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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114章 摒弃前嫌,重归于好 (合并至 第116章 极限救援(序))

妹妹爱人 · vken · 2.4万 字

摒弃前嫌,重归于好

摒弃前嫌,重归于好

面对着爸爸的大笑、妈妈的嗔怪,以及我那几乎能滴出水来的黑脸,妹妹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还挺了挺小巧的胸脯,一副“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能奈我何”的得意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妈妈却笑着出来打圆场了:“好了好了,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哦。”

“哦哦!”闻言,妹妹像是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那我重新来!”

说着,少女立刻闭上了她那双黑水晶般的眸子,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小脸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开始在心里默默许愿。

见她这副近乎虔诚的样子,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阵无语。这丫头,究竟在想些什么。

好几个呼吸后,丫头才心满意足地睁开眼,她转过头看向我,嘿嘿地坏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不言而喻的得意。对此,我干脆装作没有看到,将她的目光尽量无视,把注意力重新投向电视屏幕。

看着电视,我一时走神。说起来,妹妹许这种愿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年,她也许过类似的愿望,结果无一没有应验……

以至于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单身至今,是拜这丫头所赐。

但那个时候,这个小少女多是不安好心,不过是想借此表达下对我的不满罢了。

只是今年,她的这个愿望,听在我耳里似乎又是另一种意思了……

毕竟,我们兄妹俩的关系终是不同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太多次,虽然谁都没有明说,但彼此的心意,早已如同沸水下的茶叶,舒展开来,散发出无法掩盖的浓郁香气。

见我不理她,丫头便主动凑了过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声音软软糯糯地问道:“哥,你的愿望是什么啊?”

我瞥了眼身边的少女,淡淡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跟我说说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又不会实现的。”她理直气壮地反驳,仿佛我的愿望注定落空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压下伸手去敲她脑袋的冲动,先是“哼”一声,然后道:“我的愿望,就是祝我可爱的妹妹越来越聪明,但很可惜,显然实现不了了。”

我说这话的本意,就是想让她对我之前那个恶毒的“祝愿”改口,结果没想到她厚着脸皮,挺了挺小巧的胸脯,得意地说:“没事,我已经够聪明了。”

脸皮够厚了才差不多……

我再度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她纠缠这个话题。话说到这份上,我算是已败给丫头。若是继续说下去,搞不好又会扯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题,被她绕进去。

而这个时候,妈妈像是看不下我们俩斗嘴了,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回了一次卧室。再出来时,她手里拿着两个厚实的红包,显然是给我们兄妹俩准备的压岁钱。

妹妹一见,顿时欢呼一声,像只看到鱼干的小猫,眼睛都亮了,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到妈妈面前,从她手里接过两个红色的纸袋。

分别捏了捏两个红包,丫头似乎想要通过这种办法辨别出哪个红包较厚,以此判断出哪个纸袋里装的纸币较多。她那认真的小模样,仿佛是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但很显然她失败了,两个红包厚度均等,看来装的是同等面额的纸币。

“哥,你要哪个?”犹疑不定的少女来到我身边坐下,两手分别拿起一个红包,伸到我面前,给我出了道选择题。

我随便看了一眼,就要去拿她左手上的红包。

没想到就在我手指要碰到妹妹左手拿着的纸袋时,她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一下子把左手缩了回去,然后将右手拿着的红包递了过来。

哼,原来是这样,让我帮她选吗。然后把我想要的那个自己留下。这小丫头的心思,真是越来越多了。

虽然我并不在意,而这种行为也并不似夺人所爱般过份,但已经足够让我不爽了。

于是我装作毫不在意地伸手接过她右手递来的红包,在少女那双充满期待和紧张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拆开红包封口,从袋口处数了数里面的纸币,是五张同色的钞票。

  “哥,多少?”,丫头显然好奇起来,小脑袋都凑了过来。

  我似随手般把红包放在妹妹不容易够着的身体一侧的沙发上,面不改色的道:“六百”

  “哦...”,少女应着,便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个红包,怀着期待的心情,拆开封口数了数...

  然后,哪怕丫头极力掩饰,我仍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可爱小脸上的神色微微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失望,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沮丧。

  似乎不死心,妹妹又重新数了数红包里的钱,发现结果还是没变后,小脸上又现出几丝后悔神色。

  装作看不出来她那奇怪的脸色,我像是随口问道:“你呢,多少?”

  “我...我也六百...”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见少女这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的模样,我心里一阵失笑。极力忍住笑意,我似漫不经心的应道:“哦,看来今年又是一样多的呢...”

  “是...是呢...”,丫头嘴角弯起,露出一抹跟哭几乎没区别的笑。

  看妹妹这个样子,我不作声的看着电视,心里却颇有一种报完仇后的快意。哼,臭丫头,跟你哥我斗,你还嫩了点...

  而此时的少女,则幽怨的瞧了瞧妈妈,眸子里全是委屈,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偏心。

  虽然也觉得好笑,但毕竟是自己女儿,妈妈看不过去,便开口道:“好啦,你哥骗你的,都是一样多的。”

  闻言,妹妹一愣。

  现在这种情况,举个形象的例子的话,是这样的:

  长假快要结束的时候,你和三两个狐朋狗友还在外面鬼混,当谈起作业时,大家都表示已经写完了,因为虚荣心作祟,一个字没动打算回家后再拼命补的你,也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做完了作业。

  接着,一个真正写完作业的人说,生物作业好难啊。

  然后,包括你在内的几个家伙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生物作业好难啊。

  但事实上,等你回家熬夜赶完作业才发现...

  根本没有生物作业。

  所以,愣了愣后,丫头随即老羞成怒般的用似带着水光的眸子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臭、臭哥!又骗我!”

  我故意砸砸嘴,看也不看身边羞恼的妹妹,不经意的道:“某人不是说自己够聪明吗,怎么这么简单就上当了。”

  被我这么一说,少女顿时通红了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一时哑口无言。好几秒后,她才憋着红彤彤的小脸,气鼓鼓的道:“臭哥!最讨厌你了!”

  见丫头这样子,我故意把得意的神色摆在脸上,存心想气气身边的少女。

  “哼!”,妹妹扭过头去,不再看我,用后脑勺对着我,那气鼓鼓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这种我们兄妹俩斗嘴的事,爸妈已是司空见惯,所以并没有如何反应。

  就这样,又看了会电视,新年联欢晚会逐渐接近末尾。这个时候,爸爸已把头靠在沙发上,磕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想来是睡着了。

  见状,妈妈拍拍他的肩,把自己的丈夫拍醒后,就叫他回屋睡。爸爸依言站起,走回了卧室。

  于是妈妈在嘱咐我和妹妹不要太晚睡之后,也回了房间。

  一时间,客厅里只有我和丫头在了。

  过了这一会,少女此时仍是气鼓鼓的,显然是气还没消。她抱着一个抱枕,小巧的下巴抵在抱枕顶端,眼神放空地看着电视,但那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爸妈一回屋,似乎也把原本温馨热闹的气氛跟着带走了。剩下我和妹妹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整个客厅只有电视的声音尴尬的响着。窗外的烟花声也渐渐稀疏,夜色显得愈发深沉。

  看丫头这样,我不由有些后悔。今天看来是把她得罪狠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兄妹间吵吵闹闹是常事。但想起自己因为打赌输了,还欠她一个要求,不知她会以什么方式提出来...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天知道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来报复我。

  显然,妹妹拿着这个要求,就有如捏着我的把柄,让我如鲠在喉有些不安。

  所以仔细考虑了一下,我决定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未来的安宁,暂时的低头是必要的。

  于是我试探着唤道:“丫头?”

  闻言,身边的少女拿水晶黑的眸子横了我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显然是在说:不要和我说话!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那个...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嗯?”,丫头明明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了,却故意这么应一声,尾音还拖得长长的,显然是要我说出刚才自己是哪里不对。

  “之前不该骗你...” 我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

  “哼!”

  听我这么说,少女闭上眸子,用琼玉般小巧挺直的鼻子哼了声,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她。

  见她这样,我知道有戏,想也没想就道:“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让我们摒弃前嫌,重归于好怎么样?”

  这糟糕的台词...

  关键还是自己说出来的!

  这句话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说法有问题。“摒弃前嫌,重归于好”,这通常是用来形容闹别扭的情侣和好,用在我们兄妹身上,怎么听都觉得暧昧得过头了。

  但此时显然已经来不及改口了,我便只好硬着头皮,有些紧张地等待妹妹回话。

  听我这么说,黑发少女原本故意板着的可爱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那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然后迅速低下头,小声道:“谁、谁要跟你重归于好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我的心上,痒痒的,麻麻的。

  反正话已说到这份上,姿态再低一点也没关系,所以我放柔了声音,几乎是哄着她说:“是,我说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闻言,丫头一下子端起了架子,她抬起小脸,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像是思考了好一会,才大发慈悲般的道:“那好,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那我、我就原谅你了。”

  我松口气:“谢谢...”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那双黑亮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光道歉可不够。”

  我心里一咯噔,知道正题来了。

  不等妹妹开口,我为了掌握主动权,便抢先道:“说起来,你那个要求,想好了没有?”

  这句话出口,我才暗叫糟糕。话题转移的太快了,还没来得及过度,很可能就让丫头察觉出我之前认错的真实目的。

  也怪我太心急...

  果然,听我这么问,身边的少女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眸子微微眯起,里面似乎闪动着危险又兴奋的光,她看向我,身体也向我这边挪了挪,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你就这么在意这个要求啊?”

  “也、也没有很在意...”我嘴硬道,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那正好,”丫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吐气如兰:“因为我……现在就想好了。”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触感却异常清晰,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要求就是……”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错愕的脸,“哥,你不是说要‘重归于好’吗?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啊。”

  “什、什么行动?”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用你的嘴,”她舔了舔自己粉润的嘴唇,一个大胆到让我心神巨震的念头在她眼中成形,“来让我舒服。就像……就像上次在旅馆里,你对我做的那样……不,要比那次更过分。”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炸开了。

  她竟然……她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用我欠她的那个约定,来命令我用口舌去服侍她!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微弱的背景音和我们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眸子里不再有丝毫的退缩,满满的都是期待、羞涩,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这是在逼我,也是在逼她自己,要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模糊地带彻底撕碎。

  “怎么?哥不敢吗?”见我久久不语,她轻声挑衅,手指却从我的唇上滑下,落在了我的喉结上,轻轻地画着圈,“还是说,哥哥的道歉,只是说说而已?”

  我还能说什么?拒绝吗?我拿什么理由拒绝?我已经答应了要满足她一个要求,现在反悔,只怕这丫头会当场哭出来,到时候更没法收场。

  更何况……我的内心深处,那头被压抑了太久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咆哮着,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她身上诱人的香气。我听见自己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好……我答应你。”

  得到我的承诺,林静怡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小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狂喜,随即又被浓浓的羞意所取代。

  她咬着下唇,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如蚊呐:“那……那就在这里……”

  “嗯,就在这里。”我哑声回应,目光扫过她穿着宽松居家服下依然玲珑有致的身体。

  丫头似乎下定了决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在我的注视下,将身体横了过来,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她双腿并拢,侧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紧张地看着我。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我们兄妹的关系,将会在这个新年伊始的夜晚,彻底改变。

  “哥……”她小声地催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终于动了。我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这个高度,正好让我可以平视她躺在沙发上的身体。

  我的手,带着一丝颤抖,伸向了她。

  我没有直接去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入手一片温热。

  “啊……”她被我突然的触碰惊得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挣脱。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抚摸,隔着棉质的睡裤,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肌肉的微微紧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当我的手抚上她的大腿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别怕……”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放松,交给我。”

  我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她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一些。我趁机将手探到了她的睡裤边缘,轻轻勾住了松紧带。

  “哥……”她羞得把脸埋进了沙发抱枕里,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

  我没有犹豫,双手用力,将她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缓缓地向下拉去。

  随着衣物的褪下,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影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而在那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我真正窥探过的风景,就这样静静地呈现在那里。

  那里的草地还很稀疏,是淡淡的黑色,像初春新生的嫩草,稚嫩而柔软。而在草地中央,那道诱人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粉嫩的花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若隐若现。

  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少女幽香从那里散发出来,钻入我的鼻腔,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将我的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幽谷之中。

  “啊!不、不要……哥……”

  在我温热的嘴唇和舌头触碰到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花心时,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肩膀牢牢地抵住,动弹不得。

  羞耻和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我知道这只是她出于本能的羞涩。我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开始在那片神秘的领域里探索。

  我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她紧闭的花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然后,我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的阴蒂,开始用舌尖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啊……哈……”

  妹妹口中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不再挣扎,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她的腰肢开始轻轻地挺动,仿佛在渴望着我更深入的探索。

  那片原本还算干爽的幽谷,此刻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蜜汁。我能尝到那带着一丝清甜的、属于她独有的味道。这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不适,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我张开嘴,将她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轻轻地吸吮、碾磨。同时,我的舌尖不断地在她的花唇和缝隙间来回扫荡,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啊……哥……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我知道,她就快要到极限了。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疯狂地搅动着,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她的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下巴和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一片泥泞。

  “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嘴里。

  她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次由自己亲生哥哥的口舌所带来的、充满了禁忌与罪恶感的极致高潮。

  高潮过后的少女,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淫液,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我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

  “对了,”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脸,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提要求之前,先把礼物给你吧。”

  “……礼物?”丫头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脑子转不过来,迷茫地看着我。

  “是啊,你不是说有礼物要给我吗?”我故意提醒她。

  “哦……哦,对……”她这才想起来,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浑身使不上力气。

  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她刚刚回房时走过的路线,很快,我就见丫头提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子走了出来。于是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放在她提着的纸盒子上,随着少女走近,我得以看清楚纸盒上印着的文字和图案...

  然后,我很快推测出了盒子里的东西,顿时不由的头疼起来。

  这个纸盒子里,装着妹妹送给我的礼物,竟然是……一台最新款的PS游戏主机。

  我将箱子拿到沙发前,对还瘫软在那里的她说:“我来拿吧。”

  我把箱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回她身边。

  “哥……”她缓过了一些劲,侧过身子,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喜、喜欢吗?”

  我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愈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和那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礼物我很喜欢……但是,比起这个……”

  我的手,再次探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幽谷,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呜嗯!”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又是一声呻吟,身体再次绷紧。

  “我更喜欢……你这个礼物。”我的手指在她温暖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搅动,感受着内壁的吸吮和蠕动。……

  许久之后,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甜腻。我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着我的离开。她像一只被喂饱的慵懒猫咪,蜷缩在我汗湿的怀里,潮红未褪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

  “哥……”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过后的沙哑。

  “嗯?”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发。

  “我们这样……算是‘重归于好’了吧?”她微微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彻底洗涤过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我赤裸的身影。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上她那被我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狂野和侵略,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缱绻。

  良久,唇分。我能看到一根晶亮的津液在我们唇间拉丝,又缓缓断开。

  我轻轻地动了动腰,准备从她已经开始适应我尺寸的身体里退出来。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嗯……别动……”

  “乖,一直这样会不舒服的。”我安抚着她,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我那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从她紧致的甬道中抽出。每退出一寸,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我们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涌出,将沙发上垫着的毛巾濡湿得更厉害。当整根巨物完全脱离她身体的瞬间,她甚至发出了一声空虚的叹息。

  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让她侧躺在我怀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面前的茶几,看到了那个之前被我忽略的、崭新的纸盒子。

  “丫头,”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那个盒子……是什么?”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笑容,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她从我怀里挣扎着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然后伸手将那个盒子抱了过来,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

  “给你的‘回礼’呀,哥。”她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拆开看看?"

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

  “给你的‘回礼’呀,哥。”

  丫头赤裸着身子,就这么跪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将那个不大不小的纸盒子递给我,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我们身下的毛巾早已被两人交欢的爱液浸透,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我们两人气息的麝香味。

  我接过盒子,入手微沉。包装上印着最新款的PS游戏主机,看得我微微一愣。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又反复看了两遍,才确认里面装着的,确实是那台我念叨了许久的游戏机。

  妹妹送给我一台游戏机当礼物……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我放下盒子,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她似乎完全不介意我们此刻坦诚相对的状态,反而挺了挺胸,那对被我把玩得通红的饱满雪乳也跟着微微晃动。

  我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直接开口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当然是买的,不然从哪儿来?”,对于我这质问的语气,丫头很明显地不满,还撅起了那被我亲得红肿的嘴唇。

  “我当然知道是买的,可你哪来的钱?”,我记得我们共用的银行卡上并没有这么大一笔消费记录,而这丫头的零花钱,买几个游戏盘还行,买一台主机,那是绝无可能。

  “嘿嘿……”,她忽然坏笑起来,跪坐的姿势往前挪了挪,温热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我眨眨眼:“你猜?”

  这小妖精,刚被我干得哭爹喊娘,现在就又开始勾引我了。

  猜你个大头鬼啊……

  根本不用想,肯定是家里人出的钱。我一下子想起前天妹妹和妈妈一起出去购物的事,所以想也没想就说:“前天跟妈出去买的,她掏的钱,对吧?”

  “诶?!”,少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那双黑水晶似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分明在说:你怎么知道?!

  哼!这臭丫头!

  但我更好奇的是妈妈为什么会同意她买这个,所以我一边用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边继续问道:“你是用什么理由说服妈的,让她给你买这个?”

  “没、没什么理由啊……”,妹妹的视线开始心虚地躲闪,被我抚摸的身体也微微一僵,她故意用一副无关紧要的口气说道:“就是说……送给我们的过年礼物……”

  我们……

  们……

  我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我盯着她,果然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话说漏嘴后的懊悔。我稍一细想,就彻底明白了。

  这丫头多半就是说,这游戏主机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然后她也想玩玩看。她就用这个理由去央求妈妈,说这是送给我们兄妹俩的新年礼物。

  这种价位的东西,若单是送给我们任一个人,妈妈肯定会觉得过于偏爱,对另一个不公平。但若是送给两个人当礼物,那就不一样了。这样就不存在公不公平的问题,而且价格分摊到两个人头上,也显得颇为合适。

  再加上经妹妹这么一说,妈妈以为这是我们兄妹俩难得都想要的东西,一时心软,点头同意买下来,那几乎是必然的了。

  而之所以我现在才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丫头以“惊喜”为名,请求妈妈对我也保密。妈妈又不知道我和妹妹之间的赌约,自然不会觉得哪里奇怪,便没有对我提起。

  所以,我和妈妈一直被这小丫头蒙在不同的鼓里……

  哼,臭丫头好算计啊,这借刀杀人、空手套白狼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见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停,身边的少女有些坐不住了。被我抚摸的地方泛起一阵阵酥麻,她干咳一声,想镇定下来,却转移话题问道:“哥,喜、喜不喜欢呐?”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往怀里一拉,让她跌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贴着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所以,这个东西,是妈买给我们两个人的,对吧?”

  “啊……”,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犹豫着,小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显然是想蒙混过去。

  我弯起嘴角,故意在一个字上咬了重音,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所以,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哈啊……这个……这个嘛……”,没能蒙混过去,怀里的黑发少女很明显的慌了。她一边嘴上含糊应付着,一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似乎想找个舒服的姿势,又像是在拖延时间,好想个办法圆过去。

  哼,臭丫头,看你怎么圆……

  我这个想法才落下,就见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她小脸上的心虚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反而抬起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湿漉漉的吻。吻毕,她才看向我,胸有成竹似的说:“哥,这个游戏机,的确是妈妈买给我们的礼物。”

  “哦,然后呢?”,我这句话里的真正含义,就是:看你怎么圆...

  少女显然也明白我的意思,然后她笑了笑,用一种超市服务员对中奖顾客的语气道:“但是现在,它是你——的了...”

  是我——的了...

  对于丫头这一刻意拖长了的音节,我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所以下意识应道:“嗯?”

  见我这反应,妹妹得意的眸子都眯了起来,但她面上却故作正经,用一种诈骗犯诱骗受害人的那种循循善诱的口气道:“哥,这个游戏机,因为是妈妈送给我们的,所以,有一半是我的吧?”

  “嗯...”

  “所以呀哥...”,丫头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我的肩:“我送给你的礼物,就是这一半的游戏机,所以现在,整个游戏机都是你的啦...”

  听了她这句话,我神色渐渐变了,很快就想通了关键的地方。

  然后才发现不对劲...

  首先,要是一开始我没推测出妹妹送我这台游戏主机的来历,那么她送我的,就是“一台”游戏机了。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那这丫头送我的,就变成了“半台”游戏机...

  所以莫名的,我有一种吃亏的感觉。

  毕竟由“一台”游戏机到“半台”游戏机之间,还差着“半台”,虽然结果没变,但就好像是我损失了这“半台”游戏机一样...

  而且,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这游戏主机不论是谁的,只要在这个家里,就跟此时正播放着视频画面的电视一样,其实都是公用的...

  也就是说,丫头说是送给我“半台”游戏机,看似我完全拥有了这台主机的所有权,但实际上,跟送我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并且,最关键的是,不管怎么样,我和妹妹的这个赌约,我还是输定了...

  臭丫头用这招以退为进,再次空手套白狼的办法,竟让我无法反击...

  “哥,你怎么啦?”,看我脸色僵硬,身边的少女按捺不住欢喜的神色,明知故问道。

  见眼前少女这副故作不知的欠打模样,我忍住敲某人脑袋的冲动,好几秒后,才认输般的长出口气:“好,是我输啦,我认输,顺便谢谢你的礼物...”

  哼,这丫头,近来越来越精明,我都快制不住她了。

  “嘿嘿...”,见我这么说,妹妹嘿嘿笑着,小脸上顿时溢满得胜后的满足之色。

  我偏头瞧了一眼她,不知为何,少女此时的模样,仿佛通过我的眼睛,直接触在我的心上,让我不知不觉愣住了。

  说起来,这个赌约,看似是我吃亏了,但实际上,有些事扯去表面看本质时,就不难发现,或许这些事并不是原本看到的样子。

  我知道,妹妹一向不喜欢玩游戏,这次会央求妈妈买这个游戏机,完全是为了我。

  记得我之前跟她谈到游戏的话题时,无意间说起过此事。

  毕竟这丫头,了解我就像我了解她一样,或许就从我的话中得知我想要一个游戏主机。

  本来她可以用这一年一次要新年礼物的机会,向妈妈要一些平时想买又舍不得买的她喜欢的东西,但是她却放弃了这个机会,选择委屈自己,来买我想要的东西...

  这丫头...

  这份藏在狡黠算计之下的心意,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被算计而升起的郁闷。看着她那张因为得逞而洋洋得意,在电视屏幕的光影下显得格外生动娇俏的小脸,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与燥热同时在我心底升腾。

  我心里一暖,那份被压抑许久的,混合着亲情、欲望与占有的复杂情感,再也无法抑制。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伸出手,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象征性地拍拍,而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揽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都拉向我。

  “呀——”林静怡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得意的笑容还僵在脸上,黑水晶般的眸子瞬间睁大,倒映出我逼近的脸。她本能地想挣扎,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因为惊慌而加速跳动的脉搏。

  “哥、哥……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受惊的小鹿。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手背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的甜美味道。

  “丫头,”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刚刚不是说,要跟我‘重归于好’吗?”

  “我……我那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低头封堵住了。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充满掠夺性的吻。我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卷住她那想要逃窜的丁香小舌。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刚刚喝过的果汁的甜味,更能感受到她舌尖的颤抖和青涩。

  “呜……唔唔……”林静怡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联欢晚会接近尾声的嘈杂背景音,以及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我尽情地在她香甜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吮吸、舔舐、纠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渐渐软化,呼吸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愈发急促,我才稍稍松开她。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离的唇瓣间拉长,又暧昧地断开。

  林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几分迷茫、几分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臭、臭哥!你……你混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轻笑一声,用指腹抹去她唇角沾染的津液,然后将那根手指放到自己嘴里舔了舔,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味道不错。这就是你骗我的代价。”

  “我……”林静怡被我这流氓般的举动彻底惊呆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的可爱模样,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我再次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恶魔般低语:“说起来,你那个要求,还没提呢。现在……想好了没有?”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身体一僵,似乎终于从我的话里听出了某种危险的信号。

  “哥,你就这么在意这个要求啊?”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丝的恐惧。

  “是啊,我很在意。”我坦然承认,手却不老实地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她睡衣的边缘,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脊背。“因为,我怕你提的要求……不够狠。”

  我的手掌像带着烙铁,所到之处,激起她一阵阵的战栗。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我想怎么样?”我轻笑,手掌继续向下,越过她腰间那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睡裤,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我想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啊。你不是许愿,让我永远都找不到女朋友吗?”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掌心下少女身体的僵硬,然后用更加恶劣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得对我负责,不是吗?用你的身体……来填满我所有的空虚。”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林静怡的脑海中炸开。她彻底傻了,漂亮的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她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哥哥,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她斗嘴、宠溺她的哥哥了。他是一头撕开了伪装的野兽,而她,就是他觊觎已久的猎物。

  “不……不行……我们是兄妹……”她终于挤出了这句话,这似乎是她最后的防线。

  “兄妹?”我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带子,让她宽松的睡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卡通胸衣和配套的内裤。那稚嫩的布料包裹着她已经初具规模的丰盈,形成一种纯真与诱惑的矛盾结合体。“现在才想起来我们是兄妹?晚了!”

  话音未落,我便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我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双腿挤入她的腿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我的身下。

  “丫头,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游戏,那我们就来玩一个更刺激的。”我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她胸衣的肩带,轻轻一扯。

  “啊!”林静怡惊呼一声,只觉得胸前一凉,那对被束缚已久的、发育得恰到好处的白兔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可爱的粉色蓓蕾,因为羞耻和紧张,已经悄然挺立,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又像是在羞涩地邀请。

  “现在,游戏开始了。”我的目光变得幽深,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第一关,就叫‘惩罚说谎的小骗子’。”

  我低下头,将她胸前那颗颤抖的樱桃含入口中。

  “咿呀——!”

  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林静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那感觉太奇怪了,羞耻、陌生,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我的舌头灵巧地卷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一点点涨大、变硬。

  “不……不要……脏……”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陌生的感觉,但她的反抗在我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充耳不闻,玩弄完一边,又转而去品尝另一边的风景。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她腿心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传来了湿润的暖意。

  “你看,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情欲迷离的小脸,残酷地指出了事实。

  林静怡羞愤欲死,紧紧地并拢双腿,试图阻止我的入侵。但这徒劳的抵抗反而激起了我更强的征服欲。我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勾住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濡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边缘。

  “不……哥……求你了……不要……”她开始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求我?可以啊。”我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告诉我,你的那个要求是什么?说出来,我就考虑一下。”

  林静怡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她哪里还能思考。在情欲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她只能下意识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的要求……就是……就是让哥哥……惩罚我……惩罚我这个……坏妹妹……”

  “哦?”我满意地笑了,这正是我想要的答案。“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我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那块可怜的、象征着少女最后防线的布料,被我粗暴地撕开,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从未被外人探访过的、最神秘幽深的风景。

  那是一片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柔嫩的领域。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花阜,以及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诱人的缝隙,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因为刚才的挑逗,缝隙的入口处已经变得湿亮,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渗出,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而又甜腻的香气。

  林静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因为彻底的暴露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皮,摊放在祭台上的羔羊,只能任由眼前的“神明”宰割。

  而我,就是她的神。

  我俯下身,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这片圣地,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啊……”林静怡浑身一颤,一股更加强烈的酥麻感从腿心直冲天灵盖。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和空虚。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轻轻地触碰到了那道缝隙的顶端,那颗隐藏在花唇褶皱里的、最敏感的核心。

  是我的舌头。

  “不——!!”林静怡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被哥哥用嘴……用嘴去碰那里……这种想法光是想一想,就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但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用舌尖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珍珠一样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它在我舌下的每一次颤抖。我能尝到她淫水那带着一丝微咸的甜美味道,那是最纯粹、最原始的处子芬芳。

  “呜……呜呜……哥……脏……那里脏……”她哭着,徒劳地想要用手推开我的头,但双手却被我轻易地用一只手就反剪到了头顶。

  “不脏,一点都不脏。”我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花瓣而变得含混不清,“这里是哥哥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地方……”

  说着,我加大了攻势。我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力地顶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试图探寻更深处的奥秘。我用舌尖描摹着那湿滑甬道的轮廓,每一次舔舐,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汁,也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林静怡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小猫般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着,仿佛在迎合我的舔弄,又仿佛在乞求更多。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腿心处那越来越强烈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我知道,她就快到了。

  于是,我用嘴唇包裹住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猛地一吸。

  “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客厅的寂静。林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心深处涌出,带着浓郁的香气,尽数被我吞入口中。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将她的灵魂都一同抽离了身体。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林静怡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晶亮,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因为妹妹的身体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狰狞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抓住她无力的手,引导着她握住我那根滚烫的阴茎。

  “呜……”林静怡被那灼热的、粗大的触感惊得回过神来,她惊恐地看着我胯下那根雄伟的、与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凶器,吓得想要缩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

  “丫头,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俯下身,在她耳边残忍地宣告,“现在,轮到我来‘惩罚’你了。”

  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那道原本紧闭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着,湿滑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龟头在那湿热的穴口处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滑腻。每磨一下,怀里的少女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

  “哥……不要……会、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坏掉了,哥哥会帮你修好。”我低头亲了亲她挂着泪珠的眼角,语气温柔,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腰部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林静怡的四肢百骸,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后背。那巨大的、灼热的异物,就这么强硬地、毫无准备地撕开了她守护了十七年的那层薄薄的屏障,蛮横地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窄的身体。

  太紧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那紧致温热的嫩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吮吸着,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几乎忍不住立刻射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冲动,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

  林静怡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以及那层膜被撕裂时火辣辣的痛楚。

  “痛……好痛……”她哭着,声音沙哑。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和清晰的水声。那紧窄的穴道因为我的进入而被迫扩张,被撕裂的处女膜带来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异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痛苦不堪。但渐渐地,随着我每一次深入,那被填满的空虚感,以及肉棒顶端不断摩擦着甬道内某一处敏感点所带来的酥麻感,开始慢慢地压过了疼痛。

  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哥……慢、慢一点……”

  我感觉到身下的阻力在慢慢变小,那紧致的穴肉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接我的入侵。我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并开始感受到快感了。

  于是,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真正的大开大合的冲撞。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重重地顶入,都会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后滑动一小段距离。沙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她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哥……太深了……啊嗯……”

  林静怡的双手无力地抱着我的脖子,双腿则被我架在肩膀上,被迫打开到最大的角度,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能看到我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那粉嫩的穴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和一丝丝鲜红的血迹,然后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将那些液体尽数捣回更深的地方。

  那视觉冲击力,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在她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里挞伐着,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都变得支离破碎。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哥……我……啊啊啊!”

  在又一次重重地撞击下,林静怡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心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那紧致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带给我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我也到达了极限。

  “丫头……一起……”我发出一声低吼,在她体内最深处,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年轻而温暖的子宫之中。

  ……

  一切都结束后,我抱着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一听着少女这带有几分期待的话,我看着眼前崭新的游戏主机,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记得上次跟丫头谈论游戏话题,已是较早以前,虽然她一直惦记着让我很感动,但是现在,我对这游戏机,也仅仅是有些兴趣罢了。

而且重要的是,妹妹很可能并不清楚,此时我俩眼前的这个玩意儿,就是那种典型的买的起玩不起的东西...

心情复杂,但我还是点点头:“挺喜欢的...”

“哦,那就好...”

见我就要把游戏机收好,丫头奇怪的问:“哥,不玩一下吗?”

我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玩吧。”

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了。

“今晚就玩一下吧,我也挺想玩的。”,妹妹道,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裹着浴巾的身体朝我蹭了过来,柔软的胳膊环住我的腰,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刚刚被彻底征服的少女身体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和惊人的热度,这么紧紧一贴,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我深吸一口气,闻到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醉人味道。

听出她声音中的期待与依赖,我心头一软,随即改变主意,点一下头:“好吧...”

接着,我拿出游戏主机,连接了电视接通了电源和网络,把一系列准备工作做好,启动了机器。稍微调整了下,很快,电视画面一转,顿时变成了游戏机所提供的画面。

于是我按照指导注册账号激活了这台游戏主机。

然后,将游戏商城打开,看着琳琅满目的游戏分门别类的排列着,我偏头问身边已经像只温顺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的少女:“想玩什么?”

“嗯……”林静怡仰起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屏幕上扫来扫去,显然是被海量的游戏给看花了眼。她忽然伸出白嫩的手指,点向了其中一个游戏封面,“哥,你看这个!这个封面上的两个人,好像我们哦……”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款名为《极限救援》的游戏。封面上,一个身形高大、装备精良的男性士兵正举枪警戒,而在他的身后,一名身段矫健的女性士兵正半蹲着拆解一个爆炸装置,两人背靠着背,构成一幅充满张力和信任的画面。

“我们?”我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嗯……”她在我怀里扭了扭,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羞赧,“就是……你保护我……我们一起……的感觉……”

她的话语虽然断断续续,但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丫头,是想在游戏里,也延续我们之间这种全新的、亲密无间的关系。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好,就玩这个。”我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沙哑。

点击购买,下载。等待的间隙,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电视屏幕上滚动的进度条在发着微光。怀里的少女却不老实,她的小手在我胸口画着圈,仰着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哥……”

“嗯?”

“在游戏里……你也会像刚才那样……对我好吧?”她鼓起勇气问道,话语里充满了试探和期待。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被情欲滋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会比刚才,更过分。”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嗯……”她满足地发出一声鼻音,整个人都软在了我的怀里。

就在这时,屏幕上显示下载完成。我拿起另一只手柄,塞进她的手里,我们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仿佛有电流窜过。

“准备好了吗?我的专属队员?”

她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准备好了,长官!”

我按下开始键,电视屏幕瞬间被一片白光吞噬,紧接着,极具冲击力的重金属音乐和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客厅,两个燃烧着火焰的大字浮现在屏幕中央——极限救援。

极限救援(序)

极限救援(序)

屏幕上的游戏标题渐渐淡去,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我的整个意识都被从身体里抽离,然后通过某种无形的管道,被注入到了另一个维度。沙发柔软的触感、怀里少女温热的体温,都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我的感官重新恢复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改变。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略带湿气的草坪上,头顶明亮的虚拟阳光照射下来,甚至能让我感觉到一丝虚假的暖意。不远处的武器架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上面挂着或长或短、造型各异的弹刃枪具。更远的地方,几个人形实弹射击靶静静地立着,身上布满了弹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用途。这是一个新兵训练场,毫无疑问,而这游戏的沉浸感真实得令人心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茫然的嗓音在旁边响起,与这片肃杀的氛围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哥,我是谁?我在哪?”

我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妹妹。她在游戏里的化身和我一样,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作战服。那高科技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感与一种禁欲的美,看得我喉咙一阵发干。

“我们现在在一个训练场,”我压下心头因这过度真实的沉浸感和她这身装扮而泛起的一丝波澜,耐心地解释道,“至于你是谁,你忘了吗?刚才看过的游戏介绍里可明确地说了,我们现在可是特种士兵。”

“哦哦,对哦...”少女恍然大悟,老实地点着小脑袋。她似乎对这个新身份很感兴趣,兴奋地挥舞起手中默认配置的军用漆黑短刀。刀刃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呼呼”锐响。她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边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劈砍的动作,一边好奇地发问:“诶,哥,怎么我手里拿着的是刀,这不是射击游戏吗,我的枪呢?我的枪在哪里呀?”

看着身边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兵化身,做出如此憨态可掬的动作,我不由得生出一种强烈的无力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旖旎念头,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些:“你看看你腰上,不就挂着一把吗?”

我没有直接告诉她位置,而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以“教导”为名义进行身体接触的机会。我的心跳微微加速。

“腰上?”听我这么说,妹妹果然低下头,在自己纤细的腰肢两侧摸索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作战服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被拉扯,更显出那盈盈一握的腰线和臀部的惊人轮廓,看得我小腹一紧。

“咦?这里有个包包!”她惊奇地叫道,终于摸到了挂在腰侧的那个皮革质的枪包。

“哥,这个包怎么打开啊?”她的小手在枪包上摸索了半天,却找不到任何开口,只好又一次向我求助,语气里满是那种让我欲罢不能的依赖。

机会来了。

我向前一步,几乎是半抱着她一般,从她身后凑了过去。我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背脊,瞬间,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淡淡体香的气息就钻入了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心猿意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隔着两层衣服,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触感依然无比清晰。

妹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贴得这么近。

“别动,”我压低了声音,让气息正好喷在她的耳廓上,满意地看到她白皙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色。“我来教你。”

我的右手覆上她放在枪包上的小手,她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即使隔着一层虚拟的皮手套,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柔嫩。我引导着她的手指,慢慢滑向枪包的卡扣处。我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身体也轻轻颤抖了一下。

“看见那个卡扣没,”我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动的沙哑,“就是这里……”按一下就好了。”

我用我的拇指,压着她的拇指,一起用力按下了那个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枪包应声弹开一角,露出了里面手枪的金属握把。

“哦……”丫头的声音有些发飘,显然还没从刚才那种过分亲密的接触中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在虚拟的阳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这个……这个怎么用啊?”她双手捧着这把颇具份量的武器,一双黑水晶般的眸子望着我,里面除了好奇,还多了一丝水濛濛的雾气,看得我小腹一紧。

“先把保险解开,然后再上膛就好了……”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我没有松开环抱着她的姿势,反而变本加厉,左手“自然”地搭在了她另一侧的腰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我的怀里。

“哦……”她顺从地应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我摆布。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在枪身上胡乱摸索着,嘴里嘟囔着:“保险在哪里呀?”

“就是你大拇指那的那个旋钮……”我耐着性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香软玉在怀。我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粉嫩的颜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哦哦……”丫头听话地拨动旋钮解开了保险,然后学着枪战电影里主角的模样,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费力地拉了一下枪栓,将子弹上膛。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都在我怀里笨拙地扭动着,那柔软的臀部不时地蹭过我早已硬挺起来的下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电流,让我浑身战栗。

“是这样吗?”做完这一切,她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竟得意洋洋地抬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我的脸。仿佛我只要一点头,她就要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给我来上一发。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她握枪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拉得转了个圈,面对着我。由于惯性,她柔软的身体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那发育得恰到好处的胸脯,隔着作战服,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别用枪指着我啊,笨蛋!”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一半是训斥,一半却是被欲望折磨的低吼。

“哦哦……”少女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小脸涨得通红,连忙把枪口调转方向,指向别的地方,结结巴巴地问:“那……那我开了?”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目光却死死地锁着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闻言,双手握枪的少女瞄着远处的什么东西,闭上一只眼睛,猛地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从枪口炸开,与此同时,一枚金黄的弹壳从手枪的抛壳窗里“当啷”一声崩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掉落在草地上。妹妹握枪的双手也因为巨大的后坐力而被猛地向上抬起,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一步,正好又跌回我的怀里。

我顺势抱紧了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因为后坐力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瞧了眼地上的弹壳,丫头转过头看我,脸上满是兴奋和刺激交织的神色,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就是这样?”

“嗯。”我再次点点头,手却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摩挲起来。

“那我又开了?”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开枪的快感吸引了。

“开你的……”我用几乎是梦呓般的声音说道,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更加过分地顶在了她丰腴的臀瓣之间。

“哦,好,嘿嘿……”得到了我的允许,妹妹又兴奋地抬起枪,小心翼翼地又开了一枪。稍微适应了后坐力之后,她便玩上了瘾,开始不停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声不断在训练场上空回响,而我则抱着怀里这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扭动身体的少女,感受着她的臀部在我胯间反复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怀疑,选择玩这个游戏,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其实一开始,我是打算引导丫头选一款休闲益智、画风可爱的游戏的。可没想到她却对那类游戏毫无兴趣,而且还好死不死地,一眼就瞧见了这款名为《极限救援》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这也就算了,毕竟妹妹从没玩过这类游戏,对枪啊炮啊有好奇心也是正常的。但是,这款能排在销售榜榜首的游戏,哪里会那么简单……

这是一款末日生存类游戏,主要内容就是射击丧尸……

游戏的世界观设定在未来,生化病毒全球爆发,人类世界很快沦陷。军队聚集起来对抗丧尸,并组织了一支特殊小分队,专门负责救援在丧尸世界中还幸存的人类……

而玩家在游戏里的身份,显然就是这支精英小分队中的一员。

“丧尸?丧尸是啥?”听我把游戏介绍简单地讲完后,身边少女的眸子里闪烁着的全是天真无邪的好奇。

于是,我又不得不把关于生化病毒、活死人、血腥、断肢、内脏横流等一系列设定给妹妹详细地科普了一遍,并着重强调,这款游戏可能会非常恐怖,非常血腥……

“僵尸?就是打僵尸是吧?”

没想到听我这么一说,丫头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当即就嚷嚷着要玩,说什么今晚要是玩不到这个游戏,她一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虽然我觉得她玩了才会真的吓得睡不着,并且还想跟她解释一下丧尸和电影里那种蹦蹦跳跳的僵尸的本质区别,但当我的目光落在游戏商店的页面上时,看着那本来不低的价格,此时正用鲜红的字体显示着:新年特价,五折优惠……

于是,我鬼使神G差的就把它买了下来。

咳,我完全是因为妹妹想玩才买的,绝对不是因为打折,绝对不是。

“诶,哥,没子弹了。”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丫头一下下地将枪里的子弹打光,再扣动扳机时,手枪只发出撞针撞空而发出的“咔咔”的轻微器械碰撞声。

“那就换个弹夹……”看着少女脚边那躺了一地的金灿灿的弹壳,我略微头疼地应着,但抱着她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哦哦,是哦……”似乎这才想起还有弹夹这种东西,妹妹忙在我怀里笨拙地扭动着身体,低头在腰侧的枪包里翻找着。很快,她就找出一个装满了子弹的弹夹。然后,她学着我刚才教她的样子,略显生疏地按动卡榫,让空弹夹“哐当”一声从枪把里退了出来,再笨手笨脚地把新弹夹往手枪里塞。

“这样就好了?”丫头装好弹夹,又仰起头看看我,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嗯……”我点点头,看着她因为仰头而露出的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喉咙,只觉得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几分。

眼见少女又要举枪继续她的“盲目射击大业”,我终于出言打断了她,声音因为压抑着欲望而显得有些沙哑:“先别玩了,做正事要紧。”

“正事?”她不解地眨了眨眼。

“嗯,先熟悉下操作方式,然后去接任务。”我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哦,好。”听我这么说,妹妹也终于想起我俩玩这游戏的目的。这时她好像才注意到在身前已经显示了很久的半透明的新手指引界面,于是她才在我怀里,跟着指引或走或跑,或进或退,或蹲或跳……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动着她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上摩擦、挤压。尤其是蹲下和跳跃的动作,更是让她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我的肉棒上。那隔着衣物的、又软又弹的触感,简直要把我的魂都给撞飞了。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抱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呀,好、好难呐……”好一会儿后,在我已经完成了新手指引许久之后,她才艰难地,同时又是在我“手把手”的亲密指导下,完成了新手指引。完成了所有动作的少女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毫无防备地靠在我的怀里,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拟汗珠。

见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我心里的无力感再次被汹涌的欲望所取代。就这丫头,还去救人命,不去送命就烧高香了……但转念一想,也正因为她这么笨拙,我才有机会这样抱着她,占尽便宜。

正想找个由头再吃点豆腐,或许是完成了指引触发了剧情,我瞧见不远处走近一个黑黝黝的、如同铁塔般的人影。

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走近的人,妹妹的身体下意识地一紧,立刻把枪对准了那个黑影,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哥……哥,那个、那个就是丧尸吧?”

我仔细看了一下来人,发现他是一个穿着迷彩军装,胳膊比丫头两个大腿加起来还粗的壮硕光头黑人大汉,看他宽阔肩膀上的军衔,应该是我俩的长官。于是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不是,他应该是我们的长官,快把枪放下。”

“哦哦……”

我们稍等了一会,那黑人长官就来到我们身前不远处的武器架旁边站住。然后,他双臂抱在胸前,用充满威压的眼神注视着我们:“嗯,士兵,看来你们休息的还不错。”

看着眼前这个就算是穿着最大号军装,也掩盖不住那浑身横凸隆起的爆炸性肌肉的黑人长官,我一边继续感受着怀里妹妹的柔软,一边等着他说下文。

果然,很快,这位长官便继续道:“刚才又收到了求救信号,就位于XX城的一座大楼里,士兵,该你们上场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显然,这是一个任务选择点。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想让妹妹再熟悉一下操作方式再接受任务的,所以正想开口拒绝。可没想到,我怀里这个刚才还吓得发抖的丫头,此刻却突然站直了身子,虽然依旧被我抱着,但还是努力做出一副颇有军人使命感的模样,用清脆但略带颤抖的声音喊道:“报告长官!我们准备好了!”

臭丫头,现在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心里暗骂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手指已经开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

“嗯,很好!”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黑人大汉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们之间诡异的姿势,反而赞赏地看了一眼少女,然后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执行此次任务的直升飞机很快就会到达,你们再准备一下吧!”

完了,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雷,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在妹妹惊愕的目光中,我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转过来,狠狠地压在冰冷的武器架上。

“哥……你干嘛……”

她的话被我粗暴的吻堵了回去。我不再有任何怜惜,像一头饿了数天的野兽,用嘴唇和牙齿疯狂地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卷走她口中所有的香甜津液,吮吸着她的舌尖,让她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粗鲁地探入她迷彩服的下摆,握住了那只早已挺立饱满的柔软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绷的腰线滑下,重重地按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道温热紧致的缝隙。

“啊……嗯……”妹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我揉捏的乳房和侵犯的私密地带传来双重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武器架,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滑下去。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条薄薄的战术长裤,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入口处反复摩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爱液正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迅速浸湿了那片布料,让我的指尖也变得湿滑黏腻。

“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我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声音低吼道,“小骚货,告诉哥哥,想不想要?”

“我……我不知道……哥……飞机……飞机会看到的……”她神志不清地呻吟着,羞耻心和灭顶的快感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

“那就快点!”我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疼,隔着两层裤子,凶狠地顶在她的柔软小腹上,一下下地撞击着。同时,我探入她臀缝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用指尖在那颗最敏感的媚豆上疯狂打着圈。

“啊!啊……哥……要……要出来了……不行……”

就在她高亢的呻吟声中,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将她的裤子彻底浸透。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我的怀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武装直升机巨大的阴影将我们完全笼罩,旋翼掀起的狂风如同利刃般刮在我们身上。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彻底淹没了我们之间暧昧的声响。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怀里香汗淋漓、眼神迷离、小脸通红的妹妹,还有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心中一阵后怕,却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