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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153章 厨艺,厨艺。 (合并至 第155章 情侣一起睡觉是不是就很正常)

妹妹爱人 · vken · 1.9万 字

厨艺,厨艺。

无处可逃

玄关的灯光应声而亮,将她苍白中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蛋照得一清二楚。她的眼眸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慌乱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好累,哥,我先回房了……”她丢下一句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飞快地换了鞋,甚至来不及脱下外套,就想从我身边绕过去,逃回自己的房间。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只是伸出手臂,轻轻一拦,就挡住了她的去路。我的手掌按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困在了我和墙壁之间。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刚刚沐浴过的清甜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动情时的独特腥膻,瞬间将我包围。

“累?”我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笑着,“是身体累,还是心里累?或者说……是下面累?”

“啊……”她被我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脊背却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和邀请。

“我胡说?”我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用力地、紧紧地揉进我的怀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起伏,每一次心跳,和那无法抑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战栗。

我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热度,然后缓缓向上,准确地覆上了那片柔软饱满的丰盈。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衣,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依旧让我心头一热。

“呜……”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给我按摩。

“告诉我,”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小巧玲珑、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在车上的时候,舒不舒服?”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的顶端在我掌心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喜不喜欢……哥哥的手指,嗯?”让我发现刚才无意间给自己挖了个坑,不由的无语起来。

同时,略一想后,我还发现这个问题还不能从正面回答,便找了另外一种说法:“这个不好说,你想啊丫头,今天饭桌上的食材用料都是相当高级的那种,跟我们平时吃的不一样,所以也没有比较的基础,对吧...?”

“话是这么说...”,我这貌似有理的话让妹妹也不好继续问下去了。

但我还来不及松口气,身边的少女就又问道:“那哥觉得,今天晚上的那盘虾仁,还有那盘沙丁鱼,哪个好吃些?”

我突然想起来今天的晚餐也有妹妹在帮忙准备,所以很可能,丫头说的那两盘菜,就有一盘是她做的...

我顿时头疼起来。

为什么每次从别人家回来,妹妹都热衷于问这种问题...这已经不是在比较厨艺了,而是在用一种独属于她的、拐弯抹角的方式,来确认我在她心中的分量,以及她在我心中的位置。

“哈...突然有些热了...”,大概是房间温度缓缓升高的缘故,我感觉有些热了,便慢慢脱下外套,想以此拖延时间。

妹妹显然看出了我的意图,她轻哼一声,娇俏地白了我一眼,然后身体前倾,那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身躯几乎贴了上来,伸手帮我把外套一下子脱掉,同时嘴里还催促着:“快说啊哥,到底哪个好吃?”

她靠得太近了,发丝间的清香混杂着少女独有的、如同牛奶般的甜腻气息,毫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没有充足的时间思考最佳答案,我只好权宜着说:“感觉都差不多,都很好吃啊,吃不出来...哈哈...”

“那哥更喜欢吃哪个?”,像是早料到我会这么回答,身边的黑发少女想也没想就又问道。

“呃...这个...”,这接踵而来的问题让我一阵头大。

这个时候丫头已侧过身来,用她那双黑眸紧紧盯着我,似要在我脸上找出我的答案。她的膝盖甚至已经挤到了我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膝盖骨的形状和那份惊人的弹性。

被她盯的有些发虚,我只好认输的叹了口气:“更喜欢虾仁...”

那盘炒虾仁,是以西兰花为主做的配菜,另外胡椒味较淡。妹妹一向知道我比较爱吃西兰花,不怎么喜欢胡椒。所以我猜测,那盘虾仁,多半就是她做的。这不仅仅是猜测,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听我这么说,少女眸子里的喜色一闪而过,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狡黠和发自内心的雀跃,紧接着又似疑非疑的问道:“真的?”

“炒的”,我没好气的回答。

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满,丫头也知道她问我有些烦了,但还是忍不住的又问道:“那哥,你猜那盘炒虾仁,是谁做的?”

其实从妹妹刚才的反应来看,我就确认了这虾仁是她做的。但此时却不能直接说出来。因为说出来的话,丫头就会认为我是知道虾仁是她做的,才说喜欢吃虾仁,并不是因为自己真正喜欢吃。

所以她搞不好又要纠结到底谁的厨艺好谁做的菜好吃,到时候很可能又要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没完没了...

想了想,我用一种试探的口气道:“你?”

少女的小脸掩饰不住高兴,那笑容像是盛开的花朵,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哥怎么知道的?”

“因为...比较合口味...”我说出这句话时,心跳漏了一拍。这已经不只是在评价菜肴,而是在回应她的试探了。

“这样啊...嘿嘿...”妹妹发出了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笑声,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没有骨头似的靠在我身上,脑袋也顺势枕在了我的肩膀上,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滑落,搔得我脖子痒痒的。

见丫头这样,我悄悄松了口气,这次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关了...

可我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哥……”怀里的少女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既然你那么喜欢吃我做的菜,那……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啊?”

“奖励?”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对啊,”林静怡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黑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比如说……一个吻?”

她说什么?一个吻?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电视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还有妹妹那带着期待的、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丫头,你……”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别、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林静怡的表情认真了起来,她的小嘴微微嘟着,带着一丝不满,“哥,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我们现在是……假情侣,对不对?”

她刻意在“假情侣”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情侣之间,亲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仿佛我如果拒绝,就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我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是啊,情侣之间,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我们是兄妹,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这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捆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看着我脸上挣扎的神色,林静怡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凑了上来。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就那样毫无征兆地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润,带着少女独有的、如同樱桃般的清甜气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石雕,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

妹妹的吻起初是生涩而笨拙的,只是单纯的唇瓣相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又一下。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她那温热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我的齿关,然后,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滑进了我的口腔。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被压抑了太久的、见不得光的欲望,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瞬间将我吞没。我再也无法克制,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地吻了回去。

林静怡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痛苦的呜咽。

我的舌头霸道地、贪婪地追逐着她的小舌,与它纠缠、舔舐、吮吸。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是一种混杂着虾仁鲜味、少女体香和禁忌快感的奇异味道,让我彻底沉沦。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和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湿濡的唇舌交缠声。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我们两人微微红肿的嘴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而又绮丽。

林静怡的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试探和狡黠,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占有。

“哥……”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诱惑,“我还要……”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野兽,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了沙发更宽阔的另一端。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惊呼,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柔软的沙发因为我们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将我们两人紧紧地包裹。

“哥……你好重……”妹妹在我身下娇喘着,却没有丝毫要推开我的意思,反而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

“丫头……”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嘶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才不后悔。”林静怡仰起头,主动吻住了我的嘴唇,用行动回答了我。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激烈。我们像两只渴水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掠夺着对方的一切。我的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她宽大的居家服里,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掌所到之处,都能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嗯……哥……别……”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的快感。我的手掌继续向上,毫不费力地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

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对饱满的柔软便彻底弹了出来,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的居家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那对雪白的玉兔被包裹在其中,呼之欲出,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

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一点敏感,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布料很快就被我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将那诱人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不……不行……哥……脏……”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隔着她的内裤,抚上了那片神秘的、温热的三角地带。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轻轻地按压、揉搓。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在那之下,那颗小小的、坚硬的阴蒂,正隔着布料,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咿呀……!哥……不要……不要碰那里……”

林-静怡彻底失控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却又在无意识地摩擦着我的手掌,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淫荡而又动听。

“喜欢吗?丫头?”我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故意问道。

“不……不喜欢……嗯啊……哥是坏蛋……大坏蛋……”

她的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将她的内裤和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三下五除二地褪下了她的裤子和那片早已湿透的内裤。

一具完美的、青涩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少女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稀疏的、柔软的黑色森林,还带着少女的稚嫩。森林的中央,一道粉嫩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缝隙的顶端,一颗红宝石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水汽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虔诚地、义无反顾地,将我的脸埋了进去。

林静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那片敏感的土地上尽情地挥洒。我仔细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柔软的花唇,到紧致的缝隙,再到那颗最敏感的阴蒂。

我用舌尖轻轻地挑逗着那颗小小的硬核,用嘴唇温柔地包裹、吸吮。每一次的动作,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失控的呻吟。

“哥……求求你……停下……啊……我要……我要去了……不……不行……”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那是一种带着一丝腥甜的、温热的液体,是她动情的最好证明。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伴随着她高亢入云的尖叫声,她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的林静怡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我直起身,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林静怡的视线慢慢地聚焦,当她看到我那狰狞的、蓄势待发的阴茎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既恐惧又期待的复杂神情。

“哥……那个……好大……”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那滚烫的肉棒,将那湿润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蜜穴入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林静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声痛苦而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的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之中。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极致的包裹感所填满。她的内壁是如此的紧致、火热,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正不断地蠕一切都结束之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郁腥膻气味。

我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抽离那不断翕动吮吸的嫩穴。随着我的离开,一股混合着我俩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一片更加淫靡的痕迹。

林静怡彻底脱力了,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蜷缩在我的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眼神迷离而又餍足,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哥……”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上,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沙哑,“我爱你。”

我紧紧地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心里五味杂陈。跨越禁忌的罪恶感、彻底占有她的满足感、以及对这份美好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强烈欲望……各种情绪疯狂交织,几乎让我窒息。

最终,所有的复杂思绪都化作了一声低沉而坚定的回应。

“嗯,我也是。”

我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是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是她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她的呼吸间,还带着一丝晚餐时那瓶红酒的淡淡醇香,与她口腔里独有的少女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醉人的味道。

这个味道像是一把钥匙,让我瞬间想起了今晚这荒唐一切的开端。为了不让气氛重新被“我爱你”这三个字带来的沉重所笼罩,也为了将怀里这只几乎要睡过去的小猫唤回神来,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轻柔地在她耳边问:“丫头,还没告诉我呢,今晚上那个酒,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知道了答案,妹妹似乎也从那种极致的情感中稍微抽离,不再执拗于之前的话题了,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眯着眼睛,想了想才顺着我的问题,用一种快要睡着的、含糊不清的语调喃喃道:“好像……没什么味道呀,就是有点辣辣的……还有点涩……一点都不好喝……”

牛角尖不尖

牛角尖不尖

听着怀里少女含糊不清的嘟囔,看着她下一秒就要彻底睡过去的疲惫模样,我心里一软,怜惜的情绪压倒了一切。

这丫头是第一次,又被我折腾得这么狠,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就这么睡在沙发上肯定会不舒服。

我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用一条薄毯将她赤裸的身子裹住,然后一个横抱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在我怀里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胳膊圈住了我的脖子,把脸蛋贴在我的胸口,继续寻找着安稳的睡姿。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打开花洒,调试着水温。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地面,氤氲的水汽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帮她解开薄毯,用花洒从头到脚地帮她冲洗着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我们身上欢爱后留下的狼藉,也仿佛洗去了几分笼罩在我心头的罪恶感。她全程都乖巧地任我摆布,像个真正的洋娃娃,只是偶尔被水流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时,才会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小猫似的轻哼。

帮她擦干身体,又用浴巾将她裹好抱回我的房间后,我才重新想起刚才那个关于酒的话题。

看着她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小脸,我不禁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刚才累糊涂了吧?说那酒又辣又涩,一点也不好喝?”

“才没有糊涂……”她被我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不满地嘟囔着,“就是不好喝嘛……”

“那可真是浪费了。”我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底微软,嘴上却忍不住逗她,“就跟牛嚼牡丹一样。”

一听我这么说,妹妹顿时不乐意了,她从床上坐直了些,一双黑水晶般的眸子瞪着我:“谁是牛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

“那谁是牛?”她不依不饶,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沐浴后特有的、混合着水汽和淡淡体温的清香扑面而来。

“都说了只是打比方而已……”我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这丫头却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图,反而又凑近了些。

“就是说我像个牛?”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委屈,嘴唇微微嘟着,那粉嫩的色泽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别钻牛角尖呐。”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

丫头故意摸了摸自己柔顺的黑发,然后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在头顶比划了一下,一脸认真道:“我都没牛角呀,哪里尖了。”

她这副装模作样的姿态,让我瞬间明白她是在故意逗我。我没好气地哼了声,心里却感到一种莫名的放松和愉悦:“对牛弹琴。”

“对牛弹琴?”

虽然不知身边的少女为什么重复一遍,但我还是点头确认:“嗯……”

“哼,还说我不是牛。”

“都说了只是打个比方!”

“才不是比方,别以为我听不出来。”,少女似乎要在这较真上了,她索性盘腿坐在我身边,身体几乎要贴上我的胳膊。

“什么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隔着薄薄的浴巾,那份柔软的触感仿佛要烙印在我的皮肤上。

“哥”,妹妹看了我一眼,那双乌黑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问道:“按照约定,我们现在是假情侣了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感觉脸颊有些发烧,但还是在她的注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嗯……”

“那现在,我俩……算不算谈情说爱?”,说着,小脸泛起红晕的少女死死盯住了我,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似乎我只要摇摇头,她就要立刻扑过来咬我一口。

和妹妹谈情吗……

这个词组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千层涟漪。我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最终还是在她的逼视下,几乎是呢喃般地应道:“算……吧……”

“那就是呀……”,丫头立刻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甚至还得意地挺了挺小巧的胸脯,让我眼角一跳:“哥明明在和我谈情,却说是对牛谈情,那不就是说我是牛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生出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因为我发现妹妹这强词夺理的逻辑,在此刻这种暧昧的氛围下,竟然显得该死的无懈可击……

但我同时也知道这丫头是在享受这种和我拌嘴的亲昵,所以索性也放开了,耍赖似的道:“就说你是牛了,能拿我怎么样?”

“怎么样……”,妹妹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那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身体,带着一丝危险的挑逗。她故意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唇,然后磨了磨小巧整洁的牙齿,压低声音,用一种气声说道:“牛现在……就要咬人了。”

说完,少女娇小的身体猛地撑起,像一只捕食的小猫,带着一股香风朝我扑了过来。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嘴上忙提醒道:“牛可不会咬人!”

“那我就用牛角尖顶你!”话音未落,丫头已经整个扑进了我的怀里,柔软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我的胸膛上。她没有用头,而是整个人都埋了进来,小巧的脑袋正好抵在我的下巴处,发丝搔得我痒痒的。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少女胸脯的柔软弹性,让我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担心她真的撞疼自己,我连忙伸出双手,不是去推开她,而是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圈在怀里。

被我的手挡下,未能突破防御,少女在我怀里不满地动了动,小脑袋拱来拱去,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便收紧了手臂,将妹妹的脑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让她后退不得。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T恤,湿润了我胸口的皮肤。

向后发力几次也没能抽身退后,丫头急道:“快放开啊臭哥!”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怀里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快酥了。

妹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真的相当可爱,我一时竟完全舍不得放开。这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感觉,像最醇的美酒,让我沉醉。我索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上还冠冕堂皇地道:“你现在算是钻进牛-角-尖-里了,就别想出来了。”

“我非要钻出来!”不服输地说着,少女在我怀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她一会儿向前顶,试图用额头攻击我的胸膛,一会儿又扭动着腰肢向后退。这番动作,使得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不断地摩擦、挤压。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在我胸前磨蹭,挺翘的臀部也随着腰肢的扭动,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大腿。

如此反反复复十几次后,她脑袋仍被我抱在怀里不说,自己反而累得微微喘着气。那急促的、带着少女甜香的呼吸,一下下地喷在我的胸口,像一簇簇小火苗,点燃了我身体深处的燥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熟悉的、代表着男性欲望的热流正在向小腹汇集,让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而滚烫。

最后,又试了几次,知道钻出来无望的丫头只好放弃。她像是瞬间脱力了一般,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身上,将脑袋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命。

我松开抱着她的手,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大概是觉得就这么靠着也挺舒服的,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脸颊枕着我的大腿肌肉,面朝着电视的方向。

“哥,我头发乱了。”,调整好姿势后,妹妹一边摸索着被她压在身下的遥控器,一边对我轻声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理所当然的亲昵。

我当然知道这丫头的意思,是说因为我的“欺负”,她的头发才乱的,所以我就得负责帮她把头发理整齐。这是她惯用的撒娇伎俩,而我,也总是心甘情愿地吃这一套。

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但这个时候我自然不可能跟妹妹争论到底怪谁,只是抬起还带着些许颤抖的手,开始帮她梳理长发。

少女的长发真的像最上等的黑色丝绸,又软又滑,触感冰凉,握在手里却仿佛有生命一般。我的指尖穿过发丝,忍不住想多感受一会儿这美妙的触感,便放慢了动作,一缕一缕,细细慢慢地给她整理着。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雪白的脸颊肌肤,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嫩滑与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而富有弹性。每当指尖划过,我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而那份触感也像是电流一般,顺着我的指头,一路酥麻到我的心脏。

从我这个自上而下的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妹妹侧脸那柔美得令人心惊的线条,从饱满的额头,到小巧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嘟起的樱唇,最后是精致小巧的下巴。还有那隐藏在发丝中若隐若现的雪白后颈,那里的肌肤比脸颊还要细腻白皙,像一块等待人品尝的顶级奶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好几次都看得出了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几乎要克制不住俯下身去亲吻的冲动。

黑发少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波涛汹涌,或许是察觉到了,但她选择了默许。她乖乖地任我摆布,将目光放在电视屏幕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无意识地、规律地切换着频道。她那如瀑的黑发倾泻在我的大腿上,并顺着腿侧流泻而下,在深色的沙发上铺展开来,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与此同时,那股混合着她发香和少女体香的熟悉气味,若有若无地钻入我的鼻腔。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独属于她的味道,全部吸入肺里,刻进灵魂深处。

我的手指从她的发丝间滑过,带着几乎不易察觉的留恋,抚过她的耳廓。那小巧的耳朵泛着可爱的粉色,“对了哥,”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今晚爸妈不在家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随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起来,咚、咚、咚,每一声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胸腔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冲上头顶,让我的脸颊瞬间滚烫。

爸妈不在家。

这五个字从她那粉嫩的唇瓣中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的天真,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根一直被理智死死压制的欲望导火索。我身下那早已硬挺的巨物,在这一刻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隔着布料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充满了急切的、原始的渴求。

我僵硬地低下头,对上她那双仰视着我的眸子。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光潋滟,里面闪烁着期待、羞怯,以及一丝藏得很好的狡黠。她的小脸因为刚才的哈欠还带着一丝红晕,此刻在我灼热的目光下,那抹红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传出的、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的背景音,以及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她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大腿根部,那隔着一层薄裤的触感,却比直接的抚摸还要命。

我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名为“失控”的东西,正在我体内疯狂滋长,即将冲破牢笼。

看着我久久不语,只是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眼神盯着她,枕在我腿上的少女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的小嘴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引诱:“哥……你听到了吗?爸妈,不在家哦……”

这软糯的、带着尾音的确认,彻底击溃了我伪装的镇定。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嗯?”

我只能发出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假装自己没有听懂她话语中那赤裸裸的暗示。因为我害怕,一旦我承认自己听懂了,今晚的一切,就都将走向一个我既疯狂渴望又无比恐惧的深渊。

情侣一起睡觉是不是就很正常

情侣一起睡觉是不是就很正常

爸妈不在家……

我当然知道。但当这句话从妹妹嘴里,用这样一种暧昧不明的语气特意强调出来时,其中蕴含的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见我只是用一个单音节的“嗯?”来敷衍,枕在我腿上的少女似乎有些不满,她在我腿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脸颊贴得更近,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提醒的意味:“就是……哥你昨天晚上不是答应我了嘛,说只要爸妈不在家,就、就可以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那长长的睫毛也害羞似的垂了下来,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给我一个泛着诱人红晕的侧脸。

原来如此……我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只是为了安抚她随口找的借口,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还把这当成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和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丽少女同床共枕,这对我来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偏偏,这个少女是我的亲妹妹。

和她睡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而言都是极致的甜蜜与煎熬。就像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眼前出现了一汪清澈甘冽的泉水,他能闻到水的清甜,能感受到那诱人的凉意,可理智却在疯狂地警告他,这泉水里有剧毒,一旦喝下去,就会万劫不复。

而妹妹,就是我眼前那汪最诱人、最致命的泉水。她那青春娇嫩的身体,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她毫无防备的依赖……所有的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挑战着我紧绷的神经。为了不在夜里化身为无法自控的野兽,我只能轻轻摇头,用尽全力拒绝这份诱惑:“不行……”

“为什么呀?”丫头立刻撅起了嘴,清亮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和失望。

“因为……明天要去外婆家,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我随便扯了个理由,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对呀,所以我们才要早点去睡觉呀~”她说着,就伸出柔软的小手,想要拉着我起身,完全没有理解我话里的深层含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把话挑明:“我的意思是,如果和你一起睡,我……我大概会整晚都睡不着。”

“咦?为什么会睡不着?”她眨了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看着她这纯净无辜的神情,再想想我们之间已经悄然改变的关系,我沉默了片刻,决定说出实话,也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你对我来说,诱惑太大了。我必须用尽全力去忍耐,那种感觉很难受……难受到根本无法入睡。”

“诱惑……?”少女先是愣了一下,呆呆地重复着这个词。几秒钟后,她似乎终于明白了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属于成年人世界的含义。一股肉眼可见的红潮,猛地从她的脖颈处升起,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最后连那小巧精致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嘴里结结巴巴地呢喃:“哥……哥是说……你想对我……做……做那种事……”

她后面的话已经轻到听不见,但那羞赧又惊慌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沉声应道:“嗯……”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我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热得惊人的脸颊,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将这件事揭过去:“所以,你明白了吧?今晚……我们还是各睡各的,好吗?”

“不……不是的……”就在我以为她会因为害羞而退缩时,她却用细如蚊鸣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神俱裂的话,“哥……要是真的很难受的话……我……我没关系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我浑身一震,手掌僵在了她的脸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虽然不敢与我对视,目光四处游移,但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透露出她此刻的紧张与决心。

我明白她这句话的分量。她这是在告诉我,她愿意……她愿意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

我猛地抽回了手,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我小腹下的那股邪火就几乎要焚毁我的理智。我不敢再看她,声音沙哑地拒绝道:“就算你没关系,也不行……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还不行?”红着脸的少女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我,小声却坚定地反驳道,“我们现在……不是在交往吗?哥,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啊。”

男……男朋友……

当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既熟悉又陌生。仿佛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与我有血缘羁绊的妹妹,而是一个与我相知相爱、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亲吻的恋人。

这种感觉,微妙而又致命……下心中这莫名的心绪,我道:“我们不是假装的嘛...”

  听我这句话,丫头明明愣了一下,顿时不满的忿忿道:“才不是假装的,虽然只有几天时间,但却是真真正正的情侣!”

  妹妹的这个反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她会如此在意这件事,我不由有种说错了话的感觉,于是连忙顺着改口道:“是是,真真正正的,是我说错话了。”

  见我这么干脆利落的改口,像是没了燃料的火堆,少女一下子就生不起气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但她显然还没忘了我俩正在说的话题,顿时又接着道:“那哥,既然我们是情侣,一起睡,就是天经地义的吧?”

  “也不是所以情侣都会一起睡呀...”,这句话出口,我感觉脸颊一阵发烫。

  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妹妹又接道:“但是像我们这么亲密的,一起睡就再正常不过了吧?”

  “呃...”,我顿时头疼起来。

  丫头的这句话显然是早有准备的,问的相当精妙,让人没办法否定。因为一旦否定,即是说我和她不怎么亲密。这明显违背事实不说,很可能她还会生气。

  而且,之前我不同意还是有着正当理由的,但现在,妹妹话都说的这份上了,我要再推三阻四的,或许就会被丫头认为我是在嫌弃她。虽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我也害怕她这么想。所以犹豫了两秒,我点点头:“好,今晚就一起睡...”

  “嘿嘿...”,黑发少女计谋得逞似的笑了笑,然后坐起身,拉住我的手臂:“那快回房间吧”

  “嗯...”,我顺着妹妹的拉我的动作站起了身,突然想起还没有洗漱,便道:“你先回房间,我去洗把脸。”

  经我这么一说,丫头似也想起了什么,跟着道:“我也去洗洗”

  我自然没反对的理由,于是便和她一起去了卫生间。

  没想到来到卫生间后,妹妹就改主意想要洗澡了。虽然我觉得今天下午这丫头已经泡了一下午的澡,现在实在没有再洗的必要,但也不好开口反对。只好应少女的请求,去她房间拿了换洗的内衣和睡袍。

  像往常一样,将丫头待会要穿的衣物放在浴室门边的架子上之后,我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只是想到待会洗的香喷喷热乎乎的少女就要过来,我发现自己心里的某个东西就已经在蠢蠢欲动了。这样想着,莫名期待的同时,我还感到有些不安。虽说以前并不是没和妹妹一起睡过觉,但那个时候,除了理智之外,还有这其他一些东西束缚着我。

  可是,那些东西随着我和丫头关系的变化而逐渐消失,到了现在,就只有理智能限制自己了。

  而理智这东西,就像浮在海面的船,不管它再大再坚固,当本能掀起的风浪足够大时,也是会被淹没的。

  所以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我竟然慢慢的紧张起来。一想到那个美丽少女出浴时的模样,我就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沫,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极力压制思绪让自己不要乱想。

  但是这些胡乱的想法就像手中的泥,捏的越紧它就越要从指缝处溢出来,所以此时哪怕我极力压制,脑海中依旧会蹦出些一闪而逝的大胆想法,这让我不安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种状态中,过了一小会,我知道丫头就要从浴室里出来了,又不由的稍微慌乱起来。

  暗自嘲讽自己这慌乱没出息的样子,同时我也在极力思考着解决办法。这种时候,要是还跟强行妹妹说要分开睡的话,虽然她并不会不同意,并且多半还能理解我,但不管怎样,肯定会很失落。毕竟我这是说话不算数。

  但是,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头疼起来。

  总不能拿什么东西把自己绑起来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闪过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什么,随之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拉开房间门,跟着便进了妹妹的房间,然后把她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一起抱起来,将之拿到了我屋子里。

  这样的话,说不定就没问题了。

  把丫头的被子枕头放好后,不多时,长发润湿的浑身都散发着水热气息的少女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见床上正放着自己的棉被和枕头,妹妹奇怪道:“哥,怎么我的被子在这里?”

  “当然是睡觉了”,我拿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你不是要在这睡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丫头想了想,一时也说不出有哪里不对。

  不等她小脑瓜转过弯来,我抬手拍拍身边空出的地方:“那就快点过来,早点睡觉。”

  “啊...是...”,长发的少女老实应着,将房门关上,然后慢步走了过来。

  接着,妹妹从另一边爬上了床,等她把自己的被子盖上,我也帮她把枕头摆好,于是丫头便把干毛巾放到一边,直接躺下,将脑袋枕在了枕头上。

  我也动动身体,向下躺好。这样,我和身边的少女都躺好了。

  只是我俩现在虽都躺在一张床上,但却各盖着各自的被子,枕着各自的枕头。接着,就这么谁也没说话的过了十几秒。

  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我适时开口道:“那就关灯了?”

  “嗯...”

  得到回应,我便抬手按灭了灯,整个房间瞬间黑了下去。

  眼前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其余知觉一时敏锐许多。我顿时闻到了从身边少女那里飘过来的淡淡发香,听到了她那轻而均匀的呼吸声。

  虽然和丫头之间隔着被子,但我俩靠的并不远...

  依旧很近,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就这么过了一会,我发现自己确实要好受许多。虽然妹妹身子那好闻的发香始终若有若无的在鼻间萦绕,仍是轻轻地撩拨着起心里的某个东西。但是,隔了被子,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和柔软身子的触感,我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被罩子盖住的火堆,没了充足的氧气不能充分燃烧腾起火焰,但是,又不至于熄灭。

  其实,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还是颇为难受的,但勉强还在我的忍受范围内。

  于是在这安静的只有微弱呼吸声此起彼伏的漆黑屋子里,我一动不动的躺着,一边压着心中那个蠢蠢欲动的东西,一边等待着睡意的来袭。

  身边的少女一直没有说话,从她那均匀的呼吸声来看,她多半是已经睡着了,我稍稍放心下来。

  就当我以为今晚会这么过去的时候,妹妹轻轻的唤了我一声:“哥?”

  这声音很柔很轻,像是在试探我睡着没有。于是我“嗯?”了一下表示自己还没睡。

  “哥还没睡啊...”

  跟你这丫头一起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睡着,要是真睡着了那自己肯定不正常了。把这些这些想法压在心里,我只是简单的应着:“嗯,你不也还没睡吗。”

  “嗯...”,似乎心里挣扎了一会,身边的少女犹豫着开口问道:“那个...哥现在还难受吗...?”

  我稍愣了下,便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于是答道:“隔了被子的话,还好...”

  “就是说还、还难受...?”

  “是...还有点...”,说着说着,我感觉脸慢慢热了起来。

  过了好几个呼吸后,才听到丫头细小的声音:“就...就是说...哥还是想...想对我...那个...”

  妹妹的这句话,更提高了我双颊的温度,让我一时不知该怎么答,顿时神经搭错似的接道:“那个,丫头你看啊,这就像嘴边的肉,哪怕被拿远了,虽然冲动没那么明显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吃...”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虽然这句话的意思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个比喻就有点太赤裸裸了。但此时话已出口,后悔也没用了。

  身边的少女明显愣了下,好一会才明白我这比喻的意思,大概是小脸红了,哪怕隔了一尺,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脸蛋散发出来的热量。然后,听她支吾着小声道:“那、那哥既然想想想吃,为...为什么...不吃啊...”

  没相当妹妹居然会这么说,我发现自己的脸更烫了,一时烧的脑袋都有些糊涂,于是我没怎么细想,就把自己的内心真实的想法通过比喻的形式说出:“因为...这块肉不是我的啊...”

  “怎么不是”,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丫头顿时微微激动起来,以至于忘了我是在比喻,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道:“我就是哥的...!”

  闻言,我愣住了。

  黑暗中,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所有用来束缚自己的理智、道德、顾虑,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荡然无存。

  我就是哥的……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她当然知道。这个狡黠又大胆的丫头,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了最惊世骇俗的告白,也是最致命的邀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血液冲上头顶,让我的耳朵嗡嗡作响。身下早已因为她之前的撩拨而硬挺如铁的阴茎,此刻更是胀痛得厉害,仿佛要冲破内裤的束缚。

  一直以来,我都将她视作一块摆在面前,却永远不能触碰的美味。我用“兄妹”这道无形的墙壁将自己圈禁起来,品尝着求而不得的煎熬。可现在,这块美味自己开口了,她说,吃掉我吧,我本就属于你。

  那道墙,塌了。

  我猛地转过身,掀开了隔在我们之间的那两床被子。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因我的动作而发出的短促惊呼,以及那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丫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再说一遍。”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是害怕,还是兴奋?或许两者都有。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就在我以为她后悔了的时候,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主动靠了过来,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说……我……从里到外,都是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地在我耳边响起,“所以……哥,吃掉我吧……求你了……”

  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我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将她娇小的身体压在身下。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她身上刚沐浴完的馨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奶香,像最猛烈的春药,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摧毁着我的意志。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微张的、颤抖的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爆发般的掠夺与占有。我用嘴唇粗暴地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无措闪躲的软舌,疯狂地吮吸、缠绕、搅动。

  “唔……哥……嗯……”

  她的抗议被我尽数吞入腹中,化作更加激烈的津液交换。我能尝到她唾液里甜美的味道,还有一丝丝咸涩,是她的眼泪吗?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那滑腻的布料之下,是她青春、紧致、充满弹性的胴体。我的手掌隔着睡袍抚上她胸前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房,它们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顶端的蓓蕾迅速地硬了起来,像两颗坚硬的红豆,隔着布料顶撞着我的掌心。

  “啊……”她在我唇舌的侵略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扯着,在黑暗中暧昧地闪着微光。

  “丫头……你真的……不后悔?”我喘着粗气,最后一次确认。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我答案。

  她那双柔软的小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

  丝滑的睡袍向两边敞开,她那具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的手掌,终于不再有任何阻隔,直接覆盖上她温热、滑腻的肌肤。从她平坦的小腹,到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到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每一寸肌肤都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温润,让我爱不释手。

  我将她身上的睡袍彻底剥去,然后是她那条小小的、还带着体温的纯棉内裤。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湿润的三角地带时,她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别怕……”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厉害,“交给我……我会很温柔的……”

  我的吻沿着她的下巴,滑向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再到她精致的锁骨。我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颈窝的脉搏,感受着它在我舌下疯狂地跳动。

  “啊……哥……别……那里……痒……”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我的手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手指在那片柔软、湿热的神秘花园入口处轻轻打着圈。

  我已经能感受到那里分泌出的、滑腻的爱液,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浸润得晶亮。

  我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揉搓着。

  “呀啊——!”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那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送到我手中。

  “是……这里吗?”我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恶魔般的低语问道,“喜欢哥这样摸你吗?”

  “不……不知道……嗯啊……好奇怪……”她的回答语无伦次,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更多的淫水从那幽深的蜜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濡湿得一片泥泞。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粒上或快或慢地揉捏、弹拨。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来到了她胸前,握住了那只小巧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啊……哥……不要……要坏掉了……嗯……”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我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完全不知所措。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小猫般破碎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看着她在我的挑逗下逐渐沉沦、失控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在我心中升腾。这是我的妹妹,是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密的人,而此刻,她正在我的手下,为我绽放出最淫靡、最动人的花朵。

  我觉得光用手还不够。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湿热幽谷。

  “哥……你……你要做什么……啊!”

  在她惊恐的抽气声中,我伸出舌头,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独特的腥甜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这是禁忌的味道,是罪恶的味道,也是天堂的味道。

  “不……不要舔那里……脏……嗯啊啊!”

  她的反抗是那么无力。我用手将她乱动的双腿固定住,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用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让她欲仙欲死的阴蒂,开始细致地、虔诚地舔舐、吸吮。

  我的舌头比手指更加灵活、更加温热、也更加湿润。我用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打着圈,时而快速地扫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时而又用整个舌面覆盖住,用力地吸吮,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啊!哥……我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高亢,再也无法压抑。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的舌头和下巴满是。

  她的身体在达到高潮的瞬间猛地绷直,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口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喘息,美丽的黑眸也失去了焦距,一片迷离。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潮红未褪的、汗湿的脸蛋,心中充满了怜爱和更加汹涌的欲望。我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淫水,然后俯身吻上她的唇,将那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津液,重新渡回她的口中。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我嘶哑地在她耳边说,“甜吗,我的丫头?”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都在发烫。

  而我,已经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肉棒,在接触到冰冷空气的瞬间,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瘫软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依旧湿滑泥泞的穴口。

  “丫头……我要进来了……”我握住她的腰,沉声宣告。

  她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臂,身体紧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哥……轻一点……”

  我扶着自己那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研磨着。那里的软肉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感受到我的碰触后,仿佛有生命般地微微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求饶,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啊——!”

丫头发出一声尖锐又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在我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紧窄的穴道也疯狂地绞动、吮吸,榨取着我肉棒的最后一滴精华。我也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眼前发白,抱着她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粗重地喘息着。

我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肉高潮后的阵阵余韵,一波波地收缩,轻柔地按摩着我疲软下去的肉根。我们俩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和她流出的爱液,以及我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腿间弄得一片泥泞,黏腻的感觉格外淫靡。

“哥……”过了许久,她才用细小的、带着一丝满足和慵懒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我……我好像动不了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沙啞地笑了:“那就别动,趴着就好。”

我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混着晶亮水液的混合物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涌出,沾湿了床单。丫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害羞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看着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和我身下这片狼藉的战场,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屁股,那上面还留着我刚才激情时捏出的红印。

“身上都湿了,黏糊糊的,不难受吗?”我凑到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根都红了,“起来,哥抱你去洗个澡。”

“嗯……”她从枕头里发出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害羞得不敢看我。

我不再逗她,翻身下床,然后一个横抱,轻松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双臂圈住我的脖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温软又赤裸的身体,大步走向浴室。从今晚开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将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