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4 节

第184章 一触即破 (合并至 第186章 叫哥哥起床的方法(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一触即破

一触即破

丫头在我怀里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柔软,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她似乎真的信了我的话,听话地闭上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安静栖息的蝴蝶。

见她这样,我不由轻声问:“那我关电视咯?”

一声轻柔的鼻音,像是最后的许可。

我拿起遥控器,指尖在冰凉的塑料外壳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电视屏幕最后的光亮闪烁了一下,恋恋不舍地熄灭了。我接着又抬手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屋顶的吊灯“啪”地一声轻响,不大的房间里瞬间被彻底的黑暗吞噬。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色彩和形状都消失了,只剩下感官的无限放大。寂静中,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少女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小小软软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吸声,均匀而轻缓,一下,又一下,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她独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早已紧绷的神经。

而那股味道之下,还有一丝更隐秘、更原始、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气味——那是我们刚刚疯狂交合后,混合了她的爱液、我的精液以及她处子血的味道。这股淫靡而又甜腥的气味,正从我们盖着的薄被下丝丝缕缕地蒸腾出来,像是无形的触手,一遍遍地描摹着我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燥热起来。

我猛地摇摇头,试图将这危险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我强迫自己仰躺着,努力调整到一个僵硬的姿势,不敢再与她有丝毫贴近。

一时间,这小小的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我们兄妹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包裹。

没了视觉的干扰,其他的知觉顿时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敏锐境地。钻入我鼻尖的那股致命的、混合着纯情与淫靡的复杂香味,此刻像是被黑暗发酵过一般,浓郁了数倍,肆无忌惮地侵占着我的每一寸呼吸,闷烤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的胸口涨满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酸楚。

丫头那句带着恐惧的“后悔吗”,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刚才回答得那么坚定,可现在,当那股上头的热劲稍微退去,我才惊觉,自己刚才确实是被那些甜蜜的告白和毫无保留的依赖,彻底蒙蔽了大脑,以至于完全没有去思考更多、更现实、更残酷的问题。

我的思想,仿佛被她和我两个人,共同构建起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只有我们二人的小小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爱与被爱,只有渴望与满足,我完全没有去想这个小小世界之外的、那个更广阔、更冰冷的现实世界。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我和妹妹组成的这个小世界再美好,再温暖,但终归,它只是悬浮于现实世界之上的一颗虚幻泡影。就像一颗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的气泡,无论它看起来多么美丽坚固,也迟早有被戳破的一天。气泡里那点小小的、偷来的幸福,也早晚要暴露在外界冰冷的空气之中。

到时候,或许都不需要狂风暴雨,仅仅是一阵微不足道的风轻轻一吹,这气泡,连同它内部的一切,便会“噗”的一声,随风散去,消弭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开始在心底反复地问自己:准备好了吗?你真的准备好迎接那一天了吗?

毫无意外的,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根本不需要去想那些遥远而宏大的未来,只需要问自己一个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我们最快就会接触到的问题,就能知道最终的结果。

那就是,我能否有足够的勇气,去向父母坦白我们之间的一切?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脑海中浮现起来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了,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充满了恐惧和无力。

我不敢。

再仔细一想,我就越发地不敢将这个念头付诸任何形式的行动。因为,这早已不是仅仅关系到我和妹妹两个人的私事了。如果我们贸然将这颗炸弹引爆,那势必会彻底摧毁我们整个家庭。我一直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们这个看似普通的四口之家,能拥有如今这份和睦与温馨,一家人究竟为之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爱。哪怕爸妈因为工作关系不常在家,但他们对我们兄妹的关心和爱护,却从未减少过分毫。

这个小小的家,这份来之不易、弥足珍贵的幸福,是我们四个人所共同创造、共同守护的宝藏。也就是说,它不独属于任何人。

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就好比一艘平稳行驶在水面上的小船。只要船的任何一头开始下沉,那么另一头也必然会跟着被拖入水中。所以,我和妹妹的事情一旦让父母知道,我们这个家,我们这艘承载了二十年幸福的小船,就会无可挽回地跟着沉没。

这一刻,我想了许久。我真的能自私地、仅仅凭着一时的冲动和自己内心那点卑劣的欲望,就去亲手破坏掉父母倾尽半生心血所珍视和守护的一切吗?

毕竟,自己到底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小孩子了。无论做什么决定,都难免要多一些顾及,多一份责任。更何况,这是足以改变我们一家四口未来人生走向的重大事件。

那么,我和丫头,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知道,任何得到都意味着失去。而这份失去,就是为了得到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非要把鱼和熊掌都硬塞进同一个菜篮里,那所需要付出的金钱,必然是二者之和。更别说,若是菜篮本身就装不下,那么就只好再买一个菜篮。而要是你根本拎不动这两个沉重的菜篮,那难免又要花费些别的功夫,甚至可能在半路就把它们全都弄丢。

多一份得到,就意味着多一份付出。

虽然残酷的现实往往是,哪怕你掏空口袋,加上全部身家,也只够买得起鱼或者熊掌中的一样。毕竟生活本身,更多的,就是无穷无尽的无奈啊。

所以,任何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选择了一样东西,就必然会错失另一样东西。就好比我选择接受妹妹的爱,在得到这份看似干净纯粹的禁忌之爱的同时,也意味着我会为此付出些别的东西。

目前来说,这个正在失去的东西,就是我们两个人并不能像世界上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那样,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我们只能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在黑暗的角落里苟且,隐瞒着身边的所有人。

我不由得想,要是现在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少女,不是我的亲妹妹,那该有多好。我肯定早就控制不住地扑上去了,把她娇小的身体狠狠地按在身下,干尽那些我幻想了无数次、却又不敢付诸行动的亲密事情。哪里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却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忍受着这堪比凌迟的无尽煎熬。

这份深入骨髓的煎熬,本身就是代价。

也是无奈。

而且,这个代价,还仅仅是目前而言。至于以后,我虽然还不大清楚具体的模样,但也隐隐地知道,那将要付出的代价,一定是相当沉重、相当高昂的。

或许,会沉重高昂到……让人根本无法承受……

所以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里,顿时有了一种强烈的、若有若无的迷茫感。

我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胡思乱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力的、轻轻的叹息。

虽然这样对自己、对妹妹都极不负责任,但是,眼下似乎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黑暗里,身边少女那软糯的声音轻轻地响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混乱的心湖。

“嗯?”,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原来……丫头也一直没睡着。

“哥现在...好些了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担忧。

“嗯...”我含糊地应着。

“还冷吗?”

经妹妹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紧张和胡思乱想而有些冻僵的身体,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被窝里的温度和我自身散发的热量给重新暖热了起来,此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了。

原来……丫头还一直挂念着这件事啊……

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涌起,冲散了些许迷茫和冰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而轻松:“早就不冷啦,放心吧。”

“那...那我...能摸摸看吗?”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大概以为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她安心,所以固执地想亲手确认一下,我到底还冷不冷。

这个请求,在此刻的氛围下显得无比暧昧。拒绝,反而会让她起疑,觉得我心里有鬼。所以我只是犹豫了不到两秒,便微微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啊...”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边妹妹的被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我知道,她正在将她那只纤细匀称的嫩白手臂,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那柔嫩的小手,会滑过我们之间那片洁白的床单,穿过两床被子之间那道象征着禁忌与理智的狭窄空隙,然后……慢慢地、试探地,伸进我的被窝里来……

这一刻,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开始加速,身体也下意识地稍微绷紧了一点,像一张即将被拉满的弓。

接着,不等我脑子里再转过什么别的念头,那只带着少女独有温软与芬芳的纤细小手,已经准确无误地伸进了我的被窝。下一刻,她那微凉而柔软的指尖,便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

“唔……”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指尖触碰的那一点猛然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丫头显然没有就此收回手的意思。那轻柔的触碰,像是一场仪式的开端。她继续让手臂向前伸着,动作缓慢而坚定。

随着她向前伸手的动作,她那五根葱白一样的手指先是微微弯曲,柔软的手掌便随之慢慢推压而来。一前一后的,先是指掌结合处的手掌前端贴触在我滚烫的皮肤上,然后是微凹的掌心,最后,则是那多了几分肉感的、靠近手腕处的软嫩掌腹。就这样,慢慢地,没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少女整只纤巧温润的手掌,都已经严丝合缝地压合在了我的左边胸口,恰好覆盖在我那颗因为她的触碰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之上。

小手所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软嫩触感,也随着她手掌的贴近而逐渐扩大。就好像最开始只是指尖的一个点,接着慢慢晕开,不断增加着接触的面积,直到丫头的手掌完全贴压在我的胸上。那温软的触感便大到了能完全贴在我心上的地步,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几乎要颤栗的舒适感。

最后,少女似乎还觉得不够,她把那五根原本微微弯曲的手指彻底伸直,使得每一根手指的饱满指腹,都完完全全地贴在了我胸膛的皮肤上。这样一来,她的一只软嫩小手,就真真正正地、毫无保留地、完完全全地贴合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咚!咚!咚!”

我的心脏在她的掌心下,发出了雷鸣般的巨响,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撞击着她的手掌,向她宣告着我此刻的失控与渴望。

不知为何,明明丫头的手是那么的纤细,那么的小巧,触压在我胸口上的面积其实并不算多。但是,当她把手指也一并贴压上来的时候,那多出的几分细腻触感,却让我产生了一种……整颗心都被她那柔嫩的小手给紧紧攥住、被那份温热给彻底包裹住的错觉。

就仿佛,我那颗彷徨不安、躁动不已的心,被她轻轻地捧在了掌心,然后用她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捂得热乎乎的。又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整个人被泡进了放满了温水的浴池里,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要呻吟出声。

而且,这只温软的小手,又好似一缕穿透了浓雾的光。我发现,自己那原本迷茫不知所措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安定了几分,就好像在无尽的黑暗中,终于摸索到了一个可以前进的方向。

如同一个在不见前路的黑夜里迷失方向的旅人,突然看见了远方哪怕只是星星点点的微弱光亮,也能让人感到些许的安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奋不顾身地想要向着那片光源靠近。

哪怕……哪怕所有人都告诉你,那光源的中心其实是焚尽一切的烈焰,热到足以烫伤、甚至吞噬掉任何胆敢靠近它的东西。

“真的很暖和呢……”,被窝里的丫头,用她那软软嫩嫩、沙沙脆脆的嗓音,像是在梦呓般轻轻地说道。

我稍微从那极致的触感中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自然:“知道我没骗你了吧。”

“嗯...”,少女用她那特有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柔嫩鼻音应了一声。过了好几秒,她才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轻开口:“那...那...哥……”

她只叫了一声我的称呼,便将剩下的话语全都吞回了肚子里。但我却在这一瞬间,完完全全地明白了她未说出口的意思。

她不想把手收回去了。

她想……就这样一直摸着我。

我一时没有接话,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我内心的防线,在那一刻已经彻底崩塌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所有的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只小手的安抚下,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然后,又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丫头似乎误解了我的沉默。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贴在我胸口上的纤巧小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万分不舍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准备抽离开去。

不!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疯狂地咆哮。

胸膛上那片殷实的、令人安心的触感,随着她手掌的抬起,开始一寸寸地消散。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溺水般的巨大恐慌与难受。就好像我身体里某个最重要的东西,正要跟着妹妹这只手的离开,而被一起硬生生地抽走。

我不能让她走!

这个念头,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就在她的小手即将完全离开我皮肤的最后一刹那,我再也无法忍耐。身体仿佛挣脱了理智的枷锁,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要缩回去的手腕。

“!”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手腕是那么的纤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掌握住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下那根脆弱的血管,正因为惊愕而“突突”地急速跳动着。

“哥……”她声音里的惊慌和不解,像一根细针,刺得我心脏一疼。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我的手掌,不让她挣脱。然后,我拉着她的手,重新引导着它,再一次地、完完全全地,按回到我那颗为她而狂跳的心脏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沙哑着嗓子,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动……就这样……求你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抖。

丫头彻底不动了。她似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从未有过的脆弱语气给震慑住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碰撞。

我抓着她的手腕,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也让她感受着我掌心的灼热。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谁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是一个世纪。

终于,我感觉到,被我抓住的手腕轻轻地动了一下。她没有挣扎,而是反过来,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了勾我的手指。

这个微小的动作,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还处在惊愕中的妹妹,连人带被地,紧紧地卷进了我的怀里。

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就被我滚烫的胸膛和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所淹没。

我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我的臂弯里,让她娇小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我坚实滚烫的身体。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正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让我几乎要发疯。

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声音里充满了慌乱。

“别动。”我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命令道,双臂收得更紧,让她丰腴的大腿和我的紧紧相贴,甚至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柔软三角地带,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

“丫头……”我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和肌肤上的香气,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我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的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脖颈间游走。从她小巧的耳垂开始,一路向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膜拜的姿态,轻轻地吻着、舔舐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妹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再挣扎,而是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我背后的睡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抬起头,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

那是一双我幻想了无数次的、如果冻般柔软饱满的唇瓣。我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起初是温柔的碾磨,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但很快,这温柔就演变成了狂热的、掠夺性的侵占。

我用舌尖撬开她那因为惊喘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我勾住她那根因为羞怯而不断躲闪的、小巧的香舌,将它卷进我的嘴里,用力地吸吮、舔舐。

丫头的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大量的津液因为我们唇舌的疯狂交缠而产生,来不及吞咽,顺着我们的嘴角滑落,在黑暗中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直到我们两个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啊——!”

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撕裂般快感的尖叫,从妹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却又被我侵略的嘴唇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的整根阴茎,那根承载了我全部欲望与罪恶的滚烫肉棒,已经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用最蛮横的姿态,彻底贯穿了她那片我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稚嫩而紧致的处女花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甬道,正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疯狂地绞杀着我的肉棒。每一寸柔软的媚肉都在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将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排挤出去。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同时,我也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端,似乎撞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阻碍。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液体,瞬间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涌出,混杂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将我的整根阴茎都包裹在一片湿热滑腻之中。

是血……是她的处子之血。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灵魂,让我因为极致快感而有些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用我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颤抖。

“呜……疼……哥……好疼……”丫头的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乖……丫头……别怕……”我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一边用舌头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第一次……是会有点疼……很快……很快就好了……哥会让你舒服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尝试着,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近乎研磨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地抽动起来。

我的动作很轻,幅度也很小,只是将龟头从她的子宫口缓缓退出一小段,又缓缓地、带着旋转地顶回去。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楔入她的身体里。

“嗯……啊……不……别动……好奇怪……”

最初的几下,丫头还在哭泣着抗拒,但随着我的研磨,她体内的媚肉似乎也开始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和存在。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酸麻与胀满感。一股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我们结合的部位,向着她的四肢百骸疯狂地扩散开去。

“啊……嗯……哥……你……你的东西……在里面……好大……好烫……”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情的鼻音。她缠在我腰上的双腿,也从最开始的僵硬,变得慢慢放松,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紧,用她那紧致的穴肉,讨好般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身体里的欲望,已经被我彻底点燃了。

“喜欢吗?丫头……”我感受着她体内那越来越湿滑、越来越主动的媚肉,低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了情欲的、沙哑的声音问道,“喜欢哥的这根大肉棒……这样狠狠地肏你的小骚穴吗?”

“呜……不……不要说……”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不敢看我。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身下越来越汹涌的爱液,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说?那哥就用做的……”

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从她湿滑的穴口抽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整根没入!

这一次的贯穿,带出了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啊啊啊!!”

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巨浪,彻底冲垮了妹妹最后的理智。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高亢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用她那湿热紧致的穴心,重重地撞在了我的龟头上。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将身下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彻底变成我自己的女人的疯狂念头。

我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凶狠地抽插起来!

叫哥哥起床的方法(一)

寂静的深夜里,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正以最原始、最野性的姿态,疯狂地交合着。那富有节奏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谱写着一曲禁忌而淫靡的乐章。

“啊……啊……哥……你好厉害……你好会肏……啊……要……要被你肏死了……嗯啊……”

妹妹早已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她的小腹都会被我的肉棒撞击得微微向上凸起一个诱人的形状。她的双手,则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美丽的脸蛋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占据,变得迷离而失焦。

她的口中,不断地吐出各种淫荡入骨的呻吟和浪叫,那些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是本能一般,被我用肉棒从她的身体最深处,一下一下地给“肏”了出来。

“骚货……我的好妹妹……这就受不了了?”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用我那根硬如烙铁的肉棒,狠狠地冲击着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语挑逗她,“你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水多得跟什么似的……把哥的这根大鸡巴,吃得多紧……多舒服……你天生就是个欠肏的骚货,知道吗?”

“噗嗤……噗嗤……”

我们结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狼藉。大量的爱液和处子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粉红色的、粘稠的液体,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都被带出穴口,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已被这些淫靡的液体打湿,显得淫靡不堪。

“嗯……啊……我是……我是哥哥的……小骚货……啊……求求你……哥……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我……把我肏烂……啊啊……”

我的污言秽语,仿佛是催情的猛药,让她变得更加兴奋,更加放浪。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小腹,用她那湿滑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吞吃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渴求着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占有。

“哈……这就满足你!”

我被她的浪荡彻底激发了兽性,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我松开一只抱着她后背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抓住了她一只挺翘浑圆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然后,我以这只手为支点,将她的身体稍稍抬起,让我肉棒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更加深入。

“呀啊——!!”

这个小小的变动,让我那狰狞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碾过了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触电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不……不行了……哥……那里……那里要被你顶穿了……啊……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妹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膻味的暖流,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猛地从她那被我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我粗壮的阴茎根部和小腹上。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肏到潮吹了。音轻轻地说道,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我稍微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都说了,知道我没骗你吧。”

“嗯...”,少女用她那特有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可爱方式应了一声。她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无意识地,用指腹在我胸口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下轻柔的摩擦,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让我体内那本就欲燃欲熄的火焰“轰”的一声彻底燃烧起来。

她的小手在我胸口停留了好几秒,那几秒钟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轻轻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那...那...”

一句话还没开头,妹妹便将之结束了。但我却清晰地明白了她未尽的话语是什么——“那我就把手收回去了?”。我多想开口让她不要收回,让她就这么一直放着,甚至……甚至可以做更多。但理智的枷锁死死地捆住了我的喉咙,让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于是,我只能沉默。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当成了默许。又过了几个呼吸,丫头终于慢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把那只触压在我胸口上的纤巧小手缓缓抽离开。

胸膛上那片温软殷实的触感顿时消散,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难受,就好像身体里某个至关重要的东西,正跟着妹妹那只撤离的小手一起,被无情地抽走了。

但是,就算再难受,再不舍,我也只能接受。

我死死地压制住那股想要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我怀里的疯狂冲动,嘴唇紧抿,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丫头把手抽离开,缩回了她自己的被窝里。不大的屋子里,刚刚被几句话打破的安静又再度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沉寂,沉寂得让人心慌。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丫头,这次要真的睡了,就算睡不着也要睡。”

“哦...”,少女乖巧地应着,声音里带着点刻意营造出来的俏皮,似乎也在努力地让气氛重新回暖:“这次我可要认真睡了,就算数到一万只羊,也坚决不把眼睛睁开。”

妹妹这玩笑似的话,确实有效地缓解了之前那暧昧到几乎凝固的气氛,我忍不住低声笑了笑:“那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比比谁先睡着。”

“比就比!”说着,丫头那边便彻底没了动静,似乎真的开始认真酝酿睡意了。

我稍微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也准备入睡。漆黑的房间里,再度只剩下我们兄妹俩一轻一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听着少女那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我努力收束住自己那即将再次发散的万千思绪,决定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强迫自己入睡。

耳边,妹妹那如同小猫般松软可爱的呼吸声,成了我唯一的锚点。于是,我决定就数丫头的呼吸次数。

一呼...一吸...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那么轻柔,带着少女的甜香,钻进我的耳朵,抚过我的心尖。

慢慢地,慢慢地,在这规律的韵律中,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最后,也不知究竟数到了多少次,不知丫T头是何时真正睡着的,也不知自己又是何时沉入梦乡的。甚至,我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睡着过。

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意识一直漂浮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打乱。

总之,等我的意识再度凝聚、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感觉上,似乎才过了一转眼的功夫,又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这种时间上的紊乱感,让我一时间根本无法判断自己醒来的这个时间点,到底是第二天清晨,还是依旧在漫漫长夜之中...

稍微清醒过来的第一个瞬间,我就感觉到唇间传来了一阵异常清晰的、暖暖糯糯、软软嫩嫩的触感。那触感是如此的美妙,带着一丝丝的甜意,像是一块顶级的、入口即化的棉花糖,正轻轻地贴在我的嘴唇上。这让我下意识地、遵循着本能的渴望,微微张开了嘴,想要索取更多、更深入的品尝。

然后,就如我所愿那般,这种触觉越发地真实和美妙起来。随着我嘴唇的开启,一个更加温软、滑腻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羞涩的试探,钻入了我的口腔。它灵巧得像一条小鱼,带着淡淡的、如同清晨雨露般的香甜津液,瞬间沾满了我的整个口腔,让我不禁将它含在嘴里,闭上眼睛,贪婪而尽情地允吸着,品味着。

随着这溢满嘴里的美妙感觉越来越充实、越来越清晰,我的意识也跟着被这无上的欢愉彻底唤醒。于是,我慢慢地、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伴随着还有些模糊的视线,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近在咫尺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一个黑发少女,正趴在我的身上,她紧闭着双眸,长长的、乌黑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轻轻颤动。她正以一种无比温柔、无比珍视的姿态,慢慢地、深情地深吻着我。

她大概完全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在我睁开眼后,她依旧沉浸在这种温情款款的亲吻中,那粉嫩饱满的唇肉不断地挤压、碾磨着我的嘴唇,小巧而湿润的舌头也带着少女的羞涩,只伸进了一小部分,在我口腔里笨拙却又努力地探索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撩拨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销魂蚀骨的触感,根本就不是梦。而现在,正趴在我身上,如此深情地亲吻着我的少女,是我的...我的妹妹,林静怡。

看着近在咫尺的丫头,我几乎能数清她那微微颤动的每一根睫毛。因为她正趴在我的上方,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还带着洗发水清香的柔软发丝,有几缕不听话地自她耳边垂落下来,丝丝缕缕地扫过我的脖子、下巴和脸颊,那轻微的搔刮弄得我皮肤痒痒的同时,我的心,也跟着被撩拨得奇痒无比。

美妙的触感就在嘴里,销魂的滋味就在舌尖。所以,哪怕我已经完全清醒了,也百分之一万地舍不得让这种感觉消失。于是,我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动着舌头,开始热情地回应起身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

我的舌头一动,就像是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丫头的动作瞬间窒了一下,她那亲吻的节奏出现了一刹那的停顿,紧闭的睫毛也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她发现我已经醒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趴在我身上的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然而,仅仅是停顿了一秒钟,她便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着她的动作。但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眸子闭得更紧了,紧到眼角都微微泛起了红晕。

突然就害羞了...

妹妹这个可爱又矛盾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好笑的同时,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也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火山,瞬间被彻底引爆,岩浆翻滚,奔腾不休。

既然你先招惹的我,那可就别怪我了。

我再也无法忍耐,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在妹妹这又纯又欲的姿态下,被冲得粉碎。

本来我就还有些不过瘾,见此时少女这般模样,我终于忍不住的,猛地抬起双手,不再是轻轻地捧住,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微微一用力,将她的脸更深地、更用力地按向我自己,让我俩的嘴唇毫无缝隙地、狠狠地贴压在一起。

“唔嗯!”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惊得发出一声闷哼,那(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A的全新文字)

那根晶莹的丝线断裂后,丫头软软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搁浅的美人鱼,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几滴因为缺氧而逼出的生理性泪珠,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物事,隔着薄薄的睡衣,在我的胸肌上反复碾压、摩擦,带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欲望,此刻正隔着一层内裤,精神抖擞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随着我同样粗重的喘息,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愈发地坚硬、滚烫,仿佛要烧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一遍遍地叫嚣:压住她,撕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然后用我最硬的地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让她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肌肉都已经开始绷紧,双手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将这个疯狂的想法付诸行动。

“呼……”

我猛地吐出一口浊气,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将这股几乎要吞噬我的兽性强行压了下去。理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断裂的边缘疯狂颤抖。

我缓缓抬起一只手,用微微颤抖的指腹,轻轻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摩挲着她那烧得滚烫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细腻、滑嫩,好得不像话。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触碰,趴在我身上的丫头身体轻轻一颤,那蝶翼般的睫毛也跟着抖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满足又慵懒的轻哼,像一只被主人抚摸得舒服极了的小猫。

这一声轻哼,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却不是欲望的防线,而是情感的堤坝。

我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彼此同样滚烫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和我们俩交融津液的、令人沉醉的靡靡气息。

我终于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切都不同了。

从她主动吻上来的那一刻起,从我霸道地回应、掠夺她唇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窗户纸,就已经被我们亲手、用最激烈的方式,彻底捅破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喜悦的弧度。

而且,我们谁他妈的都不想回去。

叫哥哥起床的方法(二)

(你创作的、用于替换手稿片段B的全新文字)

叫哥哥起床的方法(二)

也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我身上的丫头终于喘匀了气,恢复了几丝力气。她大概是猜到我正在用一种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着她,如同小猫般趴在我身上的黑发少女顿时害羞起来,迟疑了好几秒,她那乌黑整齐的长长睫毛微微颤了颤,才终于慢慢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尚带有几分迷离水光的眸子。

她清澈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的模样——眼神灼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占有,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若是换做以前,她恐怕早就被我这样的眼神吓得躲开了。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与我对视了数秒,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羞涩与迷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一丝怯懦和三分决绝的奇异光芒。

然后,就在我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都漏跳一拍的举动。

她微微撑起上身,主动地、再一次地,将她那被我吻得有些红肿、却更显娇艳欲滴的粉嫩嘴唇,印上了我的嘴。

这一次,不再是清晨试探性的轻啄,也不是刚刚那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意味的深吻。

我几乎是立刻就反客为主,抬起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让我俩的嘴唇毫无缝隙地碾压在一起。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吻,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是两颗同样躁动的心,在这一刻达成了最原始、最坦诚的共识。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也笨拙而热烈地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主动地迎了上来。两条湿滑的灵蛇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地追逐、吮吸、交缠。她的津液,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和一丝丝被情欲催化出的靡靡气息,尽数被我吞入腹中,我也将自己的气息,霸道地灌入她的口中。

我能感受到她舌根的颤栗,能听到我们唇舌交合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里,像是最原始的催情乐章,炸得我大脑有些晕乎乎的。

就这样,大概又过了好几分钟,直到怀里的妹妹因为缺氧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我才稍稍松开力道,却依旧不舍地用舌尖描摹着她红肿的唇形,轻轻舔舐掉挂在唇角的那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

“呼哧……呼哧……”

丫头来不及说什么,眸子都顾不上睁开,便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那被我吻得饱满欲滴的粉嫩双唇微微张着,吐出犹带着湿意的热气,软乎乎的扑在我的下巴脖子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看着脸前双颊酡红,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宛若脱力了一样的娇弱少女,我只觉得这样子比任何时候都更诱人,那股刚刚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原始冲动,再一次猛烈地烧灼着我的理智。

我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我们紧贴的胸膛传导给她,让她又是一阵轻颤。我心里的那点恍惚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坚定。我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烧得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早,我的好妹妹。”

“那个……哥……”,妹妹的声音小小软软的,带着一丝刚被疼爱过的沙哑:“早安……”

丫头显然不知该怎么接话,顿时冥思苦想起来,以至于她一时沉默着趴在我身上没了动静。那副绞尽脑汁的可爱模样,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个……”好一会儿,黑发少女像是想出了什么,顿时轻声解释道:“我是为了叫哥起床,才……才……”

说着说着,大概是逐渐发觉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慢慢住了口。与此同时,她的脸却越发通红了,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因为少女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姿势,所以我俩的脸相隔不远,以至于我都能隐隐感到她小脸散发出来的热意,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甜美的气息。

“嗯……”我却故意装出一副相信了的样子,低沉地应了一声,然后顺势说道:“这可真是……全世界最棒的叫醒服务了。不过……”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她纤细的脖颈,拇指在她敏感的喉间轻轻按压,“既然我已经醒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奖、奖励?”丫头像是才反应过来她还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我身上,于是连忙撑直手臂想要起身。

“哦、哦……”她慌乱地应着,手忙脚乱地撑着我的肩膀。

然后,随着少女慢慢撑起身子,我的视野豁然开阔。我这才发现,此时自己身上的丫头,穿的还是昨晚睡觉时的那套贴身内衣。也就是说,她现在几乎是半裸着在我面前。

我悄悄地深吸口气,感觉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目光先左右看了看,果然,妹妹的那撑在我双肩上的两条匀称紧致手臂此时正赤条条的暴露在外面,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清晨微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看上去就白嫩软滑的颇具肉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正中,然后顺着少女雪白的下巴向下移去,慢慢扫过她那欣长如无暇美玉的脖子,越过她那精致宛若艺术品的小巧锁骨,接着,一大片几乎要充盈我整个视野的乳白雪腻,便毫无征兆地、凶猛地撞了进来。

我终于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此刻映入我眼帘的,是丫头那只穿着一件粉蓝色棉质胸罩的胸部。而从我这个自下而上的角度,自然能避开内衣的遮挡,看到更多、更惊心动魄的风景。

因为现在少女是俯身的姿势,所以她那两只嫩白得晃眼的小兔子,便沉甸甸地倒吊在胸前。原本就饱满鼓胀的两团雪白软肉,此刻因为重力的拉伸,被塑造成了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形状,仿佛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而坠落。这种视觉冲击力,使得本来就不小的胸部看上去更为巨硕、更为惊人。

从我这个视角看去,不仅能看到大片大片胸罩遮挡不住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乳肉,还能瞧见两团丰腴的软肉被紧紧并贴在一起,从而在中间挤压出了一条又细又长的、深不见底的沟壑。

明明只是两团细嫩乳白压合而出的缝隙,竟给人一种能吞噬一切光线和理智的幽深感觉。那雪嫩嫩的乳白光泽映入我脑海里,让我的思维开始停滞,慢慢失神。

随着少女撑直手臂起身的动作,哪怕有着那片薄薄的棉布包裹,丫头胸前那两团倒吊着的软弹雪白仍然微微地、极具韵律地颤了颤,晃出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就是这轻微的颤动,反而更加将她胸部那拉伸而出的惊人弹性体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颤得我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两团椭圆形状的白嫩饱满又轻轻颤晃几下后,它们的主人终于撑直了手臂,就要起身从我身上下去。我心里涌起一股极度的不舍,但理智的残骸又让我暗暗松了口气,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口干舌燥到了极点。

但不等我这口气完全松下来,我就瞧见,丫头这颇为巨硕的胸部,因为她伸直手臂这个动作,而被两只胳ें膊的内侧部分,更加用力地向胸口中间挤压……

软弹乳肉的两侧顿时被纤细的胳膊挤压得深深凹陷下去些许,那种视觉上的柔软与弹性对比,几乎要让我发疯。这个动作,更使得她胸口那由两团细嫩雪白贴压形成的长长细缝,变得更长、更深、更清晰了。

就算把整个手掌从这细细长长的缝隙里插进去,也能被那雪嫩细滑的软弹乳肉给完全包裹住吧……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忍不住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在我的胸腔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狂野的冲动,瞬间就摧毁了我所有的自制力。

“丫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别动。”

我的手快于我的思想,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伸出手,不是去推开她,而是直接探向了那片禁忌的雪白。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触碰到了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

“啊!”丫头被我突然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惊呼出声。

那布料的质感之下,是难以想象的温热与柔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她皮肤的细腻与弹性。我没有停下,手指顺着那道缝隙,轻轻向下滑动。

“哥……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

“干什么?”我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然后一个翻身,将我们两个的位置彻底调转。现在,是我在她上方,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而我那只作恶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束缚着那对雪白玉兔的最后一道屏障被解开了。

失去了支撑,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我眼前呈现出最完整、最原始的姿态。它们是如此的白皙,仿佛上好的凝脂,在晨光下甚至有些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羞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采撷的红樱桃。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不要看……哥……求你了……”妹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捂住脸,纤细的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颤抖。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我俯下身,不再满足于视觉上的享受。我张开嘴,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樱桃含入了口中。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娇媚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温热、湿滑、柔软……难以言喻的触感从我的舌尖传来。我用舌头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敏感的乳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加坚硬、肿胀。我加重了力道,开始吮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发出“啧啧”的声响。

“呜……不……不行……那里……好奇怪……”妹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被子早已被她踢到了床下。她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同样是粉蓝色的棉质内裤,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白晃晃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雪白乳房。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充满弹性。我用手掌托着那沉甸甸的丰盈,五指张开,肆意地揉捏着。软肉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形状,那种掌控感让我无比满足。

“告诉我,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对你?”我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声音喑哑地问道。

“不……不知道……呜呜……哥……你放开我……”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那娇喘吁吁的声音和不断扭动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我轻笑一声,将她捂着脸的手拉开,强迫她与我对视。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我的吻更加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在狂热的深吻中,我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都能感受到下方传来的惊人热意和湿润。

我的手指在她的内裤边缘流连,轻轻地画着圈。她在我身下颤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丫头……你都湿成这样了……”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语言陈述着一个事实,“还说不喜欢?”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我不再给她狡辩的机会,手指猛地探入了那层最后的阻碍。指尖瞬间就被一片温热的泥泞所包裹。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滑得惊人。我轻易地就拨开了那柔软的花唇,触碰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正在激烈跳动的敏感核心。

一声高亢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妹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腿心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内裤浇灌得更加湿透。她竟然……就这么被我摸到高潮了。

看着她在身下失神地痉挛,双眼翻白,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我俯下身,舔了舔她因为高潮而渗出薄汗的额头,低声笑道:“你看,这不就舒服了吗?我的……小骚妹妹。”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依旧敏感得不像话。我抽出已经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将那湿淋淋的指尖凑到她的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迷离地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小嘴,然后将那根沾满她蜜汁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带着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和屈辱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隐秘、更加堕落的兴奋。

我欣赏着她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然后毫不留情地扯下了她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那里的花唇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红肿外翻,娇嫩欲滴。中央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但依旧有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我的下腹早已胀痛到了极限,那根狰狞的、青筋贲张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高高地翘起,仿佛在叫嚣着要冲进那片温暖湿润的秘境。

我不再忍耐,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睡裤。那根滚烫的、完全苏醒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

妹妹的视线触及到我那狰狞的分身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

“哥……不要……会、会坏掉的……”她终于害怕了,开始挣扎起来,想要逃离。

“晚了。”我抓住她乱动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对着我。这个姿势,让她那娇嫩的穴口被彻底地展现在我面前,甚至能看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媚肉。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硕大的、已经溢出些许前列腺液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泥泞湿滑的桃源入口。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女人。我要你身上、心里,都刻满我的印记。”

说完,我挺起腰,在她的惊呼声中,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将我的全部,贯穿了她的人生。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伴随着的是一层薄膜被悍然撕裂的钝感。

紧。

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她的身体是如此的青涩,甬道紧得不可思议,无数层温热湿滑的软肉,正拼命地、层层叠叠地包裹、绞杀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痛……好痛……哥……拿出去……求你了……”妹妹在我身下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我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点点嫣红的血迹;每一次的挺入,都更加深入一分,将她的哭喊撞成破碎的呻吟。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只剩下舒服了……”我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她,一边用最粗暴的动作占有她。

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渐渐地,她的哭喊声变了调,带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娇喘和鼻音。疼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嗯……啊……哥……你好大……太、太深了……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她的双手不再推拒我,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看着她逐渐沉沦的模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叫出来,叫给我听。告诉我,哥哥的鸡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舒服……哥的……哥的鸡巴……好舒服……嗯啊……静怡……静怡要被哥哥……肏死了……”

在我的言语羞辱和肉体冲击下,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沉浸在这场禁忌的狂欢之中。她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纤细的腰肢在床榻上扭动,仿佛想要将我吞得更深。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她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入骨的叫床声。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开发、占有的妹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暴虐的快意。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嫩穴里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水光。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再一次,从她身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又是一轮更加狂暴的、毫无间歇的侵犯。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爆发的瞬间,我感受到身下少女的身体再次猛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我们交合的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阴茎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受,对着她温暖的子宫深处,将自己积攒了十数年的欲望,尽数、滚烫地,射了进去。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我趴在妹妹香汗淋漓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她也软倒在床上,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郁气息。

我拔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一股白色的、混合着她爱液和血丝的液体,从她那被我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我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进怀里,让她枕在我的臂弯上。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宣告:“静怡,从现在起,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过的安宁与满足。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两人身上黏腻的痕迹,还有那片狼藉的床单,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轻轻地拍了拍妹妹的脸,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了……哥……”

“我们……太脏了。”我柔声说道,“我带你去洗洗,好不好?”

她乖巧地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她温香软玉般的赤裸身子就这么紧紧贴着我,走向了卫生间。大早上刚睡醒就遇到这种事,简直太要命了……但,也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