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谁依赖谁 (合并至 第161章 早安,晚安。)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谁依赖谁
谁依赖谁
过了好一阵,黑暗中才终于传来少女那轻轻地嗓音,像是在细细咀嚼着我的话:“做错事吗...”
“对啊...”,我硬着头皮应着,想到那失控的后果,不由的顿了顿,声音也低了下去:“做了...说不定以后就会后悔...”
这句话出口,好一会都没有听见妹妹回应,我隐隐觉得自己再次说错了话,正想开口挽救,但就在这时,身边的丫头轻轻开口了:“哥会后悔吗?”
闻言,我愣了下。
会后悔吗...
以后的事,谁又知道的清楚呢。
对于妹妹的这个问题,我艰难的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该怎么回答才好。半晌后,只得轻轻出一口气:“我也...不太清楚...”
“可我不会后悔呢”,说着,我察觉到身边的少女翻了个身子,应该是面朝着我侧躺着了,接着她那柔嫩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一定一定,不会后悔...”
丫头这轻轻的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撞击在我的心上,让之像要裂开了一样。
这一刻,大脑仿佛也停止运转,我有些怔住了。
在这个时候,自己似乎该回应的。但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却又让我怎么也开不了口。
林东辉,你能做到吗...
你能做到吗...
你能吗...
正是因为不知道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所以我才不敢给出任何承诺。
所以只能沉默。
见我没出声,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少女继续道:“是我让哥为难了吧...”
我下意识就想反驳,但是妹妹已先开口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自己任性,知道这样会让哥为难,知道自己硬选了一条不该有的路...”,丫头沙沙脆脆的嗓音在漆黑冰冷的屋子里轻轻响着:“但是啊...明明都知道的,可还是忍不住这样呢...”
说到这里,大概察觉到自己的这番话让气氛有些沉重了,丫头便顺着之前的话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这都是哥的错,都怪哥,我才会忍不住的。”
知道这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沉默了,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所以就是说,要我负责咯...?”
“当然要了”,妹妹迅速换上了理直气壮的语气:“谁叫这都是哥你的错啊!”
“不过,也不是现在就要...”,少女顿了一息,轻轻的声音变柔了几分:“我会等哥准备好,会一直等。”
一直等吗...
我犹豫两秒,道:“那说不定...会等很久的哦...”
“不管多久,总会等到的,对吧?”
也可能永远等不到...
将这个一闪而逝的念头压在心底,我轻轻的应了声:“嗯...”
“而且啊哥,不一定非要等准备好...”,黑夜里,少女那柔柔的嗓音响在耳畔:“哥明明不用一个人承担的,有时...也依赖下我呀...”
我心里一阵感动,嘴上却下意识地回道:“那也要等你长大才行啊。”
这句话才出口,我就隐隐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果然,话语刚落,侧躺在我身边的丫头就小声的气鼓鼓道:“到底要我说多少次啊哥,我已经不——小——了——!”
我立即认错:“好好,不小了,是我说错了。”
可能是我这认错的话说的太过干脆,听起来反而有些敷衍了,身边的少女仍旧不满道:“真是的,还是不信的话,哥你、你来摸摸看呐...””的牢门,便“嘎吱”一声,再次洞开。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咙干得像要冒火。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陷阱,是妹妹无心的挑逗,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可我的身体,却比我的脑子诚实太多。
那只刚刚才因为寒冷而收回的手,此刻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被子下面微微颤抖着,蠢蠢欲动。之前压在她身上时感受到的柔软触感,隔着被子传来的少女馨香,此刻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在我血液里横冲直撞。
“哥...怎么不说话了?”丫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你...你不敢吗?”
激将法。
我当然知道这是她的小把戏,但“不敢”这两个字,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最后那点名为“道德”的脆弱气球。
去他妈的责任,去他妈的以后。
箭在弦上,不上才不是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燎原之火,瞬间烧光了我所有的犹豫。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那只颤抖的手,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凝重,向着她侧躺的身体探了过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听到妹妹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小小的身子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目标。隔着一层薄薄的、带着卡通图案的棉质睡衣,我感受到了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唇边逸出,带着羞涩和惊慌。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床沿已经没有了退路。
我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那美好的弧度,完整地覆盖了上去。
不大不小,正好能被我一手掌握。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柔软、温润、充满弹性,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凝脂。掌心之下,我甚至能感受到她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砰、砰、砰,每一次搏动都通过我的掌心,直接传达到我的灵魂深处。
“哥...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你说过的,”我压低了声音,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让我摸摸看...看看你...是不是长大了...”
我的拇指,轻轻地在那柔软的顶端打了个圈。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挑逗而迅速地变硬,像一粒含羞待放的种子。
“嗯...”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的紧绷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瘫软。她不再试图躲闪,而是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作乱。
“现在...信了吗?”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燎原,烧得我口干舌燥。
“嗯...信了...”她小声地回答,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光信了可不够。”我翻身而上,再次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我俯下身,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香甜气息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我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惊慌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吮吸,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津液。那味道,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和一丝奶香,比我尝过的任何美味都要诱人。
她的手,起初还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气,转而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我的皮肉,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但这痛楚,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兽性。
一吻终了,我们都已是气喘吁吁。一缕银丝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长,又恋恋不舍地断开。
黑暗中,我看着她那双如黑水晶般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漂亮的小脸蛋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小嘴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正急促地喘息着。
“静怡...”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丫头”。
“嗯...哥...”她的回应软糯而迷离。
“现在,还来得及后悔。”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立刻停下。”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我自己的最后一道枷锁。
她凝视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有羞涩,有迷茫,但更多的,是那份我早已读懂的、义无反顾的爱恋和决心。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我。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主动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仰起头,用她那被我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笨拙地回吻了我的嘴唇。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我不再犹豫,开始动手解她睡衣的纽扣。那几颗小小的纽扣,此刻却像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机关,我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好半天才解开第一颗。
“我...我来...”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红着脸小声说道。
她自己动手,很快就解开了所有的纽扣。棉质的睡衣向两边滑开,露出了里面那具让我朝思暮想、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尽管房间里光线昏暗,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依然能看清那片晃眼的雪白。她的肌肤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散发着莹润的光泽。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比我隔着衣服感受到的还要雄伟,完美的圆形,顶端点缀着两颗可爱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因为羞涩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的手,像着了魔一样,抚上了那片温热的雪白。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隔。那滑腻、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通过我的掌心,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下腹猛地一紧。
“呀...”她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低下头,将唇印在了其中一团柔软之上。舌尖轻轻一卷,将那颗挺立的粉色蓓蕾含入口中。
“啊...!哥...不要...”
她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的快感,从胸前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用舌头和牙齿,轻柔地吮吸、啃噬着那颗可爱的蓓蕾。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充血、胀大,变得愈发坚挺。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盖在另一侧的雪峰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在我的指间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嗯...啊...哈啊...哥...好奇怪...”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和情欲,“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我抬起头,看到她早已是媚眼如丝,小嘴微张,香津从嘴角溢出,一副任君采撷的迷乱模样。
我的吻,开始一路向下。
我吻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阵阵痉挛;我吻过她小巧可爱的肚脐,舌尖探入其中,惹得她一阵咯咯的娇笑和扭动。
然后,我拨开她睡裤的松紧带,将它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地褪了下去。
当那片神秘的、从未有外人踏足过的禁忌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时,我感到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是一片完美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平坦的下腹之下,是微微隆起的、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绒毛的阜丘。两片饱满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最珍贵的秘密。
而此刻,这片圣洁之地的入口处,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而又原始的、独属于少女的馨香。
“哥...不要看...”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住那片羞人的风景。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用膝盖,不容置喙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势呈现在我面前。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花园。
“啊——!”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那条湿滑的缝隙,轻轻地舔舐着。那温热、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味的蜜汁,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不...不可以...哥...那里...好脏...”她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试图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到极致,却又带来无边快感的折磨。
“不脏...静怡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甜的...”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更加放肆地探入。
我用舌尖,分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小小的、如珍珠般可爱的阴蒂。
我集中了所有的技巧,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或轻或重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舔舐。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不成调,只剩下最原始的音节。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似乎是想将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又似乎是想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她的双手,早已不知道抓住了什么,或许是床单,或许是我的头发,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
她嫩穴里的蜜汁,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将我的下巴和脸颊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能感觉到,她就快到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那泥泞湿滑的嫩穴之中。
“咿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好紧...
她的甬道是那么的狭窄、温热而又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吮吸着我这个外来的入侵者。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同时舌头依然在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疯狂肆虐。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只听她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绝望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从那小小的穴口喷薄而出,浇了我满脸都是。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轻微颤抖,双眼翻白,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而我,早已被她这副淫靡的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出清亮的液体,将我的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我不能再等了。
我褪下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衣物,露出那根狰狞的、蓄势待发的阴茎。然后,我重新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扶着我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此刻正一片狼藉、泥泞不堪的嫩穴。
“静怡...”我喘着粗气,用灼热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我要进来了...”
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丝神智,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不再克制。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痛!”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我的粗暴入侵下,应声而破。我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撕裂了她的身体,闯了进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被顶破时的阻碍感和撕裂感,紧接着,便是被那无比紧致、温热、湿滑的穴肉包裹住的极致快感。
太紧了...紧得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痛...哥...好痛...”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的快感。我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那紧紧包裹着我的穴肉,也似乎不再那么抗拒,开始尝试着接纳我这个入侵者。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那么地艰难,却又那么地销魂。她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
“嗯...啊...”
她的痛呼,渐渐地被细碎的呻吟所取代。初经人事的疼痛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
“哥...好...好奇怪...里面...被哥哥的东西...填满了...”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好胀...好满...”
“喜欢被哥哥的鸡巴填满吗?”我一边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一边用淫秽的言语挑逗她。
“嗯...喜欢...”她羞红了脸,却还是诚实地回答,“喜欢在她淫荡的鼓励下,我终于再也忍不住。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我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欲望,连同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尽数灌满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啊……!”
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小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榨干。我趴在她的背上,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享受着这登顶时刻无与伦比的余韵。
一切都结束了,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到仿佛要撕裂胸腔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汗水、淫水与精液混合在一起的、专属于我们两人的浓烈气味。
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那根沾满了我们爱液的肉棒在抽离时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滑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的湿痕。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那瘫软如泥、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
“静怡……”我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厉害,“现在,你是我的了。”
“嗯……”她在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温顺小猫,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回答道,每一个字都透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依赖,“一辈子……都是哥哥的……再也……再也不分开了……”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感受着她平复下来的心跳,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暴虐的占有感填满。
后悔吗?
不,一点也不。
如果这就是沉沦地狱的罪,那就让我们一起,永世不得超生吧。
我抱着她,鼻尖是她发丝的清香和我们交合后的味道,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睡眠是此刻最奢侈的东西,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而兴奋地叫嚣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她在我身下承欢的每一帧画面。我知道,今晚,我们谁都无法入睡。因为从这一刻起,我最珍贵的宝物,已经用一种最禁忌、最深刻的方式,完完全全地烙上了我的印记。
爱屋及乌
爱屋及乌
黑暗中,我和丫头就这么赤裸地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彼此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焦灼而又暧昧的终曲。空气里那股浓郁的、属于情事过后的独特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们,刚才究竟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就在我以为今晚就要在这样黏稠的沉默中度过时,丫头那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特有慵懒的轻柔嗓音,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打破了寂静。
我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因为刚才的嘶吼和喘息,声音沙哑得厉害:“嗯?”
然而,回应我的,却是新一轮的沉默。被子里,只剩下她那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声,以及我那因为回味着方才的极致体验而再次开始加速的心跳。
见少女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我只好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怎么了?还不睡?”
“……睡不着。”妹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在这万籁俱寂的房间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委屈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燥热,“身上……心里……都好奇怪……”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睡不着。事实上,我自己也一样。刚才那番灵肉交融的体验,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我的灵魂里。身体里的血液仿佛依旧在沸腾,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叫嚣着对她身体更深层次的渴望。我们之间那层名为“兄妹”的薄纱,在今晚已经被我们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彻底撕碎,不留一丝痕迹。
“那……”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来聊聊天?”
“聊天?”少女的声音里立刻透出几分兴趣,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她无处安放的情绪的出口:“聊什么呀?”
“什么都可以,比如……就聊聊你感兴趣的吧。”我说出这句话,是真心想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刚刚完完全全属于了我的女孩。
“我感兴趣的……”妹妹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在被子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光洁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少女独有的、如同奶糖般的甜香,轻轻拂过我的胸膛。“什么都可以聊吗?”
“当然了。”我强忍住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回答道。
“唔……那,就聊聊哥喜欢什么吧。”
丫头感兴趣的,就是我喜欢的吗……
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四肢百骸,将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冲刷得摇摇欲坠。我嘴上却故意装出略微不满的语气,用鼻音哼了一声,以此掩饰内心的波澜:“我喜欢什么,你刚才……还没尝够啊。”
“哎呀,不是这个喜欢……”我的荤话让妹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用拳头在我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哥你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就是十一长假的前一天晚上,哥从学校回来,正好撞见我在你房间偷看……偷玩电脑……”
她这么一说,那天的记忆立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我记得当时推开门,就看到这臭丫头做贼心虚地趴在我的电脑前,屏幕上还残留着某些不可描述的网站D站的痕迹。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慌乱中一巴掌拍掉了电源。现在想来,她那时的惊慌和羞涩,是多么的可爱。
虽然想起了这件事,但我确实记不清她当时问了什么。于是我问:“有点记不得了,那天你问了什么?”
“就是问哥……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说着,少女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几乎微不可闻的颤抖,显然是害羞到了极点:“比如……私密爱好什么的……比如控什么的……”
经妹妹这么一提醒,我瞬间想起来了。我记得自己当时为了逗她,半开玩笑地回答说是“妹控”。而她听到这个回答时,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里瞬间绽放出的惊喜与光亮,我至今记忆犹新。她追问我是不是真的,而我,却因为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矜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假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句话,对她而言,无异于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将她所有的期盼和勇气都瞬间浇灭。而此刻,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占有的女孩,正躺在我的怀里,旧事重提。待和欣喜都浇得一干二净。
仅仅因为自己一句随口而出的、违心的话……
一股强烈的歉意和悔恨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重:“不过……现在是真的了……”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确确实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妹控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黑暗中,我能想象出丫头此刻脸上那得意又娇憨的表情。她似乎也察觉到我声音中的歉意,为了让气氛重新变得轻快,故意用一种臭屁的语气说道:“毕竟哥有我这么可爱的妹妹,不是个大妹控才奇怪呢。”
是啊,有你这么一个能把人魂都勾走的妹妹,不成妹控才是天理难容。
我在心底无声地赞同着,嘴上却顺着她的话说:“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这个问题干嘛?”
“唔……”少女沉吟了片刻,身体又向我挪了挪,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她那柔柔的嗓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蜗,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就是想问问哥,除了妹控,还喜欢什么?”
“就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女孩子,比如喜欢长发还是短发,喜欢她什么发型,喜欢她穿什么之类的……”
我瞬间明白了这丫头的小心思。她是想把自己,彻彻底底地,打造成我最喜欢的样子。这个认知让我心中一荡,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那只之前被我强行按捺住的手,在被子下,不受控制地、试探性地朝着她的方向伸了过去。
黑暗成了我最好的伪装。我的指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她睡衣的布料,那是一种柔软的纯棉质地。然后,我顺着布料,找到了她纤细的手臂。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我的手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కి的颤抖,向上移动。同时,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磁性的声线,开始回答她的问题。我的话语,成了我手上动作的最好注脚。
“我喜欢……”我的指尖滑过她圆润的肩头,“黑色的、柔顺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我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拨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感受着那份清凉与顺滑。
“喜欢……黑色的、像水晶一样清澈的眼睛……”我的目光贪婪地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轮廓,尽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我能清晰地描绘出她的一切。
“喜欢……一张白嫩嫩的小脸……”我那只在她手臂上游走的手,此刻已经大胆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在轻轻搏动。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了。
“喜欢……粉嘟嘟的、总是说着任性话的小嘴……”我的拇指,轻轻地、带着无限的温柔,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那里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最娇嫩的花瓣。我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抗拒。
“要比我矮大半个头,个子不大……”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抚过她精致的肩胛骨,最终停留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她的腰好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掌心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坦小腹的柔软和温热。
“胸部……不小……”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只停在她腰间的手,像是被赋予了独立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上攀升。睡衣的布料无法阻挡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我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身边的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像一条被惊扰的鱼。
我感受到了。那不大不小,却饱满得恰到好处的柔软,完美地贴合着我的掌心。它像一只温顺的、熟睡的小兔子,软软的,暖暖的,充满了生命力。我能感觉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睡衣的摩擦下,迅速地变得坚硬起来,像一颗含苞待放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好、好像……是在说我……”妹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既羞涩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上的动作来回应她。我的手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柔软的雪白肉团更紧地握在手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那种软腻、弹滑的触感,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块钢铁,隔着内裤,愤怒地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
“就……就是在说我!”见我不说话,丫头带着一丝娇嗔和肯定说道。
算你这臭丫头有自觉……
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之缓缓吐出,将心中那汹涌的欲望与爱意,都倾注在这句话里,发自内心地说道:“可就是这样,却还是让人……忍不住的喜欢……”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身体的闸门。我能感觉到手下的乳肉似乎变得更加柔软,而她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我的怀里。
“那……那有哥说的这么夸张……”她小声支吾着,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娇羞。
“就是有……”我肯定地回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指尖轻轻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
“啊……”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再次弓起,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见她这副任我施为的模样,我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抚摸她的发丝,而是顺着她的腰线,滑向了那片更加神秘、更加诱人的领域。我的手掌贴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曲线。隔着薄薄的睡衣睡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灼热。
妹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反抗,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我是问哥……除了……除了我以外,还喜欢什么……”她还在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但那颤抖的声音已经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和情动。
我明白这丫头的意思,她还是想弄清楚我对于女性的所有喜好,然后将自己变成那完美的模板。
心底一暖,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柔声说道:“丫头,你知道有个词叫‘爱屋及乌’吧?”
“知、知道呀……”她被我吹得浑身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为了证明自己知道,她还强撑着解释道:“喜欢一个人,连带……连带那个人屋顶的乌鸦都喜欢了……”
解释完,丫头似乎也慢慢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问道:“哥的意思……就是,就是说……不管我怎么样,都会喜欢吗……?”
“对。”这一次,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同时,我那只停留在她臀部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我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睡裤松紧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热而光滑的肌肤。
“嗯啊!”妹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
我的手指没有停歇,继续向下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薄薄的、湿润的布料。是她的内裤。而那片布料,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一边用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着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一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回答着她刚才的问题。
“哦、哦……”妹妹显然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羞耻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发出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颤抖着。
随着我俩都不说话,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更加炙热。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和她那越来越大声的、甜腻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也像是在为自己的沉沦寻找借口:“但……但哥明明更喜欢黑丝……”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幽怨,仿佛在控诉我这个“骗子”。
我不由奇怪,嘴上却问道:“什么黑丝……”
“还不承认吗……”妹妹似想起什么的道:“那、那天晚上,哥就是因为我穿着黑丝袜,所以才……才……”
少女嘴里的那天晚上,就是指新年那天,我俩熬夜打了游戏,然后……我因为看到她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一时没忍住,在梦里对她做了些不妹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尖叫。那颗被我指腹捕捉到的、小小的、硬挺的阴蒂,在她剧烈的反应下,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灼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我强硬地分着。这种徒劳的抵抗,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最私密的核心贴合得天衣无缝。温热滑腻的淫水像是决了堤的泉眼,一波接着一波地从那紧闭的穴口汹涌而出,将我的手指、手掌乃至手腕都彻底浸没。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欲的独特腥甜气息,变得愈发浓郁,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啊……哥……不、不行……那里……嗯啊……要、要去了……要坏掉了……”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痛苦。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痉挛,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美人鱼,每一次挣扎都换来我指腹更深、更用力的研磨。
我俯下身,用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角,在她耳边用嘶哑到不成样子的声音低语,像恶魔的蛊惑:“丫头……刚才不是问我控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
我的话音未落,食指和中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上,开始了疯狂的、不知疲倦地画圈、按压、挑逗。每一次的揉弄,都像是点燃一串新的烟火,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哭喊,终于冲破了她所有的压抑。伴随着这声哭喊,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从她的腿心深处喷涌而出,那瞬间的喷发带着惊人的力道,将我的手掌和我们之间的大片床单都打得湿透。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脚趾蜷缩,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出体外。
极致的痉挛过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重重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我抱着她彻底脱力的身体,能感觉到她狂乱的心跳正隔着胸腔一下下地撞击着我。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
过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床单被淫水浸湿后散发出的、暧昧而甜腻的气味。她才在我怀里微微动了一下,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轻轻地问:“哥……现在……知道你喜欢什么了吗……”
早安,晚安。
早安,晚安。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收回了那只已经黏腻不堪的手,将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丫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乖顺地任由我摆布。刚才那场由我主导的、极致的欢愉,似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大概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满意,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将小脸贴在我的胸口,用一种讨好又带着一丝羞怯的语气,再次小声问道:“哥,明天我就穿丝袜好不好?”
闻言,我同样想也没想的就道:“不行。”
显然是知道我不同意的原因,妹妹便补了一句:“我会穿条运动裤在外面的...”
这还差不多...
我刚想同意,继而想起若是此时同意了,就坐实了“丝袜控”的名头,于是嘴上淡淡道:“随你...”
“嘿嘿...”少女发出一阵得意的轻笑,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
见这话题不好再继续下去,我忙道:“好了好了,不谈这个,换个话题吧。”
“咦?为什么啊,我还想问问哥喜欢哪种丝袜呢...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或者肉色的?渔网的呢?哥喜不喜欢?”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密集的鼓点,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这种话题怎么能和一个当哥哥的讨论得这么露骨。我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只能语带威胁道:“换不换?”
“好好,换换。”,像是被我所迫,身边的少女不得不乖巧了一回,继而又道:“那聊什么呀?”
我稍想了一下,便找了个明天去外婆家的话题。
于是,谈话得以继续,并随着我俩断断续续的聊着,话题也不断的转换,慢慢向着远处和漫无边际的地方延伸。
比如,一百年后会怎么样,一千年前又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的人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会说哪种语言;或是就在说话的此刻,其它地方正发生着什么,有没有什么能登报的大新闻;再或是听妹妹谈论某本书,某部电视剧的剧情,听她说说关于某位知名作家的趣事;有时涉及到相关的地方,我也会把自己所学专业知识中某些有趣的部分摘出来,跟丫头讲上几句...
就这么说着说着,明明大都是不怎么有趣的话题,但不知怎么,就这么有句没句的,似乎很快,夜就已经深了。
身边妹妹困意终于来袭,慢慢的声音就小了下去,再后来,就没有回话了。
“丫头?”,我轻轻的唤了声。
回应我的,是少女那轻而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是睡了...
听着耳边微弱的呼吸声,我侧头望向书桌上的闹钟。借着夜光的指针,可以看到一长一短的指针正好重合在一起,指在【十二】的刻度上。
十二点...
已经,这么晚了啊...
我轻轻地舒口气,稍微调整下睡姿,也准备睡了。
但躺了好一会,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好像就这么睡了的话,会错过什么东西...心底里像是有个空洞,空落落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焦渴。
心念至此,我突然想起,妹妹今晚没有亲我...
就是那“晚安之吻”...
往常,无论多晚,她都会像小猫一样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柔软湿润的印记。那个吻,已经成了我入睡前的一种仪式,一种戒不掉的瘾。
臭哥,就不知道主动一点啊...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和妹妹熬夜玩游戏的那个新年的晚上,她对我说的这句话...那带着几分娇嗔,几分埋怨,又藏着无限期待的语气,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主动一点...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动,血液似乎也随之升温,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一种我一直拼命压抑的渴望。
一个光是想一下就感到脸颊发烫的想法,在我心底疯狂滋生。
偶尔主动一点似...似乎也没什么...
没什么...
我想将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但它就像藤蔓一样,越是压制,越是疯狂地缠绕我的理智。我躺了好一会,身体僵硬,脑海里却全是妹妹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耳畔,少女的呼吸声越发均匀悠长,带着一丝甜甜的奶香,显然是睡熟了。
偷偷亲、亲一下的话,又...不会有谁知道...
这个借口像魔鬼的低语,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欲望的潮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再也无法抑制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冲动。
我终于忍不住,像个小偷一样,屏住呼吸,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撑起上身,向身边的丫头靠去。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像无形的灯塔,指引着我的方向。
随着我不断临近,大概离少女的脸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嘴唇,那气息带着一丝丝甜意,像最醇的美酒,让我未饮先醉。
没有多想,或者说,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完全被本能所支配。我继续凑近,下一秒,我的双唇就精准地触碰到了丫头的脸颊。
很细很嫩,又软又滑...
触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细腻,比最新鲜的豆腐还要滑嫩。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感觉,仿佛触碰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珍宝。
似乎还有点甜...
伴着从鼻间传来的、浓郁了些许的发香,少女嫩滑的脸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含进嘴里,用舌头去仔细品尝那份甘甜。
我几乎就要压下这个疯狂的想法,准备像往常一样浅尝辄止,然后心满意足地退回去。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离开她脸颊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原本“熟睡”的妹妹,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我心中一惊,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
我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停滞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身下的少女似乎翻了个身,朝向了我这边。她的手臂像是无意识地抬起,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然后,一个梦呓般、带着浓浓鼻音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哥……我等你好久了……”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炸裂。
她……她没睡?她一直在装睡?她在等我?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交织碰撞,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而妹妹的下一句话,则将我彻底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哥……你亲错地方了……这里……”
她搭在我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将我僵硬的头颅向下拉近。同时,她微微仰起头,那两片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唇上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她的唇瓣像初春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微凉,却又蕴含着足以燎原的火种。
我彻底懵了,大脑宕机,身体的所有机能仿佛都集中到了嘴唇上,贪婪地感受着这份不真实的触感。
妹妹的吻很生涩,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但那份青涩却带着最致命的诱惑。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呆滞,有些不满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那丁香小舌,竟然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我的牙关,探了进来。
湿润、柔软、灵活……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我的舌尖时,一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颤,所有被压抑的、禁忌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去他妈的兄妹!去他妈的伦理道德!
我再也无法忍受,反客为主,用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揉进我的怀里。我的舌头也一改之前的被动,凶猛地闯入她的口腔,追逐着、缠绕着、吮吸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
“唔……嗯……”
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但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我的身体。
我们的津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一股混杂着少女奶香和男性气息的、奇异而又令人沉醉的味道在我们的唇齿间弥漫。这个吻,充满了掠夺与占有,也充满了渴望与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离的唇瓣间拉长,又在黑暗中断裂。
“哈……哈……”
我们都在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哥……”妹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哭腔,听起来委屈又动人,“你弄疼我了……”
我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火中被焚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但这次,我的吻变得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品尝。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
我的一只手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像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大腿上光滑如玉的肌肤,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手掌触碰到的瞬间,她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为之一滞。
我没有停下,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缓缓向上抚摸。
“嗯……”她在我唇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似乎是想躲避,却又像是渴望更多。
我的手掌继续向上,越过那片柔软的区域,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啊!”
妹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吻再也无法维持,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哥……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抗拒,但听在我耳中,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敏感到微微泛红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上面,“是不喜欢哥这样摸你吗?”
“不……不是……”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是……我们是兄妹啊……”
“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兄妹?”我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我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不要!”她惊慌地叫道,想要伸手阻止,但她的双手还环在我的脖子上,根本使不上力。
那层最后的屏障被我轻易地剥离,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而湿润的幽谷。
“!!!”
妹妹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指尖。
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了。
这个认知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听到她急促而又混乱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体无法抑制的战栗。
“静怡……”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我的好妹妹……你准备好了吗?”
回应我的,是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带着哭腔的、微不可闻的“嗯”。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再无任何顾忌。
我掀开她的睡裙,将它推至她的腰间。然后,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神秘地带。
“啊!哥!你……你在做什么!!”
妹妹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会做出如此……如此不知羞耻的举动。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我推开,但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用肩膀顶住她的大腿,让她无法动弹。然后,我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珍珠。
我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咿呀——!”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从妹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让她恐惧的快感,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行……哥……求求你……停下……”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我怎么可能停下。
她的反应,她的哀求,她的眼泪,都像最强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在那颗小小的、红肿的阴蒂上打转、吸吮、挑逗。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探入她湿滑泥泞的嫩穴中,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那对已经微微隆起的、娇嫩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啊……嗯……哥……好哥哥……饶了我吧……我……我要死了……”
妹妹的抵抗越来越弱,哀求也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蜜穴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我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甜腻而又淫靡的气味。
就在我感觉她快要被我玩坏的时候,我终于抬起了头。
黑暗中,我看到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无意识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我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
我握住它,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还在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神秘入口。
“静怡,”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看着我……看看,是谁即将要进入你的身体……”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话,迷离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当她看清我身下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阴茎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恐惧和不敢置信的神情。
“不……哥……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害怕地摇着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
“坏掉了,哥会帮你修好。”
我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扶着我那坚硬的肉棒,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的寂静。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我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被我野蛮地捅破,也感受到了她紧致的嫩穴被我强行撑开的触感。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直,双手死死地捶打着我的胸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汹涌而出。
“疼……好疼……哥……你出去……快出去……”
我没有动,任由她捶打,只是低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她的嘴唇,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乖……静怡……别怕……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我的肉棒被她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着,那种感觉,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我能感受到她的穴壁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排斥我这个入侵者,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捶打的力道渐渐变小,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开始试探性地、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下,都那么深入,那么用力。
“嗯……啊……”
她的惨叫,渐渐被破碎的呻吟所取代。那撕裂的疼痛,也慢慢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所覆盖。
“哥……嗯……你好大……好烫……”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主动地迎合着。
“喜欢吗?”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嗯……喜欢……哥……再用力一点……把静怡……把静怡的身体……全部都填满……”
她彻底放开了,将自己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淫荡的语言,渴求着我更猛烈的撞击。
“骚妹妹……这就满足你!”
我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更深的角度,开始对她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要去了……哥……我又要去了……不行了……见黑发少女这副认真又带着点撒娇的模样,我不由得有些无奈,心里却是一片柔软。我知道,这丫头在某些小事上总是意外地执拗,这既是她可爱的地方,也是她让我没辙的地方。昨夜的疯狂让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但此刻,她眼里的光,却还是那个我从小宠到大的妹妹。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举手投降,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那……我们一起做,总行了吧?”
“嗯!”妹妹的小脑袋立刻重重地点了一下,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瞬间盛满了喜悦,声音甜得像是能掐出蜜来:“好呀~”
她终于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小手,但并没就此放开,而是顺势滑下,转而用五根纤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带着点试探和羞涩地,插进了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些许汗意,这亲昵的、仿佛情侣间才会有的举动,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相握的手掌瞬间窜遍全身。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将她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回应,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却勇敢地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眼波流转间,满是化不开的依恋与情意。
“那……我们起床吧。”我的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更加沙哑。
“嗯……”她轻轻应着,却没有动弹,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我手背上画着圈,那细微的、痒痒的触感,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在弥漫着爱欲气息的房间里,手牵着手,静静地对视着。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昨夜的激情与疯狂,此刻都沉淀成了眼前这份温存而缱绻的静谧。我忽然觉得,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