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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190章 有哥在不怕 (合并至 第192章 谁能一生常伴)

妹妹爱人 · vken · 2.6万 字

有哥在不怕

原来,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看着身旁少女娇俏的侧脸,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份变化,是甜蜜,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它像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两个人的命运,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方式,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那……”,妹妹似乎是误解了我脸上复杂的表情,以为我还在为昨晚的事感到困扰,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地开了口,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哥……以后如果还像那样……你果然还是会难受的吧?”

这傻丫头,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我心里顿时一暖,所有的复杂思绪都被这句关切融化了。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也放柔了许多:“虽说会难受,但更多的还是舒服啊。”

“舒服?”少女显然没搞明白我的逻辑,仰起小脸,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对,舒服。”我笑着解释道,“因为,只要看到静怡和我在一起时是开心的、安心的,那哥就比什么都开心。跟你开心的感觉比起来,我那点难受,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这番话有点像父母对子女不求回报的爱,但又掺杂着更复杂的东西。就像下棋时弃车保帅,因为“帅”更重要。在我的世界里,让妹妹高兴的优先级,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身体的忍耐。

我没有再深入解释,只是用最直白的话告诉她我的心意:“因为,我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闻言,少女轻轻抿了抿嘴,随即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嘴角显出两个小巧可爱的酒窝,眼中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这样啊……”

话题说到这里,气氛正好。再多说下去,连我都会觉得脸颊发烫。毕竟,身为哥哥对妹妹说出这种话,怎么想都有点……挑战世俗的意味。

我正准备换个轻松点的话题,丫头却像是和我心有灵犀一般,抢先开了口:“对了,”她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好奇地看着我:“哥,你果然很喜欢丝袜吧?”

这话题转得……我感觉昨晚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邪火,又有了一丝复燃的迹象。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完美长腿,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清晰地残留在我的指尖和掌心。

我有些头疼,但面对她纯粹的好奇,我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只能干脆地承认:“嗯……喜欢。”

“哦……”少女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满意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得意。

见她不说话了,我反倒有些奇怪:“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突然想起昨晚……”说着,丫头偷偷地瞥了我一眼,见我正看着她,那张本就白里透红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迅速升温,连小巧的耳根都变得粉红诱人,“昨晚我脱了裤子以后,哥就一直紧紧盯着我的腿看……眼神好吓人,像要把我吃掉一样……”

我微微一愣,随即也感觉两颊发热。昨晚我的欲望有那么明显吗……原来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求,已经赤裸裸地被她尽收眼底。

“所、所以我才……”少女又飞快地瞧了我一眼,那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轻轻撞在我的心上,激起一片涟漪。她看到我有些窘迫的神情,似乎得到了鼓励,又像是更害羞了,声音小得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才……才让哥……摸摸的……”

果然是这样。

虽然我早就猜到了原因,但此刻听她亲口承认,我的心还是被一股巨大的暖流狠狠地冲击着。混杂着感动、疼爱和愈发浓烈的欲望,在我胸腔里翻滚、发酵。

这丫头,总能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又真诚地,纵容着我所有见不得光的念想。

昨晚那句“哥要是喜欢,就摸摸吧”,简直就是对我灵魂的赦免,是对我欲望的无上纵容。

心里被巨大的爱意和感动填满,我由衷地、郑重地开口道:“静怡,其实当时我确实很想摸,也……也很过瘾。所以……真的谢谢你。”。”

最后那句“谢谢”,我说得无比真诚,甚至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少女小小声的应着,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丫头却脸红红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支支吾吾地道:“那、那哥以后还...还想的话...也、也可以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瞬间劈开了我用理智筑起的所有堤坝。洪水猛兽般的欲望彻底冲垮了我的自制力。我感觉又有什么在我身体里疯狂地蠢蠢欲动了。一想到少女那双修直白皙、光滑细嫩的双腿,想到它们被丝袜包裹时的性感,想到它们裸露时的娇嫩,我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而且突然就觉得手心奇痒无比,胯下的肉棒更是瞬间充血、抬头,隔着厚厚的冬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明明是这么冷的天,丫头只是不经意地一句撩人的话,就能轻易的将我心底压抑了一整夜的火焰彻底引燃,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所以不等她把话说完,我连忙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出口打断道:“好好,知道了。”

少女也发觉她自己的话有点太直接,太露骨了,于是连忙应了一声:“嗯...”

话题进行到这里,自然就到此为止了。我们俩人便没有再顺着说下去,就这么沿着脚下厚硬冰冷的青石路走着,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却愈发浓厚,仿佛凝结成了实质,将我们紧紧包裹。

随着我们向前,慢慢的就来到了一处桥边。

这是一座相当古老的青石拱桥了。因为河不宽,故桥也不长。桥身由巨大的青石砌成,经历了数百年的风雨侵蚀,石面上布满了青苔和细密的裂纹,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

大概是有些好奇,本来该直走的丫头一个转弯,就沿着青石阶梯走了上去。

见状,我提醒道:“走错了,这边。”

“知道”,少女脚步不停,继续向上走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雀跃:“我就是想上去看看。”

听她这么说,我只好无奈地跟了上去,心里那份被她勾起的躁动,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而暂时平复了些许。

妹妹在桥的最高点停下,等我也上来后,才扶着冰冷的石板护栏,小心翼翼地微微俯身看向桥下。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笼罩着静静流淌的河面,让她有些看不真切。大概是这三四米的高度让她有些害怕了,她惊呼一声,便急忙缩了回来,小脸有些发白。

“好高呀...”,少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叹道。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故作没好气道:“知道害怕就给我回去。”

“别急嘛”,说着,丫头又小心的,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再次微微向前探身看向桥下,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既害怕又兴奋的光芒。但不等我说她,她又像被烫到一样,急忙立直身子缩了回来。

“果然好高啊...”

这座拱桥的顶点离河面不过三四米,并算不得多高。只是我知道妹妹向来怕高,这个高度对她来说已算很高了。为了让她乖乖跟我回去,于是我便吓唬着道:“既然害怕就别看了,不然掉下去,河里的水可是很冰很冷的。”

闻言,丫头却又大胆地往前探了探,这一次,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信任和依赖,然后用一种软糯又坚定的声音说:“不怕,有哥在呢。”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怕,有哥在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最深处的某个开关。她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她那句“有哥在”,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彻底引爆,并且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席卷了我的全部理智。

我的心跳在一瞬间开始疯狂加速,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和下体。昨晚的煎熬,刚才的挑逗,此刻的信任,所有的一切都汇聚成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动。

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微探着身子而勾勒出的纤细腰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看着她因为回眸而显得格外娇俏的脸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在这里,就在这座见证了数百年岁月流转的古桥上,我要了她。

我要让她知道,“有哥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绝对的占有,意味着她的一切都将属于我。

我微微一怔,喉结滚动,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那也得冷你一会,快退回来。”

我的话语依旧是关心的,但眼神已经变得灼热而充满侵略性。

“哦”,妹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语气中的异样,乖巧地站直身子,并小小的退后一步,正好退进了我的怀里。

少女柔软的背部紧紧贴上我坚硬滚烫的胸膛,她似乎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特别是隔着衣料,清晰地感受到了我小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的轮廓和温度。

“哥……”她身体一僵,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疑惑。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双臂,从她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她。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

“哥,你……你怎么了?”丫头彻底慌了,她能感觉到我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带着滚烫的灼热,让她白皙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嘴唇贴着她冰凉却敏感的耳垂,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低语:“静怡……你刚才说,有哥在,就不怕,对吗?”

“嗯……”她在我怀里轻轻点头,身体却因为我的气息而微微颤抖。

“那……现在怕不怕?”我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手掌同时接触到她腰间温热细腻的肌肤,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哥!别……这里是外面……”

“怕了?”我的唇舌开始舔舐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向上游走,准确地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呜……”妹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靠在我身上。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告诉她这是在外面,是在一座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桥上,可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地起了反应。

“告诉我,怕不怕?”我的手掌隔着她柔软的毛衣和内衣,轻轻揉捏着那团娇嫩,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

“我……呜……不怕……”丫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说出了让我彻底疯狂的答案。

“真乖……”我低笑一声,吻住了她的侧脸,然后是她的脖颈。同时,我拉着她转过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粗糙的石板护栏上。

她背靠着护栏,面对着我,眼中充满了羞涩、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গর্觉的期待。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惩罚性,是对她刚才那句话的最好回应。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津液是如此甘甜,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让我欲罢不能。

“唔……嗯……哥……”她在我的狂吻下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的双手也没有停歇,一只手掀起她的毛衣和保暖内衣,将它们推到她的胸口上方。她那对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的玉乳就这么暴露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因为寒冷和刺激,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顶端的两颗小樱桃已经硬挺如石。

我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

“啊!”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被我重新堵住的嘴变成了呜咽。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乳尖,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小硬粒,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她另一边的柔软,同步地揉捏、挤压。

“嗯……哈啊……哥……别……脏……”她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靠在护栏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胳膊。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低声道:“不脏,静怡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说完,我再次埋首于她的胸前,对另一边的丰盈展开了同样的攻势。

在我对她上半身的疯狂侵略下,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我的手指探了进去,隔着她那纯棉的白色内裤,抚摸上了她腿心处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里已经一片湿热。

“啊……不要……哥……”她感觉到了我手指的入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放松,静怡……”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不是说……以后想摸也可以吗?哥现在就想摸……”

这句话仿佛是最后的催情剂,她紧夹的双腿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我抓住机会,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内裤很快就被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湿滑不堪。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到极致的甜腻呻吟。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

我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粘稠的淫水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我将手指送到她的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她羞得满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也不敢动。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将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塞了进去。她呜咽着,被迫吮吸着自己的味道。

“乖女孩……”我满意地笑着,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感受着她舌头的柔软和牙齿的触碰。

在用她的津液将手指清洗干净后,我再次将手探入了她的裤子。这一次,我拨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三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泥泞湿滑的嫩穴之中。

从未有过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让她失声尖叫,但声音很小,很快就消散在清晨的冷风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不断地向上挺动,似乎是想接纳我的手指,又似乎是想逃离。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她的嫩穴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无数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传递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分。

“啊……啊……哥……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尖都绷直了。

我找到了她穴壁上那块凸起的软肉,用指腹狠狠地按压、揉搓。

“就是这里吗?嗯?”

“啊啊啊!是……就是那里……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抛弃了羞耻心,主动地迎合着我,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送向我的手指。

随着我手指的加速抽插和对她敏感点的不断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她的裤子内部彻底打湿。

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失神、颤抖、潮吹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铁,几乎要爆炸开来。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还未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它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我扶着她,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冰冷的石栏上,高高地撅起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我从后面褪下她的牛仔裤和湿透的内裤,让她完美的臀瓣和那片神秘的芳草地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外翻,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淫水,在清晨的微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挺腰,将巨大的龟头顶了进去。

这一次是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即使经过了手指的扩张,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我的尺寸依然太过巨大。紧窄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疼……哥……好疼……”她哭了出来,双手死死地抓住石栏,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乖……马上就不疼了……”我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腰部却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肉棒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穴肉,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整根阴茎连根没入,彻底贯穿了她!

“呜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决堤而出。

我感受到了那层膜被捅破的触感,也感受到了被她温热的处女血包裹的极致快感。我停了下来,让她适应我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趴在石栏上,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不疼了……哥……动一动……”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将她穴内的媚肉带出些许,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嗯……啊……好深……要被哥……干坏了……”疼痛感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臀部向后挺动,穴内的软肉也不断地收缩、吮吸,试图将我吞得更深。

“喜欢吗?被哥这样干?”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用淫秽的语言刺激她。

“喜欢……啊……最喜欢被哥的……大鸡巴干了……嗯啊……”她已经彻底沉沦,口中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感到羞耻。

古老的石桥上,只剩下我们两人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我们就这样以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在这座见证了无数岁月更迭的桥上,疯狂地交合着。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地撞击了上百下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我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一夜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她也再次被我顶到了高潮,身体不住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着挤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我们相拥着,在清晨的冷风中平复着呼吸。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用纸巾仔细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狼藉。然后,我帮她提上裤子,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从未发生过。

她靠在我怀里,小脸依旧潮红,眼神迷离,充满了满足和一丝不安。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别怕,有哥在。”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将脸埋在我的胸口。

我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我牵着她的手,走下了石桥。

下了桥梯,妹妹回望一眼桥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情绪:“哥,你说以后也会有人在这桥上认识,然后相爱吗?”

今早的丫头,总爱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我心中一动,知道这座桥对我们而言,意义已经完全不同。我想了想,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可能会有的吧。”

“那这样的话,感觉还蛮浪漫的呢。”她轻声说,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我稍愣一下,点点头赞同:“嗯...”

随即,少女便没说话了,只是安静的在我身边走着。

同时,似乎有种沁心怡静的感觉在我俩之间弥漫开来,让我觉得只是这样一起走着就很好,根本没必要多说话。那场禁忌的交合,仿佛是一场神圣的仪式,将我们两人彻底地、不可分割地绑定在了一起。

或许丫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就这样慢慢的向外婆家走去。

就这么走了没几步,刚拐过一条街,我便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大致意思就是再过一会就吃早饭了,叫我带着妹妹尽早过去。

“那就是说还有一会才吃饭吧?”,问明妈妈电话的来意,丫头像是有什么打算的道。

确实,听妈妈那边的动静,她和姨妈才刚买菜回来,还没开始准备早饭,离吃饭的话确实还有一会。

所以我点了下头:“嗯”

丫头似犹豫了几秒,提议道:“那我们再走走怎么样?”

虽说早去一点和晚过去一点并没有多大关系,可现在外面这么冷,我有点担心妹妹吹久了冷风着凉,本想拒绝的,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少女的话中带着隐隐的期盼,期盼着能和我多一些独处的时间,巩固我们刚刚发生的质变。于是稍一犹豫后,便再次点点头:“好”

“嘿嘿,哥,那去这边”,说着,丫头便迈步走向一条比起其它地方要热闹几分的街道。

这是一条专卖早点的街道,沿街两边全是各式各样我笑着付了钱,接过那个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肉香的肉夹馍。馍饼被烤得金黄酥脆,里面的肉馅炖得软烂,汤汁几乎要浸透出来。我没直接递给她,而是拿到她嘴边,柔声道:“小心烫,张嘴。”

丫头愣了一下,那双清亮的眸子望了我一眼,随即长长的睫毛羞涩地垂下,像两把小扇子。她乖巧地微微张开樱桃小嘴,我便小心地将馍的一角送到她唇边。她轻轻咬了一小口,温热的肉汁和酥脆的饼皮在口中交融,满足感瞬间洋溢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好吃吗?”我明知故问。

“嗯!”她用力点着头,嘴角沾上了一点油渍,自己却没发觉。我看得好笑,又觉得无比可爱,便伸出拇指,自然而然地帮她拭去唇角的油光。指腹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荡,丫头的脸颊也“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接过肉夹馍,自己小口小口地吃着,但另一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衣角。这集市上人来人往,实在有些喧闹,我看着她满足又有些拘谨的样子,便提议道:“这里人太多了,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吃吧。”

“好。”她轻声应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充满了信赖。

于是,我牵着她的手,她捧着那个我们共同的肉夹馍,慢慢地挤出了热闹的人群。我们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一条临河的青石板小路走去。小路的一侧是古镇的白墙黑瓦,另一侧便是那条静静流淌的河。走了没多远,清晨的喧嚣便被我们抛在了身后,空气都变得清新而宁静。

不远处,那座我们刚刚才留下秘密的古桥,正静静地横卧在薄雾之中。我们找了一处河边的石凳坐下,丫头把剩下的半个馍递到我嘴边,小声说:“哥,你也吃。”

我笑着咬了一大口,她看着我,眉眼弯弯,嘴角那对甜甜的酒窝若隐若现。我们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一个简单的肉夹馍,心里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与甜蜜填得满满的。在这个宁静的清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那座默默见证着一切的古老石桥。

看似如同往日(一)

吃完最后一口肉夹馍,丫头满足地轻叹一声,将包装纸仔细叠好,才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笼罩在晨雾中的古桥,享受着这份喧嚣过后的宁静。

河水潺潺流淌,时间也仿佛慢了下来。丫头仰起那张白嫩的小脸,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奇妙的光芒,她望着那座饱经风霜的石桥,忽然轻声问道:“哥,你说……我们的曾外婆,曾外公,他们会不会也从这座桥上走过?”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憧憬:“说不定他们就是在这桥上认识的,然后相知,相熟,相爱……”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我失笑着摇摇头,抬手习惯性地拍了拍少女柔顺的发顶,那触感一如既往地好,让我忍不住多揉了揉,“别乱想了。”

“说不定真的有呢。”妹妹却固执地嘟了嘟嘴,小脑袋在我掌心蹭了蹭。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桥的两头,轻声呢喃:“几百年呢,那么长的时间,总有人是在这座桥上认识的吧。一个温婉的江南姑娘,一个路过的俊朗书生……他们在这里相遇,在这里定情……”

她描绘的画面,让我的心也跟着飘忽起来。是啊,这座桥见证了多少悲欢离合。可随即,一个念头让我心中一紧,原本轻松的心情,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纱蒙住了,悄然升起几缕难以言喻的酸涩。相爱,就一定会在一起吗?那我和丫头呢?我们的未来,会是厮守一生,还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那未知的将来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好啦,”我强行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了,“想这些做什么,天还冷着呢,我们该回外婆家了。”

“哦……”我的语气似乎让她察觉到了什么,少女乖巧地应了声,不再多言,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我们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地向外婆家走去。我们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弥漫,一种沁人心脾的宁静感觉将我们包裹。我忽然觉得,就这样和她并肩走着,什么话都不说,就已经很好,很好。

或许丫头也是这么想的,她只是安静地走着,脚步轻盈。我们就这样,沐浴着古镇清晨的微光,慢慢地走着。

就这么走了没几步,刚拐过一条街,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是妈妈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大致意思就是她和姨妈刚买菜回来,再过一会就吃早饭了,叫我带着妹妹尽早过去。

“那就是说还有一会才吃饭吧?”,问明妈妈电话的来意后,丫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睛转了转,像是心里有了什么小九九,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问道。

确实,听妈妈那边的动静,锅碗瓢盆的声音还很清脆,显然她和姨妈才刚开始准备早饭,离真正开饭,的确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所以我点了下头:“嗯,还早。”

丫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犹豫,小声提议道:“那……那我们再走走怎么样?”

虽然早一点过去和晚一点过去并没有多大关系,可现在外面天这么冷,我有点担心妹妹吹久了冷风会着凉。我本能地想拒绝,但一垂眼,就看到了她眼神里那抹藏不住的、隐隐的期盼。那期盼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于是,那句“还是回去吧”在嘴边转了一圈,出口时却变成了:“好。”

“嘿嘿,哥,那去这边!”得到我的同意,丫头立刻喜笑颜开,那明媚的笑容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寒霜。她拉着我的手,迫不及待地迈步走向一条比起其它地方要热闹几分的街道。

这是一条专卖早点的街道,沿街两边全是各式各样的早点铺子。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有了不少游客,他们或走或停,或三五成群地围在一个摊位前挑选着心仪的早点,又或捧着热腾腾的食物边走边吃。还有一部分游客,则是悠闲地坐在店家在门口摆放的简易桌椅旁,喝着豆浆,吃着油条,享受着这份古镇独有的慢生活。

这种种景象,配着店家们此起彼伏的喧闹吆喝声,还有那蒸笼里、油锅里不断冒出的白色热气,让这本来还有着几分清冷寂寥的镇子,瞬间就充满了人间烟火的热闹气息。

一走进去,除了感觉耳朵被各种声音充满,身体似乎也跟着暖和了一点。因为街道上的人比较多,摩肩接踵的,少女有些怕生似的,下意识地把身子向我这边紧紧贴过来,几乎半个身子都藏在了我的身后。但她那双好奇的眼睛却一刻也没闲着,左看右瞧,对什么都充满了新鲜感。这略显矛盾的反差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可爱,让我心头发软。

走了没几步,丫头突然把她那只靠着我的手从她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抽了出来。我正疑惑她要做什么,就感觉我的外套口袋被一只温凉的小手从外面顶了顶。我下意识地让开口袋的入口,那只柔软的小手便试探着、慢慢地插了进来,像一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动物。温凉滑嫩的肌肤就这么贴上了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我侧过头看她,少女被我一看,立刻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但她却没有将手抽离,反而还大胆地将手绕到了我的手掌前,五根纤细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蠕动、搔刮。那滑嫩无骨的细嫩小手,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我手心里钻来钻去,弄得我心痒难耐。我再也忍不住,反手一把握住了它,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了掌心。

被我握住的瞬间,我感到她的小手轻轻一颤,但随即就放松下来,任由我包裹着。

接着,妹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更低地埋了下去,就这么紧紧地贴着我,跟我顺着拥挤的街道向前走着。

我们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喧闹中,手牵着手。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亲密,看起来,我们俩还真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了。

哪怕丫头很少刻意打扮,此时又穿着厚实的冬衣,将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身材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她那一张柔美精致的小脸,粉透白嫩,吹弹可破,五官灵动,再加上一头乌黑柔顺如海藻般的长发,那份天生丽质的美,仍旧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怎么也掩盖不住地透了出来,引得街上不少行人,特别是男性,都频频向我们投来惊艳的目光。

说起来,丫头自小便生得漂亮,从小到大,受到这样的注目礼早已是家常便饭,本已经很习惯了。连带着时常跟她一起出门的我,也差不多免疫了。但今天这个时候,她却一反常态,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显得有些害羞,小脑袋几乎要埋进我的怀里,身子也更紧地贴近了我几分。而我,也莫名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被窥破了秘密的心虚。

仔细想想,其实并不难发现原因。毕竟,我俩的关系真的不同以往了。

相较于以前被误会成情侣时的坦然与无奈,现在,虽然那层窗户纸还没有被彻底捅破,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跟真正的情侣也差不了多少了。我们分享着同一个不能对任何人言说的秘密,这份秘密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

所以,面对外人审视的目光,我们难免会有点心虚。

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有几分恍惚,感觉像是走在梦里,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美好。

就这么没走多远,前面几步远的一家早点铺子,正好有一蒸笼新出炉的肉夹馍。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汉子,他麻利地将巨大的竹蒸笼盖子一揭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面香和肉香的白色热气便“轰”地一下席卷而出,瞬间将老板的脸都给淹没了。于此同时,那霸道的香气也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散播开来,勾引着每一个路过行人的味蕾。

“哥……”这时,少女用她那只被我握在我口袋里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

我转头看她,只见她正仰着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家铺子,小巧的鼻子还可爱地嗅了嗅,然后才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小声道:“我想吃……”

我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小馋猫是饿了。说起来,她从昨晚到现在,确实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闻到这么香的味道,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出来,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待会就要回家吃丰盛的早饭了,但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充满渴望的小模样,我心底那名为“纵容”的情绪便不可抑制地泛滥开来。比起让她失望,让她吃个零食垫垫肚子又算得了什么呢?所以,仅仅迟疑了一秒钟,我便牵着她来到这家早餐店铺前,温和地对老板说:“老板,来一个肉夹馍。”

“好嘞!”老板热情地应着。

而少女也乖巧地跟了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温顺的小鸟,伊人般地站在我的身边。

她这副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就连卖了多年早点,见过各式各样俊男美女的中年老板,在看到静怡时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在麻利地从蒸笼里取出一个白胖的馍,剖开,再用大勺往里面塞满香气四溢的炖牛肉时,还忍不住抬头对我挤眉弄眼地夸赞道:“小伙子,福气不浅啊,你这个女朋友可真漂亮,是我这几年见过最水灵的姑娘了!”

听了这话,丫头那张本就泛红的小脸,“唰”的一下,红得更彻底了,像熟透了的苹果,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我的胳G窝里去。

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甜蜜,也没有解释,只是对老板笑了笑,算是默认了。这种被外人承认我们关系的错觉,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罪恶的满足。

“来,小姑娘,给你的。”老板似乎也被静怡的娇羞模样逗乐了,特意挑了个头最大、肉最多的肉夹馍,用油纸仔细包好,递了过来,还打趣道,“这小脸红的,多吃点肉补补。”

“谢谢老板……”丫头从我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声音细细地道了谢,然后飞快地接过肉夹馍,又缩了回去。

我付了钱,再次道了谢,便带着这个害羞的小东西继续向前走。

“呐。”没走两步,我便停下脚步。

身边的少女接过我递过去的肉夹馍,用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刚出炉的温度透过油纸传到她手上,让她一时忍不住惊叹道:“哇,好热呀……”

我在一边看着她,柔声提醒着:“小心烫。”

“哦……”,她乖巧地应了声,便低下头,嘟起红润的小嘴,用小口轻轻地对着手里的肉馍吹着气。那认真的小模样,可爱得让我心都快化了。

这种古镇的肉馍,夹片的白馍并未经过煎炸处理,只是单单用蒸汽蒸得松松软软,充满了原始的麦香。然后剖开,夹上用十几种香料精心腌制、再用文火慢炖得酥烂入味的牛肉块。那份量十足的牛肉被塞进馍里,饱满的肉汁瞬间就被松软的馍皮吸收了部分,使得肉不油、面不干,达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再配合着那股淡淡的、勾人食欲的香辣味,光是闻着看着,就觉得十分诱人。

所以丫头一时看得眼馋,一副想吃又怕烫的纠结模样,小眉头微微蹙着,红润的嘴唇不时地舔一下,真的是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就这么一直看着她,把她每一个可爱的瞬间都刻在脑子里。

“哥,你怎么不走啦?”丫头吹了好一会儿,感觉不那么烫了,才发现我还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找个地方坐着吃吧,边走边吃不方便。”

“嗯,好。”她点点头。

我拉着她的手,拐进了一条旁边的小巷。这条巷子比主街要安静许多,青石板路的两侧是斑驳的白墙黑瓦,墙头上还探出几支光秃秃的枯藤,别有一番古朴的韵味。

巷子不长,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临河的小小空地。空地上有几棵老樟树,树下孤零零地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条石凳,大概是供镇上居民纳凉歇脚用的。因为是冬天,这里空无一人,显得格外清幽。河水静静地流淌,偶尔有几片落叶飘在水面上,打着旋儿远去。

“就这里吧。”我对丫头说。

我拉着她在石凳上坐下,丫头这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肉夹馍。顿时,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两边的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像一只偷吃到松果的小松鼠。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还不忘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帮她擦掉嘴边沾到的一点油渍,指尖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唇瓣,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腿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裤腿修身,勾勒出她双腿笔直纤细的轮廓。我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昨晚在旅馆里,她脱下裤子后,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完美无瑕的美腿。那修长、白皙、光滑、紧致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指尖。

一想到昨晚,一想到她在桥上说的话——“那、那哥以后还……还想的话……”,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叫嚣着渴望。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沙哑:“丫头……”

“嗯?”她正吃得香,闻言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奔腾。我看着她,看着她那纯洁无瑕的眼神,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欲望和罪恶感的情绪在我胸中冲撞。

“你昨晚……穿的那双丝袜……”我艰难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今天……还穿着吗?”

我的问题太过突兀和直白,丫头明显愣住了。她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嘴微微张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一抹动人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开来,迅速染红了她整张精致的小脸,甚至连小巧的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她捧着肉夹馍的小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河水缓缓流淌的微弱声响。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唐突。也许我不该问的,不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虽然这里很偏僻),让她如此为难。

就在我准备开口说“算了,当我没问”的时候,她却用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落在我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她……她真的还穿着。

她知道我喜欢,所以她今天特意为了我,在这厚厚的冬裤里面,还穿着那双代表着顺从与诱惑的白色丝袜。

这个认知,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理智。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死死地盯着她的双腿,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看到里面隐藏的旖旎春光。

“哥……可以……看看吗?”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乞求的、沙哑到陌生的声音问道。

丫头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的小身子微微颤抖着,捧着肉夹馍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她没有抬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看到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了许可,我再也无法抑制。

我站起身,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小小的河边空地确实非常隐蔽,被高大的樟树和一侧的墙壁遮挡,从巷口和河对岸都很难看清这里的具体情况。

确认了暂时的安全,我重新坐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不算太厚的裤料,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紧绷,和那惊人的热度。

“别怕……”我柔声安抚她,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涩、紧张,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认命般的迷离。

“哥……”她红着唇,无意识地轻唤着我。

“我想看……”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想看你为我穿上它的样子。”

我的话语像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松开了捧着肉-夹-馍的手,任由它滚落到一旁。她用那双解放出来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了石凳的边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与激动。我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准备朝拜我的神女。

我的手,开始解她休闲裤的腰带。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仪式感。我的指尖故意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接触,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轻颤。

终于,裤子的束缚被解开。我拉住裤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随着深色布料的褪去,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入了我的眼帘。

是那双白色的长筒丝袜。

它紧紧地包裹着少女修长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延伸至大腿的中部。丝袜的边缘,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蕾丝下面,是少女那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白色与肉色之间,形成了一道无比清晰、又无比诱惑的分界线。

丝袜的材质极薄,近乎透明,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腿部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那薄薄的织物下,她皮肤细腻的纹理和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幅景象,比任何赤裸都更能冲击我的视觉神经。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我伸出手,指尖带着朝圣般的颤栗,轻轻地落在了她穿着丝袜的小腿上。

指尖传来的,是丝袜那光滑、冰凉而又带着一丝弹性的奇妙触感。而透过这层薄薄的织物,我又分明能感受到她肌肤下滚烫的温度。这冰与火的交织,几乎让我发疯。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从她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小腿肚,再到线条优美的膝盖,最后,停留在了那片最丰腴、最柔软、也最致命的大腿内侧。

“嗯啊……”丫头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如果不是双手还死死抓着石凳,恐怕早已滑倒在地。

我能感觉到,我手掌下的那片肌肤,正在剧烈地颤抖。

我抬起头,看到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已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滴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哭了。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

我没有停下。我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条腿。我用双手,贪婪地、反复地揉捏、抚摸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那滑腻、紧致、充满弹性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低下头,将我的脸颊,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我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洗衣液味道的芬芳。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吸食了什么致幻的药物,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张开嘴,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开始亲吻、舔舐她的大腿。

“啊……哥……不要……脏……”丫头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我的动作,发出了短促的惊呼。她开始挣扎,想要把腿抽回去。

“别动。”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用手臂,将她的双腿更紧地固定住。

我的舌尖,隔着丝袜,描摹着她大腿的轮廓。那咸涩的、带着布料纤维质感的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舌下的肌肤,是如何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又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一路向上,我的吻,落在了那圈蕾丝花边上。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蕾丝的一角,然后向外拉扯。

“咿呀——!”丫头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尖叫。

我的吻,终于越过了丝袜的边界,直接印在了她那温热、娇嫩、不着寸缕的大腿肌肤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滚烫。我感觉自己像是亲吻在了一块上好的暖玉上。

我不再满足于此。我的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探入了她那身厚厚的冬裙之下。裙摆的阴影,遮挡住了我的动作,也为我们提供了一层虚假的安全感。

我的手,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而更让我疯狂的是,我清楚地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黏腻而滚烫。

“丫头……你湿了……”我抬起头,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得逞的笑意。

“呜……我没有……”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声音却软得像一滩烂泥,没有丝毫说服力。

我的手指,不再有任何犹豫,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拉。

一片神秘的、泥泞的、从未对我完全展露过的风景,就这么暴露在了我的指尖之下。

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轻轻地打着转。那里的软肉,是如此的敏感,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她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嗯……哥……”她的呻吟变得连贯而破碎,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石凳,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我的手指,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指缝都填满。那滑腻的触感,那带着一丝腥甜的独特气味,都在疯狂地催促着我,进行下一步的探索。

我将中指,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渴求着什么的入口,缓缓地、试探性地,顶了进去。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间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湿热,充满了弹性的软肉层层叠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寸寸地吞噬、包裹、吮吸着我的手指。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指尖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触碰到那些敏感的褶皱,引来它们一阵阵兴奋的收缩和痉挛。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模拟着最原始的动作。

“嗯啊……啊……哥……好奇怪……嗯……里面……被……被哥哥的手指……呜呜……”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不成句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在我的手臂上,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的体内或深或浅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亮的、黏稠的银丝,在清晨的空气中,折射出淫靡的光。

我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猛地弹了出来,狰狞地昂着头,顶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丫头,”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剧烈的颤栗,用恶魔般的声音诱哄道,“用你里面……帮哥哥……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迷离的、浸满了水汽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缓缓地向我的方向,挺了挺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动作,就是最明确的邀请。

我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将我那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那极致的滚烫与极致的湿滑,在接触的瞬间,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穴口,正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在一张一缩地颤抖着,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畏惧。

我没有立刻进去。

我享受着这种折磨人的、在欲望边缘徘徊的快感。我用我的龟头,在那敏感的阴蒂上,反复地、恶意地碾磨、画圈。

“咿呀!哥!不……那里……啊啊……要……要坏掉了……呜……”

丫头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了不成调的哭喊,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石凳上疯狂地扭动、弹跳。一股股更多的爱液,从那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接触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

“叫我什么?”我一边加重了力道,一边逼问她。

“啊……哥……好哥哥……求求你……给我……快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羞耻心早已被滔天的情欲所吞噬。

“给你什么?”

“要……要哥哥的……大鸡巴……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插进静怡的……小骚屄里……呜呜……求你了……”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最想听的话。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

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根灼热、坚硬、硕大无朋的阴茎,没有丝毫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的蜜穴深处。

“啊——————!”

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从丫头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身体在极致的充实感和撕裂感中,剧烈地抽搐、僵直。

太……太满了……

她的身体,被我完全地、彻底地贯穿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的甬道,被我狰狞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不堪重负的酸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紧紧地、一层又一层地包裹着,那湿热的媚肉,像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收缩、绞缠,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更深地吞入腹中。

这种被完全包裹、吞噬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嗯……啊……哈啊……哥……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引来她一阵阵失神的尖叫和痉挛。

她的双腿,无力地勾在我的腰上,随着我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张不断呻吟的、微张的小嘴。我将我的舌头伸进去,勾住她那柔软的、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搅动、吮吸,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全都吞入腹中。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与下体交合的“噗嗤”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动听的欲望交响曲。

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道和速度。

我挺翘的臀部和她柔软的臀瓣,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都发出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这寂静的河边,回荡不休。

“嗯……嗯……啊……要……要去了……哥……静怡……静怡要……啊啊啊啊!”

在一次我狠狠顶到她子宫口的撞击后,丫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暖流,猛地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喷薄而出。

那汹涌的爱液,瞬间浇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温热的液体顺着石凳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身体,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剧烈地抽搐、痉挛,那紧致的甬道,也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带给我一阵阵几乎要射精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真会喷水……”我咬着她的耳朵,粗喘着赞叹道,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粗暴。

“呜呜……不要了……哥……饶了静怡……要被……要被干坏了……啊!”

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给她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她只能无助地哭泣、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侵犯。

又经过了上百次的疯狂撞击后,我终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冲动,从我的小腹深处,直冲而上。

“丫头……哥要射了……全都射给你……”

我低吼一声,抱紧她柔软的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她的身体最深处,发起了最后的、致命的冲刺。

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她似乎也再次被我带到了高潮的边缘,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响彻云霄的呐喊。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的阴茎前端,尽数喷射而出,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温热、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我将我的头,深深地埋在她散发着香气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丫头,也早已浑身脱力,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我们就这样,在这古镇清晨的微光里,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我牵着她冰凉的手,十指紧扣,走出了那条幽深的小巷。清晨古镇的喧嚣与烟火气,像潮水一般迎面涌来,将我们包裹。卖早点的吆喝声,游客的谈笑声,石板路上拉杆箱滚动的声音……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们感觉自己像是两个来自异世界的鬼魂,身上带着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的掌心滚烫,而她的手心却满是冷汗,还在微微地发着抖。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身体微微紧绷着,仿佛生怕被路人看出什么端倪。我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她像是得到了某种讯号,侧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依赖、羞怯和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安心,然后又迅速地垂下眼帘,盯着我们交握的双手,仿佛那里是她此刻唯一的港湾。

我不敢看她太久,我怕自己会失控。我怕我会忍不住去回味她唇瓣的柔软,回味她肌肤的温热,回味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时那动人心魄的模样。空气中食物的香气,混杂着我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的、她身体独特的、带着奶香的甜美味道,以及我们刚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麝香般的浓郁气息。这味道像是一根无形的引线,不断地点燃我刚刚才得以平息的欲望。

我们沉默地走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离外婆家越近,我心跳得越厉害。丫头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力道在不自觉地加重。

终于,那个熟悉的小院门口,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隔着一段距离,我们似乎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妈妈和姨妈的说笑声。

那一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现实,就像一堵冰冷的墙,横亘在我们面前。

“哥……”她仰起脸看我,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乞求,“我……我怕……”

我看着她泛白的嘴唇和写满不安的眼睛,心中一痛。我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一丝还未干透的湿痕,那是我刚刚疯狂索取时,她情动难抑流下的泪。

“别怕。”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切有我。记住,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进去后,就像平时一样,别让他们看出任何不对劲。知道吗?”

我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安抚,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一下脖子,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怔怔地看着我,几秒钟后,那份慌乱似乎被一种更深层次的、认命般的顺从所取代。她重重地、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对我许下了一个最庄严的承诺。

我深吸了一口气,拉着她,迈开了走向那扇门的、沉重如山的脚步。

谁能一生常伴

谁能一生常伴

推开院门,妈妈和姨妈果然都在厨房里忙活,爸爸和外公外婆则在堂屋里看电视聊天。听到动静,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我们,立刻嗔怪道:“哎哟,你们两个小祖宗跑哪儿野去了?电话里就说马上回来,这都过去多久了?快去洗手,早饭都快凉了!”

“嘿嘿,在镇上多逛了会儿。”我打着哈哈,拉着妹妹若无其事地走进屋,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割裂感,让我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早餐果然丰盛,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温馨。可我和妹妹却如坐针毡,味同嚼蜡。我能感觉到,身旁的丫头几乎把头埋进了碗里,小口小口地扒拉着饭,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我则强迫自己参与到长辈的聊天中,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结束,长辈们商量着要去镇上采购外婆生日宴的食材。我心中一动,立刻说:“妈,我们刚才在外面看到一家卖肉夹馍的,闻着特香,我和妹妹都没吃饱,我们去买两个垫垫肚子,马上就跟你们汇合。”

妈妈不疑有他,笑着说:“去吧去吧,就知道吃,快去快回,我们等你们一起。”

我拉着妹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外婆家。重新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我们两个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那顿饭,比经历一场大战还要累。

我带着她走到那家肉夹馍摊前,要了两个最大最饱满的,用油纸包好,递了一个给她。

身边的少女接过,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让她找回了一点生气,她用小手捧着,轻轻叹道:“哇,好热呀……”

“小心烫。”我看着她,轻声提醒道。

“哦……”,她乖巧地应了声,便将那肉夹馍凑到唇边,微微嘟起那樱桃般娇嫩的小嘴,轻轻地吹着气。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前,这张小嘴是如何在我身上吐气如兰,又是如何吞吐着我的欲望。我的喉咙瞬间一阵干渴,下腹也跟着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似乎饿坏了,又或许是想用食物来排解内心的紧张,吹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口,咬了上去。松软的馍,醇香的肉,还有那微辣的酱汁,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有几滴油亮的酱汁,不小心沾在了她的唇角。

下一秒,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将唇角的酱汁一点一点,仔细地卷入口中。那动作,纯真,自然,却在我眼中,形成了一副色情至极的画面。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温热湿滑的舌头,正舔舐在我的皮肤上,甚至,是更深的地方。我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舔舐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那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羞赧,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只是用更快的速度,小口小口地消灭着手里的肉夹馍,那副样子,像是在掩饰,又像是在回味。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怜爱与欲望的占有感。我的丫头,她什么都懂。她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

等她吃完,我们才慢悠悠地跟上了采购大部队。我和爸爸理所当然地成了主要劳力,拎着大包小包。丫头也懂事地分担了不少,只是我总会不动声色地将她手里最重的东西接过来。

回到外婆家,所有人都累得够呛。可妈妈、姨妈和外婆稍作休息,便又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为午宴做准备。

这时,本该累得不行的妹妹,却忽然来了兴致,主动脱下外套,挽起袖子,也跟着走进了厨房。“妈,我来帮你。”

我靠在门边,看着她在水池前清洗蔬菜的、已然显得有些窈窕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谁能想到,仅仅一年的时间,那个还需要我事事操心、连菜都不会切的小丫头,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然长大,并且在今天早上,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我的女人。好多的变化...我的目光追随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娇小身影,心中充满了复杂而温暖的情绪。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撒娇的小女孩了。

厨房里已去了四人,自然没有我们什么事。于是我和表姐便回到客厅,顺便聊起了天。

  一年过去,我这个温和淑静的表姐自然也有了一些变化,变得比以前稳重干练了许多。看来这实习一年来,她确实收获了不少。

  这么长时间未见,确实有了许多可以谈的话题。于是我俩随便聊着,听表姐讲工作上的一些趣事,一些心得见解,或是谈一谈喜欢的电视剧电影等。

  这个比我大上两岁的少女,聊到兴头上时,并不会像丫头一样作出什么生动的表情动作,而是始终不温不火的说着应着,始终给人一种娴静认真的感觉。

随着聊天继续,我发现自己又了解了一些我的这个表姐。但我也知道,随着新年结束,我们各回各的城市,明年这时再见时,彼此又会陌生许多。

  毕竟人总是在变,在接受新的事物的同时,也会淡忘掉许多旧的东西。在人生的道路上走着走着,拐过一个个弯,自然会淡忘掉不再同行的人。而我和表姐的人生轨迹只是会偶尔交叉一下,当见过一面互问一声好,又或最多寒暄几句后,便又会开始在各自的路上前进。

  能相处的时间真的很短。就拿今后的五十年来说,哪怕每年都能相处三天,整个漫长人生中,能天天见到彼此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五个月。

  不足半年光阴,真的眨眼即逝。

  其实,人生路上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就比如父母,不论是外出求学,亦或上班工作之后,每年能见到他们的时间,真的很短。

  这些时间,或许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几年。

  很短很短。所以,才弥足珍贵。

  而总是愿意陪伴在自己身边,真正贯穿了自己整个人生的人,又有几个呢。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妹妹那张巧笑嫣然的小脸。

  能有一个,就已是万幸。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几乎是痛苦的占有欲涌了上来。我想要她,不仅仅是精神上的陪伴,更是要她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从身体到灵魂,贯穿我余下的全部人生。

借着聊天的余暇想了些漫无边际的东西,就这么又过了一会,随着日头渐升,中午时间临近,又要帮忙布置座椅了。

  于是我把放置在偏厅的几张折叠圆木桌搬到院子里摆好放平,放上座凳擦净灰尘,又生了几个火炉放置在桌子下,忙完这些,没过一会,姨夫也开车赶到。于是,我们这一大家子人,算是凑齐了。

  到了饭点,邻里街坊也陆续来了,并围着圆桌坐下,随着座位渐渐被坐满,不大的院子里也慢慢的喧闹起来,一时间充满了过年才有的喜庆。

  不多时,饭菜相继上桌,众人纷纷动筷,长辈大人们才吃两口菜便喝起了酒,在纷乱喧闹的谈话声中,杯碗相敲筷碟轻碰的响声时常夹杂在其中,让这个平时冷清的院子,罕见的热闹了一会。

每逢这种自己下厨招待客人的时候,负责做菜的人常常要等到饭菜都上了桌才出的了厨房。

  丫头也不例外,所以好一会后,她才忙活完。她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白嫩的小脸因为厨房的热气而蒸得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怜惜。一大早起来,她就跟着妈妈姨妈忙活到现在,想来已经很累了。所以等她胡乱扒拉了几口饭,我便拉着她的手,对桌上的长辈们说:“妈,丫头累了,我带她去休息会儿。”

  妈妈正忙着招呼客人,闻言只是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让她去我房里睡会儿,别着凉了。”

我拉着妹妹的手,穿过喧闹的院子,回到了主屋。我直接带着她去了妈妈的房间,打算让她休息一会。

  把门窗关严实,外面传进来的喧闹声响顿时小了许多。将窗帘也拉好后,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这间屋子还保留着几十年前的格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阳光的味道,仿佛时间在这里都慢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和昏暗,像一个无形的结界,将我们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喧嚣的人声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转身对身后的丫头道:“好了,现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哦...”,她乖巧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几步来到床边,柔软的身体轻轻陷进那张老旧但干净的床上:“正好有点困了,那我睡一会。”

  “也好。”我点了下头。昨晚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俩都没怎么睡好,再加上今天又忙活了一上午,此时她应该又累又困的,睡一会反倒更好。

  闻言,丫头在软绵绵的被褥上坐下,左右张望了一下:“还是第一次在妈妈的屋子里睡觉呢。”

  我扫视一眼屋内,这昏暗的环境,这与世隔绝的氛围,让我心底那些被压抑的、黑暗的欲望开始疯狂滋生。我走过去,坐在床沿,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沙哑:“怎么,不习惯啊?”

  “有点...”,她犹豫了两秒,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换上了请求的语气:“哥,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她哪里是怕生,分明是在邀请。我知道,她和我一样,都在这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根本不想拒绝。我点点头:“好。”

  得到我的承诺,她的小脸上升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声若蚊蚋地道:“那...那我脱衣服了...”

  我眼角一跳,下腹瞬间一紧,某些滚烫的画面在脑海里炸开。但我还是故作平静地应了声:“嗯。”

  于是少女便解开外套扣子,将厚重的外套慢慢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的修身运动服。她拉开运动服的拉链,柔软的布料滑落,她里面穿着的棉白色保暖衣顿时露了出来。那紧身的衣物紧紧包裹着她开始发育的、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少女把脚上的一双黑色运动鞋脱下,然后又解开运动裤绳带,慢慢把黑色运动裤从腰臀处褪了下来...

  于是,她那穿着黑色丝袜、泛着柔和光泽的修长双腿便跟着暴露在我眼里。那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紧致的小腿,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保暖上衣的下摆处,留给人无限的遐想。她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膝盖,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感觉心里有什么在疯狂地挠着,一股热流直冲下腹。我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那坚硬的欲望在裤子里愤怒地叫嚣着。

  我连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本来就在悄悄看我的少女见我这反应,大概也猜出了原因,小脸顿时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连忙掀开身下的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外面。

  见妹妹的身子完全被柔软厚实的被子盖住,我却无法松一口气,因为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已经点燃了我全身的火焰。

  侧身面向我躺着,将脑袋枕进绵软的枕头里,又把散落到脸前的柔顺发丝理回到脑袋后,丫头抬眸瞧了我一眼,紧接着便收回目光细声道:“那、那哥...我睡了...”

  “嗯。”我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很烧,但我还是尽量自然地应着,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嗯...”,闻言,脸红红的少女慢慢的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可我知道,她根本睡不着。我也睡不着。这间小小的、昏暗的房间,此刻变成了一个高压锅,里面炖煮着我们两人之间禁忌的、滚烫的情欲。

  我再也忍不住了。理智的弦在看到她黑丝包裹的腿时就已经崩断。我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准确地找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唔...”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用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小舌,疯狂地吮吸、纠缠。她的口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和她独有的少女甜香,这味道让我更加疯狂。

  她的反抗是那么微弱,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没过多久,她僵硬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小手也抓住了我的衣襟。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我们都气喘吁吁。她的小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变得更加红润,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情欲和依赖。

  “哥...”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糯,“会被听到的...”

  “嘘...”我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声点,就不会。”

  我的手,已经顺着被子的边缘,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保暖衣,我抚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丫头...你好热...”我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惊人的热度。我的手继续向上,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啊...”她低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那柔软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完美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我用手掌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顶在我的掌心。

  “哥...不要...嗯...”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更深地向我怀里缩去。

  我掀开被子,将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粗暴地撩起她的保暖上衣,将她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玉兔完全解放出来。它们并不算大,但形状却极为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樱桃含进了嘴里。

  “咿呀!”她发出一声尖叫,但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

  我用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黑色的丝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向下探去,抚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我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区域轻轻按压、打圈。她扭动得更加厉害,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哥...求你...嗯啊...那里...不行...”

  我褪下她的内裤和丝袜,那双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我面前,白皙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我分开她的双腿,那片神秘的幽谷终于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心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失控。

  我埋下头,将我的唇舌印上了那片湿热的圣地。

  “啊!不!哥!脏...”她惊恐地叫着,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我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花心涌出的蜜汁。那味道,清甜甘冽,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我用舌尖撬开她的花唇,探入那温暖湿滑的甬道,搜寻着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很快,我就找到了它。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反复地舔舐、打圈、吸吮。

  “啊...啊...哥...要去了...我...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她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她也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显然是高潮的余韵未消。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属于我们两人的、混合着精液与她处女香气的浓郁腥甜气味。

过了许久,那股疯狂的劲头才缓缓退去,我从她那依旧紧致温热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动作从我们结合处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更大的一片湿痕。我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翻过来,紧紧地抱进怀里。

床单上一片狼藉,那点点殷红的落梅,与我们俩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又触目惊心的画面,宣告着我们之间关系的彻底改变。

“丫头…还疼吗?”我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沙哑得厉害。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咪,摇了摇头,用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声音说道:“不疼了…只要是哥哥…我就喜欢…我还要…”

她的话语天真又大胆,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我苦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小骚货,刚被哥哥开苞就这么不知足,哥哥的腰都快断了。”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声说:“哥…床单…怎么办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床单是绝对不能让妈妈和姨妈看到的。我沉吟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别怕,有我呢。你先躺着,我去打点热水来,帮你擦擦身子,然后我们把床单处理掉。”

“嗯…”她乖巧地点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爱意,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当我重新回到床边,掀开薄被,看到她那遍布着欢爱痕迹的娇嫩身体时,我的呼吸又是一滞。我跪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血迹和浊液。我的动作很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珍视和虔诚。

她就那么躺着,任由我摆布,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细微的、满足的呻吟。

帮她清理干净后,我又迅速地将那张罪证般的床单扯下,团成一团塞进了柜子最深处,打算等夜深人静再拿出去扔掉。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回到床上,将她光溜溜的身子再次搂入怀中。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一次,语气里没有了迷茫,只剩下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紧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我不要回去…我只要哥哥…做哥哥一个人的骚妹妹,一辈子…让哥哥每天都这样肏我…”

我紧紧地抱着她,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

是啊,能有一个人,真正贯穿自己整个人生。

她就在我怀里,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