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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102章 兄妹相争,必是哥哥胜! (合并至 第104章 划船多好呀)

妹妹爱人 · vken · 1.8万 字

兄妹相争,必是哥哥胜!

兄妹相争,必是哥哥胜!

这丫头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无非就是想在爸妈面前拼命表现,把“功劳”全推给我,好让我这个当哥的心一软,就把扣她零花钱的事给揭过去。

门儿都没有。

我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舒舒服服地窝进沙发角落,接过妈妈递来的热茶,感受着那股暖流驱散一天的疲惫。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一部家庭剧的演员在歇斯底里地对吼,与我家的温馨形成了鲜明反差。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

我故意不搭理妹妹,只跟爸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一会儿,那丫头就沉不住气了,见我始终不看她,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愤愤地瞪着我,偏偏又不敢发作,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看得我心里别提多舒坦了。坐在一旁的爸爸倒是看得通透,他放下手里的财经杂志,偶尔插一两句话,就把我们这有些僵持的气氛给轻松化解掉。

家里的气氛总是这么好,平淡的时光也因为这些小小的互动而变得活色生香。

墙上的挂钟很快就指向了五点半,妈妈起身进了厨房,妹妹立刻像个小跟屁虫一样也钻了进去,殷勤地嚷着要帮忙。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爸爸,我正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他低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小辉。”

我转过头,爸爸的目光已经从杂志上移开,平静地落在我脸上,言简意赅地问:“多少?”

我怔了半秒,立刻反应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爸爸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视线又回到了杂志上。

但我知道,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用不了多久,我们兄妹俩那张共用的银行卡里,就会悄无声息地多出两千块钱。

这就是我和我爸的交流方式。随着我长大,他越来越少对我长篇大论地讲道理,很多时候,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彼此就能心领神会。用他的话说,男人之间,没必要婆婆妈妈。

而我,也格外珍惜这份沉默的信任。它像一块没有瑕疵的水晶,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从不对他有任何隐瞒,因为我知道,一旦这块水晶出现裂痕,就再也无法复原了。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妈妈的呼喊声,晚饭已经备好。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饭吃到一半,妈妈笑呵呵地宣布,她和爸爸商量好了,打算趁着过年前,全家出去短途旅行两天,让我们提提意见,想去哪儿玩。

她话音刚落,妹妹嘴里的饭都还没咽下去,就第一个举手,兴奋地大喊:“城南公园!”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激动地举起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戳到我的鼻子上。

城南公园……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地方的景象。那里确实有个规模不小的游乐场。

而那个游乐场的云霄飞车,可是号称“魔鬼飞车”的。上次被这丫头硬拖着去坐过一次之后,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魂都快飞出去了,从此便打死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这丫头,不会是又想拉着我去挑战极限吧……

“不行!”

一想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度和失重感,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当即反对。为了增加说服力,我立刻扯出爸妈做挡箭牌:“那里的运、云霄飞车是人坐的吗?你难道还想让咱爸咱妈也陪你上去体验生死时速?”

糟糕,本来义正言辞的发言,因为一不小心紧张地咬到了舌头,听起来顿时少了几分底气,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了……

“妈妈可以不坐啊,”妹妹立刻反驳道,“那里还有个人工湖,可以划船,晒晒太阳,多好呀。”

“不行。”我再次斩钉截铁地表示反对,态度坚决。

“哥,你不会是……怕了吧?”桌对面的黑发少女,狡黠地眯起了眼睛,她微微俯低身子,把那张漂亮的小脸凑近过来,像是要用显微镜一样,仔细地研究我脸上的每一丝肌肉动静。

被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盯得发紧,我不由得稍微有些紧张起来,声音也干涩了几分:“怕、怕什么?”

“运、云霄飞车呀~”

这臭丫头,居然还学我!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我刚才不小心咬到舌头的语气,那拖得长长的尾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揶揄。

“我才不怕呢!”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地说道:“那种小儿科的东西有什么可怕的,上次不也面不改色地陪你坐了两回吗。我只是觉得,那里这段时间游客肯定特别多,人挤人的,体验感太差了……”

说着,我又熟练地祭出了爸妈这张保命金牌,语重心长地对她说:“老爸老妈好不容易有个长假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你就忍心让他们陪着你去人山人海里挤来挤去啊?”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妹妹那原本兴奋的神情顿时一滞,小嘴微微张了张,一时之间竟找不出话来反驳。我心底暗暗得意,臭丫头,想跟你哥斗,哼哼,你还早着呢!

“那、那你说去哪啊?”妹妹似乎是被我说服了,语气软了下来,转而把问题抛给了我。

“额……这个……”我发现自己光顾着反对,还真没来得及想有什么好去处,于是在妹妹鄙视的目光投来之前,赶紧埋头扒饭,含糊地说道:“这个可以慢慢想,不着急,先吃饭,先吃饭。”

“哼,臭哥,原来你根本就没想好啊!”见我这副模样,丫头顿时又不服气了,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烧,只能假装没听见她的话,专心致志地夹着菜,往嘴里送。

见我不理她,黑发少女又把目标转向了爸爸:“爸,您说去哪儿?”

正在慢条斯理夹着米饭的爸爸,闻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想把这个决定权完全交给我们小辈。

“妈呢?”丫头不死心,又转头问妈妈。

妈妈温婉地笑了笑,同样摇了摇头,用她那特有的柔和嗓音说道:“你和你哥决定吧,我们都行。”

听到妈妈这么说,妹妹顿时又把那双亮晶晶的目光转向了我,哼哼唧唧地催促道:“臭哥,快想啊~听见没,爸妈都让你想呢!”

这臭丫头,要不是现在在饭桌上,我真想立刻赏她两个爆栗……

丫头显然也清楚地知道,在这个时候我拿她没办法,所以神态一下子就变得得意洋洋起来。这个黑发少女,还故意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摆出一副欠揍的可爱模样,在我耳边像只小蜜蜂一样嗡嗡地嚷嚷着:“臭哥臭哥,快想啊,快想啊……”

我被她吵得有点受不了,同时脸也烧得难受,只好没好气地低吼道:“吵、吵什么吵,没看见我正在绞尽脑汁地想吗?”

“那快点啊快点啊快点快点~”妹妹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她对我刚才否决了她去城南公园的提议,明显还怀恨在心,现在找到了机会,便打算好好地报复我一下。

我努力地无视丫头在耳边的催促,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将脑海里储存的、自己所居住的城市附近的旅游景点全都过了一遍。可悲哀地发现,这些知名的地方,在这个临近新年的时间段,游客肯定都多得能把人挤成相片,所以一时之间,还真没能想到一个清净又好玩的好地方。

突然,一道灵光在我脑海中闪过,我想起了一个绝佳的去处。于是我当即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对还在喋喋不休的妹妹说道:“你这臭丫头给我闭嘴吧,我想到了。”

“哪里?”妹妹立刻停止了骚扰,好奇地问道。

我没有理她,而是偏头看向妈妈,提议道:“妈,我们去泗水湖怎么样?”

泗水湖,顾名思义,这是一个由江河常年累月淤积而成的湖泊。

所谓的泗水,其实就是穿城而过的那条泗江的一条支流。泗江是城市的主动脉,而泗水河则像一条温柔的臂膀,蜿蜒在宁静的城郊。并在地势低洼处,日积月累,形成了一个浩渺的湖泊,那便是泗水湖。

那里同样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旅游圣地。除了那片浩大无际、水天一色的湖泊之外,最负盛名的,便是环湖种植的成片樱花林。

每年的冬末初春,也就是阳春三月之际,总有数不尽的游客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只为一睹那樱花盛开、如云似霞的壮丽景象。可以说,那个时候,是泗水湖一年之中最为热闹喧嚣的顶峰。

而现在,时值年末,正是深冬时节。那里的樱花树,此刻还全是光秃秃的枯枝,在寒风中萧瑟。想必,应该没有多少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那里。所以,现在恰好是那个地方一年中难得的生意淡季,最是清净。

我记起上次和青华去过一次。那里围绕着湖泊,修建了许多古色古香的观赏性建筑。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应俱全。园丁们种下了满园的花草,铺设了条条碎石小径以供游人散步,还挖凿了涓涓的小河盘绕四周,并架设了造型古老的水车,在吱呀声中缓慢旋转,负责引流活水……

而且,最关键的是,那里地方很大……

我和青华当初骑着自行车,光是绕着湖转一圈,都花去了大半个多小时。

所以,哪怕是游客再多上几倍,也完全不用担心会发生拥挤的情况。

妈妈显然也知道泗水湖这个地方,她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微笑着点点头:“好啊,就去那里吧,听起来不错。”

“泗水湖,好不好玩啊?”丫头只听过这个名字,却从来没有去过,所以有些不确定地问我。

我故意模仿着她之前说过的得意话语,慢悠悠地回答道:“那里有湖,可以划船,多好呀。”

听到我用她的原话来堵她,黑发少女不满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然后低下头,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像是在跟米饭赌气似的,却终究是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了。

于是,这次全家出游的地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饭桌上,一家人各自夹着菜,吃着饭,其乐融融。在解决了地点问题后,又开始讨论起具体什么时候出发。

其实,这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又演变成了我和妹妹两个人之间的争论。毕竟在这个事情上,爸妈显然不是太在意,便又一次任由我们兄妹俩来决定。

我本来也打算让丫头说了算,给她点面子,结果她想也不想,直接就道:“那我们明天就去,好不好?”

明、明天?

等等……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我现在两条腿还感觉有些酸痛发软,正打算明天舒舒服服地在家里歇上一天,养精蓄锐。所以,我立刻出言反对:“不行!”

“为什么啊?”对于我又一次反对她的提议,黑发少女气得脸蛋都鼓了起来,用眼神向我表达着她的强烈不满。

我想了想,再次祭出了爸妈这把无往不利的宝剑,义正言辞地说道:“爸妈昨晚才下班,今天刚回来,就不能让他俩好好歇一天吗?你就这么不懂事?”

没想到,妹妹这次却学聪明了,她立刻果断地反击道:“去那里也是休息啊,不如说,在那里可以更好地休息呢!呼吸新鲜空气,看看风景,多惬意。”

“外面哪有家里舒服。”

“怎么没有,那里有湖,可以划船,多好啊。”没想到,这臭丫头又用同样一句话把我给呛了回来。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去也得后天去,最快也要后天。”我开始有点不讲道理了。

“哼,又不是你说了算,要爸妈决定的才算数!”

说着,少女立刻转向身边的妈妈,抓住妈妈的胳膊轻轻摇晃,用她那最擅长的、甜得发腻的撒娇口吻道:“好不好嘛,妈~我们就明天去吧~求求你了~”

妈妈温柔地笑着,伸手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放进了妹妹的碗里,然后才不偏不倚地说道:“这个嘛,你得先把你哥说服了才行。”

果然,妈妈又像往常一样,秉承着她那绝对公平公正的裁判原则,两不相帮,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没能搬到救兵,丫头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把矛头重新对准我,开始耍赖:“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明天去!”

这臭丫头……

我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我不怀好意地瞥了眼还在闹脾气的少女,慢条斯理地说道:“先不谈这个……”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脸色因为我的话而变得有些紧张,才继续道:“说起来啊,丫头,你这个月的零花钱……还够用吧?”

听到我这句话,妹妹愣了一下。然后,她那原本气鼓鼓的脸蛋,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就漏了气,一下子瘪了下来。她整个人都变得乖巧无比,声音也细若蚊蝇,低着头道:“暂时……还够……”

我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诶,哥,”妹妹立刻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忽然也觉得有些累了,咱们还是休息一天,后天再去吧?你说得对,要让爸妈好好休息一下!”

这臭丫头,还挺上道的嘛……

我强忍住心里的笑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表情,点了点头,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道:“现在知道错了吧,还跟我争。”

“是我不对,我错了……”少女那双漂亮的黑眸里,甚至隐隐地浮现出了一层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却还是得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

兄妹相争,呵,终究还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技高一筹。

晚饭过后,我和妹妹便各自回了房间。

我来到电脑前,熟练地打开游戏,或许是因为今天上线比较早的缘故,好友列表里空空如也,还没有人在线。我也不着急,就这么挂着游戏,点开网页随便浏览着新闻。

没过几分钟,一个熟悉的头像亮了起来,是室友桂成。

他一加入队伍,连通了语音,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马上就从耳机里咋咋呼呼地响了起来:“诶,东子,可以啊,这么早就上线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是说和你那可爱的妹妹约会去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后面的项目都还没开始呢!”

我直接无视了他前半段充满调侃的话,答道:“这都吃过晚饭了,还早啊。”

“当然早了!要知道,精彩的夜生活,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呢……”桂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高深的过来人腔调。

我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果然,只过了一个呼吸的功夫,我的这个室友又开始了他的“科普”:“现在才是情侣们真正开始约会的时间。先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再去看个午夜场的电影,等电影散场,时间不就晚了吗?然后自然而然地,就顺理成章地去了附近的宾馆,再然后……嘿嘿嘿……”

这家伙,也不知道又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流程……

我懒得反驳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都说了那是情侣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和你妹妹呀!这还不算情侣?你上次喝多了可是亲口说的,要去什么德国骨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为了防止桂成再说出什么更了不得的惊人言论,我脑子一转,便决定主动出击,反将他一军:“哼,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一样,结果呢,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吧。”

这句话一出,顿时像是踩到了我这位室友的痛处,他当即恼羞成怒地反驳道:“谁、谁说我没有碰过?!我碰过的!”

“是是是,碰过碰过……”我翘起嘴角,用一种充满同情和遗憾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不小心在公交车上碰到了也算的话。”

听了我这句话,桂成一时之间又羞又怒,憋了半天,才反击道:“你、你还不是一样!”

“抱歉,我妹妹,碰巧就是个女孩子呢。”我云淡风轻地抛出了致命一击。

“兄妹之间……那、那不算!”

“为什么不算啊?”这个时候,纪宏也上线了。我顺手邀请他进入队伍,同时继续用调侃的口吻追击着桂成:“你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我们约会去了吗,还说什么情侣啊宾馆啊什么的……”

“不算!都说了不算!”桂成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见桂成这副吃瘪的模样,我心里好笑,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大发慈悲,不打算再继续计较了。

这个时候,纪宏也加入了队伍的语音频道,他一进来,马上就用他那一贯沉稳的语气问道:“东子,今天和妹妹出去玩得怎么样啊?”

瞧见没,这才是一个正经人该说的话。

我回答道:“还行吧,就是有点累。”

要是换做平时,桂成肯定又要贱兮兮地追问我为什么累,是不是又和妹妹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之类的。但是刚才,他本想调笑我一番,结果却被我一顿无情反击,所以此时大概是怕我“旧事重提”,便很识趣地没有再开口了。

于是,纪宏得以顺利地接过了话茬:“可不是吗,女孩子兴奋起来,又跑又跳的,怎么喊都喊不住。当哥哥的在旁边照看着,也只能跟着受累了。”

我记得纪宏也有个妹妹,比他要小上好几岁,现在应该还在上小学。他这么说,显然是深有感触。

我便顺着他的话问道:“说起来,你妹妹现在上几年级了?”

“已经五年级了,快吧。”

“那成绩呢,怎么样?”

“臭,臭得很,简直就跟我当年一模一样,随我。”

“啧,那肯定是亲妹妹没跑了……”我继续道:“那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别让她步你后尘……”

“怎么没管呐,根本管不住啊,比我小时候还皮哩。”

听到这个,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是吗?上次见着的时候,感觉挺乖巧的嘛……”

“乖个头,那只是怕生而已。你再跟她多相处两回,保证她就直接皮到你头上了。”

接下来,纪宏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妹妹各种调皮捣蛋的光辉事迹,听得我不时轻笑。而一旁的桂成,在听了之后,顿时开始埋怨起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可爱的妹妹,还声嘶力竭地喊了“贼老天,你待我不公啊!”之类的话……

然后,这两个家伙,就又莫名其妙却又极其自然而然地吵了起来……

就在两人热闹的吵嘴声中,没一会儿,青华也上线了。

大家按照以往的惯例,对最晚上线的青华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埋怨和声讨之后,便稍作修整,像往常一样,开始了当晚的副本攻略之旅。

正当我们在副本里杀得兴起,我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在轻轻地叫我。我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妹妹正俏生生地站在我的身边。

我摘下一只耳机,看着已经换上了一身粉色卡通睡衣的丫头,柔声问道:“怎么啦?还不去睡?”

我身边的黑发少女,此刻一改白天的活泼跳脱,摆出一副十足的乖巧模样,小声地问道:“哥,我……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原来是说这个。我心中了然,微微点了一下头,评价道:“还好吧。”

“哦……”丫头得到我的肯定,似乎还是有些不满足,她犹豫了一下,那双乌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继续试探着问道:“那……零花钱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不扣了?”

我将目光重新放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说道:“不可以。”

“啊?怎么这样……”妹妹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小嘴也委屈地撅了起来。

我用看傻瓜的目光,从上到下地瞟了身边的少女一眼,淡淡地说道:“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刚才在饭桌上让了我那么一小步,这件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那还要怎么样啊?”

“当然是……继续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啊。”

听我这么说,丫头顿时气急,她抬起穿着可爱兔子拖鞋的小脚,不满地踢了踢我坐着的电竞椅的椅腿,抗议道:“臭哥!你还不满意啊?还要我怎么样嘛?我都已经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了!”

见妹妹这副自觉受了天大委屈、眼看就要炸毛的模样,我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万一这丫头真的咬咬牙,索性不要这一年的零花钱,非要跟我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怎么办?我又不可能真的忍心扣她那么多……

想到这里,我便松了口,说道:“那好吧,看在你今天还算听话的份上,就先少扣一个月的。剩下的,继续看你表现,这总行了吧?”

“不、不行!”丫头那双漂亮的杏眼倏地圆睁,但随即气势又弱了下去,开始跟我讨价还价,“最少……最少也要两个月……”

“好,那就两个月。”

见我这次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黑发少女一时之间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

其实,她此刻的这种心情也不难理解。

就好像你去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一件标价一百块的衣服,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口问老板二十块钱卖不卖,本来只是想以此为起点,好好地杀一杀价。结果没想到,老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爽快地点头说:“卖!”

所以,此时此刻,这丫头心里肯定觉得自己亏大了……

“不行不行!最少三个月!”臭丫头立刻反应过来,开始充分发挥出她那得寸进尺的看家本领。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忙于操作游戏里的人物躲避技能,答应得太过干脆了。于是我立刻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

“臭哥~~~”黑发少女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上了软磨硬泡的招数。她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地摇啊摇,摇得我眼花缭乱,手指头差点就没按在键盘上,害得我游戏里的人物被boss的技能擦到了一下。

“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她一边摇着我的胳膊,一边在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那颗小巧纽扣的解开,从衣襟的缝隙中悄然绽放,带着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甚至能看到那粉色蕾丝花边的内衣一角,以及被内衣向上托起后,更显饱满的柔软轮廓。妹妹的身体在我怀里绷得更紧了,呼吸几乎停滞,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震惊与羞怯交织,却唯独没有抗拒。

我的喉咙干得发烫,正准备低下头,用嘴唇去探索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地,将这场禁忌的火焰彻底点燃时——

“东子!我操!BOSS刷脸了!你他妈在干嘛?!想死啊!”

耳机里猛地爆发出桂成那杀猪般的嚎叫,声音大得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这声怒吼如同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瞬间浇下,让我脑中那片混沌的欲望猛地一清。

我操!游戏!

我几乎是触电般地松开了怀里的妹妹,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我瞬间将注意力转回了屏幕。只见游戏画面中,巨大的最终BOSS已经刷新在场地中央,而我的角色,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BOSS的第一个范围攻击光圈,已经在我脚下亮起!

怀里一空,被我近乎是推开的妹妹发出一声带着委屈和茫然的惊呼。她还跨坐在我的腿上,睡衣的纽扣敞开着,发丝凌乱,嘴唇红肿,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那副模样让我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抽,但屏幕上队友们狂风暴雨般的技能特效和桂成持续的咒骂声,却在疯狂地提醒我现实的危机。团灭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快……快起来!”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嘶哑,手忙脚乱地伸出手,却不是为了继续刚才的温存,而是慌乱地想帮她把那颗解开的纽扣重新扣上。指尖因为颤抖,几次都对不准扣眼,反而更多地触碰到了她胸口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

“你……你先回房间去!”我终于放弃了,手掌胡乱地帮她将衣襟合拢,一边操作着鼠标让角色躲开致命一击,一边头也不回地催促道,“快点!这里……这里打完了再说!”

我的语气急促而强硬,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妹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默默地从我腿上滑了下去,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我能感觉到她那灼热的、带着无尽复杂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但我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表情。

过了几秒钟,我听到了她用极轻、极轻,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声音说:“……那我等你。”

然后,是她转身离去的轻微脚步声,以及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我盯着屏幕上狂乱的战局,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疯狂舞动,心脏却跳得比面对BOSS时还要剧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最后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和那句轻飘飘的“我等你”。

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避免同归于尽的方法

无法冷却的余温

一场惊心动魄的BOSS战,最终还是在我的极限操作和队友们的默契配合下有惊无险地拿下了。当BOSS轰然倒地,爆出满地装备时,耳机里充满了桂成和纪宏他们劫后余生的欢呼和吹捧。

“我操,东子你牛逼啊!刚才我还以为你挂机了,差点就开喷了!”桂成的大嗓门依旧那么有穿透力。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嗯,刚才……耳机没戴好,没听见。”

这个借口苍白无力,但我实在没法解释,刚才我有那么几十秒,整个灵魂都差点被妹妹那温软的身体吸了进去。关掉游戏,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香。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解开了她纽扣,抚摸过她柔软胸脯的手,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触感。

晚饭吃得异常沉默。妹妹换了一身正常的家居服,低着头,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俩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墙,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道歉?为了情难自禁的吻,还是为了最后关头的粗暴中断?解释?解释我为了一个游戏就把她推开?

无论说什么,似乎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于是,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妹妹收拾完碗筷后,只是对我说了句“我回房间了”,便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她的房门后。

我回到自己房间,再次坐到电脑前,心里却是一片烦躁。刚才在饭桌上,我们什么都没有确定,没有约定时间,也没有约定地点,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扇门一旦被推开一道缝,就不可能再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任何争吵都更折磨人。

心烦意乱地点开游戏,想用厮杀来清空大脑,却发现好友列表里空空如也。或许是今天比较早的缘故,他们都还没上线。

百无聊赖地挂着机,没过几分钟,桂成的头像就亮了起来,并向我发来了组队邀请。我点了同意,刚一进队,他的声音就从耳机里响起:“诶,东子,这么早啊?”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情绪不高。

“不是和你妹妹约会去了吗,这么早就回来啦?”桂成的语气里充满了揶揄。

“约会”这个词让我心里一跳,我直接无视了他前半段话,答道:“这都吃过晚饭了,哪里早啊。”

“当然早了,要知道,现在夜生活可还没有开始呢……”,桂成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他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没有接话,任由他继续发挥。

果然,过了一个呼吸,我的这个室友又道:“现在才是情侣们真正开始约会的时间,吃个饭,再去看个电影,然后时间晚了,自然而然的去了宾馆,再然后……嘿嘿……”

这家伙,又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这些……听着他那猥琐的笑声,我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淡淡道:“你都说了那是情侣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和你妹妹呀,不算吗,你可是说了你要去德国骨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为了防止桂成再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我稍一想,便道:“哼,说的很了解一样,结果还不是,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

这句话一出,顿时像踩到了我这室友的尾巴,他当即恼怒道:“谁、谁说我没有碰过?!”

“是是是,碰过……”,我翘起嘴角,用一种莫名的遗憾语气道:“如果不小心碰着了也算的话。”

听了我这句话,桂成一时又羞又怒:“你、你还不是一样!”

“对不起,”我脑中闪过妹妹那柔软的嘴唇和胸口的触感,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真实的优越感,“我妹妹就是个女孩子呢。”

“兄妹之间……不、不算!”

这个时候纪宏也上线了,我顺手邀请他进队伍,同时用调侃的口吻道:“你刚才不是还说我们约会去了吗,还说什么情侣啊什么的……”

“不算,都说了不算!”

见桂成这样,我心里好笑,轻轻哼一声,算是不作计较了。这个时候纪宏加进队伍里,马上就问我道:“东子,和妹妹出去玩的怎么样啊?”

瞧见没,这才是正经人说的话。

我道:“还好,就是有点累。”

这句累,是发自真心的。心累。

要是换做平时,桂成肯定还要问我为什么累,是不是又和妹妹做了什么什么之类的。但是刚才,本想调笑我一番的他却被一顿反击,所以此时大概怕我“旧事重提”,便没有开口了。

所以纪宏得以顺利的接话:“可不是吗,兴奋起来又跑又跳的,怎么也喊不住,当哥哥的在旁边照看着,只能跟着受累。”

记得纪宏也有个妹妹,要小他好几岁,现在还在上小学。他这么说,显然是深有感触。

我道:“说起来,你妹妹现在几年级了?”

“已经五年级,快吧。”

“臭,臭的很,简直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啧,肯定是亲妹妹……”,我继续道:“那你可得好好管管她……”

“怎么没管呐,管不住啊,比我小时候还皮哩。”

听到这个,我轻笑出声:“是不是啊,上次见着挺乖巧的嘛……”

“乖个头,只是怕生而已。你再跟她相处两回,怕是就直接皮到你头上了。”

接下来,纪宏就说了些她妹妹各种捣蛋的事,听的我不时轻笑。而桂成则在一边听了后,顿时埋怨起为什么自己没有妹妹,还喊了“贼老天,你待我不公。”之类的话……

然后,这两个家伙莫名其妙却自然而然的又吵了起来……

就在两人的吵嘴声中,不一会后,青华也上线了。大家按照以往的惯例,对最晚上线的那个人一通埋怨后,便稍作修整,便像往常一样,开始攻略副本。

  打了没一会,我听见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我没回头,但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妹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咋咋呼呼地闯进来,而是悄悄地、像只小猫一样溜了进来,然后轻轻地把房门给带上了。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在耳机里游戏音效的掩盖下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摘下耳机,转过头,看着已换上一身粉色棉质睡衣的丫头,那宽松的款式也掩盖不住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少女曲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怎么啦?”

  身边的黑发少女一副乖巧的样子,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她小声地问:“哥,我……表现怎么样?”

  原来是说这个,我点一下头,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假装专心于游戏:“还好。”

  “哦……”,丫头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和期待:“那零花钱是不是可以不扣了?”

  我将目光重新放在电脑屏幕上,按着键盘的手不停,语气却故意带上了一丝戏谑:“不可以。”

  “啊,怎么这样……”,妹妹的音调立刻垮了下来,充满了失望。

  我用看傻瓜的目光瞟了身边的少女一眼,淡淡道:“你不会以为,刚才在饭桌上让了我一下,这事儿就算揭过了吧?”

  “那还要怎么样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

  “当然是继续看你表现啊。”我心里暗笑,逗弄这丫头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听我这么说,丫头气急,用脚上那只印着可爱兔子图案的拖鞋,一下下地踢着我坐着的电竞椅的椅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臭哥,你还不满意,还要我怎么样,我都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了。”

  见妹妹这自觉委屈至极的模样,我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这丫头的性子,真要是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万一她一咬牙,破罐子破摔,说这一年的零花钱她不要了,非要跟我闹个天翻地覆,那可就麻烦了。毕竟,我又能真忍心扣她多久的零花钱呢。

  所谓的“避免同归于尽的方法”,其实就是我先找个台阶下。

  所以我放缓了语气,说道:“那好吧,看在你今天还算乖的份上,少扣一个月的。剩下的,继续看你表现,行了吧?”

  “不、不行!”丫头杏目圆睁,但气势很快又弱了下去,像只讨价还价的小猫,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最少……两个月……”

  “好,两个月。”我答应得异常爽快。

  见我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黑发少女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

  这种情况其实不难理解。就像你去买东西,一件标价一百块的衣服,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还价二十,本来只是想以此为起点慢慢磨,结果老板眼皮都不抬一下就点头说“卖”,你心里肯定咯噔一下,觉得自己亏大了。

  此时的丫头就是这种感觉,她那双漂亮的黑眸里写满了“我上当了”的懊恼。

  “不行不行,最少三个月!”她立刻反悔,发挥出她得寸进尺的看家本领。

  我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心思还在游戏上,答应得太过干脆,让她看出了破绽。于是我立刻板起脸,坚决地摇摇头:“不行。”

  “臭哥~~~”黑发少女立刻祭出了她的终极武器——撒娇。她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上面,摇啊摇,晃啊晃,让我正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头好几次都差点按错技能。

  “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她在我耳边不断地用那种又软又糯的声音重复着,脑袋还一下下地蹭着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麻麻的,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此时游戏里,我们的队伍已经清完了最后一片小怪,马上就要面对最终的BOSS了。这正是最关键的时刻,我可不想因为这丫头的捣乱而团灭,被那几个家伙嘲笑一年。

  “好好好,三个月就三个月,别摇啦……”我只得无奈地再次妥协。

  “哼……”

  听我这么说,妹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依旧站在我旁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见她还不走,我有些奇怪:“还有事吗?”

  闻言,丫头踌躇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动作。

  她俯下身子,将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凑到我的脸边,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到了我的嘴唇上。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又要索要晚安吻了?

  这已经快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

  我心里叹了口气,却又升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我犹豫了两秒,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稍稍侧过脸,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轻轻亲一下,完成这个仪式。

  可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原本闭着眼睛的林静怡,却像是算准了时机一般,猛地一扭头!

  我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另一片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湿润的唇瓣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与弹性,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甜丝丝的气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机里队友们“开BOSS了!东子你干嘛呢!”的叫喊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林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刚刚闭上的眸子也瞬间睁开,里面充满了惊慌和一丝……得逞的狡黠。

  我本该立刻推开她,厉声斥责她的胡闹。理智这样告诉我,道德的警钟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敲响。

  但是,我没有。

  那柔软的触感,那禁忌的刺激,像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那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敢言说的欲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道德!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机会,然后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

  林静怡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呼。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应,小手抵在我的胸口,象征性地推了两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而是用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闯进了那片我肖想已久的温热湿润的领地。

  她的口腔很小,很温暖,充满了少女清甜的津液。我的舌头霸道地追逐着她那笨拙而惊慌的小舌,勾住它,吮吸,缠绕。她起初还在躲闪,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彻底软化,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着我。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睡衣,那惊人的弹性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固定住她,而是顺着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入手的是一片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的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我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然后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

  “嗯……啊……”

  怀里的少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棉质胸衣,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它不大,刚好能被我一手掌握,但形状却完美得不可思议。我能感觉到,在我指尖的挑逗下,那顶端的小小蓓蕾正在迅速地变硬、挺立,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前去采撷。

  我们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我已经完全沉沦,只想更深地占有她,让她彻底地属于我。

  我的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越过那平坦的腹部,最终停留在她睡裤的边缘。

  林静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那双原本抵在我胸前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腰,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都让我下腹的某个部位愈发地坚硬、滚烫。

  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硬生生地抵在她那神秘而柔软的三角地带。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似乎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

  “哥……哥……”她在接吻的间隙,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呢喃着,“我……我好热……”

  “热……就对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欲望已经烧毁了我的喉咙。

  我将她的一只小手从我的脖子上拉了下来,引导着它,向下探去,按在了我那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上。

  “啊!”

  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她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手,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丫头……帮帮我……”我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哥……快要被你弄疯了……”

  这句充满情欲和占有意味的话语,似乎成了压垮她最后一道防线的稻草。林静怡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不再挣扎,而是用那只被我按住的小手,隔着裤子,生涩地、颤抖地握住了我那根狰狞的阴茎。

  “嗯……”我舒服得发出一声闷哼。

  我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贲张的肉棒释放了出来。灼热的巨物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我再次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它,直接覆上了我那滚烫的坚硬。

  “嘶……”林静怡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小手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一个男人勃起的器官。那坚硬如铁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那贲张的血管,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握紧它……”我喘息着命令道。

  她顺从地、用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动一动……上下……”我引导着她。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那感觉……简直要了我的命。少女柔嫩手掌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股电流,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浑身颤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地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啊……嗯……静怡……我的好妹妹……”我失控地呻吟着,嘴里吐出最直白的赞美,“你的手……好软……好舒服……”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动作似乎也变得大胆了一些。她开始学着我在某些影片里看到的片段,用手指轻轻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爆了句粗口,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我不能射在她的手上,更不能射在她的身体里。

  在即将爆发的最后一刻,我猛地抽身,将她的小手从我的肉棒上移开,然后对准了她那身粉色的、印着可爱兔子的睡衣上衣。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从我的龟头里喷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的小腹前的衣料上。

  那片粉色的棉布上,迅速地被几大团粘稠的白色液体浸染,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味。

  我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抱着同样瘫软在我怀里的妹妹,一动也不想动。

  林静怡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的白浊,漂亮的小脸上一片空白,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激烈的情事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黑眸里,带着迷茫、羞涩,还有一丝……满足和兴奋。

  “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射了……”

  “对不起……”我沙哑地道歉,伸手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睡衣上的精液。但那粘稠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布料,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把那片污迹弄得更大了。

  “没……没关系……因为最开始的时候稍微有点堵车,所以大概用去三个小时,我们才到了泗水湖。当导航仪里传来‘已到达目的地附近’的提示音时,身边的丫头几乎是立刻就挺直了身子,像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猫,眼睛亮晶晶地贴着车窗向外张望。

‘到了到了!哥,我们到了!’她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兴奋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抓着我胳膊的手都在微微用力。

我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窗外开始出现的‘农家乐’、‘特色饭店’的招牌,心里那股莫名的期盼也随之愈发强烈。爸爸减慢了车速,开始在路边寻找着停车场入口的指示牌。

车内的空间因为即将结束的旅途而显得有些躁动。妹妹的膝盖又一次‘不经意’地靠了过来,紧紧贴着我的大腿,那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温热,像是一道微弱却持续不断的电流,麻痹着我的神经。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我读懂了她的唇语——‘等会’。

我的心猛地一跳,喉咙有些发干。我明白她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无限遐想和大胆的暗示。在这片人烟相对稀少的冬日景区,在这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安静’里,她到底在期待着什么?而我,又在期待着什么?

‘找到了,就停那儿吧。’爸爸的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无声的交流。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有一个露天停车场,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地停了一些车。

车子缓缓驶入,找到一个空位停稳。随着引擎熄火,车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四人轻微的呼吸声。旅途的终点,亦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我能感觉到,妹妹贴着我的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着。

划船多好呀

划船多好呀

‘呼……’

妈妈先一步推开车门下了车,伸了个懒腰,舒展着久坐的身体。爸爸也熄了火,拔下车钥匙。

‘下车吧,孩子们。’

‘好嘞!’妹妹的回应清脆又响亮,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虽然她一路上都没怎么好好系着——然后麻利地从我身边挤了出去,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我也跟着下了车,冬日清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了全身,带着一股郊外特有的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人精神一振。

在停车区域整理好随身物品后,我们一行人便朝着景区深处走去。

没走多远,一块写着‘车辆勿入’的告示牌便立在路边,旁边是一道横跨道路的木刻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地漆着‘泗水’二字,古朴大气。

穿过牌坊,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景区。道路两旁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些古色古香的小院,青瓦白墙,常青树与光秃秃的樱花树相互掩映。多数院子都挂着饭馆、餐厅、茶苑的招牌,偶尔还能瞥见几块‘洗浴桑拿’、‘按摩美型’的广告牌,给这份古朴增添了几分现代的烟火气。

爸爸妈妈走在前面,低声讨论着中午要在哪里吃饭。我和妹妹则并肩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哥,你看那边,’丫头忽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小声说,‘等会儿我们去划船好不好?人这么少,我们两个人一条船,肯定很好玩。’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和树木的缝隙,隐约能看到远处一片波光粼粼的影子。

划船么……我心里一动。确实,在这样广阔又安静的湖面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似乎……能做很多事。

我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旖旎念头,轻声道:‘好啊,听你的。’

得到我的肯定,丫头立刻喜笑颜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随着我们一家人慢慢前行,路边的景致也愈发丰富起来。喷泉假山,奇树怪石,人物雕像,潺潺流淌的人工小溪……各种旅游景区常见的元素点缀其间,营造出一种悠闲惬意的氛围。

此时这里的游人确实不多,三三两两,互不打扰,让这份冬日的萧瑟多了一丝难得的宁静。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眼前的道路到了尽头,被一条更宽阔的环湖大道截断。视野豁然开朗,远处那片先前还只是影子的湖水,此刻已经能看到清晰的轮廓,更远处,则是一排横亘天际的樱花树林。

这条环湖路极长,一眼望不到头,只看到它向两边无限延伸,路面上不时有小巧的观光车载着游客缓缓驶过。

我们穿过环湖大道,踏上了一条通往樱花林深处的砖石小路。小路两旁是枯黄的草地,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满目萧索,却也别有一番凄清的美感。

很快,我们便走进了樱花林。光秃秃的枝丫在头顶交织成网,阳光透过枝丫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脚下是轻快的脚步声,耳边是家人的低语,我看着身边一脸雀跃的妹妹,心绪一时有些飘忽。

这个时节的泗水湖,确实像个卸下了华丽妆容的女子,虽显落寞,却也露出了最真实、最安静的一面。

‘哥,在想什么呢?’走在身边的丫头用肩膀蹭了蹭我,将我从出神中唤醒。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在想,这个季节来,人真少。’

‘少还不好吗?’丫头看看四周,满意地眯起了眼,‘我就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多好。’

她说得没错,确实很安静。风吹过林间,只有我们一家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在回荡。

又走了两分钟,我们踩着砖石小路,终于穿过了这片樱树林。

刹那间,一片浩瀚的碧波毫无征兆地撞入眼帘。巨大的湖泊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前方,湖岸线平直地向左右延伸,直到极远处才收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湖面倒映着万里无云的蔚蓝天空,水天一色,在视线的尽头融合成一条银亮的线。

冬日和煦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一阵风从湖心吹来,带着清新而微冷的湿润水汽,柔柔地拂过脸颊。的扑在皮肤上。同时似也牵动着湖面上盘卧着的大片从天而落的银色波光,使之随水面泛起的波纹粼粼而动。

  我们走到湖边护栏处停下,这时妹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脚踏车租借的地点,便给爸妈打了招呼,拉着我就向那停满自行车的地方跑去。

  然后,我俩各租了辆自行车,沿着湖边小道骑行。

  骑了没一会,大概绕着湖行了半圈,前面的丫头就慢慢的停了下来。我来到她身边停下,问道:“怎么啦?”

  黑发少女抬直手臂,指着湖对岸说:“现在爸爸妈妈就在那边呢”

  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湖对岸,不过骑了这一会,爸妈的位置确实是在湖对面了。

  我道:“那你停下来干什么?”

  “休息一下吖”

  说着,丫头就跳下自行车,扶住车头将之推着向前走。见状,我也只好下了车,跟在她身侧。

  前面不远的护栏边,放着张木质长椅。妹妹将自行车靠在护栏边,然后两步跑到长椅上坐下。看她一副要休息足够才肯离开的模样,我也只好把车停好,来到她身边坐下。

  “呀,好舒服啊。”,丫头靠在木椅椅背上,闭上眸子,感受着轻风的吹抚。清冷的风袭来,拂动起少女的发丝,使之不少都散落到她脸边唇边。

  从衣袖里伸出细嫩的手指将散乱的发丝理回耳后,妹妹又道:“就是有点冷...”

  “知道冷还骑这么快”,看着少女那略有些发白的脸,我没好气道。

  闻言,丫头挪动着身子一下子坐了过来,然后不客气的靠在我身上。见我要说她,她先开口道:“这样暖和些~”

  说完,少女又蹭了蹭,靠我们所坐着的船随水波微微上下起伏着,不似在陆地上那样让人踏实,但也给人一种奇妙的、与世隔绝的安全感。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的波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四下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水面带起的轻微哗啦声,和我们两人浅浅的呼吸。

“哥”,就在我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时,身旁的丫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安宁。

我转过头,看到她正出神地望着那片近似无际的碧绿水面,眸子里映着天空和远山,显得有些悠远。

她轻声问:“如果现在我们在太平洋中心,你会怎么办?”

这天马行空的问题,让我一时有些发怔。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奇特的幻想。