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真的吃醋了(二) (合并至 第204章 最后一天(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真的吃醋了(二)
哗啦啦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浴室,温热的水流不断地从我们头顶冲刷而下,将氤氲的雾气蒸腾得更加浓郁,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我们彼此的眼眸。
静怡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浑身无力地挂在我的身上。她的双腿被我抬起,盘在我的腰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付于我。这个姿势让她身前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那片被情欲滋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在水流的冲洗下,显得愈发娇嫩诱人。
我的手掌覆满了滑腻的泡沫,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四处游走。从挺翘的雪臀,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我的手指划过她敏感的肌肤,她怀里的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细碎又甜腻的呻吟。
“哥……好痒……嗯……”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声音被水声掩盖得有些含糊,却带着一股子致命的媚意。
我低下头,用嘴唇捕捉到她那不断吐露着诱人声音的唇瓣,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共舞、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彻底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就在她被我吻得快要窒息,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我的一只手悄然向下,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所在。早已泛滥的爱液因为水流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滑腻,我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探了进去,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轻轻搅动、抠挖。
“呜!!”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她浑身剧烈一颤,盘在我腰间的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甬道内壁敏感得不可思议,我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指,就能感觉到那些软肉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想要挽留和吞吃我这根作恶的手指。
我一边加重了亲吻的力道,用舌头堵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模仿着刚才抽插的动作,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每一次都精准地搔刮过那处最能让她失控的敏感点。
“嗯……嗯嗯……啊……哥……不行……那里……又要……又要去了……”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我的禁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波涛汹涌般的快感侵袭。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再次攀上云端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只是将手指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紧致。同时,我也稍稍退开了我的唇,让她得以喘息。
“静怡,”我凝视着她那双被情欲和水汽浸润得迷蒙一片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现在还想不想我请陈沁然吃饭了?”
“不……不想了……”她大口地喘着气,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几乎是本能地回答道,“哥哥不许去……不许和别的女人吃饭……”
“哦?”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勾,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可是哥哥已经答应人家了,做人要讲信用,不是吗?”
“我不管……呜……哥哥是我的……你答应我……不去见她……我就……我就什么都听你的……”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双腿缠得我更紧,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主动地蹭着,用她那青涩而笨拙的方式取悦着我。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楚楚可怜,却依旧不忘宣示主权的模样,我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我想要的,就是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离不开我的样子。
“好,哥哥答应你。”我终于给了她想要的承诺,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我猛地将她抱起,转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腰身一沉,那根早已在水中重新苏醒、坚硬如铁的欲望,便再一次、毫无阻碍地、深深地贯穿了她那湿滑泥泞的身体……于人,也比让这丫头胡思乱想、闷闷不乐要好。
说不定沁然根本就不会在意,她那么优秀,身边肯定不缺人请吃饭。若是我不主动提,她多半转头就把这事给忘了。毕竟归根结底,我和她的关系,也只能勉强算得上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已,远远没到那个份上。
但是,我又觉得,仅仅因为一顿饭就如此大惊小怪,是不是显得我太过小题大做了。自从和沁然认识以来,我们已经在一起吃过好几顿饭了,每次都是一群同学朋友,偶尔也有两人独处的时候。如果这次突然就改变态度,不仅显得很奇怪,多少也会有些不妥当,像是我在刻意疏远她一样。
可是不这样的话,丫头肯定又不会放心……
我的思绪陷入了一个纠结的死循环。一方面是妹妹那双写满委屈和占有欲的眸子,另一方面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所谓的“承诺”和人际交往的“妥当”。
就在我纠结得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痛时,浴室里传来了丫头那熟悉又清脆的声音,果然不出我所料:“哥——!帮我拿换洗的衣服——!”
“知道了。”我应了声,仿佛得到了一个解脱的指令,立刻从沙发上起身,甩开脑中的烦恼,向丫头的房间走去。
进了妹妹的卧室,一股独属于她的、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馨香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纷乱的心绪瞬间平静了许多。我熟门熟路地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她的各式衣物,从可爱的连衣裙到简单的T恤,每一件都仿佛沾染着她的气息。
我的目光扫过,最终落在那些挂在最里侧的、属于少女的私密衣物上。我伸手取下一套崭新的、绸白色的内衣,然后又拿了一件她常穿的、带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袍。
当我取下那只绸白色的文胸时,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动作一顿。我稍微留意了一下上面的尺码标签。这只胸罩应该是过年前几天丫头跟妈妈一起去逛街时新买的,要是记得不错,尺码又比之前的大了一号……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手中胸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棉实布料,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在旅馆房间的那个清晨,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当时,丫头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因为睡姿不老实,背心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了她胸前那两团滑嫩软弹的雪白。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状饱满而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色蓓蕾。那副景象,看起来沉甸甸的,真的……已经完全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规模了……
现在回忆起来,那画面依旧清晰得如同烙印在脑海里,每一次想起,都像是在做一场旖旎又罪恶的春梦。
“呼……”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连忙甩头止住那危险的想象。我将手里柔软的贴身衣物和睡袍简单地叠在一起,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才转身出了房间。
来到浴室门口,我将换洗的衣服放到门边的衣架上,隔着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里面丫头那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影在水雾中晃动。我像往常一样嘱咐道:“衣服放这儿了,洗快点,别着凉了。”
说完,我正准备转身离开。但纠结的念头再次涌上心头,让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我迟疑着,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丫头……”
“嗯?”妹妹的嗓音伴随着哗啦啦的淋水声,从浴室磨砂玻璃门的另一边透了过来,带着一丝水汽的朦N胧。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那个想法说了出来:“要不……就不请了……”
浴室里的水声似乎停顿了一瞬。我能想象得到,门后那个被水汽包裹的少女,此刻一定也在犹豫。过了几秒,她才用一种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声说:“这样……会不会不大好……”
她的回答和我预想的一样。这丫头,既希望我推掉,又担心这会让我为难。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好不好,之所以这么问她,其实就是想让她帮我做个决定,把这个皮球踢给她。所以我此时也只能摇摇头,装作无奈地道:“不太清楚呢……所以才问你。”
“那、那哥……”妹妹显然也拿不定主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措,“让我好好想想,待会儿再说……”
“嗯……”心情有点复杂的应了声,我转身回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剧情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我等了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少女穿着那件可爱的小熊睡袍,一边用一条宽大的毛巾擦拭着她那柔密漆黑的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
刚出浴的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清甜的沐浴露香气和洗发水的芬芳,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体香,形成了一种能轻易让任何男人心神摇曳的迷人气息。她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润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柔软的身体紧挨着我。
刚一坐下,丫头就像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一样,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轻轻开口:“哥,你以前和那个陈沁然……姐姐,经常在一起吃饭吗?”
突然就问这个……
我不知道妹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只好如实答道:“偶尔会……”
闻言,少女轻轻蹙起了她那娟秀的眉毛,小脸上露出一副很难办的表情,像是在面对什么世界级的难题。
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嗯……”丫头专心致志地思考着,仿佛我请不请沁然吃饭这件事,是关乎世界和平的重大议题,需要她仔细全面地推敲一遍才能做出最终决定。
想着想着,妹妹显然也跟我一样,陷入了纠结的漩涡。过了一会儿,她干脆放弃似的摇了摇脑袋,嘟着嘴道:“算了不想了,头都大了。反正还有几天时间,之后再慢慢想。”
想不到这么一件在我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我们兄妹俩都如此拿不定主意。我只好点点头,附和道:“也好……”
不去想这个烦心事,身边的长发少女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一下子放松下来。她当即把手里还带着湿气的毛巾递到我面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说道:“喏,帮我擦头发。”
我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伸手接过了那条柔软的毛巾。丫头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她那颗小脑袋凑了过来,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毛巾稍微理了理,侧过身,用它把少女那润湿的发丝轻轻裹住,然后从发梢处开始,一寸一寸地、用最轻柔的力道慢慢搓揉起来。
妹妹乖乖地坐直了身子,将目光放在电视上,任由我摆弄着她的头发。我的指尖不时地穿过她浓密顺滑的发丝,触碰到她温热的头皮,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阵悸动。空气中,她的发香、体香,还有毛巾上残留的洗衣液的清香,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笼罩其中,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而温馨。
“话说哥……”丫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首先挑起话头,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今天……就是新年的最后一天了……”
“嗯,”我随口应了声。不知为何,我隐隐察觉出妹妹这句话里夹杂着别的意思,一种不易察觉的失落和不舍。
“就是说……明天……就不算过年了吧?”她又问。
确实是这样。按照习俗,过了元宵节,年才算真正过完。我轻轻点头:“是啊……”
听我确认,少女略有些失落的感慨道:“好快啊……”
见她这模样,我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了。这丫头大概是舍不得。毕竟过了年,她就又要回到紧张的高三生活中去,每天面对做不完的试卷和来自升学的压力,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悠闲懒散地赖在我身边了。要是没记错,后天就是她学校重新开始补课的日子。
说起来,确实很短啊。本来就不长的假期,像是一下子就过去了,甚至连时间流逝的感觉都没能留下多少。
果然,幸福的时光总是在飞逝。
我笑了笑,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安慰着她:“过去了的时间都会觉得很短啦,再坚持一下,等你毕业就好了……”
听我这么说,可能是我的错觉,我看见少女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瞬更加浓郁的失落。然后,她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闷闷地“哦”了一声。
见妹妹这个反应,我总感觉自己好像有哪里理解错了,但又不好直接问。犹豫了一秒后,我还是决定换个话题:“对了,你今年暑假真的要去外婆家啊?”
“当然了,”说起这个,妹妹像是又来了精神,“都已经答应了,不管怎样,也要过去的吧。”
对于这件事,我自然没有不赞同的理由,所以就没继续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嗯,也好。”
“哦,对了。”丫头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过头,那双明亮的眸子仰视着我,“哥也要跟我一起去。”
“知道了,”我早有预料地应了一声,继而忍不住调笑着,“说的好像你一个人敢跑那么远一样。”
闻言,身边少女那水嫩的小脸微微红了红,不服气地小声反驳道:“说的你好像放心一样……”
我愣了一下,发现妹妹确实没说错。要是真让她一个人跑去几百公里外的外婆家,一想到她在那里除了外公外婆就人生地不熟的,我就一百个、一千个放心不下来。
明明那个时候的丫头已经成年,又是去的外公外婆家,按理说实在没什么好让人不放心的。
都这么大了,还这样不放心,这明显是过度关心了。
而这过度关心的原因,除了从小到大的习惯之外,自然还有着别的东西……一些深埋心底、不敢触碰的东西。
感觉脸颊突然有些发烧,我尽量用自然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说道:“怎么,关心你还有错啊?”
“没有没有,”见我这反应,身边的少女“嘿嘿”地坏笑起来,然后直接把整个脑袋都靠在了我的胸口上,像只撒娇的猫咪一样蹭了蹭,“谢谢哥关心,谢谢哥关心……”
丫头的这个动作,让我有些不方便继续给她擦头发。她的发丝散落在我的手臂和胸前,痒痒的,撩拨着我的心弦。我只好提醒着:“起来,头发都还没擦干呢。”
“那就不擦了……”妹妹一动不动地歪着身子躺在我怀里,用一种耍赖的语气说道,一副不打算起来了的架势。
看她这架势,我有点头疼地道:“快起来,擦干了再说。”
“不要,”她干脆地拒绝,说完,还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在我怀里靠得更紧了。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胸脯,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我的肋侧,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呼吸瞬间一滞。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只好换了个别扭的角度,继续擦拭着那些没被她身子压住的头发。
见我这样,靠在我怀里的丫头便也没了动静。
一时间,我们俩都没再说话。客厅里只有电视里正播放的连续剧的声音寂寞地响着。随着妹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香味,屋子里的气氛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暧昧了几分。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我把能擦到的头发都一一擦干,然后把毛巾搭在怀中少女的脑袋上:“剩下的自己弄。”这既是陈述,也是示意她该坐起身来了。
“哦……”妹妹乖巧地应着,却随手把头上的毛巾扔到沙发的一边。然后,她突然一个灵巧的翻身,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俩的姿势瞬间变成了面对面紧紧相贴的姿态。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我强作镇静,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干涩:“怎、怎么了?”
这样面对面地紧挨着,丫头身子的软实触感顿时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睡袍传来。她那温热柔软的臀瓣,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坐在我的大腿上,而她那柔软的小腹则紧贴着我已经开始有反应的下身。那又柔又软、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冲动,让我忍不住想立刻伸出手臂,将她紧紧地、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与此同时,她那浓郁了许多的、混杂着沐浴露和洗发水香味的少女气息,也尽数钻入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冲击着我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没什么呀,”嘴上这么说着,丫头却伸出两只纤细匀称、白藕般的胳膊,直接环住了我的脖子。
被妹妹这样亲密地搂住脖子,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带上了微不可查的颤抖:“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坐在我大腿上的少女,一双黑亮的眸子近在咫尺地仔细端详着我的脸,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水波在流转,渐渐地迷离起来。听我这么问,丫头那滑嫩的小脸慢慢地升起两团诱人的红晕,变得滚烫。她那粉嫩又有些肉嘟嘟的、引人采撷的双唇微微张开,用一种故作理直气壮,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说道:“当、当然是做情侣该做的事了……”
情侣……该做的事……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我瞬间怔住了,有些明白了丫头的意思。
见我没有接话,妹妹似乎从中得到了某种默许。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已经变得水汪汪的、有些迷离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轻轻颤动。同时,她缓缓收紧了环住我脖子的胳膊,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然后,轻轻地、试探地凑了上来……
看着少女那柔美精致的脸蛋在我的视野里不断放大,她那粉润诱人、泛着水光的唇也越来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微热的、带着香甜气息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大脑一片空白,正准备闭上眼睛迎接那期待已久又无比恐惧的触碰时,一个念头却如同本能般突然闪过脑海,让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那个……丫头……”
“嗯?”妹妹的动作猛地一顿,柔软的唇瓣几乎已经贴上了我的嘴唇。她微微睁开了一点眸子,眼中带着一丝被打断的迷茫和不解。
我艰难地偏过头,看了一眼爸妈房间紧闭的房门,明知道他们在里面不可能听到我们压低声音的对话,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嗓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爸妈……应该还没睡呢……”
现在大概还不到九点,并不算特别晚。以他们的作息,多半还没睡下,因此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口渴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出来。要是我和妹妹即将要做的事被他们撞见,那会怎么样……我真是想都不敢想。那后果,足以将我们这个家彻底摧毁。
下一瞬,丫头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爸妈的房门,小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代的是一丝后知后觉的慌乱和恐惧。她略带几分不舍地、慢慢地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手。
“那、那……”心有顾忌,少女的声音也变得像做贼心虚似的小了下来,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张。
我知道她此刻肯定既失望又尴尬,于是我柔声提醒着:“先……先下来啦。”
“好……”身上的丫头听话地挪动着身子,慢慢地从我腿上翻了下来,重新坐回到我身边。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了。
虽然我俩还是像之前那样并肩坐着,但周围的空气,却没来由地变得异样起来。刚才那旖旎暧昧的气氛被现实的利刃戳破,剩下的只有尴尬、压抑,和一种无法言说的、让人心头发紧的难受。
我实在有点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正想开口随便找个什么话题来打破这该死的沉默,但就在这时,妹妹却先开口了。
只见小脸已经红得快要冒出热气的少女,将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仿佛要钻进沙发缝里。她用一种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颤抖,小声提议道:
“那哥……去我房间……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心中激起了万丈波澜。
去她的房间。
这四个字,带着无穷的魔力,像一个诱人堕落的魔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理智在尖叫着危险,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狂喜地呐喊着“同意”。
我看着身边那个紧张得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的少女,她的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我知道,只要我点头,今晚的一切都将不同。那道我们小心翼翼维持了十几年的禁忌界线,将在今晚被彻底踏破。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妹妹没有抬头,只是用更小的力道,却也更坚决地点了点头。
我听见自己说。
这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同时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轻松。
得到我的肯定,妹妹的身体明显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羞涩、和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带着些许颤抖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掌。然后,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我,几乎是逃也似地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客厅里,电视依旧在寂寞地播放着,男女主角正说着无关痛痒的台词。但对于我们而言,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
我被她牵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她的手心满是湿漉漉的汗,却抓得我的手很紧,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逃跑。
她卧室的门被打开,然后又迅速地被关上、反锁。
这小小的上锁声,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父母所在的、属于现实伦理的客厅;门内,则是只属于我们兄妹二人的、充满了禁忌与欲望的私密空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空气中,满是丫头那熟悉的、令人心安又躁动的香气。
一关上门,妹妹就再也抑制不住,她猛地转过身,像一只乳燕投林般,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从我胸口传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伸出手,也紧紧地回抱住她。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是如此的契合,仿佛我们本就该是这样。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让我一阵口干舌燥。
“我……我好怕……”她在我怀里呜咽着,“我怕你……怕你刚才会拒绝我……”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将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柔声安慰道:“傻丫头,我怎么会……怎么舍得……”
我的话像是有着某种魔力,怀“不后悔。”她用沙哑的嗓音说,“就算是下地狱,我也要和你一起。”
这句话像是一道最终的赦令,彻底粉碎了我心中最后残存的理智。地狱?如果能拥有她,地狱的业火也不过是为我们助兴的焰火罢了。
我不再言语,用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作为回答。舌尖撬开她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疯狂地共舞。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只有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掠夺和占有。我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睡袍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滑腻的柔软。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惊心动魄的触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它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掌心,饱满、挺翘,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早已硬如石子,在我的揉捏下轻轻颤抖。
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吻变得毫无章法,津液混合着喘息,从我们交合的唇角溢出,暧昧地滑落。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烫,那是一种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睡袍,那本就松垮的系带应声而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文胸。它包裹着那对雪白的丰盈,却更添了一份呼之欲出的禁忌美感。我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那小小的挂钩。
“啪嗒”一声轻响,束缚被彻底解除。那对傲人的雪白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圆润饱满,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樱桃,正因为兴奋而羞涩地挺立着。
我俯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温热的、带着奶香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趾都绷得紧紧的。
“哥……不、不可以……那里……会被你……玩坏的……嗯啊……”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听起来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我抬起头,看到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绯红的脸颊上满是羞耻与沉沦的表情。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颗被我吮吸得愈发红肿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细微的颤抖,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噬、厮磨。
“呜呜……哥……我……我要不行了……”
在我的攻势下,她的防线节节败退。我的手向下探索,轻易地就剥下了她最后那层薄薄的内裤。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的、湿热的幽谷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一颤。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泛滥成灾,将那片柔软的草地彻底浸透。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柔软的屏障,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无比敏感的珍珠,然后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快速地画着圈。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哥!求求你……啊啊啊……”
妹妹的哭喊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她双腿大张,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带给她的快感。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泉眼处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模样,我再也无法忍受。我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衣物,将那早已昂扬挺立、灼热坚硬的欲望释放出来。我分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并拢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巨物抵在了那片湿滑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圣地入口。
“静怡……”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吼,“我要进去了……我要……成为你的男人……”
她迷蒙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我被欲望染红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盘上了我的腰。这是最直接、最热烈的邀请。
一声裂帛般的痛呼从她口中迸发,灼热的巨物顶开了那层稚嫩的阻碍,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强行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抓痕。
“疼……哥……好疼……”豆大的泪珠从她眼角滚落,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委屈。
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停下动作,在她耳边柔声安抚:“乖……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只有舒服了……”
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用手爱抚着她胸前那对柔软,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在她身体的极致包裹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湿热,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对我进行最致命的邀请。几秒钟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开始尝试着,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节奏,在她体内缓缓地抽动。每一次浅浅的退出,再深深地进入,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嗯……啊……哥……好奇怪……里面……被你的东西……填满了……好涨……”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妹妹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娇喘。她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地扭动腰肢。
得到她的鼓励,我的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可以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哥!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嗯啊……啊……”
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地摇晃,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床铺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与我们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她那淫靡的、不成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乐章。
“静怡……我的好妹妹……你里面好紧……好热……快要把我夹断了……”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话语低吼着,刺激着她最后的理智。
“啊……哥……你好坏……别说了……嗯啊……我……我要到了……哥……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我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一阵急促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巨物上。那是她第一次抵达快乐的巅峰。
而这极致的紧缩,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在她体内更加凶猛地冲撞了十几下,然后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进了她温暖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浓郁气息。我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彼此紧密相连的余韵,久久不愿离去。怀里的少女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们都明白,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最后一天(一)
最后一天(一)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风暴留下的余韵才渐渐平息。我从妹妹娇软的身体里退出来,将她汗湿的、瘫软无力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她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猫,乖顺地蜷缩在我胸前,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享受着这暴风雨后宁静的温存。那张属于她的单人床,此刻已经一片狼藉,空气中黏腻的气味和床单上暧昧的湿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哥……”过了许久,她才用微弱得像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喊我,“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因为刚才的纵情而沙哑得厉害:“嗯,我们去洗个澡。”
我将她从凌乱的床铺上抱起,她轻哼了一声,顺从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我们身上纵情的痕迹。我让她靠墙站着,拿起沐浴露,仔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当我的手再次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和腿间的私密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阵细微的战栗,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帮她洗完,又仔细地冲干净了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我才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她的房间暂时是不能待了,那里的气息太过浓烈,需要时间散去。
把毛巾稍微理了理,我侧过身,用它把少女那润湿的发丝裹住,然后一寸一寸从发梢处慢慢搓了起来。毛巾的质地粗糙,但我的动作却极尽轻柔,生怕弄疼了她哪怕一根发丝。温热的水汽混杂着妹妹独有的、如同奶与花蜜混合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腔,搅动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涟漪。经过了那场极致的灵肉交融,这种香气对我而言,变得比世界上任何毒品都更加致命,更加令人沉沦。
妹妹乖乖地直起身子坐好,将目光放在电视上,任由我摆弄着她的头发。她穿着一件我找出来的、干净的粉色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我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暧昧的红痕。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那片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向下延伸,消失在睡袍的阴影里,引人遐想。
“话说哥...”,丫头想起了什么,首先挑起话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欢好过后的慵懒与沙哑:“今天...就是新年的最后一天了...”
“嗯”,我随口应了声,手指穿过她湿润、柔顺得不可思议的发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头皮的温度。不知为何,我隐隐察觉出妹妹这句话夹杂着别的意思,一种眷恋和不舍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她的话语里。这不再是单纯对假期的不舍,而是对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这脆弱而甜蜜的新世界的担忧。
“就是说...明天...就不算过年了吧?”她又问,声音更低了些,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一个不愿接受的事实。
确实是这样。我轻轻点头:“是啊...”
听我点头,少女略有些失落的感慨道:“好快啊...”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副模样,像一只刚刚品尝到禁果、却又害怕乐园即将关闭的小兽,可怜兮兮的,让人心疼。
见她这模样,我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丫头大概是舍不得。舍不得的,不仅仅是假期。
毕竟过了年她就又要去学校上课,回到那繁重枯燥的学业中去。而我们之间这层刚刚被捅破、还带着禁忌温度的关系,也将面临现实的考验。我们不能再像这几天一样,肆无忌惮地腻在一起,理直气壮地享受着这份超越了兄妹界限的宠溺与亲密了。要是没记错,后天就是她学校重新开始补课的日子。
说起来,确实很短啊,本来就不长的假期,像是一下子就过去了,甚至连时间流逝感都没能留下多少。每一天都沉浸在和她腻在一起的、带着禁忌甜味的幸福里,时间便被发酵成了醇美的酒,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醉了过去。
我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柔声安慰着:“过去了的时间都会觉得很短啦,再坚持一下,等你毕业就好了...”
听我这么说,可能是错觉,我看见少女的眸子的里似闪过一瞬更为浓重的失落。然后,她略显无奈的点了点脑袋,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哦...”
见妹妹这个反应,我总感觉自己有哪里理解错了。她失落的,似乎并不仅仅是假期的结束。毕业……毕业之后,我们又该何去何从?这个被我们刻意回避的问题,像一根深埋在心底的刺,在经历了今晚的疯狂之后,反而变得更加尖锐,总在不经意间,就刺痛我们。但此刻,我不好直接问,犹豫一秒后,还是决定换个话题:“对了,你今年暑假真的要去外婆家啊?”
“当然了”,说起这个,妹妹像是又有劲了,她稍微转过头,眼眸里重新亮起点点星光:“都已经答应了,不管怎样,也要过去的吧。”
对于这件事,我自然没有不赞同的理由,所以就没继续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嗯,也好。”去一个远离这里的、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或许……能让我们暂时喘口气。
“哦,对了。”,丫头想起什么,彻底转过头来,仰着小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语气看着我:“哥也要跟我一起。”
“知道了”,我早有预料的应了一声,看着她娇憨又霸道的样子,心头一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继而调笑着:“说的好像你一个人敢跑那么远一样。”
闻言,身边少女那水嫩的小脸微微红了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却又不服气地嘟起嘴,小声道:“说的你好像放心一样...”
我愣了一下,发现妹妹确实没说错。让她一个人跑去外婆家,即便那里有外公外婆照顾,可一想到她在那个陌生的城市,身边没有我,我就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一想到可能会有不长眼的男生被她的美貌吸引,试图接近她,我心里就涌起一股暴戾的占有欲。
明明那个时候的丫头已经成年,又是去的外公外婆家,按理说实在没什么是让人无法放心的。
都这么大了,还这样不放心,明显是过度关心了。
而这过度关心的原因,除了习惯之外,自然还有着别的东西……那份早已越过雷池,在我心脏里疯狂滋长的,对她的爱与欲望。
感觉脸颊被她身上的热气熏得有些发烧,我尽量自然地移开视线,嘴上却不满道:“怎么,关心你还有错啊?”
“没有没有”,见我这反应,身边的少女立刻“嘿嘿”笑了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柔软的身体顺势一歪,直接把整个脑袋都靠在了我的胸口,用她那柔顺的、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声音又甜又腻:“谢谢哥关心,谢谢哥关心...”
丫头的这个动作,让我有些不方便继续给她擦头发,胸膛上感受着她头颅的重量和发丝的触感,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我清了清嗓子,提醒着:“起来,头发都没擦干呢。”
“那就不擦了...”,妹妹一动不动地歪着身子躺在我怀里,睡袍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得更开,我一低头,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她整个人像一块融化的牛轧糖,黏在我身上,一副不打算起来了的架势。
看她这架势,我有点头疼,却又享受着这种甜蜜的负担,只能无奈地道:“快起来,擦干了再说。”
“不要”,她耍赖地拒绝,说完,还故意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柔软的胸脯更紧地贴着我的肋骨,那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拿她没办法。只好换了个别扭的角度,继续擦着没被妹妹身子压住的那些头发。
见我这样妥协,靠在我怀里的丫头便也没了动静,只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一时间,我们俩都没再说话,客厅里只有电视里正播放的连续剧的声音寂寞地响着。随着妹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味越来越浓郁,屋子里的气氛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暧昧了几分。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蜜糖,包裹着我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味道。
就这样过了一小会,我把能擦到的头发一一擦干,然后把毛巾搭在怀中少女的脑袋上:“剩下的自己弄。”这既是陈述,也是示意她该坐起身了。
“哦...”,妹妹乖巧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糊。她却没有起身,而是伸手把头上的毛巾抓下来,随手扔到沙发的另一边。然后,她突然一个翻身,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灵活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俩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最亲密的面对面,她柔软温热的臀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坐在我的大腿根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故作镇静,声音有些干涩地问:“怎么了?”
这样面对面紧挨着,丫头身子的软实触感顿时毫无保留地传来,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撩拨我紧绷的神经。她身上那股沐浴后混合着体香的浓郁香气,如同最烈的催情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子里,涌入我的肺里,麻痹了我的大脑。
“没什么呀”,嘴上这么说着,丫头那双水汪汪的黑眸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伸出两只纤细匀称的胳膊,如同两条柔韧的藤蔓,直接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最后的退路也彻底封死。
被妹妹这样亲密地搂住脖子,我的心不由得又跳快了许多,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绷紧,某个一直被我强行压抑的部位,正因为她臀部的压迫和温热而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我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带上了我自己都能察觉的颤抖:“这、这是做什么啊?”
坐在我大腿上的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仔細地看着我的脸,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黑眸,此刻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深邃,仿佛一个能将人灵魂吸进去的漩涡。听我这么问,丫头那滑嫩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烫、变红,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她那粉嫩又有些肉嘟嘟的双唇微微张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故作理直气壮地道:“当、当然是做情侣该做的事了...”
情侣该做的事...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我稍微怔了下,瞬间就明白了丫头的意思。
我的理智在高声尖叫,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可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她。
见我没有接话,也没有推开她,妹妹像是得到了默许和鼓励。她慢慢地闭上那双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同时,她缓缓收紧环住我脖子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向我压来,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凑了上来...
看着少女那柔美精致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她那粉润诱人的唇瓣也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如同牛奶糖般的甜香。我忍不住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就在我准备闭上眼,迎接那份期待已久的甜蜜时,一个念头却如同冷水般突然浇下,让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嘶哑:“那个...丫头...”
“嗯?”,妹妹的动作猛地一顿,停在了离我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她稍微睁开了一点眸子,迷离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被打断的不满。
我艰难地偏过头,看了眼爸妈紧闭的房门,明知道在里面不可能听到我们压低声音的交谈,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将嗓音压得更低,低到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爸妈……应该还没睡呢...”
现在大概还不到九点,并不算特别晚,所以爸妈多半还没睡下,可能在房间里看电视,或者聊天。他们随时都可能因为口渴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出来。要是我和妹妹即将要做,甚至正在做的事情被他们撞见……那个后果,我真是想都不敢想。那将是毁灭性的,会将我们这个家,将我们的一切都彻底摧毁。
下一瞬,丫头显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份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怕和懊恼。她略带几分不舍地、慢慢地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手。
“那、那...”,心有顾忌,少女的声音也变得像做贼心虚似的小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知所措。
知道她此刻的失落,我心里也一阵抽痛,但还是强迫自己理智地提醒着:“先下来啦。”再这样坐在我身上,我真不保证自己还能控制得住。
“好...”,身上的丫头失落地应了一声,挪动着身子,慢慢地翻了个身,重新坐回我身边。
她离开的瞬间,我腿上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消失了,心里竟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
虽然我俩还是像之前那样紧挨着坐着,但周围的空气,却没来由的变得异样起来。刚才被点燃的欲望之火并没有熄灭,只是被强行压抑着,在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的难受。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想开口随便找个什么话题来打破这尴尬的沉默,但就在这时,妹妹却先开口了。
只见她的小脸已经重新红得要冒出热气,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两只小手紧张地绞着睡袍的衣角。她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提议道:
“那哥...去我房间...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去妹妹房间……是去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我几乎是本能地就想摇头拒绝,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但是,心底里那个干渴了太久的魔鬼,却在用最诱惑的声音嘶嘶低语。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见自己竟鬼使神差般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干涩嘶哑的音节:“好...”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连忙就想摇头,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但这时,大概是见我点头,身边的少女那双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间重新燃起了光亮。她涨红着小脸,慢慢地伸出微凉的手,试探着、却又坚定地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拉着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作势向她房间走去。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抽出手,想稍微反抗一下。但此时,因为丫头已经站起身,我从侧面的角度看去,发现她不仅脸颊,就连小巧的耳朵和白嫩的脖颈都泛起了一阵动人的潮红。这让我不由得一怔,下一瞬,脑袋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身体就已经顺着她的力道,随着她站起了身...
主动拉着我去她房间的这个少女,此刻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紧紧地抿着嘴唇,像是用了莫大的毅力,才勉强克服了内心山呼海啸般的害羞。我知道,这个时候只要我稍微犹豫一下,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停顿,都可能会不小心触碰到她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心,让她所有的勇气都瞬间崩塌。
跟着丫头走了几步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跟着她起身。但这个时候想明白这点却没有什么用了,一想到即将就要进入妹妹的卧室,那个属于她的、充满了她气息的私密空间,我就莫名地紧张起来,手心开始冒汗。
妹妹对自己的诱惑有多大,我是深刻体会了好几次的。真到了那个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里,鬼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我看着拉着我,一步一步向她房间走去的丫头,哪怕从后面只能看到她那小半张绯红的侧脸,也能想象出她此刻脸红得有多吓人。
但是就算这样,这个少女也要拉我去她房间...
她一定用尽了几乎所有的勇气...
所以,在发现自己现在确实不能中途停下后,哪怕心里挣扎得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宕机,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都在她柔软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被撞得粉碎,化为一片空白的混沌。我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两片唇瓣惊人的柔软与滚烫,带着少女独有的香甜气息和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灵魂上。
这突如其来、又仿佛命中注定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那份最深沉、最黑暗的欲望。之前被我强行甩掉的那个可怕念头——“只是亲一下……怎么可能够……”——此刻如同挣脱了牢笼的洪荒猛兽,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吞噬了我。
够?怎么可能够!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那原本僵硬垂在身侧的手臂猛地抬起,一把就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入手处,是丝绸睡袍光滑冰凉的触感,以及那布料之下,少女身体惊人的柔软与灼热。我用力一带,就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更紧、更密地揉进了我的怀里,让她柔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紧紧贴着我坚实的胸膛。
怀里的少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回应惊得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她的吻,原本是带着一种豁出去一切的决绝与青涩,但现在,在我绝对的力量与侵略性面前,瞬间就乱了章法。
我不再给她任何主导的机会。我微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用自己的嘴唇蛮横地碾磨着她的柔软,然后毫不费力地用舌尖撬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探入了那个我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湿热甜美的禁忌之地。
“!!”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我们交缠的唇舌处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躲闪、退缩,却被我霸道地勾住、吮吸、纠缠。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掠夺着她肺里每一丝带着她芬芳体香的空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仿佛一滩被烈火融化的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身上。而我,则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疯狂地、不知餍足地索取着。我的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睡袍光滑的表面,从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抚过她微微隆起的、优美的背部曲线,最终,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我五指张开,深深地插入她那柔顺芬芳的发丝之间,将她的头固定住,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迫地、无助地承受着我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最后一天(二)
最后一天(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意味的深吻,才因为怀中少女近乎窒息的、微弱的捶打而暂时中止。我微微松开她,但嘴唇却依旧贴着她那早已被我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滚烫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拉扯出暧昧到极致的滚烫气息。
“哈……哈……哥……”
丫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得那片柔软在我胸前不断地摩擦变形。她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眼神迷离,脸颊上那动人心魄的潮红,已经艳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决绝与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抵抗、任君采撷的迷乱与沉沦。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欺负坏了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还扣在她后脑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头皮,然后低下头,用嘴唇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轻地、湿热地吻上了她那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白皙修长的脖颈。
“呀……”
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战栗传遍了她的全身。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小猫般的惊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嘴唇所触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瞬间变得滚烫,甚至能看到那细腻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轻轻地搏动。
我的吻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细密。舌尖探出,如同小蛇一般,在她敏感的颈窝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同时,我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也开始不满足于仅仅隔着一层丝绸感受她的柔软。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睡袍腰间那根松松系着的丝带,用指尖轻轻一勾,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拉。
“唰……”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布料摩擦声响起,那根束缚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腰带,就这么被我轻易地解开了。宽松的睡袍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大片大片细腻如玉、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肌肤,以及那件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衣。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我的手掌,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直接滑了进去,贴上了她腰侧那片无比光滑、细腻、滚烫的裸露肌肤。
突如其来的、毫无遮挡的肌肤相亲,让林静怡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哭腔。我能感觉到,我手掌下的肌肤是那么的柔嫩,那么的灼热,甚至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摸上去带着一丝滑腻的触感。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掌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一路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她一连串的颤抖与战栗。最终,我的手掌覆上了那被单薄布料包裹着的、不堪一握的柔软,然后隔着那层棉布,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呜……哥……不、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拒绝,倒不如说是在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语调,为这即将到来的、彻底的疯狂,做着最后无力的铺垫。不可抑制地带着一丝强烈的期待,但紧接着,又有一丝更加贪婪的失落闪过。
只是亲一下……怎么够……
我急忙把这个可怕又诚实到极点的想法甩掉,但脑袋里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出了其他更多、更露骨、更具体的念头。
任由脑海里各种念头翻江倒海,实际上,从客厅到她房间的这点距离,只用了短短的十几秒。少女拉着我走到她的房门前,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仿佛生怕自己会后悔一样,直接推开了房门,并紧紧拉着我走了进去。
我刚一进屋,一股独属于妹妹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芬芳气息便扑面而来,将我瞬间包裹。这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让我心神一荡。紧接着,身后的少女便迅速转身,“砰”地一声把门关上。然后,她的手握着冰冷的门把手停顿了两秒,像是在汲取最后的勇气,接着便又坚定地移到门锁下面,将那个用来反锁的旋钮,一圈,两圈,毫不犹豫地拧到底……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锁簧弹动声,房间门被彻底反锁。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跟着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世界,在这一刻被分割成了两半。门外是父母,是伦理,是整个正常的世界;而门内,只剩下我和她,以及这满屋子压抑不住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暧昧与情欲。
做完这一切,丫头像是打完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她背靠着门板,身体微微起伏,扶着门支撑着自己,开始慢慢地、大口地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见她这副模样,我发现自己竟然也紧张到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大概是知道我在看她,那个脸蛋红得几乎能煎熟鸡蛋的少女,始终害羞地垂着眼眸,不敢与我对视。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鼓起勇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汽氤氲、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直直地迎上了我的目光。
她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像是一道闪电,瞬间把我劈得外焦里嫩。我下意识地就像躲闪,那是我长久以来面对这份禁忌感情的习惯性反应。虽是这样,但我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忍着没有移开视线。我看着就在身前不到咫尺的妹妹,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和动情而显得愈发柔美精致的脸蛋,忍不住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地开口:“那个……丫头……”
我的话还没说完,少女显然已经猜到了我要说什么。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给我任何退缩的机会。她用行动,堵住了我所有可能说出口的、煞风景的话。她伸出两只纤细、柔软却又充满了力量的手臂,闪电般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接着,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丫头猛地踮起脚尖,整个人都向我怀里送了过来。同时,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我向下拉。她微微偏着脑袋,闭上了那双迷离的眸子,将她那娇艳欲滴的粉唇,毫无保留地凑了上来。
我看着妹妹那张滑嫩紧致的小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那对粉润的双唇,带着致命的诱惑,越来越近。空气中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夹杂着一丝丝甜美的味道,吹拂在我的脸上。我再也无法思考,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瞬,一片难以形容的、糯软滑嫩的美妙触感,就准确无误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这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新鲜的果冻还要软弹。这美妙的触感,如同一股强劲的电流,顺着我的嘴唇,瞬间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直冲大脑皮层,冲击得我的理智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这一刻,所有被我死死压抑了许久的本能、欲望、爱恋,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它们冲破了名为“伦理”的脆弱牢笼,彻底夺取了我身体的控制权。
我的身体像是完全不受控制般自己动了起来。下一息,我便伸出双手,闪电般地将身前这具柔软娇嫩的少女身体环腰抱住,并且不断发力,疯狂地收紧。丫头的身子顿时被我死死地、毫无缝隙地贴紧过来,她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哪怕隔着几层衣料,我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柔软身子的每一寸起伏和那灼人的体温。
同时,嘴上的美妙触感还在不断地传来,并且愈演愈烈。我再也无法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我忍不住地张开了嘴,同时脑袋猛地向前压去,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想要索取更多、更深的东西。
不知为何,今天的丫头不再像之前那样被动和羞涩,她像是感应到了我的渴望,也像是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在我张开嘴的瞬间,她也主动地、配合地张开了她那樱桃小嘴。于是,我想也没想,下一刻便再也没有受到任何阻挠,我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尽的渴望,长驱直入,悍然闯进了少女那片娇嫩、湿滑、从未被外人探索过的神秘领地。
我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那同样在微微颤抖的、小巧的舌头。那触感,滑嫩得不可思议。然后,我不再犹豫,舌头开始在她那小小的口腔里,慢慢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搅动起来……我贪婪地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整齐的贝齿,追逐着、缠绕着她那想要躲闪却又无力反抗的丁香小舌。
这样过了没几秒,妹妹那小巧幼嫩的舌头,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开始生涩地、主动地回应着我。一时间,我们俩的唾液在彼此的口中肆意交融,双舌疯狂地交缠、吮吸、顶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津液,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如蜂蜜般的甘甜,这让我心底那股强烈的渴望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我忍不住地将她的唇含得更紧,疯狂地允吸着,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混杂着我们俩味道的津液吞咽下肚,开始不知餍足听到丫头这带着撒娇和委屈的抱怨,我心里一紧,一股混杂着怜惜与更加汹涌的占有欲的滚烫情绪,瞬间冲刷着我每一根神经。我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那只箍在她腰间的大手,从用力的禁锢,化为了带着滚烫热度的、轻柔的摩挲。
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我的拇指在那片被我勒得发疼的软肉上,带着歉意,也带着无法抑制的贪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怀里的娇躯在我掌心下轻轻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少女体香的、令人沉醉的气味,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对不起……哥,哥刚才太用力了……”
我的道歉声很轻,与其说是在道歉,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情人间压抑着喘息的呢喃。怀里的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将小脸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猫咪。她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又软了几分,似乎彻底放弃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将全部重量都交给了我。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一阵几乎细不可闻,却又清晰无比地钻进我耳朵里的声音,从我胸口处闷闷地传来。
“才没有怪哥……”
丫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让我心脏骤然停跳的满足与甜蜜。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积攒着勇气,然后用一种能把人的骨头都融化的、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很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