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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108章 一个赌约 (合并至 第110章 所以说不要熬夜(二))

妹妹爱人 · vken · 2.9万 字

一个赌约

一个赌约

简单来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一个听上去有些蠢笨,却在此刻无比精妙的办法。

实行起来,也很简单。

最开始,我想的办法是自己跑出去买一个相同品牌的避孕套来补上那个空缺。但是这个念头只在脑中盘旋了不到三秒,就被我立刻否定了。

我对这家旅馆周围的环境一无所知,两眼一抹黑,连便利店在哪都不知道,更别提能否精准地找到那个被丫头撕开的、包装上印着不知名牌子的避孕套。天色已晚,外面寒风刺骨,为了一个该死的、小小的橡胶制品跑出去奔波,若是买到了还好,可万一白跑一趟,那不仅是浪费时间,更是对我智商的一种侮辱。

那么,在哪里才能立刻、马上、毫不费力地拿到一个一模一样的替代品呢?

答案不言而喻。

我的最终方案,实行起来,步骤清晰得如同一份军事行动计划:第一步,我借口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悄然溜到一楼大厅,用我自己的身份证再开一个最便宜的单人间。第二步,进入那个全新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房间,迅速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战略物资”——避孕套。第三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我和妹妹的房间,将这枚完好无损的避孕套放回原位,完美地补上那个由我妹妹的好奇心制造出的致命缺口。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在第二天清晨,趁着爸妈还没睡醒,我提前下楼,将那个只被我“光顾”了几分钟的单人间退掉。

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虽然前台服务员在处理我这笔奇怪的交易时,眼神里或许会闪过一丝困惑——毕竟,一个大男人深更半夜单独开一间房,不住,却用掉了一个避孕套,这行为本身就充满了可以脑补十万字黄色小说的空间。但只要我面不改色,他们最多也只会把我归类为某种有着特殊自我安慰癖好的年轻人……这总比被当成和自己亲妹妹在房间里搞乱伦的禽兽哥哥要好上一万倍。

只要我和妹妹的房间里物品齐全,退房时,服务员例行检查就不会发现任何问题。账单上干干净净,爸妈自然也就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至此,这场几乎要让我社会性死亡的危机,就这么被我用金钱和智慧化解了。

只是,代价依旧存在。那个单人间的房费,一分不少地从我的零花钱里扣除,真金白银的损失让我心痛不已。

这一切,都只因为我那亲爱妹妹该死的好奇心,以及……我自己那该死的、几乎冲破牢笼的幻想。

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靠在我肩上熟睡的妹妹身上。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鼻翼随着均匀的呼吸轻微翕动,粉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看着她这张毫无防备的、精致漂亮的睡脸,我那颗刚刚放回胸腔的心,又开始剧烈地、不甘地疼痛起来。

一种无比清晰的、尖锐的遗憾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着我的理智。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昨晚,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我错过了一个将幻想变为现实的机会。我错过了一个一旦抓住,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同的机会。我亲手关上了那扇通往天堂与地狱的大门,选择了最安全,也最懦弱的道路。

“小辉。”开着车的妈妈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后座的宁静,她依旧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只是通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我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喉咙有些干涩:“嗯?”

“昨晚……不容易吧?”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我怔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啊,不容易。孤男寡女,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共处一室,尤其其中一个还是我那不省心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的妹妹。能忍住什么都不做,确实需要钢铁般的意志。

她以为我忍住了。可她不知道,我的意志早已被碾碎,只是在最后一刻,被一个愚蠢的意外给救了回来。铁般的意志。

我微微点头,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果然,还是妈妈最了解我。她知道,我毕竟是个正常的、有着旺盛生命力的男人。

妈妈的目光再次通过后视镜,落在了靠着我熟睡的少女身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唉,都这么大了,这丫头还是这么喜欢粘着你,真不知你以后成了家,她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千层涟"是啊……”

我轻声应着,感觉自己的声音飘忽得不像是自己的。我稍稍犹豫了两息,强行将嘴角勾出一丝僵硬的笑意,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不过这种事情还太早了,说起来,还没哪个姑娘看上你儿子呢。”

闻言,妈妈扑哧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一路无话。

等我们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开始染上黄昏的橘色,时间过了五点。

在沙发上略作休息,妈妈便起身准备去做晚饭。而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睡醒、精神饱满得像只小豹子的妹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妈妈的胳膊,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撒娇语气说道:“妈,你开车累了,快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天这顿晚饭,就由我和哥来准备!”

妹妹都这么说了,我作为兄长,总不能心安理得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丫头一个人伺候我们全家老小。于是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跟着她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空间不大,我们两个人待在里面,转身时难免会有些肢体上的碰触。

“对了哥,”围着一条白色围裙的少女,正挽起她那件米色毛衣的袖子,露出两截白藕般细腻的手臂。她站在水龙头下,一边冲洗着手里的一颗莴苣,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才想起来,再有五天,就到新年了。”

我正低头,专注地将一块生姜慢慢切成薄片,闻言,头也不抬地纠正她:“还有四天。”

“对哦,”丫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掉水龙头,将湿漉漉的莴苣放在案板上,转过身来,两步走到我身旁,身体几乎贴着我的胳膊。她歪着头,一双黑水晶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声音甜得发腻:“那哥,你准备送我什么新年礼物?”

果然是这个。我心里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

“啊?怎么这样……”妹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像一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小猫,连声音都耷拉了下来。

见我不搭理她,正在洗菜的少女不甘心地擦干手,又凑了过来。这次她靠得更近了,上半身前倾,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她眨了眨眼,用一种自以为很聪明的语气猜测道:“我知道了哥,其实是有的吧?只是你为了给我一个惊喜,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没有。”我瞟了眼近在咫尺的少女,加重了语气,保持着最后的防线。

她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表情,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几秒后,她确认了我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小脸顿时像河豚一样鼓了起来:“臭哥!怎么这样……”

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准备任何新年礼物。老实说,这段时间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和这个丫头黏在一起,我连一丝一毫的私人空间都没有,就算我想准备,也早就被她那双堪比侦探的眼睛发现了。

看着少女这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想伸手去捏她脸蛋的冲动。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当我侧目看过去时,丫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敏锐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咦,臭丫头,反应倒是挺快……

我心里暗自吐槽,算你跑得快。

看着两步外,那张漂亮小脸上带着“逃过一劫”般庆幸神色的少女,我有些遗憾地将心中那股冲动压了下去,转而反将一军:“说起来,你又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闻言,妹妹明显愣了一下,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就挺直了腰板,努力睁圆那双水晶黑的眸子,强撑着说道:“当、当然准备了!”

她硬着头皮,顶着我审视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道:“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也就是说,现在根本就没有准备,对吧。

“好,我知道了。”我心中了然,不再看她,垂下目光继续切着手里的生姜片。辛辣的姜味混合着淡淡的清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见我这副平淡到近乎敷衍的反应,妹妹也知道我完全没有相信她的话。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不死心地强调:“哥!我真的准备了!”

“嗯。”我应付地发出一声鼻音。

“真的啊哥!”

不信,除非你现在就变一个出来给我看。

看我完全不理她了,丫头被逼急了,可爱的鼻尖都皱了起来,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大声道:“哥,要不要我们来打赌!”

我手下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侧头看她:“赌什么?”

“就赌……我有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她扬起小下巴,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那赌注呢?”我来了点兴趣。

“赌注……”妹妹乌黑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快速思考,两秒后,她狡黠地一笑,道:“要是我真的准备了礼物,就算我赢了!我赢了的话,哥……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哦!”

她特意加重了“任何”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然后呢?”我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要、要是我输了……”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上飞起两片可疑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用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就随便你把我怎么样好了。”

“嗡——”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水流的声音、窗外的风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震得我耳膜发麻。

随、便、我、把、她、怎、么、样?

这几个字,像带着电流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神经上。我手一抖,锋利的菜刀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流理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差点就切到了我的手指。

喂喂……臭丫头……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能不能别用这种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这么引人犯罪、但实际上却根本不打算负责任的话……

要知道,爸妈就在外面!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股燥热的血气从下腹猛地冲上头顶。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又执拗,带着少女独有的天真,但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幽暗的、充满期待的火焰。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见我手中的动作停了,脸色也变得古怪,妹妹还以为是她的大胆赌注成功引起了我的好胜心。她眼中的狡黠更浓了,故意向前又迈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我,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胜利者般的姿态,挑衅地问道:“怎么样啊,哥?你不敢吗?还是怕输给我?”

她那张一开一合的粉润小嘴,此刻在我眼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被她这么一激,一股混杂着怒气、欲望和征服欲的冲动,彻底冲垮了我用理智筑起的堤坝。

收拾她?

是的,我确实是……想要狠狠地收拾她了。

不是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敲敲脑袋的小打小闹。

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种最原始、最彻底的“收拾”。

“规则呢?”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演各种画面。我赢了之后,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压在身下,肆意地、粗暴地占有她,让她哭着求饶,让她在我身下彻底绽放,让她为今天的大胆挑衅付出“代价”……到时候,将她揉成方的,还是捏成圆的,可就全由我说了算了。

这么一想,我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渴望赢得这个赌约。

输了又如何?就算她赢了,这丫头的要求,无非就是要我别扣她那笔因为避孕套事件而产生的“罚款”,或者是要我买什么新衣服新零食。事实上,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一直扣着她的零花钱不给。所以,就算输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这是一场……只赢不亏的赌局。

“规则就是……”妹妹见我上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从现在开始,到大年三十晚上十二点之前,只要我能把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给哥,就算我赢!反之,就算我输了。当然啦,为了公平起见,哥可以随时监督我,看看我是不是临时抱佛脚,才跑去准备礼物的。”

她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我看着她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想清楚了赢得这个赌约的关键。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的这几天里,我必须像个狱警一样,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盯着她,绝不能让她找到任何机会溜出去买礼物,或者是在网上偷偷下单。

只要她无法接触到外界的“物资”,那她所谓的“已经准备好的礼物”,就永远不可能出现。

这么一想,我就赢定了。

别的不敢说,但论看管这个丫头的本事,我还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开口答应的瞬间,一种莫名的冲动攫住了我。

赌约?规则?

去他妈的赌约和规则!

我现在就想“惩罚”她!

就在这个狭小的、充满了食物香气的厨房里!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答应了。但我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我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拿案板上的刀,而是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啊!”林静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整个人都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撞进了我的怀里。

“哥……你干什么?”她仰起头,一双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慌和不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低下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我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我的怀里,让她纤细柔软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贴紧我因为欲望而变得坚硬滚烫的身体。

“唔……”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血红。她开始挣扎,双手抵在我的胸前,用力地推着,“哥,你放开我……爸妈还在外面……”

“现在知道怕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嗯?说要……随便我怎么样都好?”

我刻意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

“我……我那是……那是赌约……”她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听上去可怜极了,却反而更加激发了我内心的施虐欲。

“赌约?”我冷笑一声,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隔着那层薄薄的毛衣,抚上她挺翘浑圆的臀部,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我现在就想兑现赌注,不行吗?”

“不……不行……我还没输……”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也因为我的抚摸而渐渐软了下来。

“是吗?”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颤抖的、娇艳欲滴的唇瓣,“可我等不及了……小骗子,就让我先来验验货,看看你这个‘赌注’,到底值不值得我陪你玩这场游戏……”

话音未落,我再也无法忍耐,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

我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她的柔软,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领地。我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晚饭时喝下的果汁的甜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的清新气息,像最烈的春药,让我瞬间沉沦。

林静怡被我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株失去了支撑的藤蔓,只能无力地攀附在我的身上。她的小手不再推拒,而是紧紧地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缺氧。当我终于放开她时,我们两个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不堪,上面沾满了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唾液,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着她这副被我欺负得凄惨又诱人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冰冷的流理台上。这个高度,正好让她能够平视我。

“哥……”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伸出手,粗暴地掀起了她毛衣的下摆,将它一直推到了她的胸口。

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内衣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已经被发育得规模可观的白兔,被紧紧地包裹在布料之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我的目光像着了火,死死地盯着那片雪白的风景。我能看到,在那薄薄的内衣布料下,两点嫣红的蓓蕾已经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起来,清晰地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我伸出手,隔着内衣,轻轻地覆上了那团柔软。

“啊!”林静怡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美好得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我开始隔着布料,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玩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嗯……哈啊……哥……不要……不要摸那里……”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我的手掌挺了挺,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抚慰。

“不要?”我低声笑着,声音喑哑,“哪里?是这里吗?”

我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突起,用力地捻动、拉扯。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但她很快就意识到爸妈还在外面,又惊恐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又羞耻地看着我。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那条宽松的居家棉裤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我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泥泞。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个发现,让我下腹的欲望更加膨胀,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隔着裤子,狰狞地抵在了她的腿间。

林静怡也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

我恶意地挺了挺腰,用我的坚硬,隔着两层布料,在她的柔软花瓣上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呜……”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似乎想要夹住那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

“小骚货,才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了?”我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就这么想要哥哥的鸡巴吗?”

“我……我没有……啊!”

我的手指已经绕过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滑腻、温热、柔软。

我的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藏在花唇之间、已经肿胀充血的小核。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

“嗯……嗯啊……不……不行……那里……啊啊啊……”

林静怡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无力地向两边打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腿心不断地涌出,瞬间就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除了食物的香气,还多了一股少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浓郁的骚味。

这气味,让我彻底疯狂。

我抽出已经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然后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涨得发紫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跳动着。狰狞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清亮的、黏稠的前列腺液。

林静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狰狞的巨物吸引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小嘴微张,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喜欢吗?”我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将那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你不是说,输了就随便我怎么样吗?我现在就要……把你操到哭出来。”

说着,我扶着她的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不要!”

就在那滚烫的龟头即将要撕开她娇嫩的处女膜的瞬间,厨房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小辉,静怡,晚饭还没好吗?爸爸都饿了。”

这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泪眼汪汪、衣衫不整、几乎要被我强暴的妹妹,一股巨大的后怕和恐惧攫住了我。

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我飞快地将自己的肉棒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慌乱地帮妹妹把毛衣拉下来,整理好她凌乱的衣服。

“哥……哥……”林静怡还在小声地抽泣着而我,就是那个刚刚在厨房里,差点就把自己的“小主妇”就地正法的……禽兽丈夫。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阵发虚,赶紧扒了两口饭,试图用食物的香气压下心中那些翻腾不休的、不该有的绮念。

饭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的温馨。妈妈不停地夸赞着妹妹的手艺,说这道糖醋里脊比饭店做的还好吃,爸爸则在一旁笑着附和,还说明天要带瓶好酒回来,庆祝家里的大厨学成出师。

丫头被夸得小脸红扑扑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嘴上却还谦虚着:“哎呀,一般般啦,都是哥教得好。”

说着,她还偷偷朝我递过来一个得意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在说:“看,我多会说话。”

我懒得理她,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一顿饭,就在这种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

爸妈照例去客厅看电视,收拾碗筷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我和妹妹身上。

“我来洗,你负责擦干收好。”我卷起袖子,站在了水槽前。

“好嘞。”妹妹应得轻快,拿了块干抹布站在我身边。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个人并排站着,手臂时不时就会碰到一起。她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淡淡味道,不停地钻进我的鼻子里,像一根羽毛,撩拨着我那根刚刚才勉强安分下去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让我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我不敢转头看她,只能强迫自己盯着手里满是泡沫的盘子,听着水流哗哗作响,试图掩盖自己已经开始加速的心跳。

“哥。”她忽然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你说……我送你什么礼物好呢?”她一边擦着盘子,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来了。

“自己想。”我故作冷淡地回答,“想不出来,就算你输。”

“哼,小气鬼。”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擦着碗。可我却觉得,她沉默时带来的压迫感,比她开口说话时更强。

好不容易将厨房收拾干净,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浑身都有些脱力。丫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伸了个懒腰,那身宽松的睡衣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起来,将她胸前那已经颇具规模的柔软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我的喉咙瞬间发紧,赶紧移开了视线。

“我回房间睡觉啦,晚安,哥。”她揉着眼睛,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下意识地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申道:“别忘了我们的赌约,还有……门禁。晚上十一点以后,不准出房门,听见没?别想着熬夜耍什么花招。”

我说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更是一种自我保护。我害怕,害怕这个丫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又会做出什么超出我掌控的事情来。

林静怡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我:“知道啦,管家公。不过……哥,你这么紧张,是不是怕我熬夜想出了好礼物,你就输定了呀?”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伪装的镇定。

“少胡说八道!”我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道,“赶紧回去睡觉!”

“略略略……”她做了个鬼脸,然后像只得胜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周围安静得可怕。我站在原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沉重而疲惫的心跳声。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厨房里的失控,到饭桌上的扮演,再到刚刚的交锋,每一件都像是在榨干我的心力。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跟这个越来越妖精的妹妹斗智斗勇,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

看来,今晚必须得好好睡一觉才行。因为我知道,这场赌约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所以说不要熬夜(一)

所以说不要熬夜(一)

这一觉睡得异常沉,仿佛要把昨天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和心力交瘁,全都通过这场深沉的睡眠排解出去。以至于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

我偏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

坐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轻松,精神饱满。果然,在极度的精神疲累之后,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才是最好的解药。

现在这个时间,爸妈应该已经准备好早餐了。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衣柜边准备换衣服。可刚拉开衣柜门,就听见我房间的门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门被悄悄地推开一条缝,一个黑发少女探头探脑,像只准备偷腥的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溜了进来。

当她看到我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衣柜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一抹动人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到耳根,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小声道:“哥……吃饭了。”

像做贼一样潜入我的房间,就是为了叫我起床?

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嘴上却平静地应道:“好,这就来。”

“哦……”丫头老实地应了一声,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两只手的手指紧张地缠绕在一起,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虽然大半个身体都裸露着,但被自己的妹妹看着,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见她磨磨蹭蹭地不走,我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自顾自地从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

我刚把长裤的拉链拉好,一直在一旁踌躇不前的丫头,忽然鼓起勇气般地快步走到我面前,仰着小脸,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一丝羞怯的语气提醒道:“哥,早安之吻。”

早安之吻……

我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少女已经主动凑了上来。她将两只微凉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细腻的肌肤触感,让我肩头的肌肉瞬间绷紧。她以此为支点,踮起脚尖,柔软的身体也随之贴近,胸前那两团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隔着她薄薄的睡衣,轻轻地顶在了我赤裸的胸膛上。

一张精致柔美的脸蛋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那双黑玉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有些错愕的脸。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柔软温热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的唇瓣,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清甜的牙膏味道。只是轻轻的一触,就像蜻蜓点水,还没等我细细品味,她就已经退开了。

那感觉,就像是舔了一口棉花糖,甜味刚刚在舌尖漾开,糖却被瞬间抽走了,只留下无尽的怅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少女微微仰着脸看着我,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仿佛流转着柔静的光。就是这道光,点燃了我心中的干渴。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迅速升腾,几乎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低下头,狠狠地攫住她那粉润晶莹的小嘴,把刚才那个未尽的吻,加倍地讨回来。

“果然,要每天亲一下才习惯呢。”就在我的冲动快要沸腾时,妹妹却忽然微红着脸,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寻常语气说道。

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升腾的火焰,让那即将失控的欲望偃旗息鼓。

“亲完了就赶紧出去。”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嘿嘿,那哥,你快点哦。”

奸计得逞的丫头得意地一笑,随即轻快地一转身,那头海藻般的柔顺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我的房间。

看着少女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我既感到一阵庆幸,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若是刚才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或许下一秒,我就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这臭丫头,总是不负责任地撩拨完就跑。

还有她刚才那理所当然的语气,竟然听不出多少伪装的成分。难道这所谓的“早安之吻”,对她来说,真的已经快要成为一种习惯了吗……

我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迅速穿好上衣,走出了房间。

来到饭厅,爸妈已经坐在桌边了。而林静怡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小口地喝着牛奶,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索吻的女孩不是她一样。

见我来了,不等妈妈开口,她就抢先说道:“哥,快去洗手。”

这臭丫头,还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小主妇,当上瘾了。

“知道啦。”我淡淡地应着,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一家人像平时一样吃着早餐,爸妈聊着单位的趣事,我和妹妹偶尔插上一句,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又寻常,仿佛昨晚厨房里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和今早房间里那暧昧的亲吻,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幻觉。必取来的三份报纸翻看着。等候已久的丫头见状,便拿起遥控器开始切换频道。

  要是换做以前,我可能还会与她争夺一下遥控器的控制权,但这段时间以来,或许是对电视播放内容的兴趣淡了,再加上让着妹妹,所以则是她看什么我便跟着看什么。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爸爸看完报纸后便去了书房。又过了一会,或许是电视看的无趣了,妹妹把遥控器扔给我,便挪到正在刺绣的妈妈身边,要跟她学刺绣。

  于是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换着频道。不时少女会把注意力从妈妈手上移到电视上来,遇到感兴趣的,便会直接叫我等一下再换台...

  一上午的时光,就这么悠闲度过了。

  吃过午饭后,丫头便要写作业,虽然我说可以放一放再写,但她却以早写完早休息来反对我的提议,并列举出我以前临近假期结束才开始拼命赶作业的种种反面案例,所以我不得不被她说服了。

  陪着妹妹写作业,好像还没给她按摩几次肩膀,一下午时间就飞似的结束了。这个时候我俩已在屋子里待了一天,于是晚饭后,丫头便强行拉着我去小区楼下转了转,直到天色昏暗才回了家。

  回到屋子里,洗漱一下,各道一声晚安后,我俩便回了各自房间。

  关上门,来到电脑前坐下,我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游戏。

  今天下午已被几个室友轮番催了多次,所以我此时不得不进入游戏。

  刚上线,组队邀请提示就弹了出来,我顺手点了接受。下一刻,就加入了队伍。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了,连通了语音,桂成带着怨气的声音最先在耳机里响起:“东子,怎么现在才上线,昨晚跑哪去了,电话都打不通。”

  居然打了电话,还好我睡前把手机关掉了。

  我道:“抱歉,昨晚有些累,就先睡了。”

  “累?”,一听我这么说,桂成果然又来了捉弄我的兴致,只听他拔高声音,调侃道:“怎么又累了,而且还关了手机,不会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我已经懒得吐槽了,只是淡淡道:“如果睡觉算见不得人的话”

  “什么,睡觉?!”,桂成这家伙拿出一副故作震惊的语气:“你居然在和你妹妹睡觉!”

  到底怎么理解才能产生这种误会啊...

  虽然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那真是对不起了...”

  “哇,东子,果然在和你妹妹睡觉!好羡、好下流!”,义正言辞说着,桂成又补了一句:“为什么我没有妹妹啊!”

  “因为你是个大变态!”

  纪宏那浑厚的听起来就觉得正气凛然的嗓音插了进来,让人莫名信服。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我急忙转移话题:“说起来,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快进副本吧,抓紧时间。”

  “对呀,什么事进副本再说吧。”,一直没出声的青华此时也发言协助我。

  “哼!”,桂成显然也知道我们在转移话题,但他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意在说自己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屑于反驳,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见纪宏也没再开口,我稍稍松了口气,一边和众人进入副本,一边挑起个新话题:“话说,新年活动的优惠力度好大啊。”

  “对呀,忍不住就充值了,送了好多东西呢。”,青华笑眯眯的嗓音响起。

  哇呀,青华这家伙。

  对我这最好的朋友又充值游戏的这一行为表示痛心,我道:“再优惠又怎样,说到底,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

  “咩——”

  “......”

  “好了阿辉,就这一次。”,见我不说话,青华继续道:“而且你看,我拿到了关键材料,做出了一直想要的新法杖。”

  上次你也这样说!

  这么想着,我就见他把新武器的属性面板发送到了聊天窗口。

  我看了一下后,不无羡慕嫉妒恨的冷哼一声。

  显然听出了我声音中的情绪,青华顿时嘿嘿笑着:“怎么样阿辉,羡慕不羡慕啊?”

  这家伙,明知故问。

  如果我说不羡慕,他肯定就会说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而若是说羡慕,这家伙又少不得洋洋得意了。

  这个时候我们一行人已进入副本,正清理着小怪,不断向深处前进。

  我手下不停的按着按键,趁机转移话题:“我说的优惠活动,是这期间物品掉落几率提升和经验加成。所以抓紧时间打多打些副本吧。”

  “对哦”,青华这家伙很识趣的跟我一起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们之前还说好了今晚要打一宿呢。”

  “哦...”

  虽然我只是简单的应了声,但隐含的意思却是,就是你们打打你们的,不关我的事...

  “那你明天有没有事啊?”

  果然,还是来了...

  “没有”

  就算我说有也没人信吧,毕竟还三天就过年了。而且要是强行说有事,说不定桂成又会跳出来,说我和妹妹怎么怎么样...

  所以我诚实回答。

  “那今晚就一起吧!”,纪宏突然插了一句。

  “对啊东子,一起呗,难不成你又想和你妹妹...”

  桂成这家伙...

  我还没说有事呢!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直接拒绝,所以我用缓兵之计道:“别急,我考虑一下,先把这个副本打了再说吧。”

  “考虑怎么才能找出一个好理由临阵脱逃是吧”,青华明明柔和的声音听起来却这么可恶。

  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了解我啊!

  “才没有这么一回事”,我无力的否定着,不抱任何希望有人能相信。

  “哼!果然!东子,你这见妹忘义的家伙!我诅咒你进不了德国骨科!”,桂成道。

  我为什么要进那个地方,还真是谢谢你的诅咒...

  我道:“那可真是谢谢啊...”

  “你、你这话!快给全天下妹控道歉!”

  “我怎么了?”,对于室友这莫名的话,我有些不明所以。

  “德国骨科,可是全天下妹控心目中的圣地,无数妹控向往的地方,而你居然表现的这么不屑一顾,这是一种亵渎!快道歉!”

  桂成这看似有着逻辑的话,竟让我一时语塞。这一刻,我真希望他有个妹妹,然后,他因为猥亵他妹妹,被他爸打成粉碎性骨折,从而转入德国骨科重症监护室。

  这样,他不但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德国骨科,还享受了最高规格待遇,肯定就死而无憾了。

  所以肯定很快就会死吧。

  其实我也知道桂成这家伙说这话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激我答应陪他们打一晚游戏罢了。但此时不知为什么,我却想到了更多。

  知道继续跟我这室友扯下去,他一定会大肆宣扬妹控神教的教义理论,到时候简直会没完没了。所以我叹口气,无奈道:“好好好,真是败给你了,今晚就陪你们吧。”

  “哼,早这样多好。”,桂成的语气,像是对屈打成招的犯人说的。

  “哈哈,这样就好了嘛东子,今天晚上就让我们战斗个痛快吧!”,纪宏那爽朗厚实的声音响在我耳边,罕见的没有找桂成的麻烦。

  “喔!战个痛!”

  青华这家伙...

  哼!瞎起哄!

  之后,跟室友们一起打着游戏,听着耳边的游戏声效和他们的大呼小叫,间杂着键盘鼠标按击的声音,在不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我心绪总会不时翻转,去想一些漫无边际的事情。

  在不知不觉中,一晚上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晚上,我们说了不知多少话,除了游戏外,还谈论到许多话题。仿佛只是一恍惚后,我偏头看向桌柜上的时钟,发现此时天快亮了。

  于是再攻略了一个副本,稍一提议休息,大家纷纷赞成,便各自下线。

  收拾整理好背包里的物品,这个时候只有我和青华在线了。

  “说起来,还有两天就是新年了。”,青华那鏖战一晚的嗓子发出疲累到有些沙哑的声音。

  “对啊,你有什么打算?”,我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

  “嗯...”,说话的人故意想了下,然后轻笑着道:“打算就是...待在家里...”

  “然后呢?”

  “混吃等死呀”

  我语塞了两秒:“那...就不去亲戚家串串门吗?”

  “你也知道,虽然我家有几个亲戚,但隔得太远了,所以今年就偷懒不去了。”,说着,青华又道:“对了,之前不是说,你要来我家玩吗?”

  我想起确实有那么一回事,便道:“嗯,怎么啦?”

  “那干脆过年的时候来吧,这样我家也能热闹些。”

  说起来,青华家里除了他就只有个姐姐,过年的话确实显得冷清了。

  我稍想一下,点头道:“好,正好过年的时候有空,不过我妹妹多半也会跟来,没问题吧?”

  “当然,欢迎欢迎~”

  “嗯,那好。”,我掩口打了个哈欠:“我过来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记得多买点好吃的啊。”

  “好~”

  见青华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说要装些自来水让我喝个饱呢。

  但现在熬了一宿没睡,已经很困了,我也不想多嘴,所以打了个招呼后,就直接下了线。

  退出游戏,看着熟悉的电脑桌面,我慢慢摘下耳机,感受突然充斥了耳朵的寂静,轻轻的长出一口气。

  这个时候离早餐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虽然想吃过早饭再去睡,但此时我已经很困了,没有信心坚持到那个时候去。

  站起身来,揉着干涩的眼睛,我想走两圈来延缓一下睡意。但目光却一下子放在了床上,上面的枕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绵软...

  只是稍微睡一下的话...

  于是我来到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趴了下去,把头埋在了枕头上。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的话...

  接着我闭上了眼。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被无边的黑暗和疲惫迅速吞没。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彻底失去知觉的,只感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在混沌的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触感。

  有什么东西在轻柔地触碰我的身体。先是脚踝,一双微凉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我的鞋带,然后慢慢地、有些费力地将我的运动鞋脱了下来。我能感觉到袜子也被一并褪去,光裸的脚心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

  我的大脑被疲惫的浓雾笼罩着,无法做出清晰的判断,只当是梦境的一部分。

  接着,那双手顺着我的小腿向上移动,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它们停在了我的腰间,摸索着解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然后是裤子的拉链,被缓缓拉开。

  我感到自己的长裤被一点点地从腿上剥离,整个过程缓慢而又充满了某种仪式感。直到双腿完全裸露在外,只剩下一条贴身的内裤。

  是谁?妈妈?不可能,妈妈不会用这种方式……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随即又被更深沉的睡意淹没。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的另一侧微微下陷,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一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独有体香的气息钻入鼻腔。

  是静怡。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的闪电,划破了混沌的意识,但却不足以将我完全唤醒。我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她紧贴着我后背的身体。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丝紧张和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后颈上,让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小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先是轻轻地抚摸我的后背,感受着我肌肉的线条,然后是我的肩膀,我的手臂。她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探索一件稀世珍宝。

  我感觉到她开始解我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很慢,很笨拙,充满了少女的生涩。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我的衬衫被她从两边拉开,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颊贴了上来,冰凉的鼻尖蹭着我的脊背,然后,一个湿润、温热的吻,落在了我的肩胛骨上。

  “哥……”

  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像梦呓一般,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醒了。或者说,我从深度的沉睡中被拉扯到了一个介于清醒和梦境之间的危险地带。我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但我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是静怡。她在我床上,在脱我的衣服,在亲我。

  我该怎么办?推开她?喝止她?

  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被疲惫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带着罪恶感的期待死死地钉在床上。

  她的吻,像雨点一样落下,从我的后颈,到我的脊背,再到我的腰侧。每一个吻都带着试探和 crescente 的热情。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灼热。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动作停顿了一下。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犹豫和挣扎的表情。

  但这份犹豫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她翻动我的身体,让我从俯卧变成平躺。我紧闭着眼睛,假装还在熟睡,心脏却擂鼓般狂跳。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我的胸膛、我的腹部来回扫视。那目光滚烫,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痴迷。

  “哥……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她痴痴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搔刮着我的胸口,痒得我几乎要颤抖起来。

  她的吻,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早晨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她的双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少女的香甜,先是轻轻地碾磨,然后,一条小巧、湿滑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了我的齿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条小舌笨拙地、却又无比大胆地在我的口腔里探索、追逐、勾缠。我能尝到她唾液的甜美味道,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舌尖。

  我再也装不下去了。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我张开嘴,回应了她的吻。我的舌头迎了上去,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吻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开。一条晶亮的银丝连接着我们分离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地闪烁。

  她趴在我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着我,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哥……你醒了……”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的声音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计谋得逞的窃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睁开眼,对上了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在昏暗中,那双眼睛像是燃烧着两簇黑色的火焰,里面充满了爱恋、欲望,以及一种让我心惊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静怡……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疲惫和情欲让我的喉咙干涩发紧。

  “嘘……”她用一根手指按住我的嘴唇,摇了摇头。“哥,你昨天答应陪他们玩通宵,我很生气。”

  她撅着嘴,露出了平日里那种撒娇任性的神情,但眼神里的火焰却丝毫未减。

  “所以,我要惩罚你。”

  她的话音刚落,就再次俯下身,但这次的目标不是我的嘴唇。

  她的吻,一路向下。

  湿热的舌尖划过我的下巴,喉结,锁骨……每到一处,都留下了一串滚烫的湿痕和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当她的唇舌来到我胸前,她停了下来,像小猫一样,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胸前的一点凸起。

  “啊……”一阵奇异的快感从胸口炸开,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笑,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打着圈地舔弄,最后加重力道,用力地吸吮起来。

  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放过,被她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带来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罪恶的快感。

  她的吻继续向下,越过我的腹部,来到了我最后的防线——那条薄薄的内裤。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隔着布料喷洒在我已经完全苏醒的欲望上。那地方早已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坚硬,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静怡……别……不要……”我挣扎着,想推开她,但熬夜后的身体虚弱无力,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落下来。

  “哥,你输了那个赌约,不是吗?”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说过,如果我输了,就随便你把我怎么样……那现在你输了,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了。”

  “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赌注。”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内裤的边缘,然后一点一点,缓缓地向下拉去。

  布料摩擦着我早已敏感至极的皮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当最后一点束缚被褪去,我那狰狞挺立的阴茎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骤然的接触而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听到了静怡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哥……你的这里……好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羞涩,还有一丝……兴奋。

  一只柔软、微凉的小手,试探性地握了上来。

  “嗯!”我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她只能用手心包裹住我的龟头和部分茎身,手指则好奇地抚摸着上面贲张的青筋。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本能地上下撸动着,却因为这份生涩,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人的快感。

  “哥……这里……还会动……”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地看着我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跳动的阴茎。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湿热的触感。

  是她的舌头。

  她像品尝一道从未见过的美味佳肴一样,伸出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我涨得发紫的龟头顶端。

  “啊!静怡!”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极致的快感让我弓起了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龟头的马眼处,一滴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刺激得溢了出来。

  静怡似乎也看到了,她好奇地凑近,用舌尖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咂了咂嘴。

  “……咸咸的,还有点奇怪的味道……”她像是在做学术报告一样,认真地评价道。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这个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发誓要用一生去保护的妹妹,此刻正跪在我的腿间,一本正经地品尝着我性器上分泌出的液体。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带来的不是恐惧和抗拒,而是一种冲破禁忌的、毁灭性的兴奋。

  我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

  似乎是我的反应取悦了她,静怡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张开她那樱桃般的小嘴,慢慢地,将我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地方。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软肉,她那笨拙却努力的舌头,还有她上颚的纹路。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感官体验。

  静怡的口交技巧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她只是本能地用口腔包裹住,然后用舌头胡乱地舔舐,偶尔还会不小心碰到牙齿,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正是这份生涩和纯真,才更具诱惑力。

  她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认真而又专注地“玩弄”着我的阴茎。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但很快就因为作呕而退了出来,咳得小脸通红,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哥……好大……吃不下……”她委屈地看着我,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湿润,上面还沾着我的津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欲望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我坐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哥?”她惊呼一声,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静怡……你自找的……”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红肿的嘴唇,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了她宽大的睡裙。

  她的睡裙里是真空的。

  我的手掌轻易地就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从平坦的小腹,到挺翘的臀瓣,再到修长的大腿。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毛发稀疏的三角地带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哥……不要……那里脏……”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蚋。

  “脏?”我轻笑一声,手指却更加大胆地分开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其中的、早已肿胀不堪的小小珍珠。

  我轻轻地按了下去。

  “呀啊——!”

  静怡发出一声尖锐的、被压抑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一股湿热的溪流从她的腿心瞬间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

  她居然只是被触碰了一下阴蒂,就直接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手指间一片泥泞湿滑。全是她那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爱液。

  “你看,一点都不脏,还很热情。”我舔了舔她的耳垂,用充满情欲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呜……哥……你好坏……”她哭泣着,双臂却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显然是渴望着更多。

  我不再犹豫,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嫩穴入口,缓缓地、一寸寸地探了进去。

  “嗯……啊……”

  她的身体从未被异物入侵过,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地包裹、吮吸,几乎寸步难行。

  “好紧……”我忍不住赞叹道。

  “呜……哥……好奇怪的感觉……涨涨的……”静怡咬着下唇,脸上是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奇异表情。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带入更多的淫水,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她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随着我的动作而收缩、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贪婪地吞食着我的手指。

  我增加到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

  静怡的小穴被我扩张成一个可以容纳我进入的形状。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口中不断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呓语。

  “哥……要……想要更多……用你的……用那个大家伙……来肏我……”

  听到她如此淫荡的请求,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顶端还不断冒着前列腺液的巨大阴茎,对准了她那被我开拓得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嫩屄。

  “静怡……看着我。”我命令道。

  她迷蒙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着我狰狞的性器和她自己那门户大开的淫荡模样。

  “我要进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我挺起腰,用尽全力,将我那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捅入了她那紧致、湿热、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处女蜜穴之中。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静怡的口中爆发出来。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充满韧性的阻碍。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处女的落红,瞬间涌出,浇灌在我与她紧密结合的地方。

  我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柔软、紧闭的触感。

  她的嫩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疯狂地绞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痛……哥……好痛……”静怡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我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第一次是会痛……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她那紧致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尺寸。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从一开始的剧烈痉挛,到慢慢地放松,再到开始本能地、轻微地蠕动,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几分钟后,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渐渐被迷离的情欲所取代。

  “哥……动一动……”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主动向我索求。

  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将她穴口的嫩肉带出一点,然后下一次挺入,又将那嫩肉狠狠地顶回去。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在我们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嗯……好舒服……哥……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静怡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并且食髓知味。她开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小穴里的媚肉也更加热情地吮吸、绞缠着我的阴茎。

  我加快了速度,从一开始的缓慢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我俩的肉体猛烈地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淫声。床铺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哥……要坏掉了……小穴要被哥的大鸡巴肏坏了……嗯啊……”

  静怡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哭腔,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双腿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深。她胸前那对小巧却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让她那挺翘的臀瓣和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进出她那泥泞的嫩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粉色的淫液。

  “哥……不要……这个样子……太羞人了……啊!”

  我一边用肉棒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用手抓着她胸前的柔软,用力地揉捏。

  “羞人吗?我觉得你很喜欢。”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的小穴,水都流得到处都是了,还在不停地吸我的鸡巴,说,你是不是个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骚货?”

  “我不是……呜呜……我是哥的……只给哥一个人肏……啊啊啊……”

  在我的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静怡很快就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要去了……哥……要喷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一股汹涌的、滚烫的暖流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浇了我的小腹和阴茎满满都是。是潮吹。

  那透明的液体带着一丝淡淡的骚味,证明了她此刻的快感有多么强烈。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小穴还在不住地痉挛、收缩,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也快要到极限了。

  我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躺平,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用最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静怡……我要射了……都射给你……”

  “嗯……射进来……哥……把精液都射到我的子宫里……给我……给我你的孩子……”

  她最后的呓语,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中,我将积攒了十几年的、滚烫的精液,尽数、汹涌地,射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口带来的震颤,也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被我的精液填满而微微鼓起。

  一切都结束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空虚和满足。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水、血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的性的气味。

  静怡躺在我的身下,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来。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一股白色的、混合着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暧昧的、罪恶的花。

  我抱着她,躺在她的身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

  “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现在……我才是赢了那个赌约的人,对不对?”她笑了,脸上还挂着泪痕,笑容却无比灿烂,像一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但最终,所有的挣扎、愧疚、不安,都化作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怜爱和占有欲。

  我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你赢了。”

  “从今天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然后,似乎睡了有那么一会,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于是我睁开有些干涩的眼睛,借着透过窗帘的柔和光线,一个黑发少女那线条柔美五官精致的脸便映入了眼帘。

  妹妹此时正俯低着身子叫着我,线条柔美的小脸离我的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几乎近在咫尺的黑眸里还隐约倒映着我的影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狡黠和满足。部分柔顺的长发因为她这个动作从两肩垂落下来,几缕发梢轻轻的扫在我脸颊上,弄得我有些痒痒的。

  她见我慢慢睁开眼,顿时道:“哥,吃午饭了。”

  午饭...

  “哦...”,有些恍神的应着,我刚想坐起身,可身体才动,额头就撞在少女的脑门上,让我不由的又躺了回去。昨夜的疯狂让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酸软无力。

  “啊...”,丫头直起身子,用手揉着前额,嘴上抱怨着,眼底却全是笑意:“小心点啦”

  “抱歉”

  我再次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随着我的动作滚落些许,让我才发现自己之前是盖好了被子的。并且我背部肩膀一凉,才发现自己除内裤外的衣服都被脱掉了,此时上身正赤裸着。

  记得睡之前我连被子都没盖,更别说脱衣服了。而现在,我不仅赤身裸体,连床单都被换成了干净的。

  所以我问道:“是你帮我脱的衣服吧?”

  “嗯”,少女放下揉额的手,脸色微红的点了下头,然后又气鼓鼓的拿出审问的语气:“你昨晚又熬夜了吧?”

  “一不小心就过去一晚了呢...”,不知为何,在丫头这审问的语气下,我有些不好意思,更有些心虚。我们折腾了几乎一整夜,她又是怎么做到这么早起来还把一切都收拾好的?

  “哥,你都多大人了。”,床边的少女脸色着急,小手下意识的别在腰上数落道:“就算熬了夜,睡之前也要把衣服脱了把被子盖好啊,要不是我来叫你吃早饭看见了,说不定现在都着凉感冒了。”

  她的话听起来是在关心我,但我和她都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掩盖我们之间那惊天动地的秘密,也是在享受这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属于妻子的嗔怪。

  “是是,是我不对,谢谢谢谢,我的好妹妹。”,被丫头这样说,我脸有些烧,害怕她继续说下去,所以急忙认错。

  “哼!”,妹妹闭着眸子哼了声,像是姑且原谅我了。然后妹妹脸上的得意更甚,她背着小手,像个献宝的小狐狸,神秘兮兮地凑近我,压低声音道:“礼物嘛……当然是哥最需要的东西啦。”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入手感觉不重,晃了晃,里面似乎是某种电子产品。拆开包装,一个崭新的、线条流畅的黑色游戏耳机正静静地躺在里面,耳罩上还有着低调但炫酷的纹路。

“耳机?”,我有些惊喜。我之前那个旧耳机早就接触不良,一直想换个新的,但因为懒,迟迟没有行动。

“对呀”,林静怡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小猫,“我看哥你那个旧的都快坏了,每次跟你室友打电话都听不清。这个是我挑了好久的,他们都说打游戏音质特别好。”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来她一直默默记着这些小事。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由衷地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哼,喜欢就好”,她嘴上轻哼,但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随即又补充道:“这下你晚上跟他们通宵打游戏,戴上这个,就不会吵到我睡觉了。”

我失笑,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算计。我拿起新耳机,走到电脑桌前,熟练地插上接口,戴了起来。耳罩柔软地贴合着耳朵,隔音效果极佳,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开机,登录上游戏平台,果然,桂成他们几个的头像全都亮着,正聚集在语音频道里,看样子又在组队开黑。

我看着屏幕,又回头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妹妹,心里一动,清了清嗓子,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喂?听得到吗?”

几乎是瞬间,耳机里就传来了室友们鬼哭狼嚎的声音,宣告着一个不眠之夜的开始。

所以说不要熬夜(二)

所以说不要熬夜(二)

“哟!我们的东子终于舍得上号了?”耳机里传来桂成那标志性的咋咋呼呼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今天被你家亲亲妹妹软禁了,准备抛弃我们这群孤寡兄弟了呢。”

“就是,”纪宏的声音紧随其后,“东子,老实交代,一下午不见人影,是不是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啊?”

我听着他们熟悉的调侃,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房门口,还好妹妹已经下楼去了。我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辩解道:“瞎说什么呢,我就是睡过头了而已。”

“睡过头?我看是‘睡’过头了吧!”桂成怪叫一声,“有了妹妹忘了兄弟,你这家伙,太让我们失望了!”

“才没有这么一回事”,我无力的否定着,不抱任何希望有人能相信。机,感受突然充斥了耳朵的寂静,轻轻的长出一口气。

  这个时候离早餐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虽然想吃过早饭再去睡,但此时我已经很困了,没有信心坚持到那个时候去。

  站起身来,揉着干涩的眼睛,我想走两圈来延缓一下睡意。但目光却一下子放在了床上,上面的枕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绵软...

  只是稍微睡一下的话...

  于是我来到床上平躺下,把头放在了枕头上。

  只是稍微休息一下的话...

  接着我闭上了眼。

  然后,似乎睡了有那么一会,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于是我睁开有些干涩的眼睛,借着透过窗帘的柔和光线,一个黑发少女那线条柔美五官精致的脸便映入了眼帘。

  妹妹此时正俯低着身子叫着我,线条柔美的小脸离我的只有不到一肘的距离,几乎近在咫尺的黑眸里还隐约倒映着我的影子。部分柔顺的长发因为她这个动作从两肩垂落下来,几缕发梢轻轻的扫在我脸颊上,弄得我有些痒痒的。

  她见我慢慢睁开眼,顿时道:“哥,吃午饭了。”

  午饭...

  “哦...”,有些恍神的应着,我刚想坐起身,可身体才动,额头就撞在少女的脑门上,让我不由的又躺了回去。

  “啊...”,丫头直起身子,用手揉着前额:“小心点啦”

  “抱歉”

  我再次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随着我的动作滚落些许,让我才发现自己之前是盖好了被子的。并且我背部肩膀一凉,才发现自己除内裤外的衣服都被脱掉了,此时上身正赤裸着。

  记得睡之前我连被子都没盖,更别说脱衣服了。

  所以我问道:“是你帮我脱的衣服吧?”

  “嗯”,少女放下揉额的手,脸色微红的点了下头,然后又气鼓鼓的拿出审问的语气:“你昨晚又熬夜了吧?”

  “一不小心就过去一晚了呢...”,不知为何,在丫头这审问的语气下,我有些不好意思。

  “哥,你都多大人了。”,床边的少女脸色着急,小手下意识的别在腰上数落道:“就算熬了夜,睡之前也要把衣服脱了把被子盖好啊,要不是我来叫你吃早饭看见了,说不定现在都着凉感冒了。”

  “是是,是我不对,谢谢谢谢,我的好妹妹。”,被丫头这样说,我脸有些烧,害怕她继续说下去,所以急忙认错。

  “哼!”,妹妹闭着眸子哼了声,像是姑且原谅我了。然后她睁开眼眸看了我一眼,小脸一红:“哥快点吧,要吃饭了。”,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轻轻松口气,看了一眼闹钟,发现此时已经十二点了。

  果然该吃午饭了,没想到直接睡了这么久。

  而更没想到的是,刚才被丫头像个小大人似的数落。要是换做以前,她最多不满的哼哼两声,便不再多说了,哪像现在...

  抬臂伸了个懒腰,我起身下了床。此时我的衣服已被好好的叠着放在床柜上,我正想拿起来穿上,就听见门边响起一阵脚步声,侧目看去时,就见黑发少女正拎着两个纸袋走了进来。

  她见我正准备穿衣服,顿时两步走近,递过手里的纸袋道:“正好,哥,来试下这个。”

  她手里的袋子是服装店给顾客提供的那种纸袋,所以我猜测道:“这是衣服?”

  “嗯!”

  “买的?”

  “不是去买难道去抢呀”

  “等等”,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时候买的?”

  “当然是今天上午啦”,见我迟迟不接过她递过去的纸袋,妹妹不耐的将之拿到身前,略微辨认了下,就伸手从纸袋里拿出一件淡蓝色的衣服来:“先试下这件吧”

  说着,丫头就把手里的衣服递了过来。

  我将衣服接过来,看了一下,是一件修身款的圆领纯棉质地的休闲衫。

  “快穿了啦哥”,见我还拿着衣服看,妹妹催促道。

  “哦...”,我一边把衣服从头上套下去,一边道:“你今早出门啦?”

  “当然啊,不然衣服哪里来的,今天和妈妈一起,买了好多东西呢。”

  天,母女俩去购物了...

  也就是说,丫头完全能找着机会给我买一件礼物...

  再就是说,我和妹妹的赌约,是我输了...

  不好的预感成真,我还是不死心的试探道:“那你给我买什么东西没?”

  “当然有了,这些衣服都是我给你挑的呢。”

  “那这些衣服应该不算是礼物吧?”,说话间,我已把淡蓝色的休闲衫穿好,发觉很舒适合身。

  “当然不算了”,见我穿好衣服,丫头凑上来左右看了看,又摸了摸拉了拉衣料,最后满意的点点头:“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很适合哥呢。”

  而此时我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衣服上:“那除了衣服,还有其它的没?”

  妹妹明白我的意思,顿时用一副安慰的语气道:“哥,别担心了,反正你都输了。”

  这像是安慰人该说的话吗...

  “什么?”

  “就算我没有事先准备礼物,又被你关着不能出去买,但是,我依旧会赢的。”

  “说的你好像准备了一样,还有,谁关着你了,最多看着你点,稍微限制了下你的出门时间罢了。”,反驳着丫头的话,我道:“还有,凭什么你就赢了啊?”

  “嘿嘿...”,身前的少女洋洋得意起来:“哥你忘啦,我可以在网上商城买东西的。”

  听她这么说,我一下子恍悟过来。如果妹妹在网上商城下单给我买礼物,我总不能限制她出去取快递吧...

  糟糕,失算。

  见我脸上的懊悔神色,丫头显然更得意了,她微微仰着脑袋,臭屁道:“要知道,我林静怡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赌。”

  哼,明显是算计。

  看我不说话,少女抬手拍拍我的肩,故作安慰道:“好啦哥,反正你已经输了。你要这样想,输给你聪明睿智的妹妹,不丢人~”

  尽量无视妹妹这看似安慰实乃得意的话,我道:“那我的礼物呢,是什么?”

  “这个嘛...”,丫头瞧了瞧我,故意卖着关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过年那天我会给你的。”

  我尽量显得不如何在意的道:“那你的要求呢?”

  记得那个赌约,是如果我输了就要答应妹妹一个要求。

  “嘿嘿...”,少女用黑眸瞅着我,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那眼神,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正盘算着怎么把猎物连皮带骨吞下。

  被她这笑弄得心里一紧,我道:“快说,过期不候。”

  “哥,你还没输呢。”,丫头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又拿出一副安慰人的语重心长的语气:“现在我礼物都还没拿出来,也就是说还没赢呢,所以你就不要想着我的要求是什么啦,其实我还没想好啦。”

  这臭丫头,嘴上说着没想好,那狡黠的眼神分明已经把剧本都写好了。

  我叹口气,认命般的道:“好了,我认输总行了吧。”

  “就算哥这么说...”,少女上下打量着我,黑玉般的眸子里闪动着狡黠的光:“可我真的没想好呀……不过,今天早上,哥你可是欠了我一个早安之吻哦。”

  她话锋一转,突然提起了这个。

  “现在都中午了,”我下意识地反驳,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这个是永久有效的!”妹妹的神色忽然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

  永久……有效吗……

  我怔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四个字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我想象的要大。

  见我不说话,妹妹眼里的狡黠更浓了,她向前一步,几乎贴到我的身上,仰着小脸,用一种混合着撒娇和命令的语气说:“所以,我的要求就是……现在,哥,你主动亲我一下,把早上的份补回来。这不过分吧?”

  这……这哪里是不过分?这分明就是将军!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嘴唇,那形状完美的唇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熬了一夜的疲惫和困倦似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另一种东西,一种燥热的、冲动的、盘踞在小腹深处的野兽。

  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不行”,但身体却比思想更诚实。

  “怎么?哥不敢吗?”妹妹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她甚至故意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瞬间点燃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引线。

  “谁说我不敢……”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下一秒,我不再犹豫,俯下身,对着那双引我犯罪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妹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

  和以往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掠夺,是侵占。我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香滑软嫩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搅动。她的口腔里满是清甜的少女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对我来说却是最致命的春药。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搂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揉进我的怀里,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隔着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居家服,准确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嗯……啊……哥……”妹妹在我怀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要站立不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掌下的那团柔软,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断起伏,乳尖也隔着布料,变得坚硬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一缕暧昧的银丝从我们相连的唇角挂下,又迅速断裂。

  妹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双黑玉般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哥……你……”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而我,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小腹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裤子,形成一个夸张的凸起,仿佛在叫嚣着想要破笼而出。

  “这只是利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我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妹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抱在怀里,那少女独有的馨香不断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抱着她,几步走到我的床边,然后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床单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妹妹躺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忽视的期待和默许。

  “静怡……”我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丫头”或者“妹妹”。

  “嗯……”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应着,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羞涩的眼睛偷偷看我。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我的手直接伸进了她衣服的下摆,在那光滑如丝缎的肌肤上游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能引来她一阵压抑的战栗。

  我三下五除二地剥去了她身上的障碍,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还很青涩,胸前的双乳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坚硬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还未完全长成的、稀疏的黑色森林,神秘而诱人。

  “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移开。

  妹妹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指缝间却泄露出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我不再克制,像一个虔诚的朝圣者,开始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她胸前那两点嫣红,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我的舌尖每到一处,都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当我吻上她胸前的蓓蕾时,我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

  “啊……哥……不要……那里……嗯……”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发出的声音又媚又软,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诱惑。

  我的吻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哥……不……不要看……”妹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阻止我的探索。

  “乖,张开腿。”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那片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湿润的内壁。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的独特气味,直冲我的脑门。

  我深吸一口气,埋下头,用舌头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啊——!”

  妹妹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清澈的淫水从那紧闭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我毫不在意地用舌头舔去嘴角的液体,那味道甜甜的,带着一丝腥膻,却让我更加兴奋。

  我开始用舌头、用嘴唇,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轻舔,时而重顶,时而快速地画着圈。

  “啊……哥……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啊啊……”

  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胡乱地蹬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她的嘴里不断地发出高亢而淫荡的叫声,早已不成调。

  又是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看着她高潮后迷离失神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兴奋,已经溢出了一滴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将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被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蜜穴。

  “静怡……我要进来了……”我在她耳边低语。

  她似乎还没从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看着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扶着我那狰狞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紧致得不可思议,只是轻轻一碰,就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啊!疼!”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伴随着妹妹一声痛苦的尖叫。

  我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薄薄的、却又极具韧性的阻碍,然后整个阴茎便被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地包裹住。

  我低头看去,只见我们结合的地方,一缕鲜红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地流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像一朵妖艳的玫瑰。

  这是她属于我的证明。

  “哥……好疼……”妹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我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停下动作,让她有时间适应我的存在。

  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我每动一下都感觉无比困难,但那种被极我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肉棒还在她体内一下下地脉动,将最后一丝精髓都送进她的身体。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结合着,相拥着,在情欲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恋恋不舍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一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出暧昧的痕迹。

我将她翻过身来,轻轻抱进怀里,让她躺在我的臂弯中。

“还疼吗?”我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有些沙哑。

她摇了摇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主动把绯红的脸蛋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初经人事的娇怯:“不疼了……哥,我……我们……”

“嗯,我们做了。”我替她说出了那句没说完的话,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在她耳边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林静怡。”

“嗯……”她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了幸福的咕噜声,彻底放松下来。

看着她腿间和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痕迹,我心中一动,俯身将她连人带被地横抱了起来。

“啊……”林静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哥……你要干嘛……”

“带你去洗洗,不然会不舒服的。”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大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黏腻的痕迹。我仔细地帮她清理着,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娇嫩花唇,怀里的丫头便会发出一阵细微的轻颤。

整个过程中,她都乖巧地任我摆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里面盛满了羞涩、依赖,以及一种让我心脏发烫的、名为“爱意”的东西。

洗完澡,我用浴巾将她裹好,重新抱回到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仿佛耗尽了我们所有的力气,也打破了我们之间最后的隔阂。

怀里抱着我法律上、血缘上的亲妹妹,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与满足。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而关于那个赌约,关于她可能会提出的“过份”要求,在此刻的温存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甚至,我心里隐隐的,竟开始有些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