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没有味道呀 (合并至 第164章 歪理不歪(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没有味道呀
“哥,你先转过去嘛……”静怡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娇羞。她晃了晃我们交握的手,小声地请求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穿衣服。昨晚在黑暗中我们能毫无顾忌地探索彼此的身体,但在这天光大亮的清晨,少女的羞涩又重新占了上风。我心中涌起一股怜爱,轻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然后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身后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下床时带起的被褥的轻微响动。我听着这些声音,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那玲珑有致、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胴体。下腹部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有了一丝复燃的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迅速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内裤和长裤穿上。刚穿好衣服,一具柔软温热的娇躯就从背后贴了上来,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哥……”她把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怎么了?”我身体一僵,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紧紧挤压着我的背肌,那惊人的弹性触感清晰无比,让我刚刚穿上的裤子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早安……”她在我背后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还有,早安吻。”
她最后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松开手,跑到了我的面前,微微踮起脚尖,仰着那张红扑扑的、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粉润娇嫩的樱唇,昨夜吮吸啃咬时的美妙触感瞬间涌上心头。我喉头滚动了一下,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我低下头,没有像之前那样选择额头或脸颊,而是精准地吻上了那两片等待着我的唇瓣。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湿润,带着一丝沐浴乳和她身体混合的、独有的清甜奶香。起初,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以及从她身上传来的、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伸出手,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似乎是我的主动给了她勇气,在我撬开她牙关的瞬间,一条温热湿滑的小舌头,笨拙又热情地探了出来,试探性地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后大胆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这个吻充满了清晨的青涩与激情,是对昨夜疯狂的延续,也是对我们全新关系的确认。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她靠在我的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眸里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我,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得娇艳欲滴。
“现在……可以去做早饭了吗?我的小馋猫。”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嗯……”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满足的意味。
我们简单洗漱过后,便一起走进了厨房。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的休闲服,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让她看起来越发娇艳。一顿气氛有些微妙但却无比温馨的早饭很快就做好了。就像往常一样,我们吃过早饭,收拾完厨房,便各自回房,准备换上出门的衣服。,运动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春曼妙的曲线,尤其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被黑色的裤子包裹着,显得格外挺翘圆润。她又在外面套了件长款薄外套。
瞟了眼少女那在运动裤里仍隐隐现出优美曲线轮廓的修直双腿,我不由想到了昨晚和她谈到的一个话题。
这丫头到底穿没穿丝袜...那黑色运动裤之下,究竟是光洁的肌肤,还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引人遐想的黑丝?
虽然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我的心,可我也不怎么好意思开口问,只好尽量自然的移开目光。
催促着妹妹把一些必带的物品带上后,我就要带着她出门。结果这时,这丫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就又跑回了她的房间。
再出来时,她手里已拿着两条纯白的棉质围巾。对于这个围巾,我还很有印象。
因为记得丫头特意强调过,这两条围巾只是款式相同,才不是情侣围巾...
“呐”,少女将其中一条递给我,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表情。
我迟疑了一秒,然后将之接过。那围巾上还残留着她房间里独有的馨香。
见我拿着围巾没动作,妹妹一边把围巾绕在雪白纤细的脖子上,一边故作不悦道:“臭哥,还要我帮你啊?”
我反应过来,略一犹豫后,还是将手里的的围巾笨拙地围在脖子上。这时身前的丫头也围好了围巾,她把几缕被圈在围巾里的乌黑发丝理出来,稍整理了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然后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打量着我。
接着,似有点不满意,黑发少女蹙了下纤细的眉,跟着便一步凑近过来,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贴到我怀里。她伸出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踮起脚尖,将我脖子上的围巾解开,又重新仔仔细细地替我理了理。
随着丫头的动作,她身上那淡淡的发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像是一股无形的洪流,一下子将我淹没,纷纷钻入鼻间,让我差点忍不住深吸口气,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一时只好一动不动站着。
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
将我脖子上的围巾又打理了下,调整到一个完美的角度,感觉差不多后,身前的少女才收回手。接着她再次认真的上下打量我两眼,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显然还要找出有哪里没整理好。
但下一秒,丫头专注的目光触及我的眼睛,见我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灼热让她心头一跳,顿时害羞的偏头垂下眸子,小声道:“好了...”
看妹妹这娇羞可爱的反应,我顿时发现自己有些失神了,忙收束住杂乱的思绪,点了点头:“嗯,那...走吧...”
于是,我俩又稍微修整了一下,才出了门。
这个时间虽已九点,但温度还很低。清冷的空气似乎能穿过衣服渗透进来,身边的丫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把雪白小巧的下巴都藏在了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呼...”,长发少女轻轻吐了口气:“好冷啊...”
此时的阳光还不怎么明亮,所以我能隐约看到少女唇间随她呼吸而产生的淡淡白色雾气,像是在亲吻着寒冷的空气。
“那就快点走”,说着,我提速走在前面。丫头见状,虽然嘴里不满的小声嘟囔着“臭哥,等等我嘛”,但还是乖乖地小跑着跟了上来。
这次出行我自然是早已计划好的,所以便带着妹妹径直去了火车站。
说起来,平时出远门,丫头都是和父母一起,也是坐的自家的车。这次和我一起去火车站,对这丫头来说,显然是颇为新奇了。
而且在这陌生的环境,向来怕生的妹妹要胆小许多。一路上她虽偷偷的四处瞧着,但也一步不离的紧紧跟着我,甚至有好几次,她的手都悄悄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像个怕走丢的小孩子。
选择在新年出行的人还是比较少的,所以火车站并不怎么拥挤。我顺利的买了票后,考虑到我俩所坐班次的火车要今天下午才能到站,于是又去给丫头买了几片白面包和两瓶纯净水,以作午餐之用。
对于此,妹妹当然不乐意了。因为这丫头向来喜欢吃辛辣的东西,同时又以各种可乐薯片为最爱,而这次我给她买的东西,别说辛辣,就连一点味道都没有。
之所以只买这些,我当然是有所考虑的。主要是担心吃别的东西,万一妹妹会吃坏肚子,而又在火车上,实在不好处理。
换做平时,在熟悉的超市或商店,丫头或许还要跟我抗议两句,就算反对无效,也会直接把她要买的东西放在结算处,等我来付账。
但在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妹妹显然不好意思这么做了。所以只好轻轻跺跺脚,鼓起腮帮子,像只小仓鼠一样,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幽怨的盯着我,以此来表达她强烈的不满。
离开商店后,我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我好说歹说,就像哄小孩一样,许诺等会到站后给她买好多好多好吃的,才把这丫头勉强安抚下来,让她嘟着小嘴,不情不愿地跟着我上了火车。
找好座位,我让妹妹靠窗坐在里面,我坐在外面后,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车上座位布局是左右各两排,中间为过道。这节车厢的乘客并不多,等全部坐下来,也只坐满了所有座位的一半左右。我们的前后左右都没有人,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很快,就到了发车时间。随着火车缓缓启动,不断加速,没一会,就已在轨道上飞驰着了。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城市的轮廓渐渐模糊。
妹妹从上车后就一直撅着嘴,气鼓鼓地看着窗外,用后脑勺对着我。
我看着她可爱的侧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
“还生气呢?”我柔声问道。
“哼!”她扭过头,不理我,但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了好了,是哥不对,”我放低姿态,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等到了外婆家,你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买双份,行不行?”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身体也软了半边。她转过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委屈:“真的?”
“真的。”我重重地点头。
她这才破涕为笑,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小脸一垮,指着袋子里的白面包和矿泉水,抱怨道:“可是午饭怎么办嘛……这个一点味道都没有……”
“没味道才好,对身体好。”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歪理!”她不服气地反驳,但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她靠在座椅上,身体无意识地向我这边倾斜,我们的膝盖和肩膀都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火车有节奏地“哐当、哐当”响着,像一首催眠曲。车厢里很暖和,妹妹的脸蛋被暖气烘得红扑扑的。她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神秘兮兮地小声问:“哥,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到底穿没穿丝袜呀?”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也漏了一拍。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那双被黑色运动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我……”我刚想说“不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见我犹豫,妹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狡黠。她悄悄地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膝盖,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我的耳膜:“想知道的话……哥可以自己检查一下呀……”
“检查?”我的大脑瞬间宕机,血液“轰”的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挑衅和期待。
我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不行”,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火车有节奏的晃动和单调的“哐当”声的掩护下,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将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
“嘶……”妹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隔着运动裤那略显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膝盖的骨感和肌肤的温热。我的手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过了好几秒,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这个默许的信号,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瞬间击溃了我摇摇欲坠的防线。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也开始冒汗。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的手开始顺着她的大腿线条,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运动裤的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摩擦着,每向上移动一分,我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妹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依旧没有阻止我。
我的手越过她浑圆的膝盖,抚上了她大腿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隔着布料,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触感。终于,我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中段。
“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的呻吟。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的腿上轻轻地摩挲着。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了她运动裤宽松的裤腿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它向上撩起。
黑色的布料被慢慢卷起,先是露出了她纤细的脚踝,然后是光洁的小腿……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逐渐展露的风景。
终于,运动裤的裤脚被我撩到了膝盖上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黑色的运动裤之下,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光洁肌肤,而是一层更加深邃、更加诱惑的黑色。那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小腿,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愈发晶莹剔透,散发着一层朦胧而性感的光晕。黑色的丝袜一直向上延伸,消失在运动裤更深处的阴影里,留给人无限的遐想。
“你……真的穿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妹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羞涩,“哥……喜欢吗?”
喜欢吗?何止是喜欢!
眼前的景象对我造成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那种隐藏在日常装束之下的、刻意为之的性感,比任何直接的裸露都要来得更加刺激,更加撩人心魄。
我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覆上了那片包裹着黑丝的小腿。
“啊……”妹妹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
丝袜的触感冰凉而滑腻,与她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那细腻的纹理和其下肌肤的弹性。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上,滑过她的小腿肚,抚上她膝盖后方的腿弯。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她血管中血液的奔流。
妹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让我感觉一阵燥热。
“哥……别……别在这里……”她哀求着,声音里却充满了情欲的颤音。
“那去哪里?”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道,我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向上探索,滑进了运动裤的深处,抚上了她温热、柔软的大腿。
丝袜在大腿处变得更加紧绷,将她丰腴的腿肉勒出一道性感的弧度。我的掌心感受着那极致的柔滑与弹性,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去……去洗手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颊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我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疯狂地擂动起来。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
我放下她的裤腿,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对她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妹妹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我走出座位,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走去。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我在洗手间门口等了大概半分钟,身后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妹妹闪身进来,然后迅速地将门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火车的洗手间空间异常狭小,我们两个人站着,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火车正在高速行驶,车厢有节奏地轻微晃动着。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混合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紧张、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渴望。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头便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润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我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探寻着她口中的甜蜜。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也很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奶香。我的舌头与她那柔软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纠缠在一起,追逐、舔舐、吮吸。
她一开始还很僵硬,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软化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靠在我怀里。她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脖子。
我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唇齿间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她的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沾满了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无比诱人。
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运动裤,用力地揉捏了两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哥……”她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后侧,一路向上,再次撩起了她运动裤的裤腿,这一次,我直接将它撩到了大腿根部。
完整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黑色的丝袜在大腿顶端,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将她白皙的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性感的痕迹。
我蹲下身,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哥!不要!”她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肩膀分开了。
我隔着黑色的丝袜,伸出舌头,在那蕾丝花边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呜……”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舔舐。丝袜的材质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战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
我的吻最终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核心的地带。
隔着运动裤和内裤,我都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湿热。我用鼻子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嗅了嗅,一股甜腻的、带着一丝腥膻的少女淫靡气息直冲我的大脑。
我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她运动-裤的拉链,将它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呀!”她惊呼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片神秘的、被黑色丝-袜的裆部包裹着的幽谷,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丝-袜的裆部是镂空的,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中间是一片更为轻薄的、半透明的网纱。透过那层网纱,可以隐约看到下面那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微微隆起的草地,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被紧绷的网纱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周围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淫水)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将黑色的网纱和周围的丝袜都浸染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湿……”我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妹妹羞得快要昏过去了,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敢看我,身体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透了的网纱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一股咸咸的、带着甜腥味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像一只找到了蜜源的蜜蜂,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区域。我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网纱,反复地挑逗、按压着她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呜……哥……不行……脏……”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住地扭动,想要躲闪,却又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不脏……静怡的味道……很甜……”我含糊不清地说道,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片网纱,向旁边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那片脆弱的网纱被我轻易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妹妹的整个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那里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嫣红,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晶莹剔舍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舌头探了进去。
妹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只剩下“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那温暖湿滑的甬道口搅动着,然后找到了那颗早已硬如宝石的阴蒂,用尽所有技巧去吸吮、舔舐、啃咬。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着我的舔舐。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疯狂肆虐。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抽搐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腥甜味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是潮吹。
妹妹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全身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一片迷离失焦。
而我,则像是品尝了无上美味一般,满足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液。我抬起头,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淫靡不堪的模样,下腹的欲望也膨胀到了极致。
我站起身,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忍耐不住、青筋贲张的灼热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妹妹的视线被那根狰狞的、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阴茎吸引,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好奇和渴望。
“静怡,”我用前所未有的、充满占有欲的沙哑声音命令道,“张开腿,扶着墙。”
妹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微微弯下腰,将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因为刚刚高潮而不住颤抖的丰满臀部,高高地翘起,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被撕开的丝袜裆部,正对着我。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屄,依旧湿润泥泞,花唇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那片诱人的、湿滑的蜜穴,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一沉。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和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尖叫同时响起。
我的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女孩纯洁的屏障,在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阻碍后,便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好……好疼……哥……呜呜……好涨……”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直,指甲在洗手台的光滑表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初夜,就在这摇晃的、狭窄的火车洗手间里,被我这个亲生哥哥,如此粗暴地夺走了。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舒服了……”我亲吻着她的后颈,安抚着她,下半身却没有丝毫停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甬道又紧又热,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柔软的褶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一丝鲜艳的血迹,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一片狼藉。
“哐当……哐当……”
火车有节奏地晃动着,我也随着这节奏,在她紧致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用力地冲撞着。
“啊……嗯……哥……太……太深了……要顶到……顶到里面了……”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哈啊……小骚货……里面好会夹……要把哥的鸡巴夹断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淫秽的语言刺激着她。
“我……我没有……嗯啊……是……是哥的……太大了……”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带起她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要……要死了……哥……慢一点……求你了……呜呜……”
肉体撞“这个四舍五入法,是有适用范围的。”丫头在我怀里仰着小脸,振振有词地宣布,那双刚刚被泪水和情欲浸润过的眸子,此刻闪烁着狡黠而得意的光芒,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辩论。
我被她这副小无赖的模样彻底逗笑了,心底最后那一丝因逾越禁忌而产生的紧张感也烟消云散。我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头,声音里满是宠溺:“好,好,都听你的,你说有适用范围,那就有适用范围。以后我们家的规矩,都由你来定,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不再说话了。
辩论胜利的兴奋劲一过,先前在狭小空间里激烈交缠所带来的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怀里少女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她已经睡着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火车碾过铁轨时发出的“哐当、哐当”声,规律而催眠。我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樱色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带着一丝被我蹂躏过的红肿,显得格外诱人。我的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与满足感填满。
从今往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叫我“哥”的女孩,这个会因为我跟别的女生多说一句话就生闷气的女孩,这个刚刚在我身下哭泣着、颤抖着,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献给我的女孩……她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我的女人。
我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深地揉进我的怀里,仿佛要将她嵌入我的骨血之中。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而这辆列车,正载着我们,驶向一个全新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滚烫而虔诚的吻。
歪理不歪(一)
火车又平稳地行驶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微微向黄昏过渡。林静怡在我怀里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嘤咛,然后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唔……哥……”她刚睡醒,声音还带着几分迷蒙的沙哑,眼神也有些涣散,像一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动物,“我们……到哪了?”
“快了,应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站了。”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回答。或许是刚刚睡饱了的缘故,她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粉色,看起来气色极好。
“哦……”她应了一声,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目光投向了窗外。夕阳的余晖给远处的山峦和田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煞是好看。
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妈妈的娘家,那座名为“南塘”的古镇。
在我的记忆深处,那里始终是个青瓦绿树交映,石砖碧水环绕的清静所在。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天空是那种城市里永远见不到的、被洗过一般的明净剔透。那里的时间流速似乎都比外面要慢上一些,悠然,安逸。
自小到大,几乎每年的暑热时节,我都是在那个地方度过的。不知不觉的,这已经成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而在那里的日子里,妹妹从来都是我的小尾巴,一个甩不掉的、甜蜜的影子。我去河里摸鱼,她就在岸边提着小桶,为我每一次的收获而欢呼;我爬上高大的槐树掏鸟窝,她就在树下仰着小脸,紧张地叮嘱我“哥你小心点”。
以前从未深思,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我关于外婆家的所有记忆,每一帧画面里,都有这个少女的存在。
从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脸蛋粉嘟嘟、会奶声奶气跟在我身后喊“哥哥等等我”的小女孩,长成一个初具风韵、亭亭玉立的大女孩,再到如今……成为我怀里这个浑身散发着少女清香与情欲味道、美丽得让人心悸的小女人……明明用去了足足十几年的漫长光阴,可站在记忆的尽头回望,这悠长的岁月,却好像只是一次眨眼,一阵风,就那么稍纵即逝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再往下,是她穿着的浅蓝色连衣裙的圆领,领口下,是少女开始发育而微微隆起的、精致的胸部曲线,那弧度不大,却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诱惑,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丈量,去感受那里的柔软与温热。
听着车轮滚过铁轨接缝处传来的“哐当、哐当”的、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像是敲在我心上,让我的血液也跟着这节奏加速奔流。我感到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沉睡的欲望正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缓缓唤醒。
我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出了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份悸动。
真的,逝者如斯,不舍昼夜啊……岁月偷走了那个懵懂无知的我,却将一个让我口干舌燥、辗转反侧的妹妹,送到了我的身边。
“哥,你怎么了?”
大概是我注视的目光太过灼热,又或许是我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惊动了她。自上车后就一直沉默着的丫头终于回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望向我。
被她这么一看,我心中一荡,连忙掩饰住自己刚才那些龌龊的心思,顺着刚才的感慨,装出一副过来人的深沉模样:“我在想,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这话半是感慨,半是试探。果然,对于我说她“长大了”这个事实,妹妹先是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可爱的“哼~”,然后小嘴一撇,很是不屑地反驳道:“这话说的,搞得你好像是个饱经沧桑的老前辈一样,明明只比我大两岁。”
“两岁半”,我抓住她话里的漏洞,立刻纠正道。这不仅仅是数字的较真,更是一种无形的、属于兄长的权威宣示。
“半岁不算!”丫头立刻小声争辩起来,那认真的模样煞是可爱,“半年这么短,就应该直接舍掉!”
看着她那副“我说的就是真理”的娇憨模样,我心里的邪火被另一种逗弄她的欲望所取代。我故意板起脸,用一种教导主任的口吻说道:“按照严谨的四舍五入法,六个月就可以算作一年了。所以,严格来说,我比你大三岁才是。”
“可是你没有比我大两年六个月!”少女不服气地伸出她那嫩葱一般白皙纤长的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认真计算起来。她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那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解一道世界难题。很快,她就得出了结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得意洋洋地宣布:“准确地讲,哥你只比我大了两年五个月又二十八天!”
“就差了两天而已。”我好笑地看着她。
“就算离及格只差一分,可哥你还是要挂科的啊!”为了说明这“差一点”的重要性,身边座位上的妹妹举了个很形象、但却是明晃晃诅咒我的例子。
这让我想起了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现在成绩已经统计出来了……应、应该不会挂的吧……
我强行压下那丝心虚,将话题拉回到我们的“辩论”上,继续维护我的权威:“就算这样,也比你大两年。”
“两年不到五年,所以也要舍去了!”丫头貌似严格地按着她那套奇怪的四舍五入法,开始振振有词地输出她的歪理,“所以哥,你其实不比我大。”
看着少女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可爱模样,我只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心底涌起。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揪住了她右边滑嫩的脸蛋。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那皮肤细腻、光滑、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像是上好的丝绸包裹着一块温润的软玉,让人一沾上就舍不得放开。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轻轻扯了扯,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照你这么说,妈妈只比你大二十五岁,没大到五十岁,那这二十多岁是不是也该舍去啊?所以妈妈是不是也该跟你一样大?嗯?”
“妈妈……妈妈不一样……”丫头的注意力显然被我的问题吸引了,连脸蛋被我捏在手里都忘了反抗。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绞尽脑汁地想要想出怎么个不一样法。
“怎么不一样啊?”我追问道,指尖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令人上瘾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微微绷紧,这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羞辱性,我看着她的脸蛋在我的手指下被扭曲成各种可爱的形状,那份征服感和满足感,比赢得任何辩论都要来得强烈。我看见她的瞳孔在收缩,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和羞愤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总是挂着狡黠笑意的樱桃小嘴,此刻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成型的音节,只有一丝微弱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
她的身体僵住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与屈辱的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指尖下的肌肤在微微发烫,细腻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让人上瘾。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独属于少女的、淡淡的奶香混杂着洗发水的清香,这气味在此刻的氛围下,竟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让我小腹那团火烧得愈发猛烈。
“怎么不说话了?”我将脸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那套厉害的歪理呢?再讲给我听听?”
我的话语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紧绷的神经。她猛地回过神来,雾蒙蒙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终于开始挣扎,两只小手慌乱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试图将我的“魔爪”掰开,但那点力气,在我看来,更像是小猫在撒娇。
这副楚楚可怜、任我宰割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那点恶劣的施虐欲。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丝,同时用拇指的指腹,在她那被我捏得微微变形的脸蛋上,带着十足的侵占意味,缓缓地、色情地摩挲着。
这一下,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歪理不歪(二)
歪理不歪(二)
“呜……疼……哥,你快放手……”,少女那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充满了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她抓着我手腕的两只小手用力地摇晃着,指尖温热而柔软,触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然而,这点力道对我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因羞愤和害怕而渗出的细微汗意,这让我心中那点欺负人的恶趣味愈发膨胀。
见这丫头就如我所料,在我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完全被我掌控,这种绝对的主动权让我心情大好。我决定乘胜追击,好好跟她“讲讲道理”,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可以肆意拿捏她的快感。我故意加重了鼻音,慢悠悠地问道:“别急着求饶啊。我就是想问问,按你这个神奇的四舍五入法,是不是几千年前的孔夫子,都能算成跟你一样大了?”
“不一样……”,妹妹下意识地顺着我的话回答,声音里还带着被捏住脸蛋的含糊。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落入我的语言陷阱,连忙又倔强地补了一句:“辈分不一样呀……”
那小模样,仿佛在说,只要辈分一样,就没什么不可以。这丫头的歪理真是层出不穷。
我心底的笑意更浓了,手上旋转的幅度不由得又加大了一丝,感受着她那滑嫩肌肤在我指尖下微微变形的绝妙触感。“嗯?”我拖长了语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啊……不是不是,”脸颊上传来的、被我刻意加重的力道让她立刻缴械投降,连忙改口,声音都软了下来,“比不了比不了……”
“那你说,我和你到底谁大?大多少?”我得寸进尺,就是要让她亲口承认我的“权威”。
“这个……”丫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转了转,显然在飞速地思考着对策。她犹豫着,嘴里嘟囔道:“哥你这是理屈词穷、狗急跳墙、强行逼供……呀疼疼疼……”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毫不客气地加重了力道。这丫头,嘴上就是不肯饶人。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谁理屈词穷?谁狗急跳墙?”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看到她白皙的脖颈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也微微缩了一下。
“谁、谁问……说谁……”她还想嘴硬,拿出一副准备抵抗到底的架势。但说着说着,大概是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柔嫩的脸蛋还被我的“魔爪”牢牢攥着,那话里的底气顿时消了大半,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看着丫头这副想要负隅顽抗,却又意志不坚的可爱模样,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种掌控着她一切反应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我嘴上却不依不饶,继续用低沉的声音威胁道:“可要想好了再说哦……不然我的手可就要不听使唤了。”
“就……就是哥……嗳吖好疼……”她终于还是没能扛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冷酷无情地宣告,手里继续发力,指尖下的肌肤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我又忍不住轻轻扭了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别扭了,停停停,我、我说……”为了缓解脸蛋上传来的“酷刑”,妹妹的脑袋只好可怜兮兮地跟着我手指扭动的方向偏转。她也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在内心激烈地挣扎了一番后,才极不情愿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几个字:“是我理屈词穷……”
“然后呢?”我追问道,眼神紧紧锁定着她那张微微泛红的、惹人怜爱的小脸。
“哥你、你别欺人太甚……”她带着哭腔抗议,眼眶里似乎已经有水汽在氤氲。
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我心里这么想着,捏着她脸蛋的手再次轻轻旋扭,嘴里只发出一个威胁的音节:“嗯?”
“等等下……”见我又要变本加厉,丫头终于扛不住了,急忙喊停。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内心挣扎了许久,她突然闭上眼睛,飞快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汪。”
那声音小得可怜,如果不是我们贴得这么近,公交车引擎的噪音就能轻易将其淹没。但我听清了,真真切切地听清了。这一个字,仿佛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的心尖,又像是一颗石子,在我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这丫头,竟然真的学了。
虽然已经听清,但一股坏心眼的冲动驱使着我,我还想再捉弄一下这个已经被我逼到绝境的可爱少女。我故意装作没听见,皱着眉问道:“什么?风太大,听不到。”
“太、太过份了...!”她猛地睁开眼睛,满脸的羞愤和难以置信,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水光闪动,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嗯?!”我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行动表明我的不耐烦。
看到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还要继续“施暴”,丫头终于明白了“形势比人强”这个残酷的道理。或许是抱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悲愤心情,她那张软嫩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接着,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紧紧闭着眼,用一种带着屈辱和颤抖的声音,清晰地发出了三个音节:“汪!汪!汪!”
这三个字一出口,少女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她猛地睁开眼,羞恼地瞪着我,声音都在发颤:“满、满意了吧!还不放手吗!”
知道再逗下去恐怕真的要把她惹哭了,我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那种蹂躏了她尊严的征服感,让我身体的某个部位都有些微微发热。
刚一获得自由,黑发少女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急忙用两只小手一里一外地捂住刚才被我揪住的脸蛋,同时整个人拼命向座位里面缩去,肩膀紧紧地靠在了冰冷的车窗玻璃上,似乎想离我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看着妹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反应,我的心里像是被无数只小猫的爪子挠着一样,又痒又麻。一股强烈的、想要把她搂进怀里,更加过分地欺负一番的冲动油然而生。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她在我怀里无助挣扎,最终只能化作一滩春水任我摆布的场景。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惊觉,自己是不是太坏心眼了,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如此龌龊的想法。
但仔细想想,这种冲动并非空穴来风。
这丫头向来怕生,在外面总是表现得安静乖巧,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若是在家里,我敢像刚才那样揪她的脸,她就算不张嘴咬我,也肯定会大喊大叫,闹得天翻地覆。
而刚才,她却始终没有发出稍大的声响,显然是顾及着车上还有其他乘客。我正是算准了她有这份顾虑,知道她肯定不敢有大的抵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不讲道理地直接上手欺负她……
毕竟,这种能将这可爱的丫头随意揉圆搓扁,而她却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这确实会让人忍不住想再多欺负一下,再多索取一点,看看她忍耐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愧疚,反而还在为自己的“乘人之危”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虽然很想再继续“乘人之危”,但凡事都要讲究个尺度,过犹不及。所以我还是强行压下了那个让我心痒难耐的念头,心里却留下了一丝遗憾。
靠在窗边的黑发少女,两只小手依然叠在一起,紧紧捂着自己半边脸颊。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偷偷瞧了我一眼,见我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多半是打算“放过”她了,顿时悄悄地松了口气。然后,她用极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嘟囔了一句:“臭、臭哥...”
这丫头的声音虽小,但我和她毕竟紧挨着,我还是隐约听见了。于是我当即转过头,故作凶恶地威胁道:“你说什么?”
“我...”少女的身体又缩了缩,两只嫩白的小手一左一右,把自己的小脸捂得更严实了。她似乎是确认了只要这样,我就拿她没办法了,这才有了底气,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我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嘿,这丫头,还说自己有理了。就算有,那也是歪理。
我好笑地打量了一下妹妹,只见她不仅把小脸捂得严严实实的,而且整个人都缩在窗边,用一种极度警惕的眼神看着我。看样子,我若是想故技重施,恐怕是不能轻易得逞了。确实有点威胁不到她了……
我只好换了个策略,决定继续跟她“讲道理”:“我这是在用实践向你证明,你那所谓的四舍五入法,是彻头彻尾的错误。”
“怎么是错的啊?明...明明就是想欺负我...”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来,闷闷的,充满了委屈。
“怎么不是错的?”被她一语道破了心思,我感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烧,连忙强行狡辩,试图把这个话题圆过去。“我之所以能这么‘欺负’你,就是因为我比你大。这恰恰证明了,你那个什么四舍五入法得出的‘我们一样大’的结论,是完全错误的。”
话一出口,我看到少女捂着脸的手顿了一下,显然是一时没找到话来反驳。我不能给她思考的机会,不等她那小脑袋转过弯来,就立刻乘胜追击道:“你想想看,换了哪个年龄比我大的人,我会这么放肆地去捏她的脸吗?”
身边捂着小脸的丫头似乎真的开始认真思考了,她稍微想了想,发现我说的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一时间,她露出一脸怔然的表情,显然是没想到我居然能把明明歪得不能再歪的道理,给说得如此“不歪”。
看着妹妹这副被我绕进去的呆萌模样,我知道已经快要把她说服了。但同时,我也有点担心,万一待会儿这丫头回过味来,恼羞成怒,非要找我报仇可怎么办。所以,我想也没想,又画蛇添足地补充了一句,试图彻底打消她的疑虑:“所以说啊,我之所以揪你,纯粹是为了帮你纠正错误的认知,证明你的方法是错的,绝对不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欺负你。你明白吗?”
“是、是吗?”少女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困惑。
“嗯,当然了。”我一脸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为自己的无耻而暗暗咋舌。
“哦...”妹妹似乎终于被我说服了,她缓缓地放下捂住脸的小手,那张雪嫩的脸蛋上还残留着被我蹂躏过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那...那就原谅你吧...”
我悄悄地在心里松了口气。既然这丫头已经说了这话,那待会儿就算她想明白了,多半也不会再想着要报复我了。君子一言,淑女也是一言嘛。
但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了一丝奇怪。
自己心里的这个算盘,是不是打得也太顺了点……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正当我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的时候,身边的少女像是完全放下了戒备,她动了动身子,主动朝着我这边靠了过来,然后将她那颗小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肩膀上。乌黑柔顺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神一荡。
紧接着,靠在我身上的丫头,用一种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软糯到骨子里的语气,轻轻开口道:“捏疼了,给我揉揉。”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她已经“大度”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那么作为“补偿”,我就必须对她刚才受到的“委屈”进行安抚。虽然我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根本就没怎么使劲,顶多是让她感觉有点麻而已,但既然丫-头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搭理她。
更何况,我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身边少女那张因刚才的羞恼和现在的主动靠近而透着诱人微红的雪嫩脸颊,那细腻的肌肤在公交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这副模样,确实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好好地揉摸一阵。
于是,我心里的那点旖旎念头便顺理成章地化为了行动。我抬起丫头靠着我肩膀这一侧的手臂,让它从她的背后绕过去,然后折返回来,准备给她揉揉脸。
少女显然完全洞悉了我的打算,她非常乖巧地向前微微倾了倾身子,好让我的手臂能更顺畅地穿过。然后,她顺势将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把小脑袋埋在了我的腋窝里。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我圈在了怀中,变得无比娇小和依赖。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让我小腹一紧。
接着,我将手臂完全折绕回来,五指张开,轻轻地按在了妹妹那刚才被我揪过的脸蛋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比我预想中还要惊人。又细又嫩,又软又滑,仿佛最顶级的丝绸,带着生命的温热与弹性,让人一沾上,就再也不想放开。
我开始用指腹,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极其轻柔地来回揉捏着。
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我沉溺在这种美妙的触感之中,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她皮肤里那细微的血管在轻轻搏动。
但就在我这么揉着少女那滑嫩的脸蛋,几乎要忘乎所以的时候,一个被我忽略了的严重问题,突然像一道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大脑。
那就是,刚才这丫头这么干脆利落地承认错误,怎么想都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排除了妹妹突然转性这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我顿时恍然大悟。
她这显然是在示敌以弱,用乖巧和顺从来麻痹我,实际上,她随时准备着对我进行雷霆一击,伺机报复!
一想到这里,再结合她突然让我给她揉脸这个反常的举动……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才惊恐地发现,此时此刻,我的整个手掌,正好就覆盖在少女那粉嫩的唇瓣前!她只要轻轻一张口,就能以我绝对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将我的手指、甚至半个手掌,狠狠地咬进嘴里!
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丫头刚才都被我逼得学小狗叫了,这个时候再学一下小兔子,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比谁都清楚,妹妹素来有被逼急了就咬我的“优良传统”,并且,她一旦咬住了,非得我说尽好话,签下无数不平等条约,她才会善罢甘休。
因为刚才我没想到,即使是在外面,被逼急了的话,这丫头也是真的会咬我的,所以才疏忽大意,自投罗网。但是仔细想想,在这个嘈杂的公交车上,如果她此刻真的咬住我,由于角度和我们姿势的遮挡,根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我,除了要忍痛说尽好话,承认刚才的“错误”之外,恐怕还得发誓承诺,之后绝不会对她进行任何形式的打击报复。恐怕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松口。
想到这个极有可能发生的、屈辱的未来,我心底就一阵阵地发毛。现在这个靠在我胳肢窝里,任由我揉着捏着,看起来乖巧得像只小猫的少女,在我眼里瞬间变成了一头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亮出獠牙的母老虎。她显然是在等我彻底放松戒备的那一刻!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丫头那呼出的鼻息,若有若无地、轻微地扑打在我的手掌皮肤上。可此时此刻,我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虎口之中,那轻微的气息,也变成了猛虎近在咫尺的、大如鼓风的呼吸。
我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收回来,但手指上传来的、少女脸蛋那滑嫩肌肤的软嫩触感,却像最强大的磁石一般,让我沉溺其中,根本舍不得把手拿开。
或许……或许妹妹只是想撒撒娇,并没有咬我的打算……
我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迟迟没有把手收回来。但就是这个念头刚刚落下的瞬间,我就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双唇,在我手掌的皮肤上,轻轻地分开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从小嘴里微微扑出,那幼嫩粉润的唇瓣也随之轻轻触碰在了我掌边的皮肤上,只要她再向前那么一丝丝,就能将我的肉咬进嘴里……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紧,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我知道,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做好了被咬的准备。
但是,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丫头迟迟没有后续动作。我有些奇怪,忍不住偏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我发现,这个身边的黑发少女,正一脸的犹豫和纠结。她那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显然是在激烈地天人交战,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下嘴。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知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我识穿了。妹妹的脸“刷”的一下,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热度隔着我的手掌皮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烫得惊人。
但她还是强行故作镇定,飞快地抿了抿嘴,将那点小心思藏好,然后用一种仿佛施舍般的、大发慈悲的语气,哼哼唧唧地说道:“今、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看来,这丫头在外面的时候,脸皮终究还是太薄了。也就是说,最起码在今天,在这辆公交车上,我是安全了。
我悄悄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但是,她话里的意思,是“今天”放弃,“明天”、“后天”可就说不一定了……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防着她,还不如现在就让她报复个痛快好了……
见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自认为是“放了我一马”的丫头顿时不满意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用一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催促道:“喂,继续揉呀,想偷懒啊?”
被妹妹这句话拉回了注意力,我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继续用手指在她那软软嫩嫩的脸蛋上打着圈。
指尖传来的滑爽触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我就揉了好久。而怀里的少女也始终没有出声,一直都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靠在我的臂弯里,享受着我的“服务”。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动作我们已经维持了太久,都显得有些奇怪了。于是我连忙有些不自然地准备把手放下。
也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丫头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她为了打破这略显暧昧的寂静,忙不迭地找了个话题:“话说,哥,你对表姐的年龄记得很清楚嘛。”
妹妹这句话,要是放在平时,可能只是随口一问。但在此刻,在她刚刚“吃亏”之后说出来,就带上了一股颇为明显的不满和质问的情绪。
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开始在我和她之间这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我心里一动,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在她滑嫩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嘴上淡淡地回应道:“很多人的年龄我都记得。”
意思就是,记得表姐的年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她是咱们表姐!”丫头在我怀里动了动,语气里的不满更加重了。
对于她这个奇怪的逻辑,我有些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是亲戚,所以才记得,不是很正常吗?”
“唔……话是这么说,但表姐她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了?”我明知故问,手指却不安分地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来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颈侧的肌肤,感受着那里的细腻和温热,以及皮下动脉有力的搏动。
我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也似乎停滞了一瞬。她没有躲闪,只是用带着浓浓醋意的声音,继续细数着:“表姐她人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又温柔文静,还留着一头漂亮的长发,特别是……特别是胸部还那么大……”
等妹妹说到这里,我就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要是猜得不错,这丫-头,百分之百是在吃醋。
妹妹……吃醋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荡起了层层的涟漪。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喜悦、得意和占有欲的情绪,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膛。原来,这丫头这么在乎我,在乎到会因为我记得另一个女生的事情而吃醋。
知道了身边少女的心思,我非但没有安抚她,反而恶趣味地想继续逗逗她。我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脖颈,悄悄地滑到了她的衣领边缘。只要我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她那神秘的领域。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气声的、充满磁性的语调在她耳边说:“那又怎么样?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面。”
我的指尖,终于试探性地、轻轻地,越过了她校服衬衫的衣领,触碰到了一片温润滑腻的肌肤。是她的锁-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触碰到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可是……可是见面了就一直待在一起……”听我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妹妹的声音顿时变得气鼓鼓的,充满了委屈。
我的手指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细腻。我有些奇怪地问:“什么时候?”
“就是去年!外婆生日的那天晚上!你和表姐两个人,一起消失了整整两个小时!”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仿佛那两个小时,是我犯下的什么滔天大罪。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好像确实还有这么一回事。
那天吃过晚饭后,表姐宁语确实是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出去逛逛夜市。南塘古镇作为发达的旅游地区,过年期间每晚都有各种灯会,游客很多,非常热闹。出于好奇,也为了陪陪难得见一次面的表姐,我便答应了。
毕竟是晚上,考虑到表姐一个女孩子外出多少会有些不安全,我便理所当然地陪着她一起上了街。然后我们一边逛着灯会,一边聊着天,话题慢慢聊开了,就不知不觉多走了一会儿,这才用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在这丫头的嘴里,却变了味道。
而此刻,我的心思,也完全不在回忆上了。
因为我的手,正在做着一件比回忆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险的事情。
在和她说话的同时,我那只原本只是在她锁-骨处流连的手,已经变得越来越大胆。我用手掌盖住了她小半个肩膀,大拇指则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
公交车轻微地颠簸了一下,我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晃动。就借着这个“意外”,我的大拇指,“不经意”地,滑进了她那略显宽松的T恤领口里。
一瞬间,指腹接触到了一片比脖颈肌肤更加柔软、更加细腻、也更加温热的所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一片微微隆起的、充满弹性的弧度。
是她胸-脯的上沿。
怀里的少女,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然后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出声反抗。
这种默许,就像最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的胆子更大了。
我一边用低沉的声音,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也麻痹我自己的罪恶感:“两个小时而已,我们只是在街上随便逛了逛,聊了聊天……”
一边说,我的大拇-指一边在她胸-口那片滑腻的肌肤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每一次的划过,都能引得她身体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车厢里昏暗的光线,我们靠在角落里的位置,以及我用来遮挡的手臂,都为我的罪恶行径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没有人看得到,我这个当哥哥的,正在对自己怀里的亲妹妹,做着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的理智在高声尖叫,告诉我必须立刻停下来。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却像脱缰的野马,拉着我向着深渊狂奔而去。
“聊、聊天……聊了什么……”丫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既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
“就……随便聊聊,”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喉咙干涩得厉害,“聊聊学校里的事,聊聊未来的打算……”
我的大拇-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那片肌肤上流连。我试探着,用指尖,轻轻地拨开了她胸-罩的边缘。
然后,我触碰到了一团更加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存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摸到她的……胸-部了。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布料,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和饱满的轮廓。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料。
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似乎是想躲开我的侵犯,但她的脑袋还枕在我的臂弯里,整个人都被我牢牢地控制着,根本无处可逃。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哥……你……你在干什么……”她终于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小得可怜,充满了惊恐、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仿佛被抽走了。我只能凭着本能,用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轻轻地、缓缓地打着圈。
隔着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一点,在我的揉-捏下,正迅速地变硬、挺-立起来。
这个发现,让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腹处那股邪-火,烧得我浑身燥-热,几欲发狂。
公交车又是一个转弯,车身倾斜。
我顺势将她整个身子都更紧地搂进了怀里,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悄悄地放了下来,盖在了我们两人交叠的大-腿上,盖在了一件用来伪装的外套上。
而在外套的遮掩下,我的手,正隔着她薄薄的校服裤子,抚-摸着她的大-腿。
“哥……不要……这里是车上……”她还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像一滩水一样,几乎要融化在我的怀里。她的大-腿,在我手掌的抚-摸下,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吃醋?”我喘着粗气,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最恶劣的、诱-哄的语气问道。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
“没有吗?”我的大拇-指,在她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动了一下。
“嗯啊……”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齿关。她触电般地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车厢里,人们的谈笑声、报站的电子音、引擎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而在这片嘈杂中,我和我的妹妹,正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禁-忌的狂欢。
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
我只想,更多地,更深地,去占有这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