细细地舔舐、描摹着她娇嫩的唇形。
或许是我的温柔起了作用,或许是她内心的防线已经崩溃,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她的身体依然在颤抖,但那紧绷的肌肉却在我的吻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我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后脑滑下,沿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探入了她厚实的羽绒服底下,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抚上了她温热而纤细的腰肢。
当我的手掌贴上她腰间软肉的瞬间,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我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我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她的腰侧和后背上轻轻地游走、按压,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惊人的弹性。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街道旁一个不起眼的拐角,被几颗冬日里依然枝叶繁茂的常青树遮挡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虽然偶尔会有行人的说笑声从不远处传来,但只要不特意往这边看,就不会发现我们。
这种半公开环境下的禁忌行为,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刺激感。
我的吻逐渐下移,从她的嘴唇,到她小巧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脉搏,引来她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小辉……别……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怕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低声笑道,“你不是说,我是男子汉了吗?男子汉,就该做点……大胆的事情。”
说着,我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隔着毛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逐渐隆起的、饱满的弧度。
我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隔着毛令,轻轻地覆盖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表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用手来阻止我,但她的双手早已被我用一只手反剪在了身后,牢牢地控制住。
那是一团惊人的柔软与丰盈,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我能想象得到,在那层毛衣和内衣的包裹下,会是怎样一幅动人的景象。
我开始用手掌轻轻地揉捏、把玩着那团柔软。我的拇指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
“嗯……啊……不……不行……那里……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着,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迎合我的动作,寻求更多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地滲透出来,濡湿了她的内裤和长裤。
她已经……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挠。我空着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撩起了她的毛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而我的手,也终于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一片我渴望已久的、光滑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被一件款式保守的纯棉胸罩包裹着的、丰满的乳房。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柔软、温热、饱满,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惊人的肉感之中,指缝间满是她乳肉的挤压感。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失去了束缚,那对雪白的玉兔仿佛获得了自由,猛地向前弹跳了一下,更加完整、更加沉甸甸地落入了我的掌心。
“不要看……”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雪白的毛衣被向上推起,露出了她胸前大片的春光。两团白得晃眼的、形状完美的丰满圆球,在冬日昏黄的阳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而在那雪峰的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正因为羞涩和刺激而娇艳欲滴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将其中一颗红莓含入了口中。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的腿心深处喷薄而出。
我用舌头、牙齿、嘴唇,尽情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乳房,则被我的手掌牢牢掌控,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那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指间变形、流淌,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充满掌控感的满足。
“小辉……求求你……停下……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根面条,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行了?”我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宁姐,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的手,离开了她已经被我玩弄得一片泥泞的胸前,开始缓缓向下。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似乎预感到了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的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厚实长裤包裹着的三角地带。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她流出的爱液浸湿,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没有急着脱下她的裤子,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缝隙上,轻轻地按压、画圈。
“嗯……啊……啊……”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一声声高亢而淫靡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泄露出来。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向我的手指上顶去。
“想要吗,宁姐?”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想要我的……东西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激烈的身体反应,告诉了我她的答案。
我不再犹豫,拉开了她长裤的拉链,然后连同她的内裤一起,用力地向下一扯。
伴随着一声布料的撕裂声,她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秘而美丽的私密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极为干净的区域,只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绒毛。在那绒毛的掩映下,两片饱满而粉嫩的花唇,正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一股浓郁而甜腻的、独属于处女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直冲我的脑门,让我瞬间感到一阵眩晕。
太美了……
我由衷地感叹着。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羞耻地尖叫着,双腿夹得更紧了。
但我怎么可能听她的。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轻轻地、快速地弹拨着。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剧烈地痉挛着,然后又彻底地放松下来,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样子,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但是,这还不够。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扶着那颗粗糙的树干,身体向前弯曲,将那两瓣因为高潮而愈发饱满、浑圆的臀丘,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依然泥泞不堪的蜜穴,更加清晰、更加淫荡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握着自己那滚烫的阴茎,用那已经布满了前列腺液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还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紧致的穴口。
“宁姐,”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沙哑的声音说道,“现在,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男子汉’,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声响。
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韧性的阻碍后,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楔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温暖而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和一丝解脱的尖叫,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表姐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断裂,渗出血丝。
“痛……好痛……小辉……拿出去……快拿出去……”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泪水和哀求,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拼命地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那紧致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合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既痛苦又极致舒爽的快感。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出,那是她的处女之血,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染红了她的腿根,也染红了我的阴茎。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给了她几秒钟的时间来适应我。我能感觉到,她那剧烈的反抗,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弱,那紧致的穴肉,也开始慢慢地放松,尝试着接纳我的存在。
“宁姐……放松点……”我一边用手掌安抚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诱哄道,“很快……很快就不痛了……你会喜欢的……”
说着,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将她撞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嗯……啊……痛……慢点……啊……”
她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带上了一丝异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鼻音。
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食髓知味了。
我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温暖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挞伐。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将她送上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巅峰。
我们肉体交合的声音,清脆而淫荡,在这片寂静的拐角里回响。
“啊……啊……小辉……你好厉害……啊……要……要坏掉了……姐姐的……姐姐的屄要被你肏坏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叫喊,那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她口中说出的、羞耻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不要钱一样,纷纷涌出。
她的腰肢,也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主动地、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想要将我整根阴茎都吞入她的身体深处。
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不断地拍打在我的大腿上,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榨干的时那声音柔媚入骨,仿佛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听得我小腹又是一阵发紧。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踏了一步,将她重新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看着她那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和微微开合、似乎在无声邀请的红唇,我心中那头刚刚被喂饱的野兽,再次蠢蠢欲动。
表姐似乎被我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吓到了,身体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再次贴上了冰冷的树干。她那怯生生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占有欲。
“乖,以后就这么叫我。”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微的音节,温顺得不像话。这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名为“掌控”的东西,正在我和她之间建立起来。这个认知让我身心舒畅,比刚才的性爱高潮还要令人沉醉。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再次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毕竟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退后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好让她不那么紧张。
“好了,我们该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帮她理了理被我彻底揉乱的衣领,又细心地将一根沾在她嘴角的发丝拨开。我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她全程低着头,任由我摆弄,像个温顺的妻子。直到我确认她身上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拉起了她还有些发软的手。
她的手很凉,被我温热的大手包裹住的瞬间,又是一阵轻颤。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牵着她走出了这片见证了我们肮脏秘密的僻静角落,重新回到了小镇的街道上。
阳光重新洒在我们身上,周围也再次响起了游客的喧闹声,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发生在异世界的幻梦。但她被我紧握着的手,和我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的、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独特气味,都在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没有放开她的手,就这样牵着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哥管严是不存在的
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沉默地走着。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稍稍缓和了我们之间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暧昧气息。表姐似乎还有些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任由我牵着她,像个没有主见的孩子。
我能感觉到,她好几次都想把手抽回去,但每次稍一用力,我便会握得更紧。几次之后,她便放弃了挣扎,只是手心里的汗,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走到街道的尽头,前面便是一条在暖黄阳光下随波浪起伏而隐隐现着水光的小河。我俩便顺着前路转向,沿着河边继续走着。
看着身边波光粼粼的河水,一直沉默的表姐终于轻轻开口,像是在打破沉默,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虽然已经很熟悉了,但每次过来,都还是忍不住想到处走走呢。”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侧过头看她,她的脸颊在阳光下依然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不敢与我对视。我知道,她是在努力让一切显得“正常”。
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喜欢她现在这副既羞怯又依赖我的样子。于是我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
我的目光却没在风景上,而是一直胶着在她身上。看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看着她小巧的耳垂,甚至看着她走路时微微摆动、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紧致的臀部,我的心里就一阵火热。
就这样随便聊着,我和她沿着河边慢悠悠地走着。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样并肩走在一起,被外人看到,一定会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吧。这个想法让我心中坦然无比,甚至还有些隐秘的骄傲。这和我跟妹妹走在一起时,被误会时的心虚感完全不同。或许是因为,我和表姐之间,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这种情侣的身份,对我而言,更像是一种既成事实的宣告。
和表姐的谈话虽然算不得多投机,但她温顺的回应,和那份带着依赖的淡淡温馨感,却让我颇为受用。不知不觉间,一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我估计着妹妹也快要睡醒了,想着若是我和表姐都不在家,把她一个人丢在那,确实有些不妥。表姐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于是便主动提议返回。
我自然不会反对,于是我俩便沿着路程最短的街道,尽量快的回到了外婆家。
回去的时候妹妹刚醒没多久,一双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眸子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才转向旁边的宁语表姐。她嘟了嘟嘴,轻声问了句:“哥,你们去哪儿了?”
显然是顾忌到还有表姐在,才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娇嗔和质问的语气。
三个人一起的话,果然还是斗地主比较合适。所以我拿来一副扑克牌,又像昨晚那样玩了一会,顺便聊着天,就这么玩到了晚饭时间。
今晚并没有客人,所以晚餐只需要相对简单的准备了一下,自然也就用不上妹妹帮忙。
吃过晚饭,妹妹便提议去看灯会。虽然此时外面已经颇为冷了,但大人们也没反对,只是嘱咐了我们多加件衣服后,便让我们三个出了门。
古镇的灯会是逢着过年或是大的节日时才有的,因此也就颇为的隆重盛大,而游客也大都聚集过来,所以街上人流攒动熙熙攘攘的,竟给人几分拥挤感。这时街边也摆满的烧烤糖串卷饼等售卖零食的小摊,出售工艺品土特产的店铺前也围挤着不少游客。
街边各种大小的灯光并着绚丽的烟花齐放,照亮了街道四周,砰砰砰的烟火爆燃声点缀在喧闹声中,让这个夜晚显得比白天更有几分喜庆的气氛。
人流太多,所以怕生的丫头一如往常的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半个身子都几乎贴了上来,仿佛这样才能在拥挤的人潮中找到一丝安全感。她温软的身体隔着厚厚的冬衣紧贴着我,那份独属于她的、带着奶香的少女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我们就在灯会周围慢慢转了转,期间妹妹看到那些诱人的零食馋了,便会用力晃晃我的胳膊,仰起那张被灯火映得红扑扑的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拉长了声音撒娇:“哥……我想吃那个……”
见我点头后,她才欢呼一声,拉着我去买。
看她这样,走在另一边的表姐宁语忍不住取笑道:“静怡,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个‘哥管严’啊?想吃什么自己买不就好了,还要看你哥的脸色。”
对此,丫头自然要脸红红地找些借口,她不服气地挺了挺小胸脯,嘴硬道:“才不是呢!我……我这是在外面要给我哥这个当哥哥的面子!对吧,哥?”,就是这样!”她又偷偷瞟了我一眼,补充道:“再说了,我只是顾忌他有爸妈在后面撑腰罢了,哼!”
这可爱的辩解模样,引得表姐轻轻发笑,连我也忍不住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
说起来,但凡在外面的事,一向都是我做主。每次我们兄妹一起出门,妹妹做什么之前总是会问问我同不同意,长久至今,这在不知不觉中已成了一种习惯。哪怕丫头再过几个月就到十八岁,已快是个成年人了,也还是会习惯性地依赖我,将我视作她的天。
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啊,不知这个习惯,还会保持多久……一想到她将来可能会对另一个男人也露出这般依赖的神情,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阵阵地发闷。
因为大街上游人很多,微微的冷风吹不进来,再加上亮着的暖红灯火,街边烤摊的热气烘托出的喧闹氛围,倒让人感觉不怎么冷了。
我们沿着街道慢慢转着,不时在某个店铺或小摊前停下观望一会或买点东西,或是站在人群中看着灯会舞狮舞龙的表演。这样用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一大一小两个少女才有些阑珊意尽。
见两人都颇为尽兴了,我便提议早点休息。看得出来妹妹和表姐确实有点累,所以两人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我们便前往昨晚住的旅馆。因为姨夫过来,表姐自然是跟我们一起的。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提前预定好了三个房间,应该不会有什么波折。
然而,当我们到达旅馆前台时,却被告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不好意思,先生,”前台的服务员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因为系统出了点问题,您预定的三个单人间中,有一个被重复预定了。现在我们旅馆已经完全客满了,只剩下一间大床房和一间单人间了。”
这个消息让我瞬间愣住了。
一间大床房,一间单人间……这意味着,我们三个人,有两个人必须睡在一起。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身边的妹妹和表姐。表姐宁语显然也听到了,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而妹妹静怡,则是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uc觉的、混杂着紧张与期待的光芒。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抓紧了我的衣袖。
“那……那怎么办?”我有些头疼地问。
“要不……我跟静怡睡大床房吧。”表姐宁语犹豫了一下,开口提议道,“东辉你一个男生,自己睡单人间方便些。”
这本是当下最合情合理的安排。然而,我还没来得及点头,身边的妹妹却突然小声地开了口:“我……我不要……我认床,跟别人睡不着……”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小脸也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
我知道她确实有些认生,但认床到这种地步,显然是借口。这个丫头,她心里在想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表-姐见她这样,也有些无奈,只好把目光投向我,征求我的意见。
前台的服务员也适时地补充道:“或者……您和您的妹妹住大床房?我看你们感情这么好,应该没问题吧?”
服务员这句无心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和妹妹……住一间房?
昨晚那辗转反侧、充满禁忌欲望折磨的一夜,瞬间涌上心头。那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那黑暗中她均匀的呼吸声,那压抑在胸口几乎要爆炸的冲动……
我的喉咙一阵干涩,心脏狂跳不止。
“哥……”妹妹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了勾我的小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颤音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我……我怕……”
这一声“我怕”,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前台服务员说:“就……就那样吧。大床房和单人间,我们要了。”然后,我转过头,不敢去看表姐的眼睛,只是低声说:“宁姐,委屈你一个人住单人间了。”
表姐的眼神有些复杂,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我怀里的妹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温和地笑了笑:“没事,我一个人习惯了。你们……早点休息。”
就这样,我们三人拿着两张房卡,在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气氛中走上了楼。
表姐的单人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在她的房门口,我跟她道了句晚安,她也只是点点头,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我俩身上扫过,然后便开门进去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暧昧气息。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妹妹抓着我胳膊的手,因紧张而微微沁出了汗。
我用房卡刷开了那间大床房的门。
“滴”的一声轻响,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看起来异常柔软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显得格外醒目。
我走进去,关上门。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我感觉累极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被禁忌欲望反复炙烤后的虚脱。今天白天表姐那番无心的话语,灯会上妹妹那全身心的依赖,以及刚才在旅馆前台那无法拒绝的局面,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一把把锤子,不断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
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但我知道,今晚,我不可能像昨晚那样轻易入睡了。
“哥……我、我去洗澡……”妹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不敢看我,说完就抓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这水声非但没有让我平静下来,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的想象力开始疯狂滋长。我能想象到,在那磨砂玻璃门后,水流正冲刷着她那含苞待放的、青春美好的胴体。水珠会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下,流过微微隆起的胸脯,划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消失在那片神秘的、我从未窥探过的幽谷……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下腹部一股邪火猛地窜起,那沉睡的欲望,此刻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苏醒、膨胀,将我的裤子顶起一个可耻的弧度。
我顾不上去洗把脸泡个脚,只是蹬掉鞋子脱下外套后,便直接倒在了床上。我试图用疲惫来压制欲望,但那哗哗的水声,却像最靡乱的音乐,不断撩拨着我脆弱的防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湿热雾气,率先从门缝里钻了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扼住了我的呼吸。
然后,妹妹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胸前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大片牛奶般白皙滑嫩的肌肤。她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泛着水光的、粉嫩的脸颊和脖颈上,更衬得她像一朵刚刚出水的芙蓉,清纯又诱人。
因为紧张和热气,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那道浅浅的、诱人探寻的沟壑之中。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浴巾的边缘,脚尖不安地蜷缩着,不敢看我。
“哥……我……我洗好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下半身。理智的弦,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瞬间,彻底崩断。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啊”,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滚烫,皮肤滑腻得不可思议。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哥……”她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迷茫,以及一丝……被我捕捉到的,深藏的渴望。
就是这一丝渴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微开启的、散发着甜香的唇瓣。
妹妹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想挣扎,想推开我,但我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她的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我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
我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的小舌,将它勾住,缠绕,吮吸,强迫它与我的舌头共舞。
她的挣扎渐渐变弱了,身体开始发软,那双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
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一丝丝破碎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哥……不……不行……”
这声“不行”,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成了最致命的邀请。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裹着浴巾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游走。
浴巾的材质有些粗糙,隔着它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更加刺激的触感。我的手掌从她平坦的小腹向上,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隔着浴巾,却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柔软。
“啊!”她浑身一颤,呻吟声陡然拔高。
我隔着浴巾,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它们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形状美好得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小小的、害羞的珍珠。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身后,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捏、挤压。
“嗯……嗯……哥……别……别摸那里……”妹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我的脖子上,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我们的唇舌依旧疯狂地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我甚至能尝到她口中带着一丝丝甜味的泪水,那是她因为激动和羞耻而流下的眼泪。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摸索着解开了她身后浴巾的结。
“啪嗒”一声轻响,那条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白色浴巾,滑落在地。
一具完美的、毫无瑕疵的、散发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森林的中央,那道诱人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不……不要看……”妹妹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我牢牢地抓住了手腕,举过头顶,按在了墙上。
我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丫头……”我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寸一寸地,贪婪地欣赏着她美好的身体,“你真美……”
我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烙铁,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巡视,让她羞耻地不住颤抖。
“哥……求你……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晚了。”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
我吻过她小巧的下巴,吻过她优美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每到一处,都引来她一阵阵的战栗和压抑的呻吟。
当我的唇舌覆上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张开嘴,将那整颗蓓蕾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吮吸。
“嗯……嗯……哈啊……哥……好奇怪……身体……身体好奇怪……”妹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如法炮制地玩弄着她另一边的柔软,双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抚上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
然后,我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向下滑去。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片湿滑,妹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地一抖,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猛地从那幽谷中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
“呀!不……不要……”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被我牢牢地控制着,只能任由我那作恶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探索。
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软肉是如何因为我的挑逗而不断地收缩、颤抖。然后,我将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那紧致的甬道内探去。
“呜……!”
甬道内部是那么的紧致、温热、湿滑,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寸寸地吞噬着我的手指,又不断地收缩,吮吸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入侵。
我能感觉到,在甬道深处,有一层薄薄的阻碍。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最宝贵的、象征着纯洁的东西。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她。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呻吟着。她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痛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迷离表情。
“丫头……”我沙哑地开口,“看着我。”
她颤抖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迷蒙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充满欲望的、疯狂的脸。
“告诉我,”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的甬道内轻轻地搅动,引得她一阵阵痉挛,“你想要我吗?”
“我……我……”她的眼神闪躲,不敢回答。
我猛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狠狠地按压了一下甬道内壁上的一处软肉。
“啊!!”她再次尖叫起来,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暖流喷薄而出,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要……我想要……哥……我想要你……快给我……”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然后,我迅速地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膨胀到极致、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
妹妹看着我那昂扬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
我俯下身,分开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动的神秘幽谷。
我用龟头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缓缓地研磨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哥……好大……会……会坏掉的……”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不会的,丫头,”我亲吻着她的额头,安抚道,“放松……我会很温柔的……”
说着,我扶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剧痛和一丝解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顶破了一层温热的、坚韧的薄膜,随即被一个无比紧致、温热、湿滑的所在紧紧地包裹住、吞没。
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皮肉里。
我不敢动,只是静静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像一朵在禁忌的土壤上,绽放出的妖异而凄美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
“还……还疼吗?”我柔声问。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疼……但是……但是好满……哥……你的东西……把人家都填满了……”
她这句又纯又欲的话,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粘腻水声。每一次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不断地吮吸、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要被你肏坏了……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一点……”
在我的引领下,她很快就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开始迎合我的动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将那片幽谷更深地、更完整地,向我敞开。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被我这一下撞得浑身剧颤,双眼翻白,一股股的淫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不……不行了……哥……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疯狂撞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暖流冲刷着我的肉棒。
她达到了高潮。
而我也在她的紧致包裹下,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身体深处。
这一夜,我们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张大床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疯狂交合。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到她羞耻地跪趴在床上,像一按照以往的习惯,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我们这小小家族的人是要去出去玩的。今年也没有例外,所以吃过早饭后,众人稍作整顿便出发了。
这个古镇周围,自然有许多开发了多年的旅游景点,其中有不少地方的风景还相当不错。只是距离这里稍微远了些,需乘车前往才算的方便。
我们分乘两辆车,我和妹妹,还有表姐宁语一辆,妈妈则载着外婆一辆。刚一上车,妹妹就立刻挤到了我身边,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只手更是毫不避讳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那姿态亲昵得仿佛我们是连体婴一般。
表姐宁语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却什么也没说。我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有些僵硬,显然是注意到了表姐的目光,但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主权。
我心中暗笑,伸手在盖在我们腿上的薄毯下,悄悄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心一片湿热,被我握住的瞬间,整个人都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她便用尽全力地回握住我,十指紧紧相扣。
一整天,我们都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闲逛。妹妹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无论是看风景,还是吃那些街边的小吃,她都紧紧地贴着我。她的脸上始终带着那抹未曾褪去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对我毫不掩饰的依恋与占有欲。
到了晚上,古镇里亮起了成千上万盏花灯,人潮也愈发拥挤。表姐宁语看着几乎要长在我身上的妹妹,终于忍不住打趣道:“静怡,你这可真是标准的‘哥管严’啊,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你哥是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哥是你的私有物品呢。”
“我哥本来就是我的!”妹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抱着我胳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哎哟哟,这么霸道?”宁语笑得更欢了,“那可不行,小辉哥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要不这样,今晚我跟小辉哥挤一挤,把你哥借我一晚上,怎么样?”
宁语这句玩笑话,却像是踩了猫尾巴一样,瞬间让妹妹炸了毛。我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宁语,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姐妹情谊,只剩下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般的警惕与敌意。
“他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看着气氛不对,我连忙打圆场,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对宁语无奈道:“姐,你就别逗她了,这丫头当真了。”
宁语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可我知道,这个玩笑,已经在妹妹的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回旅馆的路上,妹妹一言不发,只是将我的手攥得死死的,力道大得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把脸埋在我的臂弯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体里传来的、那股压抑着的不安与怒火。
今天玩了一整天,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我知道,今晚,恐怕不会那么平静地结束了。
原来哥哥是可以借的
夜,深沉如墨。
上一秒,我仿佛还在熙攘的灯会人潮中,被妹妹和表姐一左一右地夹着,耳边是烟火的爆裂声和鼎沸的人声。而下一秒,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昨夜与妹妹几乎一夜未眠,今天又陪着她们疯玩了一整天,我的身体早已被疲惫彻底掏空。回到旅馆,我和衣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知觉,连梦境都来不及编织。
不知过了多久,在混沌的睡意中,我隐约听到了门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细弱得如同幻觉,完全不足以将我从深沉的睡眠中唤醒。我只是在潜意识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将那丝微不足道的干扰彻底隔绝。
然而,很快,一股熟悉的、带着少女清甜沐浴露与发丝馨香的气息,如同鬼魅般悄然无声地渗透进我的呼吸。
这气息……是丫头的。
我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挣扎着想要上浮,眼皮却重如千斤,怎么也睁不开。我能感觉到,一个纤细柔软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然后,床垫的边缘微微下陷。
她来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浓重的困意所淹没。
一只微凉的小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我的脸颊。那触感细腻而柔滑,像是羽毛拂过,瞬间在我疲惫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微弱的战栗。
一声如蚊蚋般的呼唤,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痒痒的。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安。
我终于艰难地掀开了一丝眼缝,模糊的视野中,是妹妹那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动人的小脸。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正蒙着一层水雾,既有紧张,又有某种我无法忽视的、滚烫的渴望。
“丫头……怎么了?”我的声音因为困倦而沙哑得厉害,“做噩梦了?”
她摇了摇头,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嘴唇微微嘟着,那副委屈又惹人怜爱的模样,瞬间就击溃了我残存的睡意。
“你怎么过来了……表姐呢?”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住了肩膀。
“宁姐睡着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我睡不着。”
“是不是……还在想灯会上表姐说的话?”我猜到了几分。宁语那句玩笑,显然已经成了这丫头的心病。
她咬着下唇,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下子钻进了我的被窝里。柔软娇小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还有那颗正因为不安而“怦怦”剧烈跳动的心脏。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充满了不安全感,“宁姐说……说要把你借走……我……”
“她那是逗你玩的。”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她的脑袋,手掌却在触及她柔顺发丝的瞬间,被她抓住了。
她抬起头,那张白嫩透红的小脸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她抓着我的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与我的手指交错,最后紧紧地扣在一起。
“哥,我不想把你借给任何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一天……一小时……一分钟都不行。”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昏暗的光线下,她眼中的占有欲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滚烫,让我无处可逃。
“傻丫头……”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安抚她。
但她已经不给我机会了。
下一秒,她猛地撑起身子,温热柔软的嘴唇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印了上来。
这不再是之前那些带着试探和羞涩的轻啄,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深吻。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撬开我的牙关,丁香小舌笨拙却又急切地闯了进来,疯狂地追逐着我的舌头,仿佛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将属于她的印记,深深地烙在我的灵魂里。而滚烫,笨拙地碾磨着我的嘴唇,一条小巧湿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撬开了我的牙关,探了进来。
我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困意、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她舌尖传来的、带着少女独有清甜味道的津液彻底冲垮。我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她,反客为主,用舌头勾住她那略显慌乱的小舌,开始追逐、缠绕、吮吸。
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呜咽。我们就像两只在黑暗中渴求彼此的野兽,疯狂地交换着唾液,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中的温度也仿佛在节节攀升。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才微微离开我的嘴唇,一缕晶亮的津液从我们交缠的唇角滑落。她俏脸绯红,眼波如水,迷离地看着我,急促地喘息着:“哥……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这句话,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将我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彻底引爆。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顾虑。这一刻,我只想将这个将我搅得心神不宁的小妖精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睡衣的下摆,抚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战栗着。
“啊……哥……”她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轻易地分开了。
我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红肿的唇瓣,到小巧的下巴,再到修长白皙的脖颈。我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当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浑圆饱满、挺翘可人的白嫩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那两颗粉嫩的乳首,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地挺立起来。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压抑的叫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我背后的床单。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中一点点变硬、胀大。然后,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另一边的丰盈,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不……不要……哥……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双腿在我腰间不安地摩擦着,一股奇异的、带着麝香般甜腻的骚香,从她腿心处弥漫开来。
我知道,她已经湿了。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穿过那片还未完全长成的、稀疏柔软的草地,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温热湿润的源头。
当我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唇间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的手指。
我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两片肥厚柔嫩的花唇,感受着它们的湿滑与柔软。然后,我将中指缓缓地探了进去。
“呜……好胀……”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火热,甬道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我的手指挤出去,但这只会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甬道内壁上四处探索,寻找着那处能让她彻底疯狂的神秘凸起。很快,我就找到了。
“就是……那里……啊哈……哥……不要碰……”
我对着那处敏感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勾弄。妹妹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我的想象。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眼翻白,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从穴口喷薄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要……要去了……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我一手。
看着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不住抽搐的妹妹,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凑到嘴边舔了舔,那属于妹妹的独特味道,让我下腹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端马眼处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妹妹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迷离地睁开眼,看到我那昂扬的巨物时,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哥……那个……好大……会……会死的……”
“放心,哥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握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泥泞穴口。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蒂和花唇上反复地研磨、打转。
“嗯……啊……好痒……哥……快进来……”刚刚还一脸惊恐的丫头,在我的挑逗下,很快就又情难自禁地扭动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向我的肉棒迎去。
“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要了?”我低笑着,然后扶正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痛!”
撕裂般的剧痛让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我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随即被一个无比紧致、干涩、滚烫的所在死死夹住,几乎寸步难行。
我停了下来,不敢再动,只是低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丫头,放松点……第一次是会有点痛,很快就好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小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呜呜……骗子……臭哥……痛死了……快出去……”
我感受着她甬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的收缩,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差点缴械投降。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用龟头在她的甬道内浅浅地研磨,同时用手不断地揉捏着她那挺翘的乳房。
在双重刺激下,她的哭声渐渐变小,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甬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重新变得湿滑起来。
“好点了吗?”我柔声问道。
她抽噎着点了点头,小声说:“还……还有点痛……但是……好奇怪……里面又麻又痒的……”
“那哥要动了哦。”
我得到她默许后,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是在用尽全力挽留我。甬道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的阴茎,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闷响中,我整根巨物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滚烫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呀啊!”
妹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一股暖流涌出,我知道,她又高潮了。
“小妖精,真是敏感。”我笑着,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坏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淫靡水声。我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和血丝,而每一次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
“哥……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她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峰,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抖动着,穴口喷射出第三股爱液。
而我也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岩浆正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丫头……哥要射了……”我嘶吼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射进来……哥……把精液全都射给丫头……让丫头怀上哥的宝宝……”她在高潮的迷离中,口不择言地叫喊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积攒了二十年的滚烫精液,尽数、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年轻、温热的子宫深处。
第二天清晨,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昨夜的疯狂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春梦,但身体的疲惫和床单上那片可疑的水渍,却在提醒着我一切都是真的。
我转过头,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妹妹发丝的淡淡馨香。
好快……
对比和妹妹真正融为一体的这个夜晚,之前那个只是同床共枕的夜晚,简直快到眨眼即过。
再次感叹了时间流逝快慢的相对性,见此时还早,我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去浴室冲了个澡,将一身的疲惫和罪证都洗刷干净。整理妥当后,我才依次打了电话给妹妹和表姐,让她俩准备起床了。
不多时,两个少女准备完毕,我们三人便直接去了外婆家。
按照以往的习惯,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我们这小小家族的人是要去出去玩的。今年也没有例外,所以吃过早饭后,众人稍作整顿便出发了。
大家分乘两车,便一路向最近的景点驶去。
这里的旅游景点,虽然基本每年都来,但每一次过来,又会有几分不一样的感觉。
我们在一处名为小清音湖的地方停下。
小清音湖,顾名思义,不远的地方自然还有是大清音湖。
而就在两个大小湖泊的周围,林立着许多饭店宾馆茶亭书坊等建筑。此时在围着小湖边的砖石小道上,已有了相当多的游客。
游人们走走停停的,或沿着湖边小道漫步,或倚立在围栏边闲谈,又或是坐于路边小亭休息,亦或者在明澈的湖面上划船,悠然娴静却又带着几分热闹的氛围就这么被营造了出来。
下了车,大人们带头走在前面,而我们三个晚辈则跟在他们身后。因为谈话圈子不同,所以我们一起沿着湖边没走一会,便渐渐的落在了最后面。
从湖上吹来的微风挟带着清新的冷意,软软的扑在皮肤上,让人感到轻微的刺痛。
“好冷啊...”,走在我身边的丫头则缩缩脖子,将小半雪白的下巴也藏进了围巾里。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微的不自然,双腿似乎在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俏脸也一直带着一抹未曾褪去的红晕。
见她这模样,我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记得出门前妈妈就叮嘱过要多穿点衣服,而妹妹也是乖乖的听从了,加穿一件的外套不说,还围上了一条围巾。明明穿的是最暖和的,但这个时候还是喊冷……怕不是因为昨晚被我折腾得太狠,身体有些虚了。
都不知该怎么数落的好……
不过我瞧见她围巾没围严实,就知道她为什么喊冷了。只要漏进去一丝冷风进暖热的围巾里,由此产生温度变化过大的差异刺激,确实会让人觉得很冷。所以我只好提醒着:“那就把围巾围紧点...”
“哦...”,少女应着,就想把脖子上的围巾整理下,但下一息,当她就要把手从衣兜里抽出来时,大概又怕把手冷着,动作不由顿了下来。稍纠结两秒,少女仰起挂着可疑红晕的小脸看向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带着几分撒娇和依赖的语气道:“哥,帮我一下呀。”
这是让我帮她理围巾……
臭丫头,昨晚在我身下浪叫求饶的时候可没这么娇气……
心里腹诽着,我还是伸出手,帮身边少女的围巾给稍微扎紧了点。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脖颈上温热的肌肤,甚至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一小块被我昨夜吮吸出的、藏在围巾下的淡红色印记。她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呼吸也乱了一拍。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然后还问:“怎么样?”
“唔...好些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我收回手,正想说她两句,走着最里面的表姐略有感慨的轻声开口:“你俩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啊...”
闻言,丫头愣了一瞬,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然后脸红红的小声否认道:“才没有...”
不过表姐自然是不信的,而是又道:“小静静,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什么怎么做到的啊...?”
温和的少女笑了笑,继而调笑道:“就是你跟你哥怎么这么好啊?”
“这、这是正常的吧...”,妹妹脸红着悄悄的、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心虚和一丝丝的甜蜜:“谁让他是我哥呀...”
“就这么简单?”
“对啊...”,丫头拿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可不一定哦”,见妹妹这可爱的模样,表姐显然想继续逗逗她,于是又道:“我可从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关系好的兄妹,说,是不是喜欢你哥啊?”
“谁、谁喜欢他了...”,丫头稍一犹豫,故作嫌弃的道:“臭哥,臭臭的,最讨厌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哭着喊着说最喜欢臭哥的肉棒了。
哪怕连表姐都知道妹妹是在开玩笑,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上,再狠狠地肏弄一番。压下这个冲动,我淡淡的“哼”了声,以此表示不满。
“真的假的”,被丫头这可爱的模样逗笑了,走在湖道最里面的少女继续调侃着:“那你还这么粘着他?”
“有、有吗...?”
“当然了,谁都看的出来好吧,出个门都寸步不离的。”
“那只是...只是...”,听表姐这么说,我身边的小少女显然不知该怎么否认了,顿时憋红了小脸。
不等她想出什么来,温和的少女继续问:“只是?嗯?只是喜欢你哥?”
“喜欢...”,丫头偷偷的瞧了我一眼,嗓音不禁细小的几分,仿佛在回味昨夜的疯狂:见丫头急得快要跺脚,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我心里猛地一揪。我太清楚她此刻的感受了,昨夜我们才刚刚毫无保留地拥有了彼此,她将自己最完整的、最纯粹的一切都交给了我。那份初经人事的羞涩、欢愉后的疲惫,以及灵肉相融后那份强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正交织成一张敏感而脆弱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表姐每一句无心的玩笑,都像是在这网上划开一道口子,让她感到恐慌和不安。
这玩笑,不能再开下去了。
我心中暗叹一声,上前一步,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丫头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有些僵硬,走路的姿势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细微调整,显然昨晚的疯狂索取让她到现在还不太舒服。我能感觉到她下意识地朝我身上靠了靠,仿佛找到了唯一的避风港。
“宁姐,”我抬眼看向表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就别再欺负她了,你看她脸都白了。”
我的介入似乎让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宁语那带着促狭的笑意微微一顿,目光在我搭在妹妹肩上的手和妹妹那瞬间依赖地靠过来的姿态上转了一圈,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大概只以为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护妹心切,便善解人意地收起了玩笑的姿态,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笑吟吟地说道:“好好好,不逗她了,真是的……你这个哥哥啊,把你妹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