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永久有效 (合并至 第113章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妹妹爱人 · vken · 2.1万 字
永久有效
永久有效
我们在床上又温存了许久,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哥,我饿了。”林静怡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馋猫,那就起床吃饭。”
穿好衣服,我刚走出卧室,就看到丫头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的可爱睡裙,正抱着一个眼熟的纸袋等在客厅,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将纸袋递到我面前,献宝似的说:“哥,这是给你的礼物。”
“礼物?”我挑了挑眉,心里那根关于赌约的弦瞬间绷紧了,“我们打赌的那个?”
“对呀,”丫头瞧了瞧我,那双如黑曜石般闪亮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带着几分小狐狸般的狡黠,故意卖着关子:“不过礼物是什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过年那天我会给你的。”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心里好气又好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意,随口问道:“那你的要求呢?”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个赌约里,如果我输了,就要无条件答应妹妹一个要求。这才是最让我感到不安的定时炸弹。
“嘿嘿……”少女听我问起这个,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她往前凑了凑,那双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瞅着我,笑得不怀好意,像是在盘算着怎么把我拆吃入腹。
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阵发毛,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鱼,只能故作镇定地催促道:“快说,过期不候。”
“哥,你怎么这么赖皮呀,”丫头不满地嘟起粉嫩的嘴唇,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接着又换上一副看似语重心长的安慰语气:“现在我的礼物都还没拿出来,也就是说我还没正式赢呢,所以你就不要老想着我的要求是什么啦,其实……其实我还没想好啦。”
这臭丫头……她越是这么说,我心里的警报就拉得越响。
我叹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认命般地道:“好了好了,我认输总行了吧,你快点把要求说出来,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的。”
“就算哥这么说……”少女上下打量着我,那双黑玉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拖长了语调,“可我真的没想好呀。”
没想好吗……
这才是最可怕的。我就怕她没想好,然后花上个几天几夜,绞尽脑汁琢磨出一个石破天惊的要求来,那简直……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我决定使出杀手锏:“不说是吧,不说我可就当你主动放弃提这个要求了。”
“啊?怎么这样!”她果然急了,“也没说这个要求有保质期呀。”
“但也没说一直有效。”我板着脸,坚持自己的歪理。
“唔……”妹妹的小嘴撅得更高了,她低头绞着手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大概两秒,她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抬起头:“我想出来了!”
“说吧。”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审判的准备。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这个要求,就是……”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灿烂到让我心惊肉跳的笑容,“就是让哥再答应我十个要求!”
说完之后,她自己似乎也觉得这个要求太过离谱,看着我瞬间变得不善的脸色,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小步,准备迎接我的“铁拳制裁”。
“哎呀,我真没想好啦。”她看我脸色越来越黑,连忙把手里的纸袋一把推过来,硬塞进我怀里,语气也软了下来,“哥快试下衣服吧,这是我给你买的,我去餐厅等你吃饭了。”
话音未落,妹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朝着房门外飞快地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大声补充道:“放心吧哥,我不会提太过份的要求的!”
我抱着丫头塞给我的纸袋,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那不祥的预感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是乌云压顶一般沉重。
不会太过份……也就是说,依然会很过份吧……
这叫人怎么能放心的下来……
这一刻,我真的后悔了,后悔跟这个小恶魔一样的妹妹打这个该死的赌。
但事已至此,愿赌服输,我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祈祷那十个要求里不要有什么会让我社会性死亡的内容。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纸袋,里面是她给我挑的衣服。一件直筒长款的黑色运动裤和一件灰蓝色的薄款羽绒外套。我将它们换上,不大不小,刚刚好,连袖口和裤脚的长度都完美贴合。这丫头,不仅对我身体的尺寸了如指掌,恐怕连我的心,也快要被她完全看透了。美贴合,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我不由得再次感叹,这丫头对我身材的了解,已经到了这种令人心惊的精确程度,仿佛她曾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用目光一寸寸地丈量过我的身体。
穿好衣服来到外面,一家人已经坐在餐桌旁了。饭桌上,妈妈因为我昨晚熬夜的事情,照例数落了我几句。我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妈妈的发落,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对面的妹妹正捂着嘴偷偷地嘻嘻笑着,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让我恨得牙痒痒。
吃过午饭后,丫头说她下午要写作业,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去了她的房间。
一进屋,她就在书桌旁坐下,拿出笔,翻开一本厚厚的试题卷,开始认真地做起了作业。而我,则像往常一样,在她身边不远处的电脑椅上坐下,单手托着腮,目光落在她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指间的笔尖在纸页上滑过时发出的“沙沙”声。我看着她,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柔美又精致的侧脸线条。几缕调皮的黑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眼珠的转动轻轻颤动。此刻她正专注于题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认真思考时才有的微光。那挺直小巧的鼻梁,紧紧抿着的粉嫩嘴唇,还有小巧圆润的下巴,以及向耳下延伸出的那道完美的下颌曲线……
果然,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我这个妹妹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我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出了神。
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肩后,一直垂到她挺得笔直的纤细腰背处。随着她的呼吸,发梢会微微起伏。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那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淡淡气息,听着那规律的笔尖摩擦声,我心中忽然一动,正好看着她做完一道大题,便开口问道:“说起来,你这作业还有多少啊?”
“还得做好几天呢。”少女的目光依旧专注地停留在试题卷上,似乎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那具体是几天?”我追问道。
听我这么问,丫头指间的笔尖明显停顿了一下。她显然是犹豫了,然后才慢慢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有些闪烁,迟疑着说:“三、三天……吧……”
这毫无底气的样子,一看就是在撒谎。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直勾勾地逼视着她。妹妹被我看得越来越心虚,眼神开始四处躲闪,最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两天……?”
这讨价还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加重了语气:“也就是说,最迟明天就能写完,是吧?”
“那个……”她似乎还想挣扎一下,但看到我眼中闪烁着的“危险”光芒,仿佛只要她再敢撒一个谎,就要立刻遭到天谴一般,丫头急忙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嗯……”
“那正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后天就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哦……”妹妹老实地应着,又重新把头埋进了试卷里。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的沙沙声。我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没想到刚写了没两个字的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我,理直气壮地宣布道:“对了哥,早安之吻!”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就是每天早上都亲一下呀,”她一脸“你是不是傻了”的表情看着我,“因为今天早上你睡着了,所以还没亲呢。”
看着妹妹这副神色坦然、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才惊觉,原来每天早上的亲吻,在她心里已经成了一件和吃饭睡觉一样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这丫头的脸皮厚度已经突破天际,一边感觉自己的两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烧,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不是已经过了早上了吗,现在都吃过午饭了。”
听我这么说,妹妹的神色一下子就急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是永久有效的!”
永久……有效吗……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我彻底怔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要耍赖,少女顿时丢下手中的钢笔,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就凑到了我面前。她双手分别撑在我坐着的电脑椅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我牢牢地困在椅子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哥,我要亲了哦。”
说完,身前的黑发少女便缓缓俯下身子,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脸颊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看着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粉嫩唇瓣,我下意识地就想闭上眼睛。但转念一想,这样也未免太丢脸了,显得我好像很期待一样。于是,我强撑着,硬是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接着,一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也没闭眼,于是,我们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了,我甚至能从她那双泛着水光的、清澈如水的黑眸里,清晰地看到自己有些慌乱的、瞳孔放大的倒影。
那暖润软嫩的感觉,像是带着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唇间传来,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我心里的某个角落,某个被我一直死死压抑着的东西,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多想,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了头,避开了阻碍在我俩之间的鼻尖,然后,我主动迎了上去,想更深入地、更紧密地,将我的嘴唇贴近那个正在吻着我的少女。
我的主动,仿佛是一个信号。
黑发少女的身体轻轻一颤,随即立刻给出了热烈的回应。她也凑紧过来,双唇用力地碾压着我的,同时,她那撑住扶手的胳膊猛地一软,整个柔软娇嫩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而我,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下意识地伸出双臂,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然后用力地、紧紧地,将她揉进了我的怀里。
两片唇瓣紧紧相贴,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一分钟?还是只有短短的几秒?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意义。我只知道,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贝齿,滑入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地时,怀里的少女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那声音,像是最强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柔软的小舌,开始追逐、吮吸、纠缠。她的回应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到后来的热情迎合,我们像两只在水中嬉戏的鱼,忘我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品尝着对方口中独有的、带着一丝丝甜味的芬芳。
空气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怀里的少女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搔刮着我早已紧绷的神经。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揽着她腰肢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热度与弹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间的肌肉在我掌心下寸寸软化,最终化作一滩春水。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抚上她挺翘浑圆的臀部。那惊人的手感,让我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啊……”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出来,吞入腹中。直到我们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才依依不舍地、默契地,缓缓分开了彼此的唇。
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瓣间牵扯着,最终断裂。
“哈啊……哈啊……哈啊……”
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呵气如兰,那湿热的气息一下下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这个时候,她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出蒸汽,那抹动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小巧可爱的耳垂,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同样在微微喘着气,脑袋里一片混沌,晕乎乎的,几乎快要丧失思考的能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终于喘匀了气。
丫头低声开口,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听起来跟蚊子哼哼一样。
我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极度不舍,但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那只一直紧紧抱着她纤腰的手臂。于是,少女扶着座椅两边的扶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撑起自己那发软的身体,重新站了起来。
她踉跄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像是脱力一般,一屁股坐回了她之前坐着的那张椅子上。
接着,妹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用一种故作平静的语气说:“我……我做作业了……”
说完,她就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钢笔。可是,那只平时灵巧无比的小手,此刻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那支可怜的钢笔都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回桌面,发出“哒哒我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丫头脸上的那一点点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留下一片苍白。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受伤的蝶翼,轻轻颤抖着,在我心上划开一道细微却尖锐的口子。
我痛恨自己的懦弱。我看到她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看到她紧紧抿起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气息和温度,此刻却写满了失望。
这沉默比任何尖锐的指责都更让我难受。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我不能就这样让她伤心。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伸出手,越过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轻轻覆盖在她那只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小手上。她的手很凉,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我……”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我只是……害怕……”
是的,害怕。我害怕打破这层脆弱的平衡,害怕我们之间那份独一无二的亲情彻底变质,更害怕……我一旦主动,就再也无法回头,会化身为连自己都恐惧的野兽,将她彻底吞噬。
丫头没有抽回手。她静静地感受着我掌心的温度,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她的眼眶红红的,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苞,看得我心都碎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用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试探地,勾住了我的小指。那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却在我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叹息,“我等你。”
她顿了顿,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但是,不可以让我等太久哦……”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上重新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飞快地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那张鬼画符似的试卷上。只是这一次,我们交缠在一起的手,谁也没有再放开。
只是相似罢了
只是相似罢了
一下午的时光,就在我们交握的手所传递的微热中,在一种心照不宣的粘稠沉默里,悄然流逝。
那张无辜的试卷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遮羞布。她低头假装奋笔疾书,我则侧头假装专心监督,但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每一次她笔尖的停顿,每一次我呼吸的加重,都像是在这紧绷的弦上,不轻不重地拨动了一下,余音袅袅,撩人心魄。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沐浴露清香的甜美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我那根名叫“理智”的神经。
这暧昧的拉锯战,一直持续到妈妈喊我们吃午饭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我们才像触电一般,猛地松开了彼此的手。
今年的最后一天,年味儿已经很浓了。午饭桌上,妈妈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过年的安排,爸爸在一旁含笑听着。我和妹妹则像两个共犯,很有默契地低头扒饭,偶尔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触碰一下,又立刻分开,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晚上吃火锅吧?”丫头扒拉完碗里最后一粒米,舔了舔嘴唇,终于提出了今晚的安排。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一致通过。于是,吃过午饭后,采购火锅食材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我和妹妹的头上。
“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丫头对瘫在沙发上的我说道,说完便像只兔子一样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演某些限制级的画面。我想象着她褪下那身宽松的居家服,那具在我的“指导”下日渐成熟、曲线愈发诱人的青春胴体,会怎样一寸寸地展露在空气中。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被运动裤包裹着、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充满弹性的大腿……光是这样想着,我就感觉小腹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喉咙也跟着干渴起来。
没过多久,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丫头像一阵香风,卷到了我的面前。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彻底停住了。
她外面穿了一件天蓝色的短款羽绒服,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和我前几天刚买的那件惊人地相似,就好像是情侣专卖店里,被并排挂在一起展示的套装。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宣告。
拉链没有拉到顶,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圆领毛衣,柔软的质感衬得她那截白皙的脖颈愈发细腻。而我的视线,则被她下半身那条黑色的紧身运动裤死死地钉住了。那布料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完美地、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从腰肢到臀部,再到大腿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那两瓣被紧紧包裹着的、圆润而上翘的臀肉,形成了一个饱满得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质感,仿佛只要轻轻一拍,就会荡开诱人的波浪。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贪婪地在那完美的曲线上流连,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好想……好想亲手上去,感受一下那究竟是何等惊人的触感……感。
见我直勾勾地上下打量着她换上的新衣服,眼神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她的小脸微微泛红。丫头却故作大方地,在我面前慢慢地转了一个圈,像是在展示一件心爱的艺术品。裙摆没有,但那紧身裤下扭动的腰肢和臀部,比任何裙摆的摇曳都更加动人心魄。
“怎么样哥?”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甜腻。
我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这身衣服,是前天买的吧?”
“对呀,和哥的衣服一起买的。”她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见我还死死地盯着她,那双黑亮的眸子闪躲了一下,视线飘向别处,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嘴上却还在嘴硬:“只是像而已,才、才不是情侣装……”
哦,怪不得这么像,原来就是情侣装啊……
我心里吐槽着,这丫头的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而妈妈居然没有阻止她,看来在家里的同盟军,她是越来越多了。
见我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丫头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顿时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不满道:“臭哥,这是什么表情啊,只、只不过是比较相似的衣服罢了,以前我们又、又不是没穿过,至于这样吗……”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匣子。说起来,以前确实和妹妹穿过一样的衣服,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大部分衣服都很相像,睡衣仅仅是花色不一样,短衫T恤也只是码数不同,还有鞋,袜子……那个时候,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出门,所有人都会笑着说:“看,多可爱的一对兄妹。”
后来,随着我俩渐渐长大,身体开始发育,从分房睡之后,衣服才逐渐开始区别起来。
没想到这么早以前的事,妹妹都还记得……
现在想到那个时候,让人不由感叹,时间果然过得很快呢……快到眨眼即逝。
而现在,我们都长大了。若是再穿这种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一起上街,被路人投来暧昧的目光,被认定是情侣,简直就是理所当然、家常便饭了。
在少女这带着埋怨和委屈的语气面前,不知为什么,我心底那点反驳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疼惜。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没想到我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丫头立刻气鼓鼓地说道:“对呀,我们都长大了呀,所以哥哥就不愿跟妹妹穿一样的衣服了!”
听妹妹这样说,我知道她确实有一点生气了。而这种气恼的背后,还带着一种期待落空的、浓浓的失落。那双黑亮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最看不得她这副模样。
或许是不想让她那隐含的期待彻底落空,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彻底投降:“好好好,穿一样的,我这就去换衣服,行了吧……”
“哼!”
少女的黑眸中瞬间划过一闪而逝的亮色,像是阴雨天里突然迸出的一缕阳光,但她嘴上却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像是勉强原谅我了。
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好像是认定我做错了。
今天我本来就穿着妹妹前天给我挑的衣服,因为在家里,所以并没有穿那件蓝色外套。此时我走进屋,打开衣柜,看着里面静静挂着的蓝色外套,几乎没有犹豫,便将之拿了出来。
只是穿着出去和妹妹一起买个菜罢了,应该没什么吧……
我这样在心里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当我把外套穿上,拉好拉链,看着镜子里和妹妹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扮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禁忌与兴奋的暖流传遍全身。嗯,很合身。这丫头对我的尺寸,真是了如指掌。
出了房间,丫头已经在门边等我了,见我出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等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鞋。此时脚下穿着的,是一双小巧的黑白运动鞋,和我的那双也是同款。
“快点啦哥”,少女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但声音里的喜悦却怎么也藏不住。
本来我还想说服妹妹待会再出门,但此时见她已准备妥当,兴致高昂,便不再好说待会再出发之类的话了。
早去早回也好。
“来了”,这么想着,我一边应着,一边来到门边开始换鞋。
几下换好鞋,我和妹妹便出了门。
这个时候天气自然是很冷的,吸着这仿佛能直入肺部的寒气,我打了个寒颤,便打定主意要快去快回,就在临近的超市买些食材。
没想到妹妹却坚决不同意,虽然这个少女已冷的直接把拉链拉到最高,把雪白的脖子缩在衣领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但仍然坚持要去较远的菜市场买菜。
我拗不过她,便只好跟着她一起搭车来到菜市场。
去菜市场的路上,大概是我和妹妹穿着如此明目张胆的情侣装,所以投过来的路人目光也比平时多了许多。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羡慕,有暧昧,像无数只小手,在我们之间本就紧张的空气中来回拨弄。
哪怕平时和丫头一起上街被误会惯了,而且知道这些人也不认识我俩,但这个时候,我还是有些莫名的难为情,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
或许是见我这不太自然的神色,走在我身边的丫头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我的胳膊,见我侧头看她,她便促狭地笑了起来:“怎么,哥,害羞啦?”
臭丫头,说什么话呢……
我两颊一阵发烧,嘴硬道:“怎、怎么可能……”
妹妹的神色倒是十分坦然,甚至带着几分享受。她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将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一边用那双黑亮的眸子左右打量临街的商铺,一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道:“对哦,哥这么厚脸皮,怎么会害羞……你看,他们都以为我们是情侣呢。”
少女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胳膊,隔着几层衣物,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弹性。我心里一堵,到底谁脸皮比较厚啊……
我叹口气,不跟丫头讨论谁脸皮比较厚这个问题,而是道:“快点吧,买完东西就回去,别让爸妈担心了。”
“知道啦”,她拖长了语调,像是在撒娇。
随着我和妹妹说话的功夫,我俩已走近菜市场。
这个时候的菜市场热闹程度远超以往,刚一临近,就能瞧见拥挤着的近乎摩肩接踵的人群。混杂着各种蔬菜的清新、鲜肉的微腥、水产的咸湿以及熟食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喧嚣的人声从各个地方产生并混合起来,似汇聚成沸腾了的声海,带着节日期间的喜庆,将人淹没在其中。
丫头紧紧地拉着我的手,在拥挤的人潮中穿行。她的手小而柔软,被我包裹在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我们在各个摊位前走走停停,她或不时拣两个蔬果挑挑看看,或盯着鲜红的肉类食品细瞧,或拿着调味用料放在小巧的鼻前嗅嗅,或买上些蔬菜让我帮忙拎着。
而原本在外人面前一向害羞腼腆的少女,今天在菜市场胆子却异常的大了不少,像个精明的小主妇一样,都能跟陌生的摊位老板讨价还价了。
这让我颇为意外,看着她认真挑选食材、为几毛钱和老板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荒唐又温暖的念头:这样下去,妹妹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一个……全能的家庭主妇了。只属于我的家庭主妇。
就这样,跟着丫头在菜市场里逛着,随着一些肉类蔬果被买下来,我手里提着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沉。
直到我两手都提着沉甸甸的大小口袋,实在拿不动了后,我才收起对妹妹的纵容,并告诉她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如预料般的劝告失败后,我便直接制止她继续买下去,并威胁说将停止钱包支援。
没想到妹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浅灰色的钱夹在我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的表示今天的自己不会被我威胁到了。
我认得这个浅灰色的钱包是妈妈的……
糟糕,没想到妈妈连她自己的钱包都用来给自己的女儿执行任务,我彻底失算了……
有了新的钱包支援,又仿佛是拿着一张军令牌,自觉是奉命行事的丫头扯出妈妈的大旗,颐指气使般扬起雪白的下巴,让我不要再阻止她……
发现自己还真没办法制止住妹妹,我只得冷哼一声,不再开口,任由她去。
然后,没了我的限制,丫头便又像脱缰的野马,绕着菜市场,买了许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已经不限于今晚吃火锅会用到的食材,而是各种各样,只要是能吃的东西……
比如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一根卤得软烂入味的猪蹄,切好的猪头肉,一些饼干糕点,几斤果脯坚果……
见我拎不了更多的东西,少女便自己把买来的东西拎着。然后,直到她的两手都提满了大小口袋,再也拿不下任何东西后,才不情不愿的在我的催促下,跟我往家里走。
大概是之前买东西的时候在兴头上,提着东西的妹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等我俩挤出菜市场,没走两步,她才终于发觉手里的东西太沉。
以至于没走多远,丫头就拎不动手里的东西了,小脸累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哥,我们叫个计程车吧。”,提着两手的重物,之前趾高气昂的少女一下子变得楚楚可怜,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请求道。
哼,该,谁叫你买这么多东西……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看着她白嫩的小手已经被塑料袋的提绳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泛起了白色,早就心疼得不行。就算她不这么说,等走出了这个路口,我也会立刻叫一辆计程车。
但此时见她这副求饶的模样,我存心想逗逗她,便板起脸,用不容商量的口气道:“不行。”
“啊,怎么这样……”,被我毫不犹豫拒绝,丫头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嘴巴委屈地撅着,都能挂上一个油瓶了。
我淡淡道:“谁叫你要买这么多东西的。”
“可这是妈妈的意思……”,妹妹又扯出妈妈这面大旗,没有一点自己做错了事的觉悟,反倒理所当然的说:“所以我这是听妈妈的话,而且,一点也不多呀……”
这还不多,都快拿不动了……
“是是,不多。”,我没好气的道:“既然不多,那就走着回去吧。”
一听我这么说,少女才发觉刚才的话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忙改口道:“别这样啊哥,是我错了……”
“哦?”,我好笑的看着身边的丫头:“谁错了?”
“我,我错了……”她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你哪里错了?”
“我……一不小心稍微多买了些东西……”
“稍微?”我挑了挑眉。
“不,是一不小心多买了些东西……”
“哼”,我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摆明不打算再搭理她。
“哥,别生气呀……”,妹妹迟疑着,但两手提着的重物显然越来越沉,她苦着小脸,几秒后,终于是痛下决心般的说:“是我不该买这么多东西,是我一时没忍住犯了错,怪我没有听哥哥好心的劝告,怪我鬼迷心窍,反正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见丫头这副故意装出来的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心里失笑,面上却淡淡道:“检讨十遍。”
“哦……”,少女幽怨的瞟了我一眼,却仍是老老实实地开始重复:“是我错了,我不该买这么多东西。是我错了,我不该买这么多东西。是我错了,我不该买那么多东西……”
她一边念着,一边偷偷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瞧我,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八个大字,让我顿时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想伺机报复……想到自己还欠她一个要求,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等妹妹重复了十遍认错的话,我俩已走出路口,来到街道上,我便挥手拦了辆计程车。
坐上车,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堆在后座,我俩都松了口气。狭小的空间里,我和妹妹的膝盖紧紧挨着,我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淡淡的奶香。我转头看她,她正低头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神情专注又委屈。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哥?”她惊讶地抬起头。
我没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地、温柔地揉搓着她手上的红痕。她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只是此刻有些冰凉。我的指腹带着温热,在那一道道勒痕上反复摩挲,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将那些痕迹抚平。
妹妹呆呆地看着我,忘了挣扎,脸颊慢慢地又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车内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剩下我们之间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搭着计程车,我俩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
提着大小口袋上了楼,等到家时,爸妈似乎出去了,家里静悄悄的。丫头显然累坏了。几乎是一进家门,她就把两手提着的东西“哐当”一声全丢在地上,而自己则是飞快换了鞋,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跑到客厅沙发上瘫着,一动也不想动。
这飞快的速度不是还很有劲吗……
我有些无语,叹了口气后,便换了鞋,任劳任怨地把我俩买的东西依次拿到厨房,然后分门别类的放好。
弄好这些,等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妹妹还在用小嘴轻轻吹着她那被勒得红乎乎的小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又是一阵发软。
见状,我没好气道:“叫你买这么多。”
“哼!”,现在回了家,没了外人,丫头自恃不会再受我威胁了,顿时不满的哼了声,拿眼睛瞪我。
臭丫头……
我深吸口气,把想把她抓过来按在腿上打屁股的冲动压下,决定不搭理她。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这次,她只是象征性地缩了一下,就任由我握着了。我将她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地印在了那些红痕上。
“哥……你……”妹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僵住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因震惊而睁大的、如黑水晶般的眸子,用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低沉的嗓音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会心疼。”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妹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几秒钟后,她猛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顺势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而我和妹妹,则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激烈的交流。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和颈窝处传来的湿热。我知道,这丫头哭了。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着情绪。而我的手,却开始不自觉地在她那身紧身运动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游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让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怀里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哭声渐渐停止,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迷茫和羞怯。
而她看到的,是我眼中毫不掩饰的、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欲望。
“哥……”她刚想说什么,我就已经低下了头,用我的唇,堵住了她的。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同。它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安抚,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掠夺。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探索。我勾住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与它纠缠、吮吸,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泪水咸味的、独有的香甜津液。
“唔……嗯……”妹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但这微弱的抵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的手加大了在她臀部的揉捏力道,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我掌中变换形状。同时,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了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少女的皮肤像上好的暖玉,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指尖在她背上游走,感受着她因为我的抚摸而引起的阵阵战栗。
激吻仍在继续。我抱着她,让她更紧地贴着我,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早已苏醒的欲望,正隔着两层裤子,坚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之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哈啊……哥……不行……”一吻结束,妹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肩上,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
“为什么不行?”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厉害,“静怡,你明明也想要的,不是吗?”
我的称呼从“丫头”变成了“静怡”,这个变化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着唇,不敢看我,但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断起伏的胸口,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我将她轻轻地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人覆了上去。沙发柔软的靠垫承托住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躺在我身下。
我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是她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我的吻像羽毛一样轻,却在她心湖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然后,我的手开始解她那件蓝色羽绒外套的拉链。拉链“嘶”的一声被拉开,露出了里面淡蓝色的休闲衫。我没有急着脱掉,而是将手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覆盖住了她胸前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啊!”妹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对乳鸽般大小的柔软,在我掌心下显得格外挺翘。我能感受到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起来,隔着布料顶着我的掌心。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我手中的饱满与弹性。
“喜欢吗,哥这样摸你?”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不……不要……嗯……”她的回答断断续续,充满了矛盾。
我笑了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将她的休闲衫向上推起,推到了她的脖颈处,让她那对白皙饱满的、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如此的完美,形状是挺翘的碗状,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像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我低下头,将其中一颗含进了嘴里。
“咿呀——!”妹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轻咬,再用嘴唇吮吸。那颗小小的樱桃在我的口腔中迅速地涨大、变硬。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奶香。
“哥……好奇怪……嗯啊……”妹妹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沙发的靠垫,双腿无意识地绞动着,身体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酥麻快感。
我没有放过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颗樱桃也玩弄得红肿挺立。我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那紧身运动裤的裤腰处。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地向下扯去。
“不要!”这一次,妹妹的抵抗激烈了一些,她并拢双腿,试图阻止我。
但这只是徒劳。我轻易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她身体最神秘、最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微微隆起的草地,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里面的秘密。而在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若隐若现。因为刚才的挑逗,那片神秘的地带已经变得湿润,分泌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散发出一股甜腻诱人的气息。
㟧妹妹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再看我。
我俯下身,用我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那片温热的、毛发稀疏的草地。
然后,在妹妹不敢置信的、压抑的抽气声中,我伸出了我的舌头。
我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那紧闭的缝隙上,从下到上,轻轻地、缓慢地划过。那湿滑的触感,和妹妹身体的剧烈颤抖,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啊……哥……你在……做什么……嗯啊……好脏……”妹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停地扭动,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耻又沉溺的快感。
我用手按住她扭动的腰肢,不让她逃脱。我的舌头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颗最敏感的珍珠。
我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小小的阴蒂。
“咿——!!”妹妹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十个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不成调的、高亢的呻吟。
“嗯……啊……啊……不行了……哥……要……要去了……”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时而轻舔,时而重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画着圈。同时,我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我将一根手指,探进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紧致温热的穴口。
里面是如此的湿滑、紧窄,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收缩、吮吸着我的手指,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外部,和我的舌头一起,夹击着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啊啊啊啊——!”
在这样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下,妹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爱液,从她腿间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潮吹了。
高潮过后的妹妹,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沙发上,她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属于我妹妹的味道,让我更加的兴奋。
我站起身,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还不断地渗出着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重新俯下身,握住我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妹妹那依然在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客厅,瘫坐在那张刚刚见证了我们禁忌之爱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回味着妹妹身体的紧致与温热,回味着她从痛苦到沉沦的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了我的心脏。从今以后,她林静怡,不仅是我的妹妹,更是我林东辉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沙发上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就看到妹妹穿着一件我的白衬衫,光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宽大的衬衫下摆将将遮住她浑圆的臀瓣,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让我刚醒来就感觉下腹一阵燥热。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身体一僵,回过头来,看到我已经醒了,一张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小声地叫了一句:“哥……你醒了啊……我、我做了早餐……”
那副娇羞又混杂着一丝不安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火焰。我起身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滚烫的手掌直接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挺翘又充满弹性的臀肉。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倒在我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哥……别……别这样……在、在客厅……”
“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是谁哭着喊着求我用力干你的?”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最粗俗的话语调笑她,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巨物已经精神抖擞地顶在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上。
妹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把头埋在我胸口,不敢说话,身体却诚实地轻微颤抖着,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情动的前兆。就在我准备把她就地正法,再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晨炮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妈打来的电话。
我有些不爽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老妈中气十足的声音,无非是叮嘱我们兄妹俩在家要好好相处,顺便列了一张长长的购物清单,让我们下午去一趟超市,把冰箱填满。
挂掉电话,我看着怀里已经快要化成一滩春水的妹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正餐”只能暂时延后了。
“听到了吧?妈让我们去购物。”我拍了拍她滚圆的屁股,手感好得让我爱不释手,“先吃早饭,吃完饭,换好衣服,陪哥哥出门。”
“嗯……”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着,乖巧得像一只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宠物。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那股属于男人的、霸道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从昨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而这场由母亲大人亲自安排的购物,则像是为我们这段地下恋情,提供了一个在光天化日之下独处的、绝佳的幌子。
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啊,怎么这样……”,看着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打车回家的提议,丫头那张漂亮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水汪汪的黑眸里写满了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和我昨晚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时,她哭着求饶的模样几乎如出一辙,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
我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神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叫你要买这么多东西的。”
“可这是妈妈让我们买的呀……”,妹妹又一次熟练地扯出妈妈这面大旗,丝毫没有自己做错了事的觉悟,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那被我昨晚疼爱过的、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辩解道:“所以我这是听妈妈的话,而且,一点也不多呀……”
这还不多,两个人都快拿不动了。我看着她被购物袋勒出深深红痕的白嫩小手,心疼归心疼,但一想到昨晚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一种施虐般的快感就涌上心头,嘴上更是丝毫不让步。
“是是,不多。”,我没好气地附和道,随即话锋一转,“既然不多,那就自己提着走回去吧。”
一听我这么说,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话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那张逞强的小脸瞬间变了颜色,眼巴巴地望着我,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昨夜呻吟般的颤音:“别这样啊哥,是我错了……”
“哦?”我故意拉长了音调,好笑地看着身边的丫头,享受着这难得的、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向我低头的时刻。这种征服感,比单纯在床上干她,似乎还要来得刺激。
“谁错了?”
“我,我错了……”她小声地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听得我下身又有些发胀。
我得寸进尺,继续逼问:“你哪里错了?”
“我……一不小心稍微多买了些东西……”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瞥我,那副样子,既可怜又可爱,让我很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路边的墙上,掀起裙子狠狠地操弄一番。
“稍微?”我挑了挑眉,加重了语气。
“不,是一不小心多买了些东西……”她立刻改口,求生欲极强。
“哼”,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故意扭过头去,摆出一副不打算再搭理她的高傲姿态。我知道,对付这已经被我彻底吃干抹净的丫头,就得用这种方式,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臣服于我。
“哥,别生气呀……”妹妹迟疑着,但两只手提着的重物显然越来越沉,袋子里的东西仿佛有千斤重,不断拉扯着她纤细的手臂。她苦着一张小脸,紧咬着下唇,几秒钟后,终于是痛下决心般地,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竹筒倒豆子似地把检讨一股脑全说了出来:“是我不该买这么多东西,是我一时没忍住犯了错,怪我没有听哥哥好心的劝告,怪我鬼迷心窍,反正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见丫头这副故意装出来的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心里早就笑开了花,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地吐出四个字:“检讨十遍。”
“哦……”少女幽怨地瞟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委屈仿佛能化为实质,但手上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她不敢再跟我犟嘴,只得老老实实地、小声地重复着:“是我错了,我不该买这么多东西。是我错了,我不该买这么多东西……”
她每重复一遍,声音就更低微一分,脑袋也垂得更低一些。那副乖巧顺从的样子,让我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我喜欢看她这副被我“欺负”得只能乖乖听话的样子,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就在这时,我侧过头,仔细盯着妹妹的脸,在她那看似顺从的、泛着一层水光的眸子深处,我却捕捉到了一丝狡黠。那眼神,分明写着“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这八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这丫头是打算秋后算账,伺机报复!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之前打赌,我还欠着这丫头一个“要求”!
在昨晚之前,这个要求或许只是让我带她去游乐园,或者给她买个新手机。但现在……在我们跨越了那条禁忌的界线之后,这个“要求”的性质,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一想到她可能会用这个要求,在床上对我提出什么让我无法拒绝的、羞耻又刺激的命令,我的心情顿时变得无比复杂,下腹的燥热也变得更加汹涌。我感觉自己像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一个甜蜜又危险的陷阱。
等妹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重复了十遍认错的话,我俩也已经走出了路口,来到了我们家楼下。了车来车往的街道上。我没再为难她,挥手拦了辆计程车。
搭着计程车,我俩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
提着大包小包上了楼,等到家时,丫头显然是累坏了。几乎是一进家门,她就把两手提着的东西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自己则是飞快地换了鞋,像一只脱力的小猫一样,一头扎进客厅的沙发里,把自己瘫成一个“大”字,一动也不想动。
这飞快的速度,不是还很有劲吗……
我有些无语,叹了口气,也换了鞋,认命地把我俩买回来的战利品依次拿到厨房,然后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或者橱柜里。
等我弄好这一切,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妹妹还在用她那粉嫩的小嘴轻轻吹着她那被勒得红乎乎、甚至有些发紫的小手。
见状,我没好气地说道:“叫你买这么多。”
“哼!”现在回了家,有了沙发当靠山,丫头自恃不会再受我的威胁,顿时不满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用后脑勺对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把想要伸手去敲她脑袋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决定暂时不搭理她,免得战火重燃。
于是,宽敞的客厅里一时间只有电视里播放的电视剧的声音在回响。
而这样,本来就算相安无事了,没想到妹妹却是个不肯吃亏的主,立刻就开始了她的报复行动。
客厅里正在播放一部我挺喜欢的推理类电视剧,眼看着剧情进入高潮,主角已经抽丝剥茧搞清楚了前因后果,锁定了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就在即将揭晓事实真相,犯人身份呼之欲出的关键时刻,丫头突然动了动她握在手里的遥控器,面无表情地切换了频道……
电视画面瞬间从紧张悬疑的审讯室,变成了一个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
我投过去一个极度不满的目光,但她假装完全看不到,继续心安理得地一个接一个地切换着频道,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风景。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电视上。
而就是我的这种不作为,让妹妹的报复行为更加猖狂和肆无忌惮。
之后,不论是什么节目,只要一进入到稍微有趣或者关键的地方,哪怕这丫头自己也看得津津有味,想接着看下去,但她仍然会以一种壮士断腕般的决绝精神,毫不犹豫地切换频道。这种做法,简直是宁可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说得更直白点,就是纯粹的损人害己。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在她又一次准备在广告前一秒换台时,我终于爆发了。
“林静怡!”我低吼一声,趁着她被我吓得一愣神的功夫,猛地向她扑了过去。
“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反应过来后立刻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我仗着身高和力量的优势,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把遥控器给我!”我命令道,伸手去抢她紧紧攥在手里的遥控器。
“不给!就不给!”丫头倔强地把遥控器死死地护在胸前,两条纤细的腿用力地蹬着,试图把我从她身上掀下去。
既然言语交涉失败,那就只能动用武力了。我一只手按住她乱动的两条腿,另一只手则开始挠她的痒痒。我知道她最怕这个。
“哈哈……哥……别……哈哈哈……我错了……不敢了……”
少女的笑声像一串银铃,清脆又悦耳,但很快就带上了求饶的哭腔。她的身体在我的搔弄下剧烈地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那身和我的外套款式极为相似的蓝色羽绒服,在挣扎中敞了开来,露出了里面淡蓝色的圆领休闲衫。布料紧紧地贴着她起伏的胸口,勾勒出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脯的柔软和温热。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这一刻,我们的玩闹性质彻底变了。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丫头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的笑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她那双水汪汪的黑眸里,也蒙上了一层迷茫而羞涩的水雾,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洗衣液味道的、让我心神荡漾的香气。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那坚硬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丫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僵,连挣扎都忘记了。
“哥……”她小声地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惊慌。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欲望的洪流冲垮。我多想就这么吻下去,撬开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尽情地品尝她的甜美。
但最终,残存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动作有些狼狈。
“遥控器。”我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
丫头愣愣地看了我几秒,然后默默地把遥-控器递给了我。
我接过遥控器,把频道换了回去,但电视剧里演的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此起彼伏的、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以及电视里传来的、此刻显得格外遥远的背景音。
刚才那短暂的、擦枪走火般的身体接触,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们之间漾开了一圈又一圈暧昧的涟漪。
那之后,丫头像是真的学乖了,安安静静地缩在沙发另一头,再也没有捣乱。她只是用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时不时地偷偷瞧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
这让我颇为无语的同时,也不由在心里感叹,果然,枪杆子里出政权呐……只是这“政权”的代价,似乎有点大。
就这样,在一种古怪而又旖旎的氛围中,一下午的时光飞快流逝,很快就到了准备晚饭的时间。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知道时候差不多了,本来窝在沙发上的少女一下子蹦了起来,跑去爸妈房间叫来正看电影的妈妈,将之拉到厨房,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今天晚上是吃火锅,看着母女俩在厨房里将食材洗净切好装盘,我也不好意思干坐着,于是也起身去帮忙。切一些葱姜蒜末,然后将电磁灶搬到饭桌上,连接好电源,准备些汤锅底料之类的。
很快,准备工作就做好了。而这个时候也临近饭点,爸爸也早已从书房里出来,正帮着摆放碗筷。
没一会儿,等电-磁灶上的锅里,乳白色的骨汤咕噜咕噜地烧开后,一家人便像往常一样在饭桌边坐下,纷纷下筷,开始吃这顿丰盛的晚餐。
在家里吃火锅,跟在外面吃果然不一样。不仅在自己家里更放得开,还有一种家的味道,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归属。
桌子底下,丫头穿着棉拖鞋的小脚,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小腿。我身子一僵,抬眼看她,她却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的一块烫得恰到好处的肥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但我知道,那不是。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正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才过不久,我们都吃得满头细汗。见状,妹妹索性起身关了暖气,来缓解热意。
没了暖气,屋子里的温度慢慢地降了下来,但显然没能让一家人的热情降下来。只锅里升腾起的、带着食物香气的滚滚热气,就足以将气氛烘托得无比热烈。
结果,这一顿火锅晚餐,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到最后,丫头已经撑得快动不了了。她把碗里的最后一片肉夹进小嘴里,费力地嚼了嚼,像是用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咽下后,便直接下了饭桌,像之前一样,爬到沙发上摊着。
妈妈见状,温婉地皱了皱眉,然后对我道:“小辉,带丫头出去走走,消消食。”
这个时候我早已经吃好了,于是便欣然领命,来到沙发边,不容分说地把还在哼哼唧唧的少女从沙发上拖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此时我也是奉命行事,虽然丫头一百个不情愿,但也不敢公然抗命,只得不情不愿地被我拉着出了门。
我俩下了楼,就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慢步走着。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光线被树影切割得斑驳陆离。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响着。
走了会儿,似乎缓过劲来了,妹妹主动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今年就要结束了呢。”
我点了一下头:“是啊,很快吧。”
“嗯,很快呢,还发生了很多事……”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像是在感慨,又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的确,发生了很多事。
今年,是我和妹妹关系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一年……从那份被我偷看到的日记开始,一切就都脱离了原有的轨道。
丫头像是随口说道:“那哥,新的一年里,就请多多关照咯。”
我侧目看了下身不等我们开口问,丫头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依然祝愿我亲爱的哥哥,在新的一年里,还是找不着女朋友!”
话音刚落,客厅里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爸爸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说道:“听听,听听你妹妹这愿望!”
妈妈也是一脸哭笑不得,伸出手指点了点妹妹的额头,嗔怪道:“你这丫头,哪有这么咒自己哥哥的。”
而我,在听清她那“恶毒”的祝愿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冲我吐着舌头、做着鬼脸的罪魁祸首,这臭丫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