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7 节

第193章 不同以往的日常 (合并至 第195章 街边漫步(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不同以往的日常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了。怀里温香软玉,妹妹睡得正沉,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光洁的脊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昨晚的疯狂和温存还历历在目,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

我不敢惊动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等我洗漱完毕,妹妹也醒了,跟着妈妈和姨妈在院子里忙活起来。看着她那略显疲惫却又强装精神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心疼,也有一丝隐秘的骄傲——我知道她为什么会累。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午饭,我便再也等不及了,拉着她的手,不顾妈妈和姨妈略带诧异的目光,直接把她带回了妈妈的房间。

“你忙了一上午,累坏了吧,快休息一会儿。”我一边说,一边熟稔地把门窗关严实,将窗帘也拉上。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嗯…”她乖巧地应着,几步走到床边坐下,柔软的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陷。经过昨夜的洗礼,她身上那股少女的青涩似乎褪去了几分,眉眼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风情。

她坐在床沿,左右张望了一下,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转头看向我,轻声说:“这屋子里…好像都是哥哥的味道了呢。”

我心中一荡,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说:“那丫头喜不喜欢?”

她的身子立刻就软了,脸颊也泛起红晕,靠在我怀里点点头:“喜欢…最喜欢了…”

我笑了笑,昨晚我们已经把这间屋子变成了我们的爱巢。我松开她,说道:“好了,脱了外衣睡会儿吧,穿着不舒服。”

“哦…”她应了一声,眼神却有些闪烁,咬了咬嘴唇,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与恳求,小声问道:“哥…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我一个人…会想你的…”

这正合我意。昨晚的销魂滋味如同最烈的毒药,早已让我食髓知味。我点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好,我等你。”

得到我的允诺,她的小脸上立刻绽开一抹安心又甜蜜的笑容。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羞涩地躲闪,而是坦然地接受着我灼热的目光,动作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外套、运动服……当她解开运动裤的绳带,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肉色透明丝袜一起从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上缓缓褪下时,我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昨夜,就是这双腿,曾那么用力地盘在我的腰上,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褪到脚踝,她那光洁如玉、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便一寸寸地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小腹处那股熟悉的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我那沉寂了一早上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硬得发烫。

她将脱下的衣物放在一边,身上只剩下一件紧身的棉白色保暖内衣。她没有立刻钻进被子,而是转过身,膝盖跪在床上,朝我爬了过来,像一只献上自己的羔羊。

“哥…”她仰起绯红的小脸,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里面…好像又湿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按倒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压了上去。头里,又把散落到脸前的柔顺发丝理回到脑袋后。丫头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飞快地瞧了我一眼,紧接着便像被烫到一样收回目光,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那、那哥...我睡了...”

“嗯”,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也有点烧,但我还是尽量装作自然地应着:“好好睡。”

“嗯...”,闻言,脸红红的少女慢慢地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看来是准备入睡了。

见状,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说起来,刚才妹妹明明只是脱个衣服,要是换做以前,自然什么事都不会有的。可刚才,我和丫头的反应却都这么奇怪……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的关系,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兄妹,那份禁忌的爱恋,早已如同藤蔓,将我们俩的心紧紧缠绕在一起。

看着眼前的妹妹,仔细瞧着她那柔美的小脸,那挺翘的琼鼻,那微微嘟起的樱唇,哪怕这张脸已看了不知多少次,已再熟悉不过,我也不禁看得微微出神。床上的这个少女,现在确实已经长大了,也变得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打算等妹妹睡着了再离开,但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丫头那整齐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接着便悄悄地半睁开了眸子,像是在偷看我。

见我正一动不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少女的脸“唰”地一下又红透了,视线也下意识地缩了回去,心虚地不敢与我对视。

没想到妹妹会再睁开眼,我反应过来,一时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的变态。接着又想起被人这么盯着确实很难睡着,为了避开这略显尴尬的气氛,我便顺着找了个话题,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就出去了,你好好睡。”

“别...”,丫头完全睁开了眸子,显然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去,顿时有些着急,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急切地说道:“我只是还不怎么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让我无法拒绝。

“那个...”,被窝里的少女摇了摇我的衣角,继续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道:“哥陪我说说话吧...”

我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无法抗拒她的请求。想到说不定说着说着妹妹就睡着了,便重新坐回床边,点点头:“也好...”

见我留下,丫头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很快便找到话题:“那,哥...你说以前的妈妈也是睡在这张床上的吗?”

以前的妈妈...

妹妹的意思即是指还没有和爸爸结婚之前的妈妈,那个时候的妈妈,也还是个年纪跟丫头仿佛的少女。

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么长的时间里,妈妈这间屋子自然被重新装修过,家具也肯定换了几回,此时丫头身下这张床,自然也是换过的。

所以我道:“肯定不是啊,不光床不是,还有这地板,桌子,还有天花板,窗户,都是换过的。”

“对哦,毕竟都过了二十几年了。”,妹妹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我来到床边坐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俏脸庞,终究是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少女滑嫩的脸蛋,那触感细腻温热,让人爱不释手:“既然知道还问。”

“我就是觉得,过了这么久,那个时候的东西要是还在的话,再看到肯定会非常惊喜吧。”,丫头任由我捏着她那绯红的小脸,声音里充满了少女的幻想,“那个时候的妈妈,说不定就像我这样躺在床上,幻想着以后会怎么样。”

我怔了瞬。

以后...

妹妹是不是也幻想过以后...

不知她幻想的那个以后,会是什么样的。

这一刻,我有种想把这个问题说出口的冲动,想知道在她对未来的规划里,有没有我的位置,或者说,我们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的。但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也太过禁忌,话到嘴边,却被我硬生生地压了下去,随即心里便反弹出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酸涩滋味。

有点难受。

就像为了避开这难受似的,我松开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那你回头问妈妈不就知道啦。”

“这种事...叫我怎么问呀?”她嘟着嘴,有些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自己想。”

“嗯...”,少女想了想,轻轻摇了摇陷入枕头里的脑袋:“嘿嘿,还是算了,不如我们来猜猜吧。”

我自然知道妹妹是不好意思问,其实我也一样。毕竟,这么久远的事,妈妈多半都不记得了。突然问起来的话,确实还有些奇怪。

所以此时听她这么说,我便顺着问道:“猜什么?”

“就猜...那个时候妈妈的理想是什么,怎么样?”

闻言,我突然又想起丫头的理想,记得...是成为一名家庭主妇。

如果成真的话,又会是哪个家庭的主妇呢...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头。

连忙收束住突然跳出来的想法,我随口应着:“应该是考上一所好学校,找到一份好工作吧。”

“对哦...”,床上的少女想了想,先是赞同的点了下脑袋,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好奇地问道:“除了这个呢,哥,你觉得妈妈有没有找到一个喜欢的人之类的想法?”

她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层层涟漪。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爱情的憧憬和好奇,那份纯真让我心动,也让我心痛。

“应该……有吧。”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那喜欢什么样的?”妹妹继续追问,身体在被窝里挪了挪,离我更近了一些。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 intoxicating。我的理智在告诉我应该就此打住,拉开距离,但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别问我”,我摇摇头,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捏她的脸,而是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那丝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我有些心猿意马,“你自己猜,我可不知道。”

“唔...”,丫头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她想了想,狡黠地笑道:“就是爸爸这类型的吧。”

喜欢什么样的人,然后正好就遇到了,结果最后就在一起了吗...

这是要多么的幸运...

没来由的,我突然想起那个总是淑静娴和的少女,沁然...如果我选择走那条“正常”的路,或许也能拥有这样的幸运。但……

连忙将脑海里突然闪过的画面甩掉,我看着妹妹,看着这个占据了我全部心神的女孩,轻声道:“或许是这样吧...”

“嘿嘿,哥……”丫头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我。我浑身一僵,转过头,正对上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倒影深处,无法掩饰的渴望与爱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喧闹。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变得粘稠而炙热。

“我……”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一个疯狂的念头再也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

我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那双我渴望已久的嘴唇。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眼睛也因震惊而猛地睁大。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偷吻都要美妙。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被我霸道地卷住,纠缠,吮吸。她起初还想挣扎,小手抵在我的胸口,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渐渐地,在我的攻势下,她的抵抗越来越弱,身体也慢慢软化下来,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无力地抓住了我的衣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那声音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催情剂一样,让我更加疯狂。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一缕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滑落,暧昧至极。

丫头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迷离和羞涩,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分外诱人。

“哥……你……”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这就是我的答案。”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我们之间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妹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咬着红肿的下唇,看着我,许久,才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我也是……哥,我只喜欢你……”

得到她的回应,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掀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地紧紧拥入怀中。

“丫头……”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被子下面,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激动,是害怕,还是期待?或许都有。我能感觉到她那穿着丝袜的大腿正紧紧地并拢着,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保暖衣,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上,来到了那片柔软的高耸。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没有理会,手掌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顶着薄薄的衣料,向我宣告着主人的动情。

“哥……别……会被发现的……”她在我耳边哀求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没有丝毫说服力。

“不会的,”我亲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感受着她在我的爱抚下战栗,“他们都在院子里,听不见的。”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探去。隔着那层紧身的保暖衣和内裤,我抚上了她最神秘的私密花园。

“啊……”她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阻止我的手进一步的探索。

“丫头,放松点……”我用沙哑的声音诱哄着她,“让我好好爱你……”

我的手指在她紧闭的腿缝间轻轻地画着圈,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我掌心的热度。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妹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理智似乎正在被情欲的潮水一点点吞噬。她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终于,在我的不断挑逗下,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那双紧闭的玉腿,也微微地分开了些许。

我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被两片柔软花唇包裹着的神秘缝隙。隔着两层布料,我轻轻地按压、揉弄。

“唔嗯……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她的内裤和保arma衣。那浓郁的、带着一丝腥甜的爱液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们之间狭小的空间。

这气味,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

我的欲望早已膨胀到了极限,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裤子里高高地昂起,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丫头……我想……要你……”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迷蒙的、浸满春情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

这是默许。

我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飞快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狰狞。

然后,我开始剥除她身上最后的阻碍。我粗暴地将她的保暖衣向上推到胸口,那对雪白饱满、微微晃动的乳房便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乳房的顶端,是两颗嫣红的樱桃,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等待着我的采撷。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牙齿,尽情地玩弄、吸吮。

“啊……哈……哥……不要……脏……”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禁锢住。

她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褪下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和那双性感的肉色丝袜。

当她赤裸的、完美的下半身彻底展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片神秘的黑色草地,浓密而柔软,草地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饱满而湿润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缝隙中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分开她浑圆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向我敞开。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蜜穴入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嘶哑地说道。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她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层紧致的阻碍,进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紧致、温暖、湿滑,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阴茎。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窄,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让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她的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温热紧致的感觉依旧残留在我的肉棒上。看着床上那片狼藉的景象——被我们俩的体液浸湿的床单,以及躺在体液中,浑身布满暧昧红痕,如同被彻底玩坏后又被精心珍藏的娃娃般的妹妹,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那上面还残留着我们欢爱后的咸湿味道。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抱起,走进外婆家那间老旧但干净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俩的身体,我用手,仔细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肌肤。当我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那依旧红肿湿润的私处时,她还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细微又甜腻的呻吟,小巧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欢愉。

清洗完毕后,我将她抱回到床上,用干净的薄被盖好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看着她那恬静安详的睡颜,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尽的潮红,我的心里被一种滚烫的柔情彻底填满。这不再是哥哥对妹妹的怜爱,而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那种混杂着占有欲和无限珍视的复杂情感。

我本该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让这一切就像一场疯狂的梦。我甚至已经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边,手也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可当我回头,再次看向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时,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就这样离开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我做不到。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足以颠覆我们人生的灵肉交合之后,再让她一个人独自睡去,对我来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残忍。她是我的,从今晚开始,从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我松开门把手,重新走回床边。我没有钻进被子里,只是轻轻地在她身旁躺下,侧着身,用手臂撑着头,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听着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闻着她发梢和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香的气味,我那颗因为禁忌和欲望而狂跳不已的心,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归属感所取代。今晚,我就在这里,守着她。

街边漫步(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似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我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妹妹沉睡的脸庞,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反而精神异常的亢奋。就在这时,我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两下,然后,那双我无比熟悉的、清澈的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朦胧,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咪。但当她的目光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我的脸上时,那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揉杂着羞涩、安心和无限依恋的、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意。

“哥……”她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睡眠和之前的嘶喊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压低了声音,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触碰到她温热光滑的肌肤,细腻得让我爱不释手。

她摇了摇头,反而主动地朝我怀里挪了挪,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隔着薄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惊人的曲线。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问:“哥,我们……我们这样,算是谈恋爱了吗?”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笑了,胸腔微微震动着,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低头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一下:“傻丫头,你说呢?”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仰起小脸,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对哦……”,她想了想,接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道:“那哥,你觉得妈妈当年,有没有想过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这话题跳跃得有些快,但我知道,这丫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和消化我们之间这突飞猛进的关系。俗话说哪个少女不怀春,我想妈妈当年也是有的,于是便点点头:“应该有吧。”

“那喜欢什么样的?”妹妹继续好奇地问着,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别问我”,我摇摇头,又在她滑嫩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那惊人的触感让我指尖发烫,才略有些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你自己猜,我可不知道。”

“唔……”,丫头想了想,脸颊上还残留着我手指的温度:“就是爸爸这类型的吧?”

喜欢什么样的人,然后正好就遇到了,结果最后就在一起了吗……这是要多么的幸运……没来由的,我突然想起那个总是娴静温和的少女,沁然……连忙将脑海里突然闪过的画面甩掉,我道:“或许是这样吧……”

“嘿嘿,哥,那你说爸爸妈妈当年是怎么认识的?”

眼见妹妹越说越有兴致,完全没有半点睡意,我隔着被子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肉感透过薄薄的被子清晰地传来,让我的手掌一阵酥麻。我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儿。”

“可是……我睡不着了嘛……”丫头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和委屈,那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上磨蹭着,轻易就点燃了我刚刚平复下去的火焰。

“睡不着也得闭上眼睛休息。”我强行压下心中再次翻涌的绮念,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我的理智在警告我,但我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再次拥有她。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怀里的丫头并没有睡,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心跳也有些快。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薄被,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也拉了进去。冰凉的空气瞬间被隔绝在外,被窝里只剩下我们俩的体温和她身上那醉人的香气。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渴望和一丝羞怯的眼睛看着我,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哥……我……我还想要……”。妹妹像一只八爪鱼一样,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用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

  “丫头,你……”我惊得话都说不完整,鼻息间全是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迷人气息。隔着薄薄的保暖内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哥……我不要你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我一个人……害怕……”

  “这里是你外婆家,有什么好怕的。”我试图挣扎,但她的双臂却收得更紧,那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动弹不得。丝袜那光滑又带着一丝细微摩擦的触感,透过我的裤子,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不管……我就是害怕……”她在我怀里耍赖地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哥,你抱着我睡,好不好?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般的娇躯,听着她那几乎是在哀求的声音,我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被欲望的洪水冲垮了。我放弃了挣扎,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伸手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好。”一个字从我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得到我的允许,妹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在我怀里蹭得更起劲了。她似乎还嫌不够,小脑袋微微仰起,那双水润的、泛着桃花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地看着我。

  “哥……”她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却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动作。

  我看着她那张一开一合的樱桃小嘴,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而坚硬。

  “哥……你亲亲我……”她小声地呢喃着,像是在梦呓,又像是最直接的命令。

  这句话,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早已堆积如山的干柴。所有关于伦理、道德、禁忌的枷锁,在这一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嘴唇。

  “唔……”

  妹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她的唇瓣柔软而甜美,带着一丝青涩的果香,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贪婪地吮吸着这甘甜的泉水。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温热滑腻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我们互相追逐、舔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而又甜腻的气息。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隔着薄薄的棉质保暖内衣,我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丰盈上。

  “啊……哥……”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

  我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两颗小小的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急切地等待着采撷。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的吻变得更加粗暴而具有侵略性,一路向下,吻过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的天鹅颈,最后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色印记。

  “嗯……哥……别……会、会被看到的……”妹妹扭动着身体,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充满了诱惑。

  “那就让他们看,”我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让他们都知道,你林静怡,是我林辉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极大的刺激和鼓励,她眼中的羞涩和犹豫瞬间被一种狂热的痴迷所取代。

  “嗯……我是哥哥的……永远都是哥哥的……”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两团柔软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不再犹豫,直接撩起了她的保暖内衣,将她那雪白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完美的、如同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丰满乳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高高地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啊——!”

  妹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用牙齿轻轻地厮磨,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中不断地胀大、变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丰盈,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把玩。

  “哥……好奇怪……嗯啊……身体……身体要融化了……”妹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在我腰间缠得更紧,穿着丝袜的脚尖绷得笔直。

  我舔够了这一边,又转而去品尝另一边的美味。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我玩弄得通红,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地。隔着一层薄薄的保暖裤和丝袜,我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裤子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而那最神秘的地带,则被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守护着。

  然而,这最后的防线早已失守。那片纯白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一股混合着少女馨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哥……不要……那里……脏……”妹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不脏,”我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丫头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美味的东西。”

  说完,我便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扯下了她最后一道防线,然后将脸埋了下去。

  “啊啊啊——!”

  当我的舌头触碰到那颗小巧而敏感的阴蒂时,妹妹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绷紧,然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寸寸软化。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后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像是发现了一块新大陆的探险家,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探索着这片神秘而美丽的幽谷。我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甘甜爱液的蜜穴,用舌尖在那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地打圈、挑逗。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攻击下,妹妹很快就支撑不住了。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激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那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却又无比的甜美。

  高潮过后的妹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小嘴微张,脸上布满了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样子,我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跨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丫头,”我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舒服吗?”

  她迷离的眼神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我身下那根早已狰狞毕露、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她的小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哥……那个……那个会……会死人的……”她害怕地摇着头,身体不住地向后缩。

  “放心,不会死的,”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只会让你舒服得想死。”

  我抓住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阴茎。

  “呀!”她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手,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感受到了吗?丫头,”我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滑动,“它为你醒来,为你变得这么硬,这么烫。它现在……很想很想进到你的身体里去。”

  妹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在我的引导下,从生涩变得慢慢熟练起来。她能感觉到,我那根巨物在她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哥……我……我怕……”

  “别怕,”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抚道,“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很快就会变得很舒服。相信我。”

  我分开她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那娇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晶莹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穴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宣告道。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惊愕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在我的粗暴入侵下,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以及突破它时那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疼……哥……好疼……呜呜呜……”妹妹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清泪,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膛,想要把我从她的身体里赶出去。

  “乖,别动,一会儿就好。”我按住她挣扎的身体,不敢再有丝毫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阴茎,让我爽得差点当场缴械。我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这抹刺目的红色,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不再那么抗拒。我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我了。

  “丫头,我要动了。”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鲜血,将我的阴茎染得一片通红;每一次的顶入,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哥……你好大……要……要被你撑坏了……”

  “小骚货,这才哪到哪,”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带起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紧紧相拥的身体。我抱着她,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着身子,特别是我们刚刚结合过的私密之处。那里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被热水一激,更显得娇艳欲滴。我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腿间残留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气息的粘稠液体,怀里的丫头便会发出一阵细微的轻吟,身体也跟着一阵轻颤。

“还难受吗?”我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疼惜。

她把脸蛋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的心跳,像一只餍足的猫儿,懒洋洋地摇了摇头:“不难受了……老公,静怡现在……是你的人了,彻头彻尾都是。”

“嗯,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嵌入怀中,恨不得就此融为一体。这种将她完全占有的感觉,比任何修炼上的突破都更让我沉醉。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卧室床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了起来。静怡在我怀里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满这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的静谧。

我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烦躁。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我?

帮她擦干身体,用浴巾裹好,我将她抱回到那张见证了她蜕变的床上。她乖巧地躺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充满了依赖和爱恋。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表姐宁语的名字,还有一条未读信息:“你到哪儿了?我还在街口等你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和表姐的约定。我完全沉浸在和妹妹的情欲纠缠里,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是……是宁语姐姐吗?”静怡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警惕。

“嗯,”我应了一声,快速地穿上衣服,“她还在等我,我得出去一下,不然会让她起疑心的。”

“哦……”静怡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她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撑起身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语气,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公,快点回来,我在床上等你……等你回来继续疼我。”

“好。”我心中一荡,在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一下,看着它微微颤动,这才转身离开了这个属于我和她的秘密世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将所有的情欲和满足都锁在了身后,重新戴上了“哥哥”的面具,走向了门外那个一无所知的表姐。

街边漫步(二)

街边漫步(二)

“抱歉,来晚了。”我快步走到街口,看到宁语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米白色的呢子大衣让她在萧瑟的街景中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没事,”她对我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柔,“是家里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嗯,静怡那丫头有点不舒服,刚安顿好她睡下。”我随口扯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脸上努力做出关切的表情,心里却在回味着妹妹刚才那句“等你回来继续疼我”的销魂话语。

“静怡不舒服?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宁语立刻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着了,睡一觉就好。”我连忙摆手,生怕她再追问下去,“我们走走吧。”

我们并肩走在小镇的旧石板路上,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沉默了片刻后,我为了转移话题,主动提起了一件事:“说起来,静怡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迷上做饭了,天天在厨房里折腾。”

“突然……就有了兴趣?”,表姐宁语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天然的好奇,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她侧过脸看我,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里闪烁着分析的光芒:“这种情况,会不会是小表妹突然有了喜欢的人?”

轰的一声,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涌上头顶,脸颊有些发烫。我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随口一问:“怎么这么说啊?”

“唔……我是猜的啦……”,表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视线很快又移回前方的街道。街道两旁是些老旧的店铺,挂着褪色的招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旧时光的味道。她轻声解释道:“虽然我还没谈过恋爱,但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所以我觉得,一个女孩突然发生这么大变化,应该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吧……”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事实的表皮,只差最后一层薄膜就能看见真相。她的逻辑无懈可击,完全符合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正因为如此,我才感到一阵阵的心虚和恐慌。我害怕她再多问一句,害怕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见我一时没有接话,这个总是习惯替他人着想的温柔表姐大概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触及了妹妹的隐私,便又补了一句:“小表妹应该没喜欢的人吧?”

喜欢的人……那个丫头喜欢的人,就是我啊。这个答案就在我的舌尖上,却重如千钧,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我发现自己还是没法正面回答,只能用一个更模糊的答案来搪塞:“不太清楚呢,不过应该没有吧……”

“我也觉得没有”,宁语赞同地点一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

我怔了一下,这下反倒轮到我好奇了。她刚才的推断还那么精准,怎么一转眼又如此确定静怡没有喜欢的人?难道是女性之间才有的那种微妙感应……我忍不住问:“这个能看出来吗?”

“其实很简单啦……”,大概是猜到了我的想法,表姐莞尔一笑,眼角的弧度很柔和。她解释道:“一看小表妹还像往常一样粘着你,就知道她多半没有喜欢的人。”

“是吗……?”,我隐隐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应该是吧,你想呀,如果她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就不会这么粘着你了吧。”,说到这,跟我并肩走着的宁语犹豫了一下,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仿佛怕触碰到什么敏感的话题:“毕竟,随着你俩年纪的增长,比起以前多少会有些疏离吧。”

的确,对于寻常兄妹来说,这是必然的规律。血缘带来的亲密,终究会被各自成长的世界、各自的社交圈和恋人所稀释。像我和妹妹这样,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甚至同床共枕,分享彼此所有秘密和身体温度的兄妹,在世人眼中,早已超出了“关系好”的范畴,进入了“不正常”的领域。

青华也曾说过,我们是他见过关系最好的兄妹。

所以,表姐的逻辑完美闭环了:因为静怡没有男朋友,所以她才会一如既往地粘着我;而正因为她如此粘着我,所以她肯定没有男朋友。她永远也想不到,这两者之间,并非因果,而是合一。我,就是那个她喜欢的人,也是她粘着的对象。她才会继续依赖哥哥;因为她依赖哥哥,所以她肯定没有男朋友。一个建立在“兄妹关系绝对纯洁”这个铁律上的、无懈可击的错误推论。

她永远想不到,妹妹之所以学做菜,之所以还这么粘我,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喜欢的人,而是因为她喜欢的人就是我。她更想不到,这种粘腻的依赖,早已在无数个日夜里,发酵成了最浓稠、最禁忌的爱欲。

若是换做别的男女,以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恐怕早就被当成热恋中的情侣了。

可我们是兄妹。这层身份,就是最好的障眼法,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表姐的想法始终在禁忌的边界之外徘徊,她根本就没想过有那种可能。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慌张。她的逻辑太清晰了,就像一个侦探,只要有人递给她一把钥匙,告诉她“禁忌之门可以打开”,她就能瞬间推理出全部的真相。

我不敢再让她顺着这个话题思考下去,只好含糊地应道:“毕竟那丫头还小……”

“也不小啦”,宁语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几分长姐般的温柔感慨:“都是女大十八变,一转眼,就变成大姑娘了。再转眼,就成老姑娘了。”

听她这自嘲的语气,我知道机会来了,立刻顺着她的话转移话题:“你现在才二十二啊,哪里老了。”

“本来我也这样想的”,表姐无奈地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空气中短暂地凝结,又消散开来:“但从去年起家里就在催呀,就在年前,还帮我物色了好几个相亲对象……”

“姨夫姨妈又不是真着急,只是象征性的催催你罢了,权当给你提个醒。”,我安慰道,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总算脱离了那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话题。“而且,以宁姐你的条件,根本用不着担心找不着对象。”

在我的印象里,表姐是那种非常传统保守的女性,对待感情极其慎重。她一定是在等待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交付一切的人。

“是嘛……”,听到我的夸奖,宁语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上好的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胭脂。她略有些好奇,又带着点不自信地问:“我……哪里好了……?”

她的这个反应,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已经步入社会、在公司里独当一面的成熟女性,反而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心上人一句无心的赞美而小鹿乱撞。这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想了想,用最直白也最真诚的语言说道:“很温柔,很漂亮。”

闻言,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怔色,仿佛没想到我会给出这么简单直接的答案。随即,她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被夸了两句,却莫名的有些开心……”

是啊,比起那些追求者们费尽心思的华丽辞藻,我这句“温柔漂亮”实在太过朴素。可或许正因为这份朴素,这份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真诚,才更能触动她。

“所以呀……”,我笑了笑,刻意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宁姐根本一点都不老啊,只是没遇到你喜欢的那个人。”

“喜欢的人……”这三个字似乎触动了她心底的软肋。她再次无奈地轻轻叹息,呼出的白雾缭'绕在她秀美的脸庞前:“要碰到恰好是自己喜欢的人,该要多幸运啊……”

说着,她顿了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也是我太贪心,明明没有这份幸运,却还是非要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个。”

谁不想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人呢?只是大多数人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而以表姐这样的条件,确实有着比常人大上许多的选择空间。她有资格挑剔,有资格等待。

而幸运……

思绪至此,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了那个总是淡然娴静的少女身影。

沁然……

能遇见她,又是要多少的幸运呢?

我急忙收束住纷乱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身边的表姐身上。我顺着她的话安慰道:“那就慢慢找吧,反正还年轻呀,而且,说不定明天就遇到了,也说不定,你喜欢的那个人就在身边,只等你发现了。”

我说这话时,并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出于安慰。可话一出口,我却看到宁语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温和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有迷惘,还有一丝……期待?

“真希望是这样……”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所以说根本用不着着急。”我继续劝慰道。

“小辉你还是这么会安慰人呀……”,她忽然感慨道,目光柔和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笑了笑,故作无奈地道:“别叫我小辉啦,我已经不小了。”

听我这么说,宁语“扑哧”一下轻笑出声,那瞬间的风情,让周围的街景都黯然失色。她真的仔细地、认真地打量了我两眼,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道:“确实已经不小了,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

这句话,从她那柔软的唇瓣中吐出,带着温热的气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不等我接话,她便顺着问道:“那男子汉,现在有女朋友了没?”

又是这个话题。

如果算有,那个人是我的妹妹,我说不出口。

如果算没有,那我又该如何定义我和静怡之间那无数个缠绵的日夜?

稍迟疑一阵,我轻轻摇摇头:“还没有……”

“还没有呀?”,宁语显得有些惊讶,仿佛这比我承认有女朋友更让她意外。

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宁姐你去年也这么问过了……”

“所以今年又再问问嘛。”

“那拜托明年就别问啦……”

“怎么,这么没信心啊?”,她打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是啊,明年多半也不会有。”我说的是实话。在我和妹妹的关系没有一个明确的未来之前,我不可能,也不可以去接受任何其他的女孩。

“那一定是你眼光太高了”,宁令一脸笃定地道。

这种变相的安慰,听在我耳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大概是瞧见了我脸上流露出的一闪而逝的复杂情绪,她不等我回答,便又追问道:“那现在总有喜欢的人了吧?”

我无法否认。我的心里,装着一个深爱到骨子里的妹妹,还有一个美好到让我不敢靠近的沁然。

我点点头:“有啊……”

“说说看?”她像是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向我倾斜,发梢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我稍想一下,妹妹的身影自然是无法说出口的。于是,我将对沁然的所有美好印象拼凑起来,描述道:“就是那种我们这个年纪男孩子都会喜欢的,那种漂亮,温柔,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孩子……”

“就是大众情人那种?”

“这样啊,”宁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鼓励的语气道:“虽然稍微有点难办,不过是东辉你的话,还是没有问题哦。”

“怎么没问题呀……”我确实有些好奇,在她眼里,我究竟有什么资本去和那些优秀的情敌竞争。

“嗯……”,她沉吟着,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因为仔细看的话,小辉你还是很帅气的呀。”

需要“仔细看”才帅气,那不就是委婉地说长得一般么……我一时无语,不知该怎么接话。

“好啦好啦,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见我叹气,她也知道这种安慰没什么说服力,连忙改口,语气变得无比真诚:“其实真的,小辉真的相当温柔啊,又相当可靠,没有哪个女孩子不会喜欢的。”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虽然我知道其中有安慰的成分,但那份真挚还是让我心头一暖。我点点头:“嗯,谢谢宁姐啦……”

“怎么,以为我骗你啊?”,见我这反应,她语气中带了些温和的不满。不等我开口,她就像是急于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一样,继续道:“我是绝对没有骗你哦,其实我就很喜欢小辉你这样的……”

喜欢我这样的……

虽然明知她没有别的意思,但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漂亮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却又接着道:“老实说,目前我见过的男人中,小辉是那种让我最想接近的……”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钻进我的耳朵,在我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咱俩基本上要一年才能见上一次,但总感觉每见一次,关系就会拉近许多,然后就、就越想接近你……”

“所以说,那个……”,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像是在为自己刚才大胆的言论找补:“只要小辉你喜欢的人注意到你,说不定她就会想接近你的。所以那个……就别担心啦,勇敢一点的话,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就不会跟今年一样了……”

她以为我的失落,是因为无法靠近喜欢的人。

可我心情的复杂,根源在于那份禁忌的爱恋。

但此刻,我却被她的话,被她那份毫无保留的、真挚的善意给深深地打动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像一株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缠绕了我的心脏。

“果断行动,欲望破局。”

我脑海里莫名闪过这句话。

我们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这里是一条老街的尽头,一棵巨大的古榕树下,摆着几张石凳,几乎没什么人经过。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停下了脚步。

宁语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东辉?”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面对着她。我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我带着侵略性的影子。

“宁姐,”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说……想接近我?”

“我……”她被我看得有些慌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躲闪着,“我……我只是想鼓励你……”

“是吗?”我向前踏出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拳之隔。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温婉的体香。

“我……”她紧张地攥紧了衣角,身体微微后仰,却被身后的石桌挡住了退路。

“可是,我想让你接近我。”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感受着那份丝滑的触感。“不是作为表姐,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东辉!你……你胡说什么!”她又惊又羞,想要推开我,但双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没有胡说。”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宁姐,你很美,很温柔,是个男人都会为你心动。你说你喜欢我这样的,你说你想接近我……我也是。”

我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传来,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我们……我们是姐弟啊……”她用最后残存的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我知道。”我俯下身,将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我现在,不想当你的表弟。”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片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下一秒,我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微微颤抖的唇。

宁语的眼睛瞬间睁大,写满了不敢置信。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将我推开。

但我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地闯入她那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湿热口腔。我勾住她那柔软而笨拙的小舌,开始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

她的反抗是那么的微弱,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雄狮的利爪下象征性地挣扎。那点力道,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口中,充满了香甜的津液,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芬芳。我贪婪地品尝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渐渐地,她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小,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最后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间发出的“嗯……嗯……”的呻吟,像最动听的催情剂,将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点燃。

一吻结束,我们唇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宁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颊绯红,眼波迷离,那双美丽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失去了焦距。她那传统保守的矜持外壳,在刚才那个狂热的吻中,已经被我敲出了一道裂缝。

“宁姐,你真甜。”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地说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而迷乱的眼神看着我。有羞耻,有惊慌,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的全盘接受。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我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她一声短促的惊呼,转身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冰凉的石桌上。

“东辉……不要……这里会有人来的……”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她那件米白色呢子大衣的纽扣。我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大衣被我褪下,扔在一旁的石凳上。她里面穿着一件高领的米白色羊毛衫,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那丰满的胸部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我的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羊毛衫,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紧绷。我能感觉到她在发抖,是冷的,也是怕的,更是兴奋的。

“宁姐,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将羊毛衫的下摆向上推起。

“不……不要看……”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的缝隙,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与渴望。

羊毛衫被我推到了她的胸下,露出了她那白皙得晃眼的腰肢和穿着淡粉色内衣的胸部。她的皮肤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被内衣包裹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胸前,隔着内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奶香和少女体香的气味,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轻轻舔舐着她胸前的凸起。

“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

感觉到她的反应,我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邪恶。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羞愤欲绝的脸,说道:“宁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说着,我伸手到她的背后,轻松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束缚被解除,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羞涩而又骄傲地挺立着。

“咿呀——!”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颗敏感的红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夹紧,似乎想要以此来缓解那股灭顶的快感。

“嗯……啊……东辉……别……别这样……求你……”她的声音破碎而不成调,充满了哭腔,但抓着我头发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推开我的意思。

我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从她腿间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青草和蜜糖般的独特气味,也越来越浓郁。

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的手,向下探去,隔着她那条厚实的牛仔裤,抚上了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湿热地带。

她浑身一僵,扭动得更加厉害了。“不……那里……脏……”

“不脏。”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宁姐的一切,都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极大的震撼和安慰。她眼中的挣扎和羞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破罐子破摔的迷离。

我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触手所及,是一片湿滑的泥泞。她的内裤,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我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按压,都能挤出水来。

我勾住内裤的边缘,连同牛仔裤一起,用力向下拉去。

“啊……”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动作。

但我比她更有力。我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保暖裤袜里的美腿,以及……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神秘的、湿漉漉的三角地带。

她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颜色在周围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晶莹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小小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淫靡气息。

这就是我那个温柔文静、传统保守的表姐。这就是那个在别人面前端庄得体、一丝不苟的宁语。此刻,她却衣衫不整地躺在冰冷的石桌上,双腿大开,任由我这个名义上的表弟,欣赏她最私密、最羞耻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我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砰”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宁语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我的那根狰狞的阴茎上。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她似乎被那巨大的尺寸给吓到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

“怕了?”我邪笑着,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没有回答,只是惊恐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声音。

“别怕,宁姐。”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我会很温柔的……我会让你知道,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

说着,我扶着我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了她那片泥泞湿滑的蜜穴。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敏感的花唇上,来回地、缓缓地研磨着。

“啊……嗯……”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着,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让她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腰肢,似乎在渴望着我的进入。

“想要吗,宁姐?”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挑逗意味。“想要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屄里吗?”

如此粗俗下流的话语,从我这个她一向认为“温柔可靠”的表弟口中说出,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她的脸上,羞耻和欲望交织,形成一种奇异而动人的表情。

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不说吗?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笑了起来,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解脱的尖叫,从宁语的口中迸发出来。

我的那根巨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而又湿热的蜜穴深处!

紧得就像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那销魂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而宁语,则像是被钉在了石桌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一股热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那是她被我这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撞出了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每一寸肌肤下窜动,宁语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冰冷的石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疯狂的风暴。我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缓缓退出,那一声轻微的“啵”声,像是拔出了酒瓶的软木塞,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滑感。低头看去,石桌上一片狼藉,我们两人身体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灰色的石面上留下了淫靡而暧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交织的独特气味。

我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水,又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睁开眼睛都显得那么艰难,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离和失焦。

“我……我们……”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羞耻和茫然在她脸上交替浮现,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残局。

“我来。”我低声说道,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先是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然后,我托起她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开始为她清理腿间和穴口那些黏稠的液体。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触碰下都会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却始终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我摆布。这沉默而诡异的清理过程,比刚才的激烈交合更让人心跳加速,一种无言的、共犯般的默契在我们之间悄然滋生。

清理完毕后,我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帮她穿回去。当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她重新变回那个衣着整齐、温婉文静的表姐时,她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灵魂。我们站在僻静的角落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冬日的冷风吹过,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

良久,我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指尖还在发颤。“我们走吧,宁姐。”

她没有挣脱,只是任由我拉着,默默地跟着我走出了这个见证了我们禁忌之事的角落。当我们重新踏上洒满阳光的街道,与熙攘的人群擦肩而过时,她才终于停下脚步,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了极点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愤,有迷惘,有沉沦,最终都化作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看着我,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确实已经不小了,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锁死了我们过去的表姐弟关系,也同时开启了一扇通往未知深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