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 节

第105章 湖上泛舟绿水悠悠 (合并至 第107章 洗不清就不洗了)

妹妹爱人 · vken · 3.2万 字

湖上泛舟绿水悠悠

湖上泛舟绿水悠悠

丫头的问题,像一颗投入静湖的小石子,在我心底荡开一圈圈涟漪。太平洋中心?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看着船舱外轻轻滚动着的、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碧绿水波,稍稍思索了一下,才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答道:“嗯……果然还是打电话求救吧。”

“要是没有电话呢,或者电话没有信号呢?”她立刻追问,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那总有卫星通信装置吧。”

“没有!”丫头意外地执拗起来,她稍稍坐直了些,重新问道:“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现在突然移动到太平洋中心,就这艘船,就我们两个人,你会怎么办?”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不禁失笑:“那你先告诉我,我们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跑到太平洋中心去啊?”

“突然碰到空间虫洞之类的!”身边的少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我被她的想象力逗笑了,摇摇头道:“那肯定是找到那个虫洞,原路返回吧。”

“单向的,单向的!”

见丫头这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较真模样,我只好顺着她的思路,稍微认真地思索起来。如果……如果真的只有我和她,漂浮在无垠的大海上,该怎么做……

只是想了片刻,我就感觉一种无力感涌了上来,最后只能轻轻摇头:“想不出来呢……”

我转头看向妹妹,有些好奇地反问:“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做?”

丫头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把问题抛回给她。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地、轻轻地靠了过来,将小脑袋枕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就这样……”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有千钧之力,猛地击中了我的心口,让它不受控制地一阵悸动。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肩膀上传来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周围是看起来无边无际的绿水在缓缓滚动着,恍惚间,我真有一种置身于茫茫大海的错觉。

这个世界,仿佛真的只剩下了我们兄妹两人。

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心跳乱了半拍,过了好几个呼吸,我才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故意用轻松的口气打破这暧昧的氛围:“就这样……等死啊?”

“才不呢!”少女立刻从我肩上坐直了身子,她先是轻轻摇头,然后才故作严肃地说道:“当然是再找一个空间虫洞,重新回来呀。”

“……哪里去找那么多虫洞啊?”我被她这神转折弄得有些无语。

“怎么没有?哥你想啊,既然都有虫洞这种几乎零概率的东西出现了,那么同时出现两个虫洞的概率,不是更高吗?”

丫头这番歪理邪说,让我彻底没了脾气。

见我没接话,妹妹又兴致勃勃地补充道:“说不定那另一个虫洞并不是通向这里,而是另一个世界的传送门,然后我们就到了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始新的冒险!”

瞧见少女眸子中闪烁着的憧憬光芒,我不由得伸出手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打断她的幻想,同时没好气地道:“你这丫头,爸妈白养你了?我们走了,他俩怎么办?”

“啊……”,妹妹捂住脑袋,这才想起岸上还有一对享受“二人世界”的父母,于是忙不迭地改口:“这次的虫洞是双向的,我们可以随时回来!”

见丫头这耍无赖的模样,我存心找茬道:“回到太平洋上?嗯?”

“不、不是,还有第三个虫洞……”

再让她说下去,恐怕整个太平洋都要被虫洞填满了。

“少胡思乱想。”我伸出手,又好气又好笑地轻轻弹了一下少女那光洁饱满的额头。

“哦……”,丫头乖巧下来,揉着额头老实地点了点头。

船儿随着水波轻轻摇荡,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我望着倒映着蔚蓝天空的湖水,那清澈的景象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便开口道:“说起来……”

“咦,什么?”妹妹好奇地看过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以前无意中看到的,记得是:‘舟如空里泛,人似镜中行。’”

这两句诗的意境,恰好就是此刻的写照。清澈透亮的水面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天空,我们仿佛不是在水上泛舟,而是在天空与天空之间飞行。

妹妹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来了兴致:“这首诗不是出自释惠标的《咏水》嘛,我还记得全文呢。”

“真的假的?”,我有些惊讶,我记得这首诗中学课本上并没有收录。

“哼,马上背给你听。”说着,丫头清了清嗓子,便挺直小腰板,张开小口一字一句地背诵起来:

“曾添疏勒井,经涌贰师营。玉津花色亮,银溪锦碛明。

舟如空里泛,人似镜中行。持将符上善,利得动高情。”

背完这首诗,黑发少女顿时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分明写着:快夸我!快夸我!

没想到这首完全没在中学课本上出现过的诗,妹妹也记得这么清楚,我再次深深地感觉到,这丫头成绩好得有些过分了……

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我迟疑着问道:“我记得课本上没有这诗啊,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或者课本改版了……

“爸爸书房里,那本《禅宗诗歌》里有呀。”

“这样啊……”

“还有,”她补充道,“习题册上也当做试题出现过。”

当做试题……出现过也能记住...

听丫头这样说,我带着强了许多的挫败感,只得点一下头:“哦...”

随后叹了一口气。

有个成绩优秀到可怕的妹妹,做哥哥的很受打击...

“哥,你怎么啦?”,见我这样,丫头关切道。

“我...没事...”

“真的真的?”,少女期近我,眸子里带着藏不住的狡黠。

这丫头当然是知道我为什么叹气,但却故意这么问,明显是在伤疤上撒盐,同时还想让我夸夸她...

见她凑的这么近,我干脆伸手捏住她的嫩滑的小脸,左右轻轻扯动着,一字一顿的道:“当然是妹妹太优秀,当哥哥的很受打击,你说是——不——是——呀...”

“啊——”丫头用小手抓住我的手求饶道:“哥我错啦,我错了,我不该这么问...”

“哼”,见她飞快的认错,我姑且松开手。

妹妹揉着自己的脸蛋,做出一副可怜汪汪的模样。

“哥...”,几个呼吸后,黑发少女放下揉脸的手,似犹豫着道:“你不会讨厌我吧?”

我愣了下:“怎么问这个?”

“就是问问...”

似在丫头的眸子里看到一分认真神色,我摇摇头道:“绝对不会”

“那以后呢,以后也不会吗?”

“都说了不会啦,你是我妹妹,我怎么舍得讨厌你,别胡思乱想了。”

“哦...”,少女粉润的小脸微微一红,随即眸子眨眨:“也就是说如果我一直缠着哥,害哥找不着女朋友,也不会讨厌我吧?”

“不会”,我摇摇头:“放心,没有你缠着,我也找不着女朋友...”

说完这句,我怔了瞬,脑海里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一个女孩的面容...

沁然...

急忙收束住思绪,我不去多想。

“哦...”,丫头乖巧应着,又靠了上来,将头枕在我的肩上。

这丫头,总是胡思乱想。

之后,我和丫头聊着天,说了许多漫无边际的话。

比方说起风了,刮起了涟漪,吹皱了水面。我俩便讨论了海陆风的风向,什么白天由湖中吹向岸边,晚上又从岸边吹向湖里,然后就谈着这风最开始从哪来,最终要到哪里去...

接着,我们又顺着话题谈到了引起风向变化的原因——温度,于是又自然而然的谈到了光线,太阳,星星...

然后便是丫头的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比如说海的最深处没有水,海底是干的;或是月亮中间其实是空的,里面说不定居住着外星人;或是有星球既没有围着恒星转,也没有围着其它任何东西转,而是在宇宙中流浪,而上面可能居住着智慧生物;或是整个宇宙就是一个超级生命,每个恒星就是它的神经元节点,这个超级生命思考一次,就要用去几十万年...

说着这些,我们偶尔踩着踏板,随意找着方向,将船划向各处。

最后,或许是说了太多的话,妹妹觉的口渴了要喝水,我们才把船划回去。

回到岸边下了船,这时爸妈已不知去了哪儿。

但我们也没去找,而是给丫头买了水后,便在光秃秃的樱花树林里随意走着,累了就在碎石小道边上的长椅上坐下歇息一会;或是去最近的小河边,看水车缓缓排水转动;还去了设立在湖边的纪念馆,去瞧一瞧里面保存着的,泗水湖各个季节各个地点的漂亮照片...

就这样,似才感觉没一会,一下午时间就过去了。

临近晚饭时间,我才收到妈妈的电话,叫我们去汇合地点集合,准备吃晚饭了。

我们找了一家餐厅,慢慢的吃过晚饭后,已经快八点了。看看天色已晚,爸妈便决定留宿一晚。

于是我们就在临近的地方找了家旅馆。

本来妈妈要了三个房间,结果本来乖巧跟在我们身后的丫头却扯扯妈妈的袖子,低声道:“妈,给我和哥要个双人间就好了,我一个人...不习惯...”

妈妈只想了一下,然后偏头用眼神询问我的意思,问我有没有问题。

于是我点点头,表示有问题。

臭丫头,只不过在外面睡一晚而已,再不习惯也要忍着。

结果妈妈要了两个房间,一个是双人间...

我以为是妈妈会错了意,可她将房卡交给我的时候,我明明在我这性情温婉的母亲眼中看见了抱歉的含义。

这是让我多担待的一下。

嘛,毕竟是作为兄长...

妈妈这样,我倒生不起任何拒绝的念头,只是点点头,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

拿了房卡,我们坐上电梯到了四楼,互道了晚安后,便进了各自住宿的房间。

“啊,好累呀...”,一进房间,丫头就趴在最外面那张床上,一动也不动。

“要睡就先去洗洗再睡”,我在一边道。

“不行了,累的动不了啦...”

“臭丫头...”

我一边说着,一边去了卫生间,打算先去洗漱。等我走进卫生间,顿时看到了一张大大的浴缸,于是便道:“咦,居然还有浴缸。”

“浴缸?”,听我这么说,趴在床上装死的少女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了卫生间。

看到卫生间最里面,光滑的地板上,果然放着张方形浴缸,丫头一句话不说,就开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见这突然精神起来的已经迅速脱了外套的少女,我一阵头疼,忙道:“水还没放呢,急什么。”

“哦哦...”,妹妹也才想起这个,马上道:“哥,快帮我放热水。”

“知道啦,先把衣服披上。”

此时我们才进屋,房间里的空调才开始运行,我怕丫头着凉,所以提醒道。同时,我也上前给浴缸里放热水。

放着热水,等浴缸里的水渐渐升涨起来,我试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便道:“可以了,过来吧。”

“哦~”,这个时候少女已把外套连同裤子都脱了,她穿着那件淡白色的贴身保暖衣,晃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就走了过来。保暖衣下摆不长,只是勉强包住了她挺翘的部分臀部,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瞟见了丫头那淡蓝色的内裤...

咳...

在心里猛的摇了摇头,将多余的念头甩掉,我看了一眼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妹妹,然后走出卫生间,同时嘱咐道:“泡之前先用热水冲一下”

“知道啦”,说着,丫头已经在脱仅剩一件的衣服。

听着耳后少女脱衣服的动静,我连忙快步走出卫生间,来到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下,才稍稍松可一口气。

这丫头,对我没有一点防备呀...

虽然说这是信任的体现,但老实说还是有点头疼。

这个房间的卫生间,其实就是由两块巨大且厚的磨砂玻璃当做墙板围住屋子一角组成的,所以虽然看不清晰里面,但我还是瞧出了一个柔白的人影。

然后,就听见沥沥的淋水声。没一会,淋水声消失,只听得少女轻呼一声以及微微的水声,想来已是坐进了浴缸里。

再之后,就不时听见妹妹“哗啦哗啦”的戏水声。

听着这种声音,我不由的就想象出了画面:

热气环绕的浴缸里,一个浑身赤裸漂亮非常的少女躺身在其中,浑身雪白粉嫩的肌肤在清澈透明的水里清晰可见,屋顶那柔黄的灯光下,精致如艺术品的肩部,随着水面的微微起伏而若隐若现;软弹饱满的胸部虽然在水下,但其高挺的曲线顶端却似要触开了水面;然后是突然收束住的纤细腰肢,可爱小巧的肚脐;

而最下面同样可爱小巧的脚上,晶莹剔透的脚指甲,圆润如玉的脚趾头;以及其上线条完美的小腿,结实匀称的大腿;软翘白嫩的臀肉贴着浴缸底部,被压的变成了扁平;最后,还有臀部之上,双腿之间...

我拿起手边的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声音响起,稍微掩盖住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我长出口气,压住心里某个蠢蠢欲动的东西,尽力将脑海里的那副画面抹去...

咽了口唾沫,我集中全力将注意力放到电视上,才感觉稍微好了点。

此时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经典老电影的完结一幕,伴着熟悉的老式唱腔的歌声,画面黑下来,随之白色字体的制作人员名单缓缓从底下出现,滚动到顶部消失...

于是我就盯着制作人员名单看,比如主配角演员,龙套演员,灯光师,特效师,摄影,配音等...

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电视上。

这样过了好一会,我总算能收束住思绪不乱想了。而这时制作人员名单表还在缓缓滚动,让我不由感叹,制作一部电影所需的人真多...

精神不再紧绷,我放松下来,才发现不是从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消失了,而且也听不到其它动静。

我有些奇怪的唤道:“丫头”

没有回应...

于是我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听见妹妹答应。

这丫头,怎么回事...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边,敲了敲当隔板用的磨砂玻璃,同时又唤了一声:“小妹?”

还是没有应声。

我正疑惑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然后下一瞬心已经提了起来,没来得及考虑,我就一步跨进了卫生间里。

“喂,丫...”,嘴才张开,看到浴室里的一幕我就愣住了。

一个黑发少女躺在浴缸里,将脑袋枕在浴缸一边的靠垫上,闭着眸子,看似是睡着了。柔黄的灯光打在水面上,形成片片亮影,与水里隐约可见的嫩白身子一起,差点晃吓了我的眼...

或许是听着响动,妹妹嘤咛一声,整洁润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水朦朦的眸子。

然后,她就瞧见我正看着她...

“啊...”

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丫头轻呼着,缩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本来安静伏在缸底的如黑海藻般柔顺的长发顿时在水里漂浮起,丝丝缕缕的散开,似要帮主人遮住上半身。

在少女看过来的瞬间,我就已经侧过脸去。

感受着两边脸颊发烧,鼻腔更是涌起一股热意,我将目光移向一边,极力镇定道:“叫你呢,怎么不答应...?”

话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发干。

浴缸里的丫头似才想起,小声诺诺道:“那个...我不小心...睡着了...”

“那、那你快点,别泡太久...”,说着,我艰难的扭身向浴室门外走,同时想起什么,又道:“起来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倒。”

“哦...”

听着丫头的应声,我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还不等我冷静下来,就听到耳边“扑通”响动,随之而来的就是翻覆的水声,还有少女的轻呼。

“怎么啦?”,我提一口气道。

“没、没事,我不小心滑到了...”

“哦,那你小心点...”

“嗯...”

我刚松口气,就又听到妹妹的一声轻呼:“啊...”

“又怎么啦?”

我听见丫头略带不知所措的声音传来:“哥,我、那个我...内裤...掉水里了...”

什、什么...

我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内裤掉水里...也就是湿透了。而我记得妹妹并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也就是说...

我用手掩住鼻腔,发现并没有湿热的液体从中流出来。

“怎么办啊,哥...”,少女那稍带哭腔的慌乱嗓音响起。

“别慌”,我道:“你先穿上衣服出来”

“哦...”

六神无主的妹妹对我言听计从,一会后,她就裹上一件旅馆自备的白绒睡袍,脑袋上搭着一张宽大的白毛巾,从浴室里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见我正看着她,丫头不好意思的垂下睫毛,别开视线。

“那个...哥,我...我...”,说着,少女扭捏着,但还是摊开一只紧握的小手,将已经拧干了的淡蓝内裤给我看。

我瞟了一眼,将电视柜子下面找着的电吹风拿出来递过去:“喏,用它吹干吧。”

“哦...”

一看有办法,妹妹眸子亮了起来,她急忙走近来床边坐下,一手拿起电吹风,另一手摊开淡蓝色的柔软布料,打开电吹风开始吹了起来。

见丫头长发还湿漉漉的贴在肩背上,我便抬步走到她身后,拿起白毛巾给她擦头发。

然后,就在电吹风工作产生的噪音中,妹妹拿着吹风机吹着她那小巧的内裤,而我用毛巾一寸寸的搓着她的长发。

或许是刚出浴的缘故,我身前的少女看上去热乎乎香喷喷的,特别是她那被热气蒸的透红粉润的脸蛋,滑爽细嫩的肌肤,都无不散发着一种极强的诱惑,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里...

想到此时丫头的睡袍里面,下半身光溜溜的不着寸褛,就更让人口干舌燥。就像是一块包着锡纸的鲜香蛋糕,让人不由的想扒开包装,毫不客气的将里面的东西咬进嘴里...

从少女身后这个视角,我可以瞧见她那小半张完美曲线的侧脸,还有白净的耳后,欣长细润的后颈,以及视线不时穿过睡袍后领与肌肤之间的间隙,隐约看到的光滑如玉的肩背上扣着的胸罩系带...

好想摸摸揉揉眼前的少女,好想把她抱紧在怀里,好想占有她...

我艰难的咽着唾沫,竭尽全力将内心已躁动到沸腾的东西压住,然后将丫头的长发慢慢搓干。

还好没多久,我就差不多把妹妹的头发搓干,而丫头手上的布料也变得越来越柔薄,显然是快干了。

不一会,丫头吹干了手中的布料,然后缩进被子里将之穿上。

而我则跟虚脱了似的,直接把外套脱下扔在地毯上,躺上了另一张床。

穿好内裤,黑发少女脸红红的看着我道:“哥,谢谢..-.”

“嗯”,我把头枕在枕头上,背对着另一张床,一动不动道:“早点睡吧”

“哦...”

见丫头乖巧应着,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今晚,看来能安稳度过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努力的平复着燥热的呼吸,突然听见身后响起拉开抽屉的声音...

然后,听见妹妹道:“诶,哥,这是什么啊?”

我循着妹妹的声音转过身看去,就见少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真空包装的方形薄片...

“那个...”,我用发干的喉咙道:“你先放回去...”

“这是什么呀?”,经我这么说,丫头更好奇了,将薄片拿在手里翻转查看。

我犹豫了一瞬,道:“那是安全套”

“安全套?做什么的?”

这丫头,单纯的可怕啊...

我一阵无语,然后便解释道:“就是避孕...”

话还没说完,见少女手里的动作,我急忙道:“喂,别撕...开...”

然而已经晚了...

“咦?怎么了哥?”,撕开手里的方形薄片后,丫头疑惑的看着我。

而这一刻,我想自己的脸已惨白如纸,面似死灰...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然后狠狠地扔进了冰窟窿里。完了。这两个字像丧钟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所有的防线、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伪装,都在她那清脆的撕开包装纸的声音中,彻底土崩瓦解。

“哥,你脸色好难看啊。”林静怡那双如黑水晶般纯净的眸子眨了眨,担忧地看着我,她手里还捏着那个被她撕开了小口的包装,里面那个卷曲的、半透明的乳胶环若隐若现,像一个即将苏醒的妖精。

“我……”我的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挤出来的,“我不是让你别撕开吗?”

“可是……我就是好奇嘛。”她嘟着嘴,一副理所当然又有点委屈的样子,视线又落回那小小的包装上,“避孕……是和谁避孕呀?哥哥有需要避孕的对象了吗?是……是那个陈沁然吗?”

她提到陈沁然的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告的尖锐和警惕。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直接捅向了那颗一直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心脏。和谁?我还能和谁?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冲撞,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抢过那个东西扔掉,然后用最严厉的语气呵斥她,让她睡觉,结束这个危险到极点的话题。

但是,我体内的另一股力量,那股被压抑了太久,早已积蓄成洪水的欲望,却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咆哮着要冲破堤坝。

机会。

PSKB里的攻略计划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直接告诉她我喜欢她,想要和她发生关系。”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送风声,和我擂鼓般的心跳声。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刚洗完澡而粉扑扑的脸蛋,看着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白色浴袍,看着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刚刚才被我亲手擦干了头发的、散发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身体……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我没有回答她关于陈沁然的问题,而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地,一字一顿地反问:“你真的想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吗?”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终于看到了牢笼的缺口。林静怡被我看得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反而迎着我的目光,倔强地点了点头,那双眸子里,好奇、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交织在一起。

“这是……男人和女人……在做最亲密的事情时,才用的东西。”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自己向深渊滑落了一步,“为了……不让女孩子怀孕。”

“最亲密的事……”她轻声重复着,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想狠狠咬上一口。她的视线飘忽了一下,又落回到我脸上,“是……是像电视里那样,亲嘴吗?”

“比那……更亲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流,下腹部的某个部位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坚硬地顶起了睡裤,形成一个醒目的轮廓。

我没有再给她追问的机会。我下了床,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她坐在床沿,仰着头看我,随着我的靠近,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抓着床单的小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在她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静怡。”我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和欲望,“你问我……有没有需要避孕的对象。”

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眸子里水光潋滟。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困在我的怀抱和床之间。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牙膏的清香和独有的甜腻气息。

“有。”我盯着她的嘴唇,那片我幻想了无数次的、娇嫩欲滴的粉色,低声说道。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眸子里瞬间涌上了水雾,像是被宣判了死刑。

“是……谁?”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那片颤抖的唇。

“唔!”

林静怡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小手下意识地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更像是小猫的撒娇。

我的吻一开始是试探性的,温柔地辗转、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湿润和温热,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一万倍。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隔着薄薄的浴袍,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她的抗拒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齿关,滑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时,她所有的抵抗都融化了。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

我不再克制,这个吻瞬间变得狂热而具有侵略性。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追逐着她那笨拙而羞涩的小舌,勾引它,与它交缠、共舞。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她的回应从生涩变得热情,开始学着我的样子,用她的小舌来回应我的探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分开的时候,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还连接着我们发红的唇瓣,暧昧到了极点。

林静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的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哥……”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现在,知道是谁了吗?”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嘶哑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一切。她主动抬起头,闭上眼睛,再一次笨拙地将自己的唇送了上来。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这个信号,让我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我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我完全压在身下。

“静怡……我的静怡……”我胡乱地吻着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急切地解开了她浴袍的腰带。

白色的浴袍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绽开,露出了里面那具我梦寐以求的、完美无瑕的少女胴体。

她还很年轻,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胸前那对小巧而挺拔的乳房,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和紧张,已经变成了两颗诱人的粉色小樱桃,坚硬地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幽静的所在,那里还没有完全发育,只有一层浅浅的、柔软的绒毛,显得格外纯洁和诱人。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在睡裤里疯狂地跳动着,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哥……别……别看……”林静怡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细若蚊呐,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和期待。

“为什么不看?”我俯下身,在她通红的耳边用气声说道,“我的妹妹……长大了,这么漂亮……为什么不看?我要看……我要把你从头到脚都看个遍,记在心里……”

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蛊惑,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手,像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抚上了她胸前的那片柔软。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皮肤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触感细腻温润,带着惊人的弹性。我不敢太用力,只是用手掌轻轻地覆盖住她的一侧乳房,那小巧的、完美的形状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小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慢慢地揉搓、捻动。

“啊……哥……不要……那里……好奇怪……”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却被我牢牢地压制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快感。

“奇怪吗?是这样吗?”我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同时开始玩弄那两颗可爱的樱桃。我俯下头,将一个滚烫的吻印在了她的肩窝,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敏感到战栗的肌肤。

然后,我的唇舌开始了一场盛大的朝圣之旅。

我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最后,我张开嘴,将她一侧的粉色乳头含进了口中。

“咿呀——!”

林静怡发出一声尖锐的、被拉长了的惊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再用嘴唇用力地吸吮。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一股清甜的奶香。她在我的口中慢慢变大、变硬,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

我如法炮制地对待她另一侧的乳房,听着她从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不成调的娇喘,我的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的手也没有停歇,沿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那片神秘的、湿热的三角地带。

她浑身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并紧,想要阻止我的入侵。

“哥……不要……那里脏……”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坚定而温柔,“静怡的身体,哪里都是最干净、最漂亮的。我要……尝尝看。”

说完,我不顾她的挣扎,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一股浓郁而独特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一种催化剂,让我体内的野兽彻底疯狂。

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血脉偾张。那片幽静的森林中心,两片娇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像雨后初绽的玫瑰花瓣。花唇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动着,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而在花唇的缝隙间,已经有透明的、粘稠的爱液(淫水)正缓缓地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形成了一片泥泞的湿地。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啊——!!!”

林静怡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伸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哥……哥哥……求求你……不要……啊……我不行了……要……要尿出来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不是尿,静怡。”我抬起头,用沾满了她蜜汁的嘴唇,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你身体喜欢哥哥的证明……你看,它在为我流水呢。”

我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我再次低下头,开始了更加卖力的舔舐。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花唇间游走,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吸吮。我用舌尖反复地打磨、挑逗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一点点变硬、变大。

她的嫩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滑进我的嘴里,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我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从“嗯……啊……”变成了“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小穴……小穴好痒……要被哥哥舔坏了……”

我听着她淫荡的叫声,下体的阴茎涨得快要爆炸了。但我没有停下,我知道,她还不够,我要让她在我的舌下达到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加大了力度和速度,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同时,我伸出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穴口滑腻的淫液,试探性地向那紧致的、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蜜穴深处探去。

“唔……!”

我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她的身体就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是处女膜。

我心中一荡,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她是我的,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一个人。

我没有急着捅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而是用指尖在外面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那紧致穴口的收缩和吸吮。

“哥……好涨……里面……有东西……”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地将自己的嫩穴向我的手指迎去,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笑了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用舌头对她的阴蒂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同时,我的手指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啊……疼……”她痛呼一声,眼角流下了泪水。

“乖,马上就不疼了。”我温柔地安抚着她,手指在她的嫩穴里缓缓地抽动起来。

她的蜜穴内部又紧又热,充满了褶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不断地蠕动、吮吸。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壁上分泌出来,让我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在我的舌头和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林静怡很快就忘记了那丝微不足道的疼痛,彻底沉沦在了无边的快感之中。

“啊……啊……哥哥……好舒服……小穴要融化了……嗯……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我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内部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肌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我知道,她要来了。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也更加疯狂地舔舐着她的阴蒂。

“哥哥!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一股灼热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满嘴。那是她第一次的潮吹,量虽然不大,但却代表着她彻底的绽放。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着意义不明的呻吟。

我慢慢地抽出手指,看着她那高潮后失神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俯下身,给了她一个混杂着她自己味道的、深情的吻。

“静怡……我的好妹妹……舒服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眸子里一片水汽,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点了点头,然后又害羞地摇了摇头。

“到底舒不舒服?”我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舒服。”她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道,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那就好。”我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现在,轮到我了。

我解开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已经渗出了一些晶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林静怡的视线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吸引了过去,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哥……你的……好大……”

“它为你而硬,静怡。”我抓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感觉到了吗?它有多想……进入你的身体。”

她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的肉棒。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但却被我紧紧地按住。

“帮帮我,静怡。”我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引诱着她,“就像我刚才帮你一样……用你的嘴……”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比刚才还要红。她犹豫着,挣扎着,但在我充满期待和命令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顺从了。

她慢慢地俯下身,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张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那狰狞的龟头。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腹部炸开,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香甜。她很笨拙,只会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用舌头胡乱地舔舐,但就是这种生涩的、不带任何技巧的服务,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我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像是要捅到她的喉咙底。她被我操得干呕了几声,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努力地吞咽着,试图将我这根巨大的肉棒整个吞下。

“静怡……我的好妹妹……真乖……”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用淫秽的语言赞美着她,“对……就是这样……把哥哥的鸡巴都吃进去……用你的小嘴……把它吸干……”

在我的鼓励下,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吸吮也越来越用力。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她吸得射出来了。

“够了,静怡。”我将她从我的胯下扶起来,“我要……进去了。”

我让她躺平,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依旧泥泞不堪的嫩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那两片花唇微微外翻,红肿而湿润,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林静怡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比刚才手指的进入要痛上百倍。那是一种被撕裂、被贯穿的剧痛。

我的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地,完全没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嫩穴深处,龟头甚至感觉撞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

“疼……哥……好疼……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双手死命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乖……静怡……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哥哥会很温柔的……”我一边亲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柔声安慰着她。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她的嫩穴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被紧紧包裹、吞噬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差点当场射精。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那是疼痛和陌生物体入侵的自然反应。同时,我也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一丝鲜红的血液。

她最宝贵的处子之血,被我夺走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的愧疚感只存在了一瞬间,便被更加强烈的、变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所取代。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人了,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渐平息,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我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抽动。

“嗯……”

每一下轻微的抽插,都能带出一阵“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的嫩穴已经被我们的体液润滑得足够湿滑,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又涨又麻的奇异快感。

“哥……好像……不那么疼了……”她在我耳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那……舒服吗?”我一边问,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

“嗯……啊……好奇怪……里面……被哥哥的东西……填满了……好涨……啊……”

她的回答让我彻底放下了心。我不再克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我抓着她的大腿根,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将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全部抽出,又全部顶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

“啊……啊……哥哥……慢一点……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林静怡被我操得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倾覆。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在抗议着这过于激烈的运动。她的叫声也从求饶变成了彻底放浪的呻吟,那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同样瘫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水和性爱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恢复了一点力气。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床单,和我们两人同样狼狈的身体,心中没有一丝后悔,只有无尽的满足和温柔。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温水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着身体。我看到有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

那是我的精液。

我用手指,温柔地将她穴里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地掏干净,然后又为我自己清洗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我将她抱回床上,用被子将我们两人紧紧地裹在一起。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眼皮已经沉重地耷拉下来,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却无比恬静安详的睡颜,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贵的吻。

“晚安,我的女孩。”

今晚,我终于得到了我最想要的宝物。我以为这个夜晚会这样在温馨中慢慢度过。

然而,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怕吵醒静怡,立刻拿起手机按掉。可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我悄悄下床,走到阳台,回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只说了几句话,我的脸色就变得一片铁青,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我挂掉电话,身体因愤怒和一丝恐惧而微微颤抖。回到床边,看着静怡毫无防备的睡颜,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不行,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静怡,静怡,醒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嗯……哥哥……怎么了?”

“出了一点急事,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我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显得有些沙哑。

“离开?”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极致欢愉和沉沉睡意中完全清醒过来,脸上满是困惑。

“来不及解释了,快穿衣服。”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套上自己的裤子和T恤,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焦急。

刚才还满是情欲和温馨的空气,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名为危机的阴影所笼罩。我怀里的温香软玉还在,但一颗心却已经沉入了谷底。

这个夜晚,果然还很长。只是,它走向了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告急!前所未有大危机

告急!前所未有大危机

“砰”的一声,酒店房间的门被我用力关上,将深夜的寒气和背后那无形的危机一同隔绝在外。

“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我好怕……”

静怡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她的小脸因为刚刚的匆忙和惊吓而一片苍白,身上只是胡乱地套着一件我的外套,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心中一痛,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怒火,转身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手掌抚摸着她冰凉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天大的事,哥哥给你顶着。你刚才累坏了,又受了凉,先去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寒气驱走,也放松一下精神。”

我扶着她走到浴室门口,打开了灯,然后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

“知道啦,先把衣服披上。”看着她哆哆嗦嗦的样子,我把自己的外套又给她裹紧了一些,提醒道。

放着热水,等浴缸里的水渐渐升涨起来,我试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便回头道:“可以了,过来吧。”

“哦~”,这个时候少女的情绪稍微安定了些,她脱掉了我的外套,身上只穿着那件在慌乱中套上的淡白色贴身保暖衣。她晃着两条白嫩的长腿就走了过来。保暖衣下摆不长,只是勉强包住了她挺翘的部分臀部,所以,我自然而然地就瞟见了丫头那淡蓝色的内裤边缘,紧贴在她浑圆臀瓣的沟壑里,勾勒出诱人至极的弧线。

那片几小时前还被我肆意蹂躏、填满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半遮半掩的方式,再次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

咳…

在心里猛的摇了摇头,将这不合时宜的燥热念头甩掉,我看了一眼跃跃欲试、似乎想用热水澡驱散所有不安的妹妹,然后走出卫生间,同时嘱咐道:“泡之前先用热水冲一下。”

“知道啦”,说着,丫头已经在脱仅剩一件的衣服。

听着耳后少女脱衣服的动静,那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的细微声响,像电流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我连忙快步走出卫生间,来到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下,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丫头,对我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了……

这个房间的卫生间,是由两块巨大且厚的磨砂玻璃当做墙板围住屋子一角组成的,所以虽然看不清晰里面,但我还是瞧出了一个柔白的人影,那曼妙的曲线轮廓,在水汽的氤氲下显得愈发朦胧而诱惑。我能看到她抬起手臂,解开那本就不该存在的束缚,然后弯腰褪下最后一道屏障的动作剪影。每一个动作都像一帧慢镜头,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与不久前她在我身下绽放的画面疯狂重叠。

然后,就听见沥沥的淋水声。没一会,淋水声消失,只听得少女满足的轻呼一声以及微微的水声,想来已是坐进了浴缸里。

再之后,就不时听见妹妹“哗啦哗啦”的戏水声。

听着这种声音,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热气环绕的浴缸里,一个浑身赤裸的漂亮少女躺身在其中,她浑身雪白粉嫩的肌肤在刚才我疯狂的冲撞下还残留着点点红痕,此刻在清澈透明的水里清晰可见。屋顶那柔黄的灯光下,精致的颈项上还有我留下的吻痕;软弹饱满的胸部在水波的荡漾下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被我吮吸得红肿的蓓蕾,在水下若隐若现;而最下面,双腿之间那片被我开拓过的神秘幽谷,此刻正被温热的水流无声地抚慰着……

我拿起手边的电视遥控器,胡乱地打开了电视。

电视声音响起,稍微掩盖住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我长出口气,压住心里某个因为回忆和想象而再次蠢蠢欲动、早已坚硬如铁的东西,尽力将脑海里的那副画面抹去……

咽了口唾沫,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电视上,才感觉稍微好了点。

我需要分心,迫切地需要。不仅仅是为了压制对妹妹的欲望,更是为了压制对那场突如其来的危机的恐慌和愤怒。我盯着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着什么,我根本看不进去,只是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去想浴室里的香艳,和门外的风暴。现不是从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消失了,而且也听不到其它动静。

  我有些奇怪的唤道:“丫头”

  没有回应…

  于是我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听见妹妹答应。

  这丫头,怎么回事…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边,敲了敲当隔板用的磨砂玻璃,同时又唤了一声:“小妹?”

  还是没有应声。

  我正疑惑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然后下一瞬心已经提了起来,没来得及考虑,我就一步跨进了卫生间里。

  “喂,丫…”,嘴才张开,看到浴室里的一幕我就愣住了。

  一个黑发少女躺在浴缸里,将脑袋枕在浴缸一边的靠垫上,闭着眸子,看似是睡着了。柔黄的灯光打在水面上,形成片片亮影,水汽氤氲中,她那不着寸缕的雪白身子在清澈的水中一览无余,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两粒粉嫩乳头在水波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晃得我眼晕…

  或许是听着响动,妹妹嘤咛一声,整洁润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水朦朦的眸子。

  然后,她就瞧见我正赤裸裸地、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水下的身体…

  “啊…”

  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丫头轻呼着,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缩起身子,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本来安静伏在缸底的如黑海藻般柔顺的长发顿时在水里漂浮起,丝丝缕缕的散开,却根本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春光。水花四溅,一些温热的水珠甚至溅到了我的裤腿上。

  在少女看过来的瞬间,我就已经侧过脸去,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感受着两边脸颊发烧,鼻腔更是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意,我将目光移向一边,极力镇定道:“叫你呢,怎么不答应…?”

  话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发干,仿佛吞了一把沙子。

  浴缸里的丫头似才想起,小声诺诺道:“那个…我不小心…睡着了…”

  “那、那你快点,别泡太久…”,说着,我艰难的扭身向浴室门外走,同时想起什么,又道:“起来的时候小心点,别滑倒。”

  “哦…”

  听着丫头的应声,我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还不等我冷静下来,就听到耳边“扑通”响动,随之而来的就是翻覆的水声,还有少女的轻呼。

  “怎么啦?”,我提一口气道。

  “没、没事,我不小心滑到了…”

  “哦,那你小心点…”

  “嗯…”

  我刚松口气,就又听到妹妹的一声轻呼:“啊…”

  “又怎么啦?”

  我听见丫头略带不知所措的声音传来:“哥,我、那个我…内裤…掉水里了…”

  什、什么…

  我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内裤掉水里…也就是湿透了。而我记得妹妹并没有带任何换洗衣物,也就是说…她今晚得真空睡觉了?

  我用手掩住鼻腔,感觉那股热流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怎么办啊,哥…”,少女那稍带哭腔的慌乱嗓音响起。

  “别慌”,我道:“你先穿上衣服出来”

  “哦…”

  六神无主的妹妹对我言听计从,一会后,她就裹上一件旅馆自备的白绒睡袍,脑袋上搭着一张宽大的白毛巾,从浴室里慢吞吞的走了出来。睡袍很宽大,但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依然能看出玲珑的曲线。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敢看我。

  见我正看着她,丫头不好意思的垂下睫毛,别开视线。

  “那个…哥,我…我…”,说着,少女扭捏着,但还是摊开一只紧握的小手,将已经拧干了的淡蓝色内裤给我看。那块小小的布料湿漉漉地躺在她白皙的掌心,显得格外色情。

  我瞟了一眼,将电视柜子下面找着的电吹风拿出来递过去:“喏,用它吹干吧。”

  “哦…”

  一看有办法,妹妹眸子亮了起来,她急忙走近来床边坐下,一手拿起电吹风,另一手摊开淡蓝色的柔软布料,打开电吹风开始吹了起来。

  见丫头长发还湿漉漉的贴在肩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浸湿了睡袍的领口,我便抬步走到她身后,拿起白毛巾给她擦头发。

  然后,就在电吹风工作产生的噪音中,妹妹拿着吹风机吹着她那小巧的内裤,而我用毛巾一寸寸的搓着她的长发。

  或许是刚出浴的缘故,我身前的少女看上去热乎乎香喷喷的,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体香的甜美气息不断钻入我的鼻腔。特别是她那被热气蒸的透红粉润的脸蛋,滑爽细嫩的肌肤,都无不散发着一种极强的诱惑,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里…

  想到此时丫头的睡袍里面,下半身光溜溜的不着寸褛,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没有任何遮挡,就更让人口干舌燥。就像是一块包着锡纸的鲜香蛋糕,让人不由的想扒开包装,毫不客气的将里面的东西咬进嘴里…

  从少女身后这个视角,我可以瞧见她那小半张完美曲线的侧脸,还有白净的耳后,欣长细润的后颈。我的视线不时穿过睡袍后领与肌肤之间的间隙,能隐约看到她光滑如玉的肩背,甚至能瞥见她胸前那对丰盈的轮廓…

  好想摸摸揉揉眼前的少女,好想把她抱紧在怀里,好想占有她…

  我艰难的咽着唾沫,竭尽全力将内心已躁动到沸腾的东西压住,下身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顶在裤子里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我将丫头的长发慢慢搓干,指尖偶尔划过她敏感的后颈,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微不可查的一颤。

  还好没多久,我就差不多把妹妹的头发搓干,而丫头手上的布料也变得越来越柔薄,显然是快干了。

  不一会,丫头吹干了手中的布料,然后红着脸,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在被窝的掩护下窸窸窣窣地将之穿上。

  而我则跟虚脱了似的,直接把外套脱下扔在地毯上,躺上了另一张床。

  穿好内裤,黑发少女脸红红的看着我道:“哥,谢谢…”

  “嗯”,我把头枕在枕头上,背对着另一张床,一动不动道:“早点睡吧”

  “哦…”

  见丫头乖巧应着,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今晚,看来能安稳度过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努力的平复着燥热的呼吸,突然听见身后响起拉开抽屉的声音…

  然后,听见妹妹道:“诶,哥,这是什么啊?”

  我循着妹妹的声音转过身看去,就见少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真空包装的方形薄片…

  我的心脏猛地一停。

  “那个…”,我用发干的喉咙道:“你先放回去…”

  “这是什么呀?”,经我这么说,丫头更好奇了,将薄片拿在手里翻转查看,甚至用她那小巧的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我犹豫了一瞬,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最终还是认命地道:“那是安全套。”

  “安全套?做什么的?”

  这丫头,单纯的可怕啊…

  我一阵无语,然后便解释道:“就是避孕…”

  话还没说完,见少女手里的动作,我急忙道:“喂,别撕…开…”

  然而已经晚了…

  “嘶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咦?怎么了哥?”,撕开手里的方形薄片后,丫头疑惑的看着我。

  而这一刻,我想自己的脸已惨白如纸,面似死灰…

  就在这一刻,我终于再次回想起了,被旅馆避孕套所支配的恐惧。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完了。

  明天退房,账单上赫然写着“消费:安全套一只”。爸妈会怎么想?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看我们?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在旅馆的同一个房间里,用掉了一个安全套。

  解释?怎么解释?说是不小心撕开的?谁信?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父亲那张铁青的脸,和即将落在自己腿上的家法。

  “哥,你没事吧?不舒服吗?”,见我僵住的神情,丫头关切着,她从床上坐起来,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

  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话,我深吸口气,用一种交代后事的坦然的语气道:“你手里那个,是避孕套,就是男女之间做那种事的时候,用来防止怀孕的…”

  闻言,少女看了看手里那个已经被她取出来的、散发着橡胶气味的透明小圈圈,随即脸“轰”的一下涨的通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飞快地就将之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哈…那个,原来是这样啊…”,脸红红的,另一张床上的妹妹飞快的扫了眼我这边,随即又垂下眸子,两手手指不自觉的绞在一起,那副羞窘又无措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心头发痒。

  “嗯…”,我生无可恋的应了声。

  或许是看我这奇怪的样子,丫头迟疑了下,担心道:“哥,你…怎么了?”

  见丫头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我心里一堵,但还是开口解释着:“丫头,这个东西,一般是男女之间做那种事才用到的,你知道吧?”

  “嗯…”她蚊子哼哼似的应了一声。

  “那你也知道旅馆里的消耗品,使用了的话,是会收费的吧?”

  “嗯…”

  “所以,明天结账的时候,爸妈就会知道,我们住的这个房间,用了什么东西…”

  等我这句话说完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了安静到极点的沉默中,似乎连呼吸都停了。

  然后,好一会后,丫头抖着嗓子出声了:“就、就是说…我、我们…用了避、避孕套会、会被爸妈知道…”

  “是‘你’,不是‘我们’。”我无力地纠正,但已经不重要了。

  “那、那也就是说…说…说…”,少女结巴着,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漂亮的小脸已经吓得没了血色。

  说什么,也晚了。

  我认命的闭上眼:“嗯。”

  妹妹顿时慌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怎么办啊哥…?”

  “不知道。”

  “别这样啊哥,肯定还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一个疯狂的、被压抑了许久、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如同地狱的业火,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窜了出来。

  既然…反正都要被误会…反正都要被打断腿…

  那…为什么不让这个误会,变成事实呢?

  我咽了口唾沫,盯着几米外床上那具被白色睡袍包裹着的、瑟瑟发抖的娇嫩身躯。

  没错,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和伪装。一直以来强行压抑的欲望,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咆哮着,奔腾着,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哥?”或许是察觉到我身上气息的变化,丫头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如黑水晶般湿漉漉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我一步一步地走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缓缓逼近。

  “哥…你…你要做什么?”丫头下意识地向后缩着身子,睡袍下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走到她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丫头,”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我们把这罪名坐实了,怎么样?”

  “什…什么?”她显然没听懂,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听懂了。

  我不再废话,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一股混合着我身上雄性气息和强烈欲望的热浪,扑面而去。

  “啊!”她惊叫一声,想要推开我,但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那两片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嘴唇。

  “唔…嗯…哥…”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在我身下渐渐软化。那双原本推拒着我胸膛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听得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一吻结束,我们之间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潮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双黑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屈辱、不解,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哥…你疯了…”她喘息着,声音微弱。

  “是啊,我疯了。”我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被你这个小妖精逼疯的。”

  我的手,已经探入了她那宽大的睡袍。

  睡袍下的肌肤,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瞬间绷紧,然后缓缓向上,毫不犹豫地覆盖住了她左边那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嗯啊!”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唇边溢出。

  不大不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掌握。我隔着睡袍的布料,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含羞待放的花苞,顶着我的掌心。

  “不要…哥…求你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我的掌控。

  但这扭动,却像是在火上浇油,那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下摩擦,让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胀痛得更加厉害。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了另一边的柔软。双手同时开始动作,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用力地揉捏。我低下头,隔着睡袍,用嘴唇和牙齿去厮磨、啃咬她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

  “啊…嗯…不…那里…不行…”

  湿热的布料紧贴着她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发出一阵阵颤抖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滩春水,无力地躺在床上,任我施为。

  我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将那件碍事的白色绒袍向两边撕开。

  一具完美的、散发着青春少女独有甜香的赤裸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肌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那对雪白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浓密而卷曲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而在那最深处,一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看得双眼发红,呼吸都停滞了。

  这就是我的妹妹,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现在,她就这样赤裸地躺在我的面前,即将成为我的女人。

  我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用舌头灵巧地卷住那颗小小的、坚硬的蓓蕾,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又轻轻舔舐。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乳房上肆虐,用指尖拨弄着顶端的乳头。

  “嗯…啊…哥…好奇怪…身体…身体好热…”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带上了一丝迷乱的、享受的意味。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热流从下腹涌起,汇聚到双腿之间。

  我能感觉到,她湿了。

  我的吻,一路向下。

  滑过她柔软的胸脯,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舔舐着她可爱的小肚脐。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吻而不断战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当我的脸埋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领地时,她彻底慌了。

  “不!哥!那里不行!脏…啊!”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被我用膝盖强行分开了。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青涩情欲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拨开那层薄薄的黑色卷毛,看到了那传说中的风景。

  粉嫩的花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蜜汁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期待着我的爱抚。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润的缝隙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咿呀——!”

  妹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舔那里…求求你…哥…啊…啊…”

  她的哀求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我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花唇,探入其中,灵活地搅动着,品尝着那甘甜的蜜汁。然后,我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用舌尖、用嘴唇,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吮吸、舔舐、挑逗。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哥…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高亢的、淫荡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头,仿佛想要把我更深地按进她的身体里。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嫩穴中涌出,被我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甘甜而腥膻,是独属于我妹妹的味道。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中,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一次由自己亲生哥哥用嘴带来的、羞耻而又极致的高潮。

  她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以及高潮后尚未褪去的红晕,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看着她这副被我玩坏了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了抹嘴角的晶亮液体,然后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妹妹的视线,被这根突然出现的、充满侵略性的东西吸引了过去。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哥…那个…那个东西…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她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放心,哥哥会很温柔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自己那滚烫的阴茎,将顶端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滑泥泞的嫩穴入口。

  我分开她无力的大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向我敞开,无处可逃。

  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流淌着爱液,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灼热而坚硬的龟头,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屏障。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痛…好痛…哥…拿出去…快拿出去…”她哭喊着,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停下动作,俯下身,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乖,丫头,第一次是会有点痛,很快…很快就会舒服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被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紧紧地包裹着、吮吸着,那感觉,简直要让我当场射出来。

  我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浅浅的进入,每一次缓缓的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前情提要:在高潮的余韵中,妹妹问“我们现在怎么办?”,哥哥回答“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怀里的少女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过的黑亮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生稻草。

看着她这副既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我心头刚刚平息的火焰又一次被撩拨起来。这丫头,总是这样,惹出天大的祸事,然后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我,自己则躲在一旁,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你。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我们俩的命运就彻底绑在了一起。她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她的罪,我来背。

我强行压下再次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贯穿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让她那混杂着少女体香与我们交合后独特气味的空气灌满肺腑,大脑飞速运转,将那个刚刚成型的、疯狂而大胆的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

“办法很简单,”我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没法让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任何的掩饰和谎言,在爸妈那种老江湖面前都漏洞百出。所以……我们干脆就不掩饰。”

“不…不掩饰?”妹妹的身体一僵,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对,不掩饰。但我们要给他们一个‘可以接受’的真相,一个能让他们暴跳如雷,却又不会往最坏方向去想的‘罪名’。”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我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抱起,轻轻地放在了旁边那张干净的床上,并拉过被子盖住了她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这个房间是双床房,这恰好成了我计划中最完美的一环。

我回到自己的床上,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继续说道:“丫头,你听着。等会儿,你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把里面的那个小盒子拿出来。”

“小盒子?”

“对,里面装的是避孕套。你把它拆开一个,就放在桌上。什么都别做,就放在那儿。”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

妹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显然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哥……为什么要……”

“听我的,”我打断了她,“明天退房的时候,账单上会显示我们用掉了一个避孕套。爸妈看到这个,会怎么想?”

我循循善诱,引导着她的思绪。

她咬着下唇,小声地猜测:“他们会……会以为我们……做了?”

“不,”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好奇心过剩的傻瓜,因为好奇拆开了一个避孕套玩。他们会大发雷霆,会骂我们不知羞耻,甚至会罚我们。但这种愤怒,会完美地掩盖掉所有其他的可能性。他们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件‘荒唐的小事’上,而绝不会想到,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我们犯下了真正的滔天大罪。”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要用一个可以被原谅的‘罪’,去覆盖一个永远无法被饶恕的‘罪’。这就是我的计划。你,明白了吗?”

妹妹呆呆地看着我,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她从未想过,事情还可以这样解决。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衣无缝的妙计。

过了许久,她才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充满了决心:“我明白了,哥!我听你的!”

“好女孩。”我满意地笑了。

在我的注视下,她掀开被子,那具刚刚被我彻底占有的、曲线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隐现。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小小的方盒。

在寂静的房间里,锡纸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为我们这场禁忌的戏剧,拉开了第二幕的序章。

洗不清就不洗了

洗不清就不洗了

计划的第一步,完美地达成了。

看着妹妹拿着那个被拆开的避孕套,一脸茫然又带着几分羞涩地站在那里,我心中涌起的,并非是两年前陪青华在旅馆时,因同样情况而被前台服务员用异样眼光看待的恐惧与尴尬,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那一次是意外,是足以让我记挂两年的社死现场。而这一次,是我亲手导演的戏剧。我将要利用那次意外的经验,将父母的怒火引向一个虚假的目标,从而为我们真正的罪行打上完美的掩护。

是啊,洗不清了。

从我决定占有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洗清什么。既然已经跳进了这名为“乱伦”的黄河,那就干脆沉溺到底,享受这罪恶的、令人窒息的、却又无比刺激的浑浊激流。

现在,是时候开始表演了。

我故作惊愕地从床上坐起,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带着几分痛心疾首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喊道:“丫头!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快丢掉!”

我的表演显然天衣无缝,妹妹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一抖,那东西就掉在了地毯上。她慌张地看着我,脸上血色尽褪:“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让我……”

“我让你把它放在桌上,没让你拿在手里玩啊!”我继续用夸张的语气演戏,同时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过去,仿佛对待什么脏东西一样,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避孕套,远远地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我一脸沉痛地看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哥……怎么了?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她被我的反应彻底搞懵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圈又红了。

“丫头啊……”我扶着额头,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知道旅馆里的这些东西,用了是要算在账单里的吗?”

“嗯……”她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那你也知道……明天结账的是谁吧?”

“是……是爸妈……”

“所以,”我用一种交代后事的坦然语气,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明天,爸妈就会在我们的房间账单上,看到一项‘避孕套,已使用’的消费记录……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妹妹的脑子显然还没转过弯来,她还在我的计划里,以为这只是一个计谋。但我的表演太过逼真,让她不由自主地代入到了那个被父母发现的恐怖场景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抖着嗓子出声了:“就、就是说……我、我们……用了避、避孕套会、会被爸妈知道……”

“嗯。”我无力地点了点头,将一个绝望的兄长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妹妹顿时慌了起来,彻底忘了这本是计划的一部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怎么办啊哥……?要不……要不我明天去跟爸妈解释,说是我好奇……”

“解释?怎么解释?越描越黑!”我烦躁地打断她。

“那……那我就说是我自愿的!”她憋红了脸,说出了一句让我心头火热的话。

哦?自愿的?这臭丫头,入戏还挺快。

我心里暗爽,脸上却依旧一副“问题很严重”的表情:“你是不是搞错了重点?现在不是谁自愿的问题,而是不管怎样,被打断腿的人,都会是我!”

“说是我主动的也行……”她咬着牙,仿佛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听着妹妹这些天真却又无比悦耳的话,我心中的黑暗欲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她越是这样维护我,我就越想把她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永远无法离开我的禁脔。

是啊……既然已经洗不清了……

那又何必再忍耐?

这个计划,不仅仅是为了应对父母,更是为了将我和她,彻底地、毫无退路地捆绑在一起。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疯狂,也无比诱人的想法如同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脑中所有伪装的思绪,露出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本性。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另一张床上那个被睡袍包裹住嫩白身子、正为我们的“未来”而惊慌失措的妹妹走去。起来,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暖色台灯,光线昏暗,将我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巨大而扭曲,像一只即将扑食的野兽。

妹妹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她停止了慌乱的言语,那双如黑水晶般漂亮的眸子在昏暗中看着我,带着一丝不解和隐约的恐惧。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那个小小的动作,却像是一滴冷水掉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火焰。

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过去那些克制的、挣扎的、痛苦的日日夜夜,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伦理、道德、父母的怒火、未来的不确定……所有的一切,在即将爆发的原始欲望面前,都变得轻如鸿毛。

我盯着几米外床上的黑发少女,她那刚刚出浴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绒睡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湿漉漉的发梢还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消失在睡袍的领口深处。我想象着那片光滑如玉的肌肤,想象着睡袍之下那具我无数次在梦中抚摸、亲吻、占有的身体……

她反抗不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我站起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她的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理智的碎片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哥……你……你要干嘛?”丫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看着我一步步逼近,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痴迷、疯狂与无尽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欲望吞噬的怪物。

走到她的床边,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缓缓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将她完全笼在我的阴影之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少女独有的、让我魂牵梦绕的体香。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像是在给我这团烈火上浇油。

“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静怡,”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事到如今,再解释还有用吗?”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反正……明天他们都会以为我们做了,”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如同恶魔般低语,“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我们把这罪名……做实了,怎么样?”

“不……不要……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我们不能……”

“不能?”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从你偷偷钻进我被窝的那天起,从你故意用身体蹭我的那天起,从你穿着我的衬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那天起……我们就已经回不了头了。你这个小妖精,是你一步一步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

我的手指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下身的肉棒在睡裤里瞬间膨胀到了极致,硬得发疼。

“是你先招惹我的,静怡。所以,你得负责……把我喂饱。”

话音未落,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抗的机会,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不停吐出拒绝词句的小嘴。

她的抗议被我悉数吞入口中。这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粗暴地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缠绕、吮吸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舌。她的口中充满了香甜的津液,带着一丝丝沐浴露的清甜,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无异于搔痒。我的一只手顺势滑下,隔着睡袍,准确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的柔软。

隔着一层绒布,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的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推拒的力道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被我吻得浑身发软,呼吸不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我才稍稍离开她的唇。一缕晶亮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又缓缓断开,暧昧到了极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诱人的潮红,水蒙蒙的眸子里充满了迷离和屈辱,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哥……求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哀求。

“求我?”我笑了,用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嘴角的口水,然后将那根沾着她津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求我更用力地要你吗?”

说着,我不再犹豫,伸手粗暴地扯开了她睡袍的系带。白色的绒布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让我朝思暮想了无数个夜晚的,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

尽管之前在浴室里惊鸿一瞥,但当这具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柔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精致的锁骨下,是两团不算巨大但形状挺翘饱满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变得坚硬起来。平坦的小腹上,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像一个俏皮的漩涡。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覆盖着的三角地带。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但依旧能看到那诱人的缝隙,仿佛在邀请着我的探索。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这就是我的妹妹,我的静怡,一个已经完全成熟,可以任我采撷的果实。

“真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地舔舐着她的身体。

我的目光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呜咽一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但那纤细的手臂又怎能挡住这春光乍泄。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晚了!”我冷哼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地固定住。另一只手则获得了完全的自由,开始在这具美妙的胴体上肆意游走。

“啊……不要……哥……脏……”

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慢慢向上滑动。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我的手掌最终覆盖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比我隔着睡袍感受到的要美妙一万倍。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被挤压、变形。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轻轻一捻。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泄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遍全身。

“喜欢吗?”我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在我的舔舐下剧烈地颤抖,“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手继续作恶,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地揉捏,两边的乳房被我玩弄得通红。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更是被我捻得又红又肿,硬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妹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却如同最美妙的春药,让我愈发兴奋。

玩弄够了她胸前的柔软,我的手开始缓缓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向那片禁忌的三角地带进发。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夹得更紧了。

“哥……不要……那里……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

“不要?”我轻笑,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绒毛,“你确定吗?”

我的中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划过,隔着两片柔软的花唇,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意。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手指沾染上那滑腻的爱液,在她的花唇上打着圈。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我的手指带着她的淫水,在那条缝隙间来回滑动,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泥泞。然后,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小小的、硬硬的凸起。

是阴蒂。

我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研磨着。

妹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迎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伦理,什么羞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样?舒服吗?”我一边继续用手指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用另一只手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淫荡的呻吟。

“嗯……啊……哥……好舒服……再……再快一点……”

“这就满足你了,我的好妹妹。”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时而打圈,时而按压,时而快速地上下挑拨。她的蜜穴中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间都弄得一片湿滑。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主动地向我的手指迎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爽得浑身颤抖。

看着她在我身下彻底沉沦、淫态毕露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左边乳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我用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动,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模仿着婴儿吸吮的动作,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哥……不要吸……好奇怪……嗯啊……”

胸口传来的酥麻快感,与下体被玩弄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双重刺激送上云端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了不满的呜咽。

“想要了?”我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邪恶的微笑,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染得无比妖艳的脸。

“嗯……想要……哥……给我……求你……”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哀求着。

“求我?光用嘴说可不行。”我翻身下床,站在床边,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妹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当她看清那根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时,水蒙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过来,”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用你的嘴,让它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还是乖乖地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根顶端已经快要碰到她鼻尖的巨大阴茎,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

她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小猫一样,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灼热的龟头。

“嘶——”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含进去。”我命令道。

她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张开嘴,将那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紧致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最敏感的地方,那感觉……简直要让人升天。

“唔……嗯……”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是被撑得有些难受。

“动起来,用你的舌头。”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开始吞吐。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只是单纯地上下吞吐,牙齿偶尔还会刮到我。但在我的“指导”下,她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她开始用舌头卷住我的肉棒,灵巧地舔舐着龟头下的冠状沟,用脸颊和嘴唇感受着我阴茎的脉动。

她的喉咙很浅,每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干呕,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取悦着我。看着她这副屈辱而又淫荡的模样,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啊……静怡……你真棒……”我忍不住赞叹道,手上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

她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娴熟,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她这样弄得射出来了。

但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在她吞得最深的时候,我猛地从她口中抽出,然后将她一把抱起,重新扔回了床上。

“哥……”她不解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我欺身而上,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那片被淫水浸湿得亮晶晶的三角地带,两片花唇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和那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嫩穴入口。

“静怡,看着,”我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的。”

我挺动腰身,灼热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柔软湿润的穴口。

“啊……”她紧张地倒吸一口气,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慢慢研磨,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紧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哥……进来……快进来……”她扭动着腰肢,催促着。

“如你所愿。”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那根巨大的阴茎便势如破竹地刺了进去!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让静怡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残忍地捅破,然后那个东西就毫不留情地继续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疼……哥……好疼……拿出去……”她哭喊着,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疼痛是难免的。我停下动作,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安抚道:“乖,静怡,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起初,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她的哭喊和疼痛。紧致的穴壁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阴茎,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嫩肉的每一次收缩和痉挛。但随着我的动作,随着越来越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那撕裂般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酸酸麻麻的、奇异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捶打我的手也变成了无力的抓挠。

“嗯……啊……哥……好奇怪……里面……好涨……”

“很快你就我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渴望与毁灭冲动的风暴,几乎要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缆绳彻底绷断。

我的脑海中,一个疯狂的剧本正在上演,真实得让我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在那片由欲望构筑的世界里,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她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占有了她。我能“听见”她从压抑的啜泣到彻底放纵的呻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迎合,能“品尝”到她汗水与泪水交织的咸涩味道。我甚至能“看见”自己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逼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巅峰,直到最后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播撒在她最深的花园里,宣告着我对她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占有。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林静怡。”

这句霸道而决绝的宣告,在我的幻想中回荡,带着令人战栗的满足感。我几乎就要把这句幻想中的台词脱口而出,让它成为我们之间无法逆转的誓言。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张开的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床头柜。一个被撕开的、小小的锡纸包装,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是那个避孕套。

是她之前因为好奇而撕开的那个该死的避孕套。

轰的一声,我脑中那座由情欲搭建的宏伟宫殿瞬间崩塌,所有的淫靡画面、滚烫触感、心跳回响,都在这一刻化为冰冷的灰烬。滔天的欲望被一盆夹着冰碴的现实之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慌。

操。

我刚才……差点就真的……

怀里的女孩似乎也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她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茫然地抬起头,小声地、带着哭腔地问:“哥……我们……我们……”

她想问我们是不是做了。而我,这个刚刚在脑子里把她从里到外“操”了千百遍的禽兽哥哥,此刻却必须扮演一个柳下惠的角色。

“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只是……太累了,睡吧。”

我松开她,用被子将她裹紧,自己则像一尊雕像般坐在床边,一动不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尚未散尽的、暧昧又危险的气味。

我的内心一片死寂,只有那个被撕开的包装袋,在我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像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而倒计时的滴答声,就在我父母的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