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更进一步 (合并至 第128章 与生俱来)
妹妹爱人 · vken · 2.7万 字
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
意识是在一片混沌的温热中逐渐回笼的。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滚烫的水里,浑身酸软无力。耳边传来一阵模糊而焦急的呼唤,那个声音……是我日思夜想,却又无颜面对的声音。
“哥……哥!你醒醒啊!别吓我……”
我奋力地想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道光线刺入眼中,世界从模糊的色块慢慢变得清晰。一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惶与担忧的俏脸,就这样闯入了我的视野。
是静怡。
她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但那双我所熟悉的、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没有了我最害怕看到的恐惧和恨意,只有纯粹的、为我而生的担忧。看到我睁开眼睛,她那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松懈下来,带着哭腔的嗓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发烧烧到快四十度,差点吓死我!”
原来,我晕倒后,是她发现了我,一个人费尽力气把我拖回了房间,照顾了我整整一夜。我能感觉到额头上毛巾的凉意,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黏腻的汗水已经被细心地擦拭过。
看着她那张因为疲惫和焦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小脸,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悔恨、感动……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作了滚烫的暖流,涌向我的眼眶。
她……没有恨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她依然选择守在我身边。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救赎的光,照进了我被罪恶感填满的黑暗世界。也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我没事了,丫头。”我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得厉害,“让你担心了。”
“哼,你还知道我担心啊!”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了一句,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这副模样,让我看到了我们关系尚未破裂前的影子,心中那份脆弱的希望不由得又壮大了几分。
此刻,房间里不再只有令人窒息的尴尬,而是多了一丝病房中特有的、混杂着担忧与关怀的微妙气氛。我们之间的角色仿佛发生了对调,我是那个虚弱的病人,而她,是那个手足无措却又坚强地支撑着一切的照顾者。
随着少女的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但此刻,这不大的空间里,却带着几分旖旎的味道,空气仿佛被加热,变得粘稠而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彼此暧昧的气息。
看着妹妹那被情欲染得水润饱满、微微开启的粉嫩双唇,我感觉喉咙一阵干渴,几乎是下意识地吞咽着唾沫,强行压下那股要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随便找了个话题:“说起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说着,我就用手撑起上半身准备坐起来。
“不行,哥还要多休息。”
没想到丫头却毫不犹豫的反对我坐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娇嗔。说话间,她已敏捷地凑近过来,那双纤细却不失力度的手按在了我的双肩上,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重新按回了柔软的床铺里。随着这个动作,她的整个身子,便自然而然地悬在了我的上方,形成了一个暧昧到极致的姿态。
我被她牢牢地按在床上,少女那白皙粉润、吹弹可破的漂亮小脸离我不到一臂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混合着少女体香的独特芬芳,那是一种比任何香水都更要命的催情剂。随着她的动作,她玉削般的圆润双肩两边,有几缕调皮的柔顺黑发垂落而下,在我脸颊的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扫动着,那轻微的痒意,像是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直达我心底最深处,让我的心也跟着疯狂地痒了起来,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一般来说,妹妹把我按回床上后她应该就会收回手坐回去,但此时,她却一直按着我的双肩,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我的脸,仿佛要将我的每一个毛孔都看穿,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的空气已经因为这个姿势而急剧升温,暧昧的张力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察觉到气氛已经彻底失控,看着就在身上、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丫头,我几乎是挣扎着,用最后一丝理智接着刚才的话题:“放心吧,我已经好多了。”
可少女就像是完全没听到我这句话,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泛动着一层迷离而湿润的水波,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湖面,充满了让人沉溺的危险。然后,支撑着她娇躯的两只纤细手臂像是瞬间脱力了一般,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下移,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也随之缓缓凑近过来。
“丫头?”我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她依然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妹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如水双眸里,倒映着我那张同样写满了欲望与挣扎的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上传来的灼人温度,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带着奶茶甜香的温热气息。
已经很近了,近到不能再近了。只差不到半个指节的距离,我俩的唇就要再次触碰在一起了。那份柔软的、令人疯狂的触感,仿佛已经在我的唇上预演。
我控制不住地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次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丫头?”
这一次,她终于有了反应。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震,那双迷离的眸子慢慢恢复了些许清明,她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意识到我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色情和危险。她下意识地瞧了一眼我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唇几乎就要贴上我的唇,她细微地“啊”了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接着便要飞快地撑起身子,逃离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境地。
然而,这一次,我没有让她得逞。
就在她准备撤离的瞬间,我心中那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彻底挣脱了名为“理智”的牢笼。我几乎是脑子一热,那份对妹妹身体的、对她灵魂的、病态而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不再犹豫,不再挣扎,不再去想那该死的伦理和禁忌。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后退,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揽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用力向下一带!
妹妹惊呼的声音被我尽数吞没。我的嘴唇,终于如愿以偿地、狠狠地印在了她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颤抖的唇瓣上。
不再是昨晚那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这一次,是掠夺,是侵占,是宣告主权的狂暴风雨。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我勾住她那想要躲闪的、柔软滑腻的小舌,与它疯狂地纠缠、吸吮、共舞。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混合着奶茶甜香和少女独有芬芳的津液,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让我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嗯……嗯……哥……呜……”
妹妹起初还在象征性地挣扎,那双按在我肩膀上的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但很快,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我这个吻抽干了。她那娇嫩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推拒的动作变成了紧紧地抓住我的睡衣,喉咙里发出的抗议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甜腻入骨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也在回应我。她那生涩的小舌,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侵略,最后甚至主动地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我才恋恋不舍地微微退开一些,一根晶莹的、混合着我们两人唾液的银丝,在我们分离的唇间拉扯着,断裂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色情无比。
我们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妹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离和情欲,粉嫩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我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她红肿的唇瓣,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描摹着她脖颈的优美曲线,感受着她在我身下因为战栗而绷紧的肌肤。
“啊……哥……别……好痒……”
妹妹的身体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我带来的这阵阵酥麻,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她的扭动,让她那已经开始发育、隔着薄薄睡衣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胸脯,在我胸口不断地摩擦着,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揽着她的腰。我那只原本扣着她后脑勺的手,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滑下,沿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浑圆挺翘、包裹在宽松睡裤下的臀瓣上。
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捏。
妹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我揉捏的地方窜起,直冲她的脑海。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塑造着各种形状。而另一只手,则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腰间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
“哥……手……好冰……”
妹妹的身体因为我手掌的微凉而再次颤抖,但她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如丝的背上游走,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美好的曲线。然后,我解开了她睡衣背后的系带,让她那对已经初具规模、被束缚的柔软彻底解放。
我的手掌向上移动,终于覆盖上了那团梦寐以求的柔软。
不大,但形状完美,一手正好可以完全掌握。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我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和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变硬的小小凸起。
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化的形状。
“嗯啊……哥……不要……摸那里……”
妹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快感。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哥这样摸你,喜欢吗?”
“不……不知道……嗯……”
她的回答含糊不清,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红的脸颊已经出卖了她。
我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我们两人的位置调换。现在,轮到我将她压在身下,彻底掌控了主动权。
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惊慌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然后,我低下头,隔着她的睡衣,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嫣红。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猛地弓起,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口腔里迅速地变硬、变大。湿热的唾液浸透了薄薄的睡衣,将那片区域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舔舐着,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
“哥……求你……不要……啊……要坏掉了……那里……”
妹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双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呻含,而是近乎于哀求的哭泣。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被情欲和快感折磨得扭曲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丫头,还记得你说的吗?以后只穿丝袜给我看。”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诱惑,“现在,就让我看看,好不好?”
妹妹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在我魔鬼般的低语中,迷迷糊糊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
我的手粗暴地向下,直接抓住了她睡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廉价的棉质睡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拉扯,在一声清脆的撕裂声中,被我从中间撕开。
妹妹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洁白丝袜中的美腿,以及那片神秘的、被小巧的纯棉内裤守护着的三角地带,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穿着的是一双过膝的白色长筒袜,袜口有着精致的蕾-丝边。白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浑圆的大腿,将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股纯洁与色情交织的致命诱惑。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条小小的、印着草莓图案的白色内裤,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隐约勾勒出那神秘花园的轮廓。
妹妹看到我撕碎了她的裤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和放纵。她索性闭上了眼睛,一副任我处置的模样。
我俯下身,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和淫靡爱液的独特气味,瞬间冲入了我的鼻腔,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我的裤子。
“丫头……你好香……”我含糊不清地赞美道。
然后,我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
妹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双腿瞬间夹紧,将我的头紧紧地夹在了她的腿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更多的淫水从她的身体里涌出,将那片布料浸染得更加湿透。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双手抓住她内裤的两侧,用力向两边一拉。
“啪”的一声轻响,那条守护着最后防线的可怜内裤,也被我扯断了。
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秘而美丽的风景,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里被修剪得十分干净,只有一层浅浅的、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在顶端,一颗如红宝石般小巧可爱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在那紧闭的缝隙之间,正不断地有晶莹剔-透的蜜汁,缓缓地向外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的丫头,她最私密、最宝贵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我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
妹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分得更开了。
一个紧致、湿热、不断微微翕动的粉色洞口,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嫩穴的入口处,正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仿佛在邀请着我的品尝。
我低下头,将我的舌头,我的嘴唇,完完全全地覆盖了上去。
“啊啊啊啊——!!!哥!不要!不要舔那里!!”
妹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片湿热的禁地上肆虐。我先是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那两片柔软的花唇,品尝着上面甜美的蜜汁。然后,我的舌头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我用力地吸吮着她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舌面反复地摩擦、挑逗。
“要去了……哥……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
妹妹的哭喊声变得语无伦次,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要将自己的嫩屄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急剧地收缩,一股巨大的洪流即将在她的体内爆发。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尽我所能地去刺激她那最敏感的一点。
终于——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妹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味,从她那不断痉挛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潮吹……这丫头,第一次就……
我贪婪地吞咽着她喷洒出的爱液,感受着她达到高潮时的极致反应。
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妹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嘴微张,无意识地喘息着。
我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水渍,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只是让她爽了,而我自己,还忍耐得快要爆炸了。
我迅速地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它昂然挺立,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地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分开妹妹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将自己火热的身体挤了进去。
我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将那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同样湿滑泥泞、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洪水洗礼的神秘花园。
“丫头……”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说道,“我要进来了……成为我的人吧,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妹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迷蒙的眸子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抵在她腿间的狰狞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一丝决绝。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柔软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的身体向我送来。
我再无任何犹豫。
我扶着腰,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从妹妹的口中迸发出来。
那层代表着她纯洁的薄膜,在我粗暴的入侵下,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滚烫的肉棒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破开重重阻碍,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楔入了她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湿滑、却又紧致到极致的甬道深处。
“疼……哥……好疼……要裂开了……”
妹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一股被她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
她的嫩屄太紧了,紧得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地夹紧我,仿佛要将我榨干。
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泥泞不堪。那是她的血,是她成为我的女人的证明。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安抚道:“乖……丫头……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退出,再到深深的顶入,都伴随着妹妹压抑的痛呼和销魂的呻吟。
“嗯……啊……疼……哥……慢点……太深了……”
她的甬道是那么的湿热、紧致,每一次抽插,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褶皱在摩擦着我的肉棒,那感觉销魂蚀骨,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慢慢地,妹妹的痛呼声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她开始适应我的尺寸,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接纳我,渴望我。
“啊……哥……就是那里……嗯啊……再重点……用点力……”
她开始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骚丫头,这就想要了?”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我们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交合,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的水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回荡着,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交响乐。
“啊……哥……你好厉害……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小穴要被你撑坏了……”
“喜欢吗?喜欢被哥的这根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吗?”
“喜欢……嗯啊……最喜欢哥的大鸡巴了……快……再用力一点……把精液全都射给妹妹……把妹妹的肚子填满……”
妹妹在高潮和快感的冲击下,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开始口不择言地说着各种淫荡的骚话,这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顶到了!哥!就是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我的疯狂冲击下,妹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那股强大的吸力,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丫头!哥要射了!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对着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
终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全部的爱和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的体内冲击、填充,也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贪婪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我的精华。
射精的极致快感让我眼前一阵发白,我脱力地趴在妹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汗水与性爱交织的腥甜气味。
许久之后,我们才从情欲的巅峰缓缓回过神来。
我从妹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床单上那片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狼藉,以及那一抹刺眼的嫣红,心中百感交集。
我终于,彻彻底底地,占有了她。这个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现在成了我的女人。
我侧过身,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搂进怀里。
“还疼吗?”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问道。
妹妹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满足:“不疼了……哥……我好喜欢……”
“我也喜欢……”我紧紧地抱着她,“丫头,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哥……只爱你一个……”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我们就像这样赤裸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和温馨。这种灵肉合一的感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但这种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现实的问题很快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
“丫头,我们得起来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显然还想继续赖在我的怀里。
“乖,先去洗个澡,不然会感冒的。”
我连哄带骗,才终于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我们一起走进浴室,在氤氲的水汽中,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身体,清洗着我们疯狂过后的痕迹。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紧密相连的身体时,刚刚消停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们忍不住又在浴室里胡闹了一次,直到妹妹哭着求饶才罢休。
等我们都收拾妥当,穿好衣服,房间里已经被我简单地整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们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看着妹妹,她也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也有一丝对未来的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然后牵起她的手,准备走出这个见证了我们关系蜕变的房间。
这个时候我的感冒显然好了许多,不仅仅是身体,连精神都感觉轻快了不少,除了脑袋因为刚才的疯狂而仍在微微胀痛外,就没哪里不舒服了。
我来到客厅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来了,她柔柔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知道妈妈是问我身体状况,所以当即答道:“差不多好了。”
“那就好,你啊,虽说是过年,但这几天给我少熬夜,要是感冒复发了,我饶不了你。”
听着妈妈温柔的接过手里的糖葫芦,我将一个裹满了糖的山楂果咬进嘴里。山楂去了籽,外面的糖衣咬几下就在嘴里化开……
很甜……
就像刚刚品尝过的,妹妹身体的味道一样甜。
这突如其来的联想让我心头一跳,一股混杂着罪恶与甜蜜的热流瞬间冲遍四肢百骸。我下意识地侧过头,想看看妹妹的表情,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一串,正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专注,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羞怯,反而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沉静的意味。
在我的注视下,她的小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她将那根光秃秃的竹签换到右手,空出来的左手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仿佛在积蓄着勇气。
然后,就在我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只小手却慢慢地、试探性地朝我的手伸了过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细的手指在冬日微冷的空气中划过一道轻柔的弧线,指尖带着一丝犹豫,最终,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落在了我握着糖葫芦串的手背上。
那触感温凉而柔软,像一片羽毛,却在我的皮肤上烙下了滚烫的印记。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嘴里那口酸甜的果肉也忘了咀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手背上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接触上。
我看到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收回去,但最终还是停在了那里,指腹下的皮肤传来她细微的、紧张的脉搏。
【卷五完结】
一个要求
一个要求
那温凉嫩滑的触感,从我手背上的一点,瞬间蔓延开来。我的沉默似乎给了她莫大的勇气,那只原本只是试探性停靠的小手,此刻大胆地向前滑行,纤细柔软的手指一根根地挤进我的指缝,直到我们的手掌紧紧相贴,十指紧扣。
温凉嫩滑的手指就这样完全包围了我的手掌,那柔软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温度,一瞬间,这股暖流仿佛不是包裹住了我的手,而是直接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怔了下,知道是妹妹主动牵住了我的手,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我不由自主地偏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肩边的丫头小脸已经红透了,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采撷。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有些不好意思地悄悄吐了吐软嫩的小舌头,那俏皮又羞赧的模样,让我的喉咙瞬间干渴起来。
我犹豫了仅仅一秒,内心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就在这一个娇憨的动作下土崩瓦解。我反手将她的小手回握得更紧,将她纤细柔软的五指完全包裹在我的掌心。少女的手虽然纤细修长,但骨肉匀亭,握在手里感觉不到一丝骨感,只有满掌的柔软与温润。
就这样,我们手拉着手,紧密无间。
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这样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如此明目张胆地牵手。我们身上还穿着那套一模一样的情侣装,在旁人眼中,我们无疑就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热恋中的情侣。
路人投来的,果然都是那种带着善意与祝福的、看情侣的目光。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血液仿佛都涌了上来。但与此同时,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丝丝的东西在心底悄然弥漫开来,像是陈年的佳酿,只是闻到一丝香气,就让人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要是他们知道我俩是亲兄妹,还能投来这种理所当然的目光,那该有多好……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我的心脏。
“哥...”,一直沉默着的丫头轻轻开口了,那沙沙脆脆、宛如玉铃轻晃般的嗓音在我耳边柔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啦?”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那个...”,她迟疑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握着我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我想出要提什么要求了...”
这个要求,自然就是之前我们打赌输了之后,我欠她的那个赌注。在我的想象中,以这丫头的性格,如果要提这个要求,一定会趾高气昂、颐指气使地宣布出来,像个得胜的小将军。没想到此时,她的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迟疑和试探,仿佛这个要求对她来说也同样重大。
那么,她会说什么呢……
其实,或许是为了弥补我内心深处对她的那份亏欠感,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论她提出多么离谱的要求,我都会答应。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说吧。”
“就是...”,少女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将目光移到自己脚尖前的地面上,声音小得几乎要被街上的嘈杂声淹没,“就是这几天,我们能不能...假装情侣呀...?”
假装情侣...
明明是理直气壮提要求的一方,却用上了这种近乎哀求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口气。我愣了一秒,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就听见自己的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这个字脱口而出后,我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种说难不难,说简单又不简单的要求,我记得妹妹之前也提过类似的。那一次,这个小少女红着脸,让我亲她一下作为“封口费”。结果,最后还是她自己鼓起勇气,主动亲了我……
仔细回想,就是那个青涩而慌乱的吻,算是我们兄妹关系开始发生质变的真正开端。
而这一次,这个“假装情侣”的要求,又将会是什么的开始呢...
显然,妹妹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她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漂亮的黑水晶眸子茫然地眨了眨,过了一个呼吸后,才听她用带着不确定的颤音小声问:“真的...?”
“嗯,愿赌服输。”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履行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承诺。
“嘿嘿...”,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妹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阴雨天里骤然破云而出的阳光,明媚得让人睁不开眼。她立刻得寸进尺地朝我身边又靠近了一步,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轻轻地挨到了我的胳膊上,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软触感,让我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她理直气壮地宣布道:“那哥,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情侣咯?”
我感觉脸颊的温度又在飙升,但还是无可救药地点了一下头:“嗯。”
“那情侣之间,该做什么呢?”,见我点头确认,少女顿时像是拿到了尚方宝剑,胆气壮了不止一星半点,握着我的手也紧了几分,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对哦,哥你这个老古板,从没跟女孩子交往过,怎么可能知道嘛...”,丫头煞有介事地点了一下小脑袋,一脸“我懂的”表情。
哼,臭丫头,说得你好像跟谁交往过一样。
我心里没好气地腹诽了一句,嘴上淡淡地回敬道:“那你倒是想出个什么名堂出来啊。”
“想就想!”
说着,妹妹立刻作出一副凝神苦想的模样,小巧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煞是可爱。但很显然,一会儿之后,她也没能想出我们接下来具体要做些什么“情侣该做的事”,那张漂亮的小脸顿时慢慢地涨红了。
其实仔细想一下就可以发现,那些所谓情侣之间常做的事,比如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我们平时也经常做,甚至比很多真正的情侣还要亲密。所以要想出个跟平时截然不同、只有情侣才会做的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和丫头所做的一切,就已经这么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了啊...
见少女憋红了脸,一副快要短路的样子,我于心不忍,好心地出言给她台阶下:“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我们就在附近随便逛逛吧。”
“谁、谁说我想不出来的...”,没想到妹妹却是个不肯服输的性子,不愿顺着我给的台阶下来,而是红着脸,梗着雪白的脖颈,硬着小嘴,几乎是破罐子破摔般地说道:“果——然,情侣之间就、就是要开开开、开房...的吧...”
开、开房?!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我瞬间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臭丫头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网络小说?还是她那个看起来冷冰冰、实际上可能一肚子坏水的闺蜜周兰?
“......”我想,我此刻的脸一定瞬间就黑了下去,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要不是我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那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另一只手又被她紧紧牵着,我一定会直接抬手,赏身边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女一个响亮的爆栗。
察觉到我脸色的剧变,妹妹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股豁出去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挽救这尴尬的局面,便只好害怕地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脚尖,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学生一样,硬着雪嫩的脖颈,等待着我预想中的“铁拳制裁”……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我心里那点被惊吓出来的火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我只觉得这丫头可爱到了极点,哪里还舍得下手去敲她。所以最后,我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丢给她一个“这次就勉强饶了你”的眼神。
接收到我这个“大赦”的眼神,少女自认为悄悄地、实际上却是很明显地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就去附近逛逛吧。”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平淡语气说道,强行将这个危险的话题翻了过去。
“哦哦...”刚被我“放了一马”的妹妹自然不敢有任何反对意见,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意。
于是,我和丫头就这样手拉着手,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她温软嫩滑的小手被我包裹在掌心,那细腻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皮肤传来,让我觉得无比的舒服和安心。我不由自主地稍微加大了力道,将她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而少女也立刻感觉到了,用指尖轻轻地回应着我,在我的掌心挠了一下,像小猫的爪子在心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其实,不一定要刻意去做什么。就这样,仅仅是这样牵着手,并肩走在人群里,就已经很好了……
我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甜蜜,真希望能就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走到时间的尽头。
走过一条街,丫头又眼尖地瞧见了一家新开的奶茶店,装修得粉粉嫩嫩,很受女孩子喜欢。于是她便立刻嚷嚷着要喝奶茶。
本来,她要喝自己去买就好了,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我在原地等她。但这次,妹妹却一反常态,坚持要我去买,还振振有词地说什么“情侣之间就应该互相给对方买水喝”,这是她刚刚从手机上查到的“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之一。
我被她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拗不过她那闪着祈求光芒的眼神,便只好认命地去排队,买了两杯她最爱的草莓奶茶。
“喏,你的奶茶。”我将其中一杯递给少女,说道。
妹妹开心地将杯子接过,然后立刻将它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呀,好暖和呀...”
确实,很暖和。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喝上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微烫的、带着香甜味道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滑下,直通胃里,将整个身体都熨烫得暖洋洋的。
这个时候丫头已经把那串情侣糖葫芦都吃完了,她含住吸管,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奶茶,然后却轻轻地砸了咂嘴,小巧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甜了呢?...”
“谁叫你刚才要吃那么甜的糖葫芦。”我好笑地说道。
人的味觉就是这样,在品尝过极致的甜之后,再接受没有那么甜的其它东西,自然就会觉得寡淡无味了。
“唔...”黑发少女拧着眉,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然后眼珠一转,提议道:“那哥,我们去吃点别的味道的东西吧,吃点咸的或者辣的,中和一下!”
“吃什么?”
“嗯...”妹妹抬起水润的眸子四下张望,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她兴奋地抬起手指着不远处一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烧烤店,道:“去吃点烧烤吧?”
这个时间点吃烧烤这种辛辣油腻的东西,而且再过不久就要回家吃晚饭了……
考虑到这些,我心里不由得有些犹豫。
见我迟迟没有点头,丫头顿时使出了她的撒娇**,可怜巴巴地凑了上来,整个身子都快贴到我身上了。她还故作夸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眨巴着那双泛起朦胧水光的眸子,用一种甜得发腻、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语调祈求道:“好不好嘛,哥~~”
面对妹妹这全方位的撒娇攻势,不知为何,今天的我抵抗力格外地低,几乎是瞬间就败下阵来。于是,我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事先说好,不准吃太多,不然晚饭吃不下妈妈又要说你了。”
“遵命!哥说吃多少就吃多少!”少女见我松口,顿时作出一副“谨遵将令”的滑稽模样,还俏皮地对我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那哥,我们快走吧!”说着,她便兴奋地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快步向那家烧烤店走去。
没几步,我们就进了烧烤店里。一进门,那股混合着炭火、孜然、辣椒和肉类焦香的浓郁香气就扑面而来,瞬间勾起了人的食欲。丫头看着冰柜里陈列着的各式各样、或荤或素的烤串,眼睛都亮了,然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里已经拿了一大把竹签了。
本来我想开口叫住她的,但看着妹妹那双因为兴奋和期待而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那副确实很想尝尝的馋猫模样,略微犹豫了一下,我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也是我们“假装情侣”的第一天,就稍微……再宠溺她一下吧。
点好菜后,我们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相对而坐。没一会儿,店员就用一个大大的不锈钢盘子盛着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烤串,将之端了上来。
因为今天是新年,所以此时虽然还没到正经的饭点,但店里已经有了许多顾客,几乎快要坐满了。
顾客们的谈笑声、碰杯声、吆喝声,伴随着烤串在烤炉上发出的滋滋声响,与店员端着盘子在桌间不断穿梭来去的身影,以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的开怀笑容,一时间,这家不算很大的烧烤店里,充满了只有过年时才有的那种热闹与喜庆的氛围。
看着端上桌的一大盘烤串,我又抬眼瞥了一下对面那个已经双眼放光、跃跃欲试的少女,没好气地淡淡说道:“点这么多,等下给我全部吃完才准走。”
“当然了!”
妹妹盯着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烤串,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仿佛吃完桌上这些食物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的山羊肉,也不怕烫,直接就往嘴里送。
哼,臭丫头,等下有你求饶的时候。
“哇,好好吃呢!”吃了一口肉后,丫头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幸福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猫。
“那就多吃点...”
“嗯嗯...”
看着对坐的少女,那烤肉上金黄的油脂很快就涂满了她粉嫩的小嘴,让那本就饱满水润的唇瓣看起来更加晶亮诱人。我不自觉地微微出神,一时间只觉得丫头这副毫无防备、大快朵颐的模样可爱到了极点。而我仿佛只要看着她吃烧烤的那副满足的模样,自己也就能跟着心满意足了。
说起来,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啊...
“哥,你也吃啊...”吃完一整串山羊肉的妹妹,终于发现我一直怔怔地看着她,而不是在吃东西。她的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细细的声音提醒道。
“哦...”我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也随便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串烧烤,想也没想就放进了嘴里。
然而,当那独特的、带着一丝腥韧的口感在舌尖上散开时,我才发现自己拿到的是一串烤鱿鱼。我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菜单上仅有的几样我不喜欢吃、而丫头却格外喜欢吃的东西之一,没想到这么随便一拿,就正好拿中了……
此时,刚咬了一大口烤鸡翅的丫头也看见了我手里拿着的鱿鱼串,她立刻瞪大了眼睛,像护食的小兽一样,含糊不清地急道:“哥,我的鱿鱼!”
我顿时有些尴尬:“抱歉,不小心拿错了...”
“哼!”少女不满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抗议,然后气鼓鼓地又狠狠咬了一口鸡翅,仿佛那鸡翅就是我一样。
我看了看手里这串只咬了一口的鱿鱼串,顿时有些为难。这个东西,我是真的吃不来,那股味道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可就这么扔掉,又觉得浪费……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对面的妹妹看着我为难的样子,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心软了。她伸过手来,小脸依旧红红的,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又无奈的口气说道:“臭、臭哥,给我吧。”
丫头显然也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个。
“哦...”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烧,但还是依言把手里那串咬了一口的烤串递了过去。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指,那柔软微凉的触感让我心中一荡。我看着她自然而然地接过那串我吃过的鱿鱼,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下,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准确地咬在了我刚才咬过的那个缺口上。
她的舌尖甚至还轻轻舔了一下那里的酱料,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那个动作,那个眼神,让我感觉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间接接吻了,这是……这是在宣示主权,是在用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抹去我留下的痕á迹,再印上她自己的。
我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下腹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我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拿起一串烤牛肉,机械地往嘴里塞,试图用食物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然而,妹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的伪装彻底宣告失败。
“哥,你看,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更像情侣了?”她一边吃着那串鱿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双黑亮的眸子狡黠地看着我,里面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差点呛到,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她却完全不理会我的窘迫,反而变本加厉。她将自己手上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热奶茶推到我面前,然后理所当然地把我那杯冰可乐拉到她自己跟前。
“情侣之间,就是要交换饮料喝的。”她又搬出了她那套“情侣理论”,说得振振有词。
我看着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却像是玩上了瘾,又拿起一串她最爱吃的烤鸡心,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后举到我的嘴边,用一种命令般的、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张嘴,哥。情侣之间,还要互相喂东西吃。”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周围的喧闹声、食物的香气,在这一刻仿佛都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妹妹,和她递到我嘴边,那串还沾着她晶莹唾液的烤鸡心。
那句“开房”的玩笑,像魔咒一样,再次在我脑海里回响。
它不再是一个玩笑。
它变成了一个具体的、触手可及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邀请。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逃离,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想要得到她,想要将她彻底占有,想要将我们之间所有虚假的、脆弱的界限全部撕碎。
我看着她那双期待又紧张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没有去接那串烤串,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烤串也掉在了盘子里。
“你说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说的,情侣之间,就是要开房的。”
妹妹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之前那样,只是黑着脸警告她几句,却万万没想到,我会把这个玩笑……当真。
“哥……我……我是开玩笑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带上了哭腔。
“我当真了。”我打断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走。”
我扔下几张钞票在桌上,甚至来不及等老板找钱,就这么拉着还在发懵的妹妹,在周围食客诧异的目光中,快步走出了烧烤店。
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我滚烫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那股已经冲破堤坝的欲望,却再也收不回去了。
“哥,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妹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拉着她,凭着记忆,朝着最近的一家快捷酒店的方向大步走去。
街道两旁的灯光飞速地向后倒退,行人的身影变得模糊。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就在今天,我要让这个“假装”的游戏,变成真实。我要让这个我爱到发疯、也折磨我到发疯的妹妹,彻彻底底地,成为我的女人。
懦弱?犹豫?去他妈的!
那堵名为“禁忌”的冰冷厚墙,我今天就要亲手将它撞碎!
很快,一家装修简洁的快捷酒店就出现在我们眼前。我几乎是拖着已经吓得说不出话、只是在小声啜泣的妹妹,走进了灯光明亮的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女孩,她看到我们两个穿着情侣装,男的脸色阴沉,女的泪眼婆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了然。她大概把我们当成了闹别扭的小情侣。
“开一间大床房。”我将身份证拍在前台上,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嘶哑。
“好的,先生。”
拿到房卡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气氛更加压抑。妹妹靠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我看着她,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淹没。
“嘀——”
房门打开,我拉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锁上。
“啪嗒”一声,仿佛是我们与过去那个世界最后的告别。
房间里很干净,也很普通。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台电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格芳香剂混合的味道。
我松开她的手,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到了墙角,警惕地看着我。
“哥……你别这样……我害怕……”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怕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你不是说,我们是情侶吗?情侣之间做该做的事,有什么好怕的?”
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挂着泪珠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还是说……”我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只是想撩拨我,却没想过要负责?”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我……我没有……”她还在徒劳地辩解着。
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用手推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就在我霸道的攻势下软化了下来。她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也渐渐不再僵硬。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看起来无比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我欺身而上,用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静怡……”我第一次,用如此郑重而深情的语气,呼唤她的名字,“我爱你。”
床上的少女,泪水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害怕,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是认命?是屈服?还是……和我一样的,无法抑制的期待?
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而是生涩地,开始回应我。
我知道,游戏结束了。
真正的……开始了。
我开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她那线条优美的脖颈。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那件碍事的情侣卫衣,抚摸着她身体的曲线。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手下轻轻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叫我什么?”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泪水沾湿了她长长的睫毛。
“叫我……东辉。”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情侣之间的称呼。
她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然。
“东辉……”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想要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那只名为“欲望”的猛兽的牢笼。
我粗暴地扯下我们身上的情侣装,那曾经象征着我们暧昧关系的衣服,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当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我们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皮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得恰到好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我的手覆了上去,轻轻揉捏着。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柔软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我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舌尖挑逗下,迅速地变硬、挺立。
“不……不要……”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推开我,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乱。
我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而是用我的唇舌,继续在她身上点火。我吻遍了她的全身,从她胸前的柔软,到她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当我的唇舌,最终来到她身体最神秘、最隐秘的所在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不……不行!那里……脏……”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却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羞愤欲绝的脸,低声说道:“不脏,你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说完,我便埋首了下去。
一股从未闻过的、带着一丝腥膻却又无比香甜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片湿润的、粉嫩的花园。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惊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床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片神秘的领域浇灌得一片泥泞。我贪婪地品尝着那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甘泉,用我的舌头,探索着每一寸褶皱,寻找着那颗能让她彻底疯狂的、隐藏起来的珍珠。
很快,我就找到了它。
那是一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当我用舌尖轻轻触碰它的时候,妹妹的身体就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嗯……啊……哈啊……”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淫荡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向我的口舌迎合。
我加快了速度,用我的舌头和嘴唇,对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展开了最猛烈的攻击。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麝香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我的口中。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次由我亲口为她带来的、无比激烈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妹妹,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我用手指,沾着她刚刚喷涌出的“爱液”,探入了那片更加湿滑、更加温暖的秘境。
“唔……”她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绷紧。
那“嫩穴”的内壁,紧致而又温热,布满了奇妙的纹路,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欢迎着我的入侵。我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探索,感受着它每一寸的柔软与湿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的挑逗下,那穴壁正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我的手指。而更多的“蜜汁”,正从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整张床单都浸得湿透。
“哥……不行了……我又要……又要……”
“叫我什么?”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地抽动,一边用另一只手,再次揉捏起她胸前那对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柔软。
“啊……东辉……东辉……求你……快一点……啊……!”
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的,是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毫不掩饰的淫叫。
看着她在我的身下,从一个青涩害羞的少女,变成一个彻底沉沦于欲望的“荡妇”,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而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肉棒”,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是时候了。
我抽出手指,然后将自己那根狰狞的、硕大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正在不停翕张着的“嫩屄”。
“静怡……”我最后一次,用理智尚存的声音呼唤她,“我要进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被在高潮的余韵中,我们紧紧相拥,像两只搁浅的鱼,在那片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狼藉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俩狂乱未平的心跳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性体香的淫靡气息。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妹妹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却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迷离与餍足。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毫无保留地贴着我,那刚刚承受了我全部欲望的私密之处,似乎还能感受到我留在她体内的余温。
“哥……”她过了好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用最轻柔的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是她汗湿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后,是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的、娇艳欲滴的唇瓣。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的怜惜和珍视。
她乖顺地承受着,小手在我背后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还疼吗?”我终于开口,声音也有些嘶哑。
她摇了摇头,把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闷闷地传来一句:“不疼了……就是……下面好涨……哥的东西,都还在里面……”
一句话,又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随着我的心跳,又轻轻地搏动了一下。
“嗯……啊……”她立刻就感觉到了,身体一阵轻颤,发出了猫儿般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从她的小腹处传来。
妹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窘迫地想从我怀里钻出去,却被我抱得更紧。
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她也跟着轻轻颤抖。“饿了?”
“嗯……”她小声应着,像是在撒娇,“都……都被你折腾得没力气了……”
“好,我的错。”我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那我的好妹妹想吃什么?哥带你去吃,把力气都补回来。”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洗礼过、愈发显得清丽绝伦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想吃烤串……要吃好多好多肉,还要喝冰的!”
“好,都依你。”
我抱着她,缓缓坐起身。我们俩的身体还紧密地连在一起,随着我的动作,一些浑浊的液体从结合处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更加淫靡的痕迹。
我们谁都没有避讳,目光坦然地看着彼此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青紫的吻痕和我留下的指印。那层名为“兄妹”的薄纱,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中,已经被彻底撕碎。现在,我们是彼此的男人和女人。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在温热的水流下,帮她清洗着身体。我的手指温柔地拂过她身后的点点红痕,又探入那片被我开垦过的、依旧红肿泥泞的幽谷,将我们俩的痕迹一点点清洗干净。她全程红着脸,乖巧地任我摆布,那双小手,却也大胆地握住了我那半软的肉棒,生涩地帮我搓洗着。
“假装情侣”的游戏,到此结束。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假装”。有的,只是最真实、最赤裸的彼此。
与生俱来
与生俱来
烧烤店里人声鼎沸,孜然和炭火的味道混合着啤酒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喧嚣。这嘈杂的环境,与几小时前酒店房间里的极致安静和私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让我心底那份刚刚被点燃的、禁忌的火焰,烧得更加滚烫。
我将一串刚烤好的蜜汁鱿鱼递到妹妹面前,上面还冒着热气。刚才在浴室里,她几乎是挂在我身上,连路都走不稳,现在却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只是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妩媚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妹妹将烤串接过,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某种挑衅和探究的意味,直勾勾地锁着我的视线。她没有立刻吃,而是用那小巧嫣红的舌尖,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刚刚被我咬过的地方,将那一小块鱿鱼肉上残留的我的唾液与她自己的香津混合在一起。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凶猛的燥热。这丫头……她绝对是故意的。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回过她在我身下张开小嘴,吞吐着我欲望时的迷离神情,那湿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才张开那樱桃小嘴,轻轻咬下了那块鱿鱼肉,牙齿闭合的瞬间,她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仿佛不是在咀嚼食物,而是在品尝着什么禁忌的滋味。她吃得那么慢,那么仔细,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轻哼。
我拿起一串烤牛肉,机械地送进嘴里,味蕾却已经完全失灵,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对面那个正在用最纯真的脸做着最妖冶事情的少女身上。我的心跳声在嘈杂的烧烤店里擂鼓般轰鸣。我忽然想起,有一次我吃桃子,她也是这样,直接从我手里抢过去,就着我的齿痕咬下去。那时候只觉得是兄妹间的亲昵,现在回想起来,那份不分彼此的占有欲,或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种子。
原来我和妹妹,一直都很亲密呢……亲密到,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将这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彻底捅破。而今天,我们不仅捅破了,还在上面踏出了一片狼藉。
“对了哥”,两手各拿一根烤串的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爱过后的沙哑与娇媚:“明天我们要去兰兰家哦...”
“嗯”,这件事丫头之前提到过,而我也还记得,所以我点了下头,又问道:“她一个人吗?”
“嗯...”,妹妹道:“今年她爸爸妈妈还是没回来呢,她又不愿过去...”
不愿过去...
我怔了下,不由问道:“她和她家里...”
“嗯”,丫头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但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多说了。
对于别人的家事,我自然不方便多问,也就没有让这个话题继续,而是找了些其它可说的。
没吃几串烧烤,少女看了看身前热乎乎的奶茶,纤细的眉不自禁地拧了起来,然后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巴巴地对我道:“哥,我想喝可乐...”
“大冷天的喝什么冰的。”我本能地想拒绝,但看着她那祈求的眼神,话到嘴边却变了味,“刚折腾完,还想喝点刺激的?”
丫头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她像是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又像是听懂了装不懂,只是把声音拖得更长,更软糯:“好不好嘛,哥……喝点冰的,等下……等下才更有力气消化呀……”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某些需要“力气”的“消化运动”,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她任何要求,尤其是在占有了她之后,那种想要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欲望,甚至超过了理智。
“好...”最终,我还是点了点头。
见我答应了,丫头露出一副意外的神情,仿佛被我拒绝才是正常的,但她随即反应过来,惊喜道:“真的?”
忍住把她抓过来按在腿上打屁股的冲动,我颇有些无奈地淡淡道:“嗯,不过下不为例。”
“嘿嘿,谢谢哥~”
丫头都答谢了,我自然也不能反悔,于是便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杯可乐。
从店员手里拿过可乐,妹妹迫不及待含着吸管猛吸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呀,真舒服...”
见她这模样,虽然我心里还有些纵容了丫头的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看着她因为我的允许而露出这样开心的表情,比任何事都让我感到愉悦。我的妹妹,我的女人,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给她。满意足的样子,我也就同样满足了。
一时间,我只想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妹妹,但我很快就注意到自己这样未免有些奇怪,便用烤签敲了敲盛着烤串的盘子,提醒道:“要给我吃完”
“是”,少女故作严肃道:“保证完成任务!”
见她这可爱的模样,我心里失笑,面上却没好气道:“吃不完才有你好受啊”
“才不会吃不完”,丫头信誓旦旦道。
结果,到最后,我们两人真的把点的烧烤全都吃完了。
本来到后面,妹妹已吃了许多烧烤,再加上喝了一杯可乐,已经很饱了。于是,她就像臣子给皇帝上供一般,把剩下的烤串递到我面前,口是心非的说着“哥辛苦了,多吃一点。”之类的话。
虽然知道这丫头的用意,但我也担心让丫头继续吃的话会撑坏肚子,所以也就把剩下的烧烤吃完了。
吃完盘子里所有的烤串,稍作休息后,我们便结账出了店。
“呀,哥,我可是吃完了的哦。”,少女抬直手臂伸了个懒腰,那厚实的冬衣也遮不住她开始发育得玲珑有致的曲线,她似乎忘了是我帮她把剩下的东西吃完的,小脸带着得色道。
就仿佛自己的功劳被人遗忘了一样,我颇有些不爽的“哼”了声,摆明了不搭理她。
见我不理她,妹妹识趣的换了个话题:“对了,接下来我们去哪?”
我看了看腕上的表,见指针已快指到五点的位置,便道:“不早了,回去吧。”
“咦?”,没想到少女一脸意外加吃惊的道:“不逛啦?”
“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
“可是,我们才吃饱啊,应该好好走一走,消化消化...”,她特意加重了“消化消化”四个字,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稍一犹豫,便被说服了。这丫头吃的这么饱,若是不好好活动一下,确实对身体不好。
所以我点点头:“那好,走吧...”
“嘿嘿...”,妹妹拉起我的衣袖:“那哥,这边~”,说着,妹妹拉起我向一条街的一边走去。
之后,我俩肩并着肩没走几步,少女就松开拉着我衣袖的手,随后慢慢的却又自然的牵上我的手。她的手指冰凉,但手心却带着一丝汗意,滑腻腻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我的掌心。
温凉软嫩的触感从掌指间传来,我不由的将丫头的小手回握住,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
这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单是握着手里,就给我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让我不禁想,如果能这么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就这样,我和妹妹如散步一般在街上逛着,明明只打算走一会的,但我下意识的想延长和丫头手拉着手的时间,结果就走了快一个小时。直到估计着快到晚饭时间,我俩才往家里走。
沿着几条街,拐了三两个弯后,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我们家所在的小区了。
哪怕心底不愿承认,但是,确实是为了和丫头的手再多牵一会,我不由的放慢了步子。或许真的是与生俱来的默契,拉着我手的少女也跟着慢了下来。
然后,我俩谁都不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手指的温度,缓慢踱着步子,向家里走去。
到了小区门口,我舍不得放开,而妹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于是我俩就干脆依然牵着手,一直走进了住宅楼,并沿着楼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家门口。
这个时候,不得不放开了。
看着自己家熟悉的房门,我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放手。
理智告诉我现在该放手了,但要是我放开手,又有一种抛弃了丫头的感觉,这自然是我极度不情愿的。
就在我内心挣扎,那份不舍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少女正要像往常一样松开手去掏钥匙。
但这一次,我没有让她如愿。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像一把铁钳,将她那只想要逃离的小手牢牢锁在我的掌心。
“哥?”妹妹惊讶地抬起头,眸子里满是困惑。
我没有回答,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用力一带,直接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我怀里,狠狠地将她按在了冰冷的防盗门旁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哥……你干什么呀……”她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慌。
我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之前你说,情侣之间……该做什么来着?”
“我、我乱说的……”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乱说的?”我冷笑一声,空着的手抬起来,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我可不觉得是乱说。你不是说……要开房吗?”
羞耻的字眼从我嘴里说出来,像一道惊雷劈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一颤。她拼命地摇头,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汽。
“现在,我们就在‘房’门口,”我用拇指的指腹用力地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细腻和弹性,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情侣该做的事了?”
不等她回答,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唔……嗯……!”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我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的、惊慌失措的小舌头,将它卷住,用力地吮吸,吞咽着她带着奶茶甜味的津液。
她的反抗是那么微弱,小手抵在我的胸口,那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的身体因为这迟来的禁忌之吻而剧烈地颤抖着,积压了十八年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将我所有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我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胯下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衣料,精准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双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战栗,以及那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被吻声撕扯得破碎不堪的呜咽。
“开门。”我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稍微离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命令道。
妹妹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被我掌控了。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抖得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我失去了耐心,一把抢过钥匙,粗暴地插进锁孔里拧开。门“咔哒”一声弹开,我拦腰将她抱起,她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她冲进屋内,用脚后跟“砰”地一声把门踹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客厅的灯没开,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暧昧不清。我抱着她,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径直冲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将她重重地扔在了我的床上。
床垫的弹起又落下,少女在柔软的床铺上弹了两下,厚实的睡袍因为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下,那双修长笔直、曲线优美的大腿。
我双眼赤红,三两下扒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和毛衣,然后像饿狼扑食一样,猛地压了上去。
“哥……不要……我们是兄妹……”她在我的身下徒劳地挣扎着,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现在才说这个?晚了!”我嘶吼着,双手抓住她睡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件她喜欢的、厚实的睡袍,就这么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带着小草莓图案的纯棉胸罩和同款的内裤。
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美好的弧度,两颗小小的蓓蕾在胸罩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俯下身,张口就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突起,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厮磨。
“啊……!不……不要碰那里……”
少女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那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隔着她那条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濡湿的内裤,覆盖上她腿心处那神秘的、毛发还很稀疏的三角地带。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作恶的手,但却被我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我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神秘花园上肆意地揉捏、按压,很快,我就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丛中的、最敏感的硬核。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坚硬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啊……啊……哥……求你了……停下……嗯啊……”
她的哭喊声已经变了调,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她的小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的淫水,很快就将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浸得湿透,变得半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勾勒出底下花唇的羞人形状。
“这就受不了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水与汗水交织、布满潮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征服的快感,“丫头,我们今天……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那条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被我粗暴地撕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一览无余。
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粉嫩而神秘的幽谷,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地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滑落到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散发着少女独有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湿热花丛中。
“不……哥!那里脏……啊啊啊!”
在她不敢置信的尖叫声中,我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少女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我用我的舌头,尽情地品尝着我亲妹妹的滋味。我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吸吮着她不断涌出的蜜汁,用舌尖探索着她紧闭的花穴入口。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从最初的“不要”,变成了“嗯……啊……哥……好舒服……再快一点……”
她的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我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将自己的嫩穴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我的嘴边,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想要吗?”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声音沙哑地问。
“想……想要……哥……给我……快给我……”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只会本能地哀求着。
“求我。”我命令道。
“求求你……哥……求求你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穴……”
她那张纯洁的嘴里,吐出了我从未想象过的、最淫荡的词语。
我满意地笑了。我直起身,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我握住我的阴茎,将那沾满了前列腺液的、灼热的龟头,对准了她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
“丫头,看着,”我抓住她的一只手,引导着她抚上我坚硬的肉棒,“这是你哥哥的鸡巴,从今天起,它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她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时,猛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我强硬地按住,让她感受着它的尺寸和温度。
然后,我扶着我的阴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那层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被我毫不留情地捅破。灼热的、巨大的异物,蛮横地撕裂了她娇嫩的身体,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有过的、紧致湿热的秘境。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了一朵妖异而凄美的花。
“痛……”她哭喊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一会儿……就只有舒服了……”
我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感受着她那紧致的、温暖的嫩穴是如何用尽全力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研磨着她穴内敏感的软肉。
她的哭声渐渐被细碎的、诱人的呻吟所取代。疼痛正在被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汹涌的快感所覆盖。
“嗯……啊……哥……好深……顶到里面了……”
“喜欢吗?喜欢哥哥这样肏你吗?”我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语言挑逗她。
“喜欢……嗯啊……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了……”
得到她的回应,我再无顾忌,彻底化身为一头野兽。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冲刺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又富有节奏。床铺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在为这场禁忌的交合伴奏。
我看着她在我的身下,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被我彻底肏成了一个只会承欢的荡妇。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嘴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叫床声。
“啊……啊……要去了……哥……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一起!”我嘶吼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她子宫口最深处,狠狠地撞击了十几下!
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阴茎上。那是她看完电影,身边的少女慢慢站了起来。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风扇细微的嗡鸣声。那份刚刚由电影带来的轻松氛围,像是被抽走的空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粘稠而暧昧的沉默。
她没有立刻走,只是站在原地,低着头,两只小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也站了起来,喉咙有些发干,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想让她留下,想再抱抱她,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变得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她,来面对这份禁忌而又炽热的情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时间不早了,哥……那我过去了。”
她的脚步很慢,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沉重又迟疑。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那宽大的睡袍下,包裹着的是刚刚被我彻底占有过、烙上了我印记的身体。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走到门边,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却迟迟没有转动。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留下来。
别走。
这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叫嚣,但我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那只随时都可能转动的门把手,等待着最终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