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真巧啊... (合并至 第152章 见与不见)
妹妹爱人 · vken · 1.6万 字
真巧啊...
真巧啊...
牌局结束,我们从麻将桌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青华认命地去厨房的冰箱里给我们拿喝的,而我则迎来了我的“惩罚时间”。
妹妹心安理得地靠在沙发上,将她那只纤细白嫩的小脚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认命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脚边,在青彤姐和青华饶有兴致的注视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很美,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温热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传来,一路蔓延到我的心里,点燃了一片燥热的火。我甚至能闻到她脚上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淡淡芬芳。这只脚,在几分钟前,还包裹着我那硬得发紫的欲望,隔着布料极尽挑逗之能事。
如今,我却要当着众人的面,像个仆人一样去伺候它。
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我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脚心,那里正是刚才与我肉棒贴合最紧密的地方。每按一下,我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才在桌下的淫靡画面,身体也随之起了反应,裤裆里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嗯……”妹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她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慵懒又带着命令的口吻说:“哥哥,脚趾……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
她的每一个指令,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我羞耻的自尊心上,却又像一滴蜜糖,滴在我干渴的欲望上。我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呵呵,东辉,你这按摩手法可以啊,看把静怡舒服的。”青华端着饮料走过来,一边打趣,一边把一杯果汁递给妹妹。
“是啊,兄妹俩感情真好。”青彤姐也微笑着附和,她的目光温柔而欣慰,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看似温馨的画面下,涌动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在这甜蜜的酷刑中崩溃时,青彤姐优雅自然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舒展了她成熟曼妙的身体曲线,白色的羊绒衫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人的丰腴轮廓。然后她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对丫头道:“好了好了,静怡,别一直欺负你哥哥了。我们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
长发少女有些好奇:“去浴缸吗?”
“不是哦…”,青彤姐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是个大点的池子。”
说起这个池子,我还相当有印象,何止是大点,简直就是个小游泳池。
此时听青彤姐这么说,丫头明显感兴趣了:“浴池?”
“嗯”,温和的年轻女人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亲切的道:“水也差不多烧好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泡会,姐姐帮你搓背。”
对于泡澡,妹妹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之前每次去泡温泉,她总是要泡到浑身发软才肯跟妈妈回去。就连偶尔夜宿旅馆,若是卫生间里有浴缸,她也总要第一时间去泡一会。
所以此时听青彤姐这么说,丫头虽有些脸红害羞,但显然还是想去的。她刚想答应,却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哥哥,于是连忙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知道这妹妹是实在想去,所以我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我的同意,妹妹顿时把提着的心放下,点点头小声道:“好。”
“那跟姐姐来”,见妹妹点头,青彤姐顿时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妹妹的手,那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林静怡微微一颤,但并未抽回。她就这样被青彤姐带着,穿过走廊,向着那神秘的浴室走去。
等两人走了,青华拍拍我的肩,故意用一种暧昧的口气打趣道:“现在是我们两人的时间了,不做点什么吗?”
做你个大头鬼啊...
虽然青华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种奇怪的意思,但我还是知道他的本意,只是想打会游戏而已。他故意这么说出来,不过是想看我误会后的窘迫样子罢了。
虽然心里不爽,但为了不让他目的得逞,我保持脸色不变:“什么?”
“当然是干男人...该干的事啊...”,说完,我这个好友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一句好好的话,被青华从奇怪的地方断开,意思顿时也变得奇怪了。
我有些无语,忍住回嘴的冲动,只是淡淡道:“好啊。”
见我这反应,知道没达到目的,我这个好友只能悻悻的撇撇嘴,却是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了。
另一边,林静怡被青彤姐牵着手,来到一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前。青彤姐输入密码,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混杂着薰衣草与柑橘香气的温热蒸汽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林静怡的全身。
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微微张开了小嘴。
这里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私人汤泉会所。地面和墙壁都铺着防滑的深灰色岩板,天花板上镶嵌着柔和的暖色光带,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不刺眼。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池,足有七八米长,池水清澈见底,正冒着袅袅的热气。池边还摆放着几张舒适的躺椅和一张小几,上面放着毛巾和饮品。
“喜…喜欢这里吗?”青彤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林静-怡的耳廓,让她感觉有些痒。
“嗯…好漂亮…”林静怡小声回答,眼睛还在好奇地四处打量。
“先把衣服脱了吧,姐姐帮你拿浴巾。”青彤姐说着,便松开手,转身从一旁的恒温柜里取出两条厚实柔软的白色大浴巾。
当青彤姐转过身时,她已经落落大方地开始解自己羊绒衫的衣扣。那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在自己卧室里换衣服一样自然。林静怡看着她熟练地褪下外衣,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魅力。饱满的双乳将黑色的蕾丝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下是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林静怡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在别人面前脱光衣服,这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如此成熟美丽的女性。
“怎么了,害羞了?”青彤姐轻笑着,已经将自己的衣物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衣篮里。她赤裸着身体,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林静怡面前,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更加清晰地钻入林静怡的鼻腔。
“没…没有…”林静怡嘴上否认着,视线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地面。
青彤姐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托起林静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在姐姐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是女孩子呀。还是说…小静怡对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不自信?”
这句话带着一丝调侃,却正中林静怡的少女心事。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虽然还比不上青彤姐那般宏伟,但也已经颇具规模,在校服的遮掩下,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姿。
“才…才不是呢!”她鼓起勇气反驳道,声音却细若蚊吟。
“呵呵,那就让姐姐看看,我们的小静怡长成什么样的大姑娘了。”青彤姐的语气充满了鼓励和诱导,她的手指顺着林静怡的脸颊滑下,轻轻落在她校服外套的拉链上。
林静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心跳如擂鼓。她感觉青彤姐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让她皮肤发麻。
青彤姐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指尖轻轻一勾,拉链便“唰”地一声被拉开了。外套敞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棉质T恤。
“来,姐姐帮你。”青彤姐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绕到林静怡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帮她将外套的袖子褪下。温热的胸脯紧紧地贴在林静怡的后背上,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让她浑身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脊椎窜上大脑。
在青彤姐半强迫半引导的帮助下,林静怡终于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当最后一层束缚——那件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被褪下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想用手遮住身体。
“别遮。”青彤姐从身后抱住她,双手覆上她企图遮挡胸前的手背,轻声说道,“多美的身体啊,为什么要藏起来呢?你看,皮肤又白又滑,像上好的羊脂玉。这里…”她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林静怡微微隆起的胸脯上,隔着少女自己的手背,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青涩,“已经很漂亮了,再过一两年,一定会比姐姐的还美。”
林静怡的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青彤姐手掌的温热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变硬,顶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又陌生。
“还有这里…”青彤姐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两腿之间那片还很稚嫩、刚刚覆上一层稀疏绒毛的神秘三角地带上方,只是虚虚地悬停着,那灼人的热度就让林静-怡忍不住并紧了双腿。
“你看,多干净,多漂亮。这都是你最宝贵的财富,是将来要让你和你喜欢的人,都体会到无上快乐的源泉。要学会欣赏它,爱护它,知道吗?”青彤姐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林静怡的耳边回响,一点点瓦解着她的羞耻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夹杂着好奇与期待的悸动。
她将其中一条大浴巾披在林静怡身上,然后自己也裹上一条,牵着她的手,一同走下台阶,进入了温暖的池水中。
“啊…”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带走了空气中的一丝凉意,舒缓了紧绷的肌肉。林静怡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两人在池水中相对而坐,乳白色的水汽缭绕,模糊了彼此的身体轮廓,只留下朦胧而诱人的曲线。
“姐姐帮你搓背吧,坐过来一点。”青彤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林静怡听话地挪了过去,背对着青彤姐坐下。
青彤姐拿起一块柔软的天然海绵,沾了些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乳,轻轻地在林静怡光洁的后背上揉搓起来。
那触感温柔而细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林静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海绵在她的背上游走,从圆润的肩头,到蝴蝶骨的凹陷,再到纤细的腰窝。泡沫越来越丰富,滑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肌肤。
“小静怡的皮肤真好,又滑又嫩的。”青彤姐由衷地赞叹道,她的手隔着海绵,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紧致与弹性。
“哪…哪里有…”林静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
“呵呵,姐姐可没说谎。”青彤姐轻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海绵渐渐向下,滑过她腰际的曲线,来到了挺翘的臀瓣上。
林静怡的身体微微一僵。臀部是比后背更私密的地方,被这样抚摸,让她感觉有些异样。
青彤姐仿佛没有察觉她的僵硬,依旧用那块柔软的海绵,仔细地清洗着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肤。海绵在浑圆的臀肉上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那酥麻的感觉让林静-怡的呼吸开始有些乱了。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哦。”青彤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将海绵放到一边,温热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林静怡的肌肤。她用指腹轻轻分开了那紧闭的臀缝,探入其中。
“呀!”林静怡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想要躲开那突如其来的侵犯。
“别动。”青彤姐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她用另一只手臂环住林静怡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这里很容易藏污纳垢,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这个理由无可辩驳,林静怡只好僵硬着身体,任由青彤姐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缝隙间清洗。那手指灵活而温柔,沾着滑腻的泡沫,仔细地擦拭着每一道褶皱。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异样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身体的重心几乎都靠在了青彤姐环抱着她的手臂上。
清洗完臀缝,青彤姐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向上,指尖轻轻地划过那道沟壑的尽头,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嗯…”林-静怡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个地方,是通往身体内部的禁地入口,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地触碰过。
青彤姐的指尖只是在那里轻轻地打了个转,便抽了出来。她重新拿起海绵,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清洗过程中的无心之举。
“好了,后面洗干净了,转过来,姐姐帮你洗前面。”青彤姐柔声说道。
林静怡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异样感觉还未消退,她几乎是机械地、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青彤姐。
水汽蒸腾中,青彤姐那成熟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挺翘的乳尖滑落,滴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森林,充满了成熟的诱惑。
林静怡看得呆住了,脸红心跳,相比之下,自己那还略显青涩的身体,就像一颗还没成熟的果子。
青彤姐看着她呆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再次拿起海绵,这一次,目标是少女身前的风景。
泡沫首先覆盖了她平坦的小腹,海绵在那里轻轻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来到了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柔软。
“这里…我自己来就好…”林静怡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阻止。
“害羞什么。”青彤姐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一边,“让姐姐看看,我们的小公主发育得怎么样了。”
她的手掌连同海绵一起,覆盖住了林静怡的一侧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一只倒扣的白瓷碗。她用手掌托着,轻轻地揉捏着。
“嗯啊…”林静怡的身体软了下去,靠在了池壁上。乳房被这样揉捏的感觉,比刚才隔着手背要强烈千百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对方的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那里扩散开来。
青彤姐的手法很专业,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用指腹捻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你看,它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青彤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充满了蛊惑,“这里是你身体上很敏感的地方,以后…你喜欢的人碰这里,你会更舒服的。”
“我…我哥他…”林静怡在情欲的迷离中,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嗯,你哥哥。”青彤姐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精光,她凑到林静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你想不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哥哥更喜欢你,更离不开你?”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静怡心中最隐秘的潘多拉魔盒。她几乎没有思考,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就要学会…取悦他。”青彤姐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缓缓向下,滑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部,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还未被完全开发的领域。
“姐姐先来教你,如何取悦自己。”
青彤姐的手指,像一条灵巧的蛇,拨开水流,轻柔地分开了林静怡紧闭的花唇。
“啊…不…不要…”林静怡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抵抗,身体却诚实地战栗起来,一股湿润的暖流从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在温热的池水中瞬间消散。
青彤姐的食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这里,是女孩子身上最神奇的地方。”青彤姐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她的指腹开始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轻柔地、缓慢地打着圈。
“嗯…嗯啊…啊…”林静怡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比刚才任何一次抚摸都要强烈、都要直接。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到了那一个点上,随着对方手指的每一次捻动而爆发出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池边的岩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迎合着那只带来极致欢愉的手。
“感觉到了吗?小静怡…”青彤姐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你的身体在唱歌,它在告诉我,它很喜欢…很想要…”
青彤姐加快了指尖的速度,时而打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每一次节奏的变化,都让林静怡的呻吟拔高一个调。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里飘摇,随时都会被一个巨浪打翻。
“青彤…姐…我…我不行了…啊…啊啊…”林静怡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光斑,她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唯一的快感来源。
“快了…宝贝…放松…把一切都交给姐姐…”
青彤姐的拇指,在此刻加入了战局,轻轻压住了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然后与食指一同,进行着快速而有力的揉搓。同时,她的中指,沾着少女自己分泌出的滑腻淫水,缓缓地、试探性地,向着下方那紧闭的、从未有异物探入过的蜜穴入口探去。
当中指的指尖刚刚抵住那层薄薄的屏障时,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腹部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后背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双腿在水中不受控制地蹬踢着,溅起大片的水花。
“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叫声冲破了她的喉咙,所有的理智、羞耻、矜持,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在水中形成一片短暂的浑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林静怡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无力地滑入水中。
青彤姐及时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丰满柔软的胸前。她轻轻地拍着少女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感觉…怎么样?”青彤姐的声音温柔而平缓。
林静怡把脸埋在青彤姐的胸前,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好奇怪…又好舒服…”
“呵呵,这就是高潮。”青彤姐轻笑着,用手指梳理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现在,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渴望快乐了吧?”
她顿了顿,在林静怡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继续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小静怡。将来,当你和东辉在一起的时候我嘴上应付着青华,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阳台的玻璃门。透过模糊的倒影和绿植的缝隙,我能看到两个紧挨在一起的窈窕身影。丫头似乎正侧着头,聚精会神地听着青彤姐说着什么,偶尔发出一两声如小猫般轻柔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几乎被游戏里丧尸的嘶吼所淹没,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我心尖最痒的地方。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玫瑰花香和沐浴后特有水汽的甜腻味道,丝丝缕缕地从阳台方向飘来,钻进我的鼻腔。那味道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独属于丫头的、我无比熟悉的少女奶香,但此刻却又多了一些陌生的、成熟的、令人心神不宁的芬芳。这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搅乱了我的心绪,也搅乱了我在游戏里的操作。
“喂!阿辉!你看哪儿呢?后面!后面啊!” 青华的大喊将我惊醒,我手忙脚乱地转动视角,屏幕上我的角色已经被一只扑上来的丧尸啃住了脖子,画面瞬间变成一片血红。
“搞什么啊你,今天心不在焉的。”青华放下手柄,抱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干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呃……有点累了。”
我的视线再次投向阳台。夕阳的余晖正透过窗户,为那一方小天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线中,我看到青彤姐伸出手,温柔地将丫头鬓边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动作亲昵而自然。而丫头,只是微微仰着那张粉嫩的小脸,任由她动作,眼神里满是纯然的信赖与依赖。
那一刻,一种莫名的烦躁与占有欲在我心中升起。她们到底在聊什么?在那个充满水汽的浴室里,青彤姐到底对我的妹妹做了什么,才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得如此……不同?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紧。我看着她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听着游戏里嘈杂的音效,第一次觉得如此格格不入。直到青华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墙上的挂钟说:“哎,不玩了不玩了,快七点了,饿死我了,该吃晚饭了。”
我这才如梦初醒。客厅的灯不知何时已经亮起,而阳台上的那对身影,也正相视一笑,缓缓站起身来。
原来不是甜的
随着玻璃门被轻轻拉开,那股湿润甜美的香气也愈发浓郁。青彤姐当先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婉笑容,“聊得都忘了时间,我去做晚饭,你们想吃什么?”
我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她身后的丫头身上。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小手还下意识地攥着青彤姐的衣角,像一只刚刚认主、对一切都充满依赖的小动物。当她察觉到我的注视时,那张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小脸“唰”地一下腾起红晕,视线慌乱地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可与之前的纯然羞涩不同,这一次,她的嘴角竟还噙着一抹来不及收起的、带着几分甜蜜与秘密的微笑。
“我……我帮你,青彤姐。”丫头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泡澡过后的慵懒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青彤姐走向了厨房,完全将我和青华,还有那暂停在血腥画面上的游戏抛在了脑后。
客厅里,青华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晚上吃什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丫头刚才那个混杂着羞涩与甜蜜的神秘微笑。那不是我熟悉的、属于妹妹的笑容。那笑容背后,藏着我所不知道的故事,藏着独属于她和另一个女人的秘密。
烦躁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思绪再也无法被任何东西束缚,开始不受控制地倒带。一个多小时前,当她们从浴室里出来的那一幕,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在我眼前展开。
我记得,丫头几乎是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倚靠在青彤姐的怀里,脚步虚浮,眼神迷离。我当时只当她是泡澡泡得久了有些脱力,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神情里分明还有着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被极致的欢愉洗涤过后,介于懵懂与慵懒之间的奇异神采。一些我无法理解,却又本能地感到心跳加速的东西。
我的心神,彻底沉入了更深的回忆里,回到了那扇浴室门刚刚关上的时刻。那扇门,隔绝了客厅里我和青华的游戏声,也开启了一场只属于两个女人的、不为人知的私密仪式。
“那跟姐姐来”,青彤姐温婉地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她很自然地牵起妹妹的手,带着她走向那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
浴室的门关上,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镶嵌的防水灯具中柔和地洒下,照亮了整个被米色大理石包裹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温暖潮湿的水汽,混合着精油的淡雅香气,让人一踏入就浑身放松。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池,面积足有十几个平方,碧绿的池水正从四周的注水口缓缓注入,升腾起袅袅的热气,让整个空间都如同仙境般烟雾缭绕。
“哇……好大……”林静怡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她那双如黑水晶般明亮的眸子里,映着水池中摇曳的光影,充满了少女的好奇与欣喜。
“喜欢吗?”青彤姐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丫头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柔媚,“这水是特地为你烧的,加了我最喜欢的玫瑰精油,对皮肤很好哦。”
“嗯……”林静怡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态弄得有些脸红,身体微微一僵,但青彤姐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好闻的香气,又让她无法抗拒。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青彤姐那丰满柔软的胸脯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那是一种与哥哥的拥抱截然不同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包裹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与羞涩。
“来,我们先把衣服脱了。”青彤姐松开她,自己率先开始解居家服的带子。她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淡紫色的丝质长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里面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那黑色的蕾丝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成熟女性那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在朦胧的水汽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林静怡看呆了,她的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滚烫。虽然大家都是女孩子,但如此近距离地观赏一具成熟而完美的女性胴体,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青彤姐的身材不像妈妈那样因为生育而略显丰腴,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成熟。浑圆挺翘的臀部,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每一处都像是经过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怎么了,小静怡,害羞了吗?”青彤姐回过头,看到丫头呆立在原地,不由得轻笑出声。她走到妹妹面前,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没关系,在姐姐面前,不用害羞的。”
说着,她的手便开始不容分说地为妹妹解开衣扣。
“青彤姐,我……我自己来……”林静怡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双手无措地想要阻止。
“别动,”青彤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让姐姐来。你的身体……真是漂亮呢,像个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子,又青涩又诱人。”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丫头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然后是裙子的拉链。随着衣物一件件被剥落,林静怡那属于少女的、纤细而美好的身体,便一寸寸地暴露在温暖潮湿的空气中。
她不像青彤姐那般丰满成熟,胸前只是微微隆起的两团娇嫩,带着粉色的蓓蕾,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还带着些许少女稚气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被一片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真美……”青彤姐由衷地赞叹着,她的眼神像是鉴赏家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望。她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一般,轻轻地划过林静怡的锁骨,再到胸前那两点娇嫩的突起。
“呀!”林静怡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而敏感。
“你看,它在跟姐姐打招呼呢。”青彤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手指并没有移开,反而用指腹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揉捏着那颗小小的、变得滚烫的蓓蕾。
“嗯……别……青彤姐……”林静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让她陌生的快感。她想推开青彤姐,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我们去水里,好不好?”青彤姐扶住她瘫软的身体,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在水里会更舒服的。”
说着,她便半抱着、半拖着几乎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林静怡,一步步走下了浴池的台阶。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那舒适的温度让林静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她像一只无骨的八爪鱼,任由青彤姐将她安置在池边的台阶上坐下,自己则跪坐在她的面前,让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姐姐帮你洗澡,好不好?”青彤姐拿起一块柔软的天然海绵,沾了些沐浴露,揉搓出细腻的泡沫。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
林静怡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木然地点了点头。
泡沫柔软而滑腻,青彤姐的手也同样柔软而滑腻。她开始为妹妹清洗身体,从光洁的后背开始,海绵所过之处,留下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不是在清洗,而是在用自己的指尖,一寸寸地丈量、记忆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身体。
当她的手绕到身前,再次抚上那对已经挺立许久的娇嫩乳蕾时,林静怡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里……很敏感呢,小静怡。”青彤姐的指尖夹着那颗小小的蓓蕾,轻轻地拉扯、捻动,“哥哥……碰过这里吗?”
“没、没有……啊……”林静怡被她大胆的言语和动作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某个隐秘的开关。一想到哥哥,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就变得更加汹涌。
“那……姐姐是第一个吗?”青彤姐的笑容愈发妩媚,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另一边的蓓蕾。
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林静怡的身体。她从未想过,这个地方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青彤姐的舌头灵巧而温热,像一条小蛇,在她的蓓蕾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动作,都让林-静怡的身体绷得更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嗯……啊……青彤姐……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青彤姐的肩膀,但这推拒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青彤姐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晶莹的唾液,她看着妹妹那张因为情动而涨得通红、媚眼如丝的小脸,满意地笑了笑:“傻丫头,女孩子的身体,就是要这样被疼爱,才会变得越来越漂亮的。来,让姐姐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说完,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下沉,整个人都潜入了林静怡的双腿之间。
林静怡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明白青彤姐要做什么,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想并拢双腿,但青彤姐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分开了她的膝盖,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湿滑的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双腿间那片最敏感、最核心的地带。
是……是舌头!
“啊——不——!”林静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却显得如此微弱而无力。
青彤姐的舌头,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她自己独特的味道,开始在那片神秘的、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花园里,展开了一场细致而又疯狂的探索。
她的舌尖,像最灵巧的画笔,先是在那两片娇嫩的花唇上轻轻描摹,感受着它们的柔软与湿润。林静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透明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涌出,作为对这前所未有刺激的回应。
“你看,小静怡的身体很诚实呢,已经这么湿了。”青彤姐的声音从水下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她舔舐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然后,她的舌头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它撬开了紧闭的花唇,长驱直入,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口不断地搅动、探索。
“嗯……嗯……啊……不行……要……要出来了……”林静怡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股灭顶般的快感所吞噬。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地汇集,即将要喷薄而出。
青彤姐显然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她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如珍珠般小巧却无比敏感的阴蒂。
她开始用尽全力地、疯狂地吸吮、舔舐着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阴蒂。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纤细的腰肢在水中绷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青彤姐的脸上、口中。
她……她竟然潮吹了。
在达到顶点的瞬间,林静怡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恐惧、理智,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飘出了身体,在云端之上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迷离的意识重新回到身体里时,她发现自己正瘫软在青彤姐的怀里,像一滩烂泥。而青彤姐,正用一种极为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伸出舌头,优雅地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属于妹妹的蜜汁。
“味道……不错呢。”青彤姐的笑容,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而又危险,“原来小静怡的身体里,藏着这么甜美的秘密啊。”
当我的思绪从那无限的遐想中抽离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丫头来叫了我和青华后,我便帮着把游戏机收拾好,接着就去了饭厅。
这顿饭跟午餐差不多,只是还要略微丰盛些。不同的是,在饭桌上,青彤姐提议喝点酒。对此,我自然不好有异议。
当青彤姐从橱柜里拿出一瓶不知是什么牌子的,但看酒瓶就知道是那种很奢华古典的干红葡萄酒后,身边座位上的青华悄悄道:“哇,阿辉,没想到姐姐会把这东西拿出来。”
见我丢过去一个不解的眼神,我这好友继而解释道:“这酒可有几十年年份了,姐姐她自己都不怎么舍不得喝呢。”
据我所知,这种干红葡萄酒,因为不适合长期存储,所以能陈年的相当少。若是要长期储存,那对存储条件要求就极高,成本自然也极高。而凡是达到几十年年份的干红,几乎无一不是珍稀昂贵之极。
所以此时听了青华这话,我不由惊呀,忍不住小声问道:“真的假的?”
“嗯嗯”,青华连点两下头,显然是确认无疑了。
看青华这么点头了,我难免有几分受宠若惊,没想到青华的姐姐会拿这个招待我们。
等我压下心中的惊讶,青彤姐已拿着酒瓶走回饭桌边坐下,她并没有先看我或者青华,而是将那双含着柔媚水光的眸子,径直落在了身边的少女身上,温和地问道:“小静怡,喝一点吧。”
我注意到,在青彤姐问话的同时,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丰润的下唇,那动作,像极了品尝过什么美味后的回味。
对面的妹妹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就悄悄地向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那眼神里,除了往常的征询,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uc察的慌乱和求助。
对于青华的姐姐的好意,自然不好直接拒绝。所以我回以一个眼神,告诉丫头可以喝,但是要适量。
得到我的同意,妹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有些失望,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了下:“嗯...”
青彤姐优雅地为丫头倒了小半杯酒,那殷红如血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漾。然后她接着就要给我也倒酒,不过被我以待会还要带妹妹回家为由婉拒了。
老实说,这么贵重的酒,虽然我有些好奇想尝尝,但也知道自己实在不太受用的起,并且更大的原因,我是真的担心喝了酒之后带丫头回家会出什么万一,所以这才拒绝。
对于此,青彤姐像是明白我的心思,所以也没再说什么。她简单的询问了一下青华,见他摇了摇头后,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便把酒瓶的瓶塞塞上,将之放到桌子一边。
我自然是知道青华为什么不喝酒,若是他也喝的话,整个饭桌上就只有我不喝酒了,难免会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意思,所以我这最好的朋友,便用这种方式来陪我。
接着大家继续吃饭,丫头在青彤姐带着鼓励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终于鼓起勇气,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酒。
殷红的酒液一入口,她那双纤细的眉毛便不由自主地轻轻蹙了起来。
“怎么样?”,青彤姐柔声问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唔...”,少女想了想,随即不好意青华则跟着我俩来到楼下。
这个时候青彤姐的秘书正好把车从地下车库里开了出来,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青华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然后回头对我们说:“你们坐后面吧,宽敞。”
我点点头,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妹妹先钻了进去,自己紧随其后。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夜色与寒气彻底隔绝。
后座的空间并不算特别大,妹妹挨着我坐下,我们俩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我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淡淡洗发水香味,混合着一丝晚饭时红酒的醇香,还有她自己独特的、让我心安又心乱的少女体香。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我能感觉到身边丫头身体的紧绷,她的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但只有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澜。
知道我们不赶时间,张姐开得很稳,再加上青华的住处离我家确实有些远,所以等要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着车窗外被路灯及各色灯光照亮的街景,前座的青华知道离我家已是不远,便将话题转移到这上面道:“说起来,林大忙人明天就得去外婆家了。”
见青华突然把话题移到这上面,我有些奇怪:“怎么啦?”
“我知道你这一去,最快也要过完年才回来吧?”,青华的声音从前座传来,透过后视镜,我能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丝故作的幽怨。
见与不见
见与不见
“嗯,然后呢?”,对于我这最好的朋友知道自己的行程,我丝毫不奇怪。
“也就是说”,青华故意从前座投来一个寂寞的眼神:“我们最快也要过完年才能再见了。”
两个大男人之间几天不见面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所以此时经青华这么一说,这句话的意思就变得有些奇怪和刻意了。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属于这家伙的恶作剧味道。
我隐隐猜出他的目的,不由没好气的说道:“过完年也不想见你。”
“哇,这么无情。”,坐在前座的好友故作吃惊:“昨晚你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糟糕透顶的台词……
话题突然就向某个奇怪的方向发展,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原本放松靠在我身上的妹妹,身体悄悄地僵硬了一瞬,虽然她极力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但那微微绷紧的侧脸线条却出卖了她。她的小耳朵,肯定也像雷达一样竖起来了。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不时地掠过,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这暧昧不明的光线,加上青华这混蛋故意营造的诡异气氛,让我的心脏不合时宜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既然这家伙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顺便……看看这只竖起耳朵偷听的小猫会有什么反应。
我的右手原本安分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此刻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悄无声息地向着旁边滑去。后座的空间本就不宽敞,我们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我的手背很自然地“不小心”碰到了她放在腿上的小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但却没有抽开。我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热,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得寸进尺是男人的本能。
我的手指顺势而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又是一僵,但依旧没有反抗。于是,我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小,被我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掌心里微微有些汗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车里的暖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像是在我掌心擂着细密的小鼓。
若是此时没丫头在这,我肯定会毫无顾忌地反击回去。但现在,我却不好这么做了,甚至还要感谢青华提供的绝佳掩护。我一边感受着掌心里妹妹那细微的战栗,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说的我好像跟你有什么关系一样。”
“怎么没关系”,前座的家伙演技大爆发,透过后视镜,我能看到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你喜欢上了别人?”
他的话音刚落,我清楚地感觉到妹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蜷缩了一下,指甲无意识地轻轻划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
有意思。
我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滑腻,同时一口气没喘上来,故意把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不等我喘过气,青华就趁胜追击,恍悟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上纪宏那家伙了。”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忍住下车去踹前座车门的冲动,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我的手,连带着被我牢牢抓住的她的手,一起从她的膝盖上,缓缓地、一寸寸地移动到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上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灼人。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汽车行驶声掩盖的鼻音从我身边传来。妹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按在她腿上的手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收缩。
开车的张姐似乎毫无察觉,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的路况。青华则完全沉浸在他的表演里。这狭小的后座,成了我们兄妹俩无人知晓的、充满禁忌与刺激的舞台。
“哼,别装,我都知道了。”,青华还在喋喋不休:“我知道纪宏他体格高大,身材魁梧,八块腹肌,肌肉精壮,又是篮球部的主将,特别是还对你有意思,之前还成天打电话给你,你移情别恋,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要是平时,我肯定就大方承认并以退为进的毫不客气反击。但此时有丫头在这,我反而乐得他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兄长的面子?在品尝这禁忌果实的快感面前,那东西一文不值。
我一时间头疼起来——这是装出来的。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下的触感上。我的手掌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原地,而是隔着裙料,在她丰腴的大腿上缓缓地、带有暗示性地画着圈。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微微起伏着。她不敢回头,只能将脸转向车窗,用窗外飞逝的夜景来掩饰自己脸上滚烫的红晕和惊慌失措的表情。
见我不说话,青华显然知道我的“顾虑”,顿时得寸进尺肆无忌惮道:“怎么,无话可说了吧。那天我还亲眼看到你和他搂在一起...”
“停,停!”,见话题就要向危险的地方发展,我连忙认输道:“行了行了,你赢了总行了吧,之前是我说错话了,欢迎随时来我家,我肯定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我的嘴上在求饶,手上的动作却在宣示着主权。我的手指,已经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来到了裙摆的边缘。再往上,就是一片神秘而未知的领域。
“哼,知道就好。”,青华一副大发慈悲放过我的模样。对于偶尔斗嘴赢过我,哪怕知道是因为有妹妹在,自己胜之不武,但这家伙看上去仍旧颇为得意。
见话题终于在这止住了,哪怕心有不甘,我还是悄悄的松了口气。不是怕青华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而是怕这丫头因为太过紧张而突然尖叫出声。
侧头看向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我知道快到家了。我心里想着“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嘴上却道:“好了,我也快到家了,谢谢你送我。”
青华点头:“不用谢。”
然后他似乎猜到了我心里的想法,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把恶作剧进行到底,突然接着道:“知道谢我,算你还有点良心,那我就不把你收到十三封情书的事说出来了。”
情书?
本来我都快忘了这事,但此时经他这么一说,我又想了起来。
不是,等等。
我发现自己搞错了重点,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口口声声说着不把这事说出来的青华,已经用最响亮的方式,让妹妹知道了这件事……
这家伙……真是我的好兄弟!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手下的大腿猛地一颤,连带着被我扣住的小手也用力收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的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急了。
我不怀好意地看了眼身边的好友,见他正一脸坏笑看着我,显然是自以为计谋得逞了。他哪里知道,他这把火,不仅没烧到我,反而给我这锅滚油添了最旺的一把柴。
“什、什么情书?”,我装作不知情,但我的手指,却已经下定决心,掀等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周围的寂静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我们两人笼罩。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丫头。她低着头,身体还在微不可察地颤抖,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泛红的耳廓和紧绷的下颌线。
“走吧。”我的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
“嗯……”她发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欲颤音。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僵硬地朝前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双腿似乎在发软,每一步都走得有些不稳,那姿态像极了一只刚刚被人狠狠欺负过,却又无力反抗的小动物。我甚至能想象到,她裙摆之下,那片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湿热秘境,此刻正因为走路的摩擦而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
那点微不足道的、关于跨越禁忌的愧疚感,早已被一股汹涌澎湃的占有欲彻底冲刷干净。青华的那些小动作,不过是往一堆早已浸透了汽油的干柴上,丢下了一根火柴而已。我需要的从来不是撮合,也不是什么狗屁的支持。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一个彻底撕下所有伪装,将她完全占为己有的时机。
从小区门口到家门口,这短短的一段路,在今晚却显得格外漫长。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终于,我们站在了家门前。她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摸出钥匙,试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几乎是跌撞着走了进去。
我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彻底断绝了她所有退路。
她,林静怡,从今晚开始,再也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