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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181章 家 (合并至 第183章 那就一起睡)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家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或者根本没有真正睡着。只是在情欲的巅峰过后,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而温暖的海洋。怀里抱着妹妹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与我们交合后留下的独特气味,这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心。

就在我以为这份宁静会持续到天亮时,一阵微小而湿热的触感,将我从朦胧中唤醒。

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她似乎也刚刚醒来,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但很快,那迷茫就被一种狡黠的、带着几分试探的微光所取代。

然后,那湿热的触感又来了,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是她的舌尖。

丫头用她那犹带着湿糯唾液的幼嫩舌尖,轻轻地在我嘴上舔着。那小巧、温热、柔软的舌头,像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小蛇,在我因之前的激吻而微微发肿的唇瓣上、在唇角、在唇缝间来回探索、游走、描摹。每一次轻柔的刮擦,都像是在我心尖上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苗。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就将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撩拨得如同置于烈焰之上的滚油,瞬间沸腾、炸裂,发出滋滋的咆哮。

我脑袋里“轰”的一声,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之前所有关于“不能再继续下去”的警告,所有对失控的恐惧,全都在她这一下又一下、带着无辜与挑逗的舔舐中化为齑粉。

去他妈的克制!去他妈的兄妹伦理!老子现在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就在妹妹那调皮的舌尖还想继续作乱的瞬间,我猛地伸出双手,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另一只手则闪电般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柔软温香的身子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我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禁锢。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瞬间的僵硬,和那从喉咙里溢出的、带着一丝慌乱的呜咽。

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下去,精准地捕捉到她那片刻前还在我唇上肆虐的、未来得及收回的粉嫩舌尖。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掠夺,一场宣告。我用牙齿轻轻啃噬着她的下唇,用舌头野蛮地撬开她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

妹妹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凶猛吓到了,她在我怀里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两只小手抵在我的胸口,徒劳地推拒着。

“别……哥……嗯……呜……”

她的反抗微弱得像小猫的爪子,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我体内的野兽愈发狂暴。我将她的舌头勾住、缠绕、吸吮,贪婪地吞咽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的甘泉。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肆意交融,混合出一种淫靡而又甘美的味道。

“别过来啊哥,我、我会反抗的...”

她的话语被我吞没在唇齿之间,变得支离破碎,含混不清。这句本该在安全距离外说的、充满游戏意味的警告,此刻却在她被我死死按在怀里、唇舌被我肆意侵犯的时候说出,瞬间变了味道。那不再是试探的挑逗,而是带着一丝真实恐惧的哀求,一种即将被吞噬的猎物发出的、最后而又最诱人的悲鸣。

她越是说会反抗,我心中那股将她彻底占有、让她哭泣求饶的欲望就越是汹涌。

妹妹这模样,就好像在防备我扑过去一样。而我,已经扑过去了。这股被她亲手点燃的冲动,此刻已经无法被任何言语阻拦,我不会再给她任何退缩和逃跑的机会。

看着身前的少女,我一时无言。明明是这丫头主动来撩拨我的,结果最后却要说这种话,哪怕知道她是顾及我的担心才这么说的,但我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微妙……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让她能够喘息,但滚烫的额头依旧与她相抵,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脸上。妹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充满了慌乱、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兴奋。

轻轻叹口气,我用一种近乎嘶哑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知道了……”

“嘿嘿……”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傻笑,似乎对我的“妥协”感到满意,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何等危险的境地。

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妹妹那带着丝丝甜意的唾液的味道……让人沉醉,也让人更加饥渴。渴。

见我这样,窝在我怀里的少女迟疑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试探着开口道:“哥,还想要吗...”

说完,大概见我眼中燃起的、毫不掩饰的火焰,知道我的顾虑已经荡然无存,丫头又小声补了一句,仿佛在给自己,也给我最后的虚假台阶:“我会反抗的...”

我抿了抿干涩的嘴,喉头跟着滚了滚,这次,我没有再抗拒这个诱人的想法,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的手,从她的腰肢开始向上游走。隔着那层棉白的保暖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以及她因为我的抚摸而微微战栗的身体。我的指尖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让她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吟。

当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那两团柔软丰盈得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弹性和分量。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蓓蕾,隔着内衣和外衣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不……哥……那里……嗯……”妹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敲打我紧绷的神经。

“那...哦...”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音节。

“对了”,丫头似想起什么,强行凝聚起一丝神智,把眸子直直看过来,声音颤抖着:“哥,我一直就想问了。”

“嗯?”我的动作没有停下,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满意地感受着掌心那两团柔软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

“为、为什么哥这么熟练啊?”,少女憋红了脸,但还是盯着我,一副要在我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的模样。在身体被我肆意玩弄的时候,她竟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什么熟练?”我明知故问,享受着她此刻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

看她这审问的架势,我竟没来由的有点慌,但更多的却是被她这不合时宜的“质问”激起的、更强烈的施虐欲。

“就是那个...”

“那个?”

“就是...就是接吻呐”,丫头小脸已通红通红了,她终于忍不住微垂下眸子,但因为胸部被我玩弄着,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刚才哥把舌...舌头伸进来...为为什么这么熟练呐...还……还会摸这里……”

说完,少女羞红着脸,又抬眸看着我,显然要我给出一个解释。

没想到妹妹会问这个,我有些发愣。老实说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心想着怎么从丫头身上获取更多更美妙的感觉来满足身体的饥渴,于是便一路遵循本能,情不自禁的伸了舌头,动了手……

原来很熟练吗...

说起来,刚才我身下的少女确实招架不过来...

这么想想,自己比起生涩笨拙的丫头,确实要熟练许多...

一想到要跟妹妹讨论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我觉得有些尴尬的同时,也微微兴奋起来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己之前确实没什么经验。

但丫头却难免心生怀疑,所以这才顾不上不好意思,着急的问了出来。

眼前的黑发少女,出乎意料的对这件事很在意呢...

面对身前少女眼神的质问,我俯下身,一边用嘴唇轻轻厮磨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手探入她衣服的下摆,直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然后用一种暧昧又充满蛊惑的语气解释道:“那个...你也知道你哥有时会看...看那些东西,再怎么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嘛...现在,哥就想尝尝,这块猪肉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毫无防备的、最柔软的腰腹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丫头只愣了一秒,便明白过来我说的“那些东西”是哪些东西,和那句露骨的荤话,本来红红的小脸顿时更加的红了。她又想了想,大概觉得我这个说法似乎有道理,不由就相信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确认道:“真的...?”

“真的...”我悄悄松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直接从下方潜入了她内衣的边缘,解开了背后的搭扣。

“啪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束缚被解除的信号。

丫头这个样子,就像个管家婆一样啊。

没来由的,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让我微微愣了下。说起来,妹妹有时候,真的就跟家庭小主妇一样了。包揽了所有家务不说,而且又温柔又善解人意,但这个美丽的少女,有时还是会撒娇,还是会赖皮,有时会小小的吃醋,会闹点小小的脾气,会蜷缩在我身边,小小声的唤着我...

真的好想和这个少女,有个小小的家...

这个念头升起,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就是这样,不知为何,这念头闪过的瞬间,就勾起了心底的渴望,并让之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到了沸腾的程度。

而现在,我正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属于我,属于我们这个即将建立的、独一无二的“家”。

想到这里,顺着这个念头进行下去的思维就像是撞上了一根刺,让我的心为之一疼。但这份疼痛,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淹没。

“哥...?”,大概是见我怔怔的看着她,少女有些担心的轻轻开口:“你怎么了...?”

“啊...没事...”,强迫自己回过神,忍住鼻间泛起的酸酸的催人流泪的冲动,我粗暴地将她的保暖衣向上推起,连同那件已经被我解开的、粉色的内衣一同剥离她的身体。

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旅馆暖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对完全挣脱了束缚的雪白软肉,因为我之前的揉捏而泛着动人的粉红色,顶端的两颗小巧蓓蕾更是红肿挺翘,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采撷。

丫头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前,却被我轻易地拉开。

“不要看……哥……”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怯,而是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柔软整个含入口中。

静怡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丰盈的软肉,我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挺立的樱桃。强烈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四肢无力。

我一边用口舌尽情品尝着这边的美味,一边用手掌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另一边的丰盈。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嗯……哈啊……哥……不行……那里……要坏掉了……嗯嗯……”

妹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身体在我身下不住地扭动着,但这只能让我的舌头和手指更加方便地对她进行侵犯。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下的床单,似乎都开始变得有些湿润了。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越过那小巧可爱的肚脐,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热泥泞。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用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打圈。

“呜啊……!”

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进一步探索。

“话说,我电脑里面的那些东西,你也看过吧?”我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那片湿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提起这个让她羞耻的话题。

“唔...”她磨蹭了两秒,还是微不可见的点了下脑袋:“嗯...”

“那你应该也看过怎么接吻吧?”话说出口后,我有些恍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跟丫头谈论这么私密的话题了...

“没、没有...”没想到丫头却红着脸否认了,看她这模样,并不像说谎。

“那这个少女翻我电脑里的那些东西时,是在看什么...”

我不由更好奇了,手指也顺着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所在。

“我...我...”妹妹的身体因为我手指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迟疑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我只是...统计了一下...”

“统计?”我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间的、小小的硬核,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呀!不……不要碰那里……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她弓着身子,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统计……什么?”我追问道,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加快。

“就是……啊……统计里面那些女人……嗯……是什么类型的啦……所以只、只看了……啊……封面和开头……”

原来是这样。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当时脸红心跳地打开文件,然后只敢匆匆瞥一眼就立刻关掉,再煞有介事地在笔记本上记下“长发”、“巨乳”等关键词的可爱模样。

这个傻丫头。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怜爱,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划破夜空的叫声,静怡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她的腿心汹涌而出,瞬间就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床单打得湿透。

在短暂的痉挛过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眸失去了焦距,一片迷离。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属于她的味道,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翻身下床,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它昂扬地翘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

静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迷离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当她看到我那狰狞的、蓄势待发的欲望时,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哥……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感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那一下下的收缩紧致,都像是在榨取我灵魂的最后一丝精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这禁忌的、血脉相连的、极致的亲密。

黏腻的汗水将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额头,吻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那咸涩的味道,此刻尝起来却像是世间最甜美的甘露。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咪,温顺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只是那张被情欲和泪水冲刷过的小脸,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静怡……”我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进她的骨髓里,“现在,你才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人了……我的……家人。”

她没有回答,只是害羞地把脸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我心中一片满足,但一个盘旋已久的疑惑却在此刻浮了上来。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忍不住轻笑出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不过,我真有点好奇……”我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才继续说道,“你明明是第一次,为什么接吻……那么熟练?舌头……缠得那么好。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交过男朋友,嗯?”

我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和醋意。怀里的小人儿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拼命地摇着头,脸颊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哭腔和委屈。

“没有!我没有!”

“那你是怎么学会的?”我追问道,捏了捏她挺翘的臀瓣,引来她一声小小的惊呼,“总不能是……无师自通吧?”

她沉默了,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那副羞窘交加、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模样,让我心痒难耐。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她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我……我只是……为了哥哥你……偷偷地……研究过……”

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研究?”我被她这个出乎意料的词逗笑了,胸腔的震动让她不满地捶了我一下,“研究什么?接吻的学术论文吗?”

“不是啦!”少女终于忍不住,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蛋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愤地瞪着我,却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是……是你的电脑!你那些……那些文件夹!”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说……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误会,她急得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我没有看里面的内容!真的!我……我只是……只是想知道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所以……所以就……”

见我就要寻根究底的问,少女憋着红红的脸,豁出去一般道:“就是统计里面那些女人是什么类型的啦,所以只、只看了封面和开头...”

原来是这样...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暖流。

这个傻丫头,居然会用这么笨拙又可爱的方式来揣测我的喜好。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当初的模样,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打开我电脑里那些“禁忌”的文件夹,小脸涨得通红,心跳得如同擂鼓,却又故作镇定地像个做学术研究的小学者,紧张地扫一眼封面,然后飞快地关掉,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笔:“长发,嗯…胸部很大…下一个。”

这个念头让我的下腹又是一阵燥热。原来,她早就以自己的方式,在我们的关系里,扮演着一个想要努力迎合我的“妻子”的角色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妹妹对表姐宁语那么警惕。因为我们的这个表姐,无论是那温婉的气质,还是那丰满成熟的身体曲线,看上去都恰好是我“统计数据”里最偏爱的那一类型。

我更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在我身下已经承欢过、被我亲吻到浑身发软的小少女,对于真正的男欢女爱,除了些必要常识外,就天真得如同一张白纸。她根本没敢去看那些影片里具体的内容。

简直单纯得可怕,也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疯。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喉咙里干得厉害,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好。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这句天真的坦白而变得粘稠起来。顿了两息,我还是接着妹妹的话,用一种尽量平稳,但自己听起来都有些沙哑的声音道:“原来这样啊...”

“怎、怎么,不行吗...?”,少女的小脸明明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却努力挺直了小小的脊梁,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反驳,尽力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这个样子的丫头,简直可爱到犯规。我的心脏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滚烫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我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看着她饱满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我们刚才接吻留下的水光,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被薄薄睡衣勾勒出的胸脯轮廓。

见我只看着她的脸没说话,妹妹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迅速泄了气。她被我看得越来越不好意思,眼神开始躲闪,却又想不出该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更不好意思叫我别看了。最终,她只好认命般地红着小脸,微微垂下眼帘,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任由我用目光一寸寸地侵犯、占有。

一时间,这个不大的屋子里,再度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早已被我们忽略的背景音,静悄悄地回荡着。

屋顶吊灯散发出的暖白色光芒,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我们身上,让这个小小的旅馆房间充满了暧昧不清的氛围。光线是如此明亮,让我可以清晰地看见近在咫尺的少女那柔美小脸上最细微的绒毛。我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越看越入迷,越看越想看,真恨不得就这样把她揉进眼睛里,刻进骨血里,直到永远。

真的好漂亮,真的好喜欢...

黑发少女就这么老实伏在被窝里任我看着,时间随之一点一点地流逝。过了不知多久,她大概是被棉被捂得有些热了,白嫩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泛着诱人的潮红。于是少女便掀开被子一角,准备撑起身子坐起来,好把身上这件棉白的保暖上衣脱下来。

脱衣服...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让我瞬间回过神来。

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亲手剥下这件衣服。而现在,这个过程将由妹妹亲自在我面前完成。她那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会跟着暴露在空气里,她胸前被白色棉布胸罩束缚住的那两团我已经隔着衣料揉捏过、熟悉其惊人弹性的高耸雪白,也会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我眼前...

想到这里,刚才隔着衣服布料揉按少女胸部的软弹触感,仿佛又从我的手掌心清晰地传了过来,那又软又弹、仿佛能吸附人灵魂的触感,让我瞬间一阵口干舌燥,一股原始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渴望从我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叫嚣着要再一次将那两团柔软掌握在手中,用尽全力地揉捏、把玩。

而且,这次脱掉衣服的话,就没有了任何阻隔,可以直接、毫无保留地,揉在那滑腻的肌肤上..-

我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清晰的声响。

此时,少女已经把衣服的下摆挽起些许,她那细嫩紧致、宛如无瑕白玉一般的纤细腰肢也因此露出来一截,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个圆圆小小的、可爱的肚脐眼,正若隐若现地藏在衣物的阴影里,像一个害羞的秘密,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光是看到这么一点点春光,我就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挣断了。于是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地喊道:“丫头,等一下。”

“嗯?”,少女停下动作,抬起那双纯净又无辜的眸子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个...”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我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要是可以的话,就在被窝里脱吧。”

“为...”丫头显然想问为什么,但她的话只说了一个字,就猛然顿住了。她那聪明的脑袋瓜显然瞬间就想到了原因。那好不容易稍微降下些许温度的小脸,“腾”的一下又燃烧了起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红,都要烫。她咬着下唇,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羞喜,小声确认道:“哥只是看...看着我,也会忍不住吗?”

只是看着自己妹妹还穿着内衣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产生汹涌的肉体冲动...

老实说,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对亲妹妹抱有肮脏欲望的变态。

但事实如此。我无法欺骗她,更无法欺骗自己。

所以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此时也不得不迎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艰难地、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嗯...”

闻言,少女的眸中清晰地闪过几分意料之中的慌乱,但那慌乱之下,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欣喜和骄傲。然后,她像是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乖巧得不像话地“哦...”了一声,便听话地又躺了下来,像只小泥鳅一样,一下子就缩进了被窝里。

被子下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引人遐想的动静。我死死地盯着那团鼓起的被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被子下面的景象:她纤细的手臂如何抬起,衣物如何从她滑腻的肌肤上褪下,她那柔美的身体曲线如何在狭小的空间里舒展……每一个想象的画面,都像一簇火苗,点燃我体内愈发干枯的草原。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在被子里终于捣鼓完毕。再把脑袋伸出来时,已把外面那件棉白的保暖上衣脱了下来。

因为脱了衣服的缘故,此时丫头那柔软的黑发散乱了许多,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颈间,一张小脸在被子里闷得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她那双黑亮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汽,湿漉漉地看着我,让她看起来说不出的诱人,说不出的可爱,像一个刚刚偷吃了糖果却又怕被发现的孩子。

接着,少女将脱下来的衣服从被窝里拿出来,准备放到床头。随着她的这个动作,一截滑润如玉、雪白似藕的纤细手臂也从温暖的被窝里伸了出来,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那肌肤是如此的细腻,仿佛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那手腕是如此的纤细,仿佛我一掌握住就能轻易折断。

我的目光被那截手臂死死地钉住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冲动,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此时此刻,被窝里的丫头,只穿着贴身的、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胸罩和内裤,还有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她全身大片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肤都是赤裸着的,正藏在那薄薄的被子下面,等待着我的探索和占有。

也就是说,我自己只要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起身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按在身下,然后只需用手粗暴地扯掉那唯一束缚住少女胸部的胸罩,就能将那两团我垂涎已久的、乳白雪嫩、又软又弹的肉兔彻底解放出来...

再然后...

再然后,就是撕开她腿上那层碍事的丝袜,剥掉那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用我早已硬得发痛、狰狞无比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湿热的神秘花园!

丫头虽然嘴里一遍遍说着要反抗,但我知道,她最多也就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发出几声小猫似的呜咽。就算她真的拼命反抗,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也根本反抗不了...

而且,不知为何,一想到妹妹要反抗,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那娇弱柔软的身子在我身下徒劳地挣扎、扭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会因为屈辱和恐惧而蓄满泪水,嘴里会发出破碎的哀求……这个画面,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怜悯,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让我隐隐地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只要把这个近在咫尺的少女按在身下...

这个念头像魔鬼的低语,在我耳边反复回响。就好像只要简单地张开嘴,就能品尝到世间最顶级的美味一样,确实很让人抗拒不了。

被这个诱人至极的想法彻底充斥了脑海,我喉头不受控制地又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危险气息,正伸手放着衣服的丫头眸中怔色一闪而过,接着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反应过来,急忙就把那截伸出来的白嫩手臂闪电般地缩回了被窝里。

然后,少女像是松了一口气,用她那黑水晶似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恐惧地看了过来,用颤抖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道:“那个...哥…我、我会反抗的...”

就是这句话!

就是这句带着哭腔的、名为“反抗”实为“邀请”的魔咒,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妹妹这个神态,这个语气,反而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更具诱惑力。真想……不,我现在就要!就要把这样的丫头死死地压在身下,然后像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大快朵颐地、从头到脚地、把她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丫头彻底看穿,我感觉面上再也挂不住了。只是看到她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臂就会忍不住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老实说还真是丢脸...

但去他妈的丢脸!欲望的洪流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再也不想忍了!

要是平时肯定还不至于,但今晚,在这种暧昧到极致的、要燃未燃的状态下,别说看着眼前的少女,就是只闻着她身子上散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淡淡味道,对我来说都已经是世界上最难忍、最煎熬的酷刑...

“反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好啊,那你就反抗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我再也克制不住,身体的行动已经快于大脑的思考。我猛地扑了过去,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瞬间就将还在被窝里、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娇小少女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啊!——”

丫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恐和预料之中的尖叫。

“哥!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唔...”

她象征性的挣扎和抗议,立刻就被我狂暴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地试探,而是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狠狠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我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她的嘴唇,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我们的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血腥味非但没有让我冷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嗜血的本能。

我的舌头,像一条寻找巢穴的毒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小小的、温暖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掠夺。我勾住她那想要躲闪的、笨拙的小舌头,用力地吸吮、纠缠,仿佛要将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干,将她的灵魂都吞噬殆尽。

“呜呜……嗯……哥……不要……”

丫头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身体,两只小手徒劳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对我来说,就如同蚍蜉撼树,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只能让她的身体与我贴合得更紧,更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和曲线。

我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地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它们死死地按在枕头上,彻底剥夺了她的反抗能力。而另一只手,则像一头闯入禁地的野兽,掀开被子,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团被白色棉布胸罩包裹着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用尽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盈。那惊人的手感,比我记忆中、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千倍。它柔软得像一团云,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仿佛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稍一用力,就能捏出甜美的汁水。

我贪婪地揉捏着、搓弄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在我的刺激下,正隔着布料,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像一颗含苞待放的樱桃,无声地抗议着我的粗暴。

“嗯……啊……哥……那里……不行……脏……”

丫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在我大腿的挤压下被迫分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不安地摩擦着我的裤子,将那份隔着布料的滑腻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脏?哪里脏了?”我暂时放开她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唇,低头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和恶魔般的低语说道,“马上,你全身上下,都会被我的东西弄得更‘脏’……”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手指已经灵活地移动到她胸罩的后方,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挂钩。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着少女胸前雪白肉兔的最后一道枷锁,被我轻易地解开了。

我迫不及待地将那片白色的布料向上推去,刹那间,两团完美的、从未被外人见过的、乳白色的丰盈,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微微颤动着,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比我想象中任何一件艺术品都要完美。形状是饱满的、挺翘的水滴形,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而在那雪白的山峰顶端,两点娇嫩的、粉红色的蓓蕾,正因为羞涩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如同雪地里悄然绽放的红梅,美得惊心动魄。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不……不要看……”丫头羞得快要死过去了,她闭着眼睛,扭过头,不敢看我痴迷的表情,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为什么不看?”我的手掌再次覆盖了上去,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触碰。那滑腻、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的灵魂都为之战栗。“这么漂亮的东西,就是给我看的,给我玩的……”

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粉嫩的蓓...蕾,慢慢地揉搓、拉扯。

丫头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惊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嗯……哈啊……哥……好奇怪……身体……”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腰肢开始在我手下扭动,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的吻,带着燎原的烈火,一路向下。我亲吻着她小巧的下巴,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那精致的锁骨。每到一处,都引来她一阵阵的战栗和呻吟。

当我的唇最终含住那颗挺立的粉红蓓蕾时,丫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起来。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嗯……”

我用舌头灵巧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小东西,时而轻舔,时而卷动,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地充血、胀大,变得愈发坚硬。而丫头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放荡。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越过那可爱的肚脐,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黑色丝袜和最后一片白色棉布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湿滑。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地按压、打圈。

“咿呀!——”

丫头发出了一声近似于悲鸣的尖叫,一股股透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处涌出,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湿透。

“已经……这么湿了吗?”我抬起头,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才只是摸了摸外面而已,我的好妹妹,你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鸡巴了吗?”

“不……我没有……呜呜……哥……你是坏蛋……”她哭着否认,但那不断扭动的腰肢和从腿心处传来的、愈发汹涌的蜜汁,却诚实地出卖了她的身体。

我不再逗弄她,手指勾住那片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一声轻响,那片象征着少女最后纯洁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撕裂了。

一片从未有过的、最神秘的风景,终于完整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在那片柔软的、稀疏的黑色绒毛下,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那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又原始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分开她还在无意识并拢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丝屈辱地,彻底向我敞开。

“哥……不要……求求你……那里……不可以……”她终于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开始真正地恐慌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

“不可以?”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湿润的、跳动着的神秘花园。

丫头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伸出舌头,在那道粉嫩的缝隙上,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濒临崩溃的尖叫。

那味道,是如此的甜美,如此的芬芳,比我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味。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那两片饱含着蜜汁的花唇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头疯狂地吸吮、舔舐。

我的舌尖灵巧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最敏感的小小的肉核。我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去挑逗它,刺激它。

“啊……啊……啊……哥……饶了我……要去了……身体……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攻击下,丫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修长的双腿在我肩膀上绷得笔直。突然,她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极致高亢的尖叫,一股汹涌的、带着甜腥味的潮水,从她腿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次被亲哥哥用嘴服侍出来的、羞耻而又极致的喷薄。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时候,我抬起了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滚烫的肉棒,“腾”地一下弹了出来,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流出了一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我的巨物,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依旧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着的神秘穴口。

“丫头,”我看着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泪痕交错的俏脸,用一种宣告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看着我。好好看看,哥哥的这个东西,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的。”

她迷离的眼神慢慢聚焦,当她看清楚抵在她腿心处那个狰狞的、代表着雄性侵略的巨物时,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不……不要……哥……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

“晚了。”

我不再给她任何机会,扶着我那坚硬的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坚硬的龟头,撕裂了那层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脆弱薄膜,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的、紧致到极致的温暖秘境。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死死地包裹住、疯狂地吮吸着,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而我身下的丫头,已经痛得昏死了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剧烈颤抖着。一股鲜红的、象征着她纯洁的血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流淌出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也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那紧致的、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甬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和存在。我低头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抚道:“乖……丫头……别怕……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你会喜欢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过了许久,感觉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缓缓地顶入,都伴随着她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那紧窄的穴壁,死死地摩擦着我的阴茎,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慢慢地,随着润滑的爱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我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我开始加大力道和速度。

我们身体结合处,响起了清脆而淫靡的水声。我扶着她那穿着黑色丝袜、因为无力而垂落的纤细脚踝,开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冲撞。

“嗯……啊……哥……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不知何时,丫头已经悠悠转醒。疼痛感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的快感,正从她精关泄尽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随着那股滚烫的洪流一起喷射了出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占有欲。丫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濒死的悲鸣,然后就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烂泥。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到仿佛要撕裂肺叶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腥膻气味。我没有立刻退出来,依旧将我那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深处,贪婪地感受着她高潮后,那又湿又热的穴肉一阵阵无意识的痉挛夹吸,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诉说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我抱着她汗津津的、瘫软无力的身体,缓缓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一样躺在我的臂弯里。丫头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所致。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着气,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被彻底玩坏后的迷茫与空洞。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那头因欲望而苏醒的野兽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怜惜与暴虐的爱意。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是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我含住了她那两片被我亲吻、啃咬得微微破皮、红肿娇艳的嘴唇,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品尝着属于我们两人的味道。

或许是我的吻唤醒了她的神智,她紧闭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往日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迷离而又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半天,焦点才慢慢地、慢慢地落回到我的脸上。

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陌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眷恋。终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被彻底操干后,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嗓音,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问了一句:

“哥……之前……也是因为这个吗?”

那就一起睡

那就一起睡

“之前?”

丫头这句没头没尾的问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停。黑暗中,我只能看到她那双在泪水浸泡后显得格外清亮湿润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看穿。

她说的“这个”,指的是什么?是指我此刻压在她身上,依旧与她紧密相连的丑陋欲望,还是指我们之间刚刚发生的,这场足以将我们二人一同打入地狱的乱伦之罪?

我的沉默似乎给了她鼓起勇气的间隙,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就是……以前我想跟哥一起睡……你总是不让……是不是……就是怕会像刚才这样?”

一瞬间,我全明白了。

原来她问的不是罪,而是因。她不是在追悔,而是在求证。

压在我胸口那块名为“负罪感”的巨石,瞬间被一股滚烫的、带着残酷甜蜜的暖流所取代。我几乎能感觉到那股被我压抑了十几年的黑暗欲望,在此刻发出了胜利的欢呼。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无比沉重的音节。这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寂静的房间里,也彻底砸碎了我们之间最后那层名为“兄妹”的虚伪屏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在听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整个身体都像是过电般地轻轻一颤。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的喜悦气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黑暗中,她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雀跃,几分如释重负:“我还以为……以为哥讨厌我……”

可那点雀跃的火苗,只燃烧了短短一瞬,就迅速被一盆名为“现实”的冷水浇灭。她的话语戛然而止,那刚刚舒展开来的身体,又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不用问我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啊,她不傻。她明白了我的拒绝并非出于厌恶,而是源于欲望。可这欲望,本身就是建立在我与她血缘相连的禁忌之上。我们是兄妹,这个事实,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我们之间。这份刚刚被证实的欲望,非但不是糖,反而是最毒的砒霜。

我不能让她被这种绝望吞噬。她刚刚才在我身下绽放,我不能让她立刻就凋零。

所以,我压下心头那份沉重的罪恶感,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几分轻佻的、宠溺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充满磁性的声音蛊惑道:“傻丫头,当然是因为这个。毕竟我这个妹妹,长得实在太漂亮,太诱人了。天底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抱着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儿,还能坐怀不乱。”

“哪……哪有……”丫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廉耻的直白夸赞弄得不知所措,声音里含着浓浓的羞意,但那份被压下去的喜悦,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能想象得到,在黑暗的被窝里,她的小脸肯定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滚烫。

“哪都有。”我放下心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想去抚摸她那滚烫的脸颊,但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我只是用一种半是认真、半是拜托的语气继续说道:“所以啊,我的好妹妹,现在你也知道你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大了。为了你哥我的身心健康着想,以后……可得注意点分寸。”

“哦……”怀里的少女在被窝里像小猫一样蠕动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话。过了一会儿,她才用一种极其微弱,又带着点委屈和不情愿的声音小声嘟囔道:“那我以后……就……就不穿黑丝了嘛……”

根本不是黑丝的事啊,傻丫头……

我心中一阵苦笑,但又觉得这样的她,可爱得让我心都快化了。

虽然……黑丝也确实是重要的诱因之一。回想起来,这两次我彻底化身为禽兽,将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似乎都是从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愈发性感诱人的修长美腿开始的。

这么看来,被她当成一个无可救药的丝袜控,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笔直、匀称、被或黑或白的丝织品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双腿时,一种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欲望和冲动就会从我脊髓深处毫无缘由地升腾起来。硬要寻找原因的话,大概就是少女的这双腿,实在太过漂亮,漂亮得超越了世俗的审美,达到了一种艺术品的高度。那种从足踝到大腿根部流畅而充满弹性的线条,那种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质感,足以让任何自诩为柳下惠的男人瞬间溃不成军。

就算不是丝袜控的我,也不禁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当某些事物漂亮得过了分,哪怕是对其本不感兴趣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甚至为其改变自己的审美。这么说起来,所谓的爱好,也并非天生,不过是在某个瞬间,被某类极致美丽的事物击中,从此便在灵魂深处烙下了印记,并于日后的人生中不断追寻、培养起来。

所以,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真的因为她,变成了一个无可救药的丝袜控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轻轻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不全是丝袜的原因啦。我的意思是,以后如果没什么必要,就尽量…别来我房间睡了。”

“哦…”丫头先是老实地应了一声,然后,她那颗聪明的小脑袋瓜立刻开始转动起来,用一种充满求知欲的、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那什么才叫‘有必要’啊?”

我想了想,谨慎地给出了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答案:“就是…比如你的房间突然不能睡了,像漏水或者别的什么。”

“哦…这样呀…”

见妹妹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我反而觉得有些奇怪。以这丫头的鬼灵精怪,想让自己的房间“不能睡”,简直有无数种方法。比如在床上不小心洒了杯水,或者说空调坏了怕冷什么的…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得逞后那狡黠的笑容。

于是我立刻又补了一句,试图堵死她所有的歪脑筋:“自己故意弄的不算啊。”

被我瞬间识破心思,丫头在被子里发出一声不甘的轻哼,脸颊肯定更红了。但她犹不死心,继续用那种软糯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声音讨价-价道:“那…哥,我穿厚点怎么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个粽子一样,这样哥总不会有感觉了吧?”

我心里又是一阵苦笑。傻丫头,就算你穿得再厚,对我而言,也不过是多剥几层粽叶的区别。我有绝对的信心,能在三两下之内,把你从厚实的睡衣里剥得一丝不挂。

这太危险了。

所以我只好采取缓兵之T:“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不等丫头接话,我立刻转移了话题,这也是我确实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疑问:“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就那么想跟我一起睡啊?”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少女心房最深处那扇门的锁孔里。

丫头怔了一下,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连带着她那软嫩的嗓音,也放得更柔、更轻,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深藏已久的秘密。

“哥呀…”她轻轻地唤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一丝痴缠,“就像哥…忍不住想对我…那、那个一样…我也…我也很想、很想一直待在哥的身边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梦境。

“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黑暗。想躺在哥的臂弯里,把脸埋在哥的胸口,感受哥身上那种温温的体温,闻着哥身上那股让我安心的、暖暖的味道…”

“想啊…想啊…每天晚上都想着,想到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想。越想,就越睡不着…”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哽咽,那份深沉的、几乎将她淹没的爱恋与渴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向我奔涌而来。

“就像…就像扑向火焰的飞蛾,明明知道这样会给哥造成困扰,会给哥添天大的麻烦…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对谁都不好的…但是啊…但是啊…就是忍不住呀…就是…忍不住呀…”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在用气声诉说,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脏上。

妹妹这番发自肺腑的剖白,像一股清冽而滚烫的山泉,毫无征兆地冲开了我用理智、道德、罪恶感筑起的层层堤坝,汹涌地灌入我的胸腔。那原本因为欲望而燥热不堪的内腑,在被这股真情浸润的瞬间,竟然感到一种凉爽舒适到极致的战栗。

原来…是这样…

原来在我忍受着欲望煎熬的每一个夜晚,她也同样在忍受着思念的折磨。

这一刻,我脑海中那个盘踞已久的念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为了她,为了我这个独一无二的、用整个生命来爱着我的妹妹,我自己忍耐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冲动自我心底升起,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惜、疼爱、愧疚和疯狂占有欲的复杂情感。我只想把眼前这个在被窝里微微颤抖的、毫无防备的少女,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用我的身体去温暖她,用我的心跳去安抚她。

这股冲动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我的身体几乎要不听使唤地擅自动起来。

这一次,我没有再克制。

理智的弦,在听到她那句“就是忍不住呀”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欺近到她的身前。在丫头那一声短促而惊讶的“啊”声中,我掀开了她那床薄薄的被子,将她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紧紧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哥…”

少女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身体瞬间填满了我的怀抱。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那份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我的胸膛和手臂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骤然加速,那“咚咚咚”的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擂鼓。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气味,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怀里的娇躯,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下来。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地,将小脸贴在了我的胸膛上,一双小手也试探性地环住了我的腰。

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微微松开她,用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双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慌乱、羞涩,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她那柔软、微凉的唇瓣。

“唔…”

丫头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嘴唇像最鲜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清甜。我先是温柔地、试探性地辗转厮磨,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我再也无法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了她那整齐的贝齿,探了进去。

“嗯…啊…”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湿润、温暖而甜蜜。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想要躲闪的小舌。我轻易地将它勾住、缠绕,然后霸道地吮吸着,吞咽着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占有欲,将我积压了十几年的、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禁忌情感,全部倾泻而出。

丫头从最初的生涩抵抗,到渐渐地被我带乱了呼吸,再到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着我。她的小舌试探着与我的舌头纠缠,学着我的样子,轻轻地吮吸。

这青涩的回应,比任何挑逗都更能让我疯狂。

我的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一只手依旧紧紧地箍着她的纤腰,感受着那里的惊人柔软和纤细。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攀升。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抚上了那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

丫头在我口中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弓起,想要躲避我的侵犯。但我怎么可能让她逃脱。我吻得更深,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隔着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团完美的雪白。

那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饱满、挺翘、软腻,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掌心下,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正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弄着我的掌心。

光是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揉捏,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的手滑到她的背后,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搭扣。只轻轻一挑,那束缚着两团雪兔的最后一道屏障,便应声而解。

我松开她的唇,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将那件碍事的胸衣从她身上扯下,随手扔到了一边。

刹那间,两团完美的、雪白的丰盈,在昏暗的光线下,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它们是如此的白皙、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造物。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娇羞而又倔强地挺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好…好漂亮…”我由衷地赞叹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哥…别…别看…”丫头羞得快要哭出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想要遮挡这片动人的春色。

“不许挡。”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拉开,然后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印上了其中一侧的雪白。

当我的嘴唇接触到她那敏感的肌肤时,丫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尖叫。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

我伸出舌头,像品尝无上美味一般,先是沿着那丰盈的轮廓,画着圈轻轻舔舐。那肌肤的触感,滑腻、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芬芳。然后,我将目标锁定在那颗挺立的粉嫩蓓-蕾上,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嗯啊…哥…不…不要…”

丫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拒绝,而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十指紧紧地抓-住我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坏心地用牙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啃-咬着那颗小樱桃,然后猛地张开嘴,将它整个含-进了口中,用舌头和上颚,用力地吮-吸、嘬-弄。

“呜呜呜…哥…我…我不行了…啊啊…”

一股温热的、带着奶香的甜美液体,瞬间从那小小的蓓-蕾中泌出,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满足地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向另一侧同样挺立着的雪白,如法炮制。

在我专心致志地享用着她胸前的美景时,我感觉到,丫头那只被我放开的手,在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颤抖着、试探着,滑向了我的小腹,然后,隔着裤子,轻轻地覆在了我那早已硬-涨如铁、几乎要爆炸开来的欲望之上。

我浑身一震,口中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她感受到了我的反应,那只小手也仿佛受到了鼓舞,不再只是轻轻覆盖,而是用她那柔软的、小小的手掌,隔着布料,笨拙地、试探性地握住,然后轻轻地上下滑动。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丫头…这妖精…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抬起头,离开她那已经被我吮-吸得红肿透亮的胸-脯,然后一路向下,用我的唇舌,亲-吻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亲-吻过她小巧可爱的肚脐。

我的手,则先一步到达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我扯下她那最后一件遮羞的内-裤,那片被细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的、饱满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便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而又带着一丝腥膻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气息。

我拨开那细密的绒毛,分开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花-唇,那颗隐藏在最深处、早已肿-胀不堪的、晶亮的小珍珠,便暴露了出来。周围的蜜-穴,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向外渗出,将下方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哥…不要…那里…脏…”丫头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并拢双腿,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

“不脏…丫头…你是最干净的…”我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安抚着她,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低下高傲的头颅,将我的舌头,重重地印了上去。

那一瞬间,丫头的整个身体都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声无法抑制的、穿透云霄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感觉到了,我的舌尖,触碰到了一片极致的湿-滑、温-热和柔软。我尝到了,那带着一丝咸味和甜味的、独属于她的蜜-汁。

我像一个终于找到宝藏的探险家,开始疯狂地、贪婪地用我的舌头,在那片湿-热的幽-谷中探索、舔-舐、搅-动、吮-吸。我用舌尖反复地、重重地刺激着那颗最敏-感的、不断充-血变-硬的小珍珠,用嘴唇包裹住那两片柔软的花-唇,用力地嘬-弄。

“啊…哥…哥…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停下来…求求你…啊啊啊!”

丫头的意识似乎已经彻底涣散,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两条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脖子。她的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词句,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涌-出,几乎要将我的整张脸都淹没。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缠在我脖子上的双-腿猛地一紧,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仿佛瞬间石化。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激-流,伴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变了调的哭喊,从她的身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清澈而滚-烫的潮-水,尽数喷-洒在了我的脸上、我的嘴里。

丫头的身体,在达到了极致的巅-峰之后,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雪-白,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无比诱-人的模样,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我直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兴奋地、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我分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滚-烫的、沾满了她爱-液和潮-水的狰-狞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依旧泥泞不堪、不断收-缩-吮-吸着的娇嫩蜜-穴。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哥…要进来了…”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混合着我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余韵,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邀请我再来一次。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额头,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问:“已经不早了,就先睡了吧。”

没想到,怀里那早已浑身酥软如泥的丫头,却轻轻地摇了摇脑袋,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至极的声音,软软地回答:“睡不着呀…”

“怎么了?”我下意识地问,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动了动身子,将那双修长的大腿缠得我更紧。我们最紧密连接的地方,因为这个动作而发出“咕啾”一声湿腻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闷哼一声,感觉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她那依旧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哥…”她把脸蛋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恐慌,“我…我怕…我怕这是一场梦…怕我一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哥哥你…你就不见了,或者…或者后悔了…”

她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我被情欲和满足感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大脑。后悔?这两个字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看着怀里这个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献给我的女孩,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我收紧手臂,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揉进怀里,然后,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伴随着一阵黏腻的水声,缓缓地、一寸寸地,从她那依旧在微微翕张的温暖花穴中退了出来。

当最后一丝连接被切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失落的轻叹。

我翻身躺在她的旁边,将薄薄的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人汗湿而黏腻的身体上,然后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枕着我的胳膊。我亲了亲她的发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哥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现在,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