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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187章 叫哥哥起床的方法(三) (合并至 第189章 到底是怎么个难受)

妹妹爱人 · vken · 1.6万 字

叫哥哥起床的方法(三)

但我没注意到的是,因为此时丫头撑直手臂的姿势,她那颤巍巍吊在胸前的两团雪白,正好就在我的脸前不远处,所以我从嘴里呼出的热气,能直接扑在她的细嫩乳肉上……

少女那敏感的部位毫无防备的经我呼吐而出的热气一吹,她下意识的“嘤咛”一声,那温香软玉般的白嫩身子顿时剧烈地颤了颤。那股突如其来的、湿热的痒意,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胸前最娇嫩的肌肤瞬间窜遍全身。支撑着上身的两条纤细手臂跟着一阵发软,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她柔软的身体。下一瞬,妹妹那绵软的身子便带着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的巨硕,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摔在了我的身上……

老实说,妹妹一点也算不上重。但此时,当她胸前的两团白兔毫不客气地压下来的时候,我却仿佛受到了万钧重压。这一刻,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挤压了出去,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窒。而我脑中那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一刻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出来,就被这翻覆而来的、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瞬间碾成了齑粉。

在我被那柔软的撞击砸得有些发懵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该好好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我扭动间褪到了胸腹处。也就是说,此时我的胸膛是完全赤裸着的……

所以,当黑发少女那柔软的身子摔倒在我身上时,倒吊在她胸口那两团椭圆的嫩白酥胸,便跟着毫不留情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我的胸肌和她自身的重量挤压,瞬间变成了两块更宽大、更柔软的圆饼状。接触的面积由此急剧扩大,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温热体温的压迫感,顿时像是潮水一般,瞬间遍布了我的整个胸膛。

这一刻,哪怕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丫头胸部那惊人的柔软弹性,还有那带着少女独特奶香的温热体度,仍然毫无衰减地、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这种美妙绝伦的触感,让我舒服得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软弹的小兔越是被挤压,反馈而来的弹性就越大。此时此刻,被这种殷实而充满生命力的压迫感充斥着整个胸口,我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一个地方疯狂涌去。

最要命的是,因为少女胸口的两团雪白被压成了饼状,以至于有相当一部分细嫩的乳肉被从那件小巧的粉蓝色胸罩上缘挤了出来,正紧紧地、毫无间隙地贴在我赤裸的胸膛皮肤上……

就是这细嫩、软滑、温热的美妙触感,宛若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大脑上,让我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眩晕的空白。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本能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固定在了我的身上。我的手掌贴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

“哥……”丫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惊慌,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挣扎,反而让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我的胸膛上研磨得更厉害了。

“别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欲望的火焰已经烧毁了所有的理智,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她走,绝对不能。

丫头似乎被我这充满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吓到了,身体僵了一下,真的不敢再动了。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带着湿意和她独特的、令人心醉的香气。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混杂着洗发水清香、沐浴露的甜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少女乳味的体香,毫不客气地侵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我的一只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的腰,而是缓缓地向上游移,越过她光滑的背脊,来到了她胸罩的背扣处。我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我能感觉到,在我手指触碰到那两排金属搭扣的瞬间,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哥……不要……”她发出了小猫一样呜咽的哀求,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听天由命般的顺从。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在那搭扣上划过。然后,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束缚着她胸前雪白丰盈的最后一道屏障,被我轻易地解开了。

胸罩的束缚一消失,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仿佛瞬间获得了自由,在我胸膛上更加舒展地铺陈开来,那份柔软和沉甸甸的份量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逼真。

我能感觉到丫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而混乱。她没有再挣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一只鸵鸟,以为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然后绕到身前,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那一团温热的、彻底失去束缚的柔软。

当我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她左边那只丰盈的乳房时,丫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在我心底最痒的地方狠狠地搔刮着。

手心中的触感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比最新鲜的豆腐还要细嫩。它温热、饱满,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握,那雪白的乳肉就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将我的手掌填得满满当当。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起来的乳头,正在我的掌心调皮地顶弄着。

我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不知疲倦地揉捏、把玩着手中的美好。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每一次的动作,都能换来怀中少女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呜……哥……别……别碰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羞耻和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奇异感觉。

“奇怪吗?”我低头,在她的耳边用气声问道,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是这样奇怪……还是这样……更奇怪?”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红豆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指下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越来越深。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同样探了上去,将她右边的乳房也牢牢掌控在手中。

两只手同时动作,肆意地揉搓、挤压着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它们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被我捏成高耸的山峰,时而被我压成扁平的圆饼。那极致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丫头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我摆布。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变成了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娇喘。

“哈啊……嗯……哥……我不行了……身体……身体好热……”

听着她动情的呻吟,我只觉得下腹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涨得生疼。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和被子,它正不安分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

光是这样,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我了。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柔软的身体稍微侧开一些,然后我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狰狞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那根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的肉棒,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将整个龟头都濡湿得亮晶晶的。

我握住自己火热的巨物,将它对准了丫头那两团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丰满的乳房之间。

“丫头,”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帮帮哥……用你的胸……”

静怡的身体又是一僵,她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羞得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红色。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颤抖着。

我用双手捧住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两团雪白的软肉顿时被挤出了一道深深的、诱人的沟壑。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塞进了这道温暖而又充满弹性的乳缝之中。

当我的龟头被那两片柔软滑腻的乳肉夹住的瞬间,我和丫头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太美妙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致柔软所包裹的快感。我的阴茎被她温热的乳肉紧紧地夹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滑腻的肌肤带来的细腻摩擦。这比我用自己的手要舒服一万倍。

我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她的乳缝间抽动起来。我的龟头反复地摩擦着她胸口娇嫩的皮肤,将那些晶莹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丫头的胸前很快就变得一片湿滑泥泞。

“啊……哥……好烫……你的东西……好大……”丫头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用你的大白兔,把哥的鸡巴夹得好爽……”

“呜呜……不……不要说……”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似乎想要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一些。

我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地埋入那片柔软的深渊。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被挤压、揉搓,泛起诱人的红晕。

“啊……啊……哥……”

丫头的呻吟越来越放荡,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我的一只手悄悄地离开了她的乳房,向着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探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濡湿的棉质内裤,我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所在。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按压、揉动,丫头的身体就像触电一般,猛地弓了起来。

“不……那里不行……啊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内裤下、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豆子。我隔着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双重的刺激,让丫头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哥!要……要去了!我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划破清晨宁静的叫喊,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腿心处汹涌而出,瞬间就将她的小内裤和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

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腿心传来的阵阵湿热,我只觉得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顶点。

我加快了在乳缝间套弄的速度,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冲撞着那两片柔软的乳肉。

“丫头……哥也要……要射了……射给你……”

我低吼着,将滚烫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一股脑地射在了她白皙的胸前。雪白的乳肉上,沾满了同样白浊的液体,形成了一副糜烂而又色情的画面。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理智也如同潮水般慢慢回笼。我看着身下娇喘吁吁、浑身瘫软、胸前一片狼藉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满足、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打破禁忌后的惶恐与不安。

静怡也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几分迷离的眸子,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白浊,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唇哆嗦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就滚落了下来。

“哥……我们……”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心中一痛,连忙俯下身,轻轻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说道:“别怕,有哥在。”

我的吻似乎给了她一些安慰,但更多的,是让她认清了我们再也回不去的现实。她猛地推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我身上滚了下去。

滚落到床上,妹妹便借着余势又滚了一圈,长长乌黑的柔顺发丝因她这个动作而半缠绕在主人那嫩白的身子上,上面甚至还沾染了些许我们混合的体液,看上去给人一种莫名的、破碎而又淫靡的诱惑感。

滚到床边,丫头像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力撑起身子坐起来,接着,她把双腿从床上慢慢放下去,显然是想下床。

我看到,在她站起来的瞬间,一缕混杂着透明和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了下来,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这一刻,我突然升起一种感觉,就好像眼前这个柔顺黑发几乎覆盖了整个嫩白脊背的美丽少女,下一瞬便要离开我一样,心里的不舍及刚刚才得到满足的欲望,再次起了反应,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于是下一刻,几乎是本能般,大脑还没来得及下令,身体便跟着动了起来,我突然抬手抓住妹妹的一只纤细手肘。

被突然抓住手肘,丫头身子一颤,显然吓了一跳,眸子里下意识泛起惊慌神色。

我同样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手中抓握着少女这雪白如玉的手肘,紧致软嫩的触感传来,仿佛是拉住我的绳子一样,让我一时放不开手。

而且,心里那刚刚平息的欲火,又一次升腾起来,催使着我将妹妹拽回床上,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而所剩无几的理D智还在苦苦支撑,但显然撑不了几秒。

就在我心里猛烈挣扎的时候,被抓住手肘的丫头的黑眸中涌现出犹豫之色,她看着我,眼中的惊慌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一丝绝望的凄美。她又过了两息,纤细的手臂突然放弃了发力,任由我抓着。

然后,她转过身,重新爬回了床上,跪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将她拉入怀中,再一次疯狂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抓着少女手肘的手早已松开,我心里没有了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拥有感。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一种更汹涌、更原始的欲望所吞噬。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静怡的背影上。她用被子裹着自己,走得踉踉跄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当她快要走到卫生间门口时,被子的一角不经意地滑落,露出了她那两条赤裸的、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就在她那柔嫩的大腿根部,在那片被我刚刚开拓蹂躏过的神秘花园的入口,一缕浓稠的、属于我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地、暧昧地向下滑落。它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这个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它像一道天雷,瞬间击中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神经。所谓的责任与迷茫被瞬间蒸发,剩下的,只有最野蛮的占有欲。她想去洗掉?洗掉我留下的印记?洗掉她已经属于我的这个事实?

不行。

她逃也似的躲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这水声非但没能让我冷静,反而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炸药桶。刚刚才得到释放的巨物,在被子下,再一次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苏醒、抬头。

我猛地坐起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想把这一切都冲进下水道,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重新变回我的“妹妹”?

我绝不允许。

到底用不用

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隐隐水声,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但这口气非但没能将胸中的燥热带走分毫,反而像是在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理智的堤坝在刚才妹妹那柔软身体的重压下早已满是裂痕,此刻,那哗哗的水声就像是最后一下重锤,让整个堤坝轰然崩塌。

昨晚的一切,那些压抑的喘息,滑腻的肌肤触感,还有她在我怀里无意识的呢喃,此刻都化作了最凶猛的燃料,在我体内燃起熊熊大火。我掀开被子,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那早已重新昂扬的巨物,正以一种狰狞的姿态,叫嚣着要冲破一切束缚。

不行……我不能让她就这么逃了。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驱动着灵魂,我踏上冰凉的地板,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着我此刻无法抑制的决心。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

丫头探头探脑地,像是做贼心虚的小猫,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她那因水汽而蒸腾得粉嫩的脸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勉强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的春光。那双笔直修长的嫩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当她看到我赤裸着身体,正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时,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惊慌。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下意识地就想缩回门后。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她关上门的瞬间,用手抵住了门板。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门板反弹的力道撞得一个趔趄。

我顺势挤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狭小的卫生间里,瞬间被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填满。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映照出我们纠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哥……你、你要干什么?”丫头被我逼在墙角,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仰着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能将人融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带着淡淡奶味的少女体香,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彻底疯狂。

我的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肌肤滑嫩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温热而香甜的气息。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昨晚……舒服吗?”

她浑身一震,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带着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但那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告诉我。”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我下腹一紧,“被我那么弄……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到现在身体都还在发烫?”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是吗?”我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那小巧的耳朵迅速变成可爱的粉红色,“那现在,就让我再确认一下好了。”爱的粉红色。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脖颈向下滑去,轻易地就绕过了那条脆弱的浴巾防线,覆盖在她胸前那只微微隆起的雪白软肉上。

“嗯……”丫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隔着浴巾,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稍微用了点力,指尖便陷入了那团温热的软肉之中,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这里……它可比你诚实多了。”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是在回应我的挑逗。

“不……不要……”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她的反抗却更像是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将浴巾磨蹭得更加松垮。那条白色的浴巾,此刻已经摇摇欲坠。

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我低下头,准确地含住了她那不断申吟的柔软嘴唇。

丫头一开始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的力气就消失了。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双手无力地垂下,然后,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嘴唇。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牵连着,又很快断开。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情欲的雾气。

“我……我腿软……”

我笑了,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那条浴巾,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滑落,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娇嫩酮体。

我抱着她走出卫生间,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我们昨夜纠缠过的大床上。

床单上还残留着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我俯下身,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少女的身体在晨光中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圆润的臀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所有的一切,都美得让我窒息。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胸前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雪白丰盈上。它们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却堪称完美,像是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因为刚才的挑逗,那两颗樱桃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前去品尝。

我没有犹豫,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含入口中。

丫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另一边的雪峰,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的形状。

“哥……不要……好痒……嗯啊……”

妹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难耐的意味。她的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微微地颤抖着。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呻吟声逸出,那双迷蒙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的吻一路向下,经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可爱的肚脐上轻轻一啄,然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从那紧闭的缝隙中不断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腥膻的、独属于女性的动情气息。

“丫头……你好湿……”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甜味在舌尖化开。

“啊……不要看……”妹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并紧。

但这怎么可能阻止得了我。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秘密花园彻底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最娇嫩的花。粉色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俯下身,用舌头覆盖住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妹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的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更多的爱液从花穴中涌了出来。

我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外围的花瓣,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滑腻。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用舌尖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嗯……嗯啊……哥……那里……不行……”

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又因为羞耻而不敢开口。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一张一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在那小小的阴蒂上快速地弹动。每一次挑逗,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甜美的呻吟。

“啊……啊……要……要去了……哥……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香味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瘫软了下来,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呻نا。

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妹妹,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温热的触感和独特的味道,让我下身的欲望膨胀到了极限。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拉开了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方形的薄片。

我拿着它回到床边,丫头此时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迷蒙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小声地问:“哥……这是什么?”

“避孕套。”我撕开包装,取出了那个卷曲的、半透明的橡胶制品。

“我们……要用这个吗?”

我看着她天真的眼神,心中一动,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们在外面看来是一对情侣吧,要是不用这个,会不会显得不大正常呀?”

丫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小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像是要滴出血。她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将那冰凉的套子对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巨物,笨拙地向下套去。

然后,我分开她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片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

那紧致的穴口,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轻轻地翕动着,像是在欢迎我的到来。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滚烫的巨物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温暖而紧致的圣地。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那湿热滑腻的软肉层层包裹、吸吮,那种极致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丫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角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疼……”她哽咽着。

我心中一痛,连忙停下动作,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深深地顶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丫头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痛苦的表情慢慢被一种迷离的、享受的神情所取代。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口中也开始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哥……好……好奇怪……里面……好涨……”

“喜欢吗?”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我再无顾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丫头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要被你顶穿了……嗯啊……”

“小骚货,喜欢被哥哥这样肏吗?”

“喜欢……啊……最喜欢被哥哥肏了……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就是那里……哥……顶我……把我的子宫……都顶烂……”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花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顺畅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比刚才的潮吹更加猛烈,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了一大片。

而我也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

“丫头……我要射了……射给你……”

“射……射进来……哥……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在她疯狂的叫喊声中,我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冲击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过了许久,房间里才渐渐平息下来。

我从她体内退出,将那个装满了浓白液体的套子取下,丢进垃圾桶。然后,我抱着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的妹妹,躺在床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丫头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满足的小猫,用脸颊轻轻地蹭着我。

“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我心中一暖,紧紧地抱住了她。

这场突如其来的情事,像一场狂风暴雨,将我们之间所有的隔阂、所有的禁忌都冲刷得一干二净。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简单的兄妹。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又过了一会儿,丫头才从我怀里挣扎着起身,她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狼藉,小脸又红了。

“我……我去洗洗……”她细声说着,便踩着绵软的步子,摇摇晃晃地向卫生间走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阻止她。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被情欲彻底滋润过的、散发着成熟女人风韵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等我收拾好自己,从浴室出来时,丫头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正坐在床边,好奇地翻着床柜的抽屉。

我暗自松了口气,庆幸她没有看到我刚才处理“作案工具”的场景。

见我出来,丫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未开封的方形薄片,转身看着我,脸颊微红地道:“哥,我想拿这个。”

少女白嫩指间拿着的东西,正是一只避孕套。

我看着妹妹手里的东西,心里已经了然,却还是半好奇半无奈地问道:“你拿这个干什么啊?”

“我……好奇嘛……”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上次你不是见过吗?”,我说的上次,自然是指我和妹妹在泗水湖宾馆的那晚。

“那次……我没看清楚……”丫头小脸更红了。

确实,那次她只是拆开看了一眼,就羞得丢掉了。哪像今天,她不仅看清楚了,还亲身体验了它的用处。

“而且呀哥……”,见我迟疑着,丫头脸红红的说服我道:“我们在外面看来是一对情侣吧,要是不用这个,会不会显得不大正常呀?”

和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但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我差点被她这套歪理说服。等等,谁规定做那事的时候一定要用到这个东西。

于是几乎没过脑子,我脱口而出道:“又不是一定要用到这……”

说到这,我反应过来,连忙住了口。我们刚才,不就没用吗?不,我们用了,只是……

“嗯?”丫头抬起头,黑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我转过头,看着枕在我臂弯里的妹妹。她似乎是累坏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眼睫毛在微弱的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脸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潮红,嘴唇微微嘟着,比平时更显得饱满红润,带着一丝被狠狠亲吻过的痕迹。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光洁的香肩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淡淡红印。我的心猛地一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疼爱,以及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占有欲。这就是我的女孩,我的女人了。这个念头如同最醇的美酒,让我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醺然的醉意。我忍不住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就在这时,丫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在对上我视线的瞬间,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羞涩瞬间染满了她的眼底,让她飞快地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我的气味和她独有体香的味道。这味道,比任何催情的药物都更能让我疯狂。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但却丝毫不显尴尬,反而充满了某种黏稠而温存的暧昧。许久,她才在我怀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呢喃:“哥……”。仅仅一个字,却带着百转千回的意味,有羞涩,有依赖,有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我的身体,因为她这一声呼唤,再次绷紧了。

到底是怎么个难受

“嗯?”我低沉地应了一声,喉咙里有些干哑。昨夜被彻底释放的欲望,此刻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短暂的休战后,像是尝到了甜头的野兽,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里重新苏醒、咆哮。丫头在我怀里蹭了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地问道:“哥……刚才……你……你舒服吗?”这个问题像是一根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轻轻地挠过我心尖最敏感的地方,瞬间点燃了燎原大火。我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心中又爱又好笑。这个傻丫头,她难道没有感受到我最后在她体内那彻底的释放和滚烫的温度吗?但转念一想,我又明白了她的不安。她想得到我的亲口确认,想知道她小小的身体,真的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乐。我低笑一声,这笑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你说呢?”我故意反问她,同时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在我掌心下的细腻触感和轻微战栗。我的手最终停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嘤”的一声,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急促。“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你告诉我嘛……”“光用嘴说,你怎么能明白?”我压低了声音,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最危险的语气耳语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哥再告诉你一次,好不好?”我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但却没有拒绝。这种默许,就是最强烈的邀请。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宣告崩塌。“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你就像一家满是美食的餐厅吗?”我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嗯……”她小声应着,眼神迷离。“昨晚,我只是个匆匆路过的客人,浅尝辄ip止,”我的声音更低了,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但现在,我想成为这里的常客,把菜单上所有的美味,都仔仔细细地、彻彻底底地品尝一遍。”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被单,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你看,”我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从她圆润的膝盖,滑向那更加丰腴、更加敏感的大腿内侧,“就从这道最诱人的开胃菜开始……它的味道,我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的手掌牢牢地阻隔着。那块被我手掌覆盖的区域,仿佛有电流窜过,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别动,”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和浓烈的欲望,“美食家……要开始享用他的盛宴了。”的耳垂,同时用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啃噬着。

  “啊……”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唇间泄露,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从床沿滑下去,被我及时用手臂揽住了纤腰。

  “这就是……尝到了奶茶的甜味,甜到了心里,却又不够解渴,反而让人更渴了。”我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感受着她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

  “哥……我……我有点……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我轻笑一声,将她彻底揽入怀中,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与我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贴合在了我那早已苏醒、坚硬如铁的欲望上。

  “呜……”隔着布料的摩擦和惊人的热度,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手慌乱地抵在我的胸前,想要推开我,却又使不出力气。

  “别怕,”我握住她抵在我胸前的手,引导着它一路向下,直到触碰到那份坚挺的炙热,“这……就是餐厅里最诱人的主菜。你看,它为了你,已经准备好了。”

  妹妹的手指像触电般蜷缩起来,想要抽回,却被我用更大的力气按住。我引导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感受着我那肉棒的形状、大小和温度。

  “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它在说,它好饿……好想吃掉你……”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魔咒,瓦解着她最后的理智。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哥……我……我该怎么办……”

  “喂饱它。”我言简意赅地说道,然后,我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

  当那根青筋贲张、狰狞昂扬的肉棒从束缚中彻底解放,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时,妹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那根巨物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充满了雄性的、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力量感。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现在……餐厅老板是不是该亲自招待一下这位快要饿死的客人了?”我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掌心贴上我滚烫的阴茎。

  惊人的热度让她再次颤抖,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在我的引导下,她那柔嫩的小手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上下滑动。

  “呃啊……”我舒服地叹息一声,仰起了头。她手掌的每一次抚弄,都像是在给干柴火上浇油,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我鼓励着她。

  妹妹似乎从我的呻吟中得到了鼓励,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她开始用手指拨弄那敏感的龟头,用指腹感受着马眼流出的滑腻液体。她的脸上,是羞涩、好奇和兴奋交织的复杂表情。她看着自己的手,是如何让这根代表着兄长欲望的东西,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一种前所未有的、亵渎禁忌的快感,让她也开始兴奋起来。

  “光用手……还不够解饿。”我喘息着,将她的身体轻轻向后推,让她跪坐在床上,而我则顺势躺下,头枕在床沿。这个姿势,让我的下半身正好对着她的脸。

  “哥……”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羞得无地自容,想要逃开。

  我一把拉住她,将她扯到我的身前,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餐厅里最美味的食物,要用嘴来品尝,不是吗?丫头,帮帮哥……哥真的快要忍不了了……”

  我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这声“丫头”,这声“帮帮哥”,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我因为欲望而布满汗水的额头,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求,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乌黑柔顺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小心翼翼地,在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猛地挺腰,差点把她顶开。那湿热、柔软的触感,比任何刺激都来得猛烈。

  妹妹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看到我脸上那极度舒爽的表情,她仿佛明白了什么。她不再犹豫,张开她那小巧的、温润的嘴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嗯……”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舒服得浑身都在颤抖。我能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头在笨拙地模仿着我之前的动作,舔舐着、拨弄着。她的口腔太小了,只能勉强含住我的龟头,但这已经足够让我欲仙欲死。

  “丫头……我的好妹妹……你真是……哥的天使……”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间,轻轻地引导着她的头,让她慢慢地吞吐。

  妹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开始尝试着向深处吞咽。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可爱的干呕声,但这声音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更加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我掀开她的上衣,握住了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触感惊人的乳房。那里的蓓蕾早已因为兴奋而坚挺,像两颗小小的红豆。我用指尖夹住它们,轻轻捻动。

  “呜呜……”她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身体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剧烈地扭动着,这让她的口腔对我的肉棒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摩擦和吸吮。

  我的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的裤子,直接抚上了她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黏糊糊地沾了我一手。

  我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嗯……啊……啊啊……”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即使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依然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地颤抖,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花穴里涌出更多的蜜汁,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快到了……丫头……跟哥一起……”我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知道她也即将迎来高潮。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中猛烈地冲刺。

  “唔……唔唔……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我的手掌。她达到了高潮。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我也感受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决堤。

  “丫头……张嘴……哥要……射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妹妹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但听到我的话,还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大了嘴巴。

  下一秒,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温热的、小巧的口腔深处。

  “呃……咕……咕……”她被那汹涌的精液呛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大部分的精液被她吞入了腹中,还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她红润的嘴角流下,在雪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淫靡的痕迹。

  一切都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妹妹无力地趴在我的小腹上,嘴边还沾着白色的液体,脸上混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被侵犯后的迷茫,那副样子,既纯洁又淫荡,让我刚刚射过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喘息着,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地问:“现在……知道哥昨晚……到底是怎么个难受法了吗?”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极致的快感和冲击中回过神来,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回答:

  “嗯……知道了……哥……对不起……”

  听丫头这突然的道歉,我微微“真的?”,少女那黑水晶似的眸子中浮起惊喜之色,刚才的疲惫和羞涩仿佛一扫而空。

“当然是真的,”我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拥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清新的发香,“别小瞧你哥,也别小瞧你自己。你对我的诱惑力,只会越来越大。”

我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既是说给她听,也是在告诉自己。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从和妹妹的关系越过那条线后,她身体的每一处,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对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曾经被我刻意忽略的少女曲线,如今在我眼中却比任何风景都更加动人。她正在我面前,一点点地从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妹妹,蜕变成一个散发着青涩女人味的诱人果实。

我们又在床上温存了许久,直到晨光熹微,才恋恋不舍地去浴室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彼此的皮肤,也冲刷着那些欢愉后留下的痕迹,但那混杂着沐浴露香气的、独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暧昧气息,却仿佛已经刻进了彼此的骨子里。

穿戴整齐,我们离开了这个见证了我们关系突破性进展的房间。

和妹妹并肩走在清晨的河边,冷冽的晨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水汽的凉意。这股寒意扑在我脸上身上,却再也吹不进我的心里。因为我的心,已经被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和此刻的温情填得满满的,滚烫而火热。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让清冷的空气灌入肺中,试图平复一下依旧有些激荡的心神。回想起刚才的种种细节,依旧有些恍惚。要不是嘴里还残留着她蜜穴的咸甜和自己精液的腥气,我真的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妹妹。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羞涩还未完全褪去,却又带着一丝满足和安心。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也偏过头来看我,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看着她这副模样,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我才惊觉,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渐渐的把她当做一个小女人,其次,才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