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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147章 兄妹二人行 (合并至 第149章 打麻将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兄妹二人行

兄妹二人行

听着妹妹那软糯的、带着浓浓依赖的请求,我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心中天人交战。那句“好”就在嘴边,可一想到隔壁房间的父母,那份疯狂的欲望就被理智死死地按住。我犹豫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用一种几乎是叹息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道:“不行。”

怀里的娇躯明显一僵。我能感觉到她的失望,那双刚刚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狂风吹拂的烛火,剧烈摇曳后几乎要熄灭。我的心猛地一抽,那声拒绝带来的刺痛感,远比想象中要强烈。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那滑嫩得不可思议的脸蛋,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也更沙哑。

“现在爸妈都还在家呢,就在隔壁……他们的房间隔音可没那么好。”我顿了顿,身体向她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小巧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罪恶暗示的气音说道:“要是被他们听见了……听见我的宝贝妹妹,是怎么被亲哥哥的大鸡巴操得哭爹喊娘,又是怎么浪叫着求我不要停的……你觉得,我的腿会不会被打断?”

这句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瞬间在林静怡的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她浑身一颤,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那露骨的词汇,比之前任何一次亲吻都更让她心跳失控,血液仿佛在瞬间被煮沸,冲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她那漂亮的小脸上,蒸腾起一片滚烫的绯红。

“也就是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凭着本能,从我那句粗俗的威胁中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微光,声音都带着颤音,“等、等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就、就可以了?”

“不止是这样……”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和羞耻浸染得水汪汪的模样,我感觉自己腹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此刻却又一次因为她而苏醒的邪火“轰”的一下烧得更旺了。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用行动来回应。我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毫无间隙地压向我。隔着薄薄的睡衣和棉被,我那早已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精准地、充满了存在感地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片刚刚才被我肆虐过的、依旧泥泞湿滑的神秘花园入口处。

我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小嘴微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

“感觉到了吗?”我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得逞的意味,“你哥我,可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你这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点燃了火,却想让我自己憋着……丫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我的声音再次压低,充满了蛊惑,“所以,我也害怕伤害到你啊……怕一不小心,就在你哭着求饶的时候,还停不下来,把你彻底弄坏掉。”

伤害,弄坏。这两个词被我赋予了全新的、淫秽的含义。林静怡不是傻瓜,她当然明白。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烙铁一样的东西,正隔着布料,一下一下,随着我的心跳,有力地顶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空虚与渴望的奇异感觉。刚刚才被填满的身体,似乎又开始叫嚣着想要了。

“那、那,我、我现在就回去了……”她支吾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靠我支撑着才能坐稳。

“嗯……”我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放开她。我享受着她在我怀里这副任我宰割的模样,又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故意在她湿润的穴口处来回磨蹭了两下,满意地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细碎的呻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臂。

妹妹像是获得了大赦,手忙脚乱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盖在我俩身上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她那布满青紫吻痕的雪白香肩和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我眼神一暗,伸手拉过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动作却不免又在她胸前柔软的曲线上揩了一把油。

“快回去吧,别着凉了。”我柔声催促道,眼神却像狼一样,紧紧锁定着她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诱人无比的身体曲线。间的那片绝对领域。

“哦……”少女小心的把被子掀开,将双腿放到床下,穿上拖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随着她起身,原本一直萦绕鼻间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清香的迷人气息也随之变淡,吸入肺里的空气,好像又变得冰冷起来,我心里一阵失落,同时发现一种叫做不舍的东西又在疯狂翻涌。

站起身后,丫头转身看着我,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哥,晚安。”

“好,回去后就给我乖乖睡觉。”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好好想想,明天要怎么‘补偿’我。”

“知道啦……”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逃也似的向门边走去。来到门边,她不像来的时候那么小心了,而是像平常一样拉开门,走出去后,又将门拉上。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黑发的少女消失在我的视线里。这个不大的屋子,顿时再度安静下来,静的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我没有立刻关灯。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过了好几秒,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兄弟,我不禁苦笑。

抬手按灭了灯,然后盖好被子,闭上眼准备睡了。但怎么可能睡得着?

眼前漆黑,嗅觉却变得异常灵敏。我清晰地闻到了妹妹残留在枕头上的洗发水香味,还有一丝丝……她身体的奶香味。那味道很淡,却像最烈的春药,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幕:她柔软的嘴唇,她在我身下颤抖的身体,她被我顶住时那惊慌失措又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还有我许下的那个粗俗又直接的承诺。

身体里的燥热无法平息,反而愈演愈烈。那根刚刚被她身体的柔软触感挑逗过的肉棒,此刻更是涨得发疼。我烦躁地翻了个身,却无法摆脱脑中那诱人的身影。

最终,理智彻底败给了欲望。我喘着粗气,将手伸进了睡裤。

“啊……静怡……”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脑子里幻想着身下的人就是我的妹妹。我幻想着剥开她那件碍事的睡袍,幻想着亲吻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微微隆起的蓓蕾,幻想着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用我的肉棒去研磨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湿润泥泞的嫩穴……

“嗯……臭丫头……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在对妹妹身体的无尽遐想中,我的手加快了速度。在欲望的顶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溅在我的小腹和床单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高潮的余韵过去后,巨大的空虚感席卷而来。我喘息着,感受着那黏腻的触感,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这还远远不够,明天,我一定要把这些幻想,全部变成现实。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在饭桌上,我便对爸妈说要去同学家,所以要耽搁一天才能去外婆家。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对面的妹妹。她正低头小口喝着粥,脸颊似乎还有些红晕,不敢看我。

自成年来,爸妈对我的私事是几乎不过问的,再加上晚一天去外婆家也没什么不妥,所以妈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而爸爸依旧慢慢喝着粥,就如想象中那样没出言反对。只是当妹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要跟我一起去的时候,妈妈才嘱咐我们在搭车去外婆家的路上要注意交通安全。

其实这几年来,因为工作关系,父母在家的时间都比较少,常常都是我和妹妹互相照顾彼此,久而久之,他俩就已颇为放心我俩待在家了。

所以吃完早饭后,爸妈稍作修整后,便去楼下开了车,向外婆家去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丫头两个人。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暧昧和危险的气息开始肆意滋生。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磨蹭,而是直接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小手,不容置喙地说道:“走吧。”

“去、去哪儿?”她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当然是去你青华哥家。”我笑了笑,凑到她耳边,用昨晚一样的音量低语,“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在这餐桌上,兑现你的‘补偿’?”

她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用力地摇着头,像个拨浪鼓。

“那就走。”我拉着她,出了门。

带着妹妹搭了地铁。正值周末,车厢里人满为患。我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将妹妹整个人圈在我和车厢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起来的柔软,隔着几层衣物,依然弹性惊人。

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鼻尖全是她洗发水的清香。我的手臂环绕着她,一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下,搭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哥……”她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

“别乱动。”我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人多,抓紧我。不然……哥哥又要‘伤害’你了。”

我故意加重了“伤害”两个字,同时搭在她臀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惊人的手感,让我胯下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我毫不掩饰地将那份坚硬,隔着裤子,轻轻抵在了她臀缝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在我的怀抱里,在这个拥挤的、满是陌生人的公共场合,被我用最直接的方式进行着性挑逗。这种背德的、刺激的感觉,让我的血液都在燃烧。

就这样,在摇晃的地铁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用我的身体,不断地向她传递着我的欲望和占有。等下了地铁,转了几次车,好一会后,我俩才来到一处高档住宅小区外面。妹妹的脸一路都是红的,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

还没到小区大门口,我就望见青华那熟悉的身影,同等我们都应了声后,她才转身向厨房走去,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些许,至少对于我怀里的小丫头来说是这样。

“来,坐吧,别站着了。”青华笑着招呼我们,伸手引向那套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巨大组合沙发。

我揽着妹妹,当先坐了下去。沙发是那种极软的布艺沙发,坐下去整个人都会陷进绵柔舒适的面料里,几乎能吞没掉半个身体。丫头在我身边坐下,紧绷的小身子似乎也因此放松了一些,终于敢抬起头,好奇地打量起这个陌生的环境。

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小模样,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揽着她肩膀的手臂也收得更紧,让她几乎完全贴在我的身上。

“对了,你们要喝点什么呀?”青华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男士香水味,随随意意地挑起话头。

我还没开口,丫头就下意识地看向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明显的询问和依赖,似乎在等我做决定。

我很满意她这种全然信赖的姿态,想也没想就替她回答了:“果汁吧,给她也拿果汁。”

“好,等下。”对于我这直接替丫头做主的行为,青华早已习以为常,也没再多问妹妹,应了一声便起身,熟门熟路地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精神焕发说不定是回光返照

等青华的身影也消失在厨房门口,偌大的客厅里便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丫头左右环视了一整圈,才慢慢压下心头的惊讶情绪,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惊叹道:“哥,青华哥家……好大啊……”

我身体向后靠,让自己更舒服地陷在沙发里,看着妹妹那双写满了惊讶的黑眸,低声为她解释:“别看了,这一整层都是他家的。”

“真的?”妹妹的黑眸瞬间睁大了,写满了不可思议,小嘴也微微张开,足以塞进一颗鹌鹑蛋。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起来,第一次来青华家的时候,我的反应就跟丫头现在一模一样。毕竟,一层楼足有四五百平方米,这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简直是难以想象的豪宅。后来我才知道,他所住的这个高档小区,虽然占地面积不小,但总共只有五栋住宅楼。这些楼呈一个标准的正五角形分布,围绕着中间那个有着精致雕塑喷泉的环形花坛。并且,这五栋楼都只有十层高,而且每一层就是独立的一套房。

也就是说,这个戒备森严、私密性极强的高档小区,总共就只有五十家住户。刚才之所以要让青华亲自来大门口接我们,就是因为这里的安保系统相当严格,要是没有住户亲自引领,外人想要进来,程序会相当麻烦。

就在我为妹妹科普的时候,青华已经拿着两杯澄黄的橙汁走了过来,将它们分别递给我和妹妹。

我将冰凉的水晶杯子接过来,这才感觉到喉咙确实有些干渴了,于是便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果汁入口微凉不冰,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鲜甜浓郁的橙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滑入喉咙,带着清新的果肉纤维感。我立刻就知道,这绝对不是那种用浓缩果汁冲兑的廉价货色,而是用新鲜香橙现榨出来、并且精心过滤好的纯正汁液。

身边的丫头接过那杯装着诱人果汁的杯子,对着青华腼腆地小声道了谢,然后双手捧着晶莹剔透的杯子,像只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青华这个时候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他随随意意地挑起话头:“怎么样,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

我拿起果汁又喝了一口,随后将杯子稳稳地放在面前光洁如镜的茶几上,随口应道:“托你的福,还好。”

听我这么说,青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上下细细地打量了我两秒,然后点点头:“气色看起来不错嘛。”

我斜了身边这个突然就要兼职看相算命的朋友一眼,心里暗自腹诽,天天被身边这个又软又香的小妖精滋润着,气色能不好吗?中医望闻问切的家伙一眼,嘴上也不饶人:“你也是啊,面色红润有光泽。”

“诶?”青华故意把我的话当了真,还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颊,一脸疑惑地问:“有吗?”

“有啊,”我促狭地看了他一眼,嘴上却装得一本正经,用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道:“这么精神焕发,就跟回光返照一样。”

“你这家伙!”青华像是真的被我气到了,抬手就给了我肩膀一拳,力道不重,更像是朋友间的打闹,“这么久不见,结果一上来就咒我。”

我没理会他的抗议,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塞到了妹妹柔软的小手里。我知道,接下来我和青华的谈话内容,她多半是不好意思插话进来的,所以我干脆让她自己看电视解闷。这丫头就是这样,一到了外面,脸皮就薄得跟张纸似的,要是不主动管她,她多半就只会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坐着,绝不会乱动别人家的任何东西,自然也包括这个遥控器。

等身边的少女乖巧地接过遥控器,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我才转过头,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对青华道:“怎么会,咒你又没有好处。”

“就是说有好处的话就会咒我对吧?”青华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总能精准地抓到我话里的漏洞。

我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你倒是吐个象牙啊,”对于青华这句老掉牙的反击,我立刻就将之再次反击了回去。我的意思很明显,你既然说我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你的嘴肯定不是狗嘴,那你倒是吐一个象牙出来看看,要是吐不出来,那不也一样是狗嘴。

青华被我噎了一下,愣了两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象牙。”

我立刻反应过来,跟着他道:“象牙。”

“你这是抄袭!”

“你又没注册专利。”

青华似乎还想说什么,厨房里却传来了他姐姐青彤温和的声音:“阿华,过来帮我一下。”

“哦,来了!”青华立刻应了一声,然后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算你走运”,接着便站起身,朝厨房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妹妹两个人。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无聊的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对吼着,那些矫情的台词让我听得直皱眉头。

而我身边的丫头,显然也对这种剧情不感兴趣,她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切换着频道,但似乎每个台都在放着类似的东西。

空气仿佛在青华离开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昨天晚上那暧昧又紧张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回放。她钻进我被窝时身体的温软,发丝间清甜的香气,还有她那句大胆的、带着试探的问话:“等爸妈不在家的时候,就可以了?”

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瞥身边的妹妹。她正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将她纤细的脖颈衬托得更加修长。毛衣下摆塞进了浅蓝色的牛仔裤里,勾勒出她已初具规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仅仅是看着她的侧影,我的小腹就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赶紧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果汁,猛地灌了一大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灭心里的邪火。

一个软糯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差点被果汁呛到,猛地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我转过头,看到妹妹正偏着头看我,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你……在想什么?”她小声地问,身体不自觉地朝我这边挪了挪,我们俩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没什么,”我矢口否认,心虚地移开视线,“就觉得这电视节目挺无聊的。”

“哦……”她拖长了声音,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说辞。她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这一次,她温热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腿上。

我身体一僵,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腿上传来的热度和柔软的触感。

“哥,”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立刻回答,声音有些干涩,“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留在你房间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控诉我的无情。

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回答?告诉她,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告诉她,每当她靠近我,我身体里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在疯狂地咆哮?

见我不说话,丫头忽然变得大胆起来。她那只没拿遥控器的小手,悄悄地、试探性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她的手很小,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隔着牛仔裤,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和指尖的每一寸轮廓。

“哥……”她又叫了我一声,这一次,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轻轻地在我的大腿上摩挲着。那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丛小小的火苗。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喉咙发干,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向小腹汇集。我能感觉到,我那不争气的兄弟,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苏醒、抬头。

“静怡……别闹……”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恳求。

“我没有闹,”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执拗和一丝豁出去的疯狂,“哥,你昨天晚上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我猛地转过头,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我灵魂的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男女主角的争吵声,和我们俩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直白,那么的炙热,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爱意和欲望。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我所有用理智和道德筑起的防线,都在一寸寸地崩塌。

“你……你怎么知道……”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她忽然倾身向前,那张漂亮得让我心悸的小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然后,两片温润柔软的唇瓣,精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的吻,带着橙汁的香甜,和她独有的少女气息,像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柔软而温热。我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我僵硬着身体,任由她笨拙地探索着。几秒钟后,我那早已失控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智。我猛地伸出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地将她拉向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像一株没有骨头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我撬开她微张的贝齿,将我的舌头探了进去。她的口腔很小,很湿热,充满了香甜的津液。我的舌头追逐着她那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勾住它,吮吸,缠绕。

她被我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小手,也从我的大腿上移开,紧紧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我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俩都快要窒息,我才微微地松开她。一根晶莹的银丝,从我们俩分开的唇瓣间牵扯出来,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黑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诱人极了。

“哥……你……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她喘息着,用一种既欣喜又委屈的语气说道。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眼眶泛红的模样,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是,我喜欢你,”我沙哑地承认,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情欲,“我想要你……静怡……我想要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我的话,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她眼里的最后一丝犹豫和羞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那……哥……你还在等什么?”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一阵战栗,“要我……现在就要我……就在这里……”

“在这里?”我愣住了,“青华和他姐姐还在……”

“我不管!”她忽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她的小手开始疯狂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我等不了了……哥……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变成你的女人……”

她的主动,彻底摧毁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被人发现!

我现在只想狠狠地占有眼前这个属于我的女孩,用我的身体,在她的身体里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我不再犹豫,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我低下头,再一次疯狂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我的手也不再安分。

我粗暴地撩起她米白色的毛衣,将手伸了进去。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然后,我一路向上,攀上了那两座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山峰。

她还没有穿胸罩,只有一件薄薄的棉质背心。隔着那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小小蓓蕾。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地扭动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我的手指,隔着她那条纯棉的、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内裤,抚上了她身下那片神秘的、温热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有源源不断的热流,正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啊……哥……不要……”她羞耻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我的手,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仿佛在邀请我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不要?”我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小骗子,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我能感觉到,隔着那层布料,有一颗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在我的指尖下疯狂地跳动。

“啊……不……嗯……哥……哈啊……”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破碎而淫荡。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的边缘,将我的指尖,直接探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猛地并拢,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

我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柔软。那里的皮肤,比她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娇嫩。两片丰润饱满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坚硬而滚烫。

我的指尖一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东西,她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浇得湿透。

“哥……我……我要去了……啊……”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随即又感到一阵强烈的自豪。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小骚货,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我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弹拨。

“啊……啊……啊……不行了……哥……求求你……饶了我……嗯啊……”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只能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淫荡入骨的呻吟。她的腰肢在疯狂地扭动,臀部在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手指的侵犯。

而她的小手,也在此刻解开了我的裤子。当她那冰凉的小手,第一次握住我那根已经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坚硬、青筋贲张的肉棒时,我们俩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哥……好……好大……好烫……”她喃喃自语,像是在梦呓。她的小手,开始笨拙地、模仿着我在她身上所做的那样,上下撸动起来。

她手上的动作虽然生涩,但每一次抚摸,都给我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我那狰狞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都弄得一片黏腻。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一边用我那根粗大的肉棒,隔着她的牛仔裤,在她的腿心处疯狂地摩擦。

“哥……想要……我想要……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快点插进妹妹的骚屄里……”她已经彻底放开了,嘴里开始说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言浪语。

“想要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故意问道。

“嗯……想要……”她迷离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求我,”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说‘好哥哥,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吧’。”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羞耻地咬着下唇,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羞耻心。

“好……好哥哥……”她用蚊子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求……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肏静怡的……小骚屄吧……”

“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我将她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连同她的牛仔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她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也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小小的森林。两片粉嫩饱满的大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着。而在花瓣的顶端,那颗红肿的阴蒂,正不安地颤动着。

我能看到,有晶莹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浅色的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这幅景象,对我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沸腾了。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啊……哥!你……你在做什么……”她惊恐地叫道,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滑的禁地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的腥甜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不再挣扎。

我开始用我的舌头,仔细地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我舔舐着她饱满的花唇,用舌尖描摹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的形状。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用我的舌头,或轻或重地,或缓或急地,吸吮、舔弄、啃咬。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哥哥舔死了……嗯啊……小穴……小穴要融化了……哈啊……”

她的十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修长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小腹,也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起伏。

我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正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她的爱液,是那么的甘甜,那么的美味,让我欲罢不能。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享用着身下这顿美味大餐的时候,厨房里忽然传来了青华的声音:“姐,酱油放哪了?”

我心里一惊,舌头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就在你左手边的柜子里。”青彤姐温和的声音传来。

我和妹妹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慌和……一丝变态的、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而产生的刺激感。

“哥……继续……”她用气声催促道,眼神里充满了疯狂,“不要停……快……在他们出来之前……肏我……”

她的疯狂,也感染了我。

我不再犹豫,从她腿心处抬起头,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烫得吓人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静怡……我要进来了……”我沙哑地说道。

“嗯……快进来……用哥哥的大鸡巴……把妹妹的嫩屄……彻底撑开……”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贯穿的声音响起。

她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后背。

我感觉到,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极具韧性的阻碍后,终于进入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紧致、湿热、柔软的所在。

那里是那么的窄,那么的紧,像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投降的、极致的包裹感。

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我们俩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处女血,和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疼……哥……好疼……”她带着哭腔说道,眼角滑下了两行清泪。

“乖……一会就不疼了……”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道。

几秒钟后,她身体的紧绷感似乎有所缓解。她环在我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哥……动一动……”她小声地请求道。

我听从了她的指令,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的媚肉,对我的肉棒依依不舍的挽留。而每一次顶入,我都能听到她发出的、满足而又淫荡的呻吟。

“嗯……啊……好……好舒服……哥……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她身体里的快感,似乎也在层层叠叠地累积。她开始主动地、配合着我的动作,向上挺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试图让我进入得更深。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们俩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碰撞着,发出一阵阵淫靡而又响亮的水声和肉击声。

“啊……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妹妹的骚屄……要被你肏烂了……嗯啊……”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我怕被厨房里的人听到,只能低下头,用我的嘴,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们的舌头,再一次疯狂地交缠在一起。而我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我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我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吞食着我的阴茎。

“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又一次深顶之下,她忽然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激流,从我们俩的结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满满一肚子。

她……潮吃过饭,我和妹妹抢着要去洗碗,却被青彤姐笑着拦了下来。“你们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收拾着碗筷,青华也自然地跟过去帮忙,兄妹俩的背影看起来默契十足。

我和妹妹只好有些尴尬地回到了客厅。那张沙发,像一个无声的罪证,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我已经尽力擦拭,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我们俩体味的、甜腻又淫靡的气息,仿佛还未完全散去,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提醒着我刚才那场几乎让我灵魂出窍的疯狂。

妹妹显然也想到了,她的小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张沙发,只是低着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坐立不安。

就在我们俩相对无言,气氛快要凝固的时候,收拾完厨房的青彤姐和青华走了出来。

青彤姐的目光在我们俩身上轻轻一扫,那双温柔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她走到我们面前,很自然地提议道:“下午时间还长,我们四个人,正好可以凑一桌。要不要来打麻将?”

“好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妹妹就像一只找到了玩具的小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大了,声音立刻弱了下去,脸颊上的红晕也加深了几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我……我觉得打麻将挺好的……”

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怎么可能说不。更何况,这确实是打破眼下尴尬局面的最好办法。我们需要一些热闹的声音,一些能让我们集中精神的事情,来把那段刻在我脑子里的、香艳又刺激的记忆暂时压下去。

“我没问题。”我点了点头。

“太好了!”青华也兴奋地附和,“那我们去棋牌室吧,正好试试我姐前段时间新买的全自动麻将桌!”

“那走吧。”青彤姐笑着,率先转身带路。我们跟在她身后,穿过客厅。在经过我身边时,妹妹的手“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下意识地看向她,她却目不斜视,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又带着点挑衅的弧度。

打麻将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打麻将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青华家的棋牌室显然是专门设计过的,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房间里铺着温润的木地板,踩上去能感觉到从脚底传来的暖意。柔和的灯光从天花板内嵌的灯带中洒下,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没有死角。房间中央,一张崭新的全自动麻将桌静静地伫立着,四周配着四张古色古香的红木椅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显得颇为空旷。

青彤姐示意我们各自落座。我顺势坐在了她的下家,而我的正对面,恰好就是那双眸子亮晶晶,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妹妹。青华则坐在我的对面,也就是妹妹的下家。

“你们先坐,我去拿麻将。”青华说着,便走向墙边的一个壁柜,从里面抱出了一个精致的木制麻将盒,盒子上雕着古朴的纹路,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随着“哗啦啦”一阵清脆的响声,一副副如同白玉般温润剔透的麻将牌被倒进了麻将桌的中心。

“既然要玩,光打着也没意思,”青华一边按动着麻将桌的开关,一边搓着手提议道,“不如加点彩头?”

青彤姐温婉一笑,看着我们,语气里带着纵容:“哦?青华想加什么彩头?”

“这个嘛……”青华摸着下巴,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但那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他显然是早有预谋,“就用积分吧,不过这积分可不是钱,而是……‘要求权’。比如,赢一局,积十分,这十分就能让输家做一件小事,比如讲个笑话。要是自摸或者胡个大牌,积分翻倍,要求自然也就能更‘过分’一点。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青华这家伙,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还没等我反对,对面的妹妹却眼睛一亮,第一个拍手赞同:“好呀好呀!这个有意思!不过……”她拖长了尾音,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视线扫过我,最终落在青彤姐身上,用一种撒娇的口吻说:“青彤姐,我觉得光是输家做一件事还不够刺激。不如改成……赢家可以对输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提出一个要求,对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怎么样?”

这丫头!她的话音刚落,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无条件服从?这四个字从她那娇嫩的唇瓣里吐出来,简直比任何赌注都更让我感到危险。我下意识地看向她,她正冲我甜甜地笑着,那笑容纯真无邪,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猎人般的兴奋。

“呵呵,静怡妹妹这个提议更大胆呢,”青彤姐轻笑着,目光在我们兄妹之间饶有兴味地转了一圈,最后点了点头,“我没意见,反正只是玩玩。小辉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能说什么?妹妹那充满期待和挑衅的眼神,像两把小钩子,勾得我心神不宁。如果我反对,倒显得我小气又怕输。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我……我也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青华一拍桌子,兴奋地按下了麻将桌的洗牌按钮。

在一阵密密麻麻的麻将互相敲碰的清脆响声中,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我根本没打过麻将……

虽然以前看长辈打麻将的时候,我几乎是无意地学会了麻将规则,但是自己却一次也没玩过。

而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正悄无声息地在桌子底下发生。

随着洗牌带起的轻微震动,我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隔着裤腿,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脚踝,然后,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上游移。僵,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那东西却像有生命一般,再次贴了上来,用一种试探性的、轻柔的力度,摩挲着我的裤腿。

  是妹妹的脚。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她。她正低着头,一副专心致志等待牌砌好的乖巧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为什么开心事而窃喜。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是……是不小心的吗?我努力说服自己。毕竟桌子下的空间不算太大,不小心碰到也正常。

  可那只小脚丫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起来。她似乎是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光洁的脚背贴着我的小腿,五个小巧的脚趾像灵活的触手,调皮地在我的裤管上挠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我的大脑,让我一阵头皮发麻。

  所以现在,我算是第一次上阵,不仅要面对陌生的牌局,还要应付桌子底下这只不安分的小妖精,不由的稍微紧张起来。

  瞟了眼侧边的妹妹正状似熟练的将和好的麻将三两个一组的堆砌起来,一副娴熟的模样,俨然牌中老手一般,但我知道这丫头其实跟我一样根本没打过麻将,现在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她所有的“娴熟”,恐怕都用在了桌子底下的勾当上。

  想到并不是只有自己不会,我顿时放松下来。不,我更紧张了,因为我知道,她今天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赢牌,而是赢我。

  砌好牌,两颗骰子一丢,决定出顺序,是对面的青彤姐先拿牌,其次是青华,接着是我,最后是妹妹。

  我有样学样的拿了牌,将之按照顺序花色分类排好,然后看着眼前各种花色恰好分占四分之一的牌,慢慢的陷入了沉思。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因为那只小脚已经顺着我的小腿肚,缓缓地向上游移,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滚烫的痒意。

  随着青彤姐打出了第一张牌,牌局算是正式开始。

  “一万。”青彤姐的声音温和悦耳。

  “碰!”青华毫不犹豫。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牌,脑子里一片混乱。妹妹的脚法轻柔而又充满挑逗,她用脚趾的侧面,沿着我小腿的肌肉线条,不紧不慢地画着圈。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羽毛在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坐立难安。

  轮到我了。我随便抓了一张牌,看也不看就想打出去。

  “哥,”妹妹的声音甜得发腻,“你确定要打这张吗?”

  我低头一看,手里捏着的是一张“发财”。我这才发现,青华的面前已经摆了两张“发财”,如果我打出这张,他就要开杠了。

  我尴尬地收回手,换了一张没用的“九条”打了出去。

  “吃。”妹妹毫不客气地拿走了我的牌,然后嫣然一笑,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哥,你要专心一点哦。”

  我怎么可能专心!她的脚已经探索到了我的膝盖窝,那里是男人很少被触碰的敏感地带,她的脚趾尖轻轻地按压着,时而轻搔,时而揉捏,每一次动作都让我身体绷紧,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随意出着牌,想着慢慢混下去,把规则摸熟。但很快我就发现,麻将的规则真的就如想象中那么简单,但是,想要胡牌,除去运气因素,还需要很多东西...

  首先,就是要有很好的记忆力,可以准确的记住被打出的牌。因为随着一张张牌被打出,剩下的是哪些牌也就慢慢的明确了,同时,也就能大概推测出摸到这些牌的概率,从而调整自己的出牌方向,尽量往胡牌几率大的方向出牌。

  这副麻将,一共有一百四十四张牌,相比于扑克来说,数量已经算是很多的了。要想准确记牌的话,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但我知道妹妹多半记得住,这丫头的记忆力向来是很好的。她有足够的脑力一边记牌,一边在桌子底下对我为所欲为。

  结果第一局是妹妹先胡的牌,我也没有多意外,只当是她运气好。

  “清一色,自摸!”妹妹清脆地喊了一声,将牌轻轻推倒,一脸得意的笑容,“哥,你放炮了哦,所以这次的积分,要双倍算在你头上。”

  我看着她推倒的牌,再看看自己刚刚打出去的那张,脑子嗡的一声。我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愿赌服输,”妹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凑过身子,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我耳边说,“哥,你欠我一个要求了哦。等下我会好好想,要你做什么呢……”

  她的气息温热,吹得我耳根发痒,而桌子底下,她那得胜的脚丫,也放肆地用脚心贴上了我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但是打了两圈下来,我发现丫头胡牌的次数并不算少,还要略微高于青华和他的姐姐,相比之下,我胡牌的次数算最少的。每一次我即将听牌,或者手气稍好一点的时候,她的小脚就会开始新一轮的骚扰,力度和幅度都比之前更大。

  有一次,她甚至用脚趾勾住了我的裤子边缘,轻轻向下拉扯,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一抖,打错了一张关键的牌,直接点炮给了青彤姐。

  “东辉,你今天好像状态不太好呀。”青彤姐一边收着积分,一边关切地看着我。

  “是啊,阿辉,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青华也附和道,“脸色有点红。”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尴尬地笑笑,说:“可能……可能是房间里太暖和了。”

  我不敢看妹妹,但我能感受到她投来的、混合着得意和关切的目光。她的小脚暂时安分了下来,只是轻轻地贴着我的腿,像是在安抚我。可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接下来,我依旧是输的最多的那个。

  这个牌局,为了保持乐趣,自然是有赌注的。而这赌注就是积分。

  最开始,所有人的积分都是零,赢了加分,输了则扣分。桌边放有一个笔记本,由青华负责记录统计。

  我瞟了下那笔记本,发现打了几圈下来,自己的积分已以巨大的负数优势遥居榜底,顿时倍感压力。这意味着我已经欠下妹妹好几个“无条件服从”的要求了。一想到这个,我的后背就冒出一层冷汗。

  虽然这个负分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但差距太大的话,自己的面子难免会有些过不去。更重要的是,我不敢想象这丫头会提出什么样离谱的要求。所以我全力集中注意力,准备认真打了。

  但很快我就隐隐察觉出,这看似平淡的牌局,其实暗潮汹涌...而所有的暗潮,都源自我对面的这个小妖精。

  她的脚,已经不满足于在大腿上徘徊了。那灵活的脚趾,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着我大腿内侧的缝隙,一点点地向上探索。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她作乱的脚,阻止她进一步的侵犯。

  可我的抵抗,似乎反而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的脚更加用力,脚趾灵巧地分开我的阻碍,最终,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我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因为她的撩拨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地方。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里的麻将牌哗啦一声掉在了桌上。

  “哥,你怎么了?”妹妹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纯真的关切。

  “没事,手滑了。”我狼狈地捡起牌,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在她的脚趾轻柔的按压下,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能感觉到,那隔着布料的触感是多么的要命。她用脚趾的关节,不轻不重地抵着我阴茎的顶端,缓缓地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我紧绷的神经,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在崩溃的边缘疯狂徘徊。

  如果只是记牌的话,在场几人都能做到。但是,要根据剩下的牌以及其他几家出牌的顺序,推断出对方手里的牌以及想要胡牌的意图,难度就已经不小了。而若是还要同时推测除自己外的另外三家手里的牌,然后依此调整自己的出牌方向,计算最优打法,那可以说是相当困难了。

  可我发现,现在牌桌子上除了自己外,其他人早就是这么打的了。而我,连自己的下半身都快要控制不住了,对面的妹妹,正心满意足地收回了她那只立下汗马功劳的小脚,穿上拖鞋,冲我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纯洁,却又恶魔般狡诈的笑容。

“好了好了,愿赌服输哦。”青彤姐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她拿起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宣布:“根据我们事先的约定,输家要无条件接受赢家的惩罚。本次的榜首是静怡妹妹,第二名是我,所以……青华,还有东辉,你们两个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青华一脸晦气地瘫在椅子上,哀嚎道:“彤姐,能不能看在我今天这么惨的份上,从轻发落啊?”

青彤姐掩嘴轻笑:“这可要问我们的大赢家了。”说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妹妹身上。

林静怡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刚才在桌子底下用脚玩弄我肉棒的不是她一样。她歪着头,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嗯……我想想哦。青华哥哥的惩罚嘛,就罚你……承包我们今天所有的零食和饮料吧!”

“没问题!”青华一听只是跑腿,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包大揽。

然后,妹妹的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就像一只猫在审视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充满了玩味和不怀好意的期待。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能预感到,我的惩罚绝对不会像青华那么简单。

“至于哥哥嘛……”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小巧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粉润的嘴唇,那动作让我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紧。“哥哥输得最多,当然要接受最特别的惩罚啦。”

她顿了顿,看着我紧张得吞咽口水的样子,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青彤姐和青华看来,是妹妹对哥哥的撒娇,但在我眼中,却是恶魔的低语。

“就罚哥哥……帮我按摩脚吧。”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自己那只穿着拖鞋的玲珑小脚,脚趾小巧圆润,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今天打麻将,脚一直踩来踩去的,好累哦。”

此话一出,我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这个小恶魔!她竟然敢当着青彤姐和青华的面,提出这种要求!“踩来踩去”?她那哪里是踩来踩去,分明是把我的命根子当玩具一样玩弄!

青华在一旁哈哈大笑:“东辉,你这待遇可以啊!给这么可爱的妹妹按摩脚,便宜你了!”

青彤姐也温柔地笑道:“是啊,静怡对你这个哥哥真好,惩罚都这么体贴。那就这么定了哦,东辉,你要好好服务我们的大功臣才行。”

我还能说什么?在他们看来,这只是兄妹间亲昵的玩笑。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她对我赤裸裸的宣告和占有。我僵硬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而对面的妹妹,已经露出了计谋得逞的,胜利者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对接下来酷刑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