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极限救援(一) (合并至 第119章 极限救援(三))
妹妹爱人 · vken · 2.2万 字
极限救援(一)
极限救援(一)
震耳欲聋的轰鸣和狂风将我们从情欲的深渊中强行拽回了现实。我扶着几乎站不稳的妹妹,让她靠在武器架上,自己则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冲动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裤,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下身依旧高昂的欲望。
妹妹低着头,不敢看我,通红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双手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传来的湿腻感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都在提醒着我们刚才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我弯腰捡起被我扔在地上的那枚黑色手雷,入手冰凉沉重。我没有看她,只是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这个我带一个就好,你就别带了。”我的声音因为情欲未退而显得有些沙哑和粗砺。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了一声,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那乖巧的模样,与刚才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交叠在一起,让我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我强行将目光从她那被情欲滋润得愈发娇艳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腰间的短刀上。我指了指武器架,用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道:“近战武器也换一下,换个长点的。”用任务来转移我们之间那几乎要爆炸的尴尬气氛,是眼下唯一的选择。
“……换、换什么?”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眸里还带着水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极致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
我的视线在武器架上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一柄宽背砍刀上。“就拿这个吧。”
“哦……”丫头对我总是言听计从,乖巧地应了一声,伸手将那把沉重的砍刀从架子上取了下来。她将砍刀举到眼前,借着阳光仔细端详着那闪着寒芒的刀刃,小嘴不由得张成了“O”形,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惊叹:“哇……哥,这刀看起来好厉害。”
就在这时,直升机巨大的起落架“咚”的一声稳稳地接触到了地面,就降落在我们身前不远的地方。螺旋桨依旧在高速转动,掀起的狂风吹得我们几乎睁不开眼,显然是打算等我们一上去就立刻出发。
“好了,快把东西收拾一下,要出发了。”我沉声道。
“哦,好。”妹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砍刀用皮带固定在身后,又笨拙地整理了一下自动步枪的背带绳,确保它能稳稳地挂在肩上。那慌乱的动作,让她腿间的湿痕在战术裤上显得更加明显。
“快走吧。”我对身边的丫头道,率先迈开步子,顶着强大的风压,向着直升机敞开的舱门走去。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跟在我身后,灼热、依赖,还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的痴迷。
我们依次登上了飞机,冰冷的金属内舱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果然,在我们刚一坐下时,厚重的舱门就“咔”地一声关上了,随即我便感受到一阵轻微的失重感,飞机正在平稳地爬升。
“哥,我们去哪?”丫头这句话才问出口,我俩的视线在狭小的机舱内不期而遇。看着她那依旧潮红的脸蛋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我的脑海里瞬间又闪过她刚才在我身下失神呻吟的模样,喉咙不由得干涩起来。面前的战术面板上就同时弹出了任务日志的提示。
我伸手点开,虚拟光屏在眼前展开,关于此次任务的详细信息清晰地呈现出来。
这次的任务,是营救一位名叫爱丽Alice的女士。
这位女士在生化病毒爆发后,就一直独自躲在市中心一栋办公大楼的某个房间里,靠着仅存的物资苦苦支撑,至今已经过了快半个月。她用红色的涂料在窗户上喷涂了巨大的“SOS”求救标记,并且用一根晾衣杆将一块醒目的白布伸出窗外,这才最终被军方的侦察机发现。
经过简短的无线电联络,搜索小组辨识出了她的身份——一位重要的生物科学家,并得知她的食物和饮水即将耗尽,精神也濒临崩溃。军方高层认为她具有极高的救援价值,于是决定对她进行优先救援,所以便派出了最“专业”的营救人员。
也就是我和妹妹……
“哇,好高……”妹妹小心翼翼地把小脑袋凑到舷窗边,只朝下瞟了一眼,看到地面上渺小如蚂蚁的景物,就吓得浑身一哆嗦,急忙把头缩了回来,小脸煞白。
看着她这副胆小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无力感再次加重。
专业人士……
我几乎可以预见,这次任务,十有八九会以失败告终。
没一会儿,直升机就飞抵了城市上空。从舷窗向外望去,曾经繁华的都市此刻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大部分建筑都还完好,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依旧闪亮,但整座城市却安静得吓人,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街道上,五颜六色的汽车像废铁一样随意地停放着,许多撞在一起,或者冲上了人行道。曾经彻夜闪烁的霓虹灯广告牌如今一片死寂。宽阔的马路上,看不到一个活人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结队、缓慢游荡的行尸走肉。它们的皮肉腐烂开裂,面容因扭曲而显得无比恐怖。
即使是在数百米的高空,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街道上大片大片早已干涸变成暗褐色的血迹,以及散落在血迹之上的、早已腐烂发黑的残肢断臂和肠肉内脏。这片钢铁森林,如今已是地狱的真实写照。
大概是接近了目的地,飞机开始逐渐降低高度。很快,我远远地望见一栋约莫四五十层楼高的办公大厦,在大厦的中间楼层,一张白布被一根杆子支了出来,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着。在白布旁的玻璃上,用醒目的红色颜料涂出的“SOS”求救图案清晰可见。
看来那里就是此次任务目标人物所在的地方了。
果然,飞机很快就接近了那栋办公大楼,并继续降低高度,最终在距离天台约两米高的地方悬停下来。
飞机稍一停稳,“嗤”的一声,舱门应声打开,下方青色的地砖清晰可见。
我回头看了看还紧紧抓着座椅扶手的丫头,对她道:“跟我跳下来。”
说完,我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从飞机上一跃而下,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膝盖微曲卸掉了冲击力。
我转头看向飞机,发现妹妹还在上面,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从舱门内探出个小脑袋来,看着下面两米的高度,白皙的小脸上满是畏惧,显然是怕高不敢跳。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大声道:“快跳!”
“这、这就来……”虽然嘴上这么应着,但少女的身子仍是迟疑了好一会儿,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建设。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向舱门外探出身子,可当她的目光再次触及脚下与天台的距离时,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吓得猛地缩了回去。
“快点!”我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哦哦,马上……”在我近乎威逼的目光下,丫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慌乱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似乎只要看不见,恐惧就不存在了。她像是豁出去一般,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纵身一跃——
“啊呀!哎呦!”
伴随着两声清脆又可怜的呼痛声,少女娇小的身子在空中划过一个笨拙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滚落在地面上,顿时摔出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四肢摊开,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
这样都行……
看着趴在冰冷地砖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丫头,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快点起来,别装死了。”我走到她身边,没好气地催促道。
“好、好痛呀……”妹妹一边哼唧着,一边用手扶住被摔歪的战术头盔,两条纤细的腿蹬了好几下,才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了,准备一下。”
我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我们所在的天台。这里的面积很大,大概有半个足球场大小。从天台边缘望去,可以看到周围鳞次栉比、高低错落的摩天大楼,像一片沉默的钢铁丛林。
此时,送我们来的直升机已经渐渐飞远,引擎的轰鸣声消失在天际。这偌大的天台,一下子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妹妹终于站稳了,她从背后取下那把崭新的自动步枪,紧紧抱在怀里,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紧张模样,小声地问我。
我翻了翻任务日志,发现内容已经更新:【前往第三十三层,找到爱丽丝女士。】
于是我指着十几米外一个通往楼下的小屋,对她说道:“现在先下楼,我们要救的人在三十三楼。”
“好……”少女瞧见那个小屋,立刻判断出那是楼梯间的入口,然后抬步便想走过去。
我刚想跟上她,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小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像是爪子摩擦地面的细微响动。我心中一凛,立刻出声提醒道:“小心!”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那间小屋半掩着的、布满暗褐色血迹的铁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砰”的一声粗暴地撞开了。下一瞬间,一只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丧尸嘶吼着从门里冲了出来!它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野兽般的低沉干嚎,迈着僵硬而迅速的步伐,直直地向我们扑来。
这只丧尸的脸上,皮肉已经腐烂了大半,露出下面带着血丝的森森白骨;它的一颗眼球已经腐烂脱落,只靠着一根扭曲的视神经挂在眼眶外,随着它的动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着;它的头皮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咬过,缺失了一大片,露出下面灰白色的颅骨。而那些还残存的头发,早已被破损处溢出的腥臭液体染成了暗红色,干枯发硬地黏在头皮上。
“桀!”丧尸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可怕怪叫,它张着被啃食掉一半、血肉模糊的下巴,露出还残留着碎肉渣的、可见牙根的森白牙齿,高高举起那双干枯乌黑、沾满血泥的利爪,首当其冲地朝着站在我前面的妹妹扑了过去。
见到这般恐怖的景象,妹妹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像一尊雕塑般傻傻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不动,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我知道这时候再叫她跑已经来不及了。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端起手中的自动步枪,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瞄准那只飞速奔来的丧尸。
“哒!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阵被消声器抑制过的、沉闷而短促的枪声,一颗颗灼热的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丧尸的躯干和四肢。腥臭的黑绿色血液顿时从一个个弹孔中飚射而出,在空中散开。子弹带来的巨大冲击力成功地抵消了它的前冲之势,让它高大的身躯连连后退,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踉跄声。
见成功阻止了它的动作,我没有丝毫停歇,枪口迅速上抬,瞄准了丧尸那颗丑陋的脑袋,再次扣下扳机。几颗子弹瞬间射入它的面门,强大的动能几乎在眨眼之间就掀开了它的整个天灵盖。
就像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丧尸的脑袋猛地爆开。里面那些粘稠的、灰白色的脑浆混合着腐烂的血肉组织,如同烟花般向四周溅射开来,如下了一场恶心的血雨,窣窣地散落得到处都是。
失去了头颅的丧尸,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剩下的半颗脑袋里,那些粘稠的液体混合物“咕嘟咕嘟”地流淌出来,在青色的地砖上汇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污秽。
眼前的危机暂时解除,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快步走到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的妹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喂,怎么样?”
我的触碰仿佛一个开关,丫头僵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她机械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我,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几乎是带着哭腔,用断断续续、抖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说道:“哥……哥,这、这这……就、就是是是……是僵、僵、丧、丧尸啊……”
见少女这副被吓惨了的可怜模样,我心里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心想这还不是你自己嚷嚷着要玩的,但嘴上还是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是啊,怎么,怕啦?”
“我、我我……”妹妹的身体和嘴唇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哆嗦着,她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看着丫头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将她脸颊上被溅到的几滴腥臭脑浆擦去,那冰冷粘腻的触感让我都有些反胃。我柔声劝道:“实在不行就别玩了吧,我们退出。”
“等、等等……”妹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让自己从巨大的恐惧中缓过劲来。她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抓住我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哥,先、先暂停一下,我……我要冷静冷静……”
闻言,我便调出系统界面,选择了【暂停游戏】。
“唰”的一声,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换。
仿佛从一个血腥恐怖的噩梦中猛然惊醒,周围的一切又变回了我们所熟悉的模样。不再是那个死寂空旷、有丧尸出没的摩天楼天台,而是我们家温馨明亮的客厅。头顶上,柔和的吊灯光芒取代了游戏中那冰冷的太阳。
身边沙发上传来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吐气声。林静怡哆嗦着将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然后用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温暖和安全感。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见她这宛若劫后余生的模样,我有些无语。玩个游戏而已,至于这么投入吗……
但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我心里更多的是心疼。我坐到她身边,放柔了声音道:“丫头,要是真的害怕,就别玩这个游戏了,我们换一个,我陪你玩别的。”
“不、不行……”
没想到,妹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拒绝了我的好意。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近乎神圣的责任感。只听她用依旧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爱丽丝小姐……她还在等着我。”
我被她这副样子给气笑了,这丫头,入戏也太深了。我伸出手,想揉揉她的脑袋,却发现她的头发因为紧张和汗水,有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我只好转而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那冰凉的触感让我心里一紧。
“傻丫头,那只是游戏里的一个NPC,一堆数据而已。她不是真的,你也不是真的特种兵。我们现在退出,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是……可是任务日志上说,她快撑不下去了。”林静怡抬起头,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哥,我看到了,她一个人被困在那栋大楼里,外面全是丧尸,她一定很害怕,很绝望……”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我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小小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我能闻到她身上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汗水味道,混合着她惯用的洗发水的淡淡清香,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心头发紧的气味。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善良。”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怎么去救人?我们先休息一下,冷静下来再说,好不好?”
“我……”林静t怡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在汲取着温暖和力量。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闷闷的声音说:“哥,我还是……还是有点怕……刚才那个丧尸的样子,太恶心了……它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在我怀里缩得更紧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隔着薄薄的衣料,我几乎能感受到她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我小腹升起。
我暗骂自己禽兽,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动歪念头。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们不玩了,好不好?去洗个澡,喝杯热牛奶,然后早点睡觉。”
“不!”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却异常执拗,“哥,我不能放弃!爱丽丝小姐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她!我答应了长官的!”
看着她这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我知道,这丫头的倔脾气一旦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举手投降,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带着诱哄的语气说,“不过,就这么回去,你肯定还是会害怕。要不……哥哥帮你做个‘战前特训’?保证你待会儿见到丧尸,腿都不带抖一下的。”
“战前特训?”林静怡眨了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疑惑和好奇,“什么特训?”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锁骨,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
“一种……能让你彻底放松,忘记恐惧的特训。”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磁性,“一种……能让你变得更‘勇敢’的特训。”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哥……你、你想干什么……”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俯下身,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正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唇瓣。
她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只是轻轻地厮磨着,用我的唇舌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混杂着恐惧与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那双原本紧紧抓住我衣角的小手,也无力地松开了。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沉溺。
于是,我的吻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我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我勾住她那根笨拙而羞涩的小舌,与它追逐、缠绕、共舞。我能尝到她津液的甘甜,能感受到她因为缺氧而愈发急促的心跳。
“嗯……哈啊……”
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这声音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客厅里的灯光是那么明亮,将她此刻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她的双眼迷离,蒙上了一层水光,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蜜桃。那身可爱的卡通睡衣,此刻因为我们刚才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乱,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了她一小片白皙细腻的、泛着粉色光泽的肌肤。
她就像一盘等待品尝的、最甜美的点心。
而我,就是那个已经饿了很久很久的、唯一的食客。
“哥……”她喘息着,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不、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我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丫头,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我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我熟门熟路地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覆上了那片我肖想已久的、平坦而温热的小腹。她的肌肤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发出一声惊呼,身体下意识地弓起,想要躲闪,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放松点,丫头。”我的手指在她的肚脐周围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的每一次紧张与痉挛,“你看,这不就是‘特训’吗?让你适应更强烈的刺激,这样……待会儿就不会被小小的丧-尸吓到了,对不对?”
我为自己的无耻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而她,似乎也被我这个歪理说服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紧紧咬着下唇,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探索。
我的手,像一条贪婪的蛇,一路向上,攀上了那两座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而挺翘的山峰。我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握住了那团惊人的柔软。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敏感到极致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这无声的邀请,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猛地扯开了她的胸衣,让那两团雪白饱满的、我梦见过无数次的丰盈,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是那么的完美,形状是优美的水滴形,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晕和乳头。因为激动和羞涩,那两点茱萸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着,然后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林静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像一个贪婪的婴儿,用舌头、用牙齿,尽情地品尝着、玩弄着那颗可爱的樱桃。我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不断地变硬、涨大。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揉捏着另一边的丰满,指尖时不时地拨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哥……不要……嗯啊……脏……”她语无伦次地呻కి吟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肩膀,但那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在我孜孜不倦的挑逗下,一股湿热的溪流,已经从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悄然无声地流淌了出来,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
我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欲望的、甜腻而腥膻的气味。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浸染得妩媚动人的小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丫头,把腿张开。”
她像是没听清一样,只是迷茫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分说地将她的双腿分了开来,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沙发的边缘,让她的臀部悬空。
“哥!你……”
她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已经太迟了。
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清晰地看到了那片我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最神秘、最美丽的风景。
那是一片还带着少女青涩的、稀疏的黑色森林。而在森林的中央,是一道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缝隙。此刻,那道缝隙正微微颤抖着,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晶莹的阴蒂,正若隐若现。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缝隙中涌出,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滴落到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真湿啊,丫头。”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滑腻的淫水,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嗯……又甜又腥,真好闻。”
“啊……不要脸……”她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分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正在偷看我的事实。
我不再逗她,低下头,将我的舌头,覆盖上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敏感的小珍珠。
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了起来。
我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我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我的舌下不断地跳动、变硬。
她双腿之间的蜜汁,流得更欢了。
“哥……我不行了……啊……要去了……嗯啊……”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将舌头探得更深,撬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长驱直入,探寻着那更加湿热、更加紧致的所在。
我的舌头,在她的蜜穴里翻搅着,带出更多的淫水。我甚至能尝到她蜜液中那独特的、带着一丝微酸的甜美味道。
终于,在我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地顶在她的阴蒂上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味的液体,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了出来,浇了我的满脸。
在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后,林静怡像一条脱水的鱼,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而我,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淫靡动人的模样,下身的欲望早已膨胀到了极限。那根青筋贲张的、狰狞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铁棍,顶端还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扯下自己和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蔽,将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依旧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我握着自己那狰狞的巨物,用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处研磨着。
“丫头,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依旧有些失神的眸子看着我。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下身那根蓄势待发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哥……那个……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放心,”我俯下身,舔了舔她唇角的津液,邪笑着说,“哥哥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限救援’。”
说完,我扶着她的纤腰,猛地向下一沉!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客厅。
我的龟头,在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后,势如破竹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温热紧致的处女地。
紧得就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带着倒刺的小嘴,正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
“痛……哥……好痛……”她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晶莹的泪水。
我知道,她很痛。但我更知道,这种痛,很快就会被更加汹涌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淹没。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那紧致的穴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低下头,不断地亲吻着她的眼泪,她的脸颊,她的嘴唇,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
过了许久,她身体的紧绷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还痛吗?”我柔声问。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有点……但是……又有点奇怪的感觉……”
我知道,那是快感正在萌芽。
我不再等待,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和丝丝血迹。每一次的挺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那最初的疼痛感,终于被一阵阵不断叠加的、酥麻的快感所取代。林静怡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喜欢吗?丫头?”我一边在她体内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哥哥的这根大肉棒吗?”
“喜欢……嗯啊……喜欢哥哥……用大鸡巴……肏我……”她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口中开始说出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荡的话语。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我低吼着,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我们赤裸的肉体,在明亮的灯光下,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淫靡而又富有节奏的声响。沙发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咯吱咯吱”地呻M吟着,仿佛在为我们这场禁忌的交合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林静怡的身体又一次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浇灌在我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而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她紧致的穴道一阵猛烈的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我的“战前特训”,非常成功。
然而,这种病态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当枪声的余响彻底消失在死寂的天台上,当弥漫的硝烟味和血腥气钻入鼻腔,妹妹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她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满了洗不掉的污秽,眼神里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和自我厌恶所吞噬。
“我……我杀了它……”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就是要打碎她,再由我亲手将她重塑。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下了手柄上的暂停键。
“唰”的一声,屏幕上那血腥可怖的画面瞬间定格,游戏世界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猛地一下又回到了我们所在的,这间弥漫着我们兄妹二人淫靡气息的客厅里。
现实世界的安静与游戏里的喧嚣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妹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终于从那场残酷的噩梦中惊醒。她丢掉手里的游戏手柄,像是丢掉了一块烙铁,然后猛地扑进我的怀里,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安抚做噩梦的她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她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妹妹,而是已经被我彻底占有,身心都刻上了我烙印的女人。
“没事的,静怡,有哥在呢。”我柔声安慰着,享受着她此刻对我的全然依赖。
她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以为她会就此放弃,会吵着再也不玩这个可怕的游戏了。可就在我准备开口劝她去睡觉的时候,她却忽然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红彤彤的,像受惊的兔子,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执拗。
她看着电视上定格的画面,声音沙哑地、用尽全力地说道:“哥……我们……我们得去救爱丽丝小姐……她还在等我们……”
极限救援(二)
极限救援(二)
听到她的话,我差点没气笑出来。救人?你自己都吓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去救一个虚拟的游戏人物?
我心里颇为无奈,嘴上还是放柔了声音劝道:“静怡,这只是游戏而已,爱丽丝也只是个游戏人物,不着急的。只要你想,我们以后随时可以去救她……”
“不要!”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激动地打断了。身边的少女摆出一副“道理我都懂但就是不听”的无赖模样,她摇着脑袋,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哀求与坚定:“我现在就要去救她,不能让她继续等了。她一定很害怕……”
她是在说爱丽丝,又何尝不是在说她自己。她把自己的恐惧投射到了那个NPC身上,仿佛拯救了爱丽丝,就能拯救刚才那个在恐惧中崩溃的自己。
“可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怎么救人?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我皱着眉,感觉自己像是在劝一个一心复仇的愣头青。
“没、没事……”妹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可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杯子抓住。她将杯子捧在小手上,像是捧着什么救命的宝贝:“我只要……我只要冷静下来……对,只要适应了,就没有问题了……”
似乎是被自己的这句话说服了,丫头捧起茶杯就往嘴边送,抬高杯底咕咚咕咚地猛灌,一口气就把满满的一杯水喝了个精光。水珠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没入她T恤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布料,那副急切的样子,仿佛喝的不是水,而是能驱散恐惧的圣药。
“呼……”把空了的杯子放回茶几上,少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恐惧也一并吐出来。但她似乎还没喝够,那双因惊恐而水汽蒙蒙的眸子在茶几上扫了一圈,想也没想就伸手拿起了我的杯子。
我的杯子还剩下大半杯水,杯沿上还留着我刚才喝水时留下的湿润印记。她却毫不在意,就这么将杯口凑到自己那柔软微张的唇边,微微仰起漂亮的脸蛋,闭上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她就这么用我喝过的位置,将杯子里剩余的茶水也一口气喝完。那细嫩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吞咽的动作,喉咙处微微起伏,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动的性感。
再次长舒一口气,妹妹重重地将茶杯放回茶几上,杯底碰在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胸前那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也随之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一直紧闭的眸子。
似乎这样一来,她就真的冷静下来了。
然后,我听见身边的丫头用一种近乎庄严的语气说道:“哥,我可以了……”
“那就快点把手柄拿上,我开始了。”我故意逗她。
少女下意识就要点头,可脑袋才稍动了一下,她就像触电般猛地摇头,一头柔顺的长发在身后甩出好看的弧度:“别、别急,哥!等一下!”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又怎么了?”
妹妹侧过身子,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我的臂弯里,她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小声地,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地嗫嚅道:“我还是……有点怕……”
真是拿她没办法。我心底叹息,正想再次劝她放弃,可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那双黑水晶似的眸子猛地一亮,下一刻便挪动着身子,主动向我靠了过来。
“哥,你……你向后坐一点。”
“做什么?”虽然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答案,但我还是明知故问。一股熟悉的燥热开始从小腹处盘踞、升腾。
“哎呀快点嘛,”不等我回应,少女已经像只灵活的小猫,手脚并用地翻了个身,用那被家居短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对着我,跪趴在沙发上。她前倾着上身,凑过来将我身后靠着的沙发枕抽走,丢到了一边。
没了靠垫,我身后一下子空了出来。丫头见状,忙不迭地催促道:“快点啊哥,往后面坐呀……”
我当然知道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她从小就这样,一害怕就要像只树袋熊一样黏着我。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抱在怀里的小女孩了。我叹了口气,身体却很诚实地照做了,用手撑着沙发向后挪了挪,直到后背紧贴着沙发靠背,再也无法后退分毫。这时,我的双腿很自然地分开了,在身前形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下她的空间。
见状,少女的眼睛更亮了。她满意地轻哼一声,随即敏捷地一个翻身,柔软温热的身体便严丝合缝地坐进了我双腿之间空出的地方,整个后背都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上。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实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到好处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家居裤,紧紧地贴在我的小腹和腿根处。一阵熟悉好闻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少女那独有的、带着奶香的淡淡体香顿时钻入了我的鼻间,让我心神一荡。
坐在我身前,丫头又稍微挪了挪身子,调整着姿势,似乎想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她那柔软的臀肉在我大腿上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我心里和身体上撩拨着。最后,她毫不客气地将整个后背都靠在了我的胸膛上。她那如瀑般顺着肩背垂落而下的部分发丝流泻在我的脖子和皮肤上,有丝丝缕缕的还顺着领口钻进了衣服里,弄得我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果然,这样就好多了...”,妹妹用一种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安心语气道,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
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更不自在了。怀里温香软玉,少女的身体曲线紧贴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我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忍不住道:“就算这样,你见着丧尸还是会吓的腿抖。”
闻言,我清楚地瞧见靠着我的少女那嫩白的耳后现出丝丝红潮,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垂,然后听着她支吾着说:“现、现在不会了,我已经镇定下来了...”
嘴上这么说,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向里缩了缩,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都嵌进我的身体里。这下,她那挺翘的臀部更是紧紧地压在了我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变化,坚硬,滚烫。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邪火。但怀里的丫头却毫无察觉,她前倾着身子,伸手把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拿过来。接着她双手握好手柄,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仿佛她握着的不是手柄,而是即将上战场的利剑;双眸紧盯着的,也不再是电视屏幕,而是可怕的敌人...
然后只听身前的少女用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语气道:“哥,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见妹妹这样子,我知道这个时候已劝不住她了,便打算由着她。可她这么坐在我怀里,我的手该往哪放?
此时少女纤薄的后背正靠在我身上,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了内心的欲望,用两只手臂环住了她那纤细的、不盈一握的腰肢,用这种办法把游戏手柄握在双手里。我的手掌自然地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被我用双臂从身后紧紧环住,丫头显然更安心了,身体都放松了不少。她在我怀里又蹭了蹭,像只寻求主人爱抚的猫咪,然后催道:“快点吧哥。”
她的腰好细,好软。我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这丫头,平时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身上这么有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掠过她微微耸起的肩胛骨,落在了她因前倾拿手柄而更显饱满的胸部轮廓上。
“那开始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强行压抑着喉咙里的干渴,姑且再次确认道。
应了一声后,妹妹仿佛要憋气下水般的深吸口气。
见状,我偏头看向电视屏幕,却没有立刻按下按钮。我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指尖划过她柔软的腰侧,带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哥……你手……”她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别动,”我压低了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这样抱着你,我才有力气保护你啊……游戏里那么危险,万一你又被吓到了,我得第一时间抓住你,不是吗?”
我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天知道这话说出来我自己信不信。但怀里的丫头似乎被我说服了,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就渴望着这种更亲密的接触。她不再挣扎,身体僵硬了一瞬后,便又软了下来,默许了我的动作。
得到了默许,我的胆子更大了。手掌继续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柔软饱满的所在。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和内衣,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掌心。
“唔……”妹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握着游戏手柄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看,你又紧张了,”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放松点,有哥在呢,什么都不用怕。”
我的手掌开始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的掌控下变换着形状。掌心下的那一点蓓蕾,隔着布料,也慢慢地变得坚硬起来,顶着我的手心。
“哥……别……好痒……”妹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这已经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陌生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感觉。
“痒才好,说明你不怕了。”我厚着脸皮,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放下了手柄,悄悄地探入了她宽大的T恤下摆。
温热的、光滑的肌肤直接接触到我的手掌,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慢慢向上,绕过她的腰侧,直接覆上了另一侧的柔软。
这次,再也没有了衣物的阻隔。
“啊!”丫头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似乎想要逃离,但又被我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能感觉到,她彻底慌了。但我不能停,一旦停下,这层窗户纸可能就再也捅不破了。我将她抱得更紧,嘴唇凑到她的颈侧,轻轻地吻着她细嫩的皮肤,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她:“别怕……静怡……哥只是想让你更安心一点……感觉到了吗?哥的心跳……一直为你而跳。”
我的手指开始笨拙而又充满探索欲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红豆。丫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哥……不……不要……”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我能感觉到,身下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一下下地顶着她柔软的臀瓣。
她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那隔着两层布料的坚硬和滚烫,让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滑向了完全失控的深渊。
“哥……你……”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我慢慢地将她那只握着手柄的手拉开,然后引导着她温热的小手,向下探去,抚上我那早已高昂的欲望之源。
“!!!”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坚硬时,她像是触电般猛地想缩回手,却被我用力按住。
“别怕……静怡……感受一下……它只为你这样……”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蛊惑道,“你不是说,要和哥永远在一起吗?这就是证明……哥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属于你。”
我的话语像魔咒一样,让她停止了挣扎。她的手在我坚硬的肉棒上微微颤抖着,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在她心中交战,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她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轻轻地蜷缩,笨拙地握住了我的硬物。
“嗯……”我舒服地叹息一声,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我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让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彻底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它们是如此的完美,饱满挺翘,顶端的樱桃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发丝间,另一只手则滑向了更深、更隐秘的地带。
我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片还未完全发育的稀疏草地,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的幽谷。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早已浸透了她的内裤,变得湿热而粘腻。
“啊……不……那里……脏……”妹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不脏,”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静怡的一切,在哥眼里都是最干净,最美好的。”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按压、打圈。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地喘着气。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陌生的快感中了。她握着我肉棒的手,也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了主动地、生涩地上下撸动。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电视屏幕上,游戏暂停的画面依然亮着,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她湿透了的内裤边缘,轻轻地向旁边一拉。那娇嫩的、紧致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指尖之下。我能清晰地触摸到那柔软饱满的花唇,和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我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地探了进去。
“嗯……啊啊!”
紧致,温热,湿滑。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软肉还在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妹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瘫在我的怀里,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穴肉,证明着她此刻正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快感。她撸动我肉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小手只是无力地搭在上面。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哥……我……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出来吧,静怡……把一切都给哥……”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用力揉捏着。
随着一声长长的、完全释放的尖叫,怀里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都浇得一片湿透。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妹妹,浑身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只有微弱的喘息声。
而我,被她刚才高潮时那紧致的吮吸刺激得快要爆炸了。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滚烫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抓住她无力的小手,让她重新握住我那沾满了她蜜液的狰狞巨物。
“静怡……帮帮哥……”我亲吻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地哀求着。
她迷离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和依赖。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极乐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她那双柔嫩的小手,笨拙地、却又无比卖力地为我服务起来。
每一次撸动,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出来。我再也忍不住,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吼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喷洒在了她的手上和身前的沙发靠背上。
过了许久,我们才从情欲的余韵中慢慢缓过神来。我帮她整理好衣物,又用纸巾擦干净了她手上的污秽和沙发上的痕迹。
她全程都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将她重新抱好,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轻声问道:“还……还怕吗?”
她在我怀里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不怕丧尸了……但是……有点怕哥……”
我轻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头顶:“傻丫头,怕我做什么。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est,然后重新拿起了游戏手柄。
“哥……我们……继续吧。”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颤抖的余韵。
“好。”我应了一声,也拿起了我的手柄。
见状,我偏头看向电视屏幕,按了按手柄上的按钮,选择了返回游戏。
似乎下一瞬,我俩就跟着返回了那个寂静的天台。
“哥,这个丧尸始、死了吧?”,妹妹端起手里的自动步枪,严阵以待的指着地上仰躺着的缺了半个脑袋的丧尸,因为刚才的经历,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张,分不清是怕丧尸,还是怕身后的我。
我点点头:“放心,已经死透了。”
“哦...”,身边全副武装着的少女放低枪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她这口气松完,我就听见小屋里穿来一阵急促的响动,刚把目光投过去,就见一只丧尸四肢着地,像蜘蛛一般飞快爬动着,它发出可怖的干嚎声,如一条疯狗般从铁门窜出,拖着一地的血渍,直向我们冲来!
好快!
我被微微吓了一跳,但下一瞬便举枪射击。而这个时候少女大概被这突然窜出来的丧尸吓住了,只见她尖叫着,冲着飞速接近的丧尸将自动步枪的扳机一下子扣到底,“哒哒哒”的枪声一时间连绵不绝的响起。
一枚枚尖锐的子弹攒射而出,如下雨般全数笼罩向地上的丧尸。
下一瞬,丧尸被部分子弹射中,但“给我省着点用……”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将那个沉甸甸的备用弹夹塞进她手里。然而,预想中妹妹如蒙大赦般接过弹夹然后笨拙换上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她只是呆呆地捧着那个铁家伙,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看看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纯粹的茫然,仿佛我递给她的不是救命的武器配件,而是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古怪玩意儿。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比刚才面对丧尸时还要糟糕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你……”我艰难地开口,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你不会……连怎么换弹夹都不知道吧?”
我的话音刚落,丫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把头低了下去,视线躲闪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哪知道这个还要换啊……电视里不都是‘砰砰砰’一直打的吗……”
我彻底没话说了。一股混合着怒气和无力的复杂情绪冲上头顶,让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行压下把她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的冲动。
“枪给我。”我睁开眼,朝她伸出手,声音冷得像冰。
“哦……”妹妹被我吓到了,瘪着嘴,委委屈屈地把步枪递了过来。
我一把抓过枪,动作粗暴地按下弹夹扣,“咔”的一声,空弹夹应声掉落。我把新弹夹“啪”地一下拍进枪里,然后拉动枪栓,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我把枪重新塞回她怀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看清楚了?下不为例。现在,跟上我,一步也不许离开我身后,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丫头被我的气势镇住,抱着枪,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怯生生地回答道。
极限救援(三)
极限救援(三)
我没再理会身后那丫头是委屈还是后怕,端着枪,率先走向通往楼梯间的那扇铁门。刚才那一番折腾,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天知道这栋楼里还潜伏着多少危险。
铁门之后,是一个黑洞洞的楼梯口,仿佛巨兽张开的喉咙,正不断地向上喷吐着一股混合了灰尘、铁锈和淡淡血腥味的阴冷气息。我停在入口,侧耳倾听了片刻,除了自己和妹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楼道里一片死寂。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丫头正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作战服后摆,身体几乎要缩成一团。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刚才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显然,未知的黑暗比刚才血腥的场面更让她恐惧。
“怕就跟紧点。”我低声说了一句,算是安抚,也算是警告。
她没出声,只是抓着我衣服的手又紧了几分,我能感觉到她指节的力道。
我不再犹豫,端稳了枪,将枪口微微下压,踩着满是尘土的台阶,一步步向下走去。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妹妹跟在我后面,脚步声细碎而凌乱,我甚至能闻到她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带着洗发水甜香的少女体温,这股熟悉的味道在这充满腐朽气味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
我们下了一层,楼梯拐角处的阴影里空无一物。正当我以为这层安全,准备继续向下时,一阵微弱的“嗬嗬”声从我们刚刚经过的楼层平台上传来。
我猛地停住脚步,迅速转身,将妹妹一把拉到我身后,同时举枪瞄准。只见在我们头顶的楼梯平台上,一扇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破烂病号服的丧尸正从门缝里挤出来。它的动作僵硬而迟缓,似乎是被我们的动静所吸引。
它还没来得及完全走出房门,看清我们的位置,我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噗!噗!”
两声加装了消音器后沉闷如击破皮革的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它的头部。那丧尸的脑袋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向后一仰,炸开一团墨绿色的粘稠液体,随即身体一软,无力地瘫倒下去,半个身子卡在门缝里,彻底没了声息。色汁液混合着灰白的脑浆,如同喷泉一般从那些孔洞中猛地喷溅而出,射洒在对面的墙壁和满是污垢的地面上,到处都是。
与此同时,这只丧尸连哼都没哼一声,应着那“噗噗”的脑浆溅射声向后便倒,身体直挺挺地横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因为林静怡一直紧紧跟在我后面,所以当我开枪时,她才猛然发现前面有丧尸,那张漂亮的小脸瞬间绷紧,握着枪的小手也下意识地攥得死死的。
见丧尸已经死透,我回过头,用眼神安抚她,告诉她已经没事了,同时再次示意她继续跟上。
接着,我便重新端起枪,小心谨慎地继续向下走。而那丫头则提心吊胆,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当经过那具被打爆了头的丧尸尸体时,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小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我战术背心的后摆,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布料抓破。
就这样,在这诡异、寂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脚步声和呼吸声的楼道中,我和妹妹一前一后,慢慢地向下探索。途中又遇到了几只落单的、在楼道里游荡的丧尸,我都没有给它们任何机会,全部一一精准射杀。
因为楼道里的丧尸数量相对较少,而且我们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地利,常常能在丧尸刚刚发现我们时就将其干净利落地击杀,所以我和妹妹向下走了五六层楼,一路上虽然气氛紧张,但倒也算有惊无险。妹妹似乎也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虽然依旧紧张,但至少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大惊小怪。
但是,这个营救任务的难度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然,当我们再下了一层楼后,我就发现前面的楼梯被一些大件的、像是从楼上住户家里搬出来的家具给堵死了。一张破烂的沙发,一个倒塌的衣柜,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桌椅板凳,将整个向下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遇到这种情况,显然是没办法再顺着这条楼道一路向下了。
“哥,怎么办?”林静怡凑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焦虑问道。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让我有些分神。
这种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穿过这一层的走廊,到达这栋建筑物的另一侧,然后通过那里的楼梯继续向下。
我正想把这个显而易见的办法说出来,那丫头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突然伸手在自己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摸索了一会儿,接着便掏出了一枚黑黝黝、沉甸甸的玩意儿——一枚军用破片手雷。
她将手雷托在掌心,献宝似的对我道:“哥,你看!果然,这个时候就要用手雷把这些破烂给炸开!”
我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心里猛地一沉,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质问道:“不是不让你带这个吗?你怎么还带了?”
听我这么问,妹妹似乎才想起我之前三令五申的提醒,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虚,立刻别开了视线,撅着那粉嫩的小嘴,含含糊糊地小声嘟囔道:“我、我不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嘛……才、才不是因为好奇手雷爆炸是什么样子呢……对,我一点也不好奇……”
哦,原来就是因为好奇啊……
我感觉一阵头疼。结果该带的备用子弹弹夹没带,不该带的这种大威力爆炸物倒是偷偷带了一个。
哼,这臭丫头……
我头疼地伸出一只手,将手掌摊开在她面前,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道:“给我。”
手雷这种东西,威力巨大,声音更是能传出几公里远。我自然不放心把它放在妹妹这个冒失鬼的手里。万一这丫头什么时候好奇心上来了,不小心拉了弦,那巨大的爆炸声引来了整栋楼、甚至整个街区的丧尸,那这次任务可就铁定失败了,我们俩也得被活活撕成碎片。
“什么呀……”对于我的命令,少女垂着眸子,开始装傻。
我眯起眼睛,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加重了语气:“你——说——呢?”
在我充满威逼意味的目光注视下,少女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极其不舍地把手里的那枚手雷放在了我的手掌上。那副不情不愿又不得不从的样子,就跟古时候备受恶霸地主压迫的贫农,把自己辛苦一年打下来的最后一点口粮交给征税官吏似的,让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想伸手敲她那个戴着头盔的小脑袋。
但看着她头上那顶冰冷的钢制头盔,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免得震疼自己的手。
我将从妹妹那里“没收”来的手雷挂在自己的战术腰带扣环上,然后才对她道:“听着,现在我们要穿过这层楼的走廊,到另一边的楼梯去,明白吗?”
“咦?不把这里炸开吗?”她还是不死心。
我耐着性子,像教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解释道:“虽然用手雷炸开这里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但巨大的爆炸声会引来非常非常多的丧尸,而且万一控制不好威力,把这段楼梯直接炸塌了,到时候我们就更下不去了。”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转头,看向我们所在的楼梯口外那条阴森森、黑漆漆的走廊:“我们接下来,就要穿过这条走廊。”
顺着我的目光,丫头也看了看不远处那如同巨兽之口的黑暗走廊,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哥……能不能……不过去呀……”
“可以啊,”我没好气地瞥了身边的少女一眼,故意道:“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我一个人去救爱丽丝。”
或许是想到要一个人留在这个阴森恐怖、还躺着一具死尸的楼梯间里,妹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急忙像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切道:“不,不要!我还是要跟哥一起去救爱丽丝小姐!”
见她这副紧张的模样,我心里暗自好笑,嘴上则淡淡地“哼”了一声,随后道:“那就快点跟上。”
“哦哦……”像是生怕我真的把她一个人丢下,丫头忙不迭地用力点着脑袋。
接着,我和妹妹便一前一后,迈步向着那未知的黑暗走廊里行去。
这栋废弃的居民楼里此时自然是没有电的,所以没有任何照明设施亮着。走廊越往里走,采光就越差,光线也越发昏暗。在走廊最中间的那段,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走廊里十分安静,安静到我和妹妹的脚步声、甚至是我们刻意压抑的呼吸声,都能被无限放大,清晰地在耳边回响。在这一片令人窒PAN的死寂中,丫头的恐惧感被成倍地加重了。她抓着我胳膊的小手越来越用力,身体也贴得越来越近。
我俩就像在雷区排雷的工兵,缓缓地向前挺进着,手里的步枪时刻保持着瞄准姿态,仔细地搜索着任何可能潜藏在黑暗中的丧尸身影。
没走一会儿,我就远远地瞧见几十米外,一个半开的房门阴影里,正站着一只丧尸。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抬枪便射。“砰!砰!”随着两声被我刻意控制的、微弱的点射枪响,那只丧尸的脑袋应声爆开,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从枪身侧面抛出的两枚滚烫的黄铜弹壳,落在大理石的光滑地板上,清脆地弹跳着,发出“叮叮……叮叮……”的细微声响。
而就是这么微弱的声音,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那么的清晰刺耳,仿佛远远地都能让人听到。
我和妹妹下意识地同时屏住了呼吸,凝神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好一会儿后,见并没有丧尸被这微弱的声音吸引而来,我们才不约而同地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些普通丧尸的听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敏锐。
于是我俩继续向前行进着,只要在视野范围内看见丧尸,就立刻将其射杀。有时候,在射杀了过道上的丧尸后,大概是听到了些许动静,走廊两侧那些没有关上门的房间里,就会摇摇晃晃地跑出来几只丧尸。但这些零散的丧尸,都被我有条不紊地、用最节省子弹的方式一一射杀,没有造成任何威胁。
跟在我身边的林静怡,一枪未发,只是紧紧地跟着我。见我总能有惊无险地把那些可怕的丧尸干净利落地干掉,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似乎也慢慢地松开了一些。
随着我们一路向前,前面的走廊越来越昏暗,以至于我不得不打开步枪枪管下挂着的战术手电来照明。一道明亮的锥形光柱瞬间刺破了前方的黑暗。而丫头则有样学样,也摸索着打开了她那把步枪上的战术手电。
一时间,两道强烈的锥形散射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交错扫动,如同舞台上的追光灯,缓缓地在黑暗中推进着。又过了好一会儿,在我们再次击杀了过道上游荡的几只丧尸后,我俩终于缓缓地脱离了走廊最黑暗的地段,前方的光线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显然,此时我们已经走过了走廊的大半段路程,只要再不出什么意外,很快便能走到建筑物的另一边,并沿着那里的楼梯一路向下,去寻找被困的爱丽丝。
见前面越来越亮,一直跟在我身边战战兢兢的少女,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紧抓着我胳膊的小手也松开了。
“噗!”又一只挡路的丧尸脑袋被我的子弹开了一个大洞,腥臭的液体喷溅而出,它随即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放下枪口,熟练地将已经打空的弹夹取下来,从腰间摸出一个新的弹夹,“咔哒”一声换上,然后回头示意了一下我刚想掉头,就听见我们下方的楼梯口,也传来了一阵更为嘈杂大声的响动。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我们身后走廊里的那一大群丧尸,已经追过来了!
前有狼,后有虎,我们被死死地堵在了这狭窄的楼梯拐角!
然而,真正的绝望来自于上方。楼上冲下来的那群丧尸根本不是在“跑”,它们是在“滚”!最前面的几只被后面的同类猛地一推,立刻失去了平衡,惨叫着从楼梯上翻滚下来,紧接着,它们就像引发了雪崩的第一片雪花,后面十几只丧尸被它们一带,瞬间也跟着滚了下来!
那根本不是一支追击的队伍,那是一道由血肉、烂骨和破布组成的、势不可挡的死亡浪潮!它们以一种完全无视物理定律的疯狂姿态,翻滚着、碰撞着、折断着自己的肢体,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加速的“肉球”,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猛砸下来!
我甚至能听见骨头撞在水泥阶梯上发出的清脆断裂声!
根本来不及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一瞬间接管了我的身体!向上冲就是被这股肉浪瞬间碾成肉泥!
“往下!”
我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嘶哑的爆喝,猛地抓住身边已经吓傻了的妹妹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下一拽,转身就朝着我们刚刚逃离的方向,朝着那同样涌出丧尸的楼下,不顾一切地冲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