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如入云端,恍若梦境(续) (合并至 第177章 何谓喜欢,何谓爱(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如入云端,恍若梦境(续)
我根本没有多想,身体已跟着本能动了起来,下一秒,我俯下身,就把少女那娇嫩欲滴的双唇含在嘴里,将那轻轻呼吐着软香热气的檀香小口封住。
丫头那略有些肉嘟嘟的双唇带着糯暖湿滑鲜香软嫩的各色触感,美妙的如花一般在我嘴中绽开,让我大脑一阵颤栗,同时又像是被注射了大剂量致瘾的毒药,让我无法脱离开。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青草般的甜美味道,每一丝味蕾都在尖叫着索求更多。
我忍不住的将嘴凑的更近,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柔软的唇瓣,使之紧紧贴压着少女的唇。
身下的妹妹显然被我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隐露水光的黑眸顿时微微睁圆,长而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簌着。但紧接着,她又反应了过来,那份惊慌迅速被一种认命般的羞涩所取代,便如遇到危险的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般,急忙把眸子闭的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这令人心神俱裂的刺激。
从嘴里传来的触感像是要让人上瘾一般,让人想索取更多。光是唇与唇的触碰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我心中那头咆哮的野兽。
所以下个呼吸,我拿开按在少女身上的手,将整个身体重量压在她身子上的同时,两只手臂环绕而下,从她纤薄的后背穿过,将丫头那柔若无骨温如暖玉的身子,连带着她那两条纤细的手臂一起捞抱着拥进怀里,并将之箍紧的死死的。
一时间,我们俩的身体贴压的紧紧的,少女那柔软的上半身子几乎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贴着我,胸前那两团发育得恰到好处、坚挺而饱满的高耸,在我坚实的胸膛挤压下,瞬间变了形状,被压成更诱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温暖、坚挺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软肉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差点让我倒吸口凉气,下身的肉棒更是因为这极致的挤压感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愈发坚硬。
被我连同手臂一起死死的箍在怀里,身子也被我压着,再加上妹妹那粉嫩的唇也被我毫不客气的含在嘴里,她几乎动弹不得,大概是有些不舒服,被我压在身下的少女轻轻挣扎起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呜”声,像只被抓住后颈的幼猫。
就是丫头这么挣扎了一下,那种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的触感,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只要稍一松手,身下的妹妹就要消失了一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占有欲席卷而来。所以我不由的加大力气,宛若要将这个美丽的少女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将她抱的更紧了。
被我这么加力抱着,丫头轻微的闷哼了一声,带着软腻的鼻音,滚热的气息从近在毫厘外的琼鼻中呼出,扑打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香甜气息,让我心中的欲望被勾起的越发炽盛。于是我便微微偏过头,避开我俩鼻尖的阻挠,更重更大口的将身下少女的唇含在嘴里,舌头再无任何犹豫。但这样并不能稍微抚平心里早已沸腾的东西,所以我伸出了舌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之深入妹妹那粉润的檀口中。
对我这个行为毫无防备,丫头上下两排整洁硬润的贝齿并未完全闭合,我抓住机会,舌尖灵巧地滑过她牙齿的边缘,从那缝隙处顶了进去。
大概担心咬伤我,身下的黑发少女不敢抵抗,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侵犯的、细碎的呜咽。我再稍微使劲一顶,就彻底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便长驱直入般伸的更进去了,像是占领了一座城池的将军,开始肆无忌惮地巡视自己的领地。
接下来并没怎么费力,我便探到了妹妹那幼嫩的丁香小舌。它正惊慌失措地向后躲闪,又软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我并没多想,便用自己的舌头追逐、挑逗、勾缠着她那软嫩的小舌头。
看的出丫头真的很慌乱,小小的舌头也相当的僵硬。但面对我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她很快便放弃了抵抗,那僵硬的小舌开始软化,甚至开始用它小巧幼嫩的舌尖,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着我。
又过了几秒,大概是稍微有些适应了,少女似豁出去一般,不再被动的接受,变得略微主动起来。她的小舌开始缠绕我的,模仿着我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纯真媚态。
我们俩的舌头在她那小小的口腔里不断的来回搅拌着、追逐着、吮吸着,津液交换,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让人欲罢不能。整个口腔内壁都被我的舌头舔舐过,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的味道。
不知为何,这种深吻我明明只是第二次,却比丫头要习惯的多,大概为了满足心底的欲念,我很快就熟练起来,开始有规律的、时而轻柔时而霸道地搅弄着妹妹的小舌头。
面对我这越来越强越来越快的攻势,少女很快就招架不住,只能勉强回应着我,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甜腻的呻吟。于是我毫不客气,干脆更为主动,舌头深入得更厉害,几乎要探到她的喉咙根部。
丫头那小小的口腔湿滑,鲜甜的唾液分泌的到处都是,带着她独特的甜香。我忍不住的将这些混合着我们俩味道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吸吮进嘴中,吞咽进肚里。
一时间,妹妹那柔柔软软温温暖暖的身子,以及其上香喷喷的味道,还有她口中那甜津津的唾液,伴着少女从鼻端呼吐而出的带着软腻鼻音的滚热气息,各种刺激就这么源源不断的传来,让我大脑处理不及,一时头昏脑涨。
已然忘了自己是谁。
这一刻,我只想更多更多的占有身下这个美丽少女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仅允吸着丫头的小嘴里的津液已经有些不能满足了,于是我抓住机会,将她那幼嫩的小舌头给整个勾进自己的嘴里。不等脑袋已迷糊纷乱的少女有什么反应,我便含着她的丁香小舌,像是品尝最美味的糖果一样,狠狠的吮吸起来。
我这个行为显然超出了妹妹的承受范围,她那被我箍紧在怀里的柔软身子都开始剧烈地微微颤栗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黑色的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此时她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得任我施为,喉咙深处逸出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呻吟。
甜腻腻的津液不断从进入口腔,接着被我吞咽下肚。我喉头猛的滚动了不知多少下,反正将少女口腔里的津液吸干并统统吞下肚后,我终于被稍微满足了。
就像止瘾的药剂。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正把丫头箍的紧紧的,同时还把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她娇弱的身子上,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很难受。于是我有些不舍的松开环抱住少女的手臂,并意犹未尽的把嘴从她唇上移开。在分离的瞬间,一条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俩唾液的银丝从我们唇间拉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断裂,一滴落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将双手按在丫头双肩两边的床上,我伸直手臂撑起身体,从她身子上离开一点。
才一离开,妹妹浑身一松,顿时像差点溺水窒亡一般张开小口不断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看着近乎瘫软在床上的妹妹,我心生歉意的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欲望冲垮了理智。我仔细看着身下这个美丽的少女。此时她那线条柔美的娇嫩小脸又出了些细汗,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正通红通红的。她那细顺柔软的发丝也因刚才的动作变得更为凌乱,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额头上,配合着正不住喘着热气、被透明津液涂了一遍而显得异常红肿饱满的粉嫩嘟嘟的诱人小嘴,再加上丫头那宛若失神、尚无焦点、水光潋滟的漆黑迷离的星眸,明明只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此时却显得娇艳无比,散发着一种致命的、熟透了的诱惑。
我想再度俯身将妹妹的唇噙住,但想到她还没缓过来,便决定多等一会。
似乎就算是自己的本能,也不愿丫头受一点伤害。
好一会后,身下少女的呼吸终于慢慢均匀下来,眼神渐渐聚焦,见我正专注的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紧接着便是滔天的羞意,顿时慌乱的别开了视线,不敢看我。
此时光是看着这样的丫头,我发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所以我迟疑了一瞬,用一种嘶哑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开口道:“丫头...我...我想...”
说到这,我稍微愣住。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干涩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虽然话没说完,但妹妹还是隐隐的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抬起水雾朦胧的眸子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涩,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的爱意。接着她便迅速移开了目光。
然后,少女又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却什么也找不到。她略一迟疑后,缓缓的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同时,从她那红润的唇间,轻轻地、小小的、几乎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丫头用她那软腻动人的鼻音,默许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这个“嗯”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欲望的牢笼。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吞噬。眼前这个少女,我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即将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没有再亲吻她,而是撑起身体,目光灼灼地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胸前那被白色保暖内衣包裹着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高耸上。
这件衣服,太碍事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我几乎没有犹豫,便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抓住了妹妹衣服的下摆,准备将之往上提。
“哥……” 妹妹察觉到我的意图,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也抬了起来,似乎想要阻止我。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我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滚烫的欲望,那份抗拒最终还是融化在了她更深沉的爱意里。她咬着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那双想要阻止我的手,缓缓地放回了床上。白嫩的纤长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着,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不再有任何阻止的动作了。
她默许了。她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抑制住颤抖的手,慢慢的将少女身上那件保暖衣的下摆卷起来,缓缓向上拉着。
衣料向上,首先露出的是一小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然后是她小巧可爱的肚脐,像一颗精致的珍珠嵌在那片雪白的平原上。
随着我的动作,暴露出来的雪白肌肤越来越多,身下妹妹那雪白的、不堪一握的纤腰顿时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下。她的腰太细了,仿佛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腰侧的线条流畅地向内收束,然后又在臀部的位置优雅地扩展开来,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强忍住用手去丈量她腰肢的冲动,手下不停,继续把妹妹的衣服下摆向上拉。
很快,衣料被我推到了她胸部的下方。那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下缘露了出来,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丰盈向上托起,挤压出一条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只要再往上一点……
我一鼓作气,将那件碍事的保暖内衣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猛地向上推了上去,一直推到她的脖颈处,将她的双臂也束缚在了里面。
瞬间,两团完美的、雪白饱满的丰盈彻底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弹跳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那是我见过最美的胸部,不大不小,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饱满而坚挺。肌肤白得晃眼,仿佛能透出光来,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蕾,因为羞涩和刺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啊……” 妹妹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但手臂被衣服束缚着,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闭上眼睛,满脸通红,身体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俯下身,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樱桃。
妹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好甜……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舔舐着那颗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愈发坚硬。然后,我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哥……别……别这样……” 妹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又沉沦的快感,但她的所有挣扎,都只是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头、牙齿、嘴唇并用,轮番蹂躏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了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乳肉如何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几近疯狂。
“呜……嗯……啊……要……要坏掉了……哥……” 妹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发泄似的用穿着丝袜的双腿夹紧我的腰,身体不住地颤抖痉挛。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下一片湿热。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大腿根部,那黑色的连裤袜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水迹浸透,显然,在我玩弄她胸部的同时,她身下的蜜穴已经流出了大量的爱液。
这个发现像是一剂猛药,让我下身的肉棒狠狠地一跳。
我松开她被我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留下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然后,我的吻一路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和诡异解脱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撕开了她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致到极致的处女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却又无比坚韧的膜被我的龟头顶破、撕裂的触感,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鲜血瞬间涌出,混杂着她先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将我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染成一片泥泞的赤色。
妹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痛苦地蜷缩起来。她那刚刚才从高潮余韵中稍稍平复的身体,此刻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滚滑落。
我停下了动作,整根阴茎的前半部分还埋在她温热、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那里的嫩肉正因为疼痛和异物入侵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既是抗拒,又像是在挽留。我俯下身,用布满薄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因为压抑着极致的欲望而沙哑得厉害:“丫头……疼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细微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双刚刚还盛满认命和坦然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泪水和痛苦,看得我心脏一阵抽痛。
但我没有退出去。我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已经踏出了这禁忌的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我低下头,用我的唇,封住了她那还在不断溢出呜咽的、冰凉的唇瓣。我没有深入,只是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碾转厮磨,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用我的气息去安抚她。
同时,我开始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速度,将我那根巨物继续向她身体的更深处推进。每深入一寸,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加剧一分,也能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是如何被我一点点撑开、拓印上我的形状。那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征服与占有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呜……哥……太、太大了……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乖,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最下流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让哥哥的大家伙,把你的小屄操熟、操烂……以后,这里就只能吃哥哥的鸡巴了,好不好?”
这样羞耻的话语,似乎比疼痛更能瓦解她的意志。她放弃了抵抗,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而我也终于在她的默许下,腰部再次用力,将整根狰狞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了她那温热湿滑、紧致得让人发疯的蜜穴深处!
“呃啊……” 这次,她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巨大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体内随之搏动。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起初的几下,还带着一丝干涩和阻碍,但随着鲜血和爱液的充分润滑,我的动作越来越顺畅。那紧致的穴肉被我操干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长条混杂着血丝的晶亮淫液,而每一次顶入,又会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的子宫口上。
“啊……嗯……哥……慢点……啊……太深了……” 妹妹的理智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痛与快的陌生感觉彻底冲垮。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我摆布。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破碎。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逐渐沉沦的模样,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我不再满足于这样缓慢的节奏,开始发了狠地、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起来。坚硬的肉棒每一次都从穴口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捣入!
“啊!啊!啊!要、要死了……哥……我不行了……啊啊啊!” 强烈的撞击让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伴随着尿液,从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我们两人交合处一片滚烫的湿热。
而她穴内那阵阵剧烈的绞动和吸吮,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尽数化作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她那被我刚刚开苞的、稚嫩的子宫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气味。我从她体内退出,看着那片已经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幽谷,和床单上那抹刺眼的、象征着她纯洁不再的殷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俯下身,将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妹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从今以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我的丫头。
何谓喜欢,何谓爱(一)
何谓喜欢,何谓爱(一)
就在我即将故技重施,再一次将那根已经因为彻夜索求而变得无比熟悉的滚烫巨物,狠狠贯入身下那片被我滋润得泥泞不堪的湿热幽谷时,耳边却突兀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声响,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硬生生刺破了我和妹妹之间那由欲望和体温构筑的滚烫世界。
这一刻,我那被情欲彻底占据的听觉,终于重新拾起了它原本的功能。耳边不再只有丫头那已经染上沙哑、却愈发能点燃我全身血液的诱人娇喘,也不再只有那仿佛要撞碎我胸骨的“咚咚”心跳声。我听到了。我听到了电视里传来的、与此刻氛围格格不入的综艺节目笑闹声,那些夸张的、毫无意义的笑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我们此刻的失控与沉沦,冰冷地提醒着我,我们现在身处何地。
是的,我们正在离外婆家不远的一家廉价旅馆里。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和我的亲妹妹,刚刚完成了这世上最禁忌、最违背伦理的结合。而此刻,我们正赤裸地纠缠在一起,食髓知味地,准备进行第二次。
而那罪魁祸首——我扔在床头外套里的手机,正不知疲倦地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尖锐地响彻着。那熟悉的、属于我母亲的专属铃声,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陌生和刺耳。它像一把无情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却又滚烫如火的气氛。被砸破的气球再也无法维持形状,里面积蓄的所有灼热气体,正“嗤”的一声,无可挽回地泄露、消散,重新融入到窗外那冰冷、现实的空气中。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脊椎骨底端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突然觉得有些冷,一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被现实世界窥破秘密的彻骨冰冷。
身体仿佛瞬间被冻僵了,连原本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再一次开拓那片紧窄领地的动作,也僵硬地停滞在了半空中。我的手还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穴口不断涌出的湿热暖流,可我却再也无法将它向前推动分毫。
我机械地将目光从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身下少女的脸上。
此时的丫头显然也听到了那催命般的手机铃声。她原本那副双眼紧闭、睫毛颤抖、食髓知味地等待着我再次进入的迷离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因为彻夜承欢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原本浓得化不开的春情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一丝茫然,和一丝深藏的、被打断好事的不甘与委屈。她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我那张同样写满愕然与欲望的脸。几个呼吸之后,我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哼,一丝自嘲的苦笑爬上我的嘴角。真是脑子都被欲望烧成一团浆糊了,居然还天真地妄想着,只要我不去理会,这该死的铃声就会自己停下来……
见我迟迟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就算是已经有些慌乱的丫头也明白,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她咬了咬下唇,那被我吮吸得红肿饱满的唇瓣,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色泽。她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细不可闻的声音催促我道:“哥……接电话呀……”
“啊……好……”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其中难以掩饰的浓重失落,恐怕连我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剧烈波动,身下的黑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犹豫。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我,但那环绕在我腰间、已经酸软无力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声音小得像是梦呓,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接完电话……我们……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再……继续?
这三个字,如同最强大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刚刚因为电话铃声而稍稍萎靡下去的火焰。那团火焰“轰”的一声,以比之前更猛烈、更无可阻挡的势头,重新熊熊燃烧起来,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将我那刚刚升起的些许理智和寒意,焚烧得一干二净。
我的心情,在这一刻,复杂到了极点。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这副羞怯而又大胆的模样,永远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然后,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立刻低头重新堵住她的唇,而是缓缓地从她那柔软、温香、令人沉沦的身体上撑了起来。
我起身坐到床边,每动一下,都感觉像是在撕扯着自己的神经。我从凌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那部依旧在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果然是她打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一如既往温柔而关切的声音。不出所料,她果然是打来询问我和妹妹是否已经安顿好的。大概是她从外婆那里听说了今年镇上的游客特别多,担心我们订不到旅馆,所以才不放心地打来确认。
对于妈妈的关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一样平静而正常。我一边应付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锁定着床上的妹妹。
她没有动,只是侧躺在那里,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乌黑的后脑勺和微微起伏的、纤细的背脊。那件棉白色的保暖内衣,已经被我向上卷起了一大半,虽然没有完全脱下,但她那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雪白腰肢,以及腰线向下延伸所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腿,将那完美的、充满青春弹性的形状,以一种最色情、最直接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下腹那团刚刚被丫头一句话重新点燃的火焰,烧得我口干舌燥,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以一种不可抑制的姿态,隔着裤子,向这个世界宣示着它的存在。
“……东辉?你在听吗?” 妈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在,在听呢,妈。” 我连忙回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妈妈向来对我都很放心,所以在得知我和妹妹已经顺利住进旅馆后,便没有再多问什么。她只是又细细地嘱咐了几句,让我晚上看好门窗,照顾好妹妹,还有早点睡觉之类的话,便准备挂掉电话。
就在她即将说“再见”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对着电话说道:“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静怡的。我会……一辈子照顾好她。”
电话那头的母亲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嗔怪道:“你这孩子,今天嘴怎么这么甜。好了好了,知道你疼妹妹。快睡吧,不早了。”
听着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我却久久没有将手机从耳边放下。
我悄悄松了口气。但与之一同涌起的,却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更加汹ึง、更加决绝的欲望。
刚才对母亲说的那句话,不仅仅是随口一说。那是我在欲望的巅峰,在理智的边缘,对自己、也对这个世界发出的誓言。
一辈子照顾她。
是的,我要一辈子照顾她。但绝不是以哥哥的身份。
愧疚?害怕?自厌?这些矛盾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助燃剂。它们的存在,恰恰证明了我对妹妹的感情,是多么的深沉,多么的超越世俗。正是因为这份禁忌,这份不被允许,才让这份爱恋显得如此珍贵,如此不容退缩。
那么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仅仅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了零点一秒,就被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答案所取代。
没有“继续”或者“到此为止”的选项。
从我决定带她来这里开房的那一刻起,从她默许我亲吻她、脱她衣服的那一刻起,从她刚才说出“再继续”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深渊之路。
悬崖勒马?不。
我要做的,是拉着她一起,纵身跃下。在坠落的过程中,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用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将她彻底占有。深渊之下,或许是地狱,但只要有她在我怀里,那里就是天堂。
我缓缓地转过身,将手机随手扔在床头。
床上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我视线的灼热,她那埋在枕头里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缓缓地,缓缓地转了过来。
她依旧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此刻布满了动人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小巧可爱的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件被我卷到胸下的保暖衣,她没有拉下去。她就那样,将自己最纤细、最柔软的腰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神秘地带,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一种最极致的、最致命的邀请。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的动作,轻轻地抚上了她那平坦、光滑、温热的小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我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肌肤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皮肤是多么的细腻、多么的紧致,甚至能感受到那薄薄的皮肤下,肌肉因为我的触摸而产生的、细微的、不可控制的痉挛。
“哥……” 她终于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茫,一丝乞求,望着我。
“静怡……” 我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用我这辈子最沙哑、也最坚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别怕……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女人。只是我林辉一个人的女人。”
话音未落,我已经重新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的、等待着我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丝毫的试探与温柔。它充满了掠夺性,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压抑了十几年、在今夜彻底爆发的、毁天灭地的欲望。我的舌头,粗暴地、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想要逃窜的、柔软的丁香小舌,狠狠地吮吸、纠缠。
妹妹的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环绕在我腰间的双臂,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肆意交融,我能尝到她口中那独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清甜,也让她品尝到我口中那充满雄性气息的、霸道的味道。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我那只罪恶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上攀升。指尖划过她紧致的肌肤,带来一连串细密的战栗。我能感觉到,我所到之处,她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迅速升温、泛红。
终于,我的手抵达了那片柔软的圣地。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手掌覆盖在了那被棉白内衣和一层薄薄的胸罩所包裹的、饱满的柔软之上。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最顶端的一点,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急切地想要冲破束缚。
这样的间接接触,已经无法满足我。
我的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那件保暖内衣的下摆,这一次,我没有任何迟疑,猛地向上一拉!
布料被我粗暴地向上扯去,两座被禁锢已久的、完美的雪白山峰,终于在我的眼前,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怎样惊心动魄的乳房啊!
它们并不算巨大,但形状却完美到了极点。像两只倒扣的、最上等的白瓷碗,圆润、挺翘,带着少女独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皮肤白得耀眼,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仿佛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晕,但那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却又散发着最极致的、最淫靡的诱惑。它们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沾着晨露的红莓,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采撷、去品尝。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顾虑,都在这对完美的、只属于我的乳房面前,彻底分崩离析,化为齑粉。
“不……不要看……”
妹妹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悲鸣,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遮住自己我的指尖,已经勾住了那被淫水浸透、紧紧绷在她丰腴腿根的黑色丝袜边缘。布料的弹性在我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仿佛是禁忌之门被撬开时的呻吟。我只需要再用一分力,这层最后的、象征着羞耻与界限的屏障,就会被我彻底撕碎,让她最隐秘、最湿热的所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贪婪的视线之下。
就在我即将发力的瞬间,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美丽的杏眸里,早已被汹涌的情欲和极致的羞耻冲刷得一片迷蒙,水光潋滟,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巾。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小巧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无意识地溢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邀请,在乞求。
她已经彻底被我玩坏了。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意志的娃娃,瘫软在我的身下,任我宰割。
然而,就在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在她那已经涣散的瞳孔深处,我看到了一丝清明。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用一种几乎轻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说出了让我浑身血液都瞬间凝固的话。
“哥……求你……要我……现在就要我……”
不是反抗,不是哭喊,而是……主动的、卑微的乞求。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它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激起我最深处的占有欲,也比任何抵抗都更能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做的,不仅仅是发泄积压了十几年的、对亲生妹妹的肮脏欲望。我正在进行的,是一场神圣的仪式。一场将她从一个“妹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仪式。
这不该是这样粗暴的、野兽般的掠夺。这应该是……一场完美的、让她永生难忘的、灵肉合一的盛宴。
我要的,不只是她此刻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身体。我要的是她的全部。我要她清醒地看着我,感受我,记住我进入她的每一下撞击,记住我带给她的每一次高潮。我要让她在未来无数个日夜里,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今晚的一切,浮现出她是如何在我身下绽放、沉沦。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那股几乎要撑爆我身体的狂热欲望,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霸道的意志所取代。
我松开了那已经岌岌可危的连裤袜,缓缓地直起身。
“啊……”我的突然离开,让妹妹发出了一声困惑而又失落的呻吟。她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被抛弃般的恐慌。
我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静怡,我的小丫头……别急。”
我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喷吐着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宣言:“一场完美的盛宴,需要最干净的祭品,和最虔诚的主祭。等我……我去洗干净身体,然后回来,一小口、一小口地,把你从里到外,吃干抹净。”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震惊、羞涩又充满期待的表情,猛地转身,大步走进了浴室。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我将她暂时留在了那个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里,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彻底改变我们两人命运的时刻。
何谓喜欢,何谓爱(二)
何谓喜欢,何谓爱(二)
冰冷刺骨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狠狠地砸在我的头顶和脊背上。我没有开热水,任由这股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冻僵的寒意,疯狂地侵袭着我每一寸滚烫的皮肤。然而,这冰水,却丝毫无法浇灭我体内那股从灵魂深处燃起的、名为“占有”的熊熊烈火。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丫头那句带着哭腔的乞求——“哥……求你……要我……现在就要我……”
她不是半推半就,不是欲拒还迎。她是真的想要,发自内心地,想要被我这个亲生哥哥彻底占有。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战栗。这战栗,一半是极致的兴奋,另一半,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而又神圣的责任感。
我扪心自问,林辉,你对她的感情,仅仅是青春期少年对一个美丽异性的肤浅欲望吗?仅仅是想把那具柔软娇嫩的身体压在身下,狠狠发泄一通那么简单吗?
不,不是的。
如果是喜欢,我会在刚才就撕碎她的丝袜,像一头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在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满足我那丑陋的欲望。但爱……爱不是克制,恰恰相反,爱是更深层次的、更彻底的放肆。
真正的爱,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是想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上自己的印记,是想让她从身体到心灵,从每一根发丝到每一次呼吸,都彻底染上我的味道,完完全全地成为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就好比喜欢一朵花,会把它摘下来。但爱一朵花,就会把整片花园都买下来,然后砌上高墙,装上铁网,不让任何人再多看一眼。
妈妈的电话,不是悬崖勒马的警钟,而是冲锋的号角。它提醒我,我们的世界之外,充满了想要将我们分开的威胁。父母、社会、伦理……这些无形的牢笼,随时都可能将我的丫头从我身边夺走。
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将我们彻底捆绑在一起。我要让她在我身下绽放,让她品尝过极致的欢愉,让她明白只有我才能给予她灵与肉的双重巅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至于后果?明天外婆的生日,她的学业,父母的察觉……这些问题,在我决定要将她彻底占有的那一刻起,就都变成了我必须扫清的障碍,而不是让我退缩的理由。我会为她解决一切,我会为她撑起一片天,但前提是,她必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这颗果子已经熟了,是我的话语、我的抚摸、我的爱,亲手将它催熟。现在,我要亲手摘下它,用我的体温、我的口水、我的精液,将它从里到外彻底灌溉,让它变成只为我一人甘甜的禁果。
林辉,你就是这么爱你妹妹的。
你要用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全部,去爱她,去占有她,去让她为你沉沦。
想到这里,我胸腔里的火焰仿佛要喷薄而出,下腹那早已苏醒的巨物在冷水的刺激下愈发坚硬滚烫,青筋贲张,仿佛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野兽。我关掉了花洒,任由冰冷的水珠从我肌肉紧绷的身体上滑落。
我不再迷惘,只有一种即将踏上神圣战场的决绝与兴奋。
随手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堪堪遮住那狰狞昂扬的欲望。我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不想在正式“开餐”前,就让这过于激进的“餐具”吓到我的小羔羊。
推门而出,暖气如情人温柔的吐息,包裹住我冰冷但内里滚烫的身体。
屋子里的灯光依旧是那般暖黄暧昧,而床上的风景,却让我呼吸一滞。丫头没有动,依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只是那被我褪到胸口的校服上衣,已经被她自己拉了下去,重新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雪嫩肌肤,让我心里闪过一丝被夺走猎物的暴躁。但没关系,很快,这件碍事的布料就会被我亲手剥下,里面的每一寸风景,都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听见我的动静,躺在床上的少女立即抬眸看过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关切与担忧,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你这傻丫头,是在担心我后悔了吗?
我怎么会后悔。
我不是临阵脱逃的懦夫,我是为你准备一场最盛大献祭的、唯一的主祭。而你,我亲爱的妹妹,就是那最甜美、最圣洁的祭品。
就是这样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很快就会因为我而蒙上情欲的迷雾,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会为我担心的丫头,很快就会在我身下下婉转承欢,用她那稚嫩软糯的嗓音,哭喊着,求饶着,叫出最淫荡的呻吟。
一想到这些,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哥,你还好吧……?”见我出来,妹妹小脸上闪过一瞬犹豫,还是轻声开口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在担心我因为刚才的中断而生气。
看着床上那娇嫩可人的丫头,我强行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在暖黄的灯光下,她那雪嫩的皮肤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嫩黄,仿佛一块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又像是被蒸得如同果冻般嫩滑的蛋奶羹,散发着甜腻的奶香,让人忍不住想把嘴凑上去,狠狠地舔上几口,再一口吞下。
实在太诱人了……
没两秒,我便感觉到腰间浴巾下的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毛巾,几乎要将布料顶破。
又是暖心又是焦渴的心绪同时升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躁,一边含糊地应着,一边几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就去拉被子,准备先将这即将失控的局面暂时稳住。
当我走到床边时,离床上的妹妹就更近了,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独一无二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奶味的芬芳。那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丫头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残留的寒气,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更加担心地道:“怎么这么冷啊……”
“啊……那个……”我脑子飞速转动,装作不在意地道:“忘记开热水了……”
“那快去再冲冲热水吧!”少女柔美的小脸上毫不掩饰地显出着急的神色,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不然着凉了怎么办……”
说着,她显然又想起了什么,小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稍一犹豫后,用几乎是耳语般的声音小声道:“哥那天……就是这么感冒的吗?”
那天……过年的那个晚上,我和她熬夜打游戏后,为了压下心中对她汹涌的欲望,冲了一整个冷水澡。
我略迟疑了一下,觉得这正是让她明白我内心煎熬的好机会,便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
闻言,床上的黑发少女明显愣住了,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瞪大,随即,一抹混杂着心疼、愧疚和了然的神色在她脸上浮现。她无知无觉地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嫩葱般白嫩的纤细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在了一起,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哥,就快再去冲个热水吧……”很快回过神的妹妹虽然还是轻轻地说着,但眸中却透出十足的担心和不容置喙的坚决。说完,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就要伸手来拉我。这副坚定的模样,显然是打定了主意,今天我要是不同意,她就要亲自把我押送进浴室。
丫头突然的靠近,让她身上那掺杂着发香与奶香的少女芬芳更加浓烈地袭来,像最烈的迷魂香,瞬间就让我刚刚用理智筑起的防线土崩瓦解。我正在慢慢回暖的身体轰的一声彻底燃烧起来,腰间的浴巾之下,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砰”地一下顶开了浴巾的包裹,灼热坚硬的柱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狰狞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放心吧,我没事的,在被窝里躺一会就暖和了。”察觉到身体的失控,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但动作上却更快,几乎是立刻掀开身旁的被子,闪电般地躺了进去。
两三下拉起棉被,将我那已经完全暴露的、代表着雄性最原始欲望的丑陋巨物盖住后,我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这个突然的举动有些过于激烈和古怪,不由有些尴尬,当即解释道:“那个……确实有点冷,不过现在好多了。”
“这怎么行呐,一定要冲个热水才行呀!”妹妹却丝毫没有被我糊弄过去。说着,少女娇小的身子向我这边挪动,面朝我半跪在床上,然后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抓住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显然是打算把被子彻底揭开,然后强行带我去浴室。
见丫头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模样,我心头既是感动又是头疼。
感动于她对我毫无保留的关心,头疼于……如果这被子真的被她扯开,那一切就都完了。我刚刚在浴室里下定的决心,那些关于征服与占有的宏伟蓝图,都会变成一个被妹妹看到丑态后的尴尬笑话。
不,绝不能这样。
我的计划,必须由我来主导!
就在妹妹的小手即将用力,把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或者说是进攻的序幕)拉开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去按住她的手,也没有再找任何借口。
我只是伸出右手,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纤细雪白的手腕。
我的动作很快,但力道却很轻柔,只是不容她挣脱。
“哥?”妹妹被我这突如其셔的举动弄得一愣,抬起那双纯净的眸子,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得仿佛要将她灵魂吸进去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她。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绝对自信的笑容。
然后,我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我这边一拉。
妹妹惊呼一声,完全没有防备的她,娇小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向我倒了过来,柔软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盖着被子的胸膛上。
一股远比刚才浓烈百倍的少女幽香混合着温热的吐息,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她那育良好的胸脯,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惊慌而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地,与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征服的序曲。
“哥……你干嘛呀……”丫头又羞又急,两只小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挣扎着起身。她的小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涨得通红,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地环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阻止了她的动作,然后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沙哑得如同情人低语般的声音说道:“丫头……别动。”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大半。
“哥……你……你弄疼我了……”她在我怀里小声地抗议着,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没有丝毫威慑力。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柔软的臀部和我的大腿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被子,我能想象到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正顶在她柔软的腹部,向她宣示着我的存在感和强烈的欲望。
“丫头,”我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我刚才在浴室里,想了很多。”
“想……想什么了……”她在我怀里小声地问,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微微发抖。
“我在想,”我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柔滑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我到底有多喜欢你。”
“……”妹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然后我发现,我不是喜欢你。”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
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是爱你。爱到……想要把你整个人都吃掉。”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仿佛被我的话吓到了。
“所以……”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游走,抚摸着她柔美的背部曲线,感受着她睡衣下光滑的肌肤,“我决定不忍了。”
我的手掌停留在她脑后,手指轻轻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之中,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被迫与我对视。
“哥……”她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火焰,眸子里充满了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丫头,”我凝视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闪烁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双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渴了。但是,我不想再望梅止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无法抑制那汹涌澎湃的欲望,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我肖想已久的樱唇。
妹妹的眼睛瞬间瞪大,所有的抗议和疑问都被我堵回了喉咙里。
这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温柔的触碰。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津液,那味道比世界上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让我瞬间就上了瘾。
妹妹一开始还在象征性地挣扎,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在我霸道的吻技下迅速软化,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推拒,最后,她的小手攀上了我的肩膀,紧紧地抓住了我的睡衣,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丫头几乎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稍稍离开她的唇。一道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从我们相连的唇角一直延伸到她雪白的下巴上,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迷雾,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又那么的诱人。
“丫头……”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下腹的肉棒涨得更痛了,“喜欢吗?哥哥的吻。”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羞怯。
“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了。”我轻笑一声,然后将她压在我身上的身体轻轻一翻。
伴随着又一声惊呼,她被我压在了身下,彻底陷入了由床垫和我的身体构成的、无法逃脱的牢笼之中。
我扯掉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便赫然暴露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昂扬地矗立在她的眼前。
“啊!”妹妹被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去。
我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丑陋。“看清楚,丫头,”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就是你哥哥爱你的证明。从今天起,它只属于你一个人,也只有你,才能让它得到满足。”
说着,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湿润的龟头,轻轻地贴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睡衣,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哥……不要……脏……”她哭着哀求道,却不知道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很快,你就会求着我,用更脏的东西,填满你身体里更脏的地方。”我邪笑着,开始用我的龟头,隔着她的睡衣,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
然后,我的吻,如同暴风雨般,再次落下。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她的唇。
我吻上她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下,在她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我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唇下剧烈地跳动着。
“嗯啊……哥……别……”
我无视她的哀求,舌尖舔舐过她优美的锁骨,然后向下,来到了那片最诱人的高地。
我没有急着去解开她的睡衣,而是隔着那层布料,用嘴唇含住了她胸前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
隔着布料的吸吮和舔舐,带来了一种更为磨人的、若有若无的痒麻感。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我满意地笑了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颗小小的突起,感受着它在我的蹂躏下变得越来越硬。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当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腰间那一片温热光滑的肌肤时,怀里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的手像一条灵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焰,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的三角地带。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毛发还很稀疏柔软,像初生的绒毛。而更深处,那道紧闭的缝隙,已经因为我之前的挑逗,而分泌出了湿滑的爱液。
“丫头……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抬起头,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
“我……我没有……呜……”她哭着否认,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但这无济于D事。
我的中指,轻易地就拨开了那层最后的阻碍,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湿滑温暖的缝隙,然后,轻轻地,在缝隙的入口处打着转。
“啊……不……不要碰那里……”
妹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在我身下无力地扭动着。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被侵犯的媚意。
我的手指沾染了她清甜的蜜汁,变得更加滑腻。我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而是用指尖,轻轻地顶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向着那温暖紧致的内部,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呜啊啊啊她迷茫地看着我,然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指尖。
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所淹没,整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证明,此刻却通过哥哥的手指,回到了自己的口中。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笑了。我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经被我亲手打开了。
“好尝吗?我亲爱的妹妹。”我俯下身,用那沾着她蜜液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颤抖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又充满占有欲,“这只是开胃菜,丫头。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
话音未落,我便翻身下床,就在她那迷离又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早已被欲望绷紧的衣物。我那因为她而昂扬挺立的巨物,在暖色的灯光下,带着骇人的尺寸和热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那狰狞的头部,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妹妹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东西,那完完全全是属于雄性的、充满了征服与破坏欲望的象征。
我重新跨上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退缩的机会,伸手便将她身上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裙彻底撕开。随着布帛碎裂的轻响,一具完美无瑕、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少女胴体,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地对我完全敞开。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幽谷,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敏感地轻微翕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哥……不要……求你了……那里……会坏掉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与恐惧,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在我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那片湿地中央,又开始缓缓地渗出新的爱液。
“坏掉?”我低声笑着,扶着我那滚烫的巨物,用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不,它不会坏掉……它只会被我变成最适合我的形状。丫头,看着我……从今天起,你这里,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能感觉到身下她的剧烈颤抖,那紧致的穴口在我巨物的压迫下,既抗拒又渴望地一张一缩。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准备将我的一切,都狠狠地贯入我亲爱妹妹的身体里,让她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平地惊雷,毫无征兆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响起。那突兀的声音瞬间击碎了满室的旖旎与欲望,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
我动作一僵,低头看去,床头柜上,我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清晰地跳动着两个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