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旅馆夜话(一) (合并至 第180章 旅馆夜话(三))
妹妹爱人 · vken · 1.4万 字
旅馆夜话(一)
旅馆夜话(一)
那刺耳的铃声,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之音,瞬间将我从欲望的巅峰狠狠拽回了现实。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扶着巨物准备贯穿妹妹身体的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进退不得。
身下的妹妹更是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被情欲和迷茫占据的眸子,瞬间被惊恐和清醒所取代。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那响个不停的手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一片。
“是……是妈妈……”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
“操!”我心中暗骂一声,从未觉得这铃声如此令人烦躁。我飞快地从她身上撤离,那已经顶在她穴口的巨物带出了一缕晶亮的淫靡水丝。我甚至来不及多看一眼那诱人的景象,慌乱地抓过被子,一把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盖住,然后又扯过我的浴巾围在腰间,这才拿起手机。
“喂,妈?”我清了清嗓子,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但急促的心跳却出卖了我的紧张。
“小辉啊,你们到旅馆了吗?安顿好了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妈妈一如既往温和关切的声音。
“嗯,到了,刚安顿好。”我一边回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床上。妹妹像只鸵鸟一样,把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头顶,被子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就好,丫头呢?她还好吧?今天没吓着吧?”
“她……她没事,就是累了,准备睡了。”我说着谎,心脏却因为“丫头”这两个字而猛地一抽。妈妈口中那个需要我照顾的、纯洁的妹妹,就在几秒钟前,还被我压在身下,摆出最淫荡的姿势,准备承受我的侵犯。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饱胀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我的灵魂。理智在妈妈的声音中重新占据高地,那份源自血缘深处的禁忌感便如影随形,让我对刚刚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任何事,都感到几分源自灵魂的羞耻与战栗。
“那就好,你们早点休息,别玩太晚了啊。”
“知道了,妈,你跟爸也早点睡。”
匆匆挂断电话,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气味,此刻闻起来不再是催情的春药,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罪证。
我看着床上隆起的一团,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妈妈打了这个电话。否则,一旦我真的进去了,一切就再也无法挽回了。虽然身体里那无法完全平息的昂扬依旧在叫嚣,但我知道,今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被子:“丫头,没事了。”
被子动了一下,妹妹慢慢地探出小脸,眼眶红红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那张白皙剔透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抹可爱的晕红。
“哥……我……”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先别动,”我柔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和,“哥现在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听我这么说,妹妹果然安静了下来,她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偷偷瞧了我一眼,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微风吹散:“什...什么话...”
“有很多话要说,你先躺好。”我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自己先躺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那、那...”,虽然犹豫着,但少女还是老实的在我身边躺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像一只怕惊扰到什么的小猫,顺从地滑入被窝。我们之间,隔着各自的被子,像两块大陆,看似接近,却被一道无形的海峡隔开。
她向我这边挪了挪身子,柔软的发丝蹭过枕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后把小巧的脑袋安安稳稳地枕在了我枕着的枕头上。
因为她躺下的动作,少女额前鬓角的发丝有部分散落而下,几缕墨黑的青丝垂落到了雪嫩的脸前。她似乎也感觉到了痒,于是习惯性地用嫩葱般的指尖,将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轻柔地拢回耳后。
就是这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我心底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让我的心湖轻轻一颤,荡开圈圈涟漪。
旅馆房间里暖白色的灯光,此刻仿佛成了最高明的调色师。光线柔和地洒在妹妹的脸上,给她那本就细滑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带有淡淡嫩黄的乳白光晕,看上去比平时更为诱人,像是一块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奶冻,散发着甜腻的香气,让人有种不顾一切扑上去舔舐的冲动。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一寸一寸地仔细描摹着她。
看着就在脸前离我不到一尺,丫头的这张没了发丝遮挡的柔美小脸,我不禁微微失神。
身边这个少女,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出现在我的记忆里的。仔细回溯细想一下,大概是在记忆的最开始的地方,她便在了。那个穿着开裆裤,跟在我身后,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喊着“咯咯”的小奶娃,如今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她伴随着我度过的不短的岁月,在自己已有的人生轨迹中,似乎随便抽出一个点,都能从中找出这个少女的影子。
从孩提时代开始,到豆蔻之年,又越过二八年华,既不知又不觉的,现在我眼前的丫头,已长成了如今的娉婷少女。
明明只是随意一个拨弄发丝的动作,都能让我为之摇曳心神,那浴巾下刚刚被冷水强行压制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像地下的岩浆,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哥...哥...”
被妹妹这稚嫩软柔的嗓音轻轻唤着,我慢慢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眼前少女看了好一会了,那目光恐怕露骨得能将她身上的薄被烧出两个洞来。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被我盯的有些害羞的少女,我却并没有怎么觉得尴尬,反而还拿出一副被打扰到美梦的语气,懒洋洋地回道:“嗯?”
“那个...”,见我这反应,丫头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声音细弱蚊吟:“哥怎么一直看...看着我啊...”
“因为...”,我稍想一下,心中一动,一个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比喻浮上心头,下一秒便答:“因为我渴了。”
“渴了?”她抬起眼,眸子里带着一丝纯然的困惑。
“嗯...”我点点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为、为什么看...看我呀...”
知道眼前的少女有些不明所以,于是我跟着便解释道:“不是有个成语叫望梅止渴吗,大概就是这样。”
丫头大概有点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抹晕红从她的脸颊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小巧的耳朵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她又悄悄地、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既然渴了,为什么不把梅子吃、吃了呢...”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我放柔了嗓音,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叹息的温柔:“因为现在这颗梅子还没长大,还没成熟...”
“可...”,少女只犹豫了一瞬,便鼓起勇气,抬眼直视着我,眸光里闪烁着倔强与不甘:“可我已经不小了...”
“不是说梅子外面啦,”我耐心地解释,视线胶着在她那微微嘟起的、仿佛在无声抗议的粉唇上,“可能梅子外面已经红了,但里面说不定还是青涩的。”
见妹妹没有立即接话,只是咬着下唇,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我便继续道:“毕竟梅子成熟要十八年,而我家的这颗梅子,只长了十七年啊。”
闻言,脸前不远的黑发少女憋着红红的小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豁出去一般道:“可能有的梅子就是要熟的快些呀...”
丫头这话,像是一碗滚烫的热汤,毫无防备地从我的天灵盖浇灌而下,瞬间浸透了我的五脏六腑,将我的心像是浸泡在里面,只感觉一股触及灵魂的暖意与灼痛。
我细细瞧着少女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执着,好一会后,我心底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明明身体某个部位已经硬涨的发痛,那浴巾下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薄薄的布料,叫嚣着要破禁而出,但我却什么也不能做。
真怀疑自己会不会憋出病来...
接着,又像是为了给妹妹解释,又像是为了给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犹豫了一息,用近乎残忍的温柔,柔声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想吃梅子的人现在还不够高,还没有能力摘到这颗梅子,要是非要吃,就只能用杆子把梅子从枝头打下来,那样,会伤着她的。”
过了几秒,身边的丫头大概是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轻轻地、顺从地点了下脑袋:“哦...”
那一个“哦”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
与此同时,大颗大颗的晶莹泪珠,毫无征兆地,就那么悄然溢满了少女的眼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从中滚落出来。泪珠的主人很快就察觉了它的存在,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连忙伸出一只嫩白的小手胡乱地揉着眼睛,想三两下就把脸上的水珠擦掉。但那泪珠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越擦越多,接二连三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下,害的它们的主人只能不断地、狼狈地揉擦着眼睛,发出细细的、压抑的抽噎声。
少女这毫无征兆的反应,让我微微愣了下,心脏猛地一缩,疼得厉害。我突然发现自己又不知该说什么了,所有的语言在她的眼泪面而我,却因为她这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彻底失守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决堤了。
泪珠不再从少女眼中涌出,或许是流干了,又或许是被更强烈的情绪所取代。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映照着我失控的倒影。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和电视里传来的、此刻显得格外遥远的喧嚣。
掌心那片被她唇舌沾染过的皮肤,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那份湿热柔软的触感,正通过每一条神经,向我的大脑,向我的下腹,疯狂地传递着一个信号:占有她。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低吼,从我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我再也无法忍受这咫尺天涯的距离。身体的本能,那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挣断了名为“理智”的锁链。
我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都压向了床上那具让我朝思暮想的娇躯。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剧烈下陷,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丫头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手臂撑在她的头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那块唯一的遮羞布——腰间的浴巾,在此刻显得如此多余。我那根因为她一吻而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坚硬滚烫得如同山巅的顽石,隔着薄薄的浴巾和她柔软的睡裙,重重地、不容拒绝地,碾压在了她温软的大腿内侧。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瞬间绷紧,能感觉到她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我们之间,再无间隙。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震惊而睁大了双眼的俏脸,泪痕未干,却染上了惊慌与羞赧的绯红。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我呼出的、带着浓烈欲望的滚烫气息。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我们之间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又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的引线。我跨过了那条线,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而她,没有推开我。
旅馆夜话(二)
旅馆夜话(二)
我们就这样以上下交叠的姿势僵持着,一秒,两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还在发出聒噪的声响,与我们之间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体接触的地方。身下是妹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香与泪水淡淡的咸味,而我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正烙铁一般紧紧地、蛮横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浴巾下不耐地、一下下地凶猛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宣示着我的渴望。
身下的丫头,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地,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丝。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只是用那双依旧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太多的东西——有惊恐,有羞涩,有不知所措,但唯独没有厌恶与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她那被泪水浸润过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哥……”
我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似乎被我的眼神烫到,飞快地避开了我的视线,目光慌乱地在天花板上游移,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她咬了咬自己柔软的下唇,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气,然后用几乎快要听不见的气音,继续说道:“你……你的那个……顶到我了……好……好烫……”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身体。我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又向下一沉,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狂暴的欲望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下身的硬胀感带来了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肌肉都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紧。
“……很难受吗?”
丫头又把视线转回到了我的脸上,看到我痛苦的神情,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和疼惜。
这个时候,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硬涨的发痛,确实相当难受相当煎熬,但面对她的问题,我只是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嗯。”
我的回答似乎让她下定了某种决心。少女抬眸看了我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怯懦正在被一种惊人的、义无反顾的决绝所取代。她又垂下眸子,迟疑了一秒,然后用一种豁出去般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哥,我……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让妹妹帮忙……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了思考。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部,又像是被抽干一样涌向小腹,那里的欲望像是被这句话点燃的野火,瞬间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帮忙?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知道“帮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看到丫头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怯懦的眸子,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就放在她那边的被子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就是这双手,白嫩又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一想到这双手,即将握住我那狰狞滚烫的欲望,我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深渊,是万劫不复的禁忌。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咆哮,催促我,命令我,接受这份致命的诱惑。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想说“快睡吧”,但出口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渴望的粗重喘息。
“哥……”
我的反应显然吓到了她,但她没有退缩。她只是更深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挣扎与决心交织。
然后,我看到她动了。
那只放在被子上的白嫩小手,在我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我们两人之间,伸向了我腰间那块早已被体温和欲望浸得湿热的浴巾。
被子下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未知与禁忌的黑暗世界。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摸索着,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
终于,那温凉而柔软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触碰到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唔!”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一颤。
隔着布料的触感,反而更加磨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形状,感受到她手掌的轮廓,那份柔软与我此刻的坚硬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哥……好……好烫……”妹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扑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小手只是轻轻地覆盖在上面,甚至不敢用力,但那份热度,那份生命力,已经通过她的掌心,清晰地传达到了她的感官深处。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帮……帮我……”
得到我的允许,妹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摸索着我的裤腰。我强忍着身体的颤抖,翻身坐起,背对着她,飞快地解开了裤子的束缚,将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当我再次躺下时,我们之间再无阻隔。
旅馆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我那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显得有些青紫、青筋贲张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它昂然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呀……”妹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东西。
“别怕……”我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丫头……摸摸它……”
我的鼓励似乎给了她勇气。她犹豫了几秒,再次伸出了那只颤抖的小手。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肌肤与肌肤的直接接触。
当她那温凉、滑嫩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我滚烫的阴茎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太烫了……对她来说,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雄性的灼热。
太软了……对我来说,她手掌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最顶级的丝绸,那种柔嫩绵滑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她的小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我的肉棒。她学着我刚才脑海中幻想的样子,有些生涩地用上了两只手,才勉强将我的阴茎根部到龟头下方的位置握住。
“哥……是……是这样吗?”她仰起小脸,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淫靡的眼神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嗯……”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然后引导着她,“对……就这样……上下……上下动……”
她听话地照做了。
一开始,她的动作非常生涩、僵硬,甚至有些笨拙。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节奏。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敏感的皮肤,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但就是这种笨拙,这种完全发自内心的、想要为我“帮忙”的纯粹,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和羞涩,慢慢变成了专注和好奇。她仔细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观察着我脸上一闪而过的细微表情,然后调整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渐渐地,她找到了窍门。
她的小手开始变得灵活起来,动作也越来越连贯。她学会了用手掌的温度去温暖我的阴茎,用柔软的指腹去揉搓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
“嘶……啊……”我再也忍不住,低沉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听到我的呻吟,妹妹的身体也跟着一颤,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她似乎从我的反应中得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哥……喜欢吗?”她一边动作着,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的声音问道。
“喜欢……啊……丫头……你的手……太舒服了……”我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种由我最心爱的妹妹亲手带来的、禁忌的快感之中。
她的小手在我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随着她动作的加快,我的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越来越多,将她的手掌和我的阴茎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敲打在我们两人的心上。
“哥……好多……好多水……”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羞得无地自容,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那是……哥喜欢你的证明……”我喘息着,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丫头……快一点……哥……哥快不行了……”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的肌肉完全绷紧,一股汹涌的欲望直冲脑门。我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啊……啊!丫头……要……要射了!要射在你手上了!”我大声地警告她。
妹妹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但她看着我因为极度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脸,最终还是没有松开手。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啊啊见妹妹这副可爱又主动的模样,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也开始摇摇欲坠。光是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的粉嫩唇瓣,我就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可理智却像一根绷紧的弦,疯狂地警告着我。亲吻,就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旦吻下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头路了。刚才的失控已经让我后怕,我不能再犯下更大的错误。
“我怕……”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我怕自己会忍不住。”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身体里那头刚刚才被安抚下去的野兽,因为她的一句话,再次苏醒,并且比之前更加狂躁地在我的血管里冲撞,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妹妹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环住我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里面盛满了快要溢出的水汽和一丝令人心碎的委屈:“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哥要是怕……怕对我做什么坏事……”她说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那你就做好了……我、我不会怪你的……我会……我会当做是被哥欺负了……”
“……”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名为“理智”的骆驼。
她不是在邀请,她是在献祭。将自己的一切,连同那份被世俗不容的罪恶感,全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我。
我还能拒绝什么?我还能忍耐什么?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兄妹禁忌!
我再也无法思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压在了身下。
“哥……”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然后,我低下头,朝着那片让我魂牵梦萦、渴望已久的粉嫩唇瓣,重重地吻了下去。
旅馆夜话(三)
旅馆夜话(三)
“唔……!”
我的嘴唇,终于碾上了那片梦寐以求的柔软。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占有、以及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彻底爆发的欲望的吻。
妹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香甜。像最顶级的果冻,带着一丝丝少女独有的奶香气息。我几乎是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她一开始显然被我的粗暴吓到了,小小的身子在我身下僵硬地颤抖着,只能发出一阵阵可怜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但很快,她那与生俱来的、对我毫无保留的顺从,便让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她搂住我脖子的双臂收得更紧,生涩地张开她的小嘴,回应着我的掠夺。
机会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了进去。
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湿热而甜蜜的圣地。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撬开了她那排小巧整齐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搅动。我勾住她那根又软又滑的小舌头,将它卷进我的嘴里,用力地吸吮、舔舐。
“唔……嗯……啊……”
妹妹被我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津液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光是亲吻已经无法满足我。
我的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她睡裙的下摆就钻了进去。掌心触及之处,是她那光滑得惊人、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大腿肌肤。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抚上她大腿的那一刻,她身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
我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上游走,越过那片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覆盖在了那片神秘而湿润的幽谷之上。
“啊……哥……不、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惊慌,但那扭动的腰肢和收紧的双腿,却像是在表达着一种截然相反的渴望。.嗯...”
丫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臂却下意识地将我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我们俩的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留出一点缝隙。我俩的舌头,就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交互缠绕,互相追逐、舔舐、吮吸、搅拌着。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唾液的甘甜,那是一种混杂着青涩与纯真的味道,却又比任何美酒都更能让我沉醉。
这一刻,妹妹像是抛掉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羞涩,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忘情而又专注地回应着我的亲吻。她的舌头从最初的生涩,慢慢变得大胆,开始笨拙地模仿我的动作,与我纠缠。
随着我俩唾液的交融,我能感觉到,彼此的心也在这一刻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被丫头这么主动地深深吻着,还是第一次。而就是这第一次,仿佛用一把钥匙,撬开了我心中那道禁忌的枷锁,然后向里面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让我由内而外地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满足。又像是凉凉的甘露淌在龟裂的土地上,使之稍微不那么干渴了。
然后,不知是过了几秒还是几分,这个深重而又温柔的,漫长而又短暂的吻,终于因为妹妹有些喘不过气而稍稍停歇。她主动向后退去,唇瓣间拉出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
见丫头轻轻地抽离了唇,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意犹未尽,几乎是本能地就想伸前脑袋凑过去,将那微微红肿、沾满了我们俩混合唾液的娇嫩唇瓣重新含在嘴里。但接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又告诉我该适可而止了。于是我只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妹妹的香甜触感,然后强迫自己就此停住。
看我的模样,丫头显然是知道我的想法。她还用双臂环着我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温柔地看着我,用那仅离我一指处的粉嫩双唇轻声道:“哥,再来一次吗?”
随着丫头张口,暖暖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从她唇间轻轻呼吐而出,扑在我嘴边脸上,弄得我心痒痒的,几乎要立刻点头同意。
但这个时候,理智告诉我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很可能就收不住了。欲望就像雪山顶的一个雪球,只要稍微让它滚起来,就会越滚越大,越滚越快,最后谁也拦不住,只能任它滚到底。
所以这个时候,不能再放任了。
我咽了咽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尽量自然地道:“不用啦,已经很过瘾了。”
“过瘾?”,搂着我脖子的少女的嗓音中带着点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是啊,就像吸毒一样。”我苦笑着说,这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哥的意思是说...”,丫头那沙沙脆脆柔柔软软的嗓音就在紧挨着我的地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在撩拨我的神经:“我...是毒药?”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感觉脸颊滚烫,几乎要烧起来。
“就是一吸就上瘾的那种毒药?”,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掩藏不住的雀跃和欣喜。
“对啊”,我叹了口气,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脸蛋,用无比宠溺的语气道:“只要吸一下,就会中毒上瘾了。”
“那...干嘛不再多吸两口?”她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因为吸的越多,中的毒越深啊。”
“中毒深了不好吗?”,丫头微微嘟起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轻叹口气,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妹妹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道:“都快不可救药了。”
闻言,妹妹眸中顿时涌现出发自心底的、毫不掩饰的开心。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然后听她嘚瑟道:“就是要不可救药,不对,是无药可救了才好。”
看着眼前丫头丝毫不掩饰开心喜悦的脸,我不由有些发愣。今天晚上的这个少女,彻底抛却了她所有的矜持跟害羞,选择用她内心最真实、最赤裸的地方,无遮无拦地来面对我。
这个时候的丫头,高兴得就像个傻瓜一样。
我突然回忆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个场景,那是我和妹妹在云林山的云台看日落,那一刻,橘红的霞光洒在她身上,使她看上去美丽极了,以至于让我有些失神。
然后那个时候的丫头就问:“哥,看傻啦?”
对啊,我就是在看傻瓜,我喜欢的傻瓜啊...
想到这,我心里顿时涌出许多无法言喻的感触,声音也忍不住放柔了,充满了怜惜与爱意:“是是,无药可救了。”
“嘿嘿...”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咪。
“那现在可以松手了吧,离我这么近,就这么担心我中的毒不够深啊?”我开着玩笑,试图缓解一下自己身体里那快要爆炸的欲望。
“哦...”,听我这么说,丫头有些不情愿地准备抽回手离开,但她像是跟着想到什么,又突然收紧手臂,再一次把双唇凑了过来。
但她那粉嫩的唇只凑到我嘴前一毫厘的地方就停住了,接着,少女伸出她那幼嫩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蜜糖,在我依然残留着她味道的嘴唇上,极具挑逗性地、一圈一圈地来回舔舐着。
软软嫩嫩、犹带着透明香甜津液的小巧舌头,就这么轻轻柔柔地在我嘴唇上绕了两圈。那湿滑、温热的触感,那近在咫尺的少女幽香,那充满暗示的动作……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干草。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所有残存的理智、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罪恶感,在这一刻全都被烧成了灰烬。
“丫头……是你逼我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不等妹妹反应过来,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下。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哥!”丫头惊呼一声,但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惊恐,反而充满了得逞后的兴奋与期待。
我低下头,不再有任何温柔和试探,而是像一头饿了千年的野兽,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我的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小小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勾着她的小舌疯狂地吮吻。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双大手像带着火焰,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向她纤细的腰肢,再向上,攀上了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充满少女活力的柔软山峰。
“嗯……嗯……”妹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捻。
“呀!”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溢出,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喜欢吗?”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滚烫的气息问道。
“不……不知道……嗯……”她迷离地摇着头,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的耐心已经耗尽。我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间。刹那间,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丫头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偷偷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好奇和一丝丝的恐惧。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俯下身,开始我的朝圣。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颤巍巍的、顶端点缀着粉嫩樱桃的雪白软肉上。我张开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哥……不要……脏……”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乱蹬,试图躲闪,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
“你的身体,哪里都……”我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甜的。”
说完,我再次埋首,用舌头、用牙齿,用尽一切手段去挑逗、去玩弄那两颗可爱的果实。妹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喘。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好热……”
我的手也没有停下,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穿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绒毛,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滑腻。
她已经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膨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裤子里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秘境。
“咿呀——!”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双腿死死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丫头,放松……”我安抚着她,手指却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壁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
“不……不行……哥……那里……太奇怪了……”她哭着摇头,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在我的挑逗下,妹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双腿也无力地分开了。她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湿滑。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给我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哥……我……我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就在这时,我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灼热阴茎终于得到了解放,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弹跳了一下。
妹妹透过指缝看到了那根狰狞的、远超她想象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哥……那个……会、会死人的……”她颤抖着说。
“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握住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微微翕张的嫩穴入口。
湿热的触感传来,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用最沙哑的声音宣告。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利刃刺入软肉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疼!”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瞬间划破了房间的宁静。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我的后背,留下了几道火辣辣的血痕。
我感觉到了一层明显的阻碍,随即,那层薄薄的膜被我强硬地捅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真正地、完全地属于我了。
我停下动作,不敢再动,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正一收一缩地、拼命地绞着我的阴茎,似乎想要把它排斥出去,却又在同时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对不起……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她身体里窜动不休。我脱力地趴在妹妹身上,感受着她心脏有力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我宣告她此刻的生命完全属于我。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爱液、还有她体内涌出的那股热潮,将我们黏合成了一个整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我们的、原始而又甜腻的腥膻气味。
过了许久,我才积攒起一丝力气,缓缓地从她依旧在微微痉挛、收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我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失神的妹妹,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平日里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此刻布满了高潮后久久未褪的潮红,那副被我彻底占有、玩弄坏掉的模样,让我心中涌起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深入骨髓的怜爱。
我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虔诚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吻上她那被我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爱你。”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似乎听到了我的话。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疲惫而又心满意足的弧度,然后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便将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与她之间的一切,都将彻底改变。我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没有立刻抽身去清理,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禁忌之果的余韵,任由那黏腻的痕迹见证我们跨越雷池的疯狂。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