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9 节

第168章 原来概率很大 (合并至 第170章 丝袜,又见丝袜。(二))

妹妹爱人 · vken · 1.7万 字

原来概率很大

她那副被我一语道破后,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模样,像一只被抓住了偷腥尾巴的小猫,可怜又可爱,让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成一片。之前因为她那些笨拙挑衅而升起的些许火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怜爱和哭笑不得。

我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激动和缺氧而滚烫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傻丫头……”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你不会真的以为,哥就喜欢那种……嗯,波涛汹涌的类型吧?”

我刻意用了个比较通俗的词,看着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踩了痛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和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难道不是吗?我……我和周兰都分析过了……你电脑里……全都是那样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显然也知道偷看我电脑这种事说出来有多么不占理。可那倔强撅起的小嘴,分明写满了“我就是对的”。

“周兰?”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比谁都成熟的短发女孩的模样,顿时一阵头疼,“她懂个屁的男人。她要是真懂,就不会到现在还单着了。”

“不许你这么说兰兰!”丫头立刻维护起自己的闺蜜,虽然那气势弱得可怜。

“好好好,我不说她。”我无奈地笑了笑,将她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听着,那些东西,不过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是假的,是像素,是数据。它们怎么能……跟你比?”

我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身体一阵轻颤。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可是……宁语姐她……”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小声地嘀咕着。

“她是我们姐,亲的。”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喙,“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姐。明白吗?”

丫头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用极轻的幅度,点了点头。那顺从的姿态,让我心中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且,”我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在她疑惑地抬起头时,用一种戏谑又无比认真的口吻说道,“男人的口味是会变的。以前或许是喜欢大鱼大肉,但吃多了,总会腻的。我现在……早就被你这个清粥小菜,给把胃口养刁了。”

“谁……谁是清粥小菜啊!”她羞恼地在我胸口捶了一拳,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你啊。”我笑着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这句直白的情话,显然对少女的冲击力巨大。她彻底没了声音,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像一只鸵鸟。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似乎比刚才还要快了。

我们就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又相拥了许久。直到远处传来催促游客离场的广播声,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拉着她冰凉的小手,重新走回灯火阑珊的街道。

刚才那番交心,仿佛一道开关,彻底打开了我们之间某种无形的枷锁。丫头不再像之前那样别扭,而是大大方方地挽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我身上,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所有权。

她仰着小脸,看着我,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哥,那你这不就是始乱终弃吗?”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绊倒。我惊愕地看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始乱终弃?”

“对啊。”她理直气壮地挺起她那并不算丰满的小胸脯,振振有词,“你以前喜欢那种类型,现在又说不喜欢了,专门喜欢我这种。那对你以前喜欢的‘那种’,不就是始乱终弃吗?”

这神一般的逻辑让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真想把她抓过来,按在腿上狠狠地打一顿屁股,让她知道知道,这个词不是能随便乱用的。

实在不方便动手……

我只能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在心里暗道一声遗憾,然后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说道:“这个……不劳你费心……”

“诶,怎么跟我没关系。”浑然不知自己刚刚逃过一劫的丫头,反而更加得意,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当然要费心了,现在我可是哥的女朋友。”

说完这话,少女似乎也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迟疑了一秒,又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心虚地补了一句:“虽然……”…是假装的……”

“假装的”三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地,却又精准无比地刺中了我俩之间那层最敏感、最脆弱的薄膜。那个我们心照不宣,刻意回避,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的禁忌话题。

我瞬间愣住了,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和反驳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游客的喧闹声仿佛被隔绝开来,我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边丫头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

情侣?可我们被血缘的枷锁牢牢捆绑。

兄妹?可我们内心的欲望早已越过了那条界线,如同汹涌的潮水,时刻拍打着理智的堤坝。

这种进一步万劫不复,退一步心有不甘的境地,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难受得紧。

我沉默了下来。

身边的丫头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她咬着下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路灯的光晕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也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

我们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大街上,脚下发出的“啪嗒、啪嗒”的细碎脚步声,单调而寂寥,很快就被周围融融嚷嚷的各种声响所淹没。我的心,也像是被这纷乱无措的情绪给彻底淹没了。

夜晚的风,依旧刺骨的冷,丝毫没有因为街上的热闹气氛而变得暖和几分。它穿透我的大衣,像是要钻进我的骨头缝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知道,哪怕是最蹩脚的转移话题,也必须开口。我正搜肠刮刮肚,想找个由头,眼角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一家旅馆那熟悉的招牌。心中一动,脱口而出的话也跟着改了道:“快到了,今晚记得早点睡,如果有什么事就先给我打电话。要买什么东西就给我说,我去给你买,不要乱跑。”

“哦……”丫头老实地应着,但那嗓音里带着的低落,却像一根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一阵微微的刺痛。

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反应。如果顺着她的话,哪怕只是开个玩笑,或许气氛就不会变得这么僵硬了吧。

心里叹了口气,我也只好不再开口。

沉默中,我们很快就走进了那家旅馆。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暖气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将室外的寒冷隔绝在外。那股暖意包裹住全身,舒服得让人想呻吟出声。我悄悄松了口气,总算到了。

这家小旅馆,因为最近几年过年我们都会来住,所以我还算熟悉。记忆中,柜台后面总是坐着那个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的老板,悠闲地玩着电脑上的扑克牌游戏。

只是这一次,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转椅上的,却不是记忆中的老板,而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丰腴妇女。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毛衣,将她饱满的胸部勾勒得惊心动魄。

大概老板今年有事,或者提前休息去了。我心里这么想着,走到柜台前,习惯性地开口:“老板娘,要两个房间。”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那些在八点档电视剧里才会上演的狗血桥段,今天竟然会如此精准地落在我头上。

只见那位丰腴的老板娘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帅哥,今年的游客特别多,房间都订满了……就只剩最后一个房间了。”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消息还不够劲爆,又补上了一句:“还是单人间。”

只剩一个单人间……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脑门上,嗡嗡作响。

我愣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其实只要冷静下来稍微想一想,就知道这并非什么小概率事件。今天是大年初一,又是灯会的最后一天,这个以旅游闻名的小镇本就人满为患。我们来得又这么晚,客房被住满,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差一点被住满,只剩下一间,也是极大概率会发生的……

然后,刚好被自己碰上了……

我感觉一阵头疼,下意识地就想拒绝,换一家旅馆。这个小镇虽然不大,但旅游业发达,旅馆并不少。可是一想到外面那刺骨的寒风,再看看身边穿着单薄的丫头,那句“我们换一家”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大晚上的,让她跟着我在外面挨冻,万一其他旅馆也客满了呢?

见我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柜台后的老板娘顿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我身后乖乖站着的丫头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了然。显然,在她看来,我和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女,分明就是一对出来偷尝禁果的小情侣。

情侣住店,要两个房间才叫奇怪。

她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大概以为我和妹妹是那种刚交往不久,脸皮还比较薄的小情侣,连开一间房都不好意思。于是,她便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好心地撮合道:“哎呀,小情侣住一间房很正常喔,我都见得多了,别不好意思啊。你看,人家女孩子都没说什么呢。”

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后的丫头,发现她果然如我所料,正低着头,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娇羞无限的模样,更是坐实了老板娘的猜测。

老板娘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坚持要换一家,会不会被当成什么怪人?或者……被认为是那方面不行的男人?

毕竟,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来,身边站着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女朋友”,又恰好只剩下一个房间,这简直是天赐良机,是上天的暗示,要是不好好把握,简直天理难容。

考虑到这点,我心里更加犹豫了。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带着妹妹离开,但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一个充满了欲望和渴望的魔鬼,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留下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我天人交战,几乎要精神分裂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浑身一震,低下头,对上了丫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东……东辉……没……没关系啦……”

东辉。

她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哥”,不是“臭哥”,而是我的名字,林东辉。

这个称呼,简单,却又陌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用各种带着亲昵的称呼来叫我,像这样连名带姓,还是第一次。

这一瞬间,这个简单的称呼仿佛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撬开了我内心最深处那道枷锁的钥匙。我隐隐感觉到,自己内心某个坚守了许多年的东西,正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然后轰然倒塌。

我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拒绝了。

我的“女朋友”都开口了,她用这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用这种全身心依赖的姿态拉着我的衣袖。如果我这个“男朋友”再不同意,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心底深处,那个名为欲望的魔鬼发出了胜利的狂笑。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对着老板娘,重重地点了点头:“就要这间。”

接过那张薄薄的房卡,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又像是即将登上王座的君王。

我牵着丫头的手——是她主动把手塞进我掌心的,那小手冰凉柔软,却带着一丝细密的汗珠——在老板娘那“你们年轻人好好玩”的暧昧笑容中,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这间旅馆楼层不高,只有四层。我们的房间在顶楼,四楼。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在回荡。我能感觉到,丫头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在拿到房卡的那一刻起,就如同被点燃的烟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升,雀跃不已。虽然她始终低着头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手心里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我不由得又想,如果只是这样就能让她开心起来,那……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们订的房间就在四楼楼梯口的第一间。走到门前,我拿出房卡,在门锁感应区“滴”的一声轻响中,推开了那扇通往未知命运的门。

房间的格局我们都很熟悉,之前几年来住的都是这种单人间。一张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床靠墙摆着,床尾对着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旁边是一个小小的衣柜和一张书桌,另一侧则是卫生间的门。

屋子里的陈设大部分还是老样子,只是床单被套换成了新的,带着一股阳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一跟着我进了屋,丫头就熟门熟路地从我手里拿过房卡插进取电口,然后飞快地按下了空调的开关。阵阵暖风顿时从出风口“呼呼”地涌了出来,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

我则下意识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不出所料,里面果然整齐地叠放着一张备用的棉被。

看到这张棉被,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悄悄地落了地。

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却觉得这安慰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关上衣柜门,我才感觉到一阵疲惫袭来,便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很有弹性,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又被轻轻弹起。

这时,丫头已经把电视打开了。她没有换台,只是任由电视里播放着聒噪的广告。她也走到床边,在另一侧坐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

一时间,狭小的房间里只有电视广告那浮夸的声音在回荡,伴随着不断切换的、色彩鲜艳的画面。拿着遥控器的少女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仿佛那些无聊的广告里有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而我也看着电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催她换台。因为此刻,我和她一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是如此的尴尬,但开口似乎会更加尴尬。所以,我们只能不约而同地选择用电视的声音,来掩盖我们之间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暧昧与欲望的寂静。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目光虽放在电视上,但里面具体播放了什么,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的脑子里,全都是别的东西。

在我的记忆里,这是长大以后,我们第三次在外面同住一个房间。

第一次是在云林山。那个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亲近,但终究还在正常兄妹的范畴之内。

第二次,是在泗水湖畔的宾馆。那天晚上,我们住在一个双人间里。她出于好奇,拆开了一个避孕套,还问我那是什么,让我头疼了好久。那个时候,我俩的关系其实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虽然还是兄妹,但已经有些别的东西,悄悄地掺杂了进来。

而现在,这一次,所有的一切都彻底不一样了。

我们像情侣一样牵着手走进旅馆,却又被血缘的禁忌束缚着;我们像兄妹一样彼此熟悉,内心却又涌动着超越界线的渴望。这种又像又不像,不能进一步又不能退回来的关系,让我彻底失语了。

于是,我们只能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分别占据着床的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位于床脚处的那台老旧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明明只有几分钟,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随着空调的不断运转,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甚至开始有些燥热。我感觉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便将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我的这个举动,似乎也提醒了身边的少女。她像是才感觉到热,也慢慢地,有些笨拙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或许还是觉得热,她又迟疑了一下,将那件修身的运动服拉链拉开,也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轻薄贴身的保暖内衣。

即使这样,我们之间依旧没有任何交谈。

我感觉再这么干坐下去,自己恐怕会先疯掉。我迟疑着,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终于还是开口道:“那……那就睡觉吧……”

“嗯……”坐在床另一边的黑发少女,微微低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小的音节,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把那床备用的棉被抱了出来,铺在了床的另一边,紧挨着墙壁。

妹妹虽然没说话,但还是站起身,帮我一起把被子铺好。然后,她把原本就在床上的那床被子,拖到了她那一边。

这样,床的中间,就由两床被子的边缘,形成了一道象征性的“楚河汉界”。

我们一人一床被子,井水不犯河水。

铺好被子,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便说道:“真的要睡啦,快去洗漱吧。”

“哦……”丫头老实地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后,转过身,用她那两只嫩白的小手,慢慢地解开了运动裤腰间的系带。

松紧带失去束缚,那条黑色的运动裤便顺着她光滑的腿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

我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牢牢地黏在了丫头的身上。

脱下运动裤后,她身上那件稍微有些长了的白色保暖内衣下摆,便跟着垂了下来,将将好遮住了她浑圆臀部的下缘,堪堪抵达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衣摆遮得若隐若现。我知道里面肯定还穿着内裤,但就是这种差一点点就能看见,却又什么都看不见的朦胧感,才最是撩拨人心,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心头爬过,让人控制不住地想去一探究竟。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移动。

然后,我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今天……丫头今天真的在里面穿了丝袜……

那是一双黑色的,泛着绸缎般柔和光泽的过膝丝袜。

虽然我早就知道,眼前这个黑发少女的双腿,是何等的修长笔直,但此刻,当这双腿以这样一种近乎赤裸的方式,如此直观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感到了一阵强烈的震撼。

因为上半身那件纯白色的保暖内衣,只是勉强裹住了她大半个挺翘的臀部,所以,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几乎是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

与她娇小的上半身相比,这双腿显得格外修长。但如果结合全身的比例来看,这长度却又恰到好处,完美得就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黄金分割。这是我通过各种方式——无论是现实中,还是电脑里——所见过的,最为完美的腿部比例。

没想到这丫头个子不算太高,腿竟然这么长……

我不理会脑子里闪过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视线如同被胶水黏住了一般,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在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泛着柔和光泽的双腿上仔细扫视着。

再仔细看,会发现丫头双腿的粗细也堪称完美。不是那种骨瘦如柴的“筷子腿”,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女的婴儿肥。这让她的大腿显得丰腴而充满弹性,小腿则线条流畅,脚踝纤细。正是古人所说的“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而此刻,这双本就带有几分诱人肉感的腿,被那黑色丝袜的弹性布料不紧不松地包裹束缚着,反而将那份肉感凸显得更加紧实、更加充满张力。就像一座高耸雪白的柔软雪山,被一件尺寸稍小的内衣给束缚住,反而会被挤压、凸显得更为巨硕饱满一样。

所以,少女这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隐隐透出诱人肉感的同时,那本就漂亮的腿部曲线,经过黑色丝,袜的勾勒与凸显,变得更加的圆润、流畅,完美得令人窒息。

特别是在此刻,在这间旅馆房间里,在天花板上那盏暖白偏黄的灯光照射下,丫头那雪白的大腿肌肤,隔着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弹性布料,呈现出一种奇妙的色泽。黑里透白,白外现黑,两种极致的颜色在她腿上交融,又像是被镀上了一层细腻的暖黄色光晕。

这使得那蒙着半透黑丝的白嫩大腿,又多了几分细腻的磨砂质感,像是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立刻上前,将这双诱人至极的腿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去感受那丝滑的触感,用自己的双手去尽情地揉捏、按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我的话音,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她迷离的眼眸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震惊,迷茫,羞怯,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被点燃的狂喜,在她那张绯红的小脸上交替闪现。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颤音的“嗯……”。

这一声“嗯”,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无法克制。我低吼一声,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揉进我的怀里,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那隔着两层布料、早已硬得发烫的欲望。另一只手,则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下滑,指尖感受着丝袜那细腻又勾人的触感,最终,我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勾住了她那条粉色内裤的边缘。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让我的手指与她最私密的娇嫩贴得更紧。那惊人的热度和潮意,哪怕隔着布料,也瞬间点燃了我。

就在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将这层最后的阻碍彻底剥离时——

一声轻微的,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从楼下大门的方向传来。很轻,但在我们这死寂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我爸妈……他们回来了!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我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怀里的丫头显然也听到了,她整个人都吓傻了,连颤抖都忘记了,只是用一双惊恐到极点的眼睛看着我。

我们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疯狂地在我脑中叫嚣。我猛地松开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她身上退开。看着她那衣衫不整、媚眼如丝、脸上还挂着未干泪痕的模样,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我们现在的样子,只要被看到,一切就都完了。

“快!把裤子穿好!”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和嘶哑命令道。

她还愣在原地,似乎没从刚才的情欲和此刻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快点!”我低吼着,自己也飞快地抓起丢在床边的外套。

我的催促终于让她清醒过来。她慌乱地点点头,小手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滑到脚踝的运动裤给提了上来。

我拉开房门一条缝,侧耳倾听着楼下的动静。脚步声,说话声……他们正在上楼!

没时间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心冰凉,全是冷汗。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拉着她就冲出了房门,朝着与楼梯相反方向的后门狂奔而去。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找一个绝对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一个……能让我把刚才未尽的事,做完的地方。

丝袜,又见丝袜。(一)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让我因为惊慌和欲望而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一点。我开着车在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飞驰,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我们的脸上流转,明明灭灭,就像我此刻混乱的心情。

丫头坐在副驾驶上,从我们逃出家门开始,她就一句话也没说过。她只是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地发抖。我不知道她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刚才在家里的那一幕,那疯狂的亲吻,那失控的抚摸,还有我那句石破天惊的宣言,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回放。我跨过了那条线,用一种最粗暴、最不容拒绝的方式。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哥”这个称呼,从今夜起,将永远成为过去。我是个混蛋,是个禽兽,但事已至此,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禽兽,当到底。

我要她。这个念头像一株疯狂的藤蔓,将我的心脏死死缠绕,越收越紧。我要对她负责,用一个“男人”的方式。

“我们……去哪里?”终于,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找个地方住下。”我喉咙干涩地回答,目光开始在街道两旁搜寻着旅馆的招牌。

一连找了好几家,都挂着“客满”的牌子,一股无名火在我心头升起,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身边的丫头被我的动作吓得缩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家看起来有些老旧的旅馆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让丫头在车里等着,自己快步走了进去。前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板,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她看到我,又往我身后的车里瞥了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住宿?”

“嗯,一间房。”

“就剩最后一间了,单人间。”她说着,那笑容更加玩味了。

“就要这间。”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将身份证拍在了柜台上。

接过那张薄薄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的房卡,我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每一种滋味都尖锐地刺着我的神经。我领着丫头上楼,每一步踩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我此刻的心跳伴奏。

这间旅馆的楼层不高,只有四层。可这段路却显得格外漫长。丫头一直紧紧跟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混杂着紧张与期盼的视线,像细小的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我的后背。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堤坝就会瞬间崩塌。

不知为何,虽然这个从刚才起就脸颊绯红、一言不发的少女始终保持着沉默,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仓皇逃离而紧绷的情绪,此刻正像是被重新点燃的火焰,节节攀升,烧得我浑身都不自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混杂着一种我无法言喻的、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钻进我的鼻腔,搅乱我的心神。

我们订的房间就在四楼楼梯口的第一间。走到门前,我深吸一口气,将房卡贴在感应器上。“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我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许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我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用这无聊的电视节目,来掩盖我们之间那几乎快要沸腾的尴尬和情愫。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目光虽都放在电视上,但里面具体播放了什么,我脑子里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印象。

我的思绪早已飘远。

在记忆中,这是我们长大以来,第三次在外面同住一个房间。

第一次是在云林山,那个时候,我跟丫头的关系,虽然亲近,但也仅仅停留在正常兄妹的范畴之内,纯粹得像山间的清泉。

第二次,是在泗水湖畔的宾馆,那个晚上,我们住在一个双人间里。她因为好奇心,拆开了一个我无意中掉落的避孕套,让我又好气又好笑,着实头疼了一把。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俩的关系,其实已经悄然发生了质变。

虽然名义上还是兄妹,但已经有一些暧Mèi的、超越界限的东西,像藤蔓一样缠绕了进来。

而现在,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样了。我们像是一对别扭的情侣,却又背负着兄妹的原罪;我们像是最亲密的兄妹,却又怀揣着对彼此身体最原始的渴求。这种又像又不像,不能再进一步,却也早已无法退回到原点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牢牢困在其中,让我不知所措,如坐针毡。

于是我们只好继续这么沉默着,像两个木偶,分别坐在床的两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位于床脚处的电视,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短短几分钟,却感觉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随着屋子里的暖气越来越足,温度也终于回暖上来。我感觉有些热了,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扯了扯衣领,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头。

我的这个举动似乎提醒了身旁的少女。她像是才感觉到热一样,也学着我的样子,慢慢地、动作有些迟缓地将她那件粉色的外套脱了下来。或许还是觉得热,她又迟疑了一下,然后将身上那件修身款的运动服上衣也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轻薄贴身的保暖内衣。

那件保暖内衣的料子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少女发育得极好的胸部,被内衣勾勒出两团饱满挺翘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我的喉咙一紧,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沉默变得越来越粘稠,几乎让人窒息。

我感觉再这么干坐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我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迟疑着,终于还是率先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那就睡觉吧……”

“嗯……”坐在床另一边的黑发少女,头也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细若蚊呐的音节,微微地点了下脑袋,算是回应。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起身,将那床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备用棉被展开,铺在床的另一边,紧挨着墙壁。

妹妹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站起身,默默地走过来帮我一起把被子铺好。然后,她又将原本就在床上的那床被子,拖到了她睡的那一边。

这样,一张大床上就有了两床被子,泾渭分明,像是一道楚河汉界,将我们分隔开来。这似乎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铺好被子后,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便又开口催促道:“真的要睡啦,快去洗洗吧。”

“哦……”她老实地应了一声,白皙的脸颊上依旧挂着两抹醉人的酡红。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注视下,用两只嫩白的小手,慢慢地解开了运动裤腰间的系带。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移开视线,但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什么惊心动魄的景象,那即将转开的目光,顿时就像被一根无形的、坚韧无比的绳子给死死拽住,不受控制地又挪了回去,牢牢地定格在了丫头的身上。

随着运动裤的松紧带被解开,那条灰色的裤子顺着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无声地滑落,堆积在了她纤细的脚踝处。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脱下运动裤后,妹妹身上那件稍微有些长了的纯白色保暖内衣下摆,便跟着垂了下来,将将好遮住了她浑圆臀部的上半部分,而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下缘,以及那神秘的、引人遐想的股沟起点,却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理智告诉我,里面肯定还穿着内裤,但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状态,这种差一点点就能窥见全貌的朦胧感,却比赤裸裸的展现,更能激发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无疑,也更我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用一种近乎侵犯的、燃烧着火焰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她的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来来回回地“舔舐”了无数遍。

我的视线是如此滚烫,如此专注,仿佛已经化作了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我目光的“烧灼”下,她那并拢的、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战栗,像是被电流掠过,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大腿深处。

她绷紧了腿部的肌肉,似乎想要抑制住这股从心底里泛起的酥麻,但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却因此贴得更紧,互相挤压着,在那神秘的黑色布料下,勒出了一道更加惊心动魄的、充满肉感的缝隙。

那细微的颤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我沉浸在欲望中的幻想。我的目光终于从那双让我失魂落魄的腿上艰难地抬起,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到,丫头的脸颊不知何时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抹醉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甚至连那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晕。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贝齿在水润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像是受惊的小鹿,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迷蒙的水汽,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猛然相撞。

丝袜,又见丝袜。(二)

丝袜,又见丝袜。(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此刻显得格外遥远的嘈杂声,以及我们两人之间,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呼吸声。

被我这样毫不掩饰的、几乎是吞噬般的目光捕捉到,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她雪白的小手下意识地捏紧了自己T恤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双被极致贴合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长得令人心惊的腿就那样暴露在空气和我的视线里,两条腿轻轻地、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点燃了我心底早已堆满的干柴。

“哥,你……还好吧……?”

终于,她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用一种细若蚊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轻轻地开了口。

妹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才传到我耳朵里,我猛然反应过来,急忙偏头强制自己移开视线。这一刻,我才发觉了自己刚才的失态,那眼神简直就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最鲜美的羔羊。我顿时感觉脸上烧的厉害,仿佛被她那双腿上散发出的热气给灼伤了。

“啊那个……”,我竭尽全力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出口的嗓音却干哑得厉害,“我没、没事啊,快去洗洗吧。”

“哦……”,少女小声应着,磨蹭了一下,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却仍是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走向浴室的意思。

见她还没离开,我那刚刚强行移开的视线,又忍不住被那双完美的腿给勾了回去。此时的丫头似乎在纠结着什么,两只白嫩小手正下意识的绞在一起,低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的脸,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和那抿得紧紧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我有些奇怪,正想催一下她,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实在忍不住想多看看眼前黑发少女的这副模样,这副为我而生、因我而困窘、被我的欲望所包裹的模样。所以只犹豫了一瞬,便没有再开口了。

就这样,房间里再度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我们兄妹俩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坐在床上,用几乎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出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衬衫也变得有些黏腻。下身的欲望更是早已苏醒,隔着裤子狰狞地挺立着,硬得发疼。

正当这暧昧的温度快要将空气点燃时,床另一边的少女像是挣扎了许久,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突然轻轻开口道:“那个……哥……”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着她的脸。丫头顿时害羞地把脑袋垂得更低,将视线也放在了自己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上,然后她略一迟疑,用一种几乎要碎在空气里的声音,继续道:“我……我腿那个……那个我的脚有点酸,能……能给……给我揉、揉揉吗……”

闻言,我愣了下,随即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开始疯狂地擂鼓。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妹妹的腿突然就酸了,然后让我给她揉揉……

虽然此刻我的脑袋已经很混乱迟钝,被欲望的洪流冲刷得一片狼藉,但还是能明白丫头的腿不是真的酸了……她今天并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

所以妹妹这么说,肯定是另有原因的。或许是与生俱来、流淌在血脉里的默契,我这么想的下一瞬,便隐隐明白了丫头的意思。

这是妹妹知道我盯着她的腿都快移不开眼睛了,这双腿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可以触碰她身体的借口。知道我渴望着,所以出于对我毫无保留的纵容,才想让我更进一步。就像有什么东西是孩子喜欢得紧的,妈妈出于纵容溺爱,也会想尽办法买给自己的孩子。而我的妹妹,此刻正要把她最宝贵的、也是我最渴望的东西,亲手奉上。

但是丫头也知道不能直接问我要不要摸一摸,因为那样问的话,她难以启齿的同时,我残存的理智和作为哥哥的身份枷锁,多半也会让我拒绝。

而像现在这样问,就不一样了。所以之前她犹豫这么久,其实是在想一个合适的、能让我们两个都跨过那道禁忌门槛的说法...

这种情况,就好比古代地主想援助一点钱粮给贫困的书生,但又怕这书生出于读书人的傲气而不接受,于是只好绞尽脑汁的想出各种花样各种名目送钱送粮给该书生,让之觉得受之有道。

这一刻,我深深的感觉到,能有这样一个妹妹,一个如此体贴、如此懂我、甚至愿意为了我的欲望而放下自己所有矜持的妹妹,真的相当幸运。

所以丫头这个捏腿揉脚的说法,就像是一张薄薄的、却又至关重要的遮羞布,不管是她问出来,还是我答应下来,都不会觉得太过难为情了。它给了我们一个台阶,一个可以无视伦理、奔向彼此的台阶。

毕竟只是捏捏腿,应、应该没什么,不同意才奇怪吧...

这么想着,内心的欲望像是披上了理智的外衣,我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终于与它达成了共识。

所以我点了下头,不理会心底深处那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反对声,用干哑得不像自己的嗓音道:“好啊...”

“麻烦哥了...”,小声应着,少女终于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羞涩,又有期待,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她又急忙垂下目光,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

我感觉脸烧的更厉害了,但事已至此,也容不得我退缩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瞟了眼丫头那并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迷离光晕的笔直双腿,像是被鼓舞了一般,我硬着头皮干声道:“那...那就躺在床上来吧...”

“哦、哦...”,看的出黑发少女此时有些紧张,身体都微微有些僵硬,但她还是依言慢慢的爬到床上。她先是跪坐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身,半躺着靠在位于床头的枕头上。这个过程中,她那穿着贴身T恤的上身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一双完全展露出惊人长度的黑丝袜美腿,就这么直直的、毫无防备地放在洁白的床单上。就像在白净餐盘上放着的一块肥美烤肉,在暖黄灯光下,正闪烁着致命的、诱人的光泽...

我吞咽了一下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侧坐在床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把少女那两只小脚抱住,将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我将两只手掌覆在了其中一只脚上,准备将之揉一会。随着我的动作,少女脚上那带着暖暖体温的美妙触感,混合着丝袜那独特的、细腻又带着一丝粗糙的质感,顿时顺着掌指皮肤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化作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直冲大脑,渗入脑髓,让我差点忍不住一阵战栗。

少女小脚那外软柔内硬润的感觉携着丝袜带来的细腻磨砂触感,以及脚上皮肤那本身就嫩滑的触感,几相结合,好似化作致命的大锤,一锤又一锤地撞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不由有些恍惚,有了一种在做梦的错觉。这触感太不真实了,却又真实得让人发疯。

为了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我不由的捧起了手上那小巧的、仿佛艺术品一般的脚仔细看着。

在半透黑丝布料的映衬下,丫头那原本就白嫩的脚部皮肤现在更显雪白了,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此时正微微蜷缩着的、嫩如剥葱的圆润脚指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其上那晶莹粉透的、宛若艺术品的指甲盖。有些绷紧的、线条流畅圆润的脚背,因绷紧而小小向内凹进去的、形成一个优美弧度的脚掌,以及如大颗珍珠般圆润的小巧脚跟...

还有就是整体看来,丝袜刚好将少女那小巧的脚给完美地包住,一丝不显臃肿,一毫不露紧绷,所以此刻我手中的小脚轮廓被丝袜给原原本本的勾勒了出来,近乎完美的脚型好看的令人窒息。

目光所及,无一不是诱人风景。我竟然看的有些失神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是贪婪地盯着,仿佛要将这幅景象永远地刻在脑海里。

看我只是盯着她的脚没有动作,一直没出声的丫头终于忍不住害羞的唤了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

“啊...”,我强制自己回过神,手上也跟着动了起来,像往常那样,却又带着从未有过的虔诚和欲望,继续给床上的少女揉着脚。我的拇指按在她小巧的脚心,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温热。我的手指则一根根地捏过她圆润的脚趾,感受着那精致的骨骼和嫩滑的肌肤。

以前给妹妹揉脚,只是会感觉手掌很舒服,是一种纯粹的、亲情的放松。但不知为什么,现在揉着手里这双小脚,极度舒服的同时,还感觉内心某个饥渴的东西被满足了。就像一个干涸了许久的深渊,终于有了一丝甘泉注入,虽然微不足道,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慰藉。就像缺了一块什么,被稍微填补住了。

可是,往火力添柴,不但不会使之满足,还会让它越烧越大。

所以过了不知多久,反正将妹妹的两只小脚轮番好好的揉了几遍后,我发现刚才被填补了的缺口,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被这浅尝辄止的甘泉给刺激得张开的更大了,渴望着更多的、更汹涌的洪流。

这时,我目光不由的、贪婪地放在了就在身前一尺处的,少女那双紧致诱人、正泛着大片柔和黑白光泽的小腿上...那线条流畅的小腿,肌肉匀称,被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捏脚的同时,揉揉腿也是很正常的吧...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

我只是稍一犹豫,接着便伸出手,一手托住丫头的脚后跟将她的腿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则毫不迟疑地放在了她的小腿上...

手掌覆上的瞬间,我几乎倒吸一口凉气。

少女的小腿十分匀称,既精致小巧又丝毫不显纤瘦,嫩滑异常的同时还相当的匀称。当我把手掌全部盖在她腿上,用掌指将之贴握住后,覆及整只手掌的、更加饱满、更加丰润的触感顿时排山倒海般的传来,让我的呼吸几乎一窒,忍不住的就来回抚摸在其上起来。

丝袜特有的细腻磨砂质感中,却又带有莫名的滑爽。这种触感,就像明明是砂纸却又光滑的如珍珠一般,给人的感觉相反却又混杂在一起,好似炎热天气迎面扑来的凉风,冬日里带着暖意的阳光一样,让人舒服的忍不住想得到更多,想更多的享受一会。

特别是黑丝弹性布料下,是丫头那犹带着暖热体温的嫩白小腿。妹妹身子向来娇弱,所以虽然她的腿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脂肪,但就算是肌肉,摸起来也绵柔软软的。

又嫩又滑,有如温热的软玉,而且明明紧致,可捏摸起来却有着颇让人满足的肉感,再加上形状质感几近完美的腿型给予的视觉刺激,各种美妙的感觉累加,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地崩断。我的手掌开始变得不再安分,不再是单纯的“按摩”,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她的腿上揉捏、抚弄。我的指尖顺着她小腿的曲线,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那优美的弧度,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弹性和温热。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妹妹的唇间逸出。她似乎被我突然加重的力道和充满侵略性的抚摸给惊到了,身体下意识地一颤。

这声呻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我抬起头,看向床头的妹妹。

只见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羞耻和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再也无法忍耐。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小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丝袜布料味道的、独特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冲刷着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贴上了她的腿,隔着丝袜,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丝袜的网格在我的舌尖上留下了奇妙的触感,而底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啊!哥……不……不要……”妹妹被我这出格的举动吓得惊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把腿抽回去。

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我用手臂将她的腿牢牢地禁锢住,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向上游移,越过膝盖那圆润的关节,抚上了她大腿那更加丰腴、更加柔软的领域。

手掌覆上大腿的瞬间,那饱满、充实、弹性惊人的肉感,几乎让我当场射精。这里比小腿更加温热,更加柔软,仿佛握住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凝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根滚烫、坚硬、代表着我全部欲望的肉棒,在触碰到那片娇嫩湿润的穴口时,只遇到了瞬间的阻碍。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在我的巨物面前是如此的脆弱。我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只听见妹妹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小猫般的悲鸣,我的阴茎就已经势如破竹地撕裂了那道屏障,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挤进了她那从未有异物入侵过的、紧致到极致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痛……哥……好痛……”

妹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我的后背,划出数道血痕。她的尖叫不再是先前那种带着情欲的哭喊,而是纯粹的、源于肉体被撕裂的痛苦悲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那窄小的产道,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嫩肉是如何被我强行碾过。温热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她先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一同涌了出来,将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染得一片泥泞,一股混杂着腥甜与麝香的独特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我停下了动作,整根肉棒完全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内部肌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它们一波波地收缩,死死夹住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这个入侵者绞断。我俯下身,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因为极致的满足而沙哑得可怕:“静怡……别怕……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你现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是我的女人了……”

我的话语像是某种恶毒的诅咒,也像是一种最终的宣判。妹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剧烈地颤抖,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她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从我撕开她内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放弃了。她的腿还无力地圈在我的腰上,那双黑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每一次浅浅的退出,再深深地顶入,都伴随着她压抑的抽泣和嫩穴被摩擦、被填满的“咕啾”水声。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发疯的包裹感,紧致、湿热、滑腻,还带着一丝处子特有的青涩。疼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快感,正从我们身体的结合处,向我们两个人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妹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痛苦的呜咽中,开始夹杂起一丝丝无法抑制的、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已经开始食髓知味,本能地迎合着我的侵犯。我知道,这扇禁忌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了。今夜,我们都将一同坠入这名为欲望的、甜蜜的地狱,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