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极限救援(四) (合并至 第122章 极限救援(完))
妹妹爱人 · vken · 2.3万 字
极限救援(四)
极限救援(四)
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向上是瞬间被压成肉酱的结局,向下冲,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哥!下面也有啊!”妹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我拽得一个踉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着我往下冲,她的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手臂,隔着作战服都传来一阵刺痛。
我没时间跟她解释,我们刚冲下拐角,回到之前那层楼的楼梯口,几只从走廊里追出来的丧尸就嘶吼着扑了上来。它们腐烂的脸上,空洞的眼窝死死地盯着我们,仿佛我们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滚开!”
我怒吼着,单手举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哒哒!哒!”短促而有力的点射,子弹精准地钻进它们的头颅,爆开一团团暗红色的血雾。腐臭的尸体软软地倒下,我甚至来不及确认它们是否死透,就拉着妹妹从它们温热的尸体旁冲了过去,继续向楼下狂奔!
几乎就在我们冲下去的同一秒,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那股由十几只丧尸组成的“肉浪”狠狠地砸在了我们刚才所站的楼梯拐角处,墙壁都在震动!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更加密集的追击声,那些摔得七荤八素、骨骼断裂的怪物,正用它们扭曲的、折断的手脚,以一种非人的姿态,继续向我们追来!
这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疯狂!
“快!再快点!”我对着身后的丫头大吼,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燃烧,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疲惫。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三两步并作一步地向下飞跃,而林静怡这丫头,在生死关头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虽然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脸朝下摔倒,但她还是死死地抓着楼梯扶手,跌跌撞撞地紧跟在我身后。
我们一路向下,身后的追击声和头顶传来的嘶吼声汇合在一起,仿佛整栋楼的死亡都在向我们汇聚。这巨大的动静,无疑像黑夜中的灯塔,吸引着每一层楼里潜藏的丧尸!我能清晰地听到,不断有新的房门被撞开,新的嘶吼加入这场死亡的合唱。
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活活堵死在这楼道里!
必须想个办法!必须找到一个可以喘息的地方!哪怕只有几秒钟!
我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飞速倒退的楼道环境,就在又一个楼梯拐角处,一抹红色闪过我的眼角——墙上挂着两只灭火器!
就是它!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跟我来!”我大吼一声,在跑到灭火器前时,猛地伸出空着的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其中一只沉重的干粉灭火器从挂钩上硬生生拽了下来,提着它冰冷的金属罐体,看也不看,拉着妹妹就冲进了这一层的走廊!
“哥你疯啦!”被我强行拖进这条同样昏暗、同样危机四伏的走廊,丫头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这里面也会有怪物的!”
“闭嘴!不想死就跟着我跑!”我没有时间解释,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记住,待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
见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正好有间未关门的房间,我便把手里的灭火器往地上一丢,金属罐体和地面碰撞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然后我几步跑到这间房间门口,用肩膀直接撞开半掩着的门,粗暴地把身后不明所以的少女拽进了房间!
紧接着,我持枪转身,向刚才丢在地上的灭火器射击,而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几只速度较快的丧尸从楼梯口追到了走廊里,它们身上挂着碎肉和烂布,离我们不到十米了!
我咬咬牙,忍住射击它们的冲动,将枪口死死指着地上的红色灭火器,直接将扳机扣到了底!
“哒哒哒哒哒!”
枪里所剩不多的子弹在眨眼间就被打空,灼热的弹头轻易地撕裂了灭火器的铁皮,射出了几个拇指大小的孔洞,几乎同时,里面被高压液化的二氧化碳瞬间气化,以恐怖的速度喷涌而出,浓密的白色雾气霎时就充满了附近的这段走廊,温度也骤然下降。
将子弹打空的瞬间,我猛地关上了门!而就是下一刻,那几只丧尸的身体重重地扑到了门外,不断用身体各个部位敲打撞击着房门!
在丧尸不要命的撞击下,我身前的这扇厚实的实木门顿时发出“咚咚”的巨响,门框都在颤抖,像是要在下一瞬被直接撞开!我眼角一跳,顾不上许多,迅速用整个身体的重量上前将之死死顶住!
而就在这个时候,还来不及松口气,我就注意到,我们进来的这间屋子是间会议室,椭圆形的会议桌,周围摆着一圈椅子,而在这间会议室里——
原本就有丧尸!
虽然之前我也考虑过这种情况,但真正遇到,也不免一阵头疼,因为我现在要顶住被丧尸疯狂撞击的、摇摇欲坠的门,一时根本腾不出手来!
好在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只丧尸,就算妹妹再笨,在打空一弹夹子弹的情况下,应该也能将之打死吧。
我正这么想着,结果一看身后瑟缩着身子的少女,却发现她此时正空着双手……
空着手……
枪呢?!
我头疼欲裂,瞬间就想到了原因,肯定是刚才亡命飞奔的时候,在某个跌撞的瞬间丢掉了吧……
丢掉了……
这——也——行——!!
屋里原本呆立着的丧尸在我和妹妹进屋的同时就发现了我们,它那混沌的眼球转向我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下一刻,它毫不犹豫的就向我们靠了过来!
这只丧尸西装革履,看得出它生前是名白领精英,但此时它已完全变了样,干枯发红的头发比狗窝还脏乱,一双惨白的眼珠子无神的死盯着我们;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啃掉了,露出里面混合着血污的烂肉、血管和隐约可见的森白鼻骨;它的上下嘴唇也已被扯烂吃掉,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它那暴露在空气中、可见牙根的森白牙齿;它那破烂的西服已被干涸的血液染透,此时正变得僵硬,紧紧地贴在身上;这只丧尸显然有一条腿被摔断了,呈现出诡异的弯折角度,因此它的速度并不快,但仍是一瘸一拐的、执着地不断接近我们!
“哥……哥!怎么办呐?!”,看着不断接近我俩的、面容无比可怕的丧尸,少女全身都哆嗦起来,牙齿都在打颤,显然被吓的六神无主,完全不知所措。
此时我顶着的门正被门外的一群丧尸“咚咚咚”地疯狂敲打撞击着,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向内凹陷一分,所以我得竭尽全力才能将门勉强抵住,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然后,这只屋内的丧尸越来越近,我们都已经能闻到它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腐肉和血腥的腥臭味,我皱起了眉,却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快找个东西干掉它啊!”,我用尽力气,对着妹妹着急地吼道。
“东西……东西……”,经我这么一提醒,丫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开始慌乱地不断在身上摸索着,显然想找出个什么武器来,在下一刻,她就摸到了一直背在身后的、那把沉重的砍刀。
握住了冰冷的刀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少女急忙把砍刀拿到身前,双手紧紧握住,紧张的死盯着一瘸一拐接近的丧尸,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别过来……别过来……”
但丧尸哪里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待距离一接近,它便张开干硬的、沾满血污的双手,嘶吼着纵身扑了过来!
这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就见妹妹吓得“啊”地一声尖叫,紧紧闭上了眸子,但求生的本能却驱动着她的身体动了起来,只见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抡动起手里的砍刀,自上而下斜斜的,带着风声,向着扑来的丧尸狠狠劈了过去!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刀刃入肉并切断骨头的声音响起,随着墨绿色的、腥臭粘稠的血液喷溅而出,砍刀锋利的刀刃从丧尸的侧颈斜着砍进去,深深的砍入了另一边的锁骨处,几乎将它整个脖子砍断了一大半!而丧尸扑过来的动作戛然而止,在一瞬间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悄悄的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见身前没了动静,妹妹才颤抖着睫毛,慢慢睁开眸子,见自己的砍刀已经深深地砍入丧尸的脖子,那具身体就僵在自己面前,她也劫后余生般稍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下一刻,还不等丫头再松一口气,因为被砍断了脖子,丧尸的脑袋没有了支撑,所以顿时就无力地掉落下来!但是,由于被颈部边缘没被砍到的那一小块皮肉连着,所以丧尸的头没有完全掉在地上,而是就那么倒挂在它胸前!
一时间,丧尸的身体和脑袋两个碗大的截面口,如同两个坏掉的水龙头,疯狂涌出、喷出腥臭的墨绿色血液,流洒的到处都是!
其中不少粘稠的液体溅到了少女的作战服上,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溅到了她苍白的脸上。就像被冰冷的污水泼了一脸,丫头先是愣了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下意识推开手里的刀柄,任由那具被砍掉脖子的丧尸尸体向后“噗通”一声倒下,她就这么僵硬的站着,瞳孔放大,显然还没从这极度血腥惊悚的画面中反应过来。
而此时,随着外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丫头是不是被吓傻了,她已经挣开了我的手,并且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的系带彻底扯开。
“喂!”
我惊呼一声,再次伸手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一步。
怀中的少女动作麻利地向下褪动着裤子,那灰色的布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落,像是一道褪去的帷幕。而就在那帷幕之下,一抹深邃的、与她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瞬间撞入了我的眼帘。
我的动作僵住了,大脑在一瞬间甚至停止了思考。那不是裸露的肌肤,而是一层紧紧包裹着她双腿的、带有半透明质感的……黑色丝袜?
宽松的运动裤褪到了膝弯处,卡在那里,让这惊人的一幕被定格。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猛地发紧,心脏也漏跳了一拍。之前因为担心和惊吓而升起的燥热,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瞬间转变成了另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更加滚烫的灼热。
极限救援(五)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尼龙,就这么突兀又理所当然地出现在我眼前,紧紧地绷在她那光滑圆润、充满青春活力的腿上。我脑子里那根名为“担忧”的弦瞬间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罪恶的,混合着庆幸与兴奋的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剧烈冲撞,几乎让我晕眩。
不等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丫头已经依次抬起她那纤细白嫩的小脚,将运动裤彻底从腿上剥离下来,然后看也不看,就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又抬手抹了抹额间渗出的细密汗珠,用一种慵懒又解脱的口气呢喃道:“呀,果然这样要凉快许多呢。”
一时间,少女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双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与我的视线之中。我艰难地低下头,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喉咙干渴得厉害,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妹妹的腿型本就生得极好,匀称、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那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线条。此刻,在这双黑色丝袜的紧致包裹与衬托下,那近乎完美的腿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半透明的黑色尼龙材质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我甚至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模糊地窥见其下那白得晃眼的娇嫩皮肤。客厅吊灯柔和的白光洒在这弹性十足的布料上,反射出一种混杂着白嫩肉色与半透黑色的、带有奇特磨砂质感的柔和光泽,那光泽顺着她腿部的曲线流动,仿佛拥有生命。
我的目光无法自控地顺着那光泽向下移动。我看到了少女那小巧玲珑、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形状,看到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的脚踝,以及其上被丝袜的弹性布料束缚、收紧,显得愈发紧致结实的小腿肌肉。再往上,是她膝盖处可爱的圆形凹陷,以及那最为丰腴、最具肉感、也最引人遐想的光滑大腿……那里的丝袜被绷得更紧,颜色也显得更浅,几乎能清晰地看到肌肤的纹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像是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我急忙强迫自己收束这疯狂滋生的思绪,同时狼狈地移开目光。就在这时,丫头已经把她那抬起的、穿着拖鞋的小脚放回了地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轻声唤道:“哥?”
“啊?”我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猛地一惊,声音都有些变调。
“你怎么了?”她又问了一句,身体微微前倾,凑得更近了些。
被她这么一问,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忙故作镇定地挥挥手,声音干涩地说道:“没什么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我立刻强行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这丝袜……你什么时候穿上的?”
“嘿嘿……”怀里的黑发少女立刻露出了狡黠得意的笑容,像一只偷吃了腥的小狐狸,“今天中午就换上了,但怕你不让我穿这个出门,所以就在外面多穿了条运动裤。”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丫头一喊热就猴急地脱裤子……
我定了定神,板起脸,用自以为严肃的语气说道:“知道就好,那顺便再重申一遍,听着,这么冷的天,不论怎么样,都不准穿丝袜出门,”知道吗?”
见妹妹这么老实地答应了,我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只好又把话题扯回到游戏上:“这游戏你还玩不玩?”
我指的是我们已经一起玩了一个多-小时的这款射击丧尸的游戏。
一听我谈到游戏,丫头像是立刻想起了那些血腥可怕的画面,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但嘴上却依旧逞强,佯作无事地说道:“玩呀,怎、怎么不玩,明明爱丽丝小姐还在等着我呢!我可是要成为救世主的女人!”
我看着她那微微发白的嘴唇和故作镇定的眼神,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声音不由得放柔了许多,凑到她耳边轻轻劝道:“那我们可以明天再来啊,现在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不、不急,”没想到妹妹再次固执地拒绝了我的好意,语气坚定地说道:“哥你不要劝了,今晚我非得把爱丽z丝小姐救出来不可。”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你这样,自己都难保,还怎么救别人?”
“才不是呢!你刚才也看见了,我砍死了一只僵、丧尸呢!”她挺了挺小胸脯,似乎在为自己刚才那一下壮举感到骄傲。
听妹妹这么说,我知道是真的劝不住她了。只好颇为无奈地妥协道:“好吧,不过事先说明,仅限这一个任务,等你救下爱丽丝,就必须去睡觉,知道吗?”
“好,没问题。”少女立刻点头,满口答应,生怕我反悔。
“那你再休息休息,准备好就进游戏。”
丫头乖巧地点头应着,似乎经我的话提醒,她向前探出身子,将茶几上的茶壶提在手里,然后给自己身前的茶杯里倒满了水。
接着,她放下茶壶,双手捧起茶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我看着她,发现她拿着的是我的茶杯,正想提醒她一下,但转念一想,以这丫头的性格,肯定又会说出“喝你的水怎么了”之类的话,到时候尴尬的还是自己,便默默地闭上了嘴。
好一会儿后,少女慢慢地喝完了杯中的茶水,然后她满足地长长舒了口气,将空杯子轻轻地放在玻璃桌上。
“好啦?”我问道。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才重重地点了下脑袋:“嗯……”
“那开始咯?”
“好……”丫头应着,便重新将游戏手柄拿在手里,双手紧紧握着,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见她这副模样,我刚要伸手去按手柄上的继续键,就听怀里的少女突然急促地叫道:“别急!哥,等一下!”
我被她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颇为无奈地问道:“又怎么啦?”
“我……”妹妹那嫩白的耳根一下子涌上了大片的红潮,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然后只听她扭捏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迟疑地说道:“我想……去厕所……”
去厕所吗,之前喝了那么多水,也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我松开一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去吧……”
“哦……”少女缓缓地从我怀里站起身,才向厕所的方向走出两步,就又停住了。然后她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来,垂着眸子,不敢看我,用更小的声音说道:“那个……我怕……”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丫头的嗓音慢慢地低了下去,但音调却诡异地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音,这分明就是在撒娇了。
我不由得一阵无语,果然又是这样,这丫头真是把我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
“好……”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我陪你……”
说着,我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吧……”
“嗯……”少女通红着一张小脸,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准,开心地转身走在前面,而我则刻意落后她两步,跟在后面。
看着两步之外的丫头,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她上身那件宽大的白色休闲衫下摆只垂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向前行走的动作,衣摆一晃一晃的,只能勉强包裹住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而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呈现出黑白肉色混合光泽的修长美腿,就在我眼前不断交替晃动,每一步都带动着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微微颤动,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波浪。那画面对我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让我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去。
走到卫生间,我熟门熟路地将里面沐浴兼如厕的隔间里的灯全部打开,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我对站在门口的妹妹道:“好了,进去吧。”
“哦……”她轻声应着,像只温顺的小猫,慢慢地走进了隔间里。我见她又忘了关门,便习以为常地想替她把门关上。
可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隔间里面的少女就反手一把拉住了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哥!那个……别关,我……害怕……”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我瞬间想起了不久前陪妹妹看恐怖电影的那一晚,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习惯。
我心中一软,放缓了语气:“放心,我就在门外。”说着,我还是把门拉上了,但只是半掩着,留下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
见我这样,门另一边的丫头似乎终于放心下来,不再坚持。很快,一阵微弱的、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细微的水流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我知道她正在小解。
而我就像一个忠诚的卫兵,静静地站在门边,耐心地等着。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少女轻轻地拉开了房门。她看到我果然还守在门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顿时漾起了安心的笑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轻轻地舒了口气。
在明亮偏黄的浴室灯光下,丫头此时微微泛红的漂亮小脸显得愈发娇嫩欲滴,皮肤白皙通透,宛若还凝着清晨露珠的鲜嫩果肉,散发着甜美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强行压下心里这股邪火中烧的旖旎念头,看着妹妹说道:“走吧。”
“嗯……”隔间里的少女轻声应着,跟在我身后。等她洗过手,并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后,我们才并肩回到了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妹妹显然还是要坐在我怀里,我只能像之前那样认命地向后挪了挪,并顺从地打开双腿,为她留出专属的座位。
我才刚张开大腿,丫头忽然就毫无预兆地一屁股坐了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干什么呢,臭丫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我顿时没好气地低喝道。
“没什么吖,”怀里的少女不满地撇撇嘴,身体还故意在我大腿上蹭了蹭,“就是坐一下嘛,哥你的腿那么硬,硌得我屁股疼,又不会掉块肉。”
这臭丫头,三言两语之间,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我认输般地叹了口气,还能说什么呢:“好……你赢了……”
“嘿嘿……”她得意地笑了起来,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这时我才猛然注意到,由于她刚才坐得太急,而我的腿才刚刚打开,她那浑圆的臀部两侧几乎是擦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的。这一坐,导致她那本来就只能勉强包裹住臀部的休闲衫下摆,被她自己的身体向上褪去了一大截,此时正皱巴巴地堆在她纤细的腰臀处……
也就是说,现在,少女那柔软、滚烫、充满弹性的两侧臀肉,仅仅只隔着一层薄如无物的黑色丝袜,正毫无间隙地、紧紧地、灼热地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哪怕隔着我裤子那还算厚实的布料,丫头那柔软紧实、仿佛还带着她刚刚如厕后余温的臀肉,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挤压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那惊人的触感仿佛一道道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我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又像是两只温热的小手,同时挤压着我的理智,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地眩晕。
大腿内侧传来的那紧致、温软、滑腻的肉感,让我只能不动声色地大口大口深呼吸,却依旧无法平息那愈演愈烈的燥热。我又咽了一口唾沫,一时间只感觉口干舌燥,呼吸困难,心里像是有一团邪火被点燃了,并且正以燎原之势疯狂蔓延。
我想开口提醒一下妹妹,让她把衣服拉下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突然想到,或许就像她毫不在意地用我的茶杯喝水一样,她很可能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到时候反倒是自己显得小题大做,平添尴尬……
正当我内心天人交战,犹豫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的时候,怀里的少女像是终于做好了上战场的准备,她转过头,仰起小脸看着我,语气坚定地开口道:“哥,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被丫头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混乱的思绪,我强行压下体内的骚动,用尽量平稳的声音确认道:“确认?”
“嗯!确认!”她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
算了,还是不提醒了。我对自己说。反正离完成这个任务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只是这么一会儿的话,我应该……忍得住。
嗯,一定忍得住,应该。
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我又补充道:“那事先说明,如果没救出爱丽丝,任务失败,今晚就不能重来了。”
怀里的妹妹只犹豫了那么一瞬间,便用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好!不成功,便成仁!”
成你个大头鬼啊,说得好像自己多有把握一样,不沉船就不错了!我在心里疯狂吐槽。
“那开始了?”我最后问了一遍。
少女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同时双手死死地握着游戏手柄,坚毅地点了点脑袋:“嗯!”
见她这副模样,我便不再多言,重新伸出双臂,环抱住少女那柔软纤细的腰肢。我极力地、拼命地压制着体内那头快要冲破牢笼的野兽,握好我自己的游戏手柄,将手指放在了“继续游戏”的选项上……
然而,我的手指悬停在按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催促我快点进入游戏,用虚拟世界的杀戮来转移这该死的注意力。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环抱着妹妹腰肢的双手,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她腰腹处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隔着一层薄薄T恤的触感,却比直接触摸还要来得撩人。
大腿内侧,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每一次无意识的细微挪动,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砂纸,一点一点地打磨着我紧绷的神经。那隔着丝袜和裤子的摩擦,温热、滑腻、带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都让我的身体狠狠一颤,让我裤裆里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愈发地坚硬、滚烫。
“哥……怎么还不开始?”丫头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更是要了我的老命。她那浑圆的臀部紧紧地、深深地在我的大腿根部研磨了一下,我几乎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
“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
“哥?你……你怎么了?”她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和困惑。
我没有回答。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所有的思想,都汇聚到了下半身。那团被我强行压制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引爆,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丫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我再也无法忍耐。我扔掉了手中的游戏手柄,那双原本只是虚虚环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更深地按向我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像是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的臀部。
那件宽大的T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我的手轻易地就从下摆滑了进去,直接抚上了那只隔着一层薄薄黑丝的、温热浑圆的臀瓣。
手心接触到那惊人弹性的瞬间,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丝袜的材质光滑中带着一丝细微的磨砂感,而丝袜之下,是少女紧致、Q弹、充满活力的臀肉。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我忍不住用了点力,五指张开,将那半边圆润的臀部完全掌控在手中,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呜……哥……你干嘛……”妹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浑身僵硬地任由我施为,身体甚至还本能地向后靠,将自己更深地送入我的怀中。
“干什么?”我喘着粗气,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清甜的洗发水香味和少女独有的、淡淡的奶香体味,“我干你啊……”
我的手开始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上肆意游走,揉、捏、抓、拍,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掌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不……不要……哥……我们是兄妹……”她还在徒劳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进行着最后的抵抗,但这抵抗听在我耳中,却更像是催情的呻吟。
“现在知道是兄妹了?”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从她T恤的领口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都能感受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因为刺激而迅速变硬、挺立。
“啊……嗯……”妹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春水般瘫倒在我的怀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客厅里,电视屏幕上还停留在游戏暂停的界面,发出幽幽的光芒。而沙发上,我和妹妹却已经进入了另一场更加真实、更加刺激、也更加禁忌的游戏。
我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隔着衣物已经无法满足我。我粗暴地将她的T恤向上掀起,直接推到了她的腋下,让她那雪白光洁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的唇舌便紧随而上,从她敏感的后颈开始,一路向下,或轻或重地啃噬、吮吸。
“嗯……啊……哥……好痒……别……”
每一次吸吮,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娇喘。我的手解开了她胸衣的背扣,那两团雪白柔软的玉兔瞬间挣脱了束缚,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我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她羞得满脸通红,双臂环着我的脖子,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肩膀上,不敢看我。
“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她颤抖着,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和侵略性。我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的小舌,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她的口中充满了茶水的清香和她自己的甜美津液,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唔……嗯……哈啊……”
漫长的深吻让她几乎窒息,浑身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而我的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来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忌花园。
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此刻成了世界上最碍事也最性感的东西。我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微微隆起的、被细软茸毛覆盖的三角地带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里……喜欢吗?”我用手指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重重地按了一下。
“不……不知道……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股湿热的暖流瞬间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那片黑色的丝袜,也浸湿了我的手指。
好湿……这丫头,只是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腰边,用力向下一扯。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昂贵的、精致的黑色丝袜,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哥!你!”她惊呼一声,似乎对我的暴行感到不满。
但我已经等不及了。我拨开那被撕裂的丝袜,将她腿间那片未经人事的、娇嫩的风景完全呈现在眼前。那里的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饱满而粉嫩,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诱人的红豆。而在花唇的缝隙间,晶莹剔oter的爱液正不断地向外涌出,将周围的黑色茸毛都打湿了,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低下头,将我的舌头印了上去。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妹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十指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开始用舌头仔细地品尝她的美好。我舔舐着她饱满的花唇,用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地吸吮。然后,我将舌头探入那湿滑温暖的缝隙中,追逐着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
“哥……不行……要去了……啊……要尿出来了……”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大张,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那就尿出来,尿哥哥嘴里。”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口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显然是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她在我的口舌之下失神潮吹的淫荡模样,我下身的肉棒早已胀得快要爆炸。我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修长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流淌着爱液的嫩屄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还不断地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湿滑的穴口,只是用龟头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嗯……”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妹妹,立刻又发出了一声激情褪去后的空气黏稠而温热,混杂着汗液的咸湿与爱液的腥甜。我从她紧致得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猿意马。我将她瘫软无力的娇躯搂在怀里,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感受着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沙发上已是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团在一旁,上面沾满了我们俩的体液,几点刺眼的嫣红印在深色的皮质上,像是宣告着一场仪式的完成。
“哥……”她把滚烫的小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高潮后的慵懒。
“嗯?”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也有些嘶哑。
“我们……我们还继续玩游戏吗?”她小声地问,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游戏开始前的一段插曲。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上,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媚态。我笑了,低头深深地吻上她的额头,舌尖轻轻舔去一滴汗珠。
“当然。”我的声音低沉而肯定。
我们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温存了片刻,直到身体里的燥热稍稍平复。我先坐起来,然后将她也扶了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我身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默契地帮对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我的手指划过她依旧敏感的肌肤,总会引来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重新穿好衣服,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但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捡起地上的游戏手柄,递给她一个。她接过来,毫不犹豫地再次坐进我怀里。这一次,她坐得更深,柔软滚烫的臀瓣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大腿根部,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让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邪火强行压下,用手臂将她温软的身体完全圈住。她的体香混合着我们欢爱后的独特气味,萦绕在我的鼻尖,比任何春药都更加致命。
我的目光落在漆黑的电视屏幕上,握紧了手里的控制器。
“准备好了?”我问。
怀里的少女没有回头,只是将后脑勺更深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嗯”了一声,坚定而依赖。
我不再犹豫,按下了手柄上的按键。屏幕瞬间亮起,冰冷的游戏载入画面和激昂的背景音乐,将房间里暧昧黏湿的空气瞬间切开。我们的世界,从这张小小的沙发,再次延伸到了那个充满死亡与危机的虚拟城市。
极限救援(完)
极限救援(完)
“哥,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游戏画面里,妹妹的角色模型站在一具断了头的丧尸尸体旁,而现实中,她的声音就响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哑和鼻音。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她轻轻挪动了一下,滚烫的臀部紧紧贴着我的大腿,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寻求着安全感。
我侧耳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游戏里的音效模拟得极其逼真,但现实世界里我们粗重的呼吸声,似乎比那更清晰。确认门外没有异响后,我转头对她道:“现在应该能出去了。”
“出去?!”她惊呼一声,想到门外那黑压压的丧尸群,小脸瞬间又白了,现实中的身体也下意识地向我怀里缩了缩,“外面全是怪物,出去不是送死吗?”
“跟着我,别出声。”我没有过多解释,语气不容置疑。在游戏里,我就是她的天。
“哦……”少女迟疑地应着,乖巧地不再多问。
我操控着角色给手里的自动步枪换上新弹夹,检查了弹药,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了会议室的房门。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屏幕里扑面而来,仿佛连我们所在的客厅温度都下降了几分。走廊里弥漫着液氮挥发后尚未散尽的白雾,几十只丧尸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它们的身上凝结着白霜,大部分都被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到这景象,我怀里的丫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一点动静会惊扰这片死寂。
我用眼神示意她跟上,便操控着角色轻步走了出去。丫头紧紧地操控着她的人物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踩着丧尸尸体间的缝隙,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挪去。
随着我们前进,雾气渐薄,温度回升,一些没被完全冻住的丧尸开始有了动静。但它们刚一抽搐,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嘶吼,我就已经手起枪响,用加了消音器的步枪将它们的脑袋精准地点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引起大的骚动。
很快,我们有惊无险地穿过走廊,来到楼梯口。沿着楼梯向下走了两层,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丫头才像是松了口气,游戏里的角色也做出了一个拍胸口的动作。我这才发现,她的人物空着手,那把之前找到的砍刀,显然是落在会议室里了。
算了,反正那东西在她手里也只是个累赘。我没说什么,带着她继续向下。
又解决掉楼道里几只落单的丧尸,我们终于抵达了目标楼层——第三十三层。任务日志适时更新:找到爱丽丝所在的三十三-十七A房间,并将她带到天台。
我和怀里的丫头对视了一眼——在现实中,我只是微微偏过头,就能看到她白皙的颈侧。我们操控着角色,走进了三十三层的走廊。
这一路,我将所有视野内的丧尸都提前射杀,因此我们很顺利地就来到了三十三-十七A的房门前。
我指了指门,丫头会意,立刻就要抬手敲门。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在现实中,我的手也盖在了她握着手柄的手上。她的手很烫。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周围,示意她敲门会引来我们没清理掉的丧尸。
少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吐了下舌头,用眼神问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操控角色掏出一枚手雷,比划了一个扔远的动作,又用枪指了指门锁。丫头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计划,对我点了点头。
我做了个预备的动作,在她点头确认后,我便拔掉手雷的保险,用尽全力将它扔向走廊的另一端。就在手雷还在空中翻滚时,我已然回身,对着门锁“砰!砰!”就是两枪。
子弹撞击金属门锁溅起一串火星,锁芯瞬间被破坏。下一秒,我操控着角色合身猛地一撞,“嘭”的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开!几乎在同一时刻,走廊深处传来了手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头大概五六十米远的手雷就已爆炸,就如在死水里投入一颗巨石,伴随着膨胀开的火光,声浪霎时翻覆而起,巨大的爆炸声在瞬间就冲破了整栋大楼的寂静!
我和妹妹急忙躲进撞开房门的房间里,并把门关上。
下一瞬,声浪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整栋大楼!几乎同时,爆炸引起房间一阵颤抖,屋顶的吊灯叮当叮当的摇晃着,像是要跟着屋顶塌落下来!
我抵住损坏的房门,抬手示意妹妹往屋子里面走去找爱丽丝。
这时我粗略的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发现这是个房间里放着床和沙发还有衣柜等家具,顿时知道这是一个起居室。
怪不得此次任务目标能生存这么久,显然房间里有一定的食物储备。
妹妹向前没走几步,从床的另一边就钻出来一位金发碧眼的成熟女人,同时见她神色激动的说:“你——你是...”
“爱丽丝小姐,我们是来救你的。”,好不容易见着这次任务的目标人物,丫头显然比这个金发女人还激动,一下子就凑了上去。
见眼前的女人双眼凹陷面黄肌瘦,少女担心道:“爱丽丝小姐,你还好吧?”
“噢,感谢上帝,感谢上帝,赞美上帝,我、还好...”,确认了来人是来救她的,爱丽丝欣喜若狂的连连在胸口画十字。
我在一边道:“爱丽丝女士,请你准备一下,我们接下来将带你离开这里。”
“好的,士兵先生。”,金发女人急忙点头。
我见这个金发女人一脸憔悴,头发干枯,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于是便问道:“爱丽丝女士,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我现在感觉很好,很棒!但是,明明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知道自己即将得救,爱丽丝脸色激动至极,原本无神的眼睛此时焕发出光彩,虚弱的嗓音都带着活力。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类似于回光返照,等她激动的心情稍一平复,说不定很快就会因体力不支而昏厥过去。
所以我稍想了下,对妹妹道:“丫头,你来背爱丽丝女士吧。”
“是,林长官!”,少女一本正经的应着,显然是下定了决心要把此次任务完成。
此时门外的走廊里正响动着爆炸余声,还有一堆丧尸跑向爆炸地点的脚步声。显然这次调虎离山的计划成功了。
于是我点点头:“那快准备一下,要出去了。”
听我这么说,丫头对身边的女人道:“爱丽丝小姐,请让我来背你。”
“这...真是太感谢您了!美丽善良的士兵小姐。”
听着爱丽丝这发自肺腑的赞扬,妹妹小脸一红,却故作正经道:“救你出去是我的任务,爱丽丝小姐,请上来吧。”,说着,少女微微俯身作背人状。
丫头将爱丽丝背在背上后,我等她俩稍作准备,便拉开了门。
一开门,就有一股灼热感扑面而来,我知道这是手雷爆炸产生的高温顺着过道涌过来了,所以没有任何迟疑就开门走出去。
刚一出门,迎面就见有几只丧尸扑了过来,我飞快的开枪射击,将它们统统射翻。
见附近没有丧尸了,我便对房间里的少女道:“好,可以出来了。”
闻言,妹妹背着爱丽丝快步走了出来。
我指了指与手雷爆炸方向相反的一边:“这边,我掩护你。”
“嗯!”,听我这么说,丫头应了一声,埋头就往前面跑,而我则紧紧跟上。
在去楼梯口的这一段走廊里,就有好几只丧尸被爆炸的响动引过来,正好和我们撞上,但都被我毫不客气的直接射杀。
就这样,在我的掩护下,几乎一路顺畅的,我们就到了楼梯口,并沿着楼梯向上爬,不一会,我和妹妹就爬到了顶楼。
这边的楼梯没有上天台的阶梯,于是我俩只好再次穿过长长的走廊,去另一边的楼梯。
而这条走廊,看起来跟楼下的走廊一样安静,但没想到,却这么危机重重。
当我俩走至走廊中段的时候,有几只丧尸突然冒了出来,吓得妹妹背上的爱丽丝大叫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把我吓了一跳的同时,还激起了千层浪似的,顿时引得走廊两侧的房间里冒出了更多的丧尸,并纷纷冲我们扑了过来!
“快跑!跟着我!”,看着前面后面突然冒出来的把我们包围住的丧尸,电光火石之间,头疼的同时,我飞快判断出此时唯一的出路就是突围,所以大喊一声,率先就往前面跑。
妹妹被这种情况吓的浑身发软,但想着背后还背着人,所以还是咬紧牙关,拼命的跟在我身后。
见前面的丧尸扑了过来,为了把路清出来,我直接把扳机扣到底,冲着前方扫射,数颗子弹顿时高速激射而出,一下子就把前面清出一段!
借着这宝贵的空挡,我飞快换掉弹夹,毫不犹豫又把飞扑着补上来的丧尸统统射杀。同时,趁着这个时间,我和妹妹已往前面跑了一段。
当我这次把子弹打空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了!
“快!”,我催促着,毫不犹豫的把没了子弹的步枪扔掉,掏出别在腰上的大口径手枪继续射击!
这种手枪威力极大,射出的子弹冲击力极强,所以几乎是一枪一个就把拦路的丧尸统统射杀。腥臭腐烂的血肉横飞溅射的同时,所以前面的路还是被清了出来。
而在我不断开枪,打空了所有子弹后,我和妹妹已来到了楼梯口,只要再爬一层,就能到天台了!
但这个时候我已没有子弹,只好掏出斧头来劈击从后面追上来的丧尸。就这样一边上楼梯一边劈砍着丧尸,我俩就到了天台,但这个时候,没了枪械的清场能力,已有几只丧尸追近了!
显然,这种情况,丧尸也会追着上天台!那个时候弹尽粮绝的我们就没有办法抵抗了!
“哥,手、手雷!”,前面背着人的少女已累的气喘吁吁,着急的提醒着我。
我顿时知道她的想法,忙道:“枪给我!手枪!”
“枪枪枪...”,妹妹慌忙的在腰间摸索着,很快便从枪包里拿出了那把银灰色的沙漠之鹰递了过来。
我抬手接过,转身就冲后面连开几枪,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响,紧追在我身后的几只丧尸身体顿时被子弹开出个碗口大小的洞,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掀翻在地!
身前被暂时清空,我难得喘息了一下,得以有时间掏出腰间挂着的手雷。
这时丫头已背着爱丽丝闯过铁门来到天台,我紧随其后,然后用牙齿咬开手雷拉环,将手雷丢进顺着楼梯前赴后继蜂拥而上的丧尸群中,然后狠狠的关上了铁门!
“轰——!!!”
伴随着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厚重的铁门被震得嗡嗡作响,我和妹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天台都在剧烈颤抖。
“呼——”
将游戏手柄扔到一边,怀中的少女重重的长出口气,然后脱力般的靠在我身上。
看着电视里正播放的一段游戏画面,我和妹妹控制的两个角色在天台上呼叫了接应,然后便带着爱丽丝坐上了前来接应的直升飞机,返回了军事基地。
同时,游戏弹出结算界面,计算着我俩的成绩,果然不出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最低评价...
不过怎样都好,总算把任务完成了。
“呀,累死我了。”,少女像是累极了,她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仰着脑袋枕上我一边肩膀。柔柔软软滑顺的发丝顿时在我侧颈蹭着,弄得我痒痒的。那是一种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她独有体香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气味,像一根羽毛,不断搔刮着我紧绷的神经。
因为凑近的缘故,原本淡淡的发香顿时浓了许多,像醇厚的酒,让我差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将这蛊惑人心的味道尽数吸入肺腑。
抑制住这种冲动,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尽量自然道:“好了,现在任务也完成了,该睡了吧。”
“对哦...”,靠在我怀里的丫头应着,但却懒洋洋的闭上了眸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不过不急嘛,反正都这么晚了,让我再靠会,我得好好休息休息。”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柔软的臀部在我大腿上无意识地挪动,那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温软弹性质感,却像烙铁一样,瞬间点燃了我胯下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望。
“可我想睡了,所以快让啦。”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哼,哥,你明明还很精神。”,妹妹睁开眼,那双如黑水晶般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她微微抬眸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说起来,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晚上都睡的很晚,现在慢慢习惯了,以至于我现在确实没什么睡意。不过我自然不会承认,而是没好气的说:“没这种事,快起来。”
说着,我垂目瞥了一眼怀里的丫头,从我这俯视向下的视角,简直是上帝视角。可以清楚的瞧见她那整齐纤长的睫毛下透着微光的黑眸,挺直琼鼻下的粉嫩嘴唇,此刻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宽大的休闲衫领口处,她那如上好羊脂玉般精致的雪白肌肤晃得我眼晕,而视线再往下,从领口的缝隙处,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两团被内衣束缚着的、肉乎乎的白兔,挤出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我急忙移开目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见我喉头滚了滚,黑发少女奇怪道:“你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我的影响。
“没事,快起来啦。”,就是刚才那惊鸿一瞥,让我身体里那团压抑已久的邪火“腾”地一下窜得老高,灼热到快要烧穿束缚着它的理智。我不由有些着急,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严厉,害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哦...”,似乎听出了我声音中的急切和不耐,丫头终于有些不情愿地撇撇嘴,动了动身子,准备从我怀里站起来。
而就是这一刻,随着她前倾身子准备起身,那缠绕在我鼻间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清香的迷人味道顿时远去,就像是毒瘾发作的患者被夺走了唯一的解药,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不舍,浑身都难受起来。
所以当妹妹才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这种不舍和难受瞬间达到了极点,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受大脑控制,完全凭着本能动了起来。下一瞬,我环住她纤腰的手臂猛地收紧,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将她重新揽进了怀里。
“哥,你——做什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举动吓了一跳,少女柔软的身子失去了平衡,随着我的动作重重地坐回了我怀里。那熟悉的、让我为之疯狂的发香再次浓烈地钻入我鼻间。
我终于忍不住了,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发出嘶嘶声地深吸了一大口气。就像濒死的旅人痛饮甘泉,毒瘾患者吸入毒药一样,心里的那股狂躁似乎被这吸入肺里的香气抚平了些许,我稍微清醒过来。
但是,这口吸入的香气又像是最高纯度的助燃剂,让体内那越烧越大的邪火彻底引爆,燃尽了我的四肢百骸,犹如倾覆的巨浪,将我所剩不多的清醒意识直接吞没殆尽。
所以下一刻,我没有回答妹妹的话,而是更加大力地收紧揽住她腰肢的两只手臂,让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与我坚硬滚烫的身体贴得更紧,不留一丝缝隙。
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向体内的火焰风暴中泵入了纯氧,我只感觉身体更热了,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哥...哥?”,见我这奇怪又粗鲁的举动,丫头显然彻底不知所措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慌。
此时我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刚才的动作完全是本能驱使,所以我一时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次妹妹坐下来,她那软弹挺翘的臀肉只隔着几层柔软的布料,就那么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挨着我早已怒张、坚硬如铁的胯部。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让她很快就感觉到了我身体的激烈反应。丫头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柔软的身子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轻轻一颤,整张漂亮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滚烫通红,她忙慌乱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哥,你、你有什么……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了……”
这句话说着,少女那沙沙脆脆的嗓音慢慢地低了下去,直至最后,已近乎蚊蚋,细不可闻。而她的那张粉润小脸,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带着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被妹妹如此直白地发现我身体的反应,我虽然感到一丝羞耻,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心里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挣脱枷锁的解脱感。
准确的说,是挣脱感。挣脱伦理、挣脱道德、挣脱我给自己套上的所有名为“哥哥”的束缚。
所以,似乎魔怔了一般,下一刻,我没有回答丫头的话,而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那温柔软玉般的身子整个翻转过来,然后重重地压倒在身下的沙发上。我用双手撑在她消瘦圆润的双肩两侧,将她死死地按在身下,形成了一个绝对主导的姿势。
显然被我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彻底吓住了,就算再笨也明白我要干什么,妹妹顿时紧张起来,一双美目圆睁,充满了惊恐和无措:“哥,你、你做什么...”
看着身下黑发如瀑般铺展在沙发上的少女,我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写满惊慌的漂亮小脸,这个时候大脑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所以我一时感觉有些奇怪,有些恍惚。
奇怪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恍惚得好像在做梦。
“你——你——”,从来没见过我这种充满野性、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丫头微微缩着脖子,眸子里似乎带着些许畏惧,一时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妹妹那因为惊慌而不断开合、如沾着晨露的荔枝果肉般粉嫩的双唇,我只觉得大脑热得快要爆炸,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下一瞬,我就遵从着最原始的本能,俯低身子,将我的嘴唇狠狠地凑向身下少女的唇。
丫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一时间六神无主,只是愣愣地看着我越来越近的脸,但当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她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急忙慌张地、认命般地死死闭上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抖着……
于是就在下一秒,我的嘴毫无阻碍地、重重地贴上了黑发少女的双唇。那柔嫩、温热、软糯的触感顿时自嘴上传来,像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让其变成一片空白。同时也让我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忍不住就想渴求更多、更深、更彻底的拥有。
于是我偏过头,避开了鼻尖的阻挠,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地、碾压式地压在少女的唇上。
顿时,我和妹妹的唇贴得更紧了。那湿润、软糯、带着一丝丝香甜的触感很快传来,就宛若世间最致命的毒药,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彻底沉沦。就像是饥渴数日的人初尝一口食物后,便想要将整桌盛宴都吞入腹中一样,我此时也迫切地想更进一步。
于是我伸出了舌头,像一条寻找巢穴的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往少女紧闭的口中钻去。舌头只稍前进了一点,舌尖就触到了她那排细密整齐、带着一丝凉意的牙齿。但妹妹的牙齿并未完全闭合,所以我的舌头只下意识地向前、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就找到了一道缝隙。下一瞬,我的舌头就像攻城锤一样,向这道缝隙深处顶去……
“唔……嗯……”察觉到我舌头的入侵,丫头一惊,小巧的鼻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可怜兮కి的闷哼,顿时睁大了眸子。但看见我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欲望的侧脸,她又连忙认命地闭紧了眸子。
或许是怕咬伤我伸入她齿间的舌头,又或许是此时的妹妹已经慌乱得不知道该干嘛,所以她的双齿僵持着,任由我那霸道的舌头顶开了她的防线。
随着我舌头的不断深入,很快就撬开了少女微闭着的牙关,然后我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
进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我很快就触及了丫头那小巧、柔嫩、正在惊慌失措地躲闪的舌头。完全没有思考,我的舌头就追了上去,缠住了它,并毫不客气地在里面搅动着、吮吸着、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没几下后,妹妹那幼嫩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迟钝地随着我的舌头而动。这一刻,就像品尝到了世间最甘甜的美味,让人不由得越发渴求,想要尽情地大快朵颐一样,我的舌头带动着少女的舌头搅动时,也不由得想要更为深入,恨不得将她的舌根都吸出来。
不知何时开始,我的两只手臂已经伸到了少女纤薄的背下,并将她整个人都环抱住。随着我俩继续深吻,我环住少女身子的手臂也越发使力,把她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搂住、抱紧在怀里,恨不得将她彻底揉进我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成为我的一部分。
少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彻底放弃了抵抗,当我注意到时,她已经用两条纤细匀称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后背,两只小巧的手掌张开,指甲无意识地、却又带着力道地按在我的背上,使得我俩的身体更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所以我和丫头的身体贴得紧紧的,一时间,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发育得极好的、高挺软弹的小白兔,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重重地顶在我的胸膛上。那夸张的、因挤压而变形所导致的巨大接触面积,带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惊人的弹性,一下下地压在我的胸口,给人一种极其满足的、令人窒息的柔弹挤压感。
这让我更加迫切地渴求着少女身体带来的每一寸触感,所以抱着她的手也越发使劲,几乎用出了全部的力气。
随着我俩的双舌不断交缠、追逐、吮吸,我只感觉少女的唾液也是如此的甘甜无比,我忍不住地、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将那些混合着我们俩味道的津液全都吞下了肚。这时妹妹的鼻息逐渐加重,变得急促而滚烫,并不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嗯啊”的、破碎而又甜腻的闷哼声。而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呼出的气也越来越滚热,仿佛能将空气点燃……
我的一只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抱着她,而是顺着她休闲衫的下摆,钻了进去。手掌抚上她光洁滑腻的后背,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浑身一震。我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感受着她优美的脊柱曲线,以及因为我的抚摸而不断战栗的肌肤。
手掌继续向上,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那层束缚一解开,我立刻感觉到压在我胸前的两团柔软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那对彻底解放的、丰满的乳-房完全压扁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极致的、令人发狂的柔软。
“啊……哥……”妹妹发出一声惊呼,似乎对我的举动感到震惊,但她的身体却更加瘫软,双臂也抱得我更紧了。
我的吻开始下移,离开她被我吻得红肿湿亮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她的下巴、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我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的唇下疯狂地跳动。
我拉起了她的上衣,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白皙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乳-首含进了嘴里。
“咿呀——!”妹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压抑的惊叫。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打圈、吮吸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突起,另一只手则握住她另一边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不……哥……不要……啊嗯……那里……好奇怪……”妹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更像是邀请。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也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腿。
那条碍事的黑色丝袜,此刻反而成了最极致的诱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光滑的大腿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在我腿上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隔着丝袜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润。
我用手指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打圈。
“啊……嗯……哥……”妹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就像在撒娇,又像在哭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将内裤和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粗暴地将她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向下拉扯。那昂贵的丝袜发出了“嘶啦”一声脆响,被我扯破了一个大洞。我毫不在意,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拨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布料,探到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的手指先是触碰到了两片柔软湿滑的花唇,然后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颗小豆豆上轻轻一捻。
“啊——!!!”妹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溅了我一手。她竟然只是被我这样玩弄,就达到了高潮。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我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张的巨大阴-茎释放出来。那狰狞的龟-头因为兴奋而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肉-棒顶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入口。
“哥……不要……求你了……”妹妹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恐惧,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头。
“静怡……乖……叫我好哥哥……”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我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那极致的摩擦感让我舒服得直抽冷气,也让妹妹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口中发出了细碎的呻吟。
“好……好哥哥……啊……”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一沉,那巨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
“呜哇——!疼!好疼!”一股被撕裂的剧痛传来,妹妹发出了痛苦的哭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我知道,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我停了下来,俯下身,一边亲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柔声安抚道:“乖……静怡……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阴-茎我的话音刚落,沙发上那具香汗淋漓、仍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就明显地僵了一下。妹妹那双刚刚失焦的眸子缓缓地重新凝聚起光彩,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一时间难以读懂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被情欲浸透后的迷茫,有初经人事后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我那句冰冷的话语刺伤后的委屈和不解。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我,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哥,为什么?我们刚刚才……那么亲密,为什么现在就要赶我走?
她的沉默比任何哭闹都更让我心痛,也更让我恐惧。我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秒,那好不容易靠自残换来的一丝清明就会彻底崩塌,然后我会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再次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不顾一切地重新占有她。
“听话,”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因为极力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沙哑干涩,“先……先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好吗?”
我不敢再看她,只是低着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刚刚极致的宣泄而有些发软,但我还是强撑着,弯腰将她从那片狼藉中抱了起来。丫头的身体很轻,也很软,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我的怀里,温热的肌肤紧贴着我的胸膛,那股混杂着汗水、我的精液和她体香的独特气味,再一次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搅动着我脆弱的神经。
她顺从地圈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湿润的泪水,正一点点浸湿我的皮肤。我抱着她,一步步走进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在马桶盖上。然后,我拧开花洒,调试好水温,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无比轻柔地擦拭着她腿间那些淫靡的痕迹——那混合着处子血的殷红和我的白浊,像一幅罪证,灼烧着我的眼睛。
整个过程,她都异常地安静,只是任由我摆布,像一个精致而易碎的人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胶着在我的脸上,那目光沉重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帮她清理干净后,我从她的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干净的睡裙,笨拙地帮她换上。然后,我再次将她抱起,送回了她的卧室,轻轻地放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为她拉好了被子。
“哥……”在她被被子完全盖住之前,她忽然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叫了我一声。
我的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
“我们……我们以后……还是兄妹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房间,并带上了门。
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我缓缓地滑坐在地。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屋外,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罪恶感和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将我撕扯成两半。我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走向何方。一切,都变成了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