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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123章 冰与火 (合并至 第125章 专属)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冰与火

冰与火

那晚之后,我和妹妹之间仿佛竖起了一堵无形的墙,透明,却又坚不可摧。曾经亲密无间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沉默。我们在餐桌上吃饭,会下意识地避免眼神接触;在客厅里擦肩而过,会像触电一样弹开。那张承载了我们罪恶与极乐的沙发,更是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禁地,谁也不会主动靠近。

我知道,是我亲手打破了我们之间最珍贵的平衡。我沉浸在无尽的自责和悔恨中,却又无可救药地回味着她身体的紧致与甜美。这种矛盾的心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让我备受煎熬。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就在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坚冰将永远无法融化时,转机却意外地到来了。

那天晚上,我正坐在书桌前发呆,妹妹却端着一杯热牛奶,轻轻推开了我的房门。她穿着那晚我为她换上的睡裙,小脸上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的笑容。

“哥……还没睡啊?”她把牛奶放在我的桌上,小声说,“我……我刚才玩那个游戏,有个地方又卡关了……你,你能陪我一起玩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小心翼翼的期盼,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我知道,这是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在向我递出橄榄枝。她想用我们过去最熟悉的方式,来修复我们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我无法拒绝。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想拒绝。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

于是,我们心照不宣地,再次坐到了那张沙发上。一开始,我们之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随着游戏的进行,随着我们在虚拟世界里的并肩作战,那份熟悉的默契渐渐回归,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拉近。

当最终BOSS倒下的那一刻,我们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将游戏手柄扔到一边,怀中的少女重重的长出口气,然后脱力般的靠在我身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一团温香软玉,毫无保留地倚靠着我,寻求着最后的安稳。

看着电视里正播放的一段游戏画面,我和妹妹控制的两个角色在天台上呼叫了接应,然后便带着爱丽丝坐上了前来接应的直升飞机,返回了军事基地。同时,游戏弹出结算界面,计算着我俩的成绩,果然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最低评价……

不过怎样都好,总算把任务完成了。

“呀,累死我了。”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被刚才紧张的游戏过程磨去了所有棱角,只剩下最柔软的内核。她把全身的重量都毫无顾忌地压在我身上,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顺势枕上我一边的肩膀。那一头如瀑的柔顺黑发顿时在我侧颈和下颌处轻轻蹭着,无数细微的发丝像带着微弱电流的羽毛,挑逗着我的皮肤,弄得我痒痒的,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接触点一直蔓延到心脏。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原本只是萦绕在鼻尖的,那股混合着少女自身甜美体香与洗发水清冽芬芳的气味,瞬间变得浓郁、霸道,仿佛化作了实质,不由分说地钻进我的鼻腔,灌满我的肺叶,甚至渗透进我的血液里。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个深呼吸就会彻底暴露内心那汹涌的、不该存在的冲动。

我强行抑制住这股冲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关心妹妹的哥哥:“好了,现在任务也完成了,很晚了,该睡了吧。”

“对哦...”靠在我怀里的丫头含糊地应着,但身体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更加放松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不过不急嘛,反正都这么晚了,让我再靠会,我得好好休息休息。”她的话语带着撒娇的黏腻,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可我想睡了,所以快让啦。”我试图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来掩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干涩。

“哼,哥,你明明还很精神。”妹妹忽然睁开眼,那双如黑水晶般清澈的眸子微微上挑,自下而上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

说起来,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都睡的很晚,身体似乎也慢慢习惯了这种作息,以至于我现在确实没什么睡意。但我自然不会承认,只能板起脸,用更强硬的语气说:“没这种事,快起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垂下眼帘,不敢再与她对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了怀里的丫头。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俯视视角,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危险。我能清楚地瞧见她那整齐如蝶翼的睫毛下,透着微光的黑亮眼眸;能看见她挺直小巧的琼鼻下,那两片因刚刚的喘息而显得愈发粉嫩饱满的嘴唇,唇珠小巧而诱人,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采撷;视线再往下,她身上那件宽大的休闲衫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姿势而向两边滑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两道如艺术品般精致的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最要命的,是从那敞开的领口缝隙处,我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两团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的、肉乎乎的白兔,因为她身体的倚靠和挤压,中间被挤出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那道白腻的、深不见底的阴影,像一个漩涡,瞬间吸走了我全部的理智和心神。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干渴得厉害。我急忙移开目光,视线慌乱地投向别处,但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却已经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反复地、清晰地折磨着我。晰地播放着。我听见自己喉头滚动,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你怎么了?”那道清脆又带着疑惑的声音将我从失神中拉回。黑发少女奇怪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关切。

“没事,快起来啦。”那一眼的惊鸿,像是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压抑已久的燥热。那股灼热感从下腹升起,凶猛地向上蔓延,几乎要烧穿所有名为“理智”和“伦理”的束缚。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变成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我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急切和命令。

“哦...”似乎是听出了我声音中那不同寻常的着急,丫头终于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身子,准备从我怀里站起来。

而就是这一刻,随着她前倾身体准备起身的动作,那一直缠绕在我鼻尖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香味的致命气息,开始逐渐远去。就好像一个濒死的瘾君子,眼睁睁看着能救命的毒品被从眼前拿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抗议,在渴求。

所以,当妹妹的身体才将将离开我的怀抱,当那份温软的触感即将消失的瞬间,那种不舍和难受的感觉达到了顶点。我的身体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它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动了起来。下一瞬,我那原本环在她纤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将她重新揽进了怀里,甚至比刚才抱得更紧、更用力。

“哥,你——做什么...”这突如其来的、甚至有些粗暴的举动显然吓了她一跳。少女柔软的身子失去平衡,随着我的动作重重地坐回了我的腿上,那张惊愕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而那熟悉的、能让我为之疯狂的发香,再次霸道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将脸埋进她颈窝的发丝间,近乎贪婪地、用尽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浓郁的香气像是最烈的酒,又像是最猛的药,瞬间麻痹了我所有的神经。心里的躁动似乎被这吸入肺里的香气抚平了些许,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但这短暂的清醒,只是为了迎接更彻底的疯狂。这口吸入的香气,更像是一剂强效的助燃剂,让我体内那本已熊熊燃烧的火焰,彻底燃尽了我的四肢百骸,化作滔天的巨浪,将我那所剩无几的理智瞬间吞没殆尽。

所以下一刻,我没有回答妹妹的话,而是更加大力地收紧揽住她腰肢的两只手臂,让她的身体与我的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雪兔,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向体内的火焰风暴中泵入了纯氧,我只感觉身体更热了,热到快要爆炸。

“哥...哥?”见我这前所未有的奇怪举动,丫头显然彻底不知所措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怯意。

此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刚才的一切都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所以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一次妹妹重新坐下,她那柔软挺翘的臀肉,只隔着几层薄薄的、柔软的布料,就那么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我身体里那头早已苏醒的野兽,再也无法隐藏它的狰狞。那坚硬、滚烫、贲张的存在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无比地顶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

丫头的身体先是明显地僵了一下,随即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那柔软的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般轻轻一颤,一股滚烫的热度从她的尾椎一路烧到耳根,那张漂亮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慌乱地想要挪动身体,却被我铁箍般的手臂牢牢禁锢着。

“哥,你、你有什么……什么……顶着我了……”她慌乱地开口,那原本沙沙脆脆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和颤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近乎蚊蚋的嗡鸣,细不可闻。而她的那张粉润小脸,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敢再看我一眼。

被妹妹如此直白地戳穿了我身体的反应,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在羞耻的同时,不知为何,我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变态的解脱感。

准确地说,是挣脱感。

仿佛那根一直束缚着我的、名为“伦理”的枷锁,在这一刻,被她这句话彻底砸碎了。

所以,似乎是彻底魔怔了一般,下一刻,我没有回答丫头的话,而是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量,将她那温柔软玉般的身子猛地放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紧接着,我欺身而上,用双手撑在她那消瘦圆润的双肩两侧,将她娇小的身体死死地、完全地笼罩在我的身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显然彻底吓住了她。就算再怎么天真,她也瞬间明白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妹妹的身体顿时紧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声音里带着哭腔:“哥,你、你做什么……”

我俯视着身下,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米色的沙发上,衬得她那张惊慌失措的漂亮小脸愈发苍白。我死死地盯着她,大脑在此刻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片被欲望烧灼的空白。我感觉有些奇怪,有些恍惚,奇怪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恍惚得好像正在经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你——你——”她从来没见过我这种充满了侵占和欲望的眼神,丫头微微缩着脖子,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些许畏惧的神色,一时间害怕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妹妹那两片如荔枝果肉般粉嫩、微微张开、颤抖着的双唇上。我只觉得大脑热得快要爆炸,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地一声彻底断裂。下一瞬,我的身体已经自己做出了决定,我俯下身子,将我的嘴,重重地、不容拒绝地凑向了身下少女的唇。

丫头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这么做,一时间六神无主,只是愣愣地看着我那张在视野里不断放大的脸。当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终于反应了过来,然后像是认命一般,急忙慌张地、死死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于是就在下一秒,我的嘴毫无阻碍地、紧紧地贴上了黑发少女的双唇。

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那柔嫩、温热、软糯的触感,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一股强大的电流,自我的嘴唇传遍全身,刺激得我的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我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然后又因为这极致的、从未有过的触感而剧烈地颤栗起来。这感觉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妙,都要致命。我忍不住就想渴求更多、更多……

于是我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彼此鼻尖的阻挠,将自己的嘴唇更加用力地、狠狠地压在了少女的唇上。

顿时,我和妹妹的唇瓣贴得更紧,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唇上细微的纹路。那湿润、蠕软、香甜的触感,就宛若世间最猛烈的毒药,又像是最甜美的蜜糖,疯狂地刺激着我每一根饥渴的神经。就像一个在沙漠里饥渴了数日的人,在初尝第一口甘泉之后,便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那想要将整片绿洲吞噬殆尽的疯狂欲望。此时此刻,我也迫切地、不顾一切地想更进一步。

于是我伸出了舌头,用舌尖试探性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抵住了她紧闭的齿关。但妹妹的牙齿并未完全咬合,或许是紧张,或许是下意识的期待,留下了一道微小的缝隙。我的舌尖只是下意识地向前轻轻一顶,就找到了那道通往神秘花园的缝隙。下一瞬,我的舌头便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向着这道缝隙的深处,用力顶去……

“嗯……!”

察觉到我舌头的入侵,丫头浑身一惊,小巧的鼻子又发出了一声更加明显的闷哼,她猛地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眸子,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但当她看见我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的侧脸时,那份震惊又迅速被慌乱所取代,她连忙又闭紧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或许是害怕咬伤我那强行伸入她齿间的舌头,又或许是此刻的妹妹,大脑已经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吻冲击成了一片空白,慌乱得不知该作何反应。所以,她的双齿就那么僵持着,没有再抵抗,任由我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撬开了她最后的防线,长驱直入……

舌尖一进入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便立刻触及了丫头那条小巧、柔嫩、正在惊慌躲闪的舌头。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是遵循着本能,用我的舌头追逐着她的,并毫不客气地、霸道地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扫荡,品尝着每一寸的甜美。

没搅动几下后,妹妹那原本笨拙躲闪的幼嫩舌头,开始有了迟钝的、试探性的反应。她开始笨拙地、生涩地随着我的舌头而动,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的迎合与纠缠。这一刻,就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甘甜的美味,让人不由自主地越发渴求,想要将这美味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尽情地、彻底地大快朵颐。我的舌头更加放肆地带动着少女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交缠。

不知何时开始,我的两只手臂已经不再满足于撑在她身体两侧,而是伸到了她纤薄的后背之下,并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环抱住。随着我们俩的吻越来越深,我环住她身子的手臂也越发用力,几乎是要将她那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搂进我的怀里,恨不得将她彻底揉进我的骨血之中。

而少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完全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沦在这场禁忌的狂潮里。当我注意到时,她已经用两条纤细匀称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两只小手张开手指,用力地按在我的背上,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回应我的索取,也仿佛在寻求一种安全感,使得我们俩的身体贴得更加紧密,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

我和丫头的身体就这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一时间,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高挺、软弹、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小白兔,正紧紧地、毫无保留地顶在我的胸膛上。哪怕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那因为挤压而夸张变形所导致的、接触面积变大而引起的澎湃弹力,依然带着她身体滚烫的体温,汹涌地、源源不断地袭击着我的胸膛。那种极其满足的、被柔软和弹性包裹的挤压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无与伦比的触感,让我更加迫切地渴求着少女身体所能带来的一切。我抱着她的手也越发用力,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随着我们俩的双舌不断地交缠、吮吸,我只感觉少女口中的津液也是如此的甘甜无比“啪!”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震得空气都仿佛在嗡鸣。紧随而来的,是左边脸颊上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痛感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剖开了我脑中那片被欲望和冲动搅得混沌不堪的浓雾,让我暂时夺回了一丝身体的控制权。

身下的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和我自残般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那双一直紧闭着的、长长的睫毛猛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那是一双怎样迷离而又惊惶的眸子啊,眼前的景象似乎还没能在她那被吻到缺氧、被情欲烧灼得迷迷糊糊的脑海里聚焦。她只是下意识地看着我,看着我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眼神里充满了茫然、惊恐,以及一丝丝被粗暴打断后残存的、令人心碎的委屈。

她那两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急促地喘息,每一口吐出的温热气息都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搔刮着我刚刚用剧痛才勉强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咬紧牙关,感受着脸颊和牙床传来的双重痛感,用这疼痛作为最后的燃料,驱动着自己那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手臂,撑着沙发,一寸一寸地,艰难地将上半身从她那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温软的身体上挪开。

每离开一分,她身体的温度和那股让我疯狂的少女幽香就淡去一分,而我心中那股撕心裂肺的空虚和不舍就加重一分。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着世界上最痛苦的康复训练,每一步都是在对抗着灵魂深处的地心引力。

终于,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向后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后背狠狠地撞上了靠垫。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狼狈得像一条搁浅的鱼。我不敢再看她,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天花板那盏明亮的吊灯上,用一种干哑到仿佛砂纸摩擦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丫头……你……你现在……先回房间……”

冰与火(续)

冰与火(续)

我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也砸在了林静怡那片混乱的、几乎停止运转的思绪中。

“……回房间?”

她像是过了好几秒才理解了这几个字的含义,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几滴因为刚才激烈亲吻而生理性溢出的泪珠。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颤:“哦……哦……”

指令像是终于被身体接收,她慌乱地手脚并用,想从沙发上爬起来。可刚才那场漫长到仿佛耗尽了一生的深吻,早已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四肢酥软得不听使唤,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怎么也使不上劲。她胡乱地蹬着腿,想将滑落的拖鞋穿好,脚腕却猛地一软,整个娇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那红肿的唇间溢出,幸好她反应极快,在倒下的瞬间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扶住了冰凉的茶几边缘,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没有狼狈地摔在地毯上。那副摇摇欲坠、惊魂未定的模样,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娇花,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人心脏揪紧的脆弱和怜惜。

她撑着茶几,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稳。她始终低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她迈开步子,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挪动。那双修长的腿此刻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摔倒。

然而,就在她离房门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她却又猛地停了下来。她的背影僵住了,似乎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几秒钟后,那股压倒性的担忧终究还是战胜了羞耻与恐惧。她小心翼翼地、极为缓慢地偏过头,那双黑水晶般剔透的眸子,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心痛,死死地盯住了我脸上那个清晰的、泛着红肿的巴掌印。

“哥,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你的脸……疼不疼?”

这一句轻飘飘的问话,比任何情欲的挑逗都更加致命。它像一盆滚油,瞬间浇在我用疼痛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欲望火苗上,让那火焰“轰”地一声,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势,重新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用新的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我立刻扑上去的疯狂冲动。我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死死地盯着她身后的墙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也更加冰冷:“回你的房间!现在!马上!”

这近乎咆哮的驱赶,终于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丫头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片刻停留,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关上门的前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用那双复杂的、交织着恐惧、担忧、迷茫,以及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滚烫情愫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一声轻微的门锁落下的声音传来,仿佛一道天堑,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气息的、暧昧而危险的味道。流退去后,理智的碎片才慢慢拼凑回来。我站起身,感觉双腿也有些发软,踉跄着走进了卫生间。

来到盥洗台前,我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刺骨的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冰寒的冷意瞬间扎在滚烫的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暂时浇熄了体内的邪火,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但这种冷静只是表象。我能感觉到,胸口那团燥热的火焰并没有被真正扑灭,它只是被压制住了,像一座休眠的火山,随时可能再次喷发。脸上的水珠很快就被皮肤的高温蒸发,只留下一阵又冰又烫的难受感觉。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堵在心口,让我烦躁得想捶胸顿足,想对着镜子大吼大叫。

强行把这种冲动压下,我又接了几捧水狠狠浇在脸上,但这种冰冷的刺激效果已经越来越弱,全身的燥热感却越来越强。我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激情而高高昂起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顶在内裤上,形成一个醒目的凸起,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地跳动,叫嚣着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去安抚。

这样下去不行。

我一咬牙,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还带着青春期末尾痕迹的身体。我走进浴室,没有丝毫犹豫地将淋浴花洒的开关拧到了最冷的一侧。

“哗——”

冰冷的水柱从头顶猛地浇下,刺骨的寒意仿佛瞬间化作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钻进每一个毛孔,渗入骨髓,直达灵魂深处。我呼吸猛地一窒,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颤栗,牙齿也开始“咯咯”作响。我死死咬住牙关,任由这冬日里冰冷至极的水流冲刷着我滚烫的身体。

这水流有如最强的灭火剂,淋在我身上,又仿佛顺着毛孔钻进了我的身体里,终于将我胸口那团熊熊燃烧的燥热火焰一瞬间浇灭。那根一直叫嚣着的狰狞阴茎,在冰水的无情冲击下,也终于不甘地一点点软化、萎缩下去。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在极度的冰冷中剧烈地颤抖着,想要极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酷刑。直到感觉身体的能量快要被抽干,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的时候,我才伸出颤抖的手,将花洒关掉。

那一瞬间,我浑身发软,皮肤被冻得麻木,快要没了知觉。脑袋因为这剧烈的温度变化而嗡嗡作响,血管突突地跳动,一阵阵地发胀、疼痛。

但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才是真正地、彻底地清醒过来了。

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浴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水珠顺着我的头发、身体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洼。慢慢的,我产生了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刚刚自己对妹妹做的那些事,现在回想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疯狂,就像一场荒唐的春梦。

但我清晰地知道,那不是梦。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触感,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与少女独有的甜美体香,舌根处还回味着她津液的甘甜。更重要的是,如果那是梦,我现在就不会像个傻子一样,在三九寒天里冲冷水澡,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

没想到,我真的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那种事……

心里五味杂陈,有后悔,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带着罪恶感的甜美回味。

后悔的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几乎跨过了那条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庆幸的是,还好在最后关头,用自残的方式强行制止住了自己,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至于那份甜美……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随便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只穿了条内裤,便走出了浴室。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把电视和电灯的电源都关掉,然后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被冷水强行压下去的寒意,此刻如同附骨之疽般,从身体内部重新渗透出来。我冷得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顾不上擦干身体,我急忙爬上床,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将脑袋也埋进被子里,我忍不住张嘴大口喘气。明明浑身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可呼出来的气却还是烫得吓人。这种冰与火交织的感觉让人极其难受,再加上身体的疲惫和深夜的困倦不断袭来,我终于不堪重负,意识沉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晚上,我似乎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是妹妹。

梦里的场景没有丝毫逻辑可言,一会儿是在夏日的溪边,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在水里嬉戏,水珠溅湿了她的裙摆,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曲线。一会儿又是在冬日的壁炉前,她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我们分享着同一条毛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但更多的,是延续了今晚未尽的疯狂。

我梦见我没有停下,而是将她压在沙发上,撕开了她那件宽大的T恤,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可爱胸衣。我梦见我埋首在她胸前,隔着布料吮吸着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白兔,感受着它们在我口中变硬。

我梦见我褪下了她的短裤和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美腿的肉色丝袜,露出了她最神秘、最私密的所在。那里的风景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粉嫩的花唇紧闭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梦见我的手指在那片神秘的领域探索,感受着她的战栗和渐渐涌出的湿润。我梦见我的舌头品尝了那里的甘美,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

最后,我梦见我用自己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顶开了她紧致的门户,在她的哭泣和哀求中,彻底地占有了她。梦里的她,从最初的抗拒和疼痛,到后来的沉沦与迎合,最后在我身下绽放出最绚烂的、属于我的花朵……

这些梦境的碎片,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鲜活。梦里她的体温,她的喘息,她的呻吟,她身体的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仿佛真的发生过。

当我从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时,大半的内容已经忘却,但梦里那种欣喜愉悦、悲愁苦闷、哀伤难过……种种复杂的情感,却还郁积弥漫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

我甚至分不清,昨晚的真实,和梦里的虚幻,到底哪个更让我沉沦。

睁开沉重的眼皮,我发现房间里已经大亮。冷硬明亮的阳光穿透了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斑,让人得以看清楚屋子里的景象。

我想偏过头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可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脑袋又重又沉,像灌满了铅,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胀痛得厉害。

我抬起同样沉重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果然,感冒了。昨晚那通冷水澡,终究还是付出了代价。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有些艰难地撑起酸痛的身体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我顶着昏沉胀痛的脑袋,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刚一出来,就看到妹妹正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菜走出来。她身上围着那件我们家常用的、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白色围裙,显然是在帮妈妈准备午饭。

看到我,丫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偏开了视线,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哥,快去洗漱下,准备吃饭了...”

她这副稍有些奇怪的、欲盖弥彰的反应,瞬间就让我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的两颊顿时也跟着发烫起来,但我同样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声音有些沙哑地应道:“好,这就去...”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地洗漱完毕,我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把心态调整到和平时一样,才重新回到客厅。

这时妹妹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她抬起头,悄悄地看了我一眼,而我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又移开了视线,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我也不好意思再盯着她看,便跟着将目光移到了别处。

之后,我也去厨房帮忙,将碗筷都摆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午饭。

大概是感冒的缘故,味觉变得迟钝,桌上明明是妈妈精心准备的丰盛菜肴,吃在嘴里却都寡淡无味。我的脑袋依旧又昏又沉,只想赶紧吃完饭,早点回房间躺下睡觉,所以扒饭的速度不知不觉就快了起来。

而坐在我对面的丫头,则像是害怕被爸妈发现她的异常,一直不敢抬头看我,只是一个劲儿地低头扒着碗里的饭,夹菜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也吃得飞快。

看着我们兄妹俩这副如同在参加吃饭竞赛的模样,一旁的妈妈终于忍不住奇怪地问道:“你们俩今天吃这么快做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屋休息。”

闻言,坐在我身边的这个温婉的女人立刻关切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好看的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这么烫!昨晚着凉了吧?吃完饭赶紧吃点药,然后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好。”对于妈妈的决定,我从来不会反对,所以这次也是老实地点头。

“哥...你感冒了?”听到我和妈妈的对话,一直埋头吃饭的丫头猛地抬起头,那双黑水晶似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担忧和心疼,再也顾不上什么尴尬和羞怯了。

看着她焦急的眼神,我的心头划过一阵暖流,冲淡了身体的不适。我点了点头:“应该是。”

“我看看!”妹妹像是忘记了昨晚的一切,也忘记了我们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她焦急地站起身,前倾着身子,越过餐桌,将她那只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直接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她的手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那份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我滚烫的额头感到一阵短暂的舒适。

仅仅过了一息,黑发少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紧张起来,她惊呼道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妹妹的视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落在了那将柔软被子顶起一个明显弧度的位置。她的呼吸猛地一滞,那刚刚才褪去些许红晕的俏脸,“轰”的一下,像是被点燃的晚霞,从脸颊到耳根,再到纤细白嫩的脖颈,尽数被烧得通红滚烫。

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想要飞离这令人羞窘的场面,却又被牢牢地钉在原地。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柔软的下唇,贝齿深陷,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慌乱、羞怯,以及……在那片慌乱的水光深处,一闪而逝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迷茫。

发烧带来的混沌感让我的大脑运转迟缓,却也剥离了平日里层层叠叠的伪装与克制。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的警告。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是我此刻最真实、最无法掩饰的心声。

我没有道歉,也没有移开身体试图掩饰。在这样极致的寂静中,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像是欲盖弥彰。我只是用那双同样因发烧而带着几分水汽的眼睛,深深地、专注地回望着她。

“丫头……”我的声音因为许久未曾开口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心里的那片湖泊,激起圈圈涟漪。

她被我这声呼唤惊得浑身一颤,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猫,猛地抬起头,视线与我撞在一起,又触电般飞快地移开,嘴里发出“呜”的一声细微悲鸣,双手无措地抓紧了床单。

看着她这副既想逃离又舍不得离开的模样,我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我从被子里伸出手,无视了她惊慌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那只冰凉的小手。她的手很软,带着一丝微凉的汗意,被我滚烫的掌心包裹住,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哥……你……”她慌乱地想把手抽回去,声音细得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给她机会。手腕一用力,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微微前倾的身体拉向我。她猝不及防之下,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扑倒在了我的床边,上半身压在了柔软的被子上,那张通红的小脸,瞬间近在咫尺。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数清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扇动的长睫毛,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独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更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带着一丝慌乱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嘴唇上。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凝视着她那双躲闪的、水汪汪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否认着,眼神却出卖了她。那眼底深处的心疼、迷恋与少女情愫,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再也无所遁形。

“你有。”我打断了她无力的辩解,握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收紧,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抚上她那烧得滚烫的脸颊,“你一直……都是这么看着我的。”

我的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灼热,轻轻摩挲着。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唯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哥……我们……我们不能……”她终于挤出了一句带着哭腔的拒绝,但这拒绝听在我的耳中,却更像是绝望的邀请。

“嘘……”我将头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想……感受我就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不再犹豫,微微侧过头,准确无误地吻上了那片我渴望已久的、微微颤抖着的柔软唇瓣。

少女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想要挣扎,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的清甜,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千万倍。

我起初只是轻轻地贴着,温柔地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感受到她的抗拒在慢慢减弱,身体也从僵硬逐渐变得柔软,我才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紧守的齿关。

她的反应青涩而笨拙,被我的舌头入侵时,只会发出一阵阵细碎的悲鸣。我耐心地引导着,勾住她那不知所措的、柔软的小舌,与它交缠、吮吸、共舞。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紧抓着床单的小手也无力地松开,转而攀上了我的肩膀。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吻,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头来舔舐我,探索我。那份源自身体的本能与情感的渴望,终于战胜了伦理的束缚。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又禁忌的气息。我的肉棒在被子下涨得更硬、更烫,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为这个深吻打着节拍。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们都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彼此的唇。一缕晶莹的津液,还连接在我们之间,暧昧地牵扯着,最终断裂、滑落。

丫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微翘,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诱人到了极点。她呆呆地看着我,仿佛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而我,也同样在剧烈地喘息。看着她这副被我采撷过后娇艳欲滴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烧得我理智全无。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刻掀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用我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地占有她。

就在这时,丫头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脸上“刷”地一下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羞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猛地从我身上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从床边站起,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冲出了我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巨大的关门声,将我从欲望的深渊中震醒。我怔怔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香甜与柔软。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根因为她的逃离而空虚叫嚣着的、依旧坚挺的肉棒。

我……都干了些什么……

无尽的懊悔与同样汹涌的、回味无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发热的头脑。最终,倦意与混乱的思绪一同袭来,我闭上沉重的双眼,再次坠入了昏沉的梦境之中。只是这一次的梦里,全都是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和那双盛满了水光的、迷离的眼……

专属

专属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我动了动身体,感觉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除了身体还有些许虚软外,再无大碍。只是……脑子里却比发烧时还要混乱。

昨晚那个吻,真实得不像话。妹妹唇瓣的柔软触感,她口中青涩香甜的味道,还有那条被我追逐得无处可逃的、温热的小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反复播放,让我的心脏一阵阵地紧缩,小腹也跟着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究竟是……

“叩叩。”

就在我失神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应道:“谁?”

“哥……是我。”门外传来妹妹那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是她……她居然还敢来见我。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她。是该道歉?还是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个……我、我能进来吗?”见我久久没有回应,她又在门外小声地问了一句。

“……嗯,进来吧。”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丫头那颗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她今天的穿着很居家,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视线刚一接触,就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垂了下去,不敢再看我。那张白嫩的小脸,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端着一杯水,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到我的床边,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整个过程,头都不敢抬一下。

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在安静中逐渐尴尬起来,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昨晚那个激烈而禁忌的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兄妹之间。

我受不了这种几乎要令人窒息的沉默,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率先打破了僵局:“丫头……”

才说了两个字,我就又不知该说什么了。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她柔软的唇舌,和最后她那惊慌逃离的背影,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装别的东西。

我迟疑着,犹豫着,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决定必须先把昨晚的事说开。不论结果如何,总比像一根毒刺,永远卡在我们兄妹俩之间要好。

“丫头,”我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昨晚的事……那个,对不起……”

听我主动提起昨晚的事,正低头玩着自己衣角的黑发少女浑身一僵,脸上闪过一抹怔色。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羞怯,有慌乱,但……似乎没有厌恶和愤怒。她只瞧了我一眼,就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眼帘,移开目光,接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这一声“嗯”,让我那颗高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我猜,她应该没有真的生气。

“哥……”丫头突然轻轻唤了我一声,并再次抬眸看了过来。但见我正看着她,又急忙别开了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那个……我……我没有生气……”

其实从她刚才的反应中,我就已经大致清楚了。但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那份安心感才真正变得踏实。她大概是怕我误会,所以才特意强调了一遍。

看来丫头……是真的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故意装作大大地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看我这反应,少女的脸颊更红了些,她微微抿着唇,没再开口,只是那垂落在床沿边的纤嫩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指节都有些泛白。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去,但这次,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尴尬,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在悄然流淌。

这样还是有些怪。我正想着找个新话题,没想到,一直沉默着的少女却突然鼓起勇气,轻轻出声了:“那个……哥,其实……”

她顿了顿,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我注意到她攥紧的小拳头捏得更紧了。下一刻,少女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豁出去的眼神直视着我,那张通红的小脸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上一口。只听她用细细的声音,飞快地说道:“其实……我之前许的新年愿望,就、就是……哥……能主动亲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怔怔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攥住,然后泡进了温热的蜜糖水里,一阵阵的酸麻与滚烫的暖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原来……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和冲动。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回应她这份沉重而又甜蜜的告白。

最终,我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手,覆上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紧握着的小拳头。

被我滚烫的手掌握住,丫头的身子轻轻一颤,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任由我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揉搓着她的手背,将她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揉开。

少女的纤手白皙柔嫩,软若无骨,同时又带着一丝微凉,宛如一块上好的暖玉,捏在手里舒服极了,让人舍不得放开。

当她的手被我完全展开后,她稍怔了一下,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握住我的手,用她的指尖,挠了挠我的掌心。

一时间,我俩就这么互握着手,谁都没有再说话。

平常,很难体会“一切尽在不言中”是何种感觉,但此时此刻,我却能深刻地感受到。我和丫头,都说不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肉麻情话,所以,也只能像这样,用最直接的肢体接触,来确认彼此的心意。

这样就很好,真希望能一直这样。

“没想到我的愿望,真的实现了呢...”,好一会后,妹妹又轻轻开口,沙沙脆脆柔柔的嗓音带着发自心底的开心,在这安静的房间悄然响起。

“只是...”,大概是知道我不知该怎么回话,所以少女又道:“昨晚哥太突然了,我有点适应不过来。”

确实很突然,让我自己都猝不及防...

我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脸,有些尴尬的道:“那个...被吓到了吧...”

“嗯...”,丫头轻轻点了点:“是有些被吓住了...”

不等我说话,小脸一直是红着的妹妹像是回想起昨晚的事,小声道:“就感觉..-.自己是一块肉,随时要被哥吞进肚子里,所以不由就害怕起来...”

确实,昨晚的自己就跟饥渴的野兽一样,迫切的想将丫头这块肥美的肉吞进肚里。没想到少女的感觉这么准,我感到双颊一阵发烫。

但这个时候叫我承认妹妹的话,又未免有些太损失那莫名的作为兄长的自尊感,所以我别开视线,看着别的地方道:“还、还不是你昨晚坐到我前面了”

见我把罪魁祸首的帽子丢给了她,丫头的小脸更红了,然后急忙否定着说:“只是坐一下而已,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没想到那个游戏这么可怕...”

“还不是你自作自受,非要玩...”

少女急忙辩驳道:“那...还不是哥付的钱,明明是你看见在打折,才、才买的!”

见妹妹又把帽子丢了回来,我知道我们兄妹俩又恢复像往常一样,可以正常谈话了,不由真正舒了口气。

还有,这丫头...

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

我忙转移话题道:“说到底,还不是你昨晚把裤子脱了...”

“裤、裤子..”,被我这句话说中,少女的脸烫的像要冒蒸汽,一时有些心虚:“只是脱、脱了裤子..而已,我没想到会这样呀...”

“而且,我里面...还穿着丝袜的...”

说到这里,像是怕我察觉到她心虚,妹妹突然拿出一副了然于胸的口气道:“我知道了”

“嗯?”,我有些奇怪,这臭丫头又知道什么了。

“哥”,黑发少女看向我,明明小脸通红,却故意作出镇定自若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爱,然后只听她笃定道:“原来你喜欢丝袜...”

“哈?”

“也就是说,哥,你肯定是丝袜控,对吧?”

丝、丝袜控?!

不,那怎么可能。我只是碰巧喜欢看穿着丝袜的女性的腿而已。嗯,而已。

我惊道:“你怎么知...怎么乱猜...”

差点说漏了嘴,我急忙否定道:“我才、才不是丝袜控...”

“明明就是”,看我的反应,丫头立马肯定道。

然后,只见她抄写笔记般的喃喃道:“以后不能在哥面前穿丝袜,不能在哥面前穿丝袜,不能穿丝袜...”

臭、臭丫头...

我发现自己又想敲这个坐在我床边的少女的脑袋了。

我想反驳两句,但想到在妹妹这副认定的模样面前,不管说什么会让她更为肯定,说不定还会被她说“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身体却很诚实。”之类的话。

更何况,我还真有些心虚...

这个时候,我知道,我们兄妹真的又恢复和之前一样了。

所以我只淡淡道:“哼,随你怎么想。”

“哥”,妹妹唤了我一声,黑玉般的眸子里泛着温柔的涟漪,她轻声道:“以后,我只穿丝袜给你看好不好?”

我一怔,丫头的这句话似曾相识,以前应该听过她说过类似的话...

对了,是在她刚学做饭时对我说过的。

哥,以后我做饭给你吃好不好?

没想到在这之后妹妹真的做到了啊,只要有时间,都是她在做饭。

所以对此时少女说的这句话,我不自禁的抱着一些小期待。但这次我不能直接点头,而是故作不在意道:“随你...”

听我这么说,丫头显然是当我同意了,于是顺着话题问道:“那哥是喜欢黑丝还是白丝呢?”

“随便怎么都好...”

妹妹作恍悟状:“哦,原来哥都喜欢啊...”

臭丫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来的...

我颇为无语的叹了口气,不想搭理她了。但看着少女眸子里藏着的狡黠,我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大的失误。

那就是被妹妹不知不觉的拐偏了话题。

刚才谈的谁才是昨晚发生的事的罪魁祸首时,说到丝袜这里,这丫头就知道是自己的责任赖不掉,于是就顺势转移了话题,而且还找了个让我难以招架的话题...

而我只顾着招架,一时没察觉出来。

这丫头厉害啊,果然越来越精明了。

但我现在发现自己的失误还不算晚,所以我当即握紧少女的手,防止她跑了,然后冷笑道:“臭丫头,你这个话题转移的好呀,我们还是来谈谈昨晚的事吧...”

发现自己的手被我抓紧了,妹妹愣了一下,眸子里的狡黠顿时消失,知道刚才转移话题的事败露了,她当机立断,马上承认错误道:“那个...确实是我不好...”

“哼哼...”

见情况不对,又跑不掉,丫头顿时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但是,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似想到了什么,少女迟疑了下,然后轻声问道:“哥...不喜欢吗?”

我愣了愣,不知到妹妹说的是和她接吻还是她穿的丝袜,但是,不管是什么,我都是喜欢的。

所以我想也没想就道:“喜欢”

话出口我才有些后悔,太直接了...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就回答了,丫头的小脸似乎冒起了热气,顿时小声着道:“我、我也...喜欢...”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在我体内引爆了一场剧烈的地震。昨晚用冷水强行压下去的火焰,此刻以百倍的猛烈程度重新燃起,瞬间烧毁了我所有名为“理智”和“伦理”的防线。

喜欢……她也喜欢。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我脑中最后一片混沌。我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

握着她小手的大手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床边直接拉倒在我的身上。

林静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撞进我的怀里。被子因我们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了我赤裸的上半身。她温热的脸颊正好贴在我发烫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密集地敲击着对方的耳膜。

“哥……你……”她惊慌地抬起头,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知所措,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香甜。不像昨晚那样带着一丝掠夺的试探,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占有。我用嘴唇碾磨着她的唇瓣,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妹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小手抵在我的胸口,似乎想推开我,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不过是小猫的抓挠,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勾住,缠绕,吮吸。津液交换间,我尝到了她口中残余的、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混合着一丝紧张的咸涩。

“嗯……嗯……呜……”

她的反抗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身体也从僵硬慢慢软化下来。抵在我胸口的小手失去了力气,转而抓住了我的肩膀。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侵略,从被动的承受,到试探性地与我的舌头触碰、纠缠。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稍离开她的唇。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又断裂,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林静怡大口地喘着气,双眼迷离,水光潋滟,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浓雾。她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哥……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她用最后一点理智,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为什么不能?”我用沙哑的声音反问,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发烫的脸颊,“你不是也说……喜欢吗?”

“我……”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着我。

“静怡,”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叫她的名字,“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只能为我脸红,只能为我穿上漂亮的丝袜,也只能……被我这样抱着。”

我的话语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眼中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 mão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一丝绝望的顺从。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认命的蝴蝶。

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却是最明确的许可。

我笑了,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释放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我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开始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我的手掌从她的后背滑下,来到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着。

“啊……”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从未被男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那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臀肉在我掌心下变化的形状,那种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下腹部涨得更厉害了。隔着内裤,我那早已苏醒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顶在她的腿根处,宣示着它的存在。

林静怡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身体也变得更加柔软,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融化在我的怀里。

“哥……好……好奇怪……”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很快你就会习惯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她家居服的下摆,手指直接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她光洁滑腻的腰肢。

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光滑得不可思议。我的指尖所到之处,都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在我的抚摸下不自觉地收紧。

我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上衣脱掉,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少女内衣。虽然是保守的款式,但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已经颇具规模的丰盈。那对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林静怡被我看得羞涩难当,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胸前,想要遮挡。

“不许遮。”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两侧,强迫她在我面前完全展露自己。

“哥……不要看……”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为什么不要看?”我俯下身,舔舐着她的耳垂,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这么漂亮,就是给我看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专属,不是吗?”

我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她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将目光移回她胸前那对被束缚的柔软上。我没有解开内衣,而是直接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其中一侧的顶端。

“咿呀!”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迅速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在上面打着圈。湿热的口水很快浸透了内衣,将粉色的布料染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乳晕的轮廓。

“不……不行……那里……好奇怪……啊啊……”

林静iao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不安地摩擦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羞耻和兴奋的浪潮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没有放过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挑逗着,直到两边的内衣都变得湿漉漉的。然后,我才解开她背后的搭扣。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猛地弹跳了一下,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它们不大不小,形状挺拔而圆润,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坚挺地立着。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着,然后埋下头,将一颗乳头整个含入口中。

这一次,是肌肤与舌头的直接接触。

林静tiao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湿滑的舌头在上面舔舐、卷动、吸吮,带来的刺激比刚才隔着布料要强烈百倍。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我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仔细地玩弄着她的乳房。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指尖捻动另一边的乳头。林静怡在我身下彻底失控了,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哥……饶了我……求你了……啊……我不行了……”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家居裤的裆部,已经被一片深色的水迹浸湿。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馨香从她腿间传来,那是少女动情的证明。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停止了对她胸前的爱抚,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隔着裤子,我按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被阴毛覆盖的神秘地带上。

“嗯!”她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上,隔着布料轻轻地画着圈。

“不要……不要碰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脏,”我吻着她的嘴角,安抚道,“静怡的一切都是最干净、最美好的。这里,是只属于我的花园。”

说着,我便褪去了她最后一道防线——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家居裤和里面的内裤。

当那片神秘的、只在梦里出现过的风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一幅美景啊。

在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覆盖下,是粉嫩饱满的花唇。因为情动,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内里。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挺立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唇间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甜腻的香气,那是少女独有的、最原始的诱惑。

林静怡羞得无地自容,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也想去遮挡自己的私处,但都被我牢牢地控制住。

“张开腿,静怡,”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呜咽着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渴望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我不再怜惜,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那诱人的嫩穴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

然后,我埋下了头。

“哥!不——!”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似乎明白了我要做什么。但已经太晚了。

我的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那颗敏感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

林静怡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一声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伦理,什么兄妹,什么禁忌,全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哥哥的舌头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带来的无上欢愉。

我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拨弄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不断地颤抖、收缩。我将她流出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那是一种带着微甜的、独属于她的味道。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舔舐下,淫水流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

“啊……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更多,又似乎想要逃离这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终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身体。

我加大了力度,舌头不再只停留在外部,而是探入了那温暖湿滑的嫩穴之中,在紧致的内壁上扫荡着。

“咕啾……咕啾……”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舔舐时发出的水声,和她彻底失控的、淫荡的呻吟声。

“要……要出来了……哥……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那是她第一次的潮吹。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彻底失神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用舌头舔了舔,那味道比之前更加浓郁。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开发到高潮失禁的妹妹,我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在我为她口交的时候,我自己的阴茎也早已硬得发紫,前端的马眼处,不断有清亮的前列腺液渗出,将内裤顶端濡湿了一片。

我脱掉自己的内裤,那根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跳动着。

林静怡此时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迷离的视线正好对上了我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眼中流露出震惊和一丝恐惧。

“是待会儿要进入你身体的东西,”我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了我的阴茎,“来,感受一下。”

她的手一碰到我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像触电一样想缩回去,但被我牢牢抓住。

“好……好烫……好大……”她颤抖着说。

“它为你而硬,”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淫秽的语言低语,“它想进入你,进入你最里面的地方,用我的精液把你填满。你想不想要?”

林静-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说话,”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告诉我,你想不想要被哥哥的鸡巴肏?”

羞耻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身体的渴望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诚实。

“……想……”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吐出了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字。

“大声点,我没听见。”

“……想!我想被哥哥的鸡巴肏!求求你……快点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把静怡的嫩屄肏烂……”

在我的逼迫和诱导下,她终于彻底放开了羞耻心,说出了最淫荡的话语。

我满意地笑了,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了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的大腿,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泥泞不堪的蜜穴。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扶着自己狰狞的阴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龟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处女膜,强行挤进了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嫩穴之中。一股温热的鲜血流出,混合着她之前的淫水,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染得一片猩红。

“疼……好疼……哥……拿出去……快拿出去……”林静怡痛苦地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胸口。

紧!太紧了!她的嫩穴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龟头,那销魂的触感让我差点当场射精。

我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抚道:“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放松点,静怡……”

我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用手爱抚着她颤抖的身体,特别是她胸前那对敏感的乳房。慢慢地,在我的安抚和挑逗下,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穴内的紧致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嗯……啊……不……还是疼……”

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像是在研磨着她最稚嫩的内壁,疼痛中夹杂着一丝丝奇异的快感。她的哭喊声也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一种又疼又爽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哥……你好大……要被……要被你撑坏了……啊嗯……”

“你的小穴好紧……好会吸……想把我夹断吗?小骚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我的房门被关上,那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将我从那病态的满足感中彻底震醒。

房间里还弥漫着我们交合后的淫靡气息,床单上那片刺目的血色与浊白混合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着我刚才犯下的滔天罪行。那极致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恐慌和排山倒海而来的自我厌恶。

我到底……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不再是悄然浮现的念头,而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灵魂上。我看着自己那双刚刚还在她身上肆虐的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伤害了她,我用最残忍、最无耻的方式,玷污了我生命中最珍贵、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

我踉跄着下床,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我必须去跟她解释,去道歉,去乞求她的原谅,尽管我知道自己罪无可赦。

可当我走到她的房门前,抬起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敲不下去。我能说什么?对不起?我爱你?任何言语在我的兽行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甚至是一种更深的侮辱。

就在这时,从门缝里,我隐约听到了被极力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那声音那么微弱,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脏。

我彻底击垮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无力地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像一张大网,将我紧紧包裹,让我无法呼吸。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家都仿佛变成了一座冰窖。我们像两个生活在不同维度的幽魂,在同一个屋檐下刻意地回避着彼此。餐桌上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中凝固着尴尬与悲伤。她曾经明亮爱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空洞和躲闪。

沉重的罪恶感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每当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她那张沾满泪水、写满惊恐与羞耻的小脸。她的哭喊和求饶,在我的耳边反复回响,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我的身体在精神的重压下彻底垮掉了。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一黑,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便重重地向前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唯一的念头是,这或许……就是报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