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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165章 妹妹吃醋了(一) (合并至 第167章 男人都喜欢大胸部女孩对吧)

妹妹爱人 · vken · 1.5万 字

妹妹吃醋了(一)

正当我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的时候,少女像是完全放松了戒备,动动身子靠了过来,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肩上。空气中弥漫着她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淡淡甜味,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无声地散发着诱惑。

然后,靠着我的丫头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轻轻开口道:“捏疼了,揉揉。”

妹妹的意思,就是说既然她已经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与之对应的,我就要补偿她一下。虽然我确信自己根本没使劲,但丫头这么说,我也不好不搭理她。她声音里的那点委屈,像是小猫的爪子,不疼,却能在我心上挠出一道道痒痕。

而且瞥了眼身边少女那透着点微红的雪嫩脸颊后,确实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揉摸一阵。那是一种吹弹可破的娇嫩,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掐出水来,让人既想小心翼翼地呵护,又想狠狠地蹂躏,看它染上更艳丽的色泽。

于是我抬起丫头靠着我肩膀方向的那只手臂,使之从她背后绕过,然后折返回来揉揉她的脸。少女显然知道我的打算,乖乖向前倾身子让了一下,并顺势将整个身子都缩进我的怀里,脑袋更是直接埋进了我腋窝的位置,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接着,我把手臂折绕回来,将手指轻轻按在妹妹那刚才被我揪住脸蛋的地方,接着便微微的来回揉着。

触感真的又细又嫩,又软又滑,让人忍不住想多揉一会。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传遍我的全身。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热,那是一种鲜活的、独属于她的生命力。

但就在这么揉着少女那滑嫩的脸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刚才丫头这么干脆的承认错误,怎么想也不符合她的性子。排除了妹妹突然转性的这个可能,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顿时恍悟过来。

她这显然是在示敌以弱,随时准备伺机报复...

一想到这里,再结合她突然就让我给她揉脸...

我心一跳,才发现此时自己的手掌就在少女粉嫩的唇前,她只要一张口,便能以我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将我的手咬在嘴里。那两片看起来柔软无害的唇瓣,此刻在我眼中,却像是捕兽夹一样充满了危险。

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丫头已经被我逼的学小狗叫了,这个时候再学下兔子,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知道妹妹速来有被逼急了就咬我的习惯,并且一旦咬住了,非得说尽好话才会松口。

因为刚才我没想到,哪怕在外面,被逼急了的话,丫头也是会咬我的,这才疏忽大意。但是仔细想想,若是此刻被她咬住了,根本不会引起别人注意。而且我除了说尽好话并承认刚才的错误的同时,还得承诺之后不会对她进行打击报复。恐怕这样,才能让她松口。

想到这个有着很大概率的可能,我心底就一阵发毛。现在靠在我胳肢窝的少女,虽然任我揉着捏着,看起来相当乖巧,但是,她显然是在等我放松戒备。

仔细感受的话,可以感到丫头那呼出的鼻息若有若无般轻微的扑在我手掌皮肤上。那温热的气息带着她口腔里独有的甜香,可此时我的感觉却如置身虎口一般,感受到的轻微气息,也变成了老虎近在咫尺的大如鼓风的呼吸。

我有些想把手收回来,但手指传来的少女脸蛋滑嫩肌肤的软嫩触感,却让我沉溺其中舍不得把手拿开。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混合着指尖传来的极致享受,让我欲罢不能。

或许妹妹没有咬我的打算...

这么侥幸的想着,我迟迟没有把手收回来。但就是这个念头刚落下时,我就感到少女的双唇轻轻分开了,小嘴里温热湿润的气息微微扑在手上,幼嫩粉润的唇瓣也随之触在了我掌边的皮肤上,只要再前进些许,就能将之咬进嘴里...她的小舌头甚至轻轻探出,像蛇信一样,在我手掌的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滑腻的触感瞬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心一紧,知道现在收手来不及了,下意识的做好了被咬的准备。

但是接着,丫头却迟迟没有后续动作。我有些奇怪,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个身边的黑发少女正一脸犹豫,显然不知该不该下嘴。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羞赧、挣扎和一丝不甘。

察觉到我的目光,大概是知道她的意图被我识穿了,妹妹的脸顿时红的微微发烫起来,那热度隔着我的手掌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抿了抿嘴,用一种大发慈悲的语气道:“今、今天就算了...”

看来丫头在外面的时候脸皮终究还是太薄,也就是说,最起码在今天我是不会有事了。

我悄悄松口气。

但是,意思就是今天放弃,明天后天还说不一定...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复杂起来。反正迟早都要来,还不如现在就被报复好了...甚至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期待她那小巧的嘴巴含住我的手指,用她那整齐的贝齿轻轻研磨……

见我手上的动作停了,自认是放我一马的丫头顿时颐指气使的催道:“继续揉呀,没听见吗!”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看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被妹妹这话拉回注意力,我回过神,继续揉着她的那软软嫩嫩的脸蛋。这一次,我的动作里带上了一丝挑逗的意味,指尖在她唇角、耳垂这些敏感的地方轻轻划过,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轻颤。

手指传来的滑爽触感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不知不觉就揉了好久。少女也始终没出声,一直老实乖巧的靠在我臂弯里,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也软得像一滩春水。

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揉了太久,都有些奇怪了。于是我连忙尽量自然的把手放下。

丫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她忙找了个话题:“话说,哥,你对表姐的年龄记得很清楚嘛。”

妹妹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时是没有什么内在意思的。但此刻说出来,那酸溜溜的语气,就像打翻了醋坛子,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味儿。

我心里一动,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些许力道,用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烫。我贴近她的耳朵,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很多人的年龄我都记得,尤其是……让我特别在意的女孩子。”

我的话语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妹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沉默了几秒,才嘴硬地反驳:“可她是咱们表姐,你、你在意她干什么!”

对于丫头这奇怪的逻辑,我有些想笑,这丫头分明是急了。我喜欢看她为我吃醋着急的模样,这让我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所以才记得不是吗?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唔……话是这么说,但表姐不一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委屈。

“嗯?哪里不一样了?”我明知故问,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捏住了她小巧圆润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

她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不安,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她小声地,几乎是嘟囔着说:“表姐她人漂亮,又温柔文静,还留着长发,特别是胸部……还很大……”

当妹妹说到“胸部很大”这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颊也红得能滴出血来。这副羞涩又嫉妒的模样,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

妹妹吃醋了……为了我,为了我和另一个女人的可能性而吃醋。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下腹瞬间窜起一股邪火,那根早已对她有着无数次肮脏幻想的肉棒,在裤裆里猛地抬起了头,坚硬地顶着布料,叫嚣着要破禁而出。

我知道,时机到了。再多的言语挑逗,都不如此刻用最原始的行动来宣告我的主权,来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小心脏,也来满足我自己那份肮脏的、对亲妹妹的占有欲。

“那又怎么样?”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侵略性,“我们一年都见不着几次面。”我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松开,却并没有拿走,而是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可是见面就待在一起!”听我说完,像是想起什么,妹妹的声音顿时气鼓鼓的,她试图挣扎一下,但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肩上,轻轻一按,就将她更深地压在了我的怀里。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什么时候?”

“就是去年外婆生日的那天晚上,你和表姐一起消失了两个小时。”她控诉道,语气里满是委屈。

经丫头一说,我想起来确实还有这么一回事。那天吃过晚饭后,表姐问我出不出去逛逛。南塘古镇作为发达的旅游地区,过年期间每晚都有各种灯会,游客很多很热闹,所以出于好奇想去看看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毕竟是晚上,考虑到表姐一个人外出多少会不安全,我便陪着她一起上了街。然后我们逛着逛着,话题慢慢聊开了,就不由的多走了一会,这才用去两个小时。

但我此刻不打算这么轻易地解释清楚,我要让她继续沉浸在这种酸涩的嫉妒里,因为只有这样,接下来的“惩罚”才会显得更加理所当然。

我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轻颤。

“原来你这么在意啊。”我贴着她的耳朵,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呜……”妹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你、你干嘛……这里是车上……”

“车上怎么了?”我轻笑一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不经意地盖在了我们两人紧贴的下半身上,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暗空间。“就是因为在车上,才更刺激,不是吗?”

外套隔绝了周围的视线,也仿佛隔绝了伦理和道德。在这片小小的黑暗里,我就是唯一的王。

我的手从她的腰侧继续向下,来到了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裤子,用力地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的手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哥……不要……”妹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抗拒的娇喘。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我的怀里,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不要什么?”我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在揉她脸蛋的手,此刻已经探入了外套的遮掩下,直接覆上了我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上。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轮廓。

我抓起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强行把它拉了过来,按在了我的欲望之上。

“!”静怡的手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的瞬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就要缩回去。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力地按住她的手,强迫她的掌心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掌控下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无比急促。

“感觉到了吗,丫头?”我压低声音,用最淫靡的语调在她耳边说,“它为你硬成这样了。你吃醋的样子,真他妈的可爱,可爱到……让哥哥想现在就把你操得哭出来。”

“不……不要说……呜……”妹妹羞得快要晕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臂上,滚烫。

“嘴上说不要,可你的手不是很诚实嘛。”我引导着她的手,隔着裤子,上下地抚摸着我的肉棒。她的动作一开始很僵硬,但在我的引导下,渐渐变得熟练起来。甚至,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主动地描摹着我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的龟头。

这小小的动作,无疑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我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青筋贲张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灼热的头部直接顶在了她的手心上。

静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地捂在了嘴里。她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这根属于她亲哥哥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滚烫坚硬的阴茎。那狰狞的形状,贲张的血管,以及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流出一丝透明前列腺液的龟头,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握住它。”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手指,将我这根粗大的肉棒整个握在了她小小的手心里。她的手又软又滑,包裹着我的感觉简直让人销魂。

“动一动,就像你平时帮我……那样。”我喘息着,将她的另一只手也拉了过来,让她双手一起握住我的肉棒。

两只白嫩的小手,笨拙而又努力地包裹着我这根和她手臂差不多粗的肉棒,开始上下地套弄起来。车厢轻微的晃动,混合着她手中肉棒滑动的黏腻声响,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交响乐。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来自亲妹妹小手的极致服侍,感觉自己仿佛要飞上云端。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她既然吃了表姐的醋,我就要让她知道,无论是谁,都无法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也无法取代她带给我的快感。我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让她明白她才是我的所有物。

我的手再次探入了外套下的黑暗中,这一次,目标是她。

我的手指顺着她紧身裤的边缘,轻易地就滑了进去,触碰到了她温热的小腹。她浑身一颤,套弄我肉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继续。”我低声命令道,同时我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

很快,我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润。隔着她那薄薄的棉质内裤,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了。这小骚货,光是摸着我的鸡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那片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神秘而又柔软的所在。

“啊嗯……”静怡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但立刻又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只剩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又迷离地看着我。

我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它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湿滑的蜜液中微微颤动。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能换来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是想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完全乱了章法,只是本能地握着我的肉棒,胡乱地撸动着。

“骚妹妹,”我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沾了些她那滑腻的淫水,然后分开她紧闭的花唇,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探入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之中。

“呜……不……哥……太深了……”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小的穴口拼命地收缩,想要把我这根入侵的手指排挤出去,但同时,更多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将我的手指包裹得更加紧密、更加湿滑。

好紧,好热,好湿……

我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搅动,都能感受到她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在讨好般地摩擦着我。

我毫不费力地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嫩穴里模仿着活塞的动作,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我的拇指则继续按压在她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内外夹击,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

“告诉我,丫头,”我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是表姐的胸大,还是哥哥的鸡巴大?”

“呜……哥……哥哥的……鸡巴大……嗯啊……”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答我的问题,破碎的呻吟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隙中泄露出来。

“那……你喜欢哥哥的鸡巴,还是喜欢嫉妒表姐?”

“喜欢……喜欢哥哥的鸡巴……啊……要……要去了……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我腿上疯狂地摩擦着,握着我肉棒的小手也拼命地加快了速度。我知道,她就要到了。

我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用尽全力地搅动着她穴道里的嫩肉。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在她喉咙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腥甜味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小小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掌和裤子浇得一片湿热。

她高潮了,在我的手指下,在我的怀里,在这趟开往外婆家的列车上,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潮吹。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不敢看我一眼。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又让她帮我撸动了几下,将积攒的欲望尽数射在了纸巾上。然后,我帮她整理好衣物,也拉好自己的拉链,重新用外套将一切罪证掩盖。

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现在还吃醋吗?”我柔声问道。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不……不吃了……”

“那就乖乖表姐似乎并未察觉到这小小的暗流涌动,依旧温柔地笑着,而我夹在中间,只觉得丫头贴着我胳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很快,外婆和妈妈姨妈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出来,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气氛热烈而温馨。饭桌上,表姐笑着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刚想回答,身边的丫头就抢着夹了一筷子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到我碗里,嘴里嘟囔着:“哥你多吃点,都瘦了。”不动声色地就将我和表姐的对话隔断开来。我只能对表姐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她倒是没太在意,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便转头和姨妈聊起了家常。

晚饭过后,大人们聚在一起看电视聊天,妈妈和姨妈不知怎么就来了兴致,非要拉着丫头斗地主。丫头本来一百个不情愿,只想黏在我身边,但被两个长辈一左一右地架着,也只能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坐到了牌桌上,一边出牌,一边还频频回头看我。

就在这时,表姐忽然提议说,镇上的灯会今晚正好是最后一天,她很想去看看。姨妈一听,立刻就看向我,“小征,你陪你姐去一趟吧,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不安全。”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就感觉到了背后传来一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灼热视线。回头一看,正对上丫头那双气鼓鼓的眼睛,她手里死死捏着一把牌,小嘴撅得老高,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去试试”。

可妈妈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去吧去吧,年轻人别老闷在家里。”

长辈们都发了话,我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对表姐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走吧。”

在我起身穿外套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丫头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小刀子,一直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已经能预见到,这趟灯会回来,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了。

妹妹吃醋了(二)

回程的火车上,车厢里有些昏暗和沉闷。从昨晚看完灯会回来,到今天早上离开外婆家,再到此刻坐在返回的列车上,丫头就一直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她不哭不闹,只是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浑身都散发着“我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的低气压。

我知道她还在为昨晚我和表姐去看灯会的事生气。火车“哐当哐当”地响着,我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我从包里拿出她最喜欢喝的果汁,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用讨好的语气小声说:“喝点水吧?”

她终于舍得把头转了回来,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委屈极了。她没有接那瓶果汁,而是用一种很轻很轻,却像针一样扎人的声音问我:“哥,昨晚……你和表姐玩得开心吗?”

她这么一问,反倒把我问住了。我说开心,她肯定更生气;我说不开心,那不仅是骗人,也显得我陪表姐出去很不情愿,对表姐不尊重。这丫头的问题,总是这么让人左右为难。而我这一瞬间的犹豫,在她看来,显然就等同于默认了前者,是做贼心虚的铁证。样,脸红红地迅速低下脑袋。

车厢里的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柔顺的黑发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突然,她动了动,似乎是想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小手从我的胳膊上滑落,落在了我们两人之间,盖在我们腿上的薄毯下面。

我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随意的动作。

可下一秒,我感觉到了异样。

隔着薄毯和我的裤子,一只温软的小手,正轻轻地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挪开。

“别动。”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我僵住了,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头顶。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哥,”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质问,“你刚才说谎了,对不对?”

“……我没有。”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有。”她笃定地说,“你和表假姐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偷偷想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

“你不用解释。”她打断我,盖在我大腿上的那只小手,忽然开始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向上移动。

这里是火车上,周围都是人!这丫头疯了吗?

我想要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开,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一种巨大的、混杂着恐惧、刺激和羞耻的浪潮,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哥,你是不是觉得表姐比我好?”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像来自深渊的诱惑,“她有长长的头发,性情又温柔……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很大,对不对?”

她每说一个字,那只小手就向上移动一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她的手已经来到了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毯子和布料,停在了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上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热,那热度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不……不是的……”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

“哼,还在嘴硬。”她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少女的娇憨和胜利者的得意。

然后,那只温软的小手,不再犹豫,直接覆了上来,准确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因为她的挑逗而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绷直了。

我惊恐地看了一眼四周,幸好周围的乘客都在各做各的事,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的异样。薄毯成了我们罪恶的遮羞布。

“哥,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妹妹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笑意,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小恶魔般的笑声。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开始轻轻地、模仿着某种动作,缓缓地揉捏起来。

“静怡……别……别在这里……”我几乎是在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她反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加大胆和熟练,“哥不是喜欢刺激吗?在外面和表姐逛街两个小时,不就是因为刺激吗?”

她的逻辑简直是强盗逻辑,可我此刻却根本无力反驳。

我的理智正在被她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击溃。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糙而又勾人的触感,每一次的揉捏和滑动,都让我的小腹升起一团更加炽热的火焰。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伸进了毯子底下,她轻轻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在我的耳中,像是拉开了地狱的大门。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炙热的皮肤,让我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

然后,她的小手直接、毫无阻碍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完全昂扬起来的、青筋贲张的阴茎。

“呀……”她自己似乎也被那灼热的、狰狞的尺寸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但随即,那惊呼就变成了更加兴奋的、带着占有欲的低笑,“哥……你的这个……好大……好烫……”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那柔嫩的小手在我最脆弱的地方肆意玩弄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光滑,与我粗糙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笨拙而又充满好奇心地探索着,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的龟头,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

“表姐……她摸过吗?”她一边动作,一边用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没……没有……”

“那她见过吗?”

“没……”

“哼,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哼了一声,仿佛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这个东西,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摸,知道吗?”

她的手指开始沾上我前端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变得更加湿滑。她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用沾着滑液的手指,在敏感的龟头上画着圈。

“嗯……啊……”我再也忍不住,从牙缝里泄露出压抑的呻吟。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的身体在座位上微微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哥……你是不是快要出来了?”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你想射在妹妹的手里吗?还是……想射在别的地方?”

她的话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我脑海中最后的理智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我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洪流正在我的下腹部汇集,即将冲破堤坝。

“快说,你想射在哪里?”她逼问着,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

“……手……手里……”我几乎是哭着哀求。

“哼,这还差不多。”她得意地笑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便在压抑的低吼中,尽数喷射了出来,尽数被她温软的小手接住。

粘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她的手心,手指缝隙,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裤子上和她的手腕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麝香和腥气的味道。

我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住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到一阵丫头本想也去显摆下自己的厨艺,但她看了一眼客厅,或许是想到她一走,这客厅就只剩下我和表姐两个人了,于是脚步一顿,便硬生生地留了下来。她不仅留了下来,还快步走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下,柔软的身体几乎整个贴了上来,那只刚刚在火车上给我带来极致体验的小手,也再次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表姐宁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暗流涌动,她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轻声说道:“罗征,好久不见,你好像又长高了。”

“是吗?还好。”我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妹妹的手臂缠得更紧了,我甚至能隔着两层衣服,感受到她手臂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宁姐你不知道,”妹妹忽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种既像撒娇又像炫耀的语气说道,“我哥他懒死了,在家什么都不干,就等着我伺候呢。对吧,哥?”

“伺候”这个词像一根针,猛地刺进我的神经。我脑海里瞬间闪过火车上那混乱而粘稠的一幕,喉咙一阵发干,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宁语善良地笑了:“小雅真能干,把弟弟照顾得这么好。”

她显然是把“哥哥”听成了“弟弟”,这小小的口误却让丫头不乐意了,她立刻抬起头,纠正道:“是哥哥啦!我只有一个哥哥。”

说话间,她的目光再次飘向宁语,那视线毫不掩饰地在表姐那被米色毛衣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胸前扫过,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评估。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丫头,绝对没安好心。

就在这尴尬而又暗藏汹涌的气氛中,厨房里传来了外婆的喊声:“都别聊了,快来帮忙端菜,准备开饭啦!”

这声呼喊如同天籁,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逃也似地走向厨房。妹妹看着我略显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狡黠的微笑。

男人都喜欢大胸部女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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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餐桌上,气氛热烈而温馨。爸爸和外公推杯换盏,妈妈和姨妈聊着家常,温暖的灯光洒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构成了一幅其乐融融的家庭画卷。可对我来说,这顿饭却吃得如坐针毡。

因为妹妹就像一块牛皮糖,死死地黏在我旁边。她紧挨着我,不断地往我碗里夹菜,热情得有些过分。

“哥,吃这个鱼,没刺的。”

“哥,快喝点汤,外婆炖了好久的。”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在外人听来,是兄妹情深的最佳体现。妈妈还笑着对姨妈说:“你看这丫头,在家里就这么黏她哥,真是长不大。”

我只能在长辈们善意的注视下,僵硬地笑着,一口一口地吃着妹妹夹过来的菜。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俯身夹菜时,手臂都会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身体,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不断地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让我浑身不自在。

表姐宁语坐在我的斜对面,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抬起头,目光与我对上,便会温柔地笑一下。她越是这样文静美好,我心里就越是发虚,总觉得妹妹这个“小火山”随时可能爆发。

果然,当姨妈夸赞宁语道:“我们家语语就是文静,穿这件毛衣真好看,显得人多秀气。”

这个话题,就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妹妹。

她停下筷子,忽然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好奇表情。她没有看姨妈,也没有看宁语,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用一种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不大不小的音量,清脆地问道:

“哥,”她的声音甜丝丝的,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我的心脏,“男人们是不是都喜欢像宁姐这样,胸部很大的女孩子呀?对吧?”

一瞬间,整个饭桌上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爸爸、外公、妈妈和姨妈,全都聚焦在了我的脸上。表姐宁语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她窘迫地低下头,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我,则彻底僵在了原地,嘴里那口还没咽下去的饭,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我看着妹妹那双看似纯洁无辜,实则充满了挑衅与占有欲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正微笑着,耐心地,等待着我的回答。婆家房舍不多,只有妈妈姨妈这两姐妹的两间卧房,所以几乎每年,我都是和妹妹出来住旅馆的。本来表姐也该像往年一样和我们一起,但今天姨父没来,她可以和姨妈住一个房间,因此就没和我们一起出来。

于是,夜色中,便只有我带着丫头,向着那家自己有几分熟悉的旅馆走去。

这个时间,外面已是浓墨般的黑。镇上原本热闹非凡的灯会也已到了尾声,游客们意兴阑珊,三三两两地准备回去休息。古镇的街道上,人流渐渐稀疏。

一阵微风吹来,裹挟着冬夜特有的冰冷空气,毫不留情地扑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无数根细密的冰针扎在上面一样,让人感觉一阵微微的刺痛。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带着丫头加快了步子,只想早点钻进旅馆温暖的房间里。

“话说哥,你注意到没有?”就在我俩踩着青石板路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脚步声中,紧跟着我的少女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她呼出的白气在昏黄的路灯下,像一团小小的云雾。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还在搜寻着旅馆的方向。

“就是……”身边的妹妹偏过头,一双黑亮的大眼睛在夜色中闪着狡黠的光,她仔仔细细地瞧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宁姐的胸,好像又变大了。”

表姐姓宁名语,所以我俩都习惯唤她做“宁姐”。

听了丫头这看似一本正经,实则暗藏玄机的话,我一时无语。她怎么会去注意这个?我脑子飞快转动,回想了一下,表姐刚才一直穿着厚实的冬衣外套,胸部的轮廓被遮掩得严严实实,大小变化根本就看不出来。

我正想回答说“看不出来”,但话到嘴边,瞬间就察觉出妹妹这奇怪的话里,其实埋着一个小小的陷阱。

她这句话,不论我的回答是肯定、否定,还是不确定,都会从侧面承认自己去“看”了,去“注意”了。虽然我觉得,男人隔着衣服看看女人的胸部曲线,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本能,但此时此刻在妹妹面前,为了免除不必要的多余麻烦,却绝不能这么回答。而且,我明知道这是她给我准备的陷阱,还要傻乎乎地往里跳,那也太蠢了。

所以我立刻改口,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是吗……”

见我没上当,看得出身边的这丫头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她还是不依不饶地点了点头,语气愈发肯定:“就是啊,而且还大了不少呢。”

是这样的吗?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表姐的年龄已经过了发育期,按理说胸部就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变化了才对……我努力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借着之前在客厅里自己无意间瞟到的几个画面,发现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可丫头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我顺着她的话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直接用眼睛看出来的呀,”她理直气壮地回答,还挺了挺自己那略显单薄的胸脯,“毕竟变化这么明显。”

明显吗……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有那么明显……嘛……”

这句话还没说完,我就懊恼地发现,自己绕了一圈,最终还是踏进了妹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果然,下一秒,身边的少女就像一只得胜的小狐狸,立刻鼓起了粉嫩的脸蛋,一双黑眸里写满了“我就知道”的得意,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臭哥,你果然看了!”

事已至此,再狡辩也显得虚伪。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坦白承认:“是,我是看了……”

“哼哼,我就说嘛,不看就不是男人。”丫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验证了自己猜想的得意。

我有些无语:“那你既然知道,还问我?”

“唔……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嘛……”她的声音变小了,像是在为自己的小心思找借口。

“确认你哥我是不是男人?”我故意板起脸,声音沉了几分。

“不是啦,”丫头被我问得不好意思,连忙垂下小脑袋,两只手在身前紧张地绞着衣角,“我就是……就是想确认下,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喜欢胸部大的……”

妹妹这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大概是觉得直接解释起来会比较麻烦,也或许是有些害羞,黑发少女犹豫了好几秒,脸颊在路灯的映照下泛起可疑的红晕。她突然抬起头,鼓起勇气,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看着我,问道:“哥,你是不是喜欢那种,长发飘飘,性情温柔的,胸部又很大的姐姐?”

“为什么这么问?”我心中警铃大作。

“就是……那个……”丫头脸红红地飞快瞟了我一眼,又急忙收回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就是你电脑里的那些……那些东西……”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怔住了。

结合前因后果,我立刻明白了妹妹为什么会这么问……也明白了她今晚所有反常行为的根源。原来她一直对表姐耿耿于怀,不仅仅是因为在火车上我俩的亲近,更是因为表姐的某些特征,恰好符合了她从我电脑里窥探到的,我所谓的“喜好”。

这一刻,冰冷的夜风仿佛也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燥热和头疼。我该怎么跟这个单纯又执拗的丫头解释,一个男人的喜好,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善变得多?

就在我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措辞时,丫头似乎觉得光是言语上的试探还不够,她突然朝我身边凑了过来,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她停下脚步,仰着小脸,一双水润的眸子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待,轻声问道:“哥……我的呢?是不是……太小了?”

随着她的话语,她像是为了让我更直观地“评判”,竟然微微挺起了胸膛。尽管隔着厚厚的冬衣,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轻轻地、试探性地擦过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手臂接触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告诉她别胡闹,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能闻到她发间传来那股熟悉的、如同清晨阳光混合着奶香的好闻味道,这股味道此刻仿佛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

“哥……你倒是说话呀……”见我久久不语,丫头有些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鼻音。她更加大胆地向前一步,整个身体都依偎了过来,用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一下又一下地,轻轻磨蹭着我的胳膊。

“你……你别闹。”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火。

“我没有闹!”她固执地反驳,语气却软得像棉花糖,“我就是想知道……哥你到底喜不喜欢……”

她仰着头,近在咫尺的脸蛋上,嘴唇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合,泛着水润的光泽,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樱桃。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日里的狡黠和活泼,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糅合了少女的脆弱、不安和女人般媚惑的雾气。

我的理智在高声尖叫,警告我眼前的女孩是我的妹妹,是法律和伦理绝对不容触碰的禁区。可另一股源自本能的、更黑暗、更强大的冲动,却像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咆哮。它告诉我,去占有她,去品尝她,去让她明白,她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因为她本身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街角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是一群喝多了的游客勾肩搭背地唱着歌,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有人来了!”我心中一惊,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抓住丫头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一条没有路灯的、漆黑的窄巷里。

巷子很深,也很窄,两边是古老宅院高高的院墙,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了大半。我们躲在浓稠的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群游客的吵闹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巷子外重归寂静。

可巷子里的气氛,却想通了这一点,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为刚才的吻而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妹妹,心中那份因为血缘而产生的罪恶感,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汹涌的占有欲彻底冲垮。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我的傻丫头,她是在嫉妒,在害怕。害怕那些电脑屏幕里虚假的、被过度美化的影像,害怕那个仅仅是血缘上更亲近一些的表姐,会夺走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和狂热的爱意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再次低下头,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温柔,重新封住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呼吸的红肿唇瓣。

“唔……哥……别……”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我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品尝着世间最甜美的蜜糖。然后,我轻柔地、却不容拒绝地再次滑入她温热的口腔。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笨拙地、试探地回应着我。

我的手掌,依旧覆盖在她厚重羽绒服下的胸口。隔着层层面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小心脏正“怦怦怦”地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我用掌心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着那团柔软,感受着它在我掌下的颤栗和逐渐变硬的触感。那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对我,对她,都是如此。

欲望的火焰在我小腹处疯狂燃烧,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就在这里,在这无人的黑暗角落里,撕开她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将她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占有,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刻上我的印记。

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还是堪堪绷住了。

我缓缓地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黑暗中,我能看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雾,迷离、困惑,又带着一丝致命的依赖和信任。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得不像话。

“丫头,”我低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是因为……我电脑里的那些东西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破心事后的惊慌和羞耻。她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她这副模样,已经给了我最明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